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门卡贴上去,绿灯亮,裴决推门进去。苏晓跟在后面,左手拎着他那只深灰色的旅行箱,右臂挎着公文包和她自己的小包,走路的姿态跟在鼎峰总部走廊里没两样——脊背直,步子稳,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不发声。
房间是行政套房,玄关一排壁灯,往里走是客厅,落地窗对着城市夜景。裴决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松了松袖扣,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回身说:“箱子放那儿,你先把衣服挂起来。”
苏晓应了声“好的”,把旅行箱推到衣柜前蹲下打开。里面分层码得很整齐——三套西装、两件衬衫、睡袍、换洗衣物。她把西装一件件取出来挂在木衣架上,肩膀对齐,裤子用横杆架搭好,挂进衣柜。衬衫展平了再挂,领口朝外。裴决换的是便装,已经坐到沙发上,松着领带。
她挂完衣服,又把他的拖鞋从箱底摸出来,弯腰放到沙发脚边。裴决抬脚,她帮他脱掉皮鞋,摆到玄关鞋柜里,再把拖鞋套上去。动作跟在办公室里端文件一样自然,好像这些事本来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浴放一下。”裴决头也没抬,在看手机。
苏晓走进浴室,把浴缸龙头拧开,试了试水温,手背烫了一下,调低半圈。她从洗手台上那排酒店备品里拿起一瓶浴盐,倒了一小撮进去,水面浮起薄薄的泡沫。她把一条干净浴巾搭在架子上,又摆了一条地巾在浴缸边,出来的时候路过吧台,顺手倒了一杯威士忌,冰球夹了一颗搁进去。
杯子放到茶几上,冰球在琥珀色酒液里转了一圈。裴决伸手端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苏晓转身去收拾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拿挂烫机把褶子过了一遍,挂回衣柜。
手机响了。裴决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声音压得很低,但套房里安静,苏晓在折衬衫的时候听得见只言片语。“……对,周六晚上,订那个包间。”“……行,礼物你先选,我看一眼再定。”“……嗯,她应该喜欢。”
苏晓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折。衬衫领子翻好,袖子沿折痕收进去,放进抽屉。她没有回头看窗边那个人。
折完最后一件衬衫,她去茶几上收空杯。杯底只剩一点融掉的冰水,冰球化了一半。她把杯子放到吧台上,重新倒了一杯,冰球夹得稳稳的,酒液满到杯壁第二条刻线。
放杯子的时候,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声音比平时重了一点。
裴决挂了电话,转过身来。他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吧台上那杯酒。
“你也倒一杯,过来坐。”
苏晓拉开酒柜找了只矮杯,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端着走到沙发边。裴决的腿伸着,她在他脚边跪下来,先把他的左脚抬起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把他拖鞋脱掉,用手掌包住他的脚掌捏了几下。脚心、脚背、脚趾根部,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手指从脚踝往上滑了一点,停在小腿肚上。
“主人今天累了吧。”声音是日常那把,甜的,尾巴上拖着一点尾音,像撒娇又像随口一问。
裴决端着酒杯没接话,拇指在她耳廓上刮了一下。
她把他的脚放回拖鞋里,侧过身,脸颊贴上他的膝盖,眼睛半闭着。头发散下来搭在他裤腿上,呼吸很浅。裴决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头发里,没什么力度地拢着。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地铺开。浴缸里的水龙头还在流,隔着浴室门听得见水声咕嘟咕嘟地响。
苏晓贴着他的膝盖蹭了蹭,没抬头,嘴里嘀咕了一句:“那个浴缸快满了。”
裴决说:“满了再说。”
她就没动。
beat2 · 陪他应酬 · 被当随行秘书介绍 · 桌下服侍
饭局订在老城区一家私房菜馆,二楼包间,圆桌坐了八个人。苏晓跟在裴决后面进门,他回头扫了一眼座位牌,把她安排在自己右手边。桌上的人已经站起来打招呼了,裴决一个一个握手,侧身的时候手往后面虚引了一下:“我秘书,苏晓。”
对面几个男人冲她点点头,有人递名片过来。她双手接,微微欠身,放进手边那个薄薄的公文夹里。名片上的头衔她扫一眼就记住了,谁是谁的老板、谁是谁带来的,座位关系比名片上的字更说明问题。
“苏小姐喝什么?”旁边一个中年男人问。
“茶就好,谢谢。”她站起来去倒茶,顺便把裴决面前的杯子也满了。坐回来的时候手从桌布底下摸到裴决的膝盖,指尖轻轻搭着,像确认一个位置。
凉菜上了。裴决跟左边的人聊一桩过手的收购案,苏晓在右手边听着,筷子没怎么动,偶尔替他把鱼刺挑出来搁在骨碟里。有人举杯敬裴决,她跟着站起来,杯子端得比裴决低半截,抿一口就放下。
第二轮敬酒的时候,桌下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裴决的手,温的,掌心干燥。他把她的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按到自己大腿内侧,松开了。
苏晓的脸没变。她用另一只手端起公筷给裴决夹了一块白切鸡,嘴上说:“裴总吃点东西再喝。”声音是秘书该有的分寸感,不高不低,礼貌得体。
裴决吃了一口鸡,左手在桌下把她的手指往里推了一截。
热菜一道道上来,席间的谈话从收购案绕到土地竞标,又绕到某个共同的熟人最近离了婚。苏晓该添茶添茶,该递纸巾递纸巾,桌底下那只手一直在裴决大腿上,指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挪。西装裤的布料在她指腹下面绷着,她能感觉到里面肌肉的温度。
“苏小姐在鼎峰做了很久了吧?”对面一个戴眼镜的男人问。
“有几年了。”她回,声音平稳,“主要帮裴总处理日程和出行安排。”
“裴总有苏小姐这样的秘书,省不少心啊。”
裴决笑了一下:“她是比较细心。”
苏晓的手在他腿上停住,拇指在布料上画了个小圈,又停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把空了的茶壶提起来,走到角落的饮水机那边重新烧水。
回来坐下的时候,裴决的手又覆上来了。这次他把她的手按得更靠里,指节抵着一个鼓起来的弧度。苏晓的呼吸浅了一拍,喉头动了一下,但她端着茶杯的手稳得很。
席间又敬了一轮酒。裴决替她挡了一杯,说“她不太能喝”。那人说裴总心疼人,满桌笑。苏晓低头在公文夹里记了一笔备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散场的时候裴决站起来,苏晓跟在后面。他右手搭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腰窝,力道不重但很明确,一路把她从包间带到走廊。楼梯口等人拿车的时候,他在她耳边说了句:“今天表现得不错。”
苏晓微微偏头,嘴角抿了一下,“谢谢裴总。”声音里的尾音甜得发腻,跟包间里那把秘书腔判若两人。
裴决捏了一下她后腰的软肉,松了手。
beat3 · SEX1 · 女秘书 OL 装 · 深夜办公室一句命令 · 内射
鼎峰总部,夜里十一点。整层楼只剩裴决那间办公室亮着灯。苏晓从茶水间端了一杯温水进去,桌上摆着一摞等签字的文件,裴决坐在皮椅后面翻着其中一份,眉头拧着。
她把水放在他手边,打开文件夹翻到要签的那页,用铅笔在签名栏旁边画了个小记号。
“这份明天一早要拿去公证,签完我放保险柜。”她说。
裴决扫了两眼,拿起笔签了。笔搁下来的时候他抬头看她。苏晓今天穿的是上班那套——白色衬衫扎进铅笔裙里,领口扣到第二颗,肉色丝袜,黑色尖头高跟鞋。衬衫料子薄,灯光底下隐约透出内衣的轮廓。
“过来,到桌子底下来。”
苏晓愣了不到半秒,把签好的文件合上放到一边,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裴决把椅子往后退了退,两腿分开。她低头看了他一眼,弯腰把裙子的拉链拉了一点方便活动,然后跪到他两腿之间。
高跟鞋卡在地毯上,她把膝盖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摸上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响了一声,皮带抽出来搁在椅扶手上。西裤扣子解开,拉链拉下去,她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了一把。
已经硬了。
她低头凑过去,嘴唇贴着内裤的布料蹭了两下,鼻尖拱了拱那根东西的形状。裴决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使劲,就搁着。她把内裤拉下来,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泛着深色。
“主人……”她把脸贴上去,脸颊蹭着柱身,声音是日常那把甜嗓子,尾音拖得长,“苏晓伺候你。”
舌尖从根部舔到龟头,慢的,一整条湿痕。她张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了,往里吞了一截,舌面贴着柱身下面的筋来回磨。嘴里发出“啾”的吸吮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西裤拉链边上。
“唔……嗯……”她含着前后动,一只手扶着根部,另一只手隔着衬衫揉自己的胸口。乳尖已经顶起来了,蹭着衬衫的棉布料子,硬得发疼。
裴决低头看她。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跪着的姿势往前塌,能看见半个胸罩和里面挤出来的乳肉。她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吸。
“嘴巴挺好用。”裴决说。
