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住的。
那件透明乳胶连体衣紧贴在身上,半透明的材质在日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光泽。胸前那个巨大的圆形开窗简直是个展示台,将她那对因为二次激素注射而膨胀到G罩杯的巨乳毫无保留地挤了出来。乳肉被边缘勒得微微鼓起,雪白的肌肤在冷风中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可那两颗因为持续泌乳刺激而始终处于充血状态的乳头,却硬挺挺地翘着,深粉色的顶端挂着一滴欲坠未坠的白浊奶水。
乳胶的高叉一直开到髋骨,两条光裸的腿从高筒红皮靴的靴口延伸出来,大腿内侧隐约能看到透明材质下被修剪过的阴部轮廓。红色的高领紧紧贴着脖颈,斜跨的红色肩带勒在胸前那对巨乳之间,拖地的红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腰间那个金色大徽章在阳光下明晃晃的。
右耳道里那个微型耳麦发出极轻的电流底噪,阴蒂下方那个永久植入的震蛋安静地蛰伏着。她的身体此刻完全属于自己,又完全不属于自己。
谭薇宁走到她身侧。这个比她年长六岁的女人穿着全套神奇女侠的行头——红金胸衣、蓝色星条短裤、金护腕、红靴,那张曾经出现在证监会官方网站和复旦光华讲坛上的脸,此刻画着精致的红唇,神色平静无波。
“快到时候了。”谭薇宁看着远处的楼群,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语气却很稳,“我看着这张新脸一点点定型。今天,这座城市会看到胜利女侠回来。”
苏婧云没有转头,手指隔着红色乳胶长手套摸了摸腰间那个冰凉的金徽章:“我准备好了。但说不紧张是假的……四个月了,第一次这么公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媒体……”
“媒体会疯掉的。”谭薇宁接话,目光落在苏婧云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巨乳上,乳尖那滴奶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饱满的弧线滑落,滴在透明乳胶上,留下一道湿痕,“他们只会盯着这个看,不会有人认出苏婧云。何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我知道。”苏婧云吸进一口冷空气,胸腔里的心跳声很重,“我相信他。他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是他的……puppet hero。”
耳麦里的电流声忽然变了,底噪消失,何崇光的声音直接灌进耳膜,沉稳,精准,没有多余的情绪:“指挥中心上线。陆家嘴银峰大厦三十层起火,十二人被困。现场已经有七家媒体在做直播。九十秒后起飞,今天全世界都会看到胜利女侠回归。”
苏婧云微微低头,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只有自己和耳麦能收到的极低音量吐出几个字:“好。何先生,我准备好了。让我去。”
银峰大厦三十层的浓烟已经把半边天都熏黑了。隔着黄浦江都能看到那滚滚黑烟。上海消防的云梯车支到了最高极限,却还是够不到三十层那个被烟雾完全吞噬的窗口,只能在外围打水压。被困在里面的人趴在窗口挥舞着衣物,隐约可见的人影越来越虚弱。
七家媒体的直播镜头从各个角度对准了那栋燃烧的大楼。那个四个月前曾经含着泪在镜头前念过苏婧云悼词的女记者,此刻正举着话筒,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焦急和悲痛,向全国观众播报着救援的僵局。
谁也没注意到,浦西方向的高空,一个小红点正极速变大。
苏婧云贴着气流飞过来。一月的寒风灌进她的高领,把那件拖地的红披风吹得猎猎翻飞。她飞得很快,透明的乳胶连体衣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隐形,从地面抬头看去,那个在空中划过红色轨迹的女人,仿佛半裸着身子悬浮在半空,胸前那两团硕大的白肉随着飞行的震颤疯狂摇晃,奶水被风吹散在身后。
街上有人先注意到了。
一个牵着孩子的女人指着天空尖叫起来,一个外卖小哥停下车掏出手机,一个正在抽烟的保安仰起头,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耳麦里何崇光的声音依旧冷静:“保持高度,飞往五十层楼顶。媒体在三十楼下面,让他们先看清你的轮廓,然后再下去救人。”
苏婧云在银峰大厦上方悬停了片刻。
那个画面通过七家媒体的镜头同时传遍了全国——漫天黑烟的背景下,一个穿着透明连体衣的绝色女人悬浮在半空,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胸前那对巨大得有些失真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深粉色的乳头上还挂着白浊的液体。一尊堕落的神祇,一场极其色情的幻梦。
那个曾经报道过她葬礼的女记者正对着镜头说话,余光瞥见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僵住了两秒,然后猛地转过头看向天空,声音瞬间变调,甚至带上了哭腔:“那是……那是胜利女侠?!我的天,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所有的镜头在一瞬间全部调转方向,对准了那个悬停在空中的红色身影。
“现在下到三十楼。救第一个。”何崇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西南角靠窗,二十五岁女助理,公主抱飞出来。”
苏婧云收拢披风,红影一闪俯冲而下,戴着手套的拳头直接砸碎了三十楼已经被高温烤得发裂的玻璃幕墙。碎玻璃随着巨大的冲击力向内飞溅,她裹挟着外面的冷空气冲进了浓烟滚滚的走廊。
