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坐在副驾,对着遮阳板化妆镜最后一次检查妆容。墨镜、宽檐黑帽、大号黑色口罩,把那张混血立体、烈焰红唇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深邃眼窝和修剪精致的眉。

      “行了。”她摘下墨镜看了一眼司机,又戴回去,声音隔着口罩有些发闷,却依然是那种不容置疑的律师腔,“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在一家隐秘的会所门口。整栋楼藏在高墙绿荫后,连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的青铜门环和穿黑西装的侍者暗示着这里的门槛。李韵推门下车,长款黑色针织开衫随着动作垂落,及地的衣摆扫过脚踝,露出踩着高跟的脚尖。

      钱超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背着个旧双肩包,像个误入五星级餐厅的高中生,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看见李韵下车,他眼睛一亮,又立刻局促地低下头,两只手在裤缝边搓了搓:“妈……”

      “嘘。”李韵隔空点了一下他的嘴唇,眼神示意周围。她走近,身上那股雪松木混合着奶香的成熟女人气息飘进钱超鼻子里,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李韵没错过他这个小动作,口罩下的嘴角勾了勾,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像姐姐带着弟弟,“叫夫人。或者李小姐。今天在外面,规矩记住了?”

      “记……记住了。”钱超被她那只戴着细金手链的手挽着,隔着针织开衫和里面的真丝,能感觉到她手臂温热的触感,还有那种柔软的弹性。他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有点干,“夫人。”

      李韵满意地眯了眯眼,带着他往里走。

      前台是两个穿制服的女孩,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审视。一个戴着遮阳帽和口罩的女人,挽着一个穷学生模样的年轻男孩,怎么看怎么可疑。女孩礼貌地站起来:“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李韵单手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那种“我是这间房里最聪明的人”的气场瞬间压了下去。她从圣罗兰链条包里抽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递过去:“陈总留的位。”

      女孩接过卡刷了一下,脸色立刻变了,双手捧着递回来,腰弯得更低:“李女士,陈总已经交代过了。顶楼私人包间,请。”

      李韵接过卡,连看都没多看一眼,重新戴上墨镜,挽着钱超走向电梯。钱超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个还在鞠躬的前台,小声问:“她们怎么……”

      “钱能解决的都不是问题。”李韵按了电梯上行键,看着金属门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声音淡淡的,“这地方只认卡不认人。只要卡够硬,你穿尿布进来也没人管。”

      钱超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玻璃电梯外渐渐升高的城市天际线,脚下的地面仿佛都在晃。他扯了扯李韵的袖子:“夫人,我穿这个……真的没事吗?我感觉我像个……”

      “像个什么?”电梯门开了,李韵带着他走进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高跟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像个处男?”

      钱超脸一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李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口罩上方的眼睛弯了弯,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或者说是那种对宠物的纵容。她伸手帮他理了理那个皱巴巴的衬衫领子,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喉结:“别紧张。今天听妈妈的,妈妈带你去见识一下。”

      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凉意,那是金手链的温度。钱超被她碰过的地方一阵发烫,本能地挺直了背,咽了咽口水:“听妈妈的。”


      顶楼的私人包间像一个小型宫殿。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俯瞰景,窗内是深色胡桃木护墙板、丝绒沙发和一整桌精致的英式下午茶架。银质茶具擦得锃亮,三层点心架从下到上摆满了司康、马卡龙和手指三明治,每一块都精致得无可挑剔。

      钱超站在门口,脚底那双旧运动鞋怎么都不敢踩上去。他看着那地毯,觉得上面一根毛都比他一身行头贵。

      李韵把开衫脱了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真丝缎面深V吊带。她的背完全露在外面,脊背那条沟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白得反光。她坐下来,翘起腿,那件真丝高腰阔腿裤勾勒出她腰胯的曲线,金色希腊回纹宽腰带卡在细腰上,紧紧箍着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钱超小心翼翼地坐下,半个屁股都在沙发外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被教导主任谈话的学生。他看着面前那堆银叉子,哪把是哪把完全分不清,只能干瞪眼。

      李韵端起茶壶倒了两杯,推了一杯给他:“大吉岭。加奶不加糖。”

