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亮着台灯。
何帅推门进来的时候,叶舒珩正坐在书桌后。米色丝绸睡袍裹到颈根,系带勒出细腰的轮廓,长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也没戴那副假金丝眼镜。她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一下一下点着木面。
何帅在门边站定。五天了。从周二那个晚上她在床上定下“每天只能射在我里面”的规矩之后,他就没再碰过自己。五个晚上,每一次做的时候她都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射进去了才肯结束。但关于她写了什么,一个字也没提。
“过来。”叶舒珩声音很平,跟在五十一楼会议室里说“坐”一样,不是邀请。
何帅走到书桌边。屏幕是亮的,上面打开着一个文档,但字太小,他站这个角度看不清。她的椅子没转,正对着屏幕,大腿在丝绸下微微并拢。
“坐这儿。”她拍了拍手边那把客椅,椅腿几乎贴着她的椅扶手。
何帅坐下。大腿外侧挨上她丝绸袍子的凉意,他没躲,反而微微往她那边靠了一点。五天的憋,加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让他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叶舒珩没看他,视线还黏在屏幕上。
“规矩。”她开口,语气平平,“今晚你把它念出来。一字不落。我看着你念。”
何帅喉结滚动。他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她侧脸。她没给他讨价还价的表情,下颌线绷着,红唇抿成一条线。
“我的?”他哑着嗓子问。
“我的。”叶舒珩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是老婆看老公,是编剧看演员,“我写的。你来念。别跳,别改,别停。懂?”
何帅点了点头。
叶舒珩手挪到鼠标上,轻轻一点。文档跳到开头。标题栏几个字一闪而过,他没来得及细看。正文第一行已经亮在那里。
他开始念。
声音很低,压在嗓子底。第一句是场景描写,高级私人会所,大包间,暖黄低光。他念着,像在黑暗里摸索一扇门。然后是人物,白桦——他太熟悉这个名字了,她的分身,永远是CEO,永远是红唇和细框眼镜。
念到第三个名字的时候,他停住了。
三个投资人。
他没有问。他知道这规矩。她让他念,他就念。
叶舒珩的手搭在他大腿上,没捏,只是搭着。丝绸睡袍的袖口滑下去一截,露出白皙的手腕,袖口蹭过他家居短裤的布料。
他继续念下去。
何帅念出第一行场景描写的时候,书房的台灯、米色睡袍、叶舒珩搭在他腿上的手,都退远了。
高级私人会所。大包间。
暖黄灯光压得很低,只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方打了一束射灯,像舞台。床尾对面,三张单人皮沙发椅摆成半圆,正对着床。侧墙立着个衣架,上面挂着三套衣服,最外面一套是全白——白西装外套、白高领衬衫、白长裤,衣架最顶端还挂着个细框眼镜盒。
门开了。白桦先进来。
全白CEO套装,单粒扣白西装外套合身到像长在她身上,高领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直筒白长裤收腰利落,浅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黑发盘得一丝不苟,红唇冷艳,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
她没坐。在床脚站定,背对着射灯,光线从她肩头泻下来,把全白套装勾出一道轮廓。
三个男人鱼贯而入。
第一个,五十出头,黑色高级西装,白衬衫,黑领带,坐进了左手边那张皮椅。他是白桦多年的商业对手——不是暗箭,是明枪,两家公司抢了十几年市场份额,在谈判桌上对过无数次眼神。
第二个,四十出头,深灰色西装,浅蓝衬衫,领口敞着,没打领带。他坐进中间那张椅子,身体往后靠,手搭在扶手上,姿态比另外两个松弛。
第三个,五十出头,暗红色smoking jacket,黑长裤,坐进右手边那张椅子。他往杯子里倒了点酒,没喝,拿在手里晃了晃。
三个人坐定。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白桦开口了。
“今天这个局,各位的意思我已经清楚。”她声音很稳,是那种在董事会上压住全场的CEO嗓子,“融资今晚必须关。条件我也听了。那就一个一个来。”
没有人接话。第一个投资人——那个商业对手——坐在皮椅里,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落到腰线。他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何帅念到这段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点。叶舒珩的手仍然搭在他大腿上,没动。
“白总。”左手边那张皮椅里,商业对手开口了。
他没用什么开场白。声音不急不缓,跟谈判桌上提议程一个调。
“现金流紧张,流动性出了问题。DD报告我们上周做完,你账上还能撑多久,我心里有数。”他顿了顿,目光从白桦脸上移到她盘起的发髻,再到她红唇,“今晚能坐在这儿,说明白总也想通了。”
白桦站在射灯边缘,红唇没动。全白套装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高领衬衫裹住她整个颈子,连锁骨都看不见。
“张总的条件,我听过了。”她回得很平,没有情绪起伏。
“条件很简单。”他站起来,西装扣子敞着,一步步走向床边,离白桦不到半米,“白总陪我一次。融资款明天到账。”
白桦没退。
“张总,”她看着他,细框眼镜后面的目光比他更冷,“我在谈判桌上跟你对过十几次。每一次你都想压我一头。怎么,在床上你觉得能压得住?”
商业对手笑了。那笑不是愉悦,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还在挣扎的兴致。
“白总,你现在站在这个地方,穿着这一身,”他视线扫过她全白套装,从白西装外套到白长裤,再到浅色尖头高跟,“你说是谁压谁?”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白西装外套的领子。
白桦没动。
他的手指顺着领子往下,滑过外套翻领,找到里面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那扣子扣得很紧,高领遮住了大半截脖子。他捏住扣子边缘,没有马上解,而是看着她的眼睛。
“现金流,”他说,手指微微用力,“白总的现金流还能撑几天?”
扣子开了。
他没停。第二颗。第三颗。高领衬衫的领口松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白桦的呼吸频率没变,红唇还是抿着,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纹丝不动。
第四颗扣子。衬衫大敞,里面的白色胸罩托着D罩杯的轮廓,乳沟在白布中间陷下去。他看了一眼,又看回她的脸。
“白总这身衣服挑得好,”他声音压低了,“全白。干净。就不知道脱了之后还干不干净。”
他双手搭上她白西装外套的肩线,往下一推。外套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掉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白桦站在射灯正下方,上身只剩敞开的白衬衫和白色胸罩,下身还是那条收腰的直筒白长裤。盘发一丝没乱,红唇没褪,眼镜还架在鼻梁上。她看着商业对手的眼睛,没说话。
他把手掌贴上她胸口,隔着胸罩按住。掌心下,心跳很快,但她的脸一点没变。
“躺下。”他说。
白桦退了半步,坐到床沿上。她没躺,只是坐着,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脊背挺直,像在等董事会投票结果。
他走过去,一只手按上她肩膀,把她往后推。白桦仰倒在大床上,白衬衫敞着,胸罩裹着D罩杯,白长裤绷着腰和胯。射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全白的装束照得发亮。
他站在床尾,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白总,”他拉下拉链,“你的流动性问题,我现在就给你解决。”
何帅念到这里,嗓子干得发痒。叶舒珩的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动了一下,像在翻一页纸。
商业对手把她翻了过去。
白桦趴在大床上,白衬衫挂在手臂上,胸罩被扯到D罩杯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被床单压得微微变形。直筒白长裤的拉链已经被拉到最底,裤子被推到她大腿中段,露出整个臀部和无毛的阴部。浅色尖头高跟还穿在脚上,鞋跟翘在空中。
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白桦的手指攥紧了床单。
“张总,”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还是那个CEO的调子,只是气息断了,“这轮……你占股多少?”
