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决迷奸篇⑥】汐城重案组冷面女王破案如神屡立战功,浑然不知案情线索全是商界枭雄暗中设局;对案卷时茶水下药,随身手铐反铐床头拉开漆皮制服强行内射,庆功夜气雾混春药再度失守…

      审讯室的灯白得发青。

      郜珊靠在椅背上,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黑色漆皮长靴的靴跟磕着铁桌腿,发出不紧不慢的哒哒声。她的黑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那双冷得能刮霜的眼睛,盯着对面坐着的男人。

      张永利,四十出头,脖子上一条粗金链,手背上全是纹身,汽修厂老板,在汐城东区混了十几年。此刻他坐在铁椅上,手心全是汗,目光躲来躲去,就是不敢往郜珊脸上看。

      桌上摊着几张照片——汽修厂后院航拍图、一个铁皮柜子被挖出来的现场照、几沓没来得及销毁的运单。

      郜珊伸出戴黑色露指手套的手指,点了点照片上的铁皮柜。

      “张永利,你后院那个柜子,铁皮厚度三点五,双锁,底下还垫了防潮层,存工具用不着这个规格。你存的是什么。”

      张永利舔了下嘴唇,“郜警官,那柜子是放配件的……”

      “配件不需要半夜两点开柜。你门口装了三个探头,其中一个正对后院,三月十五号凌晨两点十七分的录像被你删了,但硬盘恢复出来的残帧里能看到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倒进后院。牌照号我念给你听?”

      张永利的喉结上下滚了。

      郜珊把航拍图往前推了推,“东西现在在哪。我没耐心。”

      “我……这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出个场地……”

      “出场地就是窝藏,窝藏走私物资,按你现在交代的态度,我建议你想想是拘还是取保。”她语气平平的。

      张永利的金链子跟着脖子一起晃,他搓了搓手,低头看桌面。

      “东西……不在汽修厂了。前阵子运走了。”

      “运哪了。”

      “码头东区,三号仓。”

      “谁接的头。”

      “老胡。胡三。”

      郜珊没动,把墨镜从额头拉下来盖住眼睛,椅子腿落地,靴跟不再敲桌腿。审讯室安静下来,只剩头顶排风扇嗡嗡转的声音。

      “胡三,本名胡建国,东区码头装卸队的小头目,对吧。”

      张永利一愣,抬起头看她,又赶紧低下去,“对。”

      “三号仓挂的谁的名头。”

      “这个我真不知道,胡三没跟我说过……”

      郜珊站起来,皮腰带上的手铐和弹匣袋碰出金属声。她拿起桌上的文件夹往腋下一夹,走到门口停住,回头看了张永利一眼。

      “你留在这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交代的。想清楚再叫我。”

      门开了又关上。

      走廊里,重案组的刘督察正靠墙等着,手里端着纸杯。郜珊朝他走过去,把文件夹递给他。

      “张永利招了。货在码头东区三号仓,接头人胡三。我去申请搜查令。”

      刘督察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皱起眉。“三号仓……你等等。”他抽出其中一张,用手指弹了弹,“这个仓挂的是鼎峰集团子公司的户头。”

      郜珊看他一眼。“那又怎样。”

      “郜珊,鼎峰是裴决的公司。裴决这个人你知道的,市里几个领导跟他关系都不错,你动他名下的仓……”

      “我查的是走私,不是查鼎峰。仓库挂谁名下跟我有什么关系。走私物资藏在里面,我就有理由搜。”

      刘督察叹了口气,把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我不是不让你查,我是让你悠着点。这种公司法务一来,一堆程序上的事……”

      “规矩归规矩。搜查令你批不批。”

      刘督察看了她半天,摇头。“行,我批。你出了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谢谢刘督察。”

      郜珊转身往走廊尽头走,漆皮连体衣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腰带上的手铐随步伐晃荡,磕在胯侧的金属搭扣上。工位上几个同事抬头看她一眼,又赶紧低头,谁也没吭声。

      她回工位拿了摩托车钥匙,从抽屉里摸出墨镜换上原来那副——审讯时推到额头的那副平时用,出外勤换深色镜片。推开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了下眼。

      黑色大排量摩托车停在楼下车棚里,她跨上去,漆皮绷紧在腿上,一拧油门,引擎轰响,冲进汐城的午后车流里。

      脑子里转着“鼎峰”。之前没怎么关注过这个公司,裴决这个名字听过几次,商圈里口碑不错,做资本和科技的,明面上干净得很。

      到鼎峰集团总部大楼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前台一听说搜查令,脸色变了两变,打电话上去了,让她在大堂等。郜珊不坐,靠着前台旁边的大理石柱,双手抱在胸前,墨镜后面的眼睛扫着大堂里来来往的人。

      电梯叮一声,一个高大的男人走出来。

      裴决。

      深灰色高定西装,白衬衫没系领带,领口微敞,步伐不快不慢。他朝郜珊走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伸出手。

      “郜督察是吧,鼎峰裴决。久仰了,一直听说汐城警队有位冷面女王,今天总算见到本人。”

      郜珊没伸手,只是点了下头。“裴先生,公务。码头东区三号仓挂在你鼎峰子公司名下,我们查到一批走私物资可能存放在那,这是搜查令,你需要配合。”

      裴决的手收回去,一点也不尴尬,笑容还挂着。“应该的。码头仓储这块业务我之前也觉得管理跟不上,三个月前已经外包给鸿达物流了,不过户头确实还在子公司名下,这个我有责任。你要什么资料我让法务调,随时。”

      郜珊把搜查令递给他看了一眼,收回来。“明天上午我带人去搜,你让人把仓库门打开,备好相关文件。”

      “没问题。我亲自安排。”

      她转身要走,裴决在后面说了一句,“郜督察辛苦了,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不用。”她走到旋转门口,停了,回头看他。裴决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神态松弛。

      “裴先生,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多少钱多少人脉,在我这儿不好使。该查的我都会查。你配合,我按程序走;你不配合,我也按程序走。”

      说完推门出去了。

      裴决站在大堂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笑容慢慢收起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

      “苏晓,查一个人。汐城警队,郜珊,重案组总督察。家庭、感情、作息、社交,能查多细查多细。对,就是她。”

      他挂了电话,转动着拇指上的戒指,往电梯走。

      “冷面女王。”他自言自语,嘴角勾了。


      鼎峰集团停车场,苏晓的黑色轿车停在地下二层角落。她坐在驾驶座上翻手机,裴决拉开副驾驶门坐进来,西装上沾了一点走廊的空调气味。

      “查到了。”苏晓把平板递过去,屏幕上是郜珊的资料汇总。基本信息:二十八岁,汐城本地人,未婚,独居,市警重案组总督察,破案率高,破格提拔过,上级都让她三分。

      裴决往下划。感情状况:空白。社交圈:基本只有同事。近三年没有任何恋爱记录,社交账号上发的东西全是工作和跑步。每天加班到很晚,下了班骑摩托回宿舍,偶尔去一家老城区小酒馆喝一杯,独自去独自回。

      “干净。”裴决把平板还给她,“禁欲型的。”

      苏晓从后视镜看他。“这种最难弄吧。”

      “不急。”裴决靠进椅背,“她是查鼎峰子公司仓库的案子,我刚好以配合调查的名义跟她打交道。慢慢来。”

      苏晓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

      “怎么了。”裴决问。

      “没怎么。”她发动车子,“就是觉得你每次说’不急’的时候,其实已经想好怎么收尾了。”

      裴决笑了一声,没说话。


      次日上午,郜珊带人搜了码头东区三号仓。

      仓库外表普通,铁皮卷帘门,里面分了几个隔间。表面上全是正常的物流货物——纸箱、托盘、叉车。郜珊让人翻了,没找到张永利说的走私物资,但在一个角落的旧文件柜底下,翻出一沓发黄的运单。

      运单上的收货方全是空壳公司名字,发货地写着港口代码,品名一栏写“机械配件”,但重量和体积对不上——一台机械配件不可能只有两公斤。

      她让技术组把运单带回去查,自己蹲在仓库门口翻手机。重案组那边反馈回来:鸿达物流的法人叫陈伟平,查下去是层层的壳,最终断在一个海外投资基金上。

      郜珊站在码头的风里,漆皮被海风吹得猎猎响。她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裴决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她。

      “搜得怎么样?”

      郜珊接过咖啡,没喝,搁在旁边的铁栏杆上。“裴先生,你来做什么。”

      “配合调查嘛,仓库是我的,你们搜我来看一眼,正常。”他靠在栏杆上,喝了一口咖啡,“查出什么了吗?”

