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内裤的布料都没有,上海冬夜的寒气顺着大腿根直往里钻。
她没时间在意这些。今晚早些时候,城市里的线人传来急讯——红W投资集团,那个表面光鲜的上市企业,背地里其实是上海地下最大的黑帮家族,今晚正借着平安夜的掩护,在何家豪宅书房进行一笔跨国军火走私交易。证据就在书房里。
阳焰女侠从二楼的一扇未锁窗户翻身而入。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豹纹高跟靴踩上去一点声息都没有。她凭着线人给的图纸摸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
推门进去,红木书桌后的台灯亮着。桌上摊开一个文件夹,封口盖着公司的钢印,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交易明细和航线图。阳焰女侠走到桌后,抬起手腕,用手腕设备一页一页地拍。
快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拍到最后一页时,身后的门锁发出“咔哒”一声极轻的脆响。
顶灯突兀地亮起,刺眼的光线瞬间填满了整个书房。
阳焰女侠猛地回头。
何崇光站在门口。四十岁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打着一根深色暗花纹的领带,腕上那块罗杰杜彼手表折射着冷光。灰白的鬓角让他看起来沉稳而危险。在他身后,是一个穿着红色Polo衫的年轻男人和一个白发络腮胡的老人。
“晚上好,陆小姐。”何崇光的声音平缓,“我等你今晚,等了很久。桌上那些文件是我让人伪造的,专门为了请你大驾光临。”
陆小姐。
阳焰女侠浑身一僵。他叫出了她的姓。她的真名从未对外公开过,连最亲近的同事都不知道陆芷瑶就是阳焰女侠。心跳瞬间撞在胸腔上,但她面上没露半分破绽,蓝色面具后的眼睛冷冷盯着眼前的男人。
打不过就跑。她脚尖一蹬,转身就要朝窗户冲去。
Lester的动作比看起来敏捷得多。他一个侧步挡在窗前,手里多了一个电击器,对着她后腰就捅了过来。电流穿过紧身战衣刺入皮肤,阳焰女侠的太阳能神力勉强扛住了这一击,但肌肉还是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瞬,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她咬紧牙关,回身一拳将Lester打飞出去。但就在这个空档,何崇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仪器,按下开关。
一阵刺耳的高频声波瞬间充斥整个房间。这频率精准地切入了她的太阳能核心,把能量源整个切断了。阳焰女侠感觉身体里的力量瞬间抽干,双腿一软,连飞行能力都消失了。现在的她,和一个普通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三对一。Lester从地上爬起来,从背后死死扣住她的双臂;何崇光拿着声波干扰器稳稳对准她;何爸抱着双臂,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何崇光看着她,语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我不想伤害你。今晚是平安夜,何家有个传统,会在早上七点半准时拆圣诞礼物。今年,你就是我的圣诞礼物。”
礼物。
阳焰女侠心里一沉。她在城市情报网里看过关于何家的资料——这家人危险,但从不轻易动粗。当他们用“礼物”这个词的时候,意味着某种比暴力更难挣脱的东西。
Lester拖着她走出书房,沿着旋转楼梯下到一楼大厅。
大厅很大。靠落地窗立着一棵十二尺高的巨型圣诞树,挂满彩灯;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正中间摆着一组巨大的皮质沙发;角落里的古董落地钟刚好敲响了十一下半。
Lester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真皮沙发的冰凉触感隔着短裙贴上大腿,阳焰女侠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失去神力的身体根本挣不脱Lester的压制。
何爸慢悠悠地走进来,扫了一眼沙发上的女超人,转头看向Lester:“把礼物包装好。我们早上七点半才能拆,别弄坏了。”
“行!”Lester兴奋地搓了搓手,转身跑到角落那堆礼物旁,抱回一卷印着红绿蓝三色卡通圣诞老人图案的包装纸、一卷同款胶带,还有一捆红丝带。
阳焰女侠坐在沙发上,三个男人的视线钉在她身上。她的真名刚刚被说破,她的力量被封锁。圣诞树彩灯的光斑落在她的豹纹靴上,一切才刚刚开始。
Lester抱着那堆包装材料走到沙发前,直接单膝跪在阳焰女侠面前。
他先把那卷亮闪闪的卡通圣诞老人包装纸抖开,在她胸口比划了一下,然后扯出长长的一条,横向兜住她的胸。
包装纸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后背,再从前面勒过来。Lester故意把纸拉得很紧,蓝紫色战衣下那对被紧身衣托着的D罩杯被纸带硬生生往上挤,因为纸带只能盖住乳房中段,两团雪白的软肉被挤得从包装纸上方溢出来,粉色的乳头和乳晕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被壁炉的火光映得发红。
“操,这礼物真他妈漂亮。”Lester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在露出来的乳头上弹了一下。
阳焰女侠身体猛地一缩,被电击和失力折磨得酸软的身体根本躲不开这种轻薄的触碰,乳尖在他手指离开后依然硬挺地立着。
接着是头上的装饰。Lester拿起那个巨大的红丝带蝴蝶结,撕开背面的胶纸,直接按在她紫色的长发上。红色的蝴蝶结立在她头顶,衬着紫色的卷发,滑稽又色情。
最后是嘴。Lester撕下一长条印着卡通圣诞老人的胶带,没有任何预警,直接贴了上来。
“唔——!”
