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的夜被烧穿了。
港湾区那排保税仓库最东头,火从二层窗户往外喷,橘红色的光把整条码头照得跟黄昏一样。消防车的警笛从几个街区外传过来,还没到。仓库前面的空地上,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货车倒着停在大门口,车厢后盖掀开,几个人正往里搬铁皮箱。他们都穿着加厚工装,脸上套着阻燃头套,动作利索得不像临时拼凑的团伙。
铁皮箱从仓库里一趟趟出来,抬上货车的动作整齐划一。仓库里有人在喊,声音被火吞了大半。二楼一根横梁塌下来,碎屑溅到门口。
码头屋脊上一个影子在跑。
灰黑色的紧身衣裹着结实的身体,暗红色的线条从肩部延伸到腰侧。domino面罩遮住眼睛以上的部分,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他在屋脊上跑得很快——快到脚下的瓦片来不及碎。
疾锋侠从三楼高度跳下来,落在装甲货车和仓库之间,膝盖弯曲卸力,地面震出一圈裂纹。两根折叠短棍从腰间抽出,甩手展开,卡扣咬合的声响清脆。
搬箱子的人愣了一拍。领头那个把铁皮箱往地上一放,从背后抽出短柄撬棍。
疾锋侠没等他抡起来。
短棍横扫,打在撬棍中段,金属碰撞声尖锐。领头的虎口发麻,撬棍脱手飞出去。第二棍已经到了他肋下,打在护具外面,闷响。人弯下去,疾锋侠膝盖迎上来顶在他面罩上,头套下面传来骨头碎裂的闷响。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往他扑。三四个一起上,有人抡钢管,有人直接拿铁链。
他矮身躲过钢管,反手棍子敲在那人手腕上,骨头咔地响了一声,钢管落地。另一边铁链甩过来缠住他左臂,他没挣,顺着那股力往回拉,把持链的人拽得踉跄过来,右棍戳在他喉结上,力道收着,但够那人跪下去干呕。
两个想从侧面绕到背后的被他转身一脚踹翻,滚出去撞在卷帘门上。他快,快到对方看不见他怎么动的,只看见灰黑色的影子在几个人中间闪,每次一闪就有人倒地。
最里面那个搬箱子的把箱子一扔,从工装内侧掏出手枪。枪还没举平,短棍已经飞出去砸在他手指上,枪掉在地上,他抱着手蹲下去叫。
仓库门口还站着两个没动手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从腰间拔出什么东西往门框上一拍——引燃管。仓库里的火猛地蹿高一层,热浪往外推,铁皮门框开始变形。
“走!”那人喊。
装甲货车发动机吼起来,轮胎在地上空转抓地,然后猛地冲出去。疾锋侠伸手去拦,没拦住——车头装的防撞钢梁撞开码头边的铁丝网,冲上公路,尾灯一闪就拐进巷子不见了。
他没追。
仓库里还有人在喊。
火已经吃掉了一楼的天花板,楼上的地板在翘。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趴在二楼窗户上往外探半个身子,浓烟从头顶压下来。
“救命!下面有人吗?”
疾锋侠从窗户翻进去。里面热得面罩发烫,他用手臂挡了脸。保安趴在地上,腿被倒下来的柜子压住,旁边还有两个穿码头工服的,缩在墙角,脸被烟熏得发黑。
他掀开柜子,把保安扛上肩,另一只手抓住两个工人的衣领往门口拽。二楼地板在脚下发软,木料烧透了,一脚下去踩穿一个洞。他跳过那个洞,到窗口把保安递出去,再回头拉那两个工人。一个自己翻出去了,另一个腿软翻不动,他从背后推着那人爬出窗口,自己最后跳下去。
落地的时候二楼整个塌了,火柱从窗口喷出来,热浪推着他们滚了几步。
保安躺在地上咳,脸上全是灰,抓着疾锋侠的手臂说不出完整的话。
“没事,”疾锋侠把他扶起来靠在墙上,“先喘气,别说话。消防来了。”
两个码头工人瘫在旁边,其中一个在发抖。
疾锋侠站起来看仓库。火还在烧,但里面应该没人了。铁皮箱的碎片散落在门口——他们搬走的那些,从残片看是军用级别的密封箱,阻燃涂层,标准件编号被磨掉了。
他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翻过来。箱子内壁有残留的化学气味,刺鼻。他闻过这味道——军用燃烧剂,配方不是民间能搞到的。
码头对面那排仓库的墙上也有更早的烧痕,颜色更深,烧过不止一次。他沿着烧痕走了一段,每隔几步就蹲下来看地面的残留。同样的助燃剂痕迹,同样的铁皮箱残片。
同样的手法。偷东西,然后烧掉一切。
这帮人在收集什么,收够了就烧掉证据,换下一个目标。
警笛终于到了。消防车从码头入口开进来,开始铺管子灭火。疾锋侠没等他们下车就上了屋顶,在屋脊上蹲着看火变小。
火在缩小,但他盯着的那栋仓库不一样。
火从源头往回缩,像有什么东西在把火吃掉。
他站起来看。仓库上层窗口的火舌在往回卷,被什么东西吸进去。火光里有一个轮廓——人形的,悬在半空中,背后展开两片巨大的东西。
翅膀。火焰做的翅膀。
那个轮廓从仓库上方俯冲下来,翅膀一收一展,经过的地方火就矮一截。它把火吞进了自己身体里——他看得清清楚楚,火焰沿着翅膀的边缘被吸进去,那个人形在发光,在变亮。
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下去。仓库还在冒烟,但明火没了。消防队员从下面看着天上,水管掉在地上没人捡。
那个人形落下来,站在仓库屋顶上。
紧身战衣,颜色是深红和橙黄之间的渐变,像烧红的铁。面罩遮住上半张脸,露出来的嘴唇和下巴线条利落。火做的翅膀收拢在背后。战衣下面是女人的身体——肩膀直,腰窄,胸口撑出战衣的弧度很大,乳尖的形状在紧身面料上顶出来,两个小凸点。腿合拢站着,战衣裆部的缝线陷进肉里,勾出骆驼趾的轮廓。
炽羽女侠。他在新闻上听过这个名字,没见过本人。
她站在屋顶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隔着两个屋顶的距离,面罩下面的眼睛看不真切,但她偏了偏头,在打量他。
疾锋侠跳过去,落在她站的那栋仓库屋顶上。
“下面的人出来了?”她问。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像刚咳过烟。
“出来了。你呢,火灭了?”
“灭了。”
“不是你灭的吧。”
她没接这句。低头看了看仓库门口的铁皮箱残片,又看了看远去的公路方向。
“车跑了?”
“跑了。我选了救人。”
“你选了救人。”她重复了,语气里没什么评价。她走过去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片,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丢掉。
“军用燃烧剂,”她说,“不是汽油能烧出来的。”
“我知道。”
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翅膀在背后微微晃了晃,火光映在她面罩上。
“这帮人昨晚也烧了一处,”她说,“前晚也是。每次偷完就烧,烧干净。”
“你追的是火。”
“我追的是放火的人。”她看着他,“你追的是货。”
“都一样,同一拨人。”
“不一样。你今晚让车跑了,我今晚来晚了没堵住人。”她转过身,面向市区方向。翅膀展开一点,热浪从她身上推过来,带着烧焦的气味。
“你跑得挺快的,”她说,“但你不会飞。追不上车吧?”