      钱超双手捧起那个比他脸还精致的白瓷杯,抿了一口,差点烫到舌头。他赶紧放下杯子,舌尖在嘴里缩了缩,眼睛还忍不住往李韵那边瞟。她的坐姿太舒展了,深V吊带里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缎面反光下甚至能看见乳尖顶着布料的形状。他看得喉咙发干,手指在膝盖上抠了抠。

      “看什么呢?”李韵慢条斯理地往司康上抹凝脂奶油,头都没抬。

      “没……没看什么。”钱超把目光移开,盯着茶杯里的红茶,脸红得像那块覆盆子马卡龙。

      李韵把做好的司康递给他:“吃。”

      钱超接过来咬了一口,奶油和果酱沾在嘴角。他胡乱抹了一下,结果越抹越脏。李韵看着他那笨样,叹了口气,抽了一张餐巾纸,探身过去帮他擦嘴。

      她探身的那一刻,深V的领口大开,那两团被缎面包裹的白肉几乎要掉出来,距离钱超的鼻子只有几寸。奶香,体香,混合着茶香,直冲脑门。钱超呼吸一滞,手不由自主地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摸上了她搁在桌沿的大腿。

      真丝阔腿裤的面料又凉又滑,底下的皮肉紧致温热,带着成熟女人的重量感。他的手掌覆上去,隔着丝绸握住她大腿外侧的肉,轻轻捏了一下。

      李韵擦嘴的手顿住了。她看着钱超,口罩外的眼睛眯了眯,带着警告:“手。”

      钱超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僵了僵,不但没缩回去,反而顺着那条丝滑的轨迹往内侧滑了一截,指尖触到了大腿内侧细腻得不像话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外侧更烫。

      “这地方有人。”李韵压低声音,手上的餐巾纸捏成一团,指尖泛白,语气还是端着的,“你这孩子,规矩些。”

      钱超没说话,只是用指腹在她大腿内侧那块嫩肉上轻轻摩挲,那种触感让他上瘾。他的手偷偷往更深处探,指尖碰到了裤裆的缝合线,离那隐秘的中心只差几公分。

      李韵的腿没合拢,也没躲,只是微微绷紧了肌肉,呼吸乱了一拍。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性地清了清嗓子:“钱超。”

      “在。”钱超的手停在原地,拇指按着她大腿内侧的一根筋,轻轻揉压。

      “你大一,学的什么?”李韵放下茶杯,声音稳得像在法庭上做交叉询问,只有微微加快的语速暴露了她的不淡定。

      “历史系。”钱超看着她端茶时耸动的胸口,咽了咽口水,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点,指背蹭到了一片湿润的热意。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那是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暗沉。

      李韵的腿不可抑制地颤了颤。真丝太薄了,那点湿意根本藏不住,更别提她底下什么都没穿,稍微有点反应就会洇出来。她咬了咬舌尖,强压下那股酸软:“哪里人?”

      “安徽。”钱超的声音也哑了。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摸,指尖勾住阔腿裤的裤腰,想往里钻,却被那根金色腰带挡住了。他有些急躁地扯了两下,没扯动,干脆把手掌整个贴在她的耻骨上,掌心隔着丝绸按住那块微微鼓起的软肉,用力压了一下。

      “嗯……”李韵闷哼一声,夹紧了腿,刚好把他的手夹在中间。这一夹,他的手反而贴得更紧了,掌心那点热力透过薄薄的丝绸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夫人,你湿了。”钱超凑近了一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恶作剧般的得意。

      “闭嘴。”李韵瞪他一眼,伸手在桌底下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却也没把手拿开,“再乱摸,就把你手剁了。”

      正僵持着,门响了。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为您续茶。”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来。

      钱超吓得魂飞魄散,手猛地一缩,结果手背撞在桌沿上,“砰”的一声闷响。他痛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只能用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背,脸涨成猪肝色。

      李韵倒是稳如泰山,端起茶杯对着服务员微微点头,顺便用眼神示意钱超别把自己那块红透的脸露出来。服务员倒完茶退出去了,整个过程李韵的腿一直紧紧夹着钱超的手,没松开过。

      门一关,钱超刚想把手抽回来,李韵却突然夹紧双腿,夹得他动弹不得。她看着钱超惊慌失措的脸,口罩下发出一声轻笑,那是只有在法庭上逼得对方无话可说时才会有的笑:“怕什么?我都不怕。”

      她松开腿,把钱超的手推出来,顺便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残渣:“走吧,去水疗区。”