      “查出一些旧运单,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她不会把细节透露给他,虽然他是仓库名义上的主人。

      “我这边自查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裴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我让财务调了这半年三号仓的出入库记录,有六批货的签收时间对不上——签收时间在入库时间之前,明显是补签的。我让法务整理了一份对比表,你要的话我发你。”

      郜珊看了他一眼。墨镜后面,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积极。”

      “仓库挂在我子公司名下,出了问题我有责任。我是商人,不是混混,有人借我的地盘搞事,我比你还想知道是谁。”

      “行,发我。”

      裴决当着她的面发了邮件,她手机震了,扫了一眼。六批异常签收货物的最终去向,都指向工业区一栋注销的旧厂房。

      “还有别的吗。”郜珊问。

      “暂时就这些。有新的我随时跟你联系。”他笑了笑,“郜督察,你那杯咖啡凉了。”

      郜珊低头看了看搁在栏杆上的咖啡杯,拿起来喝了一口。苦的,不加糖。

      “谢了。”她把空杯扔进垃圾桶,冲他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裴决看着她走远,掏出手机给苏晓发了条消息:线索喂出去了,工业区旧厂房,让她查。先让她信任我。


      接下来几天,案子断断续续推进。

      郜珊带人去工业区那栋旧厂房搜了,找到一批被拆散的电子元件——后来鉴定是管制精密仪器,走私进来的。但人已经跑了,现场没留下有价值的线索。

      她盯着旧厂房发呆的时候,裴决的电话来了。

      “郜督察,我这边的自查又有进展。鸿达物流那个陈伟平,我让人查了他的银行流水,他跟一个叫林国栋的人有大额转账记录。这个林国栋在东区有几个门面,做电子元件回收的,我感觉跟你们查的走私链可能有关系。”

      又是一条真线索。郜珊记下来,带人去查林国栋。

      这几天她和裴决的接触越来越多,有时候是电话沟通案情,有时候他主动约她到咖啡店碰头给材料。裴决从不摆董事长的架子,说话利索,条理清楚,给的情报次次都对得上。郜珊嘴上不说,心里对他的评价在一点一点往上升。

      有一次在咖啡店碰头,她翻完他给的资料,随口说了句“你这脑子不像做生意的,像干我们这行的”。

      裴决笑了,“可能我该去考个警校。”

      “别,商界多一个你比警队多一个你强。”她说完自己愣了,好像这话说得太肯定了。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岔开话题,“林国栋的线我继续跟。”

      她从咖啡店出来,骑上摩托车。油门拧到底,风从墨镜边缘灌进来,把她的低马尾吹散了几缕。她把头发别到耳后,脑子里转着林国栋的关系网。

      回到局里,她在白板上画出走私链的节点:货从港口进来,经三号仓中转,运到工业区旧厂房拆散,再通过林国栋的门面分销出去。中间断了好几个环节,人都是用假名和空壳公司操作的,但大致的链条已经清楚了。

      她正画着,刘督察推门进来。

      “郜珊,林国栋这条线你别再往下查了。”

      她转过身,手里还攥着记号笔。“为什么。”

      “他上面有人。我跟你说明白点,他背后的关系你动不了,我也动不了。到林国栋这一层就收手。”

      “刘督察,走私管制精密仪器是重罪,不是偷个电瓶车。”

      “我知道。但你想想你上回查周老板的案子,最后怎么样?报告写得漂亮,功劳是你立的,上面一句话就把后半段掐了。这种事你经历得还少吗?”

      郜珊把记号笔盖上盖子,扔在白板下方的槽里。“那我就在报告里写林国栋是终点,不写后面的人。但我私下会继续跟。”

      刘督察看了她一眼,叹口气,转身出去了。

      她掏出手机翻到裴决的微信,给他发了条消息:线索有用,林国栋的窝点我打算明天去摸。你那边还有什么新情况?

      裴决秒回:有一个。林国栋最近在城北老城区租了个私房菜馆的包间,经常晚上去,好像见什么人。地址发你。

      郜珊回了个“收到”。

      她把手机揣回腰包,看着白板上的关系图,伸手把林国栋那个圈圈画了个叉——明天去摸。

      隔天晚上,她穿着便服去老城区那家私房菜馆踩点。巷子很窄,路灯昏黄,菜馆门脸不大,里面亮着暖光。她蹲在斜对面的台阶上盯了一会儿,确认林国栋的车停在门口。

      手机响了,裴决的消息:我就在附近办事,要不要过来一起盯着?我这有个角度能看后门。

      她犹豫了,回了个“行”。

      裴决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也是便装,深色夹克,手里拎着个纸袋。他走到她旁边蹲下,纸袋搁在脚边。

      “后门那边我让苏晓——我秘书去盯着了,有动静她通知我。”

      郜珊点头,眼睛盯着菜馆正门。“你来之前盯了多久。”

      “半小时左右。林国栋九点进来的,到现在没出来。”

      两人蹲在巷子里等。过一会儿,裴决从纸袋里掏出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她。

      “你经常这么蹲点?”

      “看案子。”她拧开水喝了一口。

      “佩服。我蹲半小时腿就麻了。”

      “多练练就好了。”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你配合调查配合得挺到位的,蹲点都跟着。”

      “这不是放心不下嘛。”

      郜珊侧头看了他一眼。昏暗的路灯下,他的侧脸轮廓很深,嘴角带着一点笑。她收回目光。

      “别夸自己,还没破案呢。”

      又过了一阵,苏晓的消息来了:后门有人出来,上了林国栋的车,往南开走了。

      裴决把手机给她看。郜珊立刻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了。我跟一趟。”

      “我送你?”

      “不用,我骑摩托来的。”她已经迈步往巷口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裴决,今天谢了。线索靠谱。”

      “客气。注意安全。”

      她消失在巷口的暗处,引擎声由近到远。裴决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拨苏晓的号。

      “她走了。你那边药布好没有。”

      苏晓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布好了。私房菜馆那个包间,她要是再来,我提前在茶里下。”

      “不急在菜馆。她这几天会跟林国栋的线,盯到中转点的时候再说。先把她的作息再跟一阵子,摸清楚她几点收工、走哪条路。”

      “明白。”

      裴决挂了电话,慢慢走出巷子。夜风吹过来,他把手插进夹克口袋里,拇指转着那枚戒指。


      郜珊顺着林国栋的线摸到了城北一个地下转运点。

      是个废弃的地下车库,入口藏在街边修车铺后面。她一个人去踩了点,带回来的情报指向城西物流园B区的一个仓库——林国栋的货从地下车库分流,一部分运到那里暂存,等买家来提。

      她在工位上整理情报的时候,局里一个同事凑过来。赵阳,重案组的,三十出头,长得不差,人也不错,一直对郜珊有意思,但她从来没给过他什么回应。

      “珊姐,晚上一起吃个饭?”赵阳把一杯热茶搁在她桌上,笑得讨好。

      “没空,晚上要去城西踩点。”

      “那我帮你一起去呗,两个人安全点。”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郜珊,”赵阳压低声音,“我是说……不是工作上的事。我想请你看个电影,或者吃个饭,就咱俩。”

      郜珊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头,墨镜推在额头上,那双眼睛比墨镜还冷。

      “赵阳,我说清楚。我不跟你吃饭,不跟你看电影。工作上的事你随时来找我,私事免谈。”

      赵阳脸上的笑僵了,随即挤出一个。“行,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走开之后,旁边工位的小李凑过来小声说,“珊姐,赵哥人挺好的……”

      “小李,你那份笔录写完没有。”

      小李赶紧缩回去。

      郜珊把屏幕上的情报又看了,站起来拿外套。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裴决的微信。

      “明天有空吗?我这边自查又发现一组异常数据,想跟你当面过一下。”

      她想了想,回:“行,你定地方。”

      裴决发了个定位——老城区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郜珊看了一眼地址,正好就是之前盯林国栋那家附近,觉得他选这里可能也是为了方便说案子的背景。

      她出了局里大门,跨上摩托车。引擎一响,整条街都安静了似的。她一拧油门冲进夜色里,漆皮在路灯下闪着光,后视镜里的汐城夜景往后退。

      城西物流园的踩点很顺利,她摸清了仓库的位置和大致的人员出入规律。回宿舍已经快十二点,她把装备卸下来,冲了个澡,躺到床上。

      手机屏幕亮了,裴决发来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见。

      她看了一眼,锁屏,翻身睡了。

      同一条街上,苏晓的轿车停在阴影里。她看着郜珊宿舍楼上的灯灭掉,掏出手机给裴决发消息:她睡了。作息很固定,十一点半到十二点之间关灯,早上六点半出门。通勤路线就那两条。

      裴决回:明天晚上的饭局,药备好。

      苏晓:早备好了。粉剂,无色无味,溶在茶里或者汤里都行。五到八分钟起效,完全昏迷,醒来不记得。

      裴决:你提前去菜馆把包间里的茶壶换掉,换成下了药的。我带她进去之前你确认好。

      苏晓:知道。

      她放下手机,靠着椅背发了一会儿呆。车窗外的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紫色皮革手套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她没启动车子,坐了好一会儿才开走。


      城西物流园B区仓库的行动定在三天后。

      行动前两天,郜珊跟裴决在老城区那家私房菜馆碰头。包间不大,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暖光。菜还没上,裴决把一叠打印好的材料摊在桌上,指给郜珊看。

      “这是我让财务整理的城西物流园仓储记录。你看这几笔——同样的品名,同样的重量,签收日期只隔了一天,但运单号是连着的,说明是同一批货拆成两份入库。这种情况在正常物流里不会出现。”

      郜珊翻着材料,眉头拧着。她看得仔细,一页一页往后翻。

      裴决起身给她倒茶。茶壶是紫砂的,壶嘴冒着白汽。他倒了一杯推到她手边。

      “先喝口茶,别急。”

      郜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续翻材料。翻到第三页的时候,她的手指停在一张运单复印件上——收货方写的是一个她没见过的公司名字,但注册地址跟林国栋的门面在同一栋楼里。

      “这个公司我查过,是空壳。”她说。

      “我也查了。”裴决坐回对面,“注册资金十万,法人是个农村老太太,八成是被人借了身份证。这种壳在鸿达的系统里至少还有四五个。”

      郜珊点头,又喝了口茶。

      菜陆续上了。私房菜,量不多,做得精致。两人边吃边聊案情,裴决给她夹菜,她没拒绝也没客气,自己该吃吃该喝喝。

      吃到一半,郜珊搁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

      “怎么了?”裴决问。

      “有点头晕。”她皱了下眉,“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要不歇会儿?”

      “不用。”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个材料我还没看完……”

      话说到一半,她的手突然一松,茶杯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洇在材料纸上。

      裴决看她。她的眼睛已经涣散了,墨镜从额头滑下来,她伸手去扶,没扶住。整个人往一侧歪过去,肩膀撞在椅子扶手上。

      “郜警官?”

