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从凌晨就开始下,到上午也没停的意思,哗哗地拍在卧室窗户上,玻璃上全是水痕,外头的行道树被风吹得直晃。
何生翻了个身,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又放回去。温言还缩在被子里,只露一截后颈和乱糟糟的马尾。他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看见她攥着被角的指节,青白色的,指甲没涂颜色。
“醒了没。”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动。
何生下了床,趿拉着拖鞋往门口走,经过玄关的时候踢到一个纸箱。他低头看了一眼——快递箱子,挺大,昨天到的他还没拆。弯腰抱起来掂了掂,嘴角往上翘了翘。
他把箱子搬到卧室,往床尾一搁,拍了拍温言的屁股。
“起来了,有好东西。”
温言翻过来,眯着眼看他,头发糊了一脸。她拿手背蹭了蹭嘴角,声音哑得不像话:“什么好东西……几点了。”
“十点半。”何生坐到床沿上,拿美工刀划开箱子上面的胶带,“我前两天订的,你肯定喜欢。”
温言撑着坐起来,被子拉到胸口,探头看那个箱子。何生从里面拽出第一个包装袋,乳胶的味道一下就散出来了,甜腻腻的化工气息。他把袋子拆开,拎出一件青蓝色的衣服,在手里抖了抖——latex的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这是……”温言的眼睛睁大了。
何生一件件往外掏。青蓝色JK制服裙、粉色护士裙、白色空姐裙、黑色女警连体衣——全是latex的,每件都配着一整套道具。他挨个铺在床上,latex跟床单摩擦的声音又尖又密。温言缩在床头抱着被子,眼睛跟着他的手动,脸一点一点红上去。
“四套,”何生把最后一双长靴摆到床尾,拍了拍手,“今天全过一遍。”
“全……全过一遍?”
“嗯。”何生扭头看她,笑得很坦然,“每套玩两回,戴面具一回,不戴一回。”
温言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疯了。”
“雨这么大,出去也没事干。”何生拿起青蓝色JK制服的那套,拎着肩带在她面前晃了晃,latex裙摆在空气里荡出弧线,“先来这个?”
温言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盯着那件衣服看了好一会儿。latex的青蓝色比照片上更亮, sailor领的短上衣裁得很窄,领口缀着白色条纹,底下是一条百褶超短裙,褶子很密,面料薄得透光。旁边还配着同色的过膝长袜、一副圆框眼镜、两个带发卡的蝴蝶结、一条领结,甚至还有一根棒棒糖和一个小书包。
“这穿的……出去会被抓的吧。”她小声说。
“在家里穿,谁抓你。”何生把整套塞她怀里,“去换。”
温言抱着那堆latex东西下床,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走到浴室门口,回头看了何生一眼。何生靠在床头,胳膊抱在胸前,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她把浴室门关上,反锁了。
何生听见里面latex摩擦的吱吱声,拉链拉上去的声音,还有温言小声自言自语的嘟囔,听不清说的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水龙头开了又关,门锁咔哒一响,门开了一条缝。
“你……你闭眼。”
“不闭。”
温言深吸一口气,推门出来了。
青蓝色latex sailor领短上衣把她腰掐得极细,面料绷在身上每一道起伏都清清楚楚——胸前两团被latex挤得圆鼓鼓的,乳头的形状顶出来,两个小凸点在光滑面料上格外显眼。衣服下摆截在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百褶裙短得刚过臀沟,走一步裙摆就晃,底下什么都没穿,腿根的阴影若隐若现。过膝长袜是同色latex,箍在小腿上勒出一道肉感。
她扎了双马尾,别着蝴蝶结发卡,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攥着那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拎着小书包。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latex裹着的,甜腻的胶皮味跟着她一起飘过来。
温言站在浴室门口,两只膝盖并得死紧,一只手拽着裙摆往下拉,越拉裙摆越往上翘,latex弹性大得很,根本拽不动。她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朵尖,眼镜后面的眼神东躲西闪,不敢往何生那边看。
“转一圈。”
“不……不要。”
“转一圈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温言咬着嘴唇,慢吞吞地原地转了个身。latex裙摆甩起来,露出整个屁股——圆润的蜜桃臀被过膝袜的边缘托着,臀缝上方的腰窝清晰可见。何生看见她腿根内侧的阴影,一片光滑,什么都没有。
“转回来。”
她又转回来,低着头,马尾垂在胸前。
何生招了招手:“过来。”
温言挪到他跟前,双手还在拽裙摆。何生伸手捏了捏她腰侧的latex面料,指腹下吱吱响,面料底下的体温透上来,又滑又烫。
“这身挺合身。”他手指顺着腰线往上滑,隔着latex在她肋骨侧面蹭了蹭,停在她胸下缘,“就是这里紧了点。”
温言缩了缩:“本来就……本来就紧。”
“紧好,紧才好看。”何生的手指隔着latex摁了摁她左边胸,指头碰到乳头那颗凸起的时候,温言整个人一抖,“激凸了。”
“没、没有……”
“没有?”何生捏着那颗凸起拧了拧,latex发出咯吱的声音,“这是什么?”
温言倒吸一口气,膝盖一软,往前踉了一步,正好撞在何生腿边。何生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下巴搁在她肚子上,仰头看她。
“叫什么?”
“叫……叫什么?”
“今天你是学生,我是你爸。叫爸爸。”
温言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嘴巴张了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爸……爸爸。”
“听不见。”
“爸爸。”声音稍微大了一点,还是抖的。
何生满意地嗯了一声,手从她腰上挪到屁股上,隔着latex百褶裙捏了一把。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latex面料绷得吱吱响。温言呀了一声,腿夹得更紧。
“腿分开。”
“不……”
“分开。学生站着要站直。”
温言磨蹭着把腿分开了一点,百褶裙的裙摆就往前荡,露出腿根之间那片光溜溜的皮肤。何生低头看了一眼,她大腿内侧已经泛着一点水光。
“湿了?”
“没有!”温言的声音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
何生伸手探到她两腿之间,指尖碰到的时候温言整个人一弹。他的指腹在大腿内侧蹭了蹭,收回来——指尖上一层薄薄的水。
“还嘴硬。”他把手指举到温言眼前,让她看那层水光。
温言把脸扭到一边,马尾甩过来糊了一脸。何生抓住她的马尾把她的脸掰回来,让她看着自己。
“今天这套衣服穿到晚上,中间不许脱。”
“一……一整天?”
“一整天。四套轮着来。”何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下。”
温言看着他摊开的大腿,有些犹豫。latex过膝袜在腿根勒出肉棱,百褶裙又短,坐下去裙摆肯定盖不住。她还是慢慢坐了下来,侧着坐,尽量把腿并拢。何生一把把她的腿掰开,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
latex裙摆散开在何生腿上,温言的屁股直接坐在他裤子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的热度。她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搭在何生肩上,圆框眼镜歪了。
何生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马尾拨到一边,露出发红的脖子和耳朵。他凑到她耳边:“爸爸看看你今天有没有好好穿内衣。”
“你……你知道我没穿。”
“我知道,你再说一遍。”
温言咬着嘴唇,声音闷在喉咙里:“没穿内衣。”
“里面呢?”
“也没穿。”
“真乖。”何生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摸到百褶裙底下,掌心贴上她的屁股,latex裙摆蹭着手背。他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头碰到她腿根之间,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
温言哼了一声,身体往前缩,额头磕在何生肩上。
“爸爸摸你的时候要说什么?”
“说……说什么……”
“说爸爸我湿了。”
温言闷了好一会儿,声音很小:“爸爸……我湿了。”
何生的手指在她腿根之间慢慢搓,指腹蹭过阴唇,那两片肉瓣已经充血发胀,一碰就往外翻。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latex裙摆上,亮晶晶的。
“湿成这样,上课怎么上的。”
“我……我没……”
何生手指往上一摁,拇指碾上阴蒂。温言叫了一声,腰往前顶,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何生手上。圆框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她赶紧用手扶住,马尾散了一半。
“啊……别、别碰那里……”
“哪里?说清楚。”
“就是……那里……”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爸爸……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何生不松手,拇指在阴蒂上画圈,另外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往里探。阴道的口已经软了,手指一推就滑进去半截,里面的肉又热又紧,绞着他的指节。
“嗯啊~”温言的腰弓起来,百褶裙下面latex面料跟皮肤摩擦的声音混着水声,咕唧咕唧的,“爸爸……不行……手指……”
“爸爸的手指怎么了。”
“进……进去了……”温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何生脖子里,热气喷在他锁骨上,“会……会被弄坏的……”
何生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摁着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肉揉。温言整个人抖起来,大腿夹着他的手,latex长袜蹭着他的裤子,发出刺耳的咯吱声。
“夹什么夹,腿分开。”
温言哆哆嗦嗦地把腿分开了一点,何生的手就有更多地方活动了。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推,抽插的时候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流下去,把何生的裤子洇湿一块。
“爸爸……你慢一点……太……太深了……”
“还没深呢。”何生在她耳边说,手指加速,“爸爸还没用真的东西呢。”
温言的呼吸急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圆框眼镜彻底歪到了一边。她双手抓着何生的衣领,指节发白,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漏声音:“啊……嗯……爸爸……那里别……别揉了……我要……”
“你要什么?”
