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上海,周四清晨。
华山医院心内科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微波炉加热包子的混合气味。七点半刚过,苏婧云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病历夹,脚踩一双便于行走的软底运动鞋,快步走在晨间查房的队伍最前面。深蓝色的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白大褂敞着,胸前的工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上面印着“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心内科 住院医师 苏婧云”。
“二十三床那个新收的房颤病人,昨天夜里室上速又发作过一次。”旁边一位年长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一边翻着手里的查房记录本一边说,“心率控制得不太理想,苏医生,你觉得加胺碘酮怎么样?”
苏婧云脚步没停,目光扫过病历上的心电图波形,语气笃定而轻快:“不建议直接上胺碘酮。患者甲功有点临界,而且才二十六岁,尽量先从控制心室率入手。美托洛尔缓释片加一点量,如果还是压不下来,再考虑短效的。毕竟年轻人,还是得顾虑长远的心脏重构。”
“行,那就按你说的调。”主任笑着看了她一眼,“哈佛回来的到底不一样,用药思路就是清楚。”
苏婧云礼貌地笑了笑,没接话。二十六岁,复旦本科,哈佛医学院临床医学博士毕业,刚回国一年就已经是华山心内科最亮眼的住院医,加上长相明艳、镜头感极好,上个月刚被院里推出去接受过一次市台的医疗专访。走在医院里,她总是挺着背,步子迈得又大又稳,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一切尽在掌握”的年轻气盛。
查完房,刚回到医生办公室,还没来得及把听诊器从脖子上摘下来,口袋里的医院传呼机就和腰间那个用极小音量震动的私人接收器同时响了起来。
医院传呼机上显示着急诊的红色代码。私人接收器的屏幕上,一条加密频段的信号正在疯狂闪烁——那是只有“胜利女侠”才能看到的城区紧急呼叫。
苏婧云脸上的从容瞬间收起。她迅速扫了一眼两边,办公室里其他医生都在低头敲病历,没人注意她。
“张医生,”苏婧云冲对面的主治医打了个招呼,“急诊那边好像有情况,我下去看一眼。”
没等对方回答,她已经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她直奔走廊尽头的无菌物品储存室。
刷卡,进门,反锁。
这间平时极少有人进出的储存室,靠墙的金属置物架最底层,放着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硬壳手提箱。苏婧云蹲下身,熟练地输入密码,“咔哒”一声,箱子弹开。
红色光泽的latex面料在无菌室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艳丽的水光。苏婧云脱下白大褂,随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接着是衬衫、西裤、运动鞋,最后是贴身的内衣。一月的上海寒气逼人,她光着身子站在冰冷的瓷砖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她拿起那件蓝色的latex monokini连体衣,冰冷滑腻的面料顺着脚踝拉上大腿。高叉的设计直接切到了髋骨两侧,没有内裤的阻挡,布料紧紧贴合着私密处的每一寸起伏。她深吸一口气,将连体衣的肩带提上肩膀,布料立刻向中间挤压,把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D-E罩杯乳肉狠狠推挤在一起,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窗洞里,雪白的乳沟深得能陷进去一根手指。没穿胸罩,两团软肉随着她穿衣服的动作剧烈晃动,最后被硬生生勒在紧绷的latex里。
接着是红色的mock-neck高领,金色的小别针扣在颈侧。红色的长手套拉到手肘,指尖露出一截。红披风系在肩头,金色的圆形大徽章扣在红色腰带正中,最后踩进那双齐膝的红色系带高跟靴。
她站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判若两人。长褐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红色的披风上,红唇冷艳,没有戴面具,整张脸大方地露在外面。她不需要遮掩,胜利女侠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地降临。
苏婧云按了一下腰带金扣的暗钮。身体轻盈地浮起,她侧身从储存室高处的气窗飞了出去,一头扎进了上海一月刺骨的寒风里。
风声在耳边呼啸,黄浦江和两岸的高楼在脚下飞速倒退。接收器上的坐标指向浦东外环附近的高架桥下。她压低身形,红色的披风在灰色的天幕下拉出一道刺目的残影。
落地的瞬间,她就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延安高架北侧出口下的这片空地,没有侧翻的SUV,没有伤员,没有血迹,连一辆路过的车都没有。只有几根粗大的水泥柱矗立在阴影里,地面是冰冷的柏油路面。
苏婧云的心脏猛地一缩,直觉让她立刻想重新升空。但只晚了半秒。
水泥柱顶端,一个隐藏的装置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电流嗡鸣。一道无形的电磁脉冲波瞬间笼罩了方圆十几米的空间。
“呃!”
苏婧云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原本充斥在四肢百骸的超人力量和轻盈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高跟靴的鞋跟磕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她惊愕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试图调动治愈的触感,却什么都没发生。
阴影里,两个男人走了出来。
一左一右,穿着黑色窄西装,打着黑色窄领带,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短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们没有戴头套,也没有拿枪,动作冷静、利落。
左边的男人先出手。他一步跨到苏婧云身后,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反剪的双手死死扣住。失去了超人力量的苏婧云就像个普通女人,尽管拼命挣扎,却根本无法撼动对方那双受过专业训练的手。
“放开我!”她大喊一声,刚要提膝去撞对方的腿,右边的男人已经上前,手里拿着一叠厚实的黑色布料,不由分说地从她脑后罩了上来。
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那块厚布蒙眼罩遮住了她所有的视线,一条绑带在脑后被用力拉紧,勒得她太阳穴生疼。
“唔!你们是谁!”苏婧云晃着头,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右边的男人顺势把一颗红色的硅胶球塞进了她刚张开的嘴里。
“唔——!”
