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英雄中篇幻想】畅销作家何生盯上刀枪不入的神秘义警炽阳女侠,反派查出她泌乳即失力的致命弱点,机械装置扣住双乳强制抽奶,她瘫软跪地被按上手术台轮番凌辱内射,摄像机全程记录待价拍卖…

      龙门港的夜雾裹着码头上堆成山的集装箱。几盏高压钠灯把地面染成橙黄,阴影被压得又矮又浓。

      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从港区深处开出来,车顶的灯没开,引擎压着低转速往三号闸口蹭。驾驶室里两个人,副驾的穿深灰工装,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一道疤。他扭头看后视镜,嘴里嚼着烟蒂。

      “快点。到了闸口别停。”

      司机没接话,方向盘往左打半圈,避开路面上一个积水坑。

      货车刚过三号闸口,车头猛地一沉。轮胎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响,ABS 介入,车身往前溜了一截才刹死。

      副驾的工装男撞上仪表台,额角磕出一条口子。他抹了一把血,从挡风玻璃往外看。

      路灯底下站着个人。

      金色的。

      那身战衣在钠灯下反着琥珀色光泽,像铸了一半的铜水浇在身上。半脸面具把眉骨以上遮住,露出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金手套、金靴,从锁骨到脚踝贴合得没有一丝褶皱。胸前两团饱满的弧度把金色面料撑起来,乳尖的形状在薄料底下若隐若现。

      炽阳女侠。

      工装男的后槽牙咬紧烟蒂。他推门下车,右手已经从腰后摸出短管霰弹。

      “你谁……”

      他没说完。她从路灯下走过来,步子不快。工装男抬枪,枪口对准她胸口,扣扳机。

      轰。

      铅弹擦着她胸口弹开,散成碎粒,噼里啪啦打在旁边的铁皮围栏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金色面料上一个白点都没留下,乳头照样顶着薄料,微微凸起。

      “就这?”

      她的声音和白天完全不同——沉,硬,带一股压着的火。

      工装男退一步,把枪管都怼上去,贴着她锁骨,又扣一枪。轰。枪管弯了。她没动。

      他扔枪转身跑。她伸手,五指扣住他后领,把人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蹬。

      “车里面拉的什么?”

      “我不知道……就是货……”

      她把人往地上掼。工装男摔得七荤八素,肋骨在水泥地上磕得咔咔响。他还没爬起来,她已经走到货车尾部,金手套扣住后门锁扣,往外一拽。整扇加固门连铰链一起被扯下来,扔到地上,哐当一声。

      车厢里没有货箱。

      一个年轻人蜷在角落,手脚被扎带捆着,嘴上贴着胶带,眼皮半合。胸口贴着一个标签,编号、日期、一行小字:智谷西区分部。

      她弯腰把扎带一根根捏断。年轻人哼了一声,眼珠在她金色身影上转了一圈,嘴唇翕动。

      “没事了。”她撕掉胶带,“谁送你上车的?”

      “两个人……穿白大褂……在街上就……”年轻人嗓子很哑,“他们说抽血……说我是变异体……”

      她把标签从年轻人胸口揭下来,翻过来看背面。一串地址编号,一个代号。她把标签折好塞进金手套的指节缝隙里。

      远处码头的警笛响起来,有人报了警。

      她把年轻人扶出车厢,让他靠在路边。回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地上的工装男,走过去,蹲下来,金手套捏住他下颌,把脸扳过来。

      “这车谁派的?终点在哪?”

      工装男眼睛充血,嘴角挂血丝,嘴角抽了抽。“你打死我也没用,我不……”

      她拇指按上他锁骨窝,稍微一用力。骨头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工装男叫起来,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说……城西,一个仓库……叫’洗白间’,专门收我们这种人……专门收变异体……”

      “谁管的?”

      “不知道……真不知道……上面叫骆先生……我见都没见过……”

      她松手。工装男瘫在地上喘。

      她站起来,金靴踩过碎玻璃,往码头边缘走。身后年轻人喊了一声“谢谢你”,她没回头,抬腿一跃,人已经在两层集装箱顶上,再一跃,消失在夜雾里。

      金色残影在雾里拖了一瞬。

      工装男趴在地上,听见自己锁骨的嘎吱声还在耳朵里回响。


      早上七点四十分,松岚中学高二文科班的教室里,粉笔头在黑板上磕出一段弧线。

      唐苓把粉笔放回槽里,拍拍手指上的白灰,转过身来。米白色针织衫,底下一条深灰九分裤,脚上小跟皮鞋。三十几的人了,肩膀直,背挺,腰线收得干净。针织衫的面料有点薄,胸前撑出来的弧度很满,E罩杯的分量把衣料撑出两道浅浅的褶皱,乳尖在薄针织底下微微凸起,随着她抬手板书的动作轻轻颤。

      最后一排几个男生眼睛黏在那儿,又赶紧低头。

      “第三题的定语从句,’the house where I lived’,不是’the house which I lived’,介词别丢。”她把声音放得很慢,嘴角带一点笑,“谁还有问题?”

      前排一个女生举手,“唐老师,这个where和which我怎么老分不清……”

      “没关系。”唐苓走下讲台,绕到女生桌边,弯腰看她的练习本。弯腰的角度让针织衫领口微微张开,胸前的弧度从领口堆出来一截。女生没注意,后排男生注意到了。唐苓自己也没注意,或者习惯了。

      “你看啊,where是副词,它在从句里当地点状语,’I lived where’……住在哪儿,对吧?which是代词,它要当主语或宾语的。你试试把从句单独拎出来读……”

      她讲得很细,一遍不行换一种说法再来一遍,声音温温的,不急不躁。女生点头,懂了。唐苓拍拍她肩膀,“你其实语法底子不差,就是做题的时候脑子转太快,手比脑子快。慢一点。”

      铃响。学生往外走。一个男生路过讲台,“唐老师再见。”另一个跟着,“老师你今天衣服好看。”唐苓笑,“去去去,上课不好好听,衣服好不好看倒看得清。”

      教室空了。

      她收练习本,摞成一叠,抱在胸前。练习本正好遮住胸口。她低着头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和一个年轻女教师打个照面。

      “唐姐,你气色不太好。”

      “昨晚没睡好。”唐苓笑了笑,“家里小孩闹。”

      “你家那个都高中了吧还闹?”

      “猫。猫闹。”

      女教师笑起来,走了。

      唐苓抱着练习本拐进教职工楼,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推开一扇标着“女”的门。单人卫生间,门从里面锁上。

      她把练习本放在洗手台边上,对着镜子站定。镜子里的人脸色确实不太好,眼下有青灰色。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针织衫的扣子。

      从第二颗扣子开始,里面什么都没有。不穿内衣。是没办法——这副身体自从那次事故以后,胸一直在出奶,普通内衣吸不过来,海绵垫也撑不住,一天下来能把整个罩杯洇透。她试过防溢乳垫,量大的时候半个钟头就得换。在学校没法换那么勤。索性不穿,用厚针织衫压着,课间到卫生间来处理。

      针织衫解开到胸口,两只乳房从衣料里弹出来。很大,很白,乳晕粉褐色,面积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尖因为凉气微微立着。乳房的皮肤底下能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

      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折叠好的密封袋和一小卷纸巾。先扯一段纸巾垫在乳尖下面,然后用手掌托起右边乳房,轻轻往乳晕方向按压。

      白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先是一滴,然后是一股细线,淌到纸巾上,洇开。

      她换左边。同样操作。两边各挤一阵,纸巾湿透了,换一张。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在泌乳。辐射改了她的身体,给了她刀枪不入的皮肤和搬得动卡车的力气,也给了她这一对怎么也停不下来的奶。

      更荒唐的是另一个副作用。

      她早就发现了。每次胸部被触碰、被吸吮、被挤压到一定程度,她的力气就会流失。整个人从骨头里软下去,脑子也跟着发蒙。那种状态下她连门都推不动,跟普通人一样,甚至比普通人还软。

      她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在事故后第三个月。晚上自己挤奶,挤着挤着胳膊抬不起来,手也握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脑子里一片雾。过了好一阵才恢复。后来她试过几次,确认了规律:胸部受到持续刺激,力量就会流失,人会进入一种恍惚的、温顺的状态。像被按了开关。

      一个刀枪不入的女人,唯一的软肋是自己的奶。

      她把湿纸巾塞进密封袋,封好,揣进裤兜。重新扣上针织衫,对着镜子整了整,确认胸口看不出痕迹,才开门出去。

      走廊里阳光很亮。她眯了眯眼,抱起练习本,往办公室走。

      路过文科室门口,里面传来几个年轻老师的笑声。有人在泡咖啡,有人聊昨晚的球赛。一个男教师探出头来,“唐老师,第二节课你带三班是吧?我跟你换一节,我下午有事。”