      钱超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湿润和热气、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感觉那股触感已经烙进了掌心,怎么都挥不去。


      私人水疗泡池区是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半开放空间。热气蒸腾,空气里弥漫着精油和木质的香气。李韵让钱超先下水,自己站在池边,背对着他。

      她解开黑色针织开衫的扣子,那件及地的外壳滑落在地上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接着是阔腿裤,真丝滑落,露出那一双修长紧致、泛着象牙光泽的腿。她没脱鞋,就那样踩着高跟站在池边,只剩那件黑色真丝深V露背吊带。

      吊带的背部只有几根细带系着,交叉穿过脊背,勒进肉里,却把那一片雪白的背全露了出来。腰窝深陷,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块蝴蝶骨在背上若隐若现。而正面,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胃部,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因为失去了外衣的遮挡而更加肆无忌惮,两团沉甸甸的白肉随着呼吸晃动,乳尖硬挺地把缎面顶出两个突起。

      钱超泡在水里,仰头看着她,看呆了。水面没过他的胸口,但他下面那个东西早就立了起来,在水面下顶出一个尴尬的帐篷。

      李韵转过身,沿着台阶慢慢走进水里。热水漫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直到腰际。那件真丝吊带一沾水就变沉,贴在身上,透出下面皮肤的颜色,两团乳房的轮廓更加清晰,连乳晕那圈深色的边缘都若隐若现。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的石壁上,闭上眼,那一瞬间,属于顶级律师的紧绷感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显出一种松弛的、母性的慵懒。

      “妈妈……”钱超看着她被水打湿的胸口,喉结上下滚动,那种年轻气盛的冲动压都压不住。他游过去,蹲在她身前,手从水底探上来,摸上她泡在水里的光腿。

      指尖触到她膝盖的时候,李韵没动。指尖滑过大腿外侧的时候,她还是没动。直到那只手钻进她腿间,中指抵住那片被热水泡得发软的阴唇,隔着真丝吊带的下摆揉了一下。

      “嘶……”李韵倒吸一口凉气,睁开眼,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你这孩子……”

      钱超没停,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手指勾住深V吊带的一根肩带,往下一扯。肩带滑落,那一侧涨大的乳房失去束缚,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弹出来,乳尖红肿挺立,还挂着几滴水珠。

      “这里是水疗区。”李韵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却因为热水和情欲的双重作用而软绵绵的,推搡变成了抚摸,“有人……会有侍者……”

      话音未落,钱超已经低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他的舌尖粗鲁地在乳晕上画圈,然后用力一吸。

      “啊!”李韵仰起头,双手插进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涨奶的乳房被这猛烈一吸,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炸开,奶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池水被他吞进喉咙,还有一部分顺着乳房表面滑落,滴进水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钱超尝到了那股甜腥味,眼睛一下亮了,吸得更卖力了,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还在吊带里受束缚的乳房,隔着湿透的真丝揉得变了形。

      “别……太重……”李韵的腿在水下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蹭着他的脊椎骨,声音断续,“你会把奶吸光的……”

      那正好。钱超在心里说。他吐出乳尖,看着那颗红肿的小肉粒还在喷出细细的奶线,直接伸手去扯另一边的肩带。真丝湿了之后变得很滑,他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急了,直接用力一拉,“嘶啦”一声,细薄的肩带断裂,另一边乳房也跳了出来,两团白肉在水面上晃荡,随波逐流。

      “钱超!”李韵低吼一声,带着被冒犯的怒意,但那声音太软太糯,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你把我的衣服弄坏了……”

      玻璃门外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侍者推着推车经过,脚步声在磨砂玻璃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里面的情况。

      李韵瞬间绷紧身体,一把按住钱超的头,把他的脸埋进自己胸口,顺便把两团裸露的乳房压下去,只露出后背和水面。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镇定自若的嗓音对着门外喊:“不需要服务,谢谢。”

      “好的,女士。”脚步声远去。

      李韵松了一口气,刚想推开钱超,却发现这小子正趁着脸埋在胸口的功夫,疯狂地左右开弓,含着乳晕猛吸,另一只手则趁机插进她腿间,拨开湿透的吊带下摆,直接触到了那片光裸湿润的阴户。

