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在手机屏幕上刷得飞快,满屏都是粉色的礼物特效和急不可耐的催促。林菀站在三脚架前,背对着一整面落地镜墙,调整着呼吸频率。
“急什么呀,还没扣好呢。”
她对着镜头微微侧过身,棕红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扫过金红色的肩甲。这件新定制的超级女侠战衣确实压分量,黑紧身高领勒得她下颌线清晰利落,金色胸甲严丝合缝地卡在胸前,将那对D罩杯的起伏勾勒得夸张又禁欲。腰间那枚金红交错的W形腰扣沉甸甸地坠着,红斗篷从肩甲后倾泻而下,铺在木地板上像一滩浓艳的血。
“这件的胸甲比上一版还要紧,”林菀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块冷硬的金属,指尖敲出脆响,“你们看这个弧度,真的很压胸。要是穿着它去打外星入侵者,我怕是先被勒断肋骨。”
弹幕瞬间炸开一排“勒断我来看”、“姐姐的肋骨我来保护”、“这胸甲要撑爆了”。林菀看着那些滚动的字条,嘴角挑起一点熟练的弧度。五年了,五万粉丝在线,她太清楚这屏幕下方涌动的都是什么欲望。没人知道那个在屏幕里娇嗔着抱怨战衣太紧的Pomona,明天早上八点会穿上白大褂,挂着沪医附一的胸牌,站在心外科的手术台前主刀。也没人知道那块金色胸甲下压着的,是多少病患家属眼里的“林医生”的清冷和克制。
“等一下,好像有人按门铃。”
林菀听见玄关传来的声响,眉头轻蹙。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入户门,又转回镜头前。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签个字,马上回来。别跑啊,跑了我可不出返场。”
她冲镜头挥了挥手,金色的护腕在补光灯下闪过一道冷光。林菀没去管三脚架上还在闪烁的红灯,红斗篷太重,肩甲上的金色别针扣得死紧,要拆下来起码得折腾半天。她只是去签个快递,站在门缝后头露一面,瞬间就能解决。
她踩着高跟战靴走到玄关,没开大灯,只借着走廊漏过去的一点光,凑到猫眼上往外看。
楼道灯光昏黄,门外站着个穿黑高领的男人,手里拿着个快递盒。
林菀没多想,拧开门锁,把门拉开一条缝。
“你好,放地……”
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不是快递员。那是她对门的邻居,28楼1A的住户。
陈砚。三十八岁,投行做派,一张没什么记忆点的正经脸,黑高领,黑直筒裤,黑皮鞋。林菀对他仅有的印象,就是这些年偶尔在电梯里碰见,还有他右手小指上那枚从不摘下的银色无字戒指。心外科的医生习惯观察细节,那是看体征练出来的职业病,所以她记住了那枚戒指。
但此刻,这个她只在电梯里打过照面的男人,正盯着她身上这套超级女侠战衣看。目光从黑紧身高领扫到金色胸甲,又停在腰间的W形腰扣上。
“这东西楼下保安放错门了,”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起伏,“名字是1B的。”
他把快递盒递过来。
林菀僵在门后。她现在这副样子——红唇,披发,金色胸甲,红斗篷,战靴——要是平时在漫展也就算了,但这是在她自己家门口,对面站着个同楼住了五年的邻居。
“谢谢。”她接过来,声音用的是在直播间里撒娇的Pomona嗓,尾音刻意拖得又软又黏,想赶紧把人打发走。
陈砚没走。
他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紧身战衣勾勒出的曲线上,忽然开口。
“Pomona?”