      “行啊,你先忙。”唐苓点点头,笑得温温柔柔的。

      没有人知道她昨晚在龙门港把一辆加固厢式货车的车门徒手撕下来。

      也没有人知道她现在胸口还在微微发胀,下一节课之前还得来一趟卫生间。


      何生把车停在梧桐街尽头那栋老洋房门口,引擎没熄,手搭在方向盘上,盯着副驾座位上的牛皮纸袋。

      袋子里是他这三个月攒的东西。汐城的超能者失踪案,他从圈子里一个倒卖黑市情报的老口子里买来的线索拼图:智谷科技园西边一个废弃厂区,有人在那儿建了一套“鉴定流水线”,专抓变异体,抽血、切片、测耐受性,然后把活人卖到海外。买家的需求很明确——要能用的超能者,要可控的。

      他写犯罪小说十几年, underworld 的门路比一般作家多。三个月前他一个老关系失踪了——给地下诊所供器材的灰色中间人,姓周,有轻微念力,能把金属勺子拗弯。老周不接人的活,只卖器材,是个 harmless 的人。然后人就没了。何生托人查,查到老周最后一条消息是给城西一个叫“洗白间”的地方送货。再之后断了。

      他找了两个月,找到智谷西区那片厂区。找到那辆货车。然后货车被一个金色的女人撕了。

      何生第一次见到炽阳女侠是上个月。他在码头盯梢,蹲在集装箱顶上用长焦镜头拍那辆货车的装卸。快门刚按两张,一道金色的影子从天而降,落在货车前头,伸手把车按停了。

      他透过镜头看她。金色战衣,半脸面具,胸前的弧度在薄料底下撑得满满的,乳尖凸着。她把车门撕下来的时候,肌肉的线条在面料下鼓起来又松开。枪弹打在她身上弹开,她连眉头都没皱。

      何生当时第一反应是:操,真的假的。

      第二反应是:这个女人能帮我。

      第三反应他没承认。

      他从洋房后门进去,坐在书房里把牛皮纸袋摊开。桌上铺满照片、打印件、手抄笔记。他揉揉太阳穴,盯着一张卫星截图——智谷西区厂区的俯瞰图,标了几个进出口,其中一处画了红圈。

      手机响。一个陌生号码。

      “何先生?”对面是个女的,声音压低,带着一股警惕的硬,“我是朋友介绍的,说你找’洗白间’的料。”

      何生认出那个介绍人——老周的旧搭档,搞地下通讯的。“对,我在查这个。你是哪条线上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线上的。我被’洗白间’抓过,跑出来的。”

      何生坐直了。“什么时候的事?”

      “上个月。他们给我打了针,抽了血,测了我能不能被电死。没测成……有人来闹了一场,趁乱我跑了。”顿了顿,“来的那个女的,金色的。”

      何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你想见个面吗?”

      “不行。电话里说。”声音急促起来,“那个地方不是普通仓库,里面有设备,有穿白大褂的,还有专门收’变异体弱点’的档案——每个人被测出来怕什么,他们都记。”

      “弱点?”

      “对。有个被抓的女孩能隐身,但她怕冷,零度以下就现形。他们查到以后就用水冰她。还有一个男的力气大,但是听到某个频率的声波会抽搐。他们也记了。每个人的……开关。”

      何生把“开关”写在便签纸上。

      “你自己是什么弱点?”

      “……不告诉你。我怕你也是他们的人。”

      “我不是。我找人。一个姓周的中间人,三个月前送完货就消失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阵。“姓周的……我见过。在里面的冷藏室见过。”

      何生手指停了。

      “活的还是……”

      “不知道。冷藏室,门关着,我没敢开。”

      何生把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他靠进椅背,盯着天花板。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

      “帮我约一个人。就那个金色的。”

      对方为难:“何哥,她是义警,不是道上的人,我没路子……”

      “龙门港三号闸口,今晚两点。她来过一次,还会来。你不用约,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有人有’洗白间’的料,想跟她谈。她会来的。”


      何生在龙门港三号闸口等了三个晚上。

      第四个晚上,她来了。

      没有声音,没有预兆。他坐在货车残骸旁边的铁桩上抽烟,烟头明灭之间,面前多了一道金色的影子。

      他差点从铁桩上掉下来。

      “你就是那个放话的?”她的声音比他想象中低,压着一股火气,像烧红的铁浸进水里。

      何生稳住自己,站起来。他一米八二,她一米七,差了半个头。近距离看她比照片里压迫得多。金色面料在夜色里泛着暗光,锁骨窝的阴影、腹肌的浅沟、胸前两团被薄金料紧紧裹住的饱满弧度——乳尖的凸起在夜风里更明显了。

      他没往那看。或者努力不往那看。

      “何生。写小说的。”他递过去一张名片,“查超能者失踪案,查到’洗白间’。你也在查。”

      她没接名片。“写小说的查什么案子。”

      “我写犯罪小说,认识的人杂。有个卖器材的中间人三个月前失踪了,我追到这儿。你撕的那辆车,我也在跟。”

      她打量他。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脸不算难看,书卷气。

      “你有什么我没有的?”

      “我有线人的口供。里面有一个冷藏室,里面可能关着活人。还有……他们在收集每个变异体的弱点。你有没有弱点?”

      她的眼神在面具底下变了一瞬。很快。

      “没有。”

      何生摊手。“行。那你不需要我。但如果那个冷藏室里有你要找的人,你不知道它在厂区的哪个位置。我知道。”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夜风从港口方向吹过来,把她金色长发吹起来一缕。胸前的薄料被风压得更贴,两颗乳尖的轮廓像两颗小石子硌在金箔底下。

      “你图什么?”

      “我图找到我那个朋友。活的死的都行。”

      “就这些?”

      “就这些。”他顿了顿,“我不看你脸,不问你叫什么。你戴着面具,就当是面具在跟我说话。”

      她偏了偏头。面具底下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明天晚上,智谷西区,废弃机械厂。你来,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不要你跟着。”

      “可以。”

      她转身要走。何生叫住她,“等一下……那些弱点档案,你知道谁在管吗?”

      她停下脚步。“骆骁。”

      “骆骁是谁?”

      “不知道。名字是从那个工头嘴里挤出来的。”她没回头,“我查。”

      然后她跳起来,金色的身影在集装箱顶上一闪,没了。

      何生站在原地,把没递出去的名片收回口袋。

      月光照着那辆被她撕掉门的货车残骸。车门不知道被谁拖走了,只剩铰链断口上的两道弯铁。


      智谷西区那片废弃厂区像一排拔了牙的嘴。锈红色的厂房连成片,天窗碎了大半,夜风从窟窿里灌进去又灌出来,呜呜的。

      炽阳女侠从天窗落进去。金靴踩在积灰的水泥地上,扬起一层白。

      厂房被改过。隔断墙是后来砌的,刷了白漆,地上拉了电缆,角落里堆着塑料箱。一个简易实验室的格局——操作台、冷藏柜、监测仪、铁笼。

      铁笼里有人。

      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蜷在笼角,手腕上插着留置针,连着一根管子通到笼外的采血袋。他抬头看见金色身影,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

      笼子外面两个穿白大褂的,正在操作台边上调设备。还有一个穿黑T恤的壮汉靠在门边,手里拎着电击棒。

      炽阳女侠没打招呼。

      她走过去,金手套扣住铁笼的栏杆,往外一掰。拇指粗的钢筋在她手里弯折,笼门整个被扯下来扔到一边。

      黑T恤的壮汉冲过来,电击棒怼上去。棒头戳在她肩膀上,滋滋放电。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电击棒从他手里夺过来,捏断,扔地上。

      “骆骁在哪儿?”

      壮汉的脸白了。

      白大褂的两个已经开始往后门溜。炽阳女侠跨一步,伸手拦住一个。那人腿一软坐地上。

      “骆骁。在哪儿。”

      “不、不在这里……这只是一个分点……他从来不来这种地方……”

      “那他在哪儿?”

      “真的不知道,我们只管采样和测试,上面的人我们没见过……”

      她松手,那人连滚带爬跑出去。另一个也跑了。笼子里的男人被她扶起来,留置针拔掉,手腕上的针眼渗着血珠。

      “你是怎么被抓的?”

      “在街上……他们用针扎我,迷药……”男人声音发抖,“他们测了我好多东西……电的、冷的、热的……还有一个女的来问我会不会怕某种声音……”

      “声音?”

      “对,她说每个人都会有个’关机键’,他们要找到每个人的……”

      炽阳女侠的手指收紧了。金手套的指节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那个女的叫什么?”

