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退,乳尖隔着真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产后恢复得再好,身体的饥饿也没消失,反而因为煊基因觉醒变得更加尖锐。她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骨头缝里蛰伏,蓄势待发。
她拿起手机,翻到周敏的报案记录,手指悬在王蕾的号码上方,最终又放了下来。王蕾这两天状态刚稳定,何生又远在美国出差,半个月回不来。这是她觉醒之后第一次想用自己的力量,不想再当那个只在后方审讯和收尾的律师。
“我自己去一趟。”李韵对着空荡荡的客厅低声说。
她走进衣帽间,拉开最深处的抽屉。紫罗兰夫人的全套装备安静地躺在里面,紫色高领全包氨纶连体紧身衣极薄微光,白漆皮过肘长手套、过膝高跟长靴、细腰带、choker、硬质窄面罩,每一样都在她掌心下泛着冷光。她深吸一口气,褪去真丝睡袍,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三十五岁,混血脸立体深邃,棕色长发披肩,产后紧致的沙漏腰线、涨大的D罩杯乳房、深色乳晕和凸起的乳尖、几道淡褐色细妊娠纹,丰腴却不显赘肉,成熟女人的重量感一览无余。她拿起紫色氨纶连体衣,从领口钻进去,极薄的高弹面料紧贴每一寸肌肤,勒出沙漏腰线、挤出乳沟、绷出翘臀的弧度,乳尖和裆部骆驼趾的轮廓在微光下清晰可见。她把胸前紫绸带交叉系紧,勒拢双乳,裹得高贵密不透风,然后套上白漆皮长手套、长靴、腰带、choker,最后扣上白硬质窄面罩,涂上深紫唇釉。
“我老公给我起的名,紫罗兰夫人。”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紫罗兰夫人嗓冷而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我控制节奏。你听我的。”
隐形耳麦塞进耳道,她没开频道,只是确认了定位功能开启。她不需要后援,这是她的第一次。
城郊的地下搏击馆藏在一条废弃物流园的尽头,铁皮顶棚锈迹斑斑,外面停着几辆面包车。李韵从出租车下来,米色风衣裹得严严实实,挡住里面那身紫色紧身衣。她推开虚掩的铁门,昏暗的灯光下是一个下沉式的拳台,四周摆着沙袋和器械,空气里弥漫着汗臭、铁锈和陈旧血迹的味道。
五个男人散落在场馆里。三个是喽啰,瘦削油滑,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一个是块头极大的肌肉男,剃着板寸,脖子比李韵的大腿还粗,正坐在拳台边缘用毛巾擦汗,目光阴沉。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染着一撮银灰刘海,穿着紧身背心,正靠在器械旁玩手机,偶尔抬头冲肌肉男露出一丝甜腻的笑。
李韵扫了一眼,在心底给每个人打了个标签。三个喽啰,不足为虑。肌肉男是头目,块头和力量都不小。银灰刘海是肌肉男的男友,男女通吃的那种。她的诱惑光晕对直男有效,对同性恋无效。银灰刘海这种双性恋,半有效。
她脱下风衣,随手搭在铁门旁的挂钩上。
紫色氨纶连体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白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漆皮长手套、白腰带、白choker、白面罩,整个人冷厉又高贵。胸前系带交叉勒紧,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极薄的氨纶绷在身上,乳尖的凸点和裆部骆驼趾的轮廓在走动间若隐若现。
三个喽啰最先注意到她。打牌的手停了,眼睛发直,嘴巴微张,目光从她被氨纶勒出的腰线滑到挤出的乳沟,又顺着骆驼趾的V形轮廓往下走,喉结滚动,压不住扑上来的冲动。光晕开始起效,距离越近越强,他们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侵蚀。
“谁?”肌肉男抬起头,目光扫过李韵的全身,没有一丝波动。
李韵走到拳台边缘,白漆皮长靴抵在台沿,仰头看着他,紫罗兰夫人嗓冷冷开口:“来了。我控制节奏。你听我的。”
“你谁啊?”喽啰甲站起来,眼睛黏在她胸口挪不开,声音发飘,“姐,走错地方了吧?”