两个字,很轻。
林菀手里捏着的快递盒角猛地凹陷进去。
那是她圈内的名字。从来没在现实里被任何人叫起过的名字。
“什么?”她几乎是本能地否认,语速极快,“什么波莫娜,这是角色扮演,漫展上买的。”
陈砚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我看你的直播。”他说。
林菀脑子里嗡地一声。门口,战衣,邻居,直播——这些词在脑子里挤成一团。她突然意识到一件更要命的事:她的直播间还没关。三脚架上的镜头还亮着红灯,五万个人正在屏幕那头等她签完快递回来。如果他们刚才把手机音量推上去,会不会听到门外的对话?她穿着全套战衣,和一个男人站在自家门口,而这个男人知道她的圈内号。
“你进来一下。”林菀深吸一口气,侧身让开通道。这不是邀请,是止损。把门关上,把情况控制住,搞清楚这个人到底知道多少。
陈砚迈步走进玄关。
门在他身后合上,隔绝了楼道的声控灯。
林菀把快递盒随手扔在鞋柜上,抱着双臂,金色的护腕磕在红肩甲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砚的视线已经越过她的肩膀,顺着走廊看向了深处的cos房。
那里,补光灯的光晕正从门框里漏出来,三脚架上的镜头指示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你还在播?”他问。
“对。”林菀咬了咬嘴唇,“我在播。”
两个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有走廊深处补光灯散热风扇的微弱嗡鸣,和林菀自己战靴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的脚踝。
陈砚在玄关站了片刻,那双黑色的眼睛从闪烁的镜头方向收回来,落在她脸上。
“我还以为你只认得电梯里的那个我。”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频的平直,没什么起伏。
林菀没接话,手心已经贴上了红斗篷下的大腿外侧,黑长袜底下是一层细密的汗。
陈砚的手伸进黑直筒裤的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点开一个app。
他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林菀。
屏幕上是一个直播平台的个人主页,头像是黑色的镰刀图标,ID是Reaper。主页下面挂着最近更新的视频列表——S向,实操,低沉的男声,从不见脸。
林菀的呼吸停了一拍。
Reaper。
那个她用Pomona小号一路追下来的圈内顶级主人。那个她无数个值完夜班的凌晨,窝在这间cos房的沙发上,戴着耳机看视频看到脸红心跳的Reaper。那个她陆陆续续匿名叫了六位数礼物、在评论区打过无数条“好狠”、“想要”的Reaper。
现在这个Reaper,就站在她家玄关,手里还捏着个别人家的快递盒子。
“不可能。”林菀的声音发紧,Pomona的娇软嗓音裂开一条缝,“这也太巧了。”
“你去翻我五年前的第一条视频,”陈砚把手机收回去,屏幕的光从他下巴上扫过,“背景里的窗台摆着个什么。”
林菀想起来了。她当然记得,她把Reaper的每一条视频都反反复复看过。第一条视频里,那个窗台上放着一个很丑的铜制招财猫,那是某个烂俗的银行VIP客户答谢礼。
她猛地抬头,看向玄关门外——1A的门口,她每次等电梯时,都能看见对面鞋柜上摆着那个一模一样的招财猫。
五年。
她跟了五年的主人,竟然就住在对面。她在这个男人那些关于服从和调教的视频里释放过多少手术台前积攒的压力,而这个人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那扇门后面,过着投行MD的表面人生。
“你的直播间,关不关?”陈砚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林菀看向他。他站在玄关的阴影里,高领遮住了脖子,只有那双眼睛看着她,和视频里那个掌控一切的Reaper一模一样。
“……不关。”她听见自己说。
陈砚没催,也没动,只是等着。
“播了五分钟空镜头,人回来以后直接下播,太假了。”林菀找了个理由,也可能不是理由,“我去关画面,但他们能听见声音。”
“随你。”陈砚说。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肘。隔着黑紧身高领和红前臂护甲,那点温度烫得林菀想往后缩。但他没给她缩的机会,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钳子,带着她顺着走廊往cos房走。
Reaper的手。她看着那只手,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这只手在视频里把多少女人弄得哭花妆,现在正扶着她的手臂。
两人走进cos房。
三脚架上的镜头还对着沙发,补光灯把那一圈照得雪亮,侧屏上的弹幕还在疯滚——“Pomona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快递要签这么久吗”。
林菀站在镜头取景框的边缘,脚尖差一寸就踏进光圈里。
“我要是现在站进去,”她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压低声音,“你也进画面,五万人都能看见。”
陈砚站在她身后半步,没说话。
林菀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走进了镜头。
侧屏上的弹幕瞬间炸裂。五万个人看见他们的Pomona回来了,红斗篷在灯光下艳得刺眼,金色胸甲反着光。紧接着,弹幕停顿了一瞬,然后以更疯狂的速度刷屏——
画面里,Pomona身后多了一截黑色的衣袖,和一只搭在她左肩金红肩甲上的手。
“抱歉久等了。”林菀对着镜头笑,Pomona的嗓音接得丝滑,半点磕绊都没有,“刚才去签了个到,有点事。”
弹幕:“那是谁的手???”、“卧槽惊喜?联动?”、“男的声音?Pomona请了嘉宾?”