      “不知道……穿白大褂的,戴眼镜……她管那些档案……”

      她把男人扶到厂房后门,指了一条安全的路出去。然后回到实验室里。

      操作台上有文件夹。她翻开。里面是打印的测试报告,每个对象一个编号,后面列着生理数据、耐受性测试结果、一行标注“特殊弱点”。

      第一个对象:高温耐受极值1200℃,弱点——低温环境下反应速度下降40%。

      第二个对象:皮肤可抵御穿刺,弱点——特定频率次声波引发前庭功能紊乱。

      第三个对象:力量型,弱点——后颈压迫导致短暂麻痹。

      第四个对象:——

      空白。编号“TY-7”,后面只有一行手写字:“样本未捕获,弱点待确认。档案编号TY-7对应目标:金色,女性,飞行能力,疑似物理免疫。备注:胸部受冲击时出现异常反应,疑似体液分泌,待进一步观察。”

      她把文件夹合上,攥紧。金色手套把文件夹的硬壳捏出指印。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有人在盯她。

      有人在研究她的开关。


      何生坐在老洋房书房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张手绘的厂区平面图。他在图上标注了几个位置:正门、侧门、天窗、后巷通道。冷藏室的位置他标了红圈,在厂区最北端一栋独立的水泥平房里,地上没标记,是他从线人嘴里问出来的。

      茶凉了。他没喝。

      手机亮了。一条没署名的消息:“明天晚上,你说的那个位置,我去。你在外面等。”

      他回复:“好。”

      然后他又发了一条:“我在外围帮你盯着。如果出事,我能接应。”

      对面隔了一会才回:“不用。”

      何生把手机放下,揉了揉眼窝。他知道她不会让他跟太近。一个刀枪不入的女人,凭什么信一个写小说的。

      但他有她没有的东西——地下的关系网,线人的口供,以及他花了三个月拼出来的“洗白间”运作模式。他清楚骆骁的手法:先研究、先测试、先找到弱点,然后才把一个被驯服的超能者交到买家手上。每个变异体都有一份档案,每个档案的核心就是那个“关机键”。

      他想起电话里那个逃出来的女人说的话:每个人的开关。

      炽阳女侠有没有开关?

      他不知道。但他隐隐觉得有。上次在码头看她拆车的时候,子弹打在她胸口弹开,她连眼都没眨。但有一个瞬间——一个工人被弹飞的碎屑蹭到她胸口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顿。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他一直盯着长焦镜头根本不会注意。

      那一顿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往下想。先帮她把冷藏室里的人找到再说。


      第二天晚上,何生的车停在厂区外围一条野草丛生的土路上。引擎熄着,车窗开了一条缝,他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等了很久。

      先是闷响。然后是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然后安静了一会。然后又是闷响,连续的。

      何生把手搭在车门上,没动。她说不用接应。

      安静了很久。然后手机响。

      “北边那栋平房。冷藏室。你来。”

      她的声音有点不一样。

      何生开车绕到厂区北侧。平房的铁门已经被拽开了,铰链扯断,门板歪在一边。他打着手电走进去。

      冷藏室不大,三米见方,一个商用冷柜靠墙放着,温度显示器灭着。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冷柜门是开的。

      她站在冷柜旁边。金色战衣上沾了灰,胸前那片薄料上有一道浅浅的擦痕。她没受伤——她不会受伤——但她的站姿有点不对,重心偏了,像在用一条腿多承一点重量。

      “里面是空的。”她说,“血是旧的。人被转走了。”

      何生蹲下来看冷柜。温度能到零下二十度,容量够装一个蜷起来的成年人。内壁上有指甲刮痕,五道,很深,刮穿了霜层。

      “活的刮的。”何生说。

      “嗯。”

      他站起来,看她。“你受伤了?”

      “没有。”

      “你的腿……”

      “没事。”她打断他,声音硬了几分,“这里的设备搬走了,档案也带走了。骆骁知道有人来过。他会换地方。”

      何生点头。“我的线人说主实验室不在智谷这边,在城西更远的地方,铁锈区深处。一个老钢厂的地底下。”

      “地址?”

      “我还在确认。给我两天。”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站着没动,金色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他第一次觉得她的目光里有某种东西。

      “你为什么不问?”

      “问什么?”

      “我的脸。我的名字。每个跟我打交道的人都想扒掉我这层面具。你不问。”

      何生把手电关了,黑暗里只剩厂房天窗漏进来的一点月光,打在她金色肩膀上。“面具是你的。你想摘的时候自己摘。我不想摘,摘了也没用……我又不是条子,要你身份干什么。”

      她没接话。过了几秒,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那如果有一天我需要帮忙,不是查案子那种……是别的。”

      “你说。”

      她没说。转身往天窗的方向走,跳上窗框,回头看了他一眼。月光把她的金色轮廓勾得很亮,胸前的弧度在金料底下,乳尖顶着薄面料,微凸。

      “两天后,老地方。”

      然后她跳了出去。

      何生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三天后的晚上,何生把炽阳女侠约到老洋房书房。他把铁锈区钢厂的卫星图铺在茶几上,标了入口、通风管道、地下层结构推测。

      “入口在钢厂三号车间,一个旧货运电梯井,直通地下。地下至少两层,第一层是仓库和分拣区,第二层是主实验室。我的线人进去过一次,只到了第一层就被发现了。第二层需要门禁卡。”

      炽阳女侠蹲在茶几边看图,金手套的指尖在卫星图上划。“电梯井我能下去。门禁卡不需要……我把门拆了就行。”

      “里面的人不是普通保安。骆骁雇了退役雇佣兵,有重武器。”

      “重武器对我没用。”

      “我知道。但如果你被拖住,他们有时间转移人和销毁证据。”何生顿了顿,“我帮你在外面盯。你进去,我从通风管道接应。如果他们开始转移俘虏,我能截。”

      她抬头看他。面具底下的眼睛在灯光里很亮。“你一个写小说的,会干什么。”

      “我认识人。人认识人。”他语气很平,“我不打架,但我能打电话。很快就能调三辆车堵住他们的出货口。你负责砸,我负责堵。”

      她看了他一阵。“行。”

      然后她站起来,在书房里走了两步,摸了摸书架上的书脊。“你写的小说我没看过。”

      “不用看。消遣的东西。”

      “叫什么名字?”

      “《潮汐线》。写汐城码头的走私案。”

      “好看吗?”

      “还行。卖得不错。”

      她嘴角动了动。面具底下露出一点笑意,很快就收了。“你挺有意思的。一个写小说的,比道上那些人有用。”

      “我认识的人多。”

      “不只是这个。”她转过身来,面对他。金色战衣在书房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胸前两团弧度把薄料撑得满满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凸起。她不遮,也不在意。她习惯了这副身体。

      “你不怕我。”她说。

      “为什么要怕?”

      “大部分普通人见到我都会退一步。你没退过。”

      何生靠在书桌边上,手插口袋。“怕不怕跟退不退是两回事。我第一次见你拆车的时候也怕。后来想明白了……你砸的不是我。”

      她盯着他。然后笑了一声,很短。“行。那就这么干。你在外面,我进去。”

      “还有一件事。”何生从桌上拿起一张纸,“我的线人说骆骁在收集每个变异体的’关机键’。你自己……有没有什么……”

      他没说完。她脸上的表情变了。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是往内收的冷。

      “没有。”

      “好。”何生把纸放下,没追问。

      沉默了几秒。她的肩膀松了一点。

      “……如果有一天我告诉你有,你会怎么样?”

      “什么都不做。你自己决定要不要用。”

      她又看他一阵。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灌进来,把她的金色长发吹起来。她单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胸口——动作很快,几乎是下意识的。

      “后天晚上。钢厂。”

      她翻窗出去了。

      何生走到窗边往下看。三层楼。她已经落地了,金色身影在巷子里一闪,消失。

      他关上窗,坐回茶几前,盯着卫星图上那个红圈看了很久。

      “关机键。”他低声说了一遍。

      他想起那天在冷藏室里,她说没事,但她的重心偏了。他想起来码头那晚,碎屑蹭到她胸口时她那一顿。

      他没继续想。但他记住了。


      又过了一周。

      何生的线网又捞到一条消息:骆骁在铁锈区老钢厂地下搞的那套实验室被盯上了,打算转移。一批“成品”——被测完弱点、驯服好的超能者——要运到港口上船。

      时间不多了。

      炽阳女侠那晚来得比平时晚。何生在老洋房后巷等她,她从屋顶落下来的时候,金靴踩在垃圾桶盖上,发出一声闷响。

      “来了。”

      “嗯。”她声音有点急,呼吸比平时重。何生注意到她的动作比平时快,金色身影在巷子里来回的时候带着一股躁。

      “怎么了?”

      “没事。刚处理完一个抢包的。”她甩了甩手,金手套上有灰,“你那边呢?”

