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电视台大楼的自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白桦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大厅,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拉长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戴着细金边眼镜,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视线不自觉地黏上去,又在她那冷淡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仓皇移开。
化妆间里热烘烘的,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白桦推门进去,屋里的热闹瞬间凝住了半拍,随后又勉强续上。
“白姐早。”化妆师小刘挤出一个笑。
白桦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没有寒暄,没有笑脸,连句“早”都省了。她只是闭上眼,把脸交给小刘的刷子和粉扑。
王凯文站在门边,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灯光调度单。他是灯光组的,二十七岁,一年前从别的频道调过来,干着最普通的活儿。他看着白桦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睫毛又长又密,红唇微微抿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白姐早。”他也跟着喊了一声。
白桦连眼皮都没抬,头也没转,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跟对其他人一模一样。
王凯文攥紧了手里的纸。她在台里谁都看不上。这声“嗯”,连施舍都算不上。他盯着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目光滑过她衬衫领口那颗若有若无的扣子,又落到她架在椅子上的腿,脚踝纤细,鞋跟细得像针。
“那个灯位,我要左前侧再提一档。”白桦突然开口,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王凯文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是在跟他说话:“啊,好,左前侧提一档。”
“不用‘啊’,做就是了。”
王凯文脸一热,转身出了化妆间。身后传来小刘小心翼翼的奉承,白桦没搭腔。他走到走廊拐角,回头看了一眼,门缝里白桦正低头看手机,那双修长的手指划着屏幕,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上午十一点,演播厅。王凯文蹲在灯架上调试,白桦坐在主播台前对光。强烈的聚光灯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在灯光下精致得几乎不真实,端庄精致的底子被镜头吃掉一分,又在那种从容的气场里补回来。她微微侧头,冲导播室做了个手势。
“光太硬,下巴那里阴影太重。”
王凯文调了一档柔光罩,再推上去。白桦看了看监视器,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一瞬间,王凯文觉得她就是女王,而他是个连话都不配多说的蝼蚁。她那副高傲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入她的眼。
午休时候,食堂人多。王凯文端着盘子找位置,远远看见白桦一个人坐在角落,面前是一碗清汤面,她吃得很慢,拿着筷子的手翘着小指。旁边桌几个刚来的实习生在那儿嘀嘀咕咕。
“白姐真漂亮,就是太冷了,我上次想跟她打招呼,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人家是当家花旦,咱们这种小透明,人家凭什么搭理你。”
王凯文低头扒饭,胸口闷闷的。她也从来没正眼看过他。他算什么?灯光组的王凯文,调灯的时候她多看他一眼了吗?没有。在白桦眼里,他跟演播厅里的那把椅子没什么区别。
下午录播,白桦换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D罩杯的胸口把衣襟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王凯文站在侧幕,手里握着对讲机,眼睛一直黏在她身上。一条过了,导播喊卡,白桦站起来,跟搭档主持人点了下头,没多说一个字,径直往化妆间走。路过王凯文身边,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她连余光都没分给他。
傍晚六点,直播结束。王凯文收拾完灯架,从演播厅出来,正好看见白桦从专属化妆间走出来。她已经卸了妆,黑发披散下来,脸上干净素白,依然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美。她换了身衣服,黑色长风衣,牛仔裤,平底鞋,头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压得很低,把那张脸藏进阴影里。
王凯文愣了一下。平时这个点,楼下会有台里的专车等着。司机老赵早就在大堂抽第二根烟了。可今天,白桦没往大堂走,而是拐向了侧门,那条通往后巷的员工通道。
鬼使神差地,王凯文跟了上去。
后巷昏暗,白桦的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她走得很快,棒球帽的帽檐一晃一晃。王凯文保持着半条街的距离,心跳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只是觉得她今晚不对劲。
她拐进了地铁口。王凯文快走两步,刷卡进站,正好看见那件黑色风衣消失在往福田CBD方向的列车里。他挤进另一节车厢,隔着玻璃看着那个帽兜。白桦抓着吊环,低着头看手机,跟车厢里任何一个下班的白领没什么两样。可王凯文总觉得哪里不对,她身上那种紧绷感,不是下班回家的状态,倒像是……要去赴一场见不得光的约。
连续几天,王凯文都在留意白桦的动向。周二晚上,他又在侧门蹲到了那个黑色风衣的背影。
这一次他没坐地铁,打了辆车,让司机跟着前面那辆公交。白桦在福田CBD的一个地铁站下了车,步速很快,穿行在写字楼群的阴影里。她最后走进了一栋24小时的商务楼,大堂里的安保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眼,没拦。
王凯文没敢进,只在玻璃门外踅摸。他假装在等人的样子,低头刷手机,眼神却一直往电梯指示灯上飘。18楼,灯亮了,停住。
他在大堂的沙发区枯坐了快五十分钟,保安都开始用怀疑的眼神打量他。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到大楼后侧的绿化带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王凯文站起身,侧过脸贴近玻璃。后巷的路灯很暗,但他看得真切——一个人影正沿着大楼的外墙往上爬。哑光黑的紧身衣,把身体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清清楚楚,胸口没开洞,但那D罩杯的轮廓在夜色里依然显眼。金属质感的长手套扣进墙体缝隙,过膝的长靴在墙面上借力,身后披着厚重的黑色披风。
爬到三楼,那人影顿住,头盔侧面的红光闪了一下,接着继续往上,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转眼就翻上了天台,消失不见。
王凯文的手都在抖。那是黑雀。真的黑雀。他在新闻里见过无数次那个剪影,也追了好几年南粤夜话拍的那种破烂cosplay黄片,可眼前这个是真的。那种力量感,那种流畅的攀爬动作,不是什么漆皮野模能装出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准天台的方向连按了几下快门。只拍到了一团模糊的黑色轮廓,背景是城市光污染的夜空,什么都看不清。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白桦进了这栋楼,黑雀从这栋楼出来。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第二天早上,本地新闻弹出一条简讯:“昨夜11时许,福田CBD附近发生斗殴事件,目击者称神秘女侠再次现身……”时间、地点,都对上了。
王凯文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是台里内部系统的排班表,白桦的证件照挂在右上角,红唇,金边眼镜,冷淡的眼神。他新建了一个文档,把昨夜的见闻敲了进去,又删掉,又敲,反复几次,最后把文件加密存进D盘那个叫“资料”的文件夹。那个文件夹里,塞满了他这五年搜集的黑雀新闻剪报,还有南粤夜话那几部AV的种子文件。
晚上回到出租屋,王凯文打开电脑,左边屏幕是白桦的证件照,右边是黑雀的新闻图。他盯着两张脸看了很久。新闻图里的黑雀戴着全脸盔,只能看到那个金属雀首轮廓和红色的眼缝。他把照片放大,试图透过那层电子马赛克找到什么相似的痕迹,但什么都看不清。
“不可能吧……”他自言自语,手却已经伸向了裤腰。他又点开了南粤夜话最新那部AV的播放窗口,画面里那个叫白桦的女优穿着廉价漆皮,正被几个男演员按在仓库地上轮流侵犯,假得要命的惨叫声从音箱里传出来。王凯文揉着下面,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那个在墙面上攀爬的真实黑影,还有白天那个对他连眼皮都不抬的女人。他射的时候,喊了一声:“白桦……”
接下来的三周,王凯文像着了魔一样。
周二是固定的,周四也是。白桦只要不走专车,就是同一个路线,同一个地铁站,同一栋商务楼。王凯文在对面楼道的阴影里蹲守,用从台里借来的长焦镜头对着那栋楼的后墙。他拍到了黑雀从天台跃下的瞬间,拍到了她滑翔过两栋楼之间的缝隙,也拍到了她任务结束后的返程,但每一次,她都戴着那个该死的全脸盔,披风遮住了大半身形,镜头最多只能捕捉到哑光战衣勒出的身体曲线和那双反光的漆皮长靴。
他开始记录黑雀的活动规律和新闻报道的对照表。每个周二周四的深夜,这个城市总会有黑雀的目击报告,地点遍布各个区,但出发的原点永远是福田CBD的那栋楼。
他查了那栋楼的租户信息。18层登记在一家名叫“恒远咨询”的公司名下,注册资本十万,法人是个查无此人的名字,注册地址就在18层。典型的空壳公司。白桦用这个壳子做掩护。
王凯文越来越确信,但他缺最后一块拼图:那张脸。只要不能证明盔甲下面是白桦,所有的推测都只是推测。
他决定跟得更近一点。
第三个周四,他不再满足于在远处蹲守。当黑雀从商务楼后墙攀上屋顶,滑翔消失在夜空时,王凯文骑上电动车,根据她滑翔的大致方向,往城郊追去。
那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荒草丛生,烂尾楼林立。他关掉车灯,推着电动车摸黑进去,凭着新闻里零星的定位线索,在迷宫一样的厂区里瞎转。凌晨一点,他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的仓库区听到了动静。
沉闷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短促的惨叫。
王凯文把电动车藏在灌木丛后面,摸到仓库侧面的窗户下,探头往里看。仓库里亮着几盏应急灯,光线昏暗。他看见黑雀正站在几个倒地的男人中间,哑光黑的战衣在灯下泛着冷光,钛合金手套上沾着暗红色的液体。她刚把手里最后一个挣扎的打手甩出去,那人撞翻了一排铁架子,不动了。
然后她身形一晃,单膝跪地。王凯文看见她捂着肋下,指缝里渗出黑色的液体,但很快又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朝仓库深处走去。
王凯文绕到仓库正门,见四下无人,从半掩的卷帘门下钻了进去。里面的空气混浊,弥漫着血腥味和土腥味。他猫着腰躲在一堆木箱后面,看着黑雀走到仓库中央,停下脚步。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那是这伙人的头目。她弯腰,一只手拎起那人的领子,钛合金的爪尖抵在他颈动脉上。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又冷又硬:
“货呢?”
