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白衬衫与爱马仕

    2023年12月26日。深圳。圣诞节后第二天。何崇光用四条丝巾把我绑在我自己的床上。

    我的卧室。

    大的。四十几平。深色橡木地板。落地窗对着深圳湾。窗帘拉了一半,十二月上午的阳光从没拉上的那一半照进来。我能感觉到光照在右半边身体上,暖的。左半边在阴影里,凉一点。

    床。我的床。King size。深色木头床架。四根床柱。矮柱,大概三十厘米高,圆头的。现在四根柱子上都绕着丝巾。丝巾的另一头绑着我。

    床头柜上放着我的手机。屏幕黑着。但摄像头对着床。红点在闪。还在录。一杯水喝了一半。一管口红,正红色,盖子拔开着。我刚才补口红的时候随手放的。

    衣帽间的门半掩着。你刚才进去拿丝巾的时候没关。灯还亮着。我能看到里面一排黑色的西装挂着。角落那个锁着的小柜子你没碰。

    椅子上叠着昨晚的黑雀战衣。紧身衣在最底下。胸甲压着。手套搁在胸甲上面。盔在最上面。你不知道那是真的。

    空气里有两种味道。我的卧室的味道,淡的,洗衣液和皮肤和木质地板混在一起的干净的味道。还有昨晚的。做爱以后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了一夜但还有一点。

    我躺在床上。

    白衬衫。交叉收腰的系法在躺下以后松了,衬衫的下摆从裤腰上翻出来了一截,露了两厘米的腰。领口的V字开着。没穿内衣。阳光照在右半边的时候面料透了一点,我知道你能看到轮廓。乳尖在面料上顶着。

    黑色领带搭在胸口中间,领带的尾端落在小腹上方。随着我的呼吸在起伏。

    黑色阔腿裤。腿分开了大概四十五度,绑在床尾的两个柱子上。赤脚。脚趾蜷着。

    左手腕上。深酒红色的旧丝巾。妈妈的。丝绸软得几乎没有重量,贴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右手腕上。黑色爱马仕。比妈妈那条硬一点。手指伸着,没有攥拳。指甲上正红色的甲油。

    左脚踝上深灰色爱马仕。右脚踝上米白色的。脚踝骨凸着的地方丝巾绕过去有一个小小的鼓包。

    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根横在嘴唇上。我吹了一下没吹掉。手绑着。吹不掉。

    脸上没有妆。只有口红。正红。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切在床上。窗外深圳湾。十二月。海面上有光在跳。

    我躺在这一切的中间。绑着。等着。


    昨晚做完以后我去洗了澡。你也洗了。两个人睡了。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床上了。

    你起来了。去了客厅。昨晚的黑雀战衣叠好了放在卧室的椅子上。我叠的。你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叠的。

    你在我的公寓里翻了一圈。厨房。客厅。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你走进去了。一面墙是西装。一面墙是便装。最里面的角落有一个小柜子,锁着。

    你没碰那个柜子。

    你在我的衣帽间里找到了你要的东西。

    我的丝巾。四条。一条黑色爱马仕,一条深灰色爱马仕,一条深酒红色的旧丝巾——不是爱马仕,丝绸的,旧的,软得像用了很多年,一条米白色的。全是丝质的。柔软。宽。足够绕手腕两圈。

    你拿着四条丝巾回到了卧室。我还在睡。

    你坐在床沿上等。看着我。等我醒。

    十分钟。

    我动了。翻了个身。眼睛睁了一条缝。看到你坐在床沿上。

    “何崇光。你在看我睡觉。”声音哑的。刚醒。

    “嗯。早安。”

    “几点了。”

    “十点。”

    “你起了多久了。”

    “半小时。”

    “你看了我半小时。”

    “你睡着的时候嘴巴张着。”

    “闭嘴。”

    我坐起来了。头发乱着。没化妆。裸色嘴唇。穿着灰色吊带睡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了一边。露着锁骨和肩膀。

    我看到了你手里的东西。

    “那是我的丝巾。”

    “嗯。”

    “爱马仕的。”

    “嗯。”

    “你从我的衣帽间拿的。”

    “嗯。”

    “你拿我的爱马仕丝巾干嘛。”

    你笑了。我看着你的笑。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东西。我的表情变了。从刚醒的迷糊变成了清醒。

    “何崇光。”

    “嗯。”

    “你不会是想——”

    “你先换衣服。”

    “换什么。”

    “昨天那套。白衬衫。黑领带。黑裤子。”

    “你让我起床换昨天的衣服。”

    “嗯。换完了再说丝巾的事。”

    我看着你。看着你手里的四条丝巾。黑色,深灰,深酒红,米白。

    “何崇光。你要用我的爱马仕绑我。”

    “你猜的。”

    “你昨晚把我按在阳台的墙上操了。你用我的披风绑了我的手。今天你要用我的丝巾。你每次都用我自己的东西绑我。”

    “你的东西最衬你。”

    “你知道那些丝巾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你不缺钱。”

    “其中两条爱马仕一万二。深酒红那条是我妈的。你要用我妈的丝巾绑我。”

    “面料好。不伤手腕。”

    我瞪着你。三秒。然后掀了被子下床了。

    “你出去。我换衣服。”

    “我可以看你换。”

    “出去。”

    你出去了。拿着四条丝巾。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

    五分钟。卧室门开了。

    白衬衫。交叉收腰。领口开到胸口中间。黑色领带松松地挂在翻领上。黑色阔腿裤。赤脚。没穿鞋。头发我简单扎了一下,但有几缕散在脸侧。补了口红。正红唇。

    “你让我穿这身。十点钟。在家里。”

    “嗯。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

    “每次都好看。”

    你站起来了。走到我面前。手里四条丝巾。

    “叶舒珩。”

    “嗯。”

    “去床上。”

    “你——”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你换了衣服。你补了口红。你知道。”

    我知道。我的眼睛看了一下你手里的丝巾。然后看了你。

    “何崇光。你要把我绑在我自己的床上。穿着白衬衫。用我自己的丝巾。”

    “嗯。”

    “X型。”

    “你怎么知道。”

    “你拿了四条。四个角。X型。”

    “你分析得很快。”

    “CEO习惯。风险评估。”

    我转身走进了卧室。你跟着。

    我的床。King size。白色床品。四个角有床柱。深色木头。刚好。

    我站在床边。回头看你。

    “我自己躺还是你把我放上去。”

    “自己躺。”

    我看了你一眼。走到床边。坐下。往后躺。白衬衫在躺下的动作里从腰上翻了一截。领口的V字在躺平以后开得更大了,面料往两侧坠——你看到了。没有内衣。D罩杯在面料底下,弧度从V字的缝隙里露着。

    “你没穿内衣。”

    “昨天的内衣是黑色的。你昨天让我脱了。今天没穿。”

    我的手往两边伸。手指碰到了两侧的床柱。

    “绑吧。”

    你拿着四条丝巾走到床边。

    深酒红色那条。妈妈的。对折。再对折。变成一条长的绸带。旧的丝绸面料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你拿起我的左手。我的手指在你的手掌里凉的。你把丝巾绕过左边床柱。然后绕我的手腕。两圈。旧丝绸贴着我手腕内侧的皮肤。打了个活结。拽得动但拽不开。

    “这条是——”

    “你妈的。我知道。”

    “你用我妈的丝巾绑我。”

    “最软的绑最重要的。你的左手。不会勒。”

    我没说话。嘴唇动了一下。

    “紧吗。”

    “不紧。”

    你绕到床的另一边。黑色爱马仕。对折。绕右边床柱。绕我的右手腕。两圈。活结。

    我的两只手分开。各自绑在床头两侧的床柱上。白衬衫的袖子在手臂伸展的动作里从手腕滑到了前臂中段。左手腕上深酒红色。右手腕上黑色。白色皮肤上两个颜色。

    “手绑好了。”

    “嗯。”

    深灰色爱马仕。脚。

    你走到床尾。我的脚。赤脚。你拿起我的左脚踝。我的脚缩了一下。

    “痒——”

