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夜潮湿而沉重。四月的回南天把整座城市泡在一层黏腻的水汽里,连呼吸都带着霉味。
南山区废弃的旧物流仓库,三年前叶氏地产买下这块地之后就再没人来过。铁皮屋顶在风里发出低沉的金属呻吟,像一头将死的兽。
叶舒珩从穹顶的天窗翻进来的时候,战术靴的雀爪钩住钢梁,无声地落地。
八厘米的鞋跟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三百万的战衣裹着她的全身,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极淡的暗光,像一柄淬了毒的刃。雀首盔的面罩压着她的鼻梁,翎羽在后脑展开,垂下后背。正红唇是这副全黑的盔甲下唯一的色彩。
她站在仓库中央,扫视四周。
空旷。水泥柱。锈迹斑斑的铁门。角落里堆着废弃的托盘。
然后她看见了那把椅子。
一把普通的折叠椅,放在仓库正中间。椅子上放着一个信封。
叶舒珩走过去。钛合金手套捏起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
一张照片。
她自己的照片。
不是黑雀——是叶舒珩。叶氏集团董事长。穿着那件深灰色的Armani西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站在公司大堂里。角度是从大堂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拍的。
第二张。她的战衣折叠在更衣室的柜子里。那条七厘米的裆部拉链清晰可见。
第三张。她母亲的住址,用红笔圈了出来。
第四张。DNA比对报告。从她战斗现场采集的血迹,与叶氏集团年度体检的血液样本——百分之百匹配。
叶舒珩的手指在钛合金手套里攥紧。她听到自己呼吸在雀首盔里变得粗重。
“不错。”
声音从仓库深处传来。不响,甚至算得上温和。像商务会议上一个普通的发言。
何生从水泥柱后面走出来。
三十五岁。中等身材。穿一件深蓝色的薄毛衣,黑色的休闲裤。皮鞋。手上没戴任何东西。他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科技园下班的程序员,或者一个普通的中学教师。
他的眼睛是叶舒珩见过的最平静的眼睛。
“两年。”何生停在距她五米的地方,双手插在裤兜里,“你杀陈老三那晚,我在三楼的通风管道里蹲了六个小时。你走的时候,靴底沾了血,在地砖上留了半个脚印。我用棉签擦了四十七次。”
叶舒珩没说话。她的正红唇抿成一条线。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何生微微偏了下头,“你在想怎么杀我。怎么在十秒之内用雀爪割断我的喉咙。你的右手已经握拳了——钛合金手套的指节发出很轻的咔嗒声,你听到了吗?”
叶舒珩低头看了自己的右手。她没意识到。
“但你不会。”何生说,“因为我死了,那些资料会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出现在深圳每一个媒体和执法机构的邮箱里。叶舒珩是黑雀。叶氏集团的董事长是个半夜穿着紧身衣打人的暴力狂。你母亲的养老院会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三万员工的股价会在一个跌停板之后再来一个跌停板。”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了——叶氏集团的实时股价,旁边是一个倒计时程序。
“你可以选择走。”何生把手机放回去,“现在。转身走。你的秘密在四十八小时之后曝光。你也可以——”
“你要什么。”
叶舒珩的声音从雀首盔里传出来,面罩压着鼻梁让她的声音带了点金属质感。冷的。硬的。像刀刃划过铁皮。
何生看着她。目光从雀首盔的翎羽慢慢往下,经过胸甲覆盖的D罩杯,经过被腰带束出弧度的细腰,经过面料勒出轮廓的胯部和大腿,经过八厘米高跟的战术靴。
他看了很久。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跪下。”
两个字。语气甚至不算命令。像是在说“坐下”或者“喝茶”。
叶舒珩没动。
她穿着三百万的战衣站在那里,哑光黑色复合纤维裹着她每一寸皮肤,从脖颈到脚踝,全包,密封。D罩杯的弧度在胸甲下面隆起,腰线被面料勒得极细,臀部和大腿的轮廓被碳化粗纤维内衬勒得像刀刻。什么都包着什么都看不到,但什么都勒出来了。
她是深圳暗夜的女英雄。她是叶氏集团的董事长。她是深圳首富。
她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跪下。”何生又说了一遍。语气甚至更轻了。