她把嘴松开,拉出一条银丝,喘了口气,舌头去舔龟头上那层湿亮的前列腺液,“苏晓是主人的肉便器嘛……主人的鸡巴好吃……”说完又含回去,这次往里吞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咕嘟”一声咽了一下,喉头绞紧又松开。
裴决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她知道意思,又往下吞了一截。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她忍着喉咙的反应用舌根去磨,嘴里发出含糊的“唔嗯唔嗯”声。
“行了,起来。”
裴决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苏晓站稳的时候腿有点发软,嘴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口水。裴决把她的身子一转,让她面对着办公桌,手掌按在她后背往前一压。她弯下去,胸口压在刚才那份文件上面,铅笔滚到地上叮当响。
他把她的铅笔裙往上推,堆在腰上。肉色丝袜包着的臀,内裤是条黑色的窄边三角裤,勒进臀缝里。他把手掌按上去,捏了一把,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嗯……主人……”她的声音闷在桌面上,脸侧着,头发散了一脸。
裴决把丝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尼龙布料“嘶”地裂开。她抖了一下。他的手指从破口伸进去,拨开内裤的窄布,摸到一片湿。“自己就出水了。”
“嗯……主人别说了……”她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连着脖子红成一片。
他没理她,手指拨开阴唇,拇指按上阴蒂揉了两圈。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了他一指头。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顺着湿滑的穴口推进去。里面又紧又热,穴肉裹着手指往里吸。
“啊……嗯啊……”苏晓的腰往下塌了一截,脚尖在鞋里绷紧。他的手指在里面屈起来,指腹刮过前壁那块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唔——那里……主人……”
他抽了几下手指,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亮,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撕裂的丝袜边上。
裴决把手抽出来,在她臀上擦了一下。拉开自己的拉链,阴茎已经涨到发紫。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扶着龟头抵上穴口,腰往前一送。
“啊——”苏晓的叫声被胳膊堵掉一半,手指抓着桌沿。整根没入,穴口被撑开,阴唇翻出来包着柱身根部。他没动,就那么顶在最里面,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着宫口那个位置,涨得发酸。
“主人……太深了……嗯……”
裴决开始动。先是慢的,整根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回去。每一下顶到底,她的臀肉就撞在他小腹上,“啪”地响一声。桌上的文件被推得往前滑,铅笔筒倒了,几支笔滚到地上。
“啊……啊……嗯啊……主人操我……”
“操你的时候话还挺多。”裴决按住她的后腰往回拉,自己往前顶,频率加快。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她的大臀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穴口的水被操成白沫,挂在柱身上。
“唔嗯……苏晓就是……啊……就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他把手从她后腰移到前面,隔着衬衫和胸罩捏住一边乳头,拧了一下。她“呀”地叫了一声,穴肉猛地收紧,把他夹得更紧。
“夹什么夹。”
“嗯……忍不住……主人……苏晓要被操坏了……啊……”
他松开乳头,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开始快速地抽插。不再整根进出,而是短促地顶在最深处,龟头反复碾过那块软肉。她的声音变了,从拖长的呻吟变成短促的“啊、啊、啊”,每一声都被顶出来。
“唔……啊……主人……苏晓……苏晓要到了……”
“到了就叫。”
“啊——主人——苏晓到了——唔——”她的腰弓起来,腿在发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淫水从合不拢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淌下去,滴在地毯上。
裴决没停,被她绞着继续操。高潮的余韵里她整个人在发软,全靠桌沿和他的手撑着。他抽出来说“转过来”,她迷迷糊糊地翻过身,背靠着桌沿,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裙子还堆在腰上。
他把她的腿架起来分开,重新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她仰着头叫,声音有点哑了:“啊……主人……射给苏晓……射进来……苏晓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射进来……”
裴决掐着她的腰,最后几下顶得又重又快,在她体内顶到最深处不动了。阴茎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灌在深处,“嗯……好烫……主人的精液……”
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下来,挂在撕裂的丝袜边上,又滴到地上。她的腿还在抖,合不拢,穴口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白浊。
苏晓趴在桌上喘了好一会儿,衬衫半挂在肩膀上,一边乳头从内衣里露出来,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慢慢撑着桌沿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嘴里嘀咕了句:“那文件待会儿得重新打印了……”
裴决已经拉好拉链坐回椅子上了,闻言抬了下眼皮。
“谢谢主人。”她说,声音还带着甜腻的尾音,脸上泛着潮红,嘴角翘了一下。
beat4 · 余韵 · 办公室收拾 · 他不让她走
苏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擦干净了脸,衬衫重新扣好,裙子拉链拉上去。但丝袜的裆部那个破口没法补,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勉强遮住。
她回到办公桌那边,蹲下来捡地上的笔和铅笔筒,把散落的文件一页页摞齐。桌面有片水渍——她的——她抽了张纸巾按了按,纸巾立刻洇透。她脸热了一下,换了一张再按。
裴决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没看她。
文件重新码好,她翻开那页被压皱的签字页,签名还在,但纸面上有一道浅浅的褶痕横过裴决两个字。她把文件夹合上,放进桌上那个待办筐里。
“要我打电话叫车吗?”她站在桌边问,声音恢复了正常的秘书腔。
裴决头也没抬:“不用。过来。”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裴决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她重心不稳,歪倒在他腿上。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举着手机翻邮件。
苏晓靠在他胸口,耳朵贴着衬衫底下的心跳。他的心跳是平的,跟她自己那个还在快半拍的完全不一样。她缩了缩腿,把高跟鞋蹬掉了,光着脚搭在椅子扶手上。
“你那个丝袜破了。”裴决说,眼睛还在手机上。
“嗯,明天换一双。”
“文件得重新打。”
“我知道,明天一早弄。”
他没再说话。苏晓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脖子下面那片衬衫领口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他身上有威士忌和那种贵价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她自己的味道,从刚才沾上去的。
她的手指搭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办公室很安静,窗外城市的灯光被百叶帘切成一条一条的横线投在地板上。
裴决的拇指在她后腰上蹭了两下,在看一封关于下周行程的邮件。他单手打字回了几个字,锁屏,把手机放到扶手上。
苏晓已经闭着眼了,呼吸变得浅而均匀。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了一小片影子,嘴唇微微张着,口红早蹭没了。
裴决低头看了她一眼,手从她腰上挪到她大腿上,手掌摊开搁着,又开始用另一只手拿手机处理邮件。
办公室的灯嗡地响了一声,灯管闪了一下又稳住了。苏晓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没醒。
beat5 · 定制西装量体 · 裁缝在场的半公开暧昧
裁缝铺开在法租界一栋老洋房二楼,门面不大,进门一道窄楼梯,墙上挂着料样和成衣照片。老裁缝姓沈,做了三十年,量体用的还是老式软尺,黄铜搭扣磨得发亮。
裴决站在落地镜前面,沈师傅拿着软尺从肩膀量到袖长,一边在记事本上记数字。苏晓坐在靠窗那张丝绒长凳上,膝盖上放着裴决脱下来的外套,手里拿着一排料样卡片在对比。
“裴总肩宽够了,这边收一公分正好。”沈师傅拿粉笔在西装样板上画了个记号,蹲下去量裤长。
苏晓站起来,走到旁边把料样递给沈师傅:“这个深灰的要配什么里布?”