他没答。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前面,隔着裤子扯开的角度摸到她阴部。干涩。紧绷。他用指腹刮了一下阴唇外沿,然后整根没入。
白桦闷哼了一声。不是叫床,是那种报表出了错被审计抓到时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白总里面真紧,”他低声说,腰身没停,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比谈判桌上难搞多了。”
白桦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红唇抿得发白。
“张总,”她声音压着,气息不稳,“投资款……明天到账?”
“到。”他顶得更深,下腹撞上她的臀,“你给我签了字,明天一早就到。”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掐住她腰的手指收紧,把她往后送。白桦趴在床上,手指攥着床单,D罩杯在布料下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床单,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深。她阴部从干涩到湿润只用了一分钟——身体比嘴诚实,这是商业对手最想看到的事。
“白总的DD报告我看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控制得很好,像在做一场现场演示,“现金流断了,应收账款收不回来,负债率超标。白总,你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你最清楚。”
白桦咬着下唇,没接话。她的臀被他撞得一颤一颤,阴部已经被操得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推到半截的白长裤。
他突然停了。
整根埋在里面,不动。白桦的身体绷紧,阴壁本能地收缩,绞着他。他闷哼一声,掐住她腰的手更用力了。
“叫我的名字。”他说。
白桦没动。
“叫。”他又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宫口,“白总,融资款到不到账,看你表现。”
“……张总。”白桦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笑了一声,重新开始动。这次更快,更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床上。白桦的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关节发白。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动,臀部往后迎,阴部把他整个吞进去,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楚。
“白总的公司,”他贴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后颈,“我接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CEO。你以后不用再穿这一身了。”
白桦猛地仰起头。
“你敢动我的公司,”她声音发抖,但那个调子还在,CEO的调子,“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投不进去。”
他掐住她腰,把她翻过来。
白桦仰面躺在大床上,白衬衫完全敞开,胸罩被扯到D罩杯下面,两团白嫩的乳肉整个弹出来,深粉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立着。白长裤褪到大腿中段,阴部整个暴露在外,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浅色高跟还穿着,鞋尖指向天花板。
他重新顶进去的时候,白桦的红唇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慢……”她说了半个字,又咬住下唇。
他没慢。一只手按住她肩膀,把她钉在床上,另一只手掐住她腰,大开大合地冲撞。白桦的D罩杯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里颤。她阴壁痉挛着绞紧他,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白总,”他盯着她那张还端着CEO架子的脸,红唇被咬得发白,细框眼镜歪了一点,“融资款,到账条件,再确认一次。”
白桦阖了下眼皮。再睁开的时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眼神,只是睫毛在抖。
“张总投资款到账,”她声音断断续续,被操得每个字都在颤,“我……配合。条件……已经谈妥。”
他笑了一声,手从她腰挪到胸口,一把抓住右边的D罩杯,拇指碾上乳尖。白桦闷哼,腰弹起来,阴壁猛地绞紧。
“白总这身体比报表诚实多了,”他低声说,拇指用力碾磨那颗硬挺的乳尖,“公司都快破产了,屄倒是挺紧。”
白桦没回嘴。她的脸侧向一边,红唇微张,喘息声从齿缝里泄出来。高潮在逼近,她自己也知道。阴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根在发抖,脚上的高跟鞋尖勾了起来。
他察觉到了。掐着她腰的手松了一点,放慢速度,龟头在她最浅的地方磨。白桦的身体在临界点被吊住,阴壁痉挛着想要更多,却得不到。她红唇颤抖,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又被她强行聚回来。
“张总,”她声音哑了,像在念一份极其难堪的财报,“到账……尽快。”
他猛地整根顶到底。
白桦的腰弹离床面,红唇大张,一声破碎的闷叫被她咽回喉咙里。阴壁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根部。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又在两秒后软下去,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白嫩的乳肉随着喘息一颤一颤。
他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撞了十几下,最后整根钉死在最深处,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口上,白桦的阴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他慢慢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淌出来,滴在推到半截的白长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白桦仰面躺在乱糟糟的床单上,白衬衫敞着,胸罩扯到下面,D罩杯裸露,乳尖深红,阴部湿漉漉地暴露着,白长裤卡在大腿中段,高跟还穿着。盘发没散,眼镜歪了一点,红唇还是那抹红。
她没动。也没说话。射灯照着她,像照一件刚被签完字的资产。
商业对手从床上下来,整理好裤子,走回左手边那张皮椅坐下。他倒了杯酒,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床上白桦的身体,嘴角那个淡弧又出现了。
另外两个投资人没有出声。中间那个深灰西装的,下颌绷了一下,指节在扶手上收紧,又松开。右手边暗红smoking jacket的那个,晃了晃杯子里的酒,视线黏在白桦赤裸的胸口上。
白桦慢慢坐起来。她没有整理衣服。白衬衫还是敞着的,胸罩还是扯在下面,D罩杯裸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残留着被捏弄的红印。白长裤还卡在大腿中段,阴部渗出的精液和爱液把裤子前裆洇湿了一片。她坐在床沿,脊背挺直,像在开一场极长的董事会。
叶舒珩的手从何帅大腿上收回去,搭在自己膝盖上。丝绸睡袍滑下去,露出小腿。她看了何帅一眼。
何帅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的声音已经哑了,念最后那几段的时候几乎是气声。
“继续念。”叶舒珩声音很平。
屏幕上,文档的光标闪了闪,停在下一个段落的开头。
白桦从床沿站起来。