阳焰女侠刚要出声,胶带就横着糊在了她嘴上,把两片红唇封得严严实实。圣诞老人的笑脸印在她嘴上,所有的抗议瞬间变成了含混不清的闷哼。
“嗯嗯!唔唔——!”她用力摇头,但胶带粘得很牢,只能发出几声绝望的“mmmpff”。
Lester没理会她的挣扎,一把将她翻过身,脸朝下按在沙发靠背上。他抓起那捆红丝带,把她的两只手腕并拢在背后,一圈一圈地绕紧,最后打了个漂亮的装饰结。她的双手被牢牢绑在腰后。
最后一步。Lester的手伸到她身后,抓住那条蓝紫色短裙的下摆,一把掀到了腰上。
空气瞬间变得刺骨。她战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短裙一掀,整个圆润白皙的臀部和光裸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耻丘光洁,两片肉唇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恐惧,正微微充血发红。
现在,阳焰女侠被彻底包装完毕:头上顶着红蝴蝶结,嘴上贴着圣诞老人胶带,胸口缠着卡通包装纸露出两点粉红,双手被红丝带反绑在背后,短裙翻到腰间,下身赤裸,只有那双豹纹高跟靴还牢牢穿在腿上。
Lester退后两步,欣赏着沙发上的女人:“齐活了,这礼物绝了。”
何爸站在大厅另一头,脸色沉了下来:“Lester,我说过七点半早上才能拆,你听到了吗?”
Lester嘿嘿笑了两声,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阳焰女侠露出来的屁股:“我喜欢拆礼物嘛。”
何爸走过来,声音里透着老一辈的威严和无奈:“你如果把新玩具的胳膊扯下来,是不能用胶水黏回去的。这么大的人了,这点规矩还不懂?”
“知道了知道了。”Lester嘴上应着,眼睛却没离开沙发。
何爸叹了口气:“好吧,你这小子我从来没法跟你生气太久。”
虽然嘴上答应着,但Lester显然不打算就这么干看着。他重新跪回沙发前,双手强行掰开阳焰女侠的腿。豹纹靴的鞋跟在沙发上划出两道痕迹,两条腿被迫大开,中间那处私密的地方彻底敞露在三个男人眼前。
他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捅了进去。
“嗯嗯——!!”
阳焰女侠浑身一颤。那是由于恐惧、寒冷和耻辱,她的身体其实已经有了反应,穴口是湿润的。Lester的手指长驱直入,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温热紧致的甬道里。
“mmmpff!唔唔……”她拼命夹紧腿,但双手被绑,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扭着腰往后躲。
Lester在里面抠挖了两下,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亮晶晶的水光,笑了:“嘴上不愿意,身体倒是挺诚实。”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里面翻搅。阳焰女侠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圈包装纸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两只被挤出来的乳房在纸带上方剧烈摇晃,硬挺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包装纸,带起一阵阵酥麻。
太羞耻了。她被包装成一份圣诞礼物,嘴被贴上胶带,手被绑在背后,裙子被掀起来,在一个年轻男人的手指下呻吟,而另外两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个刚才还叫她“陆小姐”的男人,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失态。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爬,阳焰女侠咬着嘴里的胶带,想哭又哭不出来。
“嗯嗯——!唔——!!”