沈师傅推了推老花镜:“深灰百搭,看裴总喜欢什么颜色。”
裴决说:“让她选。”
苏晓翻着里布的料样册,深红、墨绿、藏蓝条纹、暗金。她摸了摸墨绿那块,手感是丝的,滑。
“这个深红的会不会太跳?”沈师傅问。
“深红好,配这个灰有对比。”苏晓把深红那块抽出来,翻过来看反面,手指捻了捻质地。
裴决插了一句:“你不是说深绿那块手感好。”
苏晓顿了一下,“手感是深绿好,但颜色深红更合适。”她把深绿那张塞回去了,深红的放到裴决面前让他看。
“行,深红。”裴决说。
沈师傅去拿样衣让裴决试肩宽。苏晓帮他脱外套,又帮他穿样衣,手指在他后背抚平衣料的褶皱。样衣的肩线刚好,后背贴着衬衫。她把手掌贴上去从肩胛骨滑到腰线,掌心顺着布料走了一遍。
“后面这里有点松。”她指了指腰线两侧。
沈师傅过来拿大头针别了一下,让苏晓帮忙扶着。苏晓捏着别针,手指头碰到裴决后腰,他没动。
量到裤子的时候沈师傅蹲在地上量内侧缝。裴决站在那里,苏晓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手里拿着沈师傅递来的别针盒。她低头看沈师傅在裤脚别针,视线刚好平着裴决的腰线。
裴决的手垂在身侧,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苏晓一愣,没敢动。沈师傅还在量裤脚,低着头。
裴决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裆部,隔着西装裤的羊毛料子。掌心贴着那块鼓起来的弧度,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
苏晓的呼吸卡了半拍。手指底下是温热的、硬的东西,隔着布料形状都摸得清。她的脸没有任何变化,嘴角甚至还维持着刚才跟沈师傅讨论料样的礼貌弧度。
沈师傅站起来说:“裤脚翻边还是不翻?”
“翻。”苏晓说,声音稳得很,手还按在裴决裆上。裴决松了手,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从别针盒里取了一枚递给沈师傅。
沈师傅又蹲下去量裤口。苏晓退回到丝绒长凳上坐下,膝盖上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她低头翻料样册,翻页的手指尖微微发抖,但她把另一只手压上去盖住了。
量完了。沈师傅去后面拿笔记本记详细数据。苏晓站起来帮裴决胜脱样衣,手指经过他腰线的时候在他腰侧掐了一下,力气很轻,只有他们俩知道。
“下次试衣大概十天后。”沈师傅从后面出来。
“好的,到时候我来确认。”苏晓说,接过记事本核对了一遍日期。
出门下楼梯的时候,裴决走在前面。苏晓跟在后面,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一步,她差点撞上去。他没回头,手往后伸过来,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他握了一下,松开了。
苏晓把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脸是烫的。
beat6 · 买名牌包 · 店员喊太太他不否认
恒隆广场一楼,那家皮具店刚上了新一季的款。裴决走在前面推门进去,苏晓跟在后面。店里的冷气足,空气里有皮革和新布料的味道。
裴决在一只包前面停下来,黑色小牛皮,金属搭扣,不算大。
“这只,包起来。”
柜姐快步过来,笑盈盈的,先看裴决又看苏晓。“先生好眼力,这款刚到,是这一季的主推。”
她从展柜里把包取出来,双手捧着递给苏晓。“太太您看看,皮质特别软,您摸摸。”
苏晓接过来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太太。她抬眼看了裴决一下。
裴决没说话,掏出手机在翻别的什么东西,像是没听见。
“太太您肤色白,这个黑色配您特别显气质。”柜姐又说,“要不要试背一下?”
苏晓把包挎到肩上,对着镜子看了看。包确实好看,皮质软,搭扣是哑光的,不张扬。
“太太平时穿职业装多吗?这款搭西装特别好看。”柜姐在旁边继续说。
苏晓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裴决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
“她平时穿得挺正式的。”他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天气状况。
柜姐点点头,“那这款绝对适合太太。要不要我帮您看看同系列的卡包?”
“不用,就这只。”裴决说,把信用卡递过去。
柜姐接卡的时候又看了苏晓一眼,笑得比刚才还甜。“太太真有福气,先生给您挑东西眼光这么好。”
苏晓的脸在粉底底下透出一点红。她低头摸包的肩带,手指顺着缝线划了一遍,没接话。
柜姐去前台刷卡包装。苏晓站在裴决旁边,小声说:“她叫错了吧。”
“哪里错了。”
苏晓抬头看他。裴决的表情是平的,嘴角没什么弧度,但也没有纠正的意思。他就站在那里等柜姐把小票拿来签字。
“太太,签这里。”柜姐把签单推过来。
裴决签了。柜姐双手把包装好的纸袋递给苏晓,“太太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苏晓接过纸袋,“谢谢。”声音轻轻的,甜嗓子尾巴上的尾音比平时长了一点。
出店门的时候她把纸袋抱在胸前,走路的步子比平时慢。裴决走在前面,已经往下一个路口走了。她快步跟上去,纸袋在腿边晃。
车里她把纸袋搁在膝盖上,把包从防尘袋里抽出来,翻来覆去地看。拉链拉开又拉上,搭扣打开又扣回去。她偷偷抬头看了裴决一眼,他在开车,眼睛看路,但嘴角好像翘了一点。
她又低头看包,把脸埋进防尘袋的绒布里,吸了一口皮革的味道。
“喜欢?”裴决问,没转头。
“嗯。”她的声音闷在袋子里。
“那以后就让她那么叫。”
苏晓把脸从袋子里拔出来,把包抱在怀里,转头看窗外。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嘴角压着笑,耳根红着。
beat7 · SEX2 · 空姐 cosplay · 回程飞机 · 内射
湾流G550的私人舱,灯光调到最暗的一档,舷窗外面是云层下面的城市灯光,星星点点的,像倒扣的碎玻璃。
苏晓从后舱的更衣间出来,换了那套空姐cosplay的制服——深蓝色的修身短裙套装,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丝巾,小圆帽别在脑后,肉色丝袜,黑色矮跟皮鞋。她在推车那边站定,推车里摆着酒瓶、杯子、冰桶和热毛巾。
她推着车走到裴决座位旁边,微微欠身:“先生,请问需要什么饮品?我们今天准备了威士忌、红酒和气泡水。”
声音是甜嗓子,但端着的,学着空姐那种标准客服腔。
裴决靠在座椅里,看了她一眼。“威士忌。”
“好的先生,加冰还是纯饮?”