动作很慢,但不迟疑。她先弯腰,把卡在大腿中段的白色直筒长裤褪下来,脚踝一抬,踩出裤腿。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灯光下泛着亮。她把长裤丢在地毯上,接着脱那件已经敞开的白衬衫,从肩头剥下来,袖口滑过手腕,也丢在地毯上。最后伸手到背后,解开被扯到D罩杯下面的白色胸罩,扔掉。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全裸的身体站在射灯下,皮肤白得晃眼,D罩杯的乳尖还充血挺立着,颜色深红,阴部泛着水光,大腿内侧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但她站得笔直,盘发没散,细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红唇也是完好的。她没去遮挡任何一个部位,连手臂都没抬一下。
三个人看着她。商业对手靠在皮椅里,嘴角挂着那道淡弧,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目光从她赤裸的胸口滑到阴部,没有遮拦地看了个够。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手指敲了敲膝盖,视线黏在她身上没挪开。
白桦走向侧墙的衣架。
脚步声很轻,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响动。她背对着三个人,细腰的线条在射灯边缘勾出一道阴影,臀随着步子微幅起伏。走到衣架前,她停下,没有回头。
中间那张皮椅里的人开口了。
这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比商业对手低,带着点沙哑,没有领带的喉咙露在外面,喉结随着发声轻轻滚动。
“白总。”
白桦的手停在衣架的横杆上,没动。
“西服套装玩腻了。”他说,语调不急不缓,像在餐桌上点一道菜,“我要你穿那套白蕾丝。”
白桦转过身。
衣架上挂着三套衣服,最中间那套是白色蕾丝内衣,胸罩、内裤、吊带袜腰带,还有一双白色丝袜,整整齐齐挂在衣架横杆和侧钩上。她伸手取下那套白色蕾丝胸罩。
“四十出头的男人,讲究蕾丝。”白桦声音很平,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扫过他一眼,嘴唇勾了勾,那个弧度比笑浅得多,“林总平时玩得挺花。”
深灰西装的男人没接这茬。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赤裸的胸口,停在那两颗深红的乳尖上一瞬,又移回她的眼睛。
白桦开始穿。
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她先套上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蕾丝极薄,D罩杯的轮廓和乳晕颜色在布料下隐约可辨,乳尖硬挺地顶出纹路。接着是那条白色蕾丝高腰内裤,镂空的蕾丝纹路贴着阴阜,黑色的细毛和肉色的阴唇轮廓透出来,大腿根处的花边边缘陷进皮肉里。然后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腰带,扣在腰间,银色的吊带扣垂下来。她坐到衣架旁边的矮凳上,拿起一只白色丝袜,从脚尖慢慢卷上来,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抚平褶皱,扣上吊带扣。另一只丝袜也是一样的速度,一样的动作。最后踩回那双浅色尖头高跟鞋。
她站起身。
白色蕾丝内衣把她的身体框出另一种轮廓。半透,欲盖弥彰,私密感被剥开展示。少了CEO套装的冰冷拒绝,也少了全裸时的毫无遮拦。盘发、眼镜、红唇,一样没变。但身上的装束变了,整个人从“白总”变成了“白总的内衣”。
她走回床边。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距离跟刚才从床上起来时一模一样。她没有看深灰西装的男人,也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只是停在床沿,站直,等着。
商业对手在皮椅里换了个姿势,靠得更深了,手里的酒杯晃了晃,视线扫过她被蕾丝胸罩托起的D罩杯和透出阴阜轮廓的白色内裤。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没有再晃杯子,坐直了一点,手指停在膝盖上,目光钉在她身上。
何帅念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哑了。他停下来,咽了口唾沫,喉头紧得发胀。叶舒珩没看他,视线黏在屏幕上,鼠标往下滑了一行。
“继续。”她说。
深灰西装的男人从皮椅里站起来。
他比商业对手矮一点,但肩更宽,深灰色西装的剪裁把上半身的轮廓撑得很满。浅蓝衬衫的领口还是敞着,没打领带,锁骨上面有一颗小痣。他走到床边,离白桦不到半米。
“白总,”他开口,声音压低了,带着点鼻音,“我看过你年报。也看过你融资路演。”
白桦站在床沿,没动。白色蕾丝胸罩的肩带贴着她锁骨,D罩杯在薄蕾丝下微微起伏,乳尖顶出凸痕。白色蕾丝内裤的镂空花纹贴着阴阜,深色的阴毛和肉色的阴唇边缘透出来。
“林总的投资条件,”她声音很平,“我也听过。”
“条件很简单。”他伸手,指尖碰到她左肩的蕾丝肩带,沿着肩带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蕾丝胸罩的罩杯边缘,“白总陪我一次。融资款明天跟张总的一起到账。”
他的手停在罩杯边缘,拇指搭在蕾丝上,指腹蹭过那层薄布料下面的乳肉。动作很轻,很慢。
白桦没有躲。
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这次的绷紧更短,更细微,像肌肉记忆被触发又被强行压下去。跟刚才对商业对手那种抗拒的绷紧完全不一样。她的右手动了一下,似乎想去碰他的手,又停住了,手指蜷起来,指甲扣进掌心。
“林总,”她开口,声音还是CEO的调子,只有最末尾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抖,“你跟张总不一样。张总是我对手。你是——”
她停住了。
“你是局外人。”她把后半句咽回去,换了个词。
深灰西装的男人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他的拇指从罩杯边缘滑进蕾丝里面,指腹直接按上乳尖。
白桦闷哼了一声,很轻,从鼻腔里泄出来。她的脊背挺得更直。
“局外人?”他低声说,拇指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的力道精准得像在按一个他摸过无数次的按钮,“白总,我可不是局外人。”
他的另一只手探下去,指尖碰上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沿着花边往下滑,滑到阴阜的位置。蕾丝薄得几乎等于没有,他的指腹隔着布料按上阴蒂的位置,力道不重,但角度分毫不差。
白桦的大腿夹紧了。
这个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大腿根的肌肉绷起来,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被挤得变形。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胸口起伏得更快,D罩杯在薄蕾丝下随着喘息颤动。
“林总,”她咬着下唇,声音压得很低,“你手法挺熟练。第一次碰女人?”
他没有接话。指腹隔着蕾丝内裤碾磨阴蒂,画着小圈,每一下都正好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白桦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微微往前倾,又强行站直。她的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掌心,关节发白。
他察觉到了。
“白总下面挺湿的。”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压得更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张总刚走,你就湿成这样?”
白桦的脸侧向一边,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丝毫未动。
“林总,”她从牙缝里挤出来,“那是张总留下的。你要验货?”
