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迷奸篇⑤】顶级商界女总裁勇夺年度商业领袖大奖,宴后被旧情枭雄庆功酒下药迷晕,礼服撕开揉弄内射浑然不觉;数周后白羽女侠码头巡夜再中招,面罩不摘还被架起镜子逼她看清自己遭侵犯…

      浦东机场到达厅,裴决拎着公文包从闸口出来。司机接过去行李,他扣上西装扣子,看了一眼手机——王蕾回的消息还在屏幕上。

      “裴总,先去酒店还是公司?”

      “先去酒店放东西,晚上有事。”

      车开上中环,他给王蕾发了条消息:到了,有空吃饭?

      回得很快:欢迎来上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尽量挤时间。裴总这次待几天?

      裴决打字:谈个项目,待一阵。

      王蕾:那好办,不急的话周末我请你吃饭,给你接风。

      她回消息的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以前她回得慢,字里行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发一条要删改好几遍。现在快、随意、带着社交场合里那种恰到好处的热络,跟回任何一个普通朋友没区别。

      裴决把手机放回腿上,看着窗外的高架桥。

      到了酒店办完入住,他换了身便装下楼,让司机开去淮海路一家会所。苏晓已经到了,坐在角落卡座里等他,面前一杯柠檬水,妆画得精致,穿了件黑色收腰连衣裙,领口掐得刚好露出锁骨。

      “药带了吗?”

      “带了。”苏晓从包里摸出一个银色金属盒,推到他面前,“跟上次一样的配比,粉剂和针剂都有。粉剂起效快,混在酒里五分钟断片;针剂用吐真剂配方,半昏迷状态可以问答。”

      “气雾的呢?”

      “也有。”她从盒子底下抽出一支扁圆罐,“按压式气雾,有效范围三米,吸入即倒,敏感体质更快。”

      裴决拿起罐子在手里转了转,搁回桌上。

      “她现在什么状态?”

      苏晓知道他说的是王蕾。“我这两天远远跟过。早上七点半出门,先送女儿去学校,再去公司,晚上经常加班到九点以后。周末有时候出去巡夜,回安全屋。”

      “身边有男人吗?”

      “上周有个年轻男的接她下班,在她公司楼下等,她下来坐他的车走了。吃饭,看电影,男的送她回去,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她上楼了。”

      “谁?”

      “查过了,上海一家投资基金的副总,三十二岁,名校海归,干净。看起来在追她。”

      裴决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她答应了吗?”

      “看着像刚接触,没到在一起的地步。但她态度不排斥。”

      裴决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约她出来吃个饭,就这几天。”

      苏晓应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主人,她……是真的放下了?”

      “放没放下不重要。”裴决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搭回肩上,“她白天在台上领奖,晚上在街上打人,全城的人都认识她——没人知道她躺在我面前是什么样子。这就够了。”

      苏晓低下头,没再问。


      王蕾约的是外滩附近一家本帮菜馆,二楼临江包间,窗户正对着江对岸的灯光。

      裴决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里面了。白色衬衫,灰色西裤,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脖子和直角肩。桌上摆着凉菜,她正低头翻手机,听到动静抬头,笑了。

      “裴决,这边。”

      他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她给他倒了杯茶,动作自然,跟给任何一个朋友倒茶没区别。

      “瘦了。”他看了她一眼。

      “忙的。”她收了手机搁在旁边,“最近在赶一个收购案,团队天天加班,我自己也得盯着。对了,你之前不是问我还好吧——好得很,今年白羽传媒业绩涨了百分之三十,行业论坛请我去做 keynote,下个月还有个年度商业领袖的奖要颁给我。”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炫耀,也没有刻意压着。

      裴决替她夹了块熏鱼。“恭喜。”

      “谢了。”她接过来,“你呢?汐城那边还好?”

      “老样子。”

      “你之前提过那个物流外包的事,理顺了吗?”

      “理顺了。”

      “那就好。”

      她点了几个热菜,跟服务员交代少油少盐。服务员走后她转回来,两手搭在桌上,看着他。

      “裴决,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嗯。”

      “上次在汐城,从你那儿出来以后,我想了很久。”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之前对你是有感觉的,这个我不否认。但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从来没给过我承诺,也没骗过我,是我自己往里走得太深。所以不怪你。”

      她顿了顿,笑得很坦然。

      “我现在挺好的。翻篇了。咱俩做朋友,挺好的。”

      裴决看着她。她说“翻篇了”的时候眼睛没有躲,没有不舍,没有任何残留的东西。

      “挺好。”他说。

      “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什么的,我这个人看得开。”她用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醋碟,“感情这个事,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我之前陷进去是我自己的问题,走出来也是我自己的事。你现在来上海,我就当老朋友来,该吃吃该喝喝。”

      “行。”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你还不知道吧,我这人白天管公司,晚上还有点……别的事要忙。”

      “什么事?”

      “不方便细说。”她摆摆手,笑得有点神秘,“反正有时候晚上联系不上我别担心,我在忙正事。”

      “什么事这么神秘?”

      “等哪天合适了告诉你。”她举起茶杯,“来,以茶代酒,欢迎来上海。”

      窗外江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声闷闷地传进来。

      吃完饭两个人在江边走了一段。王蕾走在他旁边,步子轻快,手插在裤兜里,偶尔指着对岸的楼跟他聊两句。她整个人松弛、明亮,像一把刚擦干净的刀,所有刃口都冲着前方,没有一寸是回头看的。

      裴决侧头看她。她的侧脸被江边路灯照着,下颌线干净利落,直角肩在衬衫里撑出棱角。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远了。

      “我送你回去。”到了路口他说。

      “不用,我叫了车。”她掏出手机晃了晃,“你回酒店早点休息,上海我地盘,有什么要帮忙的随时说。”

      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回头冲他摆摆手。

      “走了啊裴决,周末再约。”

      车开走了。裴决站在路边,看着尾灯消失在车流里。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三个字。

      药带来了。


      三天后,南京东路上一家珠宝展销会出了事。

      四个蒙面持刀的劫匪在下午三点冲进展厅,封锁出入口,把几十个顾客和工作人员赶到大堂中央蹲下。展柜里的货被砸开,金饰钻石往编织袋里塞。展厅保安被砍倒两个,血从胳膊上往下淌,旁边有人吓得尖叫,有人抱着头蹲在地上哭。

      警方还在路上。

      白羽女侠从天窗下来的。

      白色披风展开又收拢,她稳稳落在展厅中央的展台上,靴子踩碎了一块玻璃。白色面具底下,目光扫过四个蒙面人。

      领头的劫匪冲她举起砍刀。“哪来的臭娘们儿——”

      话没说完,她已经从展台上弹起来,侧身让过刀锋,肘尖精准撞在对方喉结上。那人捂着脖子弯下去,她顺势夺刀,反手用刀背砸在他后脑勺上,人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第二个第三个同时扑过来。她后撤半步,左脚勾住展台边缘借力,整个人旋身飞起,两脚同时蹬在两人胸口。落地的瞬间她手按地面,腿扫过去把刚爬起来的第二个又绊倒,膝盖压上去,把他持刀的手腕往地上一拧,刀脱手飞出去。

      第三个翻滚着爬起来想跑,被她从背后一把揪住后领,膝盖顶进他后腰,整个人按趴在地上。

      第四个劫匪缩在角落里,刀尖对着一个蹲在地上的女顾客。白羽女侠站直身体,看着他。

      “把刀放下。”

      劫匪的手在抖。

      “我数三——”

      她没数完。劫匪把刀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了下去。

      整个展厅安静了,然后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从零散变成密集,蹲在地上的顾客们慢慢站起来,有人还在哭,有人拿出手机拍。白羽女侠转身走到被砍伤的保安旁边,蹲下来,声音忽然软下来。

      “别动,救护车马上到。”

      “女侠……”

      “没事了。”她撕了自己披风的一角,按住保安胳膊上的伤口,抬头对旁边吓傻了的工作人员说,“去拿急救箱,再打120,让他们快。”

      工作人员连滚带爬地跑去找急救箱。

      白羽女侠给两个保安都做了简单包扎,又走到角落里那个被劫匪拿刀比着的年轻女顾客面前。女孩蹲在地上抖得停不下来,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没事了,你安全了。”

      女孩抬头看她,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白羽女侠把披风剩下的半截解下来,披在女孩肩上。

      展厅门口传来警笛声。她站起来,朝天花板上的天窗看了一眼。

      “女侠!女侠能不能接受采访——”

      “女侠谢谢你——”

      “女侠你是怎么——”

      她没理那些镜头,纵身一跳,白色身影从天窗消失。

      展厅外面,裴决站在对面商场的二楼落地窗前,手机举着,录下了全程。

      镜头里,白羽女侠从天窗跃出的那一帧被定格——白色披风展开,身体在空中拉出一条直线,直角肩,腰线,长腿,所有线条在半空中舒展开来。

      他放下手机,倒回去看了。

      “全城都拜你。”他自言自语,声音很低,“可惜他们不知道你被我操过几次了。”

      他拨通苏晓的电话。

      “看到了吗?”

      “在直播上看到了。”苏晓的声音有些发闷。

      “她领奖的事什么时候?”

