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at1 · 造物主现身 · 冻结世界

      凌晨两点,叶舒珩的书房。

      雨打在落地窗上,汐城的灯光在玻璃上拖成长条,被水痕切成碎片。她坐在书桌后面,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照着她的脸——三十岁的脸,正红的嘴唇,没有一丝松懈的下颌线。桌上摊着一份没批完的文件,旁边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冰球已经化得只剩指甲盖大。

      何生站在书架旁边。

      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脚步声。她就抬起头的时候,他已经在了——手里翻着她那本限量编号的《白羽黑雀》第一版,拇指搭在书脊上。

      叶舒珩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她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威士忌杯推到一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你怎么进来的。”

      不是疑问句。叶总的语气。门锁、电梯卡、楼下保安——这些东西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她没有追问,因为追问意味着她在乎答案,而叶总不在乎。

      何生翻了一页书。“门没锁。”

      “门有指纹锁。电梯要刷卡。楼下保安二十四小时。”她伸手去拿桌上的座机听筒,“我让物业调监控。”

      “打不通。”

      她的手指停在听筒上。信号灯灭了——座机的电源指示灯,刚才还亮着,现在灭了。

      她抬眼看他。

      他合上书,放回书架。书脊朝外,跟其他书排在一起。“信号我掐的。”

      窗外,雨还在下。每一滴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滑,拖着长长的水痕——然后停了。

      不是变小,是停。一滴雨挂在玻璃中央,悬在半道,不动了。叶舒珩扭头看过去。下一滴雨也停了,悬在空中。整面落地窗上的雨,全部凝固。水痕停在各自的位置,不再往下滑。

      她站起来——

      站不起来。

      腿不听使唤。不是麻了,不是僵了。是大脑发出指令,肌肉接收到了,但关节不动。像是坐进了一把水泥里。她的手指扣住扶手,用力——胳膊能动,肩膀能动,腰以上都能动,就是腿不动。

      何生走到窗边,用指节敲了敲玻璃。那滴悬着的雨晃了一下,又停住了。

      “雨停了。”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的气温。

      叶舒珩的目光从窗户移到他身上。她没有慌。呼吸没乱,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她的瞳孔扩了一圈——黑色的虹膜吃掉了一截眼白边缘的蓝。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指节泛白。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写过一本书。”他偏头看了一眼书架上那本《白羽黑雀》的脊背,“你看过。”

      “你是何生。写小说的那个。”

      “对。”

      “那你应该知道私闯民宅是什么罪。”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叶氏的法务团队能让你在汐城再出一本书都难。”

      他笑了一下。不是紧张的笑。是听见小孩说要告老师时大人那种笑。

      “舒珩。”他叫她的名字,“你手机备忘录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你母亲生日加上你养的第一只猫的名字。里面存了一段话,去年八月底写的——’如果那个写书的人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能不会叫他走。’”

      她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她知道他看见了。

      “你怎么……”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的。”他的语气没变,“我写的时候就知道。”

      书房里的灯光还亮着。空调还在运转——不,空调也停了。出风口的风没了,白噪音消失,房间安静得不正常。书架上那座老式机械钟的秒针卡在某个刻度上,微微颤动。

      叶舒珩的手指在扶手上松开,又攥紧。“你写了什么。”

      “这个世界是我写的。”他说,“你也是我写的。”

      “你疯了。”

      “可能。”他从窗边走过来,绕到她椅子后面。她转不了身,只能听着他的脚步声停在她身后。呼吸在她头顶上方。“叶氏集团,汐城,你父亲的那段婚姻,你在苏州过的童年,你十七岁决定接手家业那天晚上在阳台抽完的那包烟——都是我写的。”

      “你说完了没有。”

      “你说不信,我让你看。”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摊开的文件翻了翻,又放下。然后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声音很轻,像是捏碎一粒芝麻。

      雨动了。水珠重新往下滑,拖着长痕淌过玻璃。钟的秒针跳了一格,开始走。空调的白噪音回来了。她腿上那种钉死感消失了。

      叶舒珩几乎是弹起来的。她转身,后腰抵着书桌,盯着他。

      “你——”

      “说完了。”他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裤兜,“你可以叫我走。也可以打电话。信号已经恢复了。”

      她没有动。

      她的手指在身后攥着桌沿。指甲嵌进木头边缘的漆面,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书房恢复了正常的时间,但她感觉到了什么——像是一直以为是混凝土的墙,其实只有一张纸厚。她用指甲一抠就能破。

      “你是怎么知道备忘录的。”她问。声音平的,但比刚才慢了半拍。

      “因为那是我写的台词。”

      “那不是台词。那是我的……”

      “你的。你写的。”他点头,“但你之所以会写那种话,是因为我把你写成了会写那种话的人。”

      她的呼吸浅了一拍。只浅了一拍,就恢复过来了。

      “云鼎俱乐部的监控。”她突然说。

      “嗯?”

      “那天晚上我去查毒,监控室的人给我看了当天的录像。你从正门进来,在前台站了一会儿,然后往走廊走。”

      她盯着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左脚落地的时候脚尖会往外偏。”

      “你从监控里认出来了。”

      “我以为我认出来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接近自嘲的东西,“我以为那只是一个走路的习惯。后来在沧澜饭店,你从大厅走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你的脚。”

      “一样的。”

      “一样的。”

      他们对视。书房里只剩下雨声和钟走的声音。

      叶舒珩的手从桌沿上松开。她的指尖在发抖——不是大幅度的抖,是一种皮肤底下细密的震颤,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写书的人。”她说。

      “嗯。”

      “那个在云鼎俱乐部房间里……”她的声音停了一拍,“操我的人。”

      “嗯。”

      “那个在码头救我的人。戴半张面具的那个。”

      “嗯。”

      “是同一个人。”

      何生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那种目光不是审视,是等待。他在等她自己走到那一步。

      叶舒珩的呼吸变了。不是加快,是变浅——每一次吸气都只吸到胸口就停住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她的肺。

      “是你。”她说,“一直都是你。”

      他没有否认。

      “为什么。”她问。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到可以在里面塞进任何东西。他没有急着回答。

      “你坐下。”他说。

      “我不想坐。”

      “那就站着。”

      他走到书架旁边,把那本《白羽黑雀》抽出来,翻到某一页,递给她。她没有接。

      “第四十七页。”他说,“第三段。你在你自己那本上写过批注。用铅笔写的,后来擦了,但印子还在。”

      她没有说话。

      “你写的是——’他怎么会知道。’”

      叶舒珩看着他的脸,看着他手里那本书,看着窗外还在淌的雨。她的目光收回来,落在他搭着书脊的手指上。

      “何生。”她叫他。声音里的裂缝比刚才大了一点。“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他说。

      “你已经……”

      “那次不够。”


      beat2 · 揭妓院双盲谜底 · 白月光动机

      叶舒珩靠在书桌边,双臂抱在胸前。那个姿势是防御,也是她在会议室里惯有的站位——但这间书房里没有会议,没有下属,只有一个声称写了这个世界的男人。

      “那天晚上。”她先开口。“云鼎俱乐部。”

      “嗯。”

      “苏姨给我的茶里下了蜜。”

      “嗯。”

      “你让苏姨下的。”

      何生没有否认。他走到书房另一头那张单人沙发旁边,坐下来,跷起二郎腿。

      “不是苏姨的主意。苏姨不知道蜜是什么。她只知道有个金主出了一笔钱,让她在指定客人的茶里加一包’养生粉’。她干这事很多年了,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叶舒珩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臂。她没有感觉到疼。

      “那条线索是我追毒追到的。”

