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东机场到达大厅的自动门滑开,裴决推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她。
王蕾站在接机口前排,穿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外套,里面是浅灰色真丝吊带,下面是同色九分西装裤,脚上踩着裸色尖头细高跟。头发盘了个低髻,露出整张脸和脖子的线条。
她手里举着手机,大概刚发完消息,抬头就看到他了。
“裴总!”她快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响,脸上带着笑,“还以为你那班延误了。”
“路上绕了一圈。”裴决松开行李箱拉杆,伸手过来,“王总亲自来接机,我哪敢迟到。”
两人握手。她的手掌干燥温热,握的时候他拇指又压了她手背——跟汐城送别时一模一样的动作。
王蕾愣了一瞬,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他。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她松开手,笑了,“总觉得你这个动作……好像在哪儿见过。”
“很多商务场合都这样握手吧。”
“也是。”她没再纠结,接过他手里的一件随身包,“走吧,车在地下停车场。你行李不多嘛。”
“来吃饭又不是搬家。”
“那倒是。”她走在前面带路,白色西装外套勾勒出后背的曲线,腰收得极紧,往下臀线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她侧头看他一眼,“酒店订好了,明天晚上我做东给你接风,今天先休息。”
“你安排就行。”
“这次我地盘我做主啊,”她笑起来语气带点得意,“汐城的时候你招待我那么周到,到了上海轮到我表现了。沧澜那顿饭我还记着呢。”
“沧澜那顿你喝断片了,还记着?”
“断片是断片,但吃饭之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她按了电梯按钮,“你那天点的那条清蒸鱼不错,回去我要问他们要菜谱。”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裴决站在她旁边,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木质调混着白花,克制但不寡淡。他在心里记了一笔:换了香水,汐城那次是柑橘调。女人在要见的人面前换香水,说明在意。
“上海这几天你有什么安排?”她问。
“没什么正事,专门来赴你的约。”
“别,”她摆手,“你要是专门来吃饭那我压力太大了。鼎峰在华东有业务吧?”
“有几个项目在谈,顺便。”
“那就好。”电梯到了地下二层,门开了,她带他往停车场走,“我让司机在出口等。对了,你那个苏秘书没跟你一起来?”
“她手头还有点事,过两天再飞过来。”
“行,等她来了一起。”王蕾掏出车钥匙按了,不远处一辆白色奔驰亮了灯,“上车吧。”
车里开着空调,座椅是凉的。王蕾坐进副驾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裴决,嘴角挂着点笑。
“你知道吗,上次你送我上飞机的时候,我在飞机上想了半天,觉得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怎么说?”
“就是……我也算见了不少人,谈生意谈合作,桌上什么角色都有。但能让我觉得聊得来、又不会刻意讨好我的,你是少数。”她拉上安全带,侧脸看他,“可能因为我们都不是那种需要别人认可的人吧。”
裴决靠在座椅上看她。
“我确实不需要别人认可。”他说。
“就是这种。”她笑了一声,发动车子,“走了,先送你去酒店。”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傍晚的上海天色还没暗透,暖橘色的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打在王蕾侧脸上。她开车的姿势很从容,一手搭方向盘,一手肘撑在中央扶手上,白色西装外套的袖口滑上去一截,露出手腕上一条细金链。
裴决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心里在过她这几天的行程:周一上午白羽传媒开例会,下午见两个客户,周二有一整天的拍摄项目盯场,周三相对空闲。晚上如果不出巡,基本九点前回家。女儿李芊语,大一,住校,周末回妈妈这边住。
“你女儿多大了?”他随口问。
“ nineteen。”提到女儿王蕾的表情立刻柔和下来,“大一,在汐城大学。”
“汐城大学?那不是在……”
“对,就是你们那边。所以她平时不在上海,我自己住。”她顿了顿,“不过最近她好像说要回来住几天,正好赶上了。到时候介绍你认识,她挺皮的。”
“你一个人住也挺自在的。”
“习惯了。”她语气很淡,“她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带她这么多年,早就适应了。”
裴决没接话。他知道她丈夫的事——查得很清楚,二十八岁那年意外离世,具体原因没查到,但他也没打算深挖。对一个女人来说,丈夫死了十年还一个人过,要么是不想找,要么是没遇到能镇得住她的。他赌是后者。
“到了。”车子拐进南京西路一条小路,在一家精品酒店门口停下,“你先休息,明天晚上六点半我来接你。”
“行。”裴决拉开车门,又回头看她,“王总。”
“嗯?”
“谢了,亲自来接。”
“客气什么。”她冲他摆摆手,“明天见。”
他下车,拎着行李箱走进酒店大堂。透过玻璃门回头看了一眼,白色奔驰已经汇入车流。他站在原地没动,掏出手机翻到苏晓的对话框。
“到了。她来接的机。”
对面很快回:“主人,我这边最快后天能到。新药样品已经拿到了,我带过去。”
“嗯。药效确认了?”
“确认过了。昏过去之后能进入半清醒状态,问什么答什么,醒来之后完全不记得。比单纯的迷药好用。”
“好。你到了直接联系我。”
“是,主人。”
他锁了屏幕,拿着房卡上楼。房间在十六楼,拉开窗帘能看到一段外滩的天际线。他把行李箱摊开放在架子上,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点了根烟。
窗外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请他来上海,嘴上说是做东接风,心里大概也说不清那股暧昧是从哪天开始的。汐城的几次接触,她把他当救命恩人、当聊得来的朋友、当能让她放松的男人——唯独没把他当危险的人。
而他已经知道她的一切。知道她白天是CEO,晚上是白羽女侠。知道她穿白西装的样子,也知道她穿白色战衣的样子。知道她裆部那条拉链从哪拉开,知道她被操到高潮时乳尖会硬成什么样。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弹了弹烟灰,笑了笑。
明天晚上,她会请他吃饭,给他倒酒,在他面前展示她最得意的城市和最自在的状态。然后她会断片,醒来只觉得自己喝多了。
跟汐城一样。
不,比汐城更好。这次是她主动请他来的。
第二天傍晚六点二十,王蕾准时到酒店接他。
今天换了身行头。深藏蓝色的修身连衣裙,V领开到胸口以下三指的位置,露出锁骨和一小段胸口的弧线。裙子收腰极好,把她的腰臀比勾得一览无余。脚上是黑色细高跟,头发散着,发尾微卷搭在肩上。
“怎么样,”她在车里转了个身给他看,“上海女人打扮还行吧?”
“很漂亮。”裴决系上安全带,“这是专门打扮的?”
“吃顿好的总得讲究。地方我选的,在法租界那边一个私房菜馆,朋友开的,不对外营业,味道好环境也安静。”
“费心了。”
“说什么呢,你大老远飞过来,我请你吃顿饭不是应该的嘛。”
车子往法租界方向开。王蕾心情明显很好,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聊上海的吃喝玩乐,聊哪家本帮菜馆最正宗,聊外滩哪栋楼的露台酒吧视野最好。她聊天的状态很松弛。
“对了,”她突然想起什么,“上次在汐城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到现在还没好好谢你呢。”
“帮什么忙?”
“就是我那天喝断片了,你送我回酒店。还有那天夜巡碰到你,你又’刚好路过’帮了我。”她用手指引号了“刚好路过”,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哪有那么多刚好,我知道你是专门来看我有没有事。”
裴决没否认。
“你一个人在汐城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
“就是嘛。”她红灯停下来,侧头看他,目光里带着某种温度,“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挺奇怪的,跟你认识时间不长,但总觉得特别信任你。可能就是你说的那句话——你不需要别人认可,我也不需要。两个不需要别人认可的人碰一块儿,反而能放松。”
“你平时放松不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笑了一声,语气有点无奈,“一个人带孩子、管公司、各种社交……能让我真正放松下来的人,说实话没几个。大多数人跟我在一起不是有所求就是有所图,我能感觉到。但你不一样。”
“我也有所图。”
“你图什么?”她好奇地看他。
“图你请我吃顿好的。”
王蕾笑出声来,踩了油门。
私房菜馆藏在一栋法租界老洋房的二楼,推门进去是一个小厅,只摆了四张桌子。灯光暖黄,墙上挂着水墨,角落放着一把古琴。王蕾订的是靠窗的位子,窗外是一片小花园。
“怎么样,”她坐下把菜单递给他,“环境还可以吧?”
“很好。”裴决环顾四周,“你朋友有品位。”
“她以前做设计的,后来转行开餐厅。你尝尝这个红烧肉,她家的招牌。”
两人点了菜,要了一瓶红酒。王蕾给两人各倒了半杯,举起来。
“谢谢你上次在汐城的照顾。欢迎来上海。”她碰了碰他的杯。
“谢谢你的款待。”裴决喝了口酒,确实不错。
菜陆续上来,两个人边吃边聊。王蕾聊起公司的近况,白羽传媒今年拿了好几个大单,手头有个跟国际品牌合作的拍摄项目正在推进。她说起来眉飞色舞的,眼睛里带着光。
“说真的,”她喝了口酒,“我这几年才算真正站稳了。刚接手公司的时候什么都不懂,被合伙人坑过、被客户骗过、被银行卡过贷款……一步一步扛过来。现在回头看,那时候挺难,但不后悔。”
“你的性格适合做生意。”
“什么性格?”
“不服输。”
王蕾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看人挺准的。”
“做这行的,看人是基本功。”
“那你看看我,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歪头看他,目光里有几分酒意,也有几分认真。
裴决放下筷子,端详了她几秒。
“骄傲。能扛事。不轻易相信人,一旦信了就交底。”他顿了顿,“缺点是太自信,觉得什么都掌控得住。”
王蕾愣了,然后慢慢笑了。
“你说得对。太对了。”
“别太自信。”
“你这人,”她摇头,“夸着夸着就开始教训我。”
“提醒你。”
“行行行,听你的。”她又喝了口酒。
酒过半瓶的时候,王蕾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
“公司的事,我回个消息。”
“你忙。”
她低头打字,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裴决看着她低头的样子,领口往下坠,露出更多胸口上方的弧线。他拿起红酒瓶,不动声色地往她杯子里补了一点。
袖口里那颗药片早已经捏碎在指尖。他倒酒的姿势很自然,手腕一转,药粉随酒液一起滑进杯子。无色无味,融进红酒里根本看不出来。
王蕾发完消息抬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不好意思啊,工作上的事。”
“没事。”
“你说这当老板的,什么时候能真正放个假。”她叹气,又喝了口酒,“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呢?鼎峰那边最近怎么样?”
“还行,华东这边有几个项目在谈。”
“哦?什么项目?”
“一个产业园的配套融资,一个半导体设备的供应链整合。”
“半导体?”她眼睛亮了,“这块我们公司也有涉及,之前拍过几个科技企业的宣传片。你要是有需要……”
“到时候再说。”他笑了笑,“今天是来吃饭的,不谈生意。”
“也对。”她举杯,“再来一口。”
又喝了,王蕾的脸颊泛起薄红。她说话开始有点大舌头,眼神也没刚才那么聚焦了。
“这酒……度数不低啊。”她晃了晃杯子,“我怎么感觉有点上头。”
“你喝得有点急。”
“是吗?”她揉了揉太阳穴,“怪了,我酒量不至于这么差啊。平时半瓶红酒没问题。”
“可能是今天累了。”
“嗯……可能。”她撑着桌子站起来,晃了,“我去个洗手间。”
裴决跟着站起来,伸手扶住她胳膊。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晕。”她拍了拍他的手,“坐一会儿就好了。”
她走了,腿发软,整个人往一边歪。裴决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扶稳。
“王蕾。”
“嗯……”她靠在他身上,脸贴着他肩膀,呼吸带着酒气和某种更沉的东西,“裴决,我好像真的不行了。”
“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嗯……不好意思啊,让你看笑话了。”她声音已经含糊了,“我平时不这样的……”
“我知道。走吧。”
他半扶半抱着她下楼。到门口的时候她已经基本走不了路了,脑袋耷拉在他肩上,嘴里含含糊糊说着什么“抱歉”和“下次再请”。他跟餐厅的人打了个招呼,把她扶上车后座。
“你住哪个酒店?”他问。
她没回答。已经昏过去了。
裴决坐进驾驶座,没有往她酒店的方向开。
他往另一个方向开——浦东一个偏僻的创意园区,他提前租下的一间工作室。里面两台摄像机已经架好了,灯光调到最柔和的暖光,一张床铺着深灰色的床单。
到地方之后他把她抱进去。王蕾的脑袋耷拉着,手臂垂下来,完全没有了意识。他把她放在床上,她的深蓝色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大腿上沿的皮肤。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打开了两台摄像机。
镜头亮起来。
裴决站在床尾,看着昏过去的王蕾。她侧躺着,一条腿弯着,深蓝色连衣裙的下摆翻到大腿根部,黑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一只脚的鞋跟已经滑到要掉不掉的位置。头发散在深灰色床单上,脸侧着,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而沉。
“王总,”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赏玩的语气,“你上次在沧澜喝断片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你知道吗?”
