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高尔夫球场

    2026年4月。纽约。长岛。何崇光带叶舒珩打高尔夫球。她穿着白色短裙,没穿内衣内裤,含着跳蛋。十八洞。第几洞开几档。

    四月的纽约,上午十点,长岛的高尔夫球场,阳光不烫但很亮。

    她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我手里的球杆差点掉了。

    白色的高尔夫短裙刚到大腿中段,裙摆有褶,走路的时候裙角翻着能看到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截白。白色polo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V字开到胸口。面料是棉的,薄的,阳光打过来的时候面料有点透,D罩杯的轮廓从领口往下一路鼓着。没穿内衣。乳尖的位置凸着两个点。

    白色球帽压着,马尾从后面穿出来,正红唇,白色球鞋。

    高尔夫球场上最白的是她。

    “你穿这样打球。”

    “嗯。有问题吗。”

    “你没穿内衣。”

    “运动的时候不穿。勒着。”

    “你的乳尖在凸。”

    “风吹的。四月的风。”

    纽约四月十八度,确实有风,但她的乳尖从进更衣室之前就凸着。

    她弯腰去拿球包,裙摆往上翻了一截,我站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大腿根白得晃眼,往上没有内裤的边缘线,裙子底下直接是皮肤。她弯腰的角度再大一点我就能看到——

    她直起身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弯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看。她弯腰的角度是算过的。

    “走吧。第一洞。”

    发球台上周六上午人不少,旁边等着一组四个中年男人,其中戴墨镜那个盯了她两眼——polo衫领口底下那两个凸点。

    我搂了一下她的腰。宣布过了。

    她架球,两脚分开膝盖微弯,裙摆在分腿的姿势里绷着,面料贴着臀,从后面能看到臀的弧度——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挥杆。

    打出去的瞬间身体转了,裙摆甩起来,大腿根一闪,什么都看到了又什么都盖回去了。

    旁边戴墨镜的那个男人把墨镜往下推了一下。

    她看都没看他,眼睛只盯着球。

    “打歪了。右偏。”

    “你在我后面盯着我的裙子我能不偏吗。”

    “我在看你的挥杆姿势。”

    “你在看我的屁股。”

    “也看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APP,手指搭在滑块上。

    “何崇光。你不会吧。”

    “第一洞。一档。每打完一洞加一档。十八洞。你算算。”

    “十八洞……你要我含着跳蛋打十八洞……”

    “你技术好。应该没影响。”

    嗡的一声,一档。

    她手里的球杆顿了一下,她一站直裙子就垂回去遮着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何崇光。”

    “嗯。”

    “你知道打完十八洞要多久。”

    “四个小时。”

    “你要我含着跳蛋在高尔夫球场上走四个小时。穿着短裙。没穿内裤。旁边有人。”

    “嗯。你挥杆的时候裙子会飘。你弯腰捡球的时候裙子会翻。你走路的时候跳蛋在里面跟着你的步子颠。四个小时。”

    “你变态。”

    “谢谢。该你开球了。”


    第五洞标准杆四杆,球道右边一个大沙坑。

    前四洞从一档到四档她撑住了,走路的时候步子小了一点,挥杆的时候腰多扭了半拍,但成绩没崩——三万人的公司不是白管的。

    五档开了的时候她刚把球打进了沙坑。

    球落在沙里,她站在沙坑边缘往下看,手握着沙坑杆,风吹着裙摆。

    “何崇光\u2014\u2014你在第五洞开五档……”

    “巧了。第几洞开几档。”

    “你从第一洞就计划好了。”

    “嗯。对称的。工程师的美学。”

    她走进沙坑。球鞋踩在沙里,陷了一点,每一步沙子滑着,腿要用力稳住重心。用力的时候大腿肌肉绷,绷的时候穴壁跟着收,收的时候跳蛋往敏感的位置挤。

    她站在沙坑里,杆举起来,站姿分开。

    没挥下去。

    手臂抖着,杆悬在空中不落。

    “怎么了。”我站在沙坑上方看她。

    “腿……嗯~\u2014\u2014五档……沙子滑……站不稳……”

    她压着的声音从沙坑里传上来,旁边那组的人在后面一个洞,但走过来大概几分钟。

    “要不要我下去教你。”

    “你……”

    “教你挥杆。你姿势不对。”

    我跳进沙坑,沙子软,脚陷了一截。

    走到她后面。

    “你的握杆手位太高了。”

    我从后面绕过去把手覆上去了,两只手盖在她握杆的手上,十根手指包着她在抖的手指,杆在四只手之间稳住了。

    “你在抖。”

    “五档……嗯~你贴上来以后更……”

    我的胸口隔着两层polo衫贴着她的后背,烫得很,面料底下全是薄汗。

    “你出汗了。后背湿了。”

    “四月……热……”

    “十八度。不热。你出汗是因为五档。”

    我的裆部隔着长裤和她的短裙贴上了她的臀。短裙面料薄,她臀的弧度隔一层就感觉得到,没穿内裤,我的裤子面料和她的臀之间只隔了一层裙子。

    “何崇光……你贴着我了……”

    “教你挥杆。标准教学姿势。教练都这样。”

    “教练不会硬……你硬了……”

    “你的屁股贴着我。我当然硬。”

    她的臀往后蹭了一下,五档在里面震着,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动,臀跟着摆了一下,蹭到了我的裆。

    “你蹭我了。”

    “没有……是跳蛋……我控制不住腰……”

    “你在高尔夫球场的沙坑里用屁股蹭我。”

    “何崇光你闭嘴……教我挥杆……”

    “先把腰沉下去。重心低一点。”