      “是我让你追到的。”他的语气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你在查叶氏保健品线有没有违规添加。我让那条线上的一个小主管在某个饭局上’不小心’说了一句——云鼎俱乐部的特供茶里有东西。你查了半个月,查到俱乐部,查到苏姨,查到那天晚上。”

      “你引导的。”

      “我引导的。”

      “然后你安排自己当客户。”

      “对。双盲的意思就是——你不知道我是谁,我不知道你是谁。俱乐部那套系统是这么设计的,苏姨只管把人领进房间,谁是谁她不关心。”

      “你不知道我是谁。”她重复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锋利。

      “我不知道。”他看着她,“你进来的时候戴着面罩,身上穿的是那套……”

      “暗夜羽衣。”

      “对。那套衣服很薄。”

      她的下颌绷紧了。

      “我以为你是cosplay的。”他说,“俱乐部有这种项目,花钱请人穿角色扮演的衣服来服务客户。你走进来的时候,那套衣服……”

      “你不用跟我描述那套衣服长什么样。”她打断他。“我穿的。我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我只是在说事实。那天晚上我不知道那是你。我只知道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叶舒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记得那天晚上。她记得蜜在血管里烧的感觉,记得自己推开房间门时手指在门把上停了多久,记得房间里那个男人的轮廓——他没有戴面具,背对着窗户站着,城市灯光把他的侧脸勾出来。

      她记得自己没有转身。

      “那天晚上之后,”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我花了一个月查那个男人是谁。”

      “你查到了。”

      “我查到了你。何生,写侦探小说的,住老西门。”她盯着他,“我以为只是一个巧合。一个写书的人碰巧在那个俱乐部。”

      “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她重复。然后她看着他,“码头那天晚上……”

      “码头那天是真的。”他说,“红蜘蛛的人追你,你受了伤,我刚好……”

      “你刚好在。”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你刚好在码头,刚好戴着面具,刚好救了我。”

      “我确实救了你。”

      “你救的是你自己写的人。”

      他没有否认。

      叶舒珩从书桌边走到窗前。雨还在下。她伸手摸了一下玻璃——凉的,湿的,正常的。

      “你说你写了这个世界。”她背对着他,“那你写那些的时候——苏姨给我下药,你进房间,你在我身上——你写那些的时候,你怎么写的。”

      “我写得很认真。”

      她转过身。

      “你……”

      “很认真。”他重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你是我在这个世界里写得最认真的角色。每一个细节——你的出身,你的性格,你说话的方式,你站在会议室里的样子,你一个人在书房里的时候脸上会变成什么样——我都花了心思。”

      “所以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我想操你。”他说,直截了当,没有修饰,“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你是我的角色,我写你写了很久,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但一个创作者直接对自己写的角色动手……”

      “太便宜了。”她接了一句。声音冷。

      “太没意思了。而且不干净。”他纠正,“我可以改写规则,让你走进我的房间,让你主动——但那就不是你了。”

      “所以你选了一个干净的方式。”

      “灰色。”他说,“法律够不到的灰色。你自己走进去的,你自己推的门,你自己没有转身。我没有强迫你,苏姨没有强迫你,俱乐部那套系统本来就是这么运转的。蜜是催情,但蜜不替你做决定——你自己做的。”

      “你给我下的药。”

      “苏姨给你下的药。苏姨不知道那是什么,苏姨只拿了钱。”

      “你安排的。”

      “我安排的。”

      她走回书桌边。手指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没有抬头看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说。

      “我知道。”

      “你设计了一切。我的调查方向,苏姨的动作,那天晚上的房间……”

      “还有你走进那个房间之前的犹豫。”他说,“那也是你。药在你身体里,犹豫是你自己的。你站在走廊里,听见房间里的声音,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你知道走进去会发生什么——你站了很久。然后你推门进去了。”

      她没有说话。

      “你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的声音轻了一些,“你在想什么。”

      “你写了。”她说,“你写了我在想什么。”

      “我写的是——你在想,如果是那个写书的人在里面,你会不会还是推门。”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

      “你在想,如果是他,你不会走。”

      “够了。”她说。

      何生没有继续。他靠在沙发里,看着她。

      叶舒珩站直身体。她的呼吸还是浅的,但有规律。从接手叶氏的第一天起,她就在控制。在会议室里控制,在谈判桌上控制,在苏姨的茶端上来的时候控制,在蜜烧遍全身的时候控制。

      她转过身。右手抬起来,五指并拢,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直直地朝他的喉咙切过去。

      雀啄。黑雀近身格斗里最狠的一招,指尖集中力量打喉结,一击毙命不是夸张。

      她的手停在离他喉咙一寸的地方。

      不是犹豫。是不能。手臂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肌肉还在发力,但关节不动了。

      “雀啄。”他说,语气里甚至有一点欣赏,“这一招是你跟红蜘蛛的人打的时候用的。出手快,角度刁,一般人躲不开。”

      “放开我。”

      “放开你你就会再打。”

      “放开我。”

      他叹了口气。那种限制感消失了。她的手垂下来,她退后一步,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你恶心。”她说。

      “嗯。”

      “你是个变态。你写了一个女人,然后设计让她……”

      “让她什么?”

      “让她……”她的声音卡了一下,“让你走进那个房间。让你以为……让你……”

      “让你被操。”他替她说完了,“让你被我操。”

      她的瞳孔扩大了。黑色的瞳仁吃掉了虹膜边缘。

      “你说得对。”他站起来,“我恶心。我变态。我花了几个月设计一切,就为了在一个法律够不到的地方,用一种谁也说不清楚的方式,操我写的女人。”

      “你……”

      “但你来了。你没有转身。”

      叶舒珩的手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她的眼眶是干的。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干的——不是在忍,是没有。她的眼睛不会哭。但她的瞳孔是扩开的,她的手指是攥紧的,她的下颌是绷的。

      “那天晚上,”她一字一字地说,“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她没有说完。她走到书架旁边,背对着他。

      “你以为那只是一个陌生人。”他说,“你以为那只是一次意外。你以为蜜让你失控了,你以为你不是自愿的——然后你回了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发现你的身体记住了每一个细节。”

      “闭嘴。”

      “你发现你没办法不去想。”

      “我说闭嘴。”

      “你查到了我。你看了我的书,你发现我就是写你的人——然后你没有来找我。你自己去的。你站在书店里翻《白羽黑雀》,翻到我写你站在窗前的样子,你用手指摸了那一行字,你以为没人看见——”

      “你怎么……”

      “我看见了。”他说,“我一直都看见。”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雨打在玻璃上,空调重新运转起来,钟在走。一切正常。一切像是正常的。

      叶舒珩转过身。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叶总的脸,冷静的,完整的。但她的呼吸不对。太快了,太浅了,像一个人在拼命压住什么从底下翻上来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她问。跟上次一样的问题。但这次她的声音不一样了。

      “我告诉过你了。”

      “不够是什么意思。”

      “那天晚上不够。”他走近了一步,“你不够。你在那个房间里——你身体里全是蜜,你敏感得不行,你被我操的时候……”

      “别说了。”

      “你在叫。”

      “别说了。”

      “你叫的不是’别’。”

      叶舒珩的手猛地拍在书桌上。那声脆响在书房里炸开。

      “够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完了没有。”

      何生看着她。

      “没有。”他说。


      beat3 · 看穿她的幻想 · 立三场规则

      他走到书桌对面,跟她隔着一张桌子。

      “那天晚上,”他说,“你怕的不是被我操。”

      叶舒珩没有接话。她的手还按在桌面上,指节泛白。

      “你怕的是你自己的身体。”

      “你……”