“我……我不敢说……”
“说。”
温言把脸从何生脖子里抬起来,眼镜歪着,眼眶里一圈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盯着何生看了好几秒,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声音细得像要碎掉:“爸爸……我要……要你的……”
“要我的什么?”
“要你的……那个……”她把脸又埋回去了,声音闷在何生的衣服里,“鸡巴。”
何生笑出了声,胸腔震得温言的额头跟着颤。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把已经硬起来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胀得发紫,柱身上的血管突着,热腾腾地顶在温言的屁股底下。
“摸一下。”
温言的手抖着伸下去,指尖碰到龟头的时候缩了缩,又慢慢握上去。她的手太小,握不住整根,指头刚好合拢在柱身中段。latex手套没有,但她的手心本来就软,掌心贴着阴茎的皮肤慢慢撸了撸,何生嗯了一声。
“乖。再撸几下。”
温言慢慢撸着,手指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下面那圈沟的时候用拇指蹭了蹭,何生吸了口气。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
“谁教你这么弄的。”
“没、没人教……”
“没人教你弄挺好。”何生按住她的手腕,“行了,够了,坐上来。”
温言愣了愣,看着他。
“坐上来,自己分开。”
温言扶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何生一只手托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把她的百褶裙掀到腰上,露出整个下半身——白生生的腰连着latex长袜的边缘,中间是一片光滑的皮肤,大腿根之间阴唇微微外翻,淫水挂在上面拉成丝。
她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两个人都吸了口气。温言的腿在抖,latex长袜蹭着何生的裤子咯吱响。她一点一点往下吞,阴道口被撑开,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细。
“啊~太……太大了……”
“放松,坐下来。”
温言咬着嘴唇继续往下,柱身一点点没入,阴道里的肉紧紧裹着,每进一点她就哼一声。等全部坐进去的时候,她的屁股贴上了何生的胯骨,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肚子里面顶着。
“全进去了。”何生的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摁着她小腹,“感觉到了吗?”
“嗯……”温言的声音发颤,“好胀……肚子里……全满了……”
“动一下。”
温言撑着他的肩膀,慢慢抬腰,latex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抬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的时候停了停,又慢慢坐下去,柱身重新撑开阴道壁,淫水被挤出来,沿着柱身流下去,滴在何生的裤子上。
“嗯……啊……”温言的腰软了,额头抵在何生额头上,两个人的眼镜碰在一起,“爸爸……好深……”
“再来。”
她又开始上下动,速度慢,幅度大,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哼唧。latex百褶裙的裙摆在她屁股后面一甩一甩的,偶尔蹭到何生的手背,吱吱响。她的手从何生肩上滑到他胸口,攥着他的T恤,指节发白。
“爸爸……我是不是……太松了……”
“不松,紧得很。”何生的手从她腰上挪到胸前,隔着latex上衣揉她的奶子,面料吱吱响,底下的乳房被挤得变形,“你的逼一直很紧。”
温言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人一缩,阴道壁跟着绞紧,何生闷哼了一声。
“说这种话的时候夹什么夹。”
“你……你别突然说那种话……”温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顶,不用她动了,他自己在下面操。每次顶弄,温言的整个人就被弹起来,马尾散了,蝴蝶结发卡歪到一边,圆框眼镜滑到鼻尖。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漏着声音,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
“啊……啊……爸爸……太……太用力了……”
“叫爸爸。”
“爸爸……爸爸……嗯啊~”
何生加速顶,手掌隔着latex揉着她的乳头,拇指摁着那颗凸起碾。温言的大腿开始发抖,latex长袜蹭着他裤子的声音越来越密,混着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她的手抓着何生的T恤,整件衣服被扯得歪了。
“爸爸……我要……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
“要……要到了……”温言的声音尖起来,腰弓着,肚子一抽一抽的,“爸爸……我能……能到了吗……”
“到了。”
温言叫了一声,整个人绷直,大腿夹紧何生的腰,阴道壁痉挛着绞住阴茎。她的脸仰起来,马尾甩到背后,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高潮的余波一阵一阵地过,她的身体跟着一抽一抽。
何生没停,掐着她的腰继续顶,每次都顶到底。温言在高潮的余韵里被操得嗯嗯啊啊地叫,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圆框眼镜上全是雾气。
“爸爸……太……太敏感了……刚才……刚才到了……别……别再……”
“再来一次。”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何生一把扯住她的领结,当缰绳一样往后拽,温言的脖子被迫仰起来,喉结暴露在空气里。他低下头舔了一口她的喉结,温言一哆嗦,阴道又绞紧了。
“爸爸~别……别拽那个……”
“拽的就是这个。”何生的速度更快了,啪啪的撞击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楚,“你是我的学生,我说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
温言的脑子已经糊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爸爸,手不知道在抓什么,最后攥住了何生的手腕。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动,百褶裙甩来甩去,latex的声音跟水声跟撞击声混在一起。
“啊……啊……要到了……又要到了……”
“到。”
温言又叫了一声,比刚才那回更尖,腰弓成一张弓,整个人往后仰。何生松开领结,改成搂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身上。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浑身在抖,阴道的痉挛一波接一波,把阴茎绞得发麻。
“爸爸~……我到了……到了……”
何生咬着牙加速,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每次都把温言顶得叫一声。他摁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整根没入,射在了她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温言啊了一声,身体又一抽。
两个人都不动了,只有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温言趴在何生肩上,眼镜歪在脸上,马尾全散了,latex上衣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亮晶晶的。何生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latex面料上慢慢画圈。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的手抬起来,摸到床头柜上那个黑漆木盒。
温言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他一手托着木盒,一手掀开盖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那张青黑底朱红眼眶的傩面具。他捏着面具的边缘,手指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看着我。”
温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何生已经把面具扣到了她脸上。
咔。
温言的身体在面具扣上的那一瞬间僵住了。
然后她直起腰。
肩膀往后一撑,脊背挺直,下巴抬起来。她的手从何生肩膀上挪开,撑在自己膝盖上,腰一拧,整个人往后仰了一点,把脸转向何生。
面具后面那双眼睛变了。
那双眼睛亮得发锐,眼尾往上挑,隔着傩面具的朱红眼眶看人,带着一股子不正经的劲儿。
她的声音也变了——又亮又懒,尾音拖得老长。
“哟,刚才弄我爸挺爽的啊。”
何生靠在床头,手还搁在她腰上,笑了笑。
夜叉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蓝latex JK制服,百褶裙底下还连着何生的阴茎,裙摆上全是体液。她嗤了一声,伸手把歪掉的圆框眼镜摘下来扔到床上,又把散掉的马尾拢了拢,重新扎了个高的。
“这什么玩意儿,穿得跟个女高中生似的。”她低头扯了扯sailor领的短上衣,面料吱吱响,“不过这料子倒是挺舒服的,贴着奶子有点凉。”
“你刚才还说不要。”
“温言不要,老娘要。”夜叉女把手撑在何生肩上,腰一提,把还没软的阴茎抽出来大半,又猛地坐回去,“啪”地一声脆响,淫水和精液被挤出来,溅在latex裙摆上。
何生吸了口气:“还没缓过来。”
“缓什么缓。”夜叉女开始动,整个腰都在使劲,往上提的时候阴道壁箍着龟头往外拉,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屁股拍在何生胯上啪啪响,“刚才温言那个怂样,骑个车跟骑木马似的,爸爸爸爸叫得跟哭一样,我听着都替她着急。”
“你听着?你跟她不是一个身子?”
“身子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夜叉女的速度越来越快,latex百褶裙甩得像开花一样,裙摆底下她跟何生连接的地方水声咕唧咕唧的,“她不敢说骚话,老娘敢。她不敢使劲,老娘使劲。”
何生的手隔着latex上衣抓住她的奶子,使劲揉了一把,面料在掌心里吱吱叫。夜叉女嗯了一声,腰一软,又立刻绷回来。
“使劲捏,别跟温言似的轻手轻脚的。”她拽着何生的手腕把自己的奶子往他手里按,“爸爸不是喜欢捏奶子吗?捏啊。”
“你管我叫爸爸?”
“怎么了,刚才温言叫你爸爸,老娘就不能叫?”夜叉女咧嘴笑了,傩面具后面的嘴弯出一个弧度,“叫爸爸多好玩,老娘骑在爸爸鸡巴上,爸爸帮老娘揉奶子,多好。”
何生被她这股劲儿逗得笑出来,手上使劲拧了拧她的乳头,隔着latex拧着往外拽。夜叉女啊了一声,腰往前顶,整个人扑在何生身上。
“嗯……对,就这样,使劲拧……”她骑着的速度没停,反而更快了,屁股拍在何生胯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爸爸你闺女这奶子好不好玩?”
