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的夜,黏糊糊的热。叶舒珩从黑色轿车里迈出来,高跟鞋踩在雨后还没干透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点泥点子。她没在意,仰头看了一眼眼前这栋老旧的三层办公楼。二楼一扇窗亮着惨白的灯,门口招牌上的霓虹管坏了一半,“南粤夜话”几个字只剩下半截红光在雨雾里闪烁。
她今晚这身打扮,跟黑雀战衣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哑光黑漆皮短款上衣,拉链只拉到胸口,事业线与D罩杯的轮廓在漆皮紧绷下顶出两粒明显的凸点,露脐的裁剪让她腰线以下直接接上同材质的漆皮紧身长裤。这裤子可没那种高开叉的野路子,老老实实地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甚至因为太贴身,裆部被丰满的阴唇撑出一道清晰的竖缝,像一道被强行闭合的伤。黑色战术腰带勒出细腰,大腿绑带挂着几根细铁丝和小工具,绑带军靴裹着脚踝,手上是过肘的漆皮长手套。脸上扣着半脸绑带眼罩,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和那张涂着正红口红的嘴。一头黑发没盘,直接披散下来,整一个街头潜行的猫女look,跟全脸雀首盔、高开叉战衣、钛合金爪的真黑雀是两个世界的物种。
叶舒珩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脑子里闪过这四天的轨迹。周二早上从南山别墅醒来,她就开始布局。让秘书查南粤夜话,查第三部剧本来源。叶氏集团CEO的渠道,加上私人调查员的深挖,四天时间足够把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匿名投稿?虚假身份?那个叫“林浩”的,邮箱后缀是linhao0612@qq.com。六月份投的稿,就在他们在Instagram官宣之前。何帅,真有你的。女总裁、黑雀、偷拍、性奴,把你的性幻想写成剧本让别人拍出来,真够变态的。但她面上一点没露。周六晚上,她跟何帅说自己去广州查片商,让他在家等着。然后,独自一人来了。
推开办公楼的大门,一股霉味混着劣质空气清新剂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日光灯滋滋作响,墙皮剥落得像长癣。叶舒珩踩着军靴上楼,漆皮包裹的大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
二楼那扇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搬动东西的声响。她刚走到门口,一个二十来岁、头发油得打绺的年轻男人探出头来,目光一碰到叶舒珩,整个人就僵在那儿。
“你……你是来试镜的吧?对,这边!”那职员的视线像涂了胶,从她没拉严的胸口黏到裤裆那道缝上,咽了口唾沫,“你这套女搜查官的衣服正好,省得换装了。快进来,导演说了,人到就上台。”
叶舒珩心里咯噔一下,但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不能炸。炸了就是曝光,黑雀亲临廉价AV片场的新闻要是传出去,那三部同人片反而要被全网疯抢。她瞬间把CEO的气场压下去,肩膀微微瑟缩,装出个生涩新人的模样,低着头,声音也压得细碎:“嗯……是,我是来试镜的。”
“快快,化妆间,先去候着。”职员侧身让路,眼睛还在她屁股上转,“男演员(戴头套那位)马上到,导演说你们一到就直接进棚。”
叶舒珩跟在他身后穿过走廊。老式日光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化妆间门被推开,里面局促得转不开身,一面镜子掉了一角,化妆台上乱七八糟堆着粉扑和口红。
“你在里面等着,男的一会儿来。导演要让你们直接上棚试戏。”职员丢下这句话就关了门。
门一关,叶舒珩站在那面破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漆皮、眼罩、红唇。堂堂叶氏集团董事长,深圳暗夜的女侠黑雀,现在被人当成了来AV片场讨生活的新人试镜咖。荒谬吗?荒谬。但这就是最好的掩护。她调匀呼吸,眼神冷下来。先找到源头,再干净利落地销毁,然后全身而退,不留痕迹。
与此同时,街对面的暗角里。
何帅压低了棒球帽的帽檐,手心全是汗。他看着叶舒珩走进那栋破楼,胃里揪成一团。她真的来了。她查到什么程度了?那个匿名邮箱,她能查到吗?他不敢赌。一小时前他就到了广州,远远地跟着那辆黑色轿车。现在,他必须进去。但如果直接进去,她肯定会起疑。怎么进?
化妆间里,叶舒珩盯着墙上的破挂钟,9:20。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职员的声音先飘进来:“男演员来了!你们对对戏,五分钟后进棚!”
一个人影闪了进来。黑外套,黑衬衫,黑裤子,黑军靴。头上扣着一个廉价的黑色全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这身行头明显大了点,肩膀处空荡荡的,透着一股子地摊货的寒酸气。
叶舒珩坐在化妆台前,抬眼看过去。心里盘算着:这就是今晚的对手戏演员?看着也不怎么专业。
职员顺手带上了门。
狭小的化妆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叶舒珩站起身,装作紧张地攥紧了手套边缘,脑子里飞速运转:先稳住,按新人套路走,看他怎么演。如果这男的敢真动手,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后悔长这双手。
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朝她走过来,脚步有些拖沓。走到离她一步远的地方,他突然停住了。
然后,一个极轻、极细、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钻进了叶舒珩的耳朵:
“小九。”
叶舒珩整个人僵住了。
小九。这个名字,只有何帅叫。那是她九月九号生日的秘密,是她只在他面前卸下铠甲时的名字。没有任何第三个人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更不可能在这个破旧AV片场的化妆间里,从一个戴着头套的廉价男演员嘴里听到。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双露在头套外面的眼睛。隔着那层粗糙的黑布,那眼神里的慌乱、压抑和那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灼热,根本藏不住。
是何帅。
那一瞬间,叶舒珩脑子里炸开了。何帅怎么会在广州?他怎么进来的?他知不知道她在查什么?他是不是心虚跟过来的?他顶替了这个男演员,那原来那个人呢?
各种念头翻涌,但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试镜新人的惊惶面具。不能揭穿。既然他藏,那就让他藏。她倒要看看,他能演到什么时候,又到底藏了多少事。
“你……你刚才叫我什么?”叶舒珩故意把声音拔高了一点,装出被冒犯的怯懦,往后退了半步。
何帅隔着头套,用最轻的气声,近乎耳语地说:“配合我。先演过去。回头我解释。”
叶舒珩盯着他的眼睛,没说话,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门再次被推开。职员探头进来:“行了没?进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化妆间。叶舒珩低着头,装出怯生生的样子;何帅跟在后面,头套遮住了他所有表情。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一团黑乎乎的塑料布隆起着,不知盖着什么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两人都没停步,径直朝摄影棚走去。
摄影棚比化妆间宽敞不了多少。一张简易床,几把折叠椅,几盏打光灯把中间照得惨白,一台摄像机立在旁边,指示灯黑着,没开。
一个四十来岁、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油腻男人站在床边,正跟旁边那个瘦削的年轻摄影师比划着什么。看到两人进来,导演转过身,那双三角眼在叶舒珩身上扫了一圈,目光像腻腻的虫子爬过她的胸口和裤裆,咧嘴笑了。
“来了啊。”导演叼着烟,声音沙哑,“今晚试镜,戏码是‘女搜查官被歹徒拷问’。不用剧本,即兴发挥。我看看你们的化学反应就行。不录像,我就看看感觉。”
叶舒珩和何帅走到床边站定。透过眼罩和头套的缝隙,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翻涌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暗流——荒谬、紧张、还有那种在刀尖上行走的隐秘刺激。
“这个戏分三段。”导演吐了口烟圈,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段,女搜查官被绑了,歹徒操她嘴,逼她开口。她嘴上得硬,但身体得有反应。这一段看男主演的控制力,还有女主演嘴上反抗身体迎合的劲儿。”
叶舒珩站在床边,听着这粗俗的设定,心里冷笑:标准廉价AV套路。嘴上反抗身体迎合?这种戏她跟何帅在私底下玩过无数次了,不过以前是为了情趣,今晚是为了销毁罪证。
“第二段,”导演竖起第二根手指,“嘴上审不出来,歹徒上道具。振动棒、跳蛋,强迫她高潮,逼她崩溃招供。这一段看女主演的抵抗和真高潮够不够劲。别给我装,装的我一眼就看出来。”
何帅隔着头套,眼睛死死盯着导演,手在裤兜里攥成了拳。强迫她高潮?要在这些陌生人面前?
