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是一间藏在老式居民楼里的两居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灯亮着。

      李韵靠坐在床头,紫色氨纶连体衣紧紧裹着她产后恢复的沙漏身段,白漆皮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涂着深紫唇釉的下颌。她呼吸很浅,两团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把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撑得发紧,深色的乳晕连着硬挺的乳尖,已经在极薄的氨纶下顶出了清晰的凸点,甚至还洇出了两小圈浅浅的奶渍湿痕。

      王蕾站在床尾,一身黑latex暗夜搜查官装束,面罩下的眼睛看着李韵,低声交代了几句:“他叫钱超。特殊男性。跟何生一样,安全的。”

      李韵闭了闭眼,没吭声。下体那种被坏人粗暴插入后留下的空虚和灼烧感还在,力量顺着那个不该打开的缺口一点点往外流,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枕头里,可身体内部又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小腹发紧。

      王蕾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那个局促不安的年轻人。钱超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黑色卫衣,178的个子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却控制不住地往床上瞟。紫色氨纶勒出的曲线、胸前那两团涨得发痛的乳房、面罩下露出的深紫嘴唇,都让他喉咙发干。

      “照顾好这位。”王蕾压着声音说,“别问名字,别问身份,别摘她的面罩。她需要恢复,你帮帮她。”

      钱超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好。”

      王蕾没再多说,转身往门口走。经过钱超身边时,年轻人低低地叫了一声:“姐姐。”

      王蕾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拉开门出去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李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钱超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该坐哪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恢复”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位姐姐让他照顾这位紫衣夫人,而这位夫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一种更本能的东西,拉着他往床边走。

      李韵听见了他的脚步声,近了,更近了,然后床沿微微一沉。

      他坐下来了。

      年轻人身上的热气隔着空气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那些满身古龙水的中年男人完全不同。李韵的鼻翼动了动,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稳住呼吸。

      “你听好。”她开口了,声音是标准的律师腔,冷、慢、咬字清楚,像在谈判桌上陈述条款,“我们之间只有一件事,就是恢复。我的身体出了点状况,需要你帮忙。这件事结束之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听明白了吗?”

      钱超怔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严肃语气搞得一愣:“明……明白了。”

      “第二。”李韵继续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不许碰我的面罩。不许问我的名字。不许试图确认我的身份。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紫罗兰夫人,这就够了。”

      “好。”钱超点头,眼睛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被紫色系带勒得紧紧的乳房,乳尖的凸点和奶渍湿痕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刺眼。

      李韵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喉结动了动,继续说:“第三,我控制节奏。你听我的。我说可以才可以,我说停就停。不要自作主张。”

      “嗯。”钱超的声音有点发紧,他盯着她胸前那两圈湿痕,脱口而出,“你……你漏水了。”

      李韵一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奶渍不知道什么时候洇得更大了,深色的湿痕在紫色氨纶上扩散成两团明显的深色斑块,正好覆盖在乳尖的位置。涨奶的酸胀感随着他的提醒变得更加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面撑着,等着被释放。

      她的脸在面罩底下热了起来,但嘴上仍然撑着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这是生理现象。哺乳期正常反应。不需要你操心。”

      “哦。”钱超应了一声,视线却移不开了。

      李韵深吸一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更冷:“你过来一点。”

      钱超挪了挪身子,靠近了些。他身上的热气更明显了,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那种年轻男性的体温,李韵的呼吸乱了半拍,下腹那团火烧得她几乎坐不住。

      她偏要端着。

      “伸手。”她命令道。

      钱超犹豫了片刻,慢慢伸出手。他的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带着一层薄茧,是做过事、碰过器械的手。

      李韵看着他的手,喉咙又动了动,然后说:“放在我肩膀上。”

      钱超依言把手搭上她的肩。掌心的热度隔着紫色氨纶传过来,李韵的肩膀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躲、不缩、不露出任何破绽。