他笑了一声,很轻,只有气音。手指从蕾丝内裤的侧面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湿透的阴唇,指节分开两片肉唇,中指滑进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阴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收缩的节奏像是在吸。
“张总的没这么紧。”他低声说,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精准地压上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白总,你里面在咬我。”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不是抗拒,是快感。她的腰弹了一下,又被自己强行压回去。阴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爱液顺着指缝流出来,打湿了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她不能叫。不能像平时那样喊出来。
她的手从背后抽出来,想去抓他的手腕,手指刚碰到他的袖口,又触电般缩回去。那个动作太熟悉了——那是她在家里的习惯,每次他摸到那个位置,她都会去抓他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着,按着让他更深更重。
但现在不能。
“林总,”她把声音压到最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融资款。明天到账。你跟张总的。一起。”
“到。”他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指尖在白色蕾丝内裤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白总签字,明天一早到。”
他坐到床沿,背对着另外两个人。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白桦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对着另外两个投资人。商业对手靠在皮椅里,手里的酒杯晃了晃,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又落到白色蕾丝内裤上。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坐直了,手指停在膝盖上,视线钉在她身上。
她慢慢坐下去。
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他的阴茎从后面顶进来。整根没入。
白桦的腰弓起来,红唇张开,一声破碎的闷哼被她硬生生咽回喉咙里。她太熟了——这个角度,这个深度,这个力度,她在家里的床上、沙发上、淋浴间里体验过几百次。她的身体知道该怎么配合,腰该怎么扭,阴壁该怎么收缩。但她不能。她不能按照那个熟悉的节奏动,不能用那个熟悉的力道夹,更不能喊出那个熟悉的称呼。
“林总,”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在颤,“慢……”
“慢?”他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区域,“白总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
他掐腰的手指精准地按在她腰窝那个凹陷的位置,拇指用力按压。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碰到腰窝,她的腰就会软下去,整个人往下塌,阴壁会绞得更紧。
白桦的腰软了。
她往下塌了一截,阴壁痉挛着绞紧他,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她的手去撑他的膝盖,指尖刚碰到他的裤料,又缩回来,改去撑床单。不能碰他的膝盖——那也是习惯,每次骑在他身上,她的手都会撑在他膝盖上,十指扣进他的裤缝。
“白总里面真紧,”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比谈判桌上紧多了。”
白桦咬着下唇,红唇被咬得发白。细框眼镜起了一点雾,她没有去擦。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壁按照那个熟悉的节奏收缩,把他往更深处吸,腰按照那个熟悉的角度迎合,让他的龟头正好顶在最深处的那一点上。但她的脸还是冷的,表情还是CEO的,下颌绷着,眼神直视前方,没有焦距。
商业对手在皮椅里换了个姿势,酒杯停在嘴边,目光扫过白桦随着撞击晃动的D罩杯和泛起红晕的胸口。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没有再晃杯子,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视线黏在白桦被白色蕾丝内裤勒出轮廓的阴阜上。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掐腰的手指按着腰窝,拇指用力碾。白桦的身体在临界点,高潮在逼近,阴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根在发抖,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被汗水浸湿,贴在大腿上。她想喊。那个字已经到了嘴边——不是“林总”,是另一个称呼,是她在家里喊了几百遍的那个称呼。
她咬碎了那个字。
“林——”她的声音碎了,尾音被咽回去,变成一声闷哼。
他察觉到了。掐腰的手指收紧,把她按得更深,龟头顶着宫口研磨。
“叫出来。”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白总,叫我的名字。”
“……林总。”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他低笑一声,手从腰窝移到前面,隔着白色蕾丝内裤按上阴蒂,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充血的肉珠。
白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高潮像一道电流从阴蒂窜到脊椎,又从脊椎炸开,蔓延到四肢。阴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下腹和白色蕾丝内裤上。她的红唇大张,一声破碎的叫喊被她死死压在喉咙底,只泄出一点含糊的气音。D罩杯在白色蕾丝胸罩里剧烈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着,深粉色的乳晕透过蕾丝透出来。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布料里。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白桦的身体还在痉挛,阴壁还在绞,爱液还在流。她的大腿在抖,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白总,”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磨得发哑,“我快了。射哪?”
白桦合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神还是冷的,只是睫毛在颤。
“里面。”她说,每个字都艰难地挤出来,“林总投资款到账条件……包括内射。”
他低吼一声,整根钉死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口上。白桦的阴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身体在抖,但脊背挺着,头仰着,红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出声。
他慢慢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片湿痕。白色蕾丝内裤被推到一侧,阴部湿漉漉地暴露着,阴唇充血微张,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白桦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腿在抖,但她站住了。白色蕾丝胸罩的罩杯被汗水浸湿了一点,贴在D罩杯上,乳尖的凸痕更明显。白色蕾丝内裤歪了,一侧卡进阴唇缝里,另一侧挂在胯骨上。白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有一道精液流过的湿痕。
她没有整理。走到床沿坐下,脊背挺直,双腿并拢,白色丝袜的蕾丝花边贴着大腿。盘发没散,眼镜起雾了,她摘下来,用手指擦了擦,又戴回去。红唇还是那抹红,只是下唇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印。
深灰西装的男人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回中间那张皮椅坐下。他没倒酒,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白桦凌乱的白色蕾丝内衣,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另外两个投资人没有出声。商业对手的酒杯已经空了,他放在扶手上,手指敲了敲椅背。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又晃了晃杯子,视线从白桦的胸口滑到阴部,再滑到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上。
何帅停下来了。
他的声音完全哑掉,最后几段几乎是气声念出来的。他坐在客椅里,家居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没有碰自己,五天的规矩刻在骨子里。叶舒珩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丝绸睡袍滑下去,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没有看他,视线还黏在屏幕上,鼠标停在下一个段落的开头。
“继续念。”她声音很平,跟刚才一模一样。
何帅咽了口唾沫。他看着屏幕,光标闪了闪,下一行字亮在那里。
白桦从床沿站起来。
她没有看任何人。背对着那张大床,朝侧墙的衣架走去。白色蕾丝胸罩还挂在身上,罩杯歪斜,D罩杯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挤出来,乳尖深红,在镂空的花纹下若隐若现。白色蕾丝内裤卡进阴唇缝,另一侧挂在胯骨上,精液混着爱液的湿痕从裆部一路洇到大腿根。白色丝袜皱了,吊带扣松脱了两个,丝袜边缘卷在大腿中段。浅色高跟还踩在地毯上,鞋跟微微打晃。
她停在衣架前。
右手边那张皮椅里,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放下了酒杯。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开口。
“白总。”声音浑厚,带着一种点菜式的笃定,“今晚最后一轮。我的条件,你应该听说了。”
白桦没有转身。她的手搭在衣架横杆上,脊背僵了一瞬。那僵不是怕,是一种被冒犯的冷硬,从肩胛骨一路绷到腰窝。
“听说这地方能搞到真的。”smoking jacket的男人站起来,暗红色的丝绒外套在低光里泛着深红的暗影。他走到衣架旁边,跟白桦隔了半步的距离,目光从她凌乱的白蕾丝内衣扫过,落在衣架最里侧那套黑色的装束上。
“不是那种淘宝两百块的塑料货。”他伸手,指尖拨开挂在最外面的白西装外套,露出里面那套哑光黑的紧身衣,胸口两个圆洞,旁边挂着一只全脸金属头盔,翎羽状的突起向上竖着,冰冷的红色眼缝对着空气,“我要这个。全套。头盔也戴上。”
他回头看了白桦一眼。
“白总,听说你人脉广,能搞到原版。我要黑雀。真的那种。”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富豪点特供的笑,“头盔别摘。我就好这口。”
