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老洋房厚重的木门弹开一条缝,冷气裹着雪松木白茶的香氛涌出来,跟外面三十五度的滚烫空气撞在一起。王蕾的白色亚麻衬衫已经被汗洇出贴在后腰的深色水痕,牛仔短裤的裤腰勒出一点胯骨的弧度,凉鞋带把脚背晒出分界线,她推开大门,让出身后的何生。
何生一手拎着超市购物袋,一手擦额头,深灰衬衫的领口扣子解了两颗,卡其裤贴着大腿根。他把袋子往上提了提,跟着王蕾闪进门厅。
楼梯传来拖鞋踩木板的声响,很慢,一步一步。
李韵从二楼转角露出来。深紫色丝绸睡袍松松系在腰上,七个半月的孕肚把睡袍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下楼的动作,系带两侧的布料滑开,露出紧绷发亮的孕肚侧面和几道淡粉色的妊娠纹。她没化妆,棕色长发散在肩上,脚上趿着一双平底软拖鞋,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手,另一只手托着后腰。
“Honey 你们终于来了。”李韵停在最后三级台阶,声音是三十五岁混血律师一贯的低沉,但尾音拖了一点,带着孕妇特有的倦意。
王蕾快步走过去,伸手虚扶她的胳膊:“姐姐,何生开了个产品周会。”
“姐姐,周六截止。”何生跟在后面,把购物袋搁在玄关矮柜上,抬头看着李韵的肚子。比上次见面又大了一圈。
“Sweetie 没事,现在来了就好。”李韵任由王蕾扶着她走完最后几级台阶,脚步很沉,身体的重心已经完全被肚子拉向前方。
王蕾的手掌从李韵胳膊滑到她腰侧,掌心贴上孕肚。七个半月的肚子硬邦邦的,像塞了个西瓜,撑得丝绸睡袍下摆都翘起来,底下的皮肤绷得发亮。王蕾的手指刚按上去,肚子里的东西就顶了一下,像有人从里面拿指节敲了一记。
“姐姐,比上次大好多。”王蕾的手没挪开,贴着那块皮肤感受底下的动静。
李韵低头看着王蕾的手,笑了一声:“31周。Sweetie 你摸,他在动。”
掌心底下又顶了一下,比刚才那记更用力,王蕾的手指被弹开一截。
“他踢我了。”
“他知道你来。”李韵托着后腰的手放下来,搭在王蕾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孕肚侧面慢慢滑了一圈。
三个人挪进客厅,空调开得很足,二十四度的冷风把外面的暑气隔断。李韵走到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慢慢坐下去,深紫丝绸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两条浮肿的小腿。她叹了口气,把腿搭上茶几:“Honey 妹妹去客房换衣服,我给你准备了白丝绸睡裙。”
“好。”王蕾答应着,拎起玄关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织物,走向走廊尽头的客房。
客房门关上,王蕾三两下剥掉身上黏腻的亚麻衬衫和牛仔短裤,内裤和胸罩本来就没穿,E罩杯的乳房随着抬手的动作微微晃,乳尖因为空调冷风挺起来。她把白色丝绸吊带睡裙抖开,从头顶套下去。无肩带的领口卡在锁骨下方,E罩杯把胸前的白丝绸顶出两个饱满的弧,暗红色的乳头在薄料子底下凸出清晰的形状。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下面是一双修长紧实的腿。她没穿内裤,丝绸贴着臀线勾勒出沙漏腰的尾端。对着镜子抿了一下烈焰红唇,王蕾拉开房门走出去。
何生正站在客厅窗边喝水,听见脚步声转过头,视线撞上王蕾的胸口,喉结上下一动。白丝绸底下的E罩杯随着走动微微颤,乳尖顶着料子,凸出两个清晰的点。
“Cute. 妹妹今天最好看。”李韵靠在沙发里,侧头打量王蕾,紫丝绸睡袍敞着,涨大的近DD罩杯孕乳几乎全露在外面,颜色变深的紫色乳头搭在睡袍边缘。
王蕾走到沙发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姐姐你过誉。”
何生放下水杯,从行李袋里掏出一套黑色棉质家居服,进客房换装。两分钟后出来,黑T恤黑棉裤,光着脚,金属边框眼镜也摘了,露出清爽的眉眼。
三个人在客厅里站着,白丝绸、深紫丝绸、黑棉布,三种颜色三种质地。李韵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王蕾先一步伸手托住她的肘弯。
“我们做饭吧。Sweetie 你帮我洗菜。”李韵拍了拍王蕾的手背。
“姐姐你坐着,我跟老公一起做。”王蕾没松手,扶着李韵重新坐稳。
“好,我看你们。”李韵往后靠进沙发,深紫睡袍的领口滑得更开,孕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王蕾转身往厨房走,何生跟上去。厨房的窗纱滤掉外面的烈日,操作台上铺着李韵提前拿出来的蔬菜和鱼。王蕾打开水龙头洗番茄,水声哗啦啦,白丝绸睡裙的后背全露着,脊柱沟一路往下没入裙腰,腰窝处凹出两个浅浅的坑。
何生从背后贴上来,两只手绕过王蕾的腰,掌心按在她腰窝的位置,下巴抵着她的肩。
“老婆,我抱抱你。”
“老公,不要在厨房,油溅。”王蕾手里还捏着番茄,身体却往后靠进他怀里,白丝绸底下的E罩杯贴着他的小臂,乳尖蹭过黑棉布的袖口,硬邦邦的。
何生没说话,手掌从腰窝往下,指尖勾起白丝绸的裙摆,摸到大腿外侧紧实光滑的皮肤,慢慢往内测滑。
王蕾侧头看他,烈焰红唇抿着一点笑:“老公,等会再说。姐姐在等吃饭。”
何生的手指停在大腿根,退出来,拿过案板上的刀开始切番茄。刀刃落在木头上,笃笃笃。
客厅里传来李韵的声音,因为隔着一段距离,听起来懒洋洋的:“Sweetie 你们俩别太久,我饿了。”
王蕾把洗好的番茄推到何生手边,擦了擦手,笑着冲外面喊:“姐姐,五分钟。”
简单的四菜一汤,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何生负责切菜,王蕾负责掌勺。油烟机轰鸣,灶台的热气把王蕾后背的汗蒸出来,白丝绸睡裙贴在肩胛骨上,半透,隐约能看见底下的皮肤颜色。