“第三段,”导演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道具玩够了,直接真干。按设定,女搜查官彻底崩溃屈服。这一段看你们俩的火花,最后得是内射收场。懂了吧?”
内射。这两个字像一把火烧过何帅的后背。他下意识地看向叶舒珩。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新人的姿态,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低着头,但他知道她听懂了,也知道她心里在盘算什么。
“行,道具我让人准备。你们自己找感觉。”导演朝摄影师挥了挥手,“不录,就看人。”
导演走到角落去拿东西,摄影师抱着没开机的摄像机蹲到另一边调整机位。摄影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管微弱的电流声。
“开始!”导演喊了一声,“女搜查官被绑,歹徒上场!”
何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他迈步走到叶舒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
叶舒珩顺势仰面倒下,漆皮紧身裤包裹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她抬起双手,举过头顶,做出被捆绑的姿势,漆皮长手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何帅从战术腰带上扯下一根道具绳,虚虚地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没有真绑死。他的动作很快,借着身体的遮挡,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忍着点。我就在这儿。”
叶舒珩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那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我知道了。
“好!”导演在远处喊,“歹徒开始审讯!女主演,嘴上给我硬点!”
何帅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他压低嗓音,刻意模仿那种粗俗的腔调,但话里话外却裹挟着只有叶舒珩能听懂的私货:“这种嘴硬的骚搜查官,我见多了。穿上这身漆皮就以为自己是条龙?落到我手里,你看我能不能把你这张嘴撬开!”
他故意把视线落在她裤裆那道被勒出的竖缝上,语气更加下流:“穿这么紧,是来查案的,还是来勾引老子操你的?嗯?”
叶舒珩咬着牙,装出屈辱又倔强的样子,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我不会说的……”
“做梦?”何帅冷笑一声,手摸上了自己的裤裆拉链,“我看是你做梦。你这嘴这么硬,那就先让它尝尝别的味道,看它还硬不硬得起来!”
唰的一声,拉链拉开。何帅掏出那根早已硬挺充血的性器,紫红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吓人的光泽,直直地怼到了叶舒珩的唇边。
叶舒珩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何帅的性器。她丈夫的东西。现在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导演和摄影师的眼皮底下,逼在她的嘴边。
“好!有那股狠劲!”导演在旁边叫好,“男主演,上!让她闭嘴!”
何帅没有立刻动作。他隔着头套,深深地看了叶舒珩一眼。那眼神里有戏里的凶狠,更有戏外的哀求和承诺。
他等待着她最后的回应。
叶舒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戏中女搜查官的绝望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她微微张开了涂着正红口红的嘴。
何帅掐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大,然后腰身一沉,滚烫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唇瓣,一寸寸地挤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滚烫的龟头顶开唇瓣的瞬间,叶舒珩的口腔本能地收紧。太熟悉了。这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甚至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她在无数个深夜里用嘴唇和舌头舔舐过,含吞过,咽下过。但现在,她不能表现出半点熟稔。
何帅掐着她两颊的手指微微用力,虎口卡住她的下颌骨,迫使她的嘴张到最大。他腰身缓缓下压,那根硬挺的肉棍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柔软的上颚,带着不可抗拒的侵略感直抵喉口。
“唔……”叶舒珩发出一声闷哼,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她仰着脖子,喉咙被迫打开,眼角因为异物入侵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嘴挺紧啊,搜查官。”何帅压着嗓子,那股廉价腔调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哼哼了?”
他停在半途,没再往里顶,只是用龟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碾磨了两下,感受着那条柔软的舌头无处安放地躲闪。隔着那层粗糙的黑头套,他的眼神死死盯着叶舒珩那张被撑得变了形的红唇,看着自己的性器把那抹正红挤得晕开,唾液沿着嘴角淌下来,浸湿了她的下巴。
“含好了。”何帅恶狠狠地说,“敢用牙齿碰我一下,我让你后悔长这张嘴。”
叶舒珩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半推半就,身体却只能顺从地张着嘴,承受着这根滚烫肉棍的入侵。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何帅,你演得还挺像。
“男主演,动起来!别光放着!”导演在几米外喊着指挥,“操她的嘴!让她知道谁说了算!”
何帅没有立刻听从。他借着身体的遮挡,稍稍俯下身,凑到叶舒珩耳边,用只有气流拂过耳廓的气声说了两个字:“忍着。”
下一秒,他直起身,腰腹猛地发力,那根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直直顶进了叶舒珩的喉咙深处。
“唔——!”
叶舒珩的背脊猛地弹起,又被何帅一只手死死按回床面。强烈的干呕感瞬间涌上,喉咙痉挛着想要排斥这个粗暴的入侵者,但被掐着下颌根本挣脱不开。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鬓角。
何帅没有停,他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再猛地整根顶入,直抵喉心。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是他的胯骨撞上她脸颊的声音。唾液被搅弄得漫出嘴角,拉出浑浊的银丝,滴落在漆皮上衣的领口上。
“搜查官,你的嘴真软。”何帅一边挺动着腰身,一边用那种下流的语气嘲弄,“比我想象的还软。上面这么硬,下面这张嘴可诚实多了。”
叶舒珩被他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他每要退出去,她就下意识地想要含住,那种肌肉记忆根本无法控制。她的舌头被迫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柱,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在口腔里跳动,前液混合着唾液在她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不……”她拼命摇头,试图从齿缝里挤出拒绝的字眼,但她一开口就被狠狠顶回去,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何帅的手从她脸颊滑到脑后,一把攥住她散乱的黑发,强迫她仰起头,更深地接纳自己。他低头看着她——眼罩下那双眼睛被逼得湿润,红唇被撑到极限,口红全花了,蹭得他的柱体上全是斑驳的红色。真美。那是他老婆的嘴,正在一个廉价AV片场里,被一个“陌生歹徒”操得说不出话。
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何帅的欲望飙升到了顶点。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说!秘密在哪?”他粗着嗓子吼道,手上的力道加重,扯得叶舒珩头皮发麻,“不说我就操烂你的喉咙!”
叶舒珩被扯得无法动弹,只能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吞咽。喉咙被反复捅穿,缺氧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但身体深处却窜起一股奇异的酥麻。那种被当众使用、被粗暴对待的羞耻感,混合着知道对方是谁的安全感,在这个肮脏简陋的摄影棚里发酵成一种极度的刺激。
她的漆皮长手套在床单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战术腰带下的腹部剧烈起伏,裆部那道被勒出的竖缝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好!这感觉对了!”导演在旁边兴奋地拍大腿,“男主演这股狠劲不错!女主演这个被迫忍受的样子也够劲!继续!继续保持!”