陈砚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手指搭在肩甲的边缘,指腹擦过底下黑紧身高领的布料。
“还在播?”他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流。
“嗯。”林菀盯着镜头,嘴角的笑意没落,但喉咙紧得发疼。
“很好。”
他的手从肩甲滑下来,顺着锁骨,落在金色胸甲的上沿。
林菀的肩膀猛地一缩。弹幕刷过一排“姐姐躲什么”、“好刺激”。屏幕上的她,正在试图用Pomona那种娇嗔的语气掩饰:“这件胸甲的扣子有点紧,让朋友帮我看看卡扣。”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红斗篷的边缘,金护腕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陈砚的手指扣住了胸甲侧面的金属搭钩。他在她身后,身体挡住了镜头的大半视野,只露出一只手和Pomona的肩膀。五万人看见那只修长的手在超级女侠的胸甲上摸索,都以为这是安排好的节目效果。
“咔哒。”
搭钩弹开。
林菀浑身一颤。金属胸甲松动了,原本紧压着胸口的束缚力突然卸掉一半。
“别……”她下意识想去按,但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托住了胸甲的底部,往上一推。
金色胸甲脱离了她的身体,被他单手抽走,放在了镜头外的妆台边缘。
弹幕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镜头里,Pomona的胸口只剩下一件黑紧身高领。那层薄薄的弹力布料根本藏不住D罩杯的分量,随着她骤然急促的呼吸,胸前两团柔软在布料下剧烈起伏。更致命的是,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此刻的冷意,两点凸起已经硬得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形状。
陈砚的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掌心覆上去,严丝合缝地盖住了那一侧的起伏。
他的手很大,但依然无法完全包拢。五万人在屏幕那头看见的是:一只男人的手,隔着黑色紧身衣,揉在超级女侠的胸上。
“这是安排好的,”林菀对着镜头,声音已经在发飘,但她强行把Pomona的调子撑住,“新战衣的版型测试,大家别多想啊。”
弹幕彻底疯了:“这测试我也想测”、“Pomona声音都变了”、“手好大”。
她在应付镜头,他在对付她。
陈砚的指腹隔着布料,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顶端。林菀的膝盖一软,差点往前跪下去,但他的手臂从腰间揽过来,W形腰扣硌着她的后腰,硬生生把她撑住。
“这件的设计就是方便脱?”他凑在她颈侧,声音只够她一个人听见,“胸甲一摘就这么方便?”
“你闭嘴。”林菀咬着牙,嘴角的笑意已经僵硬成了抽搐。
他的手放开了一侧,换到另一侧揉捏。那种隔着布料摩擦的触感比直接碰还要磨人,布料吸饱了体温,贴在皮肤上,每一下揉按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林菀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热,那种熟悉的、在看他视频时才会有的热度,现在被真人的手成倍地放大了。
“你们看,”她对着镜头扬起下巴,声音里带上了压不住的颤,“这个布料的延展性……真的很好……”
话音未落,陈砚的手顺着腰扣往下滑,摸到了红high-leg侧面的金色按扣。
“底下呢?”他问。
林菀的瞳孔猛地收缩。
“别动那里。”她压低声音,语气终于撕开了Pomona的伪装,透出医生的冷硬。
“你要脱下来,还是推开?”陈砚的手指停在按扣上,没动,只是问她。
这给了她选择。林菀盯着镜头,弹幕在问“姐姐腿在抖什么”,补光灯把她的脸照得苍白。她知道如果现在说停,他会停。但如果说停,这间屋子里就只剩下林菀和陈砚,没有镜头,没有Pomona,没有那层五万人的注视。
“推开。”她说,“战衣不脱。”
“咔。”按扣弹开。
陈砚把红色high-leg的底裆布料往一侧拨开,露出了那片被黑长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内侧,和中间那处完全暴露的柔软。镜头的取景框只到她的腰胯偏上,五万人看不见下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看见Pomona的身体突然绷直,整个人定住。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里。
“湿了。”陈砚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意料之中的笃定。
林菀的耳根烧得通红。她羞的不是这句话,是这句话戳中了事实。她的身体在更早之前,在镜头前展示战衣时就已经有了感觉,那是暴露的快感,和这个男人无关;但现在,当Reaper的手指真的分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滑进那道缝隙时,她分不清哪一部分是镜头给的,哪一部分是他给的。
“这件战衣的……”她对着镜头开口,声音碎得不成句子,“腰带……扣合度……嗯……”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慢慢推进去。林菀的手死死抓住了身后陈砚的黑高领,金护腕的边缘刮过他的脖颈。她能感觉到手指进入的每一寸,异物的入侵感被那层推到一侧的红high-leg布料无限放大——她穿着全套战衣,斗篷,肩甲,护腕,靴子,但下身敞开着,被两根手指缓慢而坚决地拓开。
弹幕:“姐姐是不是不舒服?”、“怎么一直在喘”、“这腰带到底合不合啊!”