两人把菜端上饭厅的桌,李韵已经自己撑着桌子挪过来了。王蕾拉开椅子,何生扶着李韵的胳膊让她坐下,深紫丝绸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彻底滑开,一只涨大的孕乳整个弹出来,紫褐色的乳头比平时更深,乳晕也扩散了一圈,上面还挂着一滴半透明微黄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李韵没注意到,或者不在意,只管伸手去够远处的汤碗。
王蕾把汤碗挪到她面前,舀了一碗递过去:“姐姐,孕妇要补。”
“Honey 谢谢妹妹。”李韵端起碗喝了一口,另一只手撑着桌沿,孕肚顶着桌子边缘。
“姐姐,这条鱼新鲜。”何生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把刺挑干净,放到李韵碗里。
“Cute. 你们当我家人。”李韵看着碗里的鱼,唇角微微一弯,律师的冷硬脸庞柔和下来。
“姐姐,我们就是家人。”王蕾也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嘴里,白丝绸领口随着低头晃荡,E罩杯的轮廓在灯下起伏。
三个人慢慢吃着饭,聊着零碎的事。李韵说最近半夜小腿抽筋,王蕾说上周Bentley发布会站了八个小时脚底起茧,何生说公司新项目下周要进内测。空调嗡嗡响,饭菜的热气蒸腾,李韵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王蕾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李韵接过来按了按额头。
“Sweetie 你Bentley签了?”李韵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签了,六月有场发布会就当形象大使。”王蕾用筷子拨着碗里的米饭,白丝绸睡裙的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
“Cute. 妹妹真厉害。”李韵的视线从王蕾的锁骨滑到她的脸。
“老婆,我陪场。”何生插了一嘴,又给李韵添了半碗汤。
李韵笑出声,紫丝绸睡袍随着笑声颤动,那颗露在外面的孕乳跟着晃了晃,乳头上的那滴微黄液体终于承受不住重力,顺着乳晕滚落,滴在深紫丝绸上洇出一小圈深色水痕:“Honey 你怎么也Bentley粉丝了。”
“我陪老婆。”何生低头扒饭,耳根有点红。
吃完饭,王蕾收拾碗筷,何生擦桌子,李韵撑着腰慢慢挪回客厅沙发。等厨房的洗碗机运转起来,两人回到客厅时,李韵已经半躺在沙发上了,深紫丝绸睡袍的系带彻底松开,七个半月的孕肚高高挺在身前,上面布满淡粉色的妊娠纹,涨大的孕乳分别堆在肚子两侧,紫色乳头颜色深得发褐,偶尔渗出一点微黄的液体,在灯光下一闪而过。
“Honey 你们都来摸,他今天活跃。”李韵拍了拍自己紧绷的肚皮。
王蕾在沙发左侧坐下,右手掌心贴上李韵孕肚的上沿。何生在沙发右侧坐下,左手掌心贴上李韵孕肚的下沿。三个人都没说话,盯着那座肚皮小山。
过了几秒,肚皮底下猛地顶起一块,像一只小脚丫从里面踹了一脚,正好从王蕾的手掌心划过去。
“姐姐,他踢得真有力。”王蕾的手跟着那块突起移动,直到它缩回去。
“Cute. 我感觉他在游泳。”李韵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连绵不断的翻滚。
“姐姐,还有6周?”何生的手还没拿开,掌心贴着孕肚侧面温热紧绷的皮肤。
“9月中预产期。Honey 时间过得真快。”李韵偏头看着何生,没化妆的混血五官柔和许多,眼底有一点疲惫。
王蕾的视线从孕肚往上移,落在李韵右侧的孕乳上。近DD罩杯的乳房被孕肚挤得向外侧摊开,乳晕扩散成深紫色,中间那颗乳头挺立着,顶端凝着一滴半透明的微黄液体,比刚才吃饭时那一滴更大,摇摇欲坠。
“姐姐,你乳头上有……”王蕾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悬在那滴液体旁边,没碰。
李韵低头看了一眼,笑了,声音懒懒的:“Cute. 7.5月开始渗colostrum初乳。最近常这样。”
“孕奶?”何生的视线也被那滴液体吸过去,喉结微微一动。
“对。Honey 妊娠后期都会。营养价值很高。”李韵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但那滴摇摇欲坠的液体让这份冷静显得有些色情。
王蕾抬起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擦过李韵深紫色的乳尖,把那滴微黄的液体蹭下来。触感温热,带着一点黏。
李韵深吸一口气,乳房随着呼吸涨大了一些,律师嗓音压低:“Sweetie 你……”
王蕾把沾着微黄液体的食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到了咸味和一丝极淡的甜。她看着李韵的眼睛,把手指拿出来。
“……咸的。淡淡甜。”
何生看着王蕾这个动作,胯下猛地一紧,黑棉裤的前襟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没说话,死死盯着李韵那颗还渗着液体的紫色乳头。
“Honey 你别看妹妹尝就硬。”李韵瞥了一眼何生的胯下,笑出声。
“姐姐,我……”何生下意识地拿手挡了挡。
“Cute. 你也试试。”李韵把胸往前挺了挺,那颗深紫色乳头直接送到他眼前。
何生伸出食指,指腹按上李韵的乳尖,轻轻一刮,又沾上一滴初乳。他看着那点微黄的液体,送进嘴里,舌尖尝到的味道跟王蕾说的一样,咸,带着一点奇异的甜。
“……真的咸甜。”何生的声音哑了一点。
“Sweetie Honey 你们两个都尝了我的孕奶。”李韵看着这两个人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孕肚随着笑晃动。
“姐姐,不会影响baby营养吧。”王蕾盯着李韵的胸口,那里还在不停地渗。
“不会。我每天都挤掉一些,不挤反而胀痛。”李韵揉了揉自己的孕乳,动作一重,乳尖又溢出一道微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
“我帮你挤吧。”何生看着那道液体,脱口而出。
李韵挑眉看着他:“Honey 你帮我?”
