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七点,深圳北站的人流还没完全涌起来。叶舒珩站在商务座候车区的角落,一手拽着黑色Chanel mini包的链条,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扯了拽身上那件黑色紧身上衣的下摆。针织面料绷得极紧,将D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毫不含糊,甚至因为没穿胸罩,两点乳尖在微凉的晨气里微微立起,隔着薄薄的黑布透出明显的凸痕。下身那条高腰浅蓝紧身牛仔裤更过分,小脚款把长腿和屁股的线条绷得笔直紧致,裆部那道深陷的缝更是毫不遮掩地勒出了阴唇的形状。她今天没穿内裤,走动的时候布料直接磨着最娇嫩的那点皮肉,每一步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发什么呆?”
何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下面搭浅灰西裤,没打领带,手里推着个深棕色的Tumi登机箱。叶舒珩转过身,红棕色的长直发被中央空调的微风吹得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没戴墨镜,烟熏妆下的眼睛亮得发光,红唇一抿,朝他伸出手。
“老公,站那干嘛,过来。”
何帅眉梢一挑,推着箱子走过去,顺势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掌心蹭了蹭。“今天这身,胆子够大。”
“怎么?”叶舒珩歪头看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团被黑针织衫裹得呼之欲出的软肉颤了颤,乳尖的凸痕在晨光里更显眼了,“不好看?”
“好看。”何帅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胸口停了片刻,又顺着那条深陷的牛仔裤缝往下滑,最后落回她脸上,慢悠悠地笑,“就是怕我这一路撑不住。”
“撑不住也得撑。”叶舒珩甜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压低声音,“今天我说了算。我让你看,你看。我不让你碰,你不碰。”
“行。”何帅答应得痛快,“听老婆的。”
广播提示开始检票。两人混在商务座的零星旅客里往里走,叶舒珩走在前面,浅蓝牛仔裤把那两瓣浑圆紧翘的屁股绷得圆鼓鼓的,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晃。何帅走在半步之后,视线根本挪不开——她走路的时候,裆部那道缝随着腿部的开合微微变化,每一步都在无声地挑逗。有几个路过的男客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视线全黏在她那对晃动的胸和那条深陷的缝上。何帅心里那股子占有欲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但也只能忍着,伸手揽住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干嘛?”叶舒珩小声嗔了一句,没挣开。
“防贼。”何帅低声说,手掌贴着她后腰那截裸露的皮肤,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防什么贼,偷我还是偷你?”
“偷你。”
叶舒珩红唇一勾,没接话,由着他揽着上了车。商务座很空,两人并排坐着,旁边没人。车门关上,灯光暗下来,列车缓缓启动。深圳北开往西九龙,半小时的车程。
叶舒珩刚把小包放好,何帅的手就伸过来了。他没碰别的地方,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黑针织面料,五指张开,把左边那团软肉整个罩住,掌心下的乳尖硬得发疼。
“何帅!”叶舒珩浑身一颤,声音差点拔高,赶紧咬住下唇压回去,红着脸瞪他,“你——车上!”
“没人看。”何帅的手没收,反而用拇指隔着布料精准地碾了碾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粗糙的纹路隔着针织衫磨得那点嫩肉又酥又麻,“列车员下一站才过来。”
“你别乱摸……”叶舒珩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老公,真的会被人看到……”
“看到什么?”何帅低笑,手指在她乳尖上画圈,感觉掌心里那点凸起越来越硬,连带着周围的乳晕都微微挺起来了,“看到你奶子硬了?”
“别这么说……”叶舒珩红到耳根,伸手去按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十指相扣放在大腿上。何帅的另一只手继续作恶,沿着她胸前的弧度往下滑,隔布描摹那两团软肉的轮廓,偶尔用指腹轻轻弹拨挺立的乳尖,每一下都让叶舒珩的肩膀跟着一抖。
“老公……”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别弹了……疼……”
“疼?”何帅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我看你是不想让我停。”
“才没有……”叶舒珩偏头想躲,却被他扣着下巴转回来,直接吻上她的唇。这是个深吻,带着早晨没来得及喝的咖啡的微苦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纠缠着她的舌尖吸吮。叶舒珩被他亲得有点晕,鼻息渐重,扣着他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胸口那两团被揉得发涨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那层可怜的黑色针织面料。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漏出的细微水声。何帅放开她的唇的时候,叶舒珩的眼睛已经泛起了水光,红唇被亲得微微红肿,亮晶晶的,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膀上。
“到了。”何帅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银丝,慢悠悠地说。
叶舒珩一愣,转头看窗外,果然已经能看见西九龙站的轮廓了。她赶紧坐直,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上衣,又拿小镜子检查了一遍口红——还好,没怎么花。
“你就不能忍忍?”她小声抱怨,瞪何帅一眼,眼底却全是笑意。
“忍什么?”何帅眉眼不动,淡定地把刚才揉她胸的那只手举到面前,指尖还残留着透过布料蹭上的一点体温,“一早上硬成这样,老婆你体谅体谅。”
“谁是你老婆。”叶舒珩红着脸嘟囔,但手已经很自然地伸过去,被他握住了。
列车停稳,两人提着行李下车。西九龙一地两检,过海关的人不多,很快便出了站。香港的空气比深圳湿润些,带着维港特有的咸腥味。站口已经停着一辆经典的绿色劳斯莱斯Phantom,戴白手套的司机撑着黑伞候着,见他们出来,立刻上前接了行李。
“何先生,何太太,早上好。”
叶舒珩被他这声“何太太”叫得耳根一热,下意识看了何帅一眼。何帅面不改色,搂着她的腰把她送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车门关上,隔开外面的喧嚣。
“司机嘴真甜。”何帅压低声音,侧头看她。
“那是你教的。”叶舒珩白他一眼,但嘴角压不住地翘。她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红磡体育馆和维港的粼粼波光,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膝盖上画圈。
半岛酒店就在尖沙咀,车没开多久便到了。门童拉开车门,何帅先下来,伸手去扶她。叶舒珩踩着那双6cm跟的漆皮长靴走出来,一身黑紧身上衣配浅蓝牛仔裤,长腿细腰大胸,红唇乌发,往那儿一站,lobby里好几个人的视线都被吸了过去。何帅把钥匙押在前台,搂着她的腰径直上了电梯。
27楼的deluxe套房,推开门就是整面落地玻璃的维港海景。大客厅连着卧室,浴室大得能开派对,床上的白床单熨得一丝褶皱都没有。房务员放好行李退出去,门一关,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窗外那片蓝得发亮的海。
叶舒珩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着窗框,看着外面的维港。晨光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了层金边,黑针织衫下的腰线细得让人想伸手掐一把,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圆鼓饱满。何帅走过去,从身后贴上来,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的屁股,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揉了一把。
“嗯……”叶舒珩身体一颤,没躲,反而把屁股往他掌心里蹭了蹭,红唇微启,声音娇软,“老公,你就不能正经看看风景?”