      “骆骁要转货。后天晚上,钢厂地下,走货运电梯到地面,然后卡车出铁锈区往港口。”

      “我截。”

      “我堵。”

      他们对视了一眼。她点头。

      “今晚就动手?”他问。

      “不。后天。让他把货集中到一起,我一锅端。”她靠在墙上,双臂抱胸。这个动作把她的前臂压在乳房下面,挤出一道深沟,金色薄料被绷得更紧。何生没往那看。

      但她在看他。

      “你在看什么?”

      “没看。”

      “你刚才在看。”

      “我在看你靠墙的姿势。你的右腿在用力,左腿虚着。上次在冷藏室也是。你的腿怎么了?”

      她沉默了一拍。“没怎么。”

      “你不说我不追问。但你如果是状态不好……”

      “我状态很好。”她打断他,声音硬起来,“后天的事你别迟到。”

      她转身要走。何生叫住她。

      “等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一个纽扣大小的追踪器,军用级别。“带着。万一你进去以后出不来,我能定位。”

      她接过去,在金手套里翻了个面。“你不信我能出来?”

      “我相信你。但骆骁不是普通人,他有准备。多一条后路没坏处。”

      她把追踪器攥在手里,看了他一眼。灯光从巷口照进来,只照到她下巴以下。金色面具的阴影盖住眼睛,嘴唇微微抿着。

      “你这个人,”她说,“太会操心了。”

      然后她跳上墙头,走了。

      何生站在巷子里,手插在口袋里,听见自己的心跳。


      后天晚上。

      铁锈区的老钢厂像一头死去的巨兽趴在月光底下。锈红色的钢架结构在夜色里支棱着,天窗碎成黑洞,风从里面呜呜往外吹。

      炽阳女侠从天窗落进三号车间,金靴踩在锈铁平台上,声音闷响。

      电梯井在车间中央。她走过去,金手套扣住电梯门,往两边一掰。门板变形,滑轨脱出,露出黑黝黝的井道。她跳下去。

      地下第一层。灯光惨白。走廊、铁门、摄像头。她走过去的时候摄像头转向她,红灯闪了闪。她没管。有人看见了正好,让骆骁知道她来了。

      走廊尽头一个铁门。她一脚踹开。

      里面是一间仓库,十几个铁笼排成两排。笼子里有人——七八个,男女都有,眼神涣散,手腕上都有留置针。两个穿黑T恤的看守扭头看见金色身影,一个去摸枪,另一个往门后跑。

      她一步跨过去,抓住要跑的那个后领,把他拽回来按在地上。摸枪的那个开了两枪,子弹打在她肩膀上弹开,打在铁笼上火星四溅。她走过去,金手套捏住枪管,一拧,枪变成麻花。那人松手,往后退。

      “骆骁在哪一层?”

      那人抖着嘴唇不说话。她把变形的枪扔到他脚边,枪砸在水泥地上叮当响。

      “下一层。电梯后面有一道暗门。”他终于开口。

      她转身往回走。走廊里更多的黑T恤涌过来,有拿枪的,有拿电击棒的,有拿钢管的。她一把将他们推开。一个拿钢管的从侧面抡过来,砸在她腰上。钢管弯了,她没动。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甩到墙上,人嵌进隔断墙的石膏板里,挂着一动不动。

      电梯后面的暗门是一块伪装墙板。她一拳捶穿,伸手进去摸到锁舌,把整块板拽下来。

      后面是一条楼梯,往下。

      她下去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灭了。然后亮起来——是红灯。警报声。

      她不急。红灯照在她金色战衣上。

      楼梯尽头是一扇钢门。门上有个电子锁。她抬手准备砸。

      门自己开了。

      里面是一个大空间。中间摆着各种设备——手术台、监测仪、冷柜、还有几台她没见过的东西。角落里还有铁笼,关着人。

      房间正中站着一个人。

      是一个穿深色衬衫的男人,四十来岁,寸头,下颌方,眼神很冷。手里没拿武器。他身后站着四五个打手,但都不靠近。

      “炽阳女侠。”他开口。声音不急不慢,像在招待客人,“久仰。我叫骆骁。”

      她没说话,金手套攥着。

      “你来了正好。”骆骁往后退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我一直在等你。”

      她往前迈一步。脚刚落地,身体顿了顿。

      地板不对。

      脚下的地面是金属的,有细微的纹路——是一个平台。平台边缘有凹槽,凹槽里藏着机械臂。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两侧的机械臂同时弹出来,末端是两个半圆形的罩子,内衬有软硅胶垫。罩子精准地扣上她的胸口,卡在两只乳房上面。然后——吸力。

      像两台微型真空泵同时启动,硅胶垫贴合乳房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往外拉。

      她的膝盖软了。

      是那种感觉——从胸口漫出去的、温热的、让骨头化掉的感觉。奶被吸出来的瞬间,她的力气像水从漏斗里流走。胳膊抬不起来。腿撑不住。

      “你……”

      她想骂,但嘴唇发软,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骆骁走过来。他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

      “找到了。”他说,“你的关机键。”


      她跪在金属平台上。

      膝盖撑着,双手撑在身前,金色战衣的胸前已经被那两个罩子吸透——白色液体从金料的纤维里渗出来,沿着硅胶垫的边缘往下淌,滴在金属平台上。两道。断断续续。吸力还在工作,一下一下地拉她的乳房,把奶从乳孔里拽出来。

      她的胳膊在抖。是力气在流失。

      “关掉……”她的声音哑了,“把那个……关掉……”

      骆骁蹲在她面前。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面具的边缘。“你的皮刀枪不入。子弹打上去弹开。火烧不坏。电击没用。”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说明书,“但你这里……”他的手往下移,隔着金色薄料按在她乳房上,拇指蹭过乳尖,“一碰就软。”

      她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去。但身体出卖了她——腰往下塌了一截,乳房在罩子里微微一胀,又一股奶被吸出来。

      “嗯……”

      她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自己都听见了。

      “看看这个。”骆骁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监测仪前,指了指屏幕。屏幕上是她的乳房热成像,硅胶罩里的奶流量曲线在往上爬。“你的力量和你的泌乳是绑定的。奶被抽出去,力量跟着走。你现在的肌肉密度……”他点开另一个窗口,“已经降到普通人水平了。再抽十分钟,你可能连站都站不稳。”

      她撑在平台上,手臂抖得越来越厉害。金色战衣的后背被汗浸透,贴在肩胛骨上。胸前的两个罩子还在吸,一下一下的,有节奏。

      “你们这些超能者,”骆骁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她,“总有一个开关。隐身女怕冷,力士怕声波,闪电男怕水。你呢……你是妈咪。最强大的女侠,有个妈咪按钮。”

      她抬头瞪他。面具底下的眼睛还是金的,很亮,像两团火。但火的边缘在发抖。

      “你……敢……”

      “我敢什么?”骆骁笑了笑,从腰后抽出一把刀,刀刃贴上她金色的战衣,从锁骨往下划。金色面料裂开,从锁骨到腹部,露出一大片白得发光的皮肤。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从裂口里弹出来,被硅胶罩卡着,乳晕粉褐,乳房上布满浅蓝色静脉纹路。奶还在从乳尖被吸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罩子边缘往下淌。

      “别……”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软的,带着颤,“别碰我……”

      骆骁伸手,把硅胶罩从她右边的乳房上摘下来。乳房弹出来,晃了晃,乳尖上还挂着一滴奶。他把罩子扔到一边,低头,张嘴含住她的乳头。

      “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是那种从乳尖一直蹿到脊椎底端的感觉,像被抽掉了筋。力气又流失了一截,她的胳膊撑不住,整个人趴在平台上。乳房被他的脸压在底下,他的舌头在乳晕上转,吸吮的力度比机械罩更大,更有目的性。

      “不……别吸……别……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喘,带着抖,带着她拼命想压住但压不住的反应。腰在塌,屁股微微翘起来,金色战衣的裆部——那条被薄金料紧紧贴住的骆驼趾——湿了一片。

      骆骁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他看着她,笑。

      “你的奶挺甜的。”

      她闭着眼,咬着嘴唇,胸口起伏。右边的乳房湿漉漉的,乳尖被吸得充血发红,还在渗奶。左边的硅胶罩还在工作,吸一下她抖一下。

      “把她弄到台子上去。”骆骁对身后的打手说。

      几个人过来。她挣扎着,但力气所剩无几,挣不动。他们把她抬起来,翻个身,摁在手术台上。仰面朝天。四肢被皮带扣住。金色战衣的裂口敞着,一只乳房裸露在外,另一只还卡着罩子在吸。

      骆骁走到她腿间。金色的长靴还在,但战衣的裆部已经被刀划开了。露出一片白。没有内裤。阴唇微微外翻,粉红色,上面已经亮晶晶的,泌出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光。

      “嘴上说着不要,”骆骁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上去,蹭过阴唇边缘,“这里倒是挺诚实的。”

      “你……闭嘴……”她咬牙,声音还在抖,“你信不信我出去以后把你……”

      “出去?”骆骁把手指探进去。一根。她的声音断了。“你现在出不去。”

      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肉壁裹着他的手指,绞得紧。他加了第二根,抽插了几下,指节弯曲,按在阴道前壁上揉。

      “啊~别……别按那里~嗯……”

      她的腰往上弓,屁股在台面上蹭,金色长靴的靴跟在金属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乳头在罩子的吸力和空气的凉意之间硬挺着,奶从左边的乳尖被吸出去,右边的乳尖在空气中渗着,一滴一滴淌到锁骨上。

      骆骁把手抽出来,拉开裤子拉链。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上,蹭了蹭。她的身体一僵。

      “别……你别……”

      他插进去了。

      整根没入。她的阴道被撑开,肉壁裹着阴茎,绞得很紧。他没停,直接开始抽插,速度不慢,每一下都顶到底。

      “啊~嗯~啊~”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头往后仰,金色面具在手术台上磕得咣咣响。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左边那只在罩子里一跳一跳的,奶还在被吸;右边那只裸露的乳在空气中晃,乳尖上挂着奶珠,随着晃动甩到下巴上。

      “你看,”骆骁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全城最强的女侠,奶子被吸着,逼被操着,跟普通女人有什么区别?”