“可以。”何生没犹豫,手已经抬起一半。
李韵撑着沙发扶手想坐起来,动作笨重,王蕾立刻伸手托住她的后背。李韵稳住身子,喘了口气:“好,我们去卧室,客厅不舒服。”
王蕾扶着李韵的胳膊,何生在另一侧护着她的腰,三个人缓缓挪向卧室。
李韵的法租界卧室,紫色床单,紫色窗帘,一张大床。空调嗡嗡吹着冷气,灯光调得很暗。
李韵在床边坐下,王蕾帮她把腿抬上床。七个半月的肚子让她没法仰躺,只能侧躺,左手垫在头下,右手搭在孕肚上。深紫丝绸睡袍完全敞开,涨大的近DD罩杯孕乳堆在胸前,乳晕颜色深得发褐,紫色乳头挺立着,顶端还在慢慢渗出初乳,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王蕾坐在床沿左侧,白丝绸睡裙的裙摆翻上去,露出一截大腿。何生坐在床沿右侧,黑棉T恤的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
何生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圈住李韵右侧乳房的乳晕边缘,指腹贴着那圈深紫色的皮肤,缓慢地往乳头方向推挤。
“Honey 慢一点,不要太用力。”李韵看着他的手,呼吸变深了一点,孕乳随着呼吸在何生手里变形。
“好姐姐。”何生的动作放得更轻,拇指腹擦过乳尖,那处紫色软肉跟着指腹微微弹。
一道微黄半透明的液体从紫色乳头的乳孔里溢出来,比刚才在客厅时更明显,顺着何生的指缝往下流。
王蕾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巾,刚想凑过去接,李韵按住她的手腕。
“Sweetie 你不用纸巾,你尝一下,营养好。”李韵的律师嗓音里混进一点喘息,眼神直白地看着王蕾。
王蕾扔掉纸巾,低头凑近李韵的胸口,红唇张开,舌尖接住那滴顺着乳头往下坠的微黄液体,然后嘴唇合拢,直接含住了李韵深紫色的乳尖。
“姐姐,比刚才咸,但是甜。”王蕾的嘴唇离开乳尖时发出一声轻响,嘴角沾着一点乳白微黄的液体,烈焰红唇被染得更亮。
“Cute. 妹妹直接吃了。”李韵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另一侧的孕乳也跟着晃动,渗出更多初乳。
何生看着王蕾嘴角的孕奶,胯下的硬挺又涨了一些,顶在黑棉裤上。他手上没停,继续按照刚才的节奏挤压李韵的右乳,一道道的初乳被他挤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流到王蕾刚才含过的地方,汇成一小滩。
“姐姐,我直接含吧,这样你舒服吗。”王蕾看着那不停渗出的液体,抬眼看李韵。
“Sweetie 你含吧,我舒服。”李韵的声音发颤,律师的冷静又裂开一条缝。
王蕾再次低头,红唇含住李韵的紫色乳头,这次没松开,缓慢地吸吮。口腔包裹住乳尖,舌尖拨弄着乳孔,温热的初乳一点点涌进嘴里,咸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Oh fuck,Honey 这感觉……”李韵的手指抓紧身下的紫色床单,孕肚紧绷一阵,又松开。
王蕾吸得很慢,喉咙时不时滚动,吞咽着流进嘴里的液体。她的睫毛垂着,鼻息喷在李韵涨大的乳房上,白丝绸睡裙的领口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得更低,E罩杯的半球从领口挤出来,暗红色乳头在丝绸边缘若隐若现。
“Cute. 妹妹温柔。”李韵喘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王蕾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长发里。
何生在另一侧看着,喉结剧烈滚动,黑棉裤前襟已经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李韵偏头,视线落在他胯下。
“Honey 你看妹妹给我吸奶,你硬了。”律师嗓混着笑意。
“姐姐,我……”何生下意识去挡,被李韵一把拍开手。
“Cute. 妹妹,你先停,让baby也吃一点,别全吃光。”李韵拍了拍王蕾的脸颊。
王蕾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乳白微黄的液体,烈焰红唇湿漉漉的,她抬手用手背抹了抹,冲李韵笑。
“Honey 你过来,我给你看。”李韵冲何生勾了勾手指。
何生膝行到李韵身前,李韵抬起右手,直接按上他黑棉裤的前襟,掌心隔着棉布握住那根硬挺的形状,指腹蹭了蹭顶端湿透的一小块布料。
“Honey 你硬得真厉害。”李韵捏了捏,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跳了一下。
“姐姐……”何生的腰往前顶了一点,又忍住。
李韵松开手,转头看着王蕾:“Sweetie 你给老公乳交吧。我看。”
王蕾本声,直接,自然,没一点犹豫:“好。”
王蕾在床中间跪直身子,双手拉下白丝绸睡裙的领口。弹性面料顺着肩膀往下滑,卡在E罩杯的下沿,然后彻底脱出掌控。
两团饱满白腻的乳房弹出来,32岁单身未育的紧致,形状挺拔,暗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因为刚才在丝绸下摩擦了太久,颜色比平时更深。白丝绸堆在腰间,衬得胸口一片雪白。
王蕾看向坐在床头的何生,声音平静,尾音带着一点软:“老公,我给你乳交。”
何生看着那两团弹出来的E罩杯,伸手扯下自己的黑棉裤,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婆,你今天最骚。”何生的声音发紧。
李韵侧躺在旁边,深紫睡袍敞着,孕乳随着呼吸起伏,紫色乳头还在渗初乳,她撑着头看这一幕,声音懒洋洋的:“Cute. 妹妹的胸真好。”
王蕾膝行到何生两腿之间,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E罩杯,左掌和右掌分别按在乳房外侧,往中间挤压。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长的乳沟,暗红色的乳尖在手指边缘挺立。她低下头,看着那道乳沟,然后抬眼看何生。