烟很呛。尽管她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那种灼热的刺激还是让她的眼睛瞬间流泪。胶衣上立刻沾满了黑色的烟灰,原本就因为奶水而湿润的表面变得更加污浊狼狈。
她在浓烟中摸索,很快就在西南角的窗边找到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女孩。二十五岁左右的办公室助理,已经被烟熏得半昏迷,脸上的妆全花了,看到苏婧云的瞬间,眼睛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极度的惊恐——她大概是被眼前这个半裸着巨乳、浑身湿漉漉的女人吓到了。
“没事了。”苏婧云压下喉咙里的烟尘感,声音尽量温和平稳,那是练了四周的“英雄腔”,短促而有力,“我带你出去。”
她弯腰将那个瘦小的女孩拦腰抱起。女孩的身体贴上她胸口的那一刻,苏婧云感觉到女孩单薄的衬衫瞬间被自己胸前溢出的奶水浸湿了一块,但此刻顾不上这些,她夹紧双臂,转身冲向破碎的窗口,脚尖在窗框上一蹬,带着人冲出了火场。
从三十层到地面的救护车旁,只有短短十几秒的飞行。苏婧云稳稳落地,将怀里的女孩放进急救担架。
那个女助理大口喘着气,死死抓着苏婧云那只戴着红皮手套的手,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震惊和感激:“胜利女侠……您回来了……谢谢……”
“你安全了,好好休息。”苏婧云按了按她的肩膀,声音稳着,随即松开手,双脚一点地,再次腾空而起。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记者们的声音都在发抖:“胜利女侠刚刚救出了第一个人!她还要回去!”
十一十分。
苏婧云再次撞破三十层的窗户,救出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IT男。男人块头不小,但在她手里轻轻一拎就起来了。飞回地面的途中,耳麦里忽然响起了何崇光略带笑意的声音:“干得好。但我们要让这出戏有点意思。震动开启,第一档。你在媒体直播里,任何反应都会被看到。”
嗡——
阴蒂下方那个一直安静着的植入体突然活了过来。那种密集的、高频的震颤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瞬间收紧了她的下腹。
苏婧云正抱着那个IT男在半空中飞行,身体猛地一僵,手臂不受控制地收紧,把那个男人勒得闷哼了一声。她咬紧牙关,强行控制住飞行的姿态,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胶衣的裆部,原本就因为之前的紧张而出汗,现在更是明显地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把男人放下时,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男人惊魂未定地连声道谢,根本没注意到救他的女英雄正夹紧了双腿,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疯狂颠簸,奶水顺着那道被勒出的深沟不停地往下淌。
“第二档。你表现得很好。”何崇光的声音钻进耳朵。
震频陡然加剧。那种酥麻感从下腹瞬间蔓延到整个腰脊,苏婧云的膝盖狠狠打了个颤。她深吸一口气,再次冲向火场。
第三个受害者是个五十多岁的保洁阿姨,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苏婧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阿姨干瘦的手正好抓在了她胸口那片裸露的乳肉上。粗糙的手掌擦过充血硬挺的乳头,苏婧云浑身一抖,差点把阿姨扔出去。
“没事……别怕……”她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娇软。阿姨恍惚地看着她,大概觉得是烟雾让女侠不舒服,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
第四个,第五个。
高潮在第四次救援时就开始积攒。那种被强制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整身战衣已经彻底湿透了,汗水、奶水、还有下面因为震动而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让那层薄薄的胶皮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颤抖和每一根血管的暴起。
第五次飞行是最难熬的。她抱着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会计,用了最标准的公主抱。男人的侧脸刚好贴在她的左乳上。就在她飞到半空中的时候,第一波高潮毫无预兆地炸开了。
强烈的快感从阴蒂炸裂,瞬间冲上脊椎,直击天灵盖。苏婧云的瞳孔猛地放大,视线一片发白,双臂死死地箍住怀里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两股细细的奶水在痉挛的挤压下直接从乳尖喷射出来,其中一股正好飙在那个男会计的西装后背上,留下两道白浊的水痕。
那个男人显然感觉到了。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因为高潮而潮红、眼神涣散的绝美脸庞,那两片被咬得发白的嘴唇正微微张开,溢出半声被强行咽下去的呻吟。
落地的时候,苏婧云几乎是把男人扔给急救人员的。她的膝盖一软,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的肉球上下弹跳,奶水和汗液混合着滴在柏油路面上。
那个男会计呆呆地看着她,欲言又止:“胜利女侠……您、您没事吧?您是不是受伤了?”
