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厚重的遮光帘缝隙里漏进来,在陆家嘴三十楼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王蕾陷在主卧两米宽的大床正中央,浑身瘫软。说来也邪门,凭着煊基因觉醒者那身超乎常人的加速愈合,昨夜遍布她周身的伤,皮鞭抽出的红痕、被掐被绑的淤青、被粗麻绳磨破的勒痕,熬过一夜竟好得干干净净,连手腕脚踝上都瞧不出半点痕迹,肌肤照旧白得发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身上的伤几乎全好了,真正缠着她不肯放的,是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软,那是轻微反向流失后还没补满的虚,连抬一抬手指头都觉得沉;更是心里那道被生生撕开、到现在还翻着血肉的口子。
何生坐在床边,背脊僵直,眼底熬出了一片青黑。他几乎一夜没合眼,就这么盯着王蕾的呼吸起伏,生怕一闭眼,昨晚那种心脏被攥紧的恐惧又会卷土重来。他的手轻轻搭在王蕾盖着薄被的小臂上,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睡衣的布料,喉咙里堵得发紧。
“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何生的声音哑得厉害,昨晚踹门时爆发的戾气全散了,只剩下后怕和心疼。他低头看了看她的手腕脚踝,那些昨夜勒得渗血的伤竟已经好得没了影,可这反倒让他更揪心,伤好得越快,越衬出昨夜她一个人遭了多大的罪。
王蕾费力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虚得发飘:“不疼。就是没劲儿。老公,你别这副样子,我看着难受。”
“我能什么样子?”何生眼眶一红,猛地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有些乱,“昨晚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上。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的,我该死皮赖脸跟着……”
“何生。”王蕾叹了口气,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把手搭在他后脑勺上,手指穿插进他的头发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好端端地躺在这儿呢。再说了,我又不是纸糊的。”
门铃在这个时候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卧室里那点粘稠的低气压。何生猛地抬起头,警觉地盯着卧室门。
“我去看看。”何生站起身,脚步有些乱地走了出去。
大门打开,小苏站在门外。她怀里抱着一大束还带着露水的粉百合,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保温桶,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一张甜美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神里混杂着极度的拘谨和按捺不住的兴奋。这是她知情入伙后第一次以“自己人”的身份踏入这个藏着天大秘密的家。
“何……何哥。”小苏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蕾蕾姐呢?我炖了鸡汤,还有花……”
“进来吧。”何生让开身,看着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模特小妹此刻小心翼翼地换鞋,生怕弄脏了玄关的地毯。
小苏走进客厅,四下打量着这间她来过几次却从未真正“看”清的房子。以前她只觉得这里宽敞、贵气,是顶流车模和成功男士的爱巢;现在她知道了,这层落地窗后面,藏着一个能把坏人打得屁滚尿流的女侠。她把花和汤放在餐桌上,跟着何生走进主卧。
看到王蕾的那一刻,小苏的脚步顿住了。平日里在秀场上气场两米八、走路带风的王老师,此刻虚软地蜷缩在大床上。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肌肤,脸色苍白,连那一头标志性的长发都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奇怪的是,昨夜分明遭了那么大的罪,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却几乎看不出伤,皮肤照旧白得发光,倒是那副褪了神采、虚得使不上劲的模样,看得小苏一阵揪心。
小苏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手里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轻,生怕弄疼了她。她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轻:“蕾蕾姐……”
王蕾勉强扯出一个笑:“哟,小苏来了。搞这么大阵仗,还带花?”