“纯饮。”
她从推车里拿出酒瓶,倒了一杯递过去。裴决接了,抿一口,另一只手勾住她系在脖子上的丝巾,往下拽了一下。
“先生,这个不能摘的。”她说,但没躲。
裴决把丝巾扯松,从她领口抽出来扔到旁边座位上。丝巾底下的衬衫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安全演示做了吗?”他问。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从推车下面拿出一条安全带演示带,站在他面前开始做安全示范。“先生您好,现在为您进行安全演示。请将安全带系好,像这样插入锁扣……”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腰弯着的时候裙子往上缩了一截,丝袜包着的大腿露出来大半。
裴决把安全带解开。“你来帮我系。”
苏晓放下演示带,蹲下来够他腰间的安全带。她的脸离他裆部很近,近到呼出的气能透过裤子布料。她把安全带插好,抬头的时候对上他的视线。
“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她问,跪着的姿势没变。
裴决伸手把她的小圆帽摘了,放到一边。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抬起来。
“过来。”
苏晓站起来,他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她跨过去,分开腿坐到他腿上,裙子骑上去堆在腰间。她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他。
“先生,这样不符合规定。”
“什么规定。”
“机组人员不能跟旅客……”她话没说完,裴决的手已经从裙子下面摸上去,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她的逼上。
“嗯……”她身子软了一下,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他的手指隔着两层薄布揉她的阴蒂,力道不轻,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湿了。”他说。
“嗯……先生别……”她的声音甜嗓子带上了气音,“还在飞呢……”
“飞着怎么了。”他把丝袜裆部扯开一个洞——又是撕的,尼龙“嘶”地一声——手指从破口探进去拨开内裤,直接摸到肉。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碰就滑。
“啊——”她叫了一声,声音在机舱密闭空间里显得特别清楚。他的中指插进去,弯曲指腹去蹭前壁那块软肉,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腿在他腰两侧夹紧。
“先生……嗯……这样不行……”
“什么不行。”
“苏晓……嗯啊……苏晓在上班……”
裴决抽出手指,把自己的拉链拉开。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硬得发紫。他扶着她腰往下按,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时候她“唔”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整根吞到底的时候她仰起头,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闭着。
“先生好大……嗯……苏晓装不下了……”
“动。”
她开始晃腰,前后磨。推车在旁边被她的胳膊碰了一下,轮子滑出去半步,酒瓶在桶里叮当响。她顾不上,两只手扣着他肩膀,腰一下一下地动,穴里含着他的鸡巴来回磨。
“啊……嗯……先生……苏晓服务得好吗……”
“还行。”
她故意收紧了穴肉夹了一下,裴决“嘶”了一声,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地响,她“呀”地叫出来,穴反而绞得更紧。
“嘴硬。”
“嗯……苏晓不嘴硬……苏晓是主人的……啊……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改了口,从“先生”变回“主人”,甜嗓子里全是喘。
裴决托着她的臀站起来,把她转过去面朝舷窗。她的手撑在窗户边,底下是几万英尺的城市灯光。他从后面顶进来,整根没入。
“啊——”她叫的声音大了一截,手在舷窗边沿上打滑。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操,每一下都顶到底,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机舱里就他们两个人。空调的嗡嗡声、啪啪的撞击声、她断断续续的叫声。
“啊……主人……太深了……嗯啊……要被顶到了……”
“看下面。”裴决说。
她低头看舷窗下面。城市的灯光在云层底下铺成一片,她在几万英尺的高空趴在窗户上被人从后面操,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奶子从胸罩里掉出来,随着他的顶弄一晃一晃。
“嗯……啊……主人在上面操苏晓……下面那些人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苏晓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在飞机上被主人操……”
裴决加快了速度。她的声音碎了,变成“啊、啊、啊”短促的节拍。穴口的水被操成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主人……苏晓要到了……啊——”
“到了。”
她全身绷紧,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裴决没停,被她绞着继续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顶到最深处不动了。
阴茎在她体内跳了几下,精液灌进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嗯……好烫……主人射进来了……苏晓的肚子里全是主人的精液……”
裴决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下来,她靠在舷窗上喘,腿抖得站不住。衬衫挂在胳膊上,胸罩歪着,一个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尖红的硬的。裙子堆在腰上,丝袜裆部那个破洞里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跌回座位里。小圆帽滚到脚边,丝巾在隔壁座位的扶手上挂着。她把帽子捡起来扣在头上,歪的,从推车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补口红。
镜子里的她头发乱的,脸红的,嘴角有咬破的印子。她把口红涂好,抿了抿嘴,把镜子放回去。
裴决已经拉好拉链,端着刚才那杯威士忌在喝。
beat8 · 余韵 · 机上 · 她枕着他
苏晓从更衣间出来的时候换回了便装,但脸上那层潮红还没退干净。她端了一杯温水过去递给裴决,又从推车里拿了条热毛巾。
“主人擦擦手。”
裴决接了毛巾擦了擦,扔到推车上。苏晓收拾好推车推回后舱,回来的时候裴决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她坐过去,自然地往他那边歪。他的胳膊抬起来搭在她肩上,她顺势把头靠在他肩窝里,腿蜷到座位上。舷窗外面天已经黑透了,只有机翼尖端的红灯一闪一闪。
“还有多久到?”她问,声音是甜嗓子但困意很重,尾音拖得黏糊糊的。
“睡吧。”
她把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拢了拢,脸在他衬衫上蹭了两下找个舒服的位置。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膝盖内侧画圈。
机舱里的灯暗着,只有阅读灯亮着一小盏。裴决另一只手拿着平板在看什么东西,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她没看他在看什么,闭着眼睛听他呼吸的节奏。
飞机有一点颠簸,她往他怀里缩了一下。他的手从她肩上滑到她腰上,把她拢了拢。
“主人。”
“嗯。”
“刚才那个丝巾掉到地上了。”
“回头再买一条。”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了。裴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睡着的样子跟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嘴微微张着,眉头松着,像只蜷起来的猫。
他把手掌覆在她胯上,隔着裤子布料搁着,继续看平板。
飞机开始下降了,机舱里的灯亮了一档。苏晓被灯光晃醒,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又把脸埋回他肩膀里。
“到了?”
“快了。”
她“嗯”了一声,把脸又蹭了蹭他衬衫领口,没动。
beat9 · 他当她面安排别的女人的事 · 她甜羞吃味
书房里,裴决坐在桌后面,苏晓站在旁边。他在笔记本上划了两下,头也没抬地说:“周六晚上订一桌,就上次那家法餐。花也要,白色系,不要百合。车安排老陈开,就我那辆黑色的。”
苏晓在手机上一条一条地记,手指头打得快。“订几位的?”
“两位。”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继续打。“菜品有什么要求吗?”
“让chef自己配,甜品提前说一声,做个巧克力类的。”
“要留酒吗?”
“留一瓶年份好点的,到了再说开哪瓶。”
她把确认信息打出来念给他听:“周六晚上七点,法餐厅包间,两位,chef配菜,甜品巧克力类,留一瓶红酒待定,车老陈开黑色那辆,花白色系不要百合。”
“发吧。”
她发出去了。然后走到桌边给他倒咖啡,杯子里加了他习惯的量,端过来放在手边。他喝了一口继续看屏幕。
她没走,站在他椅子旁边。裴决的眼睛还盯着笔记本,过了几秒说:“站那儿干什么。”
她没说话。
裴决偏头看了她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
苏晓绕过去坐在他腿上,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裴决的手搁在她腰上,拇指隔着衬衫来回蹭了两下。
“不高兴了?”