“很……很紧,”林菀对着镜头,眼眶已经红了,那是生理性的泪水,“这个版型……对我这种……骨架来说……有点卡……”
陈砚的手指在里面屈起,指腹准确地碾过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
“啊——”
那一短促的尖叫被她硬生生咬碎在嘴唇里,变成了呜咽。她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陈砚的手臂上。W形腰扣撞在妆台的边缘,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她身体里抽插手指,发出那种令人难堪的水声。因为站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黑长袜的边缘。陈砚的拇指同时按上了阴蒂,那颗肿胀的肉珠早就在布料的摩擦下挺立,被指腹一碾,林菀的视线路径就开始涣散。
“说下去,”他在她耳边低语,“告诉他们版型怎么样。”
“不……不行了……”
林菀的膝盖彻底发软,身体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滑,战靴在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高潮来得太猛,就像他在视频里调教那些m时一样精准,指法残忍地碾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大腿根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颤抖,淫水喷涌而出,溅在他的黑直筒裤的裤腿上。
“这件……”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对着镜头挤出Pomona的语调,声音沙哑断续,“这件战衣……真的很考验……穿着者的体力……”
弹幕瞬间刷屏:“我懂了姐姐你在暗示什么”、“这体力我想入非非了”、“姐姐抖得好厉害”。
五万人不知道她正高潮。他们以为这是试装的自然反应,以为超级女侠只是站累了。只有陈砚知道,他的手指正被她的身体死死咬着,被那些滚烫的体液浸透。
余韵过去,林菀脱力地靠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黑紧身高领包裹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颠动,顶端两点激凸依然硬得刺眼。
“你没事吧,Pomona?”陈砚抽出手指,动作很慢,带着水渍的手指在灯光下反着光。
林菀没力气回答,只能喘息。
“我刚才听见了。”他把手随意地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你医生的那把嗓子。”
林菀猛地抬头看他。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陈砚的语气平淡,像在说楼下保安放错了快递,“Pomona是个医生。某次直播你顺嘴提过一句心外科的术语,那个词只有主治级别的人会用。”
林菀盯着他,心跳得比高潮时还快。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陈砚弯下腰,把红high-leg的按扣重新扣好,布料归位,遮住了那片狼藉。然后他拿起妆台边缘的金色胸甲,重新扣回她的胸前。
金属搭钩“咔哒”一声合拢,D罩杯再次被严密地封进胸甲里。
林菀撑着妆台的边缘站直,转过身,面对镜头。红斗篷在她身后拖曳,金护腕微微发抖。
“今天的试装就到这里吧,”她对着镜头扬起嘴角,Pomona的笑,空洞又完美,“新战衣确实比想象中重,我得早点休息。大家晚安。”
手指按下结束键。
红灯熄灭。侧屏上的弹幕瞬间定格,然后消失。五万人的注视被切断,房间里的补光灯忽然变得刺眼又安静。
只剩下两个人。
补光灯的散热风扇还在嗡嗡转,但那种被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的热度已经退下去了。
林菀走到沙发边,没脱战靴,直接坐了下去。红斗篷铺在沙发垫上,皱成一片。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着头,金护腕在膝头磕出闷响。
陈砚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很大,是为cos拍照定制的宽座,足够两个人并排坐着而不碰肩膀。
“有些事,我该告诉你。”他看着正前方的镜墙,声音没起伏。
林菀没动,也没说话。
“三年前,你在直播里提过那个术语之后,我就知道你是医生。”陈砚的语速很慢,“但我不知道是哪个。我没查过,也不想查。Pomona是Pomona,现实是现实,分得开。”
林菀抬起头,看着他侧脸的轮廓。
“一年前,”陈砚继续说,“电梯里。你从包里拿手机,胸牌挂绳带出来了。我看见了上面的字。”
林菀的呼吸顿住。沪医附一,心外科,林菀。那个蓝色的胸牌,她平时总是塞在白大褂口袋里,只有刷卡或拿饭卡时才会露出来。
“林菀,”他念出这两个字,第一次,在这个房间,在这种语境下,“心外科主治。那家医院,那个科室,我太熟了。”
林菀闭了眼。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回去之后,我对过时间。你直播的时间,你停播的时间,和你们科室排班表上的夜班、查房、手术日。全对得上。”
她筑了这么多年的高墙,早就被这个人看穿了。而她还傻傻地以为,那个每次在她直播间匿名刷礼物的Reaper,是个远在另一个城市的陌生人。
“你没来找我。”林菀的声音哑得厉害,Pomona的娇软早就碎干净了,只剩林医生那种冷硬的疲惫,“知道了一年,你没来敲门。”
“我为什么要来?”陈砚转头看她,“Pomona是Pomona,林菀是林菀。隔壁就是隔壁。我要是敲了那扇门,就没有Pomona了。”
“那今天晚上为什么送快递?”