“下次堵住。”
“下次。”她好像觉得这个词有意思。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从他的肩扫到腰,再扫到腿,在紧身衣裹出来的轮廓上停了停。
“行,下次。你要是追得上这帮人再说。”
她跳起来。翅膀猛地展开,把她带离屋顶,上升的气流吹得他面罩边角抖动。她在空中拐了个弯,往市区方向飞走了,火焰的尾巴在夜空里拖了一道亮线。
疾锋侠站在屋顶上看她飞远。消防车还在下面喷水,警笛声连成一片。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铁皮箱碎片,翻来覆去看了看编号的位置,收进腰带后面的夹层里。
她追火,他追货。火好追,货不好追。这帮人偷的东西有编号,编号被磨掉了,但磨得不干净。只要有一个残片上的编号能辨认出来,就能查到这批货的出处。
他跳下屋顶,往城区跑。
白天是另一回事。
何生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开着,文档里一个字没打。屏幕旁边放着半杯凉掉的咖啡,旁边是今天买的报纸——纸质的,他写侦探小说,习惯看纸面。头版是港仓库火灾,配图里消防车和浓烟占了半个版面。
第二版有一小段:连续纵火案疑似同一团伙所为,警方正在调查。
他把报纸翻到社会版。温窈的脸占了大半个版面。
照片拍得很好。她穿着汐城消防队的深蓝色制服外套,站在救援现场的废墟前面,头盔夹在腋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还有烟灰没擦干净,对着镜头笑。笑容大方,不端着,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好。配图标题写的是“汐城守护者·温窈队长再救被困群众”。
正文何生扫过。温窈,二十九岁,汐城消防支队救援队长,过去几年里参与过几次大型抢险救援,上过好几次新闻。市民口碑极好,社交媒体上有她的粉丝后援会。上个月从一栋着火的老旧居民楼里抱出来一个小孩,视频在网上传疯了,评论里全是“嫁给温队”之类的话。
照片里的温窈,165左右,肩膀很直,制服外套底下能看出身形——腰窄,胸很撑,制服的扣子绷得紧。
何生看着照片看了几秒。他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
昨天晚上仓库屋顶上那个女人,翅膀是火做的。翅膀收起来之后站在那里,身高不高,肩膀很直,腰窄,胸口撑出战衣的弧度——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照片里的温窈和屋顶上的炽羽女侠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身材类型像而已。他不该往那个方向想。
下午有个赈灾活动。港仓库火灾之后,区里组织了一场小型募捐,何生作为本地知名作家被邀请出席,说几句话,签几本书。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去了。
活动在区文化馆的小厅里,人不多。他坐在签售台后面,面前摆着一摞自己的书。来的人都是普通市民,拿着书让他签名,说两句客气话。他笑,点头,签字。
温窈来了。
她从侧门进来,穿一件藏青色的收腰风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打底衫,下面是黑色直筒裤。头发散着,刘海别在耳后。脸上化了淡妆,嘴唇的颜色很淡,但唇形很好看。
区里的干部迎上去,跟她握手,说了几句什么。她笑着应了,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是好听的嗓音,带一点沙。
何生签完最后一本书,抬头的时候她正好从签售台前经过。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对上了。
区里的干部赶紧介绍:“温队长,这位是何生老师,作家,住在咱们汐城的。何老师,温窈队长,消防的。”
她伸出手。
“何老师好。”
“温队长。”
握手的力道适中,掌心干燥温暖。她的手不大,但握起来有力。直角肩在风衣里撑出好看的线条,高领打底衫贴着身体,胸口的弧度在面料下面起伏——没穿内衣,乳尖的形状隐约顶出来。
何生松开手,目光回到她脸上。她在笑,得体的、面对公众的那种笑。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很淡,像是习惯性地在评估眼前这个人。
“何老师的书我看过,”她说,“写得好。”
“谢谢。温队长辛苦了,昨晚的火……”
“应该的。”她收起笑,不大不小地摇了摇头,“没伤到人就好。”
她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区干部陪着聊了几句就带她去跟其他人打招呼。走之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很短,像是在确认什么。
何生坐回签售台后面。她的背影在风衣下面很好看,腰收进去,臀部的弧度在直筒裤里撑出来再收回去。走路的时候臀大肌交替收紧,布料跟着微微起伏。
他收回了目光。
回去的路上他拐进一家便利店,买了水和面包。回到公寓后他把昨晚从仓库捡回来的铁皮箱碎片拿出来,用放大镜看编号。磨得确实不干净,最后两位数字的刻痕还在,能辨认出是7和3。
军用燃烧系统的部件编号。他在网上查了一会儿,确认了这个编号前缀对应的供应商和供货批次——三年前一批退役的军用燃烧弹系统,本该销毁,但中间有一批流向不明。
碎片上残留的助燃剂味道跟他在现场闻到的一样。
这帮人在收集军用的东西,拆开组装,攒成更大的。每次偷完就烧,烧掉痕迹,换下一个目标。
他在笔记本上把几个火灾现场的地址和时间列出来,在地图上标了点。几个点连起来,都在汐城东区,沿着码头和工业区分布,每次偷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方向一致。
在往一个地方收。
第二天晚上,他在码头区蹲守。
昨天白天他把几个被袭仓库的位置和铁皮箱编号交叉对比了,锁定了下一个最可能的目标——码头最东头的一处军用品转运站,已经停用,但里面还存着一批没来得及拉走的退役设备。
他在转运站的屋顶上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听见远处的发动机声。
装甲货车从公路上开过来,没开车灯。后面跟着两辆面包车,一共下来十几个人。比前几次人多。他们带了切割设备和搬运工具,直接上转运站的门锁。
疾锋侠从屋顶跳下去的时候,天上掉下来一团火。
炽羽女侠从高处斜插下来,翅膀在背后展开减速,落地的瞬间翅膀一收,热浪把转运站门口的几个劫匪掀得往后退。她站在门口,挡住了路。
“又见面了,”她没回头,但知道是他,“你来得比我以为的快。”
“我以为你追火。”
“今晚追人。”
劫匪们回过神来,领头的吹了一声哨子,十几个人分成两拨,一拨往她冲,一拨绕到侧面去搬东西。
疾锋侠冲进侧面的那一拨。短棍展开,第一棍打在最近那人的膝弯,人扑下去,第二棍横在那人脖子上往下一压,借力翻过去,膝盖落在下一个人的胸口。他打得快,短棍敲在关节和护具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炽羽女侠那边不用他管。她伸出手,掌心喷出一道火线,贴着地面扫过去,在劫匪脚下画了一道弧。火墙不高,但烫,几个冲过来的人被逼得往两边散。她追上去,一脚踹在最近那个人的胸口——力道大得不像她那个体型能发出来的,人飞出去砸在面包车上,车门凹进去一块。
她比他强。这一点在近距离看得更清楚。她打人不靠技巧,靠力量和速度,一拳一个,出手干脆。拳头砸在护具上的声音不一样,更闷,更重。
他在侧面清理完搬运的那拨人,回头看见她把最后一个站着的打飞出去。十几个人全部倒在地上,有的在哼,有的不动了。
装甲货车又想跑。这次没人开得走——炽羽女侠抬手一巴掌拍在车头上,掌心的高温把引擎盖烧红了一块,金属变形,发动机里传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熄火了。
“跑什么跑,”她说。
疾锋侠把短棍收起来。两个人站在转运站门口,周围的劫匪倒了一地。远处的警笛又响了。
她转过身面对他。战衣上有灰,肩头的面料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一小截皮肤。她没在意。胸口的起伏很明显。打完仗的那种亢奋在身体里乱窜,她的瞳孔在面罩下面放大了,嘴唇微张,呼吸又快又浅。
“你差点跟上我了,”她说,嘴角翘起来。
“差点?”
“最后那两个要是你不抢,我也能收拾掉。”
“你在跟我争这个?”
“我在告诉你事实。”她往他这边靠近,距离很近。热气从她身上往外蒸,带着汗和火的混合气味。“你的速度很快,但你的力量不够。刚才那个大个子,你打了三棍他才倒,我一拳就解决了。”
“我用棍子,你用火。工具不一样。”
“跟工具没关系。”她又靠近了些,抬头看他。她比他矮,仰着脸的角度让她的下巴线条很好看。“你的身体比你的棍子强。紧身衣看得出来。”
这句话说完,空气变了。
从昨晚见面开始就横在中间的那层——搭档、同行、竞争对手——她一句话把它推到一边。
“你一直在看。”
“你也一直在看。”
“嗯。”她伸手按在他胸口。手掌贴着紧身衣,感受底下的肌肉。她的手很烫。“你跑了那么快,心跳还是稳的。身体素质好。”
“血清。”
“我知道。闻得出来。”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划了划,顺着紧身衣的纹理往下滑。“你的血清让你快,让你硬,但不让你飞。”
“不让我飞。”
“我让你飞。”
她的手按住他的肩,推。力量大得他没有选择——背撞在屋顶的空调外机铁壳上,咣地一声。她的手按在他肩上不让他动,他试着推了推,推不动。她的力量真的比他大。
“别动,”她说,声音低了下去,“让你动的时候再动。”
她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到战衣腰部的接缝。疾锋侠的战衣是一体式的炭灰色紧身衣,裆部有可开合的缝线设计——功能性需求,不能每次脱整套。她的手指找到那个卡扣,拨开,缝线裂开一道口子。
他的阴茎从缝口露出来。半硬,在夜风里微微抬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得更高。
“紧身侠,”她叫他,“你平时跑来跑去,不磨吗?”
“不磨。面料有涂层。”
“我问的不是面料。”
她伸手握住他。掌心烫,像刚捂过暖手宝。手指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他的阴茎在她手里涨起来,从半硬到完全勃起,血管鼓起来,龟头涨得发亮。
“反应挺快,”她说,“血清的好处?”
“你自己摸出来的,问我?”