      “后天晚上。上海会展中心,年度商业领袖颁奖晚宴。她拿最大的那个奖。”

      “到时候你到场,帮我盯着她的杯子。”

      “知道了,主人。”


      年度商业领袖颁奖晚宴,上海会展中心三楼大宴会厅。

      水晶灯,圆桌,香槟塔,两百多号人。男的一律黑西装,女的一律晚礼服,每个桌上都摆着印了赞助商logo的菜单和流程卡。

      王蕾今晚穿的是一条深墨绿色的丝缎长裙,抹胸,收腰,裙摆到脚踝。E罩杯的胸型被丝缎裹着托起来,锁骨和肩头完全露在外面,直角肩撑出一条利落的线。头发放下来,微卷,垂在后背。耳坠是一对碎钻水滴,灯光一打,脖子两侧闪成两道细线。

      她坐在第三排中央。裴决在第四排靠过道的位置,中间隔了两排人。

      流程走得正规。主持人是东方财经的当家花旦,声音甜美,串词利落。先颁了三个行业新锐奖,两个创新企业奖,中间插了一段歌舞表演。

      年度商业领袖奖放在最后。

      主持人念到王蕾名字的时候,全场掌声炸开。她站起来,理了理裙摆,端着笑走上台。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墨绿色丝缎泛出柔和的光。

      “获得本年度商业领袖奖的是——白羽传媒CEO王蕾女士。在过去一年中,白羽传媒营收增长百分之三十二,完成三起关键并购,旗下新媒体矩阵月活用户突破八千万。评委会一致认为——”

      她接过奖杯,冲台下微微鞠了一躬。

      “谢谢。”她站在话筒前,声音稳,不快不慢,“这个奖是给白羽传媒三百多名员工的。去年我们做了几个很冒险的决定,团队扛住了压力,把不可能的事做成了。我今天站在这里。”

      “另外,作为一个单亲母亲,作为一个在这个行业里拼了十几年的女人,我想说——只要你足够想要,足够拼,就没有够不着的地方。”

      掌声又起。她举了举奖杯,走下台。

      裴决在第四排鼓掌。

      晚宴散场的时候,人群往门口涌。王蕾被一群人围着说话,有记者拍照,有同行敬酒,有人递名片。她一个一个应过来,笑得从容得体。

      裴决在人群边缘等着。

      她终于脱身,端着半杯香槟走过来,脸颊微微泛红。

      “怎么样,裴决,我刚才在台上还行吧?”

      “很好。”

      “我紧张死了,上台前手心全是汗。”她把酒杯举起来晃了晃,“今晚必须好好喝一场,庆祝一下。”

      “组委会包了楼上的套房给获奖人休息,要不要上去坐坐?”

      “行啊。”她一口把香槟喝了,“走。”

      两人往电梯走。王蕾回头跟几个还在招呼的人挥手,脚步轻快。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轿厢壁上,长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刚才在台上说那番话的时候,下面好多人都红了眼眶。”

      “是吗?”她笑了,“我那几句是临时加的,稿子上没有。”

      “很真。”

      “谢谢。”

      电梯在二十三楼停了。她拿着房卡开了套房门,里面是个大套间,沙发、吧台、落地窗,窗外是整个浦东的夜景。茶几上摆着组委会准备的花和一篮水果。

      王蕾把奖杯放在茶几上,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到吧台边。

      “你喝什么?”

      “威士忌。”

      她从酒柜里找出一瓶麦卡伦,倒了两杯,递给他一杯。

      “来,再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来捧场。”

      “应该的。”

      两人碰了杯。她仰头喝了大半杯,辣得皱了下眉。

      “这酒真烈……”

      门被敲响。王蕾去开门,是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上面摆着几碟小食和冰桶。

      “王女士,组委会送的夜宵,请慢用。”

      “谢谢。”王蕾签了单,服务员退出去了。

      她转身去洗手间。裴决站在吧台边,等门关上的声音,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银色金属盒,打开,取出一个纸包,展开,白色粉末。

      他把粉末倒进她那杯威士忌里,用搅拌棒搅了搅,放回原位。

      苏晓发来消息:走廊清了,我守在外面。

      洗手间门开了。王蕾走出来,用纸巾擦着手,走过来端起杯子。

      “裴决,你知道我以前一直觉得,做企业最重要的是眼光。”她喝了一口,“后来发现是扛事。所有人都可以慌,你不能慌。”

      “你一直很能扛。”

      “被逼的。”她又喝了一口,“嫁人早,老公走得早,孩子小,公司刚起步……那几年我差点扛不住。”

      她晃了晃杯子,忽然笑起来。

      “跟你说这些干嘛,扫兴。来,再喝……”

      杯子举到一半,她的手停住了。

      “裴决,我有点……头晕。”

      “喝多了吧。”

      “不对……我喝多的感觉不是这样的。”她按着太阳穴,杯子从手里滑出去,酒液泼在地毯上。

      “王蕾?”

      “我……”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裴决伸手接住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

      她的眼睛还半睁着,瞳孔已经开始涣散。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王蕾,你醉了,我送你到床上躺一会儿。”

      “嗯……”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他把奖杯从茶几上拿起来,塞进沙发靠垫后面,然后半抱半扶着她走进卧室。她整个人已经软了,腿拖在地上,高跟鞋早就踢掉了,赤脚的脚趾蹭着地毯。

      他把她的身体平放在床上。

      两台摄像机已经就位了——苏晓提前进房间装好的,一台对着床尾,一台在床头侧面。红点在暗处亮着。

      王蕾躺在床中央,墨绿色丝缎长裙摊开在白色床单上,像一片深色的水。她的胸还在轻微起伏,呼吸均匀,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裴决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全城都在恭喜你。”他说,声音很轻,“年度商业领袖。三百多号人给你鼓掌。你站在台上说那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够不着。”

      他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拨开。

      “可你现在躺在这儿,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他把丝缎裙的抹胸往下拽。

      弹性面料滑过她的皮肤,E罩杯的乳房从裙子里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是浅粉色,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立起来,乳晕不大,颜色淡。他用拇指按住一侧乳尖,慢慢碾了一圈。

      他弯下腰,把另一侧乳头含进嘴里,舌头抵住乳尖往上顶。啧。

      “你忘了说一条——被男人下了药也不影响你明天继续当你的女总裁。”

      他用力吸了一口,把乳头拉长再松开。嘬。乳尖被吸得充血发红,湿漉漉地立在那里。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裙摆的侧缝,把丝缎一把撩到腰以上。她的下半身露出来——丁字裤,黑色蕾丝,勒在胯骨上,正面只有一条窄带,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丝袜没穿,腿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

      “白天的女总裁,晚上就是这副样子。”他用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窄带,往旁边一拨,她的阴户完全露出来。阴唇合得很紧,外沿有一层细细的毛,颜色深。

      “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不诚实。”

      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贴着她的阴唇上下磨了几下。皮肤是干的。他又用拇指拨开阴唇外侧,露出内侧的粘膜,粉色的,微微泛着水光。

      “嘴上说翻篇了,身体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低头凑近,对着她的下体呼了一口气,然后用舌尖抵住阴蒂的位置,慢慢舔。

      啧。

      舌头从下往上,顺着阴唇内侧的缝往上推。他又舔了几下,把阴蒂含在嘴唇之间,轻轻吸。

      “嗯……”

      她的嘴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眼睛还是闭着的,瞳孔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

      “听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替你回答。”

      他继续舔,舌尖加快频率,同时把中指探进她的阴道口。紧。干涩的通道壁往里卷着,他的手指硬挤进去,指节卡在入口处。

      “十年没用过的东西,还真紧。”

      他来回抽动手指,同时用拇指碾着阴蒂。渐渐地,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手指进出的时候带出咕唧的水声。

      咕唧。咕唧。

      “白天的年度商业领袖,晚上被我手指操出水了。你那番获奖感言说得多好听——一个人带孩子,一个人扛公司,多伟大。可你的逼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进去,通道壁被撑开,淫水顺着指缝流到臀缝里。他的拇指按住阴蒂画圈,手指在阴道里弯着钩,抠挖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弓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阴道口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夹着他的手指。

      “舒服了?你身体倒是配合。”

      他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道透明的粘液丝。在她大腿内侧擦了擦,站起来脱裤子。阴茎已经硬了,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紫色。

      他爬上床,分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架到自己肩上。阴茎抵在阴道口上,慢慢顶进去。

      “嗯~”

      眉头皱起来。通道干涩,他的龟头卡在入口处推不进去。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再顶。

      这回进去了。阴道壁紧紧箍着柱身,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内部一节一节地被他撑开。他一直顶到底,整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耻骨。

      “你全城的人都觉得你够不着。”他开始抽插,慢速,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头,再整根捅回去。“现在你的逼里装着我的屌。”

      啪。啪。

      他弯下腰,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把乳头捏在指间搓。她E罩杯的胸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乳尖被捏得立起来,颜色从粉变红。

      “台上说’没有够不着的地方’。”他加快速度。啪啪啪啪。“对,你的逼确实够得着——被我够着了。”

      她的阴道开始出水,通道壁变得滑腻,他的抽插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你那个奖杯还在外面茶几后面放着呢。年度商业领袖。”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改为抓住她的脚踝往两边分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要不要我等会儿把奖杯拿进来,放在你旁边,让你一边被操一边抱着你的奖杯?”

      他把她翻过去。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臀翘起来。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双手掐着她的腰。她E罩杯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他后入的冲击来回晃。

      啪。啪。啪。

      “你那个演讲里说,’只要你足够想要,足够拼,就没有够不着的地方’。”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低,“你拼命够着的东西都在台面上摆着——奖杯、掌声、全城的尊重。你没拼命够着的东西在你身体里——我的屌。”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了一把她垂着的乳房,用力捏住乳头拧了一下。

      “嗯……”

      “夹我?你的身体比你的嘴想要多了。”他松开乳头,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啪啪。臀浪跟着节奏晃,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柱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沫,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她的阴唇被翻进翻出,阴道口泛着水光。

      “你明天醒来,会觉得是自己喝多了,腰酸腿疼,以为是高跟鞋穿久了。”他喘着气,速度越来越快。“你不会想到你的年度商业领袖奖杯旁边,几个小时前你正被操着。”

      他把她的腰往下压,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你不会想到你嘴里说着翻篇了,你的逼正在夹着我的屌出水。”

      啪啪啪啪啪。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掐住她的腰,最后几下猛顶到底。

      “嗯~”

      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龟头顶在宫颈口,热的液体注满通道。他停在里面没动,等搏动结束,才慢慢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时候,阴道口涌出一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里面红肿的粘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退后一步,拿起茶几上的奖杯走回来,放在她脸旁边的枕头上。镜头里,她的脸贴着那座冰冷的金属奖杯,裙子堆在腰间,乳房裸露,大腿之间淌着精液。

      “年度商业领袖。”他对着镜头说,“恭喜。”

      他关了摄像机。

      苏晓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裤子。她手里拿着湿巾和换洗的衣物,扫了一眼床上的王蕾,没说话,开始干活。

      她把王蕾的身体翻过来,用湿巾仔细擦掉她大腿内侧和臀缝里的精液,又用温毛巾擦了她的下体。阴道口还在往外渗液体,苏晓多擦了几遍,确认干净了才给她把丁字裤拉回原位,裙摆理好。

      “奖杯放回去。”

      裴决把奖杯从枕头上拿起来,放回茶几后面原来的位置。苏晓给王蕾盖上了被子,把散开的头发拢到枕头上。

      “送她回酒店房间?”