“看什么风景。”何帅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掌继续在她臀肉上流连,隔着牛仔裤的缝线摸到了腿根,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道深陷的裆部缝,“最好的风景在手里。”
“流氓。”叶舒珩轻声骂,但身体软得没了骨头,全靠他揽着才没滑下去。窗外维港的游轮拉响汽笛,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她此刻漏出来的那声细小呻吟。
十一点,半岛大堂的下午茶。
大堂还是那个老样子,古典的罗马柱、米白大理石地面、角落里的三角钢琴,红丝绒的沙发椅配金漆雕花茶几,空气里飘着伯爵茶和刚出炉司康饼的甜香。何帅和她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个三层的银质点心架,最底下一层是黄瓜三明治和烟熏鲑鱼卷,中间是松饼和凝脂奶油,顶上那层摆着各色马卡龙和迷你水果塔。
叶舒珩拿银夹子夹了块烟熏鲑鱼卷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没穿胸罩的D罩杯在黑针织衫下微微颤动,那两点硬挺的凸痕在顶灯下格外显眼。旁边那桌的中年男人已经偷看了她好几眼了,视线全黏在她胸口那片起伏的软肉上。何帅不动声色地拿起茶杯挡住半边脸,眼睛却隔着杯沿盯着那个男人看,直到对方察觉过来,讪讪地移开视线。
“老公,你来过半岛喝下午茶没?”叶舒珩端起红茶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个清晰的唇印。她声音很轻,是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私下嗓,带着撒娇的软糯。
“来过几次。”何帅放下茶杯,隔着桌子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腕内侧的细嫩皮肤上摩挲,“商务。从没带过老婆。”
“我是你第一个?”叶舒珩眼睛亮了亮,红唇弯起来,得意地翘着嘴角。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何帅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慢悠悠的,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稳得很。
叶舒珩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粉了一片。她低头去戳盘子里的司康饼,小声嘟囔:“老公你嘴真甜……”
“嘴甜?”何帅笑了,桌下的手却不安分起来。他松开她的手,长臂一伸,隔着小桌布,直接摸上了她的大腿。浅蓝牛仔裤的面料紧绷绷地贴着肉,把大腿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他的手掌覆上去,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腹隔着粗糙的丹宁布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
叶舒珩正把一块抹了凝脂奶油的司康饼往嘴里送,被他这一摸,手一抖,奶油蹭到了嘴角。她浑身一颤,赶紧放下叉子,拿餐巾按住嘴角,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娇嗔:“老公,你又乱摸!”
“裤子紧,我手感好。”何帅慢悠悠地回,手掌没停,继续往上探,隔着裤裆摸到了那道深陷的缝。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的边缘画圈,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布料下柔软的起伏。
叶舒珩呼吸一窒,夹紧了腿,红着脸瞪他:“何帅!”
“嗯?”何帅挑眉,手指在她腿心那块最柔软的部位按了按,感觉隔着牛仔裤都能摸到微微的湿润和热度。
“你别——”叶舒珩声音都有点发抖了,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压惊,手指攥着杯沿,指节发白,“这是半岛,人来人往的……”
“没事。”何帅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茶杯,“没人看。”
叶舒珩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她瞪他一眼,自己拿了块马卡龙咬了一口,粉色的裙边碎屑沾在红唇上,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何帅看着她这个动作,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几分。
“吃饱了没?”他问。
“差不多了。”叶舒珩拿餐巾按了按唇角,“走?”
“走。”
两人起身离开大堂,步行去海港城。维港边风大,吹得叶舒珩的长发飘起来,她伸手去拢头发,那个动作把胸前的曲线拉得更挺了,没穿内衣的D罩杯在风中微微晃动,乳尖的凸痕被风一激,更明显了。何帅走在外侧,一手揽着她的后腰,拇指在她腰窝那块软肉上打着圈。
“老公,今天风好大。”叶舒珩缩了缩肩膀,往他怀里靠。
“冷?”
“不冷。”她仰头看他,红唇被海风吹得微微发干,添了舔,“就是……有点激。”
“激什么?”何帅低头看她,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点硬得发挺的凸痕上,声音压低,“奶子硬了?”
“何帅!”叶舒珩脸又红了,伸手掐他腰,但没用力,更像在调情,“你能不能别总盯着我胸看!”
“不能。”何帅答得干脆,揽着她的手往下滑了滑,隔着牛仔裤捏了把她的屁股,“你穿成这样,不让看?”
“看了也带不走。”叶舒珩哼了一声,学他的语气回嘴,然后自己先笑了,红唇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
海港城周末人多,各大名店门口都有排队的人。两人先去了LV,叶舒珩看中个新出的twisty链条包,何帅站在旁边看她试,手却没闲着。她转身照镜子的时候,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搭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了她屁股上,隔着牛仔裤揉了一把。叶舒珩在镜子里看见他的动作,脸一红,没躲,反而微微往后仰,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喜欢哪个?”何帅问,手掌在她臀肉上画圈。
“黑色那个。”叶舒珩压低声音,红唇微动,“老公,别揉了……导购在看……”
“看就看。”何帅慢悠悠的,收了手,掏出黑卡递给导购,“包起来。”
从LV出来又去了Hermès,叶舒珩试了双平底鞋,坐下来换鞋的时候,弯腰的姿势把胸前那片雪白的沟壑展露无遗,黑针织衫的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软肉几乎要从衣襟里溢出来。导购小姐是个年轻女孩,视线扫到她没穿内衣的凸点,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递鞋。何帅站在旁边,看着她弯腰时牛仔裤裆部那道深陷的缝,喉结又是一滚。
“这双也要了。”他直接刷卡。
走出海港城的时候,叶舒珩手里已经多了四五个购物袋,全是何帅提着。她空着两手,挽着他的胳膊,眼睛弯弯的。
“老公,你今天对我真好。”她仰头冲他笑。
“哪天对你不好了?”何帅侧头看她,眼神温和。
“每天都好。”叶舒珩踮起脚,在他脸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赶紧退开,红着脸左右看了看,“没被人看到吧?”
“看到又怎样。”何帅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慢悠悠地笑,“我亲我老婆,天经地义。”
下午一点半,两人走过海港城的天桥,往中环IFC方向去。周末的IFC人很多,名店门口进进出出的都是穿着光鲜的男女。何帅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揽着叶舒珩的腰,两人走在商场一楼的中庭,姿态亲密,像任何一对正在热恋的普通情侣。
“老公,你要带我去哪?”叶舒珩偏头看他,声音软软的,私下那点撒娇的调子又出来了。
“带你吃个甜品。”何帅慢悠悠地说,“Hermès隔壁那家,你上次说想吃。”
“老公你记得?”叶舒珩眼睛亮了,红唇弯起来,“我随口说的你都记得?”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何帅侧头看她,目光里多了点认真。
叶舒珩被他看得脸一热,低下头,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衬衫布料。两人走到Hermès门口那家甜品店附近,何帅突然停下脚步。叶舒珩正低头走路,差点撞上他的背,抬头正要问怎么了,就见他转过身,一手提着袋子,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他的手掌很暖,指腹有薄茧,蹭在她脸颊上带点粗糙的触感。叶舒珩愣住了,看着他慢慢俯下身来,唇贴上了她的唇。这是个很轻很短的吻,只停了片刻,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红唇微启回应他,舌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唇。何帅加深了这个吻,舌尖顶进去扫过她的上颚,在她嘴里搅了一圈,带出一点湿黏的水声。
“何先生?”