“我摸出来的。”她又撸了撸,力道不大,拇指沿着冠状沟那圈来回蹭。他的腰往前推了推,不自觉地。她感觉到了,手收紧了一点,不让他推太多。“别急。我让你进来的时候再进来。”
“你在吊我。”
“我在检查货。”她松开手,手指转去处理自己的战衣。深红色的战衣跟他的结构类似,裆部有可开合缝线。她拨开卡扣,缝线裂开,露出底下的阴户。没有内裤——战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阴唇饱满,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反光。
“你里面也不穿,”他说。
“穿什么?穿给你看?”她笑了一声,把战衣裆部的缝口拉大一点,阴唇在缝口边缘撑开,粉红色的粘膜露出来,水光在路灯下闪了闪。“我飞起来的时候,底下几万人抬头看。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你飞的时候别人看得见?”
“看得见又怎样。”她把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贴上来。她的胸压在他胸口,E罩杯的乳房被紧身衣和他的身体夹在中间,挤成扁平的弧度。乳尖硬着,顶在他胸肌上,隔着两层面料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点。
她跳起来,腿缠上他的腰。力量大得惊人——单靠腿的力量就把他箍在空调外机上,腾出两只手来。一只手伸到下面握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龟头抵在阴唇口,磨了磨,沾上她的水。
“你湿了,”他说。
“废话。”她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她往下坐的速度不慢,吞进去大半截,两个人同时出了声。他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嗯了一声,尾音往上挑,带着一点抖。
“啊……你比我想的粗,”她的声音压低了,贴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进来了……顶到了……”
她的腿在他腰上收紧,整个人往下沉,又吞进去一截。阴道壁裹着他的阴茎,又紧又热,比她手掌还烫。内壁的褶皱在适应他的粗度,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很紧。
“操,你里面好紧。”
“少废话。”她开始动。
她的腿发力,腰发力,把自己往上提,再往下坐。速度不快,但每次都坐到底,他的阴茎整根没入,根部抵在她的阴唇上,阴蒂碾过他的耻骨。
啪。屁股撞在他大腿根上,肉和布料和金属壳混在一起的声音。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带着满足的尾音。“这个角度……顶到里面了……”
空调外机在他背后震,铁壳嗡嗡响。她的手按在他肩上,控制着节奏——忽快忽慢,偶尔停在最深处不动,用里面的肌肉绞他。他伸手去扶她的腰,她没拦。他的手摸到她的腰侧,紧身衣底下的肌肉在动,一收一缩地配合她骑他的节奏。
“你体力好,”她一边动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跑那么快……打架那么猛……现在被我按在墙上操……”
“是你操我。”
“对,是我操你。”她笑,气喘喘地笑。往下坐的力度加大了,啪啪啪连着几声,她的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弹性很好,撞完弹开再撞回来。“你跑得再快……也跑不出我的逼……”
她把自己往上提,几乎整个拔出来,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坐到底。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她的阴道痉挛,内壁绞紧,又松开。
“你的逼在咬我。”
“它喜欢你。”她贴着他的脸,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它喜欢大东西。你够大。嗯……再深一点……”
他没法再深了。她整个人坐在他身上,重量全压下来,他的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她开始快骑,腰上下动,幅度小但频率高,阴蒂反复碾过他的耻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发出碎断的声音。
“啊……啊……对,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乳尖隔着两层紧身衣戳在他胸口。他低头看——她战衣胸口的面料被汗浸透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底下皮肤的粉色,乳晕的轮廓,乳尖凸起的形状。直角肩在紧身衣里撑着,锁骨的线条在领口上面露出来,上面有一层薄汗。
“你奶子好大。”
“嗯……E的……你摸不到,”她故意说,“隔着衣服……只能感觉……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硬得硌人。”
“它也想你摸它……但你别动……”她按住他的肩,“我来。”
她加快了。啪啪啪啪——连续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码头上方回荡。她的腿在他腰上抖,腰的动作越来越快,阴道里的水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空调外机的铁壳上。她的内壁在抽搐,一阵一阵地绞,频率越来越密。
“操……我要到了……”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牙齿咬了他的脖子。不重,但留了牙印。“嗯啊~跟我一起……你给我射进来……”
她猛地往下坐,坐到底,不动了。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一波一波地裹他的阴茎。她的腿在他腰上夹紧,全身都在抖,翅膀在背后猛地展开——火焰从翅膀上喷出来,照亮了整个屋顶,热浪把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
“啊——!!”
她的叫声被翅膀的火焰声盖过去一半。阴道里像有一只手在挤他,绞着他往深处拽。他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顶,顶在最深处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她感觉到了,嗯嗯嗯地叫着,身体又抽搐了几下。
“热的……好多……全射进来了……”
她的翅膀慢慢收回去,火焰暗下来。她还挂在他身上,腿没松,阴茎还埋在里面。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没平复,在夜风里冒着白气。
她抬起头看他。面罩底下的嘴角弯着,汗把碎发粘在额头上。
“不错,”她说,“比我以为的持久。”
“你一直在夸我。”
“我在陈述事实。”她松开腿,往后退开。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夜风里晃了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战衣裆缝处有液体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的紧身衣面料流下去。
“你射的真多,”她语气随意,“血清的好处?”
“你能不能不什么都说血清。”
“行。”她伸手拨回卡扣,战衣裆缝合上。她也帮他把卡扣扣回去,手指在他软下来的阴茎上捏了捏,像捏一个用完的工具。“那说是你自己的本事。”
两个人在屋顶上整理战衣。她把肩头那道裂口用手捏了捏,面料没粘上,她放弃了。
“你这衣服破了,”他说。
“回头补。你的没破?”
“没破。”
她靠着空调外机站着,双手抱在胸前。翅膀收在背后,只有边缘还泛着暗红的光,像炭火。
“这帮人的东西查出来了吗?”她问。
“查了一部分。军用燃烧系统,退役的,本该销毁。有人从中间截了一批货出来。”
“我那边查到的也是军用。”她偏了偏头,“你查到几个人?”
“编号查到供应商了,供货批次的流向还没追出来。你呢?”
“我追到一个人。这帮人每次放火用的助燃剂配方一样,同一批货。配方不是民间的,有人给了他们技术支持。”
“谁?”
“还在查。”她站直了,看了他一眼。“你查你的货,我查我的人。分头比一起快。”
“行。”
“对了。”她往屋顶边缘走了几步,回头。翅膀在背后展开了一点,火焰把她的侧脸照亮。“昨晚那个事……”
“哪个?”
“别装。”她笑了笑,“不赖账吧?”
“不赖账。”
“那就行。”她跳上屋顶边缘的护栏,站着。“下次抓到这帮人的时候,再打一场。打完了……”
她没说完。翅膀猛地展开,把她带上天。热浪从下方推上来,吹得他面罩边角翻动。她在空中拐了个弯,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屋顶上的他。
“你在底下追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高处传下来,被风扯散了,“——多想想我。”
火焰尾巴拖过夜空,消失在楼群后面。
疾锋侠站在屋顶上。风把码头方向的烟味吹过来,带着消防水的潮湿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整齐,卡扣扣好,没有痕迹。只有空调外机的铁壳上还有一滴干掉的液体,在路灯下反光。
他转身往城区方向跑。脑子里两件事在转:一件是那批军用燃烧系统的流向,一件是她说的“多想想我”。
两件事都不让他省心。
接下来两天,两个人在屋顶上碰了几次头。都戴面罩,都没提那晚的事,只说案子。
她查到的那个技术支持者是一个退役军工工程师,给劫匪提供了助燃剂的配方和改装方案。他查到的编号追溯到了三年前一批退役军用燃烧系统——整套系统包括投射器、燃烧弹和引爆控制模块,原本该拆解销毁,但有一批在转运途中失踪,对应的正是劫匪每次偷走的铁皮箱里的东西。
拼到一起,轮廓出来了。
这帮人在组装一件武器——用退役军用燃烧系统的零件,加上改装的助燃剂配方,攒成一件远超原始设计的大威力燃烧武器。每次偷一个部件,烧掉现场灭迹,然后换下一个目标。
“焚天。”她把这个名字告诉他的时候,语气很平。
“谁?”
“这帮人的头。我没见过她,但查到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人。代号焚天,女的,玩火。她没有超能力,用技术和武器。但她的燃烧武器比我见过的一切都猛。”
“你在夸对手。”
“我在评估对手。”她靠在烟囱上,翅膀收着。“她一直在收零件,每次偷一个部件。我算过,还差最后几个组件就齐了。”
“齐了之后呢?”