      她没回应。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然后头一垂,整个人趴在桌上,不动了。

      裴决伸手探了探她的颈动脉。有力的搏动,只是昏过去了。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廊空着。苏晓站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里,朝他点了下头。

      “车在后门。”苏晓压低声音说。

      裴决回包间,把桌上的材料收进公文包,然后把郜珊从椅子上扶起来。她整个人软塌塌的,头耷拉着,低马尾散了,大耳环晃来晃去。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搭着她的肩膀,半扶半抱地把她往外带。

      她的漆皮连体衣绷在身上,宽皮腰带勒出细腰,手铐和警棍在腰侧晃着碰出金属声。靴跟拖在地上,划出吱嘎的声响。

      后门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苏晓拉开侧滑门,里面铺着一块毛毯。裴决把郜珊放进去,她的身体侧倒下去,长发散开盖住半张脸。

      苏晓关上门,自己上了副驾驶。裴决从另一边上车,坐到后排郜珊旁边。

      “走。城郊工作室。”

      车子启动,汇入夜里的车流。

      裴决低头看郜珊。她侧躺着,漆皮在车内微弱的灯光下反着光。V型领口敞着,露出乳贴边缘和D罩杯挤出的深沟,警徽和工牌歪斜地挂在胸口上方。宽皮带把手铐顶出来,冰凉的金属搭扣贴着她的大腿根。她呼吸均匀,完全昏过去了,嘴微微张着,冷唇色在灯光下发白。

      他伸手把她额前散乱的头发拨开,露出她的脸。

      “冷面女王。”他轻声说,嘴角勾起来。

      苏晓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车子开到城郊一栋独栋别墅的地下车库。苏晓提前来布置过——地下室被改成一个封闭的房间,隔音,遮光窗帘拉死,两台摄像机已经架好,一台在床尾正对床面,一台在侧面斜角,红灯亮着,已经在录了。

      裴决把郜珊从车里抱出来,抱进地下室,放到那张铺了深色床单的双人床上。她的身体摊开,四肢自然松散,漆皮和金属装备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苏晓跟进来,检查了摄像机的角度,调了调侧面那台的焦距。然后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裴决一眼。

      “我在外面守着。”

      “嗯。”

      门关上。地下室安静下来,只有摄像机的运转声和郜珊均匀的呼吸声。

      裴决站在床边,从上往下看着她。

      黑色漆皮连体衣裹着她的身体,V领敞开到胸口下方,D罩杯的乳肉被漆皮挤着,乳贴的圆形边缘从领口露出来一点,遮住乳头。宽皮战术腰带死死勒着她的细腰,把胸和臀衬得更加夸张。腰侧挂着的金属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警棍、弹匣袋、对讲机都还在原位。黑色露指皮手套贴着她的手,涂冷色甲油的指尖耷拉在床单上。过膝高跟长靴还没脱,靴侧的金属搭扣和铆钉反着光,靴口的皮带绑饰松了。墨镜还挂在她的领口,挂在警徽旁边。

      她全身的装备都在,完整的一身冷面女王行头。

      裴决脱掉西装外套挂在椅背上,解了袖扣,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然后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小型三脚架,把手机架在床头正上方——第三个机位,俯拍。

      他回到床边,弯下腰,先摘掉她领口挂着的墨镜,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的手伸到她的腰侧,摸到那副金属手铐。

      皮套的按扣很容易就解开了。他把整副手铐取下来,掂了掂——沉甸甸的,真家伙,执法用的钢制双环手铐,链节很短。

      “你自己的家伙什儿。”他低声说,嘴角扯了。

      他拿起她的左手,把她的手腕翻过来。露指手套的皮革贴着她的手背,指尖露出的部分涂着冷灰色甲油。他把她的手举到镜头前面,让摄像机拍清楚手套和指甲的细节,然后把手铐的一个环扣上她的左手腕。

      咔哒一声。

      金属收紧,咬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微微动了,像是要缩回去,但只是无意识的肌肉反射。

      他把另一个环扣上右手腕。咔哒。两只手都被铐住了,链节很短,两只手之间只能分开十几公分。他把铐住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链节挂住床头的一根铁横杆——苏晓提前焊好的——两只手被固定在头顶两侧,拉得笔直。

      漆皮袖子被扯紧,勒出她小臂的线条。露指手套里的手指微微蜷曲,金属手铐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汐城冷面女王,铐人的手铐铐在自己手上。”

      他直起身,看着她。她的头偏向一边,低马尾散了,大耳环陷在床单里。嘴微张,呼吸均匀。双手被自己的手铐铐在头顶,整个人摊开在深色床单上,漆皮和金属装备完好无损,像一尊被缴了械的雕像。

      裴决伸手去拉她连体衣前胸的拉链。漆皮拉链的金属头很凉,他的手指捏住它,慢慢往下拉。

      拉链走过乳沟,走过胸口,一路拉到腹部。漆皮向两边分开,露出她里面的构造——黑色乳贴贴在乳头上,圆形的无纺布贴片紧贴乳晕,边缘微微翘起。下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在胯骨上,丁字裤的三角布片遮着下体,漆皮裤裆被拉链打开后,骆驼趾的轮廓在丁字裤下面隐约可见。

      他伸手揭掉左边的乳贴。贴片撕开的时候,乳头被带得微微弹起来——粉褐色的乳晕,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而微微挺立。他揭掉右边的,同样的粉褐色,同样的挺立。

      D罩杯的乳房从漆皮的束缚里释放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挺立着。

      “白天穿成这样在局里晃,谁看了不硬。”他用手掌托起左边乳房,掂了掂重量,“D罩杯,冷面女王的奶子。审讯室里犯人看着你这身漆皮盯着你的奶,吓得说不出话——你知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吓的还是硬的。”

      他捏住左边乳头,拧了。她在昏迷中身体微微颤了,乳头被捏得更硬了。

      “几年没让人碰过了吧。局里那帮男的看见你就腿软,谁敢伸手。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V领开到这,乳贴一撕,奶子就这么白。”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右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吸了一口。乳头在嘴里被舌头拨弄得硬挺,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扯了。

      “唔~”她在昏迷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他换到左边,同样的手法,含着吸着咬着。两只D罩杯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变形,指痕留在白皙的乳肉上,乳尖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空气里泛着水光。

      他直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管润滑和一只避孕套。避孕套他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不戴。他要内射。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高跟长靴的靴跟在床单上划出痕迹。她的腿被分到两侧,漆皮裤管绷在腿上,靴口皮带绑饰松松地挂着。他把手伸到她胯下,隔着丁字裤的三角布片摸了一把。

      “嗯,干的。”他拨开丁字裤的布片,露出她的阴户。外面的阴唇闭合着,没有毛——刮得很干净,皮肤白。他用拇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粘膜和阴蒂的小核。

      手指探进去。先是浅浅地摸了一圈阴道口的边缘,指腹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干的,紧的。他慢慢推进去一根手指,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干涩的摩擦让他的手指很难推进。

      “几年没做过了,紧成这样。”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慢慢往里推。阴道壁被撑开,他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你清醒的时候选人,谁都不让进。睡着了就不挑了,我替你做主。”

      他抽出手,看了一眼——指尖有一点淡淡的湿意。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还是有反应的,只是慢。

      他把润滑挤在手指上,重新探进去。这次滑了很多,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了几下,把润滑推进去。然后他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旋转着往里推。

      “唔……”她的身体又颤了,腰微微弓起来,又落下去。

      “身体倒是诚实。嘴上谁都不让进,底下湿了就不知道了。”

      他抽出手,站起来脱裤子。皮带扣叮当一声落在椅子上,西裤褪到膝盖,内裤拉下来,阴茎已经硬了,青筋鼓着,龟头发红。

      他重新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她的双腿被分开着,高跟靴的靴底踩在床单上,漆皮裤裆的拉链敞开,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阴户暴露着。阴道口被他用手指扩张过,微微张着,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扶着阴茎,龟头抵上阴道口。

      “冷面女王。”他说,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去。紧。极紧。几年没有性事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只滚烫的拳头攥着他。他一点点往里推,感觉着阴道壁的褶皱被阴茎撑平、碾开。

      “嗯~”她在昏迷里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皱了。

      他没停,继续往里推,直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完全包裹着他的阴茎,里面又热又紧又滑。他停了,感受着那个紧致的包裹感。

      “你守了好几年的东西,睡着了我替你收了。”他抽出大半,然后猛地顶进去。

      “啊~”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了,手铐链节哗啦响,被铐住的双手在头顶抓握着,露指手套里的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痕迹。

      他开始抽插。不急,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顶到底,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推进去。漆皮连体衣随着她的身体被顶得晃动,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随着冲击力上下颠簸,乳尖挺立着,被灯光照得发亮。

      “啪、啪、啪——”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她的漆皮裤裆和他的小腹撞在一起,发出皮革的吱嘎声。

      “白天审犯人的时候,手铐挂在你腰上晃,谁都怕你。现在你自己的手铐铐着自己,腿给我敞着,逼被我操着。你审人的时候问’东西藏哪了’——我现在告诉你东西藏哪了,藏在你逼里。”

      他加快速度。腰胯快速抽动,阴茎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前后晃动,被铐住的双手在铁杆上拉扯,手铐的金属碰撞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嗯……啊……”她在昏迷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身体的反射让她的小腹肌肉收缩,阴道壁不自觉地绞紧他的阴茎。

      “骚。几年没被人操过的逼,一操就夹。”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拧着扯了,“冷面女王的逼跟普通女人也没什么两样,操进去就知道夹。”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角度更深了。高跟靴的靴底就在他脸旁边,金属搭扣和铆钉硌着他的肩膀。漆皮裤管绷在她腿上,靴口的皮带绑饰蹭着他的脖子。

      这个角度能顶得更深,她的身体被顶得在床上往上挪,手铐把她拉回来,链节绷得笔直。

      “啪啪啪啪——”