一个男声突然从旁边插进来,中气十足,带着点港普的口音。
何帅和叶舒珩同时一僵,分开了。两人转头看过去,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穿深蓝条纹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个LV的购物袋,正用一种错愕又玩味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林总。
叶舒珩的心跳漏了一拍。林总,港深商界的老人了,上次中环那场谈判就是他跟何帅对面坐,也是那次谈判,她认识了何帅。林总见过她穿西装的叶总模样,也见过何帅,更见过他们作为商业对手相对而坐的场面。但他肯定没见过叶舒珩穿黑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裤、没穿胸罩、凸点晃荡地被何帅搂着亲嘴的样子。
“林总。”何帅反应极快,揽着叶舒珩腰的那只手没收,语气也没变,还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只是多了点公开场合的客套,“好巧。”
“林总。”叶舒珩也跟着打了招呼,声音尽量维持住叶总的平稳,但脸已经红透了,红到脖子根,连耳朵尖都是烫的。她能感觉到林总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没穿内衣的凸点,到那条勒出阴唇缝的浅蓝牛仔裤,再到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最后落在何帅仍揽着她腰的那只手上。
“真没想到,在港遇见两位。”林总笑了笑,表情从错愕切换回商界老狐狸的圆滑,但眼底那点看好戏的神色藏不住,“何先生,叶总,两位来香港?”
“周末来玩。”何帅答得自然,揽着叶舒珩的手甚至紧了紧,无声地宣示主权。
“我也来IFC给太太买东西。”林总晃了晃手里的LV袋子,视线又飘到叶舒珩身上,“叶总今天穿这样真好看。我之前都是看叶总穿西装,今天这个……别有风味。”
“谢谢。”叶舒珩咬着牙维持住礼貌的微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能煎蛋了。
“那我先逛,两位玩好。”林总很识趣,没多停留,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但走之前,他的视线又快速扫过何帅和叶舒珩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语言,那点笑意更深了。
林总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叶舒珩瞬间垮下肩膀,转身看着何帅,眼里全是慌张,私下那点撒娇的嗓音都带上了颤:“老公……”
“嗯。”何帅看着她,眼神还是慢悠悠的,但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安抚似的拍了两下。
“林总看到了。”叶舒珩声音更低,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衬衫,指节发白,“他看到我们……”
“嗯。”何帅点头,不慌不忙。
“林总商界谁都认识!”叶舒珩急了,红着脸瞪他,“他回去一讲——”
“老婆,别慌。”何帅打断她,声音放得更轻更柔,伸手把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林总我熟。他有分寸。”
“但我们没公开……”叶舒珩咬着下唇,眼眶都有点红了。是真的慌。她太清楚商界的嘴有多碎,一个八卦传开,整个圈子都知道。到时候叶氏集团的董事长跟何帅在IFC亲嘴被人撞见,穿得还这么……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没穿内衣的凸点和那条该死的浅蓝牛仔裤,更想死了。
“老婆。”何帅双手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们也快公开了。”
叶舒珩愣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慌张慢慢退去,被一种更深更热的东西取代。她红唇微张,半晌才小声应了一个字:“……嗯。”
何帅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鼻尖,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没说话,只是揽紧了她的腰,带着她继续往前走。两人走得很慢,肩膀挨着肩膀,购物袋在何帅腿边晃荡。他们开始用更低的、只属于彼此的声音商量着什么,偶尔夹杂着“公开”“回深圳”“什么时候”这样的字眼。骚话少了,真情多了,IFC的人流在他们身边穿梭,没人注意到这对情侣正在决定一件改变余生的事。
下午三点,中环花园道的山顶缆车站排着长队。红色的复古缆车沿着铁轨缓缓爬升,把一车车的游客往太平山顶送。何帅和叶舒珩坐在缆车右侧靠窗的位置,她挨着他,一手抓着扶手,一手被他握着,十指相扣。
缆车坡度很陡,窗外的景色从密集的楼群慢慢变成绿树和海。叶舒珩看着窗外,但心思完全不在风景上。她脑子里还在转着林总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和他临走前那最后一眼。被撞见接吻这件事死死压在她心口,沉甸甸的。
“老公……”她靠在何帅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脆弱,“林总今天看到了……我心还在跳。”
“老婆,别担心。”何帅侧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另一只手覆上她攥着扶手的那只手,帮她把紧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握在自己掌心里,“没事的。”
“他会告诉别人么?”叶舒珩仰头看他,眼睛里有着不安。
“林总商界混这么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比谁都清楚。”何帅拇指在她手背上抚着,“他不会乱讲。”
“但商界圈子小。”叶舒珩声音更小了,“一传十……”
“老婆。”何帅打断她,侧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抚平她眉心的褶皱,“我们也不藏太久了。”
叶舒珩怔住,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平静,但那平静底下有着更深的、更笃定的东西。她红唇微张,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嗯。”
缆车到站,两人跟着人流走出车站,来到凌霄阁的观景台。周末的山顶游客很多,摩肩接踵,到处是举着手机拍照的观光客。维港的全景在眼前铺开,密密麻麻的高楼挤挤挨挨地堆在海岸线上,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叶舒珩站在栏杆前看了会儿,被何帅揽着腰往人少的地方走。
他们绕过观景台,走到后山的walking trail。这边是树林,树冠遮住了大半阳光,游客稀少,偶尔有晨练的本地人经过,远远地点个头就擦肩而过。何帅揽着她的腰,沿着石板路往深处走,走到一处更偏僻的角落,几棵粗壮的大树挡住了前方的视线,只有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人声。
“老婆。”何帅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荤意,“你穿这身,紧紧勒着,我从一进半岛就硬。”
叶舒珩脸一热,红唇微张,但还是嘴硬:“老公,你硬一整天,你受得了?”