摄影那个瘦高个也凑过来,抱着没开机的摄影机当遮掩,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舒珩那张被操得红肿的嘴,咽了口唾沫:“这新人嘴活没练过吧?这反应太真了……”
何帅听着旁边两人的点评,心里那种荒谬感更甚。这根鸡巴的主人,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这张嘴的主人,是明天还要坐在五十一层落地窗前签合同的叶总。
他突然俯下身,在抽送的间隙,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在叶舒珩耳边呢喃:“小九……”
叶舒珩浑身一颤。那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戏中女搜查官的躯壳。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隔着头套对上何帅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歹徒的凶狠,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痛楚和渴望。
她用眼神回了一句:我知道。
何帅读懂了。他重新直起身,脸上的表情被头套遮住,但下流的动作更加凶狠。他掐着叶舒珩的腮帮子,把她的脸固定住,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往她喉咙里撞。
“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嘴硬!”他一边操一边骂,每骂一句就狠狠顶进去,“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叶舒珩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的喉咙只剩下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和被粗暴对待的痛楚。唾液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把漆皮上衣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那根东西还在往里顶,还要更深。
“我快了……”何帅突然闷哼一声,那种熟悉的紧绷感袭来。但他没射在她嘴里,反倒猛地拔了出来。
叶舒珩大口喘息着,新鲜空气灌入肺部的瞬间,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何帅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拽向自己,另一只手飞快地套弄着那根沾满唾液和口红的鸡巴。
“看着我!”他吼道。
叶舒珩被迫仰着头,眼罩下的眼睛还没从窒息中缓过来,视线一片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就在她脸前,紫红的龟头涨到了极限。
话音未落,何帅低吼出声,腰身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浓稠滚烫,直直地射在她的嘴唇上,把那点残存的口红彻底糊花了,甚至溅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第二股紧随其后,横跨过她的鼻梁,糊住了半边眼罩,温热的液体顺着塑料边缘流进眼角。第三股扫过她的脸颊,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几道淫靡的白浊痕迹。
何帅的手还在动,把最后一点残精挤出来,甩在她下巴上。
叶舒珩闭上眼,感受着脸上那种黏腻温热的触感。腥膻的味道冲进鼻腔。那是何帅的味道。在这么一个破旧肮脏的摄影棚里,在两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她丈夫射了她一脸。
“好!太好了!”导演激动得站起来,“这射脸的镜头要是拍下来绝对爆款!女主演这表情,绝了!”
摄影也跟着附和:“可惜没录……这素材要是没了太可惜了。”
何帅喘着粗气,慢慢松开叶舒珩的头发。他看着她——满脸精液,口红花了,眼罩上挂着白浊,那种凄惨又淫靡的样子让他心里既爽又涩。
“这种嘴硬的婊子,”何帅还没出戏,用那种歹徒的语气补了一句,“就该这么收拾。射你一脸,看你还怎么见人。”
叶舒珩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还很乱。她慢慢抬起一只漆皮长手套,胡乱抹了一把脸,指尖触到那滑腻的液体,心里冷笑:何帅,你嘴上演得凶,射的时候还不是照样把自己老婆当泄欲工具。
但她面上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演足了被彻底击垮的女搜查官。
“歇会儿!”导演挥挥手,“我去拿道具,第二段上刑!”
导演和摄影转身走向角落,翻箱倒柜地找东西。摄影棚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何帅粗重的呼吸声和叶舒珩细微的喘息。
何帅坐在床沿,看着叶舒珩那张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脸。他想伸手帮她擦,但碍于戏里的身份,手悬在半空又缩了回来。
叶舒珩自己坐起来,漆皮长手套指尖沾着精液,她嫌恶地甩了甩,抽了张床边的劣质纸巾随便擦了擦。眼罩上的精液没擦干净,留下一道干涸的白痕,像是一道耻辱的勋章。
“叶……”何帅压低声音,刚吐出一个字。
叶舒珩的眼神扫过来,冷得发硬。她没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别在这儿叫我名字。
何帅咽了口唾沫,改成气声,凑近她耳边:“第二段……我用道具。会轻点。”
叶舒珩没看他,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还有第三段。”何帅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颤抖,“第三段……我会在里面射。”
叶舒珩擦脸的动作停了一瞬。她转过头,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眼罩和满脸的狼藉,直直地盯着何帅露在头套外的那双眼睛。
“你进来了?”她用气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讥诮,“我还以为你只是来当个临时演员。”
何帅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总觉得叶舒珩知道了什么,但具体知道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我……我跟着你来的。”他老实交代,气声断断续续,“我敲晕了那个真男演员,把他塞化妆间柜子里了,换了这身衣服进来……我怕那个男的真碰你。”
叶舒珩没说话。她早就猜到了。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在这儿,除了何帅没别人。但她现在不想拆穿,她还想看戏。
“待会儿解释。”叶舒珩用气声打断他,“先过去。他们回来了。”
导演和摄影抱着东西走过来。导演手里拿着两样东西——一根粉色的振动棒,看着是用过无数次的那种,塑料外壳都有点发乌;还有一颗粉色的跳蛋,连着个简易的遥控器。
“来来来,第二段!”导演把东西往何帅手里一塞,“男主演,用这个。女主演,准备好。这段看你的真功夫了,别给我装,装的我一眼就看出来。”
何帅接过振动棒和跳蛋。那劣质的塑料手感让他皱了皱眉,但头套挡住了他的表情。
叶舒珩重新躺回床上,这次她主动把手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但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却微微蜷缩着,在悄悄积蓄力量。
“搜查官,”何帅站起身,手里拿着那根振动棒,故意把声音压得粗哑,“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让你尝尝真正的好东西。”
他走到床尾,一手按住叶舒珩的脚踝,另一只手去解她的漆皮长裤。
叶舒珩本能地瑟缩,腿并拢想要夹紧:“你干什么……别碰我……”
“干什么?”何帅冷笑,手上用力,把她的裤子扣解开,拉链一拉到底,“刚才操你的嘴你不说干什么,现在装什么纯?”
他抓住裤腰往下拽。漆皮面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叶舒珩的腰微微抬起,配合着他的动作——这动作既是戏里被强迫的挣扎,也是戏外妻子隐秘的顺从。
裤子被褪到大腿中段,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私处,中间那条缝已经被洇湿了,深色的水渍在黑蕾丝上格外显眼。
何帅看着那片湿痕,瞳孔猛地收缩。真湿了。不是演的。
“嘴上说不,”他故意把声音拔高,让导演听见,“这底下倒挺诚实。搜查官,你这小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塞满了?”