“没走错。”李韵没理他,视线锁定肌肉男,“我知道你们扣着一个人。周敏。哺乳期的单亲妈妈。今天我来带她走。”
“妈的,哪来的疯女人。”喽啰乙也站了起来,目光贪婪地在她裆部骆驼趾上打转,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
李韵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诱惑光晕再放一档。三个喽啰的呼吸急促起来,额头冒汗,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扑上去,压住她,撕开她身上那层紫色薄膜,干她。
“你们三个,退后。”李韵用律师审讯腔下命令,声音冰冷而笃定,“不想惹事的,现在就走。”
喽啰们面面相觑,腿在发软,光晕的牵引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们进退两难。李韵没再看他们,目光始终锁着肌肉男,她知道光晕对这个男人无效,但她有三倍常人的力量和法庭审讯的威压,应该够了。
“你听不见吗?”李韵抬高了声音,律师嗓带着审判的力度,“周敏在哪?”
肌肉男终于站了起来。两米出头的身躯沉沉压下来,腱子肉在昏暗灯光下鼓胀着,阴影笼罩住李韵。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纯粹的厌烦和不屑。
“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的地盘指手画脚。”他一把攥住李韵的胳膊,力道大得她胳膊生疼,“尤其是女人。”
李韵试图挣脱,三倍力量的拉扯在肌肉男的握力下纹丝不动。她的心猛地一沉。
“宝贝,别伤她脸。”银灰刘海凑了过来,目光在李韵身上游走,呼吸明显变重了。光晕对他有效,他的裤子已经顶起一个帐篷,眼神发直,嘴角挂着黏腻的笑,“这身材,真顶……”
“你放开我。”李韵用审讯腔厉声命令,声音里有不容违抗的威压,“我说,放开。”
肌肉男嗤笑一声,反手把她的胳膊扭到背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死死摁在拳台边缘。白漆皮长靴的脚尖勉强点地,腰被压得弯下去,臀部高高撅起,紫色氨纶绷在翘臀上的轮廓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让我走。”李韵挣扎着,三倍力量的扭动在肌肉男的压制下像小猫挠墙。
“别动。”肌肉男的声音低沉冷漠,透着不耐烦。他腾出一只手,从拳台上摸出一截绳索,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腕,反扣在背后。
“我说了,别碰我。”李韵的声音开始发抖,紫罗兰夫人嗓出现裂痕,律师的威压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失效了,“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犯法?”肌肉男笑了一声,粗粝的手掌拍在她氨纶包裹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紫色的弹性面料随着力道抖动,“你闯进来的时候,就该想清楚后果。”
银灰刘海已经迫不及待了。他从背后搂住李韵的腰,下身硬挺的东西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呼吸喷在她后颈上,又湿又热。“哥,我先来?”他冲肌肉男挤眉弄眼,“我都快憋疯了。”
“随便。”肌肉男松开手,退到一旁,靠在拳台柱子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聊,“别搞太久了,我还有事。”
李韵被反绑着双手按在拳台边缘,银灰刘海的手已经摸上了她胸前那排紫色交叉系带。他手指发抖,急切地拉扯,系带一松,两团被勒住的哺乳期D罩杯乳房从极薄的氨纶里弹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深色乳晕涨得发紫,乳尖凸起渗着细密的奶珠。
“操,真大……”银灰刘海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一左一右揉上去,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揉又掐又捏,奶水被挤压得从乳尖渗出,溅到深紫色的战衣上,洇出深色的湿痕。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尖,舌头裹着硬挺的颗粒打转,用力吮吸,温热甜稠的乳汁涌进他嘴里,他咕咚咕咚咽下去,发出满足的喟叹。
“别……住手……”李韵咬着牙,身体在不受控制的快感中微微发抖,律师嗓混着破碎的气音,“我说了……别碰那里……”