    我的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了一点。她的膝盖弯了,臀翘起来了,裙摆在弯腰的姿势里往上滑了一截。我的裆贴着她翘起来的臀,裙子的面料夹在中间,薄的。

    “你的裙子滑上去了。”

    “因为你让我弯腰……”

    “再低一点。臀翘着。对。这个角度。”

    她弯着腰,臀翘着贴着我的裆,两个人的手握着同一根球杆站在沙坑里,头顶的阳光照下来,沙子白得反光打在她的大腿上。

    我的嘴唇贴到了她的耳朵。

    “你现在的样子。弯着腰。臀翘着。贴着我。穴里含着跳蛋五档震着。你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如果有人从上面往沙坑里看……”

    “别说……嗯~”

    “如果有人从上面看下来。他看到一个男人从后面贴着一个穿白色短裙的女人。在沙坑里。教挥杆。很正常。但他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裙子底下含着跳蛋。他不知道她没穿内裤。他不知道她的大腿根湿了。”

    “何崇光……嗯~我湿了……”

    “我知道。你的裙子后面有一小块深了。渗出来了。”

    “你看到了……”

    “沙坑里的光亮。白裙子。你大腿根内侧有一道水痕,顺着腿往下流的。”

    她在球杆上攥紧了手,指甲隔着手套嵌进了握把的橡胶里。

    “挥杆。”

    “我……嗯~挥不动……”

    “我带你挥。你不用动。你的身体跟着我的动。”

    我的腰带着她的腰从右后方往左前方转,挥杆的弧线,两个人的身体一起转,转的时候我的裆隔着裙子碾过她的臀,滑了一下。

    “嗯~”

    杆碰到沙的瞬间球飞起来了,沙扬了一片。

    球落到了果岭边上,成绩还行。

    她喘着没直起腰来,我还贴在她身后。

    “好球。”

    “你……嗯~你带我挥的时候……你的裆……碾过了我的……”

    “挥杆的物理。重心转移。腰带动胯。正常的。”

    “正常的……嗯~你的鸡巴隔着裤子碾过我的屁股是正常的……”

    “在沙坑里。阳光底下。你弯着腰。我贴着你。你含着五档跳蛋被我带着挥了一杆。球上了果岭。成绩不错。”

    “何崇光……”

    “嗯。”

    “你不松开……上面有人来了……”

    远处球道上后面那组人出现了,走着,还有一段距离。

    我松开手从她身后退了一步,她直起腰来,裙摆落回去遮着了。

    她转过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马尾从球帽里垂下来贴在肩上,polo衫领口大敞着,乳尖顶在面料上。

    “何崇光。你在高尔夫球场的沙坑里贴着我磨。”

    “我在教你挥杆。”

    “你硬着教我挥杆。”

    “教学热情。”

    “你的教学热情顶在我的屁股上。”

    她整了一下裙摆拍掉大腿上的沙,弯腰捡球杆的时候裙子又翻了一截,赶紧按住了。

    “还有十三洞。”她说。

    “第六洞。六档。”

    “何崇光……”

    “对称美学。”

    “你的对称美学在第十八洞的时候我会死在球场上。”

    “不会。叶总什么都能撑住。”

    “叶总撑不住十八档。”

    “跳蛋只有十档。”

    “那第十一洞到第十八洞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眯着眼盯着我。

    “何崇光。你在十一洞以后有别的计划。”

    “嗯。”

    “什么计划。”

    “打完了告诉你。”

    她咬着正红唇,风吹着裙摆,沙坑里两个人的脚印踩在一起。


    第七洞是个标准杆三杆的短洞,果岭离发球台不到一百五十米。

    七档了。她走路的姿势已经跟第一洞完全不同。步子碎了,大腿夹着,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但脸上还是稳的,正红唇抿着,球帽压着,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的裙子底下含着七档的跳蛋。

    这一洞她发挥不错,一杆上了果岭,球离洞口不远。

    后面那组四个人追上来了,站在果岭边上等。其中那个戴墨镜的,从第一洞就在看她的那个,把墨镜推到了头顶。不遮了。直接看。

    她走到球洞旁边推了进去,两杆,不错。

    她蹲下去捡球。

    正常操作。每一洞打完了都要从洞里把球捡出来。蹲下去,手伸进洞口,把球捞出来。

    但这次她没蹲。

    她弯腰了。

    直腿弯腰,腰一折,手伸进洞口捡球。

    白色短裙裙摆有褶,直腿弯腰的时候裙子从大腿中段一路往上翻,翻过大腿根,翻过臀的底线。

    我站在她侧面看得到——大腿根全露了,臀的下沿,再往上——

    后面那组的人就在她正后方几步远。

    那个戴墨镜的,墨镜推到了头顶,眼睛直接看的。

    他看到了。

    他一定看到了。那个角度,正后方,她直腿弯腰,裙摆翻起来,他的视线从她的小腿顺着大腿一路往上,到了大腿根,到了臀底——没穿内裤,什么都没有,白色皮肤,大腿内侧那道水痕,全看到了。

    她慢慢捡球,比平时慢了不少,裙子翻着,屁股对着那个男人。

    捡完了直起腰来,裙摆落回去了。

    她拿着球转过来面对我,表情平得很。

    然后她正面看了一眼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脸红了,被抓个正着。

    她转回来看我的时候嘴角弯着。

    “何崇光。”

    “你故意的。”

    “嗯。”

    “你弯腰的时候没弯膝盖。你平时捡球是蹲的。这次你直腿弯的。你的裙子翻上去了。你没穿内裤。你对着他弯了三秒。”

    “嗯。”