      “往下。”她说,声音已经开始发紧了。

      钱超的手沿着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经过锁骨,经过胸口上沿,指尖碰到了第一根紫色系带。氨纶下面是滚烫的皮肤和涨得发痛的乳肉,他的手一碰到那片鼓胀的弧度,就感觉到手掌下面的肉体微微颤了颤。

      “别动~”李韵的声音突然拔高,可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指令,非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不自觉地微微挺了挺胸,把自己往他掌心里送了送。

      钱超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挺胸动作,愣了愣,然后试探性地把手掌整个覆了上去。

      “嗯~”李韵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马上又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堵了回去。

      钱超的手掌覆盖在她右乳上,隔着一层薄薄的氨纶和那排交叉系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面那团肉有多么饱满、多么滚烫、多么柔软。乳尖硬硬地顶在他的掌心里,而那片洇开的奶渍湿痕正好贴着他的手心,温热潮湿。

      “不行。”李韵说,声音是冷的,可气息已经乱了,“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纹丝不动,甚至微微弓起了背,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手掌里。

      这种嘴上拒绝、身体迎合的反差让钱超的脑子嗡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握了握掌心,那团乳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挤了出来,软得不可思议。

      “不……”李韵又说,声音却软了下来,“听话。别动。”

      钱超不懂什么叫听话,他只感觉到手掌下面那团肉在轻轻发颤,乳尖硬硬的,却隔着湿透的氨纶一下下地搏动着。他的拇指不自觉地蹭了蹭那颗凸点。

      “啊——!”李韵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枕头上,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从她深紫色的嘴唇间溢出来,在安静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

      钱超吓了一跳,手缩了回去:“我弄疼你了?”

      李韵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涨大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颠动,奶渍湿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刺眼。她努力撑起半边身子,声音还在抖,却硬是摆出了那副谈判桌上的架势:“没有。你听我说……”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只是……敏感。哺乳期……正常生理反应。你继续,但动作轻一点。”

      “继续什么?”钱超问,声音发哑。

      李韵看着他,面罩底下的眼睛闪了闪,然后别过脸去,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继续碰我的胸。”

      钱超的手又覆了上去,这次他没有犹豫,整只手包住了她的左乳,掌心压着那颗硬挺的乳尖,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唔~”李韵咬着下唇,鼻息粗重,胸膛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里拱,那排紫色系带在她挺胸的动作下绷得更紧,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你……”她试图说话,可嗓音已经完全失守了,又哑又黏,哪里还有半点律师腔的影子,“你轻点……别那么用力……”

      钱超没说话,他只是本能地揉捏着掌心里那团温热的肉,舍不得放又控制不住力道。他感觉到手掌下面的乳肉在微微发颤,乳尖越来越硬,而那片湿痕越来越大面积地扩散开来,温热的液体浸透氨纶沾了他一手。

      “你漏得更厉害了。”他低声说。

      李韵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面罩边缘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挤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嗯……”

      钱超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团被揉得变形的乳房,紫色氨纶被奶水浸透的地方变成了深得发黑的颜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晕的轮廓和乳尖的形状。他的喉咙动了动,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伸了过来,覆上了她的右乳。

      两只手同时揉捏,李韵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被咬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别。两手。不行~”

      可她没有推开他,双手反而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十指收紧,把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她的腰在扭,腿在夹,紫色氨纶裆部的颜色也在加深,不知道是奶水渗下去的还是别的什么。

      “你听我说……”她努力开口,试图重新拿回主导权,可声音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断断续续的,“我们……唔……我们只是恢复……你别……你别想多了……”

      “我没想多。”钱超低声说,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右乳的乳尖,隔着氨纶轻轻一碾。

      “啊——!”李韵的脊背弹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涨大的乳房在他手里剧烈地颤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尖处“噗”地喷了出来,穿透薄薄的氨纶,溅在他的手背上。