“没有,主人。”
她的声音是甜嗓子,尾音正常,听不出什么。但她没看他,手指在他领口第一颗扣子上解了又扣,扣了又解。
“没什么。”裴决说,“一顿饭的事。”
“嗯,我知道。”她低下头去亲他下颌线那块地方,嘴唇贴着他的胡茬蹭了蹭。“主人要见谁都是主人的事。”
“知道了还说没有。”
她没接话,嘴唇从下颌挪到耳根下面,舌尖在那个位置点了一下。裴决的脖子微微绷了一下。
“她是我的猎物。”裴决说,“你是我的肉便器。”
“我知道。”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苏晓什么都知道。”
她的手从他领口滑下去,指尖在他锁骨上画了个圈。“就是……有时候会想。”
“想什么。”
“想主人跟她吃饭的时候,会不会也叫她太太。”
裴决没说话。过了两秒他笑了一声,不是那种社交的笑,是从鼻子里出来的。
“你吃这个醋。”
苏晓从他颈窝里抬起头,脸红了一片,“苏晓不是吃醋……苏晓就是……”她说不下去了,又把脸埋回去。
裴决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晚上你睡这儿。”
她在他脖子里笑了一下,很轻,是那种甜嗓子被压住了的笑。她的嘴贴着他的颈动脉,笑的时候嘴唇一颤一颤的,他感觉到了。
“好。”
她又亲了一下他耳根底下那块皮肤,不走了。
beat10 · 送她回她自己公寓 · 他不走
夜里快一点,裴决的车停在苏晓公寓楼下。那是个老小区,楼道灯时亮时灭,电梯要刷卡才能上。
苏晓解开安全带,拎起包和今天买的那个纸袋。“那我上去了,主人早点休息。”
她推开车门,一只脚踩下去了。裴决也推开了他那边的门。
她回过头,“主人?”
裴决没回答,绕过车头走到她这边。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已经站在她面前,伸手把车门关了。
“你上去,我跟你上去。”
苏晓站在楼道口愣了一下,“主人……我那边很小,什么都没准备……”
“上去。”
她掏卡刷了电梯。两个人站在电梯里,她抱着包不知道手往哪放,他靠在电梯壁上看着楼层数字跳。
她那间公寓在一栋老楼的十二层,四十来平米,一室一厅。开门进去,玄关的感应灯亮了。客厅不大,一张布沙发,一个茶几,电视柜上放着几瓶化妆品和一盒拆了一半的饼干。阳台晾着她的内衣和丝袜。
裴决进门就把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他走到冰箱前面拉开门看了看——一盒牛奶、半袋吐司、几个鸡蛋、一瓶老干妈。
“你就吃这些。”
苏晓把包放到茶几上,“平时都在公司吃,回来不怎么做。”
“茶叶在哪?”
“柜子上面那个……”
裴决自己找到茶叶罐,烧上水。苏晓站了一会儿,说“我去换身衣服”,钻进卧室去了。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棉T恤和短裤,头发扎了个丸子,脸上的妆卸了。
素颜的苏晓比带妆的时候显小,眼睛下面有一点点青,是最近睡眠不够。
裴决坐在沙发上,水开了他去沏茶。苏晓走过来想接杯子,他没让,自己端着喝了一口。
“你家沙发太软了。”
“是有点塌……用了好几年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苏晓坐过去,他就势把她拉过来,她半躺在他身上,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你今天住这儿?”她问。
“嗯。”
“那牙刷……”她顿了一下,“我有备的。”
她从卫生间抽屉里翻出一支没拆封的牙刷,蓝色的,酒店那种一次性的包装。裴决看了一眼,没问为什么她家有备的。
他去洗了澡出来,苏晓已经把床铺好了,被子拉开,枕头拍松了。他躺到床的一边,她关了灯钻进被子里,缩到他旁边。
“主人。”
“嗯。”
“这是苏晓的家。”
“嗯。”
“可是主人来了,就变成主人的了。”
裴决没说话,伸手把她揽过来,她的后脑勺搁在他胳膊上。黑暗里她把脸转过来对着他的胸口,呼吸打在他皮肤上。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变得均匀了。他的手搁在她腰上,没动。
beat11 · 苏晓生日临近 · 他记得
早餐是苏晓做的。裴决的厨房比她那个老小区的好用得多,灶台宽,烤箱嵌入式,连咖啡机都是全自动的。她穿着他的白衬衫,下面光着腿,在灶台前煎蛋。
裴决从卧室出来穿着家居裤和一件T恤,头发没怎么打理,坐在吧台边看手机。
苏晓把煎蛋和吐司端过去,又倒了两杯橙汁。“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有个电话会,下午没事。”
她“嗯”了一声坐到他对面,切着煎蛋吃。
裴决喝了口橙汁,突然说:“这周末别安排事。”
她抬头,“怎么了?”
“带你出去吃饭。你生日。”
苏晓手里的刀叉停了。她眨了两下眼睛,“主人怎么知道我生日?”
“你的档案我看过。”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低下头去戳盘子里的蛋黄,戳破了,流了一盘子。
“想去哪?”
“啊?”
“你说地方,我订。”
她又低下头去,耳朵从头发底下露出来,红的。“我……没想过……”
“穿那件绿裙子。”
她抬头看他,他已经在翻手机了,好像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顺口提了一句工作安排。她端起橙汁喝了一口,杯子挡住了嘴角。
“好。”
吃完饭她收碗碟的时候在厨房里转来转去,把碗放进水槽又拿出来,拉开洗碗机又关上。最后掏出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取消了周末原本约的饭局,回来的时候嘴里在哼歌,调子不完整,断断续续的。
裴决在客厅接电话,经过厨房的时候扫了她一眼。她赶紧把哼歌的声音收了,但嘴角没放下来。
beat12 · 生日吃饭庆生 · 他问她要什么礼物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圆桌上铺着白桌布,蜡烛在银烛台上晃。苏晓穿的是那件绿裙子,深翠色的丝缎,吊带款,领口开到胸沟中间,裙长到膝盖。头发做了造型,耳垂上戴着小颗的钻石耳钉——刚到的,裴决带来的。
他亲手帮她戴的。在车里,他捏着耳钉的金属扣,手指碰着她耳垂的软肉,她歪着头不敢动。扣好了他松手,她侧过脸对着后视镜看了看,没说话,但嘴抿着。
裴决替她拉椅子。她坐下来,裙子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水一样的光泽。他坐对面,翻开酒单。
“今天你点菜。”
苏晓看了两眼菜单,还是把他爱吃的几道菜都点了。裴决没说什么,但嘴角动了一下。
头盘上来的时候他开了酒,给她倒了半杯。碰杯的时候他说了句“生日快乐”,声音平平的,跟说“早上好”差不多。
她喝了口酒,脸立刻就红了,酒量本来就差。
“还有个东西。”裴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扁盒子,隔着桌子推过去。
苏晓打开,里面是一副耳环——不是刚才车上那副钉,是长款垂坠的,白金链子底下坠着水滴形的翡翠。绿色的,跟裙子的颜色几乎一样。
“手伸过来。”
她把耳朵侧过去,裴决站起来绕到她身边,把她那副小钉摘了,换上长款耳环。金属链子凉凉地蹭着她的脖颈,她缩了一下。
“好看。”他坐回去。
苏晓抬手摸了摸耳垂上的坠子,手指顺着链子捋到底,碰了碰那颗水滴。
“谢谢主人。”
桌底下,裴决的脚脱了皮鞋,脚背贴上她的脚踝。她一抖,没躲。他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蹭到膝盖窝的时候她整个人缩了一下,筷子碰到盘子发出“叮”的一声。
她抬头看他,他面不改色在吃菜。
整顿饭他的脚一直在她小腿上。有时候蹭,有时候就搁着,脚趾头偶尔勾一下她的腿肚子。她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把裙子下摆往下拽了拽,好像拽了能挡住什么。
甜品上来了,巧克力熔岩蛋糕。裴决切了一块放到她盘子里。
“说吧,想要什么。”
“什么?”