王蕾抬起右手,握住何生硬挺的阴茎根部,把龟头对准自己乳沟的顶端,慢慢压下去。温热的阴茎被两侧柔软的乳肉包裹,一点一点滑进乳沟里,直到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露在乳沟上方,正对着王蕾的下巴。
王蕾双手用力挤压,让E罩杯把阴茎夹紧,然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暗红色乳头擦过何生大腿根的皮肤,留下一点红痕。
“老婆,你的胸,软。”何生盯着那根在乳沟里进出的阴茎,每次王蕾往下压,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着前列腺液,又被她压回去。
王蕾的动作很有节奏,上下起伏,乳房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她偶尔低下头,在龟头冒出来的一瞬间,用舌尖快速舔一下顶端,暗红色的唇瓣沾上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卧室里只有肌肤摩擦的黏腻声和粗重的呼吸声。王蕾出汗了,锁骨和胸口沁出一层细汗,乳沟里变得湿滑,汗水混着前列腺液,让阴茎在里面的滑动更加顺畅。
“老公,我的胸不渗奶,但是夹紧你了。”王蕾抬起头,烈焰红唇微张,看着何生的眼睛。
何生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老婆,我要射,不能在你嘴里,不能内射,没插,哪里射。”他的腰在往上顶,阴茎在乳沟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韵在旁边看着,律师嗓适时插进来:“Honey 你射在妹妹胸口。”
“好,老公,射在我胸口。”王蕾松开双手,E罩杯往两边弹开,阴茎从乳沟里弹出来,湿漉漉的,沾满汗水和前列腺液。她挺起胸,让两团乳房正对着何生的胯下,暗红色的乳尖挺立着。
何生一把抓住自己的阴茎根部,快速撸动了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挺。
精液喷出来,第一道落在王蕾左侧乳房的上方,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第二道打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把那道乳沟填满;第三道力道弱了些,溅在右侧暗红色的乳尖上,挂在那颗硬挺的乳珠上摇摇欲坠。
何生喘着粗气,阴茎慢慢软下来。
王蕾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白色的精液在雪白的乳房上格外显眼,挂在暗红色乳尖上的那滴慢慢滴落,落在她大腿上。
“老公,你射了好多。”王蕾抬眼看何生,烈焰红唇微张。
“老婆,整天没射,累计。”何生还喘着,额角全是汗。
“Cute. Sweetie 你胸上沾着Honey精液,我胸上沾着baby的奶,我们两个对称。”李韵撑着头,看着王蕾胸口那片狼藉,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渗初乳的紫色乳头,笑出声。
王蕾也笑了,膝行着往李韵那边挪了挪。
“Sweetie 过来,我帮你擦。”李韵伸出手,扯过自己深紫丝绸睡袍的衣角,按在王蕾左乳上方那道精液上,慢慢擦过去。
“姐姐,你的睡袍。”王蕾看着那片深紫色的丝绸被精液洇湿。
“Honey 没事,我洗。”李韵把睡袍衣角收回,精液被擦掉了大半,但胸沟里还残留着一点。她伸出食指,指腹刮过王蕾乳沟里那点残留的白色液体,把精液蘸在指尖上。
李韵把食指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过指腹,尝了一下。
“Cute. Honey的味。妹妹也尝过。”李韵抽出手指,看着王蕾。
“姐姐,你……”王蕾盯着李韵的嘴。
“Sweetie 来,我也给你乳交。”李韵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深紫睡袍滑开,涨大的近DD罩杯孕乳整个露出来,紫色乳头因为刚才何生的挤压和燥热,渗出更多的初乳,把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王蕾抬眼看何生,何生正看着李韵那对涨大的孕乳,黑棉裤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姐姐,妹妹乳交,谁射。”何生的声音还哑着。
“Honey 我们玩。Sweetie 来。”李韵向王蕾伸出手。
王蕾握住李韵的手,膝行着挪过去。白丝绸睡裙堆在腰间,随着动作往上滑,露出紧实的小腹和大腿根。
李韵让王蕾跨坐在自己侧腰的位置,避开七个半月的孕肚。王蕾的E罩杯悬在李韵脸前,暗红色的乳尖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Sweetie 你过来我胸前。”李韵抬起头,深紫色的乳头还在渗初乳,一滴微黄的液体顺着乳房滚落,流到紫色床单上。
王蕾低下身,把左乳送到李韵唇边。李韵张开嘴,含住那颗暗红色的乳尖,舌尖拨弄着乳孔,缓慢地吸吮。
“姐姐……”王蕾的背脊窜过一阵酥麻,手指插进李韵散在枕头上的棕色长发里。
李韵舔得很慢,35岁混血律师的温柔全用在舌尖上,她把王蕾的乳尖舔得湿漉漉的,唾液混着残余的精液在暗红色乳晕上反光。
王蕾弯下腰,右手撑在李韵头侧,左手摸上李韵涨大的右乳。紫褐色的乳晕在掌心下展开,紫色的乳头硬挺着,顶端还在不停渗出初乳。王蕾低下头,含住那颗深紫色的乳头,舌头卷过乳孔,用力吸了一口。
温热的初乳涌进嘴里,比刚才在客厅喝到的更浓,咸甜味更重。
两人互相含着对方的乳头,王蕾吸李韵的孕奶,李韵舔王蕾的乳尖。卧室里都是吞咽和吸吮的水声,黏腻,缓慢。
何生靠在床头,看着这两具贴在一起的身体,白丝绸和深紫丝绸纠缠,两对形状截然不同的乳房互相挤压。黑棉裤里的阴茎彻底硬了,顶着布料。
“Honey 你又硬了。”李韵松开王蕾的乳头,偏头看了一眼何生的胯下,暗红的唇角沾着唾液。
“看你们两个,老婆加老婆。”何生的手已经按上了自己的胯下,隔着棉布按了一把。
“Cute. 你两个老婆给你看互相吸奶。”李韵笑了一声,胸口的起伏带动孕乳晃动,王蕾还含着她的乳头没松口。