      屋里一瞬间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钱超看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白色的液体,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李韵,她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红痕交错,奶渍已经把胸前那片氨纶完全浸透了,深色的湿痕连成一片,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这是……”他喃喃地说。

      李韵闭着眼睛,面罩底下的脸烫得发烫。她的嘴唇动了几下,最后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奶。”


      钱超的手在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明明刚才还在揉,明明已经碰过了、捏过了、隔着氨纶碾过了,可当他真的看见那股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那根弦还是“崩”地断掉了。

      “能……能解开吗?”他听见自己问,嗓音哑得不像话,“这个系带。”

      李韵睁开眼睛,看着他。面罩底下的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犹豫,有羞耻,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渴望。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不行”,可最后说出口的却是:“你……你解吧。”

      钱超的手指摸到胸前那排交叉的紫色绸带,系得很紧,但不是死结,一拉就能开。他的手指尖碰到了李韵胸口滚烫的皮肤,感觉她整个人抖了抖。

      “别抖。”他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没抖。”李韵咬着牙说,可她的肩膀明明在微微发颤。

      钱超深吸一口气,捏住系带的末端,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交叉的紫绸带向两边滑落,失去了束缚的紫色氨纶猛地弹开——两团被压榨了太久的乳房同时从氨纶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然后垂落在胸前。

      钱超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两团真正意义上的“涨奶”的乳房——哺乳期涨大的D罩杯,比普通时候更大更饱满,乳肉紧实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上面布满了被他揉出来的红痕。深色的乳晕比普通女人大了一圈,颜色深得发暗,而中间那颗硬挺的乳尖正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顺着乳房的弧度滑到下方,在已经湿透的氨纶上汇成小片水渍。

      “别看。”李韵别过脸去,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腔调,可尾音分明在发抖,“看够了就继续。别磨蹭。”

      钱超没说话,他的目光被那两团涨奶的乳房牢牢吸住了,移不开。他伸出手,指尖碰上了左边那颗渗着奶水的乳尖。

      “唔——!”李韵的腰又塌了下去,一声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来。

      钱超的指腹蹭过乳尖,沾上了黏稠的白色液体,他下意识地把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尖舔了舔。

      甜的。

      温热,微甜,带着一点淡淡的腥气,是奶的味道,又不是他记忆中任何一种奶的味道。他的瞳孔缩了缩,又低头去看那颗还在渗奶的乳尖——白色的液体正从顶端的小孔里慢慢溢出来,顺着深色的乳晕往下流。

      他忍不住俯下身去。

      “你干什么——”李韵的声音拔高了,但还没说完,钱超的嘴唇已经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

      李韵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钱超的后脑勺,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节发白,可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钱超含着那颗乳尖,本能地吸了一口。

      奶水“噗”地喷进他嘴里,温热汹涌,带着那股微甜的腥气,一下子灌满了他的口腔。他来不及吞咽,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糊了一脸。

      他愣了一瞬,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

      “不——别——唔——”李韵的声音彻底乱了,律师腔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你轻一点——别吸那么用力——嗯啊——”

      钱超听不见她的话,他的世界被嘴里的奶水和舌尖下的乳尖填满了。他用力吸吮着,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果实,用力挤压,每吸一口就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他又吞咽,再吸,再吞,喉咙不停地滚动。他感觉到李韵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鼓励。

      “停……你停下……”李韵喘着气说,声音又软又黏,哪里还有半点谈判桌上的威严,“我说了……我控制节奏……你……”

      钱超没停,他只是换了个姿势,把整个乳晕都含进了嘴里,用舌面碾着乳尖,用力一吸。

      “啊——!”李韵的脊背弓成了弧形,整个人几乎要折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腰,紫色氨纶裆部已经湿得反光了。一股比刚才更猛的奶水从乳尖里喷出来,直接冲进了他的喉咙,呛得他咳嗽了两声,但马上又凑回去继续吸。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韵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面罩底下的脸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眉头紧皱,嘴唇微张,深紫色的唇釉被她咬得斑驳。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往他嘴里送胸,每一次吸吮都让她的腰往下塌得更软,让她的腿夹得更紧一点。

