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桥机场的到达大厅冷气开得很足,王蕾推着行李车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飞回上海的米色风衣,里面是那件深V半透蕾丝长袖和白色高腰阔腿裤。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她骨头发酸,但何生从背后推着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腰窝上,那种踏实感把疲惫冲淡了不少。

      “蕾蕾!”

      一声清脆的喊声穿透了接机人群的嘈杂。李韵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收腰短大衣,脚踩尖头高跟鞋,怀里抱着用纯白襁褓裹得严严实实的何承禾,正站在VIP出口处冲他们挥手。小禾禾两三个月大,睡得正香,露出一截粉嫩的脸蛋。

      “姐姐!”王蕾眼眶一热,脚步快了起来,连风衣下摆被何生的手带歪了都没顾上。她凑过去,手指轻轻戳了戳女儿软乎乎的脸颊,那种当了妈才有的柔软瞬间填满心口,“想死妈妈了,小禾禾有没有乖?”

      “乖得很,吃好睡好,就是你不在她老翻来覆去地闹,准是想你了。”李韵笑着把女儿往何生怀里一塞,顺手替王蕾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气色不错,东京养人?”

      何生笨拙地抱着那个软绵绵的小肉团,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女儿弄醒了。“养人,差点没把我养废了。”他斜了王蕾一眼,眼神里藏着只有两人懂的促狭,毕竟在京都和箱根的那些天,他确实没少折腾她。

      “少贫。”王蕾脸微微一红,伸手掐了他腰间一把。一家人说说笑笑往外走,那种久违的、脚踏实地的暖意把时差的昏沉都挤走了。专车停在外面,李韵自然地坐进副驾,何生抱着孩子和王蕾钻进后座。车门一关,上海湿热的晚风被隔绝在外,车里只有李韵身上淡淡的松木奶香和婴儿独有的甜腥味。

      “案子堆成山了,你们再不回来我得起飞了。”李韵从随身的托特包里抽出几份文件,借着路灯飞快地翻看,“但看在你们蜜月刚结束的份上,明天再跟你们算账。今晚都回三十楼,阿姨炖了汤。”

      何生“嗯”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女儿,眼神温柔得不像话。王蕾靠在他肩头,手指勾着何生那只戴着婚戒的手,心里那种安宁满得快要溢出来。这才是日子,这才是家。

      就在这团暖意正浓的时候,她放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王蕾没当回事,只当是工作群里的消息。但紧接着,又是连续几下急促的震动,那种频率让人心慌。她皱了皱眉,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亮起,微信对话框里弹出了小苏发来的一连串语音和文字。

      【蕾蕾姐,在吗?求求你在!我好像惹上大麻烦了!】
      【那个人又来找我了,他说手里有我的照片,如果我不去见他,他就把那些照片发到圈子里去!我不想去的,但是我不敢……】
      【蕾蕾姐,我该怎么办?我好怕……】

      王蕾捏着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小苏是她模特圈里为数不多交心的朋友,平时看着大大咧咧,能把她逼成这样,显然不是小事。她不动声色地按住音量键把提示音关掉,侧头看了一眼正跟李韵低声说话的何生,又看了看怀里抱着孩子的男人,心里的那根弦被拨动了。

      她没立刻回,而是点开了小苏之前的消息记录。往上翻了几页,另一条消息跳进眼里,是小苏昨天半夜发的朋友圈,仅好友可见:【最近圈子里好奇怪,那些以前横得不行、欺负过人的家伙,好像一个个都倒霉了。也没听说谁报警,就是突然就消失了或者老实了。真希望欺负我的那个人也遭报应,嘻嘻,有点迷信那个传说中的红衣女侠了。】

      王蕾呼吸停顿了一瞬。那些所谓的“神秘惩罚”,那些让小苏半是害怕半是期盼的报应,正是她这几个月来一次次穿着绯红女王战衣干的事。她没回复那条朋友圈,因为那个在黑夜里把恶人踩在脚下的女侠,此刻正靠在丈夫肩头,是个刚度完蜜月回来的普通女人。

      但小苏不知道。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快掠过,王蕾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那股被蜜月泡软的劲头又慢慢拱了起来。这是她觉醒后的第一反应——看到不平事,想出手。而且,她有点想证明自己。这一个月光顾着跟何生在东京胡闹,那股子绷紧的弦松得差不多了,她需要找回那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她打字,动作很快:【别怕,具体怎么回事?那个人是谁?在哪里?】

      小苏秒回,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是个圈子里的小开,姓赵,家里有点钱,一直缠着我。上次聚会喝多了,他偷偷拍了我不该拍的照片,现在拿来威胁我。他说今晚在M50那边的一个废弃片场等着我,如果我不去,明天照片就全网见。蕾蕾姐,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求他?】

      M50。废弃片场。偏僻,夜里没人。

      这几个词在王蕾脑子里转了一圈,立刻勾勒出一个适合“绯红女王”出场的地形。她眉头微舒,心里已经有了计较。这种仗势欺人的小开,正好是她练手的活儿。比起丁总那种老油条,或者陈博导那种阴沉的学术PUA,这种只会拿照片威胁女人的富二代简直就是送到嘴边的菜。

      而且,何生刚回来,李韵带着孩子,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惊动他们。她在心里给自己找着理由,手里却已经把小苏说的地址记了下来。

      【你别去。那种地方不能去。】王蕾回道,【我有办法。你在家等着,别理他。】

      发完这条,她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身体更自然地靠在何生身上。

      “怎么了?”何生的直觉敏锐,虽然没听到声音,但他感觉到了王蕾那一瞬间的紧绷。

      “没什么,小苏问点圈子里的事。”王蕾语气轻松,抬起头冲他笑了笑,“女人间的事,你别管。”

      李韵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着王蕾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车里的气氛依然温馨,没人察觉到,那个属于夜晚的绯红女王,已经在王蕾心底苏醒了。

      这就是栽跟头的开始。


      车到陆家嘴公寓楼下,一家人上楼。阿姨已经把晚饭热好了,汤香扑鼻。何生抱着小禾禾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哄睡,那副笨拙又温柔的模样看得李韵直笑,王蕾也跟着笑,伸手逗弄女儿的小手。这种其乐融融的画面,让王蕾刚才升起的那个念头显得有点多余。