    “你的脚怕痒。”

    “你碰我脚踝我当然——”

    你把深灰色丝巾绕过左边床脚的柱子。绕我的脚踝。两圈。我的脚踝很细。丝巾绕两圈还有余。打结。

    最后一条。米白色的。右脚踝。绕柱。两圈。结。

    我的两条腿分开了。阔腿裤的裤管在腿分开的角度里自然往两侧垂。从你站在床尾的角度——两条裤管之间。裆部。黑色面料。

    四个角。手腕绑在床头两侧。脚踝绑在床尾两侧。X型。

    叶舒珩躺在白色床品上。白衬衫。黑领带。黑色阔腿裤。赤脚。左手腕深酒红丝巾,右手腕黑色丝巾。脚踝上深灰和米白。正红唇。

    “何崇光。”

    “嗯。”

    “我现在动不了了。”

    “嗯。”

    “我的手动不了。我的脚动不了。你要做什么我拦不住你。”

    “嗯。”

    “你得意了。”

    “嗯。”

    “你嗯三遍了。你能不能说句有信息量的话。”

    你没说话。你站在床尾。看着我。从脚到头。慢慢看。

    我的脚。赤着。脚背弓着。脚趾因为丝巾绑着脚踝的紧张感微微蜷着。深灰色丝巾绕着脚踝。

    小腿。阔腿裤的裤管垂着。腿分开的角度大概四十五度。从床尾看进去,裤管里面是空的,黑色面料底下隐约能看到小腿的轮廓。

    大腿。裤管宽松。看不到大腿的形状。但你知道。你摸过。你昨晚在阳台上把我抱着的时候我的大腿夹着你的腰。

    裆部。黑色面料。阔腿裤的裆部在腿分开的时候面料绷着。

    腰。白衬衫交叉收在腰上。衬衫的下摆在裤腰上面翻了一点,露出一截腰——两厘米。跟成都那次一样。衬衫和裤腰之间的那两厘米。

    胸。白衬衫领口的V字。我躺着的时候V字比站着的时候开得更大。面料自然往两侧坠。没有内衣。D罩杯的内侧弧度从V字的缝隙里露着。不多。刚好。

    黑领带搭在V字的正中间。从领口一直垂到小腹。

    脸。正红唇。头发散在白色枕头上。我看着你。等着。

    “你看了多久了。”

    “三十秒。”

    “三十秒你从我的脚看到我的脸。你的眼睛路线是什么。我猜——脚,腿,裆,腰,胸,脸。”

    “你猜对了。”

    “你每次都先看裆。”

    “你每次都对。”

    我的手拽了一下丝巾。没拽动。手腕上的黑色丝巾纹丝不动。我的手指张了一下又合上。

    “何崇光。你把叶氏集团董事长绑在她自己的床上了。用她自己的爱马仕。你要干什么。”

    你从床尾走到了床的右侧。到了我的腰的位置。你的手指碰到了那两厘米。衬衫下摆和裤腰之间。我的皮肤。

    我的腹肌绷了。

    “又绷。每次我碰你的腰你就绷。”

    “因为你的手——嗯——”

    “昨天你说从来没穿着战衣被人碰过。今天呢。从来有没有被人绑着碰过。”

    “没有。”

    “第一次。”

    “嗯。”

    “怕吗。”

    “不怕。”

    “你的腹肌在说怕。”

    “那是紧张。不是怕。不一样。”

    你的手指在那两厘米上画着。从左到右。慢的。我的腰在你的手指底下缩着。痒的还是别的。两个都有。

    “何崇光。你碰了我的腰十秒了。你就打算摸腰吗。”

    “急了?”

    “没急——”

    “你绑着。你急也没有用。你动不了。我摸哪里你管不了。我摸多久你也管不了。”

    我的正红唇抿了一下。

    “你很享受这个。”

    “嗯。叶总管三万人。现在叶总被管了。”

    “你管不了我——”

    “你的手绑着。你的脚绑着。你躺着。我站着。你管不了我摸你的腰。你管不了我什么时候往上。你管不了我什么时候往下。你唯一能管的是你的嘴。你的嘴可以骂我。但你的身体——”

    你的手指从腰往上走了一厘米。到了衬衫的下摆底下。指尖伸进了衬衫的面料底下。碰到了我小腹的皮肤。

    “嗯——”

    “你的身体很诚实。”

    “何崇光——”

    “你的小腹在我的手指底下在抖。你的呼吸加快了。你的衬衫领口在你呼吸的时候一张一合。你的奶头——”

    你看到了。白衬衫的面料底下。没有内衣。乳尖在面料上顶了两个凸点。

    “——硬了。”

    “冷的。”

    十二月深圳。暖气开着。二十四度。不冷。


    你从床头柜上拿了我的手机。走到床边。蹲下来。手机对着我的脸。

    屏幕亮了。面容识别。我的脸。我绑着动不了。我的脸对着屏幕。解锁了。

    “你用我的脸解了我的手机。”

    “嗯。”

    “我绑着。我没法拒绝。”

    “你可以闭眼。闭眼就刷不了。”

    我没闭眼。你说得对。我没闭。

    你打开了相机。切到录像。红色的按钮。

    “何崇光。不录脸。”

    “不录脸。”

    你按下了录像。

    红点在闪。你的手——我的手机在你手里。你站在床尾。镜头从我的脚开始。

    我看不到你在拍什么。但我知道。你从脚踝开始。丝巾绕着脚踝绑在床柱上。我的赤脚。脚趾蜷着。

    镜头在往上走。我感觉得到。不是你碰我。是你的呼吸在移动。你的呼吸从床尾往床侧走的时候空气的流动方向在变。

    “你在拍什么。”

    “你的裤管。阔腿裤分开的角度。从床尾看进去。”

    “你在拍我的裆。”

    “我在拍裤管之间的阴影。”

    “你在拍我裆部的阴影。用我自己的手机。”

    你没回答。镜头还在动。到了腰的位置。那两厘米。你一定拍了那两厘米。衬衫下摆和裤腰之间的皮肤。

    “何崇光。你拍了我的腰。”

    “嗯。阳光刚好照在上面。”

    镜头到了胸口。我知道。因为你停了。你在一个位置停了至少五秒。你在拍白衬衫领口的V字。没有内衣。D罩杯在面料底下。右半边在阳光里。半透的。

    “你停了很久。”

    “这个角度好看。”

    “什么角度。”

    “阳光打在你的衬衫上。右半边透了。你的——轮廓从面料底下——”

    “够了。你描述这么仔细说明你在拍特写。”

    你又走了。到了床头的方向。镜头到了我的锁骨。到了我的脖子。到了——

    “你说不录脸。”

    “没录。锁骨到下巴。你的正红唇在画面最上面。切了一半。只有下唇。”

    你在拍我的半张嘴。正红唇的下唇。在画面的边缘。我的脸从鼻子以上切掉了。

    “何崇光。你拍了我的嘴唇。”

    “半个。”

    “半个也是。”

    你绕到了我的右手边。镜头对着我的手腕。黑色丝巾绑在床柱上。我的手指。正红色的甲油。

    “你拍了我的手。”

    “嗯。你的甲油跟你的嘴唇颜色一样。黑色丝巾绑着白色手腕。红色甲油。三个颜色。好看。”

    “你在做构图分析。”

    “我在拍你。”

    你拍了大概两分钟了。红点一直在闪。我躺着。绑着。你拿着我的手机绕着我的身体转了一圈。像绕着一件展品。我是展品。绑在白色床品上的展品。用丝巾固定的。

    “何崇光。你录了两分钟了。”

    “嗯。”

    “你打算录多久。”

    “录到结束。”

    “什么结束。”

    你没回答。你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靠着台灯。镜头对着床。红点还在闪。还在录。

    你空出了两只手。

    “你把手机架上了。”

    “嗯。”

    “你空出了手。”

    “嗯。”

    “摄像头对着床。你接下来做什么都会被录进去。”

    “嗯。你的手机。你的视频。你自己看。”