      “你局里那帮男的,天天看着你穿这一身,漆皮、手铐、警棍、高跟靴,谁不想操你。你冷着一张脸,谁敢。就我敢。你把我当好伙伴,好伙伴操你操得你逼都夹紧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快感在堆积。阴道壁的紧致包裹、她身体无意识的绞紧、手铐的金属碰撞声、漆皮的吱嘎声——所有感官叠在一起。

      “你的逼真紧,几年没用的逼操起来就是不一样。”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速,“我射在里面了,你不知道。你醒了还当自己累断片了。”

      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他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不动了。阴茎在阴道里跳动,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体内,浇在宫颈口上。

      “呃~”她在昏迷里又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弓起又落下。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阴茎还埋在她体内,软下来之后慢慢滑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溢出一点,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洇在深色床单上。

      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她的下体——阴道口微微张着,粉色的粘膜上沾着润滑和精液的混合物,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慢慢渗出来。

      “冷面女王的逼,被灌了精。”他拿起俯拍机位的手机看了一眼画面——她的全身都在镜头里,漆皮连体衣敞开着,D罩杯暴露在外,双手被自己的手铐铐在头顶,双腿分开,靴子还穿着,下体精液渗出。构图完美。

      他从床上下来,按了通话器叫苏晓进来。

      苏晓推门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郜珊,然后看裴决。

      “清理吧。”裴决说,拉上裤子。

      苏晓从柜子里拿出湿巾和毛巾,走到床边。她先把郜珊下体的精液擦干净,湿巾的凉让郜珊的身体缩了。苏晓把湿巾扔进垃圾袋,用干毛巾按干,然后把丁字裤的布片拨回原位,遮住阴户。

      她解开手铐——先把挂在铁杆上的链节取下来,再按手铐的保险释放键,打开两个环。手腕上有红色的压痕,苏晓用手指揉了揉,促进血液循环。

      她把乳贴重新贴回去,覆盖住乳头。然后把漆皮连体衣的拉链拉上去,拉到原来的V领位置。整理好腰带、手铐皮套、警棍、弹匣袋、对讲机,把所有装备归位。把墨镜重新挂回她领口。

      “跟原来一模一样。”苏晓说。

      “送她回宿舍。”

      苏晓叫了两个外面的人进来,把郜珊抬上面包车。裴决没跟车,留在地下室里,把三台设备的存储卡取出来,插进笔记本电脑。三段视频——全景、侧角、俯拍——他快速过了,画面稳定,光线够,郜珊的脸和身体全程清晰可辨。

      他关上电脑,穿上西装外套,走上面包车副驾驶。

      “走吧。”


      郜珊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

      六点半,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她伸手去摸,按掉闹钟,然后躺在床上没动。

      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和大腿根,酸得发软。她翻了个身,肩膀和手腕也有点隐隐的疼,她揉了揉手腕——有一点红印,她以为是昨晚蹲城西物流园踩点的时候蹭的。

      坐起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昏。她回忆昨晚——跟裴决在私房菜馆碰头看材料,吃了饭,然后……然后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吃完饭自己骑车回来的。可能是太累了,路上记忆断了一截。

      她下床去洗漱,站在镜子前看自己。漆皮连体衣还穿着。拉链拉得好好的,乳贴在,腰带手铐警棍都在。靴子脱在床边,排放整齐。

      她觉得大腿根有点黏,但没多想,冲了个澡。洗澡的时候摸到自己的阴部,比平时敏感一点,她以为是走路磨的,也没在意。

      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她有两套换洗的——把昨晚穿的那套挂起来。手腕上的红印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像是被什么东西箍过。但太浅了,可能就是手表或者手套勒的。

      出门前她发了条微信给裴决:昨晚的材料我再看看,有进展告诉你。谢了,线索很管用。

      裴决回得很快:不客气,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她又补了一句:也谢谢你昨晚照顾我,我好像太困了,都不记得怎么回来的。

      裴决:没事,你走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声“线索靠谱”呢,放心,没丢人。

      郜珊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她说过的吗?完全不记得。可能是太困了,脑子都是糊的。

      她把手机揣进腰包,骑上摩托车出门。早晨的阳光照在漆皮上,冷光一闪。她把墨镜拉下来盖住眼睛,一拧油门,冲进早高峰的车流里。

      到了局里,她直接去工位翻昨晚带回来的材料。裴决给的那组数据确实有用——几笔异常签收记录的最终去向指向城西物流园B区,跟她踩点的结果吻合。

      她把材料整理成报告,拿去给刘督察看。刘督察翻了翻,点头。

      “行,申请行动令,我批。你带人去。”

      “谢刘督察。”

      她转身往外走,刘督察在后面叫住她。

      “郜珊。”

      “嗯?”

      “昨天赵阳跟我说,他请你吃饭被你拒了。”

      郜珊站住,回过头。“刘督察,这是私事。”

      “我知道。我就说一句——赵阳人不错,你别太……”他顿了顿,找了个词,“别太绷着。”

      “刘督察,我个人的事自己处理。工作上的事我先去办了。”

      她走了。刘督察对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下午她带人去了城西物流园B区仓库。六个人,两辆车,她带头。

      仓库的铁门从里面锁着。她让技术组开锁,门一拉开,里面灯光昏暗,堆满了纸箱和木架。她带着人往里搜,翻到第三排货架的时候,一个黑影从货架后面窜出来,手里攥着铁棍朝她劈过来。

      她侧身一闪,铁棍擦着她肩膀掠过。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往外拧,膝盖顶上去撞他的腰,那人弯下去,她反手把他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别动。”

      手铐咔哒一声扣上。其余的人冲进来,把仓库里其余几个人堵在角落,按的按铐的铐。

      搜出来的东西不少——管制电子元件、几箱走私的精密仪器配件、一本手写账本。郜珊翻了翻账本,上面记的正是货物的进出记录,跟裴决给她的数据对得上。

      她让人把东西全部封存带回去,自己蹲在仓库门口给裴决打电话。

      “裴决,你给的线索有用。城西物流园B区,搜出来了。走私元件和账本都有。”

      “好,恭喜。”

      “你的数据帮了大忙。”她停了,“谢谢。”

      “别客气,我这边也在自查,有新情况随时告诉你。”

      挂了电话,她站在仓库门口,阳光照在漆皮上。同事在后面收拾现场,她看着手里的账本,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地址,但被水渍糊了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个字。

      她把账本装进证物袋,骑摩托回局里。


      城西物流园的搜查让案子往前推了一大截。账本上记的人名和地址,经过技术组还原,指向城北一个地下中转站——在一家洗车行的地下室里。

      郜珊申请了行动令,带人去端。这次对方有所准备,地下室入口藏在洗车行的检修坑下面,下去之后是一段狭窄的甬道,通到一个大约二十平的地下空间。

      里面的人比她预想的多。六个,全是男的,有两个手里拿着家伙——铁管和砍刀。空间太小,枪不好使,她把配枪插回枪套,抽出伸缩警棍。

      第一个冲上来的被她一棍抡在手腕上,砍刀脱手飞出去。她顺势一脚踹在他膝弯,人跪下去,她反手一棍敲在他后颈,人趴下不动了。

      第二个挥着铁管横扫她腰部,她往后退躲开,警棍往前一捅,戳在他肋骨上。那人弯腰,她膝盖撞上他的脸,鼻血溅了一地。

      其余的人被同事们堵在甬道里,一个一个铐上。

      但地下室深处还有两个没出来。郜珊拎着警棍往里走,甬道拐了个弯,突然从两侧同时扑出来两个人,一个抱住她的腰,一个挥拳打她的脸。

      她偏头躲开拳头,肘击身后抱她腰那人的太阳穴,那人松手。她转身面对挥拳那个,警棍横扫他膝盖,人倒下去。但身后那个缓过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她被迫仰头,脖子完全暴露。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

      她没慌。右手反握警棍,往后猛捅,金属头戳中那人的小腹。他弯下去松手,她转身一肘砸在他下巴上,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同事赶到了,把最后两个人铐上。

      她站在甬道里喘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掐的地方有点疼,明天肯定有淤痕。肩膀也有点不对劲,刚才被抱住腰的时候扭了。

      她走出去的时候,洗车行外面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一个老太太拉着一个小女孩站在人群边上,小女孩吓得直哭。

      郜珊走过去,蹲下来,墨镜推到额头上。

      “别怕,坏人被抓住了。”她的声音跟在审讯室里完全不同,软下来了。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没事了啊。”

      小女孩抽抽嗒嗒地看着她,“警察阿姨你受伤了。”

      郜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擦破了一块皮。她笑了笑,“没事,一点都不疼。你跟奶奶回家吧,以后有事找警察阿姨。”

      老太太拉着她手连连道谢。郜珊站起来,墨镜拉下来,回头冲同事喊:“现场封了,证物全带走。”

      她的肩膀在隐隐发疼。她活动了,能动,但抬手的时候有牵扯感。大概是肌肉拉伤,不严重。

      回局里的路上,她接到裴决的电话。

      “听说你们端了洗车行的窝点?我有个朋友在城北,说看到警车了。”

      “嗯,端了。人全抓了,东西也在查。”

      “恭喜。你声音听着不对,怎么了?”

      “没事,受了点小伤。”

      “严重吗?”

      “不严重。肩膀扭了,不碍事。”

      “你去医院看看吧,别硬扛。”

      “不用,我这点伤算什么。”她笑了笑,“放心吧,你的好搭档没那么脆弱。”

      挂了电话,她骑摩托回局里。肩膀确实在疼,但她不会因为这点事去医院。冷面女王不兴这个。


      案子越查越深,郜珊带人顺着洗车行地下室的线索,摸到了城东一个旧厂房改造的仓库。账本上记着这是走私链的最后一环——货在这里分装、换标、发往外地买家。

      行动前夜,她一个人去踩了最后一次点。

      旧厂房在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周围是废弃的工厂区,路灯坏了大半。她穿着全套骚制服——漆皮连体衣、宽皮腰带、手铐警棍挂在胯侧、枪套勒在大腿根、过膝高跟靴、露指手套、墨镜——蹲在厂房对面一堵矮墙后面,拿着夜视仪扫厂房的窗户。

      里面有人。能看到三四个身影在走动,还有一辆货车停在厂房后门。

      她正观察着,手机震了。裴决。

      “在哪呢?”

