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25日。深圳。何崇光不知道叶舒珩就是黑雀。她穿了真的战衣。
她穿的是真的。他不知道。他只觉得“你这个cosplay质量也太好了吧”。她嘴上说为了感谢你这个变态从美国飞来,心里是——她等了很久了。她想被何崇光穿着这身操。她的战衣。她的身份。她最真实的自己。在他面前。他不知道。但她知道。
开始。
圣诞节。深圳。她的公寓。晚上。
吃了饭。她做的。不是她亲手做的,是阿姨做了放冰箱她热的。但她摆了盘。开了一瓶红酒。蜡烛点了两根。
“你为了圣诞节点了蜡烛。”
“阿姨点的。走之前点的。”
阿姨放假了。今晚就我们两个。
吃完了。她收了碗。我要帮忙她说不用。我坐在沙发上喝红酒等她。她在厨房里水声哗哗的。穿着灰色家居服。头发扎着。背影在厨房的灯光里。很正常。很家常。
她从厨房出来了。擦着手。站在客厅中间看了我一眼。
“何崇光。”
“嗯。”
“你从纽约飞过来陪我过圣诞。”
“嗯。”
“十几个小时。”
“十五个。”
“你请了两周假。”
“嗯。”
“你是变态。但你是一个愿意飞十五个小时的变态。”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都是。等一下。”
她走进了卧室。门关了。
我喝着红酒。没多想。以为她去换衣服。或者去洗澡。正常的。
五分钟。
卧室门开了。
我的手停了。红酒杯在嘴边停着。
她站在卧室门口。
全套黑雀。
紧身衣。胸甲。腰带。长靴。手套。盔。披风。正红唇。
但这不是淘宝的。
面料是哑光的。不反光。在客厅的灯光下面料吸光不吐,黑得像一个洞。紧身衣贴着她的身体,面料的弹性跟我在秋叶原买过的那种完全不同——这个面料有厚度但没有硬度,贴着但不箍着,跟皮肤之间像是真空吸住了。
胸甲。金属的。不是塑料包仿皮。是真的金属。飞雀的纹章在正中间。浮雕。做工精细到纹章的每一根羽毛都能看到纹路。
腰带上挂着的格子不是道具。是真的格子。金属扣。金属搭扣。有重量。她走路的时候腰带上的东西在轻轻碰着。叮的一声。很小。
靴子。皮革是硬的。真皮。不是合成革。靴底有一层——我看不清,但靴底的纹路不像普通的鞋底。
“何崇光。圣诞快乐。”
“你——”
“你不是想看黑雀吗。看。”
“这个——这个不是淘宝的。”
“当然不是。你以为我会穿淘宝的。”
“这个cosplay——质量——”
“定做的。”
“在哪定做的。”
“你管。贵。”
我站起来了。红酒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她面前。手指碰了一下胸甲。金属的。凉的。指甲敲了一下。叮。
“这是金属的。真的金属。”
“钛合金。轻。”
“你用钛合金做cosplay的胸甲。”
“我说了。不穿差的。要cos就cos到位。”
我的手指从胸甲滑到了紧身衣的面料上。肩膀的位置。手指捏了一下面料。弹性。回弹力。面料的质感——不像是市面上能买到的面料。密度高。手感像是某种——
“这个面料。”
“防弹的。”
“什么?”
“仿防弹面料。定做的时候选的。逼真一点。”
“你用防弹面料做紧身衣cosplay。”
“嗯。你喜不喜欢。”
我看着她。全套。从头到脚。客厅的灯光。蜡烛还点着。红酒在茶几上。她穿着一套质量好到不可思议的黑雀cosplay站在我面前问我喜不喜欢。
“你为什么——”
“因为你从纽约飞了十五个小时。因为你是变态但你是我的变态。因为——”
她停了一秒。
“因为我想穿给你看。”
她说的是“想穿给你看”。不是“你想看所以我穿”。是她想。她想穿这身衣服站在我面前。
“你很好看。”
“你每次都说好看。换一个词。”
“你像真的。”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在盔底下。很小的弧度。
“本来就是真的。”
“什么?”
“cosplay。做到这个程度。就是真的。跟真假无关。穿上了就是。”
她说的话有两层。我只听到了一层。
“转个圈。我要看。”
“又转圈。你每次都让我转圈。”
“每次转都好看。每次转都不一样。”
她翻了个白眼。盔底下。但她转了。
慢的。长靴的靴跟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弧。披风跟着动了。真的披风比淘宝的重,甩起来的弧度不一样,面料在空中展了一下才落回来。
正面。紧身衣从脖子到胸甲的上沿。胸甲包着D罩杯。飞雀纹章在正中间。腰带。紧身衣从腰带以下贴着臀贴着腿到靴筒。
侧面。披风从肩膀垂到小腿。胸甲的侧面弧度把D罩杯的轮廓勾出来了。腰收进去。胯展出来。臀的弧度从侧面看比正面更翘。
背面。披风遮着后背。但披风的面料在她的臀的位置被撑开了。你看到披风底下紧身衣裹着的臀。哑光面料在臀上一点光都不反。暗的。黑的。但弧度全在。
“你在看我的屁股。”她背对着你说的。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看我屁股步子就慢。现在你站着。但你的呼吸慢了。一样的。”
她转回来了。面对你。
“看够了吗。”
“没有。走两步。”
“我不是你的模特。”
“走两步。我想看你穿这身走路的样子。”
她看了你一眼。盔底下。然后她走了。从客厅的一头走到落地窗。转身。走回来。
长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跟普通高跟靴不一样。沉的。靴底有重量。她走路的姿势——你注意到了。她穿着这套衣服走路的时候重心变了。比穿高跟鞋的时候低。步幅比平时大。肩膀是展的。手臂自然下垂但微微离开身体。
像一个随时准备打人的人。
“你走路变了。”
“什么变了。”
“你的重心。低了。你的步子。大了。你穿高跟鞋的时候步幅大概六十厘米。现在至少七十。”
“你又在量我的步幅。”
“你穿这身衣服走路像——换了一个人。”
“cos到位而已。”
“你的肩膀展了。你的手离开了身体。你平时走路手臂是贴着的。现在离开了大概五厘米。像是随时要——”
“要什么。”
“出拳。”
她看着你。三秒。盔底下。
“你的观察力用在正经事上你至少是VP了。”
“你说过这句话。”
“值得说两遍。你到底要我干嘛。转了。走了。你还要什么。”
“过来。站在我面前。近一点。”
她走过来了。站在你面前。半步。你坐在沙发上。她站着。你的视线在她的腰带和胸甲之间。
“可以摸吗。”
“摸什么。”
“面料。”
“你要摸我的衣服。”
“我要感受面料。这个面料不正常。我从来没摸过这种面料。”
“你摸过很多女人的紧身衣面料吗。”
“我摸过秋叶原那件。跟这个完全不同。秋叶原那件是普通弹性面料。这个——”
你的手伸出来了。手指碰到了她的腰侧。胸甲底下腰带上面。紧身衣面料直接覆着她的皮肤的位置。
面料在你的指腹底下。
你的手指停了。
“这个面料。”
“怎么了。”
“太好了。密度——不像是消费级的面料。弹性很好但是有一层——像是有一层什么织在里面。”
“凯夫拉纤维。我说了。仿防弹的。”
你的手指在面料上按了一下。面料凹进去了。弹回来了。回弹的速度比普通弹性面料快。面料底下是她的腰侧的肌肉。你按下去的时候碰到了腹外斜肌的边缘。硬的。不是面料硬。是她的肌肉。
“你的腹外斜肌。”
“你又来了。”
“你的面料底下——你的肌肉比我以为的硬。”
“我练过。你知道的。”
你的手指从腰侧往上走了一点。到了胸甲的下沿。金属的边缘压着紧身衣面料。你的指尖沿着胸甲的下沿走。从侧面往前面。金属是凉的。面料是温的——她的体温透过来的。
“胸甲的贴合度。”
“什么。”
“比淘宝的好。完全贴合。没有缝隙。你的——”你的手指从胸甲下沿往上摸了一下胸甲的表面。金属。“——你的胸型跟胸甲完全吻合。这个胸甲是按你的身体做的。”
“定做的当然按我的身体做。”
“你做了胸部模型?”