叶舒珩没动。她的钛合金手套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战术靴的雀爪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何生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叶舒珩母亲住的那栋小洋楼,门口的紫荆花开了,保姆正在院子里晒被子。
“她今年六十七了,”何生说,“老年痴呆的前期。她认不出你了,对吗?但她还知道女儿每个周日会来看她。如果门口突然来了五十个记者——”
“够了。”
叶舒珩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何生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等。
仓库里安静得能听到铁皮屋顶在风里的呻吟。能听到叶舒珩的呼吸在雀首盔里变得又浅又急。能听到她钛合金手套的指节在咔咔作响。
然后。
黑雀的左膝弯了。
战术靴的八厘米高跟离开地面的那一瞬,她的重心前倾,右膝跟着落下。钛合金手套撑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
她跪了。
膝盖触地的瞬间,哑光黑色复合纤维在大腿正面绷到极限,面料从两侧往膝盖骨上勒,像是要把那块骨头从皮肉里剥出来。碳化粗纤维的内衬硌着膝盖内侧的皮肤,每一粒粗纤维的纹理都压进了肉里。她能感觉到面料的张力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拉——拉到最紧的地方——大腿根部,裆部,那里两片面料被拉扯得几乎要裂开,她的两片阴唇被面料从中间勒开,紧紧贴合着那层碳化粗纤维。
痛。膝盖上痛,大腿内侧痛,裆部被勒得最痛。
但比痛更让她发疯的是那个姿势——她穿着三百万的军工战衣,跪在一个废弃仓库的水泥地上,面前站着一个穿深蓝毛衣的男人。
她的正红唇咬住了下唇。咬得狠。牙齿嵌进唇肉里,铁锈味在舌尖上散开。血,从下唇的咬痕里渗出来,沿着唇角往下淌,滴在胸甲的黑色面料上,洇开一个暗红色的点。
何生低头看着那个血点。
“别咬了,”他说,“你的唇是我要用的。”
叶舒珩猛地抬头。雀首盔的面罩压着鼻梁,她只能从面罩下面看他,正红唇上的血还没擦掉,下唇的咬痕往外翻着一点肉,殷红的。
何生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绕到背后,听到他蹲下来的声音——膝盖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
他的手指。没戴手套。普通的男人的手指。指腹有薄茧。搭在她裆部。
三百万的战衣全身密封,复合纤维从脖子裹到脚踝,面料贴合着她小腹的弧度往下延伸,经过耻骨的微微隆起,紧绷地勒进两腿之间。他的手指顺着那道面料的中缝往下摸,指腹压着面料,压着面料下面的肉。
“这里。”他说。
他的手指找到了什么。
面料接缝处一个极小的凸起——拉链头。藏在接缝的褶皱里,如果不是用手指去抠,根本看不出来。
何生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个拉链头。
“不——”
叶舒珩的声音几乎是本能地冲出来。她的身体往前一挣,钛合金手套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何生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重。但那个位置正好压在腰带的传感器上,震感顺着碳化粗纤维内衬传遍全身,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僵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拉链头被捏着往下拉。
金属拉链的声音。
滋——
七厘米。只有七厘米。但在安静的仓库里,那声音像撕裂一样响。牙齿一颗一颗地分开,金属咬合的声响清脆而漫长。
三百万的战衣,碳化粗纤维内衬,军工级防弹防刺面料——全身密封,从脖颈到脚踝,没有任何开口。只有这七厘米是入口。
现在入口打开了。
拉链从上方拉到下方,面料从两侧分开。七厘米的缝隙。
叶舒珩感觉到冷空气。
四月的夜风从仓库的缝隙里钻进来,灌进那道七厘米的开口。面料从两侧翻卷开,露出里面——她的穴口。
没有内裤。战衣的设计就是全密封的,不需要内裤。她直接被面料包裹着。现在面料被拉开了,她的阴户从那道缝隙里露出来。