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大腿肌肉痉挛着,脚尖在靴子里蜷缩起来。高潮猝不及防地袭来,她的腰猛地弓起,臀部难看地向上顶着,乳房剧烈震颤,整个人在丝带和包装纸的束缚下抽搐着。因为没有逃脱的余地,所有的刺激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她只能在沙发垫上无助地磨蹭着下身,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Lester一直等到她身体不再颤抖,才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在自己的裤腿上随便擦了擦,退开半步。
何爸走过来,捡起放在桌上的帽子:“够了,让她哥来。我跟Lester上楼去,七点半我们下来。”
Lester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跟在老人身后往楼梯走去。
大厅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大厅里的古董落地钟敲响了十二下,平安夜正式过去,圣诞节到了。
何崇光放下手里的威士忌酒杯,从单人沙发上站起身。他走到长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维持着被包装姿势的阳焰女侠。
她还在轻微地发抖,高潮的余韵和寒冷让她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包装纸被汗水浸得有点发皱,那两个粉色的乳头依然倔强地挺在纸带上方。
何崇光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视线与她平齐。隔着蓝色的面具,他看着她的眼睛。
“陆小姐,我等你今晚,等了很久。”
阳焰女侠眼神一颤。又是陆小姐。他知道自己是谁。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做这些?
“唔?”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疑问,嘴上的胶带把所有音节都堵成了含混的气流。
何崇光没有去撕那道胶带。他伸出手指,指尖顺着胶带的边缘慢慢划过,感受着那层塑料膜下她嘴唇的轮廓。
“我知道你是谁。”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进她的脑子里,“你的真名,你的脸,我早就知道了。不是今晚才知道的。”
他停顿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
“静安寺路那场大火,你还记得吗?十年前。你从火场里抱出一个十六岁的女孩。那个女孩叫何雨晴,是我妹妹。”
阳焰女侠的瞳孔猛地收缩。
十年前。静安寺路。那场火。
她当然记得。那是她唯一一次在任务中犯下大错。她以为二楼已经没有人了,把何雨晴放在安全的楼梯口后,她实在太热太累,鬼使神差地掀起面具擦了一把汗。她以为没人在看。
但有人看了。
“你摘下面具擦汗的时候,我就站在二楼的楼梯拐角。”何崇光的声音平稳,“我看见了你。陆芷瑶。从那天晚上起,我就知道阳焰女侠是谁。”
阳焰女侠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在噩梦里惊醒,梦到那一瞬间自己掀开面具的动作被人看见。她以为那只是被害妄想,以为只要没被公开,她就是安全的。
但他知道了。整整这么多年。
何崇光站起身,绕到沙发背后。他的手掌搭上她的肩膀,隔着蓝紫色的战衣布料,掌心的温度依然烫得惊人。
“你不用试着说话,我也不需要你现在说话。”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后背,停在红丝带打的结上,却没有解开,“我等了十年,不差这一会儿。面具不会摘,胶带不会撕,这些包装纸也会一直缠着。接下来发生的事,它们都会陪着你。”
他重新走回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左手的衬衫袖扣,把袖子卷到手肘,然后是右手。
“我保证,不会伤害你。今晚发生的所有事,都不会出现在警察的报告里,也不会上明天的新闻。明天早上,你会回到你的公寓,这座城市里依然没有人知道陆芷瑶就是阳焰女侠。”
他低下头,看着她被胶带封住的嘴,和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湿润的眼睛。
“改变的只有一件事。”他解开了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陆芷瑶。你今晚是阳焰女侠,你会以阳焰女侠的样子被我占有。这是我等了十年的圣诞礼物。”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大厅里啪地一响。
何崇光没有急着褪下长裤,只是将拉链拉到底,双手撑着裤腰,让已经完全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他的尺寸惊人,龟头饱胀发亮,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下透着暗沉的血色。他并不遮掩,就这么站在沙发前,让她的视线不得不落在那根东西上。
阳焰女侠的目光在那根性器上停了一瞬,猛地别开脸。
“唔……”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往沙发角落缩。但双手被红丝带反绑在背后,整个人只能徒劳地在真皮沙发上蹭动,腰间的短裙早就翻到了肋骨下,光裸的臀瓣摩擦着冰凉的皮面,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在把自己更清晰地展示给面前的男人。
何崇光没说话。他单膝跪上沙发,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靠背之间。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擦过豹纹高跟靴的边缘,掠过没有一丝遮拦的腿根,直接落在了她最私密的腿心。
湿。
Lester手指留下的痕迹混合着她自己无法控制的体液,让那两片肉唇变得滑腻不堪。何崇光的手指只轻轻一探,整个指腹就被黏液包裹住。他没急着进入,只是用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从阴蒂那颗肿胀的小肉粒一路滑到微微翕动的穴口,再原路折返。
“嗯嗯!”