      钱超的右手也没闲着,他揉捏着右边那颗没被含住的乳房,把涨大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碾过乳尖,白色的乳汁被挤出来,顺着他指缝往下流,滴落在紫色的氨纶上,滴落在床单上,到处都是。

      “你看你干的好事……”李韵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已经完全是求饶的调子了,“弄得到处都是……嗯~……你轻点揉……那边也要吸吗……不……”

      钱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看着李韵那副被吸得软成一摊的样子,喉结滚了滚,然后低低地从喉咙里哼出了一声:“妈妈。”

      李韵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她的手还插在钱超的头发里,手指紧绷,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头皮。她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胸前的年轻人,看着他嘴角挂着的奶渍,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毫不做作的、纯粹的依赖和渴望,听着他刚才那声完全发自本能的呼唤,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了。

      不是被能力支配的,不是被光晕控制的,是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趴在她怀里喝着她的奶,心甘情愿地叫她妈妈。

      “你……”李韵的嘴唇张了张,声音抖得厉害,那副女律师的冷硬壳子终于彻底碎裂了,“你叫我什么?”

      钱超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他又喊了一声:“妈妈。”

      李韵的眼眶一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也许是因为太虚弱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人这样依赖她了,也许是因为这声“妈妈”和她每天晚上喂何承禾时感受到的那种血脉相连的温柔重叠了。她松开了攥着钱超头发的手,转而轻轻捧住他的脸,拇指擦去他嘴角的奶渍。

      “乖。”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副谈判桌上的腔调,而是又软又黏、又疼又宠的妈妈口吻,“乖,慢慢喝,别急。妈妈喂你。”

      钱超的眼睛更亮了,他把脸重新埋进她胸口,含住左边的乳尖,这次不再那么急躁了,而是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吸吮,像一只真正的小动物在喝奶。他的喉咙有节奏地滚动着,每吞咽一口,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嗯~”。

      李韵搂着他的头,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用妈妈嗓哄他:“乖宝宝。慢慢喝。不着急。妈妈有很多。”

      她感觉到奶水被他一口一口地吸走,涨痛感一点一点地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适和被需要的满足。每吸一口,她的身体就软下来一些,下面的水就更多一些,紫色氨纶裆部已经湿透了,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又冷又黏。

      “好乖。”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鼻音,“妈妈的好宝宝。”

      钱超从左边换到右边,含住另一颗被揉得红肿的乳尖,用力一吸,奶水又“噗”地喷了出来。他咕咚咕咚地咽着,偶尔抬起头看她一眼,嘴唇上沾着白色的奶沫,又喊一声“妈妈”。

      “嗯~”李韵的腰塌下去,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搂着他头的那只手还在轻轻梳理他的发丝,“妈妈在。妈妈在这儿呢。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先前被坏人侵犯后流失的力量,正顺着奶水被吸走的通道一点一点地倒灌回来。不是很多,不是很快,但确实在回来。同时回来的还有一种更深层的饥饿,从下腹蔓延开来,一种更原始的饥饿。

      “宝宝。”她低下头,在他耳边低声说,声音已经完全是妈妈的调子了,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妈妈下面好难受。你能帮帮妈妈吗?”

      钱超抬起头,眼睛里有点茫然:“怎么帮?”

      李韵咬了咬下唇,面罩底下的脸烫得发红。她抓住他的手,引着他往下移,经过腰线,经过小腹——那里有几道淡褐色的细妊娠纹,在紫色氨纶的衬托下格外清晰——一直移到裆部。

      钱超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湿透的氨纶,感觉到底下是滚烫的、肿胀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体。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这里……”李韵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她还是努力把话说完整了,“拉链。往下拉。”

      钱超摸索到了裆部那条隐蔽的拉链,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紫色的氨纶从中裂开,露出里面红肿的阴唇,嫩肉外翻,黏液和不知道什么液体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着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密处,喉咙发紧,然后低下头去。

      “不——不是用嘴——”李韵的话还没说完,钱超的舌尖已经碰上了她的阴蒂。

      “啊——!!”