“因为保安放错门了。”陈砚说得很坦然,“我只是把东西还回来。站在门口的时候,门开了,里面站着Pomona。这不是计划。”
林菀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站起来,红斗篷从沙发上滑落,在地上拖出沉重的弧度。她走到妆台前,背对着他。
“我也看了你五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交代病历。
“Reaper的每条视频我都看过。有些看了不止一遍。值完夜班回来,睡不着,就在这间屋子里,戴着耳机看。”她抬手,按住胸甲侧面的搭钩,“我给Reaper刷过很多礼物。匿名。我从来没想过Reaper就住在我对面。我以为你——”
她顿住,喉头滚动。
“我以为你至少四十多,结婚了,住在北京或者深圳那种城市。不是隔壁。”
陈砚没接话,只是听着。
“我确实比你大,”他等她说完,才开口,“确实没结婚,确实住隔壁。三分之二。”
林菀的手指用力,胸甲的搭钩弹开。她把那块沉重的金属从胸前剥下来,放在妆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了胸甲的遮挡,黑紧身高领下那两团柔软的起伏暴露在灯光下,激凸的轮廓在镜墙里映得清清楚楚。她转过身,面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陈砚,红斗篷、金腰扣、护腕、长靴,全套战衣依然在身上,唯独胸口敞着那片最原始的起伏。
“我有条件。”她说。
陈砚看着她。
“明天过后,不提今晚。”林菀一字一顿,“电梯里该点头点头,该无视无视。Pomona还是Pomona,给那五万人看。Reaper还是Reaper,给你的粉丝看。林医生还是林医生,在手术台上开胸。出了这扇门,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砚站起来,走向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抱了起来。
红斗篷的下摆扫过木地板,W形腰扣抵着他的胸膛,她的D罩杯隔着黑紧身高领贴着他的黑高领。他抱着她走回沙发,把她放下去。
林菀仰面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红斗篷散开在身下,铺得满满当当。胸甲不在了,高领下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硬挺的凸起顶着布料。金护腕垂在身侧,长靴并拢,战衣依然完整,除了那片缺失的胸甲。
陈砚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镜墙就在侧面,映着他们两个人的倒影——超级女侠躺在红色的斗篷上,胸口敞露,激凸挺立,金护腕、金腰扣、红肩甲,全副武装却门户大开;而那个穿着黑高领的男人站在她上方,没脱鞋,没挽袖子,像一堵黑色的墙。
没有亲吻。还没有。
林菀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觉得陌生极了。那不是林医生,也不是Pomona,那是一个被剥开了一层壳、还在拼命抓着剩下的壳不放的女人。但她知道,她想要这发生。在这间装满镜子、灯架和战衣的房间里,她终于不用假装自己只有一种身份。
“做吧。”她闭上眼,声音很轻。
陈砚俯下身。
这是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他的嘴唇压下来,没有想象中那种撕咬的力度,反而很慢,带着种确认边界的耐心。林菀仰躺在红斗篷上,D罩杯的起伏隔着黑紧身高领,贴上了他黑高领下的胸膛。布料摩擦布料,那种细微的触感比皮肤直接相贴还要折磨人。
“唔……”
林菀从鼻腔里漏出一声低吟,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下去。金护腕抬起来,指尖搭上他的肩膀,金属边缘磕在黑布上发出闷响。她张开口,舌尖试探性地探过去,碰到了他的。
那一瞬间,五年的隔墙彻底碎了。
她的舌头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反攻,缠上去的时候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陈砚的呼吸粗重了一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棕红色的长发里,加深了这个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cos房里被放大,水渍渍的,又湿又黏。
“哈……陈砚……”
林菀在换气的间隙喊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完全脱离了Pomona的娇软,也脱离了林医生的冷硬,只是林菀。一个三十三岁、在手术台和直播间之间绷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此刻最真实的嗓音。
“这件衣服……袖子太紧了。”她喘着气,金护腕笨拙地摸索到他黑高领的纽扣,“帮我……解不开。”
陈砚没说话,只是稍稍直起身,让她能看清扣子。林菀的手指被金色的护腕包裹着,原本灵活的指节变得迟钝,那几颗黑色的哑光纽扣成了最难跨越的障碍。她解得额头冒汗,骂了一句脏话,终于把第一颗弄开。
“你手太稳了,”她一边往下解,一边盯着他的领口,“Reaper视频里,打结从来不出错。”
“那是道具。”陈砚看着她笨拙的动作,任由她把他的衬衫解开到大半。
林菀的手终于碰到了他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汗,她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肌。金护腕的冷硬和他身体的热度形成一种奇怪的撕裂感。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越过皮带,按在了他黑直筒裤的胯部。
那个硬得发烫的轮廓,正顶着布料。
“五年。”林菀的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东西,掌心能感觉到它在跳动。她抬起头,看着陈砚的眼睛,声音低得像在给自己下诊断书,“直播五年,我不见粉丝,不面基,不私联。你是第一个进这扇门的,也是第一个让我把手放在这上面的。”
“感觉怎么样?”
“比我想的大。”林菀没避讳,手指沿着那根柱体的形状慢慢抚弄,“看你视频五年,光听声音,看那些女人的反应,我猜过你多大。猜错了。”
“猜小了?”