白桦的肩膀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像是一道肌肉被什么牵扯住又强行压回去。她的手从横杆上松开,垂在身侧,指尖蜷了蜷。
她知道他不知道。
三个人里,只有她知道衣架上挂的那套不是“原版道具”。那是真东西。是她自己的东西。雀首盔的重量,钛合金手套的冷硬,漆皮长靴的内衬弧度,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他以为在点一份高端cos特供,他不知道他在要求她穿上自己的皮肤。
她转过身。
面对着三个男人,她开始脱。
先解掉那件已经歪到不成样子的白色蕾丝胸罩。搭扣在背后,她的手绕到身后,动作利落,扣子弹开,蕾丝滑下肩膀,D罩杯弹出来,乳尖深红,被吮咬过的痕迹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水光。胸罩落在地毯上。
然后是白色蕾丝内裤。她弯腰,拇指钩住挂在胯骨那侧的花边,往下一推,蕾丝顺着大腿滑下去,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离开阴部的时候带出一道银丝,断在空气里。她踩出内裤,阴部整个暴露出来,阴唇充血微张,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挂在稀疏的阴毛上,亮晶晶的,大腿内侧从腿根到膝盖全是湿痕。
接着是白色蕾丝吊带袜腰带。银色的吊带扣已经松了两个,她一个个解掉,把腰带从腰间褪下来。然后是白色丝袜,她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从大腿根慢慢卷下来,卷过膝盖,卷过小腿,丝袜从脚尖滑脱。另一条腿也是一样的节奏。
最后是那双浅色尖头高跟鞋。她弯腰解开搭扣,脚跟从鞋里抽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
全裸。
盘发还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红唇完好,细框眼镜她摘下来,折好,放在床头的边柜上。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穿。D罩杯裸露,乳尖深红,阴部湿漉漉,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赤脚站在射灯边缘。三个男人看着她,目光像X光。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那套哑光黑战衣。
动作很慢。战衣从衣架上滑下来,哑光的面料在灯光下吸光,不反射,像一摊流动的墨。她先从脚尖套进去,面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往上爬,紧贴皮肤,每一寸都贴合,没有一丝褶皱。大腿根的位置,面料勒进阴唇缝,把两片肉唇压成一道竖痕,阴阜的凸丘清晰可见。拉上高开叉的隐藏拉链,拉链齿从肚脐下方一路咬合到尾椎,把阴部整个封在里面,只留一道骆驼趾的轮廓。上身,面料包住腰、肋骨,两只手臂穿进袖管,钛合金长手套的重量压在小臂上,金属冷得刺骨。胸口两个圆洞对准乳房的位置,她调整了一下,两团D罩杯白肉从圆洞里整个挤出来,乳尖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深粉色的乳晕在哑光黑面料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然后是黑丝。她坐在矮凳上,从包装袋里拿出那双黑色丝袜,从脚尖慢慢卷上来,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抚平褶皱。丝袜穿在战衣的腿部面料下面,在膝盖和大腿根的位置隐约透出一层黑色的纹路。
最后是漆皮过膝长靴。她站起来,一脚踩进去,靴筒紧贴小腿,漆皮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靴跟踩在地毯上,微微一沉。
她拿起那只雀首盔。
金属的重量压在掌心。全脸盔,覆盖额头和眼部区域,两侧翎羽状的突起向上竖着,冰冷的红色眼缝像两道狭长的伤口。她把头盔翻转过来,看着盔壳内侧的衬垫和卡扣。这是她戴过几百次的东西。这是她的。
她把头盔扣上。
卡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咔哒。头盔扣紧,贴合下颌线,覆盖额头和眼部,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半张脸。红唇在盔沿下完整地露出来,下巴的轮廓被金属边缘框住,唇角那道浅浅的齿印还在。
她站直了。
哑光黑战衣从脖颈包覆到脚踝,只胸口两个圆洞露出白嫩的D罩杯和深粉乳尖,高开叉拉链拉得严丝合缝,勒出清晰的骆驼趾。钛合金手套覆着前臂,漆皮长靴贴着小腿,黑丝在战衣下隐约透出。雀首盔压在头顶,红色眼缝对着前方,盔下的黑色长发从后脑散落。
三个人看着她。商业对手靠在皮椅里,手里的空酒杯搁在扶手上,目光从那身哑光黑战衣扫过,停在那两个从圆洞里挤出来的白嫩乳房上,又移到盔沿下露出的红唇,神情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深灰西装的男人坐在中间那张椅子上,下颌绷紧,指节在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目光钉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站在衣架旁,看着她,笑了。
“像。”他说,声音带着满意的喟叹,“真他妈像。这头盔什么材质?分量够足。”
他走过去,伸手,指腹按上战衣胸口圆洞的边缘,沿着面料和皮肤的交界线慢慢滑了一圈,指腹蹭过D罩杯被勒出来的弧度,又蹭过深粉乳尖的边缘。白桦的身体没动,只有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行。”他收回手,转身朝床边走去,“白总,融资款明天到账。三份一起。你今晚陪完,合同我签。”
白桦站在原地。盔沿下,红唇抿成一条线。
何帅的声音断在那里。
他没有继续念。这一次不是停顿。是卡住了。他的喉结哽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搭在膝盖边缘,指尖掐进家居短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家居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
叶舒珩的手从他大腿上收回去,搭在自己膝盖上,丝绸睡袍滑下来,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没有看他,视线还黏在屏幕上,鼠标往下滑了一行。
“继续。”她说。
何帅咽了口唾沫。他看着屏幕,光标闪了闪,下一行字亮在那里。
他开始念。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艰难地往外吐。
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坐到床沿。
他没急着动,只是看着站在射灯下的白桦。黑雀的战衣在暖黄灯光下吸光,不反射,哑光黑像第二层皮肤贴在她身上,只胸口两个圆洞白得刺眼,D罩杯的乳肉被面料边缘勒出弧度,深粉乳尖硬挺地暴露在空气里。高开叉拉链严丝合缝,骆驼趾的轮廓清晰可见,阴阜的凸丘在紧身面料下凸起。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靴跟微微下陷。钛合金手套垂在身侧,指尖的雀爪式延伸泛着冷光。雀首盔覆盖着额头和眼部,红色眼缝在低光里发亮,盔沿下露出红唇和下巴,盘发在盔后散落。
“过来。”他拍了拍床沿。
白桦走过去。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稳,没有踉跄。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盔沿下,红唇抿着,下颌绷紧。
他伸手,钛合金手套没挡住他,他的手指直接按上她战衣胸口圆洞的边缘,拇指搭上右边那颗深粉乳尖,指腹碾了一下。
“这衣服做工真行,”他低声说,拇指用力碾磨那颗硬挺的肉粒,“洞开的刚好,奶子整个挤出来,跟网上那些黑雀照片一模一样。”
白桦没动。乳尖被碾得充血,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硬挺地竖在面料外。她的呼吸频率没变,胸口起伏平稳,从圆洞里挤出来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松开拇指,手掌贴上战衣的面料,从胸口沿着腰线往下滑,滑过勒出骆驼趾的阴阜,指腹隔着哑光黑面料按上阴蒂的位置。
“这里也挺像。”他的力道不重,但角度精准,指腹正好压在阴蒂最敏感的位置,“网上说黑雀这身衣服贴得紧,阴蒂一硬就能顶出印子。白总这身,也顶出来了。”
白桦的大腿夹紧了一瞬。不是抗拒,是本能。面料下阴蒂充血,在哑光黑的衬托下确实顶出一个微小的凸痕。她的呼吸频率变了,胸口起伏得更快,D罩杯在圆洞里颤。
他察觉到了。手从阴阜移开,拍了拍床单。
“趴下。”
白桦看了他一眼。盔沿下,红唇勾了勾,那个弧度比笑浅得多,更像是一声无声的冷嘲。但她没说话,只是膝盖弯下去,漆皮长靴跪上床垫,双手撑在床单上,脊背弓起,臀部微微翘起。战衣的面料顺着她趴下的姿势绷得更紧,骆驼趾的轮廓在臀缝和阴阜之间勒成一道深陷的竖痕。
他站起来,绕到床尾,一只手按上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找到高开叉拉链的尾端。
拉链从尾椎开始往下滑。齿一颗颗咬开,哑光黑的面料从臀缝分开,露出整个臀部,然后是阴部,充血的阴唇从面料里弹出来,泛着水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挂在阴毛上。拉链一直拉到肚脐下方,整片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蒂充血挺立,颜色深红。
他从后面顶进来的时候,白桦的手指攥紧了床单。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掐进布料里,金属划过棉线,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黑雀小姐,”他低声说,腰身没停,一下一下往深处顶,“传闻说你这身战衣刀枪不入,结果拉链一拉,里面也跟别的女人一样嘛。又湿又软。”
白桦的脸埋在床单里,红唇咬着下唇,一声不吭。阴壁绞紧他,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阴唇流到拉链的齿边上,把哑光黑的面料洇湿了一小片。她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臀部往后迎,像在配合,又像在忍受。
他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阴壁痉挛着绞紧。白桦的脊背弓得更厉害,D罩杯从胸口圆洞里垂下来,随着撞击晃动,乳尖蹭着床单,颜色越来越深。她的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雀爪式的尖端把棉线勾出了几道口子。
“白总,”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盔壳边缘,“白天在公司见你,穿那一身白西装,谁敢想你晚上能穿成这样?黑雀啊,女英雄啊,被投资人从后面操。”
白桦的红唇从床单里抬起来一点,声音从盔沿下闷出来,还是那个冷冷的CEO调子,只是气息断了:“赵总要验货……我配合。条件……已经谈妥。”
他笑了一声,手从腰移到前面,隔着战衣的面料按上阴蒂的位置,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充血的肉珠。哑光黑的面料被爱液洇湿了一小片,贴着阴阜,他的指腹隔着湿透的面料碾磨,每一下都正好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白桦的身体猛地绷紧。阴壁痉挛着绞紧他,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根部和战衣的拉链边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指尖掐进布料里,金属刮擦棉线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楚。
“黑雀小姐里面真紧,”他低声说,没停,继续碾着阴蒂,“比我想的还紧。白总白天开会的时候,下面是不是也这么夹人?”