银灰刘海根本听不进去,光晕勾得他满脑子只剩下半身。他右手揉捏右乳,左手往下探,一把扯开她战衣裆部的隐蔽拉链。紫色氨纶从腰际裂开,露出她充血肿胀的阴户,阴唇翕张,湿润的缝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
“已经湿了啊,姐姐。”银灰刘海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淫笑着,“还说别碰,你身体可诚实了。”
“闭嘴……你这个……”李韵骂到一半,银灰刘海已经掏出自己硬挺的阴茎,抵在她湿润的穴口,龟头蹭着充血的阴唇往里挤。
“不——”李韵猛地挣扎,三倍力量的扭动依然挣不开被反绑的双手和抵住她后腰的重量,银灰刘海扶着她的髋骨,腰一沉,粗大的阴茎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开紧窄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李韵的惨叫在空旷的搏击馆里回荡,身体被猛然撑满的胀痛和产后哺乳期本就极度敏感的神经交织在一起,烧穿了她的理智。肉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者,试图排斥,却又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体液,让他的出入更加顺滑。
“好紧……操……太爽了……”银灰刘海趴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胸前绕到前面,一边揉捏泌乳的乳房,一边用力顶撞。每一次深顶都撞在宫颈口上,奶水随着撞击一抖一抖地往外溢,溅在他的手背和紫色战衣上,洇出一片又一片深色湿痕。
“住手……不行……不要……”李韵的声音在破碎,律师的刻薄腔和紫罗兰夫人的冷傲一起崩塌,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觉醒体质放大的敏感让每一次摩擦都窜过脊椎,产后哺乳期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双重叠加下,她根本控制不住。
最要命的是,被坏人插进下体的这一刻,她真切地感觉到力量正顺着交合的地方一点点往外流失。那种感觉像被抽丝剥茧,一股一股的热力从骨头缝里泄出去,整个人越来越软、越来越虚,膝盖发颤,站都站不稳。银灰刘海每一次深顶,她就流失一截,肉壁绞紧,是身体在拼命抓住正在消失的东西。
“不要……不要插我里面……我的力量在走……”李韵的抗拒从愤怒变成恐惧,气音发抖,带着哭腔,“求你……拔出去……我不想变成那样……”
“什么力量?你在说什么啊?”银灰刘海完全听不懂,光晕勾得他只知道追逐快感,顶撞得越来越猛,每次都整根没入再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重重撞回去,带出水声和肉拍肉的声音。
李韵的脸贴在拳台边缘的帆布上,眼泪顺着面罩下沿滑出来。她能感觉到银灰刘海快到了,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呼吸越来越重,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跳动。她知道他要射在哪里,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更多的流失,更深的虚弱,离性奴化更近一步。
“不……不要射里面……”李韵拼命摇头,声带在发抖,“不行……我不能……”
银灰刘海闷哼一声,腰一沉,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李韵浑身一震,肉壁在剧烈的痉挛中死绞,一部分是快感的高潮,一部分是力量流失的抽搐,两种极端的感觉缠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爽还是怕。
“嗯啊——不——”李韵的哭喊破音了,身体在银灰刘海怀里瘫软无力,只有白漆皮长靴的脚尖还在微微抽搐,奶水混着汗水滴在拳台帆布上。
李韵不知道自己在拳台边缘跪了多久。银灰刘海射完之后被肌肉男叫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双手反绑,紫色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敞开着,乳房裸露在外,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下颌滴落,裆部拉链大敞,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沾湿了紫色氨纶的大腿根。
她试着挣扎,三倍力量已经流失了大半,只剩下一倍多,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绳索勒着手腕,磨出了红痕,挣不开。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自己的重量,白漆皮长靴的膝盖跪在粗糙的帆布上,膝盖骨硌得生疼。