    “何崇光。你在录你接下来对我做的所有事。”

    你站在床边。看着我。我绑着。手机在录。你的两只手空了。


    你坐在床沿上。我的右侧。阳光照着的那一侧。

    你的手落在我的胸口上。

    隔着衬衫。掌心覆在我的右胸上。没有揉。没有捏。就是覆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棉质面料渗进来。D罩杯的重量沉在你的掌心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录着。红点闪着。

    “何崇光。你的手在我胸上。”

    “嗯。”

    “你就搁着。”

    “嗯。”

    “你不动。”

    “不急。”

    你的手不动。就是搁着。像是在量体温。你的掌心贴着我的乳房隔着一层白衬衫。我能感觉到你的手纹。掌心的纹路隔着棉质面料印在我的乳肉上。

    十秒。二十秒。你不动。

    我的乳尖在你的掌心底下开始硬了。你没碰。你什么都没做。你的手掌的温度贴着。就这样。我的乳尖自己硬了。顶着面料。顶着你的掌心。

    你感觉到了。你的掌心底下多了一个凸点。

    “你硬了。”

    “你的手——热——”

    “我没动。”

    “你不用动——你搁着——你的温度——嗯——”

    你的拇指动了。终于动了。从掌心的位置移了一厘米。到了乳尖的旁边。没碰到。在旁边。拇指在乳晕的边缘画了一个圈。隔着面料。很轻。

    “嗯——”

    “你的颜色从面料底下透出来了。粉的。右边这边阳光照着。面料透了。”

    “你在对着镜头解说——嗯——”

    “嗯。你以后看视频的时候会听到我的声音。”

    你的拇指还在画圈。绕着乳尖。不碰乳尖。就是绕。一圈一圈。从外围往内收。每一圈缩小一点。越来越靠近乳尖。但不碰。

    “何崇光——碰——”

    “碰哪。”

    “碰——中间——”

    “你说出来。”

    “那里——碰那里——”

    “你绑着。你求我碰你的奶头。你的手机在录。你刚才说的话录进去了。”

    “你——嗯——”

    你的拇指终于碰到了。乳尖。隔着面料。拇指的指腹贴上了凸起的那个点。没有碾。没有捏。就是贴着。

    我的腰弓了一下。丝巾在手腕上拽紧了。

    “你碰了一下。你的腰就弓了。丝巾拽紧了。你的手指在攥——你在拽你的爱马仕。”

    “因为你——嗯——你磨了半天才碰——”

    你的拇指开始碾了。慢的。在乳尖上面画很小的圈。面料跟着你的指腹转。棉质面料在你的拇指和我的乳尖之间磨着。不是丝滑的磨。棉有纹路。面料的纤维在乳尖上刮着。很轻。但每一转都刮着。

    “嗯~——”

    “面料是棉的。有纹路。跟昨天的紧身衣不一样。紧身衣是滑的。棉是有颗粒感的。刮着你的奶头。”

    “你——嗯——你能不能不要——分析面料——”

    “你喜欢哪个。紧身衣隔着的还是棉衬衫隔着的。”

    “都——嗯——”

    “选一个。”

    “棉——嗯——棉磨着——嗯——有感觉——”

    你的另一只手覆在了我的左胸上。左边在阴影里。两只手。两个乳尖。右边的拇指在碾。左边的拇指碰到了乳尖。

    两边同时。

    “嗯~——”

    “左边也硬了。”

    “废话——嗯——右边碰了那么久——左边等着——当然硬了——你碰都不碰左边它自己就——”

    “你的左胸比右胸敏感。”

    “什么——”

    “左边我刚碰你就叫了。右边我碾了半天你才叫。左边更敏感。”

    “你又在做数据——嗯~——”

    两只手的拇指同时碾。同一个方向。同一个速度。我的两个乳尖在你的拇指底下隔着棉质面料被碾着。面料的纤维在两颗乳尖上同时刮着。

    “何崇光——嗯——你就打算——一直碾——”

    “嗯。”

    “你不做别的了——”

    “你急了。”

    “我没——嗯——”

    “你的腿在夹。你绑着脚踝但你的大腿在往内夹。你的裆——”

    “别看那里——”

    “阔腿裤的裆部面料绷紧了。你的大腿在夹。你想夹紧。你上面被碰了。下面想要了。但我不碰下面。我只碰这里。”

    你加了力度。拇指和食指同时。两只手。捏住了两颗乳尖。隔着面料。从两侧挤着。

    “嗯~——”

    “你的手在拽丝巾。四条丝巾都绷紧了。你的手腕在挣。你的脚踝也在挣。你想动。你动不了。”

    “何崇光——嗯——你——下面——碰一下下面——”

    “不碰。”

    “你——”

    “你光靠上面能到吗。”

    “不——不能——你不碰下面我——嗯——”

    “那就慢慢来。不急。你的手机电量还有很多。”

    “何崇光——你——嗯~——你变态——”

    你的手指在我的乳尖上换了方向。从碾变成拨。食指从乳尖的一侧弹了一下。隔着面料。乳尖被弹了一下弹回来颤了。

    “啊——”

    “你叫了。弹一下你就叫了。碾的时候你是嗯。弹的时候你是啊。不同的刺激不同的声音。”

    “你——嗯——你在——研究我——”

    “嗯。摄像头在录。我以后可以回放分析。”

    “你——何崇光——嗯~——你到底碰不碰下面——”

    “你求我。”

    “又求——”

    “昨天的规矩。你求了我就给。”

    “你——嗯——”

    你的手指停了。搁在我的乳尖上。不动。等着。

    我的大腿在夹着。阔腿裤的裆部面料拧着。我湿了。从你碾我乳尖的第一圈就开始湿了。你不碰下面。你不碰。你就在上面。碾。弹。捏。我的下面在湿着在空着在需要着。你不给。

    手机在录着。红点闪着。


    “叫爸爸。”

    我的身体僵了。

    “你说什么。”

    “叫爸爸。叫了我就碰下面。”

    “何崇光。你——疯了——”

    “你绑着。你湿了。你的奶头被我玩了五分钟。你的裆部面料颜色深了。你需要我碰你。叫一声。”

    “我不叫。”

    “那我就不碰。”

    你的手从我的胸口拿开了。两只手。全部拿开。什么都不碰了。你靠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我。

    叶氏集团董事长绑着。四条丝巾。手腕脚踝。乳尖硬着顶在面料上。下面湿着。你什么都不碰。手机在录。

    “何崇光。”

    “嗯。”

    “你让叶氏集团董事长叫你爸爸。”

    “嗯。”

    “我比你小十岁不代表你是我爸。”

    “我知道。但你叫了我就碰你。你不叫我就坐着看你湿。”

    “你——”

    一分钟。你坐着。我躺着。绑着。你看着我。我看着天花板。我的乳尖在空气里凉着。刚才被你的手掌捂热了。现在热源走了。凉了。但还是硬着。

    我的大腿在夹。夹不紧。脚踝绑着。我想磨。想合拢腿磨一下裆部。做不到。

    两分钟。

    “何崇光。”

    “嗯。”

    “你就这样看着?”

