航班落地成田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温言跟着人流往外走,背包带子攥在手里,脑袋低着。何生推着行李箱走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过海关排队,温言站在他身后,护照捏在胸前。轮到她时,关员用日语问了几句什么,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还是何生在旁边替她用日语回了。
“你是来旅游还是来受刑的?”出了闸口何生笑着问她。
温言把护照塞回包里,结巴说:“太、太多人了……”
成田到新宿的特急上,窗外天色一层层沉下去,远处的楼房开始亮灯。温言靠在座椅上,脑袋一点一点往何生肩上歪,歪过去又弹回来,歪过去又弹回来。
“靠过来。”何生拍拍自己肩膀。
她这回老实了,脑门抵上他的肩,闭着眼。
到新宿站出来,街面灯光铺满,到处是人和招牌。温言拽着何生的袖子,跟得紧紧的。
酒店房间在高层,整面落地窗对着亮起来的东京夜景。温言进门先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手掌贴在玻璃上。
何生在后面把行李箱推到墙边,回头看她。“过来拆行李。”
温言把背包放在床上,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洗漱包、换洗衣物、一本卷边了的小短语手册。最后她手在包底摸了一会儿,掏出一个黑漆木盒,飞快地走到床头柜旁边,拉开抽屉塞进去,还往上面压了一本手册。
何生在门口看着她。“你把面具带过来了。”
温言手缩回来,没转身。“嗯。”
“战衣呢?”
“没带。”
何生走过来,靠在床头柜边上。“从汐城大老远飞过来,就带了副面具。”
温言终于转过身,没敢看他的眼睛,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带着……踏实。”
“你飞了几个小时,面具有什么好踏实的。”
“就……就放在身边,觉得安全。”她声音越说越小。
何生没再追问,伸手揉了揉她后脑勺。“先点东西吃,路上没好好吃。”
温言点头,转身去翻酒店桌上的客房服务菜单。何生在旁边报菜名,她一项一项记,手在菜单上指来指去,偶尔抬头确认一句“这个你要不?”
等餐的间隙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温言缩在床角,抱着靠枕。
“行程排了吗?”他问。
“排了……”温言从手机里翻出备忘录,“明天秋叶原,后天浅草,之后看情况……温泉那边订了两天。”
“看什么情况?”
“看……你的。”
何生笑了一声。“我的情况挺好,能走能吃能逛。”
温言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眉头松了。
客房服务的餐车推进来,温言去开门,冲服务生鞠了个特别深的躬。服务生愣住,也鞠了个躬。
吃完饭她收拾餐盘,何生在窗边站着。等她收拾完了,他朝她伸手。“过来。”
温言走过去。何生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窗前。整面玻璃映着两个人的影子,背后是密密麻麻的东京灯光,低处是街,高处是楼,中间夹着江面的一点反光。
“要面具吗?”何生问,声音放得很低。
温言摇头。“今天……不要。”
“今晚你是温言?”
“嗯。”
何生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手指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他。她的眼睛有点闪,但还是对上了他的目光。
“第一晚,”他说,“你做温言。”
温言点头,耳朵已经红了。
他先解开她的外套拉链,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温言的呼吸在那一截变得浅,嘴半张着。他把她外套从肩上褪下来,里面是一件薄针织衫,底下什么都没穿——出门前他看过的,知道她不穿内衣的习惯一直没改。
针织衫往上卷,她的肩膀露出来,直角肩的线条在灯光下干净利落。再往上,针织衫从头顶拉过去,胸整个弹出来。E罩杯的肉从侧面看弧度饱满,乳尖在微凉的空调风里立起来,颜色粉嫩。
温言偏过头去,手臂想往胸前挡。
何生把她的手按下来。“看着我。”
她转回来,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哆嗦着。“有点……亮。”
“亮才好看。”
他一只手托着她右边的奶子,拇指碾过乳尖。温言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小小的声音,腰往前塌了一点,肚子贴上他的手背。
“啊……你轻一点……”
“轻什么,我又没使劲。”
“就……敏感。”
何生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舌头先抵着慢慢碾,然后整个吸进去。温言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腰一拱一拱的,叫得很碎:“嗯……啊、别……别吸那么响……”
隔着玻璃能看到对面楼的灯光,城市还没睡。温言偶尔瞟一眼窗外,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何生把她的裤子连内裤一起拽下来,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上去。温言的腿不自觉夹紧,被他膝盖顶开。
“已经湿了。”
温言“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嗓子眼。
“说清楚。”
“湿了……”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早就湿了。”
何生的手指拨开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温言整个人一抖,腿发软,手攥紧他衣领。“啊~慢、慢点……”
“你湿成这样,我还慢什么。”
“就……求你了……”
他一个指节按进去。温言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里面又热又紧,水从手指的缝隙里往外渗。
“嗯啊……你、你手指……”
“几根?”
“一……一根。”
何生弯了弯手指,又加了一根。温言踮起脚,膝盖往内扣,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到地板上,几滴,又几滴。
“别、别这样……我会……”
“你来。”
“不行、在这站着……腿软……”
何生把她拉到床边,让她坐上去。温言自己往后退了一点,两条腿垂在床沿,膝盖夹着。何生蹲下来,把她的腿分开,嘴凑上去。
温言的声音一下子拔高。“等、等一下……”
何生的舌头已经舔进去了。温言的手指揪着床单,腰往后缩又往前送,矛盾地扭着。“啊、啊……不行、不行……”
他吸着阴蒂,舌尖来回地弹。温言的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水渍,淫水从穴口往股沟里流。“嗯、嗯啊……何生……何生你……”
“叫老公。”他抬头,嘴上还带着水。
温言咬着下唇,耳朵红透了,半天才小声说:“老……老公。”
何生重新埋进去,这次舌头伸进穴口搅。温言叫得断续不成句,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啊~要……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腿夹住他的头,穴口一阵一阵收缩,淫水涌出来。她喘着气往回倒,瘫在床上。
何生站起来脱衣服。温言半撑起身看他,眼睛里雾蒙蒙的。
“过来。”她小声说。
何生覆上去,龟头抵在穴口磨了磨,温言的腿已经自己打开了。他顶进去,一截一截往里送,温言“嗯嗯嗯”地叫着,手抓着他的手臂。
“深……太深了……”
“还没到底。”
“不行、到底了……啊!”
他开始动,慢慢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退出来。温言的脚后跟磕在他腰上,手指抠着他的背,声音从断续变成连着叫:“嗯啊、嗯啊……老公、老公你慢一点……”
“你刚才自己说想让我快。”
“没说……啊、我没说……”
何生加快。床在动,弹簧咯吱咯吱响。温言的奶子跟着节奏晃,他从前面伸手揉,把奶肉捏变形,乳尖从指缝挤出来。
“啊~、别、这样操我……要……又要去了……”
“去。”
“不、不行——啊!”
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穴口绞紧,何生闷哼一声,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精液从肚脐往下淌,沾着阴毛,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温言躺着喘气,胳膊搭在眼睛上。何生去卫生间扯了纸巾出来给她擦。
“以后每天……”温言的声音闷在胳膊底下。
“嗯?”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
何生笑出来。“行。”
她把手拿开,侧过身面对他,眼睛亮亮的。“你、你不嫌我话多吗?”
“嫌什么。”
温言往他怀里钻了钻,脑袋抵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肚子上画圈。窗外的东京灯火一直亮着,落地窗上映着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床头柜抽屉里的黑漆木盒安静地躺着,今晚她没碰它。
第二天早上温言还在睡的时候何生就醒了,在窗边查地图。她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露出半个胸,被空调风一吹缩了缩,迷迷糊糊又把被子扯上来。
“起来了,”何生拍她的屁股,“今天去秋叶原。”
温言从被子里探出一颗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几点了……”
“十点。”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胸口滑下去,赶紧抓回来。何生已经在穿外套了。
洗漱的时候温言在镜子前折腾头发,扎了又拆,拆了又扎,最后还是低马尾。出门前她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看了好几遍,拽衣角,拽裤腰,拽袖口。
“走了,再拽赶不上吃午饭了。”
秋叶原的街面人很多,招牌密度大,到处是扭蛋机、手办店和女仆咖啡厅的传单。温言跟在何生后面,一只手抓着他背包带。有人从侧面挤过来,她往何生那边躲,整个人贴上他后背。
“你到底是在逛街还是在躲雷。”
“人太多了……”温言的声音在噪音里更小了。
他们逛了几家手办店。何生翻着展柜里的限量模型,温言站在他旁边看,偶尔指指哪个好看。在一家扭蛋机前面,她盯着里面一排小雕像看了好一阵,手伸到口袋摸了摸硬币,没投。
何生从后面投了币,替她拧。
出来一个粉色的小猫。温言接过去捧在手心,耳朵尖红了。“谢、谢谢。”
“喜欢什么自己去扭,别在那看半天又不投。”
“太贵了……一百块就一个小东西。”
何生笑了笑没说话。
往街深处走,经过一排电器和音像店,拐角有一家店面招牌写着日文,玻璃门后面挂满了各色制服和特摄道具。何生停下来。
温言也停下来,探头看了看橱窗。
“cosplay……”她念出来。
“进去看看。”何生推门进去。
店里不大,衣服挂得密密麻麻,从天花板到地面全是架子和衣架。一面墙上是女仆装、护士装、兔女郎,另一面墙上挂着各种铠甲和皮套——有圆角复古风的,有棱角分明的,还有几套明显是仿某部特摄剧里女战士的战斗服。
温言跟在何生后面,缩着肩在衣服架之间侧身走,怕碰到什么。
何生在一排挂着的连体紧身衣前面停下来。他翻了翻,从里面挑出一件。
黑色亮面弹力连体衣,前面一条长拉链从领口一直到裆部,配一双过肘的长手套,一条宽皮带,还有一双过膝的高跟长靴。整件衣服是高弹力的那种面料,亮面的,反着光。
何生拿在手里抖开,对着温言比了比。
温言的脸刷地红了。“这是……”
“搜查官。”何生翻看标签,“女搜查官。”
温言盯着那件衣服,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你试试。”
“试什么……这个太……太紧了。”
何生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你那个尺寸穿得进去。”
温言伸手摸了摸面料,亮面的,滑的。她的手指捏了捏又松开。“这不是……不是正经衣服。”
“正经衣服哪有卖这个的。”何生把衣服搭在臂弯里,继续往前翻,“你那个面具有了,战衣没有。这不正好是战衣?”