      “不用。这是她的套房,让她在这睡。”裴决扣着衬衫扣子,“明天她醒了,以为是喝多了在这过夜的。”

      苏晓点了点头,收好湿巾和毛巾,检查房间有没有遗漏。两台摄像机拆下来,装进包里。

      “走吧。”

      两个人从安全通道下了楼。


      早上八点,王蕾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

      她躺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在会展中心的套房里。头有点疼,身上酸,尤其是腰和大腿根,像是跑了个半马。

      “昨晚喝太多了……”

      她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还穿着,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裙子下面的带子歪歪扭扭的。她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扯的,没多想。

      下床的时候扶着床头柜站稳。脚踩到地毯上,发现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地丢在床脚。

      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妆花了,眼线晕到眼角。

      “真是出洋相。”

      她用凉水擦了脸,把头发简单扎了扎,走出来拿手机。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包括裴决昨晚发的:你喝多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她回了一条:不好意思啊裴决,昨晚太开心了喝断片了,头痛欲裂。谢谢你陪我一晚上。

      又给助理发消息:昨晚的奖杯帮我带走,我可能落在套房了,你去找酒店拿一下。

      放下手机,她拉开窗帘。浦东的天际线在晨光里发亮,江面上有船在走。

      她伸了个懒腰,腰咔吧响了一声,酸得她龇了下牙。

      “昨晚那酒是真的烈。”

      她打电话叫了room service,要了杯热咖啡和三明治,然后走进浴室泡了个澡。热水泡着酸痛的肌肉,她靠在浴缸边上看手机,刷到昨晚颁奖的照片和视频——自己站在台上举奖杯的样子,台下鼓掌的人群,媒体拍的她的侧脸。

      “还行,没丢人。”她自言自语。

      手机又响了,是一条微信推送的新闻标题:年度商业领袖王蕾:单亲母亲的逆袭之路。

      她笑了笑,划掉了通知。

      泡完澡穿好衣服,她给裴决又发了条消息:好多了,今天约了人谈事,你这几天在上海有空的话,我请你吃饭,正式感谢你来捧场。

      裴决回得很快:随时,你定。

      她打了几个字:那就这周末,地点我来选。

      把手机塞进包里,她出了套房。走廊里有酒店服务员在推车,冲她微笑点头。她点了下头,踩着昨天那双高跟鞋走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对着不锈钢轿厢壁整了整领口,理了理头发。镜面里的人一身墨绿裙子,肩膀直挺,下巴微微抬着。

      全上海没有人看得出她昨晚被操过。

      她自己也不知道。


      颁奖晚宴的余热还没散,上海又给白羽女侠办了一场公开表彰。

      地点放在人民广场的市政厅前广场,临时搭了个台子,红色横幅,鲜花,媒体区拉了警戒线。市领导出席,公安局长上台讲话,给白羽女侠颁一枚见义勇为金质奖章。

      下午两点,广场上已经围满了人。

      白羽女侠从台侧走出来的时候,人群里响起一阵骚动。她穿全套白色战衣——高领连体制服从脖子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把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勾出来,胸、腰、臀的曲线在白色面料底下毫不含糊。白色漆皮长手套过肘,过膝长靴,白羽披风。半面具遮住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利落。

      她走上台,站定。直角肩,腰背挺直,下巴微抬。

      公安局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拿着奖章盒走到她面前。打开盒子,金质奖章躺在深蓝色绒布上,旁边配了一条绶带。

      “白羽女侠同志,感谢你为这座城市做出的贡献。”

      他拿起奖章,别在她左胸口——正好在乳房上方的位置。金属别针穿过战衣面料,别在锁骨下方的布料上。奖章沉甸甸地垂着,在她隆起的左胸上微微晃动。

      白羽女侠微微点头致意。

      台下闪光灯亮成一片。摄影记者挤在媒体区,长枪短炮对准她拍。有人喊“女侠看这边——”,她微微侧身,面向镜头,表情沉稳。

      裴决站在人群的最后面,戴着墨镜,双手插在裤兜里。

      台上主持人开始念表彰词——珠宝展劫案,四名持刀歹徒,两名人质受伤,白羽女侠独自制服全部嫌疑人,保护了现场六十余名群众。念到“独自制服”的时候,台下又是一阵掌声。

      白羽女侠站在台中央,披风被风微微吹起。左胸上的金质奖章在阳光下反光,衬着白色战衣,远远看去像一颗钉在她胸口的星。

      表彰结束后,她从台上走下来。人群往两边让开,有人伸手想跟她握手,她停下来握了。有个小女孩被妈妈抱着,伸着小手喊“女侠姐姐”,白羽女侠走过去弯下腰,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碰了碰小女孩的手指。

      “你要好好长大。”她说,声音隔着变声器传出来,低沉但温和。

      小女孩咧嘴笑了。

      她直起身,往人群外面走。记者在后面追着喊问题,她没回头。

      裴决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广场尽头。他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

      今晚有新案子。她要去巡夜了。

      苏晓回:路线我查过了。她从杨浦安全屋出发,沿苏州河往西,最后到普陀那段老仓库区。我已经在那边布好了气雾罐。

      裴决打了两个字:按计划。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了。人群正在散去,有人还在讨论刚才台上那个白色身影有多帅。一个年轻男的跟同伴说:“白羽女侠是真的猛,四个持刀的,一个人搞定,牛逼。”

      裴决从他身边经过,没有说话。


      傍晚,王蕾在杨浦的石库门安全屋里换好战衣。

      她对着全身镜拉了拉高领,检查战衣——面料贴合身体,胸型和腰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骆驼趾勒在裆部面料上,她拽了拽,没拽平,算了。白色腰带扣紧,长手套拉到肘弯以上,靴子拉链拉到膝盖下方。披风搭上肩,面具扣好。

      她对着镜子试了试变声器。

      “行,走了。”

      手机响了。裴决的消息:今晚忙吗?

      她回:有点事,晚点聊。

      裴决:注意安全。

      她打了句“会的”,关了手机塞进腰带暗格里。

      安全屋的门关上。白羽女侠从后窗翻出去,踩着石库门的屋脊跑了几步,纵身一跳,落到了隔壁楼的平台上。

      苏州河沿岸,普陀段老仓库区。

      最近这一带连续发生入室抢劫,作案的是一伙外地流窜来的惯犯,手段狠,已经伤了三个人。警方还在排查,线索不多。白羽女侠从线人那儿拿到了他们的藏身点——靠河的一栋废弃纺织厂仓库。

      她沿着仓库屋顶走,低头看下面的巷子。月光照在河面上,仓库区的路灯坏了一半,到处是暗角。

      手机震动。裴决的消息:你忙完了没?我刚好在附近办事,要不要一起吃个夜宵?

      她单手打字:还在忙,你先吃吧,别等我。

      裴决:那你忙完了告诉我。

      她把手机收回去,没注意到裴决这条消息发出的位置——他就在三个街区之外。

      仓库区的巷子窄,两边是老厂房的砖墙,地面坑洼不平。她沿着预定的路线往目标仓库走,经过一条两侧堆满铁皮箱的窄道时,脚步顿了一下。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甜味。

      她吸了一口,以为是附近工厂残留的化学气味,没在意。又走了几步,腿忽然发软。她扶住墙,甩了甩头。

      “什么情况……”

      甜味更浓了。她的视野开始模糊,手指抓不住墙面,整个人往旁边滑。她想喊,嘴张开了,声音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然后整个人侧倒在巷子里。面具还戴着,披风铺在地上,白色战衣在月光下发着微弱的光。

      巷子尽头的暗处,苏晓按灭了手里的遥控器,从铁皮箱后面走出来。她穿了件黑色连帽衫,戴口罩,手里提着装备包。

      她蹲下来探了探王蕾的脉搏,然后拨通电话。

      “主人,倒了。”

      “位置发我。”

      苏晓发了定位,一辆黑色商务车开进巷子。裴决从副驾下来,看着地上的白羽女侠——白色战衣裹着她的身体,面具还遮着脸,左胸上那枚金质奖章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搬进去。”

      苏晓从装备包里掏出开锁工具,打开了旁边一扇废弃仓库的铁门。两个人把王蕾抬进去,里面已经被苏晓提前布置过——一张简易行军床,两台摄像机已经就位,角落里放着照明灯。

      裴决打开照明灯,仓库里亮起来。王蕾被放在行军床上,四肢摊开,白色战衣在灯光下亮得刺眼。她的胸还在起伏,呼吸均匀,完全昏过去了。

      苏晓退到门口。“我在外面守着。”

      “嗯。”

      门关上了。

      裴决站在行军床边,低头看她。

      白色高领战衣从脖子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把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裹住——E罩杯的乳房在面料底下隆起,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腰线收窄,臀部的曲线被面料勒出弧度,裆部的骆驼趾清楚得像没穿一样。左胸上那枚金质奖章还在,别在面料上,沉甸甸地坠着她左侧乳房。

      “下午全城给你鼓掌。”裴决伸手,指腹按上那枚奖章,慢慢摩挲。“公安局长亲手给你别上的。你看他的时候,面具底下的眼神多骄傲。”

      他把奖章从她胸口摘下来,放在行军床旁边的铁架子上。

      “几个小时以后,同一个人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连我的声音都听不见。”

      他绕到床尾,蹲下来。她的脚还穿着白色过膝靴,靴筒勒着小腿。他从靴口往上摸,手掌贴着战衣面料滑过她的膝盖、大腿,一直摸到裆部。

      面料底下是热的。他用拇指按了按骆驼趾的位置,隔着氨纶能感觉到阴唇的形状。

      “这身衣服,全城都看着你穿。”他按着那个位置画圈,面料在他的指腹下陷进去,贴着她的阴户。“他们看到的是女侠,是英雄。他们不知道这身衣服底下,被我操过的逼长什么样。”

