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粤夜话·阳台
陆铮睁眼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纹路已经看清了。
身边没有人。他没转头,光凭床垫的塌陷感和被子的温度就知道那半边空了很久。酒店房间拉着半扇窗帘,灰蓝色的晨光顺着缝隙爬进来,把地毯上的鞋影拉得很长。
他躺着没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走出去的背影,门关上前那声“也许”,还有她在床上被他压着的时候,手掌贴上去那根肋骨——断过的肋骨,骨痂的硬度跟左边不一样。三个月前黑雀在罗湖那个仓库挨的铁链,伤的也是这根。
还有她问“她是谁”时的语调。那种压在喉咙底的沙,跟黑雀头盔里变声器滤出来的低频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没了电子滋啦声。
陆铮…
南粤夜话·她是谁
霓虹从地平线往上爬,把云层底部染成一种不干净的橘红。真黑雀站在京基一百的塔吊残架上,哑光黑的战衣融进夜色,只有雀首盔上那两点红雀眼在月光里亮了一下。
十三年了。
她在这座城市上空飞了十三年。前八年她还带着点天真,觉得只要够快、够狠,总能把这座城市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个个揪出来。那时候她甚至偶尔会在巡逻结束后,在某个天台多站一会儿,看看日出。
后来不行了。
五年前——
风吹过披风。她没往下想。
有些东西不需要想。身体记得就够了。那个男人的脸,他说的那些话,他做过的事,最后她从那间公寓里爬出来时浑身是伤的样子。她的身体记…
南粤夜话·提拔
深圳福田,七月。
晚上九点半,热气从水泥地面蒸起来,黏在脚踝上。白桦从白氏环球中心的大堂转门出来,深灰色的蛇皮纹西装裙贴着大腿,米色真丝衬衫领口那两颗解开的扣子底下,锁骨沁出细细一层汗。
三个小时的财报复核会,十二个总监轮流过数字,她坐在长桌最前端没动过地方,连水都只喝了两口。现在脑子嗡嗡的,全是进销存和现金流。她不想上车,跟司机说先走,自己沿着园区那条橡胶步道往南边小树林走。
凯莉包挎在手腕上,米色羊绒披肩搭着肩,九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踩在软胶步道上,闷闷的,听不见声响。腰间那条真丝细链上挂着的金属工牌随着步子轻轻…
南粤夜话·直播
周一清晨,电视台大楼的自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白桦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大厅,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拉长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戴着细金边眼镜,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视线不自觉地黏上去,又在她那冷淡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仓皇移开。
化妆间里热烘烘的,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白桦推门进去,屋里的热闹瞬间凝住了半拍,随后又勉强续上。
“白姐早。”化妆师小刘挤出一个笑。
白桦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没有…
黑雀·融资
书房里只亮着台灯。
何帅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舒珩正坐在书桌后。米色丝绸睡袍裹到颈根,系带勒出细腰的轮廓,长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也没戴那副假金丝眼镜。她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一下点着木面。
何帅在门边站定。五天了。从周二那个晚上她在床上定下“每天只能射在我里面”的规矩之后,他就没再碰过自己。五个晚上,每一次做的时候她都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射进去了才肯结束。但关于她写了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过来。”叶舒珩声音很平,跟在五十一楼会议室里说“坐”一样,不是邀请。
何帅走到书桌边。屏幕是亮的,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但字太小…
黑雀·真情
书房的灯只开了阅读那一盏。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叶舒珩的背影。她刚从公司回来,浅米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在黑色高腰直筒裤里,黑发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她没换衣服,没卸妆,甚至没脱那双细黑高跟鞋,直接坐进了他的皮椅。
这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她穿着丝绸睡袍,像审判官一样斜倚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今晚她是叶总,是那个在五十一层签完十亿合同都不改神色的叶舒珩。