“你闭嘴……”叶舒珩偏过头,声音发颤,带着羞耻。
何帅没理会她的抗议,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内裤绷到大腿根,叶舒珩的阴部彻底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里的景象让何帅喉咙发紧。两片充血的红肿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里满是亮晶晶的液体,阴蒂肿胀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刚才那场当众口交,加上被人围观的羞耻感,早就把她身体里的火点着了。
“看看这骚样。”何帅粗俗地评价,故意用振动棒的顶端去拨她的阴蒂。
叶舒珩浑身一抖,猛地夹紧双腿,但被何帅用膝盖顶开。
“别动。”他命令道,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把那根粉色塑料棒抵上了她湿漉漉的阴蒂,按下开关。
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响起来。
那根劣质振动棒的震频并不算高,但贴在充血阴蒂上的瞬间,叶舒珩整条脊背猛地绷直,漆皮长手套在床单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不……拿走……”她摇着头,漆皮上衣随着身体的扭动往上缩,露出一截紧绷的白皙腰腹,“别放那上面……”
何帅没理她。他跪在床边,一手按着她乱动的大腿,另一手稳稳地握着振动棒,用圆钝的顶端在她的阴蒂上画圈。塑料外壳冰凉,跟她滚烫的皮肉形成鲜明对比,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叶舒珩的脚趾都在军靴里蜷缩起来。
“搜查官,你的身体可比你嘴诚实多了。”何帅盯着她那不断翕动的阴唇,调笑着,“刚才还是干巴巴的,现在这水都快流到屁股沟里了。承认吧,你就是欠操。”
“我没有……”叶舒珩咬着牙否认,声音却已经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喘息,“你放……啊……”
何帅突然加重了按压的力度,振动棒紧贴着那颗肿胀的肉珠碾磨。叶舒珩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战术腰带勒着落回床面,整个人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床上扑腾。
“说话!”何帅配合着振动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秘密在哪?说不说?”
“不说……死也不说……”叶舒珩拼命摇头,汗水把散乱的头发黏在脸上,混着还没擦干净的精液,看起来狼狈极了。但她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阴唇像是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震动的塑料棒,爱液汩汩地往外冒,把振动棒的顶端弄得湿淋淋的。
“嘴硬是吧?”何帅冷笑一声,把振动棒往下移,抵住了她湿软的阴道口,“那看看你下面这张嘴硬不硬。”
他把振动棒往里送了一寸,那粉色的塑料棒瞬间被滑亮的体液包裹,发出啧啧的水声。叶舒珩的甬道本能地收缩,想要把入侵者往外推,却反而把它夹得更紧。
“啊——”叶舒珩叫出声,这次是真的没忍住。那根振动棒虽然没有何帅的肉棍滚烫和粗大,但那种持续不断的震颤感直钻进骨头缝里,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女主演,反应不错!”导演在旁边满意地点评,“就是这个劲头!继续!男主演,别光用一个,把那个蛋也用上!”
何帅回头看了一眼,导演正饶有兴味地看着,旁边那个瘦高个摄影眼睛都直了。他心里一阵厌恶,但面上还得装出那种下流的兴奋劲。
“听到了吗,搜查官?”他拿起那颗连着线的跳蛋,在手里掂了掂,“导演说要用这个。这玩意儿进去之后,你那小骚穴里里外外都得给我震,看你能撑多久。”
叶舒珩看着那颗粉色的圆球,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这东西的威力——以前在雀巢,何帅没少用类似的玩意儿整她。但那时候是两个人关起门来玩,现在……
“别……不要放进去……”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何帅的手劲很大,硬是把她的大腿按开。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何帅把跳蛋抵在阴道口,沾着那些亮晶晶的爱液转了两圈,然后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那颗圆球滑进甬道的瞬间,叶舒珩整个人都僵住了。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的内壁一阵痉挛,想要把它挤出去,却又被那滑腻的体液推得更深。
“不……拿出来……”她带着哭腔求饶,但手却还举在头顶,维持着那个被捆绑的姿势,“何——你把它拿出来……”
她差点叫出何帅的名字,硬生生在舌尖打了个转,咽了回去。
何帅听出了那个没喊完的音节,心跳漏了一拍。他迅速用更大的动作掩盖过去,按下跳蛋的遥控器开关。
嗡——
这一次的震动来自身体内部。
那种从阴道深处传来的震颤感,和外面抵着阴蒂的振动棒形成了双重夹击。叶舒珩被这一里一外两道劲儿穿透,里里外外都在剧烈地颤抖,根本控制不住。
“啊——!”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漆皮长手套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发白。
何帅看着她。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漆皮上衣卷到了胸口以上,那对被挤压了一晚的D罩杯在布料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把漆皮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战术腰带勒着细腰,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充血和摩擦变得粉红,那根振动棒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埋在她不断流水的肉穴里,嗡嗡作响。
“说不说?”何帅一边用振动棒碾磨她的阴蒂,一边恶狠狠地问,“现在说还来得及,等会儿逼出尿来,那可就难看了。”
“我……我不……”叶舒珩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了,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我没……我没有秘密……啊……别……别震了……”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种被当众玩弄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冷却,反倒添了一把柴,把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内壁疯狂地收缩,把那颗跳蛋夹得更紧,反而让自己震得更厉害。
“她要去了!”导演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主演,别停!给她加把劲!”
何帅根本不需要导演提醒。他调高了跳蛋的档位,同时把振动棒死死按在她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用顶端快速地画圈。
“搜查官,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它夹碎吗?”他喘着气,腔调还是那么下流,“我看你是想去了吧?去吧,在老子手里去了,让你看看你那骚样!”
“不——我不去——”叶舒珩拼命摇头,眼泪从眼罩边缘流下来,混着之前的精液和汗水,在脸上画出一道道污浊的痕迹。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腰像弓一样弯起来,脚在军靴里死死勾住床尾的栏杆。
那种临界的感觉迎面扑过来。
叶舒珩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一声无声的尖叫。紧接着,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手上,顺着振动棒的缝隙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啊——!”
她终于叫出声了,带着崩溃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快感。整个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漆皮长手套抓着床单的手指几乎要把布料撕裂,战术腰带下的腹部疯狂翻涌,那对被漆皮包裹的乳房剧烈颤抖,乳尖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何帅没有停。他知道她的敏感点,知道她这时候最受不了持续刺激。他继续按着振动棒,把跳蛋的档位又调高了一格。
“别……停……求你……”叶舒珩的身体已经软成一滩泥,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震颤,“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了?这才刚开始。”何帅残忍地说,“刚才那点水算什么?搜查官,你还能喷得更多。”
他又顶了两下振动棒,叶舒珩的身体再次绷紧,紧接着又是一阵更猛烈的痉挛,更多的爱液从她无法合拢的肉穴里涌出来,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好!太真了!”导演兴奋得直搓手,“这女主演绝了!这高潮绝对不是装的!男主演,你小子行啊,把她整成这样!”
摄影也看得目瞪口呆,抱着摄影机的手都在抖:“这……这得是极品了,没见过这么能喷的……”
何帅听着他们的评价,心里却只有苦涩。这不是演的。这是他老婆,在他手里,在别人眼皮底下,被他用这种下三滥的道具玩到了崩溃。那身漆皮潜行装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还在不断喷涌着体液,像是把所有的尊严都跟着那些水一起流干了。
他慢慢关掉了振动棒和跳蛋的开关。震颤停止了。
叶舒珩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她的鬓发,眼罩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半红肿的眼角。那根振动棒还卡在她的腿间,跳蛋的线垂在床边,她连把它拿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给我停!”导演挥挥手,“第三段,真刀真枪!男主演,你刚才憋着没射吧?第三段给我全射里面!”