白净的皮肤。两片阴唇紧紧并拢。一点毛都没有——战衣的内衬需要贴合皮肤,她每次出任务前都会刮干净。现在光裸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风灌进来,冷的,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大腿内侧面料最紧,两片唇本来被面料从中间勒开,现在拉链拉开了,面料从两侧退开一点,两片唇合拢了,但合得不安稳——她跪着的姿势让大腿微微分开,那道缝里的肉还在微微颤抖。
“关上。”叶舒珩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碎玻璃。“把它关上。”
何生没回答。他的手指还捏着拉链头。
然后他的手指从拉链口伸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两根。从那道七厘米的缝隙里伸进去,指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干的。
完全干涩。两片唇并得死紧,指腹触到的皮肤干燥、滚烫、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的身体在抗拒——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铁,穴口缩成一个细小的闭合的褶皱。
何生的指尖停在外面。没往里探。
他开始揉。
很慢。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右侧的阴唇,指腹贴着那片薄薄的皮肤,慢慢地画圈。不是往里戳——是揉外面。阴唇的外侧。大腿根部和阴唇交界的那条沟。那片最嫩的肉。
叶舒珩的身体弹了一下。钛合金手套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刮擦。
“别碰我——”
何生没停。他的手指换到左侧,同样的动作,夹住左侧阴唇,指腹慢慢地揉。从上到下。从阴唇的根部到那层皮肤最薄的末端。每揉一圈,指腹都会蹭过阴唇内侧的一小片湿润的黏膜。
她说是不要碰。但她的身体在发抖。
何生的手指回到了右侧。这一次他的指腹找到了阴蒂。
那颗小东西藏在包皮下面,缩着。他的指腹隔着包皮轻轻碾了一下——
“嗯——”
声音从叶舒珩的鼻子里冲出来,被雀首盔的面罩压成了含混的闷哼。她的腰猛地往前塌了一瞬,钛合金手套死死抠住水泥地,八厘米高跟的战术靴在地面上刮出一道白色的划痕。
何生的指腹没离开。他碾着那颗阴蒂,很轻,很慢,像在碾一粒沙子。包皮在他的指腹下面滑来滑去,阴蒂在里面一点一点地胀大,从缩着的状态慢慢探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珠子。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何生说。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叶舒珩不说话。她的正红唇咬着下唇,咬出的伤口又渗出新的血。她的呼吸在雀首盔里急促到几乎过度换气。她的腹部在抽搐——不是抵抗的抽搐,是快感的抽搐。
她恨。
她恨他的手指。恨他的声音。恨她自己的身体。
何生的手指往下移。从阴蒂滑到阴道口。
湿了。
她的穴口从干到湿——那个过程是她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他的指腹在阴蒂上每碾一圈,她的穴壁就在里面痉挛一次,痉挛的时候会有一丝液体从穴壁的褶皱里渗出来,一点点,温热的,濡湿了穴口周围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变湿——不是外面湿,是里面,从深处一点一点地润开,像冰在融化。她控制不了。她从来没被碰过,她的穴壁是生涩的、紧窄的、不知道快感为何物的,但他的手指在外面的每一次画圈,都让那些紧窄的褶皱不自觉地翕动,翕动一次就渗出一点液体,渗出一点液体就变得更湿,更湿就翕动得更厉害——
恶性循环。
现在他的指尖碰到了阴道口,那里的皮肤是滑的了。她的液体从穴口往外溢,沿着会阴往下淌,被碳化粗纤维的内衬吸住——面料吸了液体之后开始贴合,从穴口往两侧贴合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勒得更紧了。
何生的中指探进了穴口。
只进了一个指节。
但那个感觉让叶舒珩整个人都僵住了——异物。有生以来第一次有异物进入了她的身体。她的穴壁本能地夹紧,夹着他的中指第一个指节,穴口的肌肉缩成一个小圈,死死箍着那根手指。
紧。干涩的紧。哪怕她已经湿了,那层从未被打开过的肉还是紧得像要拧断他的手指。
何生的中指在里面弯了一下,指腹蹭过穴口内侧的肉壁。那片肉嫩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能感觉到上面细密的纹路,像丝绒。