“我受不了。”何帅慢悠悠地说,眼神暗了几分,“我今天就想操你。”
“这是山顶!”叶舒珩瞪大眼睛,脸红得发烫,左右看了看,“万一有人路过——”
“我快。”何帅上前一步,把她逼退到一棵粗壮的大树干上。树皮粗糙,隔着黑针织衫硌着她的背脊。他一手撑着树干,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红唇的边缘,“老婆,我就快快地操你一次。”
“老公……”叶舒珩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求饶的尾音,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贴上了他的。她能感觉到他西裤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都烫得吓人。她咽了咽口水,红唇微启,“真的会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何帅低下头,慢慢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吻得她呼吸凌乱,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才站稳。何帅吻着她的同时,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直接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黑针织衫五指张开,把那团软肉整个揉在掌心里。
“嗯……”叶舒珩闷哼一声,声音被他吞进嘴里。没穿胸罩的乳房被粗糙的针织面料和更粗糙的掌心夹击,乳尖被指腹狠狠碾过,又疼又爽,酥麻感从胸口直接窜到小腹。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何帅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吻到她耳后,低声说:“老婆,你奶子硬得我都隔着衣服摸到了。”
“别说了……”叶舒珩喘着气,脸烫得能煎蛋。
“为什么不说?”何帅的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摸到她牛仔裤的腰带,指尖沿着腰带边缘探进去,指腹擦过她小腹紧绷的皮肤,“你身体比嘴诚实。”
“何帅——”
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解开了她牛仔裤的金属扣,拉链一扯到底。浅蓝丹宁布松开,露出她没穿内裤的阴部。她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充血外翻,中间那道缝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阴蒂肿胀挺立,从毛丛里探出头来。山风吹过来,凉意激在她湿热的私处,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何帅的膝盖顶开。
“老婆,你早湿了。”何帅看着她那片泥泞的私处,声音更哑了,手指抹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指腹沾满透明黏液,“都被我一路摸出水了,还说不?”
“都是你……”叶舒珩咬着下唇,红着眼睛瞪他,声音里全是撒娇,“你一路摸,我能不湿?”
“老婆。”何帅看着她的眼睛,慢慢地说,每个字都砸在她心口上,“我现在要操你。”
“嗯……”叶舒珩红唇微张,吐出一个细小的、带着颤音的应答。她看着何帅单手解开自己的西裤,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龟头充血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树影斑驳的光线下闪着光。她盯着那根东西,喉咙发干,红唇不自觉地张了张。
“老公,你大鸡巴硬一整天了。”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带着骚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为你硬的。”何帅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穿着漆皮长靴的脚勾在自己腰侧。6cm的细跟和紧贴小腿的哑光漆皮蹭着他的西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叶舒珩被这个姿势弄得重心不稳,只能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啊……”她轻叫一声,因为何帅已经握着阴茎,把龟头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他没急着进去,先用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来回蹭,每蹭一下,都带出一阵湿黏的水声,她的爱液混着他的前液,把两人的交合处涂得亮晶晶的。
“老公……”叶舒珩声音发抖,手指攥紧他后颈的皮肤,“快进来……”
“急什么。”何帅低笑,龟头在她穴口浅浅顶了顶,只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反复研磨着那圈紧窄的嫩肉,“让我多摸摸。”
“你别——啊!”叶舒珩的话被一声惊叫打断,因为何帅突然腰身一沉,整根阴茎一插到底,硬热的龟头直顶到她阴道最深处。她内壁瞬间绞紧,被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撑得眼冒金星,搂着他脖子的手差点脱力滑下去。
“老公!”她叫出声,声音比预想的大,赶紧咬住下唇压回去,眼眶都红了,“你慢点……”
“老婆,你里面太紧了。”何帅停在她体内没动,感受着她的甬道一层层地裹上来,温热的内壁紧紧吮吸着他的阴茎。他深吸一口气,克制住直接大开大合干到最后的冲动,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顶入,撞得她身体一颤,两团被黑针织衫裹着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嗯……老公……”叶舒珩咬着他的肩窝闷哼,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浪叫,“这是山顶……万一有人……”
“我快。”何帅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承诺,但动作却没快起来。他享受着她被操到失神的样子,享受着她在这种半公开场合不得不压低声音的隐忍,更享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不断收缩的触感。他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揉着她隔着衣服的乳房,拇指隔着针织面料狠狠碾着硬挺的乳尖,每碾一下,她的阴道就绞紧几分。
“老公……慢点……”叶舒珩的腿开始发抖,勾在他腰侧的那只脚随着他的撞击一滑一滑的,漆皮长靴蹭过他西裤的布料,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感觉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种酸麻的感觉从小腹中心向外扩散,连带着大腿内侧都在痉挛。
“老婆,你要来了?”何帅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变得急促,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老公……你大鸡巴顶我……山顶……”叶舒珩语无伦次地喊,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体,“我快了……”
“老婆,来。”何帅低声说,手指从她胸口移到两人交合的地方,隔着湿淋淋的阴毛精准地碾上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叶舒珩浑身一僵,高潮瞬间击中了她。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内壁一层层紧紧攥着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滴在落叶上。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红唇咬在他肩头的衬衫上,闷声喊出一个破碎的词:“老公——”
何帅被她绞得也差点缴械,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压下去,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才重新开始抽动。叶舒珩软在他怀里,整个人没了骨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她的眼睛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软肉在黑针织衫下晃得让人眼晕。
“老公……你也射……”她撒娇地小声催,手指无力地抓着他后颈的皮肤。
“嗯。”何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感觉自己也到了极限,“老婆,射哪?”
“胸……”叶舒珩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射我胸上。”
何帅又重重顶了两下,在她内壁的绞吸下,猛地把阴茎抽了出来。他迅速把她的黑针织衫下摆往上撩,露出她那两团白腻饱满的D罩杯,粉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在树影下泛着细密的光泽。他握着阴茎撸了几下,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全射在她赤裸的胸口上,从锁骨流进乳沟,再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乳尖上,白浊的液体挂在粉色的嫩肉上,对比强烈得让人血脉偾张。
“老公……”叶舒珩看着自己胸口的狼藉,脸红透了,但眼底全是满足。
何帅喘着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帕,慢慢帮她擦。白底灰字的手帕是定制款,柔软细腻,他一点一点地把她胸口和乳尖上的精液擦干净,动作温柔细致。叶舒珩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老公,你帮我擦。”她小声说,撒娇的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何帅抬眼看她,眼神温和,“老婆,我帮你擦。”
擦干净后,他帮她把黑针织衫拉下来盖好,又帮她把浅蓝牛仔裤的拉链拉上,金属扣扣好。叶舒珩整理着自己,感觉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意,走路肯定不太舒服,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远处忽然传来一两个游客的笑声,正朝着这个方向走来。两人一惊,瞬间分开,各自整理好衣服和表情,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树下走出来,回到观景台的小路上。
何帅揽着她的腰,两人继续往前走,像刚欣赏完风景的普通情侣。叶舒珩头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弯,轻声说了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话:“老公,你真坏。”
“你喜欢的。”何帅慢悠悠地回。
叶舒珩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红唇在他衬衫领口蹭了蹭,留下一道极浅的口红印。远处维港的海面在阳光下闪着光,碎金铺满水面,风从海上来,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也吹散了刚才那场隐秘欢愉的余温。
六点的维港,天色刚擦黑,对岸中环的写字楼还亮着零星的灯。半岛酒店的那辆绿色劳斯莱斯安静地停在山顶缆车站的出口,司机撑着伞候在门边。何帅揽着叶舒珩的腰坐进后座,车门关上,隔绝了外头渐渐凉爽的海风。
叶舒珩靠在何帅肩上,还在平复刚才的呼吸。浅蓝牛仔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痕在车窗透进来的微光里格外显眼,她下意识把手包放在腿上遮了遮,脸又热起来。
“老公……”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羞恼,“我裤子湿了。”
何帅低头看了一眼,笑了一声,手掌覆上她大腿,指腹在那片湿痕边缘蹭了蹭:“湿得好。”
“何帅!”叶舒珩掐他手背,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撒娇的尾音,“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跟自己老婆说,有什么不敢。”何帅握住她掐过来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去吃饭?”