    “你很好看。绑着的时候。湿着的时候。忍着的时候。”

    “你享受看我忍。”

    “嗯。你忍的时候嘴唇咬着。你的正红唇被你自己的牙齿咬着。下唇上有一个牙印了。”

    三分钟。

    我的穴在收缩。空的。什么都没有在里面。自己在缩。一下一下的。每缩一下裆部的面料被吸进去一点又弹回来。你看得到吗。阔腿裤。应该看不到。但你什么都看得到。

    “你的裤子裆部在动。”

    你看到了。

    “面料在被你的身体吸进去又弹出来。你的穴在空收缩。你太空了。你需要东西在里面。”

    “你闭——”

    “叫爸爸。”

    “不叫。”

    “那继续空着。”

    四分钟。

    我的手腕在丝巾底下拧着。不是要挣开。是难受。身体太空了。上面被你碾了五分钟乳尖还在烧着。下面空着湿着缩着。你坐在两米以外看着我。你在等。

    五分钟了。

    “何崇光。”

    “嗯。”

    “你不觉得你过分吗。”

    “你随时可以叫。一个字。两个音节。叫了我就碰你。”

    “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但你叫了这个字的时候你会湿到你自己都不相信。”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在抗拒。你抗拒得越厉害说明你越想叫。你如果真的不想叫你会闭嘴不说话。你一直在说话。你在说不叫。你在跟我辩论。你在告诉我你不是我女儿。你说了这么多因为你在说服你自己不叫。”

    “你——”

    “你需要说服自己不叫这件事本身说明你想叫。”

    六分钟。我的眼眶热了。不是哭。是气的。急的。你说得对。你每一句都说得对。我在抗拒。我在抗拒因为我知道我叫出来的那一秒我会——

    “何崇光。”

    “嗯。”

    “如果我叫了。你碰我。你要用嘴。不是手。”

    “你在讲条件。”

    “我在讲条件。你让我叫那个字。我的条件是你用嘴碰我下面。不是手指。是嘴。舌头。你舔我。”

    “行。”

    “你答应了。”

    “你叫了我就舔。”

    我闭了眼。天花板不看了。手机在录着。丝巾绑着。衬衫的面料贴着我被碾了五分钟的乳尖。下面空着。你坐在两米以外等着。

    “……爸爸。”

    很轻。气音。嘴唇几乎没动。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音节。

    你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你弯腰了。嘴唇碰到了我的额头。轻的。温的。不是色情的亲。是——温柔的。

    然后你直起身。看着我。

    “再叫一遍。大声的。”

    “何崇光——我叫了——你说了叫了就——”

    “你刚才的声音我没听清。气音。太轻了。摄像头也没录进去。”

    “你——”

    “大声的。清楚的。看着我叫。”

    我睁开眼。看着你。你站在床边。低头看我。

    “……爸爸。”

    “大声。”

    “爸爸。”

    比第一次大了一点。但还是轻的。我的脸烫了。从耳根烧到脸颊。正红唇底下全是热的。

    “叶舒珩。叶氏集团董事长。二十七岁。管三万人。你叫爸爸的时候脸红了。”

    “你闭——”

    “再来。最后一遍。最大声的。叫完了我就开始。”

    我看着你。你的眼睛。暗的。亮的。等着的。你在等我叫第三遍。手机在录。红点闪着。

    “爸爸。”

    大声的。清楚的。两个字从我的嘴唇之间弹出来。在卧室里回了一下。

    你笑了。然后你的手落在了我的裤腰上。金属扣。

    “好孩子。”

    你说了好孩子。我的穴缩了一下。狠的。空的。被“好孩子”三个字缩的。

    你的手指按在金属扣上。左推。按。咔。裤腰松了。

    你没有脱我的裤子。你把拉链拉开了。拉链从裤腰往下。裤子的前片松开了。

    你的手指勾着裤腰往下拉了一点。只拉了五厘米。从腰往下五厘米。小腹露出来了一截。衬衫的下摆遮着一部分。你把衬衫的下摆翻上去了。小腹。平的。腹直肌的两条线。肚脐。

    “何崇——你拉了裤子——”

    “只拉了五厘米。你着什么急。”

    “我没——”

    你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按了一下。在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

    “你的小腹。从肚脐到裤腰之间。这一截。你知道你的子宫在哪吗。”

    “你在问我解剖学——”

    “你的子宫在这里。”你的手指按着。“大概这个位置。隔着皮肤和肌肉。我按得到。”

    “你按不到子宫——”

    “但你知道我的手指在你子宫上面的皮肤上。你会想。”

    我的腹肌在你的手指底下抖了一下。你说了子宫。我想了。你的手指按在那个位置。我的穴又缩了。

    你的手指从小腹往下。到了裤腰拉开的边缘。五厘米。你的指尖碰到了——

    “你没穿内裤。”

    “你昨天让我脱了。今天这套也没穿。”

    “你换衣服的时候选择了不穿内裤。你知道我要绑你。你知道我会碰你。你选择了不穿。”

    “嗯。”

    你的指尖在裤腰的边缘停着。再往下一厘米就是耻骨。再往下就是——

    你的手指退回来了。

    “何崇——你退了——”

    “我说了用嘴。你的条件。”

    你走到了床尾。

    你跪在了床上。在我的两腿之间。阔腿裤的裤管分开着。你的手从裤管的底部伸进去了。从脚踝的位置。手指碰到了我的小腿。

    “你从裤管底下进去——”

    “不脱裤子。从裤管里面。”

    你的手在裤管里面往上走。手指沿着小腿内侧往上。经过了膝盖。到了大腿。裤管宽松的。你的手在裤管里面有足够的空间。

    “你在我的裤子里面——嗯——”

    “你的裤管很宽。我的手进得去。”

    “你在我裤子里面摸我——”

    “嘿。从裤管里面。从外面看不到我的手在哪里。但你知道。”

    你的手到了大腿内侧中段。膝盖往上十厘米。你停了。

    那个位置。你之前每次都跳过的位置。这次你停了。

    “这里。”

    “嗯——”

    “这里你的皮肤比其他地方软。大腿内侧。这一截。”

    你的拇指在那个位置按了一下。揉了一圈。我的腿在丝巾底下抖了。

    “嗯~——那里——”

    “你的新弱点。记下了。”

    你的手继续往上。到了大腿根。到了腿间。你的手指碰到了——

    湿了。大腿根内侧的皮肤是湿的。从裆部淌下来的。

    “你的大腿根是湿的。从上面淌下来的。你湿了多久了。”

    “从——嗯——从你碾我奶头就——”

    “十分钟了。你湿了十分钟。淌到了大腿根。”

    你的手从裤管里退出来了。手指上沾着我的水。你看了一眼。

    “你的大腿根湿到我的手指上了。”

    “你摸的——嘿——”

    “手不够。我要用嘴。”

    你的手指按在了我的裤腰上。金属扣。左推。按。咔。裤腰松了。

    “何崇光——”

    “叫对了。”

    “……爸爸——嘿——快点——爸爸——”

    叶氏集团董事长叫了爸爸。在她自己的卧室里。绑在她自己的床上。穿着白衬衫。你的手指刚从她的裤管里摸到了她的大腿根。现在你要拉开拉链用嘴。她叫了爸爸。手机在录。

    你把拉链拉到了底。裤子的前片整个翻开了。我的小腹到裆部全敞着。裤子还穿着,但前面像掀开了一扇门。

    你没有马上低头。你看了。

    站在床的右侧。从上往下看。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刚好切在我的腰上。腰以上在光里,白衬衫半透着。腰以下在阴影里,裤子的拉链敞着,阴影里的皮肤白得发青。

    “何崇光。你看了多久了。”

    “你的小腹上有一颗痣。”

    “什么?”