      “你……闭嘴……嗯~啊~你别……”

      她的嘴在骂,但她的腰在迎合。每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阴道里的肉壁绞得更紧。她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力气被奶抽走了,理智也在跟着走。

      “看看你自己,”骆骁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摁住,速度加快,“你的逼在咬我。你嘴上说不要,你的逼在吸我。”

      “没……没有……啊~嗯啊~我不……”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实验室里回响,混着机械罩的嗡嗡声,混着她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呻吟,混着手术台的金属吱嘎声。

      骆骁把她的腿往上抬,架在自己肩上。角度变了,阴茎顶到更深处,磨过宫颈口。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啊~太深~~你别……嗯~啊~”

      “你的奶还在流。”骆骁腾出一只手,捏住她右边裸露的乳头,挤了挤。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溅在他衬衫上。“操,还真能喷。”

      她浑身一抖。那一下挤压让她的力气又掉了一截,眼前发白,脑子里的雾更浓了。她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嗯……啊……不要……别挤……”

      骆骁抽出阴茎,翻个身把她拉到台子边缘,让她趴着。她的脸贴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金色面具歪了。屁股翘着,金靴踩在地上。他从后面插回去。

      “啊~”

      这个角度更狠。他的阴茎整根没入,囊袋撞在她的阴唇上,啪的一声。她的屁股在撞击下前后晃,乳房垂在台子边缘,右边那只的乳尖蹭着金属面,又疼又麻。左边的罩子还在吸。

      “你的屁股挺翘的。”骆骁拍了拍她的屁股,金色的薄料贴在臀肉上,被拍出一道波纹。“平时穿这身衣服在外面飞来飞去,想过有一天会趴在台子上被操吗?”

      “你……啊~你会遭报应的~嗯~”

      “遭报应?”他笑了,手伸到前面,捏住她裸露的右乳,把整个乳房攥在手里揉。奶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你的报应就是你自己身上长了一对关不掉的水龙头。”

      “嗯啊~别……别揉~啊~”

      她的腰在往下塌,膝盖在打弯。她撑不住了。身体在迎合——屁股往后顶,主动把阴道送到他的阴茎上。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骆骁注意到了。“看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你在主动送。”

      “没有……我没有……啊~嗯~”

      “你没有?”他抽出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上不动。“那你往前动动。”

      她没动。但她的腰在微微颤——在忍着不往前送。

      骆骁等了几秒,然后一捅到底。

      “啊——!”

      她叫了。声音很大,在实验室里回荡。乳房猛地一晃,右边的乳尖甩出一道奶线。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绞着阴茎,肉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操。”骆骁骂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加速,每一下都用力,囊袋拍在阴唇上啪啪响。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夹着喘,夹着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哼。

      “啊~啊~嗯~不要……别……太快~嗯啊~”

      他射了。内射。精液灌进她阴道里,热的。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抖了好一阵,阴道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往外挤,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金靴上。

      骆骁抽出来,拉上裤子。他看着她——趴在台子上,金色战衣撕得稀烂,一只乳房裸露在外,另一只还卡着吸奶罩,屁股翘着,阴道口流着精液,浑身在抖。

      “录下来了吗?”他问身后的打手。

      一个打手举着摄像机。“录了。”

      “好。挂到买家网上。标题就写——’炽阳女侠,已驯服,接受竞价。’”

      她趴在台上,听见这句话,手指在金属台面上抓了一把。

      然后骆骁转身对打手们说:“你们轮流。她现在没力气了,跟普通女人一样。谁想上就上,别把面具摘了……戴着的才有看头。”

      打手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第一个走过来,拉开裤子拉链。

      她闭上眼。面具底下的嘴唇在抖。

      第一个打手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嗯~”

      左边乳房上的吸奶罩还在嗡嗡地工作。


      何生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点。

      追踪器在地下。位置在老钢厂三号车间正下方,深度大概两层。红点没动——已经二十分钟没动了。

      他坐在车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不对。她说进去砸,以她的速度,这么长时间应该足够把整个地下层翻一遍。红点不动只有两个可能:她赢了在里面打扫战场,或者她出事了。

      他给她的号码发了条消息。没回。

      他又等了一会儿。红点还是没动。

      他下车。

      从钢厂三号车间的天窗翻进去,找到电梯井,顺着井壁的维修梯下去。地下第一层。灯光亮着,走廊地上有打过的痕迹——墙上的弹孔、地上的变形钢管、石膏板上嵌着的人形凹坑。她来过。

      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暗门已经被拽掉了,露出楼梯。他下去。

      地下第二层。钢门开着。

      他走进去的时候,看见的第一个东西是摄像机。三脚架支着,镜头对着手术台。红灯亮着,在录。

      然后他看见了她。

      手术台上。仰面。金色战衣从锁骨到腹部被划开,两只乳房裸露在外——左边的还卡着一个硅胶罩,但已经不工作了,吸力停了。右边的乳房上有牙印,有指印,乳尖充血发红,上面凝着干涸的奶渍。脸上面具还在,但歪了。腿间——金靴还在,但裆部被割开,阴道口流着精液,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半干涸的白色痕迹。不止一个人的。

      地上有烟头。几个。打手们走了。

      何生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走过去。她没动。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有干涸的口水痕。

      “炽阳女侠。”

      她的眼珠动了动。焦距慢慢聚回来。

      “……何生?”

      “是我。我来接你。”

      他伸手去摘那个硅胶罩。她一抖——是那东西贴久了,皮肤敏感得不行。他把罩子轻轻取下来,硅胶垫从乳房上剥离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吧唧声。乳房弹出来,上面有罩子压出来的红印,乳尖肿着,还在微微渗奶。

      她看着他的脸。他的表情没有变。没有惊恐,没有厌恶,没有那种男人看到被糟蹋过的女人时的退缩。只是很平静地把硅胶罩放到一边,然后解她手脚上的皮带。

      “能动吗?”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能动。胳膊抬了抬,又落回去。“没力气。”

      “没事。”他弯腰,一只手从她背后托起来,一只手伸到膝弯下面,把她抱起来。 bridal carry。她的头靠在他肩窝里,金色面具硌着他的锁骨。

      她很沉。是骨架大、肌肉密。但何生健身多年,抱得动。他抱着她往门口走。

      经过摄像机的时候,他顿住了。把三脚架踹倒,摄像机摔在地上,镜头碎了。他蹲不下去——抱着她没法蹲——用脚把碎片踢到墙角。

      然后他走。上楼梯,穿过第一层,爬电梯井的维修梯。她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呼吸很浅。他的外套已经盖在她身上了,遮住撕裂的战衣和裸露的皮肤。

      出了天窗。夜风吹过来。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了缩。

      “面具……”她的声音很轻。

      “面具还在。”

      “别摘。”

      “不摘。”

      他抱着她走到车边,把她放进副驾。安全带系上。她靠进椅背,眼睛闭上了。

      何生发动引擎,开车。没有往医院去。她不需要医院——她刀枪不入,皮肉伤没有,伤的都是别的。他往自己的住处开。老洋房。安全、安静、没有监控。

      后视镜里,她的脸在面具底下很白。嘴唇没有血色。胸前那片撕裂的金色薄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裸露的乳房上有青紫的指印和牙印。

      他没看。他看路。

      到老洋房。他把车停进车库,抱她进屋。二楼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拉被子盖到她下巴。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他。

      “多久了?”她问。

      “什么?”

      “他们……多久了?”