      但她还是决定去。

      吃完饭,何生去浴室放水,李韵在卧室里喂奶。王蕾趁机拿着手机进了更衣室,反锁上门。

      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蕾丝和阔腿裤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风衣、蕾丝长袖、阔腿裤,一件件褪下,落在地毯上。镜子里映出她赤裸的身体——E罩杯的乳房挺立,腰线流畅,因为蜜月的滋养皮肤透着光,下腹平坦,腿修长紧致。这是属于顶级车模王蕾的身体,也是属于绯红女王的武器。

      她拉开衣柜最深处那扇隐秘的门。里面挂着的,是一排战衣。

      那套绯红女王安静地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红得深沉,红得烈。

      王蕾伸手取下它。latex面料冰凉滑腻,在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那种熟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没穿内衣,直接把腿伸进战衣。latex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往上,那种被勒紧、被塑形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战衣提至腰间,她深吸一口气,把红布料贴合着臀线拉上去,骆驼趾的形状被勾勒得淋漓尽致,V形的阴影在鲜红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接着是双臂穿过袖口,整件战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勒出马甲线,把E罩杯的轮廓挤得更加傲人,乳尖因为摩擦和凉意硬挺起来,在红布上顶出两个醒目的点。

      她坐在换鞋凳上,拉上那双白色漆皮过膝长靴。7厘米的跟高,靴筒紧紧裹住她的小腿和大腿下半截,漆皮的光泽和latex的哑光形成鲜明对比。然后是白色漆皮长手套,一副副拉上来,直到手肘以上。最后,她拿起那个白色半脸面具,扣在脸上,遮住了那双凌厉的眉眼和上半张脸,只露出那抹标志性的烈焰红唇和线条流畅的下颌。

      对着镜子,王蕾看着绯红女王一点点取代了王蕾。那个温柔的妻子、几个月大孩子的母亲、白天在聚光灯下车模,全都退到了面具后面。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能让男人下跪的审判者。

      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拿耳道隐形麦克风,指尖碰到那个米粒大小的设备时,停住了。

      如果开耳麦,何生就会听到。他刚洗完澡,可能正等着她去浴室,李韵还在喂奶。这点小事,那个姓赵的小开,根本不值得惊动他们。她绯红女王出手,那是降维打击,五分钟就能解决。

      再说了,蜜月松了一个月,她也想独自试试,看自己是不是还利落。

      她把手收回来,把耳麦丢回了抽屉。又摘下左手无名指的婚戒和右耳的Cartier单耳钻,放进首饰盒。这是规矩,出击不能带任何能暴露身份的东西。

      “今晚你不姓何。”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冷冽,是女王嗓的调子。

      换回那件米色风衣,把全身的红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长靴的靴筒在衣摆下若隐若现。她推开更衣室的门,探头看了一眼客厅。何生正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围着浴巾,手里拿着吹风机。

      “老婆,水放好了,快去。”何生冲她招手。

      “我出去一趟。”王蕾把风衣带子系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小苏有点急事,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

      “现在?”何生皱眉,“这么晚了什么事不能明天说?我陪你去?”

      “不用,女人间的事,几句话就解决了。”王蕾走过去,踮脚轻轻亲了亲他脸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你先洗,我回来找你。乖。”

      何生被她那个亲昵的动作安抚下来,也没多想,只嘱咐了一句:“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

      王蕾转身出门,动作干脆利落。她没看到李韵卧室半开的门缝后,那双正抱着女儿喂奶的眼睛,目光复杂地盯着她的背影,欲言又止。

      出了公寓,夜风一吹,风衣下紧绷的latex贴在皮肤上的触感更加清晰。王蕾叫了辆车,报了M50附近的地址。

      “姑娘去那边干嘛?那边现在全是废弃厂房,晚上没人去的。”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她。

      “找人。”王蕾言简意赅,目光投向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等下的流程。这种事她熟,太熟了。先潜伏确认情况,然后光晕压制,制服,审讯,逼他删照片,中档消除记忆,走人。行云流水。

      车子驶离繁华市区,灯光逐渐稀疏。M50创意园附近的那片老厂房在夜色里安静而阴森。王蕾让司机在路口放下她,付了钱,裹紧风衣,踩着长靴走进夜色里。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得稳,腰背挺直。这里确实偏僻,四周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远处偶尔传来野狗的吠叫。她凭着小苏给的地址,摸到了那间废弃的片场外面。

      那是栋两层的老厂房,窗户都被木板封死了,只有一楼的一扇铁门虚掩着,透出一丝浑浊的光。里面隐约传来说话声,是个男人,带着那种混不吝的轻浮调子。

      王蕾停下脚步,贴着墙根靠近。她闭上眼,调动起那个被动技能——威胁直觉。五十米内,她能感觉到那种带着恶意的气息,就在门里面。而且不止一个,有三个。

      三个?王蕾皱眉,小苏只说了一个赵小开。但她没多想,也许只是那个姓赵的带了两个保镖。多两个个把男人,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开风衣的带子。米色风衣滑落,被她随手团成一团扔在墙角的阴影里。绯红女王的身影在夜色中浮现,鲜红,凌厉。

      她没开耳麦,没叫后援。此刻的绯红女王,是孤身一人的审判者,带着找回状态的自信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逞强,推开了那扇铁门。


      铁门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王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厂房内部比外面看着大得多,空旷的水泥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道具和布景板,积满灰尘。头顶那盏摇摇欲坠的工业灯投下惨白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冷硬。

      就在灯光下,两个男人正把一个女生按在一张破旧的海绵垫子上。女生穿着一件被撕破的吊带裙,肩膀和手臂上露着几道红痕,正哭得梨花带雨,两只手拼命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声音里全是惊恐:“放开我!赵哥我求求你,别这样……”

      “别装了,你能来这就说明你想通了。”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狞笑着,一只手卡着女生的脖子,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裙底,在那条白皙的大腿上胡乱揉捏,“把照片删了可以,先让哥几个爽爽。”

      另一个平头男人在旁边起哄,手里还举着手机在拍:“笑一个啊苏大美女,这视频要是发出去,比你那几张照片火多了。”

      王蕾眼底浮起寒意。这场景她太熟了,那种嘴脸,那种把女人的尊严踩在脚下的嚣张,跟丁总、跟老胡他们如出一辙。

      “松手。”

      一声清冷的呵斥打断了屋里的嘈杂。

      两个男人动作一顿,循声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鲜红的紧身衣勾勒出那让人移不开眼的夸张曲线;白长靴,白手套,半张脸被面具遮住,只露出那张红得刺眼的嘴唇。她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身姿笔挺,凛然如一尊女王。

      “这谁啊?玩cosplay的?”花衬衫男人松开卡着女生脖子的手,眼睛却在王蕾身上扫来扫去,目光黏腻,“身材不错啊,来一起玩?”