“好玩。”
“那你就别停。”夜叉女的手抓着何生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到自己胸口,隔着latex上衣的sailor领,乳头正好怼在他嘴上,“咬。”
何生隔着latex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了咬,面料在嘴里有一股甜腻的橡胶味。夜叉女的身体一抖,骑着的节奏乱了一拍,又立刻找回节奏。
“对……就咬那里……嗯……”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点喘,“爸爸的嘴好热……隔着这层皮都能感觉到……”
latex上衣被她蹭得全是褶子,汗水和体液把面料弄得又亮又黏。百褶裙的裙摆彻底湿透了,贴在大腿上,稍微一动就发出水渍渍的声音。她骑着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坐下去都把何生的整根吞进去,再提起来的时候阴道口箍着龟头拉出一道水丝。
“这裙子全湿了,”夜叉女低头看了一眼,“你射的精液全淌出来了,糊了一裙子。”
“你还有心思看裙子。”
“老娘看什么不行。”她拽起裙摆给何生看,他们连接的地方一片狼藉,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白花花的,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latex长袜上沾了好几道,“你看,你闺女被你操得直流水。”
何生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不用她动了,从下面猛干。夜叉女的身体被顶得直晃,马尾甩来甩去,她双手撑在何生肩上,嘴里的骚话也没断。
“啊……对……就这样顶……爸爸你顶得好深……”
“还叫爸爸?”
“叫啊,怎么不叫。”夜叉女的声音带着笑,又带着喘,“爸爸的鸡巴好大,把老娘的逼操得满满的……嗯啊……对……就顶那里……”
何生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屁股上,两只手各掐一边臀瓣,把她掰开,从下面顶得更深。夜叉女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傩面具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啊~……对……掰开……掰着操……”
“刚才温言可不敢说这种话。”
“温言是温言,老娘是老娘。”她喘着气,腰扭得更快,“温言那个怂货,被你操的时候连叫都不敢大声叫,老娘偏要叫——啊!爸爸你顶到顶了!”
何生顶得更狠了,X型木架还没搭,但床被他们晃得咯吱咯吱响。夜叉女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夹着他的腰,latex长袜蹭得吱吱叫。她的手从何生肩上滑到他背上,指甲隔着T恤掐进去。
“爸爸……老娘要到了……”
“到。”
“等等……你先别说到……”夜叉女咬着牙,腰弓起来,骑着的速度突然变成拼命的那种快,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老娘要自己操到……不用你帮忙……嗯啊……啊~~”
她叫了一声,身体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何生的阴茎。何生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从下面猛顶了几下,又射在了她里面。
夜叉女趴在他身上,喘了半天,latex全贴在身上,全是汗和体液的味道。
然后何生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温言的脸露出来。
她整个人一缩,脸涨得通红,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捂住了自己的脸。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结结巴巴的。
“我……我刚才……说了什么……”
“说了挺多的。”何生把面具放到床头柜上,手搂着她的腰。
“我……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温言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什么……什么爸爸的鸡巴……什么操到……”
“你自己说的。”
“那是……那不是我要说的,是面具……”她把脸从手掌后面探出来一点,看着何生,眼眶红红的,“你别笑。”
“没笑。”何生的嘴角明明翘着。
“你笑了。”
“笑了。”何生把她拉过来,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但是没事,说的挺好的。”
温言又把脸埋回去了,闷闷地说:“丢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
雨小了一点,但还是下着。何生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回来,温言坐在床边,已经把青蓝latex JK那套脱了,堆在床尾,亮晶晶的面料皱成一团。她裹着何生的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拿着水杯小口小口地喝。
“这个料子穿久了闷死了。”她小声抱怨,“又热又黏,全贴在身上。”
“好看。”
“好看归好看……”温言把浴袍领子拢了拢,“勒得我肋骨疼。”
何生从床上拿起那件脱下来的JK上衣,抖了抖,latex面料在空气里发出啪啪的声音。上面沾着汗和体液,亮晶晶的。他把衣服拿到卫生间用温水冲了冲,挂到晾衣架上,回来的时候温言正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偷偷看自己。
“看什么?”
温言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来:“没……没什么。”
“你在看自己穿那个好不好看。”
“没有。”她的耳朵又红了。
何生走过去,把浴袍从她肩上扒下来一点,在她光着的肩膀上捏了捏。温言缩了缩脖子,没躲开。
“下一套。”他从床上拿起粉色护士那套,举到她面前。
粉色的latex护士裙比JK那件更短,前面一条拉链从领口拉到下摆,裁剪贴身,领口做成方领,领子上面缝着一个红十字的布标。配套的东西摊了一床:一顶白色的护士帽,帽顶也有红十字;一条听诊器,是真的能用的那种;一副白色latex长手套,到手肘;一双白色latex过膝长袜;一双白色高跟鞋;一个白色的外科口罩,挂着耳朵的松紧带;还有一个不锈钢小托盘,上面放着一根体温计和一个注射器道具,塑料的,但做得挺像。
温言盯着那堆东西看了半天。
“你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你别管钱,你穿。”
温言站起来,浴袍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手伸向那件粉色latex护士裙。何生帮她拉开拉链,她把腿伸进去,latex内壁贴上皮肤的时候她吸了口气,凉。她把裙子提上来,胳膊穿进袖子,何生在背后帮她拉拉链。
拉链从腰一直拉到领口,latex面料收紧,把她的腰掐得极细,胸前被挤成一道深沟,乳房从方领的边缘往上涌。她坐到床边穿长袜和鞋,latex过膝袜套上去的时候又吱吱响了一阵。
最后是护士帽,她用发卡别在头顶,帽檐歪了一点。听诊器挂到脖子上,金属的听头垂在胸前,正好吊在两团乳房中间的沟里。她拿起外科口罩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好了?”何生坐到床尾,靠着墙,两条腿伸直。
温言站在原地,低头看自己——粉色latex从头包到脚,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了,面料在日光灯下泛着粉色水光。她拉了拉手套,白色latex长手套把手臂箍得紧绷绷的,指尖多出来一小截空着。
“我……我穿好了。”
“过来,给我看看。”
温言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步子很小,latex过膝袜蹭着大腿根咯吱咯吱响。她走到何生面前站住,双手攥在身前,不知道该放哪儿。
何生伸手捏了捏她手套上的指尖,把多出来的那一截latex捋平。“手套太大了。”
“嗯……可能是均码的。”
“没事。”何生的手从手套往上滑,顺着她手臂摸到肩膀,再滑到胸前,隔着粉色latex摸了一把她的奶子。面料吱吱响,底下的乳房被掌心挤变形。
温言哼了一声,腿并紧了。
“你现在是护士,我是病人。”何生靠回墙上,“你得给我检查身体。”
“检……检查什么?”
“你觉得我哪里有问题。”
温言站在原地,隔着手套的手不知道怎么放,最后她拎起脖子上的听诊器,把听头握在手里。白色latex手套捏着金属听头,颜色对比很明显。
“那……那你把衣服脱了。”
何生把T恤脱了扔到一边,露出结实的上半身。温言拿着听诊器走过去,把听头贴在他胸口左侧。金属凉的,何生吸了口气。
“深……深呼吸。”温言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何生配合地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温言的眉头皱了皱,把听头挪了个位置,又听了一会儿。
“心跳……有点快。”
“对着你当然快。”
温言的耳朵红了,口罩挡不住脸颊的红。她把听诊器收回来,又拿起托盘上的体温计,有些犹豫。
“这个……要夹在腋下。”
“腋下量的不准。”何生说,“你确定要量腋下?”
温言愣了愣,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那……那你夹着。”
何生接过体温计,夹到腋下,等了一会儿拿出来递给她。温言看了一眼,摇摇头。
“三……三十七度二,低烧。”
“低烧怎么办?”
“多……多喝水,休息。”温言的声音很小,“可能还需要……物理降温。”
“怎么物理降温?”
“就……就是……”温言的手套攥着体温计,指节发白,“用湿毛巾擦……”
“没有湿毛巾。”何生说,“你就这些道具。”
温言看了一眼托盘上的东西——体温计、注射器道具、听诊器。她咬了咬嘴唇,口罩后面的呼吸急了一点。
“那……那可能需要打针。”
“打什么针?”