苏婧云撑着地面站起来,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津液,强行压下还在体内乱窜的余韵,声音沙哑但依然保持着那种官方的语调:“没事。只是烟雾太大。你去休息。”
镜头正在全景推近。直播画面里,胜利女侠那身透明乳胶战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贴在身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暴露无遗,乳头红肿挺立,周围一圈白色的奶渍极其显眼。那个曾经报道过她葬礼的女记者端着话筒,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掩饰不住的兴奋:“胜利女侠的这身新战衣……非常特别。她似乎流了非常多的汗,这可能和火场的高温有关……”
“第三档。你美极了。媒体没察觉。”何崇光的声音冷静得像在远处旁观一场戏。
轰——震动再次升级。
第六个,第七个。
高潮连成片。苏婧云在救第六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走神了,脑子里只剩下阴蒂上那颗疯狂跳动的机器和不断冲刷大脑的快感。她只能靠着本能飞行,靠着本能把人抓起来,靠着本能不让自己在半空中叫出声来。
第七次飞行时,她抱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白领,高潮再次来袭。这次更猛,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淫水,胶衣的裆部瞬间被浸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红皮靴里。同时,胸前的奶水再次失控,两道白线直直地喷向空中,被风吹散成细小的水雾。
地面上有人在尖叫。
“那个是什么?!她在喷什么?!”一个围观的女人指着空中大喊。
“可能是灭火用的水?或者那是她战衣的特效?”旁边的人不确定地猜测。
女记者的声音更加急促了:“我们看到胜利女侠似乎……有些异样。她的战衣上出现了大量不明液体,可能是烟雾造成的创伤性渗出?我们无法确定。”
第八个,第九个。
苏婧云已经草晕了。
在救第八个人的半空中,震动带来的第二波强烈高潮直接把她的意识炸成了一片空白。她的眼前一黑,身体彻底软了,只有双臂还死死地卡着怀里那个男人的腰带,靠着力量的本能在空中停滞了片刻,才重新找回平衡。奶水失控地往外涌,把那个男人的衬衫前襟彻底浇透。
“胜利女侠已经救出了九人!”记者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的耐力简直不可思议,即使看起来非常痛苦,她依然没有停下!”
第十个。三十五岁的女律师。
这个女人比前面所有人都冷静,甚至在被苏婧云抱起来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想要保持距离。但当苏婧云把她带离窗口的瞬间,女律师的手在慌乱中抓住了苏婧云胸口那个圆形开窗的边缘。
指尖碰到了乳胶,碰到了下面滑腻的皮肤,碰到了那些黏稠的、温热的、带着奶腥味的液体。
女律师的手猛地缩了回去,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苏婧云。苏婧云的脸近在咫尺,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全是那种浓烈的情欲味道。胸前那对被挤变形的巨乳正贴着女律师的手臂,乳尖还在不停地渗着奶水。
落地后,女律师看着苏婧云,那种职业性的审视里夹杂着一丝尴尬和关切:“胜利女侠……您确定您不需要医疗救助吗?您看起来……”
“我没事。”苏婧云打断她,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哭腔,但依然强撑着那副英雄的壳子,“还有两个人。请退后。”
“第四档。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耳麦里的声音落下的瞬间,震动变成了疯狂的碾压。那种高频的震颤直接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电击,每一下跳动都精准地碾过她那个已经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第十一个人。高潮在半空中爆发。
苏婧云抱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高管,身体在空中剧烈抽搐,两道粗长的奶水直接喷射出来,划过半空,甚至溅落到了楼下围观人群的警戒线边缘。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手机镜头疯狂闪烁。
记者的语气彻底慌了:“我……我不确定我看到了什么。胜利女侠似乎在喷射某种液体……可能是烟雾造成的内伤?我们正在等待医疗专家的解读……”
最后一个人。二十二岁的女实习生。
这女孩很轻,蜷缩在苏婧云怀里。就在苏婧云把她放在担架上的那一刻,第七次高潮,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劈穿了她的脊柱。
她的视野彻底变白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快感的空白,大脑里所有的回路都过载烧断。她的双腿一软,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身体前倾,两股奶水从乳尖激射而出,直接喷在了担架的边缘和地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断续的气音。
那个小实习生吓坏了,伸手想去扶她,却被苏婧云戴着手套的手挡开。
“我是……胜利女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远远的,沙哑,破碎,却依然在说那句刻进本能的台词,“你安全了。好好休息。”
“停止震动。现在飞回来。”
嗡鸣声戛然而止。
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五十分钟的酥麻感瞬间消失,只留下被过度刺激后的酸软和空虚。苏婧云撑着地面站起来,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回应那些疯狂的闪光灯和呼喊,披风一甩,腾空而起,朝着浦东的方向极速飞去。
身后的现场彻底炸了锅,记者们对着镜头歇斯底里地喊着:“胜利女侠刚刚完成了史诗级的救援!十二人全部获救!她现在正飞离现场!她的状态……令人担忧,但毫无疑问,她是这座城市的英雄!”