他坐到床边,伸手把她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她的皮肤是暖的,脸颊还带着酒后的薄红。
“那次是我第一次看你这副样子。在饭桌上那么端着的女人,CEO、女强人,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谁都压不住你。结果几口酒下去,你就软了。”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拇指按了按她的下唇。嘴唇是软的,微微分开,没有反应。
“你那天大概觉得自己喝多了,是不是?”他笑了,“你不是喝多了。你是被下了药。”
他把手移到她脖子上,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V领的开口正好让他的手指触到胸口上方的皮肤,温热、光滑。
“你请我来上海,说要请我吃饭,说在我面前能放松。”他的手指勾住连衣裙的肩带,往外拉了一点,“你确实放松了。你放松成这样。”
他把肩带从她左肩上褪下来,又褪右肩。连衣裙的领口松了,往下坠了一截,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她的胸很大,E罩杯的乳肉被蕾丝兜着,从上方挤出一道饱满的弧线。
“汐城那次我也扒过你。”他一边说一边把连衣裙往下卷,露出她的腰,“你那天穿的白衬衫,里面是肉色的内衣,比今天保守多了。但扒开以后一样——奶子大,腰细,屁股翘。”
他把连衣裙推到她腰以下的位置。她下半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一根带子绕过髋骨,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腰带以下,她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浑圆、饱满、紧实。
“白羽女侠。”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了点别的味道,“你知道你那天晚上被我操的时候穿的是什么吗?白色战衣,从头包到脚。我只拉开你裆部那条拉链,就那么操你。”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她的头歪向一边,手臂摊在两侧,连衣裙堆在腰间。黑色蕾丝内衣托着她的胸,乳肉在蕾丝下面微微颤动。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锁骨。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他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移,落在她胸口上沿的乳肉上,“你醒了以后感谢我。你感谢我救了你。你感谢我送你回酒店。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内衣的排扣。蕾丝松开,他从她胸口把内衣抽走。两只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沉甸甸地往两侧摊开。乳尖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乳晕周围的皮肤颜色比别处深一个色号。
“你的奶跟你白天完全是两个样子。”他一手托起左边那只,掂了掂重量,“白天穿着西装谁都看不出来你奶子这么大。不对,看得出来——西装再怎么收腰,你胸前的布料还是被撑得满满的。但你不会让人想这个。你往那一站,气场压着,谁敢多看?”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乳尖。
“嗯……”
没有声音。她的乳尖在他嘴里没有任何反应,软塌塌地待着。他用舌头顶了顶,又吸了一口,把乳尖连同周围一圈乳肉都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啧。”
松开的时候乳尖上留了一道湿痕,在暖光下泛着水光。他换了右边那只,同样地含住、吸、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不过也无所谓。”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反正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你只是躺在这里被我玩。跟汐城那次一模一样。”
他从床上站起来,脱掉外套扔在椅子上。然后他重新坐回去,手从她胸口往下滑,经过肋骨、平坦的小腹,来到丁字裤的边缘。
“那天你在汐城夜巡的时候,穿的就是那条白色战衣。裆部拉链一拉开,你的逼就露出来了。”他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带子往下拽,“你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过两次了。你以为是喝多了,以为是高跟鞋穿久了浑身酸痛。其实是我操你操的。”
丁字裤被拽到大腿根。她的阴毛修得很整齐,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阴唇闭合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
他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阴道口微微收缩着,分泌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不多。
“看,你的身体比你有意识的时候诚实。”他把中指探进去,“你被下药了,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逼还是湿的。”
手指插进去的感觉是温热的、柔软的、紧致的。阴道壁裹着他的手指,有轻微的蠕动。
“嗯……”
还是没有声音。只是他的手指在进去的时候带出了一点咕啾的水声。
“你的逼很好操。”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紧,热,水不多但够用。那天在汐城我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什么都不动,就躺在那儿,你的逼自己在我手里一下一下地缩。”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伸到她嘴边,抹在她嘴唇上。
“你平时肯定不会让任何人这么对你。”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嘴唇上留下水光,“你是王总,是白羽女侠,是所有人都仰视的女人。但你现在躺在这儿,奶子被我扒出来,逼被我摸湿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解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
已经硬了。阴茎勃起后微微上翘,龟头饱满,颜色比柱身深。他撸了,撑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腿分开。
“你上次被我操的时候是这个姿势。”他握着自己对准了阴道口,“我在你后面,从背后操你。这次换个花样。”
他挺腰推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时候,里面是紧的、热的、湿的。他一点一点往里送,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他的肉棒。
“啧……”
他低着头看自己进入她的过程。她的阴唇被撑开,粉红色的肉裹着粗壮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好逼。”他全部插到底的时候叹了口气,“你这个逼真的很好操。又紧又热。”
他开始抽插。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全部退出来再全部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房也跟着颤动。
“你白天在饭桌上跟我说,你觉得在我面前能放松。”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很稳,“你说对了。你确实放松了。你放松成这样——奶子露着,逼张着,被我操。这就是你的放松。”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
“你的奶子真大。”他一手揉着她的乳房,指间夹着乳尖捏了捏,“每次看你穿西装我都想——这对奶子扒出来是什么样。在汐城已经看过了,这次再看。还是这么沉,这么软,乳尖被我捏了以后会硬一点。”
他换了姿势,把她翻过去趴着。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重新插进去。
“这个角度操你更好。”他从后面顶着她的臀,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你的屁股太翘了,操的时候手感极好。”
他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啪啪啪啪——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前后晃着,脸在枕头上蹭,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含糊的气音。
“嗯……呜……”
“听到没有?”他一边操一边笑,“你的逼被操出声音了。咕唧咕唧的,水越来越多。你被下药了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身体在被操的时候还是会出水。这就是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
“你知道你在汐城的时候跟我说什么吗?你说’谢谢你,裴总,那天多亏了你’。”他顶得很深,声音压低了,“你在感谢我。感谢一个操过你两次的男人。你觉得他是个好人,你觉得他帮了你,你觉得他是你能信任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他又操了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嗯~”
她的身体突然微微抽搐了。阴道壁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
“你的逼在夹我。”他咬着牙说,“被操到一定程度你的身体会自己收缩。你的脑子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逼知道自己在被操。”
他把她翻回正面,架起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从正面狠狠地操。
“这次让你看清楚。”他盯着她闭着的眼睛,“我知道你什么都看不见,但我想让你看着我的脸。下次你在饭桌上跟我聊天的时候,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脸就在我面前,被我操的时候是这副样子。”
啪、啪、啪——
他的呼吸粗了。
“你的逼太好了。”他低声说,“白羽女侠的逼。王总的逼。被下药了以后软得跟一团泥一样,怎么操都不反抗。你的身体被我玩成什么样你都不知道。”
最后几下他顶得极深,龟头抵着宫颈口,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跳动着,把所有东西都射在里面。
“嗯……”
他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微微张着,一小股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淌到床单上。
他喘着气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身体。深蓝色连衣裙堆在腰间,乳房裸露在外,大腿分开着,阴唇红肿,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她的脸还是侧着,嘴唇微张,什么都不知道。
“王总。”他拍了拍她的脸,“谢谢你的款待。”
他从桌上拿过湿巾,给她擦干净——大腿内侧、阴唇、阴道口,把渗出来的精液一点点擦掉。然后给她穿上丁字裤,扣上内衣,把连衣裙拉回原位,整理平整。高跟鞋重新穿好,头发理顺。
他抱起她,放进车里,开到她的酒店。用她的房卡开了门,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走之前看了一眼她的手机。有一条助理发来的消息:“王总,明早九点的会议确认了。”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关灯出去。
次日清晨。
王蕾是被闹钟吵醒的。头疼,浑身酸。
“……喝多了。”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掀开被子下床,发现腿根有点酸痛,腰也酸。
“高跟鞋穿多了。”她自言自语,“下次少喝点。”
她拿起手机看到助理的消息,回了个“收到”。然后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昨晚给裴决发了条消息。
“裴总,今晚谢谢你陪我去吃饭。不好意思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改天再约。”
裴决回的:“没事,早点休息。”
她发了条新的:“早上好,昨晚实在抱歉,下次换你请。”
对面很快回:“好。今天怎么样?头疼不疼?”
“有点。还行。”
“那就好。今天少穿高跟鞋。”
她笑了,打字:“知道了裴医生。”
放下手机去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什么异常都没有。就是腰有点酸,腿根有点疼。
“下次少喝点。”她又说了。
中午,王蕾带裴决去了一家本帮菜馆。街边老店,门面不大,里面热闹得很。
“这家是小芊推荐的,”王蕾拉开椅子坐下,“她嘴刁,选的地方一般不会差。”
“小芊是你女儿?”
“对,她说今天过来跟我们一块吃。这孩子……”王蕾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妈!”
一个女孩快步走进来。高马尾,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背一个帆布包,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脸很小,五官精致,鼻子挺,眼睛大,嘴角天然上翘。不施粉黛,但那种好看是藏不住的——店里几个吃饭的男人都转头看了她。
“来了。坐。”王蕾招手。
李芊语拉开椅子坐到王蕾旁边,先看了裴决一眼,然后转头小声问王蕾:“妈,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裴叔叔?”
声音不大,但裴决听得清清楚楚。
“嗯。叫人。”王蕾推了她。
“裴叔叔好!”李芊语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我妈天天念叨你,说你人好,说我得叫叔叔。”
“这孩子。”王蕾瞪她。
裴决笑了。“你好。听你妈说你在大一?”
“嗯!汐城大学,传媒专业。”李芊语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一边翻一边说,“跟我妈一个专业。她说她当年学的传媒,后来当车模,再后来开公司,一条龙。”
“你别什么都往外说。”王蕾拿筷子敲了她手背。
“裴叔叔又不是外人。”李芊语搓了搓手背,冲裴决吐了吐舌头,“我妈就是这样,什么都要管。”
“你妈管你是为你好。”
“我知道我知道。”她翻着菜单,“裴叔叔你吃什么?这家红烧狮子头好吃,还有油爆虾,熏鱼也行。你吃辣吗?”
“都行,你点。”
“那我做主了啊。”她叫来服务员,噼里啪啦报了一串菜名。报完又回头跟裴决说,“裴叔叔你是哪里人?”
“北方人,后来在南方发展。”
“那你吃本帮菜习惯吗?偏甜的。”
“习惯。”
“那就好。”她把菜单推回去,双手撑着下巴看裴决,“裴叔叔,你是做什么的呀?我妈说你是大老板。”
“你妈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妈说的我一般都信。”她理直气壮,“她看人准。她说你好,那你肯定好。”
王蕾在旁边笑:“你看,连我女儿都给你背书。”
“那我压力更大了。”
菜上来了。李芊语吃饭也不安分,一边吃一边说话,筷子在各个盘子之间飞来飞去。她聊学校的事,聊她参加的汉服社团,聊最近在学的K-pop舞蹈。
“裴叔叔你知道aespa吗?”
“不知道。”
“韩国女团!我最近在学她们的舞。”她拿出手机给他看视频,“你看这个舞,这个动作……”她放下手机站起来在桌边比划了一个手势转身,差点撞到后面的人。
“坐下。”王蕾把她拽回来。
“我就是给裴叔叔看看嘛。”
“裴叔叔不需要看。吃饭。”
“行行行。”李芊语坐下继续吃,嘴里塞着虾,含糊地说,“裴叔叔你待几天啊?”
“还没定,看情况。”
“那我带你去逛啊!”她眼睛亮了,“上海好玩的地方我都知道,不是那种旅游景点的,是本地人才知道的地方。你跟旅行社走那都是骗钱的。”
“你这小姑娘倒是会做生意。”
“她不是做生意,”王蕾插嘴,“她就是闲不住。”
“我那是热情好客!”李芊语抗议,“裴叔叔你别听我妈的,她就是嫌我话多。”
“我什么时候嫌你话多了。”
“你每次都那个表情。”李芊语模仿王蕾皱眉的样子,把嘴一抿,下巴一抬。
王蕾被气笑了。“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
裴决看着这对母女拌嘴,嘴角挂着笑。
李芊语很快又把话题拐回来。“裴叔叔,你明天有空吗?我带你去外滩拍照片。我会拍照,拍得可好了。”
“你拍照?”
“嗯!我Instagram上发的那种,你知道吗……”她又掏出手机翻照片,“你看,这是我拍的豫园,这是武康路,这是苏州河边。还行吧?”
裴决看了一眼。构图确实不错,光影感也好。这女孩除了皮,还是有点东西的。
“不错。”
“是吧!明天我带你去,保证给你拍出人生照片。”
王蕾在旁边摇头:“你别拉着裴叔叔到处跑,人家是来办事的。”
“办事也得休息嘛。”李芊语不依不饶,“裴叔叔你说,你想不想去?”
“想。”裴决说。
“那就定了!”她拍了桌子,“明天上午十点,我来酒店接你。”
午饭吃完,李芊语接了个电话,说社团有事得先走。临走前她背好包,冲裴决挥了挥手。
“裴叔叔明天见!”
“明天见。”
她跑了。门帘一掀,马尾辫一甩,人就不见了。
王蕾看着她跑走的方向叹了口气。
“这孩子,一刻都停不下来。”
“挺好的,活泼。”
“活泼过头了。”王蕾端起茶杯喝了口,“她从小就这样,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管,什么都要凑热闹。我有时候真怕她惹事。”
“年轻人嘛。”
“嗯。”王蕾放下杯子看他,“她喜欢你。一般她对不熟的大人都爱搭不理的,今天话这么多说明她认你。”
“那我很荣幸。”
“你别惯着她。”王蕾笑了,“她要是拉着你到处逛你别真跟她跑,累死了。”
“没事,我也想看看上海。”
“那我跟你一块去。”
“你不是说有工作?”
“推一推。”她语气随意,但看着他的眼神不太随意,“正好我也想逛逛。平时忙公司,好多地方都没去过。”
“那就一起。”
两人对视了。王蕾先移开目光,喝了口茶。
“走了吧,”她站起来,“我送你回酒店。”
路上她话不多。快到酒店的时候她突然开口。
“裴决。”
“嗯?”
“你觉得小芊怎么样?”
“很好。活泼、聪明,长得也好看。”
“她像她爸多一点。”王蕾看着前方的路,“我有时候看她,会觉得她爸还活着。”
裴决没说话。
“对不起,突然说这个。”她笑了,“就是觉得……你应该是个能理解这些的人。”
“我理解。”
“嗯。”她把车停好,“到了。明天我跟小芊一起来接你。”
“好。”
他下车,走了几步回头看。王蕾还坐在车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她的侧脸在午后的光里显得有点落寞。
他转身进了酒店。
隔天上午十点准时,李芊语出现在酒店大堂。
今天穿了件短款卫衣,下面是高腰牛仔裤,露出一段腰线和肚脐。脚上还是帆布鞋,马尾扎得高高的。王蕾跟在后面,穿了件白色衬衫裙,腰带一系,清爽利落。
“裴叔叔!走啦走啦!”李芊语冲他招手。
“急什么。”王蕾拉住她,“让人家裴叔叔吃个早饭。”
“我吃过了。”裴决走过来。
“那走吧!”李芊语已经迈出了门。
第一站是外滩。李芊语一到地方就来精神了,拉着裴决这边走那边看,嘴里不停介绍这个楼叫什么那个楼是哪年的。
“裴叔叔你站这儿,对对对,就这个角度……”她掏出手机蹲下来找角度,“你稍微侧一点,看那边……对,就这样别动……”
咔嚓。
“你看!”她把手机递给他看,“帅吧?”
照片里裴决侧身站着,背景是外滩万国建筑群。构图确实不错,光线正好打在他侧脸上。
“拍得好。”
“那当然。”她得意地仰头,“我给你拍,你也给我拍几张呗。”
“行。你来教我。”
“很简单……你蹲下来,手机稍微往上仰一点,对,就这样。然后我摆pose你按就行。”
李芊语走到江边栏杆前,双手叉腰,侧身,一条腿前一条腿后,下巴微抬,马尾被江风吹起来。她冲镜头笑。
咔嚓。
“看看看看。”
“不错。”
“再来一张!这次你站远一点拍。”
她换了个姿势——背靠栏杆,双手抱胸,一条腿弯着踩在栏杆横杆上,偏头看江面,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咔嚓。
“哇这张好。”她凑过来看了一眼,满意地点头,“裴叔叔你很有天赋啊。”
“你教得好。”
“那是。”她嘻嘻笑。
王蕾在旁边看着,摇头。“你们俩倒是玩得开心。”
“妈你也来!”李芊语拉王蕾过去,“裴叔叔给我们拍合照。”
母女俩站在栏杆前。李芊语搂着王蕾的腰,王蕾一手搭在女儿肩上,两人都对着镜头笑。李芊语比了个剪刀手,王蕾无奈地配合。
咔嚓。
“好看。”裴决把手机递回去。
“谢谢裴叔叔!”李芊语翻着照片,“走,下一站豫园!”
从外滩到豫园不远。李芊语在前面带路,东张西望,看到什么新鲜东西就要停下来看看。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她蹲着看了半天,一个橱窗里的老式旗袍她也要评点一番。
“裴叔叔你看这件旗袍好看吗?”
“好看。”
“我妈穿旗袍肯定好看。妈,你什么时候穿旗袍给我看看?”
“大白天穿什么旗袍。”
“逛街怎么了嘛。”
“你消停会儿。”
裴决跟在后面,偶尔跟王蕾交换一个眼神。王蕾对他的笑里带着一种默契——“她就这样,习惯了”的意思。
到了豫园,李芊语更兴奋了。九曲桥上人来人往,她拉着裴决走了一圈,又拉他去看了假山、看了鱼池、看了各种雕花的门窗。
“这个叫穿云龙,你看这个龙头……”她指着一段木雕,“据说是明朝的。”
“你知道的不少。”
“我查过的嘛。”她转头看他,“裴叔叔你对古建筑感兴趣吗?”
“有点。”
“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边后面有个园子,游客少,特别安静。我上次发现的……”
“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我逛的时候乱走嘛,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她拉着他往一条小路拐,“跟我来。”
王蕾在后面喊:“别乱跑,那是人家的后园。”
“没关系的,我上次也进去了,没人管。”李芊语头也不回。
裴决跟着她拐进小路。确实是个僻静的角落,几棵老树遮着,有个小亭子。没什么人。
“怎么样,安静吧?”李芊语得意地转身看他,“我就说这里好。”
“你倒是会找地方。”
“那是。”她靠着亭子的柱子,又开始摆pose,“裴叔叔再给我拍一张。”
她一只手撑着柱子,身体微微后仰,头偏着,嘴角翘起来。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打在她身上。
裴决举起手机。
这个女孩确实很好看。年轻、紧致、充满活力,每一个pose都带着一种不太自觉的诱惑——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叉腰的时候腰线多好看,后仰的时候胸前的弧度多明显,偏头的时候脖子到肩膀的线条多流畅。
咔嚓。
“谢谢!”她蹦过来拿手机,翻了几下,“嗯不错。裴叔叔你比我妈拍得好。”
“你妈拍得不好?”
“她只会举着手机按,不会找角度。”李芊语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妈拍照是真的不行。上次去海边她给我拍的,腿短了一截。”
“我听到了。”王蕾走过来。
“嘿嘿。”
从豫园出来已经下午了。三人找了个咖啡馆歇脚,李芊语又在翻照片修图,王蕾跟裴决坐着喝咖啡。
“她精力是真旺盛。”裴决说。
“一直是。”王蕾看着他,“你陪她逛了一上午不累吗?”
“不累。挺好玩的。”
“她高兴坏了。你知道她平时跟谁都不太亲近,今天拉着你跑这么久,说明真喜欢你。”
“她说的对,你是看人准。”
王蕾笑了。
这时裴决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苏晓的消息。
“主人,我到上海了。新药带过来了,随时可以汇报。”
他回了个字:“好。”
“谁啊?”王蕾问。
“公司的人。有点事要处理。”
“那你先忙,我跟小芊逛就行。”
“没事,晚上再处理。”
傍晚的时候三人一起吃了饭。李芊语还在聊今天拍的照片,说要回去修图发Instagram。吃完饭王蕾送裴决回酒店,李芊语自己回了学校。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裴决下车前说。
“该谢你陪她逛了一天。”王蕾靠在车窗上,“她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那我随时奉陪。”
“你这话说的。”王蕾笑,“走了,早点休息。”
他进了酒店,直奔房间。关上门,拨了苏晓的电话。
“主人。”对面是她紫貂状态的声线,冷而低,“我已经安顿好了。药在这里,要不要现在给您看?”
“你过来。”
苏晓到了。穿着便装,黑色高领毛衣配皮裤,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器材箱。
“主人。”她进门低头,“新药。”
她打开箱子。里面除了几支针剂和一小瓶气雾剂之外,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微型存储设备。
“这批是改良过的。”她拿起一支针剂,“原来的迷药只是让人昏过去。这个在昏迷基础上加了一层——人不会完全醒,但会进入半清醒状态,能听能说,问什么答什么,而且不会撒谎。药效过后完全不记得说过什么。”
“多久起效?”