“姐,你别说笑了……”小苏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赶紧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转身去拧保温桶,“我连夜炖的鸡汤,我妈的秘方,补元气最管用了。姐你多喝点,伤好得快。”
此时,主卧门口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李韵穿着一身居家的真丝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开衫,怀里抱着刚喂完奶有些犯困的何承禾。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王蕾,又看了一眼眼眶红红的小苏,转头对何生使了个眼色。
“今天天气好,带小禾禾出去晒晒太阳吧。”李韵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律师式的冷静和笃定,仿佛这只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周末早晨,“屋里闷着也不好,我们也透透气。”
何生明白李韵的意思,让王蕾静静养伤,也让这紧绷了一夜的气氛松弛松弛。他点点头,转身去准备婴儿车。
“我没事,去吧。”王蕾在床上撑着身子,试图表现得硬气一点,“别把小禾禾憋坏了。小苏在这儿呢,有人给我端茶倒水。”
其实不等王蕾开口,小苏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要留下来。她平时咋咋呼呼,眼睛却尖、情商也高,一进门就瞧出了不对劲——蕾蕾姐身上那些昨夜的伤分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皮肤还是那么白净,可整个人却像被抽走了魂,那双平时锐利逼人的眼睛里,蒙着一层她从没在高傲的王老师脸上见过的惊惶。她门儿清,姐这伤好在身上、却还堵在心里,这种时候最怕的就是一个人待着。
“姐,我留下来陪你。”小苏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语气却放得软软的,“你别嫌我烦。喂汤擦身是小事,我还能陪你说话、给你解闷。今天我哪儿也不去,就守着你。”
李韵走到床边,伸手替王蕾掖了掖被角,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那是只有她们俩才懂的安抚。她转头看向小苏,眼神凌厉起来:“汤要温着喂,别烫着她。她身上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元气亏得狠、人也受了惊,最缺的是歇着、是有人陪。别让她一个人闷着多想,多劝她睡。有半点不对劲,立刻给我打电话。”
“记住了,韵姐!”小苏连连点头,郑重其事。
何生推着婴儿车走到门口,还是不放心地回头看了好几眼。王蕾没好气地冲他挥挥手:“走啦走啦,又不是生离死别。快去快回。”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王蕾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又瘫回了枕头里。小苏站在床边,捧着盛鸡汤的小碗,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蕾蕾姐这副虚弱的样子,心里那种崇拜和心疼交织的情绪止不住地往上冒。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银杏叶洒下来,在公园的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李韵推着婴儿车,何生走在旁边,一家三口的画面温馨得像是最普通的幸福家庭。何承禾躺在车里,盖着一条柔软的小毯子,正啃着自己的小拳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完全不知道昨晚这个家经历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李韵今天难得穿得休闲,一件质感极好的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和一字锁骨。下面是一条贴合腿型的油亮打底裤,把那一双长腿勾勒得修长笔直,脚上踩着平底鞋,墨镜随意地架在头顶。哺乳期的D罩杯把衬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推车的动作微微颤动,那种熟女独有的丰腴美感在秋日里格外惹眼。
何生手里拿着手机,一会儿蹲下来给女儿拍张特写,一会儿又站起来给李韵抓拍。但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却总是往李韵身上瞟。
“你看这小家伙,吃手吃得津津有味。”何生凑过去,看似是在看女儿,手却很自然地从背后环住了李韵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李韵侧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挂着笑:“别闹,这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自己老婆还不能抱了?”何生理直气壮,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游走,隔着真丝衬衫的薄料,精准地覆盖在了那鼓胀的乳房侧边。
李韵身子一僵,那地方本来就因为涨奶而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揉,酸胀感混着酥麻瞬间窜上头皮。她咬了咬下唇,压着嗓子低喝:“何生!你手往哪放呢!孩子看着呢!”
“孩子才多大,看什么看。”何生低笑,手指却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揉捏了一把。那涨得发硬的乳肉在他手下被迫变换形状,一股温热的湿意瞬间洇透了真丝衬衫,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嘶……”李韵倒吸一口凉气,脸腾地红了。她猛地停下脚步,伸手去掐何生腰上的软肉,“你属狗的吗?一揉就流!我这衣服还要不要了!”
“湿了正好,证明妈妈奶水足。”何生厚着脸皮凑过去,在她耳边吹气,“反正风衣挡着,没人看见。不过这料子真滑,摸着真舒服。”
李韵没辙,只能把风衣的领口拢了拢,遮住那尴尬的湿痕,继续推着车往前走。何生跟在旁边,依旧不老实。并肩走到湖边时,他趁着看鸭子的空档,手从风衣下摆探进去,隔着那条油亮打底裤,重重地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那触感紧致又弹手,何生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昨晚的恐惧和压抑转化成了想要占有的冲动。他的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滑,指尖在那紧窄的大腿根部暧昧地打着转。
“何生!”李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股御姐的威压还在,“对面遛狗的阿姨在看呢!你收着点!”
“看了又怎样?我在摸自己老婆,犯法吗?”何生虽然嘴硬,但手还是收敛了一点,只在她的臀肉上流连,没再往深处探。
两人正拉扯着,一个推着双胞胎婴儿车的中年阿姨凑了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何承禾:“哟,这小宝贝真漂亮!几个月啦?”
李韵瞬间切换成社交模式,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刚想开口回答,何生的手却在这时候又不老实了。他假装弯腰去看女儿,手却借着风衣的遮挡,隔着真丝衬衫,用指腹轻轻刮擦着那颗早就因为涨奶而硬挺起来的乳尖。
那强烈的刺激让李韵整个人都颤了颤,她咬紧牙关,强行把那声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咽了回去,脸上还要维持着从容的假象:“三个多月了……谢谢您。”
“三个多月是最可爱的时候!”阿姨还在絮絮叨叨,“我们家这俩闹腾得很,你家这个看着真文静……”
何生在旁边听得直想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揉按着那块湿痕周围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那具成熟躯体因为隐忍而产生的细微颤抖。李韵死死掐着婴儿车的扶手,指甲都快嵌进塑料里去了,面上还要客气地跟阿姨点头附和。
好不容易等阿姨走远了,李韵才松了一口气,反手就在何生胳膊上狠拧了一把:“你找死是不是!差点就在人面前叫出来了!”