“3D扫描。”
“你做了你胸部的3D扫描来定做一个cosplay的胸甲。”
“何崇光。你到底是在摸我的衣服还是在审问我。”
“两个都是。”
你的手从胸甲上离开了。手指落回了腰侧的面料上。从腰侧往后背走。绕到了她的背后。紧身衣的后背。拉链。从后颈到腰。你的手指沿着拉链走了一下。金属齿在你的指腹底下一颗一颗划过。
“你的拉链也是金属的。不是塑料的。”
“嗯。”
“叶舒珩。这一套——到底花了多少钱。”
“跟你没关系。圣诞礼物。我穿给你看。你摸了。你看了。你还要摸多久。”
你的手指停在她后背的拉链上。中段。大概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你的后背。拉链两侧。面料贴着你的肩胛骨。你呼吸的时候肩胛骨在面料底下动。一开一合。”
“你在看我的后背。”
“我的手在你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你的呼吸。你的每一次吸气肩胛骨往内收。呼气往外展。”
“你在用手读我的呼吸。”
“面料把你的呼吸传到了我的手指上。每一次。这个面料太薄了。什么都传。”
你的手从后背绕回来了。回到她的正面。手指碰到了胸甲和腰带之间。腰带上沿到胸甲下沿中间大概有八厘米的紧身衣面料直接覆在她的腹肌上。
你的两只手。十根手指。按在那八厘米上。
“你的腰。”
“嗯。”
“面料底下。你的腰在呼吸。你的腹肌在绷。你紧张了。”
“我没紧张。”
“你的腹肌从我碰到你的腰就开始绷了。一直绷着。你在绷着不让自己放松。”
“你在分析我的肌肉紧张度。”
“你为什么紧张。”
“我没——”
“你穿了一套花了很多钱定做的黑雀cosplay站在我面前让我摸。你说圣诞礼物。你说感谢我飞过来。但你的腹肌在告诉我你紧张。你的呼吸在告诉我你紧张。你的紧张不是因为我在摸你。你跟我上过床。我摸你不会让你紧张。”
“那你说我为什么紧张。”
“因为你穿了这身衣服。这身衣服对你有意义。不只是cosplay。”
她不说话了。盔底下。正红唇闭着。
你的手掌贴在她腰上那八厘米的面料上。掌心底下她的腹肌终于松了一点。一点点。你感觉到了。她从绷着变成了没那么绷。
“何崇光。”
“嗯。”
“你的手好热。隔着面料都热。”
“你的腰好紧。隔着面料都紧。”
“因为——”
她停了。
“因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没穿着这身衣服被人碰过。”
你听到了。她说“从来没”。不是“第一次穿”。是“从来没穿着这身被人碰过”。她穿过。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人在她穿着的时候碰她。
你没追问。
你的手从她的腰往下。到了腰带。到了腰带下面。胯。紧身衣面料包着她的胯骨。你的手掌从腰滑到了胯的侧面。
“你的手——”
“还在感受面料。”
“你的手在我的胯上。”
“面料在你的胯上。我在摸面料。”
“你的借口从面料质感到胸甲贴合度到呼吸分析到面料质感。你换了四个借口了。”
“第五个。你的胯骨。面料在胯骨上的张力跟腰上的不同。胯骨是骨头。腰是肌肉。面料绷在骨头上面的感觉——”
“何崇光。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摸我一边做材料力学分析。”
“不能。这是我的方式。”
你的手从胯侧滑到了臀的边缘。
她吸了一口气。
“转过去。我要摸后面。披风底下的面料跟前面的可能不一样。”
“你的借口越来越烂了。”
“转过去。”
她转了。背对你。披风从肩膀垂着。
你站起来了。站在她背后。一步。你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披风的面料。从肩膀开始。你的手顺着披风往下走。慢的。
经过了肩胛骨。经过了后背中段。你的手掌在披风外面走。面料底下是她的后背。你隔着两层面料碰着她——披风和紧身衣。
“你在摸我的后背。”
“在摸披风。”
“披风底下是我的后背。”
“嗯。”
你的手到了腰。披风在腰的位置被腰带压着。你的手从腰继续往下。出了腰带的区域。到了臀的起始。
披风在臀上面盖着。但盖不住。她的臀太翘了。披风的面料从腰垂下来在臀的最高点被撑着,面料从那个点往下就离开了臀的表面,悬着垂到小腿。
你把披风掀起来了。
“你干——”
“看面料。里面的面料。”
“何崇光你——”
你把披风掀到了她的腰上面。搭着。像掀了一条裙子。
她的臀。
哑光黑色面料包着。没有披风遮挡。没有腰带底下的各种挂件。就是面料包着臀。两瓣。圆的。翘的。哑光面料在臀上面吸掉了所有的光。黑到纯粹。但弧度全在。每一条线都从面料上浮着。臀缝。臀和大腿根的交界。面料贴着这些线。一丝不差。
“你掀了我的披风。”
“嗯。”
“你在看我的屁股。”
“嗯。”
“你连借口都不找了。”
“找不动了。你的屁股太好看了。借口在你的屁股面前不成立。”
你的手掌覆上去了。右臀。掌心贴着哑光面料。面料底下臀肌的弹性直接传到了你的手掌心。你捏了一下。
她的腰缩了。
“嗯——”
很小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的。她压着。她不想让你听到。但你听到了。
“你叫了。”
“没有。”
“你嗯了一声。我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嗯了一声。”
“你手凉。”
客厅二十四度。你的手不凉。
你又捏了。这次是揉。掌心包着右臀从下往上揉了一把。面料跟着你的手滑着。哑光面料没有阻力。滑得很顺。你的手掌从臀的底部推到臀的最高点。面料在你掌心底下贴着她的皮肤一起走。
“嗯——”
又是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她没压住。
“你又叫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指出来——”
“你穿着黑雀的战衣被人揉屁股。你叫了两声。”
“何崇光——”
你的左手也上去了。左臀。两只手。两个臀瓣。一边一个。掌心包着。揉。面料在你的十根手指底下滑着。她的臀肌在你的手里面又弹又软。你揉的时候臀肉从你手指的缝隙里挤出来。隔着面料。
“你的屁股。”
“什么。”