      “蜜让你敏感,蜜让你热,但蜜不会让你湿成那样。”“你推开那扇门之前就湿了。在走廊里,你站在门外听的时候,你的内裤已经……”

      “你闭嘴。”

      “你在怕你自己。”他没停,“你怕的是——你的身体比我写的还想要。”

      叶舒珩的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回去之后,”他绕过书桌,走到她旁边。她没有退,“你躺在床上,你想着那天晚上,手伸下去……”

      “你不知道……”

      “我知道。”他停在她面前,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味道,“你洗完澡躺在床上,穿着睡衣,灯关着。你的手从胸口往下摸,摸到……”

      “你凭什么……”

      “你摸到的时候,你的手指是滑的。”他说,“你已经湿了。你没有碰自己,你已经湿了。你只是在想那天晚上。”

      叶舒珩的呼吸乱了。不是快了,是节奏断了——吸一口气,停住,再吸一口,停更久。她的胸口在起伏,衬衫的布料绷着。

      “你摸到自己湿成那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你没有停。你把自己弄到了高潮。你想的不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你想的是那天晚上有人在看着你。”

      她的瞳孔完全扩开了。

      “你一个人在房间里。”他说,“灯关着,门锁着,没有人能看见你。但你高潮的时候,你想的是——如果有人看见。”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那样的。”她的声音哑了,“我没有……”

      “你没有想过被人看着?”

      她没有回答。

      “叶舒珩。”他叫她的名字,“你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三十年。你从二十岁接手叶氏,每一天你都站在所有人上面。你做决定,你下命令,你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听你说话。你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过。你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你不完整的样子。”

      “那是因为……”

      “因为你不能。”他接过来,“你给自己定的规矩——叶总不能有破绽。黑雀不能有破绽。你要完美,你要控制一切,你要让每一个看见你的人都知道你无懈可击。”

      “那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他说,“但你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你坐在那把椅子上,关上门,没有人的时候——你想要什么?”

      她不说话。

      “你想要有人把你的壳敲开。”

      “你……”

      “你想要在所有人面前被按住。你想要叶总的脸被撕掉,你想要黑雀的盔甲被扒开,你想要那些一直看你发号施令的人——看见你被操的样子。”

      “够了。”

      “你想要被看着。被你认识的人看着,被你不认识的人看着,被所有人看着。你想要他们看见你的身体,看见你的脸,看见你……”

      “我说够了!”

      她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她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衬衫领口微微张开,锁骨下面的一片皮肤泛着薄红。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她没有退。他也没有退。

      “你说的这些,”她压着声音,“不是真的。”

      “你的身体说的不一样。”

      “我的身体……”

      “你的乳头硬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面料薄,胸前的凸起很明显。她猛地抬眼瞪他。

      “那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她没有说完。因为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空调温度没变,她不冷,她不——

      “你不想承认。”他说,“没关系。我不需要你承认。”

      “那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我没有想要……”

      “三场。”他说,“三个不同的地方,三群不同的人。你是叶总也好,你是黑雀也好——你在我选的地方,在所有人面前,被我操。”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疯了。”她说。

      “可能吧。”

      “你说你写了这个世界……你要在我写的人面前……”

      “不是你写的人。是真实的人。”他说,“跟你现在坐在这间书房里一样真实。他们会看见,会说话,会讨论——但只有我碰你。”

      “你……”

      “只有我。”他重复,“你是我的。我写的。我不让别人碰你。他们只能看。”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没有走。”

      她顿住了。

      “你可以走。”他说,“门没锁,你可以打开门走出去,回你的卧室,锁上门,当什么都没发生。你做得到。”

      她没有动。

      “但你不走。”他看着她,“因为你想要。你从那天晚上之后就一直想要。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弄自己的时候就想要。你不想承认——但你站在我面前,你的乳头是硬的,你的呼吸是乱的,你已经……”

      “你说的那些人,”她打断他,声音很低,“他们会记得。”

      “不会。”

      “什么?”

      “每一场结束,我打个响指。他们的记忆会被清除。场景会恢复原样,你的衣服会恢复原样,所有的痕迹——体液、褶皱、气味——全部消失。他们会接着做刚才在做的事,像是中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你和我知道。”

      “只有你和我知道。”

      她盯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水——不是在忍,是没有。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干的。但她的瞳孔是扩开的,她的手指是攥紧的,她的呼吸是断的。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问句。

      “你可以不信。”

      “你说你写了这个世界。你停了雨。你让我动不了。”她的声音慢慢平下来,回到叶总的声音,“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那些人……”

      “是真实的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会看见,会说话,会反应——然后忘记。”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你可以走。”

      她没有走。

      书房里安静了很久。雨声,空调声,钟声。她的呼吸在慢慢恢复节奏。

      “三场。”她说。

      “三场。”

      “你在所有人面前操我。”

      “对。”

      “然后你抹掉所有人的记忆。”

      “对。”

      “只有你和我知道。”

      “对。”

      “你说那是我的。”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说那是我的。”

      “你的幻想。你自己不敢说出来的幻想。我只是替你说出来了。”

      “我没有……”

      “你的身体有。”

      她没有再否认。

      她站在那里,看着何生,看了很久。她的脸是叶总的脸——没有表情,没有破绽。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你说完了吗。”她问。

      “说完了。”

      “那开始吧。”


      beat4 · 幻想① setup · 董事会众目睽睽

      打响指的声音在书房里很轻。

      然后书房没了。

      不是渐变,不是模糊到清晰。是一瞬间的切换——书架、落地窗、何生的脸,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深色木质长桌,头顶嵌入式灯光,落地玻璃幕墙外的汐城夜景。

      叶氏集团总部顶层,董事会会议室。

      叶舒珩坐在主位上。

      身上的衣服变了——不是书房里的衬衫。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衬衫,裙子包臀,到膝盖上方,腿上是黑色丝袜,脚上黑色尖头高跟鞋。头发盘起来了,口红正红,耳坠是小小的珍珠。

      桌上摊着文件、平板电脑、水杯。她面前的麦克风亮着红灯,正在收音。

      对面坐着十几个董事——有些她认识很多年了,有些是近年新换的,西装革履,领带,袖扣,有的戴眼镜,有的面前放着没动过的咖啡。他们在说话。

      “——Q3的营收增长只有百分之四,低于预期,如果Q4还是这个数字,年度报告很难看——”

      “问题不在营收,问题在成本。智谷研发中心的投入——”

      “研发投入砍不了,新药管线——”

      叶舒珩在听。她的身体记得怎么坐在这把椅子上——背挺直,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叶总。

      然后她看见何生了。

      他从会议室的门走进来。深色休闲西装,没打领带,双手插在裤兜里,步子不紧不慢。他走到她椅子后面,靠墙站着。

      董事们的声音停了一拍。几个人转头看他。

      “这位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皱眉。

      “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另一个朝门口看,门外的秘书站了起来,探头往里看。

      “保安。”叶舒珩开口了,声音平稳,“请这位先生出去。”

      保安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走到何生面前。何生看了保安一眼。保安站住了——没有再往前,也没有退回去,就那么站着,像是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继续开会。”叶舒珩说。

      董事们互相看了看,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但话头接上了——成本结构、研发预算、Q4的预期。会议恢复了。

      何生走到她椅子后面。

      他的手落在她肩上。

      隔着西装外套和白衬衫,他的掌心按在她肩上,不重,但很稳。叶舒珩的肩膀绷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研发预算可以分批拨付,先批一半,根据Q3的临床数据——”

      “叶总,这个方案的风险在于——”

      她的声音没有变。还在讨论研发预算。

      他的手从肩膀往下滑。沿着肩胛骨的弧线,顺着西装面料,滑到后背中间。她的背肌在他掌心下绷紧了。

      “——风险可控,三期临床的前期数据已经——”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往下,指尖碰到衬衫领口的位置。她的声音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

      “——已经达到主要终点,p值小于零点零五——”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右胸。

      隔着白衬衫和西装外套。但那层布料太薄了——他的掌心感觉到了她乳头的形状。硬的。已经硬了。从他走进来就硬了,也许更早,也许在书房里他说话的时候就硬了,一直没消下去。

      “叶总?”对面的董事看着她,“p值的数据?”