“嗯。”叶舒珩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嘟囔,“我饿死了。”
车开到中环,停在那家米其林法餐厅门口。叶舒珩下车的时候,下意识拽了拽牛仔裤的腰头,那片湿痕贴着皮肤又冷又黏,让她走路有点不自在。何帅看在眼里,搂着她的腰带她往里走,声音压得很低:“别拽了,没人看。”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叶舒珩白他一眼,红唇微微撅起,“湿的不是你。”
服务员领着他们坐到窗边那张双人桌。餐厅灯光很暗,桌上点着小蜡烛,银质餐具泛着冷光,窗外是维港渐渐亮起的夜景。何帅帮她拉开椅子,顺手在她腰窝上捏了一把,叶舒珩浑身一颤,瞪他一眼,坐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靠。
“何先生,何太太,这是今晚的菜单。”服务员递上菜单,礼貌地退开。
叶舒珩又被这声“何太太”叫红了耳根,低头翻菜单,假装很专注。何帅隔着桌子看她,烛光映在她脸上,烟熏妆下的眼睛亮得闪闪,红唇微微抿着,是在认真选菜的样子。他忍不住伸出手,越过桌面的银烛台,握住她翻菜单的那只手。
“选好了?”他问。
“还在看。”叶舒珩没抽手,指尖在他掌心里勾了勾,“老公,你想吃什么?”
“你选的我都行。”
“那你别后悔。”叶舒珩抬头冲他甜笑,点了两道开胃菜和一份主菜,又选了瓶Pomerol。
服务员倒酒的时候,何帅端着酒杯,隔着桌面看叶舒珩。她今天这身黑针织衫配浅蓝牛仔裤,从早穿到现在,D罩杯的轮廓在昏暗的烛光下若隐若现,那两点挺立的凸痕哪怕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他想起下午在山顶那棵大树下,这团软肉被自己握在掌心里的触感,眼神暗了暗。
“老婆。”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嗯?”叶舒珩正抿着红酒,闻言抬头,红唇染着酒液的润泽。
“今天山顶,”何帅慢悠悠地说,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我心还跳。”
叶舒珩脸一红,放下酒杯,伸手去按他的手:“你也跳?”
“嗯。”何帅握紧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你喊老公那声,我差点没忍住直接射了。”
“何帅!”叶舒珩红到耳根,左右看了看,幸好隔壁桌离得远,没人听见。她压低声音,嗔道,“你能不能别在餐厅说这个。”
“为什么不能说?”何帅眉梢微挑,慢悠悠地笑,“我跟我老婆说,我操她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有什么问题?”
“你……”叶舒珩被他噎住,红唇张了张,最后只能小声嘟囔,“流氓。”
“你的流氓。”何帅接得自然。
开胃菜上来了,叶舒珩切着鹅肝,吃得很认真,但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何帅看着她吃东西,想起上午在高铁上她嚼三明治时胸前那两团软肉跟着颤的样子,喉结滚了滚。他桌下的手不安分起来,长臂一伸,越过小桌布,覆上了她大腿。
叶舒珩正把一块鹅肝送进嘴里,被他这一摸,手一抖,叉子磕在盘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瞪大眼睛看何帅,嘴里还含着半块鹅肝,含糊不清地低骂:“老公你又来。”
“手闲着。”何帅答得理直气壮,手掌在她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慢慢揉。
“你手能不能不闲着。”叶舒珩咽下鹅肝,红着脸压低声音。
“不能。”何帅手没停,指腹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往上探,若有若无地擦过腿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老婆,你今天被我在山顶操过,这里还湿着吧?”
“何帅!”叶舒珩浑身一颤,膝盖差点撞上桌底,赶紧夹紧双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你小声点!”
“我很小声。”何帅慢悠悠的,手被她夹着也不急,就着这姿势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老婆,你夹我手夹得挺紧。”
叶舒珩红着脸瞪他,却没松开腿,反而夹得更紧了些,半是抗议半是享受这种隐秘的触碰。两人就这样隔着餐桌,面上是精致的法餐和红酒,桌下是纠缠的手和腿,维港的夜色在窗外缓缓铺开。
主菜上来的时候,何帅收了手,开始正经吃饭。叶舒珩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失落,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小声说:“老公,你今天在山顶,把我按树上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怎么反应?”何帅切着牛排,慢悠悠地问。
“就……”叶舒珩咬着下唇,红着脸偷看他,“你直接就主导了,我都没怎么管,你直接把我按树上操了。”
“老婆不喜欢?”何帅抬眼看她,眼神里有笑意,也有认真。
“我没说不喜欢。”叶舒珩小声嘟囔,红唇微撅,声音里全是撒娇,“我就是……有点怕有人看到。”
“没人看到。”何帅伸手覆上她放在桌上的手,握紧,“老婆,以后我想多主导一点。”
“你想?”叶舒珩偏头看他。
“嗯。”何帅拇指在她手背上抚着,声音慢下来,多了点认真,“你平时当叶总,什么都你定。跟我在一起,我想让你不用什么都定。”
叶舒珩愣住,看着他。烛光在他镜片上折射出一点暖色的光,那双眼睛很平静,但平静底下是她熟悉的温柔。她心里那个被叶总铠甲包裹着的地方,又被轻轻敲了敲。
“老公……”她声音更软了,带着点脆弱的尾音。
“嗯?”
“林总今天看到我们……”她把话绕回这个压在心头的结,“他回去会不会说。”
何帅沉默片刻,放下刀叉,双手覆上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按着:“老婆,我想过。”
“想过什么?”
“这次香港玩完,回深圳,我们就公开。”
叶舒珩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何帅,红唇微张,好一会儿没说出话。这句话她想过很多次,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完全不一样。
“这么快?”她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快吗?”何帅看着她的眼睛,慢悠悠地说,“老婆,我们也藏够久了。”
叶舒珩眼眶有点发酸。她垂下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尖轻轻收紧,攥着他的手指。半晌,她抬头,红唇弯起一个很浅的笑:“老公,你想公开多久了?”