“齐了之后她有一件完整的大杀器。投射器加燃烧弹加引爆系统,足够在一片区域里制造一场无法扑灭的火海。”
“目标呢?”
“不知道。但她一直在东区活动,偷的东西都在码头和工业区。如果她要制造最大破坏……”
“人多的地方。”
“人多的地方。”她重复了,声音沉下去。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远处有警笛声。
“你怕火吗?”她突然问。
“不怕。”
“你应该怕。”她看着远处的灯火,声音很轻。“火烧起来不管你是好人坏人,不管你有没有血清。它就是烧。”
“你呢?你怕吗?”
她没回答。翅膀在她背后微微动了动,火焰的光映在她面罩上。
“走吧,”她说,“分头查。我盯焚天的人,你盯货的流向。有消息在老地方碰头。”
她飞走了。他看着她的火焰尾巴消失,然后跳下屋顶,往码头方向跑。
第三个晚上出事了。
劫匪的目标变了。这次是一个有人群的夜市——汐城东区最大的露天夜市,几百个摊位,上千人。他们是来制造混乱的——焚天需要一个测试,看看改装后的助燃剂在密集人群环境里的效果。
疾锋侠到的时候,夜市已经乱了。有人在跑,有人在叫,几处摊位着了火,火势不大但蔓延很快——助燃剂的味道跟仓库里闻到的一样,刺鼻,化学的。劫匪混在人群里制造混乱,往摊位上泼助燃剂然后点火。
他在人群里穿梭,速度拉到最大。一个一个地掀翻正在泼助燃剂的人,把点火的人按在地上,用短棍敲碎他们手里的点火器。人群从他身边跑过,有人撞到他,有人抓着他的手臂喊救命。他把一个绊倒的小孩抱起来塞给旁边的母亲,转身去追下一个。
然后他看见了那家人。
一家三口,挤在一个角落里,父亲护着母亲和孩子,头顶是着了火的帐篷布,正在往下掉火星。帐篷布的支架被撞歪了,整块布往他们头上塌下来。旁边一个劫匪举着改装的燃烧弹发射器,对准了他们。
他扑过去。
身体挡在那家人前面的时候,燃烧弹打在他背上。改装的助燃剂粘在战衣上,烧起来。血清让他的身体远超常人,但不是不燃。背部的紧身衣烧穿了,皮肤被烧焦一层,助燃剂渗进肌肉里继续烧。
他忍着没叫出来。手撑着地,把那家人推出去。“跑,往那边跑。”
助燃剂烧了一阵,他的快速愈合在跟烧伤抢速度——新皮肤在死皮底下长,但速度跟不上。他单膝跪在地上,背上一片焦黑,血和别的液体混在一起往下淌。
劫匪看见他跪下了,转身就跑。其他几个也跟着撤,往夜市外围的面包车跑。
一团火从天上砸下来。
炽羽女侠落在那个拿燃烧弹发射器的劫匪面前,一脚把他踢飞出去。然后她站直了,看向四周——着火的帐篷,跑散的人群,地上躺着的几个被他打翻的劫匪。
她看见他了。
翅膀猛地收拢,她快步走过来。蹲下来,手翻过他的肩看背上的伤。
“操……”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轻飘飘的调子。“你背上烧穿了。”
“没事。愈合快。”
“你管这叫没事?”她的手在他背上停着,指尖在烧伤边缘碰了碰。他嘶了一声。“别碰。”
“我得看深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从没在她身上听过的紧绷。“助燃剂还在里面烧,你的愈合在追但追不上。你知不知道你要是不赶紧处理,这层助燃剂会烧到脊椎?”
“我知道。先追人……”
“追个屁。”她站起来,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拉起来。她的力量大得他没法反抗。“你追不了了。他们跑了。”
他站直了,晃了晃。血和体液从背上淌到腰,顺着紧身衣往大腿流。夜市里还有人在跑,消防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夜市里还有人……”
“消防来了。他们处理。”她不松手,拽着他往夜市边缘走。“你跟我走。”
“我能自己……”
“你闭嘴。”
她带着他飞起来,翅膀展开,一只手箍着他的腰,把他带离地面。他不会飞,被带着飞的感觉让他本能地绷紧身体,背上的伤扯了扯,疼得他眼前发黑。
“别动,”她在飞行中说,“抓紧。”
她带他往汐城东区边缘飞,那里有几栋废弃的工业楼。她选了其中一栋,从窗户飞进去,把他放在一层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旧床垫和几箱水——像是她偶尔用的临时落脚点。
她从箱子里拿出水和绷带。没有麻醉,没有消毒液,只有普通的水和急救用的纱布。
“趴下,”她说。
他趴在旧床垫上,脸朝侧面。她蹲在他旁边,用水把背上的血和焦痂冲掉。水碰到伤口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但没出声。
“你的愈合在起作用,”她说,手指沿着伤口边缘摸,“外层在长新皮。但助燃剂渗进去的那层还在往外冒。我得把残留的化学物质冲出来。”
“冲吧。”
她倒了更多的水,沿着伤口冲。他的背肌绷紧,又松开。快速愈合在加速——伤口的边缘在收缩,新生的粉红色皮肤在往外爬。但深处的助燃剂残留还在,她用纱布蘸水反复擦,直到擦出来的水不再带那种刺鼻的化学气味。
“好了,”她说,“剩下的你的身体能自己处理。”
她把纱布叠好按在伤口上,用绷带缠了几圈。动作比他想象的轻,手指在绷带下面按的时候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碰伤口只固定纱布。
“你干嘛不躲?”她缠完绷带,没收手,手掌还按在他背上。
“那家人在后面。”
“你不会飞,你挡什么挡?让火烧过去然后追人不行吗?”
“不行。火烧过去他们就死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掌在他背上慢慢移到没受伤的地方,贴着紧身衣底下的肌肉。
“你真是……”她没说完。
“真是什么?”
“没什么。”她把手收回去。他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垫上。绷带在背上硌着,但伤口的疼痛已经减轻了——愈合在起作用。
她坐在床垫边上,低头看他。面罩底下的表情看不清,但嘴唇抿着,下颌线绷紧。
“你看着我干嘛?”他说。
“看你不顺眼。”
“哦。”
“一个不会飞的人,跑进火里给陌生人挡弹。你的血清让你快、让你硬、让你愈合快,但不让你不疼。你不疼吗?”
“疼。”
“那你……”
“有人得挡。”
她闭了嘴。坐了一会儿,她的手又伸过来,按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还是稳的,”她说,声音轻了。
“一直稳。血清的好处。”
“又提血清。”她的嘴角动了动。“你就不能说是你自己的胆子大?”
“胆子大的人活不长。”
“那你活这么久靠什么?”
“靠跑得快。”
她笑了一声,很短。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到腹部,指尖沿着紧身衣的肌肉纹路走。
“你在干什么?”他问。
“你不疼了?”
“不怎么疼了。”
“那你还躺着干嘛?”她的手继续往下,摸到腰部的接缝卡扣。手指勾住,没拨开,就那么勾着。
“你在疗伤。”
“伤疗完了。”
“没完。”她拨开卡扣,跟他之前一样——缝线裂开,他的阴茎露出来。不硬,软软地搭在大腿上。她用手指托起来,掂了掂。“它现在不精神。”
“我刚被打穿了背。”
“我知道。所以不用你动。”她低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热的。
她的嘴是热的,比正常人高出一截,像她身体里永远在烧着什么东西。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下面托着,从底部往上舔了一口。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动了动。软的,但开始有反应。
“嗯……”她含着它发出声音,振动从嘴唇传到他皮肤上。舌头绕着龟头转了转,然后在系带那个位置来回拨。她的手托着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轻轻撸动。
“你在……”他话说一半,她吸了一口,他的腹肌收紧,声音断了。
“我在什么?”她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舌头伸出来在龟头上舔了舔。“说啊。”
“你在给我口交。”
“对。我在给你口交。”她又含下去,这次含得深,嘴唇推到根部,整根没入。他的阴茎在她嘴里硬了,从软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下,血管鼓起来撑开她的嘴唇。她缩回来换气,拉出一根银丝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
“你硬了,”她用手握住根部,撸了撸。“被打穿了背还能硬。真行。”
“是你嘴厉害。”
“我知道我嘴厉害。”她撸着他的阴茎,站起来,跨到他身上。膝盖跪在床垫上,在他腰两侧。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战衣裆部,拨开卡扣,缝线裂开。阴唇露出来,已经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湿的。
“你什么时候湿的?”