      何生没回答。他知道她问的不是时间。她在问他知不知道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

      “我把录像设备砸了。”他说,“追查那些人的事以后再说。你现在先休息。”

      她闭上眼。睫毛在面具边缘颤了颤。

      一滴液体从面具底下的眼角滑出来。是泪。

      何生在床边坐了一夜。没有碰她。没有问。就坐着。


      又过了几天,唐苓站在松岚中学的讲台上。

      针织衫换了一件深色的,更厚,更不透光。胸前那两团弧度还是撑着衣料,但至少看不出乳尖的凸起了。她刻意穿了一件带内衬的——不穿不行了。那天晚上以后,她的乳房比平时更胀,奶量更大。不知道是因为机械罩的刺激把泌乳量拉高了,还是因为那几个小时的反复刺激让身体以为需要更多。

      她在讲台上站了一节课,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温柔柔,学生没听出异样。

      下课以后,她关上门,靠在讲台边上,手按在胸口。涨。又涨了。比早上更涨。她能感觉到乳汁在乳腺管里淤积,像两袋温水。

      她快步走到卫生间,锁门,解开扣子。乳房弹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倒吸一口气——比上周大了半号,皮肤绷得发亮,乳晕颜色更深了,乳尖肿着还没完全消。她用手托着挤,奶几乎是喷出来的,白色细线射到洗手池里,溅在镜面上。

      她挤了很久。比平时久。挤到乳房变软才停。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三十几岁的女人,眼角有细纹,嘴唇因为咬得太多次起了皮。面具底下的那个她——炽阳女侠——不会出现在这面镜子里。镜子里只有唐苓。老师。单亲妈妈。一个奶水关不掉的女人。

      何生。

      她想起他。那个写小说的男人。把她从手术台上抱起来、用外套盖住她、一夜坐在床边没碰她的男人。

      她应该躲他。他见过她最狼狈的样子——虽然面具没摘,但他看见了。他看见她的奶被吸出来,看见她的身体在别人的操弄下迎合,看见她像一具被用过的——

      她闭眼。不想了。

      但她想见他。

      那种想,是别的。是她被骆骁摁在台上的时候,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那张脸,是何生的。

      她恨自己这么想。

      但她的手已经在手机上了。那个号码只有何生一个人知道。她编辑了一条消息,又删掉。又编辑。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老地方。”


      何生在龙门港三号闸口等她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张纸。纸上是他这些天查到的:骆骁的买家网络、拍卖平台的入口、那段录像可能已经被挂上去的时间窗口。他的线人告诉他,录像确实挂了,但被一个叫“炽阳女侠已驯服”的标题包着,只有认证买家能看。

      她来了。从集装箱顶上落下来,比以前轻。是轻飘飘的,像没吃饱。

      金色的战衣换了件新的。贴身,薄,胸前还是撑得满满的,乳尖的凸起在夜风里立着。但她站立的姿势变了,重心压得低,双臂环在身前。

      “你的伤……”

      “皮没伤。”她打断他,“你查到什么了?”

      何生把纸递给她。她接过去看。金手套的指尖在纸上划过,停在那个标题上。

      “炽阳女侠已驯服。”她念出来,声音很平。

      “我的人在查录像传播范围。如果能锁定买家群,我可以从源头堵。但骆骁本人……”

      “我来。”

      “你……”

      “我来。”她重复,声音硬起来,像以前那个炽阳女侠了,“他对我做过什么,我还给他。”

      何生看着她。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是那种被打到谷底以后往上弹的力。

      “他的主实验室还在钢厂地下?”

      “不在了。他转移了。”何生说,“我的线人说他在铁锈区更深处找了个地方,具体位置还在查。但快了,用不了多久。”

      她点头。沉默了一会。

      “何生。”

      “嗯?”

      “那天晚上……你看见了。”

      “看见了。”

      “你不问我什么感觉?”

      “不问。你想说的时候自己说。”

      她转过身去,面朝大海的方向。集装箱的阴影把她的金色身影切成明暗两半。

      “我有一个弱点。”她说,“你之前问过我。”

      何生没接话。等她说。

      “我的力气……和我的奶是绑着的。奶被吸出去,力气就没了。身体会软,脑子也……会迷糊。就像被按了一个开关。”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在抖。但她没停。

      “那天他就是用这个抓的我。机械罩吸我的奶,我的力气就流走了。然后他……他们……”

      她说不下去了。

      何生走近一步。没碰她。“我知道。”

      “你知道?”

      “我在录像里看到一部分。我砸了设备就抱你走了。剩下的……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她回过头。面具底下的眼睛看着他。有泪光,但没掉下来。

      “你不觉得恶心?”

      “为什么恶心?”

      “我……他们操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在迎合。我的腰在动。我的……”她声音一哽,“我在流。不是只有奶。”

      “那是你的身体被刺激以后的生理反应。”何生说,“不是你。”

      “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如果他们没吸你的奶,你一个人能把他们全摁在地上。你的身体被下了药。那是药效,不是你。”

      她盯着他。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很小的笑,嘴角扯了扯。

      “你这个写小说的,嘴倒是挺会说的。”

      “写小说就是靠嘴吃饭。”

      她又笑了笑。然后收了笑。

      “那个开关……是我的耻辱。我谁都没告诉过。你是第一个。”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她顿了顿,“所以我才告诉你。”

      她站在集装箱的阴影里,金色战衣在暗处泛着微光。胸前两团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凸着。她没遮。他没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步的距离,和一整座城市的夜色。


      何生查了几天才找到骆骁的新据点。铁锈区最深处的废弃钢厂烧结车间,地下改造过,比上一个更大。他的线人从清洁工嘴里套出来的——那个清洁工负责处理“实验废料”。

      他把地址给了炽阳女侠。在老洋房书房里,两人对着卫星图过了一遍。

      “他肯定有准备。上次那个机械罩……”

      “你不用进去。”她说。

      “我得进去。上次你不让我进去……”

      “上次你不在里面,我被困了四个小时。”她的声音突然变硬,“你在外面等,等我把地方砸了,你进去救人。”

      “但那个罩……如果他又用……”

      “我不会再让他碰到我。”她打断他,“这次我知道他会用什么,我会先毁了那个东西。”

      何生看着她。面具底下的眼睛很亮,有火。是那种从废墟里烧起来的火。

      “如果出了事,”他说,“我进去。”

      “你别进去。你没有……”

      “我没有超能力,但我有人。”何生把手机翻出来,屏幕上是一串号码,“我调了三个关系户,都是灰色地带的,有家伙。你砸你的,我堵我的。如果那个罩子又扣上你,我会进去切电源。”

      她看着他。“你知道怎么切?”

      “你上次被扣住以后,我在你身上看到那东西的结构。硅胶罩,真空泵,吸力可调。供电应该在腰间的电池组……我没看到实体,但逻辑上就是那里。切断电池组,吸力就停。”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

      “你观察力挺强的。”

      “写小说的基本功。”

      她低头看卫星图,金手套的指尖在烧结车间的位置画了个圈。

      “后天晚上。最后一仗。”

      “好。”

      她起身要走。走到窗边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何生。”

      “嗯。”

      “如果这次……我是说如果……我赢了。”

      “你会赢。”

      “如果赢了以后,我有一件事想对你做。”

      他没问是什么。“好。”

      她翻窗走了。金色身影在夜色里一闪。

      何生站在窗边,风灌进来,吹动桌上的卫星图。


      后天晚上。铁锈区深处。烧结车间。

      炽阳女侠从天窗落进去的时候,何生的车已经停在三百米外的废弃烟囱后面。引擎没熄。他的手机摊在腿上,三个号码已经拨通待命。

      车间里的布局和上次不一样。更空旷,中间只有一台设备——手术台。台上没有人。台旁边站着骆骁,和六个打手。

      她在高处看了一圈。没有机械臂。没有平台。但天花板上有轨道——天花板上嵌着两条金属滑轨,从墙角延伸到手术台正上方。上面挂着什么东西,被帆布盖着。

      陷阱。

      她知道是陷阱。但这次她有准备。

      她跳下来。

      金靴落地的声音在车间里炸开。骆骁退后一步,六个打手散开成半圆。

      “又来了。”骆骁的声音还是不急不慢,“上次玩得不够?”

      她没说话。一步跨出去,金手套抓起最近的一个打手,甩到墙上。第二个冲过来拿电击棒,她侧身避开,一肘砸在他肋上,人弯下去。第三个掏枪,子弹打在她肩上弹开。她走过去,捏住枪管,连枪带人扔到角落。

      第四个、第五个同时扑上来。她一手一个,额头对额头撞在一起,两人当场晕过去。

      第六个没敢动。骆骁也没动。

      “不错。”骆骁拍了拍手掌,“力气恢复了。”

      “你的罩呢?”她逼近一步,“上次不是挺能耐的吗?”