    “肚脐左边两厘米。很小。你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

    “我第一次看到。以前都是晚上。或者灯光暗的。现在是白天。阳光照着。你的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看到了。”

    你弯腰了。慢的。两只手撑在我腰的两侧。你的脸从上面靠近了我的小腹。

    你的嘴唇碰到了那颗痣。

    “嗯——”

    就碰了一下。嘴唇贴着那颗痣。然后离开了。

    “现在这颗痣上面有我的口水。以前你的痣上面没有任何人碰过。现在有了。”

    “你亲了我的一颗痣。你说这种话。”

    “嗯。”

    你的嘴唇从痣的位置往下移了一厘米。亲了一下。又一厘米。又亲了一下。每一下都是干的,嘴唇碰一下就走,不舔,不湿,就是嘴唇碰皮肤的一下。

    从痣到肚脐用了四下。

    你的嘴唇碰到了肚脐的边缘。舌尖伸出来了。在肚脐的圆边上画了半圈。

    “嗯——那里痒——”

    “痒还是别的。”

    “痒——你的舌头在我的肚脐——嗯——”

    你的舌尖在肚脐里转了一圈。浅的。肚脐的凹陷里你的舌尖碰到了底。

    我的腹肌缩了。不是绷。是缩。像被电了一下往里吸。

    “你的肚脐很敏感。”

    “是痒——”

    “你的腹肌不同意你说痒。你的腹肌在缩。痒的时候腹肌会躲开。你的腹肌在缩,是在吸,是在往里卷。这是敏感。”

    “何崇光你能不能不要一边舔我一边给我上解剖课——”

    你的嘴唇从肚脐往下了。到了小腹。肚脐下方。你的嘴唇贴着皮肤往下走。一厘米一厘米。不急。从肚脐到耻骨之间大概有八厘米。你打算用八步走完。

    第一厘米。嘴唇贴着。呼吸打在皮肤上。

    “你的小腹在你的嘴唇底下起了鸡皮疙瘩。”

    第二厘米。舌尖碰了一下。舔了一小道。

    “嗯——”

    第三厘米。到了腹直肌的沟的底端。你的舌尖沿着沟走了一下。纵向的。从沟的底端往上舔了一厘米又回来。

    “你在舔我的肌肉的纹路——嗯——”

    第四厘米。你的嘴唇离开了中线。往右偏了。到了胯骨的内侧。嘴唇碰着胯骨旁边柔软的皮肤。

    “这里的皮肤比小腹的薄。”

    第五厘米。你回到了中线。嘴唇在小腹的正中间。到了耻骨上方三厘米了。

    我的呼吸加快了。你在往下走。每一厘米我都知道你在靠近。

    “何崇光——你慢死了——”

    “你想快。”

    “我想——嗯——你到了就到了——你在小腹上磨了一年——”

    “五个厘米。大概一分钟。”

    “一分钟太长了——”

    “你绑着。你急也没用。”

    第六厘米。耻骨上方两厘米。你的嘴唇碰到了一根阴毛的边缘。你的舌尖碰了一下。

    “嗯——”

    “快了。还有两厘米。”

    “你在倒数——”

    第七厘米。耻骨上方一厘米。你的嘴唇下面是耻骨的硬。骨头在皮肤底下顶着。你在耻骨上面亲了一下。骨头碰嘴唇。

    “最后一厘米。”

    “何崇光——”

    你的嘴唇停了。耻骨上面。不往下了。

    “你停了。”

    “你想让我往下。”

    “嗯——”

    “说出来。让我往下干什么。”

    “舔——舔我——”

    “舔你的什么。”

    “何崇光——”

    “叫对了就往下。”

    “……爸爸——舔我——”


    你的嘴唇经过了耻骨。往下了。我以为你会碰到阴蒂。

    你绕开了。

    你的舌尖从阴蒂的左边滑过去了。碰到了大唇瓣的外侧。

    外围。你在外围。

    舌尖沿着唇瓣的外侧从上往下走了一条线。不碰里面。就走外面那条沟。唇瓣和大腿根之间的沟。

    “嗯——你——你绕开了——”

    “嗯。”

    “你故意绕开了中间。”

    “嗯。”

    你的舌尖从左边的外围走到了底端。绕了。到了右边。从右边的外围往上走。又是唇瓣和大腿根之间的沟。

    你绕着我的穴画了一个圈。一整圈。碰了所有的外围。没碰中间。

    “何崇光——嗯——中间——”

    “你想让我舔中间。”

    “嗯——”

    “说骚话。比昨晚更骚。否则我就在外面转圈。”

    “你——”

    你的舌尖又开始了第二圈。外围。唇瓣的外侧。慢的。你的呼吸打在我的阴蒂上但你的舌头在旁边。热气飘在最需要碰的那个点上面但就是不碰。

    “何崇光——嗯——”

    “说。”

    “我——”

    “比昨晚更骚。昨天你说了黑雀是你的骚逼。今天要更骚。说了我就舔进去。”

    你的舌尖在外围又绕了半圈。经过阴蒂下方的时候你的下巴蹭到了穴口。蹭了一下。下巴上的胡茬刮了一下穴口的嫩肉。

    “啊——你的下巴——”

    “没刮胡子。扎吗。”

    “扎——嗯——但——”

    “但你喜欢。你的下面被我的胡茬蹭了一下你的腰弹了。”

    “你舔——嗯——你舔里面——我说——”

    “说。摄像头在录。”

    我的手在丝巾底下攥着。指甲掐着掌心。你在外围转了三圈了。我的阴蒂在发胀。充血了。你的呼吸打在上面打了三分钟。你不碰。外围的刺激把中间的渴望堆到了要爆。

    “我——嗯——”

    “说。”

    “我的逼——好空——”

    “继续。”

    “何崇光——嗯——你舔了三圈了——你在我的逼的外面转了三圈——你不碰里面——那里——嗯——涨了——你的呼吸打在上面——你不碰——”

    “继续。更骚。”

    “我想——嗯——你的舌头——进来——”

    “进哪里。”

    “进我的——嘿——进我的逼里面——你的舌头伸进来——嘿——用舌头操我——”

    你的舌尖从外围往内偏了一毫米。碰到了唇瓣的内侧边缘。

    “嗯——你碰到了——”

    “刚碰到边。还没进去。继续说。”

    “我——嗯——我是你的——我的逼是你的——你想舔哪里就舔哪里——你想伸进来就伸进来——嗯——”

    你的舌尖从唇瓣的边缘往内走了一点。碰到了穴口的嫩肉。第一次碰到了里面的肉。湿的。烫的。

    “啊——碰到了——嗯——”

    “还不够骚。昨天你在阳台上对着深圳湾喊了。今天你绑在床上。摄像头在录。说最骚的。”

    “何崇光——嗯——”

    “叫对了。”

    “爸爸——嗯——”

    “说。”

    “爸爸舔女儿的逼——嗯——女儿求爸爸舔——嗯——女儿的逼里面全是水——爸爸不舔女儿就——嗯——”

    你的舌头进去了。

    不是舌尖了。是整个舌头。从穴口伸进去的。舌面贴着穴壁的前壁。宽的。热的。湿的。你的舌头在我的穴里面。

    “啊——进来了——嗯~~——”

    “继续说。你停了我就退出来。”

    “爸爸的舌头——嗯——在女儿的穴里面——嗯——好烫——嗯~——舌头在里面动——嗯——”

    你的舌头在穴里面卷了一下。从前壁到侧壁扫了一圈。穴壁的嫩肉被你的舌面碾过去。

    “嗯~~——爸爸——嗯——女儿的穴——在吸你的舌头——嗯——”

    “嗯。”你在里面嗯了一声。嗯的震动从穴壁传上来。

    “啊——你在里面说话——嗯~——震——”

    你的嘴唇包着穴口。舌头在里面。上唇碰着阴蒂。你开始动了。舌头在里面伸缩着。进出。像在操。用舌头操。同时上唇碾着阴蒂。

    “嗯~~——爸爸——嗯——好舒服——嗯~——”

    “继续。不准停。”从穴里面说的。震动传着。

    “女儿——嗯——穿着白衬衫——绑在床上——嗯——被爸爸舔——嗯~——爸爸的舌头在女儿的穴里面——嗯——女儿的逼好湿——嗯——全是——嗯~——全是爸爸舔出来的——”

    “谁的逼。”从里面问的。

    “爸爸的——嗯~——爸爸的逼——这个逼是爸爸的——嗯——爸爸想怎么舔就怎么舔——嗯~——”

    你的舌头退出来了。从穴口滑上去。到了阴蒂。终于到了。舌面整个压在阴蒂上面。宽的。湿的。压着转。

    “啊——终于——嗯~~——碰到了——”

    “你等了多久。”

    “从——嗯——从你碾我奶头——嗯~——到现在——”

    “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你让我等了二十分钟——嗯~~——”

    你的舌头在阴蒂上加速了。从慢的画圈变成了快的碾。舌面压着。嘴唇包着。上下。你的下巴在动。你的整个嘴在我的穴上动。

    “嗯~~——爸爸——嗯——要到了——”

    “说最后一句。最骚的。说完了让你到。”

    “爸爸——嗯——”