“这个面料。你的屁股。面料贴着你的臀肌。我揉的时候面料跟着我的手走。你的皮肤在面料底下跟着面料走。三层。我的手。面料。你的皮肤。三层一起动。”
“你又在做材料——嗯——”
你的拇指按进了臀缝。隔着面料。面料凹进了两瓣臀肉之间。你的拇指沿着臀缝从上往下走了两厘米。
她的大腿夹了一下。
“你——那里——”
“面料在臀缝里的张力不同。更紧。”
“你闭嘴——”
“你夹腿了。”
“因为你的手指在我的——在那里——”
“在哪里。”
“何崇光。”
“说出来。我的手指在哪里。”
“在我的——屁股——中间——”
她说了。她的声音低了。盔底下你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你看到她的后颈红了。面料领口上面露出来的那一截后颈的皮肤。红了。
你的手从臀上离开了。
她的身体松了一下。以为你停了。
你没停。你蹲下去了。
你蹲在她的背后。你的脸在她的臀的高度。
“何崇光?你在——你蹲下去了?”
“嗯。”
“你在我屁股后面蹲着。”
“嗯。近一点看。面料在臀上的——”
“你还说面料我踹你。”
“那我直说了。我在近距离看你的屁股。黑雀女侠的屁股。穿着战衣的。哑光面料包着的。”
你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臀。右臀。隔着面料。嘴唇贴着哑光面料。面料底下是她的臀肌。温的。弹的。
她的整个身体抖了一下。
“你——你亲我的屁股——”
“嗯。隔着面料。”
“何崇光——嗯——”
你的嘴唇在右臀上亲了一下。嘴唇离开。在面料上留了一点水印。然后到左臀。亲了一下。
“你在——嗯——”
“你的臀肌在抖。我亲的时候。两边都在抖。”
“因为你的嘴——在——”
你的嘴唇从臀移到了臀和大腿根的交界线。那条线。面料在那里从臀的弧度转到大腿的弧度。你的嘴唇沿着那条线走了一下。从外侧往内侧。
越往内侧她的腿夹得越紧。
“你的腿在夹。我的嘴越往里面走你夹得越紧。”
“因为——你的嘴——在往——”
“往哪。”
“往——何崇光你起来——”
“你说从来没穿着这身被人碰过。”
“嗯——”
“现在呢。”
“现在你在——嗯——你的嘴在我的——大腿根——”
你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上面的位置。隔着面料。面料底下是大腿根的嫩肉。你感觉到了温度。面料传热。这个位置比臀热。比腰热。
还有一层温度。不是体温。是——湿气。面料底下隐约有湿气传出来。
“叶舒珩。”
“嗯——”
“你湿了。”
“没——”
“你的面料在大腿根内侧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高。而且有湿气。我的嘴唇贴着面料能感觉到。”
“你的嘴唇——你的嘴唇不是温度计——”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我没有——”
“从我摸你的腰的时候?从我揉你的臀的时候?还是从你穿上这身衣服走出卧室的时候?”
她没回答。
你站起来了。站在她背后。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盔的下沿和紧身衣领口之间露出来的那截皮肤。你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后颈红着。热的。
她的脖子缩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何崇光——”
“你从穿上这身衣服就开始湿了。对不对。你在卧室穿的时候就湿了。你穿上紧身衣拉上拉链的时候面料贴着你的裆部你就湿了。你走出来站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已经湿了。”
“你——”
“你想穿着这身被我操。”
她不说话了。你在她背后。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她的呼吸快了。胸甲在呼吸的起伏里轻轻碰着腰带的金属扣。叮的一声。很轻。
“何崇光。”
“嗯。”
“你说得对。”
三个字。声音很轻。
“你想穿着这身。”
“嗯。想了很久了。”
“多久。”
“很久。在你之前就想了。穿着这身。被——被喜欢的人。”
她没说更多。你没追问。
“那我慢慢来。你等了很久了。不着急。”
“何崇——”
“不着急。”
你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盔底下。面料领口的边缘。两根手指贴着面料从后颈的中间往下。沿着脊柱。
慢的。一厘米一厘米。
“你在干嘛。”
“摸你。从头到脚。你等了很久。我让你等够。”
“我说了想被你操不是想被你——嗯——”
你的手指到了肩胛骨之间。按了一下。面料底下她的脊柱两侧的肌肉在你的指腹底下绷着。你按着那个位置揉了一下。
“你的后背好硬。你绷着。”
“因为你慢——”
“你想快。”
“我没说想快——”
“你的身体在说。你的后背在绷。你的呼吸在加快。你想让我快。但我不快。”
你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后背中段。到了拉链。金属齿在你的指尖底下一颗一颗划过。
“你知道黑雀在战斗中最怕什么吗。”
“你又编——”
“最怕的不是被打。是被人拉住了不让动。她速度快。她力气大。但有人从后面拉住她的拉链不让她走——她就急了。”
“你在说你自己——嗯——”
你的手到了腰。到了腰带。你没停。手指从腰带底下穿过去。到了臀的起始。披风还搭在腰上面你刚才掀上去的。
“何崇光。你从我的脖子摸到了我的屁股。”
“嗯。”
“你用了多久。”
“大概一分钟。”
“一分钟。你从脖子到屁股用了一分钟。平时你三秒就摸到了。”
“今天不是平时。今天你穿着这身。我要慢慢摸。”
“你——”
“你急了。”
“我没有——”
“你的声音变了。你开始断句了。你说话说一半就停。你急了。黑雀急了。”
“黑雀不急——”
你的手掌覆在她的臀上。这次没揉。就搁着。掌心贴着面料。不动。
“你的手——”
“不动。就搁着。”
“你搁在我屁股上不动。”
“嗯。你急。我不急。”
“何崇光你是不是——嗯——你故意的——”
“你想让我快一点。”
“我——”
“说出来。黑雀。你想让反派快一点。”
“我不想——”