“给你口的时候就湿了。”她把战衣胸口的卡扣也拨开了。
胸口的面料往两侧裂开,E罩杯的乳房从战衣里弹出来。大的,挺着的、饱满的,弧度从上到下都圆。乳晕是深粉色的,比一元硬币大一圈,乳尖硬着,颜色比乳晕深一层,凸出来,顶端有细小的颗粒。
直角肩撑着战衣的领口,锁骨完全露出来,乳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底面的弧度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在看,”她说,“看够了没有?”
“没看够。”
“那就多看。”她俯下身,乳房悬在他脸上方,沉甸甸的肉坠下来,乳尖几乎碰到他的嘴唇。“含着。”
他张嘴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头在乳尖上绕了绕,尝到了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焦糊气——她身上的味道,像刚从火里出来的人。乳尖在他嘴里硬得更厉害了,颗粒状的凸起磨着他的舌面。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软的。腰往下沉了一点,湿热的阴唇蹭在他的阴茎上。她没让他进去,就蹭着,阴唇包着阴茎的背面,来回磨。“你的舌头……嗯啊……绕着舔……对,就这样……”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两侧,把他按在床垫上。乳房在他脸上晃,他含着乳尖不放,牙齿轻轻咬了咬。
“啊,你咬~”她的腰一抖,阴唇在阴茎上滑了滑,淫水淌下来沾在他的龟头上。“你轻点……它敏感……”
“你说含着的。”
“含着没让你咬……嗯……算了,再咬咬……”
他又咬了咬,同时用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她的呼吸乱了,手臂发抖,撑不住自己的上半身,趴下来一点。另一边的乳房也压在他脸上,两团肉夹着他的脸,闷热、柔软、带着她身上的气味。
“够了……”她撑起来,把他嘴里的乳尖拽出来,拉出一条亮线。她往下退,脸对着他的阴茎。
“你干嘛……”
“你别动。”她用两只手把自己的乳房从两边挤过来,夹住他的阴茎。
乳交。
E罩杯的乳房从两侧包上来,把他的阴茎整个埋进肉里。只有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红涨着,顶端有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上下动身体,乳房沿着阴茎撸动,肉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很轻,但每次都让他腰发紧。
“操,你的奶子好软~~”
“嗯……它夹着你的鸡巴……”她低头看了一眼,乳沟里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一隐一现。“看着好色……你的龟头从我的奶子中间冒出来……”
“你的奶尖在磨我的茎~~”
“我知道……它硬得跟石子一样……嗯……夹不住了……”她的乳房太大了,阴茎在乳沟里打滑,她用手往中间挤,挤出更深的沟,重新夹住。上下撸,龟头反复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再缩回去,前液把她的胸口沾得亮晶晶的。
“再快点。”
“你急什么。”她放慢了速度,慢慢挤,慢慢撸,每次到顶端的时候用下巴蹭蹭龟头。“我在照顾你。你背上还有伤。”
“你这是照顾?”
“这是医生医嘱。”她抬起头,笑了。嘴角的弧度跟那天屋顶上一样,但眼神不一样了。“现在医生要上来了。”
她松开乳房,直起身。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户。龟头抵在阴道口,磨了磨,然后她坐下去。
“嗯~”
整根没入。她坐到底,阴唇贴着他的根部,屁股压在他的大腿上。她的阴道比那天在屋顶上更湿、更热,内壁一层一层地吸。
“你里面,操,更紧了~~”
“因为我在用力夹你。”她不动,就坐在上面,感受他在体内的形状。“你比刚才口的时候又粗了一圈……涨得我好满……”
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压在床垫上。
“别动。你背上有伤。”
“我已经好了……”
“没好。”她开始动腰,前后磨,骨盆贴着他的下腹画圈,阴茎在她体内跟着转,龟头碾过阴道壁的不同位置。她的阴蒂压在他的耻骨上,画着圈碾过去。
“啊……嗯……这个角度好……”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的线条绷直,喉结的弧度在灯光下发亮。乳房随着她画圈的动作晃,沉甸甸地左右摆,乳尖在空气里硬着。
“你磨我……”
“我在磨我自己。”她睁开眼看他,“你躺着别动。我自己来。”
她改了方式。从画圈变成前后摆——腰往后拉,阴茎拉出大半截,然后往前推,整根坐回去。啪。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声音比屋顶那次更响,因为床垫太软,弹了弹。
“啊,操,你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变了,带着真切的颤。每次往前推的时候,她的阴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顶到,她整个人一抖。
“你里面有个地方,我顶到了~~”
“嗯啊~就那里,别换~”她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臀肉撞在大腿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她的手在他胸口撑着,指关节发白,乳房剧烈地晃,上下弹动,乳尖画着圈。她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嘴唇张着,喘不上来气。
“啊啊——不行,太深了~~”
“你要到了?”
“嗯~别说话,别停,啊~”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急促地、不规律地抽搐,内壁绞着他的阴茎往深处拽。她的腿在抖,腰的动作乱了,跟不上自己的节奏,变成无意识地前后摆。
“操。操。我在……”
水从她腿间喷出来。一股液体从她阴户里冲出来,沿着阴茎的根部溅在两个人的交界处,打湿了他的下腹和大腿,浸湿了床垫。她叫了一声,声音从高到低,像什么东西被扯断了。
“啊——!!!”
她的身体僵住,然后垮下来。上半身趴在他胸口,乳房压扁在他身上,乳尖戳着他的皮肤。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
“你喷了。”
“闭嘴……”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脖子旁边传出来。“别说了……”
“你喷了我一身。”
“我说闭嘴。”她没抬头。阴道还在不规律地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他还硬着,埋在她体内,没射。
“你没射。”她感觉到了。
“你刚喷完。让你歇会儿。”
“我不需要歇。”她撑起来,脸上还带着刚才潮红的余韵,但眼神变了。“我还没让你射呢。”
她重新坐直,开始动。上下动,幅度大,每次都把自己提到龟头快拔出来的位置,再坐到底。啪。啪。啪。节奏稳定,力道大,她的臀肉每次撞下来都弹一弹。
“这次你射给我。”她说,声音又稳了,带着那种掌控的调子。“射里面。”
“你……”
“嗯,射里面。上次也是里面。这次也是。你背上在愈合,你需要休息,医生让你射完就睡。”
“你的医嘱,操,越来越离谱……”
“啊,深,你嘴上说着,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紧~”她的手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往上顶。她控制着一切——速度、深度、角度。“你别动。让我来。你只管射。”
她骑了他一阵。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这次她没停——一边绞一边骑,每次坐下来的时候内壁都在咬他。
“给我,嗯啊,给我~”
他撑不住了。腰往上顶了顶——这次她没拦——顶在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她嗯了一声,身体又抖起来,阴道痉挛着把他的精液往深处吸。
“热的……又射了好多……嗯……”
她趴在他身上,不动了。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废弃楼里回响。外面的夜很黑,没有路灯,只有她翅膀边缘的微弱红光映在墙壁上。
他没推她。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的、热的。她的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慢慢平下来。背上的伤口在愈合——绷带底下的新皮在长,疼痛已经变成钝的痒。
“你的伤怎么样?”她问,声音含糊。
“快好了。”
“嗯。”她没动。“那我再躺一会儿。”
她没飞走。
这是第一次。之前每次做完她就走了,翅膀一展开人就没了,留他在屋顶上。这次她没动。两个人躺在旧床垫上,她侧身靠着他的肩,翅膀收在背后,火焰完全熄了,只剩下骨架一样的暗色轮廓。
面罩还戴着。两个人都戴着。这是唯一没脱的东西。
“你为什么不摘面罩?”他问。
“你也没摘。”
“我问你先。”
“那我也不回答先。”她换了个姿势,把腿搭在他腿上。“你背上的伤不疼了?”
“不疼了。愈合完了。”
“血清真好用。”
“又提血清。”
“好用就说好用。”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漫不经心的。“你的血清让你快、让你硬、让你愈合。有没有让你不怕火?”
“没有。”
“那你怕不怕?”
“不怕。”
“你刚才在夜市里挡的时候,不怕?”
“没时间想。”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停在他胸口的心跳上面。
“火不是免费的,”她说,声音低了下去。“我的火,不是白来的。每次用,它就要拿走一点。小的没事,大的……大的就难说。”
“拿走什么?”
“我。”她的声音很轻。“拿走我。”
他没接话。过了几秒,他问:“有上限?”
“有。”她没说具体是什么。“我自己知道。不到那个线,没事。过了……就没了。”
“你快到了?”
“还没。”她笑了一声,很短。“你别担心。我自己的事。”
“你在跟我说,又不让我问。”
“我在跟你说话,不是在让你分析。”她侧过身来看他,面罩底下的眼睛在暗处发亮。“你是个写侦探小说的,别用那套来套我。”
他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写侦探小说?”