何生吃痛,却笑得更欢了:“那样才刺激。你看你,奶都流出来了,肯定很爽吧?”
“流氓。”李韵骂了一句,眼神却水润润的,没带多少杀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一大片湿痕,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衣服是没法穿了,回家得换。”
两人推着车继续走,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何承禾在车里玩累了,渐渐安静下来,眼皮子开始打架。何生看着女儿,又看看身边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昨晚那种可能会失去一切的恐惧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想要更紧地抓住什么的冲动。
家里,小苏正忙得团团转。
她把鸡汤倒进小碗里,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觉得还有点烫,又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直到温度适宜,才端到床边。
“蕾蕾姐,喝汤了。”小苏坐在床沿,用勺子舀起一勺金黄色的汤汁,送到王蕾嘴边。
王蕾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偏头:“我自己来吧,我又不是残废。”
“别动别动!”小苏固执地把勺子往她嘴边送,“韵姐说了,让你别乱动。你这会儿浑身没劲,端碗都费劲,来,张嘴。啊。”
王蕾拿她没办法,只能张开嘴,任由小苏像喂婴儿一样一勺一勺地喂她。鸡汤味道很鲜,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身上的酸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喝完汤,小苏又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姐,我给你擦擦身子,换身睡衣。你这一身汗,难受。”
王蕾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稍微一动就一身虚汗。
小苏小心翼翼地解开王蕾睡袍的系带,把衣襟敞开。当那具平日里被高定礼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此刻却在晨光下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时,小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犯规了!
王蕾的皮肤白得发光,因为虚弱而略显苍白,但底子里的细腻和光泽掩盖不住。直角肩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往下是那一对饱满挺翘的E罩杯,躺着也没有丝毫外扩的趋势,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立起。马甲线隐约可见,腰肢细得让人想两手握住,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修长笔直的大腿。那对昨夜还被勒得渗血的手腕脚踝,此刻竟已光洁如初、找不出半点伤痕,更衬得这具身子完美得不像真的。
王蕾感受到小苏火热的视线,本能地想拢住衣襟,但手上没力气,只能任由晨光和目光在赤裸的皮肤上游走。那种被凝视的微痒感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虚弱期的身体感官被放大,连空气流动都带起一阵酥麻。
小苏拿着热毛巾的手都在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保持正经,但嘴上完全管不住了。
“我的天呐,蕾蕾姐,你这身材真的是人类能有的吗?”小苏一边轻轻擦拭王蕾的脖颈和锁骨上的汗渍,一边忍不住惊叹,“平时看你穿衣服就觉得绝,这脱了衣服简直……我都要看直眼了!你看这腰,这腿,还有这胸……怎么生完孩子还能这么挺啊?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王蕾被她说得有些脸热,嗔怪道:“贫嘴。快点擦,凉了。”
“好好好,马上。”小苏换了个地方擦,毛巾顺着肩膀滑向手臂,触碰到那细腻的皮肤时,小苏感觉自己手心都在冒汗,“姐,我跟你说,圈里那些女生私底下讨论你,那话说的,我都脸红。”
“哦?都说我什么了?”王蕾半阖着眼,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好奇。
“有人说想把你打包带回家,有人说看你的写真都能看湿了,还有个喝多了的说想跟你睡一次,哪怕一次都行。”小苏一边擦一边滔滔不绝,语气里满是艳羡,“我以前还觉得她们夸张,今天我是真信了。姐,你这身材,我要是男的,我也得疯。连我这直得不能再直的,给你擦个身子都心跳一百八,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说着,小苏手里的毛巾不知不觉就滑到了那对挺立的乳房上。她本是要擦胸口的薄汗,手一搭上那片饱满却整个人僵了一下。那对E罩杯即便平躺着也傲然挺立,没有半分外扩,雪白的乳肉随着王蕾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粉嫩在微凉的空气里立着。小苏咽了口唾沫,拿毛巾的手放得极轻,温热的布料贴着那片软肉一点点擦过,不自觉地绕着乳尖打转。
毛巾擦过乳尖的那一下,王蕾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虚弱期里那点敏感被无限放大,连这点隔着毛巾的摩擦都激起一阵酥麻,她轻轻咬住下唇,那两点在凉意和摩擦下越发硬挺。
“姐……”小苏的声音又低又哑,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手底下那团随着呼吸颤动的丰满,“你这胸……是真的吗?这么挺,这么白,手感还这么软。我帮你擦着,自己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了。”她忍不住又轻轻托了一下那沉甸甸的分量,惊叹得直摇头,“我要是个男的,看一眼就得栽。”
王蕾轻笑出声,虚弱地伸手戳了戳小苏的脑门:“你呀,嘴上是抹了蜜吗?这么会哄人。是不是圈里那些花痴的毛病传给你了?”