      王蕾没理会他的调戏,踩着长靴一步步走进厂房,靴跟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随着她的靠近,诱惑光晕无声无息地散开,向着那两个男人罩去。

      花衬衫男人的眼神开始变了。原本那种轻浮的打量慢慢变得灼热,瞳孔放大,呼吸变粗。他吞了口唾沫,视线死死黏在王蕾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胸口上,那红艳艳的latex包裹下的半球,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简直要人命。

      “卧槽……”平头男人手里的手机差点拿不住,他感觉自己的脑子突然有点晕,下腹那股火蹭地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这妞……真带劲……”

      王蕾停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姿态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跪下。”

      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

      花衬衫男人膝盖一软,竟然真的不受控制地往下跪去,但他反应过来又觉得荒谬,自己怎么给个女人下跪?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脑子里那股想讨好她、想靠近她的念头疯了一样长,把理智挤得七零八落。“你……你干什么……”

      王蕾没给他思考的机会。她上前一步,白手套搭在花衬衫的肩上,稍一用力。五倍的力量在暗处爆发,男人只觉得肩上一沉,整个人被按跪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只想在这个红衣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臣服。

      “啊!”平头男人吓了一跳,刚要后退,王蕾已经转身面向他。她甚至没动手,只是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盯着他,红唇微启:“你也跪下。”

      那声音裹着蜜糖,又透着毒。平头男人两腿打颤,扑通一声跪倒,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嘴里胡乱说着:“女神……女神我错了……”

      王蕾冷笑一声,抬脚,漆皮长靴的靴尖挑起花衬衫的下巴,逼他仰头看着自己。

      “想碰那个女孩?”她语气玩味,靴尖顺着他的下巴滑到喉结,轻轻按压,“你也配?”

      “不配不配……”花衬衫男人满头大汗,那个硬邦邦的喉结在靴尖下紧张地滚动,身体却诚实地因为她的触碰而战栗,“我再也不敢了……”

      “照片在哪?”王蕾收回脚,转身看向另一个男人,“删了。”

      “手机……手机里……”平头男人哆哆嗦嗦地举起手机,手指笨拙地划着屏幕,“我删,我这就删,别杀我……”

      王蕾看着他把照片和视频一条条删干净,甚至连回收站都清空了,才满意地点头。这就是她的战场,这些男人在她面前乖顺得可笑。她转身,女王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让她放松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露出属于王蕾的那点温柔底色。

      她走向那个蜷缩在海绵垫上抽泣的女生,半跪下来,伸出手想去扶她:“没事了。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那一刻,绯红女王卸下了防备。她以为这又是一次轻松的胜利,以为坏人已经被制服,以为只要伸出手,就能把受害者拉出泥潭。

      正是这一瞬间的怜悯和松懈,给了背后那个人可乘之机。

      那个一直缩在角落、看似柔弱无助的女生,在王蕾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猛地抬起头。那张原本挂着泪痕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惊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得逞的阴毒和扭曲的狂喜。

      “就是你啊。”

      女生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刺耳。她的右手从身侧抽出,一把黑色的电击器骤然探出,直直地朝王蕾毫无防备的腰侧狠狠扎去!

      滋啦——!

      一股剧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王蕾的腰部。那种剧痛直冲天灵盖,是一阵麻痹和痉挛。王蕾的瞳孔骤缩,五倍的力量在这一刻完全没用,因为她的肌肉根本不听使唤,整条脊背瞬间瘫软下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你……”她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生,想调动光晕,想反击,但那股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等你好久了,红衣女侠。”女生狞笑着,一把揪住王蕾的长发,把她从地上拖起来,凑到她耳边,“那些人渣一个个倒霉,我就猜到是有个爱管闲事的女人。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王蕾眼前发黑,意识在剧痛和麻痹中涣散。她听见那个女生在对两个男人下令:“愣着干什么!把她绑起来!”

      那两个刚才还跪在地上的男人,此刻也缓过神来。光晕的压制随着王蕾的失能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的恼羞成怒。他们一左一右扑上来,死死按住还在抽搐的王蕾,用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粗麻绳,把她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根承重柱上。

      “放开我……”王蕾咬着牙挣扎,但电流的后遗症还没过,身体软得使不上劲,那点挣扎在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面前不值一提。

      “闭嘴!”花衬衫男人狠狠扇了她一巴掌。这一巴掌用足了力气,王蕾头一偏,半脸面具被扇得松动了,滑落下来,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面具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一刻却惊雷般炸响。

      那张属于顶级车模王蕾的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即便此刻她嘴角带着血迹,鬓发散乱,那种惊艳的美貌依然让人窒息。

      三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住了。

      “王……王蕾?!”花衬衫男人瞪大了眼,活见鬼似的看着她,“你是那个车模王蕾?!”

      “卧槽,真是王蕾!”平头男人也认出来了,脸上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不可思议的狂喜,“那个传说中整人的红衣女侠,居然是王蕾!这下发财了!”

      那个主谋女生站在原地,看着王蕾的脸,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扭曲的得意。她走过来,伸手替王蕾把乱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语气却毒辣得让人心寒。

      “真没想到,居然是你。”她笑得花枝乱颤,“大名鼎鼎的王老师,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冷端正,原来背地里就是那个玩cosplay收拾男人的女侠?这下可有意思了。”

      王蕾被绑在柱子上,抬起头,即使身陷囹圄,那双眼睛依然带着不屈的冷意:“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女生轻笑一声,手指顺着王蕾的脸颊滑到她修长的脖颈,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停留了一瞬,“以前是你收拾别人,今天轮到我们收拾你了。王老师,别急,好戏才刚开始呢。”


      废弃厂房里的空气混浊而阴冷,带着股霉味和铁锈气。头顶那盏工业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惨白的光打在王蕾身上,把那种红与白的强烈对比映衬得刺眼。

      王蕾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承重柱上。粗麻绳勒进她红艳艳的latex战衣里,把那原本紧致的面料勒出深深的凹痕,甚至陷进了皮肉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柱子后面,手腕被绳子磨得火辣辣地疼;双脚虽然没被绑,但被强迫并拢,膝盖抵着冰冷的水泥地,那条白色过膝长靴在挣扎中蹭掉了一块漆皮,显得有些狼狈。