何帅闷声应了一句,站在床边,胯下那根性器依然硬挺,紫红发亮,沾着叶舒珩的唾液和他的前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没射。他在等。
导演和摄影又去角落里翻东西,大概是找润滑或者别的什么。摄影棚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舒珩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嗡嗡作响的老式日光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余韵一波波地冲刷着神经末梢。耻感此刻反噬上来,烧得她脸颊发烫。
但她没动。她在等何帅。
何帅慢慢在床边坐下。他伸手,极其轻柔地把卡在叶舒珩腿间的振动棒拿开,又捏住跳蛋的线头,一点一点地把那颗粉色圆球从她湿软的甬道里拉出来。每动一下,叶舒珩的内壁都会本能地收紧,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小九。”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喊她。
叶舒珩没睁眼,也没动。
“我有话跟你说。”何帅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震动,“我……第三部的剧本,是我写的。”
叶舒珩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了。四天前她就知道了。从秘书查到那个匿名邮箱linhao0612@qq.com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是何帅。那个蠢货用了前同事的名字加自己的生日组合当马甲,在她这个CEO级别的调查手段面前,跟裸奔没什么区别。
但她没戳穿。她要听他自己说。
“你写的?”她用气声反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何帅的心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叶舒珩会发火,会骂他变态,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但她这种平静反而让他更慌。
“是。”他硬着头皮承认,“我用了假名林浩,linhao 的 qq 邮箱,六月份投的稿。”
叶舒珩依然没睁眼。六月份。六月份他们刚在Instagram官宣。那时候他一边在朋友圈秀恩爱,一边匿名给AV公司投稿写“女总裁沦为性奴”的剧本。何帅,你还真是精虫上脑。
“灵感是你。”何帅继续交代,声音越来越小,“那个设定……女总裁、黑雀、偷拍、性奴……都是我幻想的。我想看你被那样对待,但我不能真那么做,所以我写出来了……跳蛋那场戏也是我加的,我知道你受不了那个……”
“所以你来‘保护’我,”叶舒珩终于睁开了眼睛,隔着那层脏兮兮的眼罩看着他,气声压得很低,“其实是来保护你自己的秘密,是吧?”
何帅的呼吸一滞。她知道了。
“你那个马甲,”叶舒珩的气声继续,带着一丝讥诮,“林浩,你前公司那个跟你同期入职的林浩,邮箱后缀是你自己的QQ号改了个数字。何帅,你做匿名的时候能不能走点心?我花了四天查出来,都觉得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何帅的心彻底凉透了。四天。她早就知道了。她来广州之前就知道。她让他跟着来,让他顶替男演员,让她在他面前演戏,其实她全程都在看他演。
“你……你早就知道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废话。”叶舒珩用气声骂了一句,但音量控制得极好,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D罩杯、女总裁、黑雀、性奴,全深圳符合这个条件的女人有几个?你故意把年龄写大想掩人耳目,但那种‘下属偷拍迷奸女上司’的恶趣味,除了你没别人想得出来。”
何帅无话可说。她说的每一条都对。他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结果在她眼里全是破绽。
“第三部里那个陈哲,是不是你自己?”叶舒珩追问,气声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把自己代入那个猥琐下属,看着我被迷奸、被录像、被当性奴,是不是特别爽?”
何帅张了张嘴,想说不是,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是。”
“变态。”叶舒珩轻声骂道,但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怒意,反倒更像是一种疲惫的叹息。
她沉默了几秒钟,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何帅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先演完。”叶舒珩最终说,气声恢复了那种冷硬的调子,“第三段,你射进来。我让你射。但回家再算账。”
何帅的心猛地一缩:“好。”
“还有,”叶舒珩补了一句,气声里带着一丝警告,“别叫小九。现在我是女搜查官,你是歹徒。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何帅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这时候,导演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廉价的润滑剂,往床上一扔:“来吧!第三段!都准备好了吧?”
叶舒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她再睁开眼时,眼神又变回了那种被折磨到濒临崩溃的女搜查官。
何帅站起身,隔着那层黑色的头套看着她。他知道,这场戏还没完。最难过的一关,才刚刚开始。
“开始!”导演一声令下,退到安全距离之外。
何帅没有废话。他直接爬上床,跪在叶舒珩两腿之间,一把将她那条还卡在大腿根的蕾丝内裤和漆皮长裤全部扯了下来,扔到床下。叶舒珩的下半身彻底赤裸,只有那双绑带军靴还穿着,黑色的鞋带在凌乱的床单上格外扎眼。
“搜查官,刚才玩得开心吗?”何帅压着嗓子,语气粗俗而残忍,“嘴上说不,下面可是喷了我一手。现在轮到老子爽了。”
他抓住叶舒珩的脚踝,把她那双穿着军靴的长腿往两边用力一分,让她整个人彻底敞开在灯光下。那片刚刚被振动棒和跳蛋蹂躏过的私处还在微微翕动,红肿不堪,满是湿黏的体液。
叶舒珩偏过头,咬着下唇不说话,像是已经放弃了抵抗,只剩下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何帅把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硬了一整晚的性器弹出来,紫红的龟头渗着前液,涨到了极限。他握住根部,龟头抵上叶舒珩湿软的阴道口,没急着进去,先沿着那道充血的肉缝来回蹭动,每一下都碾过那颗还在肿胀的阴蒂。
“说不说?”他一边磨一边问,“最后一次机会。”
“你杀了我吧。”叶舒珩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却依然倔强。
“那就别怪我了。”
何帅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缓缓挤了进去。
“啊——!”
叶舒珩的背脊猛地弓起,漆皮长手套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哪怕已经湿透了,哪怕被振动棒扩张过,何帅的尺寸依然让她觉得被撑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比刚才任何一种道具都更真实、更滚烫、更深入。
何帅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层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着自己的每一寸,那种熟悉的吸吮感让他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冲动,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撞回去。
“搜查官,”何帅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你的小骚穴真紧……比刚才那张嘴还紧……是不是很久没被人操了?嗯?”
“不……别说了……”叶舒珩摇着头,漆皮上衣随着身体的撞击上下滑动,那对D罩杯在布料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把漆皮顶出两个尖尖的帐篷,“别……太深了……”
“太深了?这就太深了?”何帅冷笑,腰上加重了力道,每一记撞击都让叶舒珩的身体跟着弹起,“还没到底呢!搜查官,你应该感谢老子没让你上面那张嘴和下面这张嘴同时被操!”
他俯下身,隔着漆皮上衣含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叶舒珩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内壁死死地绞紧了他。
何帅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咬着牙退出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
“换个姿势。”他声音粗粝,“搜查官,趴好了。”
叶舒珩无力地趴在床上,脸埋在凌乱的床单里,只有那双漆皮长手套还抓着床角。她的腰塌下去,屁股高高翘起,那双军靴踩在床沿,大腿分开,私处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何帅从后面顶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区域,顶到了子宫颈。
“啊——!何——!”叶舒珩几乎要喊出他的名字,硬生生在舌尖转了个弯,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唔……不要……那里不行……”
“哪不行?”何帅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这里?还是这里?”
他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碾磨。
双重刺激瞬间击穿了叶舒珩的防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和痉挛。高潮直接劈下来,阴道壁剧烈收缩,把何帅的性器绞得死紧。
“我去了——!”她尖叫着,声音完全变了调,漆皮长手套把床单抓出了破洞,军靴的鞋跟在床沿上磕出急促的声响,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小腹上。
何帅被她绞得几乎脱力,但他没停。他咬着牙继续抽送,利用她高潮时更紧致的吸吮感,把那根硬挺的肉棍送得更深。
叶舒珩的身体还在抽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被这根东西操死了。那种快感太强烈,太密集,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搜查官,你这身衣服真骚。”何帅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喘着粗气,“比那什么鸟头头盔好看多了……漆皮……嗯……漆皮真显身材……”
叶舒珩被操得魂飞天外,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含糊反驳了一句:“你……你闭嘴……”
“我说真的,”何帅继续抽送,声音却突然低了下来,用只有叶舒珩能听到的气声说,“小九……你这身比黑雀那套好看……我更喜欢这个……”
叶舒珩浑身一震。他在破帧。他在这种时候,用这种只有两个人能懂的方式,在戏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老……老公……”她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
“好!这感情到位了!”导演在旁边拍手叫好,“我拍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投入的!男主演,女主演,你们俩这哪是试镜啊,这是真干吧?”