    “他看到了。”

    “嗯。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你的……”

    “他看到了我的大腿根。我的屁股底下。可能还有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你弄的。跳蛋弄的。”

    “你让他看了。”

    “你不是喜欢别人看我吗。纽约的地铁上你让别人看我的领口。夜市里你让二十个人拍我。万象城你让我含着跳蛋走在人群里。你喜欢别人看我。我让他看了。你什么感觉。”

    我看着她站在果岭上,阳光打着,白裙子,白polo衫,正红唇,手里拿着球,风吹着马尾。

    我什么感觉。

    我想把那个男人的眼珠子挖出来。

    “何崇光。你的脸变了。”

    “没变。”

    “你的下颌在咬着。你的手在攥球杆。你在生气。”

    “我没生气……”

    “你生气了。你让别人看我的时候你觉得刺激。因为是你在控制。你决定让谁看多少。但我自己让人看了,你控制不了,你就生气了。”

    “叶舒珩\u2014\u2014”

    “你在叫我全名。你生气的时候才叫全名。”

    “你让一个陌生男人看了你的……”

    “我的什么。说出来。”

    “你的屁股。你的大腿根。你没穿内裤的……”

    “嗯。我让他看了。免费的。你平时让别人看,都是你安排的,你享受。今天我自己安排了一次。你受不了了。”

    她走到我面前站着,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汗和青草和防晒霜混在一起的味道。

    “何崇光。你知道这叫什么。”

    “叫什么。”

    “双标。你展示我可以。我展示自己不行。你让人看我的身体你觉得刺激。我让人看我的身体你想打人。”

    我不说话了,她说得对。

    “你的手还在攥球杆。你想用球杆打那个男人。”

    “我想打的不是球杆……”

    “你想用什么打他。”

    “我不想打他。我想……”

    “你想什么。”

    “我想把你的裙子拉下来。盖住。不让他看到的那部分全盖住。然后带你走。离开这个球场。回家。”

    “你不打球了?”

    “不打了。”

    “还有十一洞。”

    “不打了。”

    “你的对称美学。第几洞几档。你计划好的。”

    “计划变了。你让那个男人看了你的大腿。计划全变了。”

    她帽檐底下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得意。

    “何崇光。你吃醋了。”

    “你故意让我吃醋。”

    “嗯。你在沙坑里贴着我磨了那么久。你说了五洞的骚话。你开了七档。你做了所有你想做的。但你没问过我想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

    “我想让你生气。你生气的时候最好看。比你得意的时候好看。你得意的时候像一个在展示收藏品的人。你生气的时候像一个怕失去东西的人。”

    “我不会失去你……”

    “那你紧张什么。一个男人看了三秒。你紧张成这样。你攥球杆攥到指节白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确实,指节发白,球杆握着。

    “叶舒珩。”

    “嗯。”

    “我们回家。”

    “现在?”

    “现在。跳蛋关了。回家。回家以后……”

    “回家以后什么。”

    “回家以后我把你按在门口。裙子不脱。”

    “嗯。然后呢。”

    “然后我操你。操到你忘了刚才弯腰对着那个男人的三秒。操到你脑子里只剩我的名字。”

    “何崇光。你吃醋了就想操我。”

    “嗯。”

    “很原始。”

    “嗯。”

    她笑了,正红唇弯着,风吹着裙摆,果岭的草很绿。远处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去下一洞了。他不知道他刚才看的那三秒改变了我整个下午的计划。

    “走吧。你开车。”

    “跳蛋呢。”

    “不关。你开车的时候我在副驾含着。到家了再关。”

    “你要我含着跳蛋坐副驾。”

    “嗯。七档。到家大概二十分钟。你含着。到了家你可能已经到了。到了就到了。你到了以后我操你。你没到我也操你。”

    “何崇光。”

    “嗯。”

    “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她摊开手伸过来。

    “遥控器。”

    “什么……”

    “手机给我。APP在你手机上。给我。从现在开始我自己控制。”

    “叶舒珩……”

    “你吃醋了。你想回家操我。但你计划了十八洞。你从纽约带了跳蛋来。你做了功课。你不应该因为我弯了一次腰就放弃你的计划。”

    “我没放弃……”

    “你放弃了。你说不打了。何崇光不打了。因为一个男人看了三秒你就不打了。这不像你。”

    她说得对,不像我——我在缆车里三个小时没碰她,在东京的试衣间外面等了四十分钟,计划了两周带了跳蛋来,我不是那种一下就崩掉的人。

    “手机。”

    我掏出来递给她,她接过去,APP的界面亮着,滑块在七档。

    她把滑块拉到了零。

    穴里的跳蛋停了,她的肩膀几不可见地松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你在旁边看。你碰不到遥控器。你碰不到我。你打你的球。我打我的。你看着我自己玩。”

    “我看着你……”

    “嗯。你看着。第几洞开几档的规矩还在。但按的人是我。你只能看我的反应。你猜我什么时候按了。猜我几档了。但你不知道。我不告诉你。”

    她把我的手机揣进了裙子侧面的口袋。口袋浅,手机的轮廓从裙子面料上鼓着。

    “走。第八洞。”

    她转身走了,马尾从球帽后面甩了一下,裙摆跟着步子晃,我站在果岭上看她往第八洞的发球台走。

    跳蛋关着,她的步子恢复了正常步幅,走得很稳,球杆扛在肩上。

    我跟上去了。


    第八洞标准杆四杆,球道长,左边是树,右边是水障碍。

    她站在发球台上架球,分腿腰沉,标准的站姿。

    挥杆干净,球飞出去了,直的,两百码,落在球道中间。

    比之前打得好。跳蛋关着,她的身体不用分心了。

    “打得好。”