      那个主谋女生——赵小开叫她“陈姐”——正围着王蕾慢悠悠地踱步。她手里把玩着那个刚从王蕾脸上摘下来的半截面具,时不时拿面具的边缘去蹭王蕾的脸颊,欣赏着这件刚落网的猎物。

      “啧啧啧,这身材,这脸蛋,难怪那些男人见了你就腿软。”陈姐停在王蕾面前,弯下腰,视线和王蕾平齐。她伸手,用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王蕾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可惜啊,现在不灵了。你的那套勾引男人的把戏,对老娘没用。”

      王蕾咬着牙,死死瞪着她。她试着调动力量,但那种被电击后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再加上被五花大绑,根本使不上劲。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觉醒的力量正在以一种缓慢但不可逆转的速度流逝。每被羞辱一次,每在这个女人手下挣扎一次,那股力量就弱了一层。

      这是轻微的反向流失。如果不被真正进入,这种流失不会像李韵那样严重,但足以让她一点点虚弱下去,直到变成个任人宰割的普通女人。

      “看什么看?”陈姐被王蕾那道不屈的目光激怒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王蕾另一边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王蕾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里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都这会儿了还端着呢?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老师?你还是那个想睡谁就睡谁的女侠?你现在就是被老娘绑着的婊子!”

      “你才是婊子。”王蕾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正好吐在陈姐那双昂贵的皮鞋上,女王嗓虽然虚弱,但那股冷意还在,“只会玩阴的,算什么本事。”

      陈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更加扭曲。她蹲下身,伸手抓住王蕾的下巴,用力捏住她的脸颊,逼迫她看着自己:“玩阴的?这半年圈子里多少横惯了的男人栽在你这红衣女侠手上,一个个不是疯了就是突然蔫了;我盯着这规律琢磨了好久,今天总算借着这丫头把你这条狐狸钓出来了。我们只是想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

      她松开手,顺着王蕾的下巴一路向下滑,划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锁骨窝里。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停在了王蕾胸前那道隐蔽的拉链上。

      “这套衣服不错,紧得跟层皮似的。”陈姐捏住拉链头,慢慢地、一点点地往下拉,“就是不知道这皮底下的肉,是不是也跟你想的一样硬。”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被无限放大。王蕾浑身紧绷,拼命想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冰冷坚硬的水泥柱,退无可退。随着拉链滑到腰间,那对被压抑许久的E罩杯猛地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在鲜红latex的衬托下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点殷红的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羞耻已经硬挺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

      “嚯——”旁边围观的花衬衫和平头男人同时发出猥琐的惊叹,两双眼睛死死盯着王蕾暴露的胸部,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真大啊……”平头男人举起手机,镜头对准王蕾的胸口一阵狂拍,“这要是发出去,全网得炸锅吧?”

      “别拍脸!只拍身子!”陈姐回头吼了一句,然后转过来,看着王蕾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满意地笑了,“怎么?王老师也知道怕丑?刚才收拾男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她伸手,一把抓住王蕾左边那只乳房。那只手冰冷粗糙,带着长指甲的刺痛感,狠狠地揉捏着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王蕾浑身一颤,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她从未被女人这样碰过,这种触感跟何生、跟李韵完全不同,没有爱意,没有温存,只有纯粹的羞辱和占有。

      “放开我……”王蕾声音发颤,那是强忍着屈辱的虚弱。

      “放开?这就放开?”陈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长指甲掐进乳肉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右边那只乳房,把两只大奶往中间挤,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凑近了,朝那道乳沟里吐了口唾沫,“以前是不是很多男人对着你这玩意儿撸?现在换女人玩,感觉怎么样?”

      温热黏腻的唾液顺着乳沟滑下去,那种恶心的触感让王蕾胃里一阵翻涌。她闭着眼,不想看,但身体上的刺激却避无可避。陈姐的手法粗鲁又下流,她故意用指甲去刮擦那两颗敏感的乳尖,一边刮一边观察王蕾的表情,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越发亢奋。

      “别装了,我知道你这种人骚得很。”

      陈姐松开掐着王蕾下巴的手,指尖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指甲刮过那层泛着细密汗珠的肌肤,转身走到旁边装杂物的包前。她在包里翻找了一阵,金属搭扣碰撞出刺耳的声响,随后抽出一根细长的黑皮鞭。鞭身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冷硬的弧线,陈姐手腕一抖,鞭梢在半空甩出一个脆响,带起一阵冷风,直直抽向王蕾的面门,却在触及她睫毛前堪堪停住。

      王蕾盯着那根鞭子,背脊本能地贴紧粗糙的水泥柱。手腕上的麻绳已经勒破皮肉,渗出浅红的血丝,她没管,只把下颌抬得更高。那身绯红latex战衣紧紧裹住她的身体,汗水让红胶皮泛着妖异的光,衬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大白奶子格外晃眼。乳肉因为挤压和喘息微微颤动,顶端两粒殷红的乳头早已挺立,那点子挑衅劲儿藏都藏不住。

      “平时高高在上,现在也就是个挨操的货。”

      陈姐冷笑,手腕一抖,皮鞭带着破空声抽在王蕾左胸上。

      “啪!”

      脆响炸开,饱满的乳肉剧烈晃动,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道刺目的红痕,横贯过乳肉最丰满处,将那团软肉压下一个深坑又猛地弹回。王蕾闷哼一声,死死咬着下唇,没叫出来。她不能叫,她是绯红女王,这口气不能泄。

      “啪!”第二鞭紧随其后,精准地落在右胸,与左胸的红痕交错成一个十字,乳肉再次猛烈地左右摇晃,相互撞击出淫靡的肉浪。

      陈姐见她咬牙硬扛,眼底闪过一丝恶毒,手底下加重力道,皮鞭雨点般落下。

      “啪!”鞭梢抽在紧绷的红latex上,发出沉闷的橡胶摩擦声,战衣随着抽打凹陷又回弹,紧紧吸附着身下每一寸肌肤。
      “啪!”鞭梢扫过大腿内侧,那里没有战衣遮掩,细嫩的皮肉瞬间泛起一道红肿的烙印,王蕾双腿本能地一夹,膝盖却在半空徒劳地打颤。
      “啪!”这一鞭极狠,直直抽在挺立的左乳乳尖上,娇嫩的乳首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痛楚,王蕾背脊猛地弓起,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柱上,眼前一阵发黑,那一声惨叫还是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只溢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

      “看看女侠的皮多嫩。”陈姐一边抽一边骂,“装什么硬气?平时在台上摆臭脸,脱了裤子还不是一块烂肉!”