温言的嘴动了几下,没说出整句。“我、我那是……”
“你那是夜叉女,夜叉女没战衣穿?”何生回头看她,“你看这拉链,可以拉到这儿,”他在自己胸前比了个位置,“也可以拉到这儿。”又往下比了比,停在胸口。
温言把他的手按下去。“你小声点……”
旁边的店员——一个戴眼镜的日本女孩——走过来,用日语问了几句。何生跟她说了几句话,店员看了看温言,笑了笑,转身去翻尺码。
“我跟她说了你是cosplay,她帮你拿合适的号。”
“我、我没说要买……”
“你没说不要。”
店员回来,拿着一个包装袋,上面印着同一款衣服的宣传图。她用日语跟温言说了一句,温言完全没听懂,求助地看何生。
“她说这个号你应该穿得下,弹力很大。”
温言接过来,手在包装袋上捏了捏,咬着下唇。“那、那买一件就够了吧。”
“买两件,换洗。”
“两件?”
“你不是要穿好几天吗。”
温言的耳朵已经红到脖子根了,嘴半张着,最后还是没说不要。
何生又拿了一双高跟长靴,跟店员确认了尺码。结账的时候温言站在门口,盯着收银台上的包装袋,两只手绞在一起。
出了店她才松一口气。“这、这种东西怎么过海关……”
“又没犯法。”
“万一被查……”
“查了就说是演出服。你是演员,我是你经纪人。”
温言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往一边歪了歪。
他们又逛了两家店,何生看模型,温言捧着那个粉色小猫,偶尔抬头看一眼街景。回酒店的路上她走得比来时快了,脚步里有点别的东西,说不清是期待还是紧张。
在电梯里她突然开口:“那个拉链……能拉多低?”
何生看着楼层数字往上跳。“多低都行,拉到底都行。”
温言不说话了,手里的粉色小猫被她捏得变了形。
回到房间,何生坐在床边翻手机查明天的路线。温言拎着那袋衣服站在衣柜前,没动。
“不试试?”
她回头看他,脸又红了。“你、你看着我怎么试。”
“我不看你,我在这儿坐着。”
温言犹豫着,拎着袋子进了卫生间。门关上前何生说了句“门别反锁”,她“嗯”了一声。
卫生间里窸窸窣窣响了好一阵。何生听见拉链拉的声音,停了,又拉,又停。然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何生……”
“嗯?”
“拉不上来。”
“哪个拉链?”
“前面那个……太紧了。”
“你拉到哪了?”
“到、到胸口。”
何生放下手机站起来。“我进来。”
“等一下……”
他推门进去。温言站在镜子前面,穿着那件黑色亮面紧身衣。弹力面料把她整个身体包得紧紧的,从脖子到脚踝全贴合。胸前的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E罩杯的肉从拉链口挤出来,中间挤出一道深沟。乳尖透过薄薄的面料凸出来,两个小小的硬点。腰被勒得细了一圈,往下到胯部,面料贴着阴户的位置勒出一道缝,骆驼趾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
“你……你别看。”
“你穿着这个让我别看?”
温言的手抓着拉链头,想往上拉,拉不动。“卡住了……”
何生走过去。她的手在抖。他手指碰到拉链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
“别动。”
他拽了拽拉链,没卡住,是她攥得太紧了。把她手拿开,往上拉了一点。拉链过了一截,把挤出来的胸肉压回去一些。
“这样能拉。”他说。
“我刚才……怕你看见。”
“我刚才已经看完了。”
温言低着头不吭声。
何生退后两步看她。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光,每一寸身体都被面料描出来。肩膀、胸、腰、屁股——蜜桃臀的弧线被弹力面料箍得圆圆的,翘起来。高跟长靴还没穿,脚上光着。
“你转过身。”
温言慢慢转了个身。背面的拉链看不到,但面料把后背、腰窝、臀缝全勒出来了。她的屁股在亮面弹力布料里绷着,线条浑圆。
“走两步。”
温言走了两步,又转身走回来。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带一点弹力的绷紧和松弛。
“行不行?”
“太紧了……走路都……”
“你又不靠这个走路。”何生回到床边坐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黑漆木盒,打开,把傩面具拿出来。
青黑底,朱红眼眶,双角獠牙,半面罩。他举着递向她。
温言看着面具,手伸出去接。她的手指碰到面具边缘的时候顿住,深吸一口气。
面具扣上去。
那口气在扣上的一瞬间变了。她的肩膀往后撑开,下巴抬起来,腰自然地挺直,重心移到胯上。整个人的姿态从缩着变成撑着。
她抬手拍了拍面具的边沿,对着镜子歪头看了看。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夜叉女开口了,声音又亮又懒,“亮闪闪的,跟裹了层保鲜膜似的。”
何生靠在床头看她。
她对着镜子前后左右看,抬手捏了捏自己被弹力面料箍出来的奶子。“不过这玩意儿裹得是真紧。”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拉链口挤出来的肉,伸手把拉链拽下去一截,沟更深了,乳尖在面料底下凸得更明显。“你看,拉到这就这个效果,再往下拉——”她拽了拽,拉链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胸肉,险些走光,“就是这个效果。”
她转过身看自己屁股。弹力布料箍得紧紧的。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啪”地响了一声。“你看这屁股,包得跟粽子似的。”
“粽子有这翘?”何生说。
夜叉女嗤了一声,走到床边,一只膝盖压上床,撑着身体凑过来。“你坐着干嘛?”
“等你。”
“等个屁。”她一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把拉链又往下拽了一截,这次拽到肚脐以下。胸前的面料从中间裂开,两个奶子大半都露在外面,只剩乳尖还被面料挡着。
“你看够没?”
“没有。”
她嗤了一声,直接推着他往床上倒。何生被她推倒,她跨坐上去,膝盖分在两侧,紧身衣的面料绷在大腿上。她俯下身,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咧着笑。
“何大作家,老娘穿着这玩意儿骑你,你什么感觉?”
“跟你正常骑我差不多。”
“差不多?”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一把扯开拉链,手伸进去握住已经硬了的阴茎,“硬成这样叫差不多?”
“你穿着这一身,能差不多?”
她把他的裤子往下扯了扯,掏出阴茎来,手握着撸了撸。“早就想说了,你从店里出来之后就开始憋着,”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东西,拇指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别装了。”
“我没装。”
“没装你抖什么。”她把他的阴茎往后掰了掰,对准自己的位置。紧身衣裆部的拉链她拉开了一点,露出阴户,淫水已经沾湿了拉链口的面料边沿。
她扶着他,腰往下一坐,龟头顶进去。“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腰一顿。
“紧不紧?”何生问。
“废话,你试试坐一截铁棍进来。”她咬着下唇,又往下坐了一截,“嗯啊……操……”
她一点一点把他的东西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胯骨贴上,紧身衣的面料蹭着他的大腿根。她撑着他的胸口喘了口气。
“你看,”她低头指了指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阴茎从紧身衣拉开的口子里插进她的阴道,“这画面,你回去写小说能写三章。”
“三章不够。”
“那写四五章。”她开始动了。
腰上下起落,阴茎在她体内一进一出。紧身衣的面料跟着她的动作绷紧、松弛,她的奶子在弹力布料里晃,拉链口开着,乳尖的轮廓在面料上顶来顶去。
“啊……嗯啊……你看老娘这奶子,”她伸手按着自己左边的乳房,往中间挤,“你看够了吧?”