王蕾抬起头,嘴角沾着微黄的孕奶,烈焰红唇被染得有点花。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看向何生。
“老公,你过来。”王蕾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何生膝行过来,黑棉裤褪到大腿根,硬挺的阴茎弹出来,龟头红得发紫。
王蕾抬起右手,食指在自己左侧E罩杯上刮了一下,沾上之前何生射的、被李韵擦过但还残留的一点精液。她把食指伸到李韵唇边。
“姐姐,老公的味。”
李韵张开嘴,含住王蕾的食指,舌头卷过指腹,把那点精液舔干净:“Honey 我尝你射的味。”
何生看着李韵含着王蕾手指的样子,又看着王蕾嘴角那点孕奶,伸手按住王蕾的肩膀。
“老公,你也舔姐姐的孕奶。”王蕾抽出手指,把脸凑过去,空出李韵的右乳。
何生低下头,嘴贴上李韵深紫色的乳头,舌尖拨开乳孔,缓慢地吸。温热的初乳涌进口腔,咸,甜,带着一点奇异的腥味。
“姐姐,真的咸甜。比刚才更明显。”何生抬起头,嘴角也沾了微黄的液体。
“Honey,你慢慢吸,我不疼。”李韵的手按在何生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黑发。
何生再次低头含住,吸得更用力。王蕾在旁边看着,抬手摸了摸何生的头发,手指顺着他的耳廓滑到下巴,擦掉他嘴角溢出的一点孕奶。
三个人挤在紫色床单上,王蕾的E罩杯、李韵的DD孕乳、何生的嘴,乳房和嘴唇交替接触,孕奶、唾液、精液的痕迹混在一起。李韵的深紫睡袍已经皱成一团压在身下,王蕾的白丝绸睡裙推到胸口以上,何生的黑T恤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
李韵按着何生的头,又按着王蕾的手,孕肚在两人中间随着呼吸起伏,偶尔紧绷一下,是里面的孩子在动。紫色乳头还在渗奶,暗红色乳头挺立着,何生的舌头在两对乳房之间轮流流连。
王蕾的手指滑到何生的胯下,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拇指擦过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姐姐,老公又硬了。”
李韵低头看着何生胯下的动静,笑了:“Honey 你这身体真不差。”
何生从李韵胸口抬起头,喘着气,嘴唇湿漉漉的:“姐姐……”
王蕾的手在阴茎上套弄了两下,松开手,看向李韵的下半身。深紫睡袍的下摆早就卷到大腿根,一条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裹着孕期的胯部,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痕洇开一大片。
王蕾伸手,指背蹭过那片湿透的蕾丝,感觉到底下的热度:“姐姐,你也湿了。”
李韵深吸一口气,律师嗓音发抖:“Honey,你们两个吸奶,我也受不了。”
王蕾看向何生,下巴朝李韵的下半身扬了扬。何生懂了,膝行着往下挪,双手按上李韵的大腿,把那条紫色蕾丝内裤拨到一侧。
孕期充血的阴唇暴露在空调冷风里,阴蒂肿胀,整个阴部湿漉漉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紫色床单上留下一道水痕。
何生低下头,嘴唇贴上李韵的阴部,舌头挤进两片阴唇之间,舔过湿热的缝隙。
“Oh fuck,Honey……”李韵的腰猛地一颤,孕肚跟着晃动,双腿下意识想合拢,被何生的肩膀卡住。
王蕾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视线转到何生挺起的胯下。她膝行绕到何生身后,双手从后方探进他的两腿之间,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
“姐姐,我给老公口活,你享受。”王蕾的声音平静,手指却在阴茎上用力捏了一下。
“Sweetie 你别让Honey射,我们今晚还有别的玩法。”李韵喘着气,律师嗓断断续续,一只手抓着王蕾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好,姐姐。”王蕾松开一点力道,但没放手。
何生跪趴在李韵两腿之间,舌头在阴蒂上打转,偶尔往下探进阴道口,舔弄着充血紧致的内壁。他的腰被王蕾从后方托起,阴茎被握在王蕾手里,每一次他舔得用力,王蕾的手就跟着收紧。
上面舔李韵,下面被王蕾握着,双重刺激让何生的呼吸彻底乱了。
“老婆……”何生闷哼一声,脸埋在李韵的腿间,声音含糊。
“老公,我帮你。”王蕾的手缓慢套弄,拇指擦过龟头,感觉到何生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何生加速舔李韵的阴蒂,舌尖快速拨弄着那颗肿胀的肉珠,两根手指探进阴道口,弯起来刮擦前壁。
李韵的孕肚开始抽动,紫色乳头渗出更多初乳,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Honey,Oh fuck,God,你……”李韵的腰弓起来,孕肚顶着空气,大腿夹紧何生的头,体液喷涌而出,溅在何生的脸上和胸口。
高潮的余韵让李韵的身子还在抖,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喘着粗气,额角的汗把散乱的棕色长发黏在脸上。
“Honey,Sweetie,Cute,”李韵闭着眼,律师嗓音混着高潮后的沙哑。
王蕾继续在何生身后套弄着他的阴茎,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涨得更硬,何生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老婆,我快要射。”何生的声音发紧,喘息变粗。
“老公,你不能射,姐姐说留着。”王蕾的手猛地松开,撤了出来。
何生抽了一口气,阴茎在空气里弹动,龟头紫红,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他撑着李韵的大腿喘了几口气,硬挺慢慢退下去一点。
王蕾理了理堆在腰间的白丝绸睡裙,擦了擦手上的前列腺液。
李韵躺在枕头上喘,深紫睡袍彻底散开,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紫色丝绸。她偏头看了一眼何生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笑了。