“肌肉注射的话,五到八分钟。气雾剂更慢一点,十到十五分钟,但适合多人同时使用。”
“副作用?”
“没有明显的。醒来后可能有轻微头痛,跟喝多了酒差不多。”
“好。”裴决拿过那支针剂看了看,“你先去准备一个地方,安静、私密,能架摄像机。我要用。”
“是。”苏晓低头收好箱子,犹豫了,“主人,这次的目标是……?”
“你不用管是谁。到时候我告诉你。”
“是。”她没有再问。
裴决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点了根烟。窗外的上海夜景灯火通明。
新药到手了。吐真剂加迷药,能让人在半昏迷状态下老实回答任何问题,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他吐了口烟。
先用在谁身上?
王蕾他已经操过三次了——汐城两次,上海一次。每次都是完全昏迷,她什么都不知道。他跟她已经很熟了,再下药迷奸她,新鲜感在递减。
但她的女儿——李芊语——今天第一次见面。十九岁,活泼,好奇,什么都想管,什么都往他面前凑。她喊他叔叔,拉着他到处跑,把手机里拍的照片一张张翻给他看,毫无防备。
她还是个处女。
裴决弹了弹烟灰。
苏晓站在一旁等指示。她看到主人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但什么都没说。
“你先回去。”他说,“地方准备好了告诉我。”
“是。”
苏晓走了。裴决一个人坐在窗前抽完了那根烟。
第三天晚上,三个人一起去外滩散步。
黄浦江两岸灯火通明,江风裹着初秋的凉意吹过来,吹得李芊语缩了缩脖子。
“冷了?”王蕾问。
“一点点。”李芊语抱着胳膊,“没事,走走就热了。”
裴决脱了外套递过去。
“穿上。”
“裴叔叔你自己不冷吗?”
“不冷。穿吧。”
“那谢谢裴叔叔!”李芊语欢快地接过外套披上,外套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她把手缩在袖子里晃了晃,“好大。”
“你看看你,让人家裴叔叔给你脱衣服。”王蕾推了她。
“人家主动给的嘛。”李芊语缩在外套里嘿嘿笑。
三人沿着江边走。李芊语在前面蹦蹦跳跳,时不时停下来拍照。王蕾和裴决走在后面,并肩。
“她今天开心坏了。”王蕾看着女儿的背影,“你陪了她两天,她现在天天说裴叔叔这裴叔叔那的。”
“她是个好孩子。”
“你对她好她都知道。”王蕾侧头看他,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伸手拢了,“我也知道。”
“我对你们好是应该的。”
“什么叫应该的?”她笑了一声,“又不是你欠我们的。”
“你请我来上海,我总得表示一下。”
“那你这表示也太多了——陪逛街、请吃饭、还给小孩脱外套。”
“你是在跟我算账?”
“我在夸你。”她看他一眼,目光在江边的灯光里有点柔,“真的,谢谢你。”
裴决没说话。两个人走了一会儿,手臂偶尔碰到,谁也没让开。
前面李芊语转过身来倒着走,冲他们喊:“你们两个走这么慢干嘛!快点!”
“你别倒着走,看摔了。”王蕾喊。
“不会的——啊!”
李芊语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后仰。裴决几步上前一把接住她,她后脑勺靠在他胸口,马尾蹭了他一脖子。
“小心。”他扶稳她。
“谢谢裴叔叔!”她脸红了,站直了摸了摸鼻子,“那个……脚绊了一下。”
“你走路看路。”
“知道了知道了。”她吐了吐舌头,转身继续走,步伐规矩多了。
王蕾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收不住。
“你反应挺快的。”她说。
“练过。”
“你还练过什么?”
“多了。”
“你这个人,”她摇头,“什么都藏着。”
“有些东西藏起来才有意思。”
她看着他,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三个人在外滩走了大半圈,又找了个露台酒吧坐下喝东西。李芊语点了一杯无酒精鸡尾酒,举着手机拍夜景。王蕾要了杯红酒,裴决喝威士忌。
“裴叔叔,”李芊语趴在桌上歪头看他,“你平时在汐城也这样吗?出来喝酒逛街?”
“不怎么逛。”
“那你平时干嘛?”
“工作。”
“就知道工作。”她撇嘴,“你跟我妈一样。你俩应该组个’只会工作不会玩’俱乐部。”
“你说你妈不会玩?”
“她确实不会玩。”李芊语坐直了,一脸认真,“你看她平时——上班、开会、应酬,回家看文件,偶尔出去也是商务场合。她有多久没出去玩过了?”
“小芊。”王蕾出声制止。
“我说的是事实嘛。”李芊语不以为意,“裴叔叔你来了以后她好多了,至少愿意出来走了。你就多待几天呗。”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你多待几天又不会少块肉。”
“你这丫头……”王蕾瞪她。
“我说的不对吗?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没跟人出来喝酒了?”李芊语冲裴决挤了挤眼,“裴叔叔你别看她在外面多风光,回到家就闷着。”
王蕾叹了口气,喝了口酒。
“她说的也是实话。”她对裴决说,“这几年确实没什么社交。工作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没遇到合适的人。”
“什么样的人算合适?”
“能聊得来的。不跟我谈生意的。”她看了他一眼,“像你这样的。”
这话说完她自己愣了,好像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说。李芊语在旁边“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
“妈你脸红了。”
“胡说。”王蕾喝了口酒掩饰。
“真红了。”李芊语凑过来看,“裴叔叔你看她是不是红了?”
“你少添乱。”裴决笑着挡了。
“我添什么乱了,我这是帮你呢裴叔叔。”李芊语嘿嘿笑,“我跟你说,我妈单身好多年了,你得加把劲。”
“李芊语。”王蕾的声音低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李芊语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那个坏笑怎么都收不住。
这时候裴决的手机震了。他低头看——苏晓的消息。
“主人在忙吗?我在附近,有没有需要?”
他回了个“不用”,锁了屏幕。
苏晓其实就在这条街上。她站在酒吧对面的一棵行道树下,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口罩。她看着露台上三个人——王蕾和裴决肩并肩坐着,李芊语在对面笑闹——像一家三口出来度假。
她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刚才发出去的消息。
她看到裴决回的“不用”,胸口闷了。
她又看了一会儿。裴决跟王蕾说了什么,王蕾低头笑。李芊语在对面拍他们两个的合照,镜头凑得很近。
“主人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目标花过这么多时间。”她在心里说。
但她没有再发消息。
过了大概半小时,三个人起身离开。苏晓远远跟着,保持着一段距离。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王蕾的步子慢了下来,跟裴决走在一起,李芊语在前面低头看手机。
苏晓看到裴决伸手揽了王蕾的腰——很轻,像是不经意的——王蕾没有躲开。
苏晓咬了咬嘴唇。
最终三人在停车场分别。李芊语要回学校,王蕾要送裴决回酒店。
“今天好玩!”李芊语背好包,冲裴决挥手,“裴叔叔明天见!”
“明天见。”
“小芊你自己打车回学校,别瞎跑。”王蕾交代。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小孩。”她招了辆出租,钻进去之前回头冲两人喊,“你们两个慢慢逛啊,不用送我!”
车门关上,出租车开走了。王蕾看着车尾灯摇了摇头。
“这孩子。”
“挺好的。”
“你惯的。”
“我惯的?”
“嗯。你要不给她脱外套她不会这么放肆。”
“脱个外套而已。”
“对你是而已,对她可不是。”王蕾侧头看他,“她从小没爸,对年长男性的善意特别敏感。你对她好,她会记很久。”
裴决没说话。
“我不是说你别对她好。”王蕾补充,“我是说……她现在特别信任你。你也看到了,她什么都跟你说。你别辜负这份信任。”
“不会。”
“嗯。”王蕾发动车子,“走了。”
车子开往酒店的路上,裴决又收到了苏晓的消息。
“主人,我回去了。您需要什么随时吩咐。”
他没回。
到了酒店门口,王蕾拉了手刹但没解安全带。她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方,犹豫了几秒。
“裴决。”
“嗯。”
“小芊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嘴快。”
“哪句?”
“就是……让我加把劲那句。”她笑了一声,有点不好意思,“她从小说话不过脑子。其实我的意思是……”
她卡住了。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她深吸一口气,看着挡风玻璃,“认识你这段时间我确实挺开心的。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我不想否认。”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我也很开心。”裴决说。
她转过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她选择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那晚安。”她解开安全带。
“晚安。”
他下了车,走进酒店。上了楼,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的白色奔驰开走。
手机响了。苏晓。
接起来。
“主人。”对面的声线是紫貂状态的冷低音,但语气里有一丝不自然,“今天……您跟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在旁边看了。”
“嗯。”
“那个女人……王蕾,她对您……”
“对 我什么?”
苏晓顿了顿。“她对您有意思。”
“我知道。”
“……主人,您不会真的对她……”
“苏晓。”他的声音没有温度,“你是我的肉便器,她是我的猎物,不一样。这句话我在汐城说过一次。需要再说一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需要,主人。”苏晓的声音低下去了,“是奴多嘴了。”
“去准备地方。这两天我要用。”
“是。”
挂了电话。
裴决坐到窗边,看着上海的夜景。
王蕾对他有意思。她自己都承认了。一个女CEO,单身多年,终于遇到一个她觉得能镇住她的男人,开始动心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已经把她操了三次了。
她不知道她女儿将被这个男人破处。
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拿起手机翻了翻今天李芊语拍的照片——母女合照,王蕾搂着女儿笑,李芊语比着剪刀手。阳光打在两个人脸上。
“挺好的一家。”他自言自语,关了屏幕。
隔天下午,机会来了。
王蕾接到公司电话,一个拍摄现场出了问题需要她亲自过去处理。她在饭桌上皱着眉发了半天消息,最后叹了口气。
“不行,我得去。”
“那你忙。”裴决说。
“不好意思啊,本来说今天一起的。”她看了一眼李芊语,“小芊,你……”
“我继续带裴叔叔逛啊!”李芊语不假思索,“你忙你的,我负责裴叔叔。”
“你别拉着他乱跑。”
“知道了妈!”她不耐烦地摆手,“你快去吧,别让公司的人等你。”
王蕾犹豫了,看了看裴决。
“你去忙,我跟小芊走走没事。”裴决说。
“那就麻烦你了。”王蕾拿起包,“小芊你听话。”
“走了走了!”李芊语推她,“别磨蹭了!”
王蕾走了。李芊语立刻转头看裴决,眼睛亮得像装了灯泡。
“裴叔叔!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武康路那边有个老书店,特别好看,里面还有猫。我上次去过没拍够,今天再去。”
“行。”
“走走走!”她拉着他往外走。
苏晓在附近一辆车里等着。裴决上车的时候给她使了个眼色,她微微点头。
两人到了武康路,李芊语果然兴致勃勃。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开始变色,阳光透过树冠洒下来。她一边走一边拍照,一边给裴决讲这条路的历史。
“这栋楼是三十年代的,你看这个阳台……”她指着二楼一个弧形阳台,“据说以前有个影后住过。”
“你知道的真多。”
“我喜欢查这些嘛。”她回头冲他笑,“我有个笔记本专门记这些,什么老房子的故事啊、小巷子的来历啊,我都记。”
“你还记这些?”
“嗯!我跟你说,我以后想做一个关于上海老建筑的纪录片。”她双手背在身后倒着走,“用我妈公司的资源拍。不过她觉得不赚钱,不支持。”
“你可以自己先做起来。”
“我也想啊,但没钱没设备。”她撇嘴,“所以只能先自己查自己记。”
裴决看着她倒走的背影。阳光打在她脸上,马尾在脑后晃,整个人朝气蓬勃。她的牛仔裤是高腰的,卫衣短了一截,走路的时候腰线一露一露的。年轻女孩的腰是真细,皮肤紧绷绷的,一点赘肉都没有。
“裴叔叔你看那边!”她突然停下来指着一个小巷口,“那条巷子里面有一家做手工糖的,老师傅做的,外面买不到。我去看看啊!”
“等等……”
她已经窜进巷子了。裴决跟上去。巷子很窄,两边是老式居民楼,晾着衣服被单。拐了两个弯,果然有一家小门面,里面一个老人在做麦芽糖。
“看!”李芊语趴在门口看,“我上次来就是看这个。裴叔叔你要不要尝尝?”
“你买吧。”
“好!”她冲里面喊,“老板,来两根!”
买了麦芽糖,两人继续在巷子里逛。李芊语对这种老地方特别着迷,什么都要看看摸摸。她推开一扇半掩的铁门往里探头,被裴决拉了回来。
“别乱进人家。”
“没人嘛……”她嘟囔着缩回来,“好吧。”
裴决的手机震了。苏晓的消息:“地方准备好了。浦东,一个独立工作室,我发您定位。”
他看了一眼,收起手机。
“裴叔叔,”李芊语咬着麦芽糖回头看他,“你要不要喝杯咖啡?前面有家店我特别喜欢,里面有一面花墙,拍照超好看。”
“好。”
那家咖啡店确实不错,藏在老房子一楼,门面不大,里面别有洞天。一整面墙挂满了干花,灯光暖黄,很安静。没什么客人。
“怎么样?”李芊语在花墙前转身,“好看吧?”
“好看。”
“来,你坐这儿我给你拍。”她拉他坐到花墙前的沙发上,然后蹲下来找角度,“你稍微往左靠一点……对,手放着别动……笑一个……”
咔嚓。
“完美。”她翻看照片,满意地点头,然后坐到他对面,“裴叔叔你也给我拍一张呗。”
“行。”
她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靠着扶手,一条腿盘在沙发上,手里举着麦芽糖,歪头冲镜头笑。
裴决举起手机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捏了捏那支针剂。苏晓已经把东西送到了他外套内袋里——针剂很小,跟钢笔差不多粗。
现在不行。这里虽然人少,但不是没人。
咔嚓。
“好看!”李芊语拿回手机看了看,“裴叔叔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两杯咖啡上了。李芊语喝了一口,打了个哈欠。
“嗯?我怎么有点困。”她揉了揉眼睛,“昨晚修图修太晚了。”
“困了就歇会儿。”
“不行,还得带裴叔叔逛呢。”她强撑着坐直,“下一站去……”
“小芊。”裴决打断她,“你不用一直陪我。你要是累了就歇。”
“我没累!就是有点困。”她又打了个哈欠,眼眶泛了点红,“那个……裴叔叔你说这边有没有什么安静的地方?我想眯一会儿就好。”
“前面那个巷子里有个民宿,我朋友开的,可以借个房间歇。”
“真的?那就歇一小会儿。”她站起来,晃了,“我怎么这么困……”
“走吧,我扶你。”
他扶着她的胳膊出了咖啡店。巷子里很安静,没什么人。苏晓的车停在巷子口,她下了车,戴着帽子和口罩,走过来。
“主人。”她低声说。
“她快撑不住了。”裴决看了一眼李芊语——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脑袋一点一点的。
“药打了?”苏晓问。
“还没有。她困是昨晚没睡够。”裴决扶着她往前走,“到了地方再打。”
苏晓走在前面开路。三人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到了一扇铁门前。苏晓用钥匙开了门,里面是一个小院子,再往里是一间平房,门虚掩着。
“这里面。”苏晓推开门。
里面布置好了——一张床,两台摄像机已经架在角落,灯光是柔和的暖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裴决把李芊语扶到床边坐下。她已经迷迷糊糊了,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嘟囔着什么。
“裴叔叔……这是哪儿啊……”
“朋友家,你歇一会儿。”
“嗯……”她揉着眼睛,“那我眯一会儿……你别走啊……”
“不走,我在这儿。”
苏晓递过针剂。裴决接过,在她视线之外,卷起李芊语卫衣的袖子,在她手臂内侧快速扎了一针。
“啊……”李芊语缩了,但已经没什么反应力了,“疼……”
“没事,蚊子咬了一口。”
“哦……”她嘟囔着,脑袋一歪,整个人慢慢往后倒。
裴决扶着她躺下去。她的马尾散在枕头上,脸朝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深而均匀。
“药效多久?”他问苏晓。
“五到八分钟起效。进去之后她会进入半清醒状态——眼睛可能半睁,能听能说,但意识是混沌的,问什么答什么。大约维持一个小时。”
“醒来之后呢?”
“完全不记得。可能觉得自己睡了一觉。”
裴决看着床上昏过去的女孩。
“摄像机开好。”他说。
“是。”苏晓按下了两台摄像机的录制键。
红灯亮起来。
裴决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李芊语。
她仰面躺着,白卫衣皱了,往上堆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腹的皮肤。牛仔裤是高腰的,腰线以上被卫衣遮着,但那段裸露的腰已经够看了——紧致、平坦,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凹坑,腰侧的肌肉线条若有若无。
她的脸侧着一点,嘴唇分开,呼吸很沉。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小芊。”他坐到床边,手放在她额头上,“小芊,你听得见吗?”