何生伸手上去,隔着面料揉她的奶。弹力布料滑滑的,手感紧紧的,底下是饱满的肉。他捏着乳尖碾了碾。
“嗯~”夜叉女腰一软,插到底的动作停了,“操……你掐我奶头。”
“你不喜欢?”
“没说不喜……啊、再碾碾……”
他隔着面料捻着乳尖,她骑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沾湿了他的下腹和她的紧身衣裆部。面料变湿了之后更透了,能看见底下的肉色。
“老公~”她叫出来,“啊……老公你那根东西顶到里面了……”
“哪里面?”
“就……啊嗯、那个位置……你顶的……”
何生撑着腰往上顶。夜叉女的嗓门一下子开了。“操!啊~~就这儿、你顶这儿……嗯啊、嗯啊~”
她的嘴停不住,一边骑一边说。拉链口被她自己的动作扯得更开了,两个奶子几乎全弹出来,就差乳尖没完全露。“你看你看、老娘穿这身给你操,”她低头看着交合处,阴茎在穴口进进出出,淫水拉成丝,沾在弹力面料上,“脏死了……”
“脏了就脱了。”
“不脱。”她喘着气,腰不减速,“老娘就穿着给你操。你看你弄的,全是水……”
何生的手从她的胸移到屁股上。弹力面料箍着的蜜桃臀手感特别好,他两只手抓着她的屁股,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隔着面料都能捏出印子。
“啊~你别掰屁股……嗯啊、嗯……”
“你屁股包成这样,不掰白不掰。”
“你够够的……嗯啊、你别掰了我自己来……”
她骑到后来整个人都在晃,紧身衣的面料上全是汗和淫水的痕迹。她的声音从亮变哑,叫得碎:“老公、老公……嗯啊、要、要到了……”
何生伸手往她脸上摸。她看着他,面具底下露出的嘴唇红肿,眼神发亮。
他手指勾住面具上沿。
“别。”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老娘还没爽够。”
“你不爽够就不摘?”
“今晚不摘。”她把他的手按回床上,自己撑着坐直,加快了速度,“啊、啊、嗯啊~老公你射进来……射进来~~”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绞紧,挤得何生闷哼一声。他扣着她的腰往里顶了几下,射在里面。
两个人瘫在床上。夜叉女趴在他胸口,紧身衣面料凉丝丝地贴着两个人的皮肤。她伸手往裆部摸了一把,拉链口那儿黏糊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渗出来。
“老娘这身衣服毁了。”
“不是还有一件?”
“哈,你是打算件件都给老娘弄脏。”
她撑起身,自己把面具摘了。
面具一离开脸,温言的整个人就矮了一截。肩膀缩回去,下巴收起来,眼神散开。她坐在床上,脸涨得通红,看着自己身上那件黏糊糊的紧身衣,嘴唇动了动。
“你……你射在里面了。”
“嗯。”
“还、还穿着衣服……”
“你自己说不脱的。”
温言张了张嘴,没词了。她低头看了看拉链口,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沾在弹力面料上。她把脸埋进手掌。
何生拉下她的手。“别捂。”
温言的声音从指缝漏出来:“脏死了……”
“去洗澡。”
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进卫生间。紧身衣的面料在灯光下反着光,背上全是汗渍。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面具还搁在床头。何生拿起来放回黑漆木盒里,盒子搁在枕头旁边。
卫生间的水声响起来。温言没戴面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在哼一首不成调的歌。
浅草的雷门挂着一盏巨大的红灯笼,人从灯笼底下过,抬头拍照。温言站在何生旁边,手里举着一串浅草名物的人形烧,咬了一口,馅烫嘴,她呼呼吹了两口气。
“你慢点吃。”
“饿……早上没吃饱。”
何生从她手里接过那串人形烧,替她吹了吹,又递回去。温言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一缩,又碰上去。
仲见世通路上人挤人,两边全是小店。温言贴着何生走,偶尔停下来看柜台里的东西。她买了一个绘马,上面画着雷门的图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塞进何生背的包里。
“写什么愿望?”
“回家再写……”她小声说,“在这写不好意思。”
何生的背包里装着她的便装、那件折好的黑色紧身衣、还有黑漆木盒。从酒店出来时温言犹豫着,自己把面具和紧身衣塞进他包里。何生没问她为什么。
参拜殿前香烟缭绕,温言在殿前合掌,闭眼,嘴唇微动。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低马尾在风里晃。
拜完出来在附近转,温言拿着那本短语手册,在一家团子店前面磕磕巴巴地用日语点了串酱烤团子。老板娘笑眯眯地递给她,她鞠了个躬,转身把团子举到何生嘴边。
“你先吃。”
温言举着团子等他咬。何生咬了一口,她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着。
“好吃吗?”何生问。
“嗯。”她含着团子点头。
两人沿着河边走了一段。温言的步子比之前松了,不紧紧贴着何生了,但也保持在伸手能碰到的距离。她偶尔抬头看一眼天,偶尔低头看脚下。
走到一个小广场时她停下来,转身面对何生。“那个……包里的东西。”
“怎么了?”
“我、我觉得……最好带着。”
何生拍拍背包。“一直带着。”
温言点头,没再说什么。
广场上人很多,游客、本地人、推婴儿车的、扛相机的、牵狗的。温言站在何生旁边喝一杯自动贩卖机买的绿茶。何生在看手机地图查路线。
突然一声尖叫从人群里炸出来。
一个穿洋装的中年女人在喊“泥棒!”——小偷。她的手提包被一个瘦小的男人抢走了,那人拨开人群往广场另一头跑,女人追了两步被人群挡住,弯着腰喘气。
周围的人反应不过来。有人往旁边躲,有人举起手机拍,没人上去拦。小偷跑得快,马上就要拐进巷子。
温言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了。她把绿茶杯塞到何生手里,手伸向他背着的包。
“给我。”
何生回头看她。她的表情跟刚才不一样了,嘴唇抿着,眼睛盯着那个跑远的背影。
“你在这等着,别跟过来。”
“温言……”
“包给我。”
何生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递给她。她从里面抽出黑色紧身衣和黑漆木盒,抱在怀里,转身就往广场边上的一条侧巷走。何生看着她拐进巷子,放下绿茶杯,跟了上去,保持着一段距离。
侧巷里没什么人。温言把便装外套脱了塞进何生留在包里的杂物上面,扯开黑色紧身衣,快速往腿上套。弹力面料在身上绷紧,她拉上前面的拉链,蹲下来系靴子的扣带。
何生站在巷口替她挡着。她从黑漆木盒里拿出面具,深吸一口气,扣上。
肩膀打开,腰挺直,整个人像被撑开了。
她站起来,伸手把胸前拉链拽下去一截,沟挤出来。然后拍了拍面具的边沿,扭了扭脖子。
“行了。”她迈步往巷子另一头走。
何生跟在后面,保持着距离。
小偷拐了弯,跑进一条连着仲见世后面的小街。街不宽,两边是关着门的店铺卷帘,人少。他跑了一段,回头看了一眼,以为甩掉了,放慢了步子喘气。
夜叉女从街口的拐角横着切出来,挡在他前面。
小偷差点撞上她,一个急刹。
夜叉女两手叉着腰,身上的亮面弹力紧身衣在午后日光下反光,高跟长靴踩在柏油路面上。面具底下露出的嘴歪着笑。
“跑什么呢,”她说,声音又亮又懒,“东西呢。”
小偷愣住,盯着她看了半晌。一个穿着紧身衣和面具的外国女人,用日语冲他说话。
他嘴里骂了一声什么,转身要跑。
夜叉女一步跨上去,靴子踩在他脚踝上,小偷一个趔趄摔了出去。他在地上滚了一圈,手提包脱了手。
夜叉女弯腰把包捡起来,挂在手指上甩了甩。“这谁的?”
小偷爬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呦,还带家伙。”夜叉女把包往旁边一扔,空出手来,两手张开,“来。”
小偷冲上来,刀往前捅。夜叉女侧身让过,一只手扣住他手腕往外翻,另一只手肘砸在他肘关节上。“咯”地响了一声,刀脱了手掉地上。她膝盖顶上他的肚子,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她踩着他的手腕,靴子尖碾了碾。“这包不是你的吧?”
小偷在地上挣扎,用日语骂了一串。
“听不懂。”夜叉女低头看着他,嘴咧着,“但我知道你是条偷东西的狗。”
她把脚挪开,走到一边捡起手提包,朝街口走。她经过的时候,街口已经围了一圈人——有游客,有本地人,举着手机拍。浅草这一带游客多,动静一大就有人聚过来看。
她把手提包扔给人群里一个喊“我的包”的洋装女人。女人接住包,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夜叉女站在人群前面,紧身衣在日光下亮闪闪的,拉链口开着,沟看得清清楚楚。她叉着腰,扫了一圈那些举着的手机。
“拍什么拍,没见过搜查官啊?”