      他找到了裆部拉链的位置——隐蔽的,缝在面料接缝里,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他用指甲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里很清晰。兹——拉链从前往后拉开,露出她的阴户。没穿内裤——战衣的设计就是真空穿,拉链一开就是皮肤。阴唇合着,外沿有一层细毛,内侧粉嫩。

      “下午在台上被别奖章的时候,台下两百多人看着你。”他把拉链开到最大,她的整个下体暴露在灯光下。“现在这二百多人要是看到你的拉链被我拉开了,不知道什么表情。”

      他把中指探进去,贴着阴唇内侧上下滑动。干涩。他加了点唾液在手指上,继续磨。

      “你那个演讲说得好听——’只要你足够想要,足够拼,就没有够不着的地方’。”他的手指在阴道口打转,慢慢推进去一个指节。“你的逼够得着我的手指。够得着我的屌。你拼了半天够着的东西,全在台面上摆着。你没拼就够着的东西,在这儿呢。”

      他的手指插进去,通道壁紧紧裹着。他弯着手指抠了几下,指腹刮过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身体倒是比嘴诚实。”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通道里来回抽动。咕唧。咕唧。淫水开始分泌,通道壁变得滑腻。

      他把另一只手放到她左胸上,隔着战衣面料揉。E罩杯的乳房在手掌里变形,他能隔着氨纶摸到乳尖的位置,用拇指碾着那颗凸起碾了几圈。

      “下午那枚奖章别在这上面。”他揉着她的乳房,手指在通道里加快了抽插速度。“金质的。沉甸甸的。公安局长亲手别上去的,多光荣。”

      他低头,把脸凑到她裆部,舌头抵住阴蒂,开始舔。

      啧。啧。啧。

      舌头在阴蒂上快速拨动,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同时抠挖。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腰微微弓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阴道口开始一阵一阵收缩。

      “嗯……”

      含糊的鼻音从她鼻子里漏出来。

      “下午全城叫你女侠。”他抬起头,手指还在里面抽插,淫水从拉链口流出来,洇湿了白色面料。“现在叫给我听的是什么?”

      他站起来脱裤子。阴茎已经硬得发疼,柱身青筋暴起。他一手扶着阴茎,一手把她的腿分开,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下午的奖章别在你胸口。”他往前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现在我的屌别在你逼里。”

      他整根捅进去。通道壁被撑开,淫水被挤压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嗯~”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开始抽插。慢速,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捅回去。

      啪。啪。

      “全城的女人里,就你一个人站那台上领奖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拉链口里进出,白色战衣面料裹着她的身体,只有裆部那一小块皮肤暴露在外。“全城的女人里,也就你一个人被我拉开拉链操着。”

      他加速。啪啪啪啪。她的乳房在战衣面料底下随着冲击晃动,乳尖的凸起在氨纶上顶出来又消下去。

      她没有任何反应。昏死着,呼吸均匀,眼皮不动。

      “今晚这身战衣。”他喘了口气,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从更深的位置顶进去,“比你穿去领奖那天还好看。”

      他弯下腰,隔着战衣面料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头抵着碾。湿透的氨纶贴着她的乳头,他的舌头舔过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一层薄布。

      啧。

      “你现在这样子,跟白天领奖时候差远了。”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加速。啪啪啪啪啪。“你呢,你被操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跟一具尸体似的。”

      她的阴道开始出水,通道壁滑腻,他的抽插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淫水从拉链口溢出来,流到行军床上。

      “不过也挺好。”他笑了,声音很低。“你不知道才好。你要是知道了,明天还怎么站在台上当你的女侠?”

      他把她的腿放下来,把她翻过去。她的脸侧着埋在行军床的薄垫上,披风压在身下,腰塌下去,臀翘着。白色战衣绷在身上,腰臀比在灯光下极度夸张。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啪。啪。啪。双手按着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撞。

      “这腰,这屁股。”他拍了一下她的右侧臀瓣,战衣面料发出啪的一声。“三十八岁了还这样。你白天穿西装的时候,所有男的都盯着你的屁股看。他们想操你,操不到。我能。”

      他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面料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把她按在垫子上。

      “明天你醒了,会觉得是自己巡夜的时候中了什么迷烟。你会觉得是有人救了你。”他加速到最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宫颈口。“你不会想到那个’救’你的人,刚把你操完。”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腰部的肌肉绷紧。最后几下猛顶到底,整根没入——

      “嗯~”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的,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他停在里面等搏动结束,才慢慢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时候,精液从拉链口涌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流到战衣面料上,洇开一片透明。她的阴道口在拉链打开的缝隙里微微张着,合不拢,红肿的粘膜上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退后一步,拿起旁边铁架子上那枚金质奖章,放回她左胸上,别好。奖章在战衣面料上微微晃动,跟她被操过的下体只隔着一点距离。

      他对着摄像机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了灯。

      门开了,苏晓走进来。她扫了一眼行军床上的画面,没说话,从装备包里拿出湿巾和温毛巾。

      她蹲在床尾,仔细擦掉王蕾大腿内侧和拉链口周围的精液。阴道口还在渗,她多擦了几遍,确认干净了。然后把拉链拉回去,检查战衣有没有褶皱或污渍,用毛巾把披风理好。

      “奖章呢?”

      “别回去了。”

      苏晓看了一眼那枚金质奖章,别在王蕾左胸上,位置跟下午局长别的一模一样。

      “主人,她醒了你打算怎么说?”

      “我刚好路过。”

      苏晓点了点头,把湿巾收进包里,最后检查两台摄像机都关了,存储卡取出来了。

      “走吧。我在外面等她醒。”

      裴决穿好裤子,从仓库铁门出去。苏晓留在仓库里,靠在墙边等着。

      凌晨四点多,王蕾的手指动了一下。

      她慢慢醒过来,头还晕,太阳穴突突地跳。她翻了个身,撑着行军床坐起来,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仓库里。

      “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面具——还在。战衣——还在。拉链——拉好的。腰带、手套、靴子,全都在。

      她试着站起来,扶住铁架子站稳。下身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微微酸胀,她以为是被迷烟熏了之后的后遗症。

      仓库的铁门被推开了。

      裴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袋子。

      “你醒了?”

      “裴决?”“你怎么在这儿?”

      “开车经过这片仓库区,看到有人倒在巷子里。”他走过来,把袋子递给她——里面是一瓶矿泉水和一块面包。“我把你搬进来休息的。你中迷烟了吧?”

      “我……”她接过水,拧开灌了两口。记忆断断续续——她沿着巷子走,闻到一股甜味,然后就没有了。“对,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熏到了。”

      “这一带不太平,你一个人巡夜太危险了。”

      “没事,我经常这样。”她缓了缓,站起来,腰有点酸,她伸手按了按后腰。“裴决,谢谢你啊,又救了我一回。”

      “碰巧。”

      “你也太巧了。”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语气里是纯粹的感谢,没有暧昧,没有依赖。“我刚才在查一伙入室抢劫的,藏身点在前面那个废弃纺织厂仓库里。我还没来得及去看就倒了。”

      “入室抢劫?”

      “对,一伙外地流窜的惯犯,伤了三个人了。藏身点我查到了——纺织厂仓库,靠河那个门进去,里面有个地下室。”她说着又开始往门口走,“我现在去看看——”

      “你刚醒,行吗?”

      “没事,我缓过来了。”她回头冲他摆摆手,“你先回去吧,大半夜的别耽误你休息。改天请你吃饭,正式感谢你。”

      “那个仓库我去过。”裴决说,“做物流的时候去过那片厂区,纺织厂的地下室入口在东墙外侧,不在仓库里面。你从仓库正门进去会走弯路。”

      “是吗?”她停下来,“那你告诉我具体怎么走。”

      裴决把路线详细说了——哪个门,哪面墙,地下室入口在什么位置,里面大概什么结构。王蕾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记。

      “谢了,你帮大忙了。”

      “别客气。”

      她拉上披风,纵身一跳翻上了仓库旁边的矮墙,白色身影在月光下一闪,消失在屋顶上。

      裴决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他拿出手机,给苏晓发消息:她把纺织厂仓库的藏身点和入口路线全告诉我了。你现在带人过去,把那帮人挪走,换一批货进去。等她明天去的时候扑个空,线索就断了。

      苏晓回:明白。

      他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后座上放着一个黑色器材包,里面是刚拆下来的两台摄像机和存储卡。

      发动机启动,黑色商务车驶出仓库区,汇入凌晨空旷的马路。


      两天后,王蕾约裴决在静安寺附近一家咖啡馆见面。

      她穿了件白色针织衫,搭配卡其色阔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妆容清淡。整个人看着松弛、清爽,跟那天颁奖台上的女总裁判若两人,但那股挺拔的劲儿是一样的——背永远直着,肩永远端着。

      裴决到的时候她已经点好了咖啡。

      “美式,你习惯的。”她把杯子推过来。

      “谢谢。”

      “这阵子真不好意思,你来了上海我都没好好招待你。”她两手捧着自己的拿铁,“今天下午公司没什么事,我们可以逛逛。”

      “好啊。”

      两个人沿着南京西路走。秋天的上海,梧桐叶黄了一半,铺在人行道上。她走在他旁边,步子不快不慢,偶尔停下来看橱窗。

      “裴决,我跟你说个事。”

      “嗯。”

      “上次你问我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你说过在接触一个人。”

      “对。”她笑了。“上周他跟我表白了。”

      “你怎么说的?”