白桦没接话。她的脸侧向一边,红唇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细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泄出来。高潮在逼近,阴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根在发抖,漆皮长靴的鞋跟勾了起来,靴尖指向天花板。
他察觉到了。碾阴蒂的指腹加重力道,腰身同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碾着最深处的敏感区域。
“叫出来。”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黑雀小姐,叫一声。我听听女英雄被操的时候是什么动静。”
白桦的红唇张开了一条缝。声音卡在喉咙里,被她死死压住,只泄出一点含糊的闷哼。她的身体在临界点,阴壁痉挛着想要更多,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片。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手指发白,指甲掐进布料里。
他没有放过她。碾阴蒂的指腹加重,腰身同时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宫口。
“黑雀。”他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点单式的满足,“女英雄母狗,你里面夹得我都要射了。”
白桦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高潮从下腹炸开,整个人一下子绷紧,又散开。阴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下腹和战衣拉链边上。她的红唇大张,一声破碎的闷叫被盔壳挡住,只从唇缝里泄出一点含混的气音。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金属尖划破了棉线。
他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顶,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顶到宫口。白桦的身体还在痉挛,阴壁还在绞,爱液还在流。她的大腿在抖,漆皮长靴的靴尖勾了起来,又放下去,踩在床单上,靴跟打滑。
“赵总,”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还是那个冷冷的CEO调子,只是每个字都在颤,“融资款……明天到账。三份一起。你签了……我就走。”
他低笑一声,把她翻过来。
白桦仰面躺在大床上,战衣拉链大敞,阴部整个暴露,阴唇充血微张,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罩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深红,挺得发硬。雀首盔还扣在头上,红色眼缝对着天花板,盔沿下露出红唇和下巴,红唇被咬得发白,下唇有一道浅浅的齿印。漆皮长靴踩在床单上,膝盖微曲,黑丝在战衣下隐约透出。钛合金手套摊在身体两侧,指尖掐进床单里,金属划痕在白棉布上格外清晰。
他跪在她腿间,把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漆皮长靴的靴跟蹭着他的肩膀,重新顶进去。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碾着宫口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撑在她钛合金手套的两侧,掌心压着她的手背,把她钉在床上,脸凑近盔沿,气息喷在她露出的脖颈上。
“黑雀小姐,”他盯着盔沿下那双被遮住的眼睛的位置,虽然看不见,但他盯着那个方向,“戴着头盔被操,什么感觉?是不是比白天穿着白西装开会刺激?”
白桦没回答。她的红唇张开,喘息声从唇缝里泄出来,细碎的,压抑的。阴壁绞紧他,爱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流下去,把战衣的面料洇湿了一片。她的钛合金手套攥着他的手指,金属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宫口,手从她的手套上移开,一只手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隔着战衣揉上从圆洞里挤出来的右边乳房,拇指碾着深红乳尖。
白桦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高潮在逼近,阴壁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根在发抖,漆皮长靴的靴跟蹭着他的肩膀,鞋跟在西装面料上划出痕迹。
“白总,”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白天是白总,晚上是黑雀。你说你到底是谁?被操的时候,是白总在叫,还是黑雀在叫?”