“生日礼物。真正的那个。”
她叉子戳着蛋糕,巧克力酱流出来,在白盘子上面淌成一片。“我已经有了……耳环很好看……”
“那是前菜。说一个你真正想要的。”
她不说话了,叉子在盘子里画圈,巧克力酱被搅得更乱。耳朵红得快跟耳环上的翡翠一个色了。
“说不出口。”
“那就过来说。”
她站起来,绕过圆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热乎乎地打上去。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小,甜嗓子压着气音。
裴决听完没动。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看她,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脸别到一边去,脖子全红了。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喝完了,放下杯子。
“把酒喝完。今晚给你。”
苏晓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喝了大半杯。她平时一杯就倒的酒量,这会儿眼睛已经有点发直了。
裴决站起来,拿起她的披肩搭到她肩上。“走吧。”
beat13 · 她说出愿望 · 想扮被迷奸的 role-play
车里,苏晓靠着车窗,脸上的红还没退,酒精让她整个人比平时软,声音也黏糊糊的。裴决在开车,城市的路灯一盏一盏从挡风玻璃掠过。
她说了。在包间里趴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我想……像她们那样。”
裴决没接话。
“被下药,昏过去,不知道……然后被主人……”她声音越来越小,“然后被拍下来。”
车窗上她的倒影低着头,两只手绞着披肩的穗子。
“你不是一直清醒的吗。”
“我知道……”她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凉。“可是苏晓看过那些录像……主人操她们的时候她们什么都不知道……苏晓想试一次……就是一次……”
“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所以才想试。”她转头看他,眼睛因为酒精有点湿,“苏晓清醒的时候被主人操,知道是主人在操苏晓。但是那一次苏晓想知道……不知道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然后呢。”
“然后苏晓想看……看完了之后,跟主人一起看。”她的声音甜得发颤,“苏晓想在录像里看自己被主人操的样子……然后一边看一边被主人再操一次。”
红灯。车停了。裴决转头看她。
她没躲,红着一张脸直直地看他,嘴唇因为酒精有点肿,耳环的坠子搭在锁骨上。
“这是你的生日愿望。”
“嗯。”
“你想扮昏迷。”
“嗯。”
“录像。”
“嗯。”
“然后两个人一起看。”
“嗯。”
绿灯了。裴决转回头继续开车。
“回去换衣服。把机器架好。”
苏晓的手在披肩上攥紧了一下,“是,主人。”
她把脸埋回披肩里,嘴角在穗子后面翘着,压不下去。
beat14 · SEX3 setup · 紫貂穿战衣 · 布置迷奸场景 · 她躺下演昏迷
苏晓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裴决已经坐在床边等着了。
她穿着全套紫色战衣。深墨紫的皮革连体衣,高领,深V开到胸沟下面露出半个乳房的弧度,侧腰镂空,白色貂毛领蓬松地堆在肩膀和锁骨周围。变声颈圈贴着喉咙,黑色domino眼罩遮住眼周。过肘的皮革长手套拉到小臂中段,指端微微翘起。过膝细高跟长靴,靴筒紧贴大腿,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战术腰带系在腰间。
她走到床头柜那边,拿起一台小型摄像机,拧开三脚架的螺丝固定上去。调角度,对准床中央。又拿了第二台,架在床侧面,调好俯角。两台机位的红灯同时亮起来,她检查了一下画面——一台正面全景,一台侧面半身,都对准了床上。
她又在枕头旁边放了一管润滑和一包湿巾,想了想又拿了一条深色毛巾铺在床单上。
然后她转身看着裴决。
“主人,苏晓准备好了。”
她的声音是战衣态那把,低沉的,带点冷。但说出来的话不冷——“苏晓躺下之后就’昏’过去了,主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苏晓会尽量不动。”
“什么时候叫你停?”
苏晓想了想,“不用叫停。苏晓想……从头到尾。”
她爬上床,在毛巾上躺下来。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貂毛领围着她脸,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她把两条手臂自然地搁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失去力气的那种松垮。腿并着,稍微偏一边,靴跟陷进床单里。
她闭上眼睛。
呼吸放慢,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松弛下去,从肩膀到腰到腿,像是一个人慢慢沉进什么里面。
裴决看着她。她演得不错。如果不是他刚才亲眼看见她铺毛巾调机器,这个画面确实跟那些被迷药放倒的女人们没什么区别——一动不动,眼罩底下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双手无力地垂着。
他走到摄像机前面,确认了红灯在闪。
然后他走进画面。
beat15 · SEX3 · 紫貂战衣 · 主动扮被迷奸 · 全程录像 · 内射
裴决站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摄像机在转。他像对着那些录像一样开口,声音压低,不急不慢。
“紫貂。”他叫她的代号,不是苏晓,不是主人叫肉便器的那种语气,是那种对着昏迷猎物自言自语的腔调。“白天替我跑腿办事,晚上穿成这样躺在我面前。”
他的手伸过去,指尖从她的下巴划到脖颈,碰到变声颈圈的边缘。她的皮肤在皮革手套的触碰下微微绷了一下,但很快松回去。
“这套衣服穿了多少次了。”他的手往下,摸到深V的领口边缘,指尖顺着皮革和皮肤的交界线往下走。“领口开这么低,白天在我办公室倒茶的时候,低头就看得见这两块肉。”
他把手指勾住V字最低点那块皮革,往外拉了一下。连体衣的弹性让领口张开,两团乳房从皮革里挤出来更多,乳晕的上缘露出来了。她没戴胸罩——战衣里面从来不穿。乳头被皮革边缘蹭得有点红,半硬地翘着。
“唔……”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呻吟。演的。但她演得很克制,像是在梦里被碰到了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裴决的手覆上她一边乳房,隔着皮革揉了一把。手感跟直接摸皮肤不一样,皮革滑而紧,底下的肉被他捏得变形。“D罩杯,白天端文件的时候晃来晃去。现在躺在这儿,一动不动,随便我捏。”
他把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乳房。皮革勒着他的手背,但里面的肉又软又热,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硌着他掌心。他拧了一下乳尖,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呼吸快了半拍,但马上又压回去了。
“嗯……”
他松开手,把领口的皮革推到两边,两团乳房整个从V字里翻出来。乳晕粉的,乳尖硬挺着,在摄像机灯光底下泛着水光。
“拍下来。你清醒的时候叫我主人,昏过去的时候就是这样——躺在我的床上,奶子露在外面,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经过侧腰的镂空,摸到战术腰带。手指找到大腿外侧隐藏的拉链头,拉了一下。拉链“滋”地一声拉开到大腿根。皮革向两边分开,露出丝袜——不,没穿丝袜,是光裸的大腿,皮肤白得晃眼。
他又找到裆部那条隐藏拉链,拉下去。皮革从中间裂开,露出她的下体。没穿内裤。阴唇闭合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已经湿了,从换衣服的时候就开始了。
“看看,昏过去了逼还在出水。”他对着摄像机说,手指拨开阴唇。穴口粉色的,微微张着,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手套的皮革上。“身体比嘴诚实。”
他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嗯——”她的腰弓了一下,马上又放平。穴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又紧又热又滑。
“叫什么叫。”他的手指在里面屈起来刮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绷了一下又松开。“昏过去的人不会叫。”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他的手指开始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楚。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拇指按上阴蒂揉。她的脚在靴子里绷紧了,但身体没动。
“嗯……嗯……”鼻音从她闭着的嘴唇缝里漏出来,压不住。
裴决抽出手指,湿漉漉的皮革手套在灯光下亮着。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硬到发疼。他扶着龟头抵上穴口,慢慢推进去。
她的身体跟着他的力道微微往床头滑了一截,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点。他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唔”了一声,眉心皱了一下又松开。
“紫貂的逼跟那些女英雄的没什么区别。”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慢的,整根进出。“都是嘴上不认,身体老老实实张着腿接。”
“啊……”她没压住,声音从喉咙里冒出来。甜嗓子被战衣的变声颈圈压着,变成低沉的、沙哑的喘。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别动。”他说。
她咬着嘴唇把自己钉回去,但他的龟头顶到最深处那一下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说了别动。”
“嗯……主人……苏晓忍不住……”
“那就忍不住。”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地撞着她的臀。她的大腿在发抖,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紧,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咕嘟咕嘟”地响。
“你清醒的时候叫我主人,昏过去了逼还是一个样。”他俯下身,隔着皮革在她耳边说。“你跟她们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你醒着的时候知道我在操你。现在你演昏迷,可你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感受得到。”
“啊……主人……嗯啊……苏晓什么都知道……苏晓知道主人在操苏晓……”
“那还演什么。”
“苏晓想演……啊……苏晓想当主人的猎物……啊——”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换了角度往里顶。靴跟硌在他肩膀上,皮革凉的。她的穴口被撑得更开,白沫从接合处翻出来。她快到了,穴肉在痉挛,手抓着床单快把布扯破了。
“主人……苏晓到了……啊——啊——”
她全身绷直,穴肉绞着他一阵一阵地缩,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她的身体在高潮里抖了好几秒,然后软下去,真的像昏迷了一样瘫在床上。
裴决没停。他继续操她高潮后的身体,穴肉敏感地抽搐着夹他。他掐着她的腰猛顶了几十下,最后整根顶到底,射了。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嘴唇张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他抽出来。精液从被操开的穴口流出来,混着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淌到深色毛巾上。她的腿还分着,靴跟挂在床沿,裆部拉链敞开着,皮革翻到两边,像被扒开的壳。
镜头对着这一切。红灯在闪。
苏晓躺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的嘴角动了动,弯了。她睁开眼睛,从domino眼罩底下看着裴决,笑了。
“主人,苏晓演得像不像?”