      “零点零四七。”她说,声音没有抖。她的手指在桌面下攥着裙子的边缘。

      何生的手轻轻揉了一下。不多,就一下。她的右乳在西装下面被他的手掌包住,他用了力,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一点,隔着布料。

      她的呼吸短了一拍。

      “——零点零四七,有显著性。”她接着说。

      董事们点头,有人在平板上做记录。

      他的手退出来,沿着腰线往下,滑到她腰侧。包臀裙的面料很紧,勾着她的腰线和臀部的曲线。他的手指沿着裙子上沿摸过去,找到了侧面的拉链。

      叶舒珩的手在桌面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没有回头。她的脸还是叶总的脸,正对着整桌董事,嘴上还在说Q4的营收预期。但她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力气很大。

      他停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

      “松手。”

      她的手指松开了。

      他没有拉拉链。手继续往下,顺着裙子面料滑到她大腿上。丝袜的触感光滑,他的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推,裙子被带起来一点。

      “——供应链的优化方案,我已经让运营部——”

      他的手到了她膝盖。然后往内侧移。

      叶舒珩的腿夹紧了。

      “叶总,运营部的方案什么时候能出?”一个董事问。

      “下周。”她说,“下周一之前,运营部会——”

      他的手在她膝盖内侧停着,不动,就搁在那里。隔着丝袜,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发抖。

      “——会给各位一份完整的优化报告。”

      她夹紧的腿松开了一点。不是她想松的。是他的手指在往上推,很慢,一寸一寸地,把她的腿分开了。

      董事们还在说话。有人在谈竞品的进展,有人在翻文件,有人端起水杯喝水。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走过来——他们只是在开会,偶尔有人朝她身后那个男人看一眼,皱一下眉,又转回去看文件。

      他的手推到她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丝袜边缘——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勒在肉里。他的手指勾了一下那道蕾丝,弹了弹。

      叶舒珩的呼吸停了半秒。

      “——竞品的三期数据预计明年Q1公布,我们需要在——”

      他的手指往里推。碰到了内裤边缘——棉质的,窄的,勒在两腿之间。他的指腹隔着内裤摸了一下。

      湿的。

      叶舒珩的整个身体僵了一瞬。她的声音没有停——“——在他们公布之前,完成我们的申报”——但音调变了,高了半个音,只有半个音,正常人听不出来。

      何生的手指停在那里,按着那块湿了的布料,不进,不退。

      她的手在桌面下攥着裙子,指关节发白。

      “叶总,”对面的董事又开口了,“申报的时间节点——”

      “十二月。”她说。声音稳的。“十二月中旬之前提交。”

      她的腿在桌子下面微微打颤。他的手指还在那里,按着湿掉的内裤,指腹缓慢地画圈。

      “——如果赶不上这个节点——”

      “赶得上。”她说。

      他的手指把内裤的布料拨到一边。指尖碰到了肉——湿的,热的,阴唇是张开的,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叶舒珩咬了一下嘴唇。

      “叶总?”有人看着她。

      “继续。”她说。


      beat5 · 幻想① sex · 会议桌上当众

      他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不是温柔地拉——他的手从她背后箍住她的腰,整个人提起来,转过去,按在会议桌上。她的腰弯下去,胸口压在桌面上,文件被她的身体推开,平板电脑滑到一边,水杯晃了一下没倒。

      “叶总?”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

      董事们站起来了。椅子响了一片。有人在喊什么,有人在拿手机,有人朝门口走。

      何生打了个响指。

      所有人都坐回去了。

      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自己坐回去的,像是倒带。站起来的人回到椅子上,拿手机的人放下手机,走到门口的人转回来坐下。他们的表情困惑了一瞬,然后——恢复了。他们还在会议室里,还在开会,还在说话。

      但他们看得见。

      叶舒珩趴在会议桌上,她的脸正对着对面那些董事——她看见了,那些人的眼睛里是真实的困惑和震惊。有人在低声说什么,有人在跟旁边的人交换眼神。但他们没有动,没有站起来,没有走过来。

      “不要看。”她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没有人听她的。他们在看。

      何生的手把她包臀裙的下摆往上推。裙子面料紧,卡在臀部最宽的地方,他用力一推,布料翻上去,堆在腰间。她的下半身暴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黑色吊带袜,吊带扣连着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上,肉从花边边缘微微鼓出来。内裤是黑色棉质的,窄窄一条,裆部已经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你湿了。”他说。不是凑在她耳边,是正常音量。对面的董事们听得见。

      “闭嘴。”她的脸侧贴着桌面,嘴唇压在一份文件的边角上。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布料从两腿之间扯开,粘液拉着丝,连在内裤和阴唇之间,在灯光下亮了一下,断了。她的阴道口暴露出来——粉色的,张开的,边缘泛着水光,阴唇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啧。”他的拇指按上去,顺着阴缝从下往上抹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闷闷的。

      对面有个董事把脸转开了。另一个没转,盯着看,嘴微微张着。

      “不要看……”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你们不要……”

      没有人听她的。

      何生解开裤子。拉链拉下来的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楚。他的阴茎已经硬了,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热的,顶着那片湿滑的粘膜。

      “你说不要。”他说,“你的这里说相反的话。”

      他的龟头挤进去。

      “啊~”

      她的声音从嘴里跑出来了。不是她想叫的——是身体被撑开的那一瞬间,空气从肺里被挤出来了。她的手指抓着桌面的边缘,指甲在木头漆面上刮出声。

      “唔……你、你慢一点……”

      他没有慢。整根推到底,阴囊撞在她的阴唇上,啪的一声。她的身体在桌上往前滑了一截,胸口蹭过文件,纸张皱了。

      “嗯啊~你轻点……你属什么的……”

      “你说什么?”

      “我说轻点……”她的声音发颤,“明天我还要……”

      “还要什么?”

      “开会……啊、你顶到那里了、别……”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压在桌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操。不是一下一下的,是连着的,密集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阴囊拍在她的阴唇上,啪啪啪啪——

      “嗯啊~你别、你别那么快……”

      “你里面在咬我。”

      “我没有……啊、我不行了、你慢一点……”

      “你没有?你自己听。”

      咕啾。咕啾。咕啾。她的阴道口吐着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液的声音,响得不像话。她的内壁在收缩——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自己在做,一夹一夹地绞着他的阴茎。

      “唔~你、你出去……你出去……”

      “你嘴上说出去,你的逼在往里吞。”

      “你闭嘴……啊、啊、太深了、那里不要顶……”

      对面的董事们坐着看。有的低着头不看了,有的抬着头盯着,有的在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什么。一个戴眼镜的董事嘴唇动了动,旁边的董事摇头。

      没有人站起来。没有人走过来。没有人碰她。

      只有何生。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到胸前,从侧面伸进西装外套里,隔着白衬衫捏住她的乳头。捏着拧了一下。

      “啊~你干嘛、别……”

      “硬成这样。”他说,“从你走进会议室就硬了。”

      “不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她说不出来。她的脸贴在桌上,嘴半张着,呼吸短而急促。她的身体在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不是她主动的,是他的每一下顶进去都把她往前推,她的臀肉在他胯骨上撞得发颤。

      “说啊,因为什么?”