      “踩点。明天端城东旧厂房。”

      “注意安全。”

      “嗯。”

      她收起手机,刚要继续看,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地转身,手已经按上枪套——

      四个人。从巷子两头同时包过来,手里拿着铁管和木棒。步子稳,眼神凶,受过训练的打手。

      第一个挥铁管砸她头,她低头闪过,拔出伸缩警棍一棍抽在他膝盖上,骨头咔嚓一声,人倒下去惨叫。第二个从侧面冲过来,她侧身一肘撞他肋骨,顺手抓住他的木棒抢过来,反手一棍抡在他太阳穴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同时上。一个抱住她的腰往后拖,一个挥铁管砸她的肩膀。

      铁管砸在左肩上。

      “嘶~”她闷哼一声,左肩传来剧痛,整条手臂麻了。但她没倒。右手还攥着警棍,往后猛捅,金属头戳进身后那人的大腿,人惨叫松手。她转身面对最后一个,警棍横扫他手腕,铁管脱手。她上前,膝盖撞上他的腹部,人弓下去,她肘砸他后颈,趴下不动了。

      四个人全躺在地上。她站在中间喘气,左肩火烧一样疼,手指摸了一下——没有血,但肿了,抬不起来。

      她用右手把四个人铐上——她的手铐在腰带上,还有一副备用的在靴筒里。铐完之后她靠着墙蹲下来,喘了好一会儿。左肩一动就疼,可能是拉伤了,也可能是骨裂。

      手机又响了。裴决。

      “你还好吗?我刚打你电话没接。”

      “没事。遇到几个小喽啰,解决了。”

      “你在哪?我去接你。”

      她报了地址。裴决的车停在巷子口。他下车走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四个人,又看见她靠着墙蹲着,左手垂着不动。

      “肩膀怎么了?”

      “被铁管砸了。不严重。”

      裴决蹲下来看她的肩膀,漆皮连体衣的左肩位置肿起来一块,他用手指轻轻按了。

      “嘶~”她吸了口凉气。

      “肿成这样了,得处理。”

      “明天还有行动,我回去贴个膏药就行。”

      “你这样明天怎么打。”裴决的语气很平静,但有种不容商量的意思,“我认识一个私人诊所的大夫,这个点还开着,不挂号不留记录,你不想让局里知道你受伤的话,跟我去处理。”

      郜珊犹豫了。她确实不想因为受伤的事被刘督察知道,不然肯定被按着休息,明天的行动就泡汤了。

      “行。”

      她站起来,左肩一动就扯着疼。裴决伸手扶了她的右臂,她没拒绝。两人走到车边,她上了副驾驶。

      “诊所在那边?”

      “嗯,城郊,不远。”

      车子开进一栋独栋别墅的车库。苏晓已经等在里面了,穿着白大褂,像模像样的。

      “这是……”郜珊看着苏晓,“你秘书?”

      “她学过护理,帮忙处理。”

      苏晓走过来,看了一眼她的肩膀。“先坐到这边来。”

      她把郜珊引到地下室——同一个地下室,同一张床,但这次布置得像个简易诊所。有碘伏、绷带、一个医药箱、一张诊疗床。

      郜珊坐在诊疗床边上。苏晓让她把漆皮连体衣的拉链拉下来一点,露出左肩。漆皮被铁管砸的地方淤青了一片,肿着。

      苏晓用碘伏消毒了表面,摸了摸骨头的位置。“骨头应该没断,但软组织损伤不轻。我给你打一针消炎止痛的,再缠上绷带。”

      “打针?”郜珊皱了下眉,“不至于吧。”

      “你这个肿法,不消炎明天会更严重。打一针好得快。”苏晓已经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支针剂,排了排气。

      郜珊看着那支针剂,犹豫了。她的注意力在肩膀的疼痛上,没太在意。而且裴决站在旁边,她信任他。

      “行吧。”

      苏晓让她把袖子撸上去,酒精棉擦了擦她上臂内侧。针头扎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然后药液被推进去。

      “可能会有点困,正常反应。”苏晓把针头拔出来,按上棉球。

      郜珊点点头。过了大概几秒钟,她觉得脑子里开始发沉。

      “裴决……我怎么……”

      她的声音含糊起来。视线开始模糊,裴决的脸在眼前晃。她想站起来,但腿已经没力气了。身子往侧面歪过去,裴决伸手接住她。

      “没事,放松就好。”

      “你……”她想说话,但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眼睛闭上,身体彻底瘫软下去。

      裴决把她抱起来放到诊疗床上。她的头歪在一边,低马尾散了,大耳环垂在床沿。呼吸均匀,完全昏过去了。

      苏晓收起针剂,把白大褂脱掉。她走到墙角,把两台摄像机的红灯点亮——这次的角度跟上次不同。一台在诊疗床侧面,近景,平拍。另一台在床尾偏高的位置,俯拍。苏晓还搬来一面落地镜,放在床的左侧,镜面正对着诊疗床,能从镜子里看到床上的全景。

      “药效够吗?”苏晓问。

      “够。跟上次一样的量。”裴决卷起袖子,走到诊疗床边。

      这次不一样。上次她全身装备完好,被他用手铐铐着操。这次她受了伤,左肩淤青肿胀,漆皮连体衣的拉链已经被苏晓拉下来一半露肩处理伤口,整个人是半褪的状态。

      他先把她的漆皮连体衣从肩膀往下剥。漆皮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他小心翼翼地从左肩开始——避开淤青的位置——把连体衣的袖子往下卷,露出她的上臂、手肘、小臂。露指手套还在手上,冷灰色甲油的指尖在灯光下反着光。

      左边的漆皮袖子卷到肘部之后,他绕到右边,同样的手法,把右袖也卷下来。然后把连体衣的上半部分整体往下褪——经过肩膀、经过胸口,一路褪到腰间。

      D罩杯的乳房暴露出来。这次没贴乳贴——上次苏晓清理的时候把乳贴贴回去了,但刚才处理肩膀伤口的时候苏晓顺手把乳贴揭掉了,说是方便活动。两团白皙的乳肉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着。

      她的上半身赤裸,漆皮连体衣堆在腰间。宽皮战术腰带还勒着,把手铐和警棍顶在胯侧。下半身的漆皮裤管还穿着,高跟长靴也在。

      裴决站在床边看她。冷面女王,半褪的漆皮,裸露的上半身,淤青的左肩,D罩杯暴露在外,腰带以下还是完整的骚制服。受伤的猎物,比上次更色情。

      “几个小时前你还一打四,拿警棍抡得那帮人满地爬。”他伸手揉了她右边的乳房,“现在躺在这儿,奶子给我看,胳膊给我剥,跟只拔了毛的鸡一样。”

      他俯下身,舌头从她的锁骨一路舔到乳沟。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有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他的舌头绕到右边乳晕上,含住乳头吸了一口。

      “唔……”她的身体在昏迷里微微弓了。

      他张嘴咬住乳尖,牙齿轻轻研磨,然后往外拉扯。乳头被拉长,松口的时候弹回去。他换到左边,同样的手法,含着吸着咬着,舌面碾过乳晕上的颗粒。

      右手往下滑,越过腰带,摸到她漆皮裤裆的位置。上次他拉开过拉链,苏晓清理完又拉回去了。他摸到拉链头,往下拉——漆皮向两边分开,露出丁字裤和阴户。

      他拨开丁字裤的布片,手指摸上她的阴户。还是干的,紧闭着。他挤了点润滑在手指上,慢慢探进阴道口。

      “上次操完你,你第二天还发消息谢我。你知不知道你谢的那个人,昨天晚上刚射在你逼里。”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着扩张,她的身体在昏迷中微微扭动。他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阴道壁,旋转着往里推。

      “嗯~”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小腹肌肉收缩了。

      “几年没做过的逼,操过就更敏感了。”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润滑和一点淡淡的黏液。她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虽然人完全昏着,但阴道壁开始分泌液体。

      他站起来脱裤子。这次他把她翻了个身——趴着。

      她的脸侧向一边压在床单上,低马尾散了,大耳环陷在床单里。双手自然放在头两侧,露指手套里的手指微微蜷曲。赤裸的上半身压在床单上,D罩杯被自己的体重挤变形,从两侧鼓出来。漆皮连体衣堆在腰间,宽皮带勒着,手铐警棍在胯侧。漆皮裤管的拉链敞开着,丁字裤被拨到一边,臀部和阴户从背后暴露出来。

      淤青的左肩在灯光下青紫一片,衬着周围白皙的皮肤。

      “冷面女王趴着被操。”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从后面顶进去。

      “啊~”她在昏迷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窜了。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阴道壁的褶皱被阴茎从不同的方向撑开。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漆皮裤裆和他小腹的撞击声在地下室回荡。

      “啪、啪、啪——”

      “白天你拿警棍抡人的时候,腰上那股劲儿够狠的。现在腰被我掐着,屁股翘着,逼从后面被我操着。你的手铐还在你腰上挂着呢,铐别人的东西,现在自己趴着被操。”

      他加快速度。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前后晃动,D罩杯在床单上被挤来挤去,脸在床单上蹭着,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

      “嗯……唔……”

      “你那个同事赵阳请你吃饭你都不去,多少男的想碰你碰不着。你把自己守得跟铁桶似的,结果睡着了一腿敞着,谁操你都不知道。”