      骆骁笑了。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天花板上那条滑轨动了。帆布落下来,露出底下的东西——是一个更大的装置。两个半圆形的罩子,比上次大三倍,内衬全是硅胶颗粒,边缘有一圈金属环。整个装置从滑轨上降下来,像一张嘴。

      她往后退一步。但金属环已经通电了——一圈电磁场,嗡嗡响。她的身体在电磁场边缘顿了顿。是那个频率。那个频率让她的乳腺管轻微震动,像有人在隔着战衣揉她的乳房。

      奶开始渗了。她能感觉到——乳尖湿了,金色薄料上出现两个深色的小圆点。

      “你……”

      “上次的数据告诉我,你的泌乳跟特定频率的振动有关。”骆骁退到墙边,“我不需要碰到你。我只要让这个频率填满整个房间,你的奶就会自己流出来。你的力气就会自己流走。然后……”

      她没让他说完。

      她跳起来。金靴踩着半空的钢架,借力一蹬,整个人像一枚金色的炮弹,撞向天花板上的装置。金手套抓住装置的一个支架,用力一拧——金属扭曲,支架断裂。她再抓另一根,再拧。装置在滑轨上晃,倾斜,一个罩子脱落,砸在地上碎成零件。

      骆骁脸色变了。

      她落地。脚刚着地,身体一晃——电磁场的频率还在工作,她的奶还在流,力气在流失。但她还能动。

      她往骆骁冲过去。

      骆骁转身就跑。她追。他跑到墙边一道铁门前,手刚搭上门把手,她的金手套已经抓住了他的后领。

      她把他拽回来,摔在地上。他翻身想爬,她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开关呢?”她低头看他,声音很冷,“你收集的那些——每个人的弱点档案——在哪?”

      “你……踩死我也没用……”

      她加了一点力。骆骁的肋骨发出吱嘎声。

      “在哪?”

      “地下二层……保险柜……密码……我没……啊~”

      她又加了一点力。骆骁叫起来。

      “密码!六位!我的生日……041275……”

      她抬脚。骆骁蜷在地上咳。

      何生的电话这时候响了。她接起来。

      “外面有三辆车在动,往北门走的。应该是转运俘虏的。”何生的声音很急,“我的人堵住了北门,但他们还有南门。你那边……”

      “骆骁在这。我去南门。”

      她挂了电话。走到骆骁面前,蹲下来,金手套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攥。骨头嘎嘣响。骆骁惨叫。

      “你的买家网上那些录像,全部删。我的,别人的,全部。”

      “我……手断了……”

      “右手断了,左手还在。删。”

      她站起来,往南门跑。

      车间外面,夜色里。南门方向传来引擎声和叫喊声。何生的三辆关系户的车堵在北门,南门这边她一个人。

      一辆卡车从南门冲出来。驾驶室里两个人,后面车厢里闷响不断——有人在里面。她一步跨到卡车前面,金手撑住车头。卡车推着她往后滑了几米,轮胎在地上刮出黑痕。她站稳,把车头抬起来,往后翻。卡车翻了,侧躺在地上,车厢门摔开。里面跌出三四个人,手腕上都有留置针。

      何生的电话又来了。“北门搞定。你那边?”

      “搞定。”

      “骆骁?”

      “在地上躺着。断了一只手。”

      “……好。我去清地下二层的档案。”

      “我去。”

      她下到地下二层。保险柜在走廊尽头。她输入密码,门开了。里面全是文件——每个超能者的档案,弱点、测试数据、买家报价、成交记录。她把所有文件抽出来,抱在怀里。

      然后她看见一个硬盘。贴着标签:“监控录像——全部备份。”

      她把硬盘和文件一起抱出去。

      车间外面的空地上,何生在等人。他的关系户们已经把转运的卡车清了,被关的超能者被扶出来,坐在地上喘气。骆骁被绑着,蜷在墙角,断手肿着。

      炽阳女侠把文件和硬盘扔在地上。然后她走到骆骁面前,蹲下来。

      “你的买家网,你的档案,你的录像,全部在这里。今天烧掉。你完了。”

      骆骁抬头看她。面具底下的金色眼睛。嘴角有血。

      “你……你以为就我一个?”

      “不。”她说,“但你是一个开始。”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何生。

      何生看着她。金色战衣上沾了灰和血,胸前那两个深色圆点还在,奶渗透过薄料的痕迹没干。她的呼吸还重,身体还在微微抖——电磁场的余韵,奶还没完全停。

      “结束了?”他问。

      “结束了。”

      他们身后,那栋烧结车间的窗户里开始透出火光。文件在烧。


      火光把半边天映成橘红色。消防车不会来——铁锈区太偏,等他们到的时候该烧的都烧了。

      炽阳女侠站在废弃烟囱下面,金色战衣在火光里泛着光。胸前那两团弧度被薄金料紧紧裹着,乳尖的凸起在热浪里更明显了——她的奶还在渗,战衣胸口那两个深色圆点慢慢扩大,像两朵墨水在金箔上洇开。

      何生走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火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些被关的人……”

      “你的人接走了。都活着。”

      “骆骁?”

      “交给条子。你的人有路子。”

      何生点头。他看着她。面具还在。金色半脸面具遮住眉骨以上,露出来的嘴唇有干裂的纹路,嘴角有一道浅疤——不知道什么时候留的。

      “你说你赢了以后,有一件事想对我做。”

      她的手抬起来。金手套的指尖搭上面具的边缘。

      她顿了顿。指尖在金属边缘上摩挲。

      然后她把面具摘了。

      何生看见她的脸。

      比想象中老一点。眼角有细纹,颧骨不高不低,鼻梁直,嘴唇因为干裂起了皮。不算惊艳的五官,但凑在一起有一种温柔——那种常年对人耐心、对世界温柔的女人脸上才有的线条。

      火光照在她脸上。她没有躲。

      “我叫唐苓。”她说,“高中老师。有个小孩……上高中了。单亲。”

      何生没说话。他在看她。面具摘了以后,那双眼睛还是金的,很亮,但多了一层面具底下才有的东西。脆弱,是一块铁烧红以后慢慢凉下来的那种。

      “你的弱点……”他说。

      “你想看吗?”

      他没立刻回答。

      她伸手,拉下金色战衣的拉链。战衣从锁骨裂开,往两边褪。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从金色薄料里弹出来,在火光里白得发光。E罩杯的分量让它们微微下垂,乳晕粉褐色,面积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尖因为凉风立着,上面还挂着一滴没干的奶。

      “这是我的开关。”她的声音在抖,但她没停,“你碰这里,我就会软。力气会走,脑子会糊。变成一个……跟普通女人一样的人。”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何生的手很大,一只手托不住那只乳房。掌心贴上去的时候,他感觉到皮肤底下的温度——比体温高,胀胀的。乳尖硌在他掌心里,硬的,湿的。

      她的身体一晃。

      “你……”

      “嗯。”她闭了闭眼,“就这样。一碰就软。”

      “你确定要我……”

      “我想让你碰。”她睁开眼,看着他,“不是因为他们那样。是因为你不一样。你抱我出来的时候,你把外套盖在我身上。你坐在床边一夜没碰我。你……”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抖。

      何生的手指在她乳房上轻轻收拢。是托。像托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拇指蹭过乳晕边缘,极轻。

      “嗯……”

      她的膝盖弯了一点。腰往前送了一截。乳房在他手里微微一涨,一滴奶从乳尖渗出来,淌过他的指缝。

      “你奶很胀。”他说。

      “好几天了……自从那天以后就更多了……我每天要挤好几次……”

      “我帮你。”

      他把她推到烟囱墙上。她的背贴着粗糙的红砖面,金色战衣敞着,两只乳房裸露在外。他低下头。

      嘴唇贴上乳尖的瞬间,她整个人一软。

      “啊~”

      是那种从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底端的、酥麻的、让所有力气都流走的感觉。她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攥紧他的衣服,又松开,又攥紧。腿在打颤。

      他含着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慢慢转。奶涌出来,淡的,微甜,温热。他咽了一口,又吸了一口。她的身体在墙上蹭,腰往前送,乳房往他嘴里送。

      “嗯……啊……你别……别吸太用力……我……嗯啊~”

      “你叫我停我就停。”

      “别停……”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别停……但轻一点……我……嗯~”

      她的力气在流失。她能感觉到——从指尖开始发麻,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膝盖。她的整个身体在变软,变重,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绸。她的脑子也开始发蒙,思绪变慢,只剩下乳尖上那一小块被舌头碾过的皮肤,灼热,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叫。

      他换到另一边。嘴唇离开右边的乳尖时,奶从乳孔里淌出来,挂在他下巴上。他含住左边的乳头,吸。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是按着。往胸口按。

      “嗯……啊……何生……”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的手往下移。战衣的裆部——那条被薄金料贴住的骆驼趾——已经湿透了。他隔着金色薄料摸了摸,手指压进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薄料凹进去,裹着他的指节。

      “啊~”她的腰猛地往前一弹。

      “你湿了。”

      “嗯……别……别说……”

      “为什么不说?”他的手指隔着薄料揉她的阴蒂,指腹画小圈,“你湿了,我也硬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嗯啊~你……别这样揉……我……啊~”

      她靠在墙上,腿打颤,乳房被他吸着,阴蒂被揉着,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化。金色战衣的裆部被淫水浸透,薄料变成半透明,底下粉红色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他把战衣裆部的薄料拨到一边。她的阴道口在夜风里微微收缩,亮晶晶的液体往外渗。他蹲下来。

      “你干什么……”

      他的舌头贴上去了。

      “啊——!”