阳焰女侠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试图夹紧,却被他的膝盖硬生生抵开。她刚才已经被Lester强逼着高潮过一次,阴部敏感得不像话,此刻被这双更宽大、更有力的手指拨弄,快感瞬间袭来,比刚才更剧烈。
“陆芷瑶。”何崇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平稳,甚至有些温和,“你早就湿透了。这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唔唔——!”她在胶带后面拼命摇头,紫色长波浪发随着动作散落在沙发靠背上,头顶那个滑稽的红色蝴蝶结也跟着晃动。可不管她怎么抗拒,何崇光的手指还是不急不缓地研磨着那颗肉核,画圈带来一阵钻心的酸麻。
“你是阳焰女侠。这座城市的英雄。”他的手指突然下压,用力掐了一下阴蒂的包皮,阳焰女侠的腰瞬间弹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尖细的闷叫,“现在你在我的客厅里,被包装成一份圣诞礼物,湿得像只发情的母狗。陆芷瑶,你能感觉到吗?这就是你等了十年的结果。”
他不再多做前戏,手指从穴口抽离,带出一道淫靡的银丝。他握住自己的阴茎,抵在她湿软的穴口上,龟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沾满她溢出的爱液,然后,腰部缓慢而坚决地发力,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唔——!!!”
阳焰女侠的眼睛瞬间瞪大,蓝紫色的眼影在面具边缘下显得格外妖异。她被胶带封住的嘴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喊,身体剧烈地弓起,胸前那圈卡通圣诞老人包装纸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被撑得发紧,两团被挤压出来的乳房剧烈颤抖,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太撑了。
何崇光的尺寸比Lester的手指粗大得多,毫无保留地撑开了她紧致的甬道。失去神力的身体柔软而敏感,内壁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庞然大物,每一次跳动都能感觉到血管的纹路在摩擦娇嫩的肉壁。
何崇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停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她。她的脸侧贴在沙发皮面上,嘴上的圣诞老人胶带被口水浸得有些起皱,面具下的眼睛泛着水光,正死死盯着他。
“我等了十年。”他缓缓开口,一字一顿,“陆芷瑶。你在我家,被我占有。今晚你是阳焰女侠,但你也是陆芷瑶。”
他开始动作。
缓慢的、深长的抽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拍打的闷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嗯……唔唔……嗯嗯!”
阳焰女侠的闷哼被冲撞得断断续续。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红丝带勒进手腕的肉里。深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褪去,新的刺激已经接踵而至。
何崇光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圈包装纸,精准地捏住了一边露在外面挺立的乳头。
“你是这座城市的英雄。”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残忍的深情,“你在我的客厅里被我操,你的奶子露在外面,你的穴咬我咬得很紧。陆芷瑶,你听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圣诞礼物。”
“唔唔唔!!!”她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面具里,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挽留,索取。
她的耻辱感达到了顶峰。不仅是因为被占有,更是因为她的身体在享受。在这场漫长的等待里,她成了猎物,成了礼物,却也在这种极致的坠落中,尝到了某种隐秘的、让她不敢正视的快感。
何崇光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迎合。他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撞击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豹纹高跟靴的鞋跟在皮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阳焰女侠。”他叫她的代号,声音沉厚,“你夹得很紧。”
沙发上的姿势维持了片刻,何崇光突然停了下来。
他双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抱起。阴茎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这个动作让阳焰女侠不得不跨坐在他大腿上,身体的重力让她被贯穿得更深。
“唔——!”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黄色项圈上的太阳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何崇光抱着她站了起来。
阳焰女侠惊恐地夹紧了他的腰,豹纹靴的鞋尖悬空乱蹬。她被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相连的部位,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而他就这么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客厅中央那棵巨大的圣诞树。
壁炉的火光和树上的彩灯交织在一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何崇光抱着她走到圣诞树前,让她背靠着树干站定——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带电的灯串,只让她的后背贴上挂着装饰球的冷硬树枝。
刺骨的寒意从背后传来,战衣裸露的腰腹肌肤碰到冰冷的松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身前是滚烫的肉体,何崇光的胸膛隔着衬衫贴上来,严丝合缝地将她钉在圣诞树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你看。”他空出一只手,指了指四周,“这是我的客厅。这棵树是我让人从德国空运来的。这些灯是为了今晚准备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等你。”
他重新托住她的臀瓣,开始在这个站立的姿势下冲撞。向上顶弄,她都会被撞得脚尖离地,豹纹靴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然后又被重力拉扯着吞入更深处。
“嗯嗯……唔唔唔!!”