“退……退烧针。”
何生看着她拿起那个塑料注射器道具,白色latex手套握着针筒,针头是圆头的塑料,但形状做得挺唬人。她走到他面前,隔着手套的手指在他胳膊上拍了拍。
“放……放松。”
“你手在抖。”
“没……没有。”
何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连人带注射器拽过来,让她坐在床沿上。“你这样不行,当护士手不能抖。”
“我紧张……”
“紧张什么,又不是真打针。”
温言把注射器放回托盘上,双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粉色latex护士裙的拉链从领口一直拉到下摆,她低头的时候领口往前开,能看见一截乳房的上半部分,乳沟的阴影一直往下延伸。
何生的手伸过去,捏住她裙子的拉链头,往下拉了一截。拉链拉开的地方露出她胸口正中间的皮肤,从锁骨到胸骨,latex面料往两边弹开,乳房被挤得更拢。
“你干嘛……”
“检查你的。”
“我……我是护士……”
“护士也得体检。”何生把拉链又拉下来一截,到她胸下缘,两团乳房从粉色latex里弹出来大半,乳头顶着面料的边缘,已经硬了。他捏了捏左边那颗,隔着latex手套的指尖跟乳头之间还隔着一层裙子的面料,捏起来吱吱响。
温言倒吸一口气,腿夹紧了。
“你的心跳也快。”何生说。
“你……你别说了。”
“你自己摸摸。”
温言的latex手套犹豫着摸上自己的胸口,指尖碰到乳头的时候缩了缩。何生按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摁在自己乳头上。
“摸。”
温言隔着手套和裙子面料摁着自己的乳头,指头慢慢搓了搓,嘴唇在口罩后面抿紧了。
“什么感觉?”
“硬……硬了。”
“还有呢?”
“还有……”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下面……热。”
“看看下面热不热。”
温言的手从胸口慢慢往下移,隔着粉色latex裙子的面料摸到自己两腿之间。裙子是贴身的,手按上去就能感觉到底下阴唇的形状,已经被体液泡得湿漉漉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块。
“湿了?”
“嗯……”温言把手缩回来,指尖上沾着一层水光,“湿了。”
“护士湿了怎么办?”
温言摇头,口罩后面的眼睛看着何生,又躲开。
“说。”
“不……不知道。”
“你知道。”何生的手按在她膝盖上,往两边掰,“自己说。”
温言的腿被掰开,latex裙摆往上缩,露出大腿根。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护士湿了……需要……需要被……”
“被什么?”
“被操。”
何生笑了,手从她膝盖上滑到腿根之间,指头隔着latex面料摁了摁她的阴蒂。温言叫了一声,腰往前弹。
“那就自己弄湿了等着我。”
温言看着他,口罩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她把手伸到裙子底下,latex手套的手指碰到自己两腿之间,触感又滑又烫。她慢慢搓了搓,身体一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
“这样……?”
“继续。”
温言的手指在裙子底下动,latex面料被手指顶出一个一个小鼓包。她的呼吸急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口罩上面的眼睛半闭着。手指插进阴道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腿夹紧又松开,latex长袜蹭着床单吱吱响。
何生靠在墙上看着她,没动手。
“嗯……”温言的手指加快了,裙子底下的水声能听见,咕唧咕唧的,“我不行了……自己弄……不够……”
“不够怎么办?”
“要……要你。”温言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从裙子底下抽出来,latex手套上全是水,“爸爸……不对……你要……你要帮我。”
“叫什么?”
温言咬着嘴唇想了半天,声音细得要断:“主……主人。”
“大声点。”
“主人。”她的耳朵红透了,“主人帮帮我。”
何生站起来,把裤子脱了,阴茎已经硬着。他走到温言面前,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把她的外科口罩扯下来。她的嘴唇被口罩捂得发红,嘴角有一点口水。
“主人看看护士湿成什么样了。”
他蹲下去,把她的粉色latex裙摆掀起来,露出整个下半身。白色latex过膝袜箍在腿根,中间一片狼藉,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阴唇充血外翻,阴道口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主人……别看……”温言的声音发抖,双手捂着脸。
“捂什么,自己刚才不是也看了吗。”何生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都开了。”
温言呜了一声,腿想并拢,被何生的手按住膝盖掰开。他的手指顺着阴道口往里探,一下就滑进去了,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的指节。
“啊~主人……手指……”
“护士这里是不是该量个体温?”
“什么……”
何生把体温计拿过来,圆头的那端抵在阴道口,慢慢推进去。温言叫了一声,腰弓起来,latex手套的手指抓住床单。
“体……体温计不能放那里……”
“你是护士你不知道?这个叫肛温……不对,这是口温,放在这里的。”何生把体温计往里推了推,温言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不过你这个洞也量量。”
“主人……你别……”
何生把体温计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他把体温计举到温言眼前,让她看。
“护士里面发烧了。”
温言把脸扭到一边,耳朵红到脖子根。
何生把体温计放到一边,站直身子,阴茎对着她的脸。温言侧过脸看着它,嘴唇动了动。
“主人要……”
“你说。”
“主人要让护士……口交。”她的声音小得像在念检讨书。
“那就做。”
温言的latex手套握上阴茎,手指隔着胶皮滑溜溜的。她低下头,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停了停,吐了口气,然后张嘴含住。
“嗯……”何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护士帽歪了。温言的嘴很热,舌头在龟头上绕了一圈,舔过马眼的时候何生吸了口气。
她的头慢慢上下动,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撸,发出啧啧的水声。latex手套的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撑在何生的大腿上,指甲隔着胶皮掐进去。
“看着我。”
温言抬起眼睛,隔着歪掉的护士帽和散落的刘海看他,嘴里含着他的阴茎,腮帮子鼓着。何生按着她后脑勺往前一推,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温言干呕了一声,眼眶红了,但没躲。
“好护士。”何生抽出阴茎,龟头上拉着一道口水丝,“够了。”
温言喘了几口气,嘴角亮晶晶的,手套上沾着口水和前液。
何生把她从床沿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站着。粉色latex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屁股下面的一截大腿。何生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一只手隔着裙子揉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把裙摆撩到腰上。
“扶墙。”
温言的latex手套按在墙上,高跟鞋让她比平时高了几厘米,屁股翘起来对着何生。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阴道口。
“主人……”温言的声音带着颤,“慢一点……”
“你刚才自己弄的时候不是已经开了吗。”
何生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阴道口挤进去。温言叫了一声,腰往前塌,被何生掐着腰拉回来。他继续往里推,柱身一点点没入,阴道壁紧紧裹着,每进一点就绞紧。
“嗯~主人……好深……”
“还要更深。”
何生整根没入,胯骨贴上她的屁股,latex裙摆夹在两人之间,吱吱响。温言的腿在抖,latex手套的指甲在墙上刮出声。
“动。”
温言扶着墙,腰慢慢前后动,每往后退的时候就把阴茎吞进去,往前的时候又抽出来大半。latex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拍在何生的小腹上。
“主人……这样……可以吗?”
“可以,再快点。”
温言加快了速度,屁股拍在何生胯上的声音啪啪响,混着水声和latex的吱吱声。她的呼吸急起来,护士帽滑到一边,头发散了。
“嗯……啊……主人……深……”
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自己动,从后面猛顶。温言被顶得往前撞,latex手套在墙上一滑,她赶紧重新扶稳。每一顶她就叫一声,声音越来越碎。
“啊~主人……太……太快了……”
“你不是要主人帮你吗?”
“嗯……要……要主人帮……啊~”
何生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隔着粉色latex裙子摁在她小腹上,拇指往下探,找到阴蒂。他一边从后面操,一边用拇指碾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温言的腿直接软了,整个人往下坠。
“站好。”
“站……站不住了……”
何生把她拽起来,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倒,继续从后面操。温言的高跟鞋在地毯上打滑,全靠何生的手撑着。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全是断断续续的叫声和呻吟。
“主人……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主人让我到……”
“先别到。”
“不……不行了……真的……”温言的声音哭出来了,“主人……求你了……”
何生加速猛顶了几下,每次都顶到底,然后整根没入,停住。
“到。”
温言叫了一声,声音从低到高,身体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阴茎。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何生的手和墙撑着,latex手套在墙上划出长长的痕迹。
高潮的余波过了好一会儿才平下来。温言喘着气,额头靠在墙上,护士帽彻底掉了,头发糊了一脸。何生还硬着插在她里面,没射。
“主人……还没……”
“还没呢。”何生把她转过来,面对面,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温言的腿发软,被何生托着屁股抱起来,她的腿缠在他腰上,latex长袜蹭着他的腰侧。
“自己坐上来。”
温言被他的阴茎重新撑开,叫了一声。她搂着他的脖子,腰慢慢上下动,动作没力气了,幅度很小。何生扶着她的屁股帮她动,往上托的时候整根没入,松手的时候她往下滑,又抽出来一截。
“嗯……主人……”
“快到了。”
“我也……”温言的声音含糊,“又要……”
“一起来。”
何生掐着她的腰加速,从下往上顶。温言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叫声闷在皮肤里。latex裙子夹在两人之间,拉链被蹭开了大半,乳房贴着何生的胸膛,latex面料跟皮肤之间全是汗。
“主人~我要到了~~”
“嗯。”
温言又叫了一声,身体绷紧,阴道壁绞住阴茎。何生也到了,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射在了她里面。两个人贴在一起,谁也没动,只有呼吸声和窗外的雨声。
过了好一会儿,何生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回来的时候温言还穿着那身粉色latex护士裙,拉链开着,裙子两侧翻着,露出整个身体。她侧躺着,一只手垫在脸下面,眼睛半闭着。
“还行吗?”