红色的球体强行撑开了她的牙关,填满了口腔,绿色的帆布绑带在脑后扣死。所有的怒骂和质问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闷哼。她只能咬着那颗充满橡胶味的球体,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架起她的胳膊和腿,扛起来就走。苏婧云在半空中拼命扭动身体,高跟靴在半空乱踢,红披风拖在地上蹭满了灰尘。他们走到路边,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SUV拉开车门,将她塞进了后座。
半小时。苏婧云失去了对时间和方向的所有感知。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她喉咙里压抑的闷哼和身体在皮革座椅上摩擦的声响。车停在了一个看不见的地方,她被拖下车,拖着走过冰冷的钢铁走廊,空气里有一股废弃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一扇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她被推搡着走了进去,接着被按着肩膀,重重地坐进了一把金属椅子里。
“唔!”落座的冲击力让没有防备的她闷哼一声,胸前的巨乳在蓝色latex的圆形窗洞里猛烈地晃荡。
两人动作利落。一条棕色的厚皮带横过她的胸口,压在那道深深的乳沟上方,卡紧。第二条皮带勒过她纤细的腰肢,压在monokini的下缘,将她的上半身死死钉在椅背上。第三条皮带横过大腿根部,紧绷的皮带边缘甚至陷进了高叉旁边裸露的嫩肉里。
“咔哒、咔哒。”两声金属咬合的脆响。两只钢制手铐将她戴着红色长手套的双手分别锁在了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脚步声远去,停在了门口。
苏婧云大口喘着气,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黑色的蒙眼布上。她试着挣扎,皮带立刻勒紧了皮肉,双手被手铐锁死,除了手指还能颤抖着扣动几下,她什么都做不了。没有力量,不能飞,看不见,说不出话。这是她人生二十六年来,第一次体会到真正的、彻底的身体无能为力。
隔壁的一扇侧门打开了。脚步声传来,一前一后。
何崇光走在前面。四十二岁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了手肘,手腕上的爱彼皇家橡树计时表在昏暗的灯光下反过一道冷光。他搬了一把金属圆凳,在苏婧云面前半米的位置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视察一件刚拍下的拍品。
谭薇宁站在他身后一步的位置。她穿着全套的神奇女侠cos persona:金色的tiara王冠戴在黑发上,正中一颗红星;红金相间的corset紧紧勒着腰身,深V的领口挤出深邃的胸沟;蓝色的星星短裤高叉到大腿根部,金色的W腰带挂在腰侧,套绳垂在大腿旁;金色的护腕套在小臂上;红色的系带高跟靴踩在水泥地上。她没有戴面具,没有蒙眼,嘴里也没有球堵,脸庞平静而精致,只是那双眼睛里,在看向椅子上那个被绑缚的女人时,有一闪而过的极度复杂的情绪。
何崇光看着眼前这个被蒙眼堵嘴、在皮带上微微挣扎的女人。蓝色latex的胸口窗洞里,那对被挤压得几乎要跳出来的巨乳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红色披风耷拉在椅子两侧。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苏医生,或者说……我的胜利女侠。”
苏婧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唔?!”她看不见,但这个男人的声音她从未听过。
“我知道你是谁,从你几周前换上这身行头在浦东救那个坠楼工人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何崇光的声音没有起伏,“设下那个局,把你引过来,废掉你的力量,花了点时间,但不难。今天开始,你的训练正式进入日程。”
他微微侧头,指了指身侧站着的谭薇宁:“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谭薇宁。她刚刚结束了自己的训练。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将作为你的学姐,协助你完成所有项目。你有六周的时间来适应这一切。”
“唔!唔唔唔!!”苏婧云疯狂地摇着头,红色的披风在脑后乱甩,她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手背上的青筋都在红色手套下凸起,棕色皮带被她挣得发出紧绷的吱嘎声,但纹丝不动。她在愤怒,也在恐惧。
谭薇宁看着苏婧云挣扎的样子,眼帘微垂。她太熟悉这种反应了——被剥夺力量后的惊惶、不甘,以及身体被束缚时的无助。十二周前,她自己也是这副模样。
“别反抗。”谭薇宁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反抗只会让你更难受。我试过。”
苏婧云的挣扎顿住了。她听出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正常。苏婧云在脑海中搜索着,试图匹配这个声音。她不认识这个叫谭薇宁的人。谭薇宁……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但此刻她的大脑被恐惧和愤怒占据,根本无暇细想。六周前,她似乎在复旦光华的校友群里看到过一则讣告,一个叫谭薇宁的副教授跳楼身亡了。但那又怎样?她不明白。
何崇光对门口的一名保安微微颔首。
保安推着一辆不锈钢医疗推车走了过来,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骨碌碌的声响。推车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具:震动棒、电动阴蒂刺激器、乳夹、润滑剂、皮质马鞭,还有一套谭薇宁稍后要用的备用工具。
何崇光转头看向谭薇宁,语气是对待下属的指令:“你来带这第一场。你有六周的经验了,知道该怎么做。”
谭薇宁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低头看着推车上的那些器具,每一个她都再熟悉不过,因为每一个都曾用在过她自己的身上。而现在,何崇光让她用这些东西,去对待另一个和她一样的女超人。
她伸出手,从推车上拿起了一把小巧的医用手术剪。金属的冰冷触感让她指尖微颤,但她的步伐依然平稳,一步步走到了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婧云面前。
苏婧云虽然看不见,但她听到了脚步声在面前停下。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靠近,那是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她紧绷着身体,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谭薇宁低头看着苏婧云。蓝色latex包裹下的肉体,胸口那个巨大的圆形窗洞里挤出的雪白乳肉,那对D-E罩杯的巨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耸动,仿佛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那一瞬间,十二周前的记忆翻涌上来——她自己也曾这样被绑在椅子上,被剪开衣服,被强迫,被摧毁。她心底那最后一丝属于“谭薇宁”的人性在隐隐作痛,想要对面前这个女孩说一声“对不起”,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精准地执行着何崇光的命令。
她举起剪刀,冰冷的金属尖端贴上了苏婧云蓝色latex monokini胸口圆形窗洞的下缘。
苏婧云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惊恐的闷哼:“唔!”
