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虹桥站的VIP候车室里,李韵将墨镜往上推了推,视线越过黑色手袋,落在身边那个坐立不安的年轻男人身上。钱超穿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优衣库连帽衫,牛仔裤膝盖那块皱皱巴巴,一双帆布鞋蹭着大理石地砖,浑身上下都写着“大一新生”四个字。跟李韵这身黑色高翻领双排扣收腰短大衣、油亮黑色打底裤、尖头高跟的冷艳做派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富家御姐带着她刚考上大学的穷弟弟出来见世面。
“别蹭地了。”李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那种律师特有的威压,“整栋楼都听见了。”
钱超脚一顿,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别扭地插进兜里:“李……夫人,我还是觉得我穿这身不太合适。”
“叫夫人。”李韵纠正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油亮打底裤在顶灯下泛着水波一样的光泽,“衣裳怎么了?干干净净的。我又没嫌你,你嫌什么。”
“我没嫌,我就是……”钱超的眼神忍不住往她大衣下摆溜,那油亮的黑色打底裤裹着她的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绷得又直又顺,尖头高跟的弧度更是勾人。他咽了口唾沫,“我就是觉得这地方太贵了。”
“贵不贵轮不到你操心。”李韵从手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京都的微信。何生发来的照片里,王蕾穿着那身宽松真丝衣衫站在红枫底下,笑得没心没肺,何生的手还赖在她腰上。底下一行字:“姐姐什么时候发照片?我们等着呢。”
李韵嗤笑一声,手指飞快地打字:“急什么。还没到呢。”
“谁发的?”钱超凑过来想看。
李韵手一翻,屏幕灭掉,墨镜后的眼睛瞥了他一眼:“看路。别乱打听。”
钱超讪讪缩回去,可那股子被基因牵引的燥热怎么也压不下去。候车室冷气开得足,可他挨着李韵的那半边身子却烧得发烫。这女人身上的香味太勾人了,是种冷冽的、像冬日松木混合着奶香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心里发痒,下腹发紧。
检票上了高铁,李韵订的是商务座,两人并排。列车刚启动滑出站台,钱超的手就不老实了。他先是假装整理安全带,胳膊肘蹭过李韵的大衣下摆,隔着衣料探了探那紧致的腰线。见李韵只是看着窗外没动,他的胆子大了点,手掌顺着大衣的缝隙钻了进去,指尖触到了那层油亮的黑色打底裤。
滑腻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颤。那种油亮的面料贴在皮肤上,绷得紧紧的,滑腻得几乎兜不住手。他的手掌贴上去,顺着大腿侧面慢慢往上滑,掌心下的肌肉结实又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
“钱超。”李韵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法槌敲在桌面上,“把手拿出来。”
钱超的手指僵在她大腿外侧,指腹隔着打底裤轻轻摩挲:“夫人……”
“这是高铁。”李韵头都没转,依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站牌,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念法庭陈述,“公共场合。过道有人。前排有乘务员。你这手要是不想要了,我现在就给你剁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腿却没合拢,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依旧大大方方地交叠着,任由那只手赖在自己大腿上。钱超感觉到了那点微妙的纵容,心跳得更厉害了。他的手没撤,反而得寸进尺地往大腿内侧挪了挪,指腹压在那层油亮的布料上,感受着底下的柔软和温热。
“我都摸到了……”钱超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喘息,“夫人腿真滑。”
“闭嘴。”李韵终于转过头来,墨镜后的眼神冷冽,嘴角却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再废话,到了苏州你自己逛,我回上海。”
钱超立刻闭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的大腿内侧,顺着那条紧绷的缝隙往上探,指尖甚至能感觉到一点微弱的潮湿气息。李韵的呼吸乱了一瞬,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的手卡在中间。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出声,只是伸手拉了拉大衣的下摆,把那只作乱的手遮得更严实了些。
手机又震了一下。何生那张欠揍的脸又蹦了出来:“蕾蕾说,要是姐姐没空拍,我们可以代劳。我们在京都也会拍那种的。”
李韵看着屏幕,牙根痒痒。她侧过身,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让钱超的手在她腿间蹭得更深了些,指尖刚好抵在那个最危险的边缘。她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那种让钱超浑身酥麻的律师腔:“少拿你们那套激我。拍了你们也别眼红。”
发完,她把手机扔回手袋,一把按住钱超那只还在不老实地往里钻的手,指甲隔着打底裤狠狠掐了他的手背一记。
“老实点。”
苏州站到了。出站的时候,钱超眼珠子四处乱转,看什么都新鲜。李韵则戴回了墨镜,黑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手袋挎在臂弯里,高跟踩在站前广场的地砖上哒哒作响,气场两米八。
“先去哪?”钱超问。
“拙政园。”李韵招手叫了辆专车,“没去过?”