十二点整。
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天台。
苏婧云落下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她踉跄了两步,红色的皮靴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拖地的披风被她踩在脚下,整个人往前栽去。
何崇光已经站在那里了。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黑色的西装外套裹住了她那身湿透的、沾满烟灰和奶渍的透明乳胶,隔绝了天台上刺骨的冷风。苏婧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细微颤抖。
谭薇宁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她走过来,隔着那件披风,轻轻拍了拍苏婧云湿漉漉的后背。
“我在电视上看了全程。”谭薇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你做得很好,妹妹。这座城市看到胜利女侠回来了。”
苏婧云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谭薇宁没有多留,转身走向天台的电梯口,红金色的战靴在水泥地上踏出清脆的回响。电梯门开合,天台上只剩下风声。
何崇光没有说话,只是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狼狈了。那件引以为傲的透明乳胶连体衣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半透明光泽,被汗水、奶水、爱液和烟灰浸得脏兮兮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的身体。胸前那个大圆窗里挤出的巨乳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奶渍,乳头被摩擦得红肿发亮,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下面那片透明区域更是不堪入目,阴部那张被修剪过的嘴唇在胶皮下肿胀着,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水痕,连长筒靴的靴筒里大概都积了一层液体。
何崇光抱着她穿过天台的门,走进顶楼的专属套房。这里和四周前那次城市约会后是同一个房间,巨大的水晶吊灯,落地窗外的陆家嘴天际线,那张宽大的圆形软床。
他把她放在床边坐着,自己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抬起手,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拂过她那张因为高潮和浓烟而涨红的脸。四个月前的那次手术改变了她的轮廓,但此刻,在那双深褐色的美瞳后面,何崇光能清楚地看到苏婧云的灵魂——那颗属于他的、彻底归顺的灵魂。
“你做到了我要求的一切。”何崇光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掌控全局的从容渗在每一个字里,“你救了十二个人,你让七家媒体向全国直播了胜利女侠的回归,你在镜头前高潮了七次,喷了四次奶,晕了两次。你让我非常骄傲。这张新脸,这具新身体,这个新声音,全都刚刚好。”
苏婧云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四个月前,她还是华山医院前途无量的住院医师,是媒体口中的医学界新星。而现在,她是一个死人,是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快感折磨到失禁的玩物,是这个男人怀里一只连站都站不稳的宠物。
但她没有哭,也没有恐惧。她的眼睛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那是彻底沉沦后的宁静。
“何先生……”她的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答应你的。我感觉我重生了。我感觉我自由了。”
她伸出手,那只还戴着红色乳胶手套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十指相扣。
“我是您的胜利女侠。公开的,私下的。我的过去已经死了,苏婧云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有您。我的身体是您的,我的奶是您的,我的高潮是您的,我的命是您的。永远。”
何崇光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欲念。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慢,很深,没有急躁的掠夺,只有那种绝对占有的宣告。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木的舌尖,吮吸着她嘴里残留的烟尘味和那股属于她的甜腥气。
苏婧云闭上眼睛,身体彻底瘫软,任由他予取予求。胸前那对胀痛的巨乳贴在他的白衬衫上,奶水又止不住地渗出来,在他的胸口洇开两大团湿痕。
良久,何崇光松开她的唇,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津液,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现在,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忍了整整四周。”
他站起身,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拉链拉下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在反复拨弄苏婧云那根已经被拉到极限的神经。
他没有脱掉衬衫,也没有脱掉裤子,只是把裤腰褪到了大腿根部,袖子依然卷在手肘处。他就是这样,以这种衣冠半整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穿着全套装束、却早已溃不成军的胜利女侠,然后倾身覆了上去。
何崇光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苏婧云感到一种奇异的踏实感。那种被完全覆盖、完全笼罩的感觉,密不透风,把她这具已经被快感折腾得支离破碎的身体兜住了。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伸向床头柜,拿起那把银色的小折刀。金属咔哒一声弹开,刀刃在午后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刀尖抵上她胸口那个圆形开窗的边缘。那层透明乳胶已经被奶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雪白的乳肉,勒出一道发红的压痕。何崇光的手腕很稳,刀锋顺着那圈边缘慢慢划过,原本只够挤出乳晕和乳尖的圆窗被扩大了一圈。
“嘶——”乳胶被割裂的轻微声响中,那对被挤压了一上午的G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动着。失去束缚的乳肉瞬间松弛,又因为充血而迅速涨大,原本被边缘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深粉色的乳头已经肿胀到了极致,紫红发亮,顶端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白浊的奶水。何崇光扔掉折刀,手掌罩上她的右乳,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那层滚烫的皮肤。