彩灯的光斑落在她身上,红的绿的蓝的,在她被圣诞包装纸勒出的乳房上流转,在那两个被挤得肿胀的粉色乳头上跳跃,在她头顶那个红色的蝴蝶结上闪烁,在她脸上那道滑稽的圣诞老人胶带上打转。她就像一个真正被拆开的圣诞礼物,在彩灯下被肆意展示,被占有,被填满。
快感太密集了。她刚刚才被Lester强迫高潮,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现在又被何崇光这样不留余地地侵犯,那种酸麻的电流瞬间爬满全身。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大量爱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滴落在何崇光的裤子上。
“陆芷瑶。”何崇光的声音始终维持着那种可怕的平静,只有呼吸稍微加重了一些,“你记住了。这幅画面。阳焰女侠靠在圣诞树上,被我操得发抖。你要记住。”
“唔唔唔唔——!!”她的摇头变成了无法自控的摆动,紫色长发扫过挂满装饰的树枝,一颗金色的铃铛被碰落,叮当一声滚到地毯上。
她的眼前阵阵发白。那是高潮逼近的征兆。所有的羞耻、恐惧、愤怒都被快感冲散,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紧绷,夹紧,然后崩溃。
“要到了?”何崇光仿佛能感应到她身体的变化,他低声问了一句,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速度起来后撞击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去吧。陆芷瑶。你是我的礼物,你可以在我手里高潮。”
“唔——!!!!”
阳焰女侠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内壁疯狂地绞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还在不断抽插的肉棒上。她的身体在圣诞树前剧烈抽搐着,豹纹靴的鞋跟蹭过何崇光的小腿,留下几道红痕,胸前那圈包装纸被汗水完全浸透,软塌塌地贴在乳房上,乳头在纸带边缘剧烈震颤。
何崇光没有停,他甚至没有减速,就这么撑过了她高潮时疯狂的紧缩,继续在还在痉挛的甬道里碾磨。
“嗯……唔……”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阳焰女侠已经脱力地靠在树干上,浑身发抖,眼泪终于从面具边缘滑落。
何崇光抱着她重新走回沙发。
这回,他将她放平在沙发上,让她仰面躺着。她的双手被自己的身体压着,姿势很不舒服。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压在背后的手腕,红丝带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他伸出手,指尖挑开那个装饰用的结,慢条斯理地将红丝带一圈一圈解开。
双手重获自由的那一刻,阳焰女侠几乎没有力气移动,只能任由双臂软绵绵地垂落在身侧,指尖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何崇光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一把将她的腰揽起,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背对着他。
反向骑乘。
阳焰女侠的脸正对着空旷的大厅,正对着那棵依然闪烁着彩灯的圣诞树,正对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她现在可以动了,她的双手是自由的,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挣扎、可以逃跑。
但她没有。
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豹纹高跟靴踩在沙发边缘,裙摆依然堆在腰间。何崇光的手扶着她的胯,引导她慢慢下沉,让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重新滑入她湿软的体内。
“唔……”进入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抓住了身后的沙发靠背。
“你可以动。”何崇光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平静得近乎冷淡,“陆芷瑶。你的手是自由的。你可以自己掌握节奏。”
阳焰女侠咬着嘴里的胶带,身体僵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内壁在感觉到肉棒的形状后,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那种空虚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何崇光没有催促,只是双手稳稳地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的胯骨上轻轻摩挲。
过了片刻,阳焰女侠的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她的身体开始动了。
一下,两下。很慢,很浅。试探,又妥协。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那棵圣诞树,不去想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只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抬起又落下,能摩擦到那个让她浑身发抖的点。
“嗯……唔唔……”
她的动作渐渐变大,豹纹靴在沙发边缘借力,让肉棒进得更深。胸前那圈湿透的包装纸已经皱成一团,但依然固执地勒在乳房中段,两团白腻的软肉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硬挺着,刺痛与快感并存。
“陆芷瑶。”何崇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沙哑了,“你做得很好。”
“唔!”她被这句话刺痛了,动作乱了一拍,重重地坐到底,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快感在堆积。这是今晚的第三次。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彻底,起伏让快感成倍叠加。她知道何崇光也快到了,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跳动,在膨胀,那股热烫的气息隔着薄薄的肉壁传递过来。
“我要进去了。”何崇光突然按住她的胯,制止了她继续动作,声音变得低沉,“陆芷瑶。我会射在里面。你今晚回到你的公寓,带着我给你的东西回去。这就是你要记住的圣诞礼物。”
“唔唔唔!!”她猛地摇头,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他按住她胯骨的手稳如铁钳,她根本动弹不得。
“你是阳焰女侠。你是这座城市的英雄。”他在她身后一字一顿地说,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你也是陆芷瑶。你今晚会带着我的精液回到你的床上。这是你无法改变的。”
“唔——!唔唔唔唔——!!!!”