      他伸手从她身下摸到她的乳房,攥着揉捏。乳头硬挺着戳在他掌心里。

      “你的奶子真白,D罩杯的奶子,白天被漆皮勒着挤着,犯人在审讯室里看着你的乳沟流口水,你冷着脸拍桌子。现在这奶子在我手里揉着,乳尖硬得跟石子一样。”

      他把她的腿分开一些,身体压低,从背后换了个角度顶进去。这个角度龟头蹭过阴道前壁,她的身体猛地颤了。

      “嗯啊~~”声音比之前大了。

      “骚,操到敏感的地方就叫。”他掐着她的腰狠顶了几下,“你清醒的时候谁敢碰你一下?你一瞪眼,审讯室里的硬汉都腿软。现在你逼被我从后面操着,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

      他感觉到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他的阴茎。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被快感支配着做出反应,虽然她的意识完全不在。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膝盖上,身体前倾压着她。她的膝盖跪在床上,腰被他的膝盖顶起来,臀部高高翘着,脸和胸口压在床单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从背后看得一清二楚——粉色的阴唇被阴茎撑开,阴道口紧紧箍着阴茎柱,润滑液和黏液的混合物在结合处泛着白沫。

      “啪啪啪啪——”撞击声又密又急。

      “你看你这逼,操出水了都。几年没用过的逼,被我操了就学会出水了。冷面女王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嘴上谁都不让进,逼里湿得一塌糊涂。”

      镜子在床侧立着,他能从镜子里看到全景——她趴跪在诊疗床上,上半身赤裸,漆皮堆在腰间,双手在头两侧,手铐在腰上晃着,脸埋在床单里,臀部翘起,他从背后操着她。画面被镜子复制了,像两幅同样的画。

      他加速到最后。腰胯猛烈的抽动让诊疗床发出吱嘎声,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头被磨得发红。

      “呃~”她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小腹肌肉痉挛,阴道壁猛地绞紧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

      “操,夹死了。”他掐着她的腰猛顶最后几下,整根没入不动,精液射进她体内。阴茎在阴道里跳动,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浇在宫颈口上。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瘫回床上。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的分泌物。阴道口微微张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丁字裤的布片上。

      他喘着气站起来,看了一眼镜子——镜面里,她趴在诊疗床上,半褪的漆皮,裸露的上半身,淤青的左肩,D罩杯挤在床单上,臀部和阴户暴露着,精液从阴道口渗出。

      他拿起侧面机位的存储卡看了一眼——近景平拍,她的脸、乳房、被操的阴户全程清晰。

      苏晓在门外敲了。他开门让她进来。

      苏晓看了床上的郜珊一眼,没说话,开始清理。湿巾擦掉精液和润滑,干毛巾按干,丁字裤拨回原位,漆皮裤管拉链拉好。她把连体衣从腰间拉回肩膀——小心翼翼地避开左肩的淤青——拉链拉到原来的V领位置。乳贴重新贴上,腰带和装备检查归位。

      左肩的淤青她重新缠了绷带,缠得跟普通运动损伤的包扎一模一样。

      “她醒来会以为自己在一个私人诊所处理了伤口。”苏晓说。

      “嗯。送她回宿舍。”

      苏晓把郜珊搬上面包车。裴决这次跟车去了,坐在后排。车子开往郜珊的宿舍方向,他看着她靠在车窗上昏睡的脸,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到了宿舍楼下,苏晓扶着她上楼。她开始有点半醒,迷迷糊糊的,苏晓把她放到床上,帮她脱了靴子。

      “你怎么回来的……自己骑车?”她含糊地问。

      “裴先生送你回来的,你在他车上睡着了。”苏晓用甜美的声线说,“肩膀处理好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哦……谢了……”她嘟囔了一句,翻身睡了过去。

      苏晓关灯出门,下楼上面包车。

      “走了。”


      郜珊第二天醒来,肩膀确实好多了。绷带缠着,拆开看了看,淤青还在但没那么肿了。她回忆昨晚——踩点,遇到四个打手,打了一架,然后裴决来接她,送她去处理伤口……后面的记忆模模糊糊的,大概是太累了直接睡着了。

      她换上干净制服,出门前给裴决发消息:肩膀好多了,今天的行动照常。昨晚谢了,你那个诊所的大夫手艺不错。

      裴决回:不客气,今天小心点。

      她收起手机,骑摩托去局里。

      今天的行动是端城东旧厂房。她带了一个完整的小组,十二个人,两辆战术车。到了旧厂房外面,她部署好包围圈,自己带三个人从正门进。

      里面的人比预想的多。八九个,有家伙。一进门就爆发了混战。

      这次空间大,她能跑能闪。伸缩警棍抡得虎虎生风,一棍一个,干脆利落。有个大块头挥着铁链砸过来,她侧身闪过,警棍戳他肘关节,铁链脱手,她转身一肘砸他下巴,人倒下去。另一个从背后偷袭,被她同事一拳放倒。

      打得最久的一个是对方的头目,一米八几的壮汉,拿着一把猎刀。他刀法没什么章法,但力气大,郜珊的警棍格挡被他硬生生震开。她换了个路子——不硬碰,利用他出刀的间隙贴身,膝盖撞他大腿外侧,他一瘸,她反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往外拧,猎刀掉地上。她顺势锁喉,把他按在墙上。

      “刀都敢用。”她贴着他耳边说,声音冷得能结冰,“你最好祈祷我心情好。”

      手铐咔哒扣上。

      她把他拖出去扔给同事,自己站在厂房门口摘下墨镜揉了揉眼睛。左肩还是有点隐隐作疼,但没影响发挥。

      搜出来的东西够多了——整箱的走私精密仪器、几台还没拆封的管制设备、一本完整的账本、几部手机和电脑。这个据点就是走私链的终端,货在这里分装发往外地。

      她给刘督察打电话:“刘督察,端了。城东旧厂房,走私链的终端据点。人全抓了,东西封存了,你派人过来接手。”

      刘督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你立大功了。”

      挂了电话,她靠在厂房门口的柱子上,看着同事把嫌疑人一个个押上车。裴决的车停在巷子口,他走过来,手里拎着两瓶水。

      “恭喜。”

      她接过水喝了一口。“你的线索又对了。”

      “我那边自查的数据跟你们查的结果吻合的话,说明走私链的核心就是这条线。你基本上把整条链端了。”

      “还差最后一步。账本上的最终买家——那个大人物,刘督察不让我查。”

      “有些事急不来。”裴决说,“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她看了他一眼。阳光下他的轮廓很清晰,语气很平静。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挺难得的——不急不躁,不卑不亢,给线索从来不图回报,纯粹是个好伙伴。

      “裴决,”她说,“这个案子结了以后,我请你吃饭。正经的那种。”

      “好。”他笑了,“我等着。”

      她把水瓶搁在台阶上,重新戴上墨镜,骑上摩托车。引擎声轰起来,她一拧油门冲出巷子,漆皮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案子基本结了。嫌疑人全部归案,物证封存完毕,报告写好交上去。局里上下都知道这案子是郜珊一个人扛下来的,从线索到行动到收尾,全是她。

      专案组的表彰会定在下周。刘督察说上面要给她记功,可能还有个人嘉奖。郜珊对这些不感冒,她只想把案子收干净。

      表彰会前两天,局里开了一个小型的庆功聚餐。地点选在一家中餐馆的包间,十几个人,刘督察坐主位,郜珊坐他旁边。

      裴决不在——他不是局里的人,这种场合不方便参加。但他在聚餐前给郜珊发了条消息:庆功愉快,替我多吃两个菜。

      聚餐上,赵阳又坐到了郜珊旁边。“珊姐,案子破了,你也该歇歇了。周末有没有空?新开了个不错的展览……”

      “赵阳,”郜珊夹了块排骨放自己碗里,头都没抬,“我说过的话不重复第二遍。”

      赵阳讪讪地缩回去。旁边几个同事偷偷笑。

      刘督察在对面看了一眼,摇头叹气。

      聚餐散了之后,郜珊走出餐馆,站在门口透气。夜风吹过来,她把墨镜摘下来,揉了揉鼻梁。没有墨镜的郜珊,眼睛其实很好看,是那种带着冷意的杏眼,但在路灯下会有一点柔软的底色。

      她正要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裴决从车窗里探出头。

      “正好路过,看见你了。吃完了?”

      “嗯。”她走过去,弯腰靠在车窗上,“你怎么在这?”

      “办完事经过。案子的事恭喜你。”

      “谢了。”她顿了顿,“改天我请你吃饭,说话算话。”

      “行。”裴决看着她,“不戴墨镜好看多了。”

      她愣了,把墨镜重新戴上。“走了。”

      她转身往摩托车走。裴决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漆皮、腰带、手铐、高跟靴——跨上摩托,油门一响,冲进夜色里。

      他拿出手机打苏晓。

      “表彰会那天,她肯定会出席。会后找个地方,气雾加春药。”

      苏晓:“明白。我已经测过气雾罐的覆盖范围了,一个密闭房间,三十秒内放倒。春药混在气雾里一起吸进去,药效会比口服更快。”

      “地点选好。要私密、隔音、方便布设备。”

      “城郊那个工作室。我提前把气雾罐装在通风口,她一进去就触发。”

      “她怎么会去那个工作室?”