苏婧云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背瞬间弓起。那不仅仅是触碰,那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在尖叫。她的手还戴着那双红色的长筒乳胶手套,此刻那双手狠狠抓紧了身下的披风和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何先生……”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却又有着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放肆,“给我……求您给我……我等了四周……我刚刚在十二个人面前被那东西操得高潮停不下来,可是那是假的,那是机器逼我的……现在您给我真正的,我自己献给您……”
何崇光低下头,舌尖抵上她的右乳。他没有急着吸,而是沿着那圈粗糙的乳晕慢慢打转,另一只手则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左乳,指缝间溢出的奶水顺着手背往下流,滴在他的衬衫袖口上。
“啊——”苏婧云尖叫出声,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红色的皮靴后跟在他的小腿肚上蹭着,“主人……老公……吸我……求您吸我的奶……那是您的……全是您的……”
何崇光张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奶头,用力一吸。
这一吸把闸彻底拧开了。一股浓稠的白浊奶水瞬间激射而出,直冲他的咽喉。他喉咙滚动,大口吞咽着,那股带着腥甜味的液体顺着他的食道滑下去,那种温热的感觉让他的眼角微微眯起。
苏婧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房被吸吮的触感直接连通了她那个敏感至极的神经网,下腹深处那股被强压下去的酸麻感再次疯狂反扑。胶衣的裆部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透湿,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每一下肌肉痉挛都带着水声。
“不行了……又要……何先生……我还要……”她语无伦次地喊着,戴着红手套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按进自己胸口里,“喝光我……把我的奶全喝光……我是您的奶妈……您的母狗……啊啊啊——”
第八次高潮就这样毫无征兆地炸开。
没有阴蒂的震动,没有插入的充实,纯粹是乳房的刺激引发的连锁反应。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一股透明的爱液从胶衣下喷溅出来,打湿了何崇光的裤腰,也浸透了她自己身下那片披风。左乳的奶水也跟着高潮的挤压猛地射出,两道白色的细线划过半空,溅在了何崇光的侧脸和耳边。
何崇光没有躲,只是抬起头,舌尖舔去嘴角的奶渍,眼神幽深地看着身下这个浑身抽搐、眼神涣散的女人。他直起腰,伸手把那条被奶水和爱液浸得滑腻不堪的胶衣裆部往旁边一拨。
那片修剪整齐的深棕色阴毛已经被液体浸透,下面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粉红色的肉穴还在因为余韵而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丝液。他握住早已勃发的阴茎,抵在那个湿软的入口,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决地顶了进去。
“噢——”苏婧云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是何崇光今天第一次进入她。
前面那一连串高潮已经把她的身体彻底打开了,内壁柔软湿滑得不可思议,每一条褶皱都在吸吮着他的形状。他缓慢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紧紧抵着她的阴蒂。他没有急着动,只是保持着这个深度埋入的姿势,感受着那层温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带来的快感。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的苏婧云。
红色的高领勒着她修长的脖颈,深棕色的波浪发散落在枕头上,那张经过精修的脸因为情欲而泛着潮红,深褐色的美瞳后面是一片迷蒙的水光。红色斜跨的肩带勒在那对完全裸露的G罩杯巨乳之间,乳汁还在顺着饱满的弧线往下淌。红色的披风铺在身下,红色的长筒靴弯曲着架在他的腰侧,红色的长手套还紧紧抓着床单。
她是胜利女侠,她是这座城市的英雄,她是何崇光的提线木偶,她也是他最淫荡的爱人。
“婧云。”他开口,声音沉稳得不容辩驳,每一个字都带着绝对的掌控,“操,你今天真美。你是这座城市的英雄,你是我的奶妈,你是我的爱人,你也是我的性奴。你身上每一层人格都是我的。你的公开英雄,你的私下木偶,你在床上这条母狗,全都是我的。”
“都是您的……”苏婧云喃喃重复着,眼神重新聚焦,死死地盯着身上这个男人,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流进鬓角,“全都是您的……主人……老公……动一动……求您操我……”
何崇光开始挺动腰身。不急不躁的研磨,退出时只留一个冠状沟在里面,顶入时直达宫口,碾过那片最敏感的凸起。
这种节奏对现在的苏婧云来说简直是酷刑。她的身体已经被救援场上那一连串高潮调教得异常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在尖叫着索要更多。她想要快,想要狠,想要被撞碎,但他偏不。
“不……太快了……我要……”她扭动着腰臀想要迎合他的节奏,但那双架在他腰侧的红皮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在他腰后蹭着。
何崇光按住她的胯骨,让她无法动弹,维持着那个缓慢的频率反复贯穿。
下一波高潮在这种拉扯中悄然降临。那种温吞的快感慢慢漫过堤坝,没有爆发式的剧烈,却绵长得让人窒息。苏婧云的后背紧紧贴着床面,脚趾在红皮靴里蜷缩,两股奶水从乳尖喷涌而出,直接飙到了何崇光解开的衬衫领口里,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流。
“何先生——”她哭喊着,声音里全是求饶和沉沦,“我受不了了……太深了……我要坏掉了……”
“还没坏。”何崇光低头吻住她的嘴,吞掉了她剩余的呻吟,下身的动作终于加快了些。
紧跟着又是一波。来得更凶,她的阴道狠狠绞紧,仿佛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何崇光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强忍着射意退了出来。
苏婧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眼前一片白茫茫。何崇光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她整个人瘫在他怀里,披风拖在地上。
他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午后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昏黄的暮色,浦东的天际线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黄浦江暗沉沉地蜿蜒其间。楼下还能看见几辆转播车的顶灯在闪,那个关于“胜利女侠回归”的直播大概还在继续发酵。