裴决把摄像机上的红灯关了。“过来。”
beat16 · SEX4 setup · 醒来 · 两人穿战衣坐下看录像
苏晓从床上坐起来,战衣还穿着,三处拉链都敞着。她把domino眼罩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带着刚才高潮的红晕。
她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那台摄像机前面,把存储卡拔出来。裴决已经靠到了床头,把那面墙上的大屏打开了。她把存储卡插进读卡器,画面跳出来——刚才拍的那段,第一帧是她躺在床上的全景,貂毛领围着脸,双手垂着,像个真昏过去的人。
她爬回床上,靠着裴决的肩膀坐下来。他的胳膊自然地搭到她肩上,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搂在自己腰上,后脑勺靠在他颈窝里。
“按播放。”
裴决按了遥控器。画面动起来——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床上不动的她。
苏晓盯着屏幕上的自己,看了几秒,转头跟裴决说:“这个角度拍得苏晓好白。”
“看。”
她又转回去看。画面里他的手伸进她的领口,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镜头底下微微一颤,然后压回去。
“这里苏晓没演好,”她指着屏幕,“动了。”
“没看出来。”
“看得出来的,主人看,这里——”她指了一下,“苏晓的腿绷了一下。真正昏过去的人不会这样。”
裴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在很认真地分析自己的表演。穿着那身紫色战衣,三处拉链敞着,精液还从她腿间往下淌,她却在认真讨论演技。
“下次注意。”裴决说。
“嗯。”
画面继续放。他拉开她裆部拉链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大腿在镜头里微微打开了一点。她咬了一下嘴唇。
“主人到这里的时候苏晓已经快忍不住了……”
“看得出来。”
“苏晓出水好多……”她的声音变低了,战衣态的嗓子被某种东西染得不那么冷了。她往裴决怀里缩了缩,他的手在她腰上开始往下滑。
画面里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腰弓了一下。她把脸埋进裴决脖子里,“主人别看了……”
“不是你要看的?”
“苏晓看自己的样子好丢人……”
他的手滑到她敞开的裆部拉链那里,指尖碰到了还湿着的穴口。她“嗯”了一声,腿不自觉地分了一点。
屏幕上的他正在拉开自己的拉链。
beat17 · SEX4 · 战衣 · 清醒一起看录像边看边做 · 收官
苏晓翻过身跨到裴决腿上,面对着屏幕。战衣还穿着,三处拉链敞着,领口翻出来的乳房在灯光底下晃。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他的手扶着她的腰。
屏幕上,他正压着她进入。画面里的她“唔”了一声,腰弓起来又放下去。
“这里……”她回头看了一眼屏幕,又转回来对上裴决的眼睛,“主人插进来的时候苏晓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你现在可以叫。”
她笑了一下,战衣态的嗓子发出一声低的、沙哑的笑。然后她往下坐,他的阴茎从敞开的拉链口顶进去。穴口还含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又热,她一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啊……主人……”她开始动腰,不是前后磨,是上下小幅地颠。每次坐到底的时候穴肉都把他整根吞进去,精液从接合处被挤出来,“咕啾”地响。
屏幕上录像还在放。画面里的他正在操她,她的身体在镜头底下一颤一颤。她偏头看了一眼屏幕,看到自己的脸——眼罩底下嘴唇张着,表情是演出来的昏迷,但脸颊的潮红是控制不住的。
“主人你看……”她指着屏幕,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还在颠腰,“苏晓的表情……啊……演得好假……明明在享受……嗯……”
“你什么时候不享受。”
她笑出声来,笑到穴肉一绞,裴决“嘶”了一声掐了她腰一下。“别笑。”
“嗯……苏晓不笑了……啊……”她把脸转回来对着他,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加快了速度。乳房在敞开的领口里一晃一晃,乳尖硬得发亮。
屏幕上的录像已经放到他把她腿架到肩上的那一段了。画面里的她在叫“主人”,声音被变声颈圈压得低沉沙哑。
“苏晓在录像里叫得好大声……”她边骑边回头看屏幕,“主人当时操得好深……这里苏晓真的差点破功……”
裴决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看前面。”
“嗯——”她被拍得往前一栽,穴肉一绞,淫水从接合处涌出来淌到他裤子上。她转回来,两只手扣着他肩膀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动。
“啊……啊……主人……苏晓一边看自己被操一边被主人操……嗯啊……好刺激……”
“你不是想这样?”
“嗯……苏晓想……啊……苏晓想同时感受两次……画面里一次……主人身上一次……”
他扶着她的腰往起抬,再往下按,控制她的节奏。每次她坐到底他往上一顶,两个人撞在一起“啪”地一声。她的腿在发抖,靴跟蹭着床单。
屏幕上的录像接近尾声了。画面里的他掐着她的腰猛顶,她在叫“主人苏晓到了”。现实里的她也在到——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缩。
“主人……苏晓又要到了……啊……”
“到了。”
“啊——主人——”她全身绷紧,仰着头叫出来,声音是战衣态的沙哑嗓子但此刻完全碎了。穴肉疯狂地绞着他,潮吹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她整个人往前倒,趴在他胸口,还在抖。
裴决没让她下来。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她的腿还缠着他。他扶着自己的阴茎重新顶进去——她还高潮着,穴肉痉挛着夹他——他开始快速地抽插。
“啊——啊——太……太快了……嗯啊——苏晓还没……”
“还没什么。”
他又猛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声音变成碎了的“啊、啊、啊”。最后他整根顶到底不动了,射了。
第二次的精液灌进去,和第一次的混在一起,从穴口溢出来。她的腿从他腰上滑下去,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
屏幕上,录像刚好播完最后一帧——她躺在那里,三处拉链敞着,精液从腿间淌出来,画面定格。
苏晓偏头看了一眼定格的画面,又看看趴在自己身上的裴决。
“主人……苏晓的生日愿望……实现了。”
裴决撑起身子,低头看她。眼罩推在额头上,头发全乱了,脸上全是汗和潮红,嘴唇被咬得有点肿。
“谢什么。”
她笑了一下,伸手去够遥控器。手指按到关机键,屏幕黑了。
beat18 · 余韵 · 战衣半褪 · 她赖在他身上
苏晓先把手套拉下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皮革从汗湿的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她把手套扔到床尾,活动了一下手指。
然后是貂毛领,解开卡扣,那一圈蓬松的白色从她肩膀上散开,掉在枕头上。没了毛领的衬托,她的锁骨和脖颈一下子显得细了很多,变声颈圈贴在喉咙上,她犹豫了一下没摘。
裴决已经靠到了床头,拿过手机在看什么。苏晓爬过去,像只猫一样趴到他身上。战衣还穿着,但三处拉链全敞着,皮革松垮地挂在身上,乳房从领口里露出来,裆部敞着,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慢慢往外渗,沾在他裤子上。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他的心跳。跟之前在办公室那次一样,他的心跳是平的。
“主人。”
“嗯。”
“苏晓的生日礼物好不好?”