“才不是花痴!是崇拜!是敬仰!”小苏正色道,手里的毛巾擦到了腰腹,指尖隔着热毛巾按压在马甲线上,发出一声由衷的感叹,“姐,你说你怎么长的啊?这马甲线,这腰臀比,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我练死练活也练不出这效果啊!”
小苏把毛巾翻了个面,更热的一层贴上王蕾的小腹,温热的触感让王蕾的腹肌下意识收缩了一瞬。小苏看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眼神越发放光,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兴奋得直喘气:“姐,昨天那场面,我到现在都下不去。你穿那身绯红女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王蕾睁开眼,看着小苏那副快要飙泪的激动模样,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有那么夸张吗?”
“怎么不夸张!简直犯规!”小苏手里的动作停了,比划着,眼睛发亮,“那身红色紧身衣,是不是latex?还是什么高弹氨纶?太贴了!全身上下从脖子包到大腿根,一丝缝隙都没有,就那么死死勒在你身上。你站在那里,那个红衣服把你身形全勒出来了,连一点内裤的痕迹都没有,就光秃秃、紧绷绷的一层红皮贴着肉!”
小苏咽了口唾沫,眼神不受控制地往王蕾胸口飘,手里的毛巾重新动起来,顺着锁骨往下擦:“尤其是你胸口!E罩杯把那层皮衣撑得都要炸开,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红皮,凸点明显得我都不敢看第二眼!红皮衣那么紧,你稍微一动,那两团肉就在里面晃,衣服绷得发亮,我都怕那布料直接裂开。那个腰带又是白色的,卡在你最细的腰线上,一红一白,把你的腰掐得那么细,胸又那么大,下面胯骨又那么宽,那个沙漏形状,简直是核武器!”
王蕾被她这番直白到露骨的描述说得耳根发烫。那身战衣穿在身上的感觉她最清楚,紧贴的布料摩擦着每一寸皮肤,稍微流点汗就变得又湿又滑,乳头因为布料的挤压和摩擦硬得发疼,下面那条缝更是被勒得没有丝毫遮掩。被小苏这么绘声绘色地讲出来,那种被视奸的羞耻感混合着虚弱期的敏感,竟然让小腹深处窜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你眼尖。”王蕾轻轻吐了口气,试图压下那股燥热。
“不光眼尖,我都快瞎了!”小苏越说越来劲,毛巾顺着王蕾的肋骨往下擦,擦到那纤细的腰侧,“还有你下面!姐,那个阴沟轮廓,全印在红皮衣上了!那么深的一条缝,布料紧得都嵌进去了,那个骆驼趾的形状,周围那几个流氓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你走路的时候,那布料是不是勒得难受?那么紧,下面一点空隙都没有,全贴在肉上,把你的唇瓣形状都勒出来了,太色了!真的太色了!那帮男的看着你的骆驼趾,腿都在抖,想碰又不敢碰,你那个诱惑光晕是不是那时候就开着?”
王蕾咬了咬下唇,那种被看透的羞耻感更重了。战衣下的私处被紧绷的布料包裹,每一次走动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那种半遮半掩的暴露正是她能力来源的核心。被小苏这样事无巨细地剖析,仿佛她赤身裸体站在人群中的画面被重播了一遍。
“别光说下面。”王蕾的声音有些发沉,既是虚弱,也是被撩拨后的隐忍,“上面呢?”
“上面更绝!”小苏一拍大腿,毛巾差点掉地上,“那个白色漆皮长手套!过肘的!还有那个白色过膝长靴,高跟得有十厘米吧?红皮衣配白手套白长靴,再加那条白choker和那个硬质半脸面罩!你那个面罩一戴,只露出鼻梁底和那张烈焰红唇,冷冰冰地看着人,说‘别碰我’,我靠,那个女王范!那个高傲的劲儿!红唇微启,都不用说话,我就想给你跪下!那种‘看不让碰’的冷,配上你那身紧身勒肉的皮衣,还有胸口那两个凸点,反差太大了!高贵的皮囊下面全是肉欲,谁顶得住啊!”
小苏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完全沉浸在昨天的视觉冲击里,手上的动作变得有些机械,在王蕾平坦的小腹上打着转:“你把那个坏人按在地上,长靴踩着他,那个红色紧身衣在灯光下反着光,汗水把皮衣弄得更亮了,贴在你身上,你的胸就在他脸前面晃,你那个眼神……我真的是看湿了,姐,我不骗你,我是真的看湿了。我作为一个女的,看到你那副又飒又欲的样子,那个丰满的肉体裹在紧绷的红皮衣里,每一条曲线都纤毫毕现,腰臀比夸张到像CG建模,我就觉得,这才是女人啊!这才是顶配的身体!”