      鞭打持续着,红痕一道道浮起,在雪白的乳房和细嫩的大腿上交织成网,部分极重的鞭伤处甚至渗出细小的血点,但觉醒体质的愈合速度让那些血珠刚渗出就被新生的皮肉推挤开来,只剩艳丽到刺目的红肿。汗水顺着王蕾的下颌流淌,滑过锁骨,汇聚在两团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乳肉之间,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火辣辣的痛。那股绯红女王的倔强还在,她硬是不肯求饶,只是喉间溢出压抑的碎音,眼尾逼出一抹红。

      陈姐抽得手酸,扔下鞭子,皮鞭落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又从包里摸出两个小巧的震动跳蛋和一卷宽胶带。她按下开关,跳蛋在指尖发出嗡嗡的低鸣,那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拿开。”王蕾嗓子发干,冷意勉强维持住。

      “拿开?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玩具。”陈姐上前一步,粗暴地一把扯开王蕾战衣胸前的开口,本就紧绷的latex裂口瞬间扩大,两团被鞭打得红肿充血的乳肉弹跳而出。她捏起一颗冰凉的跳蛋,直接按在左边肿胀至极的乳尖上。

      冰冷的异物触碰到滚烫发痛的嫩肉,王蕾浑身一颤。陈姐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扯开透明胶带,一圈圈死死缠住,将跳蛋固定在左乳上,胶带勒进丰软的乳肉里,把那颗狂震的小东西压得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乳首上。紧接着是右边,同样的冰凉,同样的粗暴,同样的死死缠住。

      “嗡嗡嗡。”

      双频共振。开关被拨到了最大档。

      震动瞬间顺着乳尖炸开,酥麻感如同无数只蚂蚁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直抵尾椎骨。王蕾整个人猛地弹起,后脑勺再次磕在水泥柱上,意识一恍。那两点红肉在胶带下被震得发颤,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根本绷不住,胸前那对豪乳不受控制地跟着跳蛋的节奏剧烈颤抖,乳肉在胶带的勒痕上下溢出,晃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看你这骚样,奶头硬得都快戳破胶带了。”陈姐看着那两团疯狂抖动的丰乳,满意地拍了拍,又从包里掏出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顶端的硅胶颗粒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王蕾的眼神终于变了。她死死盯着那根假阳具,恐惧瞬间攥紧心脏。那地方,这辈子只有何生进过。那是她最后的防线,是只有特殊男性才能触碰的绝对禁区。这根硅胶东西算什么?这是一个仇恨她的女人拿着道具要当众奸淫她。

      “别碰我下面……”她声音有了裂痕,冷意维持不住,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颤抖。

      “别碰?下面都流成河了。”陈姐伸手一扯战衣裆部那道隐秘的拉链,latex面料分开,充血红肿的阴唇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黏腻的蜜液挂在腿根,甚至能拉出长长的丝来。那是刚才光晕压制男人时身体自发的反应,加上此刻乳尖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逼出的爱液,现在却成了羞辱她的罪证,“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流水给谁看?这红衣女侠,原来是个骚货!”

      花衬衫和平头男人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花衬衫忍不住凑近,伸手想去摸王蕾那对还在狂颤的奶子:“陈姐,能不能让我摸一把?就一把……”

      “滚一边去!”陈姐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眼神阴狠,“说好了,只有我能玩。你们要是敢碰她下面,我就把你们的手剁了。咱们要的是钱,不是把自己搭进去。”

      她转回头,看着王蕾那张失色的脸,拿着假阳具对准那湿软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顶端冰冷的颗粒抵住那层颤抖的嫩肉,缓缓磨蹭了一圈,沾染上温热的淫液,然后猛地一挺。

      “啊——!”

      王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冰冷粗糙的异物蛮横地撑开紧致的肉壁,带颗粒的表面刮擦着最娇嫩的穴肉,强行挤进最深处。这不是何生,不是那个能让她恢复的爱人,这是一个仇恨她的女人拿着假东西在当众捅开她。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击穿了她,那种最私密的红线被粗暴扯断,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剥了皮的活物,被扔在聚光灯下任人践踏。

      “不……出来……滚出去!”王蕾拼命运转穴肉往外推,但被绑住的腿只能徒劳地颤抖。觉醒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那股绯红女王的气场正在被羞耻和虚弱一点点蚕食。

      “里面咬得真紧,平时没少夹男人的鸡巴吧?”陈姐握着假阳具开始大力抽插,每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硬什么,堂堂女侠被根假家伙就操成这样?你那些勾男人的本事现在喂狗了?”

      两边乳尖上狂跳的跳蛋,加上下面那根粗大假阳具的来回碾磨,双重夹击把王蕾逼到了绝境。乳首被震得麻木又肿胀,酥麻感源源不断地传向下体,与被异物填满撑开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假阳具每一次狠狠撞入,都能听到淫靡至极的水声,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吸着那根假阳具,似乎想要将其绞碎,又似乎是在挽留。

      那种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在下腹疯狂汇聚,酥麻顺着脊椎往上爬,她不想有反应,可这具身体被折腾得太久,抵抗力越来越弱。假阳具粗大的体积填满了每一寸空隙,颗粒刮过穴壁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她绝望的快感。

      “不要……停下……求你……”王蕾的声音变了调,那种女王嗓彻底碎掉,变成断续的喘息和求饶。她不想求饶,可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翻搅,逼得她节节败退。

      “停?这就停?”陈姐恶劣地加快抽插速度,拇指趁机按下那颗肿胀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碾压。

      “不……啊!”王蕾猛地仰起头,浑身剧烈痉挛,大量透明液体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姐手上,也溅湿了那身紧绷的红latex。

      她高潮了。在仇人的羞辱下,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被迫高潮。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冲淡了那抹标志性的红唇。羞耻感劈头盖脸把她淹没,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无法忍受。

      “看啊!女侠喷水了!”陈姐把沾满体液的手举起来,故意对着两个男人展示,“嘴上说不要,下面夹得比谁都紧!一根假鸡巴就操喷了,要是真男人还不把你骚死?”