“嗯……”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含糊,“裴叔叔……?”
“是我。你困了就睡,我问你几句话。”
“嗯……”她的眼睛半睁了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对不上,“好困……”
“困没关系,你闭着眼回答我就行。”
“嗯……”
裴决看了苏晓一眼。苏晓站在摄像机旁边,手里拿着另一台手持设备,镜头对准了床上的女孩。
“小芊,你今年多大了?”
“nineteen……”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梦呓。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交过男朋友吗?”
“没有……”她的嘴角微微动了,“我妈不让……”
“那你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嗯……有……”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高中的时候……有个学长……但是没说过话……”
“你觉得他什么地方好?”
“长得好看……打篮球……”
裴决笑了。“那你有没有想过跟男孩子在一起的事?”
“……想过。”
“想什么?”
“就是……牵手啊……拥抱啊……”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到,“接吻什么的……”
“再往后呢?”
“没有……”她微微摇了摇头,“没想过……”
“你是处女吗?”
“……嗯。”
她的脸侧着,声音平静而诚实。药效完全上来了——她意识混沌,分不清现实和梦境,问什么答什么,不经过任何过滤。
“小芊,你知道什么是处女吗?”
“知道……就是……没有跟人做过……”
“那你怕不怕?”
“怕……”她嘟囔着,“怕疼……”
“你有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摸过。”
“什么时候?”
“……晚上……睡觉的时候……”
“摸哪儿?”
“……下面……”
“摸了什么感觉?”
“……舒服……但是又害怕……”
裴决的手放在她裸露的腰上,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皮肤很薄、很嫩,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一点。
“小芊,你觉得裴叔叔怎么样?”
“裴叔叔……”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裴叔叔人好……”
“哪里好?”
“对我好……陪我妈……带我们玩……”
“你喜欢裴叔叔吗?”
“喜欢……”
“什么样的喜欢?”
“就是……叔叔的那种喜欢……”
“如果裴叔叔不是叔叔呢?如果裴叔叔是跟你一样年纪的男孩子,你会喜欢他吗?”
她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
“……会。”
“为什么?”
“因为你好看……说话好听……对人温柔……”
“那你觉得裴叔叔对你好不好?”
“好……”
“你想不想裴叔叔一直对你好?”
“想……”
“如果裴叔叔摸你,你会不会愿意?”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身体轻轻扭了扭。但药效压着,她没有反抗的能力。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有点怕……但是……”她的声音更轻了,“如果不疼的话……”
裴决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指尖划过肋骨,来到卫衣下摆的位置。他把卫衣又往上推了一点,露出更多腰腹。她的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肚脐下面有一条细细的绒毛线,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以下。
“小芊,你胸发育得怎么样?”
“……什么?”
“你穿什么罩杯?”
“……C……”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我妈比我大……”
“你觉得自己的胸好看吗?”
“……不知道……”
“有没有人看过你的胸?”
“没有……”她微微摇了摇头,“没有……”
“那裴叔叔看看好不好?”
她没回答。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裴决把卫衣从下往上卷,推到她胸口的位置。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内衣,很普通的那种,棉质,没有钢圈。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运动内衣裹着,能看到乳尖的轮廓微微凸起。
他把运动内衣往上推。
她的乳房从内衣下面弹出来。不大,刚好能握住一只的量,但挺拔、紧致,乳头是淡粉色的,比她母亲的浅,乳晕很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立起来。
“你的胸很好看。”他说。
“……嗯……”她的身体微微动了。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尖。
“啊……”她的声音很轻。
舌头顶上乳尖的时候,那颗小豆粒慢慢变硬了。他用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然后轻轻吸了一口。
“嗯……”她的身体微微弓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
“你的身体很敏感。”他抬起头,“你平时自己摸过这里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我摸你会硬?”
“……不知道……”
“你觉得舒服吗?”
“……嗯……”她的脸侧着,嘴角微微张着,声音发颤,“有点奇怪……”
他又低下头,这次换了右边。嘴唇包住乳尖,舌头在上面快速地拨弄。
“嗯啊……”她的腰微微拱起来,手指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
“小芊,你说你没跟男孩子做过。那你有没有想过被男孩子这样?”
“……没想过……”
“那现在呢?被裴叔叔这样,你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飘,“脑子昏昏的……身体有点……奇怪……”
“奇怪是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但是……”
“但是什么?”
“……有点怕……”
他抬起头,手从她胸前往下滑,经过肋骨、平坦的小腹,来到牛仔裤的扣子上。
“小芊,裴叔叔要摸你下面。你怕不怕?”
“……嗯……”她的腿并了并,但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力气。
“你别怕。裴叔叔不弄疼你。”
他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开拉链。牛仔裤松了,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普通,没有任何花纹。内裤的中央微微凹下去一点,贴着她的阴部。
他把手掌覆上去。
“啊~”她的身体明显颤了,腿本能地夹紧。
“小芊,别夹。放松。”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但药效压着,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刚才说怕疼。裴叔叔不弄疼你,就摸摸。”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的阴部上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阴唇的轮廓,柔软的,微微鼓起的。按了几下之后,指腹上沾了一点湿意。
“你出水了。”
“……什么……”她的声音发飘。
“你的下面湿了。”他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阴毛——稀疏的、细软的,跟成年女性不一样,还没长全。阴唇闭合着,颜色很浅,接近皮肤本色。
他把内裤往下拽到膝弯的位置,然后用手拨开她的阴唇。
里面是粉红色的。阴蒂的包皮微微鼓起,阴道口很小、很紧,闭合着。已经有一点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你的下面跟你的脸一样好看。”他说,“粉粉的,小小的,很嫩。”
“……嗯……”她扭了扭腰,声音里带着不安。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先是在大腿根轻轻亲了几下,感受到她腿上的肌肉在微微发抖。然后一路往上,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
“啊……”她的腰拱起来。
“别动。”他按住她的胯,舌头伸出来,在她的阴唇上从下往上舔了一道。
“嗯啊~~”她的声音拔高了,手指在床单上攥成拳。
“你的味道很淡。”他舔了舔嘴唇,“跟水一样。”
他的舌头找到了她的阴蒂,隔着包皮轻轻顶了几下。
“啊……嗯……”她的腿在发抖,腰一拱一拱的,不知道是躲还是迎。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着,两只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小芊,舒服吗?”
“……嗯……”她的声音在发颤,“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奇怪就对了。你是第一次被别人这样。”
他继续舔。舌头在阴蒂上打着圈,偶尔往下探到阴道口,浅浅地顶。她的阴道口很小,舌头顶进去一点就碰到紧致的肉壁。
“啊……嗯……裴叔叔……”她的嘴唇在念叨,意识混沌,大概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好奇怪……下面好热……”
“你以前自己摸的时候有过这种感觉吗?”
“……没有……没这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所以裴叔叔比你厉害。”
“……嗯……”
他吸了一口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浅浅地探了。没进去——只是指尖在入口处画圈,感受那里紧致的收缩。
“啊~”她的身体弓起来,腿猛地夹了他的头。
“你的身体很老实。”他抬起头,下巴上沾着水光,“嘴上说怕,下面湿成这样。”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裴叔叔不插进去。”他说,“你的第一次要留着的。”
“……嗯……”
他重新低下头,用嘴和舌头继续伺候她的下面。同时一只手伸上去,揉着她的乳房,指间夹着乳尖捏。
“嗯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响,腰拱得越来越高,腿在发抖。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要到了。”
“……什么……”她大概不懂什么是“到”。
“你别忍着,放松。”
他又吸了一口阴蒂,舌尖快速地在那颗小豆上拨弄。
“啊~嗯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绷紧了,腿夹着他的头,浑身颤抖了好几下。阴道口一缩一缩地,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然后她软下去了。呼吸粗重,胸口起伏,手指慢慢松开了床单。
“你高潮了。”裴决抬起头,用拇指擦了擦嘴角。
“……嗯……”她的声音已经含糊到几乎听不见了。
“第一次被别人弄到高潮,感觉怎么样?”
她没回答。意识已经沉下去了,嘴角微微张着,呼吸慢慢恢复了均匀。
裴决站起来,看着她。
白卫衣堆在胸口以上,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被舔得红硬。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弯,阴唇红肿,阴蒂充血,大腿根和床单上是一小片水渍。她的脸侧着,嘴角微张,眼睛闭着,什么都不知道。
苏晓在旁边一直举着手持摄像机,录下了全程。
“主人,”她放下设备,声音压得很低,“要不要……”
“不插。”裴决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她的第一次留给战衣。”
“是。”苏晓没有多问。
他给李芊语整理好衣服——内裤拉上来,牛仔裤扣好,内衣拉回原位,卫衣放下来。头发理顺,擦干净大腿根的水渍。苏晓收好摄像机。
“送她回去。”裴决说,“让她在自己的地方醒过来。”
“是。”
苏晓找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开车把她送回了学校附近的公寓。李芊语在车里慢慢醒过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在出租车上睡着了。
“裴叔叔呢……”她揉着眼睛。
“你朋友说你有事先走了,让送你回来。”苏晓戴着口罩,声线换了,“到了,下车小心。”
“哦……谢谢啊。”李芊语下车,晃晃悠悠地走了,回头看了一眼车,“你谁啊?”
“你朋友让我送你的。上去歇着吧。”
“哦……好吧。”
她上了楼,倒头就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舔她下面,舒服得不得了。但她记不清细节。
“大概是什么奇怪的梦吧。”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
微信里有裴决的消息:“今天玩得开心吗?”
她笑着回:“开心!不过后来好像太困了,不太记得怎么回来的了。裴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居然睡着了。”
对面回:“没事。下次再逛。”
“好的!裴叔叔最好了!”
她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身体有一种说不出的松弛感,像是做了什么很舒服的事。但她想不起来是什么。
接下来两天,李芊语跟没事人一样,该上课上课,该跳舞跳舞,精力充沛得像只永动机。
“裴叔叔!”她又拉着裴决出去逛了,这次去了苏州河边一个老仓库改造的文创园区,“你看这个涂鸦,是不是超酷?”
她站在涂鸦墙前,单脚站立,另一条腿翘起来,双手比了个OK的框,假装给裴决“拍”。
“来,你给我拍一张。”
裴决举起手机。她立刻进入拍照模式——叉腰,侧身,下巴微抬,嘴角翘起来。
咔嚓。
“完美!”她凑过来看,满意地点头,然后挽着裴决的胳膊往前走,“裴叔叔你有没有觉得跟我逛街比跟我妈逛有意思?”
“怎么说?”
“我妈逛街就是买买买,看见什么好就买什么。我逛街是看——看建筑、看历史、看那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她指着一面旧墙上的青苔,“你看这个,多好看。”
“你确实挺有意思。”
“那是。”她嘿嘿笑。
王蕾下午忙完了,赶来跟他们会合。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李芊语在饭桌上滔滔不绝地讲今天逛了什么。
“妈你不知道,那个文创园里面有个做版画的工作室,老师傅手雕的,超厉害。我跟他聊了半天,他说可以教我。”
“你又要学新东西?”王蕾摇头,“你社团都参加几个了?”
“才两个嘛。汉服和K-pop。再加个版画怎么了。”
“你课呢?”
“课我也在上啊!”
“你别顾着玩忘了正事。”
“我知道我知道。”李芊语扒了两口饭,转头看裴决,“裴叔叔你觉得我该不该学版画?”
“你想学就学。”
“看吧!”她冲王蕾仰头,“裴叔叔都觉得我应该学。”
“他那是客气。”王蕾瞪她。
“不是客气,”裴决笑了笑,“年轻人多试试不同的东西没坏处。”
“听到了吧?”李芊语得意地叉腰。
吃完饭三个人沿着苏州河走了一段。傍晚的风凉了,李芊语缩了缩脖子,裴决又把外套给了她。王蕾在旁边看着,没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收不住。
“你最近总给他脱外套。”她低声跟裴决说。
“她冷。”
“她冷她自己不带外套的毛病。”王蕾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责怪,“算了,说了也不听。”
晚上十点多,李芊语要回学校了。王蕾送她上了出租,回来跟裴决并肩走在河边。
“裴决。”
“嗯。”
“小芊特别喜欢你。”她看着河面,“她从小没有男性长辈在身边。你对她的好,她感受到了。”
“我对你们好是真心话。”
“我知道。”她顿了顿,“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会儿。河面上有船经过,汽笛声低沉地响了。
“裴决,我跟你说个事。”她的声音压低了,“你当不知道就行。”
“你说。”
“我跟小芊……有时候晚上会出去。”她斟酌着措辞,“就是做一些……帮助别人的事。你懂吧?”
裴决心里一动。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他装作不知道。
“什么帮助?”
“就是……”她犹豫了,“你有没有听说过白羽女侠?”
“汐城那个?听说过的。”
“那就是……”她顿了,然后笑了,“算了,你还是别知道太多。总之我跟小芊有时候晚上要出去,可能最近几天就会有。”
“出去做什么?”
“巡夜。”她说得很轻,“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最近上海这边有一些……线索,我们想去查一查。”
“什么线索?”
“不能跟你细说。”她看他一眼,“你知道太多反而不好。我就是跟你说一声,万一哪天晚上你找我我不在,别担心。”
裴决看着她的侧脸。她在灯光里显得很认真,语气里有一种使命感——那种“我在保护这个城市”的骄傲,跟她白天当CEO的骄傲不太一样,更深一层。
“你小心点。”他说。
“放心,我跟小芊两个搭档,没什么问题。”她笑了笑,“你以为我们干这行多久了?我好歹干了十年。”
“小芊呢?”
“她出道一年多,还在学。不过她天赋不错,身手也好。就是有时候太冒进……”她说到这儿皱了皱眉,“她总想证明自己,冲得特别前。我说过她好几次了。”
“年轻人嘛。”
“是啊。”她叹了口气,“但她是我女儿,我不能不担心。”
两人走了一段路。王蕾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
“小芊到了,发消息说安全到宿舍了。”
“那就好。”
“我送你回酒店吧。”
“好。”
路上王蕾没再说话,但她的沉默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是轻松的、暧昧的,现在是带着某种深沉的——她在想晚上的事,想那条线索,想跟女儿搭档巡夜的安排。
裴决知道这些。
她什么都不知道他知道。
到了酒店门口,王蕾拉了手刹,转头看他。
“裴决。”
“嗯。”
“谢谢你。”她的目光很柔,“谢谢你这几天陪我们。谢谢你对我好,对小芊好。”
“不用谢。”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说。”
“没什么。”她笑了,“明天见。”
“明天见。”
他下了车,进了酒店。上了楼,拉上窗帘之前看了一眼楼下。白色奔驰的尾灯在拐弯处闪了,消失了。
他拨了苏晓的电话。
“主人。”
“你今晚跟踪她们。”
“……谁?”
“王蕾和李芊语。她们最近要夜巡。你跟着,找到她们的安全屋。”
苏晓顿了。“是。”
“找到以后告诉我位置。我要动手。”
“是,主人。”
他挂了电话。坐到窗边,点了根烟。
她亲口告诉他她们要夜巡了。她亲口跟他说“你当不知道就行”。
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晓接到命令的当天晚上就出了动。
她换上了那身深墨紫色的皮革连体战衣——高领长袖,深V领口露出一半饱满的胸部,侧腰镂空,白色貂毛领围在脖子上。黑色domino眼罩遮住了上半张脸。过肘的皮革长手套,过膝细高跟长靴,战术腰带。变声颈圈贴在喉咙上,把她的声线压成低沉冷冽的调子。
她从酒店天台出发,沿着建筑群移动。
王蕾说过“最近几天”会夜巡。苏晓等了两个晚上,第三个晚上等到了。
先看到的是白色的影子。
白羽女侠从一栋写字楼的天台跃下,白色披风在夜风中展开。她落地的姿态干净利落——膝盖弯曲缓冲,一手撑地,另一手已经握拳蓄势。
紧跟着,另一个更小的白色身影从同一位置落下。白羽少女的披风短得多,只到腰际,落地的姿势没那么稳,多踉跄了一步,但很快站稳了。
“妈,你慢点,我跟不上。”白羽少女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微弱金属感,但语气里的少女活泼盖不住。
“你跟紧。”白羽女侠的声音低沉而稳,“今晚那条线索在杨浦那边,一个旧仓库。据说是人贩子的中转站。”
“那还等什么?走啊!”