钱超挠头:“历史系课本上背过,没实地看过。”
“那今天带你开开眼。”李韵拉开车门坐进去,长腿交叠,“看看什么叫‘绝胜人间别样春’。”
拙政园里游客不少,举着小旗子的导游团一拨接一拨。李韵对这种喧闹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她并不往人堆里挤,反而带着钱超专挑那些僻静的游廊和角落走。她走得不急,每到一个亭台楼阁,都会停下来,用那种给晚辈讲课的口吻,慢条斯理地讲这园子的门道。
“看见那个漏窗没?”李韵指着廊壁上雕花的窗洞,“这叫借景。你看,从这洞里望过去,是不是刚好把那边的塔影借进来了?这园子造的时候,讲究的就是个‘巧’字。”
钱超探头去看,果然看见一座塔影在花木间若隐若现。他刚想赞叹两句,眼神却不自觉地顺着李韵的手臂滑到了她身上。她正侧身站在廊柱旁,黑色大衣的下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油亮打底裤包裹的修长腿部线条,那腰线的弧度被收腰短大衣掐得惊心动魄。
“看哪呢?”李韵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看……看景。”钱超脸一红,眼神飘忽。
李韵轻哼一声,没戳破他。两人走到与谁同坐轩,这地方背倚葱绿假山,面临曲池,四周竹影婆娑,是个难得的清幽去处。游客大多在前面的远香堂凑热闹,这边的游廊里空荡荡的。
钱超终于忍不住了。他趁着李韵看水的功夫,从背后贴了上去。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过她的腰侧,掌心直接钻进了大衣下摆。
“你干什么!”李韵身体一僵,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那种强作镇定的律师腔,“这是园林!有人!”
“没人……”钱超的呼吸喷在她颈后,烫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掌隔着油亮的打底裤,用力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夫人,你穿这身太……太要命了。”
“钱超!”李韵想转身推开他,却被他抵在游廊的栏杆上动弹不得。他的手越来越放肆,顺着臀线滑到大腿根部,又顺着过膝长靴的靴筒边缘往上摸,指尖在那层绷紧的油亮布料上反复摩挲,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规矩点……”李韵咬着牙,手指紧紧扣着栏杆,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理智,那股被吊了一整天的燥热,在钱超粗鲁的揉捏下开始翻涌。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光是被他这样隔着衣服摸,她就已经觉得胸口发涨,那种熟悉的酸胀感顺着乳腺蔓延开来。
“别乱动……”钱超没听她的,手反而探得更深,指尖甚至隔着她打底裤的裆部,按到了那个微微潮湿的软肉上,“夫人,你湿了。”
“闭嘴!”李韵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盯着游廊尽头,生怕哪个游客突然转过来看到这一幕——她,君合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平日里在法庭上连法官都要让她三分的顶级律师,此刻正被一个十九岁的大一新生按在拙政园的栏杆上,大衣底下被摸得浑身发软。
“钱超,我数到三,你把手拿出来。”李韵的声音冷下来,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话有多么色厉内荏,“一。”
钱超的手指反而恶作剧般地在那块湿软上按了按,感觉到手指下的布料彻底潮了。
“二。”
他的另一只手从大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覆上了她涨得发痛的右乳,隔着薄薄的真丝内搭用力一捏。
“啊……”李韵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娇吟,立刻死死咬住下唇。那一捏正好压在了涨奶的硬块上,酸痛混合着快感的电流直冲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三还没数完呢,夫人。”钱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得逞的坏笑。
“你这混账……”李韵喘着气骂道,正想发作,游廊尽头突然传来说笑声。
一个举着小旗子的导游带着七八个游客转过了拐角,正朝这边走来。钱超吓得手一抖,刷地一下把手抽了回去,动作大得连李韵的大衣下摆都带飞了。
李韵却稳如泰山。她甚至没回头,只是不慌不忙地伸手抚平了大衣的褶皱,调整了站姿,侧过身对着那群游客微微颔首致意。墨镜后的眼神平静无波,身姿笔挺,气场依旧冷艳高贵,完全看不出片刻前她还被人在大衣底下摸得浑身发抖。
“这园子真漂亮啊。”导游带着人走过去,有个大妈还回头看了一眼李韵,羡慕地跟同伴嘀咕,“看看人家那气质,那身衣裳,肯定是有钱人。”
等脚步声远去,李韵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转过身,看着钱超那张写满惊慌的脸,冷笑了一声:“没用的东西。就这胆量还想占便宜?”