“Honey 你舔得真好。”
“姐姐,你舒服就好。”何生擦了擦脸上的体液,黑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上的汗。
李韵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看着王蕾:“Sweetie 妹妹也辛苦,你还没高潮,让Honey给你舔。”
王蕾本声,平静,带着一点期待:“好,姐姐。”
王蕾在紫色床单上躺平,仰躺,不像李韵那样被孕肚限制姿势。白丝绸睡裙被推到腰以上,没穿内裤的下半身完全暴露,紧实的小腹,修长的大腿,阴沟里已经湿漉漉的,阴唇充血泛红。
李韵侧躺在王蕾右侧,深紫睡袍的下摆盖着腿,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王蕾的E罩杯上,指腹揉着暗红色的乳尖。
何生跪在王蕾两腿之间,低头,嘴唇贴上她的阴部,舌头舔过湿热的缝隙,顶开阴唇,找到阴蒂。
“老公……”王蕾的腰往上抬了抬,手指抓紧身下的紫色床单。
何生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舌尖快速拨弄,王蕾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暗红色乳头在李韵的手指下变硬。
“Sweetie 你今天还没高潮,你应该高潮几次。”李韵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乳尖,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指腹下跳动。
王蕾闷哼一声,腰弓起来,阴蒂被何生的舌头裹住吸吮,一根手指探进阴道,刮擦前壁。阴道的肉壁绞紧手指,体液顺着指缝流到床单上。
快感迅速堆积,王蕾的大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老公……”王蕾的声音拔高,腰猛地弹起,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何生的手指,体液涌出来,浸湿了何生的下巴。
何生抬起头,嘴角沾着体液,看着王蕾喘息的样子,笑了。
“老婆,你1。”
李韵也笑了一声,手指没离开王蕾的乳头:“Honey 第二次。Sweetie 还能。”
何生再次低头,舌头重新裹住阴蒂,这次比刚才更用力,两根手指并排探进阴道,快速抽插。
“老公,我还能。”王蕾喘着气,腰主动往上顶,迎合何生的舌头和手指。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也更猛。王蕾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大腿夹紧何生的头,体液喷出来,溅在何生的脸上和紫色床单上。
“老婆,你2。”何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体液。
李韵的手从王蕾的乳头滑到大腿内侧,拍了拍那片紧致的肌肉:“Cute. 妹妹的极限我想看。”
王蕾笑出声,喘着气看着李韵:“姐姐,你坏。”
何生第三次低头,这次用舌头的力道更狠,手指在阴道里弯曲,精准地顶在前壁那块粗糙的软肉上碾磨。
王蕾的叫声变了调,双手抓住何生的头发往下按,腰疯狂地摆动。快感一阵接一阵涌上来,比前两次更急,更剧烈。
“老公——”王蕾尖叫出声,大腿剧烈颤抖,体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何生的下巴和脖子,顺着他的黑T恤往下流。
何生抬起头,脸上一片狼藉,全是王蕾的体液,他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水光。
“老婆,你3。”
王蕾瘫在紫色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E罩杯随着呼吸晃动,暗红色乳尖红肿发亮。她闭着眼,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老公,我累了。”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Cute. 妹妹三次。”李韵的手指在王蕾大腿内侧画着圈,看着何生还硬着的胯下。
“Honey 你硬到什么时候。”李韵的视线落在何生顶起黑棉裤的阴茎上。
何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王蕾,再看着李韵:“姐姐,我等你说。”
李韵笑了一声,手指点着王蕾的膝盖:“Sweetie 你能让Honey再射一次吗,给你乳交还是别的。”
王蕾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又转头看着何生硬挺的形状,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烈焰红唇已经有点掉色,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我……再给老公乳交一次吧,这次让他射到我嘴里。”王蕾撑着手臂坐起来,白丝绸睡裙滑落,堆在腰间。
“Cute. 妹妹这样我喜欢。”李韵拍了拍手,撑着身子往床头靠了靠,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侧躺姿势。
王蕾喘匀了气,伸手把堆在腰间的白丝绸睡裙往上推。面料滑过胸口,蹭过红肿发烫的乳尖,最后被她从头顶扯下来,扔到床尾。
32岁顶级车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E罩杯的乳房挺拔饱满,暗红色的乳头被刚才李韵揉捏得肿胀发亮,沙漏腰的线条从肋骨一路收窄到腰窝,再往下是紧实平坦的小腹和修长有力的大腿。
李韵撑着头看着,视线从王蕾的锁骨滑到胸口,再到腰窝:“Sweetie 真好看。”