      花衬衫和平头男人发出猥琐的哄笑,那笑声直扎进王蕾耳朵里。

      但陈姐没有停手。第一波高潮的余颤还没过去,假阳具再次凶狠地捣入。这一次陈姐换了个角度,专往深处那块软肉上顶,拇指也没放过充血的阴蒂,配合着乳尖那两个不知疲倦的跳蛋,上下其手。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王蕾哭叫着,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痛苦地扭曲,乳肉随着她的挣扎疯狂晃动,胶带下的跳蛋仿佛嵌进骨缝,又麻又痒又痛。

      “不行?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明明是想要更多!”陈姐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穴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不断痉挛,根本无法合拢,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烈。王蕾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有下腹在疯狂抽搐,穴口失控地喷出更多汁液,将陈姐的手臂和假阳具彻底打湿。

      绯红女王的冷傲彻底碎了一地,只剩下一具被玩坏的肉体,软绵绵地挂在柱子上。力量流失的感觉更加明显,她觉得冷,从骨缝里透出来的冷,那是觉醒者被反向侵蚀的征兆。

      陈姐依旧不肯放过她,第三波折磨接踵而至。她把假阳具抽出到穴口,只用那带颗粒的顶端快速碾磨娇嫩的穴口边缘,另一只手用力捏着王蕾的阴唇,将那颗跳蛋也按了上去。

      “啊啊啊——!”王蕾发出变调的尖叫,连续的高潮让她的感官彻底过载,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咽。那根假阳具再次狠狠插进已经红肿不堪的甬道,狂风骤雨般地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白浆。

      她再次喷水了,这一次几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只有身体在徒劳地痉挛,体液不受控地溢出,将那身红latex战衣染得斑驳不堪。

      陈姐终于拔出假阳具,那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白浆。她捏开王蕾的嘴,把那根脏东西硬塞了进去。

      “尝尝自己的味儿,骚不骚?”

      那种腥甜又咸涩的味道在口腔炸开,混合着硅胶的橡胶味,王蕾干呕,却吐不出来,只能被迫含着那根刚刚捅穿自己下体的秽物,舌尖碰到上面残留的体液,羞耻得几乎昏死过去。

      陈姐替王蕾把战衣裆部的拉链拉上,遮住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又把胸前跳蛋的开关关掉,撕下胶带,红肿的乳首在空气中轻颤。她拍拍王蕾的脸,那张曾经冷艳高傲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冷汗,眼神涣散。

      “王老师,你也有今天。”陈姐凑到她耳边,声音放轻,内容却毒辣至极,“等你那点劲儿都泄光了,我就把你那张脸拍下来,发给圈子里那些被你整过的人。你说,他们会怎么谢我?”

      王蕾浑身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真的在流逝,一点一点往下掉,那种空虚感吞噬着她。她想起了李韵的警告,想起了那个法国觉醒者的下场,恐惧死死缠住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老公……”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连她自己都没听清。

      这里没有何生,没有李韵,只有黑暗和羞辱。她第一次这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开耳麦,为什么没让他跟着,为什么那么自以为是。


      那个废弃厂房的后门虚掩着,风灌进来,吹得那些破布条呼呼作响。

      小苏躲在后门外的灌木丛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全身都在发抖。她本来是偷偷跟来的。发给蕾蕾姐消息之后,她心里越来越不安,那种直觉告诉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于是她悄悄打了个车,让司机停在路口,自己摸了过来。

      她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透过门缝,她看到那个传说中神秘强大的红衣女侠——那个曾经让她半是害怕半是期盼的正义化身——此刻正瘫软无力地被绑在柱子上。面具掉了,那张脸她太熟悉了,那是她在圈子里最敬重的蕾蕾姐。

      是王蕾。

      小苏差点尖叫出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肉里都没感觉。她看到那个姓赵的和另一个男人正对着王蕾指指点点,那个叫陈姐的女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逼王蕾吃,王蕾浑身是伤,红衣服都被扯烂了,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平时半点高冷的样子。

      蕾蕾姐在哭。

      这个认知让小苏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她第一反应是报警,但手抖得根本解不开锁屏。而且报警有什么用?警察来了蕾蕾姐这身衣服怎么解释?她那些身份怎么解释?

      她慌乱地翻着通讯录,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字。蕾蕾姐的号码?不行,手机在蕾蕾姐自己身上,现在肯定被搜走了。那打给谁?

      她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通通话记录上。那是王蕾出国蜜月前请她吃饭时,何生来接人,互相加的联系方式。小苏当时还羡慕地说姐夫真体贴。

      何生。

      对,找蕾蕾姐的老公!

      小苏深吸一口气,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拨号键。

      此时此刻,陆家嘴三十楼的公寓里,何生正坐在沙发上,刚吹干头发,手里拿着平板在查明天的行程。李韵在卧室哄睡了孩子,正准备出来倒杯水。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何生看了一眼屏幕,是小苏。他有点意外,这个点,王蕾的朋友怎么会打给他?

      “喂?”他接起电话,语气随意。

      “何……何先生!”电话那头传来小苏压抑到变调的哭腔,夹杂着风声和远处隐约的惨叫声,“蕾蕾姐……蕾蕾姐出事了!”

      何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站起来,平板滑落在沙发上,“你说什么?!”

      “在M50……废弃片场……蕾蕾姐被人绑了!她……她是那个红衣女侠……她被打了……求求你快来救她!”小苏语无伦次,声音里全是恐惧。

      那一瞬间,何生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他甚至没挂电话,直接冲向玄关,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没开耳麦,她没让我跟着,她一个人去了。

      “怎么了?!”李韵听到动静从卧室冲出来,看到何生脸色惨白地夺门而出,立刻意识到出大事了。她一把抓住何生的胳膊,眼神凌厉,“说清楚!”

      “王蕾出事了。M50。”何生声音发抖,但手已经按下了电梯键。

      李韵的脸色也变了,但比何生镇定得多。她转身回屋,从玄关柜的暗格里抓出那个备用的耳麦接收器塞进包里,又抱起熟睡的何承禾放进婴儿提篮。她不能留孩子一个人在家,也没时间找阿姨。

      “我开车,你指路。”李韵大步跟上何生,把车钥匙扔给他,“别慌。慌了都没命。”

      十五分钟的路程,李韵只开了八分钟。黑色的轿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疯了似的飞驰,闯了三个红灯。何生坐在副驾,手指死死捏着手机,指节泛白。小苏那几句断续的话刀子般扎在他心上:被绑了,被打了,她是红衣女侠。

      他早该发现的。她出门时那身打扮,她那句“女人间的事”,她眼底的逞强。他太惯着她了,以为她无所不能,以为绯红女王真的战无不胜。

      “到了!”何生一脚踹开车门,甚至没等车停稳就跳了下去。

      那间废弃厂房就在前面,门口那盏路灯昏黄摇曳。何生冲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陈姐拿着手机对着王蕾拍照,花衬衫正伸手去扯王蕾的长靴拉链。

      “砰!”