男人哆嗦着交代了一个地址。黑雀松手,把他丢回地上。她转身,似乎想往门口走,但刚迈出一步,身体就剧烈晃了一下。她伸手撑住旁边的铁柱,大口喘气,胸口的哑光面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王凯文屏住呼吸,看着她从战术腰带的侧袋里摸出一支注射器,颤着手扎进大腿外侧的战衣缝隙里。几秒钟后,她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但这只是回光返照。她试着直起身,刚一松手,整个人就直挺挺地往前栽倒。
“砰”的一声闷响,黑雀面朝下摔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雀首盔磕在地面上,发出金属撞击的脆响。
王凯文蹲在木箱后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仓库里静得可怕,除了那几个昏迷的打手偶尔发出的呻吟,就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等了五分钟。黑雀没有动。
他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动。
王凯文站起身,腿有点发软。他慢慢走出木箱的阴影,朝那个趴在地上的身影挪过去。每走一步,他都要停下来听听动静,看看那个黑色的身躯会不会突然暴起,反手把他也一并撂倒。
十步。五步。三步。
他站到了黑雀身边。近距离看,这套战衣跟他在南粤夜话AV里看过的那些廉价漆皮完全不同。哑光的黑色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腰窝的弧线,臀部浑圆紧致。他蹲下来,心跳撞击着耳膜。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肩膀。没反应。他又加了点力,推了一下。还是没反应。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死过去一样。
王凯文跪了下来。他的手移到了黑雀的后背,顺着脊柱往下摸。面料很薄,下面是温热的皮肤和绷紧的肌肉。他的手掌移到了腰侧,那里有两个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高高翘起的臀瓣。
他咽了口唾沫,手继续往下,摸到了大腿外侧,那道战衣被划破的缝隙边缘有些黏腻,大概是血。但他顾不上了。他的手绕过臀部,来到了大腿正面,隔着哑光面料揉捏了一把。很结实,很有弹性,跟那个在主播台上端庄坐着的女人完全是两码事,但这确实是同一具身体。
他又摸到了她的小腿,漆皮长靴的质感跟AV里那种廉价货完全不同,厚实、硬挺,靴底的雀爪结构卡进水泥地的缝隙里。他顺着靴筒往上,摸到了膝盖后面的窝,再往上,大腿根部。
王凯文的手都在抖。他摸到了那对钛合金手套,冰冷、沉重,爪尖锐利。他又摸到了她的头盔,金属外壳很凉,红色的电子眼早就熄灭了。
他跪直了身体,手移到了自己的裤腰上,解开了皮带。他看着眼前这个趴在地上的女人,这具在夜色里不可一世的躯体,现在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脚边,任他摆布。
但他突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个雀首盔上。
那个金属头罩,把她整个人都封在里面,连同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他现在可以隔着裤子蹭她,可以射在她背上,但他永远不知道盔甲下面到底是谁。
除非……
王凯文的手伸向了雀首盔的侧颈。他在那里摸索着,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机械卡扣。他的拇指按下去,卡扣弹开。他又去解另一侧的。两边的锁扣都松开后,他双手扣住头盔底边,屏住呼吸,缓缓向上揭。
金属壳体离开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声。红色的光彻底熄灭。
王凯文把头盔放在地上。
头盔下面,是一张苍白失血的脸。黑发散乱地贴在额头上,眉眼紧闭,睫毛很长,嘴唇没什么血色,但下颌线条利落,下巴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王凯文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张脸他看了整整一年。每天在演播厅的监视器里,在化妆间的镜子里,在食堂的角落里。那张冷淡的、高傲的、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脸。
白桦。
真的是白桦。
白天那个高高在上的当家花旦,晚上就是这具趴在仓库地上、任他抚摸的黑雀。
双重幻想在这一刻合二为一。王凯文只觉得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对准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按下了录像键。
王凯文举着手机,手指因为剧烈的抖动几次差点滑脱。屏幕里,那张苍白失血的脸在昏暗的应急灯下显出一种妖异的静谧。他跪在她身侧,膝盖碾着粗糙的水泥地,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白桦……”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粗粝的气音,怕惊醒她,又想确认这不是幻觉。镜头扫过她散乱在灰色水泥地上的黑发,扫过她微微翕动的鼻翼,扫过那两片没什么血色却依然形态饱满的嘴唇。下巴上那颗小痣在镜头里清晰可见,仿佛上帝特意留下的认证钢印。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颤抖着点在她的唇珠上。微凉,柔软,带着一点点不可察觉的弹性。白天那张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冷硬的指令,“光太硬”“左前侧提一档”“不用‘啊’”,从来不会对他多说半个字,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现在这张嘴就在他指下,毫无防备。
“你也有今天。”王凯文的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手指顺着她的唇线往下,划过下颌,滑到脖颈。咽喉处细微的脉搏在他指腹下跳动,一下,又一下。她活着,她只是晕过去了。
他把手机架在旁边一块翘起的水泥砖上,镜头正对着她的脸。然后他不再犹豫,双手按上了她身上那层哑光黑的战衣。
胸前。那两团D罩杯的轮廓在复合纤维的面料下高高隆起,战衣没有开洞,但那种紧绷的勒痕反而更让人发疯。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收紧,用力抓握。哑光面料比想象中还要坚韧,滑腻中带着一种冷硬的阻力,死死裹着里面的软肉。他隔着这层高科技的皮,拼命揉捏,手指陷不进去太深,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两团乳肉的沉甸甸的分量。
“我在摸你的奶子,白桦。”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粗暴,把那两团被战衣勒得紧实的乳房揉得左右变形,战衣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台里,你连看我一眼都不配。现在呢?现在你的奶子在我手里。”
他的手顺着胸侧滑向腰窝。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哑光面料下的肌理紧致得不可思议。那是常年格斗训练出来的腰线,不是什么只会坐在主播台前的花瓶能有的。他沿着腰线往下,摸到了胯部。战衣在这里收得极紧,勒出臀瓣饱满的弧度。他一把扣住她的臀肉,隔着面料用力一抓,手掌被那股惊人的弹性反顶回来。
大腿。他跪行着往下移,双手从她的胯骨一路摸到膝盖。哑光面料贴合着大腿肌肉的线条,紧实,修长,充满力量。这双腿在镜头前总是端庄地交叠着,套在笔挺的西裤里,现在却毫无防备地瘫软在地,任由他的脏手在战衣上肆虐。
再往下,是那双漆皮长靴。跟南粤夜话那些廉价AV里薄塑料的劣质货完全不同,这双靴子厚实、硬挺,漆皮表面反射着冷硬的光泽。他抓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靴筒里紧绷的小腿肌肉,靴底那种仿生雀爪的结构卡着地面,冰冷而锋利。
王凯文松开她的脚踝,又去捡起她那只垂在地上的手。钛合金手套沉甸甸的,爪尖锐利,冰冷刺骨。这只手能撕裂钢板,能打碎头骨,能让他瞬间断手断脚。现在却软绵绵地被他握在掌心,像个没有生命的物件。他举起那只手,按在自己硬得发痛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力蹭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听的呻吟。
他松开手套,最后摸向了那件厚重的披风。多层防弹翼膜,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夜风的寒意。他掀起披风,露出底下完整的背影。哑光战衣从头包到脚,一丝缝隙都没有,连后颈都被硬质的领圈死死锁住。
完美,无瑕,神圣不可侵犯。
但这层壳子已经被他剥开了一角。她的脸露在外面,尊严的缺口已经撕开。
王凯文再也忍不住了。他单手扯开皮带,拉下裤链,把那根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掏了出来。他跪在她头侧,一手撑地,一手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开始快速撸动。视线在白桦那张毫无知觉的脸和她身上那套哑光黑战衣之间来回跳跃,每跳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快上一分。
“我看过你所有的片子……南粤夜话那些破烂……”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恨意和疯狂,“那几个臭男人把你按在地上操的时候,我就在想……假的……全他妈是假的……真的在这里……”
他的手越动越快,龟头渗出的前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滑粘腻,撸动的啧啧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他看着白桦闭着的眼睛,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颊上那颗痣。
快感像滚烫的岩浆在小腹里冲撞,快要到达临界点了。他猛地停住手,浑身痉挛着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把那股射意压了回去。
不行。还不够。他需要证据,需要最致命的证据。
王凯文喘息着,目光落在地上那个雀首盔上。他已经揭开了它,看到了真容,但他还需要更多。他需要那种能让白桦彻底无法翻身的把柄。
他重新拿起手机,关掉录像,切到拍照模式。他凑近她的脸,从各个角度按下快门。正脸,侧脸,半身带战衣,她的手和钛合金手套同框,还有那张脸和放在旁边的雀首盔——这是最关键的一张,铁证如山。
拍完照,他把手机放回那块砖头上,重新对准她的脸,开启了录像。
“白桦,你听好了。”他盯着屏幕里那张脸,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是黑雀,也是我台里的女神。今天,你是我的。”
他重新握住那根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她的脸。他贴近她,龟头几乎要蹭到她的鼻尖。他一边撸,一边看着她闭着的眼,那张哪怕在昏迷中也透着冷淡高傲的脸。现在,这层高傲要被他彻底糊上腥膻的标记了。
“射给你……射在你脸上……”他喘着粗气,腰腹剧烈挺动,手掌在肉棒上飞速磨擦。
快感瞬间冲破了临界点。王凯文闷哼一声,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绷紧,肉棒在她脸上方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浓白射在她右侧的脸颊上,顺着下颌线滑落。第二股直接打在她的嘴唇上,把那两片微张的唇糊得稀烂。第三股飙得更高,溅在她紧闭的左眼皮和眉骨上,顺着鼻梁蜿蜒而下。还有几滴挂在她额前的碎发上,黏稠地拉出丝来。
王凯文浑身颤抖着,把最后几滴精液撸在龟头上,然后抹在她下巴那颗痣旁边。他跪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看着眼前这张被精液糊满的脸。
白色的浊液和她苍白失血的肤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滑过耳根,滴在水泥地上。那双闭着的眼睛睫毛被精液粘在一起,嘴唇上挂着半透明的丝线。而在她身下,那套哑光黑的军工战衣依然完整、冷硬,反射着冷光。
这一幕极尽淫靡,又极尽荒诞。高高在上的黑雀女侠,端庄冷淡的白桦主播,现在满脸都是他王凯文的精液,昏倒在仓库的地上,什么都不知道。
王凯文维持着那个姿势,手机忠实地录下了这一切。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肉棒,上面还沾着残余的精液和白桦脸上的温度。
他终于摸到了她。他终于射了她一脸。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连这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射精后的余韵像退潮一样从身上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冷汗。王凯文看着白桦脸上那些正顺着下颌往下滴落的精液,心脏猛地缩紧了。