“别急。先看看周围有没有监控。”
紫貂远远跟在后面。两人在楼顶之间移动,速度不算快——白羽少女的身手不如母亲,有些地方需要绕路。紫貂跟得很轻松,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到了杨浦一个老旧工业区。白羽母女在一栋仓库外围停下,观察了一会儿。
“窗户那边有光。”白羽少女压低声音。
“看到了。你从右边绕,我从左边。看到人不要急着动手,等我信号。”
“知道了妈。”
两人分头行动。紫貂选了个制高点蹲下来,看着她们包抄仓库。
动静很快。仓库里确实有人——三四个男人在搬箱子。白羽女侠破门而入的瞬间,两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放倒了。第三个朝后门跑,被从后门包抄进来的白羽少女一个扫堂腿绊翻在地。
“你行啊!”白羽少女按着那人的后脑勺,得意地冲母亲喊。
“绑好。别废话。”
紫貂看着白羽少女的动作。她按人的姿势、出手的力道、走位的方式——都跟那个在武康路吃麦芽糖的女孩一模一样。身形也对:172左右,纤细但有力,腰细腿长,转身的时候马尾在面具后面甩出来。
裴决说得没错。这个白羽少女就是李芊语。
她拿出手机,给裴决发了条消息:“确认目标身份。白羽少女 = 李芊语,身形和动作完全匹配。”
对面很快回:“收到。继续跟踪,找安全屋。”
白羽母女处理完仓库里的人,报了警,然后迅速撤离。她们没有直接回家——紫貂跟着她们绕了好几个弯,穿过几条小巷,最终进了一个藏在老弄堂深处的小院。
院子不大,里面是一栋两层的旧式石库门房子。白羽女侠用钥匙开了门,两人进去。
紫貂绕到对面楼顶,从高处看下去。二楼有一扇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白色的身影在屋里走动——大概是换衣服或者歇脚。
她在这栋楼的天台上蹲了将近一个小时。灯灭了,两个身影不动了。大概是在里面休息或者睡了。
她把定位发给了裴决。
“杨浦区,XX弄XX号。石库门独栋,二层。她们在里面过夜。”
裴决回:“周围环境?”
“老弄堂,住户不多。晚上很安静,没有摄像头。入口只有一条巷子。”
“好。明天晚上准备动手。你带气雾剂,提前布置好。”
“是,主人。”
紫貂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黑了的窗户。
她从天台上无声地消失。
隔天,裴决在上海的某个茶馆里见了苏晓。苏晓换了便装,戴了帽子,坐在他对面。
“主人,气雾剂我已经布置好了。”她压低声音,“石库门房子的通风管道我摸过了,从屋顶的排气口灌进去,整栋楼三分钟内全覆盖。她们的体质对药物敏感——尤其是王蕾,上次在汐城气雾罐就迷倒了。这次用的量更大,保证她们进屋之后很快就昏过去。”
“气雾剂的成分?”
“基础迷药,不含吐真剂。她们昏迷之后,我再用针剂单独注射吐真剂。这样可以精确控制药效时间。”
“好。等她们夜巡回来,进屋休息之后再动手。”
“是。”苏晓犹豫了,“主人,这次……两个都弄吗?”
“都弄。”
“包括……破……”
“我说了都弄。”
苏晓低下头。“是。”
裴决喝了口茶。窗外是上海老城区的屋顶,灰蒙蒙的瓦片连成一片。
他掌握了所有四重身份:王蕾 = 白羽女侠,李芊语 = 白羽少女。母亲被他操过三次了,女儿被他摸过一次但没破处。
今晚,他要一次解决。
母亲穿着战衣被他操,女儿穿着战衣被他破处。两个都半清醒、问什么答什么、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他放下茶杯。
“你回去准备。”
“是。”苏晓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主人。”
“嗯?”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没什么。晚上见。”
她走了。
裴决一个人坐了一会儿。
他想起昨天晚上王蕾在河边跟他说的话——“你当不知道就行”——她亲口把他当成了可以信任的人,亲口告诉他她们要夜巡。
她不知道他已经在笑了。
那天晚上,白羽母女出巡了。
紫貂在暗处跟着。她看到两人从某栋楼的天台跃下,白色披风在夜色中展开又收拢。白羽女侠走在前面,身姿笔挺,步子大而稳。白羽少女跟在后面,步子轻快,时不时蹦跳。
“妈,今晚去哪儿?”
“闵行那边。有个线索说地下赌场外面有人盯梢,可能是绑架团伙的踩点。”
“那走啊!”
“别急。先去侦察。”
两人朝闵行方向移动。紫貂远远跟着,在建筑之间无声穿行。
赌场在一个地下商场的后门附近。白羽母女到了之后分头侦察了一圈,发现确实有三个男人蹲在巷子里,手里拿着对讲机,眼睛盯着赌场出口。
“确认了。”白羽女侠低声说,“三个人。你从左边绕,我从右边。我喊动手你就上。”
“好!”
白羽少女刚要移动,巷子那头又来了两个人。五个了。
“妈,多两个。”
“看到了。”白羽女侠皱了皱眉,“没事。五个能搞定。”
“要不要等他们分散了再……”
“不用。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们,先发制人。”
白羽少女犹豫了。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等一等,但母亲已经动了——白色披风一闪,白羽女侠从暗处飞出去,一脚踢翻了最前面那个人。
“妈……”白羽少女咬了咬牙,冲了出去。
紫貂蹲在高处看着。五个男人vs两个女英雄。白羽女侠确实强——她的格斗功底扎实,出拳快准狠,三个人围她她也能应对。但白羽少女明显经验不足。
“你后面!”白羽女侠喊。
白羽少女回头,一个人从侧面扑过来。她侧身躲过,手肘撞了对方肋骨。但另一个人从她背后冲上来,一拳砸在她腰上。
“啊~”
白羽少女踉跄了,撞到了墙角。她撑着墙站起来,又扑上去。打斗中她踢翻了一个,但另一个人抄起地上的一根铁管朝她抡过来。
她侧身躲了——没完全躲开。铁管擦着她大腿外侧砸过去,力道不轻。同时她脚下踩到了什么湿滑的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裆部重重地磕在旁边一根竖着的铁栏杆上。
“唔——!”
她弯下腰,脸都白了。那个疼不是皮肉疼,是从大腿根往里面钻的那种,闷闷的,胀胀的,让她整个人僵了一瞬。
“小芊!”白羽女侠一拳放倒了面前的对手,冲过来一把扶住女儿,“怎么了?”
“没事……就是……磕了。”她咬着牙,脸色很难看。
“哪里?”
“下面……”她的声音发虚,“铁栏杆……”
白羽女侠看了一眼那根栏杆——竖着的,顶端有个圆球,不算锋利但很硬。女儿裆部直接磕上去的力道不小。
“能走吗?”
“能……能走。”她勉强站直,但腿在发抖。
“剩下的人交给我。你靠边。”
白羽女侠转身把剩下两个男人处理了。白羽少女靠在墙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捂着下腹。她觉得下面有点胀痛,但不至于走不了路。
“走吧。”白羽女侠回来扶她,“回安全屋。”
“那那些人……”
“我报过警了。走吧。”
两人朝安全屋方向移动。白羽少女走得比平时慢,腿根的酸痛让她步子有点开。白羽女侠搂着她的腰帮她。
“很疼?”
“还行……就是有点不舒服。”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是磕青了。”
“回去看看。”
紫貂远远跟着她们回到了杨浦那个石库门。她看着两个白色的身影进了院子,关了门。二楼灯亮了。
紫貂拿出手机:“她们到了。白羽少女今晚挨了一下,裆部磕到铁栏杆,走路不太利索。其他正常。”
裴决回:“气雾剂准备好了?”
“就位。等她们安顿下来就灌。”
“去吧。”
紫貂从对面楼顶移到石库门旁边的一栋矮房顶上。她打开随身带的装备包,拿出一罐气雾剂和一个微型风扇。排气口在屋顶的角落,她把气雾剂罐口对准排气口,用微型风扇往里送风。
气雾无声无息地灌进了通风管道。
屋里的两个人不知道。
二楼卧室里,白羽母女坐在床边。白羽女侠正在检查女儿的伤。
“把裤子拉链拉下来,我看看。”她说。
“妈!”白羽少女红了脸,“不用了,就是磕了……”
“拉下来。”
白羽少女不情愿地拉开战裤的侧边拉链,把裤子往下褪了一点。大腿外侧确实青了一块,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裆部——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看到明显的伤口,但里面就是胀痛。
“外面没破。”白羽女侠看了看,“里面疼?”
“嗯……有点。”白羽少女把裤子拉回去,“可能是撞到骨头了。”
“明天去医院看看。”
“不用吧……”
“听话。”
“好吧。”白羽少女躺到床上,“好困啊……今晚打了半天累死了。”
“睡吧。”白羽女侠也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中,白羽少女翻了个身。“妈。”
“嗯。”
“今天那下……磕得挺重的。”
“嗯。明天看看。”
“会不会……磕坏了什么?”
“不会。你就是皮肉伤。”
“哦。”她沉默了一会儿,“妈,我下面有点疼。不是皮肉那种,是里面。”
“里面哪里?”
“就是……那个地方。”
白羽女侠沉默了。“明天去医院查。别多想,先睡。”
“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含糊。
气雾剂起效了。
白羽女侠也觉得眼皮在沉。她以为是打了一晚上太累了——她确实累了,跟五个人打了一场不算轻松。她闭上眼,意识迅速模糊。
“小芊……”她嘟囔了一声,想说什么,但话没说完就昏过去了。
屋里彻底安静了。
紫貂在外面等了,确认没有动静了,发了消息:“搞定了。两个都昏过去了。”
裴决回:“我到了。”
巷子口,一辆黑色的车无声地停了下来。裴决下了车,走到石库门前。门没锁。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石库门房子的楼梯很窄,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嘎声。裴决走得很慢,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工具包。
苏晓——紫貂——已经在二楼等着了。她站在卧室门口,面具下的眼睛看过来。
“主人。两人都昏迷。气雾剂剂量足够维持两个小时以上。”
“吐真剂打了?”
“还没。等您到了再打。”
裴决推开门。
卧室不大,一张大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窗帘拉着,只有角落一盏小夜灯发出昏黄的光。床上躺着两个白色的身影。
白羽女侠在左边。仰面躺着,白色披风散在身后,白色战衣从颈部包到脚踝,极薄的高弹氨纶把她的身体勾勒得一览无余——E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高高隆起,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腰线收得极紧;耻骨的位置微微鼓起,骆驼趾的形状清晰地印在白色布料上。白色手套和长靴还穿着,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嘴唇和下巴。
白羽少女在右边。侧身蜷着,短款羽纹上衣只覆盖到胸部下缘,腰腹完全裸露,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超短热裤式战裤只盖住臀部下缘,大腿根部完全裸露。短披风搭在背上。半面具、手套、长靴都还在。
两个人都昏过去了。呼吸深而均匀。
裴决把工具包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两支针剂——吐真剂。两台微型摄像机。一些清洁用品。
“架机。”他说。
苏晓从工具包里取出两台微型摄像机,一架对着床的正面,一架对着侧面。红灯亮起来。
裴决走到床边,俯身看着白羽女侠。
“白羽女侠。”他轻声说,“好久不见。”
她没有反应。嘴唇微张,呼吸均匀。
他转头看白羽少女。“白羽少女。也好久不见。”
同样没有反应。
“两个人。”他站直身体,声音里有一种满足的语气,“母女搭档,一起躺在我的面前。都穿着战衣,都昏过去了。”
苏晓站在旁边举着手持摄像机,低声说:“主人,先打吐真剂吗?”
“先打她。”他指了指白羽女侠,“从她开始。”
苏晓走过去,卷起白羽女侠手套的边缘,在她前臂内侧扎了一针。药液推进去的时候,白羽女侠的身体微微颤了,但没有醒。
“等几分钟。”苏晓说。
裴决坐到床边,看着白羽女侠的脸。半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鼻梁,但露出嘴唇和下巴。她的嘴唇形状很好看,饱满但不厚,微微分开着。下巴的线条利落而坚定——即使在昏迷中,她的下颌也没有完全松弛,依然带着某种骨子里的力量感。
三分钟后,白羽女侠的眼皮动了。
不是醒——是进入半清醒状态。她的眼睛半睁了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对不上任何东西。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
“……嗯……”
“白羽女侠。”裴决俯下身,声音平稳,“你听得见我吗?”
“……嗯……”她的声音低而模糊。
“你叫什么名字?”
苏晓的手持摄像机对准了她的脸。
“……王蕾……”
她的声音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微弱金属感,但名字说得清清楚楚。
“你是做什么的?”
“……白羽传媒……CEO……”
“你的女儿叫什么?”
“……李芊语……”
“她也是白羽少女?”
“……嗯……”
裴决笑了笑。她亲口承认了一切。在半昏迷状态下,她没有任何防御,问什么答什么。
“王蕾,你知道我是谁吗?”
“……裴决……”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好人……朋友……”
“你信任我吗?”
“……信任……”
“你有多信任我?”
“……很信任……”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你是……少数几个……我真正信任的人……”
“你有没有怀疑过我?”
“……没有……”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裴决直起身子,看着她。她的身体躺在那里,白色战衣包裹着每一寸皮肤,但战衣太薄了——胸部的起伏、乳尖的凸起、腰线的弧度、耻骨的隆起、大腿的轮廓,全部清晰可见。她被包得严严实实,但比裸体还色情。
“王蕾,你觉得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朋友……”她的声音飘忽,“或者……比朋友多一点……”
“比朋友多一点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眉头微微皱了,“有时候觉得你……像是能懂我的那种人……”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在一起?”
她沉默了几秒。嘴唇动了动。
“……想过……”
“什么时候想的?”
“……在汐城的时候……你送我上飞机……你按了我的手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那一下……我就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你对我来说……不一样……”
裴决看着她的脸。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防备——因为药物让她无法防备。她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就这样一字一句地流出来。
“王蕾,你知道你在汐城被下药了吗?”
“……什么……”她的声音困惑。
“你在沧澜饭店喝的那杯酒里被我下了药。你昏过去了,我把你带去密室操了你。”
她的眉头皱了,嘴唇动了动,但药效压着,她没法做出真正的反应。
“……不……”
“你在龙门港夜巡的时候也被我迷晕了。我拉开你战衣裆部的拉链操了你。”
“……不……不知道……”
“你醒来以后感谢我。你觉得我是救你的恩人。”
“……嗯……”她的声音飘忽,药物让她无法处理这些信息的冲击,只是机械地回应。
“你请我来上海,请我吃饭,跟我说你信任我。你不知道你已经被我操了三次了。”
她没回答。嘴角微微张着,意识在药物里浮沉。
“你想不想被我操?”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
“……什么……”
“你想不想被我操?说实话。”
“……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她的声音发颤,“身体……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不排斥……”
裴决的手放到她腰上。隔着薄薄的白色战衣,他感觉到她腰部肌肉的紧致和温度。
“你的战衣真好看。”他的手从腰往上移,来到她胸前,“包得这么严,但什么都看得出来。你的奶子很大,战衣都被撑起来了。乳尖顶在布料上,一粒一粒的。”
“……嗯……”
“你平时穿这身出去打坏人,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看着你的奶子想操你?”
“……没想过……”
“那我告诉你。每一个看到你的男人都想。包括我。”
他的手指找到她右侧的乳尖,隔着战衣捏了。
“嗯……”她的身体微微弓了。
“你的乳尖硬了。”他揉着那颗凸起的小豆,“隔着战衣都能捏到。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嗯……别……”
“别什么?你的乳尖已经在我的手指下面变硬了。”
他另一只手摸到她裆部的位置——那条隐蔽的拉链。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兹——
拉链开了。白色的氨纶布料往两边分开,露出她的阴部。阴毛修整过,只在耻骨上方留了一小片。阴唇闭合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点。已经有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
“你的逼也湿了。”他说,“被我捏了几下奶子就出水了。”
“……嗯……”她的腿本能地并了并,但药效让她没有力气。
“你上次穿这身被我操是什么时候?在汐城的仓库里。你昏过去了,我拉开这条拉链,把鸡巴插进去。你的逼跟现在一样——湿的、热的、紧的。”
他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微微收缩着。
“你的逼很小。”中指探进去,“跟你的奶子反差很大。这么紧的逼,平时穿战衣出去打人,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人拉开拉链操?”
“……没想过……”
“现在想。”
“……嗯……”她的声音发抖,“不想……”
“你的逼在夹我的手指。你说不想,你的逼说想。”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咕啾、咕啾——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嗯啊……”她的腰拱了,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
“你听到了吗?你的逼在叫。”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措,“身体……好奇怪……”
“你的身体知道自己在被玩。你的脑子不知道,但你的身体知道。”
他抽出手指,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把沾着淫水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
“舔。”
“……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他的指尖。
“你舔的是自己的淫水。”他说,“白羽女侠在舔自己的淫水。”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含糊的声音。
裴决直起身,解了自己的皮带。
“接下来裴叔叔要操你了。”他说,用她女儿对他的称呼,“白羽女侠,你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意识在药物里沉浮,什么都听得到,什么都答得出来,但什么都做不了。
裴决的阴茎已经硬了。他撸了,龟头上渗出一点前液。
他握着肉棒对准了白羽女侠被拉开的裆部。阴道口微微张着,粉红色的嫩肉上挂着水光。他用龟头在阴道口蹭了蹭,感受到那里的湿热。
“白羽女侠,”他低声说,“我要进去了。”
他挺腰推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时候,里面是紧的、热的、湿的。阴道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
“嗯……”白羽女侠的身体微微弓了,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吟。
“你的逼还是这么紧。”他全部插到底,龟头抵着宫颈口,“操你三次了,还是这么紧。是不是因为你是女侠,身体底子好?”