你的手还是不动。掌心贴着。温的。你能感觉到她的臀肌在你的手底下自己动了一下。她在——蹭。她的臀在你的手掌底下自己蹭了一下。很小的幅度。她控制不住。
“你在蹭我的手。”
“没有。”
“你的屁股在我的手掌底下动了。你在蹭。黑雀女侠在蹭反派的手。”
“何崇光你再说我——”
“你什么。”
“我踹你。”
“你的腿在发软。你踹不动。”
“你——你怎么知道我腿软——”
“你的重心在往后移。你在靠我的手。你的屁股在往我的掌心里压。你的腿软了所以你在找支撑。你在用我的手撑着你。”
“你——你分析——你能不能——嗯——不要分析——动——”
“让我动。”
“嗯。”
“说完整的。”
“何崇光——”
“说。黑雀。让反派干什么。”
“让你——摸——”
“摸哪里。”
“你——够了——你知道哪里——”
你的手从臀往下走了。到了臀和大腿根的交界。到了大腿内侧。从后面。你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从后面绕到了前面。
她的腿分开了一点。她自己分的。你的手还没到。她先分了。
“你分腿了。”
“因为你的手——”
“我的手还没到。你先分了。你在给我让路。黑雀在给反派让路。”
“你闭嘴——嗯——”
你的手指到了裆部。从前面。隔着面料。手指贴上去的那一秒——
湿透了。
面料从干到湿的分界线大概在大腿根的位置。从大腿根到裆部的面料全是湿的。不是一点潮。是湿透了。面料吸了她的水变深了变软了。你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面料凹进了她的唇瓣之间。带着水。
“叶舒珩。你湿成这样。”
“你慢了——嗯——你摸了那么久——你从脖子摸到屁股你用了一分钟——我当然——”
“你从穿上衣服就湿了。不是我摸的这一分钟。这个量不是一分钟的量。这是从你在卧室穿紧身衣拉上拉链面料贴上你的裆部的那一秒就开始的。”
“你——”
“你穿了多久了。从你穿上到现在。十分钟。你湿了十分钟。你站在我面前转圈的时候裆部就是湿的。你走给我看的时候裆部就是湿的。你让我摸面料的时候裆部就是湿的。”
“何崇光——你够了——”
“黑雀女侠。深圳的守护者。穿着战衣。裆部湿透了。从穿上衣服就开始湿。因为她想穿着这身被人操。”
“你——你变态——”
“你更变态。你定做了一套钛合金胸甲的黑雀战衣。你穿着这套战衣走出来站在我面前。你的裆从第一秒就是湿的。你比我变态。”
她转过来了。面对你。盔底下。正红唇。
“你说我变态。”
“嗯。”
“你说黑雀想被操。”
“嗯。你自己说的。想了很久。”
“何崇光。”
“嗯。”
“你说得都对。”
她的手套的手抓住了你的T恤领口。拽着你往前。她的正红唇撞上了你的嘴。
她在亲你。急的。牙齿碰到了你的下唇。舌头伸进来。她在你嘴里面搅着。她急了。她从你开始慢慢摸她的后颈就在急。你一厘米一厘米地走。她在一厘米一厘米地烧。你越慢她越急。你越描述她越受不了。你说她湿了她更湿。你说她急了她更急。
她把你推了。你的小腿碰到了沙发。你坐下去了。她跨上来了。长靴跨着沙发两侧。她坐在你的大腿上。裆对裆。她的湿透了的裆贴着你的裤子。
“何崇光。你故意慢。你故意让我急。你慢了十分钟。我受够了。”
“黑雀急了——”
“黑雀快疯了。你的手从我的脖子摸到我的屁股你用了一分钟。你蹲在我的屁股后面亲。你的手指贴着我的大腿内侧。你说我湿了。你说我变态。你什么都做了但你不操我。你在折磨我。”
“嗯。”
“你还嗯。”
“你急的时候很好看。”
“何崇光——你——”
她的手在解你的裤子。手套的手指在你的裤腰上。扣子。拉链。她的手指在抖。手套的皮革在你的腰带扣上滑了一下没解开。
“你解不开。”
“你的裤子太——”
“你的手在抖。”
“没在抖——”
“黑雀女侠的手在抖。能把人手腕折断的手在解一条裤子的时候在抖。”
“何崇光你能不能帮一下——”
“你让我帮你解我的裤子。”
“嗯——”
“说完整的。”
“帮我——解你的裤子——我要你——”
“你要我什么。”
“何崇光——”
“说出来。穿着黑雀的战衣。说出来。”
“我要你操我——穿着这身——我想被你操——何崇光——你快点——”
你帮她解了裤子。你的鸡巴弹出来。硬的。
她坐在你腿上。往下沉。要坐。
你的手按住了她的胯。停着。你的鸡巴抵着她裆部的面料。湿透了的面料。你的龟头贴着面料贴着她的唇瓣。隔着一层。不进去。
“何崇——你干嘛——放手——让我——”
“不急。”
“你——你还不急——何崇光我——”
你的腰动了一下。鸡巴在她的裆部面料上磨了一下。从穴口的位置往上蹭到了阴蒂。隔着面料。面料湿了以后薄到几乎不存在。但那一层还在。你的鸡巴跟她的穴之间隔着一层湿了的哑光面料。
“嗯~——你——你隔着——”
“嗯。隔着。”
你又磨了一下。慢的。从下往上。龟头的脊沿着她的肉缝走了一遍。面料跟着你的鸡巴一起凹进了她的唇瓣之间。
“何崇光——嗯——进来——”
“不进。”
“你——”
“你说一句话我就进。”
“什么话——嗯——”
你的腰又动了。磨。面料在你的龟头和她的穴之间夹着。湿的。滑的。你感觉到了面料底下她的阴蒂在你的柱身上滑过去。她的腰抖了。
“嗯~~——什么话——你说——我说——”
“你说——”
你停了。不磨了。鸡巴抵着她的穴口。隔着面料。静止。
“何崇光!你——你停了——”
“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你倒是告诉我——”
“黑雀女侠叶舒珩。”
“嗯——”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安静了。
她坐在你腿上。你的鸡巴抵着她的裆。她的穴口隔着一层面料含着你的龟头的形状。她的手套攥着你的T恤肩膀。她的呼吸急到胸甲在你胸口上一起一伏。
“你让我说什么。”
“你听到了。”
“何崇光。你让黑雀女侠——”
“叶舒珩。求老公。大鸡巴。操我。一个字都不能少。你说了我就进去。你不说我就这样隔着磨你。磨到你疯。”
“你——”
你动了。磨了一下。一下。然后停。
“嗯~——你——”
“说。”
“何崇光你这个变态——”
你又磨了一下。龟头从穴口蹭到阴蒂。慢的。重的。面料在中间。她的腰跟着你的动作扭了一下。不自觉的。
然后你停了。
“嗯——你又停——”
“说了就不停。”
“我——”
她的手在你肩膀上攥着。手套的皮革勒着你的肌肉。她的手指掐着。掐得疼。她在用力。她想自己坐下去。你的手按着她的胯不让。
“何崇光——你按着我——你不让我坐——”
“说了就让你坐。”
“你——你逼我——”