钱超尴尬地搓着手,手心里全是汗和刚才摸到的那点潮意。他的视线落在李韵胸前,突然愣住了。黑色大衣的领口处,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夫人,你……”他指着那块水渍,喉结滚动。
李韵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涨奶。她离开何承禾已经大半天了,D罩杯的乳房涨得像石头一样硬,刚才被钱超那一捏,竟然直接把奶水给逼出来了。这深色的大衣面料虽然吸水,但也经不住这么渗,再过一会,胸前就要湿透了。
“别看!”李韵一把捂住胸口,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脸上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胸前洇着奶渍,大衣底下肯定也是一片狼藉。这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有些莫名的兴奋,那种被剥开高冷伪装、露出底下哺乳期女人真实肉体的快感,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理智。
“去那边。”李韵拽着钱超的袖子,快步往僻静的角落走,“帮我挡着点。”
平江路的石板路被傍晚的水汽浸得发亮。两岸的粉墙黛瓦在水面上投下摇曳的倒影,偶尔有一只乌篷船摇过,船娘咿咿呀呀地唱着吴语小调,软糯得像年糕。
李韵和钱超坐在一艘摇橹船的乌篷底下。船身窄小,两人只能紧挨着坐。李韵的大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被奶水浸湿了一小块的黑色高领衫,墨镜还架在鼻梁上,但那种冷艳的气场已经松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湿热水汽蒸出来的慵懒和艳丽。
“这水乡倒是比那园子舒服。”钱超看着两岸的灯火,手里却没闲着。他的手又钻进了李韵的大衣里,这次直接探进了油亮打底裤的腰部,指腹贴着她温热的皮肤滑动。
李韵没动。船娘就在船尾摇橹,隔着薄薄的乌篷布,连她哼的小调都听得一清二楚。只要船娘一回头,或者两岸的游客稍微看一眼,就能发现这个穿着黑大衣的冷艳女人正被身边那个年轻男孩摸着腰。
“手拿出来。”李韵的声音比在水上漂着的雾气还轻,带着点沙哑,“船娘会看见。”
“她看不见。”钱超低声说,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勾着打底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探。那种油亮布料贴着皮肤的紧绷感让他着迷,“夫人,你腰真细。”
“别往下了……”李韵抓住他的手腕,指尖用力扣着他的皮肤,却没真的把他推开。她的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全是汗和那种黏腻的湿意。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亵玩的恐惧和刺激,让她的心跳越来越乱。每回船身摇晃,钱超的手指就会在她腰上蹭一下,一下下勾着她。
“钱超,我警告你……”李韵咬着牙,声音都在抖,“这是船上。”
“就是因为是船上才刺激。”钱超的手挣脱了她的钳制,直接滑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热。
“啊……”李韵身体猛地一弓,差点叫出声来。她的手死死抓住了船舷,指节泛白。钱超的手指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别叫,夫人。”钱超贴着她的耳朵,感觉到了她身体的颤抖和绷紧,那种反应让他更加兴奋,“让人听见就不好了。”
“你混蛋……”李韵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种黏腻的感觉贴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她试图把腿合拢,却被钱超的膝盖顶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一下。李韵颤抖着掏出来,是何生发来的视频请求。
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李韵咬着牙,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然后接通了视频。屏幕上出现了京都的红枫和何生那张欠揍的脸,旁边还挤着个王蕾,两人一脸坏笑。
“姐姐,玩得怎么样?”王蕾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点调侃。
“还行。”李韵的声音尽量平稳,但在钱超手指恶作剧般地一按之下,尾音还是变了调,“这边的园子……嗯……不错。”
“姐姐怎么了?声音听着不对?”何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往下一飘。
“信号不好。”李韵死死掐着钱超的大腿根,指甲都陷进去了,想让他停下来。可这处男不仅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布料揉捏她的阴唇,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点上来回打转,“你们那边呢?”