      “你带她去啊。你说了好几次’有事要跟她单独谈’,她不会怀疑。”

      裴决沉默了。“行。表彰会结束后,我跟她说有份材料要单独给她看,带她去工作室。”

      “摄像机我已经调好角度了,跟之前两次都不同——这次用广角拍全景,再加一个近景特写机位,专门拍她的脸和下体反应。”

      “嗯。”

      “主人,”苏晓顿了,“这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问,你对她是不是……”

      “她是我的猎物,你是我的肉便器,不一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苏晓说,挂了。


      表彰会那天,郜珊穿的是全套骚制服。

      这是她的规矩。正式场合,执法者该有执法者的样子。黑色漆皮连体衣,前胸拉链拉到V领的标准位置,D罩杯的乳沟露着,乳贴边缘刚好不露点。宽皮战术腰带勒出细腰,手铐和警棍挂在胯侧,枪套勒在大腿根。过膝高跟长靴,金属搭扣和铆钉擦得锃亮。露指手套,冷色甲油。墨镜推在额头上——正式场合她不戴墨镜,以示尊重。警徽和工牌挂在乳沟上方。

      台上,局长给她颁了个人嘉奖,念了一串表彰词。郜珊站得笔直,接过证书和奖章,敬了个礼。台下掌声雷动,同事们都在鼓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冷面女王的脸,什么场合都一样。

      散场后,几个同事过来恭喜她。赵阳也来了,端着杯酒,“珊姐,牛。”

      “谢谢。”她接过酒喝了一口。

      裴决在会场外面等着。他没进去——身份不合适。她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车边,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恭喜。”他把纸袋递给她,“一点心意。”

      她打开看了一眼——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很软,质感很好。

      “裴决,太贵重了……”

      “不贵,就是天冷了,你骑摩托脖子冷。”他笑了,“收着吧。”

      她犹豫了,收了。“谢谢。”

      两人并排往停车场走。裴决忽然说:“对了,我这边自查的最后一批数据出来了,跟你们案子的一些细节对得上。东西比较敏感,不方便在公共场合说,你要是有空,我带你去看。”

      “现在?”

      “嗯。离这不远,我那边有个临时办公点。”

      她想了想。案子已经结了,但裴决给的线索一直靠谱,说不定还有后续。而且她信任他。

      “行。我骑摩托跟着你。”

      “不用骑了,上车吧,一会儿我送你回来。”

      她上了副驾驶。裴决开车,往城郊方向走。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市区变成郊区,没多问。

      车子开进那栋独栋别墅的车库。苏晓不在——她提前把气雾罐装在地下室的通风口里,自己去了附近的监控点远程监控。

      “就是这?”郜珊下车看了看。

      “临时办公点,有时候谈些不方便在公司谈的事。”裴决带她往地下室走。

      地下室的门打开,里面布置得像个小型会议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放着几份文件。灯光柔和,空调开着,温度适宜。

      郜珊走进去,扫了一眼。裴决跟在后面,关上门。

      “文件在桌上,你看。”他说。

      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第一份文件翻看。裴决站在门口,手插在口袋里。

      通风口的气雾罐已经触发——苏晓在远程按了启动键。无色无味的气体从通风口慢慢弥漫开来,郜珊毫无察觉地吸进去。

      她翻了两页文件,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觉得身体在发热,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脸也红了,手心出了汗。

      “裴决,这文件……”她抬头看他,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乳尖变得敏感,隔着漆皮和乳贴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大腿根开始发酸,阴部有一种莫妙的潮湿感。

      “怎么了?”裴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很平静。

      “我……不太舒服。”她站起来,晃了。腿有点软。她想往门口走,但走了两步就靠在了墙上。

      然后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气雾里的迷药成分开始起效——她的意识在涣散,但春药的效用同时在她体内发作。她的身体在燃烧,每一个毛孔都在喊渴,但她已经站不住了。

      “裴决……”她的声音变得含糊,“你……”

      她滑下去,靠着墙坐到地上。头耷拉着,手垂在身侧。墨镜从额头滑下来,掉在地上。

      裴决走过来,蹲在她面前。她的眼睛半睁着,已经失焦了。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脸颊绯红。春药让她的身体在昏迷状态下依然充血——乳尖隔着漆皮顶出来,阴部在丁字裤下面开始湿润。

      “裴……”她最后含糊地喊了一声,然后眼睛闭上,彻底昏过去。

      裴决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桌上那张已经被铺好深色床单的会议桌上。苏晓把这里改装过——会议桌变成了一张临时的床,两台摄像机架在房间两侧,一台广角全景,一台近景特写。

      他退后,看着她。

      全套骚制服,墨镜掉在地上。脸上还带着春药催出的绯红,嘴唇微张。她的身体在药物作用下比前两次都更敏感——乳尖隔着漆皮和乳贴硬挺着,阴部已经开始渗出液体,丁字裤的布片在慢慢洇湿。

      她的身体在决堤。几年禁欲积攒的饥渴,被春药从潜意识里翻出来,在她完全昏迷的状态下肆虐。

      “冷面女王。”裴决轻声说,“今天拿了嘉奖,全城都知道你的名字。没人知道你躺在我桌上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拉开她连体衣前胸的拉链。漆皮向两边分开,露出乳贴和D罩杯的轮廓。他揭掉乳贴——乳头已经硬得发红,乳晕充血。春药让她的乳房充血肿胀,比平时更大一圈。

      他捏住左边乳头,轻轻一拧。她的身体在昏迷里猛地颤了,小腹肌肉收缩。

      “嗯~”从她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今天局长给你颁奖的时候,你站在台上敬礼,全场的眼睛都在看你。”他弯下身,舌头舔过她的乳尖,“他们看的是冷面女王。他们不知道你几个小时之后就躺在这,奶子露出来,乳尖硬得跟石头一样。”

      他含住乳头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弓起来。

      “啊……”带着明显的喘息。

      春药让她的身体极度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无限放大。他的手指从乳房往下滑,越过腰带,摸到她漆皮裤裆的拉链。拉开,丁字裤已经湿透了。几年禁欲的身体被春药撬开,阴道壁在分泌大量液体,把丁字裤的布片浸得透湿。

      他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摸上她的阴户。湿的。他的手指滑过阴唇,指腹碰到阴蒂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起来。

      “嗯啊~”

      “你出水了。”他把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摄像机前,特写机位清晰拍下指尖拉出的透明黏丝。“几年没用过的逼,春药一催就流水。你清醒的时候把谁都挡在外面,身体饿成这样,一碰就决堤。”

      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不需要润滑——她自己出的水已经让里面滑得不行。手指进去的时候,阴道壁立刻收缩裹上来,吸着他的手指。

      “操,这逼饿的,手指进去就夹。”他加了第三根手指,撑开阴道壁搅动,“白天局长给你别奖章的时候,底下那帮人看着你的奶子流口水。你的逼也流口水了,他们知道吗?”

      “唔……嗯……”她的身体在桌上扭动,腰弓起又落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春药让她在昏迷中表现出强烈的性反应——身体在渴,在寻找填充。

      他抽出手指,拉开裤子。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涨得发紫。他把她的双腿分开,高跟靴的靴跟在桌面上划出痕迹。她的阴户完全暴露——阴唇充血发红,阴道口微微张着,透明的液体从里面不断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桌上,洇出一片水渍。

      他扶着阴茎抵上阴道口。这次不需要他自己推——她的身体在替他做。龟头刚碰到阴道口,阴道壁就自己收缩着往外吸,像一张饥饿的嘴。

      “你看你的逼在吃我的屌。”他往前送了一点,龟头被吞进去,“饿成这样,几年没操过的逼,春药一催什么底线都没了。”

      他整根推入。阴道壁滚烫地裹着他,又紧又滑又热,里面的大量淫水被阴茎挤出来,发出咕唧的水声。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大,发出一声清晰的呻吟。她的腰在动,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抽插。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操。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口翻出一圈粉色的粘膜,带着白沫。插进去的时候淫水被挤出来,啪啪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声。

      “啪、咕唧、啪、咕唧——”

      “你听这声。”他加速,“操你的逼操得咕唧咕唧响,水都流到桌上了。冷面女王的逼出水出到桌子上,你明天还要在这开会呢。”

      “嗯……啊……哈啊~~”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在桌上随着他的冲击前后晃动。D罩杯的乳房在胸前剧烈颠簸,乳尖硬挺着,被空气蹭得发红。双手无力地放在身侧,露指手套里的手指蜷曲着,指甲抠着桌布。

      “白天你审犯人的时候,拍桌子说’我没耐心’。现在你躺在我桌上,逼操得水直流,叫得跟发情的母狗一样。你那个同事赵阳想请你吃饭都被你怼回去——你知不知道你该让他操你一顿,你就不这么渴了。”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从正面压着操。角度更深,龟头撞到宫颈口。她的大腿在高跟靴里绷紧,靴底踩在他肩膀上,金属搭扣硌着他的锁骨。

      “不、嗯、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剧烈的反应中痉挛。春药让她的阈值极低,被操了一阵就已经到了边缘——阴道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小腹肌肉痉挛,大腿颤抖。

      “你要高潮了。睡着了都被操到高潮。”他猛顶几下,感觉她的阴道壁猛地绞紧,死死攥着他的阴茎。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整个人绷紧又松弛,阴道壁一波一波地收缩,大量液体从结合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阴茎和小腹。

      “操,潮吹了都。”他看着她下体喷出的透明液体溅在桌上,“冷面女王被操到潮吹,几年没高潮过的逼,一操就喷水。”

      他没有停。趁着高潮的余韵,她的阴道壁还在收缩,他继续抽插。被高潮浸润过的阴道更加敏感,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

      “一次不够。你饿了几年,一次哪够。”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桌上。D罩杯压在桌面上挤变形,脸侧着压在文件上,屁股翘起来。他从后面顶进去。

      “啪啪啪——”

      “你局里那帮人,天天看着你穿这一身漆皮走来走去,手铐在腰上晃,靴子踩得咔咔响。谁不想把你按在审讯桌上操一顿。你冷着脸谁都不敢。就我敢。你把我当好伙伴,好伙伴把你按在桌上从后面操。”