没人听得懂她说什么,但那些手机还在拍。有人用日语喊了句“搜查官!”,其他人跟着喊。
夜叉女摆了个姿势——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举起来比了个“V”。紧身衣绷在身上,胸前的拉链口晃了晃,蜜桃臀的弧线在镜头里格外突出。
人群的快门声和议论声炸成一片。有人凑近了拍她的面具,有人拍她的靴子。
她把手指在嘴上比了个“嘘”,然后朝人群挥挥手,转身大步往巷子里走。人群要追上来,她已经拐进巷子深处消失了。
巷子深处,何生等着。她走过来,把面具一把摘了。
温言的肩膀塌下去,整个人缩回来,接过何生递来的便装,手忙脚乱往身上套。紧身衣她没脱,直接套上外套,拉链拉到顶。面具塞回黑漆木盒,盒子搁在包里。
“走吧。”她小声说,声音抖着。
“你刚那一下,得有几万人看见了。”
温言抓着他的袖子,手指攥得发白。“别说了。”
当晚日本社交网络上一片沸腾。好几段手机视频在推特上疯转。画面里,一个穿着黑色亮面弹力紧身衣、踩着高跟长靴、脸上扣着青黑色鬼面的女人,在浅草的小街上把一个小偷按在地上制服,然后对着人群摆了个姿势就消失在巷子里。
有人喊“搜查官”,有人喊“鬼面女”,有人把她的紧身衣和面具跟各种特摄剧的角色做对比图。讨论串里有人在猜这是哪个节目的宣传,有人在争论她是不是真的特摄演员,还有人已经把她的截图设成壁纸。一条转发最高的推文写着:“东方的鬼面搜查官,求告诉她来自哪部剧。”
何生和温言没有回新宿的酒店。他们离浅草站最近的爱情旅馆去了。
温言还穿着那件紧身衣,外面套着便装外套,面具攥在手里。何生推开爱情旅馆的门,里面灯光是粉紫色的,圆形的大床,墙面上贴着镜面贴纸,空气里有股甜腻的香精味。
温言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扔在椅子上。她站在镜子墙前面,看自己穿着紧身衣的样子,胸口起伏得快。她的手在抖。
“操,”她把面具扣上,声音立刻变了,“老娘今天可真他妈的爽。”
何生把门反锁,回头看她。夜叉女两步跨到他面前,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推。他的后背撞上镜面墙,发出闷响。
“你看见那些手机了吧?”她凑到他面前,面具底下的嘴咧着,“全是拍老娘的。”
“看见了。”
“你看老娘这个——”她拽了拽胸前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沟挤出来,乳尖在面料底下凸着,“他们拍的就是这个。”
何生的手往她腰上摸。弹力面料滑滑的,她的腰在衣服里绷着,隔着布能感觉到皮肤的热度。
“你现在什么感觉?”他问。
“爽。”夜叉女的声音里带着气音,“老娘在那街上一站,几十个手机对着老娘的奶子和屁股拍,”她往他身上贴,紧身衣蹭着他的衣服,“你怎么不拍?”
“我给你拍够了。”
“不够。”她一只手伸到他裤子里,握住已经硬了的阴茎,“你硬成这样还说拍够了?”
“你穿着这一身在街上摆姿势,我看着就硬了。”
“那个女人接包的时候老娘腰还扭了扭,”她撸着他的阴茎,拇指刮过龟头,“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老娘刚才那一扭,全场几十个手机都抖了抖。”她笑出声,手上加快了,“你猜他们回去看照片的时候会不会发现老娘骆驼趾的印子?”
“会。”
“你这个变态。”她把他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扯,阴茎弹出来。她把紧身衣裆部的拉链拉开,阴户露出来,淫水已经把面料裆部洇湿了一片。
“你看,”她指着自己裆部那片深色水渍,“穿这身给老娘弄的。”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镜面墙上,屁股往后翘。弹力面料把蜜桃臀箍得紧紧的,裆部的拉链口开着,穴口对准他的方向。
“来。”
何生扶着她的胯,龟头抵上穴口。她的腰往后送了一截,龟头滑进去。“啊~~”她的声音在镜面墙之间弹出回响。
“嗯……你那根东西顶到里面了,”她喘着气,腰开始前后摆,“操……今天老娘在街上的时候就在想这个。”
“想什么?”
“想你操老娘。”她的屁股拍上他的胯骨,“啪”地响了一声,“想穿着这身让你干。”
何生抓着她的腰开始动。紧身衣的面料在他的胯和她的屁股之间磨着,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她的奶子在弹力布料里跟着前后晃,拉链口开着,能从镜面墙里看到侧面晃出的弧度。
“啊、嗯啊~你看镜子,”她侧头看镜面墙里的两个人,“你看老娘穿着搜查官的衣服被你从后面操。”
“我看见了。”
“你拍下来没有?”
“没有。”
“你回去给我补。”她喘着笑了一声,“操……老娘上热搜了你知道吗,被你从后面干着上热搜。”
何生的速度加快。她的屁股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弹力面料上沾着汗,反光。淫水从交合处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长靴的口子上。
“啊~~老公~”她叫出来,声音又尖又亮,“操、操我……嗯啊、再快点~”
他一只手从她的腰移到胸前,隔着弹力面料抓住她的乳房。奶肉从指缝挤出来,乳尖凸在面料上,他用拇指碾着。
“嗯~你掐老娘奶子……啊、别停~”
镜面墙里两个叠在一起的人影在动。她的面具在镜面里映出来,朱红眼眶,獠牙,底下的嘴张着,声音从里面冒出来。
何生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按在她的下腹。弹力面料被他的手指压出一个凹痕。
“啊~你按哪呢……”她的腰一软,“操,你按着那位置我里面就……”
他按着那个位置往前顶。她整个人弓起来,手在镜面墙上抓出几道湿印子。“嗯啊~~操!你顶到那了……啊、啊~”
她高潮的时候腿发软,腰往下塌,何生掐着她的腰托住她,继续顶。她叫得断断续续,中间夹着不成句的脏话。
“操、啊、嗯啊……老公、你……你给我射……”
何生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抽出来,射在她的屁股和腰上。精液溅在亮面弹力面料上,白色浓稠的液体顺着脊背的弧线往下淌,滑进臀缝里。
夜叉女撑着镜面墙喘气,紧身衣上全是汗渍和精液,拉链口开着,胸还在弹力布料里起伏。
“操……这身衣服算是废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和屁股上的狼藉。
何生递给她纸巾。她接过来胡乱擦了两把,擦不干净,弹力面料上的精液渍擦完反而晕开了一片。
“擦什么擦,回去洗。”她转过身,面具底下看着何生,“今天老娘爽了。”
“看得出来。”
她伸手碰了碰面具的边缘。何生的手也伸过来。
“今天不摘。”她把他的手按下去,“今晚老娘还没爽够。”
何生把她拉到床边。她坐在床沿上,靴子的鞋跟踩着地板。他蹲下来帮她脱靴子,一个扣一个扣地解。她低头看着他的动作,面具底下露出的嘴角翘着。
“你给老娘脱靴子呢。”她用脚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嗯。”
“你何大作家给老娘脱靴子。”她又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脸。
“你蹭够了没有。”
“没有。”她的脚从靴子里抽出来,光着的脚趾勾着他的领口把他往自己这边拽,“过来,老娘要睡觉。”
何生把她拉倒在床上。她趴在圆形大床上,紧身衣的面料蹭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没摘面具就闭上眼。
过了几分钟她的呼吸平下来。何生侧身躺到她旁边,手搭在她穿着弹力面料的腰上。
她的手动了动,抓着他的手指。
“何生。”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是温言的。
“嗯。”
“我今天……觉得很好玩。”
何生没说话,手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个圈。
她翻了个身,把面具摘了,搁在枕头边上。温言的脸红着,刘海被汗粘在额头上。
“我、我现在是不是特别……”
“特别什么?”
“特别……不要脸。”她把脸埋回枕头。
“哪有脸不脸的。”何生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你今天干了一件好事。”
温言缩在他旁边,两个人挤在圆形大床上,爱情旅馆的粉紫灯光照着他们。她闭着眼睛,嘴角往一边翘着,没翘起来。
早上起来两个人在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了饭团和咖啡。温言缩在窗边的小桌前吃,手机屏幕对着何生。
“你看这个。”何生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
屏幕上是日文推特的热门话题。话题标签下面全是昨天的视频截图和讨论。有人把她的姿势画成了插画,有人把她跟好几个特摄角色做了对比图,还有人在评论区争论“鬼面搜查官”到底是真人还是哪个剧的角色。
温言捧着咖啡杯挡住半张脸,耳朵红透了。“这、这么多……”
“还有这个。”何生划到另一个帖子,里面是一个日本网友截的高清图,正是她转身扭腰那一瞬间的画面。紧身衣的弹力面料绷在身上,骆驼趾的轮廓被标了红圈,配文写着日语,大意是“这线条是真实存在的吗?”