“……嗯……”她的声音发颤,意识混沌。
他开始抽插。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全部退出来再全部顶进去。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E罩杯的巨乳在白色战衣下面荡漾,乳尖顶在布料上,两粒凸起随着晃动一跳一跳的。
“你白天当CEO,晚上当女侠。两个身份都很威风。”他一边操一边说,“但你不知道——你的两个身份都被我操过了。穿西装的你被我操了,穿战衣的你也被我操了。”
“……嗯……啊……”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
“你的逼在夹我。你说你不想,你的逼夹得我鸡巴都快化了。”
“……身体……好奇怪……”她的声音飘忽,“脑子……昏昏的……”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好像有什么……进来了……”
“是我的鸡巴进了你的逼。”
“……嗯……”她的脸侧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起来。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白色战衣裆部被拉开一道口子,阴茎从那道口子里进进出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上面都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你的战衣真色情。”他盯着她被拉开的裆部,“包得这么严,只有逼露在外面。比全裸还色情。你的逼被我操得咕唧咕唧响,你身上其他地方还包在白色氨纶里面。反差太大了。”
“……嗯啊……”她的腰拱了,腿微微张开了一点。
“你看,你的腿在张开。你的身体在迎合我。”
“……没有……”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
“没有?那你的逼为什么越来越湿了?”
他低头看——她的阴道口周围全是水,白色的沫子混着透明的液体,每次他插进去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的阴蒂也充血了,从小包皮里露出来,红红的。
“你的阴蒂硬了。跟你的乳尖一样硬。”他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揉了。
“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张大了,“嗯啊~~”
“爽了?”
“……嗯……”她的声音在发抖,“好奇怪……下面好热……”
“你有没有想过被操到高潮?”
“……没有……”
“那今晚你试试。”
他一边操一边揉她的阴蒂,速度快了,力度大了。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宫颈口。
“嗯啊~啊~~”她的身体一弓一弓的,手指在床单上攥成拳头。白色战衣被汗水浸湿了一点,从胸口到腹部的布料变得微微透明,能看到下面皮肤的色泽。
“你的战衣湿了。”他说,“被汗水和淫水浸透了。从外面看,你的奶子、你的肚脐、你的阴毛全透出来了。你包得这么严,结果被我操出一身汗,什么都遮不住了。”
“……嗯……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王蕾,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白羽女侠,汐城的英雄,穿一身白色战衣,裆部拉链拉开,被一个男人操得浑身是汗,逼里咕唧咕唧出水。你觉得如果你清醒着看到这个画面,你会怎么想?”
“……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飘。
“你会想死。”他笑了一声,“但你不会清醒。你什么都不记得。你醒来以后会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
“……嗯……”
他俯下身,隔着白色战衣含住她的乳尖。
“嗯啊~”她的身体又弓了。
隔着薄薄的氨纶布料,他的舌头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尖的形状——硬的、小的、凸起的。他吸了一口,布料和乳尖一起被含进嘴里,湿热的触感透过氨纶传到他的舌头上。
“你的乳尖被我的口水浸湿了。”他松开嘴,看着那块湿了的布料紧贴着她的乳房,乳尖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战衣湿了以后完全是透明的。你的奶子我看得一清二楚。”
“……嗯……”她的身体在发抖。
“王蕾,你想不想知道一个秘密?”
“……什么……”
“你每次跟我握手的时候,我都会用拇指按你的手背。你有没有印象?”
“……有……”她的声音飘忽,“总觉得……好像在哪里……”
“你被我按了三次。第一次在汐城送别的时候,第二次在上海接机的时候,第三次——就是现在。”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白色手套裹着手指,他握着她的手,拇指按在她手背上。
“就是这个动作。你每次都觉得熟悉,但想不起来。”
“……嗯……”她的嘴唇动了动,“好熟悉……”
“因为你被下药迷晕以后,我握过你的手。你什么都不知道,但你的身体记住这个触感了。你的手记住我的拇指按在你手背上的感觉。”
“……嗯……”
“所以每次我这么做,你都觉得很熟悉。但你想不起来为什么。因为那几次你都是昏着的。”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不是因为理解了他的话——药效让她无法真正理解——而是身体的某种记忆在回应。
“好了,不说这些了。”他松开她的手,重新扶住她的腰,“我还要继续操你。”
他加大了力度。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阴茎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的水声。
“嗯啊~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弓着,腿张开了,白色长靴在床单上蹭。
“你的逼在绞我。你要到了。”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的。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淌到床单上。
“你高潮了。”他没停,继续操,“白羽女侠被操到高潮了。你的逼在喷水。”
“……嗯……啊……”她的身体在痉挛,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你的逼夹得太紧了。”他咬着牙,速度越来越快,“我要射了。”
最后几下他顶得极深,龟头抵着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嗯~”她的身体又抽搐了,阴道壁在精液的热度里再次收缩。
他退出来的时候,阴道口微微张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淌在白色战衣的布料边缘。她的裆部一片狼藉——精液、淫水、白色的沫子混在一起,把白色氨纶布料浸成了一块深色的湿痕。
“你的战衣脏了。”他喘着气说,“精液都流到布料上了。白羽女侠的战衣上沾着精液。”
她没回答。意识已经沉下去了,呼吸慢慢恢复均匀。嘴唇微张,脸侧着,半面具下的嘴唇带着一丝水光。
裴决站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羽少女。
她还昏着。侧身蜷着,短上衣和热裤之间裸露的腰腹一览无余。她的脸朝着这边,不知道在昏迷中有没有听到什么。
“主人。”苏晓放下手持摄像机,“她的吐真剂还没打。”
“先不急。”裴决看着白羽少女的身体,“让我歇一会儿。”
他坐到床边,点了根烟。
“接下来轮到她了。”他吐了口烟,“白羽少女。李芊语。”
苏晓看着他。“主人,您真的要……”
“我说过了。都弄。”
苏晓低下头。“是。”
裴决抽完了那根烟。他转头看了一眼白羽女侠——精液还在从她战衣拉开的裆部往外渗,白色布料上的湿痕越来越深。她的呼吸很均匀,什么都不知道。
他站起来。
“打药。”
苏晓走过去,在白羽少女的手臂上扎了一针。
药效起得很快。
三分钟后,白羽少女的眼皮动了。她的眼睛半睁了一条缝,瞳孔涣散,焦点对不上。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
“……嗯……”
裴决坐到她旁边。他看着她的脸——半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鼻子和嘴。她的嘴唇很小巧,上唇比下唇薄一点,嘴角天然上翘。在半清醒状态下,她的表情比平时更柔软,那种少女的骄傲和元气被药物溶解了,只剩下一张稚嫩而迷茫的脸。
“小芊。”他用叔叔的语气说。
“……裴叔叔……”她的声音带着变声器处理过的微弱金属感,但语气里的少女稚气盖不住,“我好困……”
“困没关系。叔叔问你几句话。”
“……嗯……”
苏晓举着手持摄像机,对准了她的脸。
“小芊,你今天晚上打架了?”
“……嗯……”她的眉头微微皱了,“磕了……”
“磕哪儿了?”
“……下面……铁栏杆……”
“疼不疼?”
“……有点疼……里面疼……”
“里面是哪里?”
“……就是……那个地方……”
“你说的’那个地方’是你的逼?”
她的嘴唇动了动,药效让她没有羞耻的过滤。
“……嗯……”
“你被铁栏杆磕到了逼。现在还疼?”
“……嗯……里面胀胀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晚上磕那一下,可能把你的处女膜磕破了?”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什么……”
“处女膜。就是你逼里面那层膜。你被铁栏杆磕到的时候可能磕破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破了会怎么样……”
“破了会流血。会疼。你的第一次就不在了。”
“……第一次……”她的嘴唇颤了,“可是我……还没跟人……”
“我知道。你还没跟人做过。但磕到铁栏杆也可能破。”
“……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难过。
裴决看着她的脸。她在药物里浮沉,意识混沌,但提到“第一次”的时候,她的情绪有了波动——某种少女特有的、关于纯真的珍视和不安。
“小芊,你想不想要个爸爸?”
她沉默了几秒。
“……什么……”
“你从小没有爸爸。你想不想要一个?”
“……想……”她的声音很轻,“小时候……特别想……”
“现在呢?”
“……现在也想……但是……习惯了……”
“如果有人能当你爸爸,你希望他是什么样的?”
“……对我好……对我妈好……”她的嘴角微微弯了,“能保护我们……”
“你觉得裴叔叔能当你爸爸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停了好一会儿。
“……裴叔叔不是爸爸……是叔叔……”
“如果裴叔叔想当呢?”
“……不知道……”她的声音飘忽,“叔叔就是叔叔……”
“你喜不喜欢裴叔叔?”
“……喜欢……”
“什么样的喜欢?”
“……就是……叔叔的喜欢……”
“你有没有想过裴叔叔不只是叔叔?”
她沉默了。
“……想过……”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有时候觉得……裴叔叔要是……不是叔叔就好了……”
“那如果裴叔叔对你做不是叔叔做的事,你会怎么样?”
“……什么意思……”
裴决的手放在她裸露的腰上。她的皮肤很薄、很嫩,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一点。他的指腹在她腰侧轻轻划了。
“嗯……”她的身体微微缩了。
“裴叔叔摸你,你怕不怕?”
“……有点……”
“上次裴叔叔摸过你了。你记得吗?”
“……不记得……”她的声音困惑。
“在武康路那个工作室里。你昏过去了,裴叔叔摸了你的奶子,舔了你的下面。你到了高潮。”
“……不记得……”她的嘴唇动了动,药效让她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你不记得。但你的身体可能记得。”
他的手从腰往上移,来到她短款上衣的下缘。上衣只覆盖到胸部下缘,他的手指顺着布料的边缘往上探,摸到了她运动内衣的边沿——不对,她穿的是战衣,没有内衣。他摸到的是她裸露的乳房下缘。
“小芊,裴叔叔要摸你的奶子。”
“……嗯……”她的身体微微弓了。
他把短款上衣往上推。她的乳房从布料下面露出来——不大,C罩杯,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拔的,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很小。乳尖在空气里微微立着。
“你的奶子很好看。”他一手握住左边那只,“跟上次一模一样。”
“……嗯……”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抓。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她的乳尖。
“啊……”她的身体弓了,手指攥紧了。
“你的乳尖很敏感。”他舌头在乳尖上打着圈,“上次也是这样,一舔就硬。”
“……嗯啊……”她的呼吸急了。
“小芊,你的身体记得裴叔叔。虽然你的脑子不记得,但你的身体记得被裴叔叔舔过。”
“……不知道……”她的声音发飘,“好奇怪……”
他换了右边,同样含住、吸、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啊~嗯……”她的腰拱起来,手指在床单上蹭。
他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经过肋骨、平坦的小腹——短上衣和热裤之间裸露的那段腰腹——来到热裤的边缘。
“小芊,裴叔叔要摸你下面。”
“……嗯……”她的腿并了并。
“别怕。裴叔叔不会弄疼你。”
他把手掌覆在热裤上面,隔着布料按了按。能感觉到她的阴部微微鼓起,被热裤紧紧包着。按了几下之后,布料上渗出一点湿意。
“你又出水了。”
“……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
他伸手到热裤的侧边,找到隐藏的拉链,拉开。把热裤的布料往一边拨开,露出她的阴部。阴毛稀疏细软,阴唇闭合着,颜色很浅。阴唇上有一点点血丝——今晚磕到铁栏杆时留下的。
“你流血了。”他说,“磕到的时候伤到了一点。”
“……嗯……”她的声音发虚。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里面是粉红色的,比她母亲的浅一个色号。阴道口很小,紧闭着。他仔细看了看——处女膜还在。今晚磕到铁栏杆的时候虽然疼,但并没有完全破裂,只是边缘有一点点撕裂的痕迹。
处女膜还在。他要亲自把它弄破。
“小芊,你说你怕疼。”
“……嗯……”
“裴叔叔要插进去。会有一点点疼。但只疼一下。”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但药效让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你说你想要个爸爸。裴叔叔现在不是当你的爸爸——裴叔叔是要当你的第一个男人。”
他解了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硬了,龟头上渗着前液。他握着肉棒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小芊,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破处?”
“……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
“破处就是男人的鸡巴插进你的逼,把你的处女膜顶破。流血,疼。然后你就不是处女了。”
“……嗯……”她的嘴唇颤着。
“你准备好了吗?”
“……不要……裴叔叔……不要……”
“你说不要,你的逼在出水。”
他龟头顶在阴道口上,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紧致。他深吸一口气,挺腰推进去。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时候,里面紧得几乎进不去。她的阴道口太小了——从来没被任何东西撑开过。他用了一点力,龟头一点点地挤进去。
“啊——!”她的声音拔高了,身体猛地弓起来,手指在床单上抓出褶皱,“疼~”
“忍一下。就疼这一下。”
他继续往里推。龟头碰到了处女膜——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肉壁,挡在通道中间。他停了,然后用力一顶。
噗。
处女膜破了。
“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眼泪从半面具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的阴茎继续往里推,穿过破裂的处女膜,深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通道。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绞得他几乎动不了。里面又热又紧又滑——滑的是血。处女膜破裂后的血混着她的淫水,让通道变得湿滑。
“你流血了。”他低头看——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道口周围都是红色的。鲜血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沾在白色的热裤布料上,染出一片刺眼的红。
“……疼……”她的声音在发抖,脸上全是泪,“裴叔叔……疼……”
“疼就对了。你是第一次。第一次都会疼。”
他停在里面没动,让她适应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啊~嗯……”她的声音在疼和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之间摇摆,“好疼……”
“等一下就不疼了。”
他慢慢操着,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地往里送。血在继续流,白色的热裤上那片红色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壁随着抽插开始松弛一点,不再那么紧了,血和淫水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你听到没有?你的逼在叫。”他说,“白羽少女的逼被鸡巴操出了声音。”
“……嗯……”她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了,带着哭过的沙哑。
“你的血把我鸡巴都染红了。”他退出来看了一眼——龟头上、柱身上全是红色和透明液体混合的黏液,“你的处女血。”
他重新插进去,开始加速。
啪、啪、啪——
“啊~嗯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短上衣堆在胸口以上,两只乳房裸露着,乳尖被舔得红硬。热裤被拨到一边,阴道口被撑开,阴茎从里面进进出出,带着血和水的混合物。白色战裤上的血迹一点点洇开。
“你是什么?”
“……白羽……少女……”她的声音飘忽。
“白羽少女在干什么?”
“……被……被操……”
“被谁操?”
“……裴叔叔……”
“白羽少女被裴叔叔操。被破了处。流了血。”
“……嗯……”她的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别的反应了——阴道壁在收缩,绞着他的阴茎。
“你的逼在夹我。你开始爽了。”
“……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
“没有?那你的逼为什么越来越紧?”
他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着宫颈口。
“啊~嗯啊~~”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在床单上攥成拳头,“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你的身体在被操爽了。你的逼在出水。”
“……嗯……啊……”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剧烈。
“小芊,你想不想要裴叔叔当你爸爸?”
“……想……”她的声音在快感里飘忽,“想……”
“裴叔叔不当你爸爸了。裴叔叔当你的第一个男人。”
“……嗯……”
“你高兴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快感的混杂,“好奇怪……身体好热……”
“你的逼在绞我。你要到了。”
“……嗯~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壁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一缩一缩的。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血,是粉红色的。
“你高潮了。第一次被操就高潮了。”
“……嗯……”她的身体在痉挛,眼泪还在流,嘴角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你的逼夹得太紧了。”他咬着牙,最后几下顶得极深,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体内。精液混着血从阴道口流出来,淌在白色热裤上。
“嗯~”她的身体又抽搐了。
他退出来,看着她的身体。短上衣堆在胸口以上,乳房裸露,乳尖红硬。热裤被拨到一边,阴唇红肿,阴道口微微张着,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从里面流出来。白色战裤上那片红色被精液冲淡了一些,变成粉红色的水渍。大腿内侧也有血痕。
她的脸侧着,半面具下面泪痕未干,嘴唇微张,意识已经沉下去了。
“白羽少女。”裴决喘着气,“你的第一次给了裴叔叔。你不知道。你醒来以后会以为是被铁栏杆磕的。”
她没有回答。
苏晓站在旁边,手持摄像机录下了全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录像存好了?”