“自从你告诉我那个真相,我就想。”何帅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稳。
叶舒珩鼻子一酸。那个真相,是她把自己最深最重的秘密交到他手上的那个晚上。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时候,也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催,只是在等。
“这么久。”她轻声说,半是叹气半是感叹。
“嗯。”何帅笑了笑,“我等得起。”
“那公开后呢?”叶舒珩红着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想干嘛。”
“你知道。”何帅看着她。
叶舒珩心跳得更快了,红唇咬了咬,半天吐出一个字:“……结?”
“嗯。”何帅笑意更深,慢悠悠的,“我等你点头。”
叶舒珩眼眶红了,赶紧低头去戳盘子里的甜品,不让他看见自己泛起的水光。何帅也没拆穿,只是握紧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抚。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桌上只剩银质餐具碰撞的轻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汽笛声。何帅桌下的手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摸大腿,只是握住了她的膝盖,隔着牛仔裤轻轻捏了捏。
“老公。”叶舒珩抬头,红着眼睛看他,“你说回深圳就公开,那林总那边……”
“我处理。”何帅声音很稳,“林总我熟,他有分寸。”
“但他看见了。”叶舒珩小声说,“他看见我们接吻。”
“看见了就看见了。”何帅慢悠悠地说,“反正也要公开。”
叶舒珩看着他平静的神情,心里的慌张一点一点地退去,被一种更深的、更暖的东西取代。她红唇微弯,把最后一块甜品送进嘴里,然后隔着桌面倾过身,在他唇角轻轻印了一个吻。
“老公。”她小声说,声音带着撒娇的甜和真心的柔,“我跟你一起。”
何帅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唇角沾的一点糖霜,慢慢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
“你才甜。”叶舒珩红着脸坐回去,看着他舔自己唇角糖霜的动作,心跳又快了几分。
吃完饭,何帅签了单,搂着她的腰走出餐厅。维港的夜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何帅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往停车的地方走。
“冷?”他问。
“不冷。”叶舒珩往他怀里靠了靠,西装外套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和体温,“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想回去。”叶舒珩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跟你一起。”
何帅低头看她,眼神暗了几分,揽着她的手紧了紧:“走。”
兰桂坊的周末夜,人潮比白天多了十倍。霓虹灯牌把整条街染得五光十色,酒吧门口排着长队,音乐声从敞开的门里轰出来,混着酒气和香水味。何帅搂着叶舒珩穿过人群,避开那几家最吵的场子,拐进一条安静的侧街。
这家私酒吧是何帅的老地方,门面低调,没招牌,只有一盏铜壁灯照着深褐色的木门。推门进去,光线暗得恰到好处,吧台后面摆满整墙的苏格兰威士忌,角落里的卡座用深色天鹅绒隔开,私密得隔绝外界。
“何生。”吧台后面的老外调酒师冲何帅点了点头,“老位子?”
“嗯。”何帅搂着叶舒珩走向最里面的那个卡座。
叶舒珩滑进沙发里,看着何帅在她旁边坐下,伸手就去解他衬衫的扣子。她喝了半瓶红酒,脸上泛着好看的粉,眼神比平时更软更亮,动作也带着点醉意的大胆。
“干嘛?”何帅抓住她的手,慢悠悠地笑。
“你扣子歪了。”叶舒珩嘟囔着,还在够他的扣子。
“没歪。”何帅把她的手按在沙发上,朝吧台那边扬了扬下巴,“喝什么?”
“Aperol Spritz。”叶舒珩靠在沙发背上,红唇弯着,“你要麦卡伦。”
“你还记得。”何帅站起来去点酒。
“你说的话我都记得。”叶舒珩学他下午的语气回嘴,自己先笑了。
何帅拿着酒回来,把她那杯放在她面前,自己端着麦卡伦坐回她旁边。叶舒珩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橙色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冰凉微甜,带着气泡在舌尖炸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往何帅身上歪。
“老公,我醉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黏糊糊的。
“一杯你就醉?”何帅搂着她的肩,手掌在她手臂上抚着。
“半杯。”叶舒珩纠正,红唇蹭着他的衬衫领口,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我在你面前酒量不好。”
“在我面前才不好?”何帅低笑,手掌滑到她腰侧,隔着黑针织衫捏了一把。
“嗯。”叶舒珩缩了缩,没躲,反而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在别人面前我千杯不醉。在你面前,半杯就倒。”
“那我是不是该骄傲?”
“你可以骄傲。”叶舒珩仰头看他,烟熏妆下的眼睛亮得灼人,红唇微张,吐息带着酒香,“老公,你摸我。”
何帅呼吸一滞。他低头看她,她的脸因为酒意和羞意泛着绯红,那双眼睛里有撒娇,有挑逗,还有更深的依赖。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面料,五指张开,把那团软肉整个揉在掌心里。
“嗯……”叶舒珩闷哼一声,声音从他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颤,“老公,你手好热。”
“你奶子更热。”何帅慢悠悠地说,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画圈,“硬成这样,还说半杯就醉?”
“老公……”叶舒珩咬着他的肩窝,声音又软又糯,“你能不能别总说我奶子。”
“不能。”何帅手掌往下,把那团软肉整个托起来掂了掂,感受掌心里沉甸甸的分量,“你穿这身,不让说?”
“穿了才不说。”叶舒珩红着脸反驳,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掌心里蹭,乳尖在他指腹下挺得更硬,“不穿……随便你说。”
“哦?”何帅眉梢微挑,指腹用力碾了碾乳尖,“那回半岛脱了,我随便说?”
“何帅!”叶舒珩掐他腰,脸红得能滴血,“你能不能别在酒吧说这个!”
“私酒吧。”何帅慢悠悠地纠正,手掌没从她胸口离开,反而揉得更重,“没人听见。”
“隔板外面有人!”叶舒珩压低声音,手指攥着他的衬衫。
“听见又怎样。”何帅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听见我摸我老婆的奶子?”