    “跳蛋关着当然打得好。你之前开着我还能打成那样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我开球也还行,落在她的球旁边。

    两个人沿着球道并排往前走,中间隔了一个身位。

    走了一会。

    她的步子变了。

    她的步子慢了,右脚落地的时候停了半拍。

    我看她——脸平着嘴唇抿着,球帽遮了眼睛看不出表情,只有右脚落地时多停的那半拍泄了底。

    她按了。

    几档我不知道,她没出声,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右脚那半拍。

    “你按了。”

    “我没说我按了。”

    “你的步子变了。右脚慢了半拍。”

    “鞋里有沙。”

    鞋里没沙。她穿的是高尔夫球鞋,不是沙坑鞋。

    我走在她旁边看着——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正红唇抿着,但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polo衫领口的V字随着呼吸一张一合,D罩杯的起伏比正常走路时大了一点。

    “你的呼吸深了。”

    “走路走的。”

    “你平时走球道不喘。”

    “今天热。”

    十八度的天哪有什么热。

    她走着我走着,旁边,中间一个身位,我看着她找线索,她给不给我看由她。

    到了球的位置,她蹲下去看距离,裙摆老实地盖着。

    “你这次蹲了。”

    “嗯。不给你看了。也不给别人看了。自己的。”

    她选了七号铁架好,站姿。

    挥杆前她停了一下,很短,像是在等什么。

    然后挥了。

    杆碰到球的瞬间她的腰多转了,身体里有东西让她多扭了一下。

    球打偏了,右偏,往水障碍方向去但没下水,停在草地上。

    “偏了。”

    “嗯。”

    “刚才挥杆的时候你的腰多转了。”

    “挥杆过度。”

    “不是过度。你在挥杆的那一秒加了档。你在自己碰自己的同时挥杆。”

    她帽檐底下看了我一眼。

    “你猜的。”

    “你的腰。你的腰不骗人。每次你穴里有东西动的时候你的腰会多扭。从跳蛋第一次开的时候就是。”

    “你一直在看我的腰。”

    “我什么都在看。你不给我碰。我用眼睛碰。”

    她没接话,转身往球那边走了。

    她裙子后面大腿根的位置有一小块面料颜色深了,湿的,比第五洞的时候更明显。

    她自己在玩,自己控制着档位,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关都由她,我在旁边只能看。

    我在她后面走着,看那块湿痕跟着她的步子一左一右地晃,裙摆在大腿上面飘,内侧那道水痕比刚才长了,从大腿根往下延伸了一截。

    她走在前面不回头,但她知道我在看。


    第九洞标准杆三杆。

    她拿着九号铁站在发球台上。

    站好了分腿,裙摆绷着。

    没挥。

    就那么杆举着站在那。

    停了一下。

    她的大腿绷了。从小腿到大腿的肌肉线条一下子全浮出来了,裙子面料被绷着的肌肉撑紧。

    她飞快咬了一下嘴唇松开了。

    挥杆出去球飞高了打短了,没上果岭,停在前面的碎切区。

    “短了。”

    她杆垂着站在那,呼吸急了一拍然后匀了。

    “叶舒珩。你刚才到了。”

    “什么。”

    “你在发球台上到了。你举着杆站了两秒没挥。你的大腿绷了。你咬了嘴唇。你打短了是因为你到的那一秒手臂没力气了。”

    “我没有到……”

    “你的膝盖在抖。你站在发球台上高潮了。自己按的。旁边有人。你一声都没出。”

    她帽檐底下看着我,眼睛水光一闪,收回去了。

    “何崇光。你什么都看得到。”

    “你不让我碰。我只能看。看到了所有。”

    “你看到了一个女人在高尔夫球场的发球台上无声高潮。你什么感觉。”

    “硬到发疼。从第八洞就硬了。你走在前面,你裙子后面湿了一块,你自己在玩,你不让我碰。我看了两洞了。我硬了两洞了。”

    “嗯。这是你吃醋的代价。你看着。碰不到。”

    她从裙侧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屏幕,APP的界面。

    “第九洞。我到了一次。自己按的。你没有参与。”

    “你到的时候几档。”

    “不告诉你。我的秘密。”

    她把手机揣回去转身往果岭走了。

    我站在发球台上裤子裆部鼓着,疼的,我看着她走远——白色裙子白色polo衫,马尾,球杆扛在肩上。她刚在发球台上高潮过——谁也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而我什么都没参与。

    我打了自己这洞的球,严重右偏,进了水障碍。

    第一次下水。

    因为她。


    第十八洞,标准杆四杆,最后一洞。

    从第九洞到现在我忍了九洞。

    裤子鼓了九洞了,裆部面料撑着走路蹭着,每一步都提醒我——你硬了,你碰不到她,你的老婆在你旁边自己玩了九洞,你看着她到了两次但你一次都没参与。

    她的成绩,前九洞四十六杆,后九洞三十九杆——后面九洞反而打得更好,因为她自己控制了,什么时候开什么时候关都由她。她在最不影响挥杆的时刻按下去,在最爽的时刻恰好不是挥杆的时刻。她把快感和打球切开了,两件事并行着,互不干扰。

    我的成绩,前七洞三十二杆,后十一洞五十八杆,从她拿走遥控器以后全崩了——因为我在看她,看她的裙摆,看她的大腿,看她的步子有没有变,看她的呼吸有没有深,眼睛全在她身上,球在哪都不知道了。