王蕾闭上眼,任由小苏的赞美和惊叹包裹着自己。这小妮子的嘴太碎了,也太会描摹,那些字眼一个个钻进耳朵里,缠着她原本就敏感的神经。被同性这样赤裸裸地崇拜、艳羡,没有任何掩饰地盯着最私密的曲线看,这种毫无杂念的肉体折服,竟然比男人的目光更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暴露满足感。
擦到下半身时,小苏更不好意思了,动作放得极轻,眼睛却怎么也挪不开。刚才光顾着说话,这会儿真正面对这具一丝不挂的完美肉体,那两条修长白皙、笔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还有腿根那片隐秘的三角,小苏的脸涨得快滴出血来。她拿热毛巾的手都有点发僵,先擦那两条长腿,从脚踝一路往上,温热的毛巾贴着滑腻紧致的皮肤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外侧,那种又软又弹的手感让她忍不住多按了两下。
擦到大腿内侧时,小苏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慢。那片皮肤比别处更嫩更白,毛巾一蹭,王蕾的腿就几不可察地夹了一下。虚弱期的身体感官被放大了数倍,连这点温热的摩擦都化成一阵酥麻,顺着腿根往上窜,王蕾的呼吸轻轻一滞,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
“姐……”小苏的声音都有点发飘,眼睛直勾勾地黏在那片大腿根,又赶紧移开,耳朵红透,“你这腿……怎么连一根汗毛、一点疤都没有啊?光溜溜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我给你擦着擦着,自己脸都烧起来了。”她咽了口唾沫,毛巾在大腿内侧那片软肉上轻轻打转,离那处隐秘的所在只有一指宽,却怎么也不敢再往里挪,“我跟你说真的,我一个直得不能再直的女人,给你擦个身子,居然觉得……有点不敢看。你这身子是真能把人看迷糊。”
王蕾躺着没动,任由小苏温热的手隔着毛巾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附近游走。那种被同性这样近距离伺候、注视,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被毫无保留地看在眼里的感觉,混着虚弱期格外敏感的身体,让那股熟悉的暴露满足感又一次悄悄爬了上来。她甚至微微松开了并拢的腿,没有躲,反倒带着点纵容的坦荡,由着这个小妮子把自己看了个干净。
“这帮畜生,下这么狠的手!”小苏咬着牙骂道,拿热毛巾轻轻替她擦过手腕脚踝,那些昨夜的伤竟已经好得没了影,“姐,你这身子也太能扛了,换了别人早躺医院去了。等你缓过来,一定要再去揍他们一顿!”
“早就揍过了。”王蕾轻描淡写地说。
小苏的动作停住了,眼睛又亮了,那股八卦的劲头又上来了。她把毛巾扔回盆里,凑到王蕾跟前,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地问:“姐,那个觉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怎么变这么厉害的?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被什么辐射照了?还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王蕾看着她那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想什么呢?以为是蜘蛛侠吗?没那么玄乎。”
“那是什么嘛?”小苏不死心,两只手扒着床沿,眼巴巴地等着,“你是怎么知道你有超能力的?穿战衣出击是什么感觉?那些圈里传的恶人被神秘惩罚原来全是你干的?天呐,我都不知道我跟女侠住同一栋楼!”
王蕾叹了口气,虽然有些事不能细说,但面对这个知情且忠心耿耿的小妹,她也不想让气氛太沉闷。
“就是某种特殊的体质吧。受了大刺激就会觉醒。”王蕾含糊地解释着,“出击的时候其实也没那么神气。穿着那种衣服,还得时刻提防着被人看穿身份,挺累的。而且也不是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昨天不就栽了。”
“可是你真的很酷啊姐!”小苏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里的星星都快溢出来了,“你穿着那身红衣服把坏人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我都看傻了!虽然后来出了意外,但你真的是我的偶像!真的!我想给你立个长生牌位!”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王蕾笑着打断她,心里却因为小苏这些直白的崇拜和关心而暖洋洋的,“什么长生牌位,我才多大。快,给我拿件干净睡衣,这身汗湿的难受死了。”
小苏忙不迭地去衣柜里找睡衣,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着以后要给王蕾当助手当后勤当眼线,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
公园的角落里,有一片安静的树荫,树下的长椅被落叶铺了一层金黄。何生把婴儿车推到长椅旁,何承禾已经在车里睡熟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
这难得的安静时刻,让何生那股躁动的邪火又烧了起来。他坐在李韵身边,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那件风衣的下摆,沿着油亮打底裤的腰际探了进去。
“何生!”李韵浑身一颤,猛地按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压低声音警告,“你疯了吗?孩子就在旁边!”