何崇光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着落地窗。
冰冷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和胸口,苏婧云被激得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伸出那双戴着红手套的手撑在玻璃上,指尖触碰到的全是冰冷坚硬的触感。
“看着外面。”何崇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危险,“看着你自己。”
苏婧云睁开眼。玻璃映出了她的倒影——深棕色的波浪发,那张有些陌生的精致面孔,红色的高领,红色的肩带斜跨在胸前,那对硕大得有些失真的巨乳完全裸露着,乳尖还在滴着奶水。透明乳胶包裹着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红色的腰带,金色的徽章,红色的长筒靴。她的背后是何崇光,衣冠半整,眼神幽深。
“看着我的胜利女侠。”何崇光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下腹,隔着那层湿透的胶衣揉按着,“看着今天的英雄。上海正在新闻上看你,你的父母正在新闻上看你。但他们看不出来是你了。他们以为这是新的胜利女侠,但你是我的胜利女侠。永远是我的。”
这句话狠狠砸在苏婧云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上。
是啊,没人认出她。那个在火场里被她抱出来的女助理没认出她,那个被她的奶水浇了一背的男会计没认出她,那些对着镜头尖叫的记者没认出她。连她的父母,如果此刻他们正守在电视机前,看到的也只是一个穿着淫靡战衣的陌生女人,而不是他们那个温婉端庄、前途无量的医生女儿。
苏婧云看着玻璃里那个倒影,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是您的……”她呢喃着,那声音里有种近乎病态的欢愉,“他们都不认识我了……我只有您了……”
何崇光拨开她裆部的乳胶,阴茎从背后重新顶了进去。
“啊——”苏婧云的叫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双手在玻璃上抓出几道湿漉漉的指痕。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何崇光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刮过充血的乳尖。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贴向冰冷的玻璃,然后再被狠狠撞回来。乳水不停地喷射,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混着汗水往下淌,在窗台上积了一小滩。
第十一和第十二次高潮几乎是连在一起炸开的。苏婧云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靠在何崇光的肩膀上,嘴里发出断续的尖叫:“主人——我不行了——又要尿了——啊——”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激射而出,浇在何崇光的大腿上。胸前两股奶水同时喷向玻璃,把那个倒影彻底模糊成了一团水汽。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全靠何崇光掐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红色的手套在玻璃上滑腻地蹭着,留下一道道湿痕。
何崇光抱着她重新回到了床上。他躺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苏婧云现在是背对着他的,面朝着床尾的方向。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狼狈的身体——胶衣上全是水渍和褶皱,胸口那两个被剪开的大洞里挤出的乳房红肿不堪,乳尖还在不停地滴奶,下面那个被拨到一旁的裆部还在流着水。
“我自己来。”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自己给您……我自己接您的精液……我自己做您的木偶,做您的英雄,做您的爱人……全是我的选择……我属于您……”
她抬起腰,一只戴着红手套的手探到身后,握住他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点点坐了下去。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再次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开始起伏,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红色的长发在背后晃动,下落时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抬起时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她的右手撑在何崇光的大腿上,左手则揉捏着自己的左乳,指尖用力掐着乳尖,白色的奶水激射出来,洒在何崇光的裤腿上,洒在床单上,洒在自己的大腿上。
“婧云……”何崇光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水晶吊灯,感受着身上这个女人炽热的体温和疯狂的律动,声音依旧平稳,却暗含着即将爆发的喘息,“好孩子……我的好孩子……”
第十三、十四、十五次高潮接踵而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每次高潮都伴随着喷奶和潮吹,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旋转:取悦他,属于他,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给我……”她哭喊着,节奏已经乱得一塌糊涂,只是凭着本能在疯狂扭动,“主人……老公……给我……射给我……”
何崇光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她掀翻在床。
苏婧云的后背砸在湿漉漉的披风上,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他扛到了肩上。红色的长筒靴就在他耳边晃动,鞋跟蹭着他的后颈。
这是最后的传教士体位。何崇光不再忍耐,腰部发力,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肉体的拍击声和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婧云,现在我射给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你接住。你今天救了十二个人,高潮了七次,现在,你和我,这套房,永远。”
“永远——”苏婧云尖叫着回应,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床单,腰背绷到极限,“我接住——我都接住——我是您的——啊啊啊——”
第十六次,也是最后一次高潮,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阴道剧烈痉挛着,死死绞紧了何崇光的阴茎。胸前两股最浓烈的奶水从乳尖喷射而出,划出两道长长的白色弧线,甚至溅到了床头板的木质边缘。