“存好了。”
裴决站起来,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左边是白羽女侠——王蕾。白色战衣裆部拉开,精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浸湿了白色布料。她什么都不知道。
右边是白羽少女——李芊语。短上衣堆在胸口,热裤拨到一边,精液和血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流出来。她的第一次没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母女两个,并排躺在他面前。都穿着战衣,都戴着半面具,都被他内射了。
裴决歇了一会儿。他从工具包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点了一根烟。
苏晓站在旁边等指示。她的目光在两个昏迷的女人身上来回扫,嘴唇抿着。
“主人,接下来……”
“把她们摆到一起。”
苏晓顿了,然后走过去。她先把白羽女侠的身体往右移了一点,再把白羽少女的身体往左移了一点,让两个人肩并肩躺着。母女两个都仰面朝上,白色战衣在暖光下泛着微光。
“好了。”苏晓退后。
裴决站在床尾,看着这幅画面。
两个白色的身影并排躺着。母亲的身材更丰满——E罩杯的巨乳在白色战衣下高高隆起,腰线收得极紧,臀部浑圆。女儿更纤细——C罩杯的乳房裸露着,腰腹裸露着,热裤上还沾着血。两个人都戴着半面具,都半张着嘴,都什么都不知道。
“好看。”他说,“母女两个女侠,并排躺在我面前。都被我操过了。都被我内射了。”
他走过去,坐在床中间,一手摸着母亲的乳房,一手摸着女儿的乳房。
“大小不一样。”他掂了掂,“妈的奶大,女儿的奶小。但都很好摸。”
“……嗯……”白羽女侠的身体微微动了。吐真剂的药效还在。
“……嗯……”白羽少女也动了动。药效也还在。
“两个都能说话。”裴决看了一眼苏晓,“录着。”
苏晓举起手持摄像机,对准了两个人。
“王蕾。”裴决俯身靠近白羽女侠的耳边,“你醒着吗?”
“……嗯……”她的声音模糊。
“你知道你旁边是谁吗?”
“……小芊……”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女儿。白羽少女。你知道她也被操了吗?”
“……嗯……”她的声音没有波动,药效让她无法做出真正的反应。
“你介不介意你女儿被操?”
“……介意……”她的声音轻了一点,“不想她……被伤害……”
“但她已经被操了。被我。你的女儿被裴叔叔操了。”
“……嗯……”她的眉头微微皱了。
“你觉得裴叔叔操你女儿是对的还是错的?”
“……错的……”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
“那如果裴叔叔就是那个操了你和你女儿的人呢?”
她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的声音飘忽,药物让她无法整合这个信息。
他转向白羽少女。“小芊。”
“……嗯……”她的声音带着哭过的沙哑。
“你知道你旁边是谁吗?”
“……妈……”
“你妈也被操了。被同一个人。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
“是裴叔叔。裴叔叔操了你,也操了你妈。”
“……嗯……”她的声音困惑。
“你介不介意你妈被操?”
“……不知道……”她的嘴唇动了动,“妈的事……妈决定……”
“那你自己的事呢?你被操了,你介意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
“……第一次……没了……”
“你的第一次给了裴叔叔。你难过吗?”
“……嗯……”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真实的悲伤,“想留给……喜欢的人……”
“你喜欢裴叔叔吗?”
“……喜欢……但是……不是那种……”
“不是哪种?”
“……不是……做那种事的……”
“但裴叔叔跟你做了。”
“……嗯……”她的嘴唇颤了。
裴决看着她们两个。母女并排躺着,都半清醒,都回答着他的问题,都什么都不知道。
“王蕾,你觉得你女儿应该跟什么样的人做第一次?”
“……她喜欢的人……”白羽女侠的声音飘忽,“对她好的人……”
“裴叔叔对她好吗?”
“……好……”
“那裴叔叔操她,你觉得可以吗?”
“……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矛盾,“不想她……太早……”
“她已经十九了。”
“……嗯……但还是……”
“还是什么?”
“……想她再大一点……”
裴决笑了。“你不想她被操,但她已经被操了。就在你旁边。你什么都做不了。”
“……嗯……”
“小芊,”他转向女儿,“你觉得你妈应该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对她好的人……”白羽少女的声音很轻,“能保护她的人……”
“你觉得裴叔叔能当你妈的男朋友吗?”
“……可以……”她的嘴角微微动了,“裴叔叔人好……”
“如果裴叔叔当你妈的男朋友,裴叔叔就变成你爸了。你愿意吗?”
“……嗯……”她的声音飘忽,“愿意……”
“但裴叔叔已经操了你。你爸操了你。你觉得这样可以吗?”
她沉默了。
“……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混乱,“脑子好乱……”
“没关系。你不用想。你什么都记不住。”
裴决站起来,看着苏晓。
“你也来。”他说。
苏晓愣了。“主人?”
“你不是一直想吃味吗?你来。”
苏晓的呼吸急了。她放下手持摄像机,走到床边。
“主人,我……做什么?”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晓看着床上两个昏迷的女人。她的目光在白羽女侠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那个被她跟踪了多次的女人,那个她暗中比较过多次的身材,那个她的主人反复操过的猎物。
她伸手,隔着白色战衣摸上了白羽女侠的乳房。
“嗯……”白羽女侠的身体微微动了。
苏晓的手法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嫉妒、好奇、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兴奋。她的手指顺着战衣的曲线滑过,从乳房到腰线到胯骨。
“主人,她的身材确实很好。”她的声线是紫貂状态的冷低音,但语气里有一丝不稳。
“你也来操她。”裴决说。
苏晓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穿戴式假阳具——她自己的装备。她把它系在腰上,对准了白羽女侠被拉开的裆部。
“主人,我……”
“操她。”
苏晓深吸一口气,把假阳具推进了白羽女侠的阴道。
“嗯啊~”白羽女侠的身体弓了。
“操她的时候喊我主人。”裴决坐在旁边看着。
“是,主人。”苏晓开始抽插,紫貂声线在房间里回荡,“主人,她的逼好紧……里面有您的精液……”
“嗯。我把她操完了,你来收拾。”
“是,主人……”苏晓一边操一边说,“她的逼在夹我……好热……”
裴决看着这一幕。紫貂穿着深紫色皮革战衣,白色貂毛领在脖子上晃动,腰间的假阳具在白羽女侠的阴道里进出。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色战衣,一个穿着紫色战衣——在昏暗的灯光下纠缠在一起。
他又看了一眼白羽少女。她还躺着,意识混沌,旁边发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够了。”过了一会儿他说。
苏晓退出来,低头。“是,主人。”
“清理。”
苏晓拿过清洁用品,开始给两个人擦洗。她先用湿巾把白羽女侠大腿内侧和阴道口的精液擦干净,然后把裆部拉链拉回去。白色战衣上还是有一块湿痕——渗进布料里的精液擦不掉,但干了以后不明显。
然后是白羽少女。她用湿巾仔细擦去了白羽少女大腿内侧和阴道口的血迹和精液。但血渗进了白色热裤的布料里——那块粉红色的水渍擦不掉,只能尽量把表面的擦干净。
“她的血擦不干净。”苏晓说。
“没关系。她会以为是磕到铁栏杆流的血。”
苏晓把白羽少女的热裤拉回原位,整理好短上衣,把乳房遮回去。又把两个人的头发理顺,面具扶正。
“她们醒来之后会觉得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苏晓说,“吐真剂的药效过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好。”裴决站起来,穿好裤子,整理衣服。他把两台微型摄像机收好,连着手持摄像机里的存储卡一起放进工具包。
四段录像:王蕾便装、李芊语便装、白羽女侠、白羽少女破处。
“走。”他说。
苏晓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母女并排躺着,白色战衣在暗光里泛着微光,呼吸均匀。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她跟着裴决出了门。
楼下的巷子空荡荡的。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回去。”裴决说。
“是,主人。”
苏晓上了车。裴决上了另一辆。
两辆车无声地驶出巷子,消失在上海的夜色里。
石库门二楼,灯灭着。两个白色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躺在黑暗中。
天蒙蒙亮的时候,白羽女侠先醒了。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脑袋有点沉。她慢慢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小芊?”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女儿。
白羽少女还睡着,蜷成一团,白色短披风搭在身上。呼吸均匀。
白羽女侠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天刚亮,弄堂里没什么人。她看了看时间——五点四十。她们昨晚大概一两点回来的,睡了几个小时。
她觉得浑身酸痛,像是打了一晚上架。腰酸,腿根酸,尤其是下面——有一种说不清的胀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衣,裆部拉链是拉好的,没什么异常。但裆部的布料上有一块深色的痕迹——她以为是汗渍,没在意。
“大概是昨晚打得太猛了。”她自言自语。
她走到洗手间,拉裆部拉链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的体味——打了一晚上架,出了一身汗,有味道正常。
她上了个厕所,擦的时候看到纸上有一点白色的东西。她愣了,然后觉得大概是自己的分泌物——排卵期前后分泌物会变多。她没多想。
从洗手间出来,她去推女儿。
“小芊,起来了。”
“嗯……”白羽少女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几点了……”
“快六点了。起来,回家换衣服。”
“好困……”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然后“嘶”了一声,脸色变了。
“怎么了?”白羽女侠走过来。
“下面……好疼。”白羽少女皱着眉,“比昨晚还疼。”
“昨晚磕的那下?”
“嗯……但是感觉更疼了。胀胀的。”她掀开短披风看了一眼自己的热裤,“妈……”
白羽女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白色热裤的裆部有一片粉红色的痕迹。干的血渍混着某种透明的液体,在白色布料上留下一块刺眼的水渍。
“血?”白羽女侠的心沉了,“你流血了?”
“我……我不知道……”白羽少女的脸白了,“是不是昨晚磕到铁栏杆……”
“快,把裤子拉下来看看。”
白羽少女拉开热裤侧面的拉链,把裤子褪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内侧有一些干涸的血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阴唇红肿着,阴道口附近有明显的血迹。
“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好多血……”
白羽女侠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血是从阴道里面流出来的。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小芊,你……”她咽了口唾沫,“你的处女膜可能破了。”
“什么?”白羽少女的脸一下子全白了,“破。破了?”
“昨晚你磕到铁栏杆那下——可能磕破了。”
“不……不会吧……”白羽少女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开始发颤,“我的第一次……不是……不是应该跟……”
她没说完,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芊……”
“妈,我的第一次……就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因为打了一架?磕了一下?”
“你别急……去医院看看,也许只是皮外伤……”
“可是血是从里面流的啊!”她哭出声了,“里面流血不就是……不就是那个破了吗?”
白羽女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心里也很乱,但她知道这时候不能崩。
“小芊,你听我说。”她把女儿搂进怀里,“先别哭。不管是不是破了,都不影响你这个人。你明白吗?”
“可是……”白羽少女把脸埋在母亲胸口,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想留给……留给以后……留给喜欢的人……”
“我知道。”
“为什么会这样……就打了一架就……”
“是意外。”白羽女侠的声音也有些哑了,“是意外。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的第一次就没了……就这么没了……”
白羽女侠紧紧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自己也难受——女儿珍视的东西,就这么在一场战斗中意外失去了。她知道女儿从小对感情的事很认真,不像其他女孩随便。十九年了,一直守着,结果被一根铁栏杆毁了。
“小芊,”她过了一会儿轻声说,“不管你的处女膜破没破,你都是你。你的价值不在那一层膜上。你明白吗?”
“我知道……但是……”白羽少女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就是难过……”
“难过就哭。哭完了我们回家。”
“嗯……”她又把脸埋回母亲胸口,哭了很久。
白羽女侠搂着她,心里反复想着昨晚那场战斗。她后悔自己冲得太快了,后悔没有让女儿退到后面。如果她再谨慎一点,女儿就不会磕到那根铁栏杆。
“都是我的错。”她低声说,“我应该让你退后的。”
“不是妈的错……”白羽少女的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没站稳。”
“是我带的队。”
“不是……”
两个人互相揽着对方,在安全屋的床上坐了很久。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弄堂里开始有人声。
“走吧。”白羽女侠最后说,“回家换衣服,然后去医院查。”
“去医院……”白羽少女的声音很小,“查什么?”
“查里面伤到没有。如果处女膜只是边缘撕裂,也许……”
“也许什么?”
白羽女侠沉默了。她知道处女膜一旦破裂就没法复原。但她不想让女儿更难过。
“先去查。”
“嗯。”白羽少女慢慢站起来,把热裤拉上来。低头看到那块血渍的时候,她的嘴唇又抖了。
白羽女侠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女儿身上,遮住了热裤上的血迹。
“走吧。”
两个人从安全屋出来,沿着弄堂走。早晨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但白羽少女低着头,没有平时那种元气满满的样子。白羽女侠搂着她的肩,什么都没说。
她不知道女儿的处女膜不是被铁栏杆磕破的。
她不知道女儿的第一次是被一个男人用鸡巴顶破的。
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她信任的裴决。
她什么都不知道。
几天后。
李芊语从医院回来了。检查结果确认了:处女膜破裂,有撕裂伤,但不严重,不需要特殊处理。
“医生说可能是外伤导致的。”白羽女侠在电话里跟裴决说,语气里带着疲惫,“她磕到那根铁栏杆的时候正好磕到了。”
“她怎么样?”裴决的声音很关切。
“身体没什么大事。就是……”她停了,“她心情不好。”
“怎么了?”
“就是……女孩子的事。她有点难过。”
“什么女孩子的事?”
白羽女侠犹豫了。“就是……她受了点伤。私处的伤。她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裴决沉默了,然后说:“她是因为打架受的伤?”
“嗯。那天晚上打那几个人的时候磕到了。”
“那确实可惜。她没事吧?”
“身体没事。就是情绪低落。这几天都不太说话。”
“年轻人恢复快,过几天就好了。”
“希望吧。”她叹了口气,“裴决,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坐坐吧。我最近有点累。”
“随时都行。你带上小芊,我请你们吃饭。”
“好。”
晚上三个人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坐下。李芊语坐在王蕾旁边,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帽子压得很低,不像平时那么活泼。她叫了声“裴叔叔”就没怎么说话了,低头戳着面前的寿司。
“小芊怎么了?”裴决看着她,语气自然地问王蕾,“不太开心?”
“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王蕾替她遮掩。
“小芊,”裴决直接对她说,“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李芊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没有。”
“有就说。裴叔叔又不是外人。”
她沉默了一会儿。
“就是……丢了点东西。”她的声音很小。
“什么东西?”
“不能说的东西。”
裴决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她穿着宽松卫衣,帽子遮住了半张脸,马尾从帽子里垂下来。跟前几天那个在涂鸦墙前叉腰比OK的元气女孩判若两人。
“丢的东西找得回来吗?”他问。
“找不回来了。”她的声音更小了。
“那也别太难过。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后面还有更好的。”
“可是这个不一样。”她的嘴唇动了动,“这个只有一次。”
王蕾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酸楚。她伸手揽了揽女儿的肩。
“吃饭吧。”她说。
李芊语“嗯”了一声,低头吃了几口寿司。吃得很慢,没什么胃口。
裴决看着这对母女。王蕾的脸上带着担忧和心疼,李芊语的脸上带着悲伤和迷茫。她们都不知道。
他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他坐在她们对面,是她们信任的“裴叔叔”,是她们倾诉的对象,是她们在脆弱时刻寻求安慰的人。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他。
“王蕾,”他夹了一块鱼生放到王蕾碟子里,“你也别太担心了。年轻人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我知道。”王蕾冲他笑了笑,但笑里有疲惫,“就是看她这样心里不好受。”
“你最近也累了。”
“有点。”
“明天我带你们去个地方散散心?”
“去哪儿?”
“崇明岛。那边有个湿地公园,空气好,人少。出去走走。”
“行吗小芊?”王蕾看女儿。
李芊语想了想,点了点头。“行。”
“那就定了。”裴决说。
吃完饭三个人在门口站着等车。李芊语站在母亲旁边,低着头踢地上的小石子。王蕾跟裴决并排站着,肩膀偶尔碰到。
“谢谢你,裴决。”她低声说。
“谢什么?”
“这段时间。陪我们。小芊这种状态,有你在她能好一点。”
“她信任我。”
“嗯。”王蕾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在涌动,“我也信任你。”
裴决看着她的眼睛。在路灯的光里,她的眼神是认真的、赤裸的、不设防的。
“我知道。”他说。
车来了。三个人上了车。李芊语坐后排,靠着窗户发呆。王蕾坐副驾,裴决坐后排跟李芊语一起。
车开了一段路,李芊语突然开口了。
“裴叔叔。”
“嗯?”
“你有没有丢过什么找不回来的东西?”
他看着她侧脸的轮廓。灯光从窗外掠过,一明一暗。
“丢过。”
“那你怎么办?”
“没办法。丢了就丢了。往前走。”
“可是有些东西丢了以后,后面的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一样就不一样。人生本来就是一路丢一路走。”
她沉默了一会儿。
“裴叔叔。”
“嗯?”
“你说,一个人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但她不知道是谁拿走的。那个拿走东西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把他当朋友。这个人算什么?”