      铁门被何生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厂房里回荡。陈姐尖叫一声,手机脱手飞出。花衬衫和平头男人吓得跳起来,还没看清来人,何生已经红着眼扑了上去。

      他根本没留手。一拳砸在花衬衫脸上,直接把他打飞两米远,撞在墙上滑下去不动了;转身一肘击中平头的太阳穴,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倒在地。何生不是觉醒者,但他是个一米八经常健身的男人,此刻被恐惧和愤怒驱使,出手又狠又准。

      陈姐尖叫着想跑,却被紧随其后的李韵拦下。李韵把怀里的婴儿提篮往门边安全处一放,一把揪住陈姐的头发、狠狠按在地上。那个平时端庄优雅的律师,此刻眼神凶狠:“跑什么?刚才不是很能耐吗?”

      何生根本顾不上那三个人。他几步冲到柱子前,看到被绑在那里的王蕾时,眼眶瞬间红了。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巴掌印和泪痕,战衣的拉链半开,露出里面一道道交错的鞭痕;下身那条拉链也是开的,私处被蹂躏得红肿,大腿和红latex上糊着一片来不及干的水渍。她低着头,浑身都在抖。

      “老婆……”何生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死结。绳子勒得太紧,他解不开,直接掏出车钥匙上的小刀去割。割断绳子的瞬间,王蕾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何生接住她,把风衣脱下来紧紧裹住她那身破烂不堪的战衣,把她抱进怀里。他感觉怀里的人在剧烈发抖,那种抖是从骨头缝里传出来的。

      “是我……”他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发颤,充满心疼和自责,“我在。我来晚了。”

      王蕾听到他的声音,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她没说话,只是把头死死埋进他胸口,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衬衫,手指用力到发白,要确认他是真的。眼泪打湿了他的前襟,滚烫的。

      李韵反剪陈姐双手,高跟鞋踩在她后背上,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对着现场连拍几张。做完这些,她才看向何生和王蕾。

      “处理现场。都归我消,你扶好蕾蕾。”李韵的声音冷硬,那是法庭上的律师腔,眼角却还在不受控地抽动。

      王蕾在何生怀里挣了挣,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还强撑着一股倔劲:“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何生咬着牙,手却轻得不行,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污渍,“站着都费劲,逞什么能?”

      “男的……”王蕾声音虚弱,还要坚持。

      “男女都归我。”李韵打断她,单手解开睡袍带子,里面那件真丝衬衫早就被涨奶洇湿一大片。她干脆利落地敞开衣襟,D罩杯的乳房涨得发亮,深褐色的乳晕挺立,奶水不受控地往外渗,顺着丰满的曲线往下滴。

      李韵一把揪起陈姐的头发,把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女人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挺起胸膛把涨痛的乳头硬塞进她嘴里。“喝下去。”

      奶香混着汗味在逼仄的房间里散开。陈姐拼命挣扎,牙齿想咬合,但李韵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咽。第一口奶灌进去,陈姐眼神瞬间变。暴戾和愤怒消散,眼皮耷拉下来,瞳孔涣散。她不再挣扎,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像极饿极的婴儿,双手也软绵绵地垂在身侧,乖顺地趴在李韵腿上吃奶。

      “这就对了,宝宝乖,喝了就忘了……”李韵语气软下来,是那种母性占有的妈妈嗓,手指插在陈姐头发里梳理着。

      王蕾靠在何生胸口,亲眼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要剥光她的女人,这会变成个只会吃奶的傻子,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震撼。那种母性的支配力,比任何暴力都管用。

      “把那两个弄醒。”李韵推开吸得心满意足的陈姐,让她瘫在地上,转头看向那两个被打晕的男人,“能吞咽就行,快点。”

      何生把王蕾放在旁边的椅子上靠着,走过去掐住花衬衫的人中,又狠狠给他两巴掌。花衬衫呻吟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什么状况,就被李韵一把抓过领子,按进敞开的怀里。

      湿热的乳头直接塞进嘴里。花衬衫本能地呛咳,想要偏头,李韵却卡着他的下巴:“喝。”

      又是一口奶咽下去。花衬衫眼里的凶光立刻散,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骨,软塌塌地靠在李韵身上,嘴巴下意识地裹住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刚刚还挥着拳头的糙汉,此刻却像个体型巨大的婴儿,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王蕾看着这一幕,胃里虽然还在翻腾,身体虚脱,但那种看着施暴者被羞辱性支配的快感,又真实地掠过神经。

      平头也被何生弄醒,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结局。三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施暴者,一个接一个地被按进李韵的怀里喂奶,第一口下去就成了失去攻击性的奶娃娃,眼神呆滞,满脸依赖。

      直到平头也被推到一边打起呼噜,李韵才松开手。她原本挺直的后背瞬间垮下来,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续三次记忆消除,加上刚才的打斗,把她体力抽空。她身子晃了晃,扶着墙滑坐下去,大口喘着气,胸前湿漉漉的,刚才那种从容的支配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身湿透的真丝衬衫和涨奶后的虚软。

      她软倒在何生怀里,眼睛半睁半闭,嘴里含糊地喊着:“回家……抱我……”

      “回,咱们回家。”何生把她打横抱起,公主抱。那是他最熟悉的姿势,也是她最依赖的姿势。他抱着她往外走,经过李韵身边时,李韵已经把陈姐也处理完了。陈姐缩在角落里,像只温顺的小猫,眼神懵懂地看着他们,嘴里还沾着奶渍。

      李韵整理好衣服,抱起一直安安静静睡在提篮里的小禾禾,跟在何生身后走出了厂房。夜风一吹,王蕾在何生怀里打了个寒颤,往他怀里缩了缩。

      小苏还躲在灌木丛后面,看到这一幕,正要冲出来,被李韵敏锐地发现了。李韵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出来。”

      小苏哆哆嗦嗦地走出来,脸上全是泪痕,看着被何生抱着的王蕾,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蕾蕾姐……”