“孩子睡着了。”何生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我就摸摸,不进去。你今天穿这裤子,太勾人了。摸着手感真好,滑溜溜的。”
他的手并没有因为李韵的阻拦而停下,反而长驱直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指尖直接抵在了那两片紧闭的唇瓣之间。那里因为之前的揉捏和调情,早就有了些湿意,此刻被他指尖一碰,那点湿意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别……”李韵咬着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不可抑制的颤抖,“别在这儿……有人经过……”
“有人经过才刺激。”何生低笑着,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的边缘,长驱直入触碰到了那湿润温热的软肉。他用指腹按压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
“嗯……”李韵猛地挺直了背脊,一声短促的闷哼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变成了变了调的气音。她的手紧紧抓着长椅的边缘,指甲扣进木头的纹理里,指尖泛白。
何生却存心要把她在人前维持的那层端庄面具彻底撕碎,手指在那敏感的蒂肉上不断地揉搓按压,时而画圈时而轻刮,极尽挑逗之能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揽着她肩膀的手顺势下滑,隔着真丝衬衫重重地揉捏着那涨痛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滚烫的奶水,很快就让那片布料湿了个透。
“何生……你混蛋……”李韵眼角泛红,既羞耻又难耐,那种在公众场合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恐惧和身体里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她得绷住御姐的体面,得装作正低头专心看熟睡的女儿,可那不住颤抖的肩膀和逐渐粗重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
“混蛋也只对你一个人混。”何生贴着她的脸侧低语,手指却在那湿软的甬道口徘徊,沾满了爱液的手指一点点挤进去,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致地吸附上来,“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嗯?”
“闭嘴……”李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想要尖叫却只能死死压抑的快感简直要把她逼疯。她的腿绷得笔直,又在极度的刺激下发软,整个人绷得紧紧的,随时都会断裂。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小径那边传来。一个穿着运动服的晨跑者正朝这边跑来。
李韵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成了石头。她想推开何生,可身体软得使不上劲,而且那种濒临高潮的临界感已经把她的理智烧得所剩无几。
何生却异常淡定,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在这个节骨眼上,手指在甬道里狠狠抠挖了一记,拇指同时碾过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李韵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出了半声,剩下的半声被她死死咬在了嘴唇里,化作一声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内壁如潮水般疯狂收缩,喷涌出的阴精把何生的手指淋了个透。与此同时,胸前的乳房也因为高潮的刺激而失控地喷出了奶水,瞬间在衬衫上晕开两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个晨跑者正好经过,听到声音奇怪地看了一眼。只见长椅上的漂亮女人正低着头,似乎是在低头看孩子,只是脸色潮红得异常,呼吸也有些急促。
李韵僵着脖子,强撑着那副高冷的架子,冲那人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微笑,点了点头。那人在他们身边跑过去了,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只当是这带娃的妈妈太累了。
等人走远,李韵才彻底瘫软在何生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胸前那两片巨大的湿痕明晃晃地,刚才那一场全写在上面。
“何生……你真行……”李韵虚弱地骂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羞恼,“要是被人看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这不没看见吗?”何生心满意足地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那沾满了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干净,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味道不错,甜的。”
“流氓!变态!”李韵红着眼瞪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那狼藉不堪的衣襟,把风衣裹紧了,试图遮掩那身尴尬的痕迹。何生在旁边笑着替她理了理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的碎发,那种混合了情欲与温情的氛围,让这一刻显得格外旖旎。
丝质睡裙贴上皮肤的时候,王蕾轻轻吐出一口气。料子冰凉滑溜,顺着她发热的身体滑下来,贴在腰胯上,把那道沙漏曲线勾勒得一丝不挂。小苏拿热毛巾把她身上的汗一点点擦干,王蕾才觉得那股子要把人蒸干的虚火退了一点,但骨头缝里的酸软还是抽不走,只能软绵绵地靠着床头,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出来。
小苏忙活出一身薄汗,也不见外,直接爬上床坐到王蕾身后,两条腿伸开,让王蕾半靠进自己怀里。她拿了把木梳,从王蕾头顶梳下来,动作放得极轻极慢。
“姐,你这头发怎么这么顺。”小苏梳通发梢,手指穿插在黑发里,那手感让她爱不释手,“我都想剪你的头发拿去卖钱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那你剪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力气反抗。”王蕾闭着眼调侃,声音还带着虚脱后的沙哑。
“那可不行!剪了就不美了!”小苏立刻护犊子似的把那头长发拢在手里,手下的动作更轻,顺带着帮她揉捏发软的肩膀。指尖刚碰到王蕾的锁骨,小苏的心跳就漏了半拍。那片皮肤太细腻,细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丝质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只要小苏的手指稍微往下一滑,就能碰到那白腻得晃眼的乳肉。
王蕾整个人虚软地靠在小苏怀里,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连撑着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干脆把全身的重量都交了出去。小苏揉着揉着,手不自觉地从肩膀往下探,指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质睡裙,一路抚过她的蝴蝶骨、脊背的凹陷,又绕到身前,按在那截盈盈一握的腰上。料子又滑又凉,底下的身子却是烫的,那种隔着一层薄纱去摸的手感,比直接上手还要勾人。
虚弱期里,王蕾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小苏的手每游走一寸,都像有股酥麻顺着皮肤窜进骨头缝,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呼吸也乱了节奏。被一个女人这样从背后整个圈在怀里、毫无保留地抚摸,那种说不清的酥麻和羞耻交织着,让她那具本就敏感的身子悄悄发起热来。她没躲,反倒往小苏怀里又靠了靠,由着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姐,我每次碰你,都觉得你这身子不是真的。”小苏咽了口唾沫,把下巴搁在王蕾的肩膀上,盯着她修长的脖颈和直角肩,忍不住又开了话匣子,“就说你上次在秀场Cosplay那个魅影狐狸,你知道把我震撼成什么样吗?”