她要是醒了……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在头顶。他下意识地看向仓库门口,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卷着灰尘吹进来。打手们还在昏迷,但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醒,更不知道那个逃跑的头目会不会带人杀个回马枪。
他必须快点。
但还没完。看着白桦那张脸,看着她被精液糊住的嘴唇,王凯文发现那股被暂时压下去的欲火并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暴虐的发泄烧得更旺。他看着她身下那套完整的哑光战衣,那种全副武装、不露一丝缝隙的禁欲感,此刻反而成了一种最恶毒的挑逗。
他刚才只射在了表面。那具身体,那具包裹在军工战衣下的身体,他还一寸都没有真正占有过。
王凯文伸手,从旁边抓起自己带来的背包。他在里面翻找,摸出一包湿纸巾。他扯出一张,凑近白桦的脸,开始擦拭。
动作很急,但又不敢太用力,怕弄醒她。他擦掉她眼皮上的精液,看着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吓得他屏住了呼吸。等了几秒,她没醒。他又擦掉她嘴唇上的,那些粘稠的白浊被纸巾带走,露出原本淡粉色的唇色。下巴、脸颊、耳根,连额前碎发上挂着的那一点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捏掉。
他不敢擦得太干净,怕用力过度刺激到她,但明显的痕迹都被清理掉了。剩下一些渗进发根里和耳后褶皱里的,天太黑,如果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王凯文把脏纸巾塞进背包侧袋,目光下移,落在了她身体的中心。
战衣的正面没有拉链,连一条接缝都找不到,哑光面料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裆部,浑然一体。但他记得,南粤夜话的设定集里提过,真正的战斗服在裆部会有一个隐藏式的开合结构,用于……排遗或者急救。
他跪到她身侧,双手摸索着她的大腿根部。哑光面料滑腻冰凉,他的手指沿着腹股沟那条线一点点往中间找。指尖触碰到了一处极其细微的凸起,跟战衣的纹理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摸根本感觉不到。
找到了。
王凯文深吸一口气,捏住那个微小的拉链头,往下拉。
声音极轻,是那种军用级静音拉链特有的细微摩擦声。拉链从耻骨联合处一路向下,经过会阴,一直拉到尾椎末端。随着拉链齿缓缓分开,原本紧闭的战衣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
他双手扒开拉链两侧的布料,昏暗的光线下,白桦的阴部暴露了出来。
战衣里面是一层类似丝袜材质的黑色网状底层,贴着皮肤,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密地带。王凯文手指发抖,把那层网底也往两边扒开,终于看到了那处隐秘的肉穴。
修整过的阴毛很稀疏,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隔着战衣的揉捏和失血带来的体温,那里隐约泛着潮气,缝隙间有一点点反光的湿润。
王凯文眼珠子都红了。他再次扯开自己的裤子,把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掏出来。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水泥地上,一手握着肉棒,对准那道裂口,腰身用力一沉。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两片肉唇,滑进了那条湿热紧致的甬道。
王凯文闷哼出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太紧了。跟那种随便进出的烂货完全不同,即使是在昏迷中,她的阴道依然保持着某种本能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吸吮。
“操……黑雀……”他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她那对被战衣勒住的乳房,感觉到了里面心脏沉闷的搏动。他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开始缓慢地抽送,“你他妈也有这么紧的时候……在台里装什么装……”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每次抽出时,龟头刮过阴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带出一阵令人发狂的酸麻;再重重顶回去时,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整根没入,直到根部撞在她湿软的穴口上。
白桦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微微晃动,那种没有任何主动配合的死沉感反而让他更加疯狂。他看着她那张被他擦过脸后依然残留着一点潮红的面孔,看着她闭着的眼和微张的嘴,那种冷傲不可一世的表情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使用着的肉体。
“白桦……我操你……我操你……”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干,脏话不要钱似的往外滚,“你平时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以为你是谁……你不就是这只骚雀吗……现在鸡巴插在你里面,你感觉到没有?嗯?感觉到没有!”
他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了个身。因为战衣里那层网底的阻力,她翻过去时有些费劲,整个人侧躺在地上。王凯文从侧面顶进去,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他看到她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体位的变动泛起了一丝血色,眉头极轻微地皱了一下。
王凯文吓得浑身一僵,肉棒卡在最深处不敢动弹。他死死盯着她的脸,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炸出来。
几秒钟后,她的眉头松开了,呼吸依然均匀。
王凯文长出了一口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放慢了速度,开始用一种极其磨人的深浅交替的节奏操她。浅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深进时一插到底,囊袋重重拍在她被拉链齿框住的会阴上。
他伸手去抓她的奶子,隔着那层哑光面料狠狠揉搓,把那两团软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他感觉自己在征服一个不可征服的神,这种毁灭的快感让他几近癫狂。
快感再次不可遏制地攀升。这次他没有压制,反而加速迎合。腰腹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钉死在地上的狠劲。
“我要射里面了……白桦……我射给你……”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给你肚子搞大……让你给我生……我是你男人……”
最后几下重重地捣弄,肉棒整根没入,死死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灼热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
王凯文浑身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扣住她肩膀上的战衣面料,指甲几乎要嵌进那层复合材料里。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大口喘息,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随着射精一下一下地跳动,把每一滴精液都送进这具神圣躯体的最深处。
过了很久,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才慢慢退去。王凯文软倒在她身侧,肉棒随着疲软慢慢滑出了她的体外,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盯着仓库满是灰尘的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他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事,也是最爽的一次。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醒了怎么办?外面有人来了怎么办?
他猛地坐起来。必须还原。必须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凯文从背包里掏出剩下的湿纸巾,动作利索地开始清理。他先把她大腿根部和拉链口周围的液体擦干,那些顺着会阴流下来的精液如果不擦干净,等干了一定会留下痕迹。他又抽出几张纸,探进拉链口,小心翼翼地把穴口溢出来的那一小股也吸干。
然后是战衣外面。他把自己的指纹和可能蹭上去的体液全都擦了一遍,连那双漆皮长靴都没放过。
接着,他伸手去拉那道开到尾椎的拉链。拉链齿重新咬合,从尾端一路拉回耻骨,最后把那个微小的拉链头按回了原位。如果不凑近去摸那个细微的凸起,根本看不出这里开过一道口子。而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这道拉链死死锁在了战衣里面,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王凯文拿起地上的雀首盔。那颗金属头颅在他手里沉甸甸的,里面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张脸。昏暗中,那张脸安静得像是在沉睡,刚才的疯狂仿佛是一场幻觉。
他把头盔罩了下去。
“咔哒”。左侧卡扣扣合。
“咔哒”。右侧卡扣扣合。
“咔哒”。后颈锁扣锁紧。
红色的电子眼没有再亮起,那具属于黑雀女侠的钢铁外壳重新闭合,白桦的脸消失在冰冷的金属之后。
王凯文扶着她的肩膀,把她翻回最初的姿势——面朝下趴着,一只手臂压在身下,另一只手微微向前伸展,披风散乱地盖在背上。他甚至还仔细地调整了钛合金手套的位置,让它呈现出脱力后自然垂落的角度。
他退后两步,审视着整个场景。地上的血迹是之前打斗留下的,没被破坏。那几个昏迷的打手还在角落里哼哼。黑雀静静地趴在血迹边缘,看起来就像是在战斗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厥,没有一丝一毫被侵犯过的痕迹。
完美。
王凯文抓起背包,把所有用过的纸巾塞进最底层。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黑色的身影,转身朝着仓库侧面的窗户快步走去。翻窗,落地,消失在夜色中。
半公里外,王凯文坐进自己那辆破旧的电动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大口大口地喘气。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肾上腺素退去后的虚脱感让他几乎连钥匙都插不进孔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在抖。
但他笑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疲惫、狂喜和不可思议的笑容,扭曲地挂在他汗津津的脸上。他从兜里摸出手机,点开相册。那张白桦的脸和雀首盔同框的照片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真的干了。他操了黑雀。他射进了白桦的子宫。
他靠在座椅上,仰起头,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郊外夜路上显得极其刺耳。
痛。
像是有人拿把生锈的钝刀在肋下反复锯割。白桦的意识在这股剧痛的拉扯下一点点浮出黑暗的深渊。
她最先感觉到的是地面的冰凉和粗糙。水泥地,灰尘味,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去的血腥气。她记得自己……在追那个头目,然后被刺了一刀,注射了肾上腺素,然后……
视线慢慢聚焦。头盔里的HUD显示屏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心率68,血压偏低,伤口周围肌肉僵硬。她动了动手指,钛合金手套发出轻微的机械声,手指还能弯曲。
她撑着地面,慢慢坐了起来。动作扯动了肋下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呼吸骤然急促了几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哑光黑的战衣完好无损,没有新的破损,战术腰带还在,披风依然搭在身后。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她转头看向仓库角落,那几个被打晕的打手还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头目不在,应该是在她昏迷的时候跑了。
白桦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活动了几下肩膀和手臂,除了肌肉酸痛和伤口的刺痛,没有别的不适。她站起身,双腿微微发软,但很快稳住了重心。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大腿。
有点……异样。