咔嚓。
剪刀锋利地切开了紧绷的蓝色latex面料。谭薇宁的手很稳,顺着窗洞的边缘向下剪开,又向两侧扩大。失去面料支撑的瞬间,那对被挤压得发红变形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着,粉色的乳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恐惧而立刻充血硬挺,俏立在雪白的乳肉顶端。
“唔唔唔!!”苏婧云羞耻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胸前的棕色皮带死死压着她的锁骨,她只能徒劳地挺动着胸膛,让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谭薇宁的视线落在那对弹出的巨乳上。这就是胜利女侠的代价——过于丰满的身体,过于敏感的神经。她没有停顿,蹲下身,手中的剪刀向下,沿着monokini最私密的裆部接缝处,冷酷地剪开了那层薄薄的蓝色latex。
布料裂开的瞬间,苏婧云修长紧致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经过精心修剪的褐色阴毛下,那道紧闭的肉缝无所遁形。
“不……唔!”苏婧云绝望地闭上眼(虽然本就看不见),大腿拼命想要夹紧,但大腿根部的皮带让她根本无法合拢双腿,只能绝望地将脸埋进胸前的高领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谭薇宁站起身,放下剪刀,从推车上拿起了那根震动棒。她按下开关,“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在地堡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面无表情地将震动棒圆润的头部,抵在了苏婧云毫无防备的阴蒂上。
“啊——唔!!”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下身炸开,苏婧云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皮带狠狠勒回椅子上。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强行撕裂神经的快感。她紧紧咬着嘴里的红球,牙关几乎要咬碎,喉咙里发出拉长的、变了调的闷哼。
谭薇宁的另一只手拿起了电动阴蒂刺激器,贴上了苏婧云已经充血红肿的阴蒂另一侧。两重电流和震动同时作用在那个最脆弱的点上。
“唔!唔唔唔!!”苏婧云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红披风甩得啪啪作响。她的双手在扶手上死死扣紧,指关节发白。她的身体在抗拒,但肉体的本能却诚实得可怕。那种快感攀升得太快了,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压抑的余地。
“不要……唔……不要这样……”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但嘴里只能泄出淫靡的闷哼。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的腰身猛地弓起,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嫩肉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就在她达到顶点的瞬间,胸口那对不受控制的巨乳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噗嗤——”
一道细长的白色液体从她左边的粉色乳头激射而出,直直地喷溅在谭薇宁的红色高跟靴上。
“唔?!”苏婧云自己也惊呆了。那是乳汁。她的身体竟然在高潮时喷出了乳汁。极度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谭薇宁低头看了一眼靴子上的白迹,又看了一眼苏婧云那还在微微滴落乳汁的左乳。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十二周的训练,她已经见过太多关于身体本能的失控,但每一次看到另一个女超人在她手里喷奶,那种诡异的兴奋感就会不可遏制地爬上她的脊背。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层蓝色星星短裤的里衬已经变得湿润了。
“别忍着。”谭薇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忍着只会更难受。”
“唔!滚开……唔!”苏婧云愤怒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根还在她腿间震动的棒子,但根本无处可逃。
谭薇宁放下了电动刺激器,转身拿起了推车上的皮质马鞭。她站到椅子侧面,手腕一抖,鞭梢“啪”地一声抽在苏婧云裸露的大腿内侧。
“唔!”白嫩的皮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苏婧云痛得浑身一缩,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酸麻。
谭薇宁的节奏很稳,一下接一下,鞭打着苏婧云赤裸的大腿、平坦的小腹,甚至是monokini侧边挤出的软肉。伴随着震动棒持续不断的嗡鸣,苏婧云被推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唔唔!!喷了……又喷了……”每次高潮到来时,苏婧云的胸前就像失控的水龙头。第二道乳汁从右边的乳头喷射出来,溅在棕色的皮带和自己的小腹上。那种火辣辣的羞耻感让她几欲昏厥,但强烈的快感又不允许她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毫无尊严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牵动着被剪开的latex边缘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何崇光一直坐在圆凳上,双腿交叠,眼神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苏婧云第三次喷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做得不错,谭薇宁。”
他转头看向椅子上已经神志模糊的女人:“苏医生,觉得爽吗?数一下,这是第几次了?用手指示意我。”
苏婧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话。她死死地攥着拳头,红色的长手套指尖扣进掌心,拒绝服从。
何崇光轻笑了一声,对谭薇宁扬了扬下巴。
谭薇宁放下马鞭,拿起了推车上的乳夹。她走到苏婧云身前,冰冷的手指捏住了那两颗还在滴着乳汁、挺立发硬的粉色乳头。
“唔……”苏婧云敏感地想要躲闪,乳尖被拉扯的触感让她腰部发软。
谭薇宁没有犹豫,将两个金属乳夹狠狠地夹在了那两颗充血的乳头上,中间的链条垂在深陷的乳沟里,随着苏婧云的喘息晃来晃去,坠得乳头拉长变形。
“啊——唔!!”剧烈的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直冲头顶,苏婧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吼。
第四道、第五道高潮接踵而至。乳头上的重量和疼痛仿佛打开了某个不可思议的开关,让她的高潮变得绵长而绝望。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剥离了,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操控的肉体在椅子上痉挛。第六次高潮时,她甚至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在皮带里,任由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