“嗯……”她的声音哑了,“还行。”
何生坐到床边,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腿根的体液。温言缩了缩腿,没躲开。
“这个料子是真的闷。”她小声说。
“脱了歇会儿。”
温言坐起来,慢慢把粉色latex手套往下扒,手套翻过来的时候里面全是汗,她甩了甩手。又把长袜褪下来,latex面料从腿上剥离的时候吱吱响,皮肤上留着一道一道红色的勒痕。
“下一套是什么?”
“空姐。”何生从床上拿起那件白色latex空姐裙,在手里抖了抖,“不急,先歇歇。”
温言点了点头,又倒回床上,拿被子盖住自己下半身。何生把粉色护士那套收起来,拿到卫生间冲了冲,挂到晾衣架上,跟青蓝JK那件并排挂着。
雨还在下,比刚才小了一点,打在窗户上沙沙的。
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何生从厨房端了两碗热汤面回来,一碗搁在温言面前。她裹着浴袍坐在床沿上,头发还湿着,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吃。
“这个面你放了什么?”
“猪油和葱花。”
“好吃。”她又喝了一口汤,额头上的汗毛被热气蒸得软软的,“比我自己煮的好吃。”
“你煮的那叫面吗,那叫面饼泡水。”
温言拿筷子戳了戳他,没接话。
吃完面何生把碗收到厨房,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白色latex空姐那套。他把衣服摊在床上,开始摆道具。
白色latex空姐裙是修身的连身款,领口做成小方领,前面一排装饰扣,腰间收窄,下摆到膝盖上方。配着一条丝巾,白色的,系在脖子上打成一个结。一顶小圆帽,白色帽檐。一副白色手套,短的,到手腕。一个名牌,上面印着“温”字。一双白色高跟鞋。一双白色丝袜——这次是普通丝袜,薄的那种。还有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道具饮料和一条安全带演示用的带子。
何生又从客厅搬了两把餐椅进来,并排放着,前面留出走道。
“这是干嘛?”
“机舱。”何生拍了拍椅子,“你当空姐,我当乘客。”
温言看了一眼那两把椅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白色latex空姐裙,把浴袍拢了拢。
“你每次都能想出来新的。”
“穿。”
温言站起来,浴袍滑到地上。她拿起白色latex空姐裙,何生帮她拉背后的隐形拉链。latex内壁贴上皮肤的时候她又吸了口气,这回的裙子比护士裙更贴身,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出来。她把丝巾系在脖子上,打了个结,戴上小圆帽和手套,最后踩上高跟鞋。
白色latex把她的皮肤衬得更白,胸前那排装饰扣绷得紧紧的,乳房把面料撑得发亮。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往下臀部的弧线被latex勾得清清楚楚,裙子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她把名牌别在胸口左边,低头看了一眼——“温”字印在白色底上,黑色字体。
“好了。”她小声说。
“走两步。”
温言踩着高跟鞋从床边走到那两把椅子前面,又走回来。latex裙子走路的时候一点褶子都不起,贴着大腿发出细微的吱吱声。丝巾在脖子上随着步子晃,小圆帽歪了一点,她伸手扶正。
“挺像。”何生坐到其中一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来,服务。”
温言拿起床上的托盘,上面放着两杯道具饮料——其实就是两个空杯子。她端着托盘走到何生面前,站直,微微弯腰。
“先……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饮品?”
“有什么?”
“有……有橙汁、可乐、矿泉水。”温言的声音绷着,“还有咖啡和茶。”
“给我来杯橙汁。”
“好的。”温言把托盘上的空杯子递给他,“请慢用。”
何生接过杯子,放到旁边的地上。他看着温言,她也看着他,隔着手套的手指攥着托盘边缘。
“就这些?”
“还……还有什么需要吗?”
“服务太差了。”何生靠在椅背上,“你就给我端个杯子?”
温言愣了愣,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来,站近点。”
温言往前走了一步,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腿。何生伸手扯了扯她胸前的名牌,手指蹭过latex面料,碰到底下乳房的弧度。
“温小姐。”
“是。”
“温小姐知不知道,头等舱的服务是什么样的?”
温言摇了摇头。
“头等舱的空姐不是站着端杯子的。”何生的手从名牌滑到她腰上,隔着latex捏了一把,“是蹲下来服务的。”
温言的耳朵红了,她看了一眼何生的脸,又低下头,慢慢蹲了下来。裙子绷紧了,latex面料在大腿上勒出形状。她蹲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白色丝袜的边缘和大腿根的一截皮肤。
“这样……先生?”
“手放哪儿了?”
温言的手搁在膝盖上,隔着手套的指尖攥着裙子边缘。何生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裤子上。
“先生……”
“帮先生解开。”
温言的latex手套手指摸上他的裤扣,抖着解开了,又拉下拉链。她的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到了硬起来的阴茎。手指隔着latex手套和内裤布料搓了搓,何生嗯了一声。
“掏出来。”
温言把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硬邦邦的,柱身上的血管突着。她的手套握着它,白色latex跟暗红色的皮肤对比鲜明。
“先生……这是……”
“这是头等舱服务。”何生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小圆帽歪了,“温小姐不会吗?”
温言低着头,嘴唇动了动。她往前凑了凑,嘴唇碰到龟头,停了停,张嘴含住。
“嗯……”何生的手按着她后脑勺,没使劲,让她自己动。温言的嘴慢慢上下动,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啧啧的水声从她嘴里传出来。丝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蹭在何生的大腿上。
“抬头。”
温言抬起脸,嘴里含着阴茎,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她的嘴唇裹着柱身,嘴角被撑开,丝巾歪到一边,小圆帽快掉了。
“温小姐服务不错。”
温言的耳朵红透了,但嘴没停,舌头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又往下舔到柱身根部。latex手套的手握着根部跟着嘴的节奏撸动。
何生按着她肩膀把她推开来,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着口水,亮晶晶的。
“起来。”
温言站起来,腿有点麻,扶着椅背站稳。何生也站起来,把她转到椅子前面,让她面朝椅背站着。
“扶好。”
温言的latex手套握着椅背,何生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白色latex裙摆往上翻,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腿和大腿根之间光溜溜的皮肤。她的屁股圆润结实,丝袜的边缘勒在腿根,把臀肉托起来。
“先生……”
“先生要检查一下温小姐有没有好好穿内衣。”
何生的手摸上她的屁股,隔着丝袜捏了一把。温言哼了一声,腰往前一缩。他的手顺着臀缝往下滑,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温言的腿夹紧了。
“腿分开。”
“先……先生……”
“空姐站姿要标准。腿分开。”
温言哆哆嗦嗦地把腿分开了一点,何生的手指就着那点空间探到她两腿之间。阴唇已经湿了,手指一碰就滑,他拨开阴唇,指腹摁上阴蒂。
“啊~”温言的腰弓起来,手套在椅背上抓出声,“先生……别碰那里……”
“这里怎么了?”何生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另一只手隔着latex裙子揉她的奶子,“温小姐湿了。”
“没……没有……”
“没有?”何生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白色latex手套上沾着一层水光,“这是什么?”
温言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
“说。”
“湿……湿了。”
“湿了怎么办?”
温言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先生……帮帮我。”
何生扶着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温言的腿一抖,手套在椅背上攥紧了。
“先生要进来了。”
“嗯……”
何生往前送,龟头撑开阴道口慢慢挤进去。温言叫了一声,腰往前塌,被何生一只手按着腰拉回来。他继续往里推,柱身一点点没入,阴道壁裹着他绞紧,每进一点温言就哼一声。
“啊……先生……好胀……”
“温小姐放松。”
“放……放松不了……太大了……”
何生整根没入,停了停,让她适应。他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隔着latex裙子摁在小腹上,能感觉到阴茎在她肚子里面顶着。
“感觉到了吗?先生在里面。”
“嗯……”温言的声音发颤,“感觉到了……好深……”
何生开始动,慢慢往外抽,再慢慢往里送。每次都顶到底,温言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白色latex裙摆夹在两人之间,吱吱响。丝巾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胳膊上晃。
“先生……慢一点……”
“这是头等舱,温小姐,服务要到位。”
何生加快了速度,从后面操。啪啪的撞击声在雨声里格外清楚,温言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臀波荡漾。她的手套在椅背上抓不住,往前滑,整个人弯下去了,脸几乎贴在椅背上。
“啊~先生……太快了……”
“快了?温小姐不是专业的吗?”
“我不……啊……不是……”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先生……我要……”
“要什么?”
“要到……了……”
“先别到。”
“不行……真的不行了……”温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先生……求你了……”
何生没停,掐着她的腰猛顶。温言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白色丝袜蹭着何生的胯骨,手套在椅背上划出声。
“先生~我到了~~”
“到。”
温言叫了一声,身体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阴茎。她的腿抖得厉害,全靠何生的手和椅背撑着。高潮的余波一波一波地过,她的腰往下塌,额头磕在椅背上。
何生没射,还硬着插在她里面。他把她从椅背前面拉开,转到另一把椅子前面,让她坐下来。
“坐着。”
温言的腿发软,坐下去的时候阴茎又往里顶了顶,她叫了一声。何生站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角度变了,阴茎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啊~先生……那里……”
“这里?”