但这种感觉很不明显,隐没在战衣厚重面料的摩擦感和伤口的疼痛之下。她只当是长时间昏倒在地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或者是战衣里那层网底压久了产生的麻木感。她没有去深究。那道隐秘的拉链贴着她的会阴,把所有不该流出来的东西都封得严严实实,外面看不到一丝痕迹,里面那种微妙的黏腻感被她疲惫的大脑自动归档成了错觉。
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头盔侧面的通讯键。只有滋滋的电流声,那个被她预设的加密频道没有任何回复。她需要撤离。
白桦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向仓库侧面的出口。她翻过那道围墙,走进了隔壁荒废的厂区。她摸出战术腰带里的备用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接人。城郊工业区D4号点。”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是毫无起伏的电子腔。
二十分钟后,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停在了路边。白桦拉开车门坐进后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车开回了市区的安全屋。她走进那间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公寓,脱下披风、手套、长靴,最后拉开那道拉链,剥下那层哑光黑的战衣。
她没有低头去看大腿内侧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现在的注意力全在肋下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任由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温水流过小腹,流过大腿,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痕迹,但她闭着眼,满脑子都在复盘今晚的行动失误,思考着那个逃跑的头目可能会造成的威胁。
洗完澡,她坐在浴室的镜子前,裹着浴袍,用碘伏处理那道伤口。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她有些出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八年了,从来没有人见过这张脸和那身战衣同时出现。这是她最核心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软肋。今晚差点就栽了,如果那刀再偏一寸,或者她昏迷的时间再长一点……
她把纱布贴在伤口上,用胶带固定好。以后得更小心才行。不能再有这种无意识的昏厥,必须把备用方案做得更完善。
她站起身,把换下来的战衣扔进那个特制的清洗舱,然后走出浴室。今晚的失误到此为止,明天还要录早间新闻,她需要睡眠。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三天后。
王凯文坐在自己租的酒店式公寓里,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一张被他放大到像素模糊的照片,白桦的脸,雀首盔,还有那颗下巴上的痣。这三天他什么都没干好,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在仓库里的画面。那种紧致,那种热度,那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被肆意使用的快感,像毒药一样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但他不满足。
照片只能证明她是黑雀,但照片不会动,不会叫,不会像那天晚上那样任他摆布。他想要更多。他想让她清醒地看着他,想看到那张冷傲的脸上露出恐惧和屈服,想听到她用那把好听的嗓子求他饶命。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打开了微信。他在查找里输入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白桦的公共工作号。台里每个员工都能查到,平时是用来接收观众留言和工作对接的。
他建了个新账号,头像是一团黑雾,名字是个句号。
一条消息发了过去。
“你的秘密我知道了。”
发完这句,他又发了一张图。就是那张最致命的——白桦的脸,放在旁边的雀首盔,还有背景里哑光战衣的领口。
然后他敲下了一行地址。他现在的住址。一个并不算高档的酒店式公寓,福田区某栋中端写字楼的顶层。
“想知道我有多少照片,你来我这里。”
发送。
他靠在椅背上,心脏狂跳。这是一种赌博,赌她在乎那个秘密,赌她不敢报警,赌她一定会来。如果赌输了,他可能明天就会被黑雀从窗户扔下去。但他不在乎。那晚的滋味已经让他疯了,他宁死也要再尝一次。
同一时间,电视台化妆间。
白桦刚结束下午的录播,正在卸妆。手机放在台面上,屏幕亮了一下。她随手划开,看了一眼。
那行字和那张图跳进眼里的瞬间,她正在擦口红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化妆师小刘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白桦“嗯”了一声,把手机屏幕锁上,放进了口袋。
“白姐,今晚还有个会……”小刘看着她的侧脸。
“知道了。”白桦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她站起身,走出化妆间,穿过走廊,走进无人的消防通道。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重新拿出手机,盯着那张图看了五秒钟。
照片拍得很清晰,角度是从上往下,正是她昏倒时的姿势。那个拍照片的人,就在那天晚上的仓库里。她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有人一直在旁边。
她快速分析着。这个人没有把照片发给媒体,没有报警,而是发给了她本人,还留了地址。这意味着他不想仅仅毁掉她,他想要别的。谈判?勒索?还是……
她点开那个头像,一片黑雾。查不到任何信息。但她不需要查,她只需要去。
既然他敢露头,她就有办法让他把所有的底牌都吐出来,然后让他永远闭嘴。这一次,她不会再有昏厥的失误。她会穿着那身战衣去,用真正的黑雀的身份去面对这个躲在暗处的蛆虫。
她退出微信,打开了那个加密的备忘录,输入了一行字:周六晚十点,福田。
然后她收起手机,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重新走进那个灯火通明的演播区。迎面撞上刚拿完快递的王凯文。
“白、白姐好。”王凯文下意识地侧身让路,眼神闪烁,不敢看她的脸。
白桦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连余光都没分给他。她步履从容,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王凯文盯着她的背影,手心全是汗。她还没回消息。周六,她会来吗?
他不知道,他的手机屏幕上,那个黑雾头像的对话框里,刚刚多了一条回复:
“周六晚十点。我来。别贪。”
周六下午,白桦的公寓。
她拉开那个隐藏在书桌底部的暗格,把那套哑光黑的军工战衣一件件取出来。内衬网底,哑光战衣,战术腰带,漆皮长靴,钛合金手套,披风,最后是那个雀首盔。
她没有选择穿便装,也没有选择那套cosplay用的廉价漆皮。她要穿这套真家伙去。这套战衣不仅是她的盔甲,更是她的武器。哪怕对方有备而来,哪怕是在对方的领地,只要这身战衣在身上,她就有反杀的底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对方以为她只是个玩cosplay的模特。她要让他知道,他惹到的是真正的黑雀。这种威慑力,比任何谈判技巧都管用。
她把战衣铺在床上,开始一件件穿戴。拉上那道隐秘的裆部拉链,扣紧战术腰带,蹬上长靴,戴上手套。最后,她拿起那个雀首盔,稳稳地扣在头上。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脆响,头盔锁死。红色的电子眼亮起幽暗的光。镜子里的女人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屹立在城市暗面的黑色幽灵。
她转身走向阳台,推开窗。夜风涌进来,吹动着厚重的披风。她纵身一跃,滑入深圳的夜色之中。
周六夜十点。福田区某栋中端写字楼顶层。
王凯文站在门边,手心全是汗。他已经在玄关来回踱步快半个小时,客厅茶几上摆着那瓶提前醒好的波尔多红酒,两只高脚杯,甚至还在花瓶里插了束从楼下便利店买来的勿忘我。昏黄的落地灯,轻柔的爵士乐,这一切都是他精心布置的“格调”。可当他透过猫眼看到走廊尽头那个身影时,所有虚张声势的底气都在瞬间被抽空了。
那不是什么玩cosplay的模特,更跟他看过的那些南粤夜话AV里穿着廉价漆皮的野鸡相去甚远。
那是真家伙。
哑光黑的战衣吞没了走廊所有的光线,连反光都吝啬得没有一丝。厚重的多层翼膜披风垂在身后,随着她的步伐悄无声息地拖出一道暗影。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极轻的金属扣件撞击声。全脸的雀首盔遮住了一切表情,只有那道暗红色的电子眼缝,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竖瞳,正透过猫眼直直地盯着他。
王凯文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才把门锁拧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夜风的凉意混着城市夜晚特有的尘土味扑面而来。黑雀站在门外,身形比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更高挑,更具压迫感。那对D罩杯的轮廓被哑光面料死死勒住,没有一丝摇晃,像两块冷硬的钢铁铸在胸前。
王凯文张了张嘴,喉咙发干:“进……进来。”
她没动。头盔微微侧了一下,先审视这间狭小的公寓,又转向他这个人。那道红光扫过他冒着冷汗的额头,扫过他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肩膀,最后落在他手里那串还在晃动的钥匙上。
两秒后,她迈步走了进来。
王凯文关上门,手忙脚乱地反锁。他转过身时,黑雀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披风在身后铺开了一小片黑影。她没有四处张望,没有看他精心布置的灯光和红酒,只是静静地站着,纹丝不动。
“坐。”王凯文指了指沙发,声音有点飘。他走过去拿起酒瓶,想倒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喝点酒?这是我去年的……”
黑雀抬起一只手。
钛合金手套的指爪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光。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只手轻轻指了指桌上那瓶红酒,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平直,冷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里面有什么?”
王凯文倒酒的手一抖,酒液洒在了桌布上。他慌乱地拿起纸巾擦拭,干笑了一声:“没、没有……就是普通红酒。我哪敢啊,黑雀小姐……”
她没再说话,只是走到茶几旁,隔着面罩盯着那台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你不是有东西给我看?”电子音依旧毫无波澜,“拿出来。”
王凯文放下酒瓶,深吸了一口气。他走到茶几对面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是一系列缩略图。他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把屏幕转向她。
“都在这儿了。”王凯文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硬气一点,但尾音还是在发颤,“那天晚上你在仓库晕倒,我都在。你的脸,你的盔,全拍下来了。”
黑雀没动。红色的电子眼缝对着屏幕,像是在扫描。王凯文看不清她的表情,这种未知让他心里发毛。他只能继续说下去,试图掌握主动权。
“我要的不多。”他咽了口唾沫,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那层哑光战衣上扫视,从胸前被勒出的弧线到腰侧的战术腰带,“就一晚。把头盔摘了,让我看看你,陪我……我立刻全删了。”
电子音再次响起:“先让我看全。”
王凯文犹豫了一下。他点开几个子目录,把文件结构展示给她看。桌面的备份文件夹,D盘的隐藏分区,还有几个命名随机的压缩包。
“都在这儿,没别的地方了。”他故作镇定地撒了个谎。
黑雀没出声。她隔着面罩看着屏幕,红色的眼光似乎定格在某个位置。然后那道电子音又响了起来,短促得像是一声质问:
“备份呢?”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王凯文心上。他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还有别的备份。”电子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不像只存一份的人。”
王凯文额头的冷汗更密了。他没想到她这么敏锐,只看了一眼文件结构就能猜到。但他转念一想,这或许是她想确认自己手里还有底牌,怕他只是虚张声势。只要让她知道手里有货,她才会真的服软。
“行,你聪明。”王凯文掏出手机,解锁后举到她面前,点开云盘的界面,“看见没?云端全有。iCloud,还有个Dropbox,双重保险。不仅如此……”
他指了指电视柜旁边那个不起眼的小型保险箱,“家里还有块移动硬盘,物理备份。我这人谨慎,黑雀小姐,咱们这买卖,得讲规矩,是不是?”