      “你……”李韵浑身一颤,手指痉挛地抓紧他的头发。他的手指粗鲁地拨开阴唇,中指探进那个湿热的洞口,那是被热水泡得发软又被情欲烧得发烫的肉壁,一进去就被紧紧吸住。

      “妈妈好湿。”钱超从她胸口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眼神却亮得惊人,那是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不管不顾的侵略性,“里面在咬我。”

      “闭嘴……”李韵咬着牙,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好让他那只作乱的手探得更深,“你这没规矩的……小混蛋……”

      钱超的中指在阴道里抠挖,拇指碾着阴蒂,那种力道没轻没重,却带着一种原始的生猛,正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那根筋上。李韵浑身发抖,抱着他的头,脸埋在他颈窝,压抑着喘息,那种极力忍耐却忍不住的闷哼声比大声浪叫还要勾人。

      “不行……”李韵推着他的肩膀,声音带上了哭腔,“真的不行了……别弄了……”

      钱超不理她,反而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撑开,刮擦着那层敏感的黏膜,拇指更是快速地揉搓着阴蒂。李韵的腰猛地挺起,双腿死死缠住他的手,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痉挛,奶水随着身体的颤抖喷洒出来,溅在钱超脸上、身上,混进池水里,把水面染成一片浑浊的乳白色。

      高潮来的又急又猛,李韵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抽搐,下体喷出的水混着爱液把他的手冲得湿透。

      钱超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挂着的透明黏液,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好甜。”

      李韵看着他这副样子,又羞又气,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变态。”

      但她没把他的手拿开,甚至还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换到酒廊角落的时候,李韵重新披上了那件长开衫,遮住了背后那片春光,但前面那件真丝吊带已经毁了,肩带断了一根,领口滑落,大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湿透的布料贴在身上,两点红肿的乳尖和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阔腿裤也湿漉漉地贴着腿,走一步都要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每一步都是煎熬。

      她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用酒精压下那股还没散去的燥热,但微醺反而让那团火烧得更旺。她看着对面的钱超,这小子换了个位置坐在她旁边,而不是对面,那种侵略性已经不加掩饰了。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李韵往旁边挪了挪,高跟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钱超跟过去,大腿贴着她的腿,手肘撑在吧台上,侧着头看她:“怕什么?这边没人。”

      确实没人。酒廊角落灯光昏暗,只有他们两个人,连侍者都被她用眼神赶走了。但这更危险,因为私密的氛围让人放松警惕,而钱超这种初生牛犊正是最不知分寸的时候。

      “我刚才让你别弄了,你听了吗?”李韵转着酒杯,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又有点说不出的纵容。

      “没听。”钱超很诚实。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湿透的阔腿裤抚摸,这次不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把手掌覆在她的耻骨上,五指张开,正好把那块最敏感的地方罩住。

      “钱超。”李韵按住他的手,声音严厉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这里是酒廊……”

      “刚才也是水疗区,你也说有人。”钱超凑到她耳边,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年轻男人特有的那种热度和躁动,“妈妈,你明明很想要。”

      “谁想要……”李韵嘴硬,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迎合他的手掌。他的手指隔着湿裤子按压她的阴蒂,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难受,下体在刚才的高潮后又开始分泌爱液,把本来就湿的裤子弄得更黏腻。

      钱超的手往上移,钻进长开衫,直接覆上那团裸露在外的乳房。他粗糙的指腹碾过红肿的乳尖,那种刺痛感让李韵浑身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拿不稳。

      “别……”李韵咬住下唇,伸手按住他在胸口作乱的手,却因为微醺而力气不足,那按压反而变成了引导,引着他的手更深地揉进乳肉里。涨奶的乳房被挤压,奶水又渗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心,黏糊糊的。

      “你看,它又流了。”钱超低声说,那种兴奋和得意藏都藏不住,“它想让我喝。”

      “那是被你气的……”李韵闭上眼,睫毛颤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往下半身涌,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绷得快要断了。红酒的后劲上来了,加上刚才高潮的余韵,她现在浑身燥得一点就着。

      钱超的手从胸前滑到腰际,指尖勾住阔腿裤的裤腰,带着金腰带的阻碍,但他不管不顾地往里钻,手指终于触到了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湿热肿胀的阴户。他中指一滑,直接插进了那个还在翕动的阴道口。

      “唔!”李韵猛地夹紧腿,把他的手夹在中间,整个人弹了一下,红酒洒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腕上,红得刺眼。

      “钱超……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带着哭腔和喘息,那种端着的律师架子早就碎成渣了,只剩下被情欲折磨得摇摇欲坠的成熟女人。

      “妈妈,我硬得受不了了。”钱超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在阴道里抠挖,拇指碾着阴蒂,那种直白的诉求既是求欢又是命令,“我们去房间吧……好不好?”