他抽出来了。
手指从拉链口退出来,举到她面前。
叶舒珩从面罩下面看见了他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中指上挂着一条透明的黏液,细长的,在仓库昏暗的光线里发着微弱的光。那是她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
“看清楚。”何生说,“这是你的水。你的身体流的。”
叶舒珩别过头。正红唇上的血已经干了,在下唇上结成暗红色的痂。
何生把手指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然后他站起来。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拉链拉下的声音。
叶舒珩听到了。她跪着没动,脸别向一边,雀首盔的翎羽垂在背后。她听到他的裤子落地的声音,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
“转过来。”
她没动。
何生的手按住她的后脑——按在雀首盔的翎羽根部。不算用力,但那个姿势让她没法不转过来。
她看见了。
何生的阴茎。勃起的。粗壮的,青筋从根部沿着柱身蜿蜒而上,龟头是深紫色的,顶端的小孔里有一点透明的前液。
“用嘴。”
两个字。和“跪下”一样的语气。不急不躁。像在吩咐一件日常的事。
叶舒珩看着那根东西。她的正红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下唇的伤口被扯裂,又开始渗血。
“你做梦——”
“叶氏集团目前的市值是两千三百亿。”何生说,声音平淡得像在念报表,“如果黑雀的身份曝光,保守估计跌幅百分之三十。你的质押盘会爆仓。三万员工里有百分之十二持有公司期权,他们的退休金会归零。你母亲的疗养院——”
“我说了够了。”
叶舒珩的声音在发抖。她不确定自己还能撑多久。膝盖跪在水泥地上已经快十五分钟了,碳化粗纤维内衬把膝盖内侧的皮肤磨得火辣辣地痛。裆部拉链还开着,冷空气从那道七厘米的缝隙里灌进去,灌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冷的。大腿内侧的面料吸了她的液体,黏腻地贴着皮肤。
她闭上眼。
然后她张开了嘴。
正红唇。那是黑雀战衣下唯一露出的皮肤——下半张脸,白净的下颌,殷红的唇。何生看着那双唇慢慢靠近他的龟头。唇上的血还没擦掉,混着口水的殷红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一种惊人的色情。
她的嘴唇碰到了龟头。
那一瞬间叶舒珩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嘴唇上的触感,热的,硬的,皮肤绷在充血的海绵体上,光滑但又有青筋的凸起。她的正红唇先碰到了龟头的顶端,口红蹭在深紫色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团殷红。然后她把嘴张得更大,嘴唇包住了龟头的边缘——那圈冠部的凸起硌着她的上下唇,她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温度烫着她的舌头。
她含进去了。
只含了一个龟头。她的舌头贴在龟头下面,不知道该怎么动。她没做过这种事。她的嘴唇包着冠部的沟,牙关不敢合拢,怕牙齿磕到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磕到他,她应该咬断他才对。但她没咬。
“深一点。”
何生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叶舒珩的下颌往前探了一点,嘴唇沿着柱身往下滑了一厘米。柱身的青筋蹭过她的上唇内侧,那根凸起的血管在她的唇肉上滑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血管在跳,和他的心跳一样的节奏。她的舌头被龟头压在下面,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卷起来,卷过龟头下面那条系带。
何生吸了一口气。
“你学得很快。”他说。
叶舒珩的眼眶在雀首盔里发烫。她不能哭——面罩下面哭的话泪水会模糊视线,她不能在这种时候看不清。
她开始动了。嘴唇在柱身上前后移动,每次只敢移动一两厘米,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的底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控制不住——含着东西的时候嘴合不拢,唾液从正红唇的嘴角往外流,沿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胸甲的黑色面料上,和刚才的血点混在一起。