      “因为……因为……”她的声音碎了,“别让我说……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别让我说……啊、你慢、你太……”

      他的速度突然提上来了。不是快了一点,是整个人压上去,腰腹用力,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把她钉在桌上,她的手指抓不住了,从桌沿滑下去,指尖在桌面上留下湿痕。

      “嗯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你、你……”

      “你不行了?”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别、别这么操、我……”

      “你要到了?”

      “我没……啊~我没……”

      “你的逼在绞我,一抽一抽的,你要到了。”

      “你别……唔~别说那种话……”

      “说哪种话?”

      “你别……啊~你别说了……”

      她的腿在打颤。丝袜吊带的扣环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滑,找不到支点。她的阴道口吐着白沫——粘液被打成了泡沫,沾在他的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周围,白花花的一片。

      “他们都在看。”他突然说。

      她的身体一僵。

      “你看,”他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上抬起来,转向对面,“你看看他们。”

      她的眼睛对上了对面那些董事的目光。有人在看她的脸,有人在看她的身体,有人把目光移开了,有人没有。

      “不要……不要让我看……”

      “你看看他们,他们都在看着你。”

      “唔~你……”

      “叶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你的下属在看你被操。”

      “别……别说……”

      “你平时坐在这张桌子前面,他们听你说话,你做决定,你发号施令——现在你趴在桌上,裙子掀起来,你的逼在吞我的鸡巴……”

      “你闭嘴……啊~你闭嘴啊……”

      “他们看见了。看见你流水了,看见你乳头硬了,看见你……”

      “啊~我不行了~~”

      “看见你要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不是往上一跳,是从腰开始绷,背脊弯下去,屁股翘起来,腿绷直了——她的内壁在绞,绞得他的阴茎被箍住,抽不动了。

      “啊~啊啊~”

      她到了。高潮的时候她的阴道在痉挛,一缩一缩的,粘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嘴张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是尖叫,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嗯啊、啊——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白痕。她的瞳孔扩到最大,虹膜几乎看不见了。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泪。

      何生退出来。他的阴茎离开她身体的时候,阴道口张着合不上,一小股粘液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叶舒珩趴在桌上,喘着气。她的裙子堆在腰间,丝袜完好,内裤还扯在一边,她的臀部和阴部暴露在会议室的灯光下,粘液亮晶晶的。

      “叶总……”对面有个董事开口了,声音很复杂。

      何生打了个响指。

      一切复位。

      董事们像是被人按了一下快进键——他们齐刷刷地低头看文件,有人翻了一页纸,有人拿笔在文件上画了个圈,有人端起水杯。刚才那个开口叫“叶总”的董事正在说:“——所以Q3的营收增长率需要重新核算,叶总,您觉得呢?”

      叶舒珩坐在主位上。

      西装套裙平整,没有一丝褶皱。丝袜完好,没有抽丝。内裤干爽,归位。头发还是盘着的,口红没有花。她面前的水杯里水还是满的,平板电脑还是原来的位置。

      没有粘液。没有痕迹。没有气味。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叶总?”那个董事还在问。

      “重新核算。”她说。声音平稳。“让财务部明天把修正后的数据发给我。”

      “好的。”

      会议继续了。

      叶舒珩坐在椅子上,背挺着,手交叠放在桌上。叶总。完美,无懈可击。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她的瞳孔还是扩开的。她的呼吸还是浅的。

      她的大腿内侧还有刚才高潮时残留的余温——不是物理上的,物理上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是记忆里的。她记得自己趴在这张桌子上,裙子被掀起来,她在所有人面前——

      她记得自己到了多狠。

      没有人知道。只有她和他。

      何生站在她椅子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


      beat6 · 幻想② setup · 黑雀直播被吊

      打响指的声音。

      会议室消失了。

      叶舒珩的脚踩到了别的东西——不是地毯,是光滑的水泥地。头顶的灯不是嵌入式筒灯,是巨大的摄影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有演播厅特有的味道——电线、塑料、空调制冷剂。

      她在一间直播演播厅里。

      身上的衣服变了。

      暗夜羽衣。

      那套吸光的紧身衣裹着她全身——从脖子到脚踝。她的乳头在面料下凸出来,两个明显的硬点。胯部那道骆驼趾的轮廓,阴唇的形状被薄薄的面料勾出来,中间那道缝清晰可见。

      她的手腕被吊起来了。两条手臂高举过头顶,手腕套在金属环里,连着钢索,钢索收紧到她刚好踮着脚的程度。她的腿被分开——脚踝上绑着绳套,连着地面的固定桩,两条长腿呈V字形张开。

      雀首盔戴在她头上,遮住眼睛以上,只露出鼻子和嘴唇。嘴唇是红的,正红,在黑色头盔和黑色紧身衣之间格外扎眼。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亮了一下——变声器启动了。

      她能感觉到镜头。不止一个——演播厅的角落里、头顶的摇臂上、地面的轨道上,几台摄像机对着她。旁边有一个男人戴着耳麦,拿着话筒,看着她。

      主持人。真实的主持人。他不认识她,他只是在做他的工作。

      “各位观众,”主持人开口了,声音在演播厅的音响系统里回荡,“现在我们看到的是——”

      弹幕。

      演播厅后方有一面巨大的屏幕,上面在滚动弹幕。密密麻麻的,飘过去——

      “这是谁?”

      “卧槽这身材”

      “衣服也太薄了吧”

      “骆驼趾!看到了!”

      “吊起来了好刺激”

      “这是什么节目”

      叶舒珩动了动手腕。金属环很牢,钢索绷着,她的身体悬在半空,脚尖勉强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在手腕和肩膀上。她试着收腿——脚踝的绳套把她的腿固定住了,分着,合不拢。

      “放开我。”她说。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变成了低沉的、带着电子回音的气声。不像她平时的声音,但威严还在。

      主持人看了她一眼,转向镜头:“看来我们的嘉宾不太配合啊。”

      弹幕刷得更快了。

      “声音好性感”

      “这是什么变声器吧”

      “黑雀?cosplay的?”

      “别废话了快开始”

      叶舒珩的嘴唇抿紧了。她的腹肌绷着,身体在绳索里微微晃动。黑雀的本能。但她的腿被分得太开了,发不出力。

      演播厅的门开了。

      何生走进来。

      还是那件深色休闲西装,衬衫领口松着。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抬头看了看她的手腕和钢索。

      “谁把你绑起来的?”他问。

      叶舒珩透过头盔的缝隙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你。”

      “不是我。”他说,“是你自己。”

      弹幕炸了。

      “男人来了”

      “卧槽要开始了?”

      “这男的是谁”

      “快动手啊”

      主持人凑过来,话筒对着何生:“这位先生,您是……”

      何生没理他。他的手伸出来,指尖碰了一下叶舒珩的下巴。她的脸被头盔遮了一半,只露出下半张脸——红嘴唇,绷紧的下颌线。

      “别碰我。”变声器的声音低沉地回响。

      “你身上这套衣服,”他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子,碰到项圈,“有一个拉链。你知道在哪里。”

      她的嘴唇抿了一下。

      “裆部。”他说,“一条隐藏拉链。从前往后。拉开之后——”

      “闭嘴。”

      “拉开之后你的这里就全露出来了。”他的手指从她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前——指尖在那两个凸起的乳头上各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顺着紧身衣的面料,滑到她的腹部,滑到那道骆驼趾的缝上。

      她的腹肌绷了一下。

      “别……”

      “弹幕在猜。”他指了指身后的大屏幕,“他们都在猜你这套衣服下面是什么样的。”

      弹幕确实在刷。

      “拉链在哪?”