      李韵没说话,只是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那声“好”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太丢人了。她是顶级律师,是支配者,是妈妈,怎么能被一个十九岁的处男逼到这种地步?

      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起一股狠劲。她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酒渍,然后站起来,高跟在地板上踩出一声脆响,那是决断的声音。

      “走吧。”她丢下一张卡给侍者,没看钱超,转身往电梯走。长开衫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扬起,露出那条湿透的阔腿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每一步都像是在逃,又像是在诱捕。

      钱超看着她的背影,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即使狼狈也依然矜持的姿态,让他下面的帐篷顶得更厉害了。他慌忙拉好衬衫遮住,快步跟上去,像个听话的小狗跟着它的主人。

      但在今晚,谁才是真正的主人,还很难说。


      私人套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李韵站在玄关处,背对着钱超,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混合着她身上那股被热水和情欲蒸腾过的奶香。她抬起手,摘下墨镜,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是帽子,露出盘在里面的棕色长发,发丝有些凌乱地垂在颈侧。最后是口罩,那张混血立体的脸终于完全露出来,烈焰红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啃咬而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点酒渍。

      钱超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一层层摘下面具,连大气都不敢出。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一刻。

      李韵转过身,从手包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半脸面具。那是一张精致的漆皮面具,只遮住眼睛周围和鼻梁,露出下半张脸和烈焰红唇。她戴上面具,调整好位置,镜子里那个顶级律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秘、妖娆、充满支配欲的“妈妈”。

      “过来。”她靠在玄关柜上,声音变了,不再是从容淡定的律师腔,而是那种带着磁性和威压的妈妈嗓。

      钱超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半个头,但在气场面前,他却像是个等待发落的小孩。

      李韵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拉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谁允许你刚才那么放肆的?”

      “我……”钱超咽了咽口水,被她面具后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腿有点软,“我忍不住……”

      “忍不住?”李韵轻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衬衫扣子往下滑,一颗一颗地解,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节奏,“妈妈教过你规矩的。没允许,不许碰。忘了?”

      “没忘……”钱超的身体随着她手指的移动而绷紧,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是妈妈太美了……我控制不住……”

      “贫嘴。”李韵把他的衬衫推到肩头,露出他年轻紧致的胸膛,虽然不够壮硕,但那种少年特有的线条感和活力让人看了就挪不开眼。她在他胸口抓了一把,指甲划过乳尖,“既然你这么喜欢摸,那今天就让你摸个够。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凛冽:“听妈妈的。慢点。不许急。”

      “好。”钱超点头如捣蒜,只要能摸,让他干什么都行。

      李韵垂下眼,看着他急不可耐却又不敢乱动的样子,心里那股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扶着玄关柜站直,把那件滑落一半的针织开衫彻底褪下,扔在地上。接着是那条金色的希腊回纹宽腰带,卡扣“咔哒”一声打开,那一瞬间仿佛某种束缚被解除了,她的腰肢立刻显得更加纤细柔韧。

      “帮妈妈脱。”她拎着腰带的扣环,看着钱超。

      钱超的手有些抖,他跪下来,双手握住阔腿裤的裤腰,连带着那条湿透的真丝吊带一起往下扯。布料滑过她的臀部、大腿,那种丝滑的触感让他手抖得更厉害了。李韵抬腿,让他把裤子彻底褪去,高跟鞋却依然穿着,黑色的漆皮高跟踩在木地板上,敲出两声冷硬的脆响。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水毁坏的深V吊带,挂在断了一边的肩带上,半遮半掩地挂着那两团涨大的乳房,下身完全赤裸,阴户红肿,还挂着刚才的淫液。

      钱超跪在她面前,视线刚好平视那片神秘的三角区,那股浓烈的奶香和情欲的味道直冲脑门。他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碰那片红肿的肉,却被李韵用脚尖抵住下巴。

      “别动。”李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先把上衣脱了。”