      “我说再了解一下。”她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他挺好的,三十出头,做投资的,人稳重,对我也不错。但我没急,先看看。”

      “挺好的。”

      “你也觉得?”她侧头看他,“我觉得我这个人吧,以前太容易陷进去。遇到一个对我好的就觉得是全世界,恨不得把所有底都交出去。现在不了。我现在更想搞清楚自己要什么,不被别人带节奏。”

      “你成长了。”

      “被你刺激的。”她说得很轻松,像是开玩笑,“上次在汐城那事之后,我反思了很久。我发现自己最大的问题是太着急。着急找一个人依靠,着急交底,着急要一个结果。其实没必要。”

      她停下来,看着路边的梧桐树。

      “我今年三十八,女儿都上大学了。我等得起。”

      裴决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侧脸。阳光透过树叶打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在她皮肤上移动。她的下颌线干净利落,嘴角微微上翘,眼底有光。

      “裴决,说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当时没骗我。”她转过来正对他,“你从来没给过我承诺,是我自己往里走。后来我想通了,反而觉得你这个人挺坦荡的。咱俩做朋友,比做别的合适。”

      她说“做朋友”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不甘。

      裴决看着她,才说:“行。”

      “那就这么定了。”她拍了拍他的胳膊,“走,请你吃饭,算是谢你这两次救我。”

      吃饭的时候她又随口聊起女儿,说最近挺忙,母女俩通了电话。还说女儿最近状态好了很多,之前有一阵闷闷不乐的,问她也不说,最近又活蹦乱跳了。

      “青春期嘛,正常。”她夹了块红烧肉放他碗里,“对了,你呢?你跟你那个秘书……苏晓是吧?你们还在一起?”

      “她是我的秘书。”

      “哦。”王蕾笑了,“好吧,不问了。你的事我不打听。”

      吃完饭两个人在街上又走了一段。到一个路口,她要往东,他要往西。

      “那我走了啊。”她冲他摆摆手,“周末那个案子收了尾我请你吃大餐。”

      “好。”

      她转身往东走。步子轻快,手插在裤兜里,腰背挺得笔直。她走路的姿态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她在他面前走路,总有一种不自觉往他那边靠的倾向,脚步会放慢等他。现在她走得自在,不刻意,不回头。

      裴决站在路口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的身影被人流淹没。

      他掏出手机。苏晓的消息等着他。

      主人,今晚她要去收尾那个案子。纺织厂仓库我已经处理好了,人换走了,线索断在那。她扑空以后应该会追新的方向。

      裴决打字:她追到哪一步不重要。我需要的是她今晚巡夜的路线和时间。

      苏晓:收到。我提前布好。

      裴决收起手机,转身往西走。


      那个案子的收尾比王蕾预想的顺利,也没有按她预想的方向走。

      她按裴决给的路线摸到纺织厂地下室入口,发现里面空了——地上有近期活动过的痕迹,烟头、空水瓶、还有几件来不及带走的旧衣服,但人已经撤了。

      线索断了。她蹲在地下室里看了一圈,没找到有用的东西,最后只收了几样东西带回安全屋慢慢查。

      但这不影响她在另一个方向上拿下了那伙人。

      三天后,那伙流窜惯犯在另一个区作案时被她堵了个正着——他们转移到了一个居民小区里撬门,被巡逻的居民发现报警。白羽女侠正好在附近巡夜,赶到的时候四个人正试图从后门逃跑。

      这一次是在小区后巷里打的。

      空间窄,施展不开,但对手也施展不开。她堵住巷子一头,四个人只能一个一个上。

      第一个人冲上来挥刀,她侧身让过,膝盖顶进他腹部,趁他弯腰的瞬间夺刀、反手劈他后颈。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想锁她脖子,她矮身从臂弯底下钻出去,肘尖向后撞在他肋骨上。第三第四个人同时上,她后退两步蹬上墙壁借力翻身,从两人头顶越过,落地的瞬间腿扫过去绊倒一个,回身一拳打在另一个的下巴上。

      小区居民楼上的窗户全亮了,有人趴在窗台上拍视频,有人喊“白羽女侠来了”。她把四个人用他们自己的腰带和鞋带捆好,拽到巷口交给赶来的巡警。

      “这几个人是最近入室抢劫那伙的,你们带走审吧。”

      “女侠,谢谢你!”

      “应该的。注意安全。”

      她转身要走,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女人从楼栋里冲出来,抓住她的手。“女侠,我家孩子吓着了,一直哭,能不能——”

      白羽女侠停下来,回头看着那个女人。面具底下的目光软下来。她跟着女人上了楼,在卧室里蹲到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面前,摘下一只手套,用裸露的手轻轻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没事了。坏人被抓走了。你是男子汉,对不对?”

      小男孩吸着鼻涕点头。

      “那你以后要保护好妈妈。”她站起来,重新戴上手套。

      下楼的时候,巷口已经围满了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得到处都是,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从人群里穿过去,偶尔停下来跟伸手的居民握一下,最后纵身一跳,消失在楼顶。

      这段视频当晚在上海本地新闻和社交媒体上疯传。标题清一色:“白羽女侠一分钟制服四名持刀劫匪”“小区后巷的白色身影”“全城英雄”。

      裴决在酒店房间里刷到了。

      视频画质不高,是居民从楼上用手机拍的。白羽女侠堵在巷子口,白色披风在窄巷里翻飞,动作快得手机追不上。最后她蹲在小男孩面前的画面被拍到了——摘了手套,用手摸男孩的头发,面具底下的嘴角弯着。

      评论区全是“女神”“嫁给白羽女侠”“上海需要你”。

      裴决把视频看完了,锁了屏幕。

      他给苏晓发消息:周六晚上有个慈善晚会,王蕾是压轴。你准备好东西。

      苏晓:知道了。


      周六晚,浦东丽思卡尔顿酒店宴会厅。

      上海儿童基金会年度慈善晚宴,王蕾是特邀嘉宾——她今年以个人名义捐了一笔不小的款项,又是商界知名人物,被安排在压轴出场致辞。

      她穿了一条象牙白的高定礼服,一字肩,收腰,裙摆拖地。锁骨和肩头裸露在灯光下,皮肤在象牙白缎面的映衬下发着微光。E罩杯的胸型被礼服的剪裁托着,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头发挽了个低髻,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坠,脖子上一条细金链。

      全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裴决坐在第七桌,靠墙的位置。他穿深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扣解开一颗。手里端着威士忌,看着台上的王蕾。

      她站在话筒前,灯光打在她身上,象牙白礼服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谢谢大家今晚到来。儿童基金会做了十五年了,帮助了上万个孩子。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有事业,有家庭,有健康。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我女儿今年十九岁。我十九岁的时候刚结婚,什么都没有。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有人拉我一把,是不是会好走很多。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我知道一个人扛着是什么滋味。”

      台下掌声响了。有人眼眶红了。

      裴决鼓着掌,眼睛没离开她。她在台上的样子——直角肩,腰背挺直,下巴微抬,整个人发着光。象牙白礼服裹着她E罩杯的胸、收窄的腰、翘起的臀,每一寸线条都在灯光下分明。

      全场的男人都在看她。他们想的是同一件事。

      裴决也想的同一件事。区别是他已经做过了。

      晚宴结束后,人群涌向吧台和社交区。王蕾被一群人围着说话——基金会的人、媒体记者、其他企业家。她一个一个应过来,优雅得体。

      裴决在边缘等着。

      她终于脱身,端着香槟走过来,脸上有应酬后的疲惫,但还在笑着。

      “裴决,你怎么坐那么远?”

      “怕打扰你社交。”

      “什么社交,累死了。”她喝了口香槟,“你觉不觉得这种晚宴特别假?每个人都在演。”

      “商务场合不都这样。”

      “也对。”她笑了笑,“不过今晚捐了不少钱,算是做了点实在事。”

      “你刚才在台上说得很好。”

      “真的?”她侧头看他,“我每次上台都紧张。今天那条裙子还特别紧,怕弯腰走光。”

      “看不出来你紧张。”

      “练的。当了十年CEO,不会装镇定怎么行。”她晃了晃杯子,气泡在金色液体里上升。“对了,待会儿晚宴还有个after party,在楼上行政酒廊。你去吗?”

      “你去我就去。”

      “行,一块儿上去坐坐。”

      行政酒廊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浦东夜景。人比楼下少,灯光昏暗,有爵士乐手在角落弹钢琴。王蕾找了个靠窗的沙发坐下,把高跟鞋踢掉,脚踩在地毯上。

      “总算能歇会儿了。”

      裴决去吧台拿了两杯酒回来,递给她一杯。她接过去喝了一口,靠在沙发背上闭眼。

      “裴决,你说我是不是傻?”

      “怎么了?”

      “就是……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有时候会觉得特别累。”她没睁眼,“白天当CEO,晚上还要干那事儿——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不方便细说的那些。有时候真想找个肩膀靠一下。”

      “你不是在跟那个人接触吗?”

      “嗯……但还没到那一步。”她睁开眼,笑了,“不急。”

      她又喝了口酒。

      裴决看着她把杯子举到嘴边。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纸包,在沙发扶手的遮挡下展开。

      她接了个电话,转头跟电话那头说话——是助理,问她明天上午的行程。她侧过身去接电话,杯子搁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手指飞快地把粉末倒进去。威士忌的颜色没变,气味被酒香盖住了。

      她挂了电话,转回来拿起杯子。

      “不好意思,助理烦死了,每天追着我确认行程。”

      “明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一个会,下午去看个场地。”她又喝了口,“裴决,你知道吗……”

      她没说完,停住了。

      “怎么了?”