他的顶撞又快又重,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阳焰女侠的双手死死扣住沙发靠背,指甲几乎要陷进真皮里。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瞬间崩溃——
极致的高潮袭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着吸附着体内的侵略者。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阻隔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深深注入体内。
“唔唔唔————!!!”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漫长的、被胶带封印的悲鸣。身体在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下剧烈抽搐,豹纹靴的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紫色长发散落在何崇光的肩头。胸前那圈包装纸彻底松脱,勉强挂在乳房上,乳尖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何崇光的手臂收紧,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将全部精液毫无保留地倾注在她身体深处。
过了很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阳焰女侠脱力地靠在他身上,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滑落,软绵绵地垂在身侧。她的大脑混沌一片,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还在微微跳动,以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温热液体。
何崇光扶着她的腰,慢慢将她从自己身上抬起。肉棒抽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昂贵的真皮沙发垫上,洇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旁边,让她靠着靠背坐下。她的眼睛半阖着,蓝紫色的眼影有些晕染,面具依然妥帖地遮着上半张脸,嘴上的圣诞老人胶带还在,只是边缘已经被口水浸得发白。头顶的红蝴蝶结歪向一边,身上的包装纸皱成一团,短裙依然堆在腰间,双腿并拢着,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滴,豹纹靴的皮革面上沾着点点水光。
何崇光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他拉上拉链,扣好皮带,将衬衫下摆塞回裤子里。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向大厅一角的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正旺,偶尔发出几声轻响。圣诞树上的彩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梦境。
何崇光拿着两个杯子走回沙发。
他在她身边坐下,将其中一个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抬起手,指尖勾住她嘴上那道圣诞老人胶带的边缘。
“我要撕了。”他看了她一眼,“会有点疼。”
阳焰女侠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没有躲开。
他动作很慢,一点一点地将胶带从她嘴唇上剥离。胶带粘得很紧,撕扯的时候扯动了娇嫩的唇肉,带起一阵刺痛。当整条胶带终于离开她的嘴唇时,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嘴唇红肿着,边缘留下一圈淡红的压痕。
嘴终于自由了。
十几个小时无法正常闭合的嘴唇微微发颤,下颌因为长时间张着而有些酸痛。她动了动嘴,却一时发不出声音,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何崇光将那杯冰水递到她嘴边。
“喝一点。”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带来一阵刺骨的舒爽。她喝得太急,有几滴水从嘴角溢出,滑过红肿的下唇,滴落在胸前那团皱巴巴的包装纸上。
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能用嘴说话。
“我的下巴……很酸。”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育的克制与平静,和刚才那些支离破碎的闷哼判若两人,“可以做一整晚的人质,不太容易。”
何崇光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没有哭,没有骂,没有崩溃,甚至在嘴被解开的第一时间,还能用这种体面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适。
“静安寺路那天晚上,”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他,“我确认过楼上没有人。我怎么会漏掉你?你是怎么在那里的?”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多年的恐惧。那一瞬间的疏忽,她做了一万次噩梦,梦见自己的身份被公开,梦见自己的一切毁于一旦。现在那个看见她脸的人就坐在她面前,她必须知道答案。
何崇光放下水杯,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回忆那个久远的夜晚。
“雨晴被困在三楼,不是二楼。”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语调,“我从后楼的消防通道爬上去找她。经过二楼的时候,我听见有女人的声音。我停在二楼的楼梯拐角,想确认是不是还有人被困。”
他转过头,看着她。
“然后我看见你了。你把雨晴放在楼梯口,以为周围没有人,就掀开了面具擦汗。火光照在你脸上,大概只有几秒钟。但那几秒钟,我记了十年。”
阳焰女侠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
“我试过自己查。”他继续说,“查了很久,没有结果。直到三年前,我找的私家侦探在静安区那家科技公司里,找到了一张员工团建照片。照片里有一个女人,侧脸和那天晚上的火光里重叠了。”
他看着她,目光沉沉。
“陆芷瑶。技术总监。单身,独居,没有近亲属。从那天起,我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大厅里安静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只剩下一堆暗红的炭火在微微发光。圣诞树上的彩灯换了一种柔和的暖黄色调,不再像刚才那样刺眼。
阳焰女侠终于开口了。
“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涩,但依然条理清晰,“你有我的身份,你可以用这个威胁我做任何事。你可以公开我,你可以毁掉我。你等了十年,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选今晚?为什么要做这些?”