      钱超只能收回手,慌忙把衬衫扯下来扔到一边。他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年轻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李韵弯腰,指尖勾住那根断掉的肩带,轻轻一扯,最后一点遮蔽也消失了。两团饱满沉重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红肿挺立,随着呼吸喷出细细的奶线。她直起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只戴着那个黑色的面具和脚上的高跟鞋,那种视觉冲击力让钱超感觉鼻腔一热,差点流鼻血。

      “看够了吗?”李韵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没看够……”钱超咽了咽口水,眼神黏在她身上拔不下来,“永远都看不够……”

      “那就过来。”李韵往后退了一步,坐到床沿上,双腿交叠,那双高跟在地上晃啊晃,勾着他过来,“把妈妈伺候舒服了,才允许你进来。”

      钱超几乎是扑过去的,跪在她腿间,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房,把脸埋进去,像婴儿一样急切地寻找乳尖。他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一吸,奶水瞬间充满口腔,他咕咚咕咚地吞咽,那种满足感让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叹息。

      “慢点……”李韵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呛着……好孩子……”

      钱超吸得更起劲了,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乳房,把奶水挤出来涂满掌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触到了那片湿热的阴户。他拨开红肿的阴唇,两根手指插进去,那个紧窄湿热的甬道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

      “啊……”李韵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双腿自然地分开,踩在他的大腿上,高跟的鞋跟在他肌肉紧绷的大腿上压出红印,“对……就是那里……往里面一点……”

      钱超的手指在她体内寻找那个让他指腹发麻的点,那是她的G点,粗糙的一小块肉。他按上去,用力一压。

      “嗯!”李韵浑身一颤,腰肢猛地弓起,乳房从钱超嘴里滑落,两道奶水随着身体的痉挛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他像个贪吃的小孩,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又把脸凑上去吸吮另一侧的乳房。

      “小超……”李韵的声音越来越碎,那种端着的律师架子彻底碎了,只剩下属于“妈妈”的、属于女人的、渴望被填满的哀求,“快点……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钱超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明知故问。他手指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那种带着少年意气的狠劲让李韵根本招架不住。

      “受不了你这样……”李韵咬着唇,手按在他的手腕上,想把他的手拿出来,却又不舍得那种充实感,“进来……我要你进来……”

      “求我。”钱超突然说,那双平时看起来清澈无辜的眼睛里现在满是欲望的火光,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求我,妈妈。”

      李韵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听话得像只小狗、现在却突然露出獠牙的男孩,心里那根名为“支配”的弦猛地绷紧,又在一瞬间断开。她不但没生气,反而觉得一股更强烈的快意冲上头顶。

      “求你……”她捧着他的脸,大拇指擦过他嘴角的奶渍,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求你进来操妈妈……好孩子……把妈妈操坏……”


      那一瞬间,钱超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站起来,三两下就把牛仔裤和内裤扯到脚踝,甚至连鞋都没脱,直接踢掉,那根充血肿胀的阴茎弹出来,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他迫不及待地挤进李韵分开的双腿间,龟头抵住那个还在流淌爱液的阴道口,腰部一挺,粗大的肉刃整根没入。

      “啊——!”李韵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泛白。那个瞬间,那根年轻粗壮的肉棒滚烫坚硬,硬生生劈开了她湿软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甚至撞开了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撑胀感让她眼前一黑,几乎窒息。

      钱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那种被紧致肉壁死死咬住的快感让他失去了控制。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回荡,淫靡得让人脸红。

      “太深了……慢点……”李韵哭喊着,双腿缠上他的腰,脚后跟的高跟在他的臀背上磕出红印,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他狂暴的进攻。涨奶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水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混着汗水流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一片。

      “妈妈好紧……”钱超喘着粗气,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那根紫红的肉棒在红肿的阴唇间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每次抽出时都把那两片嫩肉翻出来,再顶进去时又把它们塞回去,那种视觉刺激让他更疯了,“咬得好紧……我要操死你……”

      “啊……啊……别说了……”李韵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快感。她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滑动,如果不是钱超死死掐着她的腰,她早就顶到床头了。那种年轻男人特有的、没有章法却足够凶猛的撞击,让她每一次都被顶到灵魂出窍,那根属于“特殊男性”的肉棒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股暖流,顺着交合处流遍全身,一点点填补着那种深陷骨髓的空虚。

      钱超俯下身,含住她一边摇晃的乳房,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快速拨弄,同时猛地顶了一下。