      “我有点……头晕。”她按了按太阳穴,“不会是又喝多了吧。”

      “你今晚喝了不少。”

      “不对……”她皱起眉,“这个晕法不太对……”

      杯子从她手里滑下去,酒液洒在地毯上。她的身体往旁边歪,裴决伸手揽住她的肩。

      “王蕾?”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眼皮开始往下坠,手指抓着他的袖口,抓了两下就没了力气。

      “我送你回房间。”

      “嗯……”

      苏晓从酒廊角落走出来,手里拿着房卡。她穿了件黑色鸡尾酒裙,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务女性。

      “准备好了。”

      两个人架着王蕾从酒廊的安全通道出去。走廊空荡荡的,苏晓在前面开路,裴决撑着王蕾的身体。她的头靠在他肩上,腿拖在地上,象牙白礼服的裙摆扫过地毯。

      苏晓用房卡开了走廊尽头一间房。里面已经被布置过了——两台摄像机,照明灯,窗帘拉死。

      王蕾被放在床上。象牙白礼服摊在深色床单上。

      裴决站在床边,解开西装扣子。

      “今晚的慈善晚宴。”他低头看着她,“你在台上说,你知道一个人扛着是什么滋味。”

      他弯下腰,把一字肩的礼服领口往下拉。弹性面料滑过她的皮肤,乳房从礼服里弹出来。E罩杯,饱满,在灯光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乳尖是淡粉色,乳晕不大,边缘清晰。他用拇指按住一侧乳尖,碾了一圈,看它在指腹底下慢慢立起来。

      “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他弯下腰,把另一侧乳头含进嘴里。舌头抵住乳尖往上顶,然后含住乳晕周围吸。

      啧。嘬。

      “现在不用扛了。”他松开嘴,乳头被吸得充血发红,湿漉漉地立着。“你睡着了,什么都不用扛。”

      他站起来,走到床头。她的头侧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开。他脱了裤子,阴茎已经硬了,柱身微微上翘。

      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过来。拇指按住她下唇往下压,嘴张开了。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慢慢往前推。

      龟头挤过嘴唇,滑进口腔。她的嘴是温热的,舌头软软的贴在下面,呼吸打在他的柱身上。他往里推了一截,龟头顶到上颚。

      “你今晚在台上说话的时候,”他开始慢慢在她嘴里抽动,“全场的男人都盯着你的嘴看。”

      他抽出一截,龟头在她唇瓣上磨了磨,再捅回去。啧。啧。唾液从她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他们想的是把东西塞进这张嘴里。跟我一样。”他握住她的后脑,加深幅度,整根没入,柱身蹭过她的舌头,龟头顶进喉咙口。咕。

      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发出一声细微的“唔”。

      “身体比嘴诚实。”他开始有节奏地在她嘴里抽插。咕嘟。咕嘟。咕嘟。唾液越来越多,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脖子上,流进锁骨窝里。

      他抽出来,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光。她的嘴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液体,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

      他从床上下来,绕到她身体侧面,把她的两只手拉到胸前,把乳推到一起。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一起,乳沟深得能陷进去一个手指。他把阴茎塞进乳沟里。

      “你这条裙子,今晚勒得你喘不上气吧。”他开始在她胸部抽插,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又缩回去。“全场的男人都想把这条裙子扒了。”

      他伸手按住她的两只手,让她的手用力夹着自己的乳房,包紧他的阴茎。他顶了几下,感觉乳肉的柔软和压力裹着柱身。

      “那个说你’一个人扛着是什么滋味’的演讲。”他加速。啪。啪。乳浪跟着节奏晃。“你知道你的奶子被夹着我的屌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

      他停下来,退后。走到床尾,把她的礼服裙摆撩上去。她今晚穿的是一条蕾丝丁字裤,肉色的,勒在胯骨上,正面几乎透明。他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她的阴户露出来——阴唇合着,外沿的细毛在灯光下根根分明。

      他趴下去,脸凑到她两腿之间。舌头抵住阴蒂,开始舔。

      啧。啧。啧。

      一只手伸上去,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阴道口,慢慢推入。通道干涩,他的手指硬挤进去,指节卡在入口。

      “今晚在台上哭了两个。”他一边舔一边说,声音闷在她两腿之间。“那个说’我知道一个人扛着是什么滋味’的王蕾。”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通道壁开始分泌液体。咕唧。咕唧。他的舌头在阴蒂上加快频率,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着抠。

      “跟现在这个被我舔出水来的王蕾,是同一个人。”

      她的身体开始有反应——腰微微弓起来,大腿内侧肌肉绷紧,阴道口收缩。

      “嗯……”

      他抬起头,爬上床,分开她的腿。龟头抵在阴道口上,慢慢推进去。通道湿了但还是紧,他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去,通道壁裹着他的柱身。

      “嗯~”

      他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插。慢速到中速。啪。啪。啪。

      “你那个演讲——’一个人扛着是什么滋味’。”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两侧,近距离看她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表情空白。“现在你不用扛了。你的逼在替你扛着我的屌。”

      他加速。啪啪啪啪。她的乳房在礼服被拉开的领口里剧烈晃动,乳尖被蹭得发红。

      苏晓从房间角落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和王蕾一模一样的象牙白礼服,头发也挽了低髻,珍珠耳坠,细金链。连妆容都是仿的——同样的裸色唇,同样的眉形。

      她走到床边站定,跟床上昏迷的王蕾并排。

      裴决一边操着王蕾一边抬头看苏晓。

      “像吗?”

      “主人说像就像。”苏晓的声音有些紧。

      “过来。”

      苏晓走到床的另一侧。裴决伸出手,扯了一下苏晓礼服的领口,拉下来。苏晓的D罩杯弹出来,比王蕾的小一号,但形状圆。

      “你学她在台上说话。”他继续抽插。啪啪啪。王蕾的身体在他身下随着节奏被顶得前后移。

      苏晓站直了,清了清嗓子,模仿王蕾的声音和语气:“’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

      “不对。”裴决打断她,“语气太软了。她说话的时候下巴是抬着的,带着股劲。”

      “……’我不是什么大善人,我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有事业,有家庭,有健康。所以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苏晓重新来了一遍,这次下巴微微抬起来,语气稳了。

      “嗯,好一点了。”裴决低头看王蕾昏迷的脸,又看苏晓站在旁边模仿她的样子。“你知道你们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什么?”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被操了。你是知道的。”他加速。啪啪啪啪。“知道的那个人,站在旁边看。不知道的那个人,被操着。”

      苏晓没说话,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裴决把王蕾的腿架到肩上,换了个角度从更深处顶进去。她的阴道开始出水,通道壁滑腻,抽插带出咕嘟咕嘟的水声。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流到臀缝里,洇湿了床单。

      “你看她——”他喘着气对苏晓说,“全上海的人都在夸她。慈善晚宴压轴。年度商业领袖。单亲母亲的逆袭。”

      他弯下腰,隔着礼服的残余面料含住她的乳尖。

      啧。

      “现在她的逼里装着我的屌,出水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最后几十下猛顶。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龟头顶在宫颈口上。他停在里面,等搏动结束。

      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合不拢。

      他退后一步,看着床上的画面——王蕾躺在深色床单上,象牙白礼服堆在腰间,乳房裸露,大腿之间淌着精液。旁边站着穿同款礼服的苏晓,一个清醒的仿制品和一具昏迷的真品。

      “去收拾。”

      苏晓点了点头,从洗手间拿了湿巾和温毛巾。她蹲在床尾,开始擦。

      “主人。”她一边擦一边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对她……是不是有真的兴趣了?”

      “你来上海这么多次,每回都是冲她。前两章那些女人你操完就扔了,她你一直留着。”

      “她是我的猎物。”裴决扣上扣子,“你是我的肉便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清醒着被我操,她不知道。”他转过来,“你清醒的时候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的脸,知道我在干你。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以为我是朋友,是救命恩人,是来上海谈项目的老熟人。”

      他走到苏晓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全城拜她。全城夸她。她白天在台上压轴,晚上被我操到出水。她活得越自由,越耀眼,越够不着——我操她的时候就越爽。”

      他松开手。

      “这叫猎物。你是我用的工具。明白了吗?”

      苏晓低下头。“明白了,主人。”

      她继续擦。把王蕾大腿内侧、臀缝、阴道口的精液全部擦干净,又把礼服拉回原位,领口理好,裙摆抚平。珍珠耳坠还在,细金链还在。

      “送她回房间?”

      “嗯。你自己房间也在这层。”

      苏晓叫了客房服务用的行李推车,把王蕾搬到车上,推到走廊另一头她自己的房间。房间里被子是掀开的,像她自己回来倒头就睡的样子。苏晓把她放上去,盖好被子,把踢到地上的高跟鞋一只一只摆好。

      走出房间的时候,苏晓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的弧度。

      苏晓轻轻关上门。


      早上,王蕾被阳光晃醒。

      头有点沉,身上酸,尤其是大腿根和腰。她翻了个身,感觉礼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皱得不成样子。

      “又喝多了……”

      她坐起来,礼服从肩上滑下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礼服还在穿着,就是领口被扯开了,她以为是喝多了自己拽的。丁字裤歪着,她拽了拽。

      赤脚下床,脚踩到地毯上。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妆花了,眼线晕了,头发散了。

      “真是丢人。”

      她换了酒店提供的浴袍,泡了个澡。热水泡着酸痛的肌肉,她靠在浴缸边上闭着眼。

      模糊地记得昨晚的事——晚宴、演讲、after party、跟裴决喝酒。然后就是一片空白。她以为是自己喝断片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不算稀奇。

      泡完澡出来,她给裴决发消息:昨晚我又喝断片了,天哪,太丢人了。是不是你把我送回房间的?谢谢啊。

      裴决回:你喝了挺多,我送你回来的。没事,没出什么洋相。

      她:那就好。今天腰酸腿疼的,感觉跟跑了一场似的。

      裴决:高跟鞋穿久了。

      她:大概是吧。对了,周六那个案子我收尾了,四个全抓了,居民拍的发到网上了,你看到没?

      裴决:看到了。很厉害。

      她:哈哈过奖,运气好而已。

      她放下手机,开始化妆准备出门,总觉得手有点抖。她以为自己没睡好,又喝了杯咖啡压了压。

      出门前她看了看镜子——妆面精致,头发盘好,白色衬衫,铅笔裙,高跟鞋。肩膀直挺,下巴微抬。

      她拎着包出了房间,走廊里碰到几个昨晚参加晚宴的人,冲她微笑点头:“王总,昨晚的演讲太感人了。”

      “谢谢。”

      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忽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皮肤上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闻了闻自己的袖口。什么都没有。

      “想多了。”

      电梯到了大堂。她踩着高跟鞋走出去,阳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发着光。

      全上海没有人看得出她昨晚被操过。

      她自己也不知道。


      裴决在上海又待了几天。他来谈的那个项目已经签了合同,按说该回汐城了。但他没走。

      苏晓查到王蕾接下来的行程——周六白天有一个白羽女侠的公开活动,是市里组织的“市民安全日”开放日,白羽女侠受邀做现场演示。同一周,王蕾本人还有一个商业论坛的闭幕致辞。

      两个身份,双双站在公众面前。

      “双线高光。”苏晓汇报的时候用的是这个词。

      裴决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市民安全日那天,她公开露面之后,晚上还要巡夜。”

      “对,根据她的巡逻规律,周六巡夜路线会经过苏州河南岸那段废弃码头。”

      “最后一场。”

      苏晓抬头看他。“最后一场?”