黑雀没回答。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别人有吗?”电子音问。
“绝对没有。”王凯文举起三根手指,“就我一个人。这种东西,多了就不值钱了,我懂。”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爵士乐还在轻柔地流淌,但王凯文觉得这安静比任何噪音都吵。他看着黑雀,看着那副冰冷的雀首盔,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然后,他看见她动了。
钛合金手套抬起来,伸向头盔侧颈。那里有两个隐蔽的机械卡扣。
“咔哒”。
左侧卡扣弹开。
“咔哒”。
右侧卡扣弹开。
王凯文屏住了呼吸。
她双手扣住头盔底边,缓缓向上揭起。金属壳体离开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声,红色的光彻底熄灭。
一头黑发散落下来,带着些许夜风的凉意和洗发水的清香。那张苍白却精致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没有了变声器的掩饰,也没有了镜头前的端庄妆容。细金边眼镜被压出了一道红印,红唇有些干裂,眼神冷得直刮人,却又是他日思夜想的那张脸。
白桦。
漂亮中透着冷淡的当红女主播,此刻正坐在他那张廉价的布艺沙发上,身上穿着那套传说中刀枪不入的哑光战衣,脸上的表情却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那就开始吧。”白桦开口了,真声有些沙哑,像是长时间没喝水,却依然带着那种他在新闻里听惯了的从容节奏,“你说的一晚,我给你。”
王凯文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叫嚣。她答应了。那个在台里连正眼都不看他的女人,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神,真的坐在他面前,答应了。
“去卧室。”王凯文站起身,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了调,“去床上。”
白桦没动。她拿起那个被她摘下的雀首盔,站起身,径直走向卧室。王凯文跟在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她被战衣勒出的腰臀曲线,那道隐秘的裆部拉链随着她的步伐微微起伏,若隐若现。
进了卧室,白桦把头盔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着他。
“你想怎么来?”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采访提纲,那种播音腔的从容让王凯文又恨又爱。
“你……你跪下。”王凯文指着床边的地毯,手有些抖。
白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顺从地跪了下来。哑光战衣的膝盖部分接触到地毯,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挺直了背,双手自然垂在腿侧,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在地毯上轻轻抓着。
王凯文走到她面前,颤抖着手解开皮带。他的肉棒早就硬得发疼,弹出来的时候甚至打到了她的脸颊。白桦没躲,只是微微皱了下眉,那种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王凯文更加疯狂。
“含进去。”他命令道,声音干涩。
白桦抬起头,那双冷静的眼睛盯着他。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王凯文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她开始吞吐。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唇包裹住柱身,舌头在系带处打着转,时不时用脸颊内侧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操……白桦……”王凯文按住她的后脑勺,忍不住往里顶,“你平时装得多清高……现在还不是含着我的鸡巴……”
白桦没回应,只是节奏稍微慢了一点。她一边用嘴伺候着他,一边用那种刻进骨子里的采访节奏,在换气的间隙抛出问题,声音含糊却清晰:
“你说云端有备份……”她吐出肉棒,手握着根部,仰头看着他,眼神平静,“iCloud的账号密码是什么?我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删了就能没。”
王凯文被快感冲昏了头,根本没多想。这听起来像是一个害怕秘密泄露的女人在寻求安全感,在向他确认底牌。这种被信任、被依赖的错觉让他更膨胀了。
“账号是我的手机号……啊……密码是LHnb0427……”他喘着粗气,看着她重新含进来,“前缀是我的名字缩写……”
白桦没停,舌头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含糊地“嗯”了一声,把那串密码默念了两遍。
“那Dropbox呢?”她再次松开嘴,舌尖还在龟头上留恋地绕了一圈,声音带着点刻意模仿的娇软,跟平时那个冷面主播判若两人,“我也想知道。”
“那个……那个是邮箱注册的……”王凯文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挺动,想要重新插回那温热的口腔,“linhao27@gmail……密码一样……都在手机里存着……”
白桦低头,把他的肉棒整个吞到喉咙深处,压制住一声干呕,然后抬起眼,用那种湿润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太有欺骗性了,像极了一个正在讨好男人的小女人。
“你那个硬盘……”她用脸颊蹭着他的柱身,声音低哑,“在保险箱里?什么牌子的?密码多少?”
“三星的T7……密码0427……”王凯文已经快疯了,他感觉自己快到了,但又不想就这么结束,“别问了……我要操你……”
他弯腰去拉她,想把她抱上床。白桦顺从地起身,仰面躺倒在床上。哑光战衣在床单上铺开,像是一层黑色的皮肤紧贴着她的身体。王凯文扑上去,双手急切地摸向她的胯间。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那道隐秘的拉链,指尖触到了那个微小的凸起。他用力往下拉,拉链齿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战衣从耻骨到尾椎裂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层黑色网底和白皙的皮肤。
王凯文把网底扒开,那片修整过的稀疏阴毛和紧闭的肉唇暴露出来。他顾不上前戏,甚至顾不上脱自己的裤子,直接把肉棒对准那道缝隙,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龟头挤了进去。
白桦闷哼一声,眉头皱紧。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但王凯文已经顾不上了,他疯狂地挺动着腰腹,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宫口上。
“白桦……我操你……”王凯文趴在她身上,双手隔着哑光面料揉捏着她的乳房,那种滑腻中带着阻力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你也有今天……在台里你看都不看我……现在我的鸡巴插在你里面……”
白桦仰着头,看着天花板。那盏吸顶灯的光有些刺眼。她咬着牙忍受着身上的撞击,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iCloud,Dropbox,三星T7,密码0427。这些信息已经被她牢牢记下。物理硬盘在客厅保险箱,云端账号密码也确认了。这人没有同伙,没有把照片发给任何人。
所有的证据,都锁在他那个小小的公寓里。
她闭上眼,调整着呼吸,强迫自己的身体放松。她需要让他射,需要让他彻底放松警惕,需要让他以为这场征服已经完成。
“嗯……深一点……”白桦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媚意,这是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过的声线,“你顶到我了……”
王凯文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加疯狂。他没想到能听到白桦发出这种声音,这比任何AV里的叫床都更让他发狂。
“你……你喜欢?”他喘着气问,额头上全是汗。
“喜欢……”白桦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手抬起来,搂住他的脖子,指尖划过他汗湿的后颈,“再快点……我想让你射进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王凯文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大吼一声,腰腹猛烈收缩,肉棒死死顶在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
白桦闭上眼,感受着那种灼热的液体在体内流淌。她没有高潮,身体只有被使用后的酸胀和隐痛。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潮红,配合着几声细碎的喘息,像是一个真正被满足的女人。
王凯文软倒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
“我就知道……”他趴在她耳边,声音里满是得意和虚张声势的胜利感,“你会想通的,白桦。跟着我,比当那个什么破黑雀强多了。”
白桦没说话。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雀首盔。那颗金属头颅静静地立在那里,红色的电子眼没有亮,但她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她轻轻推了推王凯文的肩膀:“你压到我了。”
王凯文嘿嘿笑着翻身躺到一边,肉棒滑出她的体外,带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他伸手去抽纸巾,一边擦一边看着天花板傻笑。
白桦坐起身,拉上裆部的拉链,把那处被蹂躏过的私密地带重新封进哑光面料之下。她坐在床边,伸手拿起那个雀首盔,却没有立刻戴上。
她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王凯文,目光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了的人。
王凯文还在回味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脑子里一片混沌的满足。他看着白桦坐在床边的背影,哑光战衣勾勒出的脊柱线条,还有那头散乱在背心的黑发。他拥有了黑雀,也拥有了白桦,这个他做了五年的梦终于成真了。
就在这时,白桦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只剩一道黑色残影。刚才还柔弱无骨的身体瞬间绷紧,腰部发力,整个人在床上翻转,修长的腿带着那双漆皮长靴扫过半空。
“啪”的一声闷响。
王凯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喉咙处传来一阵剧痛。白桦的手刀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窦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他瞬间脑缺血休克,却不会致死。
王凯文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呼吸,但喉头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他惊恐地挥舞着手,想要去抓她的胳膊,但紧接着下颌处又挨了重重一击。
钛合金手套的指节狠狠敲在他下颌角的神经丛上。王凯文只觉得半边身子瞬间麻了,四肢完全失去了力量。他瘫软在床上,眼睛还能转动,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气声,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白桦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没有戴头盔,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刚才伪装的媚意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冷淡。
“你以为你赢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清冷平稳的调子,像是在播报一条无关紧要的社会新闻,却让王凯文觉得比刚才那两击更冷。
她没再看他,转身走出卧室。
客厅里,那台还开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白桦在沙发上坐下,拿起王凯文刚才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没锁,停留在云盘的界面。
她熟练地进入相册,找到那个隐藏文件夹。里面全是一周前她在仓库昏倒时的照片。脸,头盔,身体,角度刁钻,拍得很清晰。白桦面无表情地点击全选,删除,清空最近删除。
然后她打开iCloud,输入刚才套出来的账号密码:LHnb0427。
登录成功。云端相册里同步着同样的照片,甚至还有几段短视频。她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揭开头盔、满脸精液的自己,眼神依旧没有波澜。全选,删除,清空回收站,关闭同步功能。一气呵成。
接着是Dropbox。同样的账号密码,同样的操作。几个压缩包被彻底粉碎。
做完这些,她把手机放回原处,走到电视柜旁的那个小型保险箱前。0427。这种六位数的生日密码简直是对破解者的侮辱。
“咔哒”一声,保险箱开了。里面果然躺着一块银色的三星T7移动硬盘,还有几沓现金和几个U盘。白桦把硬盘和U盘全都拿出来,走回茶几旁。
她把硬盘插上电脑。不需要密码,直接格式化,覆写零字节。物理层面的数据抹除。那几个U盘也一样,格式化,覆写,反复三次。
但这还不够。她要让他连恢复的可能性都没有。
白桦站起身,走向厨房。这间公寓的布局她在进来时就已经扫视过了。她在流理台下面的工具箱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把锤子。
回到客厅,她把那块格式化过的硬盘放在坚硬的地砖上,举起锤子,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硬盘外壳凹陷,零件碎裂的声音在深夜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卧室里,王凯文躺在床上,听见这动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身体却动弹不得。他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但他知道,他在毁灭他的东西。他的证据,他的底牌,他拥有黑雀的唯一证明。
白桦又砸了两下,直到那块硬盘变成一堆金属废料。然后她把那几个U盘也一一敲碎。
接下来是搜查。她的动作极其专业,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反间谍专家。她翻遍了公寓的每一个角落:床垫下面、书柜夹层、抽屉暗格、吊顶的缝隙。王凯文这种人,心思阴暗但手段业余,藏东西也就那几招。
她找到了:另一个旧手机,里面存着几张偷拍的照片(砸碎);一本手写的笔记本,记录着他这几周跟踪她的行踪和地点(在厨房的水槽里烧掉);还有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被他藏在衣柜最里面的冬装口袋里(撕碎,冲进马桶)。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白桦做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遗漏。她甚至登录了王凯文的邮箱,把草稿箱和已发送里的相关邮件全部删除,然后发了一封邮件给他的所有联系人,内容只有一句话:“我之前对某位公众人物有病态幻想,编造了一些不实信息,现郑重澄清并致歉,请勿采信。”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回卧室。
王凯文还瘫在床上,眼神里满是恐惧。他看着她走近,手里还拿着那把沾着硬盘碎屑的锤子。他以为她要杀他,拼命地眨着眼,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白桦把锤子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她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她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你不值得。”
王凯文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声带还是不听使唤。
白桦拿起床头柜上的雀首盔,稳稳地扣在头上。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脆响,锁扣归位。暗红色的电子眼再次亮起,那道冷酷的竖瞳盯着床上的男人。
“忘记今晚发生的事。”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却比任何威胁都更有效,“如果你敢提一个字,我有你今晚的影像。我会公布我自己的录像,告诉所有人,是一个跟踪狂闯进了黑雀的陷阱,试图勒索未遂反被制服。你觉得,到时候谁会信一个身败名裂的变态,还是信黑雀?”