“你……”叶舒珩被他气得说不出话,红唇张了张,最后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嘟囔,“流氓。”
“你的流氓。”何帅又说了一遍下午那句话,嘴角勾起。
叶舒珩不说话了,就靠在他怀里,由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流连。半晌,她抬起头,红唇微张,眼神迷离:“老公,我想回去。”
“回哪?”何帅低头看她。
“半岛。”叶舒珩声音更软了,带着点醉意的坦荡,“跟你一起回半岛。”
何帅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酒意,有欲念,还有更深的期待。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慢悠悠地起身:“走。”
买单出门,兰桂坊的夜更喧嚣了。两人穿过人群走向停车的地方,叶舒珩走路有点晃,一半是醉,一半是故意的,手紧紧攥着何帅的衬衫下摆。何帅搂着她的腰,走得稳,但在没人看见的暗处,他的手会不自觉地在她屁股上捏一把,或者在她耳边说句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荤话。
“老婆,你走路扭得我硬了。”他压低声音。
“谁让你看。”叶舒珩红着脸回嘴,腰却扭得更明显了。
“我不看谁看。”
“别人看不关你事。”
“别人看,我揍人。”
叶舒珩笑了,笑得肩膀直颤,红唇在他衬衫上蹭出一小片口红印。何帅看着那片红色,眼神更暗了,揽着她的手收紧,脚步加快。
半岛的劳斯莱斯停在街口。上车后,叶舒珩直接偎进何帅怀里,一手摸上他的西裤,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
“老婆。”何帅倒吸一口气,抓住她的手。
“我摸摸。”叶舒珩醉意上涌,声音又软又黏,“老公,你硬一整天了。”
“你从山顶摸到现在,我不硬才怪。”何帅咬牙,但没把她的手拉开。
“我快回去就操你。”叶舒珩小声说,手掌隔着西裤揉着他鼓起的裆部,动作生涩却大胆。
“老婆,我操你。”何帅按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都行。”叶舒珩仰头看他,红唇微弯,“老公。”
车到半岛,司机拉开车门,两人分开得飞快,装作若无其事地下车。叶舒珩踩着漆皮长靴走进大堂,腿有点软,何帅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拎着她的包,姿态自然得像寻常的丈夫扶着微醺的妻子。
私人电梯直上27楼,门一关,只剩他们两个人。叶舒珩靠在电梯壁上,红唇微张,看着何帅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何帅走过去,一手撑在她头侧的镜面上,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唇角。
“到了。”他慢悠悠地说。
“嗯。”叶舒珩红唇微启,吐息带着酒香,“老公,我撑不住了。”
何帅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叶舒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红唇蹭过他的下颌。何帅抱着她走出电梯,刷卡开门,走进那间看得见维港夜色的套房。
卧室的灯是暖黄色的,床头柜上的小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地窗外是整个维港的灯火,万家灯火在海面上投下细碎的金光。何帅把她放在大床上,柔软的床褥陷下去,叶舒珩半躺着,红棕长发散在白枕头上,黑针织衫下的胸口剧烈起伏,D罩杯的轮廓和硬挺的凸痕在暖光下更加分明。
“老公……”她伸出手,声音带着醉意和撒娇的软糯。
何帅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慢慢吻上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山顶那时那么急切,温柔,绵长,舌尖描摹她的唇瓣,一点点顶进去,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叶舒珩闭上眼,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何帅一边吻她,一边慢慢蹲下身,手滑到她穿着长靴的脚踝。漆皮哑光的面料紧贴着她纤细的小腿,6cm的细跟泛着冷光。他拉开靴子侧面的拉链,一手托着她的脚后跟,一手慢慢把长靴褪下来,露出她穿着黑丝短袜的脚,脚踝上还戴着那根细细的银链。
“老公,你脱我靴子的样子好色。”叶舒珩红着脸嘟囔。
“你穿靴子的样子更色。”何帅脱掉另一只,把靴子放在床边,手掌沿着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摸到大腿。
“嗯……”叶舒珩身体一颤,腿微微张开。
何帅站起来,手移到她牛仔裤的腰带,慢条斯理地解开金属扣,拉链一扯到底。浅蓝丹宁布松开,露出她没穿内裤的阴部。她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充血外翻,泛着水光,阴蒂从毛丛里探出来,肿胀挺立。何帅看着那片泥泞,喉结滚了滚,弯腰把她的牛仔裤慢慢褪下来,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最后扔在床脚。
叶舒珩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黑针织衫还裹着上半身,胸口起伏得急促。她看着他脱衣服,白衬衫一件件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然后是西裤,最后是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性器,充血的龟头泛着深紫色的光泽,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
“老公,你大鸡巴硬一整天了。”叶舒珩红着脸说,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带着羞意和渴望。
“为你硬的。”何帅爬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
叶舒珩闭上眼,感受他的吻落在她眼皮上、鼻尖上、嘴角上,最后是唇。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舌尖主动探进他嘴里,勾住他的舌头纠缠。何帅回应着她的热情,吻得更深,手从她脸颊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落在她黑针织衫的下摆。
他慢慢把上衣往上推,一点一点地露出她的腰线、她的肋骨、她乳房的弧度。叶舒珩抬起手臂配合他,当面料终于滑过那两团饱满的D罩杯时,它们失去了束缚,轻轻弹出来,粉红色的乳尖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挺立着,乳晕是深粉色的,圆鼓饱满。
何帅把她的上衣扔到床下,手掌覆上她左边的乳房,指腹碾着硬挺的乳尖,揉捏着那团柔软的重量。叶舒珩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声细小的呻吟,手指抓着他的后颈。
“老公……慢点……”她声音发颤,带着撒娇的尾音。
“嗯。”何帅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沿着胸口的弧度往下吻,舌尖描摹她乳晕的边缘,最后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叶舒珩身体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死死攥住,“老公……”
何帅舌头裹着乳尖吮吸,牙齿轻轻咬了咬,感受她在掌心里瑟缩的触感。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越过她平坦的小腹,覆上她湿热的阴部,指腹擦过充血的阴蒂。
“老公!”叶舒珩惊叫一声,腰弹起来,大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跪在中间的身体挡住了。
“放松。”何帅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声音很轻,“老婆,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叶舒珩喘着气,脸红透了,“老公,你快点进来……”
何帅没急着进去,手指在她湿透的缝隙间来回滑动,指腹碾磨着那颗肿胀的阴蒂,感受她在自己手下颤抖、抽搐。叶舒珩被他挑逗得快要疯了,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进他的皮肤。
“老公……求你……”她声音带着哭腔,不再是叶总的冷静自持,只是一个被欲望逼到极限的女人,“求你操我……”
何帅不再逗她,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抵在她湿热的穴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顶进去。叶舒珩内壁极紧,湿滑的嫩肉层层裹上来,紧紧吮吸他的阴茎。他停在她体内,感受她的甬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
“老婆,你太紧了。”他声音沙哑。
“因为你太大了……”叶舒珩红着脸小声嘟囔,双手环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脊背上划出淡淡的痕迹,“老公,你动……”
何帅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顶入到底,撞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叶舒珩被这种极慢的节奏折磨得发抖,内壁随着他的动作一波波地收缩,爱液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打湿了床单。
“老公……”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的浪叫,“慢点……太深了……”
“喜欢吗?”何帅低头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
“喜欢……”叶舒珩闭上眼,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喘息和撒娇,“老公,你顶到我最深了……”
何帅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揉着她挺立的乳尖,继续这种缓慢的、温柔的抽送。每一下都是一次确认,也是一次承诺。叶舒珩的手从他的背滑到他的腰,又从腰滑到他的臀,指尖掐进他的肉里,催促他更快更重。
“老婆,今天我慢慢来。”何帅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她头顶的枕头上,“你让我操了一整天,让我也慢慢享受。”
“老公你好坏……”叶舒珩红着眼睛嗔他,但身体却顺从地软下来,任由他掌控节奏。
何帅继续这种慢节奏的研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圈最敏感的褶皱。叶舒珩的快感一点一点地累积,从小腹中心向外扩散,连带着大腿内侧都在痉挛。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呼吸越来越急促。
“老公……我快了……”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攥着何帅扣在枕边的手。
“来。”何帅加快了一点点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的敏感点上,拇指同步碾磨着她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叶舒珩浑身一僵,高潮瞬间击中了她。她的阴道死死绞紧,内壁层层紧紧攥着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柱身流下去,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她死死攥着他的手,红唇咬在他肩头的皮肤上,闷声喊出一个破碎的词:“老公!”