王蕾嘴角一挑,没睁眼:“又来了。”
“不是又来了!是那次真的太犯规了!”小苏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手顺着王蕾的小臂揉捏,指尖那种艳羡的力度怎么也藏不住,“你那天穿的那身黑漆皮,紧成那样,我都在想你怎么挤进去的。那个Polo衬衫,扣子就扣两颗,你那E罩杯把布料撑得都要爆开,面料那么薄,你还没穿胸罩,乳尖的形状全凸出来了!我就在台下第一排,姐,你不知道你那个激凸有多明显,又尖又挺,顶在漆皮反光的黑布料上,看得我眼睛都不敢眨!”
小苏越说越兴奋,描述着那天的画面,搁在王蕾身上的手也不自觉地跟着话动了起来:“还有那个超短热裤,腰上挂着链条,你一走动链条就在大腿根晃。黑丝袜从大腿根连下来,短裤和丝袜之间那一截白肉,就露那么一指宽,真是要命。你踩着那个厚底漆皮长靴走过来……”她的手顺着王蕾的腰窝一路滑到胯上,掌心覆住那道饱满流畅的弧线,忍不住轻轻攥了一把,“就这个胯!这个腰臀比!我当时在台下就看傻了,现在亲手摸着,才知道有多犯规。那个腰,那个胯,我的天,我当时就看湿了。”王蕾被她又说又摸地撩得身子一颤,腰窝那点酥麻顺着脊背往上爬,连耳根都热了。
王蕾被她这直白到露骨的话逗得轻笑出声,那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很受用。她太清楚那身战衣的杀伤力,半遮半露永远比全脱更勾人,漆皮反光加上烈焰红唇,色情度直接拉满。她当时能感觉到全场男人的呼吸都重了,诱惑光晕在那身衣服的加持下几乎是肆虐。
“你戴那个黑色眼罩,红唇抹得像血一样,又冷又骚。”小苏继续绘声绘色地说着,“你知道后台什么反应吗?那个平时最傲的化妆师小林,眼睛都直了,说她干了这行十年,没见过把漆皮穿得这么骚的,那两团胸在黑衣服里晃,简直是犯罪。还有摄影师老王的那个助理,说看你那一眼,够他做一个月的春梦。圈里那些女生,平时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那天看你走过来,全都安静了,那种眼神我看得出来,全在幻想要是自己长你这身子该怎么勾引人。姐,你是真的毒,那身狐狸装把你的野性全逼出来了,又媚又凶,谁看了不疯?”