    第十三洞打进了树林,第十五洞罚杆两次,第十七洞三推。

    她第十四洞在球道中间走着的时候到了第二次,她的步子突然顿了一下,右手从球杆上滑下来攥了一下裙子面料,然后松开了继续走。整个过程不到两秒。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我不会注意到。

    她到了,在走路的时候,在高尔夫球场的球道正中间,旁边有一组人在隔壁球道上打,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她的手在裙子面料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那一下攥,把面料抓皱了。裙子右边有一小块皱着的痕迹,她后来怎么抚都没有完全平。那块皱就是她第十四洞高潮的证据。

    现在第十八洞了。

    她站上发球台准备最后一杆。

    一挥出去球又直又远,两百一十码落在球道中间,她今天最好的一杆。

    “好球。”

    “谢谢。”

    平的客气的,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她这九洞一直这样,不撩我不回嘴不给我接话的机会,她在切断我所有的入口。我说骚话她不接。我夸她她说谢谢。我看她的腿她就把裙摆按住。她在告诉我——你吃醋了,这是代价,代价是我在你面前关上所有的门。

    我的球开得一般,歪到了球道左边,这洞打完整场就结束了。

    两个人沿着球道往果岭走最后一段路,球场的草坪在下午阳光里绿到发亮,远处会所的屋顶从树丛上面露出来。

    她在前面我在后面,这样跟了九洞了。

    她的裙子后面那块湿痕比第九洞的时候大了。从大腿根往下蔓延到了大腿中段。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湿在阳光里隐约泛着光。她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不管。

    到了果岭她一推进洞,漂亮。

    我两推,第一推短了第二推补进去。

    十八洞打完了。

    她蹲着从洞里捡出球,裙摆老老实实盖着,不给任何人看了。

    站起来把球揣进口袋,拿起球杆。

    看着我。

    安静了一会,球场上风吹着鸟叫着,远处有人在喊fore。

    她从裙侧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

    APP还亮着,滑块停在零,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

    她把手机递过来。

    “十八洞打完了。遥控器还你。”

    我接过手机,屏幕是温的——被她裙子口袋里的体温捂了九洞。

    “人也还你。”

    她说的。声音变了——从刚才的平和客气变回了叶舒珩对何崇光说话的样子,松了,带了点软。

    “带我回家。你忍了十一洞。你应该有很多想法。”

    “你怎么知道我有想法。”

    “你的裤子鼓了十一洞。从第七洞到第十八洞。你走路的姿势都变了。你的裤裆撑着,你每一步走得比正常步幅宽,因为你在给它留空间。你以为我没看到。”

    “你也在看我。”

    “嗯。你看我的裙子。我看你的裤子。公平。”

    我们并排往会所走,中间没有一个身位的距离了,肩膀靠着肩膀。

    “叶舒珩。”

    “嗯。”

    “你今天一共到了几次。”

    “你看到了两次。”

    “一共几次。”

    “三次。”

    “第三次什么时候。”

    “不告诉你。我的秘密。”

    她走着裙摆晃着,右边那块皱还在。

    走到球车旁边还没上车。

    我接了她的腰。一把搂过来。

    她的后背撞在球车座椅上——球车停在第十八洞果岭旁边的树荫底下,电动的没声音,座椅是皮的。

    “何崇光……这是球车……”

    “嗯。”

    “球场上……有人……”

    “树挡着。第十八洞最远端。会所在三百米以外。”

    我的手从裙子面料底下按在她的大腿上,手掌从膝盖往上推,裙子跟着往上翻——大腿根湿的,从内侧一直湿到裆部,打了十八洞三次高潮的湿。

    “你湿成这样。”

    “你忍成这样。”她的手隔着面料按在了我鼓着的裤裆上。“十一洞。你的裤子都撑变形了。”

    球车座椅窄,两个人挤着。她半躺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另一条垂下去踩着底板,裙子堆在腰间白色的面料皱成一团,大腿全露了,树叶缝隙漏下来的阳光碎碎地打在她的皮肤上,一明一灭。

    远处传来金属碰球的声音和喊声,但隔着一个球道加一排树,看不到。

    “何崇光。你要在球车上……”

    “你让那个男人看了三秒。我操你三十分钟。一秒换十分钟。”

    “三十分钟……在球车上……随时有人可能走过来……”

    “你怕?”

    “你怕不怕。”

    “我忍了十一洞了。我什么都不怕了。”


    远处最后一组人往会所方向走了。球场安静下来。

    “翻过去。”

    她帽檐底下的眼睛看着我。

    “翻过去。趴着。”

    她翻了。膝盖跪在球车的底板上,上半身趴在座椅上,两只手撑着座椅的皮面。polo衫的下摆从腰上翻起来,露出后腰那两个腰窝。

    我一把把裙子从大腿中段直接掀到腰上面,裙子堆着,臀全露了,白的,圆的,没穿内裤,下午的阳光里白到刺眼,大腿根的湿从臀缝往下淌了一道痕。

    粉色的跳蛋线从穴口垂着晃着。

    “何崇光……你掀了……外面……”

    “你第七洞弯腰给那个男人看的角度。现在还给我。这个角度是我的。”

    “那是三秒……”

    “我看多久是我的事。”

    我看了——她趴在球车上臀翘着,球场的草地在旁边,远处的旗杆插在果岭上,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打在她的臀上,光斑一块一块的,跟着风动。

    我的手抬起来。

    拍下去了。

    啪。

    一巴掌拍在右臀上,臀肉弹了一下,声音散在树荫里。

    “啊……”

    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缩,手在座椅皮面上抓了一把。

    “何崇光……你打……”

    “你弯腰让那个男人看了三秒。一秒一巴掌。还有两下。”