力量还在走。那种被掏空的无力感从骨头缝里往外渗,一阵比一阵更虚弱。她知道这是什么,李韵给她讲过那个法国女人的故事,被坏人插入下体,能力反向流失,越来越虚弱,如果不及时恢复,最终会沦为性奴。
“不能……我不能变成那样……”李韵咬着下唇,深紫唇釉被牙齿蹭掉了一块,露出下面苍白的唇色。她拼命集中精神,试图召唤残余的律师审讯能力,但连发声的力气都快没了。
三个喽啰蹲在不远处,光晕的余效还没退干净,他们盯着她裸露的乳房和泌乳的乳尖,眼睛发直,裤裆鼓着,但被肌肉男一个眼神制止了,不敢上前。
肌肉男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他蹲下身,粗粝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听不懂人话是吧?”他的声音低沉冷漠,“闯进我的地盘,还敢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李韵瞪着他,视线因为虚弱开始模糊,但律师的倔强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我告诉你……你扣着周敏……这是犯法……”
“犯法?”肌肉男笑了,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在这里,我就是法。”
他转身走回拳台边缘,对三个喽啰挥了挥手:“把她绑柱子上,别让她乱动。等我想好怎么处置她再说。”
喽啰们七手八脚地把李韵从拳台上拖下来,她挣扎的力度小得可怜。他们把她拖到拳台旁的一根铁柱边,把她反绑的手腕从背后解开,又重新绑在头顶的铁环上,让她整个人吊着,脚尖勉强点地。
她吊在铁柱上,垂着头,棕色长发遮住半张脸,白面罩下的嘴唇在发抖。
银灰刘海虽然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但残留在里面的精液还在继续侵蚀着她。
“王蕾……”李韵在心里默念着妹妹的名字,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就在这时,搏击馆的铁门轰然炸开。
绯红女王破门而入。
红色的latex连体衣在昏暗灯光下烈艳夺目,白漆皮长手套、白漆皮腰带、白漆皮过膝长靴、白choker、白硬质半脸面罩,烈焰红唇在阴影中格外刺目。E罩杯被红色latex勒出惊人的轮廓,乳尖凸点清晰可见,裆部骆驼趾的V形线条随着她的步伐绷得更紧。
王蕾发现姐姐失踪是半小时前的事。李韵的耳麦定位一直开着,她顺着信号追到了这里。五倍力量在体内沸腾,威胁直觉在五十米内拉响了最高警报,她一脚踏开铁门,目光扫过整个场馆。
三个喽啰冲上来,光晕对他们无效,他们已经被李韵的光晕掏空了理智。王蕾侧身躲开第一个的扑击,白漆皮长靴踢中他的膝盖窝,咔嚓一声脆响,他跪倒在地惨叫。第二个挥拳过来,她抬手用白漆皮长手套挡住,五倍力量把他的拳头捏得骨裂,然后一脚踹开。第三个还没来得及跑,被她揪住后领摔在水泥地上,晕了过去。
肌肉男从拳台边缘站起来,眼神阴沉。他看着这个红衣女人,两米出头的身躯沉沉压过来。
王蕾没给他机会。五倍力量的爆发让她在他眼里只剩一道残影,她侧身避开他的擒抱,白漆皮长手套攥住他的手腕,五倍力量往下一拧,肌肉男闷哼一声,膝盖微弯。她趁势一脚踹在他膝窝,把他掀翻在地,然后跨坐在他背上,白漆皮长手套扣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压在地上。
“别动。”绯红女王的嗓音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肌肉男挣扎了两下,五倍力量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王蕾抬头,看见吊在铁柱上的李韵。紫色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敞开着,乳房裸露,奶水和汗水混在一起,裆部拉链大敞,精液和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人虚弱得直不起身,垂着头,长发遮住脸,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王蕾的眼眶一热,喉咙发紧。但她没让自己崩溃,绯红女王不需要崩溃。她从肌肉男背上站起来,白漆皮长手套一把揪起旁边还瘫在地上的银灰刘海,这家伙光晕还没退,裤裆鼓着,一脸茫然而又兴奋。
她把银灰刘海踹到李韵旁边的地上,然后走到铁柱前,一把扯断绑着李韵手腕的绳索,把软得站不住的姐姐搂进怀里。
“姐姐……”王蕾的声音在发抖,绯红女王的冷傲碎了一角,漏出王蕾本声的颤抖,“姐姐,我来了。”