      “快点拉开啊”

      “这身材绝了”

      “想看”

      “拉链!拉链!拉链!”

      叶舒珩的脚趾在水泥地上蜷了一下。她的身体被吊着,无处可躲,无处可遮。紧身衣裹着她每一寸皮肤,薄得什么都藏不住——她的乳头,她的阴唇,她呼吸时胸廓的起伏,她腹肌的紧绷。

      “你知道他们想看什么。”何生说。

      “我不管他们想看什么。”

      “你不管?”他的手指按在那道骆驼趾的缝上,隔着紧身衣,指腹压进了阴唇的沟里,“那这里为什么是湿的?”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紧身衣的面料太薄了——她的阴唇在面料下张开着,中间那道缝渗出了水,把黑色的面料洇深了一小块。湿痕。看得见的湿痕。

      “看到了吗?”他转向镜头,“她湿了。”

      弹幕疯了。

      “卧槽真的湿了”

      “看到水渍了!”

      “好骚啊”

      “快点拉开拉链”

      “快看快看快看”

      叶舒珩的嘴唇在发抖。她的手指在金属环里攥紧了,指节发白。她的腿在绳套里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别的什么。

      “不要……”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低沉的,带电的,但那个“不要”里的颤抖骗不了人。

      何生的手指找到了拉链头。在骆驼趾的最上端,一个小小的金属拉环,藏在面料的接缝里,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捏住了拉环。

      “不……”

      他没有拉。他停在那里,捏着拉环,看着她。

      “你说不要。”他说,“你的身体在说别的。”

      “你闭嘴……”

      “你的逼在流水,你的乳头硬得快把衣服戳穿了,你的腿在抖——你说不要,但你没有让我停。”

      “你……”

      “你可以说一个字。”他说,“你说’停’,我就停。你不说,我就拉。”

      她没有说。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瞬。摄影灯的白光打在她身上,她的黑色紧身衣泛着哑光,湿痕在灯光下更明显了。弹幕在屏幕上刷得密密麻麻,主持人的话筒微微下垂,忘了说话。

      “好。”他说。

      拉链的声音很小——金属齿一格一格分开的声音——但在安静的演播厅里,清清楚楚。


      beat7 · 幻想② sex · 直播吊操当众喷

      拉链从前往后拉开。

      紧身衣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了。刮过的,光滑的,阴唇张开着,粉色的粘膜泛着水光,阴道口微微收缩着,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拉成一条细丝,挂在阴唇和拉开的面料之间。

      弹幕在刷,但她看不到了——头盔屏幕关着,她只能看到面前的何生和周围的摄像机。

      “啧。”他看着她的阴部,“流了这么多。”

      “你闭嘴……”

      他的手指伸过去,指腹按在阴蒂上。

      “嗯~”

      她的身体猛地一弹,钢索在头顶嘎吱响了一声。她的腿在绳套里挣了一下,脚踝上的绳结勒紧了,跑不掉。

      “敏感。”他说,“这里也硬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慢的,指腹压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来回碾。她的腹肌在紧身衣下面一阵一阵地痉挛,她咬着嘴唇,嘴唇咬得发白,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嗯、嗯、嗯——变声器把那些声音变成了低沉的电子气声。

      “你的观众在等你。”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屏幕,“他们在问你怎么不叫。”

      “我不……嗯~”

      “你在忍。”他的手指加了力,“你忍不了多久的。”

      他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硬的,龟头泛着深红,顶端有透明的液体。他握着自己,抵在她的阴道口——拉链拉开的那道口子,她的阴部暴露着,粘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不要……你别……”

      他顶了进去。

      “啊~”

      变声器把那声叫喊变成了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呻吟,在演播厅的音响系统里回荡。但那些电子处理滤不掉声音里的颤抖——那种被撑开的、被迫接纳的、身体深处传出来的颤音。

      “嗯~你、你太……”

      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隔着紧身衣,手指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她的身体被吊着,双脚离地,他从正面站着顶进去——她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在手腕上,他的每一下顶送都把她往后推,钢索晃着,她的身体在空中前后荡。

      “啊~慢、慢一点……”

      “他们都在看。”他没有慢下来。

      “我不……唔~我不……”

      “你不什么?你不想要?”

      “我不想要……啊、你别……你别顶那里……”

      “你不想要你的逼为什么在咬我?”

      “我没有……啊~”

      咕啾。她的阴道口吐着水,每一下抽插都带出粘液的声音。她的身体悬在空中,腿被分着,拉链从裆部裂开,阴部暴露着,他的阴茎从正面插进去,抽插的动静在演播厅里清清楚楚。

      “你看,”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屏幕,“弹幕在刷什么。”

      她的头盔屏幕亮了。

      弹幕。

      “操得好猛”

      “她叫得好大声”

      “逼都流水了”

      “这身材绝了腿好长”

      “内射吧内射”

      “吊着操好刺激”

      “她的乳头好大隔着衣服都看到”

      她看到了。她的眼睛在头盔后面睁大了。

      “不……不要让我看……”

      “你看到了。”他的腰往前顶,整根没入,“他们说你身材好。”

      “你闭嘴~啊~”

      “他们说你逼在流水。”

      “别说了……”

      “他们在说你叫得好听。”

      “嗯啊~你别、你别让我看那个……”

      “为什么?你不喜欢被看着?”

      “我不……啊~我不……”

      “你不什么?”

      她的嘴张着,声音断断续续,变声器把那些破碎的呻吟变成了电子的气声,在演播厅里回荡——嗯啊、嗯啊、哈啊——但那些电子处理滤不掉声音里的颤抖,那种从身体深处传出来的、控制不住的抖。

      “你不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不想……唔~我不想被……”

      “被什么?”

      “被……被看着……啊~”

      “你不想被看着?”他的速度突然快了,啪啪啪啪——她的身体在钢索上晃,绳套在脚踝上磨,“你不想被看着你的逼为什么在咬我?”

      “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嗯啊~你别、你别……”

      “你说你不想被看着,你的水比刚才更多了。”

      “没有……”

      “你自己听。”咕啾咕啾咕啾——粘液的声音更大了,她的阴道口吐着白沫,被他的阴茎搅成泡沫,顺着她的阴唇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你到了?”

      “没……我没……”

      “你的逼在绞我,一缩一缩的,你要到了。”

      “你别……唔~你别说了……”

      “弹幕在说你快到了。”

      “不要……不要让我……”

      “他们看到了。看到你流水了,看到你在发抖,看到你要到了……”

      “啊~啊~”

      “你到了,在所有人面前。”

      她的身体弓起来了——不是弓,是绷。钢索嘎吱响了一声,她的脚踝在绳套里挣直了,腿绷成两条直线,腹肌在紧身衣下面痉挛得像电流通过。她的嘴大张着,变声器把她的高潮声变成了低沉的、带金属回响的长吟——啊——啊啊——

      她的阴道在痉挛,一缩一缩的,粘液被挤出来,不是流,是喷。一道细长的水线从她的阴道口射出来,打在水泥地上,溅开一片水花。

      潮吹了。

      演播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弹幕炸了——

      “喷了喷了喷了”

      “潮吹了卧槽”

      “好猛”

      “这女人绝了”

      “再来一次”

      主持人忘了举话筒,嘴巴张着。摄像机在转,红灯亮着。

      叶舒珩的身体在钢索上挂着,腿还在抖,阴道口一张一合地缩着,残余的水从尿道口和阴道口往下淌。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瞳孔扩到最大,但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泪。