我是苏婧云。我是华山医院的医生。我是胜利女侠。我会逃出去的……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试图抓住最后一点理智。但嘴里被堵住的呜咽声,听起来却像是浪荡的呻吟。
谭薇宁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一直站在苏婧云身侧,手里的震动棒和她身体的动作同步,而她自己那被红金corset紧紧勒住的下身,也在长期的视觉和触觉刺激下积攒到了极限。她看着苏婧云那被夹得变形的乳头,看着那喷射的乳汁,看着那因高潮而扭曲的美丽脸庞(虽然被蒙眼布遮住了一半),一股深层的、属于被驯化者的扭曲快感从她尾椎骨窜上来。
她无声地颤抖,肩膀绷紧,大腿夹紧。她竟然在看守和折磨另一个女超人的过程中,自己高潮了。
何崇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十二周,他等的就是这一刻——谭薇宁不仅不再反抗,甚至能从施暴中获得快感。她正在彻底变成他的帮凶。
第七次、第八次。苏婧云已经分不清次数了。她的巨乳在乳夹的牵扯下变得红肿,每一次呼吸都带动链条晃动,引发新一轮的刺痛和酥麻。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不仅是淫水,第四次喷潮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清液直接从尿道里激射而出,浇湿了椅面,滴答滴答地落在水泥地上。
苏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炸裂的白光。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比死更难受。死是一了百了,而现在是生生被快感撕碎,却还要保持清醒去承受每一次浪潮的拍打。
谭薇宁凑近了她的耳边。呼吸打在苏婧云汗湿的脖颈上,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我会睡在你旁边。我会帮你的……学妹。”
“唔?!”苏婧云的瞳孔在蒙眼布下骤然收缩。学妹?她叫我学妹?这个声音……为什么……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这个信息,因为第九次、第十次高潮同时袭来,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甩出了躯壳。全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嘴里溢出白沫,眼神彻底涣散。
谭薇宁关掉了震动棒,伸手解开了苏婧云乳头上的乳夹。血液回流的刺痛让苏婧云又短促地闷哼了一声,但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再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谭薇宁后退了两步,站回角落。她的神奇女侠装束依然完整,但corset的上缘被她自己在过程中扯松了一点,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像个完成了任务的仆人。
何崇光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走到椅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婧云。蓝色latex的胸口已经被剪得稀烂,那对红肿的巨乳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鞭痕和夹痕,乳头上还挂着没擦干的乳汁。下身被剪开的裆部里,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淫水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把红色的高跟靴都弄脏了。但她依然穿着这身胜利女侠的战衣,披风、手套、腰带、徽章、靴子,一样不少,只是此刻,这身象征着力量与荣耀的战袍,变成了最恶毒的羞辱。
“做得很好,谭薇宁。”何崇光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退下吧。接下来,我自己来。”
地堡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苏婧云粗重而潮湿的喘息声从鼻腔和红球的缝隙里溢出来。她浑身脱力地瘫在审讯椅上,胸前那对被蹂躏过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残留着红肿的指印和鞭痕,乳尖泛着深红色,还在微微颤抖。下身的蓝色latex破口处,湿漉漉的一片,大腿内侧的肌肉控制不住地时不时抽搐一下。
何崇光站起身,金属圆凳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椅子正前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女人。
他缓缓蹲下身,视线与苏婧云平齐。苏婧云感觉到了气息的靠近,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后脑勺抵在冰冷的金属椅背上,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何崇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苏婧云脑后那根厚实的黑色蒙眼布绑带上。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
“既然是第一堂课,总得让你看清楚自己在跟谁打交道。”他低声说着,手指一挑,解开了死结。
黑色的厚布从眼前滑落。
苏婧云本能地闭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光线哪怕只是地堡里昏黄的工业灯,也刺得她泪流满面。她颤抖着,一点点睁开眼缝,睫毛上挂着泪水,视线模糊不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何崇光的脸。四十二岁的男人,鬓角有些灰白,面容沉稳而冷感,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苏婧云咬着嘴里的红球,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燃烧。就是这个人。就是他设计了一切。
紧接着,她的目光越过何崇光的肩膀,看到了站在他身后两米远处的那个女人。
苏婧云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个女人穿着神奇女侠的装束。金色的tiara,红金的corset,蓝色的星星短裤,金色的护腕,红色的高跟靴。没有面具,没有蒙眼,没有口球。那张脸化着精致的妆容,神情平静得近乎空洞,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张脸……
太熟悉了。
苏婧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所有的思绪瞬间停滞。
那是谭薇宁。
那个六周前,据媒体报道,从自己公寓的二十三楼跳下去,当场身亡的证监会国际部专员,复旦光华金融学副教授。
苏婧云去过她的追悼会。在复旦光华的礼堂里,黑白遗像挂在正中,她的父母哭得几近昏厥。苏婧云当时作为校友代表,还献了一束白菊花。
而现在,这个“死人”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穿着神奇女侠的战衣,站在抓她的人身后,一脸平静。
“唔!!唔唔唔!!!”苏婧云发疯似地挣扎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棕色的皮带被她挣得咯咯作响,手腕在钢制手铐里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染红了红色的长手套。“怎么可能!你没死!你是……唔!”