“我们在清水寺刚下来。”王蕾把镜头一转,对准了灯火通明的京都街景,“姐姐要不要也发张照片给我们看看?”
“照片?”李韵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钱超的手指正把她往高潮的边缘推,那种快感混杂着被熟人窥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她看着手机屏幕,突然生出一个疯狂念头。
“好啊。”她听见自己说,“我这就拍。”
她挂断视频,反手把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钱超一愣,手还没来得及抽出来。李韵一只手撩开大衣的下摆,露出了油亮打底裤包裹的大腿和他那只作乱的手;另一只手把领口往下拉,露出了涨得发紫的半边乳房,深色的乳晕在昏暗的船篷下显得格外淫靡。
咔嚓。
闪光灯没开,但快门声在安静的船舱里格外清晰。照片里,她的脸被墨镜遮住了大半,只能看到一张咬得发红的嘴唇和修长的脖颈;下面是衣衫不整的狼狈,大衣敞开,一只男人的手探在她腿间,涨奶的乳房半露着,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欲落未落的奶水。
“夫人,你疯了?”钱超吓了一跳,手刷地抽了出来。
李韵没理他,手指飞快地编辑着这条微信:“在船上。满意了?”
发送。目标:何生,王蕾。
“这一巴掌算是还你们的。”李韵把手机扔回手袋,靠在船舷上喘息,大腿还在隐隐颤抖。高潮被那突如其来的打断压了回去,身体里那股火还在烧,烧得她口干舌燥。
“你真敢发啊。”钱超看着她,眼神里全是崇拜和欲望,“要是被人看见了……”
“看见了又怎样?”李韵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平日里的冷艳被情欲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不管不顾的艳色,“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平江路的一家苏帮菜馆,包间里点着昏黄的灯,评弹演员抱着琵琶坐在角落里,低吟浅唱着《白蛇传》里的段子。琵琶声丁丁冬冬,像雨点打在芭蕉上。
李韵已经喝了两壶黄酒,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连带着那股子律师的冷硬气场都软化了。她把墨镜摘了放在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对面那个正在跟松鼠桂鱼较劲的钱超,嘴角挂着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饿死了。”钱超嘴里塞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说,“这鱼真甜。”
“苏州菜就是甜。”李韵给自己倒了第三杯酒,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你以前没吃过?”
“没钱吃。”钱超实话实说,放下筷子看着她,“夫人,你平时都吃这些吗?”