“嗯。反派逼黑雀。”
“我——”
你磨了一下。又一下。连续两下。快的。她的嘴张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嗯~~——”
然后停。
“说。黑雀。”
“何崇光——我——”
“三个字就够了。求。老公。操。后面的你自己加。”
“你——”
她的额头贴在你的肩膀上。盔的金属碰到了你的锁骨。凉的。她的呼吸打在你的脖子上。急的。热的。
“何崇光。”
“嗯。”
“你知道你在让谁说这句话。”
“我知道。黑雀女侠。叶舒珩。叶氏集团董事长。深圳最强的女人。我让她求我操她。”
“你知道了还让我说。”
“因为你会说。”
“你怎么知道我会说。”
“因为你的穴在隔着面料咬我的鸡巴。你的身体已经在求了。差你的嘴。”
她的额头在你肩膀上磨了一下。盔蹭着你的T恤。
安静了五秒。
她抬头了。盔底下。正红唇。眼睛你看不到。但她的下巴不再绷了。嘴唇张开了一点。
“黑雀女侠叶舒珩——”
声音很轻。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嗯。继续。”
“求——”
“嗯。”
“求老公——”
你的手在她胯上松了一点。奖励。
“大鸡巴——嗯——”
“最后三个字。”
“操我——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何崇光——进来——求你——”
她说完了。最后两个字不在你的要求里。“求你。”她自己加的。
你的手从她的胯上松开了。
她坐下去了。
你的鸡巴从面料的边缘挤进去。她自己把面料拨开的。手套的手指在裆部拨了一下面料。你的龟头碰到了穴口。没有面料了。直接的。热的。湿到你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力。一坐到底。
“啊——”
她的嘴张了。盔底下。正红唇。整根没入。她坐在你的大腿上。全套黑雀。你的鸡巴在深圳最强的女人的身体里。
“你说了。”
“嗯——我说了——”
“黑雀女侠叶舒珩求老公的大鸡巴操她。她说了。”
“你——嗯——你复读——”
“我要记住。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你的声音是颤的。你的嘴唇在抖。你的穴壁在绞。你说’求你’的时候穴壁绞了最紧的一下。”
“何崇光——你能不能——嗯——闭嘴——动——”
“你说了求。黑雀说了求。那我就给你。”
你的腰开始动了。
你站起来了。
两只手托着她的臀。她的腿缠上了你的腰。长靴的靴筒夹着你的腰侧。你的鸡巴在她里面。站着的。她挂在你身上。
“何崇——你站——”
“嗯。”
她的手搂着你的脖子。手套的手指扣在你的后脑勺。她的全部重量挂在你身上。胸甲的金属硌着你的胸口。凉的。
你走了一步。
你的鸡巴在她里面随着步子顶了一下。
“嗯——”
又走了一步。又顶了一下。
“你——你在走——每一步都——嗯——”
“我在散步。”
“你的鸡巴在我里面你在散步——”
“从客厅散到落地窗。大概八步。每一步你的穴壁都绞一下。”
你走着。她挂着。八步。每一步你的鸡巴在她里面颠一下。不是抽插。是走路带着的。龟头碰着最深处。每一步碰一下。
到了落地窗。你没把她按在玻璃上。你转了身。你的后背靠在玻璃上。她挂在你的正面。
“你靠着窗。”
“嗯。你面对着窗。”
“我的背对着房间。你的背对着深圳。”
“嗯。但你的盔——你的盔上面有反光。玻璃上映着。你的盔反在玻璃上。深圳的灯底下。”
“你连玻璃的反光都——嗯——”
你没动。站着。她挂着。你的鸡巴在她里面。不动。
“你怎么又不动。”
“你再说一遍。”
“什么——”
“刚才的话。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再说一遍。说了我就动。”
“何崇光——你不能每次都——”
“每次。每次我停你就说。这是规矩。”
“你的规矩——”
“黑雀的战衣是你的规矩。这句话是我的规矩。”
她的脸埋在你的肩膀上。盔磕着你的锁骨。
“黑雀女侠叶舒珩——嗯——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比第一次顺了。声音还是轻的。但不颤了。
你动了。腰往前顶。一下。深的。她的后背弓了。靴跟蹬了一下你的腰。
“嗯——”
一下以后停了。
“何崇光——”
“再说。”
“你——又——”
“说一次我动一下。你说几次我动几次。”
“你——你让我——每一下都要说——”
“嗯。黑雀求一次反派操一下。”
“你——你疯了——”
“你更疯。你穿着真的战衣让我操。你更疯。”
她的手指在你后脑勺攥着你的头发。攥紧了。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你顶了一下。
“嗯——”
停。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又顶了一下。
“嗯~——”
停。
“求——嗯——老公——大鸡巴——操我——”
第三下。她说到一半你就顶了。她的话被你的动作打断。字从她嘴里碎着出来。
“你——嗯——说一次动一次——你要我说多少次——”
“说到你到。你到了我才连着动。”
“你——何崇光——我要说多少次才到——”
“不知道。慢慢数。”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嗯——”
顶。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顶。
“求——嗯——老公——”
顶。
她的声音在变。从最开始的挤出来的气音变成了带着喘的。“求”字从咬着牙变成了张着嘴。“老公”从两个字变成了一个拖着的音。“操我”从尾巴干净的变成了尾巴拖着呻吟的。
“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
你听到了。她的“操我”后面带了尾音。拖着。带着颤。她在变了。从被逼着说变成——她开始享受说了。
“你的声音变了。”
“什么——嗯——”
“你刚才说的时候有尾音了。你在享受了。你从被逼着说变成自己想说了。”
“没有——我没——”
“黑雀女侠。深圳最强的女人。挂在一个码农身上。穿着战衣。求他操她。说了——”你想了一下。“——七次了。而且越说越骚了。”
“我没有越来越——嗯——”