“嗯……那里……别顶那里……”
何生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隔着latex裙子揉她的奶子,开始加速。这个角度每次都碾到前壁那块敏感的肉,温言整个人在椅子上缩起来,手套抓着椅子扶手。
“啊。啊~先生……不行了~~”
“又不行了?”
“又要……又要到了……”温言的声音尖起来,“先生……让我到……求你……”
何生加速猛顶,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温言的背弓起来,离开椅背,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她的嘴张着,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成字了。
“啊~~”
她叫了一声,身体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阴茎,一阵一阵地绞。何生也到了,掐着她的大腿用力往里一顶,射在了她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一抽,手套在扶手上抓出声。
两个人都不动了,只有呼吸声。温言瘫在椅子上,一条腿还架在何生肩上,白色latex裙子皱成一团,丝巾掉在地上,小圆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她的脸侧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
何生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蹲下去捡起丝巾和小圆帽放到椅子上。他看着温言,她还没回过神。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傩面具。
温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何生已经把面具扣到了她脸上。
咔。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挺直了。
夜叉女歪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色latex空姐裙,又看了一眼何生,嘴角往上一弯。傩面具后面的眼睛亮得发锐。
“哟,先生刚才把我温言伺候得不错啊。”
何生靠在另一把椅子上,看着她。
夜叉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底下,何生的精液还流在外面,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白色丝袜上沾了好几道。她嗤了一声,伸手把丝袜上的精液抹了一把,举到嘴边舔了舔。
“先生的味道还行。”
“你还挑。”
“老娘不挑,老娘什么都吃。”夜叉女从椅子上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她走到何生面前,跨坐到他大腿上,面对面。
白色latex裙摆散开在何生腿上,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傩面具凑到他面前。
“先生,头等舱服务还没结束呢。”
“还没结束?”
“刚才温言那个怂样,叫两声就不行了,算什么头等舱。”夜叉女的腰开始动,慢慢磨,何生还没软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蹭着,“老娘来给你服务到位。”
她一只手从何生脖子上松开,摸到旁边椅子上那条安全带演示用的带子。她把带子拿起来,绕过自己和何生的腰,假装扣上。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老娘要起飞了。”
“你系那个有什么用?”
“没用也好看。”夜叉女把带子甩到一边,双手重新搂住何生脖子,腰一提,把自己抬起来,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扶着何生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跟温言那种细小的嗯不一样,是带劲的那种,尾音往上挑。她一口吞到底,屁股拍在何生胯上“啪”地一声。
“这才叫头等舱。”她开始动,整个腰都在使劲,往上提的时候阴道壁箍着龟头往外拉,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屁股拍在何生胯上啪啪响。
“先生,刚才温言叫你先生,老娘也叫你先生。”她一边骑一边说,声音又亮又稳,一点都不喘,“不过老娘这个先生跟温言那个先生不是一回事。”
“什么意思?”
“温言那个先生,是’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夜叉女咧嘴笑了,傩面具后面的嘴角弯着,“老娘这个先生,是’先生你的鸡巴真大,老娘骑得好爽’。”
何生被她逗得笑出来,手隔着白色latex裙子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夜叉女嗯了一声,腰软了一瞬,又绷回来。
“顶什么顶,老娘自己来。”
她加快了速度,白色latex裙摆拍在何生大腿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混着水声和latex吱吱叫的声音。她的奶子在裙子里面晃,装饰扣绷得紧紧的,随时要崩开的样子。
“先生你摸我。”她抓着何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摸你的空姐的奶子。”
何生隔着latex揉了一把,手指找到乳头那颗凸起,隔着面料拧了拧。夜叉女啊了一声,骑着的节奏乱了一拍。
“嗯……对……拧那个……先生你手劲挺大……”
“你不喜欢?”
“老娘什么都喜欢。”夜叉女的速度又快了,每次坐下去都把何生整根吞进去,再提起来的时候阴道口箍着龟头拉出一道水丝,“先生你的鸡巴把老娘的逼操得满满的……嗯……对……就顶那里……”
何生的手从她胸口滑到屁股上,两只手各掐一边臀瓣,把她掰开。角度变了,阴茎顶得更深了,夜叉女叫了一声,声音拔高了。
“啊~先生……对~就那里~~”
“温小姐刚才不敢这么叫。”
“温言是温言,老娘是老娘。”她喘着气,腰没停,“温言那个怂货叫先生的时候跟做贼似的,老娘叫先生的时候……先生你的鸡巴在我逼里~嗯啊~就这样~~”
何生从下面猛顶了几下,每次都顶到最深处。夜叉女的身体被顶得直晃,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傩面具磕在他额头上。
“啊~先生……老娘要到了~~”
“到。”
“等等……你先别说……”夜叉女咬着牙,腰弓起来,骑着的速度变成拼命的那种快,啪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老娘要自己操到……不用你帮忙~嗯啊~啊~~”
她叫了一声,身体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何生的阴茎。何生闷哼一声,掐着她屁股的手收紧,从下面猛顶了几下,又射在了她里面。
夜叉女趴在他身上,喘着气。白色latex裙子全是汗和体液,亮晶晶的。
何生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温言的脸露出来。
她整个人一缩,脸烧得通红。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还骑在何生身上,白色latex裙子皱成一团,裙摆底下他们还连着,精液从连接的地方往外流。
“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刚才说了什么。”
“说了挺多的。”
“是不是……是不是又说了那些……”她把脸埋进何生胸口,声音闷闷的,“什么鸡巴什么逼的……”
“你自己说的。”
“那不是我说的。”她的声音更小了,“是面具。”
“面具长在你脸上。”
温言不说话了,闷在他胸口不抬头。何生拍了拍她的背,手在她后腰上慢慢抚着。窗外的雨还在下,比刚才又小了一点,变成淅淅沥沥的。
过了好一会儿,温言从他身上爬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自己。白色latex空姐裙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裙子两侧翻着,胸前那排装饰扣崩开了两颗。丝袜上沾着精液和体液,亮晶晶的。
她把裙子脱下来,动作很慢,latex面料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长长的吱吱声。丝袜也脱了,卷成一团扔在椅子上。
“休息一下。”何生说。
“嗯。”温言裹着浴袍坐回床沿,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还有一套?”
“还有一套。”何生从床上拿起最后那件黑色latex女警连体衣,在手里掂了掂,“这个留压轴。”
温言看了一眼那件衣服,又低下头喝水。
天色暗下来了,雨变成了细密的毛毛雨,窗户上的水痕变成了整片的水雾。何生开了卧室的灯,又从储藏间搬出一个东西——X型木架,圣安德烈十字架,两根交叉的木条,上面钉着手腕和脚踝的皮质束带,底座有配重铁块,稳得很。
他把X架竖在卧室角落,拍了拍木头。
温言裹着浴袍站在旁边看,眼睛从X架扫到何生脸上,又扫回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个。”
“上个月。一直没机会用。”
“这个……很重吧。”
“六七十斤,搬上来费了点劲。”
何生坐到床边,把黑色latex女警那套摊开,一样一样摆出来。
黑色latex连体衣,前面一条拉链从喉咙拉到裆部,高领,长袖,连脚的款式——脚部是内置的,套进去整个脚都被包住。一条 duty belt,上面挂着道具手枪的枪套、一副手铐、一根伸缩警棍、一个对讲机道具。一枚徽章,金色的。一顶大檐帽,黑色帽檐。一副墨镜。一双黑色高筒靴,是单独穿的,套在连体衣脚部外面。
何生把每一样都摆好,然后抬头看温言。
“规矩先说好。”
温言点头。
“你是警察,我是歹徒。你来抓我,结果失手被我反制。”何生的语气很平,“我把你铐在架子上,然后……”
“然后你操我。”温言的声音很小,但没结巴。
“对。”何生看着她,“没有安全词。要停就真停,但你一旦开始就不要停。能做到吗?”
温言沉默了几秒,看着那套黑色latex女警制服,又看了一眼X架。
“能。”
“确定?”
“确定。”她松开裹着浴袍的手,站起来,“穿。”
何生帮她拿着衣服,她把腿伸进连体衣里。latex内壁贴上皮肤的时候她吸了口气,黑色面料把她从脖子包到脚趾,紧紧贴着。她把胳膊穿进袖子,何生在前面帮她拉拉链,从腹部一路拉到喉咙,高领箍着她的脖子。
拉链拉到底的时候,latex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胸前被挤成一道深沟,腰被掐得极细,臀部曲线被勾勒出来,连脚趾都被包在latex里面。她套上duty belt,扣好,把道具手枪的枪套调到大腿外侧的位置,手铐挂在腰后,警棍和对讲机别在腰侧。徽章别在左胸,墨镜架在鼻梁上,大檐帽扣在头上。
最后她踩进黑色高筒靴里,拉上拉链。靴筒包着latex连体衣的小腿,让她高了好几厘米。
她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黑色latex从头包到脚,反光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duty belt上的道具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大檐帽的帽檐压得低,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何生退到房间另一头,靠着墙。
“开始。”
温言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傩面具,自己扣到脸上。
咔。
她的脊背挺直,肩膀往后一撑,下巴抬起来。大檐帽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被傩面具盖住,只剩一双眼睛,亮得发锐,带着墨镜都挡不住的锋利。
她右手搭在枪套上,左手按着duty belt,往前走了一步。
“何生。”她的声音又亮又冷,“你被捕了。”
靠墙站着的何生歪了歪头,嘴角翘了翘。“凭什么?”