然后何生的手按上了她的头顶。
按在雀首盔的顶部。翎羽的根部。他的手掌覆着那片哑光黑色的面料,手指插进翎羽之间。
他往下压。
叶舒珩的嘴被迫往深处吞——柱身掠过她的舌面,顶进了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口腔深处。龟头撞上了她的喉咙口,那个柔软的、敏感的、一碰就会干呕的位置——
“呕——”
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胃里的酸意冲上来,喉咙痉挛着把异物往外推。但何生的手没松,他按着雀首盔,让她含着,龟头就抵在喉咙口。
叶舒珩的干呕让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喉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绞着龟头。她的眼泪终于冲出来,在雀首盔的面罩下面流下两道热痕。钛合金手套死死抠在水泥地上,指尖的钛合金在地面刮出白色的粉末。
何生松了手。
叶舒珩猛地把头往后撤,阴茎从她嘴里退出来,拉出一条混着口水和血丝的银线。她弯着腰干呕,口水从正红唇上淌下来,挂在下巴上。下唇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新鲜的血混着口水滴在地面上。
“继续。”何生说。
叶舒珩抬起头。泪水和口水糊在她的下巴上,正红唇被蹭掉了一大半口红,露出下面原本的唇色——淡粉色的,肿了。雀首盔的面罩压着她的鼻梁,她从面罩下面看着他,眼里全是恨。
但她重新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学会了角度。她把下巴抬高一点,让喉咙和口腔成一条直线,阴茎进来的时候就不会直接撞喉咙口。她的舌头裹着柱身,在前后移动的时候舔过每一条青筋。她的嘴唇已经肿了,但肿了的嘴唇反而更软更厚,包着柱身的时候贴合得更好。
她不知道自己含了多久。她的下颌酸到发麻,太阳穴跳着疼。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胸甲上,胸甲的面料已经被口水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膝盖在水泥地上跪得快失去知觉。
“够了。”何生说。
叶舒珩松开嘴。阴茎从她嘴唇间退出来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轻响——肿起的嘴唇和湿漉漉的龟头分开时,微弱的吸附声。
何生弯腰,抓住她的钛合金手套,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叶舒珩踉跄了一下——膝盖跪太久了,站起来的时候血液回涌,两条腿又麻又痛,战术靴的八厘米高跟差点撑不住。她的体重落在何生手里一瞬,然后她站稳了。
何生把她转过去。
她面对着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面有不知哪个年代刷的红色标语,字迹模糊。铁门的冰凉隔着面料贴着她的胸甲——不,不对,胸甲只覆盖前面,面料直接贴着铁门,锈迹的粗糙纹理隔着复合纤维硌着她的乳房。D罩杯被压在铁门上,面料勒出乳房的轮廓被铁门挤得变形,乳尖——
她的乳尖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的。也许是他手指在她裆部揉的时候,也许是她含着他阴茎的时候。碳化粗纤维内衬——那种像细砂纸一样的材质——贴着硬了的乳尖,她每呼吸一次,胸甲就轻微地起伏一次,乳尖就在内衬上碾一圈。像砂纸磨着乳晕。
何生从后面靠上来。她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战衣面料贴上她的后背——薄毛衣的触感,和下面更硬更热的——他的阴茎,竖着贴在她的臀缝上。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找到了裆部那道七厘米的拉链口。
拉链已经是开着的。面料从两侧分开,她的穴口从缝隙里露出来。
何生的阴茎从下面探过来。龟头碰到了她的穴口。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她的钛合金手套猛地拍在铁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手指抠进铁门的锈斑里。
“不——”