“第一次你说的时候声音是颤的。第七次你说的时候带了尾音。带了呻吟。你在求的时候开始叫了。”
“因为你每次都顶——嗯——”
“因为你喜欢。你喜欢说这句话。你嘴上觉得贱。你的穴壁告诉我你喜欢。每次你说’求’的时候穴壁绞最紧。你说’操我’的时候穴壁松开。你的身体在配合你的嘴。求的时候夹紧。给的时候松开。”
“你——你的分析——嗯——你能不能——”
“叶舒珩。你穿着黑雀的战衣求我操你。你现在在想什么。”
“我在想——嗯——”
“说实话。”
“我在想——如果有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谁。”
“任何人——嗯——如果我的员工看到——如果周雨桐看到——叶总——穿着——挂在一个男人身上——求他——嗯——”
“你想到了别人看你。”
“嗯——”
“你想到了周雨桐看你。穿着黑雀的战衣。挂在我身上。求我操你。”
“嗯——何崇光——”
“想到了你湿了还是干了。”
“湿了——嗯——更湿了——”
“叶舒珩。叶氏集团董事长。黑雀女侠。想到被人看到自己求男人操就更湿了。”
“你——嗯——你不能这样说——”
“你更喜欢哪个身份被人看到。叶总。还是黑雀。”
“都——嗯——都不想被看到——”
“但你在想。你在想的时候你的穴壁一直在绞。你在想被人看到的时候你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
“我没有在边——嗯~——”
“你的腿在抖。你的靴子在我的腰上打滑了。你的大腿内侧在痉挛。你快了。”
“我——嗯——何崇光——”
“说。最后一遍。说了我就连着动。不停。让你到。”
她的脸从你肩膀上抬起来了。盔底下。正红唇张着。你看到了她的下巴在抖。
“黑雀女侠叶舒珩——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求你——操我——让我到——求你——何崇光——”
她说了。比你要求的多了两倍。她加了“让我到”。她加了“求你”。她加了你的全名。
你不停了。
腰动了。快的。连着的。站着。她挂在你身上。你的后背靠着落地窗。玻璃在你的后背上嗡嗡响。每一下顶进去她的身体都在你怀里弹一下。胸甲磕着你的胸口。金属碰着骨头。叮叮叮的闷响。
“嗯——啊——何崇光——嗯~~——”
“叫。”
“嗯~~——老公——嗯——”
“叫大声。”
“老公——啊——老公——操我——嗯~~——”
她不用你逼了。她自己在叫。每一下顶进去她叫一声。老公和嗯和啊混在一起。盔底下的正红唇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巴淌。她不擦。她顾不上。
“何崇光——嗯~~——到了——我到了——”
“穿着什么到的。说。”
“穿着黑雀——嗯~~——穿着战衣——啊——到了——”
“谁让你到的。”
“你——嗯~~——老公让我到的——啊——”
她到了。
穴壁从穴口到最深处痉挛着绞着。她的腿在你腰上夹到靴子打滑。手套的手指在你后脑勺攥着头发攥到疼。她的盔磕在你的锁骨上。胸甲在你胸口上砸着。金属的。疼的。你不在乎。
她到的时候全身弓着。挂在你身上弓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然后松了。塌下来了。全部的重量压在你身上。
你的腿在发抖。她的全部体重加装备的重量。你在发抖。但你撑着。后背靠着玻璃。你撑着。
“何崇光——嗯——”
“嗯。”
“你没到。”
“嗯。”
“你为什么——”
“我在等你先到。”
“你——”
她的脸埋在你的肩膀上。喘着。穴壁还在余震。一缩一缩的。你在她里面。硬着。没到。
“何崇光。”
“嗯。”
“你让我说了八次。”
“嗯。”
“你每一次都顶一下。你让我说着最贱的话一下一下地顶。你让我求你。你让我说穿着什么到的。你让我说谁让我到的。”
“嗯。”
“你是我遇到的最变态的人。”
“嗯。”
“我还想说。”
你看着她。盔底下。她的脸抬起来了。正红唇。花了。口水在嘴角。她的眼睛你看不到。但她的嘴角弯了。
“你到了还想说。”
“嗯。你还没到。你到之前我要一直说。”
站着。阳台上。海风。
你的后背靠在阳台的墙上。不是玻璃栏杆。是推拉门旁边的实墙。她挂在你身上。
你动了。
第一下。慢的。腰往前顶。她的身体在你怀里往上弹了一点。长靴的靴跟蹬了一下你的腰。
海风吹着她的披风。披风在风里展了。从她的肩膀往后飘。黑色的面料在深圳的夜空里张着。
“嗯——”
“黑雀女侠。在阳台上。被操着。披风在风里飘着。”
“你——嗯——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解说——”
“你的披风很好看。风吹着的时候。”
第二下。比第一下深了一点。你的手托着她的臀。手掌隔着面料捏着。臀肉从你手指缝里挤着。她的穴壁在你的鸡巴上收了一下。
“嗯~——”
“你刚到过。里面还在余震。我顶一下你缩一下。”
“因为——嗯——太敏感了——刚到过——”
“敏感的时候被操是什么感觉。”
“每一下——嗯——都是——放大的——”
“放大多少。”
“何崇光你能不能——嗯——不要问——”
第三下。你的节奏不快。三四秒一下。每一下到底。龟头碰到最深处。她的腰抖一次。你退出来半根。停。再进去。
海风吹过来。她的乳尖在胸甲底下的紧身衣面料里面硬着。风凉。金属凉。但她里面是烫的。你的鸡巴被她的穴壁包着。外面十八度。她里面三十八度。
“何崇光——”
“嗯。”
“楼下有人。”
你低头。从阳台的边缘往下看不到。但你听到了。楼下的街面上有人走路的声音。说话的声音。笑声。圣诞节的夜晚。有人在散步。
“嗯。有人。”
“他们听得到吗。”
“四十几楼。听不到。除非你叫得很大声。”
“我不会——嗯——”
你顶了一下。故意的。深的。她的声音从嗓子里冲出来。
“嗯~——”
“刚才那声。楼下听不到。但隔壁阳台如果有人——”
“你——嗯——隔壁——”
“隔壁阳台三米。如果邻居出来抽烟。他听得到。”
“何崇光——你小声——”
“我没出声。出声的是你。”
你又顶了一下。
“嗯——”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套的手掌压着正红唇。闷着。
“你捂嘴了。”
“嗯——”从手掌底下漏出来的。
“黑雀女侠捂着嘴。在阳台上。怕邻居听到。”
她的眼睛在盔底下瞪你。你看不完整。但你感觉到了。
“你越说我越想叫——嗯——你闭嘴——”
“你让我闭嘴你就不叫了?”