      “在上海的最后一場。”裴决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上海的天际线,高楼在午后的阳光里发亮。“她白天当着全城的面当英雄,晚上当着全城的面当女总裁。两个人都站在最高处。”

      他转过身。

      “然后我把她放倒,让她什么都不是。”

      苏晓看着他,没说话。

      “气雾布好。两个摄像机就位。这次我要她穿着战衣从头到尾,面具不摘。”

      “面具……她昏迷了面具也摘不了?”

      “不摘。”裴决的眼神很平。“她的身体是我的,名字是她的。让她带着面具被我操。全城拜的那张脸,她不给我看。没关系,我操的是她的逼,不是她的脸。”

      苏晓低下头。

      “气雾罐我已经备了新的,覆盖范围更大,她那种敏感体质吸两口就倒。路线我会提前确认。”

      “好。”

      裴决走回桌边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他在上海的日程表——周五签合同,周六市民安全日,周六晚巡夜。

      他把周六晚那栏标了红色。

      “这次之后,上海这边告一段落。回汐城了。”

      苏晓应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主人,她……以后还会再见你吗?”

      “她会。”裴决没抬头,“她觉得我是朋友。朋友总会再见的。”

      “她每次见你,都不知道你——”

      “不知道才好。”他抬头看她。“她知道的那一天,就是游戏结束的那一天。但她不会知道。”

      苏晓点头,拉开门出去了。


      周六,市民安全日。

      地点在外滩观光平台,搭了个临时场地,红蓝相间的帐篷,安全知识展板,消防车和警车停在旁边供市民参观。最热闹的是中央舞台——白羽女侠要在这里做一场防身术演示。

      上午十点,平台已经挤满了人。家庭带着孩子,年轻人举着手机,安保人员拉了警戒线维持秩序。

      白羽女侠从舞台侧面走出来的时候,人群炸了。

      白色战衣,披风,面具,过肘手套,过膝长靴。全白。阳光打在她身上,战衣面料的微光在日光下更明显,身体的每一寸轮廓都在面料底下分明——E罩杯的胸型被高弹氨纶裹着,腰线收窄,臀部的弧度在裙摆的褶皱里微微隆起。

      她走到舞台中央,站定。直角肩,腰背挺直,微微抬下巴。

      主持人是个年轻的女记者,拿着话筒介绍她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今天我们非常荣幸邀请到——白羽女侠!她将为我们演示几种实用的防身技巧。大家欢迎!”

      掌声和欢呼声混在一起。

      白羽女侠接过话筒,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处理成低沉的女中音。

      “今天给大家演示几个简单的防身动作。遇到危险的时候,最关键的是保持冷静,找准时机。”

      她请了一位穿着护具的女特警上来配合演示。侧身闪避、肘击、膝顶、挣脱被抓的手腕——每个动作干净利落,力道精准,身体的线条在每个角度都呈现出一种训练有力的美。

      台下的人看得目不转睛。有人喊“女侠再来一个”,有小孩骑在爸爸脖子上拍手。

      演示结束后,她走到舞台前沿,蹲下来跟前排的小朋友互动。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递给她一幅画——用蜡笔画的白色身影,旁边歪歪扭扭写着“白羽女侠姐姐”。

      她接过来,隔着面具看着那幅画,停了一会儿。

      “画得真好。谢谢你。”

      她站起来,举着画朝台下示意。掌声又起。

      裴决站在人群中间偏后的位置,墨镜遮住了眼睛。他看着她站在台上,阳光照在她白色战衣上,整个人发着光。全城的人都在仰视她。她站在最高处,像一尊神。

      白羽女侠从台上走下来的时候,人群涌上去想合影。她耐心地一个一个配合,偶尔弯腰跟小孩说话,偶尔对镜头微微侧身。她的笑容隔着面具看不见,但嘴角的弧度露在面具下面。

      人群散去后,她从平台侧面离开,白色身影在人流里一闪就没了。

      她不知道今晚她会被放倒在一间废弃仓库里,穿着这身战衣,被操到精液从拉链口流出来。

      她只知道今天又是好日子。全城都爱她。


      周六晚上十一点,苏州河南岸废弃码头区。

      白羽女侠沿着河边的废弃铁轨走,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今晚的巡夜路线是她自己定的——码头区最近有人举报说看到了可疑的灯光和搬运活动,她要来看看。

      空气里有河水的腥味和铁锈味。废弃的仓库黑黢黢地立在河边,窗户全碎了,像一排张着嘴的骷髅。

      她经过一栋仓库的侧墙时,闻到了一股甜味。

      上次也是这个味道。

      她屏住呼吸,想往后撤。但已经晚了——甜味无孔不入,从鼻腔钻进来,她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她退了两步,膝盖撞在铁轨上,一个趔趄。

      “又……来了……”

      她摸腰间的通讯器,想发求救信号。手指按了两下,屏幕模糊成一团光,看不清。她的身体开始往侧面倒,她伸手扶墙,指甲在砖面上刮出声响。

      然后她倒下了。

      侧倒在碎石地上,披风铺开,面具还戴着。白色战衣在月光下亮得刺眼。她的手指还搭在通讯器上,屏幕亮了一下就灭了。

      苏晓从仓库侧门出来,弯腰捡起她的通讯器关掉,然后拨通电话。

      “主人。”

      “我看到了。”

      裴决从仓库正面走过来,手里拎着装备包。他蹲下来,把王蕾的身体翻过来,看了看她的脸——面具还扣着,露出的下半张脸表情空白,嘴唇微张。

      “搬进去。”

      苏晓打开仓库门。里面跟上次一样布置好了——行军床、两台摄像机、照明灯。但这次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折叠桌上放着一面全身镜,角度对着行军床。

      王蕾被抬进行军床。白色战衣裹着她的身体,在照明灯下亮得发白。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披风压在身下。左胸上还别着上周那枚金质奖章——她一直没摘,每场巡逻都戴着。

      裴决打开照明灯,关上门。

      他站在行军床边,看着她。

      “今天在台上,”他说,声音很轻,“你蹲下来接那幅画的时候,全城的人都觉得你是神。”

      他伸手,指腹按上她左胸的奖章。金属在灯光下反光,沉甸甸地坠着她的乳房。

      “一个小女孩,用蜡笔画了你。歪歪扭扭写的’白羽女侠姐姐’。你拿着那幅画给全场看的时候,掌声震天。”

      他弯下腰,隔着战衣面料,把嘴贴上她左胸那枚奖章的位置。他的嘴唇压着金属和面料,能感觉到底下乳房的温度。

      “几个小时以后,这枚奖章还在这儿。你的战衣还穿着。全城拜的那个人,躺在一张行军床上,被我拉开拉链。”

      他走到床尾,蹲下来。裆部的隐藏拉链——他的指甲找到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兹——

      拉链打开,她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今晚没穿内裤——跟上次一样,战衣设计就是真空。阴唇合着,外沿的细毛在灯光下分明。

      “今天在台上做防身演示的时候,你做了个侧身闪避。”他把手指贴上她的阴唇,顺着缝上下磨。“侧身的时候,战衣面料绷在你身上,把你的奶子、你的腰、你的屁股全勾出来了。台下几百号人看着,那些男的眼睛都直了。”

      他探入一根手指,通道干涩。他加了唾液,继续推入。

      “他们想操你。操不到。”

      他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头。舌面贴上阴蒂,往上舔。

      啧。啧。

      “我能。”

      他舔了几下,又加回手指。一根、两根,通道壁开始分泌液体。他的手指在里头弯着抠,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咕唧。咕唧。

      “上次你也是这样被操的。”他抬头看她的脸——面具还遮着上半张脸,露出的嘴唇微微张着。“你醒了以后以为是自己中了迷烟,感谢我救了你。你把案子线索全告诉我了,让我把人转移了。”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通道里抽动,淫水越来越多,从拉链口溢出来,洇湿了白色战衣面料。

      “你每次都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中了迷药。你从来没想过迷药是专门给你布的。”

      他站起来脱裤子。阴茎硬得发胀,柱身青筋暴起。

      他爬上床,把她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龟头抵在阴道口,慢慢推入。通道湿了但还是紧,她的身体被这一顶往后滑了一截。他抓住她的腰拉回来,整根没入。

      “嗯~”

      “今天那个小女孩画你的时候,你拿着画笑得特别温柔。”他开始抽插,慢速到中速。啪。啪。啪。战衣面料随着他的冲击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你蹲下来跟她说话的时候,面具底下的眼睛弯了。全城的人都说你是天使。”

      他加速。啪啪啪啪。她的乳房在战衣面料底下剧烈晃动,乳尖的凸起在氨纶上顶出来又消下去。

      “天使的逼里装着我的屌。”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俯下身,隔着战衣面料含住她的乳尖。湿透的氨纶贴着她的乳头,他的舌头舔过面料和皮肤之间的那层薄布。

      啧。

      “这身衣服——”他一边操一边含着她的乳尖说话,声音闷闷的,“今天在台上亮了一上午。几百人拍你。网上全是你的视频。”

      他直起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开始大幅度快速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她的整个身体在行军床上前后滑动,披风从身下露出来,白色和深色的布料纠缠在一起。

      他把她翻过去。

      她的脸侧着埋在行军床的薄垫上,面具还在。腰塌下去,臀翘起来,白色战衣绷在身上,腰臀比在灯光下极度夸张。左胸上的奖章垂着,在她趴下的姿势里微微晃动。

      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啪。啪。啪。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撞。

      “上次我也是这么操你的。”他喘着气说。“你醒了以后什么感觉都没有,就是腰酸腿疼。你以为是被迷烟熏的,或者是高跟鞋穿多了。”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战衣面料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扣在她后颈上,把她按在垫子上。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的腰酸是因为被我从后面操了很久。你的腿疼是因为被我架着肩膀操了很久。你的逼酸是因为里面灌过我的精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全身镜。镜子里映着完整的画面——她趴在行军床上,白色战衣裹着身体,腰塌臀翘,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阴茎从拉链口里抽插。面具还扣在她脸上。

      “你看看镜子。”他喘着气说。“全城拜的白羽女侠,被从后面操着。面具还戴着。多骄傲。”

      他加速到最后。腰部的肌肉绷紧,双手掐死她的腰,最后几下猛顶到底——

      “嗯~”

      他射了。精液灌进她体内,一股一股的。他停在里面等搏动结束,才慢慢拔出来。

      阴茎退出的时候,精液从拉链口涌出来。白色粘稠的液体流到战衣面料上,洇开一片。她的阴道口在拉链打开的缝隙里微微张着,合不拢,红肿的粘膜上沾着精液和淫水。

      他退后一步,对着摄像机站了一会儿。

      “今天在台上,”他说,声音很平,“你接了那幅画,跟那个小女孩说’画得真好,谢谢你’。全场鼓掌。”

      他弯下腰,把拉链拉回去。兹——拉链合上,她的下体重新被白色面料包裹。

      他把她翻过来,理好披风,把奖章扶正。白色战衣上有一小片洇湿的痕迹——精液和淫水混合渗透的,他拿苏晓留的毛巾擦了擦,面料恢复了原样。

      门开了。苏晓走进来,看了看行军床上的王蕾,又看了看裴决。

      “收拾干净了?”