      她的手猛地抓住他头发。是按。两条腿在打颤,膝盖往内夹,又松开。他的舌头从阴道口往上舔,经过尿道口,碾过阴蒂,再下来。反复。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喘。

      “嗯~啊~别……别舔那里~太……嗯啊~何生~我……”

      “你叫什么?”

      “唐苓……我叫唐苓……嗯~啊~”

      “唐苓。”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画圈,“你好甜。”

      “别……别说……嗯~啊~我要……”

      “要什么?”

      “要你……”她的声音一哽,像把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了,“要你进来……”

      他站起来。拉下拉链。阴茎硬得发痛,龟头紫红,顶端渗着前液。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金靴的靴跟硌着他的小臂。

      他顶进去。

      “啊~”

      她的声音从胸腔深处涌出来。是另一种。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水。她的阴道裹着他,紧,热,湿,肉壁一层一层地绞。他的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然后慢慢抽出来,再顶进去。

      “嗯……啊……何生……你……慢一点……”

      “不快。就这样。”

      “嗯……好……就这样……嗯啊……”

      他的一只手还托着她的乳房,拇指蹭着乳尖。奶还在流,淌过他的手背,滴在地上。她的身体在发抖——是那种被开关打开以后全身发软的抖。但这次她不怕。她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金色长发披散在他肩膀上。

      “你的奶一直在流。”他低头看。

      “嗯……别管它……你……嗯~你继续~”

      “我帮你吸。”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一边吸一边操。奶和舌头和阴茎和阴道——所有感觉搅在一起,她的大脑完全停了。她的嘴张着,发出细碎的、断续的声音,是音节。

      “嗯~啊~啊~嗯~哈啊~~”

      她的腰开始主动送了。是主动的,想要的,她的腿在他腰上夹紧,脚跟在他后腰上蹬,把他往更深里按。

      “你……再深一点~”

      “这样?”

      “啊~嗯~对~就那里~嗯啊~”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弃厂区里回响,混着吸奶的啧啧声,混着她的呻吟,混着远处火光的噼啪声。她的乳房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奶一阵一阵地涌,他咽不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乳房往下流。

      “何生~我……嗯~我要……”

      “来。”

      她高潮了。阴道猛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痉挛。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背离开墙面,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腿和手都攥紧了。从嗓子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嗯~”

      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他撑了几下,射了。精液灌进她里面,热的。她的身体又一抖,阴道又绞了一轮。

      两个人靠在墙上,喘了很久。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里面,软下来以后慢慢滑出去。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在大腿上。她的乳房还裸露在外,乳尖被吸得红肿,上面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火光照着她的脸——没有面具的脸。眼角有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红,脸颊有红晕。

      “你看见我的脸了。”她说。

      “看见了。”

      “好看吗?”

      “好看。”

      她笑了笑。很小的笑,嘴角弯了弯。然后她把头靠回他肩膀上。

      “何生。”

      “嗯。”

      “我每天都要挤奶。好几次。早上起来,课间,午休,放学,睡觉前,都要挤一次。有时候半夜胀醒了还要起来挤。”

      “我知道。”

      “你以后要是跟我在一起,你得帮我。”

      “好。”

      “你嘴说好。你不知道那是什么日子。我每天在卫生间隔间里对着镜子挤自己的奶,觉得自己像个……”

      “像一个什么?”

      她没说。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

      “像一个被这副身体困住的人。”她说完,声音闷闷的。

      何生的手抬起来,摸她的头发。金色长发披散在他手臂上。

      “你困不住。”他说,“你刀枪不入。你能把卡车举起来。你能在龙门港的夜里飞。你只是……需要有人帮你挤奶。那就我帮。”

      她没说话。但她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重量全压上来了。她很沉。他撑得住。


      火灭了。天快亮了。

      两个人坐在废弃烟囱底下的水泥台阶上。她的金色战衣拉链拉上了一半,但遮不住胸前洇湿的奶渍和裆部流着的精液痕迹。他的衬衫皱了,胸口有奶渍。

      她靠着他的肩膀。金色长发散在他后背上。

      “我白天叫唐苓。在松岚中学教书。文科班。”

      “嗯。”

      “我有个女儿。上高一。不是松岚的,在别的学校寄宿。她不知道她妈是炽阳女侠。”

      “嗯。”

      “你知道了以后,会不会……”

      “不会。”

      她抬起头看他。“你都没听完我要说什么。”

      “不管你要说什么,答案都是不会。”他低头看她,“你是唐苓,是炽阳女侠,是一个奶水关不掉的女人。三个都是你。我都要。”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笑了。是真的笑,眼角挤出细纹,嘴角弯起来,露出一点牙齿。

      “你这个写小说的,嘴是真会说话。”

      “我靠这个吃饭。”

      她又笑了。然后她把面具拿起来——一直攥在手里的金色半脸面具——翻过来看了看。面具内侧有汗渍和压痕。

      “你帮我拿着。”她把面具递给他。

      何生接过来。面具在他手里很轻,金属薄片,边缘有打磨的痕迹。

      “你不戴了?”

      “天快亮了。”她站起来,金色战衣在晨光里泛着暗光。她伸手把他拉起来。“我穿这身回家不方便。你车里有衣服吗?”

      “后备箱有件外套。”

      “够了。”

      她走在他前面,往车的方向去。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金色战衣的轮廓像镀了一层铜。胸前两团弧度随着步伐微微晃,乳尖的凸起在薄料上顶着。她的背影很高很直,肩膀展着,腰线收着,屁股在金色薄料底下画出蜜桃一样的弧度。

      何生跟在后面。手里攥着她的面具。

      他想,一个刀枪不入的女人,把面具交到他手里了。

      他得收好。


      一个月后。

      松岚中学高二文科班。下午最后一节课。

      唐苓站在讲台上讲阅读理解的答题技巧。米白色针织衫,底下九分裤,小跟皮鞋。和一个月前一样。和半年前一样。和学生们认识她的第一天一样。

      温温柔柔的,声音不急不躁,嘴角带一点笑。练习本抱在胸前,刚好遮住胸口。

      下课后,年轻女教师又在走廊碰见她。

      “唐姐,你最近气色好多了。”

      “是吗?可能睡得好。”唐苓笑。

      “谈恋爱了?”

      唐苓没回答,笑着走过去了。

      她走到教职工楼二楼,推开卫生间的门。锁上。

      针织衫解开。乳房弹出来——还是很大,很白,乳晕粉褐,乳尖微微立着。但这次她没掏密封袋和纸巾。

      她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又胀了。你来不来。”

      对面秒回:“五分钟。”

      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几岁,眼角有细纹,但气色确实好多了。乳房胀着,乳尖上已经渗出奶珠。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她开门。何生侧身进来,反手锁门。

      他看见她敞着针织衫、两只乳房裸露在外的时候,没说话。走过来,低头,含住右边的乳头。

      “嗯……”

      她的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眼睛闭上了。

      她的力气在流失。指尖发麻,膝盖发软。但她的嘴角是弯的。

      五分钟后,她的乳房变软了,奶挤空了。她的整个人也软了,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膀里。

      “你今天几点下班?”她的声音软绵绵的。

      “没有事。全天。”

      “来我家吃饭。我女儿周末才回来。”

      “好。”

      “你做饭。”

      “为什么是我做?”

      “因为你把我力气吸光了,我站不起来。”

      他笑了一声。闷闷的,从胸腔里震出来。

      “那我背你出去。”

      “你背不动。我一百三十斤。”

      “你一百三十斤,我举得起。”

      他蹲下来。她趴在他背上。他站起来。一百三十斤的女人趴在写小说的男人背上,在教职工楼二楼的女卫生间里。

      “何生。”

      “嗯。”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认识一个每天要挤奶的女人。”

      “不后悔。”

      “你嘴说的。”

      “我嘴说的,我手做的。”他背着她往外走,“你等着,到家了我还帮你挤。”

      她在他背上笑。笑声闷在他肩膀里,像猫打呼噜。

      门关上了。走廊里阳光很亮。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