她没回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猜的。”她说。“你说话的方式像。分析来分析去,找线索,拼线索。你白天不会是在干这个吧?”
“你怎么……”
“行了,别问了。”她往他身上靠了靠,后背贴着他的侧胸。“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用知道你是谁。这样挺好。”
他没再问。两个人躺着,外面很安静。远处有车经过的声音,然后又归于安静。
“明天继续查焚天,”她说,“她的东西快齐了。我算过,还差引爆系统的核心模块。她要是拿到那个……”
“就齐了。”
“就齐了。”她顿了顿。“她要炸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但那个量级的燃烧武器,如果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引爆……”
“不敢想。”
“我也不敢想。”她的声音更轻了。“所以明天得查出来。”
“嗯。”
她闭上嘴。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慢了,变深了。翅膀在她背后微微颤了颤,然后也不动了。
她睡着了。
他没睡。躺了一会儿,看着天花板。她身上很热,像抱着一团不会烫伤人的火。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肩胛骨的形状隔着战衣能摸到,腰线收进去,臀部贴着他的下腹。
她说的“拿走我”,他听懂了。每次用火,她在燃烧自己。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闭上眼。
第二天,两个人分头查了一天。晚上在老地方碰头——码头区一栋废弃仓库的屋顶。
她先到。他跳上去的时候,她蹲在屋顶边缘看着远处的城市。
“查到了,”她说,没回头。“引爆系统的核心模块。焚天从黑市上定的,货已经在汐城了。她在一个废弃的化工厂里组装。”
“她的目标呢?”
“查到了。”她站起来,转过身。她的表情不对。“新年灯会。下周五,汐城中心广场。几万人。”
他没说话。等她说完。
“她的武器组装完了,投射器加燃烧弹加引爆系统,量级够覆盖整个广场。她在灯会最高潮的时候引爆——几千个灯笼升到天上的时候,燃烧弹阵列从高处散开,整个广场变成一片火海。趁乱抢一批东西,然后消失。”
“人呢?”
“几万人。”她重复了。“灯火最多、人最多的时候。”
他站在那儿想了一会儿。
“化工厂的据点能摸吗?”
“能摸。但焚天很警觉,我们进去看一眼就走,不能打草惊蛇。”
“什么时候去?”
“今晚。”
化工厂在汐城东区最边缘,靠着河。废弃了好几年,铁皮围墙锈得发脆。两个人从侧面翻进去,避开巡逻的人——焚天留了人在外面放哨。
厂房里面很大,主车间被改成了组装车间。工作台上摆着各种部件——投射器的支架、燃烧弹的弹体、引爆系统的电路板。车间中央有一个大东西,用帆布盖着。
炽羽女侠掀开帆布。
两个人都没说话。
那是一件武器。几十个燃烧弹弹体被固定在一个可升降的投射架上,每个弹体都连着引爆系统的线路。投射架底部有推进器,能把整个阵列发射到空中,在指定高度引爆。弹体里的助燃剂是改装过的配方,引燃后会粘在一切能烧的东西上持续燃烧,水浇不灭。
规模远超他的预期。整个广场,从天上往下烧,几万人无处可跑。
“操。”他说。
“嗯。”她站在那件武器前面,脸上的表情看不清,但她没动。“就是这个。”
他想走近看投射架的底部结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响,他没注意门口有一个巡逻的回来了。
“谁?!”
脚步声跑远,喊声传出去。放哨的人发现了。
“走。”她拉住他的手臂。翅膀展开,火光在车间里亮起来——太亮了,太明显了。放哨的人看见了他们的位置,喊声变成了警报。
他从窗户翻出去,她从天窗飞出来。后面有人在追,但追不上他们——一个跑太快,一个会飞。
她飞的时候用了不少火。在车间里展开翅膀的时候,火焰烧着了工作台上的几样东西,她不得不把火收回来控制场面。飞出来之后她的速度不对——比平时慢,翅膀的火焰偏暗,偏黄。
落地的时候她一个踉跄。
他扶住她。“你怎么了?”
“没事。”她甩开他的手。“走,先离开这儿。”
“你脸色不对。”
“我说没事。”她的声音硬邦邦的,但嘴唇发白,额头上有一层冷汗。翅膀收在背后,火焰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边缘偶尔闪一闪红光。
“你在烧自己。”
“你管好你自己。”她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了。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喘气。“刚才在车间里用了大的……收得急了点。歇会儿就好。”
“你说的那个上限……”
“没到。”她抬起头,语气不容置疑。“没到。你别想那些。现在的问题是焚天知道我们进过她的地方了,她可能会提前动手。我们得抢在她前面。”
“你这样……”
“我没事。”她站直了。翅膀在她背后展开了一点,火焰重新亮起来——比之前暗,但亮了。她看着他的眼神在面罩后面很定。“先回去。明天查清楚灯会的安保部署,算好她可能的引爆位置。时间不多了。”
第三天,消息来了。
焚天知道他们进过化工厂,她不等了——计划提前。今晚就动手。灯会今晚开幕,下午已经开始布置,入夜后人群会迅速填满广场。
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是下午。离天黑只有几个小时。几万人的广场,无法疏散——疏散会引发踩踏,死的人可能比火烧还多。
两个人在屋顶上对着广场的布局图做计划。他负责地面——切断焚天和触发器之间的联系,打掉她的操作团队。她负责天空——如果阵列升空引爆,她必须在空中拦截。
“你能在空中把整个阵列包住吗?”他问。
她没回答。
“炽羽。”
“能。”她说。
“然后呢?”
“然后我把它吞掉。”
“吞一个这么大的阵列,你的上限……”
“我说能。”她打断他。“你别算我的账。你算你自己的——你怎么在最短时间里打穿焚天的人墙,到她面前,把她手里的触发器抢下来。她要是没来得及按,阵列就不会升空。”
“如果她按了呢?”
“那就是我的事。”
他看着她。她没看他,低着头在看广场图。
“灯会有几万人。”他说。“你说的上限,是几万人换你一个。”
她终于抬起头。“这是我死不死的区别,跟他们没关系。我不死,他们活着。我死了,他们也活着。唯一的变量是我,不是他们。”
“你……”
“你能不能别说了。”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一截。“我已经算完了。你别让我再算。”
屋顶上安静了。远处广场的方向传来布置灯会的喧闹声,工人在挂灯笼,测试灯组,喇叭里放着测试音乐。
“还有几个小时,”她说,“你检查检查装备。”
她站起来走到屋顶边缘,背对着他。翅膀在背后慢慢展开,只是微微张开。火焰沿着翅膀的骨架蔓延,比之前暗,暗很多,颜色偏橘黄。她维持了几秒,收回去。
“还能飞。”她说,像是对自己说。
天还没黑。
灯会已经开始亮了。广场上挂满了灯笼,红的黄的,一层一层叠上去。人开始多起来了,家庭、情侣、孩子,往广场里涌。喇叭里放着节庆音乐,空气里是小吃摊的味道。
两个人在广场边缘的一栋楼顶上。能看见整个广场,能看见天上慢慢升起来的第一批灯笼。
“焚天会在广场北面的控制室动手,”她说,“她的操作团队在广场外围几个点接应。你从北面切入,打穿接应的人,到控制室。”
“你呢?”
“我在天上。”她看着广场。“如果阵列升空,我上去。如果没升空……”
“最好别升空。”
“最好。”她重复了,语气没有底气。
他在检查短棍的卡扣。两根棍子展开又收起来,反复几次。她的手伸过来,按在他的手背上。
“何生。”
他停了。她叫了他的名字——何生。她之前说过“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但她知道他是谁。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侦探小说家。写侦探小说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说。
“我猜到的。你说话的方式。”她的手在他手背上停着。“你猜到我的了吗?”
他想过。165的身高,直角肩,消防队的背景,能在火里行走的人——
“温窈。”他说。
她没否认。笑了笑,很短。
“被你猜到了。”
“你的声音上过新闻。”
“那就不是猜到的,是认出来的。”她收回手,转过身面对他。“灯会开始之前……”
她没说完。看着他,眼神在面罩后面变了——沉的,重的,像在看一件想记住的东西。
“灯会开始之前,”她重新开口,“我想要你。”
“现在?”
