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哺乳

      王蕾觉醒篇·养伤

      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陆家嘴三十楼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王蕾陷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正中央,浑身瘫软。说来也邪门,凭着煊基因觉醒者那身超乎常人的加速愈合,昨夜遍布她周身的伤,皮鞭抽出的红痕、被掐被绑的淤青、被粗麻绳磨破的勒痕,熬过一夜竟好得干干净净,连手腕脚踝上都瞧不出半点痕迹,肌肤照旧白得发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身上的伤几乎全好了,真正缠着她不肯放的,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那是轻微反向流失后还没补满的虚,连抬一抬手指头都觉得沉;更是心里那道被生生撕开、到现在还翻着血肉的口子。

      何生…

      王蕾觉醒篇·陷阱

      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冷气开得很足,王蕾推着行李车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飞回上海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那件深V半透蕾丝长袖和白色高腰阔腿裤。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骨头发酸,但何生从背后推着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窝上,那种踏实感把疲惫冲淡了不少。

      “蕾蕾!”

      一声清脆的喊声穿透了接机人群的嘈杂。李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收腰短大衣,脚踩尖头高跟鞋,怀里抱着用纯白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何承禾,正站在VIP出口处冲他们挥手。小禾禾两三个月大,睡得正香,露出一截粉嫩的脸蛋。

      “姐姐!”王蕾眼眶一热,脚步快了起来,连风衣下摆被何生的手带…

      王蕾觉醒篇·苏州

      上海虹桥站的VIP候车室里,李韵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视线越过黑色手袋,落在身边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钱超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优衣库连帽衫,牛仔裤膝盖那块皱皱巴巴,一双帆布鞋蹭着大理石地砖,浑身上下都写着“大一新生”四个字。跟李韵这身黑色高翻领双排扣收腰短大衣、油亮黑色打底裤、尖头高跟的冷艳做派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御姐带着她刚考上大学的穷弟弟出来见世面。

      “别蹭地了。”李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律师特有的威压,“整栋楼都听见了。”

      钱超脚一顿,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别扭地插进兜里:“李……夫人,我还是…

      王蕾觉醒篇·会所

      李韵坐在副驾,对着遮阳板化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墨镜、宽檐黑帽、大号黑色口罩,把那张混血立体、烈焰红唇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窝和修剪精致的眉。

      “行了。”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司机,又戴回去,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律师腔,“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在一家隐秘的会所门口。整栋楼藏在高墙绿荫后,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的青铜门环和穿黑西装的侍者暗示着这里的门槛。李韵推门下车,长款黑色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垂落,及地的衣摆扫过脚踝,露出踩着高跟的脚尖。

      钱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

      王蕾觉醒篇·坦白

      何生拖着行李箱推开陆家嘴三十楼的门时,客厅的灯是暗的,只有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微光勾勒出两个女人的轮廓。王蕾坐在沙发扶手上,穿着家常的灰色开衫和白色吊带,长发松松地垂在肩侧,没化妆,唇色是那种自然的淡粉。李韵窝在单人沙发里,腿上搭着条薄毯,深棕色的长发编了根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奶白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温润的肤色。

      她们都在等他。

      两周没见。何生把行李箱推到玄关墙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王蕾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脸看他,手指轻轻扯了扯他衬衫的领口,声音很轻:“老公,回来了。”

      何生低头亲了亲她的…

      王蕾觉醒篇·安全屋

      安全屋是一间藏在老式居民楼里的两居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

      李韵靠坐在床头,紫色氨纶连体衣紧紧裹着她产后恢复的沙漏身段,白漆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涂着深紫唇釉的下颌。她呼吸很浅,两团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撑得发紧,深色的乳晕连着硬挺的乳尖,已经在极薄的氨纶下顶出了清晰的凸点,甚至还洇出了两小圈浅浅的奶渍湿痕。

      王蕾站在床尾,一身黑latex暗夜搜查官装束,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李韵,低声交代了几句:“他叫钱超。特殊男性。跟何生一样,安全的。”

      李韵闭了闭眼,没…

      王蕾觉醒篇·紫罗兰夫人

      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

      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

      王蕾觉醒篇·默契

      晚上十一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客厅只亮着落地灯。窗外黄浦江的夜灯在玻璃上拖出长长的光带,江面上偶尔有驳船的汽笛声远远传上来。

      何承禾睡了。隔壁次卧的婴儿床里,监控器的红外镜头对着那个才十二天大的小家伙,小小一只蜷在襁褓中,呼吸轻得像猫。

      李韵坐在主沙发的正中间,后腰垫着一个小靠枕。产后两周,她的腰还是酸,坐久了会僵,得靠东西撑着。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产后哺乳袍,前襟是暗扣设计,随时可以解开哺乳。E罩杯的涨乳把真丝撑出两个饱满的弧度,乳尖的轮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见,边缘有一小圈深色的湿痕——刚挤过奶,但还是渗了点出来。…

      王蕾觉醒篇·何承禾

      陆家嘴三十楼的落地窗外,上海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周六晚九点,黄浦江两岸的灯火依旧繁华,但室内的空气却黏稠而沉郁。

      李韵靠在主卧的床头,紫色真丝长袍敞着,里面的肌肤在暖黄壁灯下泛着孕期特有的润泽。三十九周的孕肚高高隆起,将真丝撑得紧绷又脆弱。她没穿内衣,E罩杯的涨大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深紫色的乳晕比几个月前扩大了整整一圈,顶端渗出的微黄初乳在灯光下凝成细小的珠子,散发着一股温热的甜腥气。白漆皮过肘长手套包裹着她的小臂,白窄面罩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深紫唇釉勾勒的下颌和那双在孕期愈发深邃的眼睛。紫罗兰夫人,这是属…

      王蕾背德篇·初乳

      八月的上海早晨,法租界梧桐树荫滤过的阳光落在复兴中路老洋房的红砖墙上。二楼,门锁咔哒一声转开,李韵站在玄关,一只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已经妥帖地包裹住左小臂,右手的还没来得及戴。

      居家紫真丝长袍松松挂在肩上,七个半月的孕肚将前襟撑成一座圆隆的弧度,下摆被顶得高高翘起,露出大腿内侧大片紧绷的肌肤。V形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下方,涨大到逼近E罩杯的乳房将真丝撑得半透明,深紫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尖在领口边沿若隐若现,一半圆润的弧度直接暴露在晨光下。一道淡褐色的妊娠线从两乳之间蜿蜒而下,没入长袍交叠处。

      “进来。”李韵侧身让路,深…

      王蕾背德篇·胎动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老洋房厚重的木门弹开一条缝,冷气裹着雪松木白茶的香氛涌出来,跟外面三十五度的滚烫空气撞在一起。王蕾的白色亚麻衬衫已经被汗洇出贴在后腰的深色水痕,牛仔短裤的裤腰勒出一点胯骨的弧度,凉鞋带把脚背晒出分界线,她推开大门,让出身后的何生。

      何生一手拎着超市购物袋,一手擦额头,深灰衬衫的领口扣子解了两颗,卡其裤贴着大腿根。他把袋子往上提了提,跟着王蕾闪进门厅。

      楼梯传来拖鞋踩木板的声响,很慢,一步一步。

      李韵从二楼转角露出来。深紫色丝绸睡袍松松系在腰上,七个半月的孕肚把睡袍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