龟头在穴口蹭了一下。湿的。她之前的液体还在,龟头蹭过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涂抹开,穴口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求你——”她听见自己说。她从没求过任何人。叶氏集团的女掌门不要求人。黑雀不要求人。但她听见了那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冲出来。
何生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腰,按住腰带的上方。固定住她。然后他挺腰。
龟头挤进了穴口。
那个痛——叶舒珩的牙猛地咬合,正红唇咬在下唇上,已经烂掉的下唇又被撕开一个口子——不是剧痛。龟头进来的时候她的穴口被撑开,被撑到从未有过的程度,但她的液体够了,龟头滑进去的时候是滑的,穴壁的褶皱被一寸一寸地碾平——
然后他碰到了那层膜。
何生停了一瞬。
“原来真的是。”他说。语气甚至有点惊讶。
然后他没停。
一整根插了进来。
叶舒珩的头猛地后仰,雀首盔的翎羽在背后甩出一道弧线。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喉咙里——痛,撕裂的痛,穴壁被异物侵入的胀痛,和那层膜被顶破的锐痛,三种痛叠在一起,她的穴壁痉挛着绞紧,像要夹断那根入侵的东西。
何生没动。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等她的穴壁适应。
他的手松开她的腰,从拉链口旁边摸过去——面料从两侧夹着他的柱身,碳化粗纤维的边缘硌着他的肉。三百万的战衣,军工级面料,防弹防刺,全身密封——只有这七厘米的缝隙被打开着,他的阴茎从缝隙里插进去,面料的两侧像两片硬的唇,从左右夹着他的柱身。
他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去的时候,叶舒珩感觉到那根东西从她的穴壁上拖过,拖过每一寸被撑平的褶皱,龟头的冠部倒钩一样刮过穴壁最浅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嫩肉,被刮过的时候像被电击,她的腿差点软了。
第一下插回来的时候,他的胯部撞在她的臀上,撞力透过面料传遍她的整个身体,D罩杯在铁门上弹了一下,硬了的乳尖在碳化粗纤维内衬上狠狠碾了一圈——
“啊——”
呻吟从她牙缝里漏出来。不是痛。不是纯粹的痛。那个声音是复杂的,是痛和另一种东西混在一起,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
何生的节奏不快。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从后面操她,手按着她的腰,她被按在铁门上。钛合金手套在铁门上抓出白色痕迹,指尖的金属一点一点地抠进铁锈里。
“你的里面在咬我。”何生说。声音开始有点不稳了——她的穴壁太紧了,从未被打开过的穴壁绞着他的柱身,每抽一次都像被千百张小嘴吸着。
叶舒珩不回答。她的正红唇咬在铁门上——铁门上的锈。锈的金属味混着血的铁锈味在她的舌尖上。她的额头抵着铁门,雀首盔的面罩磕在铁皮上,每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穴壁在变。
从痛变成——不是痛。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何生的柱身在她里面抽插的时候,穴壁的某一块地方被反复碾过,每碾一次就有一道电流从那里往上窜,窜过小腹,窜过脊椎,窜到她后脑——她的视野在雀首盔里开始发白。
不要。她对自己说。不要。不要感觉。不要享受。他是强奸你。他在强奸你。
但她的身体在推回去。
每一次他插进来的时候,她的胯不受控制地往后迎——只迎了一点点,也许只有一毫米,但她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在他抽出去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挽留。她感觉到自己的液体从拉链口往外涌,沿着大腿内侧面料往下流,面料吸了液体贴合着皮肤,碳化粗纤维像砂纸一样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肉。
何生加快了。
他的胯撞在她臀上的频率变快,撞击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啪,啪,啪——皮肉隔着面料的闷响,混着她穴口被搅弄的水声,混着铁门被顶的哐当声,混着她的喘息——
“嗯——啊——不——”