      “差不多。你再检查。”

      苏晓蹲在床尾,拉开拉链检查。阴道口还在渗液,她用湿巾仔细擦了几遍。确认干净了,拉链拉回去。她又检查了战衣面料有没有污渍——拉链口附近有一小块颜色深了,她用湿毛巾反复擦,直到看不出为止。

      “面具呢?”

      “没动过。”

      苏晓看了看王蕾的脸。面具还扣着,位置跟今晚出门时一模一样。露出的下半张脸表情空白,嘴唇微张。

      “她醒了以后——”

      “跟上次一样。我刚好路过,发现她倒在路边。”

      苏晓点了点头,收好工具。

      “走了。我在外面等她醒。”

      裴决穿好裤子,打开仓库门出去。凌晨的码头区空无一人,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银色。

      苏晓靠在仓库外墙等着。里面传来动静。

      王蕾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晕的。她撑着坐起来,看到自己在仓库里。记忆断断续续——巡夜,走到码头区,闻到甜味,然后就没了。

      “又……中了迷烟……”

      她站起来。腰酸,大腿根酸,跟上次一模一样。她扶着墙站稳,检查了自己的装备——面具在,战衣在,拉链拉好的,奖章还在。腰带里的通讯器还在,但没电了。

      仓库门被推开了。

      裴决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

      “又碰上你了。”

      王蕾看着他,然后笑了。面具底下的眼睛弯了弯。

      “裴决,你怎么每次都在附近?”

      “运气好。”他把水递给她。

      “这也太巧了。”她拧开瓶盖灌了两口,“我今晚来查码头区的可疑灯光。走到一半就被迷烟熏倒了。”

      “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你一个人来太危险了。”

      “习惯了。”她活动脖子,扭了扭腰。腰咔吧响了一声,酸得她皱了下眉。“上次也是这个味儿的迷烟,是不是同一伙人?”

      “有可能。你回去查查来源。”

      “嗯,我回去查。”她喝了口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裴决,你之前做过物流对吧?这片码头区你熟不熟?”

      “以前来过几次。”

      “我查到一栋仓库最近有异常的用电记录——就是那栋。”她指着隔壁那栋黑黢黢的仓库。“电力公司那边的资料显示,这个仓库的用电量最近暴增,但注册的那家公司半年前就注销了。我怀疑有人在里面搞什么。”

      裴决看了她指的那栋仓库一眼。那栋仓库是他的——苏晓用它临时存放过走私的精密仪器,用电暴增是因为里面的恒温存储柜。

      “那栋啊。”他说,“我记得那片仓库区以前是纺织厂的附属仓储,后来纺织厂倒闭就废弃了。你说的那栋,好像前年被一个做冷链的小公司租了,后来那公司也倒了。里面可能还有他们留下的恒温设备,用电量大也正常。”

      “是吗?”王蕾想了想,“那我明天去看看。”

      “别一个人去。”

      “没事,我有分寸。”她冲他摆摆手,“裴决,谢了啊。你回吧,大半夜的。”

      “你呢?”

      “我再转一圈就回去了。”她把空瓶子塞进他手里的袋子,“走了啊。”

      她纵身一跳,白色身影翻上了仓库旁边的围墙,在月光下一闪就消失了。

      裴决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

      他拿出手机,给苏晓发消息:明天她会来查那栋仓库。你今晚把里面的东西全清走,留几个恒温柜,别留任何痕迹。

      苏晓回:明白。

      他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车里放着今天市民安全日的直播录像——白羽女侠在台上做防身演示,几百人鼓掌,小女孩递画给她,她蹲下来微笑着说“画得真好,谢谢你”。

      他看了一眼屏幕,发动了车。


      周日中午,王蕾在酒店房间里吃brunch,刷着手机。

      网上全是昨天市民安全日的视频和照片。白羽女侠在台上做防身演示的那段播放量已经过百万了。评论区清一色的好评——“上海之光”“全城守护者”“白羽女侠是真正的英雄”。

      还有那条小女孩递画的视频,被单独剪出来传得到处都是。标题是“白羽女侠接过小女孩的画,这一幕暖哭全场”。

      她笑了笑,划掉了。

      手机响了,是裴决的消息:今天有空吗?我明天回汐城了,走之前吃个饭。

      她回:有空。你说地方。

      下午两点,两人在新天地一家小馆子吃本帮菜。王蕾穿了件白色T恤配牛仔裤,球鞋,素颜,头发扎成高马尾。跟台上的女总裁、夜里的女英雄完全不一样,就是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

      “签完了?”她问。

      “签完了。项目落在临港。”

      “恭喜。”她举起茶杯,“那就祝你回程顺利。”

      “谢谢。”

      两个人吃着菜,聊了些有的没的。她说了女儿最近的事,忙着准备考试和实习。他说了汐城那边的生意。

      吃到一半,王蕾放下筷子。

      “裴决。”

      “嗯。”

      “我说真的,这次你来上海,我挺高兴的。”她看着他,“以前的事我不说了,翻篇了。但你来了以后我才发现,咱俩做朋友其实比做别的合适。你不给我承诺,我也不给你压力。这样多好。”

      “嗯。”

      “你在汐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上海这边我给你盯着。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传媒这块还认识些人。”

      “好。”

      “那就说定了。”她伸出拳头,“碰一个?”

      他伸出拳头跟她碰了一下。

      吃完饭两个人在新天地走了一段。秋天的梧桐叶铺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到路口要分别的时候,她停下来。

      “裴决。”

      “嗯。”

      “谢谢你。”她说得很认真,“谢谢你这次来。谢谢你那两次救我。谢谢你……没骗过我。”

      “不客气。”

      她伸出手。他握住。她手掌干燥温暖,力度恰好。

      他用拇指按了一下她的手背。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松开手,“就是……你每次按我手背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熟悉。好像以前在哪儿……”

      她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

      “想不起来。可能是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按过吧。”

      “也许。”

      “算了,不想了。”她笑了,“走了啊,裴决。下次来上海还找我。”

      “好。”

      她转身走了。步子轻快,手插在牛仔裤兜里,高马尾在脑后晃。走到路口拐弯的时候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消失在人流里。

      裴决站在路边,看着她走远。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拇指。那一下按压——这个动作从第一次在汐城送别时就开始了。每次碰她的手背,她都会觉得熟悉,都想不起来。

      她永远想不起来。因为那是在她昏迷的时候——他在她手背上按过无数次,是把她昏死的手指掰开、合上、摆弄。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个触感,她的脑子不知道。


      裴决回到酒店,苏晓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四个视频文件——

      civ_gala_rape.mp4
      battlesuit_gas_rape.mp4
      charity_gala_rape.mp4
      battlesuit_climax_rape.mp4

      四个文件,四段录像。王蕾在颁奖套房被操。白羽女侠在仓库被操。王蕾在慈善晚宴后被操。白羽女侠在码头区被操。

      苏晓把存储卡插进电脑,四个文件复制到硬盘里。她点开第四个文件的缩略图——白羽女侠趴在行军床上,面具扣着,白色战衣裹着身体,腰塌臀翘,裴决站在她身后。

      “全存好了。”她说。

      “嗯。”

      苏晓关了电脑,转过来。她换了便装,黑色连衣裙,妆卸了,脸上有点疲惫。

      “主人。”

      “嗯。”

      “她今天跟你告别的时候——”

      “碰了个拳。”裴决坐在沙发里,看着窗外。浦东的天际线在黄昏的光线里发着金色的光。“说跟我做朋友比做别的合适。”

      苏晓走到他旁边,犹豫了,还是开口了。

      “你真的……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裴决没转头。

      “她是我的猎物。你是我的肉便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清醒着被我操,知道我是谁。她不知道。”他的声音很平。“她白天在台上领奖,全城鼓掌。晚上被我拉开拉链操到出水。她活得越自由,越够不着,越觉得自己赢了——我操她的时候就越爽。”

      他转过来。

      “她的心走了。她的身体比以前更完全地是我的了。她不知道。这就是猎物。”

      苏晓低下头,没再说话。

      “明天回汐城。”他站起来,开始收拾行李。“你订机票。”

      “是。”

      苏晓拿起手机订机票。裴决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进包里。四段录像跟硬盘一起装进防震包,搁进行李箱夹层。

      他拉上窗帘,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上海天际线。

      全城还在讨论白羽女侠昨天在市民安全日上的表现。全城还在转发年度商业领袖王蕾的演讲视频。两个身份,同一周,双双站在聚光灯下,全城仰望。

      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体被操了四次。

      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全城拜着的女神,在一间间暗室里被拉开拉链、被塞进嘴里、被灌满精液,然后被擦干净、拉好拉链、放回原位,第二天照常站在台上发光。

      她自己也不知道。

      裴决关了灯。

      明天回汐城。下次来上海,她会再请他吃饭。她会碰他的拳头,笑着跟他说做朋友多好。他会在握别的时候按一下她的手背,她会觉得熟悉,想不起来。

      游戏还在继续。她不知道自己还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