摄影也跟着起哄:“这段要是录下来,绝对年度最佳!这哪是演的,这是真感情啊!”
何帅听着他们的点评,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快感。真感情?当然真。这是真夫妻。我在操我老婆。在你们这破片场,在你们眼皮底下,操我老婆。
他突然把叶舒珩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叶舒珩的眼神涣散,眼罩早就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凤眼,里面满是情欲和失神。
何帅一把拉开她漆皮上衣的拉链,那对被束缚了一整晚的D罩杯猛地弹出来,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颤动,乳尖深红充血,挺立着等待被采摘。
他低下头,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叶舒珩的腰猛地弹起,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漆皮长手套插进他戴着的头套边缘,指甲扣着他的头皮。
“别……”她呻吟着,腿缠上他的腰,军靴的鞋跟蹭过他的后背,“太深了……老公……太深了……”
那句“老公”喊得极其自然,淹没在两人的喘息中,导演和摄影根本没听清。
何帅却听得清清楚楚。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腰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叫老公也没用。”他用歹徒的语气恶狠狠地说,但声音里却藏着只有叶舒珩能听懂的温柔,“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叶舒珩再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唯一的依靠就是身上这个男人。她紧紧抱着他,漆皮长手套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我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老公……我要去了……”
“去。”何帅咬着牙,腰身狠狠一顶,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宫口上,“一起。”
他再也忍不住了。那种积蓄了一整晚的欲望,混合着刚才所有的羞耻、刺激、荒谬和真情,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低吼一声,腰腹绷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叶舒珩的子宫里。
叶舒珩的身体随之剧烈痉挛,内壁死死地绞紧他的性器,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了进去。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然后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何帅趴在她身上,性器还埋在她体内,不肯退出来。他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那身漆皮下温热肌肤的触感。
“搜查官,”他用那种歹徒的语气说了最后一句台词,但声音却已经变得沙哑而低沉,“你是我的了。”
叶舒珩没回答。她闭着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混着汗水的眼泪,消失在鬓角里。
“好!过了!”导演激动得直拍大腿,“这试镜我给满分!男主演,女主演,你们俩这化学反应绝了!明天来签合同!”
摄影也跟着感慨:“我干这行这么久,没见过这么带感的试镜。这两人要是真拍,绝对火。”
何帅慢慢从叶舒珩身上退出来,性器拔出的时候,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白浊,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脏兮兮的床单上。他低头看着叶舒珩——漆皮上衣大敞,D罩杯裸露在外,乳尖红肿,下半身赤裸,大腿间一片狼藉,那双军靴还穿在脚上,看起来淫靡又凄惨。
他伸手,轻轻帮她把漆皮上衣的拉链拉上,遮住那对仍然在微微颤抖的乳房。
“休息一下。”导演挥挥手,“我去拿合同,五分钟。”
导演和摄影离开摄影棚,去隔壁办公室拿东西。房间里只剩下何帅和叶舒珩两个人。
何帅立刻动了。他翻身下床,先把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然后凑到叶舒珩身边。
“忍一下。”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手已经探向她腿间。
叶舒珩还瘫在床上,眼罩歪着,满脸狼藉。她感觉何帅的手指捏住她腿根那团湿透的蕾丝内裤,慢慢往上提。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大腿肌肉抽搐着发颤。何帅没停,把内裤拉回原位,又抓住漆皮长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往上拽。紧身漆皮贴合皮肤,把那些湿黏的液体和狼狈的痕迹都盖了回去。
“帮我拉拉链。”叶舒珩气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何帅依言把她拉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去拉漆皮长裤的拉链。金属拉链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叶舒珩的腿还在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漆皮长手套撑着他肩膀。
“待会儿我一个人扛。”何帅凑到她耳边,气声极快,“你装新人,跟在我后面,别说话。”
叶舒珩点了下头,抬手把歪掉的眼罩扶正,又扯了张床头的劣质纸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残留的精液痕迹。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何帅松开她,退后两步,站直身体,把那个黑色头套重新拉正。刚才那股温柔瞬间消失,他又变回了那个廉价的蒙面歹徒。
门推开,导演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合同,摄影跟在后面,嘴角还挂着那种看够了好戏的餍足。
“来来来,”导演把合同往那张简易桌上一拍,笑得见牙不见眼,“刚才那三段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俩这水平,比我们以前用的那些专业演员都强。尤其是最后那段,真跟小两口上床似的,感情太到位了。”
何帅隔着头套,没接话。叶舒珩站在一旁,低着头,装出新人那种局促不安的样子。
导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翻到合同最后一页:“签吧,男主演先签。一年合约,底薪按月结,拍一部提成一部,卖得好还有奖金。女主演也一样,你俩要是固定搭档,我给你们开双份。”
何帅没动。
他盯着那份合同,隔着头套,呼吸声变得粗重。
“怎么了?”导演催促,“赶紧签,明天就给你们安排档期。下一个系列我都想好了,还是搜查官题材,这次加个审讯室——”
“等等。”
何帅突然开口,声音隔着布料,闷闷的,但语气完全变了。没了刚才那种试镜时的配合,也没了新人的怯懦,剩下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危险的低沉。
导演一愣:“嗯?”
何帅没看合同,他慢慢抬起头,隔着那个廉价头套,死死地盯着导演。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还有某种被点燃的疯狂。
“我不签。”
“不是,兄弟,你……”导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三角眼眯起来,“不签你试什么镜?耍我呢?”
何帅往前迈了一步。那件不合身的黑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但他整个人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导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我是白桦的粉丝。”
这句话从何帅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郑重。
导演完全没反应过来:“白桦?哪个白桦?”
“你们拍的那些。”何帅抬手,指了指墙角那堆乱七八糟的道具箱,“那三部。《黑雀堕落》《黑雀有家》《黑雀暗影》。里面演黑雀的那个女演员,白桦。”
摄影在旁边插了句嘴:“哦,她啊,早就没跟我们合作了,档期排不开……”
“我不许你们再拍她。”
何帅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绷紧的弦猛地断了,“我不许你们再让她演这种东西!被儿子操,被下属迷奸,被一群人轮着往脸上射——你们他妈的是不是人?!”
导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作搞得一脸懵:“不是,哥们儿,你入戏太深了吧?那是戏,是剧本……”
“戏?”何帅冷笑一声,又往前逼近一步,“她被按在那张破床上,被你们那些臭男人压着操,射得满脸都是,那是戏?她喊的时候,你们看着爽,是不是?你们想过她什么感受没有?!”
导演的脸色变了,从懵逼变成恼怒:“你到底谁啊?找茬的?”