白桦的红唇咬着下唇,咬得快出血了。她的身体在临界点,阴壁痉挛着绞紧他,爱液喷涌而出。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指节发白,金属尖划破了棉线,把床单撕出几道口子。
他低吼一声,整根钉死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口上。白桦的阴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她的红唇大张,一声破碎的闷叫被盔壳挡住,只从唇缝里泄出一点含混的气音。钛合金手套攥着床单,手指发白,金属尖掐进布料里,把棉线绞断了。
他慢慢拔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张的阴道口淌出来,顺着拉链的齿边往下流,滴在战衣的面料上,洇出几道深色的湿痕。阴唇充血微张,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挂在阴毛上,亮晶晶的。
白桦躺在乱糟糟的床单上,战衣拉链大敞,阴部暴露,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罩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深红,雀首盔还扣在头上,红色眼缝对着天花板,盔沿下露出红唇和下巴,红唇被咬得发白。漆皮长靴踩在床单上,膝盖微曲。钛合金手套摊在身体两侧,金属尖划破了床单,棉线断口处露出下面的衬垫。
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从床上起来,整理好裤子,走回右手边那张皮椅坐下。他倒了杯酒,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床上白桦被战衣和头盔框住的身体,神情满意,像看完一场表演。
商业对手靠在左手边的皮椅里,空酒杯搁在扶手上,手指敲了敲椅背,目光从白桦胸口圆洞里的D罩杯滑到拉链大敞的阴部,神情里满是笃定。深灰西装的男人坐在中间那张椅子上,下颌绷紧,指节在扶手上攥了一下,又松开,目光钉在白桦盔沿下露出的红唇上,一动不动。
白桦慢慢坐起来。战衣拉链还大敞着,阴部暴露,精液混着爱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她没有去拉拉链,也没有摘头盔,只是坐在床沿,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钛合金手套泛着冷光。红色眼缝对着前方,盔沿下露出红唇和下巴,红唇抿成一条线。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何帅停下来了。
他不再念了。不是卡住,是不念了。他的喉头一紧,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搭在膝盖边缘,指尖掐进家居短裤的布料里,指节发白。家居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他没有碰自己,五天的规矩刻在骨子里。
叶舒珩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丝绸睡袍滑下去,露出白皙的小腿。她看了他一眼。
白桦从床沿站起来了。
动作很慢,但没有犹豫。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她站直,转过身,背对着那三张皮椅。战衣的拉链还大敞着,阴部暴露,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哑光黑面料上洇出深色的湿痕。胸口两个圆洞里的D罩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还是深红的。雀首盔扣在头上,红色眼缝对着一面墙,盔沿下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她走到床头柜旁边。抽屉半开着,里面放着一叠文件,三个文件夹,整整齐齐。她伸手,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夹住最上面那个文件夹,抽出来,翻开。
融资关闭文件。她已经看过无数遍了。条款,金额,签字栏。三份。一模一样。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钢笔。
笔尖落在第一份签字栏上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抖。墨水渗进纸面,笔画干脆利落,横竖撇捺,跟她在五十一楼会议室里签每一份合同一样。签完第一份,合上,推到床头柜左边。翻开第二份,签字,合上,推到中间。第三份,签字,合上,推到右边。
三份文件并排放在床头柜上。
她转身,面对着那三张皮椅。
商业对手坐在左手边,空酒杯搁在扶手上,他伸手,拿起左边那份文件,翻开看了一眼签字栏,合上,没说话,靠回椅背。深灰西装的男人坐在中间,拿起中间那份,拇指摩挲了一下签字栏的墨迹,确认干了,合上,也没说话。暗红smoking jacket的男人拿起右边那份,扫了一眼,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把文件塞进外套内袋。
包间里没有人说话。只有钢笔落回床头柜的轻响,和空调持续的嗡嗡声。
白桦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各自收好文件。她的脊背挺直,双肩没有塌,下颌没有松。雀首盔的红色眼缝对着前方,盔沿下的红唇还是那条线。拉链大敞的战衣,流着精液的大腿,被玩弄过的身体,但站姿还是那个站姿,跟刚推门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转身,走向门口。
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没有回头。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哑光黑的战衣上,照在雀首盔的红色眼缝上。她推开门,走进走廊,门在身后缓缓合上。走廊的灯是冷白色的,她走在灯下,头盔的翎羽状突起在墙面上投下细长的阴影,红色眼缝在冷光里闪了一下。
门合上。包间里只剩三个男人,一盏射灯,一张乱糟糟的大床。
何帅盯着屏幕。
光标停在最后一段的末尾,一闪一闪。文档写完了。没有下一个段落,没有后续,白桦走出包间,戏在这里断了。
他的手指搭在鼠标上,没有动。喉头紧绷着,嘴唇很干。家居短裤的布料被顶起一个弧度,很明显,他没有碰自己。五天了。从周二晚上开始,每天只能射在她里面,她已经睡了,他才被允许结束。但今晚,从她打开文档让他念第一个字开始,她没有碰他,没有让他释放,甚至没有看他那里一眼。他只是坐着,念着,硬着,从白西装念到白蕾丝,从白蕾丝念到哑光黑战衣。
书房里很安静。台灯的光照在屏幕上,照在他发白的指节上。
叶舒珩站起来了。
丝绸睡袍摩擦椅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绕过书桌,走到侧面。何帅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跟着她转。
书桌侧面靠墙放着一个衣物架。他进门的时候就看见了,上面盖着一块深灰色的布,他以为那是她的干洗。现在她走过去,伸手,把那块深灰色的布掀开了。
衣物架上挂着一整套哑光黑的装备。不是草稿里写的那种胸口开洞的cos版,是全套实战装备。哑光黑catsuit,从脖颈包覆到脚踝,面料极薄极贴,没有圆洞,没有开窗,完整的一整件。旁边挂着钛合金长手套,指尖的雀爪式延伸泛着冷光。最下面放着漆皮过膝长靴,靴筒笔直,靴尖的雀爪细节在灯光下反光。衣物架最顶端的挂钩上,挂着那只真雀首盔,黑色金属,翎羽状突起向上竖着,冰冷的红色眼缝对着空气。
何帅的呼吸停了一瞬。
叶舒珩没看他。她的手搭在衣物架的横杆上,指尖碰了碰catsuit的袖口。然后她转身,面对着他。
“草稿里的,演完了。”她的声音很平,跟刚才让他念文档时一模一样,“现在,我给你看真的。”
她伸手,解开丝绸睡袍的系带。
系带松开,丝绸从肩头滑下去,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她什么都没穿。赤裸的身体站在台灯光里,白皙的皮肤,D罩杯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细腰的弧线,腿根处一片干净。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停留,转身走向衣物架。
她从脚尖套进catsuit。哑光黑的面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往上爬,紧贴皮肤,每一寸都贴合,没有一丝褶皱。大腿根的位置,面料勒进阴唇缝,把两片肉唇压成一道竖痕,阴阜的凸丘清晰可见。拉上隐藏拉链,拉链齿从肚脐下方一路咬合到后颈,把整个身体封在里面,只剩一道骆驼趾的轮廓。面料极薄,D罩杯的形状和乳尖的凸痕透得清楚,但没有圆洞,没有开窗,是完整的实战版。
她套上钛合金长手套,卡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很清晰。然后是漆皮过膝长靴,一脚踩进去,靴筒贴紧小腿,靴跟落在地毯上微微一沉。
最后,她取下衣物架顶端的雀首盔。
金属的重量压在掌心。她翻转头盔,看着盔壳内侧的衬垫和卡扣,然后扣上。咔哒。卡扣咬合,头盔贴合下颌线,覆盖额头和眼部,只露出鼻子以下的半张脸。红色眼缝在灯光下泛起冷光,盔下的黑色长发从后脑散落。