      他掐着她的腰狠操,她的身体在桌上滑动,文件被蹭得乱七八糟。警徽和工牌从乳沟上滑落,掉在地上。

      “你给我当了肉便器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拿了嘉奖,全城都夸你。晚上又被我操到潮吹。你明天穿上制服出门,谁看到你都会说冷面女王威风。没人知道你的逼昨晚被操得水直流。”

      他的快感在堆积。她高潮后的阴道壁依然紧致地裹着他,抽插带出咕唧的水声。他伸手从她身下摸到她的乳房,攥着揉捏,乳头硬得戳他掌心。

      “嗯……啊……”她的身体又开始颤抖——第二次高潮在春药的催化下来得比第一次还快。阴道壁再次猛烈收缩,绞得他几乎动不了。

      “又来了。操,你饿成什么样了,一晚上高潮两次。”他掐着她的腰猛顶,在第二次高潮的痉挛中,他到了。整根没入不动,精液射进她体内,被高潮收缩的阴道壁裹着,一滴不漏地吸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阴茎软下来滑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在桌面上,洇成一片白浊的水渍。

      他站起来,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漆皮连体衣敞开着,上半身裸露,D罩杯压在桌上,下半身裤管拉链敞开,丁字裤被拨到一边,臀部翘着,阴户从后面暴露,精液和淫液从阴道口不断渗出。脸上还带着春药催出的绯红,嘴唇微张,眼角有一点泪痕——身体过度反应挤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广角机位拍下了全景,近景特写机位正在拍她阴道口渗出的精液特写。

      苏晓从外面进来。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郜珊,又看了一眼裴决。

      “春药管用。”裴决拉上裤子,“清理吧。”

      苏晓开始清理。这次比较麻烦——体液太多了。她用了大量湿巾擦干净郜珊下体的精液和淫水,换了三条毛巾才把桌面擦干。然后把丁字裤换了一条新的——原来那条已经湿透没法用了。乳贴重新贴上,漆皮拉链拉好,腰带和装备归位。警徽和工牌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挂好。

      墨镜捡起来,推回她额头上。

      “跟原来一模一样。”苏晓说。

      “送她回去。”

      苏晓把郜珊搬上面包车,送回宿舍。这次郜珊一直没醒,苏晓把她放到床上,脱了靴子,盖好被子。


      郜珊醒来时,浑身酸得像被人拆了重装过。

      她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坐起来。头有点昏,身体有一种奇怪的虚脱感。她回忆昨晚——表彰会,拿了嘉奖,然后裴决说有材料给她看,带她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就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太累了,看完材料就睡着了,裴决把她送回来的。

      她下床去洗漱,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阴部异常敏感,碰到水流就一阵酥麻。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这几天连轴转太累了,身体出了什么亚健康的反应。大腿根也有点酸,她归因于昨天穿了太久的高跟靴。

      换上制服出门。路过楼下信箱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摩托车的后视镜上挂了一个小袋子——里面是一瓶运动饮料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是裴决的字迹:昨晚你太累了,多喝水。

      她愣了。裴决什么时候挂上去的?她完全没印象。大概是送她回来的时候顺手挂的。

      她把饮料揣上,骑摩托去局里。路上给裴决发了条消息:昨晚又麻烦你了,我好像又断片了。改天请你吃饭,这次一定。

      裴决回:不急,你先歇歇。案子结了,给自己放个假。

      她笑了笑,回了个“再说”,把手机揣进腰包。

      到了局里,她走进办公区,所有看见她的同事都点头叫“珊姐”。她嗯了一声,走到自己工位坐下,翻开昨天还没收尾的案卷。

      赵阳端着咖啡过来,“珊姐,身体没事吧?昨晚你走的时候看着挺累的。”

      “没事。”她头都没抬。

      “那个……周末……”

      “赵阳。”

      “……好吧。”

      他走了。郜珊翻着案卷,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上次那个红印已经消了,但她总觉得手腕上有一圈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被什么金属箍过。她揉了揉,没多想。

      桌上手机亮了,裴决又发来一条:对了,你那个案子的最终买家,我这边查到一些信息,可能跟你们局里某个领导有关系。你方便的话改天单独说。

      她回:行,你说地方。

      这条线她已经不打算查了——刘督察说了动不了。但裴决给的情报她还是会听。他是个好伙伴,从头到尾都是。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翻案卷。墨镜推在额头上,冷唇抿着,漆皮在日光灯下泛着光。腰上的手铐随她翻页的动作轻轻晃动,碰着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声响。


      案子正式收尾。

      专案组解散,所有嫌疑人移送检察院,物证封存移交。报告最终定稿,功劳簿上郜珊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局里给她报了个二等功,上面已经批了。

      消息传出去之后,汐城的地下圈子都在议论——冷面女王把整条走私链连根拔了,从码头到工业区到城东旧厂房,端了三四个据点,抓了二十多个人。以后谁听到郜珊的名字都得掂量掂量。

      收尾那天下午,郜珊去城东旧厂房做最后一次复勘。厂房已经空了,东西全搬走了,只剩空荡荡的铁架子和地上的痕迹。她一个人在里面走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走出来的时候,夕阳正好照在厂房的铁皮外墙上,反出橙红色的光。

      裴决的车停在巷子口。他靠在车边等她。

      “收完了?”

      “收完了。”她走过去,把头盔挂在后视镜上,“整条链从头到尾,干净了。”

      “恭喜。”

      她靠在他旁边的车身上,双手抱胸,看着远处的夕阳。漆皮在夕阳下泛着暖色的光,跟平时的冷白不一样。

      “裴决,”她说,“这个案子你帮了大忙。你给的每一条线索都对,每次我卡住的时候你都正好推我一把。我不是那种爱说谢谢的人,但——谢谢。”

      “别客气。你是好搭档。”

      她转过头看他。夕阳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很深。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这个侧脸的角度,但想不起来。

      “你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她说。

      “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有辆卡车开过去,扬起一片灰尘。

      “那我先走了。”郜珊直起身,拿起头盔。

      “嗯。”

      她走到摩托车旁边,跨上去。裴决走过来,伸出手。

      “搭档,握个手。”

      她看了一眼他的手,伸手握上去。他的拇指按在她手背上,轻轻压了。

      那个触感。

      她的手指微微缩了。一股说不清的熟悉感从手背蔓延上来,像是很久以前发生过的什么事的残影。但她抓不住——那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就散了。

      “怎么了?”裴决问,手松开。

      “没事。”她摇了摇头,“走了。”

      油门一拧,摩托车冲出去。她在后视镜里看见裴决站在原地,手插在口袋里,目送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骑过汐城的主干道,风从墨镜边缘灌进来。城市在她身边流过去——霓虹灯、行人、车流、夜色。她是冷面女王,刚破了一个大案子,全城都知道她的名字。

      她坚信自己是谁。她坚信自己守住了所有的线。她坚信没有人近过她的身。

      风把她的大耳环吹得晃来晃去,漆皮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裴决站在巷子口,看着郜珊的摩托车消失在暮色里。他掏出手机,拨苏晓的号。

      “她走了。”

      “回来吗?”

      “不回。你去工作室把设备收了,三段录像的存储卡全部带走。”

      “明白。”苏晓顿了,“三段都存好了。制服手铐那段、受伤注射那段、庆功气雾春药那段。”

      “归档。跟之前的放一起。”

      “好。”

      他挂了电话,上了车。发动引擎,开往云顶山庄。

      到了山庄书房,苏晓已经等在那里。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分成三个画面——三段录像的缩略图。

      第一段:私房菜馆包间,郜珊全套骚制服,被自己的手铐铐在床头,正面操,内射。

      第二段:城郊工作室诊疗床,郜珊半褪制服,左肩淤青,趴着被从后面操,内射。

      第三段:庆功夜会议室,郜珊全套制服,春药催到潮吹,从正面到背面,两次高潮,内射。

      三段画面里的女人,是同一个冷面女王。三段画面里,她的脸都清晰可辨。

      裴决坐下来,端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苏晓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缩略图,嘴唇抿着。

      “想说什么就说。”裴决没看她。

      “她不知道。”

      “对。她不知道。”

      “三次了。她一点都不知道。”苏晓的声音有一点发涩,“她明天还会穿那一身漆皮去上班,手铐挂在腰上,冷着脸审人。谁都不知道她被你操了三次。”

      裴决把酒杯放下,转过椅子看她。

      “苏晓。”

      “在。”

      “她是我的猎物。你是我的肉便器。不一样。”

      苏晓的睫毛颤了。这句话她听过很多遍了,每次听到心里都一颤。但她说不出什么,因为她知道这是事实。

      “你清醒着被我操,你知道我是谁。她不知道。这就是区别。”

      “我知道。”苏晓低下头。

      “她明天还会发消息谢我。还会说请我吃饭。还会把我当她最好的搭档。”

      “嗯。”

      “这就够了。”

      他转过身,把三段录像拖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数字编码。跟其他几个文件夹排列在一起。

      他关上电脑,站起来。

      “去休息吧。”

      苏晓走到门口,停了。

      “主人。”

      “嗯。”

      “你……对她……”

      “她是猎物。”他说,背对着她,声音平平的,“我对猎物没有感情。我享受的是她站在我面前叫我好搭档的时候,我脑子里在想她被我铐着自己手铐操的样子。这个信息差,就是我的快感。”

      苏晓没再说话,关上门出去了。

      书房安静下来。裴决站在窗前,看着汐城的夜景。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铺开。郜珊的宿舍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她大概已经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以为是累的。

      她不会怀疑他。她是冷面女王,她守住了所有的线,她不会让任何人近身。她坚信这一点。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操过三次了。

      裴决把窗帘拉上,关灯,走出书房。走廊里只有应急灯的绿光。他经过苏晓的房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没停,径直走回自己的卧室,关门,躺下。

      手机亮了。郜珊的消息:到家了,今天谢谢你送我。改天吃饭。

      他看了一眼,锁屏,闭眼。

      游戏还在继续。她不知道自己在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