      她的尖叫声比刚才更响,双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可钱超舌尖在她红肿的阴蒂上打圈,舔得她浑身发抖。

      “停——宝宝——停一下——”李韵喘着粗气,手指重新插进他的头发里,这次是真的想把他拉开,“不是这样——你——嗯啊——”

      钱超没理她,他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珠,轻轻吸吮,就像刚才吸她乳尖那样。

      “啊——不行——那里不行——”李韵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折成两段,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把他夹得更贴近了自己。奶水从她两颗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里同时喷出来,溅在钱超的后脑勺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

      她崩溃了。

      那个法庭上谁都不敢小看的顶级女律师,那个刚刚觉醒了煊基因的女英雄,此刻却敞着胸、被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含着乳尖吸奶、舔着下体,软成一摊、用最黏的妈妈嗓哭着喊他的名字。

      “宝宝——宝宝别停——妈妈要死了——”

      钱超的舌尖在她体内搅动,一只手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把奶水挤出来抹在她身上,另一只手撑着她的胯,把她固定在自己嘴边。他从乳房换到阴蒂,又从阴蒂换回乳房,每次抬头看她,嘴角都挂着奶水或者体液,又喊一声“妈妈”。

      每被这样玩弄一回,每听一声妈妈,李韵就更软、下面更湿,喘得越来越乱,妈妈口吻里渐渐掺进了藏不住的浪。她明明是来“恢复”的,明明戴着面罩端着身份,却被自己泌乳的身体和这一声声妈妈彻底拽进了情欲里。

      “宝宝——”她搂着钱超的头,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妈妈要——妈妈要你——”

      钱超抬起头,下颌全是湿淋淋的液体,分不清是奶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她,眼睛里烧着年轻人的火:“要什么?”

      李韵咬着下唇,面罩底下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伸出手,摸到了他的腰带,颤抖着去解那颗金属扣。

      “要你进来。”


      李韵的手指摸到了他的腰带,颤抖着去解那颗金属扣,指甲刮在牛仔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来。”钱超的声音哑得不行,伸手去解。

      牛仔裤褪到膝弯,那根肉棒直接弹了出来,打在李韵大腿内侧的紫色氨纶上,烫得她一激灵。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粗,硬,青筋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顶端的小孔正往外冒透明黏液。十九岁处男的东西,硬得发红,带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蓬勃劲儿,在她眼前一跳一跳的。

      “Oh fuck.”李韵在面罩底下骂了一句,喉咙干得冒烟。她见过何生的,但钱超这种年轻到过分的硬度和尺寸,加上处男特有的青涩和凶狠,直接把她那点残存的律师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还没等她缓过神,钱超已经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龟头抵在湿透的穴口,紫色的氨纶拉链两边夹着那根肉棒,黏液混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传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妈妈,我进来了。”他低声说,腰身往下沉。

      “啊~!”

      龟头撑开红肿阴唇的瞬间,李韵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太胀了。那根粗硬的肉棒一点一点碾开她红肿的嫩肉,缓慢却毫无退意地往里推。一种充实的、被填满的撑开感,每一寸内壁被熨平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龟头碾过阴道壁上的褶皱,一路挤到了最深处。

      “唔~好深~”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死死压住他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宝宝,你顶到妈妈里面了。”

      钱超停了一瞬,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滴在李韵面罩的漆皮上。他在忍,年轻身体的本能想让他狠狠操进去,但他硬是停着,给她适应的时间。