她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没回头。
“进来。”
何帅迈过门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桌面上那块移动硬盘泛着冷光,屏幕上的文件夹已经展开。不是昨天那…
黑雀·性奴模特
何帅是被冷气吹醒的。
主卧窗帘没拉严,一条琥珀灰的光带切过床尾,正好落在空掉的半边床上。他翻了个身,手碰到床单——凉的。另一侧的枕头还留着凹痕,几根黑发嵌在棉布纹路里。
他坐起来看手机。周日,六点十分。整个下午就这样睡过去了。
床头柜上叠着他的家居衣服,黑T恤和灰色短裤,整齐得不像他自己放的。衣柜门半开,叶舒珩那个深蓝色的过夜袋还在原地,拉链没拉,露出半截丝绸睡袍的袖子。她没完全拆包。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不敢猜。
走廊很安静,但灯全亮着。从卧室门口一路到书房,每一盏廊灯都开着,像她刻意铺出的路标。这种事从没发生过。
何…
黑雀·新人试镜
广州的夜,黏糊糊的热。叶舒珩从黑色轿车里迈出来,高跟鞋踩在雨后还没干透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点泥点子。她没在意,仰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老旧的三层办公楼。二楼一扇窗亮着惨白的灯,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管坏了一半,“南粤夜话”几个字只剩下半截红光在雨雾里闪烁。
她今晚这身打扮,跟黑雀战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哑光黑漆皮短款上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事业线与D罩杯的轮廓在漆皮紧绷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露脐的裁剪让她腰线以下直接接上同材质的漆皮紧身长裤。这裤子可没那种高开叉的野路子,老老实实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甚至因为太贴身,裆部被丰…
黑雀·情人
杨芷推开公寓门,何帅跟着跨进玄关。下午五点的阳光从客厅落地窗斜切进来,把地板照出一块暖黄。杨芷随手把那只白色 LV 大手提包扔到沙发上,踢掉脚上那双蓝底运动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那种“我太了解你接下来要干嘛”的笃定。
何帅站在玄关解外套,手指搭在西装扣上,看着她踩着那双蓝色豹纹短裤的步子往卧室走,腰线一扭一扭,汗还没干透,背心贴在后背上透出内衣的轮廓。
“你别站着,”杨芷的声音从卧室里飘出来,带着点翻找东西的窸窣声,“过来。”
何帅把西装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领带扯下来塞进口袋,走进卧室。杨芷正半…
黑雀·皮裤
维港的晨光像一把极淡的橘色裁纸刀,从半岛酒店二十七楼的落地窗缝斜斜切进来,刚好搭在床尾那团揉皱的埃及长绒棉被上。
叶舒珩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弄醒的。她从何帅的臂弯里撑起身,丝绸浴袍的领口滑到肘弯,露出一截锁骨和昨晚被啃咬出的浅红印子。手机屏幕亮得刺眼,上面挤满了新消息提醒。
她眯着眼划开,最上面一条是苏总的微信语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抓到把柄的兴奋:“叶舒珩你昨天怎么没回我?听说你在香港,跟何先生一起?”
再往下翻,叶氏集团于秘书的语音留言老老实实排在未读第一:“叶总,早。我这有个文件想问您,方便接电话吗?”
还有七八…
黑雀·过膝
周六早晨七点,深圳北站的人流还没完全涌起来。叶舒珩站在商务座候车区的角落,一手拽着黑色Chanel mini包的链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拽身上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下摆。针织面料绷得极紧,将D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毫不含糊,甚至因为没穿胸罩,两点乳尖在微凉的晨气里微微立起,隔着薄薄的黑布透出明显的凸痕。下身那条高腰浅蓝紧身牛仔裤更过分,小脚款把长腿和屁股的线条绷得笔直紧致,裆部那道深陷的缝更是毫不遮掩地勒出了阴唇的形状。她今天没穿内裤,走动的时候布料直接磨着最娇嫩的那点皮肉,每一步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发什么呆?”…
黑雀·伴娘
化妆间的灯打得极亮,白炽光从四面八方的镜面折射出来,把这方寸之地照得纤毫毕现。化妆师刚退开半步,手里还捏着那把细长的刷子,眼神发直地盯着镜中人。
叶舒珩坐在转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今天这身行头,连她自己照镜子时都顿了那么一顿。
那是一件白色准婚纱式的伴娘服。一字领露着光洁的肩胛骨和一截修长的天鹅颈,收腰的设计把她本就极细的腰肢勒得更惊心,往下是层层叠叠的蓬纱裙摆,直拖到地。高级定制的白纱面料轻薄如雾,偏偏这种料子最诚实——D罩杯的轮廓在纱下毫无遮掩地撑出两道傲人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连颜色的深浅都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