她的话全被堵在嘴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嘶吼。她的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谭薇宁,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和惊骇。
谭薇宁看着苏婧云那双震惊的眼睛,心口猛地一抽。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刻。当另一个同类的视线穿透这层虚假的平静,直抵她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灵魂时,那种被剥光了一切、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不剩的羞耻感,比十二周前她自己被绑在椅子上时还要强烈。
何崇光没有回头,他依然看着苏婧云,语气平缓:“很惊讶?没错,谭薇宁没有死。她在这里待了十二周。六周前,她签下了属于自己的合同,成为了我的一号藏品。至于外面那个跳楼身亡的证监会专员,那只是我团队安排的一场戏。她的社会身份已经彻底抹除了,父母、同事、朋友,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而她,现在只属于我。”
他顿了顿,伸手轻轻拍了拍苏婧云僵硬的脸颊:“这就是你的未来,苏医生。六周之后,外面也会传开,华山医院那个年轻漂亮的心内科医生,因为意外失踪,或者抑郁自杀。而你会像她一样,永远留在这里。你有两个选择:现在就接受,后面的训练会舒服一点;或者继续反抗,那只会让你吃更多苦头。但无论你选哪个,结果都一样。”
“唔!滚!你做梦!唔唔唔!!”苏婧云拼命地摇头,泪水夺眶而出,砸在胸前赤裸的乳肉上。她不想相信,不敢相信。那个在追悼会上被所有人缅怀的优秀女性,此刻竟然像个木偶一样站在这个男人身后,对他言听计从?
何崇光站起身,转头看向谭薇宁,语气淡淡的:“证明给她看。”
谭薇宁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上前,在何崇光身边,双膝一弯,直直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跪在苏婧云面前,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神情顺从到了极点。
“我是谭薇宁。”她开口了,声音破碎而沙哑,那是经过了十二周漫长驯化后特有的、属于性奴的声线,却又要极力维持着陈述的平稳,“我曾经是中国证监会的专员,是复旦光华的副教授。但现在,我是何先生的神奇女侠,是主人的性奴,是永远的藏品。”
她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痛楚,但很快被空洞的顺从掩盖:“我不后悔。因为谭薇宁已经死了,死在六周前的那份新闻里。现在活着的,只是这具身体,而这具身体,属于何先生。”
“唔不!这不是真的!骗子!你是骗子!唔唔唔!!”苏婧云绝望地哭喊着,泪水糊满了脸庞。她看着谭薇宁那张平静得诡异的脸,看着她跪在男人脚边亲口宣誓主权归属,只觉得浑身发冷。如果这就是六周后的自己……不,她绝不!
何崇光冷冷地看着苏婧云的崩溃,没有丝毫动容。“六周之后,你也会说出一样的话。”他俯下身,手指抹去苏婧云脸上的一滴泪水,“你不需要现在就相信。你有的是时间,而谭薇宁,会一步步带你走到那里。”
苏婧云死死咬着嘴里的红球,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我绝不会变成她!绝不会!我是苏婧云!我是胜利女侠!可是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十次高潮而不住地战栗,下身的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流,胸前那对被玩坏的乳房还在隐隐作痛。她的意志依然坚硬,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这个地堡里,记住了属于男人的、属于快感的烙印。
何崇光直起身,重新拿起了那块黑色的蒙眼布。他不容分说地将它再次蒙在了苏婧云的眼睛上,在脑后狠狠系紧。
黑暗重新降临。
谭薇宁默默地站起身,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垂手而立。
何崇光站在椅子前,只听得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
这一次,不再有玩具和手套的阻隔。这一次,是真的要来了。
何崇光的手指扣住被剪开的蓝色latex裆部边缘,冰凉的橡胶面料在他掌心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指腹拨开那片红肿外翻的软肉,指节顺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探入。
“唔!”苏婧云的身体猛地绷直,大腿根部的皮带勒进嫩肉里,她却浑然不觉。那种真实的、属于活人的体温和硬度,和之前那些冰冷的硅胶棒完全不同。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一圈,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声。
“很湿,苏医生。”何崇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平稳得像是在读一份病历,“看来刚才谭薇宁把你调教得不错。”
“滚开……唔!”苏婧云死死咬着嘴里的红球,喉咙里挤出一声愤怒的闷吼。她试图夹紧双腿,但皮带的束缚让这个动作变成了徒劳的肌肉抽搐。
何崇光抽出手指,顺势扶住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上。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了苏婧云被皮带勒住的大腿,拇指在那块红痕上按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
然后挺腰。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地顶入。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实质感瞬间沿着脊椎炸开,苏婧云的背脊狠狠撞在金属椅背上,整个人剧烈地弹动。
“唔嗯——!!!”
沉闷的嘶吼从鼻腔里冲出来,带着颤音。那是真实的异物入侵,滚烫、坚硬、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肉壁本能地绞紧,试图排斥这个入侵者,却反而被更深处地撑开。何崇光没有停顿,一口气推到了最底,耻骨撞在她被剪开的latex边缘。
“苏婧云,现在我在你里面了。”
他停下来,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因为痉挛而带来的吮吸感。他的手搭在被剪开的胸口窗洞边缘,拇指擦过那颗还在滴着乳汁的深红乳头。
“你的训练才刚刚开始。”何崇光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往她脑子里钉钉子,“今天你会高潮二十次。然后你会开始接受。六周后你会签那份合同,你会变成谭薇宁那样。现在你不信,六周后你会信。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信了。”
“唔!唔唔!做梦……唔!”苏婧云拼命摇头,蒙眼布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想承认,但那个滚烫的器官填满身体的感觉,竟然让刚才已经平息下去的酸麻感重新窜了上来。
何崇光开始动。
他在皮带允许的范围内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撤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撞进去。椅子发出吱嘎的惨叫,苏婧云胸前那对被挤出的D-E罩杯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深棕色的皮带,溅出细碎的白色乳滴。
“唔!嗯!不……唔!”苏婧云的声音变了调,愤怒被一种无法控制的颤栗取代。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点,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她的脚趾在红色高跟靴里蜷缩起来。
第十一波高潮来得毫无预兆。肉壁猛地绞紧,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苏婧云的腰身弓起,腹肌剧烈痉挛。
“呃唔——!!”