王凯文拼命点头,脑袋在枕头上蹭得沙沙作响。
白桦没再看他。她转身走出卧室,拿起茶几上的披风披在身后,推开门,走进了走廊。
电梯门在她身后合上。她按下负一层的按钮,看着楼层数字一点点往下跳。头盔里,她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销毁。那个废物手里再也没有任何能威胁她的东西。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虽然过程有些狼狈,但结果是完美的。她的秘密依然是秘密,黑雀依然是那个不可触碰的传说。
她走出公寓楼,消失在夜色中。
公寓里,王凯文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扶着墙走到客厅。
一片狼藉。
保险箱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地砖上散落着硬盘的残骸,锤子扔在一边。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格式化完成的提示,手机里的相册已经被清空。连那个笔记本都变成了水槽里的一堆灰烬。
王凯文跪在地上,看着这些残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的一切都没了。他拥有黑雀的证据,他那些夜夜相伴的幻想,他以为能用来掌控女神的筹码,全都没了。
但他还活着。他坐在黑暗里,抱着膝盖,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他没有报警的胆子,也不敢再去找她。他只能躲在这里,像个被阉割的太监,瑟瑟发抖地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城郊工业区,废弃工厂。
这里是那个中型黑帮的老巢,也是上周那场仓库斗殴的发起地。那个从黑雀手底下侥幸逃脱的头目,此刻正坐在一张油腻的办公桌前,盯着面前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是仓库里那几个隐蔽摄像头的录像。画质虽然不高,但足够看清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黑雀正在和他的手下搏斗。动作利落,招招致命。然后她被刺中,注射了肾上腺素,最终倒下。
这一段头目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他真正在意的,是后面发生的事。
画面快进。黑雀倒地后大约五分钟,一个身影从仓库上方的横梁上爬了下来。
头目按下暂停键,把画面放大。那张脸虽然因为像素过低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是个年轻男人。他见过这张脸吗?没有。这不是他手下的人,跟道上混的也搭不上边。这人穿着普通,动作鬼祟,一看就是那种平时唯唯诺诺、偶尔发一次疯的底层打工仔。
“妈的,这小子……”头目低声骂了一句,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继续。那个年轻男人接近了昏迷的黑雀。他摸她。隔着那层战衣,他摸遍了她的全身,那副猥琐的样子让头目都觉得恶心。然后,他解开了黑雀的雀首盔。
头目的眼睛眯了起来。
盔甲被揭开,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头目凑近屏幕,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他去过夜总会,看过电视,这张脸他很眼熟。
那是电视台那个当红的女主播,叫什么来着?白桦。
“操。”头目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了笑意,“这小子……给我们送了大礼啊。”
他叫来几个心腹,指着屏幕上的画面:“看清楚没?黑雀就是那个女主播。这小子不仅拍了照,还把她给睡了。”
几个手下凑过来看,发出一阵下流的哄笑。
头目没笑。他在思考。这个叫什么名字的小子手里有照片,肯定会去勒索。而那个白桦,那个平时在电视上装得一本正经的女人,晚上却穿着紧身衣出来打人。这可是个比杀人更值钱的秘密。
“跟着他。”头目下达命令,“把他的底摸清楚。手机,住址,全部给我查。”
接下来的几天,黑帮的人就像影子一样跟在王凯文身后。他们黑进了他的手机,在他那间中端公寓里装了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他的一举一动,全都在头目的监控之下。
他们看着王凯文发了那条微信威胁。
他们看着周六晚上,黑雀从窗口跃入那栋公寓楼。
他们看着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白桦摘下头盔,跪在王凯文面前,含着他的肉棒。头目看着屏幕上那个平时端庄冷淡的女主播在男人胯下吞吐的样子,笑得露出一口黄牙。
“这娘们,还真会装。”他吐了口烟圈。
他们看着她套出了所有的密码和备份位置。
他们看着她突然暴起,一击制敌。
他们看着她有条不紊地销毁所有证据,砸硬盘,删云端,搜查暗格。
他们看着她戴上头盔离开。
头目全程看完了这场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这女人确实厉害,身手好,脑子也好,做事滴水不漏。可惜,她算漏了一点。
这间公寓里的摄像头,不是王凯文装的,是他们装的。
她删了王凯文的手机,砸了王凯文的硬盘,却不知道那些数据早就在云端上传之前,已经被后台程序自动同步到了他们的服务器上。王凯文拍的那些照片,她今晚“反杀”的全过程,她摘下头盔后的脸,她跪在地上口交的样子,她销毁证据时的每一个动作,全部都被录了下来。
而且,比王凯文手里的那些更清晰,更完整,更致命。
半小时后,头目派出的行动组进了公寓。
王凯文正缩在客厅角落里发抖,看见几个壮汉破门而入,吓得差点叫出来。但他叫不出声,因为一把冰冷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嚷嚷。”领头的人低声说,“跟我们走一趟。”
王凯文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公寓,塞进一辆面包车,拉到了废弃工厂。
头目坐在那张办公桌后,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凯文,没有说话。旁边的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着白桦销毁证据的录像。
“知道这是什么吗?”头目指了指屏幕。
王凯文抬起头,看见屏幕上白桦正举起锤子砸向那块硬盘,浑身一震。那是他的硬盘。这画面……是谁拍的?
“你那破公寓里的摄像头,是我的人装的。”头目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说,“你那点小动作,全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她赢了?”
王凯文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头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废物。
“那个女人,黑雀,白桦,不管她叫什么,”头目的声音阴冷,“她断了我的财路,坏了我好几次事。我一直在找她,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多亏了你啊,兄弟。”
他拍了拍王凯文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王凯文抖得更厉害了。
“我本来想杀了她,”头目继续说,“但杀她太便宜了。你看她在电视上那副样子,多清高,多正经。要是让全国观众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晚上是这副德行……那才叫有意思。”
王凯文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想活命吗?”头目问。
王凯文疯狂地点头。
“那就听我的安排。下周六,黄金时段。”头目走回桌后,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看着手下们把王凯文架了下去,“把准备工作做好。咱们给全国人民,上道大菜。”
周六。晚九点。
电视台大楼灯火通明。《南粤夜话·深港资讯》是这档黄金时段的王牌节目,白桦是这档节目的灵魂。导播间里,导播戴着耳机盯着监视器墙,各机位画面已经就位。一号机拍全景,二号机推白桦半身,三号机抓手部动作和稿件。
“五秒准备。五、四、三、二、一。”
红灯亮起。白桦坐在主播台后,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细金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看着二号机的镜头,那种清绝的冷艳气质透过镜头传遍千家万户。
“各位观众晚上好,欢迎收看今晚的《深港资讯》。我是白桦。”
声音平稳,节奏从容。跟往常一样,完美无瑕。
前三分钟,一切如常。白桦念着提词器上的新闻,关于深中通道的最新进展,关于前海片区的规划调整。她的手指偶尔翻动一下桌上的纸质稿件,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三分钟后,导播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谁?!你们是。”
监视器墙上的画面猛地晃动了一下。导播被人从椅子上拽开,身体撞在控制台上,耳机线扯断,发出尖锐刺耳的啸叫,刺得白桦耳膜生疼。几个穿着黑色外套、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冲进了导播间,手里拿着枪,动作利落得叫人不寒而栗。他们迅速控制住了导播台和信号切换面板,技术人员被推搡到墙角,双手抱头蹲下。
同一时间,演播厅的大门被推开。
沉重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白桦的声音顿住了。她看着那几个持枪的男人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沉闷的脚步声,在演播厅柔和的背景音乐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可怖。搭档主持人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一个男人一把薅住衣领,像拖小鸡一样拖出了画面,只留下一声被截断的惊叫。
演播厅里只剩下白桦,和那几个男人。
一号机和二号机的红灯依然亮着。信号没有中断,甚至比之前更清晰。因为现在控制导播间的,是犯罪团伙的技术人员。他们劫持了卫星上行链路,把信号强行推上了全国频段。
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上,原本端庄的新闻直播间,此刻充满了诡异的紧张感。白桦坐在主播台后,一动不动,脊背挺直,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着走到她面前的那个男人。
头目没有露脸,他站在镜头拍不到的死角,但声音清晰地传进了白桦戴着的耳返里。那是他们强行给她塞进去的,冰冷的耳机塞在她的耳道里,吐出低沉的指令,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别动。手放在桌上。”
白桦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丝绸衬衫的袖口被她绷紧。但她没有动。她的目光扫过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扫过被控制在角落里的工作人员惊恐的脸,最后落回主播台上。枪,人质,全国直播。局势很清楚,反抗只会增加伤亡。她能做的,只有配合,然后寻找机会。
头目把一件东西扔到了她面前。
“啪”的一声轻响,哑光黑的面料落在浅色的桌面上,折叠得很整齐。军工级复合纤维的冷硬质感,即使在演播厅柔和的灯光下也散发着肃杀的寒意,跟周围明亮的布景格格不入。
真黑雀的战衣。
白桦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紧了一紧。那是她的战衣,她藏在公寓暗格里的秘密,是她身份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被人摊开在主播台上,像一件普通的展品,任由目光审视。
“换上。”耳返里的声音没有起伏,“给你三分钟。化妆间没人,去换。”
白桦看着那件战衣,沉默了两秒。她的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念头:拒绝?拖延?但枪口指着同事,信号被劫持,她没有任何筹码。她只能照做,争取在过程中寻找转机。
然后她站起身,拿起那叠哑光黑的面料,转身走向化妆间。她的背影依然挺直,步伐依然从容,只是手指在面料上收紧了几分,像是在握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演播厅里的几台摄像机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全国观众看着那个端庄的女主播,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走出了画面,消失在化妆间的门后。社交媒体上的讨论瞬间炸开:“这是在演什么?”“白桦呢?这谁?”“卧槽这是黑雀的盔甲?真货?”“电视台被劫持了?”