“猜太大了。”林菀咬了咬嘴唇,手掌用力按了按顶端的鼓胀,“我以为没那么粗,真进来的话……会撑坏。”
陈砚的喉结滚动。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戴着金护腕的手拿开,然后站直身体,自己解开了皮带。
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声响。黑直筒裤被褪到大腿处,那根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在cos房明亮的补光灯下显得狰狞又直白。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林菀看着它,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红high-leg的布料勒进大腿根部,黑长袜的蕾丝边紧贴着皮肤。
陈砚重新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腰间。
“金扣。”他说。
林菀低头,看着他的手指摸向红high-leg侧面的金色按扣。
“你要把战衣弄坏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躲,反而微微弓起腰,把那个按扣送到了他手边。
“不会脱。”陈砚的手指捏住金扣,用力一掰,“咔”的一声,侧面的扣环弹开。他把手伸进高叉的布料底下,将那层薄薄的红底裆布往一侧拨开。
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不是脱,是拨开。红色的high-leg依然挂在她的髋骨上,金色的侧扣闪烁,黑长袜包裹着大腿,高跟战靴踩在沙发上。那个被五万人幻想过的超级女侠,此刻正敞开着最隐秘的入口,被一圈战衣的布料框在中间,像是一份拆了一半的昂贵礼物。
陈砚的阴茎抵在穴口,没有立刻进去。
“说清楚。”他低头看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她胸口两团被黑高领包裹的起伏,“战衣留。”
“留。”林菀喘着气,双手抓着他解开的黑衬衫边缘,金护腕硌得他皮肤发红,“你想脱我也不让你脱。超级女侠不能全裸着被人干。”
“好。”
他挺腰。
龟头挤开那两片湿软的肉唇,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没有完全脱光带来的缓冲,红high-leg的布料边缘随着他的进入摩擦着她的大腿根,W形腰扣因为身体的受力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呃——”
林菀的脖子猛地仰起,红斗篷在身下揉出深深的褶皱。太粗了。比手指粗太多,比想象中烫太多。那种被异物强硬撑开的充实感顺着脊椎往上爬,一直爬到头皮。
“陈砚……你他妈……真大……”
她终于骂出了声,不是Pomona的娇嗔,也不是林医生的克制,就是最纯粹的肉体反应。
“五年视频没骗你。”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腰身继续往下沉,直到整根阴茎没入她的身体。
两人的耻骨撞在一起,W形腰扣磕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红斗篷的下摆被挤压在两人身侧。
陈砚开始动。
他没有一开始就发狠,而是保持着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再慢慢退出来。林菀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甬道的褶皱被一一熨平,内壁的软肉被迫张开又收缩,贪婪地吸附着那个入侵者。
“Pomona,”陈砚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念报告,“你直播间那五万人,听过你现在的声音吗?”
“没……没有……”林菀摇着头,金护腕死死抓着他的肩膀。
“林医生,”他又换了个称呼,下体狠狠顶了一下她的敏感点,“你手下那些规培生,听过你叫床的声音吗?”
“啊!你闭嘴……他们没听过……别叫我林医生……”
“女侠,”陈砚的第三声称呼落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郑重,“你这件战衣,知道你被人操成什么样吗?”
林菀崩溃了。
这三个称呼像三把钥匙,分别插进她灵魂的三个锁孔,同时拧开。Pomona是欲望,林医生是尊严,女侠是伪装。现在这三个她全都被压在同一张沙发上,被同一根阴茎贯穿,被同一个男人用最冷静的声音点名。
“你混蛋……陈砚你混蛋……”
她哭喊出来,不是哭泣,是快感积累到临界点的失控。双腿在高跟战靴里绷直,黑长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高潮直接炸在小腹底下,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把那根性器死死咬住。
“我到了……我到了啊——”
就在高潮的顶峰,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从胸口炸开。
不是疼痛,是那种极度充血后的涨裂感。林菀低头,看见自己黑紧身高领下的胸口,那两团D罩杯的乳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幅度鼓胀,两点激凸的布料突然被浸湿了。
“什……什么……”
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渗出来,洇透了黑色的布料,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淌。
林菀整个人都傻了。她没有怀孕,没有哺乳期,这根本不是母乳。那是被极端刺激唤醒的生理反应,是那套Pomona皮下隐藏的、属于超级女侠的敏感体质设定,在今夜彻底失控。
“我喷了……这他妈是什么……”她看着自己胸前湿透的布料,声音发颤,“我都不知道我能这样……”
陈砚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他低下头,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黑布,卷住她喷奶的乳尖。奶汁沾了他的脸,他舔了舔,味道很淡,带着点咸腥。