她仰起脖子,红披风在脑后乱甩。胸口那对巨乳剧烈颤抖,左边的乳头猛地喷出一道细长的乳汁,直直地溅在何崇光敞开的白衬衫上,晕开一片湿痕。
何崇光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白迹,不仅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狠狠把她按进椅背里。
“喷了。”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喘息,但依然稳得可怕,“身体比嘴诚实,苏医生。”
“不……唔!不是……唔!”苏婧云的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她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有那根肉棒带来的灭顶快感在肆虐。
何崇光突然停了下来,抽出。
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苏婧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追,刚绷紧的腿根又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在皮带里大口喘息。
何崇光伸手解开了勒在她腰间的第二条棕色皮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是第三条大腿根部的皮带。
“唔?”苏婧云感觉到束缚松动了,本能地想要挣扎,但何崇光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失去了超人力量,她的身体轻得像只布偶。何崇光托着她的臀瓣,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脚离地。被钢制手铐锁着的双手依然无法动弹,她只能无助地勾住何崇光的脖子,红色的长手套紧紧抓着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
“想逃?”何崇光低笑一声,托着她下落。
肉棒重新挤开那个湿透的穴口,这一次是更深的体位,龟头直接顶到了最隐秘的花心。
“啊啊——唔!!”
苏婧云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红色的高跟靴在半空中乱蹬,靴跟在何崇光的西裤上蹭出几道灰印。她的胸口紧紧贴着何崇光的衬衫,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硬挺的乳头传来阵阵刺痛。
何崇光扶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向上顶。
“操。”他第一次爆了粗口,声音压得很低,“苏医生,你这骚货……夹得真紧。”
“唔!不!我……唔嗯!”苏婧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窝里,红色的蒙眼布已经被汗水浸透。每一次向上顶撞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弹动,双乳在衬衫上蹭出黏腻的水声,残留的乳汁把何崇光的胸口浸得湿透。
“说。”何崇光咬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谁。你属于谁。”
“唔!我是……唔!苏婧云!我唔……是苏婧云!我不……唔嗯!是……你的!”苏婧云拼命在红球后面挤出断续的音节,那是她最后的倔强,虽然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变调的呻吟。
第十二次、第十三次高潮接踵而至。太密了,快感和痛楚混在一起,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滚烫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喷溅出来,浇在何崇光的大腿上。
站在两米外的谭薇宁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苏婧云在何崇光怀里颤抖、痉挛,看着她那双抓着男人肩膀的红色手套,看着她那张被蒙眼布遮住却依然能看出绝望的脸。那双手,那个姿势,那句含糊的“我是苏婧云”。
十二周前,她也是这么说的。
也是在这样的大汗淋漓里,在这样无法抑制的高潮里,哭着喊出“我是谭薇宁”。那时候她以为只要一直喊,名字就不会变,人就不会变。但六周后,她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一阵深层的、诡异的酥麻感从谭薇宁的尾椎骨窜上来。她看着另一个女人正在经历她曾经经历过的一切,那种熟悉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共鸣。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蓝色星星短裤的里衬变得滚烫湿润。
她无声地颤抖,肩膀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竟然在看守和旁观的过程中,再一次高潮了。
何崇光抱着苏婧云走了几步,把她平放在那辆不锈钢的医疗推车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她赤裸的背脊和被剪开的latex边缘,激得她浑身一缩。
何崇光解开了一只手铐,把她的双手拉到胸前,重新扣在一起。苏婧云的双手无力地交叠在乳房上方,红色手套的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他站在推车末端,抓住她穿着红色高跟靴的脚踝,分开,架在自己腰侧。这一次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撞了进去。
“唔!!”
苏婧云的背脊再次弹起,被剪开的蓝色latex裆部完全无法遮挡那粗暴的入侵。肉壁已经肿胀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痛楚和快感的双重刺激。
第十四次、第十五次、第十六次。
苏婧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了。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耳边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自己变了调的闷哼。每一次高潮,胸前那对被玩坏的乳房都会喷出乳汁,第十六次的时候,两道白色细线同时从左右乳尖射出来,溅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和那些淫水、汗水混在一起。
谭薇宁走了过来。
她跪在推车侧面,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婧云垂在台面边缘的右手。那只手冰凉,还在发抖。
“学妹。”谭薇宁的声音很轻,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破碎,“你说吧。说出来就轻松了。我当时也是……说出来才停下来的。你说吧,别痛苦。”
“唔!不……唔!我不……唔嗯!”苏婧云感觉到那只手套的触感,那是另一个女人的手,是刚才折磨她的手,现在却握着她的手,温柔得不可思议。这种错乱感让她更加崩溃。
第十七次、第十八次高潮一波接一波地砸下来。苏婧云的眼球在蒙眼布下上翻,身体剧烈抽搐,括约肌失控,一股温热的清液从尿道激射而出,浇在何崇光的小腹上。
何崇光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谭薇宁。
谭薇宁立刻站起身,从推车上拿起了那根皮质马鞭。她绕到推车侧面,手腕一抖,鞭梢“啪”地一声抽在苏婧云赤裸的大腿内侧。
“唔!!”