      何生退出来。他的阴茎离开她的身体,阴道口张着,合不上,一小股水淌出来。

      他打了个响指。

      一切复位。

      主持人举起话筒:“好的各位观众,我们继续今天的节目——”他的声音流畅自然。弹幕在刷——但弹幕变了,全是正常的节目弹幕,“主持人帅”“这个环节有意思”“下一期什么时候”。

      演播厅的灯还是白的,摄像机还在转,主持人的话筒还举着。节目在继续。

      叶舒珩挂在钢索上——不,她站在演播厅的地面上。暗夜羽衣完好,拉链拉上了,裆部的骆驼趾还是那道缝,面料干爽。没有水渍,没有粘液,没有痕迹。

      她手腕上的金属环松开了,她的手垂下来,她站在地上,站稳了一瞬。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紧身衣,头盔,项圈,靴子。完整。干净。

      她记得自己潮吹了。在镜头前面。在弹幕前面。在不知道多少人面前。

      她记得自己到了多狠。

      何生站在她对面,看着她。


      beat8 · 幻想③ setup · 慈善晚宴讲台

      打响指的声音。

      演播厅没了。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灯光不是摄影灯了——是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洒在丝绸墙纸和鲜花装饰上。空气里有香槟和香水的味道。远处有弦乐四重奏的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

      慈善晚宴。

      叶舒珩站在一个讲台上。

      身上的衣服又变了——一件黑色晚礼服,深V领口,开到胸骨下方,布料搭在肩膀上,锁骨和肩头露在外面。裙子的开叉很高,右腿从大腿中部一直露到脚踝。脚上是黑色细带高跟凉鞋,脚趾涂着红色指甲油。头发放下来了,长直发垂在背后,耳坠是钻石的,手腕上是一只细的钻石手链。

      她手里拿着一个奖杯。

      台下满满当当全是人——西装,晚礼服,香槟杯,圆桌,烛光。汐城商界、传媒界、慈善界的名流。她认识很多人——有些是叶氏的合作伙伴,有些是竞品公司的高管,有些是她在各种场合见过的面孔。

      主持人正在台上说:“——感谢叶舒珩女士为汐城儿童医疗基金做出的杰出贡献,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叶总上台致辞!”

      掌声。

      叶舒珩站在讲台后面,双手放在讲台上,奖杯放在旁边。她的嘴张开了,声音出来了——“感谢组委会,感谢各位——”

      然后她看见何生了。

      他从侧面的台阶走上台。没有西装——还是那件深色休闲外套,衬衫,不打领带。步子不紧不慢,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讲台旁边,站住了。

      台下的掌声停了。有人在低声说话——“那人是谁?”“怎么上台了?”“工作人员呢?”

      叶舒珩的声音没有停:“——感谢各位同仁的支持,叶氏集团在医疗公益领域——”

      何生走到她身后。

      她的背对着台下。他能看见她的背影——深V露出的背部线条,脊柱的沟,腰臀的曲线被晚礼服包着。台下的观众能看见她的正面——她的脸,她的锁骨,她被V领托着的胸口。

      “——叶氏将继续加大在基层医疗——”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

      台下有人停下了举杯的动作,有人推了推旁边的人,有人微微皱眉。

      叶舒珩的声音顿了一拍。然后继续。

      “——在基层医疗设施建设上的投入——”

      他的手从腰往上,沿着脊柱旁的肌肉往上推。晚礼服的面料很薄,他的掌心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背肌在收紧。

      “——特别是偏远地区——”

      他的手绕到前面。从腰侧绕过来,手掌贴着她的腹部,隔着晚礼服的薄料,他的指尖碰到了她肚脐下方的那块软肉。

      她的声音终于停了。

      台下安静了一瞬。有人在问“叶总怎么了?”有人在低声说“那个男人是谁?”

      “……抱歉。”她的声音恢复了,“……儿科和新生儿科的专项基金,将在明年……”

      他的手往上移。腹部,肋骨下方,肋骨——然后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左胸。

      晚礼服的V领很低,她的胸口大半暴露着,布料勉强搭在乳头上。他的手掌从外面按上去,隔着那一层薄得跟没有一样的布料,他捏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被话筒收进去了。整个宴会厅都听见了。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有人笑了。有人举起手机。

      “叶总?”主持人拿着话筒,在台下看着她。

      “我……”她咬了一下嘴唇,“……咳。在明年第一季度启动。”

      他的手没有拿开。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捏着她的乳头,慢慢拧。她的乳头硬得不像话——从她走上台的那一刻就硬了,也许更早,在书房里、在会议室里就硬了,一直没消下去。

      “……第一季度……嗯……启动首批……”

      “叶总身体不舒服吗?”台下有人喊了一句。

      “没有……”她的声音压低了,“……没有,我……”

      他的另一只手从讲台下面伸过去,顺着她右腿的开叉,直接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没有丝袜——光腿。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是滑的,凉的,然后——热的。越往上越热。

      她的手在讲台下面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她的声音很低,低到话筒收不到,只有他听得见,“不要在这里……”

      “你的腿在抖。”他在她耳边说。

      “你走开……”

      “你说不要,你的腿张开了。”

      她的腿确实张开了。不是她主动张的——是他的手在往上推,她的身体在让路。她的右腿从开叉处露出来,他的手掌推到大腿根部,指尖碰到了内裤——丁字裤,一条细带子,前面只有一小块布料。

      湿的。

      “你每次都是湿的。”他说。

      “你闭嘴……”

      “叶总?”主持人又喊了一声,“您要继续吗?”

      “……继续。”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沙哑,“……首批五个……嗯……五个县级行政区的……”

      他的手指把丁字裤的那块布料拨到一边。

      台下的人看不见。讲台挡住了腰部以下。但有人看见了她的脸——她的嘴唇在抖,她的瞳孔是扩开的,她的声音不对。

      “叶总好像不太舒服?”有人在台下低声说。

      “那个人是谁啊?一直在碰她?”

      “要不要叫保安?”

      “这是……安排的环节?”

      没有人叫保安。没有人上台。他们站着,坐着,举着香槟杯,看着,说着,但没有人动。

      何生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之间滑了一下。湿的——粘液从阴道口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条丝。

      “嗯~”她的声音从话筒里漏出来。

      台下有人笑了。


      beat9 · 幻想③ sex · 讲台主桌收尾场

      他把她转过来,按在讲台上。

      不是面对观众了——是侧身,她的腰弯着,上半身压在讲台上,奖杯被她的手肘碰倒了,滚到一边。她的脸朝向台下,所有人都看得见她的脸——她的红嘴唇,她扩开的瞳孔,她喘息时张着的嘴。

      “不要……”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整个宴会厅都听见了。

      何生站在她身后。她的晚礼服的开叉被扯开了——那道高开叉从大腿中部一直裂到了腰际,整条右腿暴露出来,丁字裤的细带子勒在胯骨上,前面那块小布料已经被他拨到一边了。她的阴部暴露在暖黄色的吊灯光下——粉色的,湿的,阴唇张开着。

      “她的……”台下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没说完。

      “天哪。”

      “这是什么……”

      “那个人在干什么?”

      “要报警吗?”