    “最骚的。你从来没说过的。”

    “爸爸——嗯~——女儿每天想被爸爸操——嗯——上班的时候想——开会的时候想——嗯~——女儿坐在办公室里夹着腿——嗯——想爸爸的鸡巴——想爸爸的舌头——嗯——女儿是爸爸养的小骚逼——嗯~——爸爸养的——嗯——”

    你的舌头在阴蒂上碾了最后三下。重的。快的。

    “到了——爸爸——嗯~~——啊——”

    到了。


    我到了。穴壁在你的舌头上痉挛着。你没停。

    然后你从我的腿间起来了。我喘着。眼睛闭着。正红唇张着。

    你爬上了床。

    “何崇——你干嘛——”

    你跨过了我的身体。一条腿从我的腰侧跨过去。你骑在我上面。但你是反过来的。你的脸对着我的脚。你的裆对着我的脸。

    你的鸡巴在我的脸上方。你跪着。膝盖在我的头两侧。你往下坐了一点。你的鸡巴垂着碰到了我的嘴唇。

    “含着。”

    “嗯——”嘴被堵着了。你的龟头搁在了我的正红唇上。嘴张了一点。本能的。龟头滑进了我的嘴唇之间。

    你低头了。你的脸往下。我的身体在你的底下展开。你的脸从我的胸口上方往下,经过腹,经过裤腰,到了裆。

    你的嘴唇碰回了我的穴。

    上下同时。

    你的鸡巴在我嘴里。你的嘴在我的穴上。六九。我绑着。

    “嗯——”含着你发出来的。闷的。

    你的舌尖碰到了我的阴蒂。刚到过的。极度敏感的。我的腰弹了一下。但弹不了太大幅度。你的体重压着我。你骑在我的脸上。

    “嗯~~——”更闷了。嘴里含着你的鸡巴在叫。声音全闷在嘴唇和你的柱身之间。

    你开始舔了。舌头在我的阴蒂上。慢的。我刚到过。太敏感。你慢。轻的。舌尖点着。一下。一下。

    每点一下我的嘴就收紧一下。含着你的鸡巴收紧一下。我的嘴唇在你的柱身上箍着。你每舔我一下我的嘴就吸你一下。

    你舔一下。我吸一下。

    你的舌头控制着我的嘴。你在下面做什么我的上面就反应什么。你碾我的阴蒂我就含你含得更深。你停了我的嘴也松了。

    “嗯——嗯——”含着呜着。

    你的手从裤子的敞口伸进去了。手指碰到了穴口。嘴唇含着阴蒂。手指在穴口上按了一下。

    两根手指伸进去了。

    我的嘴在你的鸡巴上猛地收紧了。牙齿碰了一下。

    “牙——”

    “嗯——”松了牙。嘴唇包着。手指进去的那一下太猛了没控制住嘴。

    你的手指在我里面。你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你的鸡巴在我嘴里。三个点同时。

    “嗯~~——”

    我的声音在你的鸡巴上震着。呻吟从喉咙传到嘴唇传到你的柱身。每一声嗯都是你鸡巴上的震动。

    你的手指在我里面弯了。按着前壁。同时舌头在阴蒂上碾。上下同时。里外同时。

    我的腰在你的身体底下扭着。扭不了太大幅度。你压着。我绑着。只能小幅度地扭。穴壁在你的手指上绞着。嘴唇在你的鸡巴上吸着。

    我要到了。第二次。穴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嘴唇在你的鸡巴上松了——顾不上含了。快到了。到的时候嘴会张开。你的鸡巴会从嘴里滑出来。


    你翻下来了。鸡巴从我嘴里滑出来。口水拉了一丝断了。

    我终于能喘了。嘴空了。下巴酸的。大口吸气。嘴角全是口水和口红和你的前液混在一起的东西。

    你站在床边。看着我。我绑着。白衬衫皱了揉了。领口大开。衬衫下摆翻到了肋骨上面。裤子前面整个敞着。

    “何崇光。进来。”

    “说骚话。”

    “你——我刚含了你那么久——你还要我说——”

    “你越骚我越硬。你说了我就进去。”

    “你已经硬了——刚才在我嘴里的时候——”

    “更硬。你说到我受不了了我就进去。”

    我看着你。你站在床边。裤子褪着。鸡巴硬着。上面有我的口红。红的。一圈一圈。正红唇的印。你的鸡巴上全是我嘴唇的颜色。

    我闭了眼。吸了一口气。

    “何崇光。你知道我今天早上醒来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什么。”

    “你还在。你在我旁边。你的手臂搁在我腰上。你的呼吸在我后颈上。我醒了你没醒。我躺着没动。我感觉到你的鸡巴贴着我的屁股。半硬的。早上的那种。你没醒。你的鸡巴醒了。”

    “嗯。”

    “我想蹭。我想往后蹭你。我想把我的屁股贴着你半硬的鸡巴磨一下。早上的。赖在床上的。不用做。就磨着。但我没动。因为我怕你醒了。”

    “你怕我醒了。”

    “嗯。你醒了就不是那个状态了。你醒了你就会说话。你会说好看。你会分析。你会量。我想要的是你没醒的时候。你的身体贴着我的。没有脑子。没有话。就是贴着。”

    你不说话了。

    “这就是你要的骚话。这是第一句。够不够。”

    “继续。”

    “第二句。你昨天晚上在阳台上操我的时候。你射了以后你没出来。你搂着我。我们靠着墙坐在阳台上。你在我里面软下来的过程我感觉到了。从硬到半硬到软。大概三分钟。你在我里面缩小的每一毫米我都含着。我不想让你出来。你软了我也不想。我想含着你睡觉。”

    “叶舒珩——”

    “第三句。我穿黑雀的战衣不是为了你。”

    “什么。”

    “我说了为了感谢你飞来。我骗你。我穿战衣是为了我自己。我想穿着这身被操。我想了很久。不是认识你以后才想的。在你之前就想了。每次出完任务回来——”

    我停了。

    “每次什么。”

    “每次穿着这身回来。脱衣服的时候。拉链从后颈拉到腰拉开的时候。面料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紧身衣从臀上脱下来的时候。每次脱我都在想。如果有一个人在旁边。如果有一个人在看我脱。如果有一个人在我脱到一半的时候按住我的手说别脱了就穿着这样。”

    “你——”

    “第四句。你昨天掀我披风的时候我差点到了。”

    “你——我只是掀了——”

    “你掀了我的披风看我的屁股。你的手掌按在我的臀上。你是第一个碰我穿着战衣的身体的人。从来没有人碰过。你碰了。你的手掌隔着面料按在我的臀上的那一秒我的穴缩了。你不知道。你在外面。你看不到裆部。但我知道。我穿着战衣被你碰了臀我就湿了。一巴掌。湿了。”

    你的呼吸变了。我听到了。粗了。

    “第五句。你现在进来。我不要手指。不要舌头。我要你的鸡巴。我要你进来的时候慢。一寸一寸。跟你拉我拉链的速度一样。你每进来一寸我都要感觉到。我要记住你的每一寸。我要知道你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经过我里面是什么感觉。到最深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你慢。我含着。一寸一寸。”

    “叶舒珩。”

    “第六句。你进来以后不许动。你到底了不许动。你填满了我不许动。你就在里面。我含着。我用里面一寸一寸地认你。从头到根。我要认你的形状。我要记住你。我怕你走了以后我忘了。”

    “我不会走——”

    “你会走。你会飞回纽约。你总会走。圣诞节完了你就走了。太平洋。十三个小时的时差。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我会想你的形状。你在我里面的形状。如果我现在不记住我以后就忘了。”

    “叶舒珩。”

    “够骚了吗。何崇光。够硬了吗。进来。”


    你走到床头。左手腕。深酒红的丝巾。你的手指拉了活结。丝巾松了。我的手腕从丝巾里滑出来。手腕上一圈红的。勒痕。你的拇指按在勒痕上摩了一下。

    右手腕。同样。活结拉了。丝巾松了。两只手自由了。

    脚踝没解。

    “脚不解?”