剧烈的刺痛和上一波高潮的余韵混在一起,强行催生了第十九次高潮。苏婧云的身体几乎是从推车上弹了起来,嘴里的红球差点被顶出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只剩下一线清明在死死支撑。
何崇光把她的双腿扛上肩膀,红色的高跟靴鞋跟深深陷入他肩膀的衬衫里。他俯下身,那种压迫感让苏婧云几乎窒息。他开始缓慢而沉重地研磨,每一次都碾过那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凸起。
“苏婧云。”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在蒙眼布上,“说吧。你属于谁。你说出来,通过那个球说出来。操……你的身体已经说了无数次了,现在让你的嘴说出来。母狗。”
“唔!我……唔!我是……唔嗯!苏婧云!我唔……不……是!”
苏婧云拼命想要喊出自己的名字,想要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那个名字在嘴里的红球阻挡下,变得支离破碎。她的声音在高潮的冲刷下变了调,变成了断续的、无法控制的呜咽。
第二十次高潮。
这一次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肉壁死死绞紧,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胸前那对已经干涸的乳房竟然又挤出几滴稀薄的乳汁。她感觉那根肉棒在身体里跳动,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直直地射进了子宫口。
“唔嗯——!!!!”
在那一瞬间,在极度的快感、羞耻、绝望和崩溃的夹击下,苏婧云嘴里那个她死守了几个小时的防线,那个她以为绝不可能逾越的底线,松动了。
“唔……我……是……何先生……的……性……奴……”
声音很轻,很糊,被红球堵得含混不清,只能分辨出一个个断续的音节。但这几个字,确确实实从她嘴里挤了出来。
何崇光听见了。
他没有动,依然埋在她身体里,感受着余韵的余波。内射的精液慢慢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滴在不锈钢台面上。
苏婧云躺在推车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说出来了。她说了。但她不信。她绝不相信。可是她太累了,累到连收回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意识在黑暗里漂浮,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
谭薇宁站在推车边,依然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在苏婧云的手背上轻轻抚了一下,没有说话。
何崇光慢慢退出来,拉上拉链,扣好皮带。苏婧云依然穿着那身胜利女侠的战袍——红色的高领、耷拉在身下的红披风、被剪开胸口和裆部的蓝色latex连体衣、红色的手套和靴子、金色的腰带和徽章。只是现在,这身战袍上沾满了乳汁、淫水和男人的精液,成了最讽刺的装饰。
地堡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苏婧云粗重的喘息声。
何崇光俯下身,解开了苏婧云胸前那根深棕色的皮带,金属扣发出沉闷的声响。接着是大腿根部那根。最后,谭薇宁走上前,从推车边缘拿起钥匙,拧开了那副钢制手铐。
苏婧云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微微发抖。手套下的手腕磨破了皮,渗出几丝血迹。她整个人散了架,瘫在冰冷的不锈钢台面上,一动不动。
何崇光伸手把她抱了起来。公主抱。
苏婧云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胸口,红色的蒙眼布还蒙着,嘴里的红球还堵着。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后遗症而时不时抽搐一下,被剪开的蓝色latex边缘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何崇光抱着她走向地堡角落的那扇侧门。
谭薇宁跟在后面,脚步很轻。她走过那辆凌乱的推车,走过那把空荡荡的审讯椅,推开侧门,替何崇光扶住了门把手。
门开。
暖黄色的灯光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和刚才阴冷地堡截然不同的房间。挑高的天花板,温暖的实木地板,一盏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最显眼的是靠墙的一排落地展示柜,玻璃隔板里陈列着四五套战衣——有蓝红相间的连体衣,有星星图案的短裤,有金色的护腕和腰带,每一套都被精心整理过,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一排等待被填充的标本框。
房间中央并排摆着两张单人床,铺着米色的亚麻床单,放着薄被和枕头。靠窗的那张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那是谭薇宁的床。另一张是新的,床单还带着未拆封的折痕。
何崇光走到那张新床边,把苏婧云放了下来。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苏婧云的身体接触到床单的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实在太虚弱,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她平躺着,被剪开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红肿的巨乳在空气中晃动,乳头上还挂着干涸的乳汁。下身被剪开的裆部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蓝色的latex染得更深。
何崇光坐在床边,伸手到她脑后。
“咔哒。”
红球的绑带松开了。那颗充满橡胶味的硅胶球终于从苏婧云的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长串拉丝的口水。苏婧云的下巴酸得几乎脱臼,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抽气声。
接着是蒙眼布。
黑色的厚布从眼前滑落。
光线刺入。
苏婧云本能地闭紧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她颤抖着,一点点睁开眼缝。
暖黄色的灯光。实木地板。展示柜。另一张床。
还有一个女人。
谭薇宁坐在旁边那张床上,和她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没有了地堡里昏暗的工业灯,现在的谭薇宁看得更清楚了——金色的tiara,红金的corset,蓝色的星星短裤,红色的靴子。那张脸化着精致的妆,平静得不带一丝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苏婧云看着她,喉咙发紧,一时发不出声音。
谭薇宁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走到苏婧云床边坐下。她扶起苏婧云的后脑勺,把杯沿凑到她干裂的嘴唇边。
“喝点。”
苏婧云下意识地抿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点微弱的生机。她大口地吞咽着,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被剪开的蓝色latex上。
喝完水,她终于有力气开口了。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鼻音,但依然能听出那是一个年轻女人在极度崩溃后试图维持尊严的颤音。
“你……你是谁。谭薇宁。我们以为你死了。我去过你的追悼会。你父母在你葬礼上……你父母还以为你死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哽住了,眼泪成串地往下掉。
谭薇宁看着她,眼神平静,但那只拿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是谭薇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那种特有的破碎感,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曾经是中国证监会的专员,是复旦光华的副教授,是神奇女侠。但现在,我是何先生的神奇女侠,是主人的性奴,是永远的藏品。”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苏婧云那张泪痕斑驳的脸上:“我的父母……在六周前已经给我办过葬礼了。我的学生也哭过了,我的同事也惋惜过了。但我还活着。我就活在这里。我会一直活在这里。”
苏婧云死死盯着她,瞳孔在颤抖:“你……你疯了吗?你是证监会专员!你是副教授!你怎么能……怎么能接受这种事!你被骗了!你被洗脑了!”