何崇光低吼一声,腰部狠狠顶入,在这个最深处释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的宫口,那种灼热感让苏婧云的高潮又延续了几秒。她的身体在不自主地抽搐,眼泪、口水、奶水混在一起,把整个人都泡透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何崇光没有立刻退出来,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伏在她身上喘息。苏婧云的腿从他肩上滑落,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红色的皮靴蹭着他的小腿。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阴茎拔出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物从她微张的穴口流了出来,淌过那片被拨到一旁的胶衣,滴在床单上。
何崇光伸手,把那片湿透的乳胶裆部拉回原位,盖住了那个还在流水的阴部。接着,他又把被剪开的胸口边缘往中间拢了拢,遮住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虽然根本遮不住,奶水还在顺着边缘往外渗。最后,他把那件披风从她身下抽出来一部分,重新搭在她身上。
他躺在她身边,一只手臂枕在她的脖子下面。
苏婧云侧过身,脸颊贴着他那件被奶水和汗水浸透的衬衫,闭着眼睛,睫毛还在微微颤抖。
“何先生……”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嗯。”
“谢谢您。”她的手隔着那层红色的乳胶手套,轻轻搭在他的胸口,“谢谢您让我做您的英雄,做您的奴隶。我属于您。永远。”
何崇光侧过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爱你,婧云。”他的声音平静而认真,“两周后,你会再回去救人。下一次,这座城市会看到你有多稳定。而且,薇宁会跟你一起飞。神奇女侠也要回归了。”
苏婧云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深褐色的美瞳里闪过一丝光亮。
“薇宁姐……”
“嗯。两周后,双英雄。”何崇光的手指轻轻缠绕着她深棕色的发丝,“但现在,先休息。”
下午三点半,苏婧云站在套房的浴室里。
那双红色的长筒靴和长手套被她暂时脱下来放在洗手台上,这是她这二十四小时里唯一一次摘下这两样东西。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她那身几乎长在身上的胶衣。她用特制的清洁液仔细清洗胶皮的每个角落,把上面残留的烟灰、奶渍和体液冲进下水道。
胸前那两个被剪开的圆洞边缘有些毛糙,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干,然后拿起旁边的便携式吸奶器。
即使是在洗澡,那对G罩杯的巨乳也没有停止泌乳。吸奶器的喇叭罩罩上左乳,按下开关,嗡嗡的马达声响起,淡白色的乳汁迅速充满了储奶瓶。接着是右乳。二十分钟里,她吸出了整整两瓶,胸部的胀痛感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擦干身体,重新穿上那双红色的长筒靴和长手套。乳胶贴上温热皮肤的感觉依然是那么熟悉而令人安心。她整理好红色的高领和肩带,把披风搭在肩上,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深棕色的头发,陌生的脸,巨大的乳房,透明乳胶下隐约可见的身体轮廓。
这是她。这就是现在的她。
下午四点,何崇光开着那辆黑色的路虎揽胜,驶出了鸿瑞资本的地下车库。
苏婧云坐在副驾驶上,披风叠放在腿上,安全带勒在胸前那对依然在微微渗奶的巨乳之间。车窗外的上海正在晚高峰的喧嚣中苏醒,路边的电子屏上还在滚动播放着下午那场救援的新闻,胜利女侠那张半裸的侧影一闪而过。
何崇光没有开音响,也没有说话,只是平稳地驾驶着。苏婧云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那只戴着红手套的手悄悄伸过去,覆上了他放在档位上的手背。
何崇光没有回头,只是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光滑的乳胶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车子驶向郊区,那个曾经是废弃机床厂的地方。
下午五点,收藏馆四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苏婧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旧金属的气味。她踩着红色的皮靴走出电梯,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卧室里的灯光很柔和。谭薇宁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穿着全套神奇女侠的装束——红金胸衣、蓝色星条短裤、金护腕、红靴——手里拿着遥控器,眼睛盯着墙上那台挂在展示柜上方的电视机。
电视里,CCTV-13的新闻频道正在播出特别报道。画面切到了那个女记者站在银峰大厦前的镜头,背景是还在冒烟的大楼,标题栏里滚动着“胜利女侠惊现申城,火场救出十二人”的字样。
听到门响,谭薇宁转过头。看到苏婧云走进来,她的眼神明显柔和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笑。
“回来了。”谭薇宁低声说道,神色温柔而安稳,“我看了四个小时。简直……不可思议。你在镜头里太美了,妹妹。”
苏婧云走到谭薇宁的床边,挨着她坐下。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红色和金色的布料摩擦着。
电视画面切换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那是华山医院心内科的林老师,苏婧云曾经的导师。她穿着白大褂,对着记者的话筒,表情严肃而欣慰。
“胜利女侠的回归对上海来说是一件幸事。”林老师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在这个城市最需要英雄的时候,她出现了。这是一种精神的延续……”
苏婧云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
那是带过她三年的导师,是看着她从实习医生一路走到住院医师的前辈,是四个月前在追悼会上哭着念悼词的人。此刻,她就在电视里,谈论着“胜利女侠”,谈论着“精神延续”,却完全没有把那个在火场里半裸着巨乳、喷着奶水的英雄,和自己那个已经“车祸身亡”的学生苏婧云联系在一起。
改容成功了。新脸成功了。那对夸张的G罩杯成功了。那身淫靡的透明乳胶成功了。
没有人认出她。永远不会有人认出她。
苏婧云的喉咙有些发紧。一种彻底的、如释重负的轻松涌上来,混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就像在看别人。”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电视里那张脸我不认识,但那个身体是我的。林老师在说话,她在说胜利女侠,可她不知道那就是我。我的旧生活……终于死了。彻底死了。我现在只是何先生的了。”
谭薇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婧云那只戴着红手套的手。
“我懂。”谭薇宁的声音也很轻,神思飘远了,“六个月前,我自己的葬礼在电视上播的时候,我也是坐在这张床上看的。那时候你还没来。我哭了一整天。但后来……我也觉得,谭薇宁死了挺好的。活着的这个,只是何先生的。我的旧生活也死了。我也只是他的。”
苏婧云转过头看着她。谭薇宁那张被金色头箍映衬的脸很平静,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沉淀后的安宁。