      李韵感觉到力量在回来。

      先前被坏人侵犯时那种顺着下体流失的虚弱感,此刻正被一股温热的暖流替代。钱超的肉棒插在她体内,没有反向流失,反而像一个塞子,把流失的缺口堵住,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把能量一点点往回灌。那根粗硬的东西每跳动一回,她就觉得身体里的力气回来一分。

      “动。”她搂着他的脖子,妈妈嗓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操妈妈。慢点动。”

      钱超咬着牙往外抽,肉棒上沾满了白沫和透明的黏液,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顶回最深处。

      “啊~!”李韵尖叫出声,涨大的乳房随着这一下撞击剧烈晃动,乳尖上的奶水直接甩了出去,溅在钱超胸口。

      钱超找到了节奏,腰胯开始不知疲倦地撞击。年轻人体力好得过分,每一记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把那个空虚灼烧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肉拍肉的脆响和黏腻的水声在安全屋里回荡。

      “宝宝,再深一点~妈妈还要~”李韵意乱情迷,双手捧着钱超的脸,把他按在自己胸前。钱超张嘴含住那颗甩来甩去的乳尖,一边挺腰操弄,一边用力吸吮。

      “咕咚,咕咚。”

      吸奶的吞咽声和下体交合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李韵瘫软在枕头上,任由身上这个十九岁的年轻人把她操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撞击,乳房就从他嘴里弹出来一点,奶水呲得到处都是,然后又被他贪婪地含回去。

      “换姿势。”李韵推了推他的肩膀,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紫色氨纶裆部的拉链敞着,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寸寸坐了下去。

      全根没入。

      “Oh God~”李韵仰起头,深紫色的嘴唇微张,面罩边缘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她双手撑在钱超胸口,腰肢扭动,前后研磨。龟头在体内刮过每一处敏感点,涨奶的乳房就在钱超眼前晃荡,乳尖渗出的奶水滴在他的锁骨上。

      钱超伸手捧住那两团晃动的乳肉,揉捏,把白色的乳汁挤出来,涂得她满胸都是。

      “妈妈,我好舒服~”他喘着粗气,下意识挺腰迎合她的节奏,肉棒在紧致的肉壁里抽插得发烫。

      “乖宝宝~妈妈的乖宝宝~”李韵的声音又软又黏,全是藏不住的浪荡,“顶那里~对~再用力点~妈妈要被你弄坏了~”

      钱超被她这一声声“妈妈”叫得理智全无,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肉棒直捣花心。李韵被他顶得仰起脖子,乳房剧烈颠动,两股奶水直接喷了出来,呲在两人紧贴的肚皮上。

      “妈妈,我要~”钱超的声音紧绷到了极点,速度越来越快,每一记都重重撞进最深处。

      “射进来。”李韵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命令的威严,尾音却软得发腻,“射进妈妈里面。妈妈要你的精液。全部给妈妈。”

      钱超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宫颈口上,滚烫的精液汹涌地灌了进来。

      “啊。!!”

      李韵的尖叫声带上了哭腔,肉壁痉挛着绞紧那根跳动的肉棒,榨干每一滴精液。高潮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席卷全身。她感觉到了,那股流失的力量随着钱超的精液一起倒灌回来,充盈了每一个角落,五感在回归,那股可怕的虚弱感彻底消退。

      她趴在钱超身上,浑身剧烈颤抖,面罩底下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会,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Cute。”


      钱超趴在床上喘着粗气,脸埋在李韵颈窝里。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偶尔抽动一下,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沫。空气里全是奶腥味、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李韵慢慢睁开眼,面罩底下的眼神逐渐聚焦。她低头看着身上的年轻人,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脸颊贴着她的锁骨,呼吸慢慢平复。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力量是回来了,但哺乳期身体被这么一番折腾,还是有些发虚。

      “乖宝宝。”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静,“你帮妈妈恢复了。谢谢。”