李韵抬起头,面罩下的眼睛失焦了一瞬,然后慢慢对上王蕾的目光。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来了……我撑不住了……”
“我知道。”王蕾抱紧她,声音沙哑,“我会让你恢复的。先把这里收拾干净。”
她把李韵轻轻放在拳台边缘坐着,转身去看搏击馆角落那个被铁链锁住的小隔间。隔间里蜷缩着一个瘦弱的女人,衣衫褴褛,怀里抱着一个用破布包着的婴儿。王蕾扯断铁链,把人救出来,确认没有生命危险后,让三个被揍趴的喽啰里还清醒的那两个去看着,自己回来处理善后。
记忆消除。两个女英雄的身份必须保护,现场所有人的记忆都要抹掉。
王蕾站在银灰刘海面前。这家伙瘫在地上,光晕的余效还让他脑子发懵,看着绯红女王那身红色latex包裹的火辣身段,裤裆又硬了,眼神黏在她胸口挪不开。
“你……你是谁啊……”银灰刘海咧嘴傻笑,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裤裆,“真漂亮……”
王蕾没说话,绯红女王的嗓冷而漠然。她知道自己的记忆消除需要让对方射精才能触发,男男女女都一样,只要射就行。银灰刘海被光晕勾得神魂颠倒,这应该很快。
她跪坐下去,白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搭上银灰刘海的裤腰,一把扯开。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不算大,但硬得发紫,龟头挂着黏腻的前液。王蕾俯身,红色latex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白漆皮长手套握住那根东西,上下套弄。
“嗯……”银灰刘海仰头喘息,腰往上顶,配合她的动作。
王蕾的手法干脆利落,五倍力量的手指灵活地碾过龟头下沿的系带,又沿着柱身滑动,指腹按压最敏感的部位。银灰刘海很快受不住,呼吸急促,大腿发颤,但怎么都到不了那一步,她的力道控制得太精准了,每次都在临界点撤开。
“别……别停……”银灰刘海哀求,腰往上顶,想追赶她的手,但五倍力量的压制让他动弹不得。
王蕾俯下身,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红色latex包裹的身体在昏暗中起伏,白漆皮长手套按住他的髋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舔过系带,又深喉吞入,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喉咙收缩挤压。
“操……好爽……”银灰刘海的手插进她的长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腰往上顶,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撞着喉咙深处。
王蕾没反抗,白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揉捏他的囊袋,舌尖舔过最敏感的地方。银灰刘海绷紧腰,闷哼出声,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喉咙。王蕾吞了大部分,留了一点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颌滴在红色latex上。
记忆消除触发。银灰刘海的眼神从痴迷变成茫然,瞳孔涣散,大脑里的记忆一片空白。他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嘴里含混地嘟囔:“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王蕾擦了擦嘴角,站起来,绯红女王的冷傲面具重新戴好。一个搞定了,还有一个。
她走到肌肉男面前。这家伙被她五倍力量压制在地,脖子上还留着她的指痕,但眼神依然阴沉冷漠,没有一丝波动。
王蕾在他面前跪下,白漆皮长手套搭上他的裤腰。肌肉男皱眉,往旁边躲了一下。
“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不耐。
王蕾没说话,直接扯开他的裤子。软趴趴的阴茎露出来,像一条蔫了的黄瓜,缩在乱蓬蓬的毛丛里。她用白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捏住它,上下套弄,指腹碾过龟头,手法跟刚才对银灰刘海一样。
肌肉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阴茎在她手里怎么揉怎么捏都是软的,甚至还在往回缩。
“你摸够了吗?”肌肉男冷笑,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厌烦,“我对女人没兴趣。”
王蕾的手顿了一下,绯红女王的冷傲面具出现了裂痕。她知道光晕对同性恋无效,但她以为自己的手法能弥补。看来不行。