何帅被她绞得差点缴械,深吸几口气硬生生压下去,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才重新开始抽动。这次比刚才稍快了些,但仍保持着温柔。叶舒珩软在床上,整个人没了骨头,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起伏。她眼角泛着高潮后的水光,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
“老公……”她声音更软了,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你好厉害……”
“你更厉害。”何帅低头吻她的眼角,感觉她睫毛在自己唇上轻颤,“夹我夹这么紧。”
“讨厌……”叶舒珩红着脸推他,手却搂得更紧。
何帅加快了节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阴道壁上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把她的第二波高潮一点一点地逼出来。叶舒珩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掐出红印,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
“老公……又要来了……”她声音发抖,眼眶泛红。
“来。”何帅声音低沉,一边操她一边揉捏她挺立的乳尖,拇指碾过湿滑的阴蒂。
叶舒珩浑身痉挛,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内壁死死绞紧他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泪从眼角滑下来,划过泛红的脸颊,滴在枕头上。
何帅看到她的泪,动作一停,慢慢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痕。“老婆,你怎么哭?”他声音很轻,带着心疼。
叶舒珩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红唇弯起一个很浅的笑:“老公,我太开心了。”
何帅心被狠狠揪了揪。他吻上她的眼,吻掉她的泪,声音沙哑而温柔:“老婆。”
“嗯。”叶舒珩环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鼻音,“老公,我也爱你。”
何帅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继续缓慢地抽送。叶舒珩靠在他怀里,感受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填满,又一点一点地抽离,每一下都在确认她的存在,也在向她承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何帅的呼吸变得急促,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叶舒珩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从他怀里抬起头,红唇凑到他耳边:“老公,你快了?”
“嗯。”何帅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老婆,射哪?”
“嘴。”叶舒珩轻声说,红着脸,眼神却很坚定。
何帅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叶舒珩撑着酸软的身体半跪起来,红唇凑到他硬得发烫的阴茎前,舌尖舔了舔渗着前液的龟头,然后张开嘴,把整根含进去。她的嘴唇包着他的柱身,舌头在龟头和系带之间来回拨弄,吞吐的节奏很慢很温柔。
“老婆……”何帅一手插进她的长发,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按压。
叶舒珩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他的阴茎,红唇被撑得微微变形,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讨好。何帅被这个眼神击中,感觉精关一松,猛地按住她的后脑,阴茎在她嘴里狠狠顶了两下,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口腔。
叶舒珩喉咙滚动,吞下了大半,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她赤裸的胸口。何帅喘着气,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红唇沾满白浊的精液,眼神却亮得发烫。他伸手,拇指擦过她唇角的精液,慢慢送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甜。”他说。
“你才甜。”叶舒珩红着脸嘟囔,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老公,我累死了。”
“累就睡。”何帅揽着她躺下来,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维港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开,中环的写字楼一盏一盏地暗下去,只剩下最高的那几栋还亮着零星的灯。海面上偶尔有游轮驶过,拉响悠长的汽笛,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传进来,闷闷的,远远的。
叶舒珩窝在何帅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她能听见他的心跳慢慢平复,从刚才剧烈的鼓点变成沉稳的、规律的跳动,听得人心安。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有一搭没一搭的。
“老公。”她轻声喊。
“嗯。”何帅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抚着她的头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老公。”她又喊了一遍,要他应一声才安心。
“在呢。”何帅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叶舒珩安静了几秒,听着窗外隐约的汽笛声。然后她动了动,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暖黄色的床头灯在她眼里映出一点碎光,亮亮的。
何帅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声音很轻,带着认真:“小九,回深圳就公开。”
“嗯。”叶舒珩红着脸,声音也轻,眼底全是真情。
“林总今天看见我们,也是提醒。”他的声音慢悠悠的,但每个字都很稳。
“嗯。”叶舒珩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们太藏不住。”何帅手掌在她背上轻抚。
“嗯。”叶舒珩又应了一声,手指攥紧他胸口的皮肤。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听彼此的呼吸。叶舒珩又开口了,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喃喃地:“老公,公开后,我们怎么办。”
“一起住。”何帅回答得很快,是早就想过的。
“住哪。”叶舒珩仰头看他。
“你想住哪。”何帅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
“你别问我,你选。”叶舒珩嘟囔,红唇微微撅起。
“行,我选。”何帅笑了笑,慢悠悠地说,“我深圳南山别墅,你五十一楼办公室,两个都留。”
“你别墅离我公司远。”叶舒珩小声抱怨。
“那我搬来福田。”何帅说。
叶舒珩愣住,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说得轻描淡写,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何帅的集团总部在南山区,搬到福田意味着他每天通勤要多花半个多小时,意味着他愿意为了她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
“老公,你真愿意?”她声音有点抖。
“老婆,我愿意。”何帅看着她的眼睛,每个字都很稳。
叶舒珩眼眶又红了,赶紧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她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声音闷闷的:“老公……”
“嗯。”
“你帮我处理林总的事。”她小声说,“我不希望……在公开之前,被别人先传出去。”
“放心。”何帅吻了吻她的头顶,“林总我熟,他有分寸。我跟他打个招呼,在他那关不会漏出去。”
“嗯。”叶舒珩安心了些,身体软下来,窝在他怀里。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维港的灯火在窗外明明灭灭,密密匝匝地铺满整座城市。叶舒珩听着何帅的心跳,感觉眼皮越来越沉。今天从早到晚,太多事发生了,太多情绪涌过,她累了,但累得很满足。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说,“我困了。”
“睡。”何帅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赤裸的肩膀,一手揽着她,一手抚着她的头发。
“你别走。”叶舒珩半睡半醒,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臂。
“不走。”何帅声音很轻,“我在这。”
叶舒珩嗯了一声,慢慢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何帅看着她安静下来的睡颜,烟熏妆晕了一点,红唇还残留着刚才的口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睡得人事不省。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眉心印了一个极轻的吻。
窗外维港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最远处的几栋高楼还亮着,零星地点缀在夜色里。27楼的落地玻璃映出两个相拥的人影,一明一暗,交缠在一起。何帅闭了灯,只留床头那盏小灯,把她揽进怀里,听着她的呼吸,慢慢也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维港的风还在吹,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慢慢同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