“还行。”
“就还行啊……”她在他胸口蹭了蹭,“苏晓觉得演得挺好的。”
“第二次别演了。”
“为什么?”
“你清醒的时候更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笑了,笑声闷在他衬衫里,甜嗓子被压着,从喉咙里一颤一颤地冒出来。
“那主人以后还跟苏晓一起看录像吗?”
“想看就看。”
“那苏晓以后经常想看。”
裴决没接话。他把手机放下,手掌搁在她后背上,隔着松垮的皮革摸到她的脊柱线,顺着往下捋了一截。
她抬起头看他,下巴搁在他胸骨上。“主人。”
“嗯。”
“苏晓想当主人的肉便器,当到老了,丑了,走不动了的那种。”
“你走不动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圈,“走不动了也要爬到主人脚边趴着。”
裴决低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从下往上看他,眼罩还推在额头上,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一副没羞没臊的样子。
“你走不了。”他说。
“嗯?”
“你走不了。我不让你走。”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来,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嗯”了一声,很长。
裴决拉过被子,连人带战衣一起盖住了。她的呼吸很快变浅变均匀。他的手搁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床头柜上的摄像机红灯已经灭了。房间里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越来越轻的呼吸。
beat19 · 日常 · 深夜厨房 · 他把她的东西留下
凌晨一点多,苏晓从床上爬起来。她把战衣脱了——拉链全部拉开,皮革从身上剥下来,堆在椅子上。里面什么都没穿,皮肤上还有皮革压出来的红痕。
她从衣柜里翻出裴决的衬衫套上——现在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哪些是他留在这边的了——光着腿踩进拖鞋,走出卧室。
厨房的灯开了最暗的一档。她烧了水,从柜子里翻出两包方便面,扔进锅里。又从冰箱里摸出两个鸡蛋,打进去。切了半根葱。
裴决穿着家居裤光着上身从卧室出来,站在厨房门口看她。
“你醒了?”
“闻到味了。”
她把面盛了两碗,端到吧台上。他坐到高脚凳上,她坐在旁边。两个人对着吃面,呼噜呼噜地吸。面有点咸了,但谁都没说。
吃到一半,裴决放下筷子。
“你那个公寓的租约什么时候到期。”
苏晓嗦面的动作停了。“下个月。”
“别续了。”
她端着碗没动,看着碗里的葱花在汤面上转。
“你东西搬过来。牙刷、护肤品、那条绿裙子,全搬过来。”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面。“别一半在这边一半在那边,跑来跑去的。”
“那我那边的东西……”
“让老陈开车去拉。”
她把碗放下了。过了一会儿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绕过吧台走到他面前,蹲下去,把脸贴在他肚子上。他的皮肤是温的,腹部随呼吸起伏,她的脸跟着一上一下。
“主人。”
“嗯。”
“苏晓的绿裙子也搬过来?”
“我说了。”
“那苏晓那套紫色的呢?”
“也搬过来。”
她在他肚子上蹭了蹭,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闷闷的。
“好。”
她蹲在那儿没动。过了很久,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在厨房暗暗的灯光里亮得不像话。
“面要坨了。”裴决说。
她“哦”了一声站起来,端起碗继续吃。吃得比刚才快,好像在掩饰什么。
裴决吃完面把碗推过去。她把两只碗收了放进水池,开水冲着。他在吧台上坐着看她洗碗的背影——穿着他的衬衫,下面光着腿,衬衫下摆刚好盖到臀根。
“你那套战衣洗了挂阳台。”
“知道。”
她洗完碗擦了手,回头看他。“主人还要吃别的吗?”
“不吃了。去睡。”
她走过来牵他的手。他站起来跟着她走。经过客厅的时候,阳台上晾着的东西在夜风里晃——她的丝袜,他的衬衫,以后都会挂在一起了。
beat20 · 章末 · 一生一世 · 他给她一把钥匙
早上七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吧台上。
苏晓穿着裴决的T恤从卧室出来,头发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走到厨房开始弄咖啡,全自动咖啡机嗡嗡地响。
裴决已经坐在吧台边了,穿着昨天的家居裤,手里端着水。他面前放着一个东西。
苏晓把咖啡端过来的时候看见——吧台上,他的杯子旁边,一把钥匙。
银色的,不大,挂着一个小皮牌。她认识这把钥匙的型号,是这间公寓大门的。
“这个……”
“大门一把,书房抽屉一把。”裴决说,“抽屉那个你放你的东西。”
她把咖啡杯放下,伸手拿起那把钥匙。金属在指间凉凉的,小皮牌上什么字都没刻。
她在手里翻了两下,攥住了。
“主人,苏晓是什么?”
裴决看了她一眼。“什么是什么。”
“苏晓不是太太,那天店员叫错了。苏晓也不只是秘书,秘书不干苏晓干的那些事。”她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金属被体温捂热了。“那苏晓到底是什么?”
裴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我的。”
苏晓的手指收紧了,钥匙的齿印进掌心里。
“你的肉便器不会走了。”
“不是问你走不走。”他说,“你不走。”
她站在吧台这边看着他。他坐在那边看手机,好像刚才说的那几个字跟“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轻。但她知道那几个字的重量。
她绕过吧台走到他旁边,把钥匙放到他杯子的碟子边上,然后走到厨房去给他热牛奶。冰箱门打开,牛奶盒拿出来倒进奶锅,火打着了。她做了这些事很多次了,在他家,在她家,在酒店套房,在飞机上。但今天做的时候手有点不太稳。
牛奶热好了,倒进杯子里。她端过去放在他手边。
“主人,咖啡和牛奶都在。”
裴决嗯了一声,端起牛奶喝了一口。苏晓站在旁边看着他喝,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吧台边缘那把钥匙。
他的手机响了。一个工作电话。他接起来,声音切换成那个她熟悉的、沉稳的、公事公办的腔调。“嗯,那个方案我看了……约下午三点……”
他站起来拿着电话往书房走。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很轻,像拍一只听话的猫。
书房的门关上了。她听见他在里面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门,听不清内容。
她拿起吧台上的钥匙,走到玄关。钥匙串上已经有他的车钥匙和另一把大门钥匙了,她把自己的那把挂上去,金属碰金属“叮”地响了一声。
然后她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吐司、切水果。他的那份不放糖,她自己的那杯咖啡加半勺。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签,是昨天她写的购物清单。她拿起笔,在最下面加了一行字:绿裙子、战衣、护肤品、鞋。
阳台上的光越来越亮。她把两份早餐摆到吧台上,坐下来等他。书房里他的声音还在响,断断续续的,隔着一道门,像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
她摸了摸耳朵上那副翡翠耳环,冰凉的,绿色的。
门开了。裴决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东西。他坐到吧台边,看到摆好的早餐,拿起叉子。
“鸡蛋今天煎得好。”
“一直都好。”苏晓说。
他吃了口吐司。她吃了口鸡蛋。阳光照在吧台上,照在两份早餐上,照在那串挂在玄关的钥匙上。
他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声音又切换回那个世界。苏晓低头喝咖啡,不问是谁,不问什么事。
她知道那个世界永远不会让她进去。但她手里的钥匙是这扇门的,不是那扇门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