“现在。”她走过来,手捧着他的脸。她的手掌是烫的,跟每次一样,但今天更烫,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加速燃烧。“别问我为什么。别分析。”
她吻了他。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她的面罩还戴着——domino面罩只遮上半张脸,不影响嘴唇。她的嘴唇是干的,有点裂,烫的。吻了几秒,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他的下唇,他张嘴,舌头绞在一起。
她把他推倒在屋顶上。
她的手扯他战衣的缝线。战衣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有好几处裂口,她沿着裂口撕,面料发出嗤嗤的声音。炭灰色的紧身衣从胸口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底下的胸肌和腹肌。她的手贴上去,掌心在肌肉上滑。
“你扯坏我的衣服。”
“回头赔你。”她的嘴从他的嘴唇移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牙齿咬了咬锁骨,他嘶了一声。她的手继续往下扯,战衣腹部的裂口被撕得更大,腰部和裆部的缝线全被她扯开。
他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
“你硬得好快。”她抬头看他一眼,手握住根部撸了撸。
“你亲的。”
“我亲你就硬?”她又撸了撸,拇指在龟头上打圈。“血清……”
“别提血清了。”他伸手去扯她的战衣。她的战衣也破了——化工厂那次被烧了几个洞,之后又打了夜市,身上到处是裂口。他抓住胸口的一道裂口往两边撕,深红色的战衣裂开,乳房弹出来。E罩杯,粉红色的乳尖在夜风里硬着,乳晕上的颗粒因为冷缩起来。
“你也扯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扯坏就扯坏。”
“今天不缝了?”
“不缝了。”她跨坐到他身上,阴户贴着他的阴茎。她的战衣裆部缝线早就被她自己扯开了,阴唇饱满地露出来,已经湿了,水光在灯笼的光里反着。她用手把阴茎扶直,对准阴道口,坐下去。
“啊~”
跟之前不一样。她坐下去的时候声音不对,带着什么东西的叫。像是在确认什么,像是在记什么。她坐到底,不动了,阴茎整根埋在她体内。她低头看着他,灯笼的红光打在她脸上,面罩底下的嘴唇微微发抖。
“你在记。”他说。
“嗯。”她开始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每次都坐到底,停一会儿,再起来。像在感受每一寸。“我在记。”
“别……”
“别说别。”她按住他的嘴。手掌很烫。“你让我记。”
她把手从他嘴上移开,放在他胸口。两只手撑着,开始加速,幅度变大,每次都拉到龟头快出来,再坐到底。啪。啪。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声音在夜风里散开。
“嗯……啊……你里面好硬……顶到最里面了……”
“你在烧。”
“什么?”她没听懂。
“你的体温,比之前高,你在发烧……”
“我一直在烧。”她的腰没停,反而更快了。“我就是火。你忘了?”
“不是这个烧……你……”
“别说话。别分析。”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尖戳着他的皮肤,烫的。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又急又烫。“你就感受。感受我在你里面。嗯……啊……你记不记得……第一次在屋顶上……”
“记得。”
“那次我操你操得好快……今天……嗯啊……今天我慢一点……让你记清楚……”
“你在说遗言……”
“闭嘴。”她咬了他的耳朵。不轻,疼。“我说了别分析。”
她的腰加速了,急切的,贪婪的,像在抢什么。啪啪啪啪——臀肉撞在大腿上,声音连成串。她的阴道在绞他,内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热又紧,里面有东西在抽搐。
“啊,操,你里面在咬~~”
“嗯啊……它在咬你……它不想让你走……”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的。“你给我射进来……射满……我要全部……”
“你要……”
“全部。”她猛地坐到底,不动了。腰在画圈,阴茎在她深处转,碾过每一个褶皱。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你的精液……全部给我……这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是……”
“我是你的。”她笑了,声音带着颤。“记住。”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一整片地绞紧。她的腿在抖,翅膀在背后猛地展开,火焰冲出来——比之前每次都亮,把整个屋顶照成白昼。
“啊——!!!”
她叫出来的时候声音是破的。淫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浇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她的身体弓起来,乳房在空气里剧烈地颤,乳尖硬得发亮。翅膀的火焰在她背后烧了几秒,然后猛地暗下去,暗到几乎看不见。
她垮在他身上。整个人瘫了,脸埋在他颈窝里,喘得像在抽泣。
“你没事吧?”他的手扶着她的腰。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没事……你射了吗?”
“还没有。”
“那你射。”她的腰动了动,很小的幅度,阴茎在她体内转了转。“射进来。我要。”
“你刚才……你的火……”
“别管我的火。”她抬起头,面罩底下的眼睛亮得不像话。“你射给我。现在。”
他翻了过来。她仰面躺在屋顶上,腿缠着他的腰。他开始动——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她没拦。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啪。啪。啪。他的腰撞在她的屁股上,她的臀肉在屋顶地面上被压扁又弹回来。乳房在他胸口下面晃,随着每次撞击上下弹动。
“嗯……啊……对……就是这样……你动……你动我……”
“你让我动?”
“今天让你动。”她的手从他脖子滑到他的背,指甲划过他的脊柱。“你动……你射……嗯啊~再深一点~”
他加快了。他一直是被动的那个,她骑他,她掌控节奏,但今天他在动,在操她,她的腿在他腰上发抖,嘴里的声音越来越碎。
“啊啊——操,你顶……顶到头了~~”
“你要到了?”
“嗯……又……又要……”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这次没那么剧烈,但更密。她咬着他的肩膀,牙齿陷进去,闷哼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嗯~”
他顶到最深处射了。精液灌进去,她的身体又抽搐了几下,阴道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掐出印子,翅膀在背后抖了抖,闪过一丝微弱的红光,然后彻底暗了。
两个人躺在屋顶上。灯笼在远处的天上升起来,红的黄的,越来越多。广场上的人群在欢呼,音乐声、笑声传上来。
她还压在他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慢慢平下来。
“你记住没有?”她问,声音很轻。
“记住什么?”
“我说的那些。”
“哪句?”
“全部。”
他没回答。手摸到她的头发——面罩还戴着,但头发散着,他摸到一缕,捏在手指间。她的头发是软的,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记住了。”他说。
她嗯了一声。从他身上起来,坐在旁边。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的阴户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擦,没理。
“该准备了。”她站起来,整理战衣——破的战衣,到处是裂口,扯开的地方合不回去。她把能系上的系上,不能系的就让它裂着。乳房在撕裂的战衣里半露着,乳尖若隐若现。
“你这身装备……”
“够了。又不是去走秀。”她活动了活动肩膀,翅膀在背后展开——火焰暗了很多,但还在亮。“走。灯会开始了。”
广场上挤满了人。
灯笼从地面升起来,一层叠一层,把天空填成红色和金色的。音乐声、笑声、叫卖声混在一起。没有人知道几条街外的楼顶上,两个人戴着面罩在看着他们。
疾锋侠从北面切入。速度拉到最大,在人群外围的街道上跑,绕到广场北面焚天的控制室方向。焚天的操作团队分散在广场外围几个点,负责接应和清除安保。他得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打穿。
第一个接应点在广场北面的一条巷子里。三个人,带着通讯设备和武器。他冲进去的时候他们刚收到信号,手还没摸到枪。短棍展开,一个人倒地,第二个人的武器被打飞,第三个被他从背后锁住脖子按在墙上。
第二个接应点在更北面的停车场上。四个人,更警觉,他到的时候有人已经拔了枪。他矮身躲过第一发子弹,短棍甩出去砸在那人的手腕上,同时另一根棍子横在第二个人的膝弯。翻滚,起身,肘击第三个的面门,一脚踹开第四个。子弹从他耳边过,他没停。
第三个、第四个接应点,一个个地打过去。他跑得够快,快到焚天的通讯网来不及传达警告。每打掉一个点,他离控制室就近一段。
控制室在广场北面的一栋临时建筑里,二层,铁皮搭的。楼下面有五个人把守。他从侧面翻上去,从二层窗户进去。
焚天在里面。
她比他想象的老一些,四十出头,瘦,穿一件防火的厚工装,头发扎得很紧。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从窗户翻进来。
“疾锋侠,”她说,“你来了。”
“把那个放下。”
“放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遥控器。“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触发器。阵列的引爆开关。”
“对。”她往后退,背靠着窗户。窗外是广场的方向,能看见满天灯笼。“阵列已经升空了。在我按下这个之前,它会爬到指定高度。我只需要等它到位。”
他听见了——从控制室外面传来一声推进器的轰鸣。他冲到窗边看。广场上方的夜空里,一个巨大的东西在上升——投射架带着几十个燃烧弹弹体,底部的推进器喷着火,往高空爬。人群开始注意到了,有人指着天上在喊。
“来不及了,”焚天说,“你打掉了我所有的人,但你忘了看天上。”
他转向她。她按下了触发器。
什么都没发生。
“安全锁,”她说,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一个物理钥匙。“两步触发。遥控器是第一步,钥匙是第二步。你打不到这个钥匙的。”
她把钥匙插进遥控器侧面的孔里。
他冲过去。速度拉到最大,短棍展开,朝她的手腕打下去。她往后退开——堪堪躲过,棍子擦着她的手背过去,没打中。钥匙转了一半。
第二棍。这次打中了。她的手腕咔地响了一声,遥控器脱手飞出去。但钥匙已经转到位了——遥控器在空中发出一声嘀,上面的红灯变成了绿色。
阵列在天上爆了。
几十个燃烧弹弹体同时裂开,助燃剂在空中化成一片火雾,然后引燃。整个天空变成了一片火海,从几百米的高度往下坠。燃烧的助燃剂落下来,朝广场的方向飘。
人群开始尖叫。
焚天从地上爬起来,手腕歪着,但在笑。
“你抢下来了,”她说,“但已经晚了。你看天上——那个收不回来了。几万人,跑不掉的。整个广场烧干净,汐城记住今晚。”
他没理她。把她按在地上,用绑带把她的手反剪在背后。然后冲到窗边,看天上。
火雨在往下飘。从几百米的高空,慢慢地、不可阻挡地往下坠。
然后他看见了。
一个光点从地面升起,直直地冲进火雨里。
翅膀。火焰做的翅膀。
炽羽女侠飞上去了。她飞得很快,比他以往见过的都快,翅膀完全展开,火焰从翅膀上喷出来,白得刺眼,像一颗星在往上升。
她冲进燃烧弹的火雾中心。翅膀展开到最大,火焰从翅膀上往外涌,把火雾往里吸——跟那天在仓库吃火一样,但规模大了无数倍。她把整个阵列的火焰往自己身体里拽,一口一口地吞。
天上的火雨在缩小。从外往里缩,被她的火焰吸进去。广场上的人抬头看着天上——一个白色的光点在火海中心,火海在往那个光点收缩。
通讯频道里他的耳机在响。她的声音传过来,断断续续的,背景全是火焰的轰鸣声。
“……收住了……大部分……还有一点……”
“你出来!”他对着通讯喊。“你收够了,出来!”