叶舒珩的钛合金手套从铁门上滑下来,指甲在铁锈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腿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快感的抖。那种从穴壁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像潮水一样的东西——
“不要——我不要——”
她的穴壁突然猛烈地痉挛。
高潮。
深圳暗夜的女英雄,穿着三百万的军工战衣,被一个信息贩子从后面插着,高潮了。
她的穴壁绞着他的柱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一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从拉链口的缝隙往外喷,淋在他的柱身根部,滴在水泥地上。她的大腿内侧面料彻底湿透了,碳化粗纤维贴着皮肤,勒出每一寸肌肉的颤抖。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小腹贴着铁门,D罩杯压在锈迹上,乳尖在碳化粗纤维里被碾得又硬又肿——
“你高潮了。”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喘息的。但仍然是平静的。
叶舒珩没回答。她的正红唇咬着铁门,咬出了一排牙印,血和锈混在一起。泪从雀首盔的面罩下面流下来,流过脸颊——面罩下面的泪,没人能看见。
何生又插了十几下。每一下她的穴壁都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绞着他,吸着他。然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射了。
精液射在她体内。一股一股的,烫的。她的穴壁已经过了高潮的敏感期,每一股精液打在穴壁上她都能感觉到——热液溅在黏膜上的触感,像被烫了一下。
何生没马上拔出来。他埋在她体内,等射精的余韵过去。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腰。
然后他拔出来了。
阴茎从拉链口的缝隙里退出去——柱身上沾着混合的体液,她的液体和他的精液,从拉链口拉出一条银丝,在空气中断掉。
叶舒珩靠在铁门上。她的腿在抖。钛合金手套撑着铁门,勉力不让自己滑下去。她的裆部拉链口还开着,穴口从七厘米的缝隙里露出来——红肿的,被操烂的穴口合不拢了,精液从里面往外流,混着她自己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何生的手指捏住了拉链头。
金属拉链的声音。
滋——
七厘米的缝隙被合上。拉链从下往上拉,面料重新贴合在一起,碳化粗纤维内衬从两侧合拢,覆盖住她红肿的穴口——但在面料合上之前,一缕精液从穴口溢出来,被面料盖住了。
密封了。
精液被封在战衣里面。
何生穿好裤子。系好皮带。他看了叶舒珩一眼——她靠在铁门上,雀首盔歪了一点,正红唇上的口红全蹭掉了,露出肿起的淡粉色唇肉,下唇有两个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胸甲上有口水和血混在一起的污渍。战衣的裆部看起来完好,拉链严丝合缝,看不出刚才被打开过——但面料的内里,精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碳化粗纤维闷着,热的。
何生往仓库门口走。
“周三晚上。”他说,背对着她,“同一时间。穿这身来。”
他拉开铁门的门闩。门缝漏进来的风让仓库里的空气流动了一下。
铁门关上。
叶舒珩一个人站在仓库里。
她站了很久。精液在战衣里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面料闷着,热的。那股热度从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像一团闷烧的火。她能感觉到液体流过每一寸皮肤——从穴口溢出来,流过会阴,沿着大腿内侧的沟往下,流过碳化粗纤维内衬的每一道纹理,被面料吸收,又从面料里渗出来,继续往下流。
她的腿不抖了。她的膝盖很痛。她的穴口很痛。她的下唇很痛。
她摘下雀首盔。
面罩从鼻梁上掀起来的时候,冷空气扑在她的脸上。泪痕。口水干涸的痕迹。鼻涕。她用钛合金手套擦了一把脸——冰凉的金属碰着滚烫的皮肤。
她把雀首盔戴回去。
她从天窗翻出去,雀爪钩住钢梁,消失在深圳的夜色里。
八厘米高跟的战术靴在楼顶跑过,每跑一步,裆部的面料就磨一下红肿的穴口。精液被封在里面,闷热地流淌。
她没有哭。
黑雀不哭。
**[第一夜 完]**
湿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