      “回去再说。”李韵叹了口气,知道这孩子的记忆是消不得了。她亲眼看见了全过程,又知道王蕾的身份,与其消了让她再惹麻烦,不如直接拉进圈子里。反正都是自己人。

      “跟紧我们。”李韵招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小禾禾均匀的呼吸声。王蕾在何生怀里昏昏沉沉,手却死死抓着他的衣襟不放。何生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李韵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没说话,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些。

      车子驶向陆家嘴,驶向那个有着温暖灯光和热汤的家。


      陆家嘴三十楼的公寓里,灯火通明。

      阿姨被提前支走了,客厅里只有他们四个人。小苏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神还是有点惊魂未定,时不时看一眼卧室的方向,又看看正在厨房倒水的李韵。

      何生把王蕾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她还是那身破烂的战衣,沾着灰尘和体液,那张红唇早就花了,半截面具不知道丢在了哪里。何生想帮她把战衣脱下来,手刚碰到拉链,王蕾就猛地一缩,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神里全是惊恐。

      “别碰我……”她声音发颤,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退到床角,“别碰……”

      何生手僵在半空,心口被狠狠攥紧。他慢慢收回手,退开两步,蹲在床边,视线跟她平齐,声音极尽温柔:“是我。老公。不碰你,不碰。”

      王蕾看着他的眼睛,那副镜片后面的眼睛里全是心疼和隐忍,没有那种欲望。她慢慢松开抱住膝盖的手,身体还是紧绷着,但那种应激的颤抖缓和了一些。

      “我想洗澡……”她低下头,声音很小,带着浓浓的鼻音,“身上脏。”

      “好,洗澡。”何生站起来,去浴室放水。他没让李韵帮忙,自己亲手调好了水温,试了又试,直到确认水温刚好。他走回床边,把王蕾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一步步挪进浴室。

      脱战衣的过程很艰难。王蕾对拉链的声音有了应激反应,每次拉链响,她都会颤一颤。何生就慢慢来,一边轻声跟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一点点把那层贴肉的红布料剥下来。剥到最后,她赤裸地站在淋浴间里,乳房和大腿内侧一道道鞭痕红肿刺眼,手腕上被绳子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何生没进去。他站在淋浴间外面,递给她花洒,隔着磨砂玻璃看着她把自己冲干净。他看见她弯腰洗下面的时候,腿软得差点摔倒,伸手想去扶,又在半空中顿住,最后只是把一条干毛巾搭在架子上。

      洗完澡出来,王蕾换上了那件最普通的纯棉睡裙,没有任何性感元素,只是宽大柔软。她钻进被窝里,依然觉得冷,那种寒意还没散。

      李韵推门进来,怀里抱着刚喂完奶的小禾禾。孩子吃饱了,正睡得香。李韵把孩子放进婴儿床,然后走到床边,看着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王蕾。

      “小苏在客厅,吓得不行。”李韵坐在床沿,语气平淡,“她看见全过程了。身份瞒不住了。”

      王蕾没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我打算留她的记忆。”李韵看着她,眼神笃定,“与其消了让她再惹麻烦,不如拉进来。这孩子虽然胆小,但嘴严,而且圈子里的事她门清,以后能当个耳目。”

      “嗯。”王蕾轻轻应了一声。她现在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只想睡。

      “还有件事。”李韵解开睡袍的带子,那件宽松的居家服敞开,露出她涨得发硬的D罩杯乳房,上面还沾着刚才喂陈姐留下的奶渍,“你需要补。现在。”

      王蕾看着那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喉结动了动。她知道李韵说的是补回流失的力量。母乳是恢复剂,比做爱温和,不涉及那种让她现在恐惧的侵入。但她刚才被那样羞辱,对身体接触还是本能地抗拒。

      “别怕。”李韵看穿了她的心思,侧身躺下来,把王蕾的头轻轻揽进怀里,动作自然得像抱孩子,“姐姐喂你。喝了就好了。”

      温热的乳尖抵在王蕾唇边,那股熟悉的奶香钻进鼻腔,混杂着李韵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王蕾闭上眼,张嘴含住了那颗发胀的乳头。

      温热的奶水瞬间涌入口腔,带着一点甜腥。王蕾本能地吞咽,喉咙咕嘟咕嘟地响。随着每一口奶水下肚,那种流失的虚弱感慢慢被填补,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被温热取代。

      李韵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禾禾一样,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她感觉到王蕾含着乳头的力道慢慢变大,身体也不抖了,原本冰凉的手脚开始回暖。

      何生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发热。他没进去,只是默默地帮她们把被子掖好,然后关上了门,留下一室昏黄温暖的灯光和女人们细微的吞咽声。

      客厅里,小苏还缩着。何生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苏苏。”他开口,声音低沉疲惫,“从今天起,你知道了一些事。这些事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

      小苏抬起头,眼睛红肿,用力点头:“我……我发誓,我谁都不说。”

      “还有。”何生看着她,眼神认真,“以后蕾蕾有什么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或者李韵。不许她一个人逞强。”

      小苏又点头,眼泪又掉下来:“姐夫……蕾蕾姐她没事吧?”

      “会没事的。”何生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眼神疲惫却坚定,“以后都会没事的。”

      卧室里,王蕾喝完了一边,又换到另一边。李韵的奶水很足,喂完陈姐还有剩余。王蕾吃饱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终于有了困意。她松开乳头,把脸埋在李韵胸口,闷闷地喊了一声:“姐姐。”

      “在呢。”李韵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睡吧。明天就好了。”

      “对不起。”王蕾声音含糊,带着哭腔,“我不该一个人去……我以后不了。”

      李韵没说话,只是抱紧了她。有些道理不需要说出来,栽过跟头才知道疼。只要人没事,比什么都强。

      王蕾在李韵怀里沉沉睡去,呼吸终于变得平稳绵长。李韵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敢动,直到怀里的人彻底睡熟,才轻轻抽出被压麻的手臂,替她盖好被子。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陆家嘴深夜依然璀璨的灯火。玻璃窗上映出她有些疲惫的脸,还有卧室里那两团温暖的灯光——一盏在床头,照着熟睡的王蕾;一盏在婴儿床边,照着小禾禾。

      李韵拿出手机,给何生发了条微信:【明天开始,把她的耳麦焊死在耳朵上。】

      过了半晌,何生回复:【焊我们俩身上。】

      李韵看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相濡以沫的笃定。她关上手机,拉上窗帘,挡住了外面那个危险又迷人的夜,只留下这一室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