“你说的每一句话——嗯——都让我的穴——缩——”
“我的话让你缩。”
“嗯——你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会出现画面——嗯——我会看到自己——穿着战衣——在阳台上——嗯——被你——”
“你看到了自己。”
“嗯——从外面——嗯——像第三个人在看——”
“第三个人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嗯——黑雀——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在四十几楼的阳台上——嗯——披风在飘——”
“继续说。你看到的。”
“她的腿——嗯——缠着他的腰——长靴——嗯~——她的嘴捂着——手套捂着——她不想叫——但她——嗯——每顶一下——她都在——”
你加快了。从三四秒一下变成两秒一下。她的描述在你的节奏里碎了。字从手套底下漏出来。碎片一样的。
“她在——嗯——叫——嗯~——她——穿着战衣——嗯——她是——黑雀——嗯~——她在被——”
“在被什么。”
“在被——嗯——操——在阳台上——嗯~~——被她的男人——”
“她求过。”
“嗯——她求过——她说了八次——嗯——求老公——嗯~——”
“现在第三个人看到她了。黑雀女侠。深圳的阳台上。穿着战衣。捂着嘴。被男人操着。她求了八次。她到了一次。她还在被操。”
“何崇光——嗯——我又——我又要——”
“第二次?”
“嗯——你的话——嗯~~——你说的那些——第三个人——嗯——”
“你想到被人看到就要到了。”
“嗯——何崇光——嗯~——”
她的手从嘴上拿开了。不捂了。
“嗯~~——啊——”
声音出来了。不捂了。在阳台上。四十几楼。海风把她的声音往深圳湾的方向吹。
“你不捂了。”
“不——嗯——管了——啊~——”
你加快了。连续的。她挂在你身上。你的后背靠着墙。你的腰在动。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在你怀里弹。胸甲砸着你的胸口。叮叮叮。金属的闷响混着她的喘息混着海风混着楼下街面上隐约的人声。
“求老公——嗯~~——”
她自己说的。你没让她说。她自己说的。
“求老公的大鸡巴——嗯——操我——啊~——”
自己说的。在阳台上。对着深圳湾。不捂嘴。
你停了。
整根埋在她里面。不动。
“何崇——你又——你又停了——”
“说了规矩。我解说你动。我不解说我不动。”
“你——”
“不。你来解说。你描述。你说一句我动一下。你说得越色情我动得越快。你不说我就停着。”
“你让我——”
“你来。你刚才说第三个人在看。你继续当那个第三个人。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越细越好。你说得够色情我就操你。你说得不够我就停。”
她挂在你身上。你的鸡巴在她里面。一动不动。她的穴壁在缩着。想要摩擦。得不到。
“何崇光——你不能——”
不动。
“你——好——”
她吸了一口气。海风灌进来。
“第三个人——嗯——站在隔壁的阳台上——”
你顶了一下。奖励。
“嗯~——他看到了——隔壁阳台上——有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的——全身黑的——”
又顶了一下。
“嗯——她穿着——紧身衣——胸甲——长靴——盔——她是黑雀——她是——嗯——”
你停了。等她继续。
“她——她挂在一个男人身上——她的腿——长靴——缠着他的腰——”
顶。
“嗯~——他的手——托着她的屁股——隔着面料——他的手指——嗯——掐着她的臀肉——”
顶。
“她的披风在风里飘——黑色的——像翅膀——嗯——但她不是在飞——她在——”
你停了。
“她在什么。”
“她在——被操——嗯——她在被一个穿着优衣库的男人操——在阳台上——”
顶。
“嗯~——第三个人——他看到了她的脸——盔底下——正红唇——嗯——张着——”
你的节奏跟着她的话走。她说一句你动一下。她停你也停。她在用嘴喂你的腰。
“她的嘴——嗯——她的正红唇张着——有口水——嗯——从嘴角——”
顶。
“她的紧身衣——裆部——湿透了——嗯~——面料的颜色——深了——他的鸡巴——嗯——从面料旁边——插在她里面——”
顶。比之前重。
“嗯~~——她的穴——第三个人看不到——但他听得到——嗯——水声——”
你听到了。你的鸡巴在她里面进出的时候带着水声。她太湿了。到过一次的湿。海风把水声吹散了一点但还是有。咕叽的。闷的。
“继续。”
“她的胸甲——嗯——磕着他的胸口——每一下——嗯——叮的一声——金属碰骨头——”
顶。
“嗯~——她的乳尖——在胸甲底下——嗯——硬着——胸甲里面的紧身衣面料——嗯——磨着——每一下——嗯——顶的时候——她的胸在胸甲里面——嗯——晃——”
你加快了。两句之间不停了。她说着你动着。同时。
“嗯——她在叫——嗯~——她在阳台上叫——嗯——她不捂嘴了——她的声音——嗯——往深圳湾飘——”
“继续。更色情的。”
“她——嗯——她是黑雀——嗯~——她保护这个城市——她在屋顶上跑——嗯——她打过六个人——八个人——十几个人——”
“嗯。然后呢。”
“然后——嗯——她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嗯~——含了他的鸡巴——嗯——他射在她脸上——”
“然后呢。”
“然后——嗯~——她求他操她——嗯——她说了八次——求老公的大鸡巴操我——嗯——”
“然后呢。现在。”
“现在——嗯~——她在阳台上——嗯——挂在他身上——嗯~~——她的穴——含着他——嗯——她的穴壁——在绞——她在——嗯~——”
“她在什么。”
“她在——嗯——高潮——嗯~~——又要——第三个人看到了——嗯——黑雀女侠在——嗯——高潮——在阳台上——穿着战衣——嗯——”
“第三个人看到了什么表情。”
“她的嘴——嗯~~——张着——正红唇——嗯——她的下巴——在抖——她——嗯——她在哭——”
“哭?”