“差不多。”李韵抿了一口酒,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这种馆子也就随便吃吃。真要讲究起来,那讲究可多了。”
钱超看着她那种微醺的慵懒样子,心里的火又烧起来了。她喝了酒之后,那股冷艳褪去,露出了底下那种成熟女人的丰腴和艳丽,周身散着一股熟透的甜香。而且,这包间虽然关着门,但服务员随时可能推门进来上菜,评弹演员就在两米外弹着琵琶,这种环境下,他竟然觉得更加刺激。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这次是直接从桌布底下探过去,摸到了李韵的大腿。
李韵正端着酒杯的手一抖,几滴酒液洒在了桌布上。她瞪了钱超一眼,没说话。
钱超的手掌贴着油亮打底裤往上游走,很快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肉。那里还残留着在船上时的潮湿,布料贴着皮肤,又黏又热。他的手指在那片湿痕上按压,感觉到李韵的腿肌肉绷紧了。
“规矩点。”李韵压低声音,嘴唇几乎没动,“这还有人呢。”
评弹演员正唱到“断桥相会”,琵琶声转急。钱超借着这声音的掩护,手指用力往里一探,直接摸到了她打底裤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布料松松垮垮地贴在肉上,他的手指轻易地就陷了进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真丝内裤,摸到了那片泥泞。
“唔……”李韵闷哼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她死死抓着桌沿,指尖用力抵着木头,身体却在桌布底下迎合着他的手,屁股微微抬起,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触碰自己。
“夫人真湿。”钱超低声说,手指在那片湿滑里搅动,指腹碾过肿大的阴蒂,“一直在流水。”
“闭嘴……”李韵咬着牙,额头抵在手掌上,肩膀在发抖。这种隐秘的快感太折磨人了,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既要享受那剧烈的摩擦,又要时刻提防着被人发现。评弹演员就在旁边,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她却在这里被一个十九岁的处男摸得欲仙欲死。
这时,包间门被推开了。服务员端着一盘碧螺虾仁走进来:“打扰一下,这道碧螺虾仁……”
钱超的手僵在原处,一动不动。李韵迅速坐直身体,调整好表情,甚至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端出一副正在品酒的优雅模样。只有桌布底下,那只手还留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手指甚至还恶作剧般地按了按。
“啊咳!”李韵被酒呛到了,掩饰性地咳了两声,“放这吧。”
服务员放下菜走了。门刚关上,李韵就狠狠地掐了钱超的手背一记:“你想死啊!”
“我忍不住。”钱超把手指往里顶了顶,感觉到了一层阻碍,那是她内裤的边缘,“夫人,我想……”
“想什么?”李韵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那种被情欲浸泡过的软糯。
“想进去。”钱超盯着她的眼睛,那种年轻男人的直白和渴望烫得灼人,“夫人,让我进去吧……”
“不行。”李韵拒绝得很干脆,虽然她的腿分得更开了,完全接纳了他的手指在自己腿间的肆虐,“这里是饭店。留着。晚上回酒店。”
“那现在呢?”钱超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却没有真的拉下去,只是那样悬着,带着点欲擒故纵的意味,“现在怎么办?”
“现在……”李韵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自己的阴蒂上,“现在先这样。听话。别乱来。”
钱超顺从地动起手来,指腹在那颗充血的肉珠上画着圈。李韵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另一只手却还在机械地夹菜、喝酒,维持着那点可怜的体面。这种反差让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但那种即将崩溃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
“夫人,你平时做什么工作的?”钱超一边用手指让她神魂颠倒,一边没事人似的问出这个问题。
“做……做律师。”李韵的声音断断续续,完全没了平时的逻辑和条理,“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嘛。”钱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律师是不是都很厉害?在法庭上说话特别威风那种?”
“还……还行吧。”李韵的膝盖开始打颤,高潮的前兆一阵阵往上顶,“别问了……我求你……别问了……”
“那夫人是不是经常这样?带着小男生出来吃饭,然后在桌底下让人摸?”钱超的语气里带着点吃味,手指却没停,甚至更加用力地碾磨。
“没有!”李韵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第一个……啊……你是唯一的……别问了……”
“真的?”钱超的眼睛亮了,手指猛地一按。
“啊——!”李韵没忍住叫出了声,好在评弹演员正好拨了一个重音,盖住了她这声浪叫。她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大腿剧烈痉挛着,内裤里涌出一股股热流,把他的手和打底裤的布料都浸透了。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猛又烈,把她那点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
评弹声歇。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李韵喘着粗气,看着对面那个一脸得逞的年轻男人,心里的羞耻感混着余韵,让她浑身发烫。她伸手扯了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点还没平复的颤抖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走。结账。回酒店。”
苏州的这家园林式精品酒店藏在一条幽静的巷子里,白墙黑瓦,曲径通幽。前台看到李韵的身份证和VIP黑卡,那种职业化的恭敬里多了一丝揣测,但什么也没问,直接给了园景套房的房卡。钱超跟在她身后,手足无措,进房间后连坐都不敢坐,只敢站在玄关那里盯着地板看。
“发什么呆?”李韵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把墨镜和手袋扔在玄关台上,“不想洗澡?”