“别管这个。”他说,腰身发力,再次重重顶入。
林菀被顶得在沙发上往上滑,红斗篷在身下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只能用金护腕撑住沙发靠背,勉强稳住身体。
“翻过来。”
陈砚突然抽出,抓着她的腰把她翻转过去。
林菀跪趴在沙发上,高跟战靴踩着沙发垫,双手撑着身体,红斗篷从后背一路披散下来,铺满了身下的空间。金护腕陷进斗篷的布料里,W形腰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阴茎直直地凿进甬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遭受重压。林菀的脸正对着那面巨大的镜墙。
镜子里,超级女侠跪趴着,红斗篷,金腰扣,黑长袜,战靴。胸前的黑布料湿成两片深色,奶汁还在往下滴。而在她身后,陈砚挺动着腰胯,黑衬衫敞开着,黑裤子褪到大腿,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带着种掌控一切的冷峻。
就在镜子的边缘,她看到了那个三脚架。
镜头已经黑了,红灯灭了,5万人已经不在了。但那个位置,那个角度,正对着她的脸。如果现在镜头开着,所有人都能看见林菀的表情,而不是Pomona的假面。
“我看到那个镜头了。”林菀对着镜子里的陈砚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看着它……我也看着你……”
“想开吗?”陈砚问。
“不想。”她咬着牙,腰身反而往后迎,迎合着他的撞击,“但我他妈的希望它开着。我想让他们看看……看看林医生被人操成什么样……”
陈砚没回答,只是动作更狠了。
“叮咚——”
楼下的门铃响了。
是隔壁栋或者楼下的外卖,声音从玄关隐隐约约传进来。
两个人同时僵住。
陈砚停在她体内,阴茎还在跳动,但他没退出来。林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金护腕死死扣着沙发边缘,黑长袜下的肌肉绷得发紧。
门铃声没再响第二遍,大概是送错了楼层,或者别人开了门。
“走了。”陈砚低声说。
“继续。”林菀的声音闷在红斗篷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狠劲,“别停……你要是停了我就杀了你……”
陈砚重新动起来。这一次没有预热,直接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cos房里回荡,啪啪作响,混着她压抑的尖叫和沙发的吱呀声。
林菀被干得浑身发抖,奶水顺着胸口的曲线滴在红斗篷上,洇出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我换上面。”她突然挣扎着撑起身体,推着他的肩膀。
陈砚顺势躺倒在沙发上。
林菀跨坐在他身上。高跟战靴踩在他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黑长袜包裹的大腿分开,红high-leg的布料依然被推在一边。她用金护腕扶着他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呃哈……”
整个吞没。
这个姿势让她主导深度。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种酸胀感让她头皮发麻。林菀开始起伏,金护腕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指尖划过他的胸肌。
“五万人永远不会知道这一段。”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骑一边说,声音带着种报复性的快意,“他们只会看到Pomona下播,不会看到Pomona坐在Reaper的鸡巴上……你那五万粉丝也不知道,他们的主人现在正被一个心外科医生骑着……”
她骑得很用力,D罩杯的乳房在湿透的黑布料下剧烈晃动,残余的奶汁甩出来,滴落在陈砚的胸口上。
“我甚至有点生气,”林菀喘着粗气,腰身旋转,用穴肉绞紧他,“机位没开着……这么好看的画面……没人看见……”
陈砚的手掐住她的腰,W形腰扣硌着他的虎口。他突然发力,向上猛地一顶。
“啊!”
林菀的身体瞬间绷直,双手像是在抓除颤仪的手柄一样,金护腕死死按在他胸口。那是心外科医生的本能,在失去控制的瞬间抓住最稳的东西。
她的眼前白了一瞬。
不是闭眼,是视力短暂地消失了。高潮太剧烈,直接切断了视觉神经的供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倒在陈砚身上,金护腕滑过他的胸口,脸埋进他的颈窝。
“我……没试过这样……”她声音飘忽,“没晕过……”
“现在试过了。”陈砚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椎安抚着,下体依然埋在她体内,“我还没完。”
他抱着她再次翻身,把她压回沙发垫上。红斗篷被压在身下,金腰扣撞击声清脆。
林菀的大腿被分开,战靴的鞋跟勾住沙发的扶手。陈砚跪在她双腿之间,黑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胯部,再次挺入。
这一次是最后的冲刺。
陈砚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把所有的力道都送进她的身体最深处。林菀的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金护腕无力地抓着红斗篷的边缘。
“明天早上,”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低沉清晰,穿透了肉体撞击的声响,“你会穿上白大褂去医院,你的规培生会叫你林菀医生。那是你。”
“嗯……”
“下周五,Pomona会上线,给五万人看战衣。那也是你。”
“啊……别说了……”
“柜子里那个超级女侠,还会挂回去。那还是你。”陈砚侧过头,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沙发背后的战衣陈列柜,“我要这四个你,以后都回这里。”