      “不要……太重了……”李韵的尖叫声变了调,变成了一声悠长的浪叫,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肉壁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肉棒,“要去了……又要去了……”

      高潮汹涌着卷过来,李韵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钱超的阴茎上,顺着囊袋滴落在床单上。而与此同时,被吮吸的乳房也喷出了一大股奶水,钱超来不及吞咽,奶水从嘴角溢出,流过她的锁骨、脖颈,把她那张戴着面具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钱超被高潮时绞紧的肉壁夹得闷哼一声,差点缴械。他咬着牙退出来,深呼吸了几口,压下那股射意,然后一把将李韵翻过去。

      “换个姿势……”他喘着气说,声音粗砺得发哑。

      李韵此时已经浑身脱力,任由他摆弄。她趴在床上,臀部高耸,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红,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里满是爱液和汗水。钱超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红肿外翻,一张一合。

      他再次挺腰进入,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重重撞在宫口上。

      “啊——!小超——!”李韵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叫声闷闷的,双手抓着枕头,指节用力到发白。这种体位让那个硬物进得更深,几乎要顶进子宫里去,那种被贯穿的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叫妈妈。”钱超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贴在自己胸前,双手从后面揉捏着那两团还在喷奶的乳房,奶水喷得满床都是,“叫错了就操死你。”

      “妈妈……我是妈妈……”李韵的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除了高潮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顺从地喊着,“妈妈错了……妈妈是贱人……啊……操妈妈……用力操妈妈……”

      钱超被这几声浪叫刺激得红了眼,下身的动作更快更狠了,每一次都狠狠把她钉进床里。他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按住她耻骨上方的那块软肉,那是子宫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那个硬物在里面顶弄,那种感觉太刺激了,让他感觉自己是在占有她的核心,占有她的灵魂。

      “我也快了……”钱超的声音变得急促,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濒临极限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阴蒂上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急促,“妈妈……我要射了……射给你……”

      “射进来……”李韵回头看向他,面具后的眼睛早已失焦,迷离而狂乱,红唇大张,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看起来既淫荡又脆弱,“射进妈妈里面……把妈妈填满……”

      钱超低吼一声,最后用力猛顶了几下,腰部绷紧,整根肉棒深深埋入,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开闸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

      “啊——!”李韵再次尖叫,浑身剧烈抽搐,肉壁死死绞紧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那种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壁上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股流失的力量终于彻底回流,填满了每一个空虚的角落。那种满足感和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过去。

      钱超趴在她背上,还在小幅度地抽插,把最后一点精液挤进去,同时还在贪婪地吸吮着她后颈的皮肤,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那种肉体拍打后的余韵。床单湿透了一大片,混合着汗水、奶水、爱液和精液,空气中弥漫着那种浓烈的腥甜味。


      李韵浑身瘫软,彻底陷进床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肉壁还在下意识地吮吸着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股酥麻感。她的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光影在眼里晃动,恍恍惚惚。

      钱超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从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来,浸湿了床单。他看着那一幕,喉结滚了滚,又想硬,但身体实在撑不住了,只能软着腿跪在她身边,怯生生的,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妈妈……”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你没死吧?”

      李韵没理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钱超慌了,赶紧凑过去,把脸贴在她的胸口,听着她的心跳。咚、咚、咚,有力的跳动声让他松了一口气。他蹭了蹭那两团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房,确认她还活着,然后笨手笨脚地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想帮她擦擦身上的狼藉。

      他擦得很仔细,先擦她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再擦脖子上的奶渍,然后是胸口。擦到乳尖的时候,李韵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钱超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过了一会又忍不住贴上去,这次动作更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就这样守着她,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呼吸,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房间里渐渐暗下来,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韵终于动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那张凑得很近的、写满担忧的年轻脸庞。

      “你没走啊。”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说不成句。

      “我哪敢走啊。”钱超松了一口气,憨憨地笑了一声,又想去蹭她的胸口,“你刚才吓死我了,叫都不应。”

      李韵伸手在他头上拍了拍,这次没用力,带着点宠溺:“先把你的脸拿开,重死了。”

      钱超乖乖挪开,但还是蹲在床边守着。李韵撑着身子坐起来,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那种流失后的空虚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沛的力量感,那是特殊男性的精液和觉醒体质共同带来的回血。她感觉自己现在能打死一头牛。

      她下床,腿还是有点软,踩着地毯走进浴室。钱超想跟进去,被她一个眼神瞪了出来:“等着。”