“我……我等会儿。”钱超搓着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黑色大衣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那双腿被油亮打底裤裹着,赤脚站在地毯上的样子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居家感。
李韵没理他,走到床边坐下,从手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那是个漆皮的Domino面具,只遮眼睛周围,系带在脑后打结。她背对着钱超,把面具戴上,然后才转过身来。
“以后每次做这个,我都戴着这个。”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硬的律师腔,但被面具遮去一半的脸更显得神秘和妖冶,“不许问为什么,不许试图摘下来。记住了?”
“记住了。”钱超看着那张面具,心里那种禁忌感更强了。这女人是谁?她到底做什么的?为什么每次都要戴着面具?这些疑问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被本能的欲望压了下去。管她是谁呢,只要能碰她就行。
“过来。”李韵坐在床沿,双腿交叠,“帮我把大衣脱了。”
钱超走过去,手伸到她腰间,摸索着那几颗双排扣。他的手在抖,笨拙地解了半天才解开第一颗。大衣滑落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高领衫和那对被束缚得发痛的D罩杯。他能看到衣服上那两块深色的水渍,闻到那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别急。”李韵按住他的手,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慢慢来。听话。”
钱超深吸一口气,继续解扣子。大衣终于滑落在地毯上,李韵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和那条油亮的打底裤。吊带的领口很低,那对涨大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深色的乳晕透着布料若隐若现,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
“现在脱这个。”李韵指了指打底裤的腰头,“顺着腿往下褪。别扯。”
钱超跪在她面前,双手握住她腰侧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往下拉。油亮的打底裤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像是第二层表皮一样,褪下来的时候发出嘶嘶的摩擦声。随着布料一点点往下移,她的小腹、肚脐、耻骨一点点露出来,最后是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内裤早就湿透了,贴在肉上,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别看。”李韵夹紧了腿,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赧,“先别看。”
钱超没听,他帮她把打底裤褪到膝弯,然后忍不住伸手去触碰那片湿透的布料。
“说了别碰!”李韵拍开他的手,声音有些发恼,身体却诚实地颤栗起来。她站起身,让打底裤彻底滑落到脚踝,然后抬脚踢开。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黑色吊带和一双过膝长靴,半张脸被漆皮面具遮着,看起来既妖艳又危险。
“好看吗?”李韵低头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声音里带着点轻蔑和挑逗。
“好看……”钱超仰视着她,眼神里全是痴迷,“夫人真好看……”
“嘴倒是甜。”李韵弯腰,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站起来,“你衣服也脱了。快点。”
钱超手忙脚乱地脱掉连帽衫和牛仔裤,露出精瘦但结实的年轻身体。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顶端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李韵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急什么。”她推着他倒向大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妈妈还没玩够呢。”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台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窗外是苏州园林的假山流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李韵跨坐在钱超腰间,吊带裙的下摆堆在大腿根,那片湿透的私密处正对着他坚硬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布料。她没急着让他进去,而是慢慢地俯下身,让涨得发痛的乳房垂在他脸上。
“想不想喝?”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宠溺和诱导,“涨了一天了,帮妈妈减轻点负担。”
钱超根本不需要她再重复。他伸手扯开吊带的领口,那对D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弹了出来,乳晕深红,乳尖渗着奶水。他一口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吮。
“啊……轻点……”李韵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温热的乳汁被吸出来的瞬间,那种酸胀的疼痛立刻被一种奇异的快感取代,顺着脊椎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随着乳汁被吸走而开始回流,虽然缓慢,但确实在恢复。
钱超吸得很急,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他的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奶水顺着他指缝流下来,滴在肚子上,温热温热的。
“慢点……宝宝,慢点……”李韵捧着他的脸,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妈妈嗓自然地滑了出来,“别呛着……妈妈有的是……”
“好吃……”钱超松开嘴,嘴唇上沾着白色的奶渍,眼神迷离,“夫人……妈妈……我还要……”
“贪吃鬼。”李韵笑着骂了一句,把另一只乳房塞进他嘴里,“吃吧,把妈妈吃空了再干别的。”
钱超贪婪地吸着,舌尖卷着乳尖打转,刺激着乳腺分泌更多的乳汁。李韵的身体越来越软,快感一阵阵往上撞,她的下身不自觉地在他的腹部磨蹭,把那些前戏积累的体液涂得满处都是。
“妈妈……我忍不住了……”钱超含糊不清地说,阴茎硬得像根铁棍,在她屁股上跳动,“让我进去……”
“急什么。”李韵嘴上这么说,腰却已经自己抬了起来。她伸手拉下内裤的裆部,露出那个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握住他的阴茎,对准了入口,“还没让你进呢。”
“求你了妈妈……”钱超挺起腰,想往里钻,却被她按住了胯骨。
“说好话。”李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面具后的眼睛闪烁着危险的光,“求我什么?”