何帅一把揪住导演的衣领,把他拽到面前。导演那条粗金链子被扯得哗啦响,脸上的肥肉挤成一团,惊恐地看着那双隔着头套发红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何帅一字一顿,“重要的是,你们不能再拍了。所有跟黑雀有关的东西,所有跟白桦有关的东西,硬盘,源文件,剧本,合同,全给我交出来。”
摄影在旁边吓得往后缩,抱着没开机的摄影机,嘴唇哆嗦:“大哥,大哥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何帅另一只手伸进外套,摸向自己的战术腰带。那是他自己的装备,不是戏服。他的手指扣住那把折叠美工刀的防滑纹路,咔哒一声,刀片弹出来。
薄薄的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别动。”何帅把刀尖抵在导演那件廉价polo衫的领口,距离他的喉结只有几厘米,“我不想伤人。把硬盘交出来。”
导演浑身肥肉都在抖,双手举过头顶,声音都劈了:“好好好,硬盘在办公室,在办公室!你别动手!”
“带路。”
何帅松开他的衣领,推了他一把。导演踉跄着往外走,两条腿抖得直打软。何帅跟在后面,手里攥着那把美工刀,头套下的眼神冷硬得像块铁。
他回头看了一眼叶舒珩,用气声说了两个字:“跟上。”
叶舒珩低着头,像个受惊的新人,缩着肩膀跟在后面。她漆皮长手套的手指微微蜷缩,藏在袖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她早就预料到何帅会这么做,但她不会出手,她只要看着他把源头销毁干净就行。
一行人穿过走廊,进了隔壁那间更逼仄的办公室。里面烟味重得呛人,烟灰缸里堆满烟头。一张破办公桌上摆着一台旧电脑,旁边立着四五个移动硬盘,大大小小,用标签贴着“黑雀1”“黑雀2”“黑雀3”“未剪辑素材”“合同档案”。
何帅看见那些标签,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是这些。这些破铁盒子里,装着白桦被操的画面,装着白桦被射一脸的画面,装着他写出来的“女总裁沦为性奴”的剧本被拍成廉价AV的画面。
“全带走。”何帅指着那排硬盘,声音沙哑。
导演哆哆嗦嗦地去找了个塑料袋,把那几个硬盘一个个塞进去,手抖得拉链都拉不上。
“还有电脑。”何帅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屏幕,“源文件全删了。”
“删删删,我这就删!”导演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握着鼠标的手直打滑。他打开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视频文件和文档。第一部的工程文件,第二部的备选素材,第三部的完整剧本和分镜头脚本,还有白桦的演员合同、肖像授权书、片酬转账记录……
何帅站在旁边,看着那个叫“黑雀暗影_定稿.docx”的文件。那是他写的。那个“女总裁被下属迷奸沦为性奴”的故事,就是从这份文件开始,变成了一部烂片,变成了白桦在镜头前被人操的画面。
“删。”他咬着牙说。
导演按下Delete键,又清空回收站。屏幕上的进度条走得飞快,那些文件一个个消失。
“还有备份吗?”何帅把刀尖往前送了送。
“没了没了,就这一台电脑,云盘没开,真的……”导演带着哭腔,“大哥,我都给你了,你别杀我……”
“我没说要杀你。”何帅收回美工刀,一把夺过那个装满硬盘的塑料袋,“我只是告诉你,从今往后,不许再拍黑雀题材。不许再找白桦。今天晚上的事,我和这个女搜查官,没来过。听懂了吗?”
导演疯狂点头,肥肉乱颤:“听懂了听懂了!绝对不拍!我连黑雀两个字都不提了!”
摄影在旁边也跟着点头如捣蒜:“我们也什么都没看见,大哥你放心……”
何帅没再废话。他一把抓住叶舒珩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发疼。但他知道她不会挣开。
“走。”
他拽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那两个男人缩在办公室里,连追都不敢追。
一楼大厅空荡荡的,职员早就下班了。何帅推开那扇破旧的大门,夜风裹着雨后的潮气扑面而来。他没停,拽着叶舒珩绕过正门,拐进了旁边一条漆黑的小巷。
巷子里只有一盏坏掉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
何帅终于松开叶舒珩的手腕。他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把那个塑料袋打开,把那几个硬盘一个个拿出来,举起来,狠狠地砸向水泥地面。
砰。砰。砰。
塑料外壳碎裂,电路板飞溅。他还不放心,又抬起脚,用那双不合脚的军靴狠狠踩上去,把残骸碾得粉碎。碎片混着泥水,再也拼不回去。
叶舒珩站在一旁,靠在湿漉漉的墙壁上,看着他发疯。
砸完硬盘,何帅直起身,肩膀还在抖。他一把扯掉头上那个闷了一晚的黑色头套,狠狠扔进垃圾桶里。
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满脸是汗,眼睛通红,头发被汗浸透贴在额头上,狼狈得像个刚打完架的流氓。
叶舒珩看着他,没说话。
何帅转过身,对上她的视线。这一瞬,他所有伪装都卸下来了,不是试镜咖,不是歹徒,也不是白桦粉丝,只是一个做错事被老婆抓包的中年男人,满脸写着心虚和慌张。
“走吧。”叶舒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车在外面。”
她掏出手机,点开滴滴,那辆她下午就叫好的车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何帅跟着她走出巷子,钻进那辆黑色轿车后座。他手里还攥着那把美工刀,掌心全是汗。
“广州南。”叶舒珩对司机说。
司机是个话少的中年男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车窗外的夜景飞快倒退,广州的霓虹灯在雨雾里晕成一片。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细微声响。
何帅坐在她旁边,缩着肩膀,大气都不敢出。他偷偷瞥了叶舒珩一眼。她还戴着那个半脸眼罩,漆皮潜行装上满是褶皱,那双军靴的鞋带上还沾着片场床单上的毛絮。她看起来也很狼狈,但那种骨子里的镇定,让他心里发慌。
“你那出白桦粉丝,”叶舒珩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随口聊天,“演得挺像。我要是不知道底细,真信了。”
何帅喉结滚动:“老婆……我……”
“打晕那个男演员,是你吃醋吧。”叶舒珩没看他,视线落在窗外,“怕他真碰我,所以自己顶上去。挺会找机会。”
何帅低着头,声音闷在喉咙里:“是。”
“戴个头套混进来,心里是不是挺爽的?”叶舒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个被我追查的匿名编剧,就是我老公本人,被我老公操了一晚上我还不知道——这种偷着乐的感觉,你品了一整晚吧。”
何帅背脊一僵,额头冒出冷汗:“……是。”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红绿灯的光影在他们脸上交替闪过。
广州南站,凌晨十二点半。
候车厅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地坐着几个打盹的旅客。叶舒珩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摘掉了那个半脸眼罩,换上了一副大框墨镜,从她那个小挎包里翻出来的。漆皮潜行装外面套了一件何帅从片场顺手拿的男式夹克,遮住了那身露脐和凸点。
何帅站在洗手间外面等她,手里还攥着那把美工刀,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两人过安检,进站台,上了最后一班回深圳的商务座。
车厢里几乎没人,隔壁两个座位空着,灯光调得很暗。窗外是黑黢黢的夜色,偶尔闪过一两盏孤零零的灯火。
列车启动,轻微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叶舒珩摘掉墨镜,转头看着何帅。
商务座的灯光昏暗,照得他那张脸更加憔悴。眼圈乌青,胡茬冒出来,衣服还是那套不合身的黑裤黑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几道叶舒珩刚才抓出的红痕。
“何帅。”她喊他。
何帅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嗯。”
“我指着你的鸡巴说那话的时候,”叶舒珩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往他耳朵里扎,“你早就知道,第三部的剧本是你自己写的。我看够了你这种自我感动的戏码。”
何帅的身体僵住了。他知道她指的是哪一句——试镜时他隔着漆皮揉她的奶子,逼她含他鸡巴,然后射她一脸。那时候他心里想的是,这是我老婆,我在操我老婆,我在别人面前操我老婆,她不知道那个操她的人是我。
“写第三部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全深圳就你老婆是D罩杯加女总裁加黑雀,”叶舒珩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复盘一个商业项目,“把年龄写成三十多岁,就没人猜得到。何帅,你做匿名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
何帅低着头,额头上全是冷汗:“是……我蠢。”
何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比他早知道整整四天。这四天里她看着他在朋友圈秀恩爱,看着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看着他自己跑来广州装英雄救美——其实她全都知道。
“六月份投的稿,”叶舒珩的声音冷得像冰,“就在我们在Instagram官宣之前。一边跟我谈恋爱,一边把剧本喂给陌生导演拍。何帅,你这种人怎么还有脸跟我同床?”