    第二下,左臀。

    啪。

    比第一下重,臀肉在掌心底下晃了两拍才停,皮肤从白变成了粉,五根手指的掌印浮了出来。

    “嗯~”

    她的嗯变了调,不像疼,是别的。

    “你的声音不像疼的。”

    “闭嘴……打……”

    她让我打。

    第三下正中间,掌心拍在臀缝上,啪的声音闷了一点,因为臀缝比两侧的肉软,拍上去的时候手指扫过穴口旁边的跳蛋线晃了一下。

    “嗯~”

    三下了,左臀右臀各一个掌印,粉的,在白色皮肤上浮着。

    “三下了。三秒。扯平了。”

    “不够。”

    “什么。”

    她趴着扭过头看我,帽子早掉了,头发散着贴在脸侧,正红唇咬着。

    “不够。他看了三秒。但他看到的东西值更多。”

    “你让我多打。”

    “你打到我说停。”

    我的手抬起来。

    啪。右臀。

    啪。左臀。

    啪,右臀偏下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她的大腿抖了。

    啪,左臀,这下重了,手感发麻掌心发烫,她的臀肉从粉变成了浅红。

    “嗯~嗯~”

    她的声音在变,从短促的嗯变成了拖长的。每一巴掌她的穴口收缩一下,我能看到——穴口随着臀肉被拍的震动跟着缩,跳蛋的线跟着晃。

    “你每打一下你的穴都在缩。”

    “因为……嗯~震的……拍的时候……嗯~震动传到里面……”

    啪——这下没预告,她正说着话我就拍了下去,话被拍断了。

    “嗯~你……说话的时候打……”

    “你说话的时候嘴张着顾不上绷。绷不住的时候叫得最真。”

    啪。

    “啊……”

    这声是啊了,叫出来了,在高尔夫球场的树荫底下球车旁边。

    “你叫了。”

    “你打得重……嗯~”

    “你让我打的。你说打到你说停。你没说停。”

    “嗯~没停……继续……”

    啪啪连着两下左右各一,她的臀在我掌心底下抖着弹着,整片红透了,深粉色的掌印叠着掌印。

    “何崇光……嗯~”

    “你的屁股全红了。我的掌印一层叠一层。”

    “嗯~你看着……”

    “你趴在球车上。屁股翘着。我打红了。你的穴口在缩。你的跳蛋线在晃。你湿到大腿根了。你被打屁股打湿的。”

    “嗯~不是打湿的……是……你……”

    啪。

    “嗯~是你……嗯~你打我……你的手在我的屁股上……嗯~你的掌心是烫的……”

    “你喜欢被打。”

    “嗯~”

    “叶氏集团董事长趴在高尔夫球车上被男朋友打屁股。打到红了。打到湿了。打到叫了。在球场上。”

    “何崇光……嗯~够了……”

    “你说停了?”

    “嗯~停……不打了……进来……”

    “你让我进来。”

    “嗯~打完了……嗯~进来……你忍了十一洞……进来……”

    我拽着跳蛋的线往外拉,跳蛋从穴口滑出来,湿的,温的,粉色的椭圆形沾满了她的水,我顺手搁在了球车的杯架里。

    裤子拉链一拉,鸡巴弹出来,硬了十一洞涨到发紫。

    球车的高度刚好,她趴着臀翘着,我站在旁边,龟头抵上了穴口。

    “嗯~”

    “你的屁股是红的。我的掌印在上面。我看着我的掌印操你。”

    一推。

    整根进去了,没有一寸一寸,忍了十一洞一推到底。

    “啊……”

    她抓着球车座椅的皮面,指甲刮在上面吱的一声。

    “嗯~好深……一下……嗯~你一下就……”

    “忍了十一洞了。你让我一寸一寸我做不到。”

    我的胯拍着她的臀,啪,跟刚才打的不一样,这是肉碰肉的声音,裆碰臀,鸡巴在穴里进出带着水声。

    她的臀红着。我的胯拍上去的时候拍在了掌印上。红的臀肉在每一下撞击里弹着晃着。

    “嗯~何崇光……嗯~”

    远处有鸟飞过,树叶在风里沙沙响,果岭上的旗杆在阳光里白着。她趴在球车上被我从后面操着,白裙子堆在腰间,polo衫皱着,球鞋踩在草地上。

    “你在高尔夫球场上……嗯~趴在球车上……”

    “嗯。你的球场。你约的。你穿白裙子来的。你让人看了。你拿了遥控器玩了十一洞。现在遥控器回来了。你也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嗯~”

    “你是谁的。”

    “你的……嗯~何崇光的……”

    “屁股给谁打的。”

    “你打的……嗯~何崇光打的……”

    “穴里是谁的鸡巴。”

    “你的……嗯~老公的……嗯~”

    “那个男人看了三秒。我操你多久了。”

    “嗯~不知道……嗯~很久……”

    “比三秒长。”

    “嗯~比三秒……嗯~长多了……”

    “谁赢了。”

    “你赢了……嗯~何崇光赢了……嗯~”


    她快了我感觉得到——穴壁开始不规则地缩,从深处一波一波地绞,大腿在抖,球鞋踩在草地上打了个滑。

    我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一动不动。

    “何崇光……你……你又……”

    “你自己玩了十一洞不带我。你到了三次不让我参与。现在你到的时候你得说一句话。说了让你到。”

    “什么话……嗯~快……我快了……你动……”

    “你说你是小母狗。”

    安静了。

    球场上风吹着树叶响,远处有割草机的声音。

    她趴着扭过头来,头发贴在脸上正红唇张着喘,眼睛里的快感被这句话冻住了。

    “你说什么。”