“不行……不全部收完……会落下去……”
“炽羽!”
“……嗯……快了……最后一点……”
天上的火雾被她吞得只剩最后一团。她的光点在那团火里,白色的光越来越亮,亮到从地面都能看见她的轮廓——翅膀完全展开,人形的身体在火焰中心。
“何生。”
她的声音从通讯里传过来,叫的是他的本名。声音很稳,稳得不像在火里。
“人安全了。”
“你出来……”
“我在了。”
通讯断了。
天上的白光闪了闪,然后灭了。
火雾消失了。天空恢复了深蓝色,灯笼还在飘,红的光和黄的光,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广场上的人群安静了片刻,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天上的火消失了,以为是什么灯会特效。
一个东西从天上掉下来。
没有翅膀了。没有火焰了。只是一个人形的轮廓,从几百米的高空,往下坠。
他从窗户跳出去。跑。速度拉到最大,从楼顶跳到楼顶,从楼顶跳到地面,从地面冲到广场。人群在他身边闪开,他被碰倒的人在骂,他没停。
她坠落在广场边缘的一片空地上。坠落的过程中有什么东西在减速,也许是最后一点残余的火焰。但坠地的冲击还是很大,地面砸出一个小坑。
他到的时候,她躺在坑里。
战衣烧没了。深红色的面料只剩下几片焦黑的碎片贴在皮肤上。她的皮肤上有烧伤,大面积的,从手臂到肩膀到胸口。但她的脸还算完好——面罩还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火没烧穿。
她的眼睛闭着。胸口的起伏很浅,几乎看不见。
他跪下来,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比他想象的轻。没有火在烧了,她的体温在下降,从烫变成温的,正在往凉的方向走。
“炽羽。”
她没动。
“温窈。”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叫错了,”她的声音几乎是气音,“……现在叫疾锋侠……”
“温窈。”
她笑了笑。嘴角动了动,没有声音。
“……人安全了?”她问。
“安全了。你的火收住了。一个都没落下来。”
“嗯。”她的手在他手臂上碰了碰,很轻,像在确认他在。“……那就好。”
“你别说话,救护……”
“来不及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自己的账……算完了……”
“什么账……你别……”
“……何生。”
“我在。”
“……记住了吗?”
“记住什么?”
“……我说过的……全部……”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去。手指碰到他的手掌,他握住了。她的手指在凉下去。
“……你是我的……”她的嘴唇在动,声音几乎没有。“……我也是你的……”
“你是。你是我的。”
“……嗯……”
她的嘴角弯了弯。然后不动了。
胸口的起伏停了。手在他掌心里彻底凉下来。
广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灯笼还在升。音乐还在放。没有人知道广场边缘的空地上,一个英雄抱着另一个人。
他坐在地上,抱着她。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脸朝着天上的灯笼。面罩还遮着她的眼睛。他没摘——她说过,这样挺好。不用知道是谁。
不需要知道了。他知道。
焚天被赶来的警察带走了。她的手腕断着,被绑在背后,脸上的笑容在看到广场上方空荡荡的天空时消失了——她没烧成。几万人活着,灯火还亮着,她的计划什么都没留下。
他站起来。把她放在地上,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战衣的外层是防火的,能挡住夜风。
然后他转身去处理剩下的事。受伤的人送到医疗点,被焚天的人打伤的安保人员需要处理,广场需要维持秩序。他做着这些事,声音稳,手稳,动作跟平时一样快一样准。
没有人知道他刚才失去了什么。
三天后。
汐城在悼念炽羽女侠。
电视上、报纸上、社交媒体上,全是她的名字。一个蒙面的女英雄,在灯会上空托住了一片火海,救了几万人,然后燃尽了自己。没有人知道她的脸。没有人知道她是谁。
同一天,另一条新闻埋在角落里:汐城消防支队救援队长温窈在出警中失踪,搜救未果。她的同事们说她最后一次出警是灯会当晚,之后再也没有联系上。消防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温窈队长是汐城的英雄,他们会继续寻找。
两条新闻挨着。没有人把它们连起来。
何生站在公寓的窗前,看着汐城的天际线。手里拿着一杯水,凉了。
窗台上放着一块铁皮箱的碎片——那天从仓库捡回来的,编号末尾是7和3。案子结了。焚天在押,团伙覆灭,武器被拆解。一切都结束了。
他把碎片放下来。穿上外套,出门。
他去了那栋废弃的工业楼。一层的房间里,旧床垫还在,几箱水还在。屋顶有个洞,从那个洞能看见天。
他站在房间中间。没有人。灯关着,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路灯光。
“你说过火不是免费的,”他说,声音不大,对着空房间。“你说每次用,它就拿走一点。你说有上限。”
没有人回答。
“你算完了。你没告诉我具体是多少。我猜你也不知道。你只是算到一个数字,然后说够了。”
他蹲下来,手摸了摸旧床垫的面料。上面有干掉的痕迹——水渍,或者是别的什么。
“灯会那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住了。你说你是我的。你说让我记住。你说这是你的。”
他站起来。
“我不会忘记。”
他走向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温窈。”
没有人回答。
他走出去。门在身后关上。汐城的夜灯在远处亮着,像无数个升不起来的灯笼。
他跑了。
速度拉到最大,在屋顶上跑,风从面罩边缘灌进来。他跑过码头,跑过仓库区,跑过那栋被烧穿的保税仓库——已经塌了一半,工人在拆残余的结构。跑过夜市——已经重新开张了,摊位换了位置,人群挤在一起吃东西。跑过广场——灯笼的支架拆了一半,地上还有脚印和垃圾,几个清洁工在收尾。
他在广场边缘停下来。就是她坠落的那片空地。地面上的坑已经被填平了,看不出来。
他站在那儿。呼吸平稳。心跳稳定。血清的好处。
他转身往回跑。回公寓。开电脑。文档里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留着。
窗外天快亮了。他关了电脑,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出门去书店取预定的参考书。路过咖啡店的时候买了一杯美式,店员问他要不要加糖,他说不用。
日子还在过。案子结了,下一本小说要开始写了。汐城还是那个汐城,灯会之后恢复了平静,焚天的案子上了几天的头条然后被新的新闻盖过去。炽羽女侠的名字偶尔还会被提起——在关于超级英雄的讨论里,在灯会的纪念文章里,在消防队那个失踪队长的寻人启事下面,有人留言说“温队不会就是那个女英雄吧”,被其他人嘲笑说别瞎猜。
没有人知道。只有他。
他把咖啡喝完,把杯子扔进垃圾桶,往书店走。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辆消防车从面前过,警笛响着,往某个方向赶。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消防车拐过街角,消失了。
他继续走。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