“求妈妈让我操她……”钱超被逼急了,粗俗的话脱口而出,“求妈妈让我把鸡巴插进去……”
“真粗俗。”李韵嗤笑一声,却松开了手,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好了,空虚了一整天的甬道终于被塞住了,特殊男性的气息顺着结合处倒灌进来,让她浑身一震。
“啊……好深……”李韵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断续的呻吟。钱超的尺寸比何生还要粗一些,撑得她有点疼,但那种被撑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欲罢不能。她开始慢慢起伏,每一次下落都让他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妈妈……好紧……”钱超抓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宫口上,“妈妈里面好热……好湿……”
“那是你弄的……”李韵喘着气,双手撑在他胸膛上,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奶水飞溅出来,“你把妈妈弄湿了……你把妈妈操成这样了……”
“我还要操得更狠!”钱超突然发力,一把将她翻倒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他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重新插了回去,这次比刚才更深,更重。
“啊!慢点!”李韵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这种体位让他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宫口,那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伸手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头顶。
“妈妈骗人……”钱超一边狠力抽插,一边低头含住她晃荡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说,“妈妈明明很爽……叫这么大声……”
“闭嘴……啊……你这混账……”李韵的律师嗓彻底碎裂了,只剩下意乱情迷的妈妈嗓和断续的浪叫,“轻点……宝宝轻点……妈妈受不了……”
“受不了也要受!”钱超松开乳房,奶水顺着他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锁骨上。他更加疯狂地撞击着,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再狠狠顶入,把她的身体撞得在床上乱颤,“谁让妈妈穿成那样……谁让妈妈勾引我……谁让妈妈在船上发那种照片……”
“你还说那照片!”李韵又羞又恼,下身却一下下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脚趾蜷缩,“那都是你们逼的……啊……何生那混蛋……王蕾那小蹄子……啊……都是他们……”
“我也要看!”钱超嫉妒得发狂,动作更狠了,“以后这种照片只能发给我看!你是我的!妈妈是我的!”
“好好好……是你的……啊……妈妈是你的……”李韵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彻底崩溃,任何矜持和骄傲都化为了乌有,“别停……宝宝别停……操死妈妈了……啊……我要去了……”
“一起去!”钱超感觉到了她的收缩,那种绞紧的力量几乎要让他缴械。他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快又狠,下下都狠狠捅到最深处。
“射给我……宝宝……”李韵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陷进肉里,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射在妈妈里面……把妈妈灌满……”
“啊——!”钱超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整根死死顶在宫口上,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李韵跟着尖叫出来,身体剧烈痉挛,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浸湿了床单。涨大的乳房在痉挛中喷射出奶水,白色的液体喷了钱超一脸一身,两人像是泡在奶水和体液的浴缸里,狼藉不堪。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钱超趴在她身上喘粗气,阴茎还埋在里面,偶尔跳动一下,挤出一点残精。李韵闭着眼睛,感觉着那股热流在体内流淌,力量迅速充盈起来。那些被反向流失带走的力量,在特殊男性的精液灌注下,正在一点点回来。
“宝宝……”李韵摸着他的头发,声音软得没了一点力气,“起来……压死了……”
钱超嘿嘿笑着翻身,躺在她身边,手还不老实地揉着她还在渗奶的乳房:“妈妈真厉害……喷了这么多奶……”
“还说。”李韵瞪了他一眼,却没阻止他的手,甚至侧过身让他揉得更方便点。她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什么,伸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何生回复了。只有两个字:“绝了。”
下面是一张王蕾的照片。她在京都的酒店里,穿着那身白纱新娘的装束,手里举着一张写有“HONEYMOON”的牌子,笑得一脸灿烂。
李韵看着照片,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到钱超面前:“看,我朋友。”
钱超凑过去看了一眼:“你朋友?挺漂亮的。这是在哪?”