三分钟后,白桦回来了。
演播厅的灯光在这一刻似乎都暗了几分。那个穿着米色丝绸衬衫的女主播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身哑光黑的身影。军工级复合纤维的战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哑光的面料吞噬了大部分光线,只勾勒出D罩杯丰满的胸部轮廓、腰窝的弧线、臀部的紧致浑圆。战衣没有开洞,但那种被死死勒住的绷紧感,反而让曲线更加醒目。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金属扣件撞击声,靴筒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厚重的披风垂在身后,多层翼膜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层随时可以展开的黑色翼膜。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偶尔反射出一道寒芒,冰冷而锋利。
最醒目的,是她头上那个全脸雀首盔。金属外壳冰冷,红色的电子眼在昏暗的演播厅里亮着幽暗的光,那道竖瞳透过玻璃镜片,冷冷地审视着这个空间。
她走回主播台,拉开椅子,坐下。哑光黑的战衣与浅色的主播台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个每天晚上出现在千家万户屏幕上、端庄冷淡的女主播,此刻全副武装地坐在同一个位置,身上是一身只有在都市传说和模糊监控里见过的战衣,手里还捏着刚才没念完的新闻稿。
全国观众都愣住了。社交媒体上的讨论戛然而止,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震惊和猜测。
演播厅里,白桦坐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钛合金手套的爪尖轻轻点着桌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她看着二号机的镜头,红色的电子眼倒映着摄像机冰冷的玻璃。
“念。”耳返里的声音响起,“说你是谁。”
白桦没有立刻开口。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顿了一瞬,然后抬起,伸向雀首盔的侧颈。钛合金手套的触感冰冷而沉重,爪尖触碰到头盔的金属外壳,发出一声轻微的刮擦声。她摸到了那个隐蔽的机械卡扣,指尖卡进凹槽,感受着金属的冷硬和机械结构的精密。
左侧卡扣。
她的拇指按下。
“咔哒”。
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演播厅里回荡,通过高灵敏度的麦克风传遍了全国,像是一声枪响,划破了死寂。观众的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
右侧卡扣。
她的拇指移到另一侧,按下。
“咔哒”。
又一声脆响。全国观众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个黑雀的头盔松动了,卡扣弹开,露出一线细小的缝隙。
后颈锁扣。
她的手指移到后颈,摸索到最后一个卡扣。
“咔哒”。
三声扣响,像是命运的铰链被逐一打开。白桦双手扣住头盔底边,指尖收紧,感受着金属壳体与内衬分离的微小阻力。然后,缓缓向上揭起。
金属壳体离开皮肤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嘶”声,那是密封圈剥离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肉感的黏腻。头盔内部微弱的气流涌动,吹拂过她额头上的碎发。红色的电子眼光芒彻底熄灭,那道暗红色的竖瞳消失在黑暗中,仿佛某种生命力被抽离。
一头黑发散落下来。因为刚才被头盔压着,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旁,还有几缕粘在汗湿的鬓角。细金边眼镜在换战衣时已经被摘掉了,露出了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睛,眼角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泛红。红唇依然精致,但脸色苍白,唇色也淡了几分,像是失血过多。
端庄精致的脸。电视台当家花旦的脸。
黑雀女侠的脸。
同一张脸。
她把头盔放在主播台上,就在平时放稿件的位置。金属头盔和白色纸张并排而列,荒诞而刺目。头盔的内衬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在灯光下似乎还氤氲着微弱的热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头。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像是一尊精致却毫无生气的瓷像。
“各位观众。”
她的声音没有经过变声器,是真声,是每天晚上播报新闻的那把嗓子,冷静,平稳,甚至带着一点播音腔的刻板,跟此刻的荒诞场景形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我现在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
停顿。一秒。两秒。演播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运行的嗡嗡声,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我是黑雀女侠。我也是这家电视台的白桦。我是同一个人。”
全国,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喧嚣。电视机前的观众,有的站了起来,有的按下了遥控器,有的拿起了手机,社交网络的服务器在这一秒承受了前所未有的流量冲击,评论区、转发栏、私信箱瞬间爆炸。
而白桦只是坐在那里,双手平放在桌面上,看着镜头,一言不发。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羞耻,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句话说的不是自己,而是在播报一条与自己无关的新闻。
她在等。等耳返里的下一个指令。
耳返里传来一声冷笑,带着电流的杂音。
“很好。继续。下一页。”
白桦低头看了一眼主播台上那张被换掉的稿件。那不是新闻稿,而是几页打印纸,上面用黑体字印着密密麻麻的台词,字迹清晰,没有任何涂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她的目光扫过那些字句,瞳孔微微一缩,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知道,这不容拒绝,是命令。
她抬起头,看着镜头,开始念。
“我是一个喜欢穿着紧身衣招摇过市的婊子。”
声音平稳,没有颤抖,没有哭腔,就像在念一条普通的社会新闻,甚至保留了播报时的断句和重音。但这种极度的反差,这种端庄的播音腔念出最下贱的自白,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哭喊都更具冲击力,让每个听到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五年来,我每天晚上穿着这身皮,在这个城市的屋顶上跳来跳去,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是因为我喜欢。我喜欢这种紧身衣贴在我身上的感觉,喜欢我的奶子和屁股被勒出来的形状,喜欢那些男人在下面仰着头看我的眼神。”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感,像是在朗诵一首荒诞的诗。但她的手在桌面下微微握紧,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刺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冰冷的金属掐进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尖锐的疼痛,帮她维持着清醒。
“我的奶子被战衣勒得发涨,乳头硬得像石头,隔着布料磨得生疼,我就喜欢这种被衣服操的感觉。我的屁股被勒出道道红印,每次落地都带着钝痛,我就喜欢这种疼痛提醒我还活着。那些男人仰着头看我,眼里是欲望,是恐惧,是敬畏,我就喜欢这种被渴望、被畏惧的目光淹没的感觉。”
她念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一丝红晕,连眼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她的身体,那具被哑光战衣紧紧包裹的身体,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D罩杯的轮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战衣的面料因为紧绷而泛着细微的光泽,腰线紧致,长腿交叠。这套原本用于战斗的盔甲,此刻成了最极致的束缚与展示,将她的一切曲线和秘密都暴露在镜头前。
“你们在电视上看到的我,端庄,冷淡,高不可攀。那是装的。我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我享受被人盯着看,享受这种暴露的快感。每次穿着战衣在夜风里飞,我的下面都是湿的,风一吹就冷,但里面热得发烫,那种感觉,比任何男人的抚摸都让我上瘾。”
“我有暴露癖。我喜欢被人看。喜欢被千万人看。喜欢在镜头前,把自己剥开,给你们看我的里子。”
念到这句时,白桦的手动了。她站起身,推开椅子,椅子滑轮在地毯上滚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走到主播台前面,站在镜头前,双手垂在身侧,钛合金手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与哑光战衣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她的手移向了胯间。
哑光黑的战衣表面,有一道极难察觉的细缝。那是隐秘的拉链,专为排遗和急救设计,平时完全隐形。她的指尖摸到了那个微小的拉链头,钛合金爪尖精准地捏住,往下拉。
声音极轻,是那种军用级静音拉链特有的细微摩擦声,“沙沙”的,像蛇鳞滑过皮肤。但在寂静的演播厅里,通过高灵敏度的麦克风,这声音被无限放大,传遍了全国,钻进每一个观众的耳朵,引起一阵头皮发麻的战栗。
拉链从耻骨联合处一路向下,经过会阴,一直拉到尾椎末端。随着拉链齿缓缓分开,原本紧闭的战衣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露出里面那层黑色网状底层和被网底勒住的皮肤。
白桦坐回了椅子上。她微微分开双腿,漆皮长靴的靴尖朝外,让镜头能清晰地拍到那个位置。
修整过的阴毛很稀疏,几缕黑色的毛发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粉色,因为刚才隔着战衣的摩擦和强光照射,那里隐约泛着潮气,缝隙间有一点点反光的湿润。网底被扒开到两边,勒出红印。
全国观众看着那个每天晚上端庄播报新闻的女人,此刻坐在主播台上,战衣裆部大开,私处暴露在镜头前,仿佛供奉在祭坛上的祭品。这一幕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人失语,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
白桦的右手放下了。钛合金手套冰冷的爪尖触到了自己温热的阴部,冰与火的瞬间接触,让她的大腿肌肉几不可察地紧绷起来。她没有犹豫,手指拨开了两片肉唇,找到了那颗藏在褶皱里的阴蒂,开始揉搓。爪尖的金属边缘刮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与柔软的指腹揉捏形成矛盾的双重触感。
“我下面湿得乱七八糟,你们看见了吗?”