车里安静了。
裴决看着她。她没看他,脸朝着窗外,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假设。但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说的就是真事。
“那个人,”裴决慢慢说,“大概是个混蛋吧。”
“嗯。”她轻声说,“大概吧。”
王蕾在副驾回过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李芊语说,“随便聊聊。”
车到了李芊语的学校。她下了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冲裴决挥了挥手。
“裴叔叔明天见。”
“明天见。”
她转身走了。马尾在背后晃,步伐比前几天慢了很多。
王蕾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这几天一直这样。”
“慢慢来。”
“嗯。”她转过头看裴决,“裴决,你说她丢的到底是什么?她不肯跟我说。”
“她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也是。”她收回目光,“走吧。”
车子继续开。裴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
那个女孩说得对——一个人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但她不知道是谁拿走的。那个拿走东西的人就站在她面前,她却把他当朋友。
她不知道她说的就是真事。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
第二天去了崇明岛。
湿地公园很大,人不多。三个人沿着木栈道走,两边是芦苇荡和浅水滩。空气确实好,带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
李芊语的状态比昨晚好了一点。她还是不太爱说话,但至少愿意走、愿意看。偶尔拿出手机拍几张照片,不像以前那样到处摆pose,就是随手拍。
“那边有鸟。”裴决指了指远处。
“嗯。”李芊语看了一眼,举起手机拍了一张。
王蕾走在两人中间,时不时看看女儿。她想让女儿开心起来,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到了一个观鸟亭,三个人坐下来歇。王蕾接了个电话走到一边去了,留下裴决和李芊语。
亭子里只有他们两个。风吹过来,芦苇沙沙响。
李芊语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水面。
“裴叔叔。”
“嗯?”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觉得……一个人如果丢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她应不应该难过?”
“应该。”
“那如果别人觉得那东西不重要呢?”
“别人的看法不重要。你自己觉得重要就重要。”
她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
“裴叔叔,我最近很难过。”她的声音很轻,“因为丢了一样东西。”
“我知道。”
“你不知道丢的是什么。”
“我不需要知道。”他看着她,“你觉得重要就够了。”
她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深棕色的,眼眶微红,像是这几天哭过很多次。
“裴叔叔,你小时候有没有丢过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
“丢过。”
“什么?”
“一个朋友。”
“怎么丢的?”
“他走了。没说为什么。”
“你难过吗?”
“难过。很难过。”
“后来呢?”
“后来就过了。不是不难过,是习惯了。”
她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安慰——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丢过重要的东西。
“裴叔叔,”她的声音更轻了,“我丢的那个东西……是我身体上的一部分。”
裴决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猜到了。
“嗯。”
“你不问我是什么?”
“你不想说就不说。”
“我……”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深吸一口气,“我的处女膜破了。”
她把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那天晚上打那几个人,我磕到了铁栏杆。昨天去医院查了,医生说破了。”
裴决看着她。她的脸别向一边,嘴唇紧抿着,下巴在微微颤。
“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等了十九年。我想留给……以后跟喜欢的人。结果被一根铁栏杆……”
她没说完,眼泪掉下来了。
裴决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擦擦。”
“谢谢。”她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吸了吸鼻子。
“小芊,”裴决靠在栏杆上,语气平和,“你的处女膜破了,你觉得你失去了第一次。但你想想——第一次到底是什么?”
“就是……第一次做那个事。”
“那个事是什么?跟一个你喜欢的人在一起,对不对?”
“嗯。”
“那你跟那个人的第一次,是你心里面的事,不是身体的事。你的处女膜可以因为意外破掉,但那不是你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是你将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的那天——那时候才叫第一次。”
她愣住了,看着他。
“你觉得呢?”他问。
“可是……身体上已经……”
“身体上破了就是破了。但你的心还在。你的第一次在你的心里面,不在那层膜上面。”
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一样——不全是悲伤,有一丝被理解后的释然。
“裴叔叔……”
“嗯?”
“你真的这么觉得?”
“我真的这么觉得。”
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地说:“谢谢你。”
“不用谢。”
“裴叔叔,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偏偏那天晚上磕到了那个地方。我觉得不公平。”
“世界上不公平的事多了。但这件事——你换个角度想,也许它让你更早学会了一件事。”
“什么?”
“有些东西你以为是在身体上的,其实是在心里的。你守住你心里的那个第一次,比身体上那层膜重要得多。”
她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流,但嘴角有了一点弧度。
“裴叔叔。”
“嗯。”
“我以前就觉得你人好。现在我觉得你比我想的还要好。”
裴决看着她露出这些天来的第一个笑容——虽然眼眶还红着,但那个笑是真的。
“走吧,”他站起来,“你妈在那边等你了。”
“嗯。”她也站起来,擦干了脸,跟在他后面往王蕾那边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说:“裴叔叔。”
“嗯?”
“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以后我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裴决的脚步顿了,然后继续走。
“为什么像我?”
“因为你懂我。你说的话让我觉得……被理解了。”她低着头,声音有点不好意思,“不是叔叔的那种懂,是那种……就是……”
她没说完,脸红了。
裴决没接话。
王蕾从远处走过来,看到女儿的脸上有了笑容,眼睛一亮。
“怎么了?聊什么了?”
“没什么。”李芊语冲母亲笑了笑,“裴叔叔开导我了。”
“是吗?”王蕾看裴决,目光里满是感激,“谢谢你。”
“她是个好孩子。一点就通。”
三个人继续沿着栈道走。李芊语的步伐比来的时候快了一些,偶尔还会停下来拍个照。王蕾跟裴决并肩走在后面,看着女儿的背影。
“你跟她说了什么?”王蕾低声问。
“她说她丢了样重要的东西。我跟她说,真正的第一次在心里不在身体。”
王蕾愣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真的……很懂她。”她的声音里有某种很深的情感在涌动,“裴决,谢谢你。”
“不用谢。”
她侧头看着他。阳光从芦苇荡的缝隙里漏下来,打在他侧脸上。
“裴决。”
“嗯。”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说。”
“等这趟回去以后。”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看着她。她的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下定了决心的光。
“好。”
他知道了。她要说什么。她要告诉他她喜欢他。她要告诉他她想跟他在一起。这个三十八岁的女CEO,单身十年,终于遇到了她觉得能镇住她的男人,决定迈出那一步。
他笑了笑。
“好。”
李芊语在前面回头喊:“你们快点!前面有观鸟塔!”
“来了!”王蕾应了一声,快步跟上去。
裴决走在后面。看着前面母女两个的背影——母亲和女儿,白色和彩色,并肩走在芦苇荡中间的木栈道上。
那个女孩刚刚对他说,以后要找一个像他这样的人。
她不知道他就是拿走她第一次的那个人。
他永远不会让她知道。
崇明岛回来后的那天晚上,裴决在酒店见了苏晓。
苏晓穿了便装,黑色高领配黑色长裤,头发扎成低马尾。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主人。”她把水果放到桌上,低头。
“坐。”
她在椅子上坐下,脊背挺直,等着他说话。
裴决打开笔记本电脑,从包里取出四张存储卡。
“看看。”他把第一张卡插进读卡器。
屏幕亮了。
画面里是王蕾,穿着深蓝色连衣裙,昏睡在深灰色床单上。裴决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进来——“你上次在沧澜喝断片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苏晓看着屏幕。画面里的王蕾被一件件扒光,被操,被内射。她的脸侧着,嘴唇微张,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上海那次。”苏晓说。
“嗯。”
第二张卡。画面里是李芊语,穿着白卫衣牛仔裤,昏睡在床上。裴决的手伸进她的卫衣下面,摸她的乳房。她半睁着眼,嘴唇动了动——“裴叔叔……”
“这是吐真剂那次的。”苏晓的声线变了,“她说了话。”
“嗯。”
第三张卡。画面里是白羽女侠,穿着白色战衣,裆部拉链拉开,被操着。她的白色战衣被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乳尖和阴毛透出来。
苏晓的呼吸变了。
“她的身材……”她的声音很轻。
“很好。”
第四张卡。画面里是白羽少女,穿着短款上衣和热裤。热裤被拨到一边,阴道口渗着血。裴决的阴茎插进去,白裤上染着刺眼的红。
苏晓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主人。”她的声音低了,“她……流血了。”
“处女血。”
“您把她……”
“破了。”
苏晓沉默了。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那个她在武康路跟踪过的女孩,那个她在安全屋目睹被操的女孩,那个她帮忙清理血迹的女孩。她第一次被插进去,流了血,哭了。
“主人,”苏晓的声音有一丝不稳,“四段都录下来了。”
“嗯。四段。”裴决关上电脑,“王蕾便装、李芊语便装、白羽女侠、白羽少女破处。四个身份,四段录像。”
“主人……您打算怎么用这些?”
“存着。”他靠在椅背上,“不一定用。但攥着。”
苏晓点了点头。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主人,我……”
“你想说什么?”
“我想问……”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几个女人……您是不是……动心了?”
裴决看了她一眼。
“什么意思?”
“就是……您对王蕾,或者对那个女孩……有没有……”
“苏晓。”他的声音没有温度,“你跟了我多久了?”
“五年。”
“五年了你还问这种问题?”
苏晓低下头。“是奴多嘴了。”
“我没动心。”他说,“我没对王蕾动心,也没对她女儿动心。你知道我享受的是什么?”
“什么?”
“是那个信息差。”他的嘴角微微弯了,“王蕾觉得我是好人,信任我,要跟我表白。她女儿觉得我是好叔叔,跟我说以后要找像我这样的人。她们母女两个把我当成世界上最信任的人——而操过她们的人就是我。”
苏晓抬起头看着他。
“她们越是信任我,我越享受。”他说,“不是因为她们的身体——身体只是附带。真正让我上瘾的是那种掌控。她们的一切——身份、秘密、身体、感情——全在我的手心里。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在我面前袒露最脆弱的一面,而造成这一切的人就是我。”
“那个女孩哭着跟我说她丢了重要的东西。”他的语气很平静,“她不知道拿走那东西的人就是我。她感谢我安慰她。这就是我要的。”
苏晓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酸涩、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敬畏。
“主人。”她说,“您要不要我cos谁?”
“cos谁?”
“王蕾。或者那个女孩。您说了——身体只是附带。但如果您想回味……”
裴决看了她一会儿。
“你想cos她们给我看?”
“是。奴是主人的肉便器。主人想玩什么,奴都可以。”
“你不吃味?”
“吃。”她低下头,“但奴知道自己的位置。”
裴决沉默了一会儿。
“先不用。”他说,“等我有兴致了再说。”
“是。”苏晓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你最近表现不错。”裴决说,“跟踪、布药、协助、清理,都做得很干净。”
“谢谢主人。”
“回去吧。”
“是。”苏晓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主人。”
“嗯?”
“您……什么时候离开上海?”
“过两天。”
“那她们……”
“她们会继续过自己的日子。”裴决说,“母亲会继续当CEO和女侠。女儿会慢慢恢复元气。她们不会记得任何事。”
“那您以后还会……”
“会。”他说,“这个游戏不会结束。”
苏晓点了点头。
“晚安,主人。”
“嗯。”
她走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裴决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笔记本电脑还开着,屏幕已经暗下去了。他看着黑色的屏幕里自己的倒影。
他想起李芊语在崇明岛上跟他说的话——“以后我要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他想起王蕾的眼神——“等这趟回去以后,我想跟你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母亲要向他表白。女儿要找一个像他一样的人。而他是毁掉她们的人。
他笑了。
关了电脑,关了灯,躺到床上。
上海最后一夜。
临走那天,王蕾来送他。
浦东机场的出发大厅人来人往。王蕾穿了件驼色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下面是同色阔腿裤,脚踩裸色高跟鞋。头发披着,被空调的风吹得微微飘动。
“这次真要走了?”她站在他面前,语气里有不舍。
“该回去了。公司那边有事。”
“那下次什么时候来?”
“你邀请我就来。”
“那我现在就邀请你。”她笑了,“下次来多待几天。”
“好。”
两人站在值机柜台旁边。广播在报航班信息,旅客拖着行李箱来来往往。王蕾看着他的脸,目光里有某种话到了嘴边但没说出来的感觉。
“你说回去以后有话要跟我说。”裴决先开口了。
“嗯。”她的心跳了,“但不是现在。”
“什么时候?”
“等你下次来的时候。”她深吸一口气,“我想当面说。”
“好。”
“你……”她犹豫了,“你大概能猜到我要说什么吧?”
“大概能。”
她红了脸,别过头去。
“那你还让我说。”
“我想听你亲口说。”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带着一点笑意。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好。下次你来了我说。”
“行。”
这时候李芊语从人群里跑过来了。她穿了件粉色卫衣,背着帆布包,马尾甩来甩去。今天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脸上有了血色,眼睛里也恢复了些光。
“裴叔叔!”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我以为你走了呢!”
“还没。”
“还好赶上了。”她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然后站直了,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东西,“给你的。”
是一个手工版画。不大,A4纸的尺寸,黑白的,刻的是外滩的天际线。角落里有一行小字——“裴叔叔,谢谢你。小芊。”
“你不是说想学版画吗?”王蕾在旁边说。
“我跟那个老师傅学了几天,他教我刻了这个。”李芊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刻得不太好,你别嫌弃。”
裴决接过来,看了看。线条不算精细,但构图不错,力度也够。能看出来是花心思刻的。
“很好。”他说。
“真的?”李芊语眼睛亮了。
“真的。”
“太好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裴叔叔你下次来的时候我还给你刻,下次刻豫园。”
“好。”
“一言为定!”
王蕾在旁边看着女儿的笑脸,心里松了口气。这几天女儿终于恢复了一些了。虽然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但至少笑了。
“时间差不多了。”裴决看了一眼表。
“嗯。”王蕾点了点头,“走吧,我送你到安检口。”
三个人一起往安检方向走。到了入口处,裴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们。
王蕾站在他面前,大衣领子竖着,脸被风吹得微微泛红。李芊语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冲他笑着。
“裴叔叔,”李芊语先开口了,“你一定要再来啊。”
“会的。”
“拉钩。”
“多大了还拉钩。”王蕾推了她。
“拉嘛!”她伸出手。
裴决看着她伸出来的小指。他伸出自己的小指,跟她的勾了。
“拉钩了。”她说,“不许反悔。”
“不反悔。”
她满意地笑了,退后。
王蕾上前了。
“裴决。”
“嗯。”
她犹豫了,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回握。然后,他做了那个动作——拇指按在她手背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跟每一次一样,那个触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熟悉感,像是很久以前发生过什么,但她想不起来。
“这个动作。”她低声说。
“嗯?”
“你每次都这样按我手背。”
“习惯。”
“是吗……”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一丝温柔,“总觉得这个动作……对我来说不只是习惯。”
“你想多了。”
“也许吧。”她笑了笑,松开手,“路上小心。到了给我消息。”
“好。”
“再见。”
“再见。”
他转身走进安检口。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王蕾和李芊语还站在那里。王蕾的手举起来挥了挥,李芊语两只手举过头顶大幅摆动。
他冲她们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走。
过了安检之后,他掏出手机。翻到相册,翻到最后一张——是那天在崇明岛上三个人拍的合照。王蕾站在中间,裴决在左,李芊语在右。背景是芦苇荡和蓝天。母女两个都笑得很开心。
他看了几秒,锁了屏幕。
手机揣回口袋,他拎着随身包往登机口走。路上给苏晓发了条消息。
“走了。回汐城。”
对面很快回:“是,主人。我在汐城等您。”
他走了。
出发大厅里,王蕾搂着女儿的肩,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的转角。
“妈,”李芊语靠在她肩上,“裴叔叔人真好。”
“嗯。”
“你什么时候跟他……”她侧头看母亲,嘴角带着点促狭的笑。
“什么跟他?”
“别装了。你脸又红了。”
“没有。”
“有!”
王蕾没说话。她看着安检口的方向,他已经看不到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他刚才按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走吧。”她说,“回家了。”
“好。”
母女两个转身往大厅出口走。王蕾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李芊语跟在旁边,低着头看手机,翻到了前几天裴决给她拍的照片——她在涂鸦墙前叉腰站着,笑得张扬。
“妈,你说裴叔叔什么时候再来?”
“快了吧。”
“太好了。下次我带他去迪士尼。他肯定没去过。”
“你倒会安排。”
“嘿嘿。”
两个人走出机场大门。阳光很好,上海的秋天来得晚,空气里还有一点暖意。
王蕾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飞机的尾迹在蓝色的天幕上拉了一道白线,渐渐散开。
她不知道那架飞机上坐着的男人,手里攥着她的四重身份、她女儿的四重身份、她们母女的全部秘密和全部信任。
她不知道他攥着四段录像——她便装被迷奸的、女儿便装被猥亵的、她战衣被内射的、女儿战衣被破处的。
她不知道她女儿哭着说“丢了重要东西”的时候,拿走那东西的人就在旁边。
她不知道她准备下次见面时跟他表白的心意,早就被他看穿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认识了一个好人。她信任他。她喜欢他。她想下次见面的时候亲口告诉他。
她抬头看着天空,嘴角弯了起来。
旁边,李芊语把手机收进口袋,挽住母亲的胳膊。
“妈,走吧。饿了。”
“走吧。”
母女两个并肩走进了阳光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