    “你是小母狗。说了我动。”

    “我不是……那是苏含的……”

    “今天不是苏含。今天是你。你在球车上趴着。屁股被打红了。穴里含着我的鸡巴。你被操到快要到了。你说你是小母狗。”

    “我说了……我不叫……你从昨晚逼到现在……”

    我退了一寸。

    她的穴壁本能地追着我的鸡巴往外吸了一下,身体在追,嘴在拒绝。

    “你的穴在追我。你的嘴说不叫。你的穴在说快回来。”

    “何崇光……你动……我叫别的……小骚逼……你的小骚逼……”

    “不够。今天我要小母狗。”

    “为什么……嗯~为什么非要那个……”

    “因为你不肯叫。你越不肯我越要听。你叫小骚逼的时候不费力。你习惯了。叫了两年了。不心跳。不脸红。我要你脸红。”

    她的手攥着球车座椅,指甲嵌进皮面,她快了,穴壁一缩一缩地在痉挛前兆,但我不动。

    “何崇光……你不能……嗯~我快了……你不能卡着……”

    “说了就让你到。”

    “我不……”

    我又退了一寸,穴口就含着个龟头,卡着,进退两难。

    “嗯~你退了……不要退……”

    “叫。”

    “何崇光……我求你……动……什么都叫……小骚逼……贱人……肉便器……你的肉便器……什么都行……”

    “小母狗。三个字。说了我操到你到。不说我退出来。你自己用手。”

    “你……”

    她的腰在扭,臀在我裆前面晃,想自己往后坐让我的鸡巴滑回去,我按着她的胯不让,两个人较着劲。

    “你按着我……嗯~你不让我动……”

    “你叫了我松手。”

    “那是苏含的……你给苏含的……你不能……”

    “苏含的是母狗。我要你叫的是小母狗。不一样。苏含胸口上刻着。你不用刻。你叫一声就行。”

    “一样的……嗯~母狗就是母狗……”

    “不一样。苏含是所有人的母狗。你是我的小母狗。’我的’。前面有归属。跟肉便器一样。你们写的是肉便器。我加了何崇光的。现在我要你加的不是何崇光的。是’小’。母狗是侮辱。小母狗是撒娇。你听不出来?”

    她的喘息变粗了,穴壁在龟头上痉挛,她快到了卡在边缘,差我动一下就到了,但我不给。

    “何崇光……我要到了……你不动我会疯……”

    “我知道。你到的前兆。你的穴壁在抽。你的大腿在抖。你的脚趾在球鞋里蜷着。你在边缘上。我推你一下你就掉下去了。但我不推。你自己跳。叫了就跳。”

    “嗯~嗯~”

    她的额头压在座椅皮面上,汗渗在皮上,手指在抓,腰想扭但被我按着动不了,她就这么挂在边缘上,我的龟头卡在她穴口里不进不退。

    她在边缘上挂了好一会,要到又到不了,穴壁缩着但不够,差一个推力,差我的鸡巴往里一顶。

    “何崇光……”

    声音变了,碎了。

    “嗯。”

    “你……你要我叫……”

    “嗯。”

    “如果……如果我叫了……”

    “嗯。”

    “这个称呼……只在床上……只有你在我里面的时候……出了这个球车……你叫我小骚逼……在外面永远是小骚逼……小母狗只在……你操我的时候……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的时候……”

    “好。”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外面小骚逼。里面小母狗。你的鸡巴在我里面的时候才是。”

    她的手在座椅上松了又攥紧又松了。

    “何崇光的……”

    “嗯。”

    “何崇光的……嗯~”

    “继续。”

    “小……”

    我的胯往前送了半寸作为奖励,龟头往里推,穴壁含住了。

    “嗯~小母……”

    又半寸。

    “小母狗……嗯~我是何崇光的小母狗……嗯~动……求你……动……”

    整根。一推到底。

    “啊……”

    她的声音在球场的树荫底下炸开了,喊出来的,鸟从树上飞走了两只。

    我没停,又快又连,她叫了,我给。

    “嗯~嗯……何崇光……嗯~”

    “再叫一遍。”

    “小母狗……嗯~你的小母狗……嗯~”

    “到。”

    “到了……嗯~何崇光的小母狗到了……啊……”


    她到的时候穴壁绞着我的鸡巴痉挛了几下,我忍着,十一洞都忍了再忍几秒。

    我退出来了。

    她的穴口含着空气收缩了一下。我的鸡巴湿着,她的水从龟头往下淌,在阳光底下亮着。

    “何崇光……你出来了……为什么……”

    “翻过来。”

    “嗯~刚到完……腿软……”

    我扶着她的胯帮她从趴着翻成仰着,后背落在球车座椅上,皮面被汗洇湿了一片,裙子堆在腰上polo衫皱着,领口大敞,D罩杯在面料底下随着喘息起伏。

    她从下面看着我,眼睛湿着,刚到完的余韵还挂在脸上,嘴唇张着,正红唇花了一点是咬的。

    “何崇光……你要干嘛……”

    “刚才趴着叫的不算。”

    “什么……”

    “你趴着。脸对着座椅。你叫了但你没看我。不算。”

    “你……我叫了……你说叫了就让我到……我到了……怎么不算……”

    “到算。叫不算。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叫一遍。”

    她把头偏到一边不看我。

    “叶舒珩。看我。”

    “你得寸进尺……我叫了……你还要……”

    “你趴着叫的时候你可以假装是在对座椅说。你不用面对我。你的脸埋着。你叫那三个字的时候你没有看着你叫的那个人。不算。”