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这句台词的冲击力让平稳本身变成了一种荒谬,仿佛在用最冷静的口吻描述最淫靡的事实。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着圈,动作机械,没有任何爱抚的意味,更像是在惩罚自己。但身体是诚实的,随着手指的刺激,那处隐秘的肉穴开始分泌出液体,濡湿了指尖和周围稀疏的阴毛,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我是黑雀,也是白桦。我是这副贱样。”
她一边念着,一边继续自慰。钛合金手套的冰冷金属与滚烫的嫩肉形成了极致的反差,爪尖的温度与阴蒂的温度差了将近二十度,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烙印。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来回拨弄,偶尔探进穴口一点点,沾染上更多的淫水,再涂抹到阴蒂上,加速磨擦。淫水的声音从“沙沙”变成“啧啧”,越来越明显,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
快感是真实的,身体没法骗。随着手指的持续刺激,白桦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哑光面料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D罩杯的乳肉在战衣下微微颤动,像两只被囚禁的动物。她的大腿肌肉绷紧,脚尖在漆皮长靴里蜷缩起来,靴底的金属扣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
但她的脸,依然冷。没有迷离的眼神,没有微张的红唇,没有沉醉的表情。她死死地盯着镜头,眼神像刀,用全部的意志对抗着身体的反应,又嘲讽着镜头后的每一个看客。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猛烈。
她的手指猛地按压在阴蒂上,钛合金爪尖陷进那颗肿胀的肉珠里,大腿猛地夹紧,浑身剧烈颤抖,战衣的面料因为肌肉紧绷而发出细微的拉伸声。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溅在主播台的桌面上,发出轻响,也溅湿了战衣拉链口的边缘和那层黑色网底。液体在哑光面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很快变冷。
她闷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被演播厅的回音盖过,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声叹息。但麦克风捕捉到了,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隐秘的快感。
全国观众看着那个冷艳的女主播,在镜头前自慰到喷水。那张脸上没有高潮的迷乱,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仿佛发生的这一切都与她无关。这种反差比任何AV都更让人发疯,更让人不寒而栗。
高潮过后,白桦的手从阴部移开。钛合金手套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爪尖还挂着几丝半透明的丝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把手放回桌面,手指微微发抖,但很快就被她按住了,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印。
“继续。”耳返里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次。”
白桦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腔起伏,战衣的面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松弛。然后她再次睁开眼,眼神比刚才更冷。她的右手再次伸向了那处湿漉漉的私处。
这一次更慢,更折磨。她用钛合金爪尖轻轻刮擦着阴蒂周围的敏感皮肤,金属的冷硬与皮肤的柔嫩反复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在极细的电流中颤抖。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椅子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我是个虚伪的女人……表面上高不可攀,私底下却渴望被操……渴望被人扒掉这层皮,把我按在地上干……”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高潮后嗓子发干的生理反应,却被误读成了情欲的余韵。她的手指再次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带起一阵啧啧的水声,淫水飞溅,打湿了手套和网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漆皮长靴的靴面上,沿着光滑的皮革慢慢滑下。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腰身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椅背,战衣面料发出紧绷的嘎吱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呻吟,像是某种动物濒死的呜咽。更多的淫水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漆皮长靴的靴筒接住,又顺着皮革的纹理滑落,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黑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凌乱而狼狈,几缕发丝贴在嘴唇旁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但她的眼神,依然死死地盯着镜头。冷,硬,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
耳返里再次传来声音:“好了。下一项。”
白桦停止了自慰。她把手放回桌面,等待着,手指还沾着淫液,在灯光下闪烁着。阴部依然大敞着,拉链齿框出的方框里,那片被蹂躏过的私处红肿湿腻,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穴口翕动,像是在索求更多,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网底被淫水浸透,变成了深黑色,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
演播厅的后门被推开了。
两个持枪的男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王凯文。
他下半身赤裸,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堆在腿弯,露出瘦削苍白的下身。上半身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扣子扣得歪歪扭扭,领口敞开,露出锁骨。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被那两个男人推搡着,踉踉跄跄地走向主播台,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白桦看着他走近。她的眼神在看到王凯文的那一瞬间,极快地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死寂。她认出了他。上次在公寓里,那个被她一击制胜、然后销毁了所有证据的男人。那个以为掌控了她、却被她反杀的废物。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或者说,他被他们抓住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下一项”。
王凯文被推到了主播台旁。他根本不敢抬头看白桦,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牙关打战,发出“咯咯”的细响。
“别……别让我……”他发出含糊的哀求,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求求你们……”
旁边持枪的男人用枪托狠狠撞向他的后腰:“闭嘴。照做。”
“砰”的一声闷响,王凯文踉跄着被迫往前栽了半步,几乎贴到了白桦的椅背上,膝盖磕在椅子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硬着肉棒。
那是犯罪团伙提前给他注射的药物作用。不管他心里有多恐惧,那根东西都倔强地挺立着,青筋暴突,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状态,让他更觉屈辱,脸上又羞又怕,红白交加。
白桦坐在椅子上,没有回头。但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他下半身的状态,也看到了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还有那根不受控制硬挺的肉棒,沾着前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耳返里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上你。别反抗。”
白桦的手指在桌面下握紧了一瞬,又松开了。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镜头,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过来。”
王凯文浑身一抖。他听出了这个声音,是白桦的声音,是那个在台里连正眼都不看他的女人的声音。但此刻,这个声音是在命令他靠近她,带着冰冷的威压。
他木然地挪动脚步,走到白桦身后。战衣的背部线条在他眼前展开,哑光面料勾勒出脊柱的弧度和腰窝的凹陷,汗渍浸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些。拉链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在臀部上方分开,露出那处依然湿漉漉的私密地带,阴唇红肿,淫水还在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尾椎。
“插进去。”耳返里的声音冷酷地命令。
王凯文的手颤抖着扶住了白桦的肩膀。隔着哑光面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紧绷和体温的滚烫,还有那层复合纤维冰冷光滑的触感。他想起了上次在公寓里,他也是这样摸着她,但那时她是昏迷的,或者是假装顺从的。而现在,她是清醒的,是被枪指着头被迫的,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抗拒,却又被理智强行按捺。
他闭了闭眼,泪水顺着睫毛滑落,滴在自己的手背上。他握住自己的肉棒,掌心滚烫,对准了那道敞开的拉链口,腰身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进了湿软的甬道,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淫水被挤出,沿着肉棒流下,滴在战衣的网底上。
王凯文闷哼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太热,太紧,太湿。那是白桦的身体,是那个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但现在这种占有只让他觉得恐惧和恶心,像是在侵犯一具活着的尸体。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去碰她,不想在枪口下做这种事,更不想在全国观众面前表演这种暴行,但他的身体在药物的驱使下,根本停不下来。
但他停不下来。药物和恐惧的双重驱使下,他的腰身开始本能地抽送,带着一种绝望的机械感,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操控的木偶般的空虚。
白桦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在木质台面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痕迹。她的身体随着王凯文的撞击微微晃动,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和阴部还在持续分泌的淫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适应,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包裹住入侵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她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把头偏向一边,避开镜头,闭上了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看着镜头。”耳返里的声音毫不留情,“不许闭眼。”
她重新睁开眼,转过头,直视着二号机的镜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眼泪,只有一种死灰般的平静,眼神空洞,只剩下一具空壳。她的眼睛里映着镜头冷硬的玻璃,也映着身后那个男人痛苦的扭曲表情。
“对不起……对不起……”王凯文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气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断断续续,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白桦……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白桦没有回应。她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撞击,私处被肉棒反复进出带出的水声在演播厅里回荡,“噗嗤、噗嗤”的声音清晰而淫靡,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了出去,混杂着王凯文的啜泣和压抑的喘息。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在台面上划出几道更深的刻痕,木屑翻卷。
“换姿势。”耳返里再次传来指令。
王凯文停下了动作,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肉棒还插在白桦体内,没有拔出来。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着汗水滴在白桦的背上。
旁边的男人走上来,一把将白桦从椅子上拽起来。她的身体被迫前倾,肉棒滑出,带出一股淫水,滴在地毯上。然后男人用力把她推倒在主播台上,她的后背撞在硬冷的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战衣的背板因为撞击而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她闷哼了一声,但依然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摆布。
男人把她的腿分开,漆皮长靴的靴尖点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张开而绷紧,战衣的拉链口敞开得更彻底,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红肿湿腻,穴口翕动,还在不断流出淫水,在浅色的桌面留下暗色的水渍。男人指向王凯文:“继续。”
王凯文走上前,站在主播台旁。白桦仰面躺在桌上,哑光战衣的正面朝上,D罩杯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战衣面料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轮廓。拉链口依然敞开着,红肿的阴部暴露在灯光下。她的头侧向一边,看着放在旁边的那个雀首盔,红色的电子眼早已熄灭,像是一只死去的鸟,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他再次插入。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顶进甬道深处,直接碾过敏感的G点,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战衣面料发出紧绷的嘎吱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短促闷哼。王凯文俯身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主播台两侧,汗水和泪水滴落在她胸前的哑光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像是一个烙印。
他开始抽插,动作比刚才更猛烈,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每下撞击都直顶宫口,带起一阵尖锐的疼痛和酥麻。他不想看她的脸,不想看那双死灰般的眼睛,但那种被肉体紧紧包裹的快感依然不可遏制地攀升,药物的催化让他的感觉被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过电。药物在发挥作用,身体在背叛意志,快感一波又一波涌上来,淹没了他的恐惧和愧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腰腹的动作。
“我……我不行了……”王凯文的声音带着哭腔,腰腹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在拼命奔跑却停不下来,“要射了……白桦……要射了……”
白桦闭上眼,双手抓紧了主播台的边缘。钛合金手套的爪尖在木质台面上划出几道深深的刻痕,木屑嵌入爪缝。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徘徊,被肉棒反复碾磨的阴蒂再次充血肿胀,那种即将失控的预感让她浑身发抖,肉壁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肉棒,像是在催促他赶紧射出来结束这一切。
但她没有叫喊,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等待着最后的结束,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死寂般的平静,只有紧咬的牙关泄露了一丝痛苦。
王凯文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绝望,肉棒在白桦的体内膨胀到了极致,青筋跳动,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口上,磨擦着那层最敏感的嫩肉,磨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
临界点到了。
“啊。!”
王凯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腰腹猛烈收缩,肉棒深深顶入,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像是要钻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灼热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热流激得白桦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被这股热流激出了最后一丝高潮的余韵。她的腿猛地夹紧王凯文的腰,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直挺挺地瘫软在主播台上,战衣的面料因为汗水而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王凯文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射精后的余韵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精液。他的泪水滴在白桦的脖颈上,温热而咸涩。
同一瞬间。
全国所有的电视屏幕,毫无征兆地,骤然变黑。
没有过渡,没有渐隐,没有任何预兆。一秒前还是那幅极度荒诞淫靡的画面,主播台上两具交缠的身体,汗水、泪水、体液混合的痕迹,战衣、裸露的皮肤、金属手套、漆皮长靴构成的凌乱图景;下一秒就只剩下死寂的黑暗,纯粹的黑色,吞噬了一切。
声音也同时消失。没有电流声,没有杂音,没有喘息,没有呻吟,没有哭泣,只有绝对的、彻底的静默,像是世界被按下了静音键。
黑屏。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