      钱超抬起头,看着她面罩底下露出的深紫嘴唇,嘴角还挂着一圈白色的奶渍。他舔了舔嘴唇,又低低地喊了一声:“妈妈。”

      李韵的心脏颤了颤。她伸手擦去他嘴角的奶渍,指尖在他下唇上停留了一瞬。

      钱超偏过头,吻了吻她的指尖,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两团涨大的乳房上。紫色氨纶已经被奶水和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乳晕的颜色透出来,深得发暗。乳尖还在往外渗着奶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妈妈,你还是很累。”他低声说,手掌覆上她的右乳,轻轻揉捏,“奶水还在流。”

      李韵按住他的手,喘了口气:“哺乳期就是这样,刚才被你吸了一部分,但里面还有。涨得难受。”

      “我帮你。”钱超说着,又要凑过去含住。

      “不用嘴。”李韵按住他的脑袋,指尖点了点旁边的床头柜,“那个柜子里有空杯子。拿来。”

      钱超有些茫然,但还是起身去翻。肉棒从李韵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他找到杯子递过去。

      李韵接过杯子,放在胸口下方。她伸手托住左边涨得最厉害的乳房,指腹按压乳晕边缘,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往下一挤。

      “滋。”

      一道白色的细线从乳尖喷射而出,精准地落进杯子里。接着又是第二道,第三道。温热新鲜的母乳在杯底汇聚,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

      钱超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喉咙上下滚动。

      挤了小半杯,李韵停了手。涨痛感缓解了不少,但体力还是有些透支。她看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又看了看钱超,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喝。”

      钱超愣住:“给我喝?”

      “先给你喝,再给我留。”李韵的声音带着妈妈特有的不容置疑,“喝完再帮我挤。我的奶能回体力,对你也好。”

      钱超双手捧着杯子,低头喝了一大口。温热,微甜,带着一点腥气,跟刚才直接从乳尖上吸到的味道一样,只是更浓。他仰头把那小半杯全喝了,嘴角沾着白色的奶渍。

      李韵看着他喝完,又把右边乳房托起来,挤了半杯,这次她自己端起来,隔着面罩下露出的嘴唇,仰头喝下去。

      温热的奶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化开一股暖流,迅速流向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体力的缺口正在被这股暖流填补,肌肉的酸软感在消退,精神也振作了些。

      “好了。”李韵放下杯子,呼出一口气,“现在帮我挤一瓶带走。我估计你回去也得补补。”

      钱超乖乖找来一个空的矿泉水瓶。李韵双手托着乳房,一下下地挤,白色的奶水灌了大半瓶。

      弄完这些,两人靠在床头。钱超把那个装了奶的矿泉水瓶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宝贝。

      “你叫钱超,对吧?”李韵轻声问,手指绕着他汗湿的发丝。

      “嗯。”钱超点头。

      “小超。”李韵念了一遍这个昵称,嘴角浮起一丝很淡的笑,“平时叫你小超。但要是像刚才那样,就叫宝宝。”

      钱超的耳朵红透了,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呢?”他的声音很小,“我该怎么叫你?还有刚才那位姐姐……”

      “我叫紫罗兰夫人。”李韵的声音平静,带着律师的严谨,“但你可以叫我妈妈。只准在没人的时候叫,或者像刚才那样的时候叫。至于那位姐姐,你就叫她姐姐。不要问名字,不要问身份,不要试图找我们。你们只知道我是妈妈,她是姐姐,这就够了。”

      “好。”钱超点头,紧紧贴着她,“妈妈。”

      李韵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后你想喝奶了,就联系她。她会转告我。如果我需要恢复,也会找你。我们互相帮忙,知道吗?”

      “知道。”钱超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妈妈需要恢复随时找我,我都可以。”

      李韵看着他那副真诚又笨拙的样子,心里那点复杂又危险的暖意慢慢蔓延开来。她低下头,隔着面罩的边缘,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碰。

      “乖宝宝。”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安全屋里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经久不散的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