    她的眼睛还偏着,看着球车旁边草地上不知道谁丢的一颗白色高尔夫球。

    “叶舒珩。看我。”

    她的眼睛慢慢转回来看着我。

    棕色的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汗还是泪分不清,瞳孔大的,刚高潮完的散着还没聚焦。

    “你看着我了。”

    “嗯。”

    “说。”

    “你……嗯~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叫了……你退出来了……现在你不在里面……规矩是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才……”

    “嗯。你说得对。那我进来。”

    我的龟头碰到了穴口。她刚到完的穴口还在余震,嫩肉肿着,敏感到龟头一碰她的腿就夹了。

    “嗯~刚到过……太敏感了……”

    “忍着。”

    龟头挤进去了。穴壁痉挛着包上来。到过的穴壁比到之前软,比到之前热,比到之前敏感十倍。我进去一寸她的腹肌就抖一下。

    “嗯~何崇光……嗯~太……”

    整根到底。

    “我在你里面了。规矩满足了。说。看着我说。”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近的,我撑在她上方,球车座椅窄,她的头发从边缘垂下去,阳光打在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逃不掉。

    “何崇光……”

    “说。你看着我的眼睛。像你在白衬衫那天说我爱你一样。看着我。说。”

    “你把小母狗跟我爱你放在一起……”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说我爱你的时候你打开了一扇门。你说小母狗的时候你打开了另一扇。都是你给我的。都是只给我的。”

    她的眼眶红了。

    “何崇光。你不能这样说……你说了这种话我就……”

    “就什么。”

    “就没办法拒绝你……”

    “那就别拒绝。看着我。说。”

    她的嘴唇张了,正红唇花了的下唇上有牙印,她看着我的眼睛,棕色对着黑色。

    “何崇光的……”

    “嗯。”

    “小母狗。”

    她说出来的时候眼泪从右眼掉了一颗,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

    “我是何崇光的小母狗。你看到了。我看着你说的。”

    我动了,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到底,她到过的穴壁在每一下到底的时候绞着酸着。

    “嗯~何崇光……嗯~”

    “你哭了。”

    “嗯~因为你……你让我看着你说……嗯~趴着说的时候……嗯~不用看你的脸……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

    “你听到我说小母狗的时候……嗯~你的表情……嗯~变了……”

    “变成什么了。”

    “变成……嗯~你在白衬衫那天听到我说我爱你的表情……一样的……嗯~你的眼睛……软了……”

    我的腰慢慢地深深地动着,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眼泪从她的太阳穴往头发里淌。

    “何崇光……嗯~你要射在哪……”

    “你脸上。”

    她没说不。

    “射在你的正红唇上。”

    “嗯。”

    “你答应了。”

    “嗯~你想射在哪就射在哪……你的小母狗……给你射……嗯~”

    她自己又说了第三遍,没人逼,对着我的眼睛自己加的。

    我退出来了。她的穴口松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的响。

    我握着鸡巴对着她的脸,她仰躺在球车座椅上看着我,没闭眼没偏头。

    正红唇张着。

    “射给我。”

    “叶舒珩……”

    “嗯。射。你的小母狗接着。”

    射了。

    第一股打在她的右颧骨上。白色的线从颧骨滑到了嘴角。

    第二股打在正红唇上。嘴唇张着,精液落在下唇。红和白。她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收回去了。

    第三股打在下巴上。从下巴往脖子淌了一点。

    她躺在球车上脸上三道白,阳光打在上面精液亮着,正红唇上白的搭在红的底色上。

    她看着我没擦。

    “何崇光。你射在了你小母狗的脸上。在高尔夫球场上。球车后座。”

    “嗯。”

    “我的脸上有你的精液。我的正红唇上有你的精液。我的屁股上有你的掌印。我的穴里有你的水。我打了十八洞的高尔夫。到了四次。叫了小母狗。”

    “嗯。”

    “何崇光。”

    “嗯。”

    “给我纸巾。”

    我从球包侧袋里掏了纸巾递给她。

    她没接。

    “你擦。你弄的你擦。”

    我蹲下来抽了一张纸巾从她的右颧骨开始擦,白色的精液被纸巾沾走了,底下皮肤红红的,晒了一天加上刚到过的潮红。

    擦到嘴角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嘴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亲了。在我擦她脸上的精液的时候亲了我的手指。

    擦过下巴擦到脖子,干净了。

    她坐起来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拉下来,理了polo衫扣上领口,拿了球帽戴上,马尾从后面穿出来。

    叶总回来了。

    “何崇光。”

    “嗯。”

    “以后你操我的时候我可以叫小母狗。但你在外面叫我小母狗……我离开你。”

    “我不会在外面叫。”

    “嗯。你不会。因为你知道那扇门在哪。门里面是小母狗。门外面是小骚逼。你分得清。”

    “我分得清。”

    她站在球车旁边,阳光打着,白裙子白polo衫球帽球鞋,正红唇擦干净了,刚才的精液一点痕迹都没有。

    看不出来。

    什么都看不出来。

    “走。回家。洗澡。你搂着我。什么都不做。”

    “嗯。”

    “何崇光。”

    “嗯。”

    “今天你输了十一洞。吃醋了。打了我的屁股。逼我叫了小母狗。射在了我的脸上。你觉得你赢了。”

    “我赢了。”

    “你没赢。我让你的。全部都是我让你的。你赢了是因为我让你赢。”

    她走向停车场,裙摆在步子里晃着,步幅恢复了正常,稳的。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

    她说得对。她让我的。

    从第一洞到第十八洞从小骚逼到小母狗——全部都是她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