何崇光没有立刻回答。他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折叠好的文件,递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
阳焰女侠接过文件,展开。是一份正式的合同,用法律文书的标准格式打印,每一页都盖着红W集团的钢印。
她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合同的内容很简单,但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甲方(何崇光及红W集团)承诺保护乙方(陆芷瑶)的真实身份不被任何第三方获知;甲方将动用组织资源,清除并中和任何针对乙方真实身份的现有及未来情报威胁;甲方将通过匿名渠道,为乙方“阳焰女侠”的运营需求提供资金支持;作为交换,乙方承诺每年圣诞夜,以“阳焰女侠”的身份来到甲方指定地点(何家豪宅),作为甲方的客人度过当晚。
没有排他性条款。没有对乙方日常工作生活的干涉。没有对乙方其他社交关系的限制。只有一条:每年圣诞夜,来见他。
阳焰女侠看着这份合同,指尖微微发抖。
“这就是你想要的?”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年一次?”
“我已经过了需要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年纪。”何崇光的声音很平静,“雨晴现在二十六岁,在上海有自己的生活。那晚你把她从火里带出来,我决定要保护你。但我不是圣人,我想要的东西,我会用我的方式拿到。”
他看着她,眼底没有威胁,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欲望。
“这份合同是一个承诺。你签了,你的身份永远安全,你的英雄工作会有人资助。你只需要一年给我一个晚上。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天,你是陆芷瑶,你是阳焰女侠,和我无关。”
阳焰女侠沉默了很久。
她看着手里的合同,又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短裙依然堆在腰间,胸前那圈包装纸还没拆,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体液痕迹,豹纹靴上沾着水渍。她是阳焰女侠,是这座城市的英雄,是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但此刻她只是坐在一个男人的沙发上,身体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温度。
“如果我拒绝呢?”她问,声音很轻。
“那你今晚就可以走。”何崇光回答得毫不犹豫,“你的身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没有合同,没有保护,也没有后续联系。从今晚之后,我不会再找你。你可以当作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停顿了一下。
“你可以拒绝,陆芷瑶。这是你的权利。”
阳焰女侠低着头,看着合同最后一页的签名栏。
她可以拒绝。她可以走出这栋房子,回到她的公寓,回到她的生活。当年那个噩梦般的瞬间,原来早就被这个人看见了,但她并没有因此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他甚至帮她清除过情报威胁——她回想起来,这两年确实感觉追踪她身份的线索越来越少了。
她可以拒绝。
但她的身体还残留着今晚的记忆。Lester的手指,何崇光的温度,被绑住双手时的无助,被胶带封住嘴巴时的窒息,在圣诞树前被占有时的羞耻,以及那些她不想承认的、让她浑身发抖的高潮。
她已经单身很久了。久到她以为自己对这种事已经麻木。但今晚告诉她,她的身体还活着,还在渴望,还在回应。
她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在乙方那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芷瑶。
笔迹工整,一笔一划,就像她平时签公司合同一样。
何崇光接过合同,在甲方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将合同收好。
“我帮你拆掉这些。”他指了指她身上的包装。
他伸手将那圈皱巴巴的圣诞包装纸从她胸前剥落,纸带带走了一层薄薄的汗水,乳房上留下红色的勒痕。然后他将她腰间堆叠的短裙一点点拉平,让裙摆重新回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最后,他小心地将她头顶那个歪斜的红蝴蝶结取下,理顺了她有些凌乱的紫色长发。
她的战衣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蓝紫色短款战衣,V领,露脐,短裙,黄色项圈,豹纹高跟靴。面具依然在脸上。
他没有摘她的面具。
“站起来试试。”他扶着她的手臂。
阳焰女侠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已经能站稳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战衣平整,裙摆齐整,除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些湿黏的痕迹,她已经变回了那个英姿飒爽的阳焰女侠。
何崇光走到玄关,取下一件深色的羊绒大衣,回来披在她肩上。大衣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将她全身的战衣、豹纹靴、项圈全都遮得严严实实。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凌晨四点的上海,街道空无一人。
黑色的轿车在寂静的马路上平稳行驶。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窥膜,路灯的光偶尔从窗外掠过,在车内投下一道道暗淡的影子。
阳焰女侠坐在后座,裹着那件羊绒大衣,一言不发。面具还在脸上,大衣遮住了她所有的特征。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深夜归家的普通女人。
何崇光坐在她旁边,同样沉默。