林菀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旁边的镜墙。镜子里映出陈列柜的玻璃门——神奇女侠,蜘蛛女侠,惊奇队长,还有那个空着的挂钩,那是属于超级女侠的位置。现在,这四个身份的战衣都在她身后,而她本人正被钉在这堆战衣前面,穿着其中一套,被操得说不出话。
“我……我也要……”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破碎,“四个都要……陈砚……我也要你……”
“叫我名字。”
“陈砚……陈砚……我要死了……”
林菀的内壁开始疯狂收缩,那是一波比之前所有高潮都要猛烈的巨浪。她能感觉到陈砚的动作也变了,不再是那种刻意的控制,而是带着急躁的撞击。
“射给我。”她喊出来,声音尖利,“射进来……我要感觉你射进来……”
“林医生,”陈砚在最后关头叫她,声音低哑,“接好。”
他猛地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宫口。
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刷进子宫。林菀的双腿在高跟战靴里僵直地抽搐,眼前再次炸开白光。第二波喷奶随之而来,奶汁从黑紧身高领的布料里溢出来,溅在陈砚的胸口,溅在她自己的金护腕上,溅在红色的斗篷上。
“我感觉到了……”她哽咽着,金护腕抱紧他的脖子,“好烫……我感觉到你在射……陈砚……我完了……”
两人在沙发上抱成一团,红斗篷、黑高领、金腰扣、黑长袜纠缠在一起。陈砚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在红high-leg的边缘。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林菀的脸贴在他的颈窝里,金护腕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后颈的头发。她的眼睛还是湿的,视线涣散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超级女侠被人中出后的狼狈模样,战衣还在,人已经散架了。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我明天早上八点门诊。”林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医生本能的冷静,虽然还哑得厉害。
“我九点有个电话会。”陈砚也回了一句,投行MD的节奏同样刻在骨子里。
两人对着镜子看了看对方的样子。他衣衫不整,黑裤子卡在膝盖;她满身狼藉,战衣被奶汁和汗浸透,红斗篷皱得像团抹布。
“睡吧。”林菀说。
陈砚没动,依然压在她身上,也没有退出来。他只是把头埋进她的肩颈间,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凌晨的cos房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外机的微弱嗡鸣。
林菀是被关门声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沙发边空了。身上的重量不见了,陈砚不在。红斗篷大半压在她身下,黑紧身高领冷冰冰地贴着皮肤,金护腕上干涸的奶渍在暗淡的光线里泛着白。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脑袋还有点发懵。高跟战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玄关的门已经关严了。他走了。没有留条,没有叫醒她,就像来时送那个快递一样,无声无息地退回了走廊对面的1A。
林菀环顾四周。补光灯已经自动休眠,只剩战衣陈列柜里的LED灯条还亮着,幽幽地照着那三套战衣。三脚架立在原地,红灯灭着,像一只闭上的眼睛。镜墙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超级女侠的战衣还在身上,红斗篷堆在腰间,金腰扣歪了,黑长袜滑到了大腿中段,高跟战靴没脱,头发乱成一团。胸前那片黑布料已经干透了,硬邦邦地贴着胸口,上面还有白色的渍痕。
她站起来,红斗篷从沙发边缘滑落,拖在地板上。
走到妆台前,她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这张脸既不是Pomona的精致,也不是林医生的冷清,就是一个刚被操醒的女人,眼线花了,嘴唇肿着,脖子上还有一块暗红的吻痕。
林菀拿起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凌晨四点。
她点开直播软件。Pomona的账号后台,消息列表红成一片。她往下翻,跳过那些问“下播太突然”、“那个男的是谁”的弹幕截图,看着看着,手指停住了。
有一条评论,来自一个她熟悉的ID。那是跟了她四年的大粉,每一场直播都在,刷过几万块的礼物。
『Pomona今晚的伴是真心的,还是请来演的?』
林菀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镜墙里的超级女侠也盯着手机,表情看不清。
她没有打字回复,直接退出了app,清理了后台。
她转身走回沙发,弯腰捡起地上的金色胸甲。金属冷硬的触感穿过掌心。她把胸甲重新扣回胸前,“咔哒”一声,搭钩合拢,D罩杯再次被严丝合缝地封进金属壳里。
林菀重新站到镜墙前。
镜子里的超级女侠又完整了。金胸甲,红斗篷,W腰扣,金护腕,黑长袜,战靴。如果不是胸甲边缘那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渍痕,和散乱的头发,她看起来就像直播刚开始时的那个Pomona。
“周一是七点半门诊。”
她对着镜子说了一句。声音很低,是林医生那种简短利落的汇报腔,也是林菀自己的声音。
镜墙没有回音。
林菀抬起手,再次解开胸甲的搭钩。她把这块沉甸甸的金属从身上剥下来,走向战衣陈列柜。
拉开玻璃门,里面挂着神奇女侠的真言套索,蜘蛛女侠的面罩,惊奇队长的手套。她把超级女侠的胸甲挂进那个空着的挂钩,金属在LED灯条下闪着冷光。
她关上玻璃门。
玻璃门合拢的瞬间,她的倒影映在门上。她的身体轮廓和柜子里的三套战衣重叠在一起,像是成了陈列品中的第四个。
林菀转过身,红斗篷在脚后跟上拖过木地板,走出了cos房。身后,战衣陈列柜的灯光静静地亮着,照着那四套战衣,和一件没挂上去的胸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