温言“啊”了一声,把手机推回去,把脸埋进手臂里。“别、别给我看了。”
“全日本都在看你的身材。”
“你、你别说这种话……”
何生把手机收起来,咬了一口饭团。“你的搜查官现在比我还红。”
温言的声音从胳膊底下闷出来:“我又没露脸。”
“穿着紧身衣露的比脸还多。”
她把脸从手臂里拔出来,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你是故意的。”
“我只是陈述事实。”
早饭后他们出门。今天的行程比较松——台场。何生说去看看那个大独角兽和海边的大桥,温言跟在后面,手里又拿着那本短语手册。
台场比浅草空旷很多。海风吹着,大独角兽立在广场上,远处是彩虹大桥。温言站在栏杆前往外看,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
“漂亮。”她小声说。
“嗯。”
她转头看何生,何生正举着手机给她拍照。她赶紧偏过头。
“别、别偷拍。”
“光明正大地拍。”他把手机转过来给她看,照片里她侧着身子,头发在风里扬起来,背景是海湾和桥。
“……丑死了。”
“你说什么我都当你夸我。”
他们去了一家高达主题的咖啡厅吃饭。温言不太懂高达,但何生给她讲了几个设定之后她点了点头说“哦,那个白的还挺好看的”。
下午坐了摩天轮。轿厢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整个东京湾铺在脚下。温言缩在座位上,手搭在玻璃上,看着远处。
“你说……以后每年都来一次行不行?”何生问。
温言没回头。“一、一年一次?”
“嗯。”
“你、你不会嫌腻吗……”
“你来之前我以为日本没什么意思。来了觉得还行。”
温言回过头看他。她的眼睛一亮。“那……说好了?”
“说好了。”
摩天轮往下转的时候温言把手伸过来,何生握着。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指节瘦。
下摩天轮之后在附近逛了一圈。经过一个自动贩卖机的时候温言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硬币投了进去,弯腰看了看选项,按了按钮。
出来一罐热咖啡。她递给何生。
“你不是要喝茶吗?”
“你、你刚才在摩天轮上说冷。”
何生接过来,拉环一拉,喝了一口。温言站在旁边看着他喝,手背在身后。
“你也喝。”他把罐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两个人就着一罐咖啡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
傍晚回到酒店附近,何生说明天出发去温泉。温言点头。
“你之前订的旅馆有私汤对吧?”
“嗯、带露天浴池的那种。”
“好。”
温言在便利店买了明天电车上的零食和水。何生看她把一包薯片和两瓶茶放进袋子里的动作,比刚到东京时利索多了。
回酒店的路上温言忽然说:“那个紧身衣……我、我想带去温泉。”
何生看她。“带去泡汤穿?”
温言耳朵红了,低着头。“不、不是……就带着。”
“不是你想穿着泡?”
她不说话了。
“你想穿就穿,又没人看。”何生说。
“私汤嘛……”她小声说,“就、就我们两个。”
“嗯。”
温言加快脚步走在前面,耳朵红得发烫。何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往上翘。
电车从东京出发,沿着铁路线一路往山里走。窗外的景色从楼房变成平房,平房变成田野,田野变成山。
到了温泉小镇的站台,下车的人不多。站台是老式的,木头柱子,瓦片顶。出了站就看见一条窄路沿着河边走,对面的山坡上铺着矮松和竹林,空气凉丝丝的带着硫磺味。
旅馆在河边,一栋老木头房子,门口挂着深蓝的暖帘。老板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藏蓝色的工作服,笑眯眯地接了他们,领着往里走。
走廊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响。经过一个公共的室内浴池,再往里走。他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门是一间铺着榻榻米的和室。矮桌、坐垫、一扇推拉门通向半开放式的露天浴池。
温言站在推拉门前看了看。石头砌的浴池,冒着热气,旁边一堵矮墙挡着,抬头能看到天。
“晚上泡吗?”何生问。
“嗯……”她转身看了一眼搁在角落的旅行包,那里头折着黑色紧身衣和黑漆木盒。
怀石料理在房间里吃。老板娘端来一托盘,一道一道摆开。温言跪坐在矮桌前,一样一样地看。何生给她倒了酒,她喝了一小口,辣得皱眉。
“好喝吗?”
“烈……”
“慢慢喝。”
吃到后来她脸上泛了红,眼睛有点眯着,说话比平时利索了一点。何生给她夹了一块鱼,她张嘴接了。
“明天去附近的小镇逛逛。”何生说。
“嗯。”她嚼着鱼,“你刚说那个镇上有祭?”
“对,晚上有夜祭。”
“那、那晚上人也挺多的。”
“挺多的。”
温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碗,又看了一眼角落的包。“那我、我把东西也带着。”
何生给她又倒了一杯酒。“你现在学会主动带装备了。”
“上次不是……挺好用的吗。”她小声说,“虽然吓人。”
“哪吓人了。”
“那么多人拍……”她把脸埋进手掌,声音从指缝漏出来,“我、我屁股上都被人拍了高清图。”
“你那个角度确实好看。”
“何生!”她从手指缝里瞪他一眼。
何生笑着给她倒水。温言喝了口水,脸红着,靠在墙上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天已经暗下来,露天浴池的水汽在灯光里翻涌。温言的眼睛往那个方向瞟了几次。
“去泡?”何生问。
“嗯。”她站起来,走到旅行包前面蹲下来,手在包口摸着。黑色紧身衣被她抽出来,展开在手上。
何生看她。
“你、你先出去。”她小声说。
“我不出去,这又不是公共浴池。”
温言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背过身去。她把浴衣脱了,光着身子站在那里。然后她把黑色紧身衣往身上套,一条腿伸进去,再一条腿,往上拽到腰。
弹力面料贴上她的皮肤,包着她的腰、胸、肩膀。她拉上前面的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
她穿着紧身衣转过身,手里拿着面具。脸红着,没敢看何生。
“你、你别看我。”
“你穿成这样让我别看?”
温言把手里的面具塞给他。“你、你拿着。”
何生接过来。她走到推拉门前,把门推开一条缝,热气涌进来。她侧身出去,站在石头浴池边沿上。
紧身衣在夜色灯光下泛着哑光。她试了试水温,把脚伸进去。热水渗进弹力面料里,面料颜色变深了,贴在皮肤上更透。
她整个人滑进水里。紧身衣在水里浸透了,紧紧贴着身体,胸部的轮廓完全透出来,乳尖凸在湿透的面料上。水线到胸口,拉链口的沟在水面上浮着。
何生在屋里换了条短裤,也走到浴池边。温言在水里缩着,看着他走过来。
“你、你也进来?”
“你不让我进来?”
她往旁边挪了挪。
他下到水里,坐在她旁边。石头池壁温热,水汽蒸腾。温言穿着浸透的紧身衣泡在水里,整个人湿漉漉的。
“这穿着衣服泡澡,怪怪的。”她说。
“你自己要穿的。”
“我就……想试试。”
何生的手在水面下摸到她的大腿。弹力面料在水里滑得不行,手指顺着布料往里摸。
温言的腿一夹。“你、你手……”
“湿了之后更滑了。”
“不是、你别在这……”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到裆部的拉链口。拉链没拉,面料绷着阴户的位置,骆驼趾在湿透的布料上看得一清二楚。他隔着面料按了按。
温言“嗯”了一声,腿在水面下夹紧他的手。
“湿了。”何生说。
“泡、泡着汤当然湿了……”
“不是汤。”
温言把脸侧到一边,耳朵在湿发里红得发亮。
何生拉着她从水里站起来。紧身衣浸了水之后沉甸甸地贴在身上,水顺着身体的弧线往下淌。她的胸被湿面料完全描出来,乳尖硬硬地顶着布,乳晕的轮廓都透出来了。肚子平坦,往下是湿透的裆部面料,阴唇的形状嵌在弹力布料里,中间一道缝。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温言低着头,水从她的下巴上滴下来。
“你让我不看?”
她没说话。
何生坐到浴池边上的石头台子上。温言还站在水里,水线在她膝盖下面。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温言犹豫着,从水里出来,跪在石头台子上。紧身衣湿透了,水哗哗地往下淌。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手撑在他的大腿上。
“你、你想要什么……”
“你自己看。”
温言低头看了一眼他的短裤,被水浸湿了,里面鼓着。她伸手,手在湿布料上摸了摸。
“脱了……”何生说。
她把他的短裤往下扯,阴茎弹出来。她握着,手上有水,滑的。
她低头,把脸凑上去。嘴唇碰上龟头的时候她顿住,抬头看他。“我、我没戴面具。”
“我知道。”
“我……我能吗?”