何帅的声音发抖,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婆……叶总……我……”
“别叫我老婆。”叶舒珩打断他,眼神锐利,“叫我叶总。现在我不是你老婆。”
何帅浑身一颤,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肩膀彻底垮下来:“叶总。”
“别哭,没人让你哭。”叶舒珩瞥了他一眼,“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点破事,藏不住。”
何帅用力吸了吸鼻子,没敢吭声。
“看着我跟那个陌生男演员试镜,你心里慌了吧。”叶舒珩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玻璃上两人的倒影,“怕他真碰我,所以你自己顶上去。戴着头套操我,又演歹徒又当救美——这种三层展览癖加占有欲加替身play,你的性癖比那三部AV加起来都变态。”
何帅把脸埋进掌心,声音闷闷的:“是……我变态。”
列车在夜色中飞驰,窗外的灯火越来越密,快到东莞了。
“何帅。”
“嗯。”
“第三部的剧本是你写的,这事儿真贱。”叶舒珩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你把自己那点性幻想全写出来,交给一群你不认识的人拍,让他们拿着你的幻想操一个叫白桦的女人——你觉得这跟把你老婆卖了有什么区别?”
何帅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我错了……叶总,我真的错了。”
“错什么了?”叶舒珩反问。
何帅愣住,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全是茫然和心虚。
“你说你错了,但你到底错哪了?”叶舒珩盯着他,“错在不该写?不该投?不该用那个蠢马甲?还是错在不该让我查出来?”
何帅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话。
“你心里想的是‘我不该让她知道’,对吧。”叶舒珩替他说出来,语气带着一丝讥诮,“你根本不觉得写那剧本有错,你只是觉得被抓包了很丢人。”
何帅被她说中了痛处,脸涨得通红,但又无从辩驳。他确实……确实没那么后悔写了那个剧本。当他看着白桦在屏幕上被陈哲操的时候,那种代入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只是现在,这种爽变成了叶舒珩手里的把柄,让他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狗。
“今晚三次,”叶舒珩突然换了个话题,声音放轻了些,“还有人看着。挺难忘的。”
何帅心里发紧,不知道她这是在试探还是在嘲讽。他只能老实应着:“嗯。”
“那个导演说‘演员间演出感情了’,”叶舒珩唇角弯了弯,那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凉薄,“你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她不知道操她的人是我。”
何帅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以为……我藏住了。”
“你以为。”叶舒珩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让人发毛的平静。
何帅不敢接话。
列车继续往南,窗外开始出现深圳的轮廓,远处高楼的灯光连成片,像一堆闪烁的星子。
叶舒珩沉默了好一会儿,车厢里只有铁轨撞击的规律声响和何帅压抑的呼吸声。
“何帅。”她又喊他。
何帅条件反射般坐直了身子:“嗯。”
“你存了那三部AV。”叶舒珩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却精准地落在他最痛的地方,“看第一部母子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想过我?”
何帅的脸唰地白了。
第一部。那个当着儿子面被流氓轮奸的黑雀母亲,那个被儿子最后按在沙发上内射的白桦。他在书房看那段的时候,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脑子里闪过的……不仅仅是屏幕上的画面。
他没法撒谎。在叶舒珩面前,他撒的谎全都原形毕露。
“……想过。”他的声音抖得厉害,几个字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别装。”叶舒珩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当时在书房,我看你那个眼神就不对。你说‘我只是好奇’,好奇能硬成那样?你脑子里想的是你老婆被儿子操,对不对?”
何帅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碎成了片:“……对。”
“这种性癖不是一天两天。”叶舒珩继续说,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从第一部到第三部,从‘黑雀被儿子操’到‘女总裁沦为性奴’,你写的那个第三部,就是把你所有关于我的下流念头一次性倒出来,找个陌生人替你拍。你觉得这很刺激,对不对?”
何帅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是……”
“何帅。”叶舒珩又喊了他一声。
这次何帅没有马上回应,他的肩膀在发抖,极力忍着什么。
叶舒珩看着他,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愿意做这样的老公吗?”
何帅猛地抬头。
这句话,他太熟悉了。本周一看完第二部AV的那个晚上,叶舒珩跨坐在他大腿上,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问的也是这句话。那时候他回答的是“我愿意”,他发誓会在她危险的时候挣脱绳索救她。
今晚他确实“救”了。他打晕了那个男演员,自己顶上去,替她挡住了陌生人的触碰;他抢了硬盘,删了文件,逼着导演发誓不再拍。他做到了他承诺的。
但他做这些,不是为了救她。他是为了自救。
“我愿意。”何帅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我做了。我今晚打晕那个人,抢了硬盘,逼他们删文件……”
“你做这些,是因为爱我?”叶舒珩打断他,眼神冷得像刀,“还是怕我查到你头上?‘救她’等于‘救你自己’,这账你算得挺清楚。”
何帅被这句话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她看穿了。她看穿了他所有的小心思,那些自以为是的英雄救美,那些装模作样的吃醋护短,底下的动机全是自私。他怕的不是她被别人碰,他怕的是那个别人不是他。他怕的不是那些AV流传出去,他怕的是那些AV的源头被查出来是他。
“老婆……叶总……”他的声音碎了,带着一点哭腔,“我……”
“回家再算账。”叶舒珩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别打飞机了,你留着。我让你射的时候你才能射。”
何帅的心脏猛地收缩。
这句话,是终极的权力宣示。她没有翻脸,没有大吵大闹,甚至没有真的惩罚他,但她用最轻描淡写的方式,把他今晚所有的侥幸、得意和自我感动,全都捏碎在掌心里。
他的一切,他的高潮,他的射精,他的身体反应,从此刻起,都归她管。
“好。”何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他没有丝毫犹豫,“我听你的。”
“累了,睡吧。”叶舒珩转过头,不再看他。
何帅闭上眼睛,但哪里睡得着。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全是叶舒珩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话扎在他心里,拔都拔不出来。
叶舒珩也没有睡。
她看着窗外,深圳的灯火越来越近,远处的平安金融中心像一把银色的剑插在夜空里。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漠然。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种平静底下,压着多少东西。
何帅,你以为今晚结束了?
才刚开始。
列车的速度慢下来,广播里报站的声音响起:深圳北站即将到达。
叶舒珩伸出手,放在何帅的膝盖上。隔着那层不合身的黑裤子,她的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指甲修得很干净,是涂了正红色的叶舒珩的手。
何帅感觉到那股温度,浑身一颤,睁开眼睛。他看着那只手,没有动,也不敢动。
叶舒珩没有看他。她依然看着窗外,看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路灯,把黑夜拉成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凌晨一点。马上就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