“京都度蜜月呢。”李韵把手机收回来,没多说,“好了,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回上海。”
“啊?这就睡了?”钱超有点不甘心,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我还能……”
“年轻轻的不知道节制。”李韵拍掉他的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熄灯。”
房间里暗了下来。窗外的月光洒在床单上,照亮了那一片狼藉的体液和奶渍。钱超在黑暗中盯着她赤裸的背影,那曲线在月色下显得格外诱人。他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手覆在她涨奶的胸口,脸埋在她颈窝里,黏得撒不开手。
“妈妈……”他低声叫道。
“嗯?”李韵困倦地应了一声。
“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
“看我心情。”李韵打了个哈欠,“睡觉。”
第二天早上,李韵是被涨奶涨醒的。昨晚被钱超吸空了,经过一晚上又充满了,胀得发疼。她刚想动,就感觉腰间横着一条手臂,钱超整个人死死缠在她身上,脑袋还埋在她胸口,嘴唇正好贴着乳尖,呼吸喷在皮肤上,痒痒的。
“醒醒。”李韵推了推他的脑袋。
钱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到嘴边的软肉,下意识地张嘴含住,吸了一口。
“嘶——!”李韵倒吸一口冷气,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一激灵,“轻点!当水龙头呢!”
“嘿嘿……”钱超清醒过来,索性不撒嘴了,继续吸着,喉咙咕咚咕咚作响。
“真是个奶娃子。”李韵骂了一句,却没推开他,反而把手臂垫在他脑袋底下让他吃得更舒服点。她另一只手拿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微信。
何生和王蕾已经在去关西机场的路上了,发来了几张合影。何生在照片里戴着墨镜装酷,王蕾依偎在他怀里笑得没心没肺。李韵翻了翻,找了一张昨晚在船上拍的照片——衣衫不整的自己和钱超的手——发了过去。
“回敬你们。”她配文。
何生秒回:“姐姐这手挺嫩啊。”
王蕾也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姐姐真骚。回来详细讲。”
李韵轻笑一声,扔下手机,低头看着还在专心吃奶的钱超。这孩子吃相不怎么样,但胜在听话,也确实能让她恢复力量。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已经充盈到了一个顶峰,那种虚弱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容光焕发的饱满。
“行了,别吃了。”李韵推开他,起身下床,“再吃就要迟到了。”
两人洗漱收拾,钱超看着李韵一件件把那身冷艳的行头穿回去:黑色真丝内裤、油亮打底裤、高领衫、吊带、大衣、高跟鞋,最后戴上墨镜和口罩。那个昨晚在他身下浪叫连天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御姐。这种反差让他有些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看什么?”李韵整理着大衣的领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的疏离,“走了。”
出了酒店,两人分道扬镳。钱超去火车站坐高铁回学校,李韵则上了专车直奔上海。车窗外是苏州清晨的街景,白墙黑瓦,小桥流水,跟她没什么关系。
李韵靠在座椅上,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手机又震了一下,是何生发来的定位,显示他们已经在关西机场候机了。
“我们登机了。上海见。”
李韵看着这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她翻到相册,看着那张昨晚在船上拍的照片,又看看何生发来的京都合影。四个人,两座城市,各自的风流和秘密,维持着那种不点破的公平和默契。
她锁上手机,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和胸口微微的涨痛。这趟苏州没白来,她想。
下次,或许可以带他去更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