“走私文物,故意伤害,妨害公务。”夜叉女一步步往他走,高筒靴踩在地毯上没声音,但duty belt上的道具叮当响,“够不够?”
“证据呢?”
“老娘就是证据。”她走到他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停住,右手从枪套里抽出道具手枪,黑色塑料的,但做得挺像,对着他的胸口,“趴下,手抱头。”
“你搞错了吧。”何生的手慢慢举起来,“我才是报案的。”
“少废话。”夜叉女往前逼了一步,枪口戳在他胸口,“趴下。”
何生的手举着,身体慢慢往下蹲——然后他动了。
快得不像话,一只手拍掉她手里的道具枪,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拧。夜叉女骂了一声,肘子往他肋骨上顶,被他侧身闪开。他的膝盖顶进她腿弯,她的腿一软,单膝跪下去,被他拧着手腕按在身后。
“操……松手……”
“警察同志,”何生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着往X架那边走,“你被捕了。”
“你他妈……放开老娘……”夜叉女挣扎着,但手腕被拧在背后,duty belt上的手铐被他一把扯下来。
何生把她推到X架前面,面朝架子,把她的右手按到上面那根横木的束带位置。皮质的束带“咔嚓”扣上她的手腕,金属扣环的声音很脆。
“你敢铐老娘……”
“已经铐了。”
夜叉女的左手被拽到另一边,扣上。两只手都被固定在X架横木两端,人呈大字型面朝架子站着。她往后蹬腿,被何生抓住脚踝,一只一只扣到下面两根斜木的束带上。
四道束带全扣好了。她整个人被绑在X架上,四肢张开,动弹不得。
“何生你个王八蛋……放开老娘……”她扭着身体挣,latex连体衣发出吱吱的声音,duty belt上的道具跟着晃。大檐帽在挣扎中掉到了地上。
何生捡起帽子,挂到X架顶端的钉子上。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
傩面具后面的眼睛瞪着他,杀气腾腾的。
“你他妈看什么看……”
“看警察同志。”何生伸手捏住她领口的拉链头,“被绑在架子上的警察同志。”
他往下拉拉链。
latex连体衣从喉咙一路拉到裆部,拉开的地方像一道黑色的裂缝,露出她脖子到小腹的皮肤。乳房从latex里弹出来,被挤压的形状弹回原状,乳尖已经硬了。腹部平坦,腰线流畅,一直到下腹——拉链拉到底的时候,连体衣两侧翻开来,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她的身体从脖子到脚趾还包在latex里,但胸前到腿根之间被拉链拉开了,露出她的乳房、小腹、阴唇和大腿根。
“你……”夜叉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拉开的样子,骂了一声,“你他妈敢……”
“敢什么?敢把这个?”何生的手摸上她的乳房,掌心搓着乳头,“警察同志的奶挺大的。”
“操你的……别碰老娘……”
何生的手从乳房往下滑,越过小腹,摸到两腿之间。阴唇已经被体液泡得湿漉漉的,他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粘膜。
“嘴上骂得凶,下面已经湿了。”
“放屁……那是……”
“那是什么?”何生的手指在阴蒂上摁了摁,夜叉女的声音断了一瞬,身体一绷,“说啊,警察同志,那是什么?”
夜叉女咬着牙不说话。
何生的手指顺着阴道口往里探,一下滑进去。夜叉女的身体一抖,束带嘎吱响了一声。
“嗯~你他妈……”
“湿成这样还说没湿。”何生的手指在里面弯了弯,摁着前壁揉,“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毛病?被抓了还流水?”
“老娘没流~啊~”夜叉女叫了一声,何生的手指加速,搅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操……你慢一点~”
“谁慢一点?你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何生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看看,这是谁的?”
夜叉女别过脸去。
“说。”
“老娘不说。”
何生把手伸回她两腿之间,这次三根手指并着往里推。夜叉女的身体弓起来,束带嘎吱嘎吱响,她骂了一声脏话。
“操~你轻点~”
“叫我什么?”
夜叉女咬着牙,喘了几口气。何生的手指在她里面搅,她的大腿在发抖,latex连体衣吱吱叫。
“叫……叫老大。”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大声点。”
“老大……”夜叉女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不甘心,“老大你轻点~”
何生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着的阴茎掏出来。他走到X架前面,正面面对夜叉女,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她小腹上。
“老大要干什么?”夜叉女盯着他,傩面具后面的眼睛又凶又亮。
“老大要操你。”
“你敢……”
何生往前一送,龟头顶开阴道口挤进去。夜叉女叫了一声,身体往后仰,被束带拉住,手腕和脚踝上的皮质束带勒进肉里。latex连体衣吱吱响,duty belt上的道具叮当响。
“操~你慢~”
“慢什么慢。”何生掐着她的腰往里推,柱身一点点没入,阴道壁紧紧裹着,每进一点夜叉女就哼一声,“你是来抓我的,被抓了还挑快慢?”
“老娘~啊……老娘操你妈~~”
“嘴挺硬。”何生整根没入,停了停,让她感觉他在里面的形状和热度,“里面也这么硬?”
夜叉女不说话了,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latex连体衣把每一块肌肉的颤抖都裹在里面。
何生开始动,直接从最深处往外抽、再猛地顶回去。X架被撞得咯吱咯吱响,底座的配重铁块也跟着晃。
“啊~操~”夜叉女叫了一声,身体被顶得前后晃,束带嘎吱嘎吱响,“老大你他妈……”
“叫我老大。”
“老大~你轻点~”
“轻?你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何生掐着她的腰加速,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被打成这样还嘴硬。”
“老娘没输~啊~”
“没输?”何生一只手隔着latex捏住她的乳头,拧着往外拽,“没输怎么被绑在这儿?”
夜叉女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束带勒紧。她的嘴张着,喘得厉害,傩面具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老……老大~别拧那个~~”
“不拧这个拧哪个?”何生松开乳头,手往下滑,隔着被拉开的latex连体衣摸到她小腹,拇指摁上阴蒂,“拧这个?”
“啊~”夜叉女的身体绷直了,大腿夹紧,但被束带固定着分不开,何生的拇指就摁在阴蒂上碾,“操……老大~别碰那里~~”
“嘴上说别碰,下面咬我咬得更紧了。”何生从里面猛顶了几下,同时拇指在阴蒂上加速,“你是嘴硬还是下面硬?”
夜叉女喘着气,不说话了,或者说是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在X架上前后晃,latex连体衣发出吱吱的声音,duty belt上的道具随着撞击叮当响。徽章歪了,对讲机道具掉到了地上。
“说话。”何生的速度更快了,“被老大操什么感觉?”
“嗯~啊~”夜叉女的声音碎成一片,“老大~你鸡巴~太大了~~”
“还有呢?”
“老娘的逼……被操~嗯啊~被操满了~~”
“警察同志嘴挺脏的。”何生的手从阴蒂上挪开,改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从正面猛干,X架咯吱咯吱响,“被抓了还这么骚。”
“老娘不骚~啊……是你……操~”夜叉女的声音拔高了,“老大~顶到了……别顶那里~~”
“哪?这里?”何生故意顶了顶最深处。
“啊~”夜叉女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束带嘎吱响,“对……就那里……别。别停~~”
“刚才不是说别顶那里吗?”
“老娘……改主意了~”她的声音带着喘和笑,“老大你继续~顶那里~~”
何生顶了几下,突然抽出来。夜叉女叫了一声,空的,阴道口张着,一缩一缩的。
“怎么了……”
何生走到X架后面,从背后操她。角度变了,龟头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碾到不同的地方,夜叉女的声音变了调。
“啊~操……这个角度~~”
“这个角度怎么样?”
“更深了~嗯啊……老大你……”夜叉女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身体被顶得贴在X架的木条上,乳房压着木头,latex吱吱响,“老大你别……太深了~~”
“你不是喜欢深的?”
“谁说的~啊~”
何生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喉咙,让她抬头。她的脸仰起来,傩面具对着天花板,喉咙在他的手掌里震动。
“叫老大。”
“老大~”夜叉女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老大操我~~”
“操你哪儿?”
“操我的逼~嗯啊……老大的鸡巴~操我的骚逼~~”
何生松开她的喉咙,两只手掐着她的腰猛顶。X架咯吱咯吱响,底座晃着,夜叉女的身体在架子上前后晃,束带嘎吱嘎吱。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全是叫声和碎掉的词。
“啊~老大……深……太深了~要~~”
“要什么?”