车子驶过衡山路,拐上华山路,最后在静安区一栋高档公寓楼的后门停下。
何崇光按下车窗,对前座的司机说了一句话:“在这里等。”
然后他转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小巧的黑色手机,递给她。
“这里面只有一个号码,存的是‘H’。”他的声音很轻,“从现在起,你的身份受保护。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可以用这个号码联系我。平时我不会主动联系你,除非你先联系我。”
阳焰女侠接过手机,握在手里。手机很轻,屏幕亮着,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母。
她推开车门,踩着豹纹靴走下车。凌晨的寒风灌进大衣的缝隙,让她打了个寒颤。
“圣诞快乐,陆小姐。”
何崇光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平静,温和,就是一句普通的道别。
阳焰女侠没有回头。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裹紧大衣,走向公寓楼的后门。
货车电梯在凌晨停运,她走了货运楼梯。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她的靴跟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她走到自己的楼层,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公寓里很黑,也很安静。
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摸索着走进卧室。这是一套标准的单身女性公寓,装修简洁,家具不多,没有任何圣诞装饰——只有角落的边几上摆着一棵巴掌大的塑料圣诞树,那是上周随手买的,买回来就忘了。
她站在床边,将那部黑色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何崇光给她的那份合同放在手机旁边。她脱下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然后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灯很亮,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蓝紫色的战衣,黄色的项圈,豹纹高跟靴,紫色的长波浪发,蓝色的半脸面具。她看起来依然是阳焰女侠,那个在城市夜空飞翔的英雄。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面具的边缘。
然后,她将面具摘了下来。
面具下面,是一张疲惫的脸。
陆芷瑶。二十八岁。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红肿,边缘有一圈被胶带勒出的红印,口红早就花了。她将紫色的长发连带着发套一起取下,露出了自己的真发——深棕色的短发,因为被闷了一整晚,有些潮湿和凌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今晚她是阳焰女侠,被包装成一份圣诞礼物,被一个等了她许多年的男人占有,在他的客厅里、在他的圣诞树下、在他的沙发上高潮。她签了一份合同,答应每年圣诞夜回去。
然后她坐上那个男人的车,带着他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明天是周一,她还是陆芷瑶,技术总监,坐在会议室里听项目汇报,没有人知道她今晚去了哪里。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冲刷着发热的皮肤,带走了残妆和疲惫。她拿起牙刷,仔仔细细地刷了牙,将嘴里残留的所有异味和感觉都清除干净。
然后她脱下战衣,脱下项圈,脱下豹纹靴,将它们一件件挂进衣柜深处。她换上一件丝绸睡袍,柔软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她回到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合同,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
合同条款依然清晰,最后那一页的签名栏里,她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并排在一起。
她将合同对折,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放着一些私人物品——护照,存折,几张旧照片。她将合同塞到这些物品下面,推上抽屉。
然后她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通讯录里那个孤零零的“H”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没有拨出去,只是将手机放进抽屉,和合同放在了一起。
圣诞节。一年一次。
她会回去的。明年圣诞夜,她会穿上战衣,戴上项圈和面具,去那栋法租界的石库门豪宅。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那份合同被约束,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在渴望。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这种模糊的界限,本身就是一种自由——她可以告诉自己,是合同让她去的,不是她自己想要。她可以保持陆芷瑶的体面,同时拥有阳焰女侠的坠落。
她爬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窗外,上海的夜空开始泛起一点点灰白色的微光,圣诞节就要过去了。
她伸手去关床头灯,手指在开关上停了停。
然后,灯灭了。
黑暗中,卧室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衣柜门紧闭,抽屉合拢,那部手机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着。
下一个圣诞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