    “脚不解。你的手自由了。脚绑着。你搂着我。但你的腿还是分开的。”

    你爬上床了。跪在我的两腿之间。裤子的前片敞着。你的膝盖在我的大腿内侧。

    你俯下来了。两只手撑在我的头两侧。你的脸在我的脸上方。

    “搂我。”

    我的手抬起来了。自由了的手。手腕上有丝巾的勒痕。红的。我的手搂上了你的脖子。两只手。手指扣在你的后脑勺。你的头发在我的手指里。

    “你的手在抖。”

    “绑了太久了。血不通。”

    “不是血不通。”

    “嗯。不是。”

    你低头亲了我的手腕。左手。勒痕。嘴唇贴着红印子。温的。然后右手。同样。嘴唇贴着勒痕。

    “疼吗。”

    “不疼。”

    “红了。”

    “会消的。”

    你看着我。从上面。你撑在我上方。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我看着你的脸。近的。你的眉骨上那道旧疤。你的眼睛。暗的。亮的。不是刚才骑在我脸上操我嘴的那个眼神。换了。软了。

    “何崇光。”

    “嗯。”

    “进来。”

    “嗯。”

    你的腰沉下去了。你的鸡巴碰到了我的穴口。我感觉到了龟头。热的。刚才在我嘴里待了那么久的温度。上面有我的口水。有我的口红。

    你没有一下进去。

    一寸。

    龟头挤进了穴口。穴口的嫩肉被你的龟头撑开了。我含了你的手指含了你的舌头但鸡巴的粗度不一样。比手指粗。比舌头硬。龟头的脊从穴口滑进去的时候穴壁被撑着。

    “嗯——”

    “疼?”

    “不疼。涨。慢一点。”

    第二寸。柱身。比龟头稍微细一点。但更长。你在一寸一寸地往里推。我的穴壁在你的柱身上一寸一寸地包上去。从穴口往里。面料裹着身体的感觉。但反过来。是我的肉在裹着你。

    “嗯——你进来了——”

    “一半。”

    “一半——嗯——还有一半——”

    第三寸。第四寸。更深了。到了手指够不到的深度。到了舌头够不到的深度。只有鸡巴能到的地方。

    “嗯~——好深——”

    “还没到底。”

    “还有——嗯——”

    最后一寸。你的胯骨贴上了我的。到底了。整根。你的耻骨碰到了我的耻骨。你的鸡巴从穴口到最深处填满了我的整个穴道。

    “到了。”

    “嗯——满了——”

    “我不动。你说的。你要认我的形状。”

    你不动。整根在我里面。填着。我的穴壁包着你的每一寸。从穴口到最深处。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宫颈口旁边的位置。柱身的中段压着前壁。柱身的根部撑着穴口。每一截的粗度不同温度不同硬度不同。

    我的穴壁在你的鸡巴上一寸一寸地缩着。从穴口开始。收紧。往里走。经过柱身的中段。收紧。到了龟头。收紧。

    “你在认。”

    “嗯——你别说话——让我——”

    “你里面在从外到里一截一截地收缩。你在用里面描我的形状。”

    “我说了别说话——嗯——”

    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手指在你的后脑勺。我的腿绑着分开。你在我里面。你不动。我的穴壁在动。自己动的。一寸一寸地缩着认着。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跳了一下。脉搏。你的心跳从鸡巴上传到了我的穴壁上。

    “你的心跳。”

    “嗯。”

    “你的心跳在我里面。你的鸡巴在跳。一下一下的。”

    “你里面也在跳。你的脉搏在我的鸡巴上。”

    “我们的心跳——嗯——”

    “不同步的。你的快一点。”

    “因为你在我里面——嗯——当然我的快——”

    你低头。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轻的。不是操嘴的亲法。是碰。嘴唇碰嘴唇。你的下唇含着我的上唇。正红唇花了的上唇。你含着。不动。

    我搂着你的脖子。你在我里面。我们的嘴唇碰着。不动。什么都不动。你在我里面。我含着你。你含着我的嘴唇。

    窗外深圳湾的阳光照进来。白色的床。白色的衬衫。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我们的心跳在对方身体里。

    “何崇光。”

    “嗯。”从嘴唇上说的。碰着我的嘴唇说的。

    “动。慢的。”

    你动了。

    慢的。退出来一半。进去。退出来一半。进去。每一次进去到底。每一次到底的时候你的胯骨碰我的。每一次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耻骨压着我的阴蒂。

    你的手摸到了我胸口的领带。拽着。不是拉起来。是绕在手指上。领带绕了一圈在你的手指上。丝质面料收紧了。从领口到你的手指之间绷成了一条直线。领带勒着我的脖子。不紧。但能感觉到。丝质面料贴着喉咙两侧的皮肤。

    “嗯——”

    你在我里面慢慢动着。手指绕着领带。领带勒着我的脖子。不是窒息。是存在感。每一次你往前顶的时候你的手跟着往前,领带在脖子上紧一点。退出来的时候松一点。你的鸡巴和领带在同一个节奏里。进来紧。退出去松。

    “何崇光——嗯——领带——”

    “嗯。”

    “你拉着我的领带操我。”

    “嗯。”

    “你在——嗯——你在用领带控制节奏——”

    “你的脖子每次被勒一下你的穴壁就收紧一下。你知道吗。上面紧下面也紧。”

    “嗯——我知道——嗯——”

    “嗯——”

    “嗯——”

    两个人的嗯。你的和我的。交替着。你进来我嗯。你退出去你嗯。

    我搂着你。手指在你的后脑勺上。你的头发在我的手指里。我的手自由了。我能碰你了。绑了那么久我终于能碰你了。

    我的手从后脑勺滑到了你的后背。你的T恤。面料底下是你的背肌。我的手指在你的背上。指甲扣着你的肩胛骨。

    “嗯——你的指甲——”

    “嗯——扣着——”

    你每进来一下我的指甲就在你背上扣紧一次。十个指甲。十个点。在你的后背上。你的T恤底下。

    “何崇光——嗯——”

    “嗯——”

    “慢一点——嗯——再慢——”

    你更慢了。从两秒一下变成三秒一下。每一下慢到能感觉到你的柱身在穴壁上经过的每一厘米。进来的时候穴壁被撑开。退出去的时候穴壁合拢。一开一合。你在我里面。慢的。

    “我想记住——嗯——”

    “记住什么。”

    “记住这个——你在里面——慢的——嗯——你回纽约以后我会在这张床上想——想你在里面慢慢动的感觉——嗯——”

    “我在。”

    “你在——嗯——现在你在——”

    “我在。”

    我的眼眶热了。不是要哭。是——太满了。身体里满了。你在里面。手搂着你。脸对着脸。嘴唇碰着。你在里面慢慢动。阳光照着。白色的床。

    “何崇光。”

    “嗯。”

    “我不想你走。”

    你停了一下。不是故意停的。是你听到了这句话停了。一秒。然后继续动。

    “那我就多待几天。”

    “你假期——”

    “我延。”

    “你不能——”

    “我是staff。我想延就延。”

    “何崇光——”

    “你让我走的时候我走。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

    我的手指在你背上从扣着变成了摊开。掌心贴着你的后背。两只手。贴着。

    “嗯——何崇光——慢一点——再慢——嗯——”

    “嗯。”

    “不要停——慢的——但不要停——嗯——”

    “不停。”

    “嗯——”


    你在我里面。慢的。三秒一下。进来。退出去。进来。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移了一点。光的边缘从床的右侧移到了中间。我的右半边身体从阳光里滑进了阴影。你的后背上有一条光的线。从左肩膀到右腰。斜的。

    你的嘴唇碰着我的嘴唇。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我的手贴着你的后背。我的脚绑着分开。你在我里面慢慢动。

    很安静。没有骚话了。没有爸爸了。没有数据点了。就是你在我里面。慢的。

    “何崇光。”

    “嗯。”

    “我爱你。”