王蕾没说话,膝行到何生两腿之间。何生已经靠在床头,黑棉裤褪到大腿根,阴茎硬挺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王蕾双手从下方托起自己的E罩杯,左掌和右掌分别按在乳房外侧,往中间挤压。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长的乳沟,暗红色的乳尖在手指边缘挺立。
她低下头,暗红色的唇瓣贴上何生的龟头,舌尖舔过顶端那滴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然后抬起头,看着何生的眼睛。
“老公,这次乳交加口活,让你射到我嘴里。”
何生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紧:“老婆,好。”
王蕾再次低头,把何生的阴茎对准乳沟的顶端,慢慢压下去。温热的阴茎被两侧柔软的乳肉包裹,一点一点滑进乳沟里,直到只剩下紫红色的龟头露在乳沟上方,正对着王蕾的下巴。
她双手用力挤压,让E罩杯把阴茎夹紧,然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暗红色乳头擦过何生大腿根的皮肤。每次王蕾往下压,龟头就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沾着前列腺液,被她张开暗红色的唇瓣含住,舌尖快速舔一圈,再压回去。
乳沟里出汗了,汗水混着前列腺液,让阴茎在里面的滑动更加顺畅,发出黏腻的水声。
何生的手抓住王蕾披散的长发,顺到耳后,露出她潮红的脸颊和沾着唾液的嘴角。
“Honey 妹妹给你的真好。”李韵在旁边撑着头看,律师嗓里带着笑意,深紫睡袍敞着,涨大的孕乳随着呼吸起伏,紫色乳头还在慢慢渗着初乳。
王蕾加速起伏,乳沟把阴茎裹得严严实实,偶尔抬头看何生一眼,烈焰红唇微张,眼神里带着32岁女人特有的从容和一点点撒娇。
“老婆,我……”何生的腰开始往上顶,呼吸变得粗重。
王蕾抬起头,暗红色的唇瓣离开龟头,留下一道银丝:“老公,给我嘴里。”
何生猛地挺腰,王蕾松开双手,E罩杯往两边弹开,阴茎从乳沟里弹出来。她低下头,暗红色的唇瓣含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
精液喷出来,第一道冲进王蕾的口腔深处,第二道第三道紧随其后,滚烫的液体充满她的嘴。王蕾的喉结动了几下,全部吞下去。
阴茎慢慢软下来,王蕾松开嘴,抬起手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暗红色的唇膏已经花了一半。
“老公,全吞了。”王蕾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吞咽后的黏腻。
何生还靠在床头喘气,额角全是汗:“老婆,你今天,真。”
“Cute. 妹妹深喉的本事真厉害。”李韵笑了一声,手指拨了拨自己散在枕头上的棕色长发。
王蕾也笑了,膝行着往李韵那边挪了挪:“姐姐,我32岁,经验。”
“Honey 我老。Sweetie 才32岁经验,我35。”李韵拍了拍王蕾的膝盖。
三个人笑了一阵,卧室里都是汗水、体液和紫色丝绸的味道。
王蕾的手滑到李韵的孕肚上,掌心贴着紧绷的皮肤。肚皮底下的东西又动了一下,轻轻的,像在翻身。
“姐姐,我去洗一下嘴,然后我们再玩。”王蕾撑着床沿起身。
“Sweetie 去吧,我跟Honey等你。”李韵偏头看着她走向浴室的背影,白皙的背上还沁着一层细汗,腰窝的阴影随着步伐晃动。
浴室的灯比卧室亮,暖黄色的光打在白色瓷砖上。王蕾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捧冷水漱口,吐掉,又漱了一遍。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烈焰红唇已经斑驳,暗红色的残妆晕到下巴上,头发乱蓬蓬地披在肩上,脸颊还泛着潮红。
她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把乱发拢到耳后,推门走出去。
卧室里,何生已经把黑棉裤拉回腰间,正半跪在李韵身侧,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帮她从侧躺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李韵的七个半月孕肚沉甸甸地搁在紫色床单上,深紫睡袍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浮肿的小腿。
“姐姐,我扶你去浴室吧。”何生看着李韵腿上的浮肿,眉头微皱。
“Honey 不用,我能走。”李韵撑着何生的手坐起来,喘了口气,又笑了,“Cute. Honey 你比我妈妈还操心。”
“孕妇不能泡太久。”何生的语气很认真,程序员的简洁,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蕾走过来,自然地接过李韵的另一只胳膊:“姐姐,我们三个人一起洗。”
李韵看着这两个人的架势,摇了摇头:“Sweetie 浴缸装得下吗。”
“装得下。你的浴缸够大。”王蕾扶着李韵站起来,七个半月的肚子让她走路像企鹅,一步一步地挪。
浴室的浴缸确实是加大号,三个人勉强能坐下。王蕾先跨进去,在水龙头对面坐下,然后伸手接住李韵的手。何生在浴缸外面托着李韵的腰,帮她慢慢跨进浴缸,侧坐在王蕾和李韵中间。
温热的水没过李韵的孕肚,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后背靠在浴缸边缘。
“Sweetie 你真好。”李韵闭着眼,水汽把她的棕色长发黏在脸侧。
王蕾跪在浴缸里,手够到墙上的花洒,调了调水温,温水淋在李韵的头顶,顺着长发流下来。
“姐姐,你7.5月行动不方便,我帮你。”王蕾的手指插进李韵湿透的头发里,慢慢揉搓着头皮,把洗发水打出泡沫。
李韵的肩膀放松下来,孕肚在水面上浮着,偶尔动一下:“Honey 你看妹妹给我洗头。”
何生坐在浴缸另一侧,看着王蕾跪在水里给李韵洗头的画面,32岁车模的肩背线条在水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腰窝凹出两个浅浅的坑。
“姐姐,老婆温柔。”何生的手在水下摸上李韵的孕肚,掌心贴着紧绷的皮肤。