      “等等,看看……”

      没有人动。没有人走上台。他们站在那里,举着香槟杯,有的转开了脸,有的盯着看。

      何生解开裤子。

      “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着变调的沙哑,“你、你不要在这里……”

      “你说过不要。”他说,“在会议室说过,在演播厅说过。”

      “我……”

      “你每次说不要,你的逼都在流水。”

      “你闭嘴……啊~”

      他顶了进去。

      “啊~”

      话筒把她的声音放大了,整个宴会厅里全是她的叫声。不是尖叫——是被撑开时从肺里挤出来的呻吟,带着颤音,带着气音,带着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声调变化。

      “嗯~啊~你、你出去……”

      “你嘴上说出去。”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动,“你的逼在往里吞。”

      “我没有……啊、你慢一点、这里太多人了……”

      “太多人?”他看了一眼台下,“你看看他们。”

      她的脸正对着台下。她看到了——圆桌旁的人群,香槟杯,手机屏幕的亮光,有些人在录像,有些人嘴巴张着,有些人转过身去不看。

      “不要看……不要看我……”

      “他们在看你。”

      “嗯啊~你、你让他们别看……”

      “你让他们别看?你说了算?”

      “我是……啊~我是叶……”

      “你是叶总?”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啪——她的身体在讲台上往前滑了一截,“叶总现在趴在讲台上被操。”

      “你闭嘴……啊~”

      “叶总的小穴在流水,叶总的乳头硬了,叶总在……”

      “你别说了。唔~你别说了……”

      啪啪啪——他的速度提上来了。讲台在她身体下面晃,奖杯滚到了台子边缘,差一点掉下去。她的话筒还开着,她的呻吟和喘息被放大了,在整个宴会厅里回荡。

      “嗯啊~啊~你太深了……你、你轻点……”

      “你湿了。”他说,“你从走上台就湿了。”

      “我没有……”

      “你没有?”咕啾。咕啾。粘液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出来,“你自己听。”

      “你别……啊~你别让我听……”

      “你不想听你的逼在吞我鸡巴的声音?”

      “你闭嘴……嗯啊~”

      “你的同事们都在听。”他看了一眼台下,“你平时的合作伙伴,你的竞争对手——他们都在听你叫。”

      “不……不要……”

      “你叫得很好听。”

      “你别……啊~你别说了……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别说了。求你~嗯~求你……”

      “求我什么?你说。”

      “求你……求你别让他们看……”

      “你不是说不想要吗?”

      “我……啊~我……”

      “你不想要?”

      “我……”

      “你说。”

      “我……”她的声音碎了,断断续续从话筒里传出来,“我想要。”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嗯啊~你、你动了再说……”

      “你先说。”

      “我想要……”她的嘴唇在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话筒把每一个字都收进去了,“我想要被看着。”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气。

      “你想要被看着。”他重复。

      “我……嗯……我想要……被看着……被操……”

      “被谁看着?”

      “被……啊~被所有人……”

      “所有人。”他的手从腰上移到她胸前,从V领的边缘伸进去,直接捏住了她的左乳——布料被推开,她的乳房暴露了一半,他的手指捏着乳头拧了一下,“这些人,你的同行,你的朋友,你的对手——你想要他们看着你被操?”

      “啊~是。是。你别……”

      “你想要他们看见你流水?”

      “嗯~是……”

      “你想要他们看见你到了?”

      “啊~你别说了……你别……”

      “说。”

      “我……我想要……我想要他们看见我……”

      他的速度突然提上来了。不是加快——是整个人压上去,腰腹用力,一下一下地把她钉在讲台上,啪啪啪啪——讲台在晃,她的手指抓着台面,指甲在大理石上刮出声。

      “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你要到了?”

      “我要……嗯啊~我要到了~~”

      “在所有人面前?”

      “在……啊~在所有人面前……”

      “说。”

      “我……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到了~~啊~”

      她的身体弓起来了。背脊弯下去,屁股翘起来,腿绷直了——她的阴道在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阴茎,粘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的嘴张着,话筒把她的高潮声放大了——啊——啊啊——嗯啊——

      不是尖叫。是断裂的、从身体深处挤出来的呻吟,一声一声的,带着颤音,带着气音,带着她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调。

      她的手指在讲台上抓着,指节发白。她的瞳孔扩到最大。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睛是干的。没有泪。

      台下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有人放下了香槟杯。有人转过身去了。

      何生退出来。她的阴道口张着,一小股粘液淌出来,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打了个响指。

      一切复位。

      台下掌声如潮。主持人站在台侧,举着话筒:“——再次感谢叶总的精彩致辞!请各位嘉宾继续享受今晚的晚宴——”

      叶舒珩站在讲台后面。晚礼服完好,开叉合着,丁字裤归位,没有粘液,没有痕迹。奖杯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她的手指握着底座。头发垂在背后,耳坠亮着,钻石手链在灯光下闪。

      台下的人笑着,举杯,交谈。

      “叶总讲得真好。”有人路过时说了一句。

      “谢谢。”她说。声音平稳。

      她从讲台后面走出来,下了台阶,走进人群。有人跟她握手,有人递名片,有人举杯。她微笑,点头,说话。叶总。完美,无懈可击。

      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奖杯在她手里,她的指甲在底座上留了一道浅浅的刮痕。

      她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在话筒前面。在所有人面前。她说——我想要被看着。

      没有人记得。只有她和他。


      beat10 · 收尾 · 嘴嫌身受落点

      书房。

      雨还在下。书架上的钟走着。空调吹着白噪音。

      叶舒珩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身上是书房里的那件黑色衬衫,头发散着,嘴唇正红——跟一切开始之前一样。

      没有痕迹。三个场景的痕迹全部消失了。衣服干净,身体干净,皮肤上没有任何标记。像是中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何生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跷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水。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书桌。书房里很安静。

      “你说完了。”她先开口。

      “嗯。”

      “三场。你说的三场。”

      “对。”

      “你满意了。”

      “嗯。”

      她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叶总的脸。但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恢复平稳,她的手指在桌面下交叉着,指节微微泛白。

      “你恶心。”她说。

      “你说了。”

      “你是变态。”

      “你也说了。”

      “你设计了一切……那个晚上,苏姨,俱乐部……然后你……”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你让我在你写的人面前……”

      “是你的人。你认识的人。真实的。”

      “然后你抹掉他们的记忆。”

      “对。”

      “只留给我。”

      “只留给你和我。”

      她沉默了。

      雨声。空调声。钟声。

      “那不是我的幻想。”她说。

      “嗯。”

      “那不是……”

      “你说了三次’不要’。”他喝了口水,“在会议室,在演播厅,在晚宴。每一次你都说了不要。每一次你的逼都在流水。”

      “你……”

      “在晚宴上你自己说的。你说’我想要被看着’。”

      她的嘴唇抿紧了。

      “那不是我的……”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不是……”

      “不是什么?”

      她没有说完。

      书房里又安静了。雨在窗户上滑。钟在走。

      “你以后不要来了。”她说。

      “好。”

      “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

      “你……”她的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一丝,不是愤怒,不是厌恶,“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好。”

      “你别……”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你别以为你可以……”

      “我没有以为。”

      “你……”

      “我给了你你想要的。”他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你说不要,你的身体说要。我替你把那句话说出来了。”

      “那不是……”

      “在晚宴上,你自己说的。”他看着她,“不是我说。是你。”

      她没有反驳。

      他走到书房门口。手放在门把上。

      “何生。”她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来。

      “你下次……”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很长的一下,“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他没有转身。

      “你说不要来了。”他说。

      “我问你什么时候来。”

      他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你说。”他说。

      门开了。门关了。

      书房里只有叶舒珩一个人。

      她坐在椅子上,手放在桌面上。雨在窗户上滑。钟在走。空调在吹。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地收紧,又松开。她的嘴唇抿着,红唇在灯光下是正红的,完整的,没有花。

      她的呼吸慢慢恢复了节奏。瞳孔在缩回去。肩膀在放松。

      然后她的手指又收紧了。

      她坐在那里,一个人,听着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