    你停了。

    整个人停了。鸡巴在我里面停了。呼吸停了。嘴唇在我嘴唇上僵了。

    我说了。

    我在你慢慢动的时候说了。绑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皱了的白衬衫。裤子敞着。嘴角还有你的前液和我的口红。手腕上有丝巾的勒痕。刚被你操了嘴。叫了爸爸。被舔了。被六九了。在所有这些以后。在你慢慢进来的时候。

    我说了我爱你。

    你停了多久。三秒。五秒。我不知道。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不动。你的心跳在我的穴壁上跳着。比刚才快了。

    “叶舒珩。”

    “嗯。”

    “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

    “再说一遍。”

    “我不说第二遍。你听到了。”

    你看着我。从上面。你撑在我上面。我看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变了。从暗的亮的变成了——湿的。

    何崇光的眼睛湿了。

    “你的眼睛——”

    “没有。”

    “你的眼眶红了——”

    “灯光。”

    没开灯。全是自然光。

    “何崇光。你哭了。”

    “没有。”

    “你的睫毛上面有一颗——”

    你低头把脸埋在了我的肩膀上。你的额头压在我的锁骨上。你不让我看。

    你的肩膀在抖。很轻。如果我的手没有贴在你的后背上我感觉不到。但我的手在。我的掌心贴着你的背肌。你的背肌在抖。

    何崇光在哭。

    你的嘴唇在我的肩膀上。你的鼻息打在我的锁骨上。湿的。热的。你的睫毛蹭在我的皮肤上。湿的。

    你在哭。

    你这个人。从缆车到现在。你从来没哭过。我哭你接着。我在东京哭了你搂着。我在白色紧身衣里哭了你擦着。我说完圣洁女侠哭了你抱着。你从来是接住我的那个人。

    你哭了。

    因为我说了我爱你。

    “何崇光。”

    你不出声。脸埋着。

    “何崇光。你把脸抬起来。”

    你不抬。

    “你摘了我的盔。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说骚话。你拍了我叫爸爸。你什么都要我给你看。现在你哭了你不给我看。”

    你的肩膀抖了一下。不是哭的抖。是笑。你哭着笑了。

    你抬头了。

    你的脸。眼睛红了。睫毛湿着。鼻尖红了。嘴唇抿着。三十七岁。你在我身上哭了。你的鸡巴还在我里面。你硬着。你在哭。

    “很丑。”你说。

    “嗯。很丑。”

    “你第一次说我爱你。”

    “嗯。”

    “你绑在床上说的。”

    “嗯。”

    “你穿着白衬衫。裤子敞着。嘴角有我的东西。你手腕上有勒痕。你叫了爸爸。你被我操了嘴。你——”

    “嗯。在这些以后。我说了我爱你。”

    “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你在我里面慢慢动的时候我想到了你会走。你会回纽约。太平洋。十三个小时。我不想你走。你说你可以延假。你说我让你走你才走。何崇光。从缆车到现在。你每次都在等我。等我让你碰。等我让你亲。等我让你进来。你从来不推我。你把门打开站在门边等我自己走进去。”

    “嗯。”

    “我走进去了。我爱你。这就是我走进去了。”

    你的眼泪掉下来了。一滴。从你的眼角。掉在了我的锁骨上。热的。

    然后你亲我了。

    不是碰。是亲。嘴唇贴着嘴唇。你的舌头伸进来了。你的眼泪在你的脸上在我的脸上在我们的嘴唇之间。咸的。我尝到了。

    你开始动了。

    不是慢的了。不是三秒一下了。快了。但不是猛的。是——深的。重的。每一下到底。每一下到底的时候你的整个体重压下来。你的胸口压着我的胸口。衬衫的面料在两个人之间皱着。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整根顶到最深处。

    “嗯——何崇光——嗯——”

    “我也爱你。”

    你说了。在我里面动着说的。你的嘴唇在我的嘴唇上说的。我尝到了这四个字和你的眼泪。

    “嗯——”

    “从站台上就爱了。”

    “嗯——”

    “你全身黑。正红唇。你站在箱根的站台上。我在五米以外。我看了你三秒。我就知道了。”

    “何崇光——嗯——”

    “三秒。”

    你在加速。我的手搂着你的脖子。我的指甲扣着你的后背。你的T恤底下。你每进来一下我就扣一下。十个指甲在你的背上留着月牙形的印。

    “嗯——我也是——嗯——站台上——我也看了你——”

    “你看了我几秒。”

    “两秒——嗯——我比你少一秒——然后我就转头走了——嗯——”

    “你转头走了。但你走了以后在缆车上又看到了我。”

    “嗯——你上了缆车——嗯——你蹲在我旁边——你帮了我三个小时——嗯——”

    “三个小时没碰你。”

    “嗯——三个小时——我吐了你接着——嗯——你硬了你没碰——”

    “因为你在困境里。”

    “嗯——何崇光——嗯——”

    我的眼泪出来了。在你动着的时候。在你说从站台上就爱了的时候。我的眼泪从眼角往枕头上流。

    你在我里面。你的眼泪掉在我的锁骨上。我的眼泪流在枕头上。两个人都在哭。你的鸡巴在我里面。我的手搂着你。

    “何崇光——嗯——不要停——”

    “不停。”

    “我爱你——嗯——我爱你——”

    我说了第二遍。第三遍。我说了不说第二遍的。我说了三遍了。在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的时候。

    “嗯——叶舒珩——”

    “嗯——”

    “我爱你。”

    “嗯——嗯——到了——何崇光——嗯——我到了——”

    到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的。不是阴蒂高潮的酸的电的那种。是从穴壁最深处开始的。慢的。一层一层地收缩。从宫颈口旁边开始往外扩。一圈一圈。像水波。你的鸡巴在水波的中心。每一圈经过你的柱身。

    我的手在你背上从扣着变成了抱着。抱紧了。两只手臂整个箍着你的后背。把你压在我身上。你的体重全部压下来。衬衫皱在两个人之间。

    “嗯——何崇光——嗯——”

    “我也——嗯——”

    你到了。在我到的时候。你射在了我里面。我感觉到了。热的。一股一股。在我的穴壁还在收缩的时候你射的。你的精液被我的穴壁挤着。每一次收缩把你的精液往更深处推。

    你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我的手搂着你。两个人都在喘。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你的精液在我里面。你的眼泪在我的锁骨上。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移了。现在光落在枕头的边缘。我们两个人都在阴影里了。

    “何崇光。”

    “嗯。”

    “你还在里面。”

    “嗯。”

    “别出来。”

    “不出来。”

    “你哭了。”

    “嗯。”

    “很丑。”

    “你说过了。”

    “嗯。但我喜欢。”

    “你喜欢我哭。”

    “我喜欢你为我哭。何崇光从来不哭。为我哭了。”

    你的嘴唇在我肩膀上动了。亲了一下。

    “叶舒珩。”

    “嗯。”

    “你脚还绑着。”

    “嗯。你不解。”

    “你不让我解?”

    “我不让你出来。你不让我合腿。扯平。”

    你笑了。在我肩膀上。我感觉到了你的嘴角在我的皮肤上弯着。

    “何崇光。”

    “嗯。”

    “手机还在录。”

    你的身体僵了一秒。

    “……操。”

    “嗯。全录进去了。你哭的。你说我也爱你的。你说从站台上就爱了的。全在里面。在我的手机里。”

    “删了。”

    “你不是说我自己决定删不删吗。”

    “那个是——叫爸爸那段——这个不一样——”

    “这个更好。我的手机里有何崇光哭着说我爱你的视频。”

    “叶舒珩——”

    “不删。”

    “你——”

    “你录了我叫爸爸。我录了你哭着说爱我。我们扯平了。”

    你的脸从我肩膀上抬起来了。眼睛红着。看着我。

    然后你笑了。

    “扯平了。”

    “嗯。扯平了。”

    我也笑了。绑在床上。裤子敞着。衬衫皱了。嘴角糊着。手腕有勒痕。你在我里面。你的眼泪在我锁骨上。

    我笑了。你也笑了。

    手机在床头柜上。红点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