电视画面再次切换。播放的是下午救援时的一段未经处理的原片。画面里的苏婧云正抱着一个人从窗口飞出,胶衣下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深粉色的乳尖和溢出的奶水在镜头前一闪而过。
虽然电视台已经打了马赛克,但那短短两秒的原始画面已经在网络上疯传了。那个圆润饱满的弧度,那道白色的液体痕迹,几千万人都看见了。
“我的身体现在是公开的英雄,私下的性奴,城市的木偶。”苏婧云看着那个被打码的自己,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几百万人在看我喷奶,但没人知道那是苏婧云。何先生设计了一切。这身衣服,这张脸,这对奶子……全都刚刚好。”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谭薇宁,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我今天在镜头前被那东西逼着高潮了七次。四个小时前,何先生在这套房间里内射了我。我又高潮了九次。我现在是一堆废墟。但是……快乐的废墟。我就是我该成为的样子。”
谭薇宁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苏婧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深棕色碎发。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动作,安抚,确认,从噩梦里把她接出来。
晚上六点,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何崇光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家居长袍,袖口依旧卷在手肘处。他在两张床中间的那把椅子上坐下,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苏婧云和谭薇宁都坐直了身子。两套战衣,两种颜色,一个是红色透明乳胶的胜利女侠,一个是红金蓝配色的神奇女侠。
“今天很完美。”何崇光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不动声色的沉稳,“婧云救了十二个人,全程被植入器逼着失态了七回,新战衣的表现完全符合设计预期,媒体覆盖率达到了最大化。”
他的视线转向谭薇宁:“薇宁,你的准备从今晚开始。”
谭薇宁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你会经历和婧云四周前一样的手术周期。”何崇光继续说,语气平直,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早已定好的事,“面部改容,胸部增大到G罩杯,永久植入耳麦,永久植入震动器。你的战衣也会重新设计。两周后,神奇女侠会公开回归。”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电视机里传出的低微的新闻播报声。
谭薇宁看着何崇光,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等待已久的平静。
“好。”她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主人,何先生,我准备好了。婧云四个月前完成了转化,四周前完成了第二次。我已经知道我要面对什么。我接受。神奇女侠会回归。我跟婧云一样,做你的木偶英雄。公开的英雄,私下的爱人,性奴,奶妈。我准备好了。永远。”
何崇光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今晚,第一场手术。”他说,“面部改容。”
谭薇宁点了点头。
何崇光站起身,走到谭薇宁面前。他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既是送她奔赴战场前的最后一吻,也是在她身体被重塑之前,提前打下的所有权印记。谭薇宁闭着眼睛,双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没有抗拒,只有顺从的接纳。
苏婧云坐在旁边的床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四周前,她也曾这样被吻过。那时候的恐惧和迷茫,现在已经变成了某种奇异的安心。
“薇宁姐。”在何崇光松开谭薇宁之后,苏婧云轻声开口,“我会陪着你。四周前你陪我入睡,今晚我陪你入睡。等你完成了手术,等你回归,我们就一起飞。两周后,我们一起做何先生的木偶。永远。”
谭薇宁转过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有些红,但嘴角是笑着的。
“好,妹妹。”
晚上七点,何崇光站起身。
“晚安。”他看着她们,语气平静而温和,“我爱你们。未来是我们共同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伸手关掉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在墙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他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从外面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苏婧云和谭薇宁坐在各自的床上,谁也没有说话。电视机还亮着,但已经被按了静音。画面里,那个关于“胜利女侠回归”的特别报道还在循环播放,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戳在无声地跳动。
过了许久,苏婧云站起身。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了那个便携式吸奶器。
这是她每天的日常。G罩杯的乳房二十四小时都在泌乳,如果不定时排空,那种胀痛感会让她无法入睡。
她解开胸口那片勉强遮住乳头的乳胶,将吸奶器的喇叭罩贴上去。嗡嗡的马达声响起,淡白色的乳汁再次涌出,顺着导管流进储奶瓶里。
十分钟后,两个储奶瓶再次被填满。苏婧云把它们放在床头柜上,留给明天早晨的收集。胸部的胀痛感稍稍缓解了一些,但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依然在提醒着她,这只是暂时的。
她重新拢好胸口的乳胶,躺回自己的床上。披风搭在身上,权当一床薄被。
苏婧云看着天花板,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今天的画面。火场里的浓烟,镜头前的闪光灯,半空中失控的高潮,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何崇光滚烫的精液。
今晚,谭薇宁就要进手术室了。两周后,神奇女侠也会回归。到那时,这座城市会有两个属于何崇光的木偶英雄。她们的父母会继续在新闻里看着两个陌生的超级英雄,继续为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儿哀悼。而她们,会永远留在这里,救人,高潮,产奶,被内射。
她们是废墟。但她们是快乐的废墟。
“学姐……”苏婧云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轻得像一声叹息,“薇宁姐姐……今晚的你会很痛。但我就在这里。我们一起。永远。”
对面那张床上,传来谭薇宁同样轻柔的回应,带着一丝即将赴难的决绝和安心:
“学妹……婧云妹妹……有你陪着我,我就不怕了。我们一起。永远。”
夜灯的光晕在墙上微微晃动。两具包裹在战衣里的身体,在各自的床上渐渐平稳了呼吸。
门外的走廊里,何崇光的脚步声早已远去。
收藏馆的地下深处,手术室的灯正在亮起。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