“没有。”谭薇宁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没有被骗。我只是接受了。谭薇宁已经死了,死在六周前的那份新闻里。现在活着的这具身体,属于何先生。这不叫被骗,这叫归属。”
她伸出手,轻轻擦掉苏婧云脸上的一滴眼泪:“你也会一样的,苏医生。过几天,你的医院会发寻人启事,你的学生会给你折千纸鹤,你的病人会换主治医。然后你的父母会接到电话,你的名字会上新闻,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死了。但你没死。你只是换了一种活法。”
“不!”苏婧云猛地挣扎,但身体实在太虚弱,只是稍微动了动就喘得厉害,“我不会……我不会变成你!我绝不会!”
何崇光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展开,放在苏婧云床头的柜子上。
那是一份合同。
标题印着几个黑体大字:胜利女侠归属合同。
下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苏婧云看不太清,但她能看见几行加粗的字:永久归属、不可退出、无期限、身体所有权转移、公开身份处理……
何崇光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放在合同旁边。没有推,没有递,只是放着。
“你可以现在签,也可以六周后签。”他的声音平稳,“反正结果都一样。我更希望你自愿签。但我可以等。你会被照顾得很好,谭薇宁会帮你。”
苏婧云看着那份合同,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的手还在发抖,根本抬不起来,更别说握笔。
“不。”她咬着牙,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不签。我绝不会变成她。”
何崇光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好。”他站起身,把合同和笔收进西装内袋,“不勉强。你有六周。谭薇宁会教你。我明天再来。”
他转身,对谭薇宁点了点头。
谭薇宁站起身,从自己的床边走到苏婧云的床边。她坐下来,伸出手,握住了苏婧云冰凉的手。
那只戴着金色护腕的手很暖,很稳。
“我会陪你。”谭薇宁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我每天都在这里。你哭可以,你骂可以,你不签可以。但你不会一个人。我以前一个人过了六周,你不用一个人。我陪你。”
苏婧云看着她,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眼底深处藏着极深痛楚的眼睛。她突然觉得很冷,那种冷来自一种绝望的认知——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接受了。她真的变成了这样。
苏婧云的防线,在那一刻,裂开了一道缝。
她开始哭。
那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哭泣。她的头垂下来,肩膀剧烈地颤抖。
谭薇宁伸手抱住了她。
苏婧云的脸贴在谭薇宁的脖颈上,眼泪蹭在她红金相间的corset边缘。那种属于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气味包裹着她,让她在极度的崩溃里找到了一点微弱的支撑。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抱住她的人是帮凶,但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推开。
谭薇宁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节奏稳得不能再稳。
何崇光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晚安。”他说,“明天见。”
他伸手关掉了主灯。
房间陷入昏暗,只有墙角的一盏小夜灯亮着,发出微弱的暖光。
门关上了。
“咔哒。”
锁舌弹入锁孔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苏婧云还在哭,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续的抽噎。谭薇宁扶着她慢慢躺下,拉过那条薄被,盖在她身上。
被剪开的蓝色latex边缘露在外面,红肿的乳尖和被精液浸湿的裆部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身象征力量与荣耀的战袍,此刻成了一层剥不掉的皮,把所有的屈辱和快感都封印在身上。
谭薇宁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两张床之间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她侧过身,看着苏婧云的背影。
苏婧云躺在那里,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我是苏婧云。
我是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医生。
我是胜利女侠。
我会逃出去。
我不会变成谭薇宁。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但每重复一遍,脑海里就会闪过一个画面——那根肉棒顶进身体的感觉,那种灭顶的快感,那句从自己嘴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我是何先生的性奴”。
她的身体记得。
身体记得那二十次高潮,记得每一次喷奶时的痉挛,记得精液灌进子宫时的滚烫。身体记得那些她的大脑想要遗忘、却无法遗忘的感觉。
她的防线裂开了。
只是一道缝,但她知道,那道缝在那里。
谭薇宁看着苏婧云的背影,看着她肩膀的颤抖渐渐平息,看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
十二周前,她也像这样躺着。那时候这张床边还没有另一张床,她是一个人哭到天亮的。没有人握她的手,没有人给她递水,没有人告诉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现在苏婧云不是一个人。
谭薇宁觉得这是一种进步。她的最微弱的人性残留,在握住苏婧云手的那一刻,得到了一点微弱的安放。她是在帮她。她真的是在帮她。用一种扭曲的、残忍的、却又是唯一有效的方式帮她。
这就是何先生的世界。
谭薇宁闭上眼睛。
门外,地堡的走廊延伸向黑暗的深处。何崇光的办公室在地面上的鸿瑞资本大厦里,明天早晨,他的团队会开始运作——苏婧云的失踪新闻,寻人启事,警方的调查卷宗,医院的内部通报。一周后,她的母亲会接到那通电话。两周后,公众会渐渐遗忘这个曾经上过市台专访的年轻女医生。
苏婧云不知道这些。
她在这张陌生的床上,在这间温暖的囚室里,在另一个女超人的陪伴下,睡着了。
她的手里还残留着谭薇宁手套的触感。
门外的锁依然锁着。展示柜里的战衣依然空着。何崇光的收藏馆,现在有了两位正式的住客。第三位,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会像她们一样,穿过那扇侧门,躺在这张床上。
夜很长。
六周更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