“你不是已经练过了。”
温言深吸一口气,把龟头含进嘴里。她的嘴小,含不了多少,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然后慢慢往下吞。她吞到一半停住,喉头动了动,呕意来了,她赶紧退出来,咳了两声。
“慢、慢点……”她小声说。
何生的手摸着她的后脑勺,指头穿过湿头发。“不急。”
她重新含进去,这回一点一点往深处送。舌头在底下压着,嘴唇包着柱身,吸了吸,“啧”地响了一声。
“嗯……你嘴软。”何生低声说。
温言的耳朵又红了。她把他的阴茎从嘴里退出来,嘴唇上带着涎水。然后她把紧身衣胸前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沟露出来,湿透的面料从中间裂开。她把阴茎往沟里塞,两只手从两边把奶子往中间挤。
弹力面料裹着的乳房裹住了他的阴茎,湿滑的面料和底下的皮肤一起夹着,她上下动起来。
“你看……这样行吗……”
“行。”
她用奶子撸着他的阴茎,低着头看着龟头从沟里一冒一冒的。水滴从她的下巴上滴到他的小腹上。
“老公……”她小声说。
何生的手指勾住面具的边缘。温言的动作停了,抬头看他。
“可以吗?”他问。
她点了点头。
面具扣上去的一瞬间她嘴里正含着龟头。“嗯~~”她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一声亮叫,“哈,老娘含着你的东西,你给老娘戴面具?”
她嘴不松,舌头在龟头上搅了搅。然后吐出来,用奶子继续夹着他的阴茎撸,脸上挂着夜叉女的笑。
“你看老娘这奶子包着你那根东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沟,阴茎从弹力面料和肉之间冒出来,龟头上沾着涎水,“硬成这样了。”
“你嘴没停过。”
“嘴停不了。”她把面具底下的嘴张到最大,重新含住他的阴茎,这次比刚才深了一截。她吸着,喉咙里“咕嘟”一声,然后退出来喘口气。
“操……你那东西顶喉咙了。”
“你深了。”
“老娘想全部吃进去。”她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又含回去。这次她一手撸着根部,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嘴包着龟头吸。弹力面料在她揉捏之下发出“咯吱”的声音。
何生伸手把面具摘了。
温言的动作停住,嘴还包着,眼睛往上看他。她没缩回去。
“继续。”他说。
她闭了闭眼,又睁开,嘴重新动起来。这回她没含那么深,舌头在龟头上细细地舔,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撸。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湿汪汪的。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闷闷的,是温言的。
“你在做什么?”
她把阴茎吐出来,嘴唇上拉着涎丝。“我、我在给你口……”
“你是谁?”
“温、温言……”
“继续。”
她又含进去。这回她不用夜叉女的架势,就用她自己的方式——慢慢的、小心地、偶尔停下喘气——把他的阴茎舔到全湿。她的手握着根部,嘴包着龟头,舌头来回地碾。
“你、你要到了吗……”她抬头问。
“快了。”
她加快了。嘴上下撸着,手跟着节奏,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乳尖透过湿透的弹力面料凸出来,她隔着布料捏着自己。
“嗯……老公、你射给我……”她把嘴退到龟头位置,舌尖抵着马眼,“射、射在嘴里……”
何生撑着石壁,腰往前一送。精液射在她嘴里,她“嗯”了一声,喉头动着咽了一口,剩下的从嘴角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紧身衣胸前的拉链口上。
她把他吸干净,松开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精液从紧身衣的面料上滑下去,和浴池的水混在一起。
温言跪在那里喘气,紧身衣湿透了,脸上也湿透了。何生的手伸过来,把她脸上的水擦了擦,手指碰着她的脸。
“你刚才……不戴面具也做到了。”他说。
温言看着他,眼睛红了,嘴角翘了翘。“嗯……”
何生把她拉起来,两个人一起滑回热水里。温言靠在他胸口,紧身衣浸在水里,凉丝丝地贴着两个人的皮肤。
“老公……”她小声叫。
“嗯。”
“刚才那个……我有、有点怕。”
“怕什么?”
“怕你不要我戴面具。”
“我摘面具是让你舒服,不是不要你。”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手在水面下抓着他的手指。“我知道……就是有时候会想。”
“不想了。”
“嗯。”
露天浴池的热气在夜空里翻涌,山里的虫叫着。温言的紧身衣在水里浮着,黑漆木盒搁在池边的石头上,面具安静地躺在里面。
旅馆的早晨安静。河水在窗外流着,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温言缩在被子里,何生已经起来了,在窗边看河。
早餐又是在房间吃的。老板娘端来粥、腌菜、烤鱼、玉子烧。温言穿着浴衣跪在矮桌前吃,比在东京时放松,吃的也多。
“这个玉子烧好吃。”她小声说。
“多吃点。”
“嗯。”
吃完何生收拾碗筷,温言跪坐在窗边看河。水面上有光在跳,一只灰白色的鸟站在河中间的石头上,一动不动。
“何生。”
“嗯?”
“你、你昨晚说的……每年都来。”
“嗯。”
“我想……每年都跟你出去。”她没回头,“不一定要日本。”
“你想去哪?”
“哪、哪都行。你在就行。”
何生走过来蹲在她旁边。“你是跟我说这个?”
温言转过头看他,脸有点红。“我、我在跟你说。”
“好。”
她靠到他肩膀上,两个人的影子在纸窗上叠着。河水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他们脸上晃。
收拾好行李,退了房。老板娘在门口鞠躬送他们,温言也鞠了个躬。这次鞠得没那么深了。
电车站不远处。等车的时候温言手里拿着那本短语手册翻,嘴里默念。何生看她。
“你在背什么?”
“……祭是 matsuri,车站是 eki。”
“你背这干嘛?”
“万一、万一用得上。”
电车来了。车厢里比东京的车挤很多——今天附近几个镇都有祭,乘客大部分是去赶祭的。温言被挤在何生和车门之间,手抓着吊环。
她注意到斜前方有个穿校服的女孩——大概是哪个中学的学生,一个人来的。女孩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格子衬衫,背双肩包。车厢晃的时候他的手往女孩身上靠过去,女孩往旁边挪了一点,他的手又跟过去。
温言的视线停在那个男人的手上。
那男人的手摸到女孩的裙子底下去了。女孩整个身体僵住,脸埋下去,嘴张着但没出声。她两只手攥着自己的书包带,指节发白。
温言的手在吊环上攥紧了。她的呼吸变急,整个人的重心往前移了一点。
“何生。”她低声说,没回头。
“嗯。”
“又来了。”
何生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男人的手在女孩裙子底下动着。
“下一站。”温言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帮我拿包。”
电车减速进站。车门开的时候温言从何生手里接过包,挤过人群往门口走。何生跟在后面,在她身后挡着。
站台上人多,祭的方向人流往一个方向涌。温言钻到一个柱子后面,蹲下来从包里拽出黑色紧身衣。她的手在抖,她的牙咬着,眼睛里发冷的光。
她快速往身上套紧身衣。弹力面料在腿上绷紧,她拉上前面的拉链——这次她直接拉到肚脐下面,沟挤出来一大半。她系上靴子,从黑漆木盒里拿出面具。
“走开一点。”她抬头看何生。
何生退后两步。
面具扣上去。肩膀撑开,下巴抬高,夜叉女站起来。
“哪边?”她的声音又亮又冷。
“往那个出口。”
夜叉女大步往站台方向走,高跟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响。紧身衣在站台灯光下亮闪闪的,拉链口开着,胸前的沟随着步伐晃。
站台上的人纷纷侧目。有人掏手机。
夜叉女在站台的人流里找到那个格子衬衫男人——他正夹在人群里往出口走,低着头想混出去。
她从后面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人群里拽出来。男人踉跄着转身,满脸惊恐。
夜叉女把他往站台边的柱子上摔。男人撞上柱子,发出闷响。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靴子尖抵着他的下巴。
“跑什么?”
男人嘴里用日语喊着什么,手在地上扒拉。
站台的人群已经围成一圈了。手机举着,比浅草那次还多——因为已经有人认出她了。
“搜查官!”有人喊。
“搜查官!”
夜叉女低头看着脚底的男人,嘴角翘着。她扫了一圈围观的人群,用日语大声说了句什么——是温言之前在短语手册上背的那句,大意是“抓住他了,交给你们”。
人群里有人喊“搜查官!”又有人喊“鬼面!”