“嗯——她在哭——嗯~——不是因为疼——嗯——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很久——嗯——穿着这身——被人——嗯——被喜欢的人——嗯~~——她想了——很久——今天——嗯——”
她的声音碎了。说不下去了。你感觉到了你的T恤肩膀上湿了。不是汗。是泪。从盔底下淌出来的。她在哭。挂在你身上,穿着战衣,在阳台上,你的鸡巴在她里面,海风吹着,她在哭。
第三次哭了。
“何崇光——嗯——”
“我在。”
“动——别停——嗯——让我到——让我穿着这身到——”
你不停了。你不问了。你的腰动着。连续的。快的。她挂着。哭着。叫着。
“嗯~~——啊——何崇光——嗯——”
“我在。”
“我到了——嗯——穿着——嗯~~——啊——”
你的手从她的臀移到了后脑勺。盔的边缘。你的手指扣着盔的底沿。
“何崇——你干嘛——不要——”
你摘了。
盔从她的头上脱离。头发散下来。黑色的长发从盔底下倾泻出来。被盔压了一个多小时的头发有点塌。额头上有盔的内衬压出来的印子。
她的脸。
全部。
眼睛红了。泪还挂着。从眼角到颧骨两道。睫毛湿着。眉毛皱着。鼻尖红了。正红唇花了。嘴角有口水和之前口交时候蹭的混合物。
她哭着高潮的脸。
“你——摘了——我说了不摘——”
“我要看你的脸。”
“我的脸——现在——很丑——”
“你在哭。你的眼睛是红的。你的睫毛上挂着泪。你穿着黑雀的战衣在阳台上哭着高潮。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
“何崇光——”
“你的眼睛。终于看到了。”
她看着你。没有盔了。没有遮挡了。她的眼睛,棕色的,在深圳的夜灯下面湿着亮着。泪水没擦。你看到了她的全部表情。高潮的余韵,眼神还没聚焦。嘴唇在抖。眉心还皱着。
你停了。
不动了。整根在她里面。不动。
“何崇——你——你又——”
“说。”
“什么——”
“最骚的话。说了我就动。你知道规矩。”
“我——你摘了我的盔——你看着我的脸——你让我——”
“看着我的眼睛说。盔底下你说什么都行。现在盔没了。你看着我说。你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说最骚的话。”
“何崇光——我——”
“不说不动。”
她的穴壁在你的鸡巴上绞了一下。她想要。她刚到完。余震还在。她需要你动。你不动。
“我——”
“看着我。”
她看着你。眼睛对眼睛。泪挂着。没有盔。没有面具。没有丝带。什么都没遮。
“何崇光——你想听什么——”
“你想说什么。最骚的。你从来没说过的。你想都不敢想的。今天说出来。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
你的腰微微顶了一下。一毫米。提示。
“嗯——”
“说。”
她的嘴张了。闭了。又张了。她在找词。她的眼睛红着看着你。泪在眼眶里又蓄了一层。
“我——想让你——每天——操我——”
顶了一下。
“嗯~——”
“继续。更多。”
“我想让你——嗯——不只是圣诞节——不只是——嗯——你从纽约飞过来的时候——”
顶。
“我想让你——嗯——每天——在我身边——嗯——每天晚上——操我——早上也——嗯——”
顶。
“更骚的。”
“我——嗯——我想——嗯——上班之前——你把我按在门口——嗯——我穿好了西装——你掀了我的裙子——嗯——不脱——操完了——嗯——你的精液在我的内裤里——我带着去上班——嗯——”
顶。重的。她的后脑勺差点磕墙。你的手垫着。
“嗯~~——我坐在办公室里——嗯——开董事会——内裤湿着——嗯——你的精液——嗯——周雨桐坐在旁边——她不知道——嗯——”
“继续。看着我。”
她的眼睛盯着你。湿的。红的。泪和快感混在一起。
“我想——嗯——每天穿着这身——嗯——不只是今天——嗯——我想——每次出任务回来——”
她停了。
“出任务。”
“我——嗯——”
“什么任务。黑雀的任务?”
“我——说错了——嗯——cosplay——我每次穿这身——”
“继续。别管说错什么。说骚的。”
“我每次——嗯——穿这身——嗯——回来——我想你在家里等我——嗯——我开门——你把我按在墙上——嗯~——不脱——什么都不脱——嗯——从裆部的缝——嗯——你进来——”
顶。连着两下。
“嗯~~——我穿着——嗯——我的衣服——我身上有——嗯——外面的味道——汗——嗯——灰——你不管——你闻着——你说我好骚——”
“你好骚。”
“嗯——我好骚——嗯~——黑雀女侠好骚——嗯——保护城市的女英雄——嗯——回到家就——嗯——求老公操——”
你加快了。她说了“求老公操”你就加快了。条件反射了。她说这三个字你的腰就动。
“嗯——我——嗯——我在外面是黑雀——嗯~——在你面前——嗯——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什么。”
“你的——嗯~——”
“说。看着我。”
她的眼睛。棕色的。泪。夜风。深圳湾。她看着你。
“你的骚逼——嗯——黑雀女侠叶舒珩——是何崇光的骚逼——嗯——只有你的——嗯~——”
你的腰停不下来了。快的。连续的。她挂在你身上在阳台的墙上被你顶着。没有盔了。她的头发在风里甩着。正红唇张着。眼泪从眼角飞出去。
“嗯——啊——老公——嗯~——操你的骚逼——嗯——操黑雀——嗯~——操你的——”
“你是谁的。”
“你的——嗯——何崇光的——啊——”
“大声说。让深圳听到。”
“我是何崇光的——嗯~~——黑雀女侠是何崇光的骚逼——啊——”
她喊出来了。在阳台上。四十几楼。对着深圳湾。海风把她的声音卷走了。
你射了。
在她里面。在阳台上。她的穴壁在绞。她也到了。第三次。你射的时候她到的。同时。她的嘴张着没出声。无声的高潮。之前叫得太狠了。最后这一下没声了。嘴张着。眼睛闭着。泪从闭着的眼角挤出来。脸上全是。
你的腿撑不住了。
你靠着墙往下滑。她挂着你。两个人滑坐在阳台的地上。她坐在你腿上。你靠着墙。你的鸡巴还在她里面。
海风吹着。她的头发糊在她脸上。泪和汗和口红混在一起。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你。很近。
“何崇光。”
“嗯。”
“你摘了我的盔。”
“嗯。”
“你让我看着你的眼睛说了最骚的话。”
“嗯。”
“你让我对着深圳湾喊了我是你的骚逼。”
“嗯。”
“你知不知道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你看着她。没有盔。没有铠甲。正红唇花了。眼睛红了。头发乱了。坐在四十几楼阳台的地上。你的精液在她里面。海风吹着。
“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你不知道有多真。”
她的头靠在了你的肩膀上。没有盔了。头发蹭着你的脖子。软的。
你搂着她。坐在阳台上。深圳湾的夜。海风。
她说了“出任务回来”。她说了“我的衣服”。她说了“外面的味道”。
你没多想。你以为是cosplay的角色扮演。
你不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