      几分钟后,她出来了。重新戴上了墨镜、帽子、口罩,换回了那套黑色禁欲系套装,虽然肩膀上的肩带断了,但她用披肩巧妙地遮住了,看起来又是那个端庄优雅、无懈可击的顶级律师。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底下,那个被狠狠操过的身体还在隐隐发烫,大腿内侧还有残留的精液在往下流。

      “走吧。”她拎起包,看都没看钱超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钱超急忙跟上,看着她的背影,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明明刚才还在她怀里撒娇、喝她的奶、操她的身体,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夫人”,让他连手都不敢牵。

      到了楼下会所门口,李韵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回去吧。好好学习。”

      “哦……”钱超低着头,蔫蔫的,脚尖在地砖上蹭来蹭去,“那……下次我还能见你吗?”

      李韵隔着墨镜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心里那股柔软又冒了出来。她伸出手,隔着口罩在他脸颊上摸了一下:“听妈妈的话,妈妈会找你。”

      钱超的眼睛亮了,用力点头:“我听话!”

      李韵转身上了等候的车,车窗摇上去的那一刻,她摘下口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是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温柔。

      回到法租界老洋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王蕾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怀里抱着个抱枕,何生在旁边看手机。

      听见门响,两人都抬头看过来。李韵摘下帽子和墨镜,那头棕色长发倾泻而下,脸上的妆早就补过了,看起来容光焕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滋润过后的光泽,那是怎么都遮不住的。

      “哟,满血复活了?”王蕾挑了挑眉,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那股敏锐的直觉让她瞬间猜到了什么,“看来那个小朋友挺厉害啊。”

      “还行。”李韵把包扔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下来,踢掉高跟鞋,把脚搭在何生腿上,“帮我揉揉腿,都要断了。”

      何生一边帮她揉腿,一边看着她那张红润的脸,眼神有点复杂,又有点火热:“去哪了?”

      “会所。”李韵闭着眼享受他的按摩,“开个房睡了一觉。”

      “骗鬼呢。”王蕾凑过来,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奶香的味道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这味道可不是睡出来的。”

      李韵睁开眼,看着王蕾那张写满八卦的脸,忍不住笑了:“行,被你闻出来了。今天那孩子……确实挺卖力的。”

      何生揉腿的手顿了一下,力道稍微重了一点。李韵舒服地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吃醋了?”

      “有点。”何生诚实地承认,声音有点闷,“但也……挺带劲的。”

      “变态。”王蕾笑着骂了一句,然后把头靠在李韵肩膀上,“我懂那种感觉。跟他做的时候,真的像是在充电,满血复活。”

      “是吧。”李韵摸了摸王蕾的头发,那种姐妹间的默契不需要更多言语,“以后你们家何生出差,我也不用担心虚弱期没人救了。”

      “喂喂喂,”何生在旁边抗议,“我还在呢。而且我也没出差啊。”

      “那你嫉妒也没用。”李韵睁开眼,看着何生,眼神里带着挑衅和笑意,“下次蕾蕾去见他的时候,你也得在旁边听着。想知道细节吗?”

      何生的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但呼吸明显变粗了。

      李韵和王蕾对视一眼,都笑了。那种笑里没有嫉妒,没有芥蒂,只有三个人的世界里那种心照不宣的暖意。

      “想听就直说。”李韵坐直身子,拍了拍何生的肩膀,“不过今晚不行,我累坏了。改天讲给你听,保证让你满意。”

      何生看着她,最后无奈地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行。改天讲。”

      王蕾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翻了个身,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嘴里嘟囔着:“你们俩真变态。”

      但她的嘴角也是翘着的。在这个被夜色笼罩的洋房里,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窗外是万家灯火。他们有着各自的秘密,各自的欲望,各自的纠缠,但此刻,他们之间只有一种踏实的、不点破却笃定的暖。

      李韵靠在何生怀里,听着王蕾换台的动静,感觉自己身体里那股充盈的力量正在缓缓流淌。那是属于觉醒者的力量,也是属于这个家的力量。她闭上眼,想起了钱超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了他叫她“妈妈”时的眼神,想起了他在她体内冲撞时的那种生猛和渴望。

      那是她的秘密,也是她的武器。在这个暗流涌动的城市里,她有了保护自己、保护他们的力量。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