“要到了~老大让我到~~”
“还没到。”
“不行了……真不行了……”夜叉女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腔,“老大~求你了~~”
何生没停,从后面猛顶。夜叉女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然后——
他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
温言的脸露出来。
她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张着,刚才那句“求你了”还挂在嘴边,但声音变了——从夜叉女那种又亮又野的嗓子,变成温言那种细小的、发抖的声音。
“我……”
她的身体还绑在X架上,四肢张开,被拉开的latex连体衣露出她整个正面。何生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从后面顶着。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和热度,能感觉到他刚才操的那些地方还在抽搐。
“怎么了?”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从后面传过来,“不叫老大了?”
“我。我……”温言的声音抖得厉害,结巴得更厉害了,“老……老大……”
“你刚才叫得挺顺的。”
“那是。那是面具……”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我不是。我不是那么叫的……”
“你现在也在叫。”何生从后面慢慢顶了顶,不狠,但很深。
“啊~”温言叫了一声,声音跟夜叉女完全不一样,是细小的、带哭腔的,“老大……别。别动了~”
“叫老公。”何生说。
“什……什么?”
“叫老公。”
温言的嘴唇抖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她被绑在X架上动不了,何生的阴茎插在她里面,从后面顶着,她能感觉到每一处。
“老……老公……”
“声音太小了。”
“老公……”她的声音大了一点,还是抖的,“老公……你。你停一下~”
“不停。”何生从后面又开始动,慢慢的,每次都顶到底,“你刚才不是要到了吗?”
“我。我不行了……”温言的声音碎成一片,“老公~太。太深了……”
“刚才叫老大的时候没嫌深。”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哭出来了,“那是面具……我~啊~~”
何生加速了,从后面猛顶。温言的叫声完全变了——细小的、碎的、带着哭腔的,像被欺负狠了又不知道怎么办。
“啊~老公……别~太快了~~”
“你下面咬得更紧了。”何生的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隔着被拉开的latex摸到阴蒂,拇指摁上去碾,“摘了面具反而更紧。”
“别。别碰那里~”温言的身体绷直了,束带嘎吱响,“老公……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尖起来,带着哭,“老公……让我到~求你~~”
“到。”
温言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身体在X架上绷直,阴道壁痉挛着绞住阴茎。她的眼泪流下来,嘴角有口水,整个人在发抖。
何生却没松手,两手扣着她的髋,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捣。温言还陷在刚泄过的酥麻里,被顶得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叫,连一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
“老公……太。太敏感了……刚。刚才到了~别~~”
“再来。”
“不……不行了……真的……”她的声音哭出来,“老公……”
何生加速猛顶,X架咯吱咯吱响,底座的配重铁块晃着。他掐着温言的腰用力往里一顶,整根没入,射在了她里面。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温言又叫了一声,身体又一抽。
两个人都不动了。温言被绑在X架上,浑身在抖,latex连体衣被汗和体液弄得亮晶晶的,拉链开着,露出她整个正面。她的脸侧着靠在木条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头发散了。
何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走到X架前面,看着她。
温言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还在喘。她感觉到他退出来,空的,精液从阴道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latex连体衣翻开的边缘上。
“老公……”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解开……”
何生伸手解开她右手腕的束带,又解开左手,然后蹲下去解脚踝的。皮质束带松开的时候,温言的手臂垂下来,整个人往前倒,被何生接住了。
他把她从X架上抱下来,公主抱,走到床边放下。温言躺在床上,latex连体衣还穿着,拉链开着,里面一塌糊涂。她的手腕和脚踝上有束带勒出来的红色印子,深的那种。
何生坐到床边,拿她的手看了一眼,拇指摁了摁手腕上的红印。温言缩了缩手,没缩回来。
“疼吗?”
“有一点。”她的声音哑了,“不厉害。”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手腕上的红印,又拿起她的脚踝,亲了亲脚踝上的。温言看着他做这些,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去拿热毛巾。”
何生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回来,帮她擦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又擦了擦手腕和脚踝上的印子。温言闭着眼睛任他擦,睫毛还是湿的。
“那个……”她的声音很小,“刚才太过了吗?”
“什么?”
“就是……绑着……那样。”她的脸又红了,“我好像……叫得很大声。”
“叫了。”
“说了很多……不好的话。”
“什么不好的话?”
“就是……骚逼啊……操我啊……那些。”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都是面具说的。”
“面具摘了你也说了。”
温言从枕头里抬起脸,瞪了他一眼,眼睛还是红的:“那是你逼我的。”
“你叫老公的时候挺自愿的。”
她的脸更红了,又把脸埋回枕头里。闷了好一会儿,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那不一样……那时候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何生躺到她旁边,手搭在她腰上,隔着latex连体衣慢慢摸着。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屋檐滴水的声音。
“饿了没有?”
“嗯……有点。”
“我去煮点东西。”
何生起身去厨房,温言躺在床上没动。她侧过身,看着角落里那个X架,又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的黑色latex连体衣——拉链开着,里面全是体液,duty belt还挂着,大檐帽挂在架子顶端。
她慢慢把连体衣脱了,latex从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长长的吱吱声。脱到一半的时候何生端着两碗馄饨回来了,看见她正在跟连体衣的袖子搏斗。
“要帮忙吗?”
“不用……”她把胳膊从袖子里抽出来,连体衣翻着掉到地上,“穿这个脱这个都费劲。”
何生把馄饨放到床头柜上,帮她把latex连体衣捡起来搭到椅背上。温言裹着浴袍坐起来,捧着碗吃馄饨,热气蒸得她额头冒汗。
“你放了多少醋。”
“两勺。你不是爱吃酸的吗。”
“两勺太多了……”她还是把馄饨吃完了,连汤都喝了。
吃完东西天已经黑透了。何生开了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照着满屋子的狼藉——青蓝latex JK那套挂在卫生间晾着,粉色latex护士那套也挂着,白色latex空姐那套团在椅子上,黑色latex女警那套搭在另一把椅背上,X架立在角落,大檐帽还挂在顶端。
温言穿着浴袍站在衣柜前面,何生把四套衣服一件件递给她。她接过来,叠好,挂进衣柜里。 latex面料叠起来挺厚,四套挂在一起占了小半格柜子。
“哪套最不好穿?”何生问。
“护士那个。”温言把粉色护士裙的拉链拉好,挂上去,“手套太大了,老往下滑。”
“哪套最好看?”
温言没回答,把白色空姐裙挂好,又拿起黑色女警连体衣。她拿着那件衣服站了一会儿,手指摸了摸duty belt上的手铐扣环。
“这个。”她的声音很小。
“什么?”
“这个最好看。”她把女警连体衣挂到最上面,脸红着,“但是你不许跟别人说。”
“跟谁说。”
“跟谁都不许说。”她把浴袍领子拢了拢,“尤其不许写进书里。”
何生靠在衣柜旁边看着她,嘴角翘着。温言把最后一双靴子摆到柜子底下,关上柜门,转过身。
“你又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你笑了。”
“没笑。”
温言瞪了他一眼,转身去床上躺下。何生关了大灯,只留床头灯,也躺下来。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个枕头的距离。
“今天……”温言的声音闷闷的,“今天我好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哪句不该说?”
“都不该说。”她翻了个身背对他,“什么爸爸什么主人什么先生什么老大……全都丢人。”
“你自己说的。”
“我知道。”她的声音更小了,“但是你也不该让我说。”
“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温言沉默了一会儿,翻回来面对他。“我想说。”
“那就行了。”
“但还是丢人。”
“丢人就丢人。”何生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上,“反正只有我知道。”
温言往他那边挪了挪,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蹭在何生的脖子上凉凉的。
“你不许写进书里。”
“不写。”
“JK不写,护士不写,空姐不写,女警不写。”
“都不写。”
“latex不写,X架不写,手铐不写。”
“都不写。”
“名字不写。”
“不写。”
“不许用我的名字。”温言的声音突然认真起来,“温言两个字一个字都不许出现在你下一本书里。”
何生看着天花板,嘴角压着笑。“好。”
温言安静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你下一箱订了什么?”
何生的手停了停。
“什么下一箱?”
“你别装。”温言抬起脸看他,“你肯定又订了。你这种人不会只买四套就收手的。”
何生没说话。
“到底是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现在说。”
“不说。”
温言捏了他一把,何生躲了躲。两人在床上闹了一阵,被子被踢到床尾去了。最后温言趴在何生胸口,喘着气。
“你至少告诉我是什么风格。”
“不告诉。”
“告诉嘛。”
“不告诉。”
温言哼了一声,把脸埋回他胸口,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睡着了。
何生低头看她,手指拨开她脸上的头发。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的,打在玻璃上沙沙响。
床头柜上,黑漆木盒安静地搁着,盖子没盖严,露出傩面具的一角青黑色。
衣柜里,四套latex衣服挂着,黑色女警连体衣在最上面,duty belt的手铐还挂着,在黑暗里反着一点光。
何生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里只剩雨声和温言的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