夜叉女踩着男人的胸口往下压了压,然后用脚尖把他的脸拨向一边。“手机呢?你看他手机里存了多少。”
男人听不懂,拼命摇头。
站台的工作人员跑过来。夜叉女把脚从男人胸口移开,退后一步,两手叉腰,看着工作人员把男人按住。
她转身面对人群。
比浅草那次人多。手机举成一片,闪光灯啪啪闪。有人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拍,她一把推开,“拍什么拍。”然后自己叉腰站好,摆了个姿势。
这次她把拉链又往下拽了一截。乳尖在弹力面料底下凸着,差一点露出来。紧身衣绷在身上,从胸到腰到胯到腿,一条完整的线条。屁股在紧身衣里翘着,有人从侧面拍她的蜜桃臀。
有人举着手机凑过来,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画的版本——浅草那次被人画的同人图,鬼面紧身衣搜查官。那人把图跟真人比了比,激动地喊着什么。
夜叉女斜眼看了看那张图,笑了一声。“画得还行。”她对着那人的手机比了个“V”,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用日语说了一句“下次画好看点。”
人群的快门声和喊声炸成一片。
她站了一会儿,享受够了,朝人群挥挥手。然后大步往站台另一端走,高跟长靴踩在水泥地上。人群跟着涌,她在拐角拐进一条维护通道,消失在人群视线里。
通道里何生等着。她走过来,一把把面具摘了。温言的脸红着,汗和喘着。
“走了。”她把面具塞回包里,紧身衣没脱,外面套上便装外套。
两个人从维护通道的侧门出了站台,走上一条通向祭典小镇的路。温言的步子快,手还在抖。
“你、你看见那个女孩了吗?”她小声问。
“看见了。”
“她不敢说话。”温言的声音闷着,“我以前也不敢说话。”
何生的手搭在她肩上。“你替她说了。”
温言没回话。她走在前面,手攥着包带。
祭典的小镇到了晚上灯笼亮起来,挂在街两边的木架上,橘黄色的光。摊位卖着烤鱿鱼、苹果糖、棉花糖。人群在街上挤着,穿着浴衣的本地人和游客混在一起。
温言和何生从一条侧街绕过去,避开主街的人流。温言还穿着那件紧身衣,外面套着外套,面具在包里。
他们沿着一条石阶路往上走,祭典的喧闹声在脚下,越往上越安静。石阶尽头是一个观景台,木质栏杆,对着整个小镇的灯火。
“这儿行。”何生说。
温言站在栏杆前,往下看。灯笼的光在街面上连成一条线,远处是河水,河水上映着灯笼的倒影。人群的声音从下面飘上来,模糊的、热闹的。
她把外套脱了,递给何生。里面是紧身衣,在灯笼的远光下泛着哑光。她从包里拿出面具,扣上。
夜叉女站起来,撑开肩膀,两手撑在栏杆上。
“操,爽。”她的声音在夜风里亮着,“今天那个男的,老娘踩他的时候他在发抖,你知道吗?”
“知道。”
“老娘踩着他,底下那些人举着手机拍老娘的奶和屁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紧身衣,拉链口开着,沟在夜风里晾着,“他们不知道老娘是谁。”
“不知道。”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面对何生。紧身衣在夜色灯光下泛着光,拉链口从胸口开到肚脐下面,她的胸在弹力面料里起伏着,乳尖硬硬地顶着。
“你看见那些人了吗?有一个举着画来看——上次浅草那次,有人画的。”
“看见了。”
“老娘现在在日本是个传说了。”她笑出声,“那帮人不知道老娘是你女朋友,一个汐城来的结巴。”
何生走上去,手撑在她两边的栏杆上。“你说什么?”
“老娘说那帮人不知道老娘是你……”
“再说一遍。”
“老娘……”
何生的嘴压上去。她的嘴被堵住,“嗯”了一声。夜叉女的手揪着他的衣服把他往自己这边拽,舌头伸进他嘴里。
她一边吻一边把他的皮带解了,手伸进去握住已经硬了的阴茎。“老娘在站台上踩那个人的时候就硬成这样了?”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根东西。
“你被拍就硬?”
“老娘被拍就爽。”她把他转过来,让他背靠栏杆。她蹲下去,拉链口开着,紧身衣裆部她拉开了一点。她用嘴含住他的阴茎,湿了,然后站起来,背对着他。
她两手撑在栏杆上,屁股往后翘。紧身衣绷在蜜桃臀上,裆部的拉链口开着,穴口对着他的方向。
“来。”她回头看了一眼,“老娘在这儿被你操。”
何生扶着她的腰,阴茎抵上穴口。她往后送了一截,龟头滑进去。“啊~”她的声音在夜风里散开。
“你小声点。”
“老娘就不小声。”她继续往后坐,把他的阴茎全部吞进去,“嗯啊~你看底下那些人,他们不知道老娘在上面被你操着。”
底下祭典的喧闹声飘上来,灯笼的光在街面上晃着。观景台上只有他们两个,但随时可能有人从石阶上走上来。
“有人上来了怎么办?”何生问。
“让他们看。”夜叉女的声音带着气音,腰开始前后摆,“让他们看看日本传说的搜查官在栏杆上面被操。”
“你不怕?”
“老娘怕什么?”她的屁股拍上他的胯,“啪”地响,“老娘就爽这个。”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动。紧身衣的面料在他和她的身体之间磨着,发出湿滑的摩擦声。她的屁股在弹力布料里一颤一颤的,每次他顶进去,臀肉都跟着弹起来。
“啊、嗯啊~~你顶那个位置……操、就是那儿……”她的声音越来越亮。
他的手从她的腰往上,隔着弹力面料揉着她的奶。弹力布料在手指下面绷着,底下是饱满的E罩杯的肉,乳尖凸着,他隔着布料捻着。
“嗯~你掐老娘奶头……啊、老公~”
“你下面夹得好紧。”
“老娘爽了就紧。”她喘着,“你那根东西把老娘里面顶得……嗯啊~”
她一只手离开栏杆,伸到裆部,手指隔着弹力面料按着自己的阴蒂。她的手指在布料上动着,和里面被阴茎操着的感觉混在一起。
“啊~~操、操、我不行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穴口一阵一阵绞着,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手还在裆部按着,身体在痉挛里一阵一阵抖。
“啊~~嗯啊~”她的声音尖起来,腰塌下去,“操、操~”
一股液体从她裆部喷出来,打在何生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流。她的腿在发抖,手撑着栏杆,指节发白。
“潮吹了……”她喘着气,声音哑了,“操,老娘喷了。”
何生没停。他掐着她的腰继续顶,她的腿在抖,穴口湿得不行,阴茎在里面进出带着“咕唧咕唧”的水声。
“老公~啊、你、你停下……”
“不停。”
“老娘受不了~~嗯啊、嗯啊……”她的声音从尖变碎,“你、你射了没有……”
“快了。”
“射进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射、射老娘里面~~”
何生在她又一个高潮的痉挛里射了进去。她整个人瘫在栏杆上,腿在发抖,紧身衣裆部湿透了,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渗,沾在弹力面料上。
两个人在栏杆上喘气。夜风凉丝丝的,吹着她紧身衣上沾着的汗和液体。
底下祭典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灯笼的光在街面上晃着。没有人走上来。
何生的手伸向她的脸。她没动。
他把面具摘了。
温言的肩膀塌下去,整个人缩在栏杆上。她转头看他,脸红透了,嘴唇哆嗦。
“我、我喷了……”
“嗯。”
“在、在外面……”
“嗯。”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出来:“丢人……”
何生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温言缩在他怀里,紧身衣湿透了,凉丝丝地贴着两个人的皮肤。
“走了。”他说。
温言点头。她把紧身衣裆部的拉链拉上,外套穿上。面具塞回包里。
两个人从石阶往下走,混进祭典的人群。温言的手攥着何生的袖子,走在人群里,没人认出她就是刚才那个在站台上踩人的搜查官。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温言缩在被子里,脸还红着。何生躺在她旁边。
“老公。”她小声叫。
“嗯。”
“我、我刚才在外面……喷了。”
“嗯。”
“你、你不嫌我……”
“嫌什么。”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出来:“我怕我太……太不要脸了。”
“你要脸要得够多了。”何生的手搁在她后脑勺上,“偶尔不要一次。”
温言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侧着面对他,眼睛亮亮的。
“何生。”
“嗯?”
“我、我以后也想……那样。”
“哪样?”
“就、就那样。”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你在外面操我。”
“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她的呼吸平下来。
最后一天在东京。
他们从小镇坐电车回来,到新宿的时候是下午。温言走在街上,手里拿着昨天祭典上买的一对小护身符,一个塞给何生,一个捏在自己手里。
“你那个是学业御守。”她说。
“我又不考试。”
“那、那也比没有好。”
他们去了附近一个小神社,在绘马上写了字。温言写的什么不给何生看,挂到架上之后用身子挡着。何生写的也不给她看。
出来在路边摊吃了一碗荞麦面。温言坐着的时候一直在看街面,不像刚来时那么低着头了。
经过一家电器行的橱窗时,橱窗里挂着的电视在播新闻,屏幕下方滚着字幕,画面里是那个鬼面搜查官的视频片段——站台那次。有人在街头停下来看。
温言把脸缩进何生的肩窝里。“又、又来了。”
“你现在是名人了。”
“我、我不想当名人。”
何生低头看她缩在自己肩膀上的样子,嘴角翘着。“你那个鬼面以后就归我管,知道吧。”
“嗯……”她从他肩窝里探出半张脸,“本、本来就是你管的。”
“以后也是。”
“嗯。”
他们沿着河边走了一段。黄昏的光在河面上铺着,温言走在何生旁边,手揣在外套口袋里。她的步子比来时松了,不紧贴着何生,但保持在能碰到的距离。
“何生。”
“嗯。”
“以后每年都来。”她说。
“行。”
“后年也来。”
“行。”
“大后年也来。”
“你把日历买好了。”
温言低头笑了笑,笑得很轻。“那、那今晚……”
“今晚怎么?”