王蕾把泡沫冲掉,又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沿着李韵的肩膀往下擦洗。肩膀、锁骨、胸口,避开涨大的孕乳,顺着孕肚的弧度往下,再到浮肿的小腿。
“Sweetie,谢谢你。这种孕期姐姐都没人帮。”李韵睁开眼,看着王蕾认真的侧脸,律师的冷硬脸庞柔和下来,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心话的脆弱。
王蕾的手停在她的小腿上,抬头看她:“姐姐,我们三个人是家人。”
水声哗啦啦,浴室里蒸腾着热气。何生的手还在李韵孕肚上,突然感觉到肚皮底下顶了一下。
“他动了。”何生的手跟着那块突起移动。
“我也摸。”王蕾的手从李韵的小腿移到孕肚上,三只手在水下贴着同一个位置。
肚皮底下又踢了一下,比刚才更有力。
李韵看着这两只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Sweetie,9月中预产期,我有点紧张。”
王蕾的手没挪开,掌心感受着肚皮底下的动静:“姐姐,别紧张。我们陪你。”
“姐姐,我请陪产假。”何生的声音很稳,像在汇报一个已经确定的项目排期。
李韵偏头看着他,混血的深邃眼窝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柔和的笑意取代:“Cute. Honey 你认真。”
“认真。”何生没躲开她的视线。
“好。我跟妈妈说有baby的爹来陪产。”李韵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姐姐,你跟你妈妈说了我们的关系?”王蕾的手指在孕肚上画着圈。
“Honey 还没。慢慢来。我妈妈在加州。”李韵靠回浴缸边缘,闭了闭眼。
“好。慢慢。”王蕾轻声应了。
水温慢慢降下来,何生先站起来,跨出浴缸,扯过大浴巾裹住自己,然后转身扶李韵。王蕾在浴缸里托着李韵的胳膊,何生在外面接着,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七个半月的孕妇稳稳地搀出来。
王蕾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帮李韵擦干身上的水,从肩膀到孕肚,再到腿。李韵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紫色丝绸睡袍,系带松松地系着。王蕾套回那件白丝绸吊带睡裙,何生穿回黑棉T恤和黑棉裤。
三个人扶着李韵从浴室挪回卧室。
卧室的灯光已经调到最暗,只有床头柜上的小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染在紫色床单上。空调嗡嗡响着,二十四度的冷风把浴室带出来的热气慢慢吹散。
李韵在床中间侧躺,左手垫在枕头下,右手搭在孕肚上。七个半月的肚子把她身体的重心完全拉向一侧,深紫丝绸睡袍的系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滑开,露出锁骨和孕肚侧面紧绷发亮的皮肤。
王蕾在李韵左侧躺下,面对着她,白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臂上,E罩杯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起伏。
何生在李韵右侧躺下,黑棉T恤的领口有点松,露出锁骨上的一颗痣。
三个人都没说话,卧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三个人慢慢平稳下来的呼吸。
王蕾的手指在紫色床单上动了动,搭上李韵的孕肚:“姐姐,你想给baby起什么名字。”
李韵睁开眼,看着王蕾:“Honey,何家辈分,你说。”
何生的声音从李韵身后传来,闷闷的,像已经快睡着了:“我家辈分是‘承’,‘何承X’。”
王蕾想了想,手指在李韵孕肚上轻轻点了点:“何承光,何承志,何承新,何承禾,你们选。”
李韵笑了一声,律师嗓里带着困意:“Sweetie 你选一个。”
“我?”王蕾的眉毛微微一挑。
“妹妹给baby起,他喜欢。”李韵的手覆上王蕾的手背。
王蕾安静了几秒,手指停在孕肚上一个固定的位置,那里刚刚动了一下。
“何承禾。禾是禾苗。九月份秋天出生。”
李韵重复了一遍:“何承禾。”
何生在身后也重复了一遍:“何承禾。”
三个人都没再说话,安静地消化着这个名字。禾苗,秋天,新生的意思。
王蕾的手掌贴着李韵的孕肚,掌心底下又顶了一下,轻的,像是回应。
“禾,你的名字定了。”王蕾轻声说。
何生的手从李韵身后伸过来,搭上孕肚的左下侧。李韵自己的手在孕肚中央。王蕾的手在孕肚右上侧。
三只手,三个不同的位置,贴在同一个孕肚上。
肚皮底下连着动了几下,像是禾在里面翻了个身,又像是拿小脚丫踢了三下。王蕾的手指跟着那一下动了动,何生的手没动,稳稳地按着。
李韵闭上眼,又很快睁开,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带着鼻音:“Honey Sweetie,我们三个人,真好。”
“姐姐,真好。”王蕾的手指在孕肚上轻轻画了个圈。
“好。”何生的声音闷闷的。
卧室里又安静下来。王蕾的视线落在李韵的脸侧,棕色长发散在紫色枕头上,有一根碎发贴在嘴角。
王蕾抬起没有搭在孕肚上的那只手,指尖拨开那根碎发,顺到李韵的耳后。指腹蹭过李韵的耳廓,感受到一点湿润,不知道是沐浴后没擦干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手放回李韵的孕肚上,掌心贴着温热紧绷的皮肤。
李韵的眼角有一点湿,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没擦,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
“明天我请妹妹陪我去产检。”李韵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好,姐姐。”王蕾应了。
禾在李韵肚子里又踢了一下。王蕾的手指在孕肚上轻轻动了动,回应。何生的手指停在原来的位置,没动。李韵的眼角有一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