“越说越没谱了。”王蕾嘴上这么说,心里那股高冷的外壳却被小苏这些崇拜一点点剥开,露出里面那个极度享受被注视、被渴望的女人。她能想象自己当时在台上的样子,漆皮紧绷在身上,每走一步大腿根的白肉都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那种暴露在无数道火热目光下的羞耻感,正是她力量的来源。
小苏的手顺着王蕾的腰线滑下去,丝质睡裙薄得跟没穿一样,那一手摸下去,腰胯的曲线在手心里烫得惊人,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哪还有半点昨夜遭过罪的样子。可正是这份完好无损,让小苏摸着摸着,动作忽然顿住了。
她脑子里冷不丁闪回昨夜的画面,姐被绑在那个废弃厂房里,被那几个畜生作践得不成样子。这么娇贵、这么金贵的一具身子,昨晚差一点就再也回不来了。想到这里,小苏脸上的嬉笑瞬间凝固,捏着睡裙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身上的伤是一夜好全了,可那份惊吓和后怕,像潮水一样劈头盖脸把她淹没。
“姐……”小苏的声音一下子带了哭腔,眼圈瞬间红透,“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中那个陷阱,不会一个人去那种鬼地方,差点……差点就回不来了……”
看着小苏那副自责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王蕾心里那股因为栽跟头而郁结的闷气反而散了不少。她反手握住小苏发抖的手,轻轻拍了拍:“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是那种看着姐妹受欺负不管的人吗?再说了,抓坏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你看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身上一点事都没有,歇两天缓过劲来就又是一条好汉。”
“可是……”小苏眼泪汪汪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王蕾的肩膀上,怎么也止不住心里的愧疚,“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你为了我受了这么大的惊吓、遭了这种罪……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没出事。我好好的。”王蕾转过身,认真地盯着小苏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凌厉和冷漠的眸子里,此刻只有真诚和安抚,“而且,你也帮了大忙。要不是你通风报信,何生和李韵也不能那么快找到我。小苏,你救了我的命。”
小苏吸了吸鼻子,看着王蕾那双真挚的眼睛,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好像稍微落下去了一点。她用力擦了擦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种模特圈里练出来的娇气全褪干净,透出一股子狠劲。
“姐,以后我哪儿也不去了,我就跟着你!”小苏郑重地表态,把王蕾的手紧紧攥在手里,“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线,你的后勤!圈里谁敢欺负人,谁敢搞小动作,我第一时间给你报信!谁要是敢对你不利,我……我就咬死他!”
王蕾被她那副护主的小狗模样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行,那以后就辛苦你了,苏大侠。”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小苏把脸埋进王蕾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姐,你不知道,我以前总觉得这圈子没意思,除了勾心斗角就是卖笑。现在能跟着你干点正事,我觉得……我活得都有劲了!”
王蕾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小苏的后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那种被崇拜、被照顾、被真心相待的感觉,一点点填补了昨晚留下的空虚和恐惧。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把陆家嘴的天际线染成了暖橘色。门锁响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何生推着婴儿车,李韵跟在后面,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何承禾在车里睡得正香,小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
“我们回来了。”何生换好鞋,探头往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王蕾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虽然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气色明显比早上好多了。小苏正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两人不知在聊什么,笑声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听到何生的声音,王蕾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那种只要他在家就在的踏实感,让她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晚饭是叫的外卖,一大桌子菜摆满了餐厅。一家人加上小苏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络而温馨。何承禾睡醒了,被李韵抱在怀里,小家伙正好奇地盯着桌上的菜看,小手挥舞着想要抓。
“今天这小家伙可乖了,在公园看了一路鸭子,也不哭不闹。”何生一边给王蕾夹菜,一边笑着说。
“那是,像她妈,聪明着呢。”李韵得意地亲了亲女儿的脸蛋,顺便吐槽了一句,“就是某人,一路上都不老实,差点害我在公园丢人。”
何生干咳一声,假装没听见,埋头扒饭。王蕾和小苏对视一眼,心里门清,忍不住偷笑。
小苏今天也是彻底放松了下来,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绘声绘色地讲起今天照顾王蕾的趣事:“何哥你不知道,蕾蕾姐今天可有意思了,喝个鸡汤还要我喂,像个小孩似的。还有啊,姐那身材……我真的,擦个身我都觉得自己快变态了……”
“苏!小!苏!”王蕾脸一红,赶紧出声打断她,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众人哄堂大笑,那些昨晚的阴霾和恐惧,在这烟火气十足的饭桌上消散了大半。
吃完饭,小苏要走了。她站在玄关换鞋,看着屋里这一家三口(现在加上她算半个),还有那个软糯的小婴儿,眼眶有点发热。以前她觉得自己只是个局外人,是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小模特,但现在,她觉得这里有一扇门是为她敞开的。
“那个……何哥,韵姐,蕾蕾姐。”小苏吸了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搓着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随叫随到。”
“行了,知道你是个靠谱的。”李韵走过去,帮她理了理衣领,“欢迎入伙,小苏。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嗯!”小苏用力点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转身开门跑了,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
门关上,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何生把睡着的何承禾放进婴儿床,走过来从背后抱住王蕾,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好点了?”他低声问,手在她腰上轻轻按揉着。
“好多了。”王蕾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就是……没劲儿。”
“没劲儿就歇着。”李韵走过来,把风衣脱了挂好,露出里面那件还有点皱的真丝衬衫。她看着王蕾,眼神里有些复杂的情绪在流转,“今天……辛苦你了。”
王蕾摇摇头,没说话。三人静静地靠在一起,窗外的夜色渐浓,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这一天没有激烈的性爱,没有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有养伤的恬淡、遛娃的温馨、还有那些藏在眼神和触碰里的暧昧和渴望。那种欠着的一场欢爱,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在这安静的夜色里慢慢发酵,等待着伤口愈合后的下一次爆发。
何生的手在王蕾腰上滑过,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李韵的手背。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也是这个有些畸形却又无比温暖的家庭,继续走下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