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强迫高潮

      胜利女侠.客人

      周三早晨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苏婧云抓着吊环,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黑色长袖毛衣扎进蓝色牛仔裤,脚踩平底皮鞋,没化妆,长褐发随意散在肩头。昨晚律所合伙人投票的结果还压在胸口,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已经搁在公寓门口,她没去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知道那是binding的牵引。从昨晚何崇光在电话里说“明天上午来loft”之后,这种心跳加速的脉动就没停过。她想借口推脱,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可身体已经在地铁到站时走向了车门。

      陆家嘴的高级公寓楼,三十楼。苏婧云站在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前,抬手敲门。节奏很轻,却像敲在…

      胜利女侠.同事

      陆家嘴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苏婧云坐在桌后,手边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知产案卷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铅笔裙紧包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并拢交叠,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漆黑发亮的细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专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无懈可击的铠甲底下藏着什么。丝绸衬衫贴着皮肤,D罩杯的乳房因为持续不断的泌乳体质,总是微微发胀。她今早出门前特…

      胜利女侠.指令

      周六早晨九点,陆家嘴某顶级律师事务所。

      整层办公区静得只剩中央空调轻微的嗡鸣,苏婧云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正翻阅着一份厚达数百页的上市公司并购协议,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在草案空白处快速划动。这周对她而言如同炼狱——周一开始律所便进入并购案冲刺期,周三到周四她不得不以胜利女侠的身份连轴转,高架连环车祸、工厂大火、银行劫案还有浦东的地震救援,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周五又陷入了客户无休止的电话会议。整整一周,她和何崇光连面都没见上,仅有的几条微信也不过是匆…

      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学姐

      一月,上海,周四清晨。

      华山医院心内科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微波炉加热包子的混合气味。七点半刚过,苏婧云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病历夹,脚踩一双便于行走的软底运动鞋,快步走在晨间查房的队伍最前面。深蓝色的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白大褂敞着,胸前的工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上面印着“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心内科 住院医师 苏婧云”。

      “二十三床那个新收的房颤病人,昨天夜里室上速又发作过一次。”旁边一位年长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一边翻着手里的查房记录本一边说,“心率控制得不太理想,苏医生,你觉得加…

      藏品

      地下审讯舱里的空气永远是温吞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没有窗,没有日照,头顶那几根苏联时代留下来的粗大管道日夜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这间钢铁子宫里的心跳。

      谭薇宁醒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六周的蒙眼和降噪耳机,已经把她的时间感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她只能靠身体的疲惫程度、肌肉的酸痛感,以及下腹那股永远也排不空的坠胀感,来模糊地判断又一个训练周期开始了。

      后颈酸痛得厉害,她本能地想转头,却发现下颌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嘴里那颗红色硅胶球依旧死死卡在齿列间,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

      直播间

      十二月的上海,江风刮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比刀子还硬。

      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亮着冷调的光,两道影子从一栋写字楼的楼沿掠过,无声无息地切进霓虹与夜云的夹缝里。打头的那个女人身形高挑,金黄色的长波浪发在气流里翻卷,深V的黑色紧身胸衣把胸前两团软肉勒出深邃的沟壑,金属G字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芒;腰间金色腰带扣下一截黑色热裤,裹紧了浑圆饱满的臀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菱形网格的黑色渔网袜里,脚踩一双齐膝的系带高跟长靴,从大腿根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紧跟在后的是个更年轻的女孩,金黄色的高马尾在绿色头巾下甩动,一身翠…

      圣诞礼物

      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

      擦窗工

      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

      订婚前夜的corset

      梳妆台上的灯光调到最暖那一档,镜子里映出半个浦东的夜。程薇坐在天鹅绒圆凳上,面前摊着四张明天行头的拍立得——米色高领西装、米色阔腿裤、米色高跟鞋、钻石耳坠。照片右下角用细黑笔标着顺序:一、二、三、四。

      她今晚没穿那套。明天婚纱底下贴身的行头,此刻正穿在她自己身上。

      白色复古束腰紧紧收着她的腰线,鲸骨撑出夸张的曲线,把D罩杯的乳房往上推,挤出一道深得能夹住阴影的沟。束腰外头罩了件白色长袖短款衬衫,V字领开到胸口,刚好露出束腰顶端那一排金属扣和被顶得高高的胸脯。下身是条白色高腰短裤,宽腰带金扣勒在细腰上,裤脚高叉到…

      直播间的Pomona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刷得飞快,满屏都是粉色的礼物特效和急不可耐的催促。林菀站在三脚架前,背对着一整面落地镜墙,调整着呼吸频率。

      “急什么呀,还没扣好呢。”

      她对着镜头微微侧过身,棕红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扫过金红色的肩甲。这件新定制的超级女侠战衣确实压分量,黑紧身高领勒得她下颌线清晰利落,金色胸甲严丝合缝地卡在胸前,将那对D罩杯的起伏勾勒得夸张又禁欲。腰间那枚金红交错的W形腰扣沉甸甸地坠着,红斗篷从肩甲后倾泻而下,铺在木地板上像一滩浓艳的血。

      “这件的胸甲比上一版还要紧,”林菀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块冷硬的金属,指尖敲出…

      总督书房的蒙面贼

      一八二零年,春末。

      山风顺着峡谷灌进这座西班牙殖民地小城,夜里的寒意一点没减。总督府盘踞在城北山坡上,两层粗木结构,围墙上插着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把石砌门廊的影子拉得老长。

      易碧云蹲在对面民宅的瓦顶上,黑斗篷把她裹成一团阴影。她从面罩的缝隙里看着巡逻卫兵举着油灯绕过围墙拐角,在心里默数——这是第三轮,换哨间隔比前两夜多了几步的时间,总督书房那扇百叶窗后头,灯是暗的。

      她吸进一口带着松木烟味的冷空气,撑着瓦楞起身。二十二岁的身体轻得像只夜猫,长靴踩过屋脊没发出一点声响。黑皮手套捏住屋檐的木梁,翻身跃下,斗篷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