“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何生侧头看她。她的耳朵又红了,眼睛看着地面。
“面具呢?”
“你、你管着。”
“我从头到尾管着?”
“嗯。”
“从戴上到摘下来,都我管?”
她点头。“今晚……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什么?”
“最后一次、在这、在这边。”她抬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湿,“明天就回去了。”
何生握住她从口袋里伸出来的手。“那今晚就好好来。”
温言的手在他掌心里攥着,指节有点凉。
晚上回到酒店房间,东京的灯火在落地窗外亮着。温言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那件黑色紧身衣。她低着头,把衣服展开,看了看。
“穿上。”何生坐在床边说。
她背过身去,一件一件脱掉便装。光着身子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身上套紧身衣。一条腿,另一条腿,往上拽,弹力面料在身上绷紧。她拉上前面的拉链,拉到锁骨。
她拿着面具走过来,递到何生手里。
“你、你来。”
何生拿着面具,站起来。她站在他面前,低着头。他把面具举到她脸前,顿住。
“看着我。”
她抬头。
面具扣上去。
夜叉女撑开了。肩膀往后,下巴抬高,腰挺直。“呦,何大作家,最后一晚你打算怎么折腾老娘?”
“你先别说。”何生把她推到床边。
她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撑在身后,紧身衣在灯光下亮着。他蹲下来,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把靴子一只一只脱掉。她的脚从靴子里抽出来,紧身衣包到脚踝。
他站起来,手指搭在胸前的拉链头上。往下拉。
拉链一截一截往下滑。沟露出来,然后是乳尖,然后是胸下面的弧线,然后是肚子。拉到肚脐以下,他停了。
“你停什么。”夜叉女低头看着自己的拉链口,两边的奶子从弹力面料里弹出来大半,“继续拉。”
他把拉链拉到底,从胸口一直开到裆部。紧身衣从中间裂开,她的身体从拉链口里整个露出来——胸、肚子、阴户。弹力面料还挂在两边的肩上和腿上,中间一道敞开的缝。
“这叫什么穿法。”夜叉女嗤了一声,“你这是让老娘穿还是不穿?”
“让你穿。”何生的手从拉链口里伸进去,摸上她的乳房。弹力面料挂在两边,他的手直接碰到肉。她的奶子很软,E罩杯的肉在手掌里变形,乳尖硬硬的。
“嗯~”她往后仰了一点,“你手热。”
他的另一只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她躺着,紧身衣从中间裂开,身体从拉链口里整个露着。他爬上去,嘴含住她的乳尖。
“啊~你嘴……”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嗯、你舔奶头……”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转,然后吸进去。她叫了一声,腰往上拱。他的手顺着她敞开的身体往下摸,经过肚子,摸到阴户。手指拨开阴唇,指腹按在阴蒂上。
“操~~”她的声音陡地拔高,“你按那儿干嘛……”
“按这怎么了?”
“啊、嗯、你按着老娘受不了……”
他一个指节插进去,她的身体弓起来。“嗯啊~~”
“湿了。”
“你摸的。”她的腿往两边打开,紧身衣从中间裂着,手指在她的穴里进出,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淌到弹力面料上。“你看、你把老娘弄的……”
何生把手指退出来,把自己的裤子脱了。阴茎已经硬了,他把紧身衣裆部的面料往两边拨开,龟头抵上穴口。
“进来。”夜叉女的声音哑着,“操老娘。”
他送进去。她“嗯啊”地叫了一声,腿缠上他的腰。紧身衣从中间裂开,他操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出。
“你看——”她低头看着交合的地方,“你那根东西在老娘里面……”
“看见了。”
“你、你操老娘……嗯啊、再深点~”
他的手撑在她两边的弹力面料上,把紧身衣往两边扯。她的身体从中间整个露着,胸随着他的动作晃。
他弯下去,把面具摘了。
温言的声音从“啊——”变成了“啊……”,尖度降下来。她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没躲。
“你是谁?”
“温、温言……”她的声音抖着,但没缩。
“我操的是谁?”
“操……操的是温言……”
他继续动。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眼睛看着他的脸,眼眶红了但没闭上。
“嗯……老公……”她的声音小着,“我在、我在被你操……”
“你爽吗?”
“爽……嗯、爽的……”
他把面具重新扣上去。
“啊~~”夜叉女的声音回来了,亮亮的,“操,你摘摘戴戴的,老娘……嗯啊~”
她骑着的腿夹紧,腰往上送。他的速度没变,她叫得越来越碎。“老公、老公……嗯啊、你搞什么一会老娘一会温言的……”
“让你记住都是你。”
“都、都是老娘……嗯啊~”
他把面具又摘了。
温言的声音一下子软下去,“嗯……”她的眼睛湿汪汪地看着他,嘴张着,“我、我记住了……”
他没再戴上面具。就这样,不戴面具,操着她。她的手抓着他的手臂,身体在他的节奏里起伏,紧身衣从中间敞着,胸在晃。
“嗯啊……何生、何生……”她的声音连起来,带着哭腔,“我、我是温言、我在爽……”
“嗯。”
“我、我不用面具也……也……”
“也什么?”
“也能、也能被你操到爽~~嗯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弓起来,穴口绞着,淫水涌出来。她叫得亮,但不戴面具的那种亮。
何生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拔出来,射在她敞开的肚子上。精液落在紧身衣的拉链口和皮肤上,白色液体从肚脐往下淌。
温言躺着喘气,紧身衣从中间敞着,脸上没面具,眼睛红着,看着天花板。
“何生。”
“嗯。”
“我、我做到了。”
“做到了。”
她转头看他,嘴角翘了翘。“以后、以后不用面具也行……”
“想戴就戴,不想戴就不戴。”
“嗯。”她伸手摸到面具,搁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他。“你、你管着。”
何生把面具接过来,放进黑漆木盒里。温言把紧身衣从身上脱下来,弹力面料上沾着精液和淫水,皱巴巴的一团。她把它折好,也塞进包里。
她光着身子钻进被子。何生脱了衣服躺在她旁边。
她翻过身靠在他胸口。窗外的东京灯火在玻璃上映着,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
“老公。”
“嗯。”
“以后每天都这样。”
“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过了一会儿停了。呼吸平下来。
回程的航班在下午。
成田机场的候机厅里人来人往。温言坐在登机口旁边的椅子上,腿上摊着一本杂志,没看。她的手里攥着那个黑漆木盒,盒子搁在膝盖上。旁边的小行李箱里折着两件黑色紧身衣、一双长靴、换洗衣物,还有那个粉色的小猫扭蛋。
何生坐在她旁边刷手机。日本推特上“鬼面搜查官”的讨论还在继续——有人画了新的同人图,有人分析了她两次出手的视频剪辑,有人开了投票问她“是真人还是剧宣”。投票结果大概是七成真人,三成剧宣。评论区有人写“不管她是谁,请她继续保持”。
“你看这个。”何生把手机转给她看。
温言瞄了一眼,把脸缩回去。“不、不看。”
“你现在是日本民间传说了。”
“求、求你别说了。”
“回汐城之后,谁也不知道那个搜查官是档案馆的温言。”
温言把脸埋进杂志里,声音闷出来:“那、那你要是写进书里……”
“写进去。”
“你不、不许用真名。”
“不用真名。”
“也、也不许写那个骆驼趾。”
何生笑出声。“这个我考虑考虑。”
温言从杂志后面瞪他一眼,耳朵通红。
登机广播响了。温言站起来,把黑漆木盒塞进小行李箱里。箱子拉链拉上,拉杆抽出来。
他们排在登机队伍里。温言手里捏着那个小护身符。
“何生。”
“嗯。”
“这、这次挺好的。”
“嗯。”
她靠在他肩膀上。队伍往前移,他们跟着移。
飞机起飞的时候温言把脸贴在舷窗上,看着东京的灯火变小、变暗、消失在云层底下。她缩回座位里,脑袋靠着何生的肩。手伸过来,握着他的手指。
“下次去哪?”她问。
“你定。”
“我、我想想。”
她的眼睛闭上了,手指还攥着他的。小行李箱在头顶的行李架上,里面折着两件黑色紧身衣,一双高跟长靴,一个黑漆木盒,一个粉色的小猫扭蛋。
飞机往上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