她转身,走向何帅。
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钛合金手套垂在身侧,哑光黑的战衣在台灯光里吸光,不反射,像流动的墨。她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何帅坐在客椅里,没有动。他的呼吸很重,喉结上下滚,目光从她的头盔滑到战衣,从战衣滑到手套,又从手套滑到长靴。他看到了那道骆驼趾的轮廓,看到了D罩杯透出的凸痕,看到了完整的、没有圆洞的实战版战衣。这不是草稿里的cos,这是真的。
叶舒珩伸手,按住雀首盔的卡扣。
咔哒。卡扣松开,她把头盔摘下来,放在书桌上。金属碰到木面,发出一声闷响。长发散落下来,垂在肩上,遮住战衣的肩线。她的脸完整地露出来了。没有面具,没有遮掩,红唇完好,凤眼眼尾上挑,鼻梁直挺,鹅蛋脸偏长的轮廓在台灯光里很清晰。
这是叶舒珩。不是白桦,不是黑雀,是叶舒珩本人。
但她没有脱战衣。钛合金手套还戴在手上,漆皮长靴还穿在脚上,哑光黑的catsuit还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从脖颈包覆到脚踝,勒出骆驼趾和乳尖凸痕。她只是摘了头盔。
她向前一步,站得更近。战衣的面料几乎蹭到他的膝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见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能看见她红唇上细微的纹路。
“何帅。”她开口了。
声音变了。不是刚才念文档时的平板,也不是草稿里白桦的冷硬CEO腔。这是她自己的声音,低,暖,带着一种很轻的气声,像从喉咙深处慢慢推出来的。
“我有话跟你说。”
何帅仰着头看她。
她坐在书桌沿上,双腿悬在椅子扶手外侧,漆皮长靴的靴尖离他的膝盖很近。哑光黑战衣在台灯光里泛着极浅的光,骆驼趾的轮廓正对着他的视线,面料极薄,阴阜的凸丘和阴唇的竖痕看得清楚。D罩杯的形状和乳尖的凸痕透在面料下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脸没有遮挡,长发散着,红唇红得很正,凤眼半垂着,视线从上方落在他脸上。
钛合金手套搭在书桌边缘,金属泛着冷光,跟她说话的语气形成一种奇怪的温差。
“老公。”她先叫了他一声。
何帅的肩膀动了一下。从她打开文档让他念第一个字开始,她没有叫过他老公。草稿里的白桦更不会叫。这两个字从叶舒珩的嘴里出来,带着真嗓音的暖和气声,比任何一句骚话都管用。
“等了五天,对吧。”她看着他,语气很平,像在确认一个事实,“我让你念的这四个小时,更难熬。”
何帅咽了下口水。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声音却卡在嗓子底。
“不用解释。”叶舒珩的嘴角微微一扯,不是笑,是某种了然,“我看见你什么时候声音断了。投资人#2让你换白蕾丝那段,你停了两秒。投资人#3让你戴头盔那段,你的手在椅子上攥了一下。最后那一段,你念不出来了。”
她的钛合金手套从桌沿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家居T恤的领口,金属冰凉,隔着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股冷意。
“我写这个草稿,是写给你的。”她的声音低下去,更慢了,“白西装那套,是你最想看我穿去开会的那套,对不对?白蕾丝,是你上次在Chanel试衣间让我换的那套。头盔和战衣……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帅垂下眼皮。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瞳孔有点散,但视线还是黏在她身上。
“你把你的性癖全写在第三部那个草稿里了,”叶舒珩继续说,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做一场极其认真的复盘,“女CEO,被胁迫,穿战衣被玩,身份差,权力下坠。我看了。我拆开了。我拼成了第四部。今天,我把你脑子里想的东西,从你的文字里挖出来,放进了我的草稿,然后让你自己念出来。”
她的钛合金手套从他的领口往下滑,滑过胸口,停在他心口的位置。金属隔着T恤贴着皮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冰凉的指尖上。
“听见自己念那些词的时候,你硬了几次?”她问得很直接,语气像在问一个业务数据,“不用回答。我看得到。你从投资人#1脱我白西装外套开始就硬了,到#2拉开白蕾丝内裤的时候顶得最厉害,到#3让我戴头盔的时候你差点碰自己。”
何帅的呼吸重了。他没否认。他没法否认。
“五天没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老婆才会有的、又疼又狠的调子,“加上今晚念了四个小时。你里面憋了多少,你自己知道。”
她的钛合金手套从他的心口挪开,撑在书桌上,身体微微前倾。战衣的面料绷得更紧,骆驼趾的轮廓离他的膝盖又近了一点,她身上的温度隔着哑光黑面料透过来,混着金属的冷。
“但是今晚,你不许射。”
何帅的眼神晃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了两下,终于挤出声音:“小九……”
“叫老公。”她打断他,声音很轻,但不容商量。
“……老婆。”他哑着嗓子改口。
“嗯。”她应了一声,很淡,嘴角那点弧度终于明显了一点,“明天早上,看我的心情。后天也行。下周也行。什么时候让你射,我说了算。”
她从书桌沿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然后转身,坐进他的大腿。战衣的面料贴着他的家居短裤,哑光黑蹭着灰色棉布,她的重量压在他腿上,他的膝盖本能地并了一下。钛合金手套搭在他的肩膀上,金属的凉意透过T恤渗进皮肤。
她侧过脸,红唇凑近他的耳朵。
“那个草稿,是第四部。”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气声很细,“下一部,我也来导。”
何帅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猜我这次写什么?”她没等他回答,钛合金手套的指尖从他的肩膀滑到后颈,指甲尖隔着T恤的领口轻轻刮了一下他的皮肤,“不是会所,不是投资人,不是三个人盯着你看。”
她的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只有他能听见的合同。
“一间密封的机舱。门从里面锁死。只有一个乘客。一个穿制服的人。”
她没再说下去。
钛合金手套从他的后颈移开。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红唇几乎蹭到他的下巴。然后她吻了他。
这是今晚第一个真正的吻。不是草稿里的,不是白桦的,是叶舒珩吻何帅。她的嘴唇很软,口红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气息,舌尖顶开他的嘴唇,探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她控制着节奏,慢,深,一下一下。他的手想抬起来抱她的腰,被她按住了,钛合金手套压在他的手背上,金属的重量把他钉在椅子上。
吻完,她退开一点距离。红唇上沾着两个人的唾液,口红蹭花了一小块。
“今晚我穿这身睡觉,”她看着他,声音又回到那种低暖的调子,“你就在这椅子上坐着。想睡就睡。别碰自己。”
她从他的大腿上站起来。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她走到书桌边,拿起那只雀首盔,拎着头盔的系带,让头盔垂在身侧,红色的眼缝随着她的步子微微晃动。
叶舒珩走到书房门口。
她没有回头。漆皮长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哑光黑战衣在走廊的灯光里吸光,只映出极浅的轮廓。雀首盔拎在她手里,系带垂下来,金属盔壳偶尔碰到她的大腿外侧,发出极轻的闷响。
她在门口停下来。
侧过身,没有完全回头,只露了半张脸的侧脸。红唇在走廊的光里颜色更深,凤眼眼尾那道上挑的线条对着他的方向。
“明天上午十点,你还在椅子上坐着,”她的声音从门框那边传过来,低,暖,带着睡前的倦意,“我会进来。给你带咖啡。然后我们聊第五部。”
她的嘴角微微一勾,那点弧度很浅,但何帅看得很清楚。
“机舱那场戏,我想好了。比今天这个有意思。”
她转回头,迈步走出去。走廊的灯亮着,雀首盔的红色眼缝在她手边晃了一下,像某种动物的眼睛在暗处闪了一瞬,然后消失在门框外。她的脚步声渐远,卧室的门开了又关,很轻。
书房里只剩何帅一个人。
他坐在客椅里,没有动。家居短裤的布料还顶着一个弧度,他没碰。五天加上今晚,六天了。她的味道还残留在他的大腿上,战衣蹭过的那片皮肤还留着凉意。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文档停在最末尾,白桦走出包间,戏断了,但他的脑子还在三个房间里来回转:融资会所的大床,书桌沿上她的重量,那间还没有写出来的机舱。
他伸出手。
不是伸向自己。他的手越过扶手,指尖碰到书桌的边缘,碰到了她刚才坐过的那块木面。木面还是温的。他的手掌慢慢按下去,贴住那片余温,手指展开,掌心压实。
光标还在闪。
他的手一动不动地按在那片温热的木面上,呼吸很重,眼睛看着屏幕上最后那一行字,什么都没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