她俯身,把那团软肉含进嘴里,舌头裹着它舔弄,用力吮吸,白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揉捏他的囊袋。肌肉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往旁边躲,手推开她的头。
“烦不烦?我说了对女人没兴趣。”他的语气满是不耐烦。
王蕾抬起头,白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屈辱。绯红女王,平日里冷艳高傲,连陌生人多看一眼都不许,此刻跪在一个男人胯间,卖力地舔弄含吮,却换来对方不耐烦的嫌弃。她越卖力,这种“女王屈尊跪舔却被无视”的反差就越屈辱。
她咬了咬牙,又换了个方式。她拉下红色latex胸口的拉链,两团E罩杯的乳房从红色latex里弹出来,乳尖挺立,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她把他的软阴茎夹在乳沟里,双手挤压乳房,上下套弄,白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掐进自己的乳肉,碾过乳尖,试图用自己的色情度唤醒他的反应。
肌肉男低着头,看着那团白花花的乳肉裹着自己的裆部,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纯粹的厌烦。他的阴茎在乳沟里依然软趴趴的,毫无反应。
“你到底行不行?”他嗤笑,“别费劲了,我对你们这种没兴趣。”
王蕾的手停了下来。红色latex半敞着,乳房裸露在外面,白漆皮长手套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和体液。她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个毫无反应的男人,胸口涌起一股荒谬的羞耻。她消不掉他的记忆,因为她拿不出他身体里那点东西。
她转头看向拳台边缘虚弱的李韵,目光交汇。
“姐姐。”王蕾站起身,绯红女王的嗓音有些沙哑,“我搞不定他。他是纯同性恋,我的办法没用。”
李韵靠在拳台边缘,听见她的话,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站起来。紫色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依然敞着,乳房裸露,奶水还在一点点渗,裆部拉链大敞,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已经干了一半,在紫色氨纶上结成硬壳。她的腿在发抖,白漆皮长靴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我来。”李韵的声音虚弱,但紫罗兰夫人嗓的冷慢还在,带着指令感。
她撑着拳台边缘,一步一挪地走向肌肉男。白漆皮长靴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摇摇晃晃。流失的力量让她虚弱到极点,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律师的审讯本能还在,妈妈嗓的准备已经就绪。
她走到肌肉男面前,重新解开胸前那排系带。紫色氨纶从胸口敞开,两团涨大的D罩杯乳房弹出来,深色乳晕涨得发紫,乳尖渗着细密的奶珠,整片乳肉因为涨奶而滚烫,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肌肉男皱眉,往后退了一步。“你又想干什么?”
李韵没回答,她伸出手,白漆皮长手套的指尖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按向自己的胸口。肌肉男本能地挣扎,粗壮的手臂推开她的手,但李韵的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颈,三倍力量只剩一倍多,但对付一个被按住后脑勺的人足够了。
“喝。”紫罗兰夫人嗓冷而慢,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
“你疯了——”肌肉男骂到一半,李韵把渗着奶的乳尖塞进了他嘴里。
肌肉男的条件反射是咬。牙齿合上,李韵闷哼一声,乳尖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她没松手,反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让乳尖抵着他的舌根。奶水因为挤压涌出来,温热甜稠的液体流进他的口腔。
“别咬。含着。吞下去。”妈妈嗓低柔而坚定,带着母性的安抚和不容违抗的命令。
肌肉男的牙齿松开了一点,奶水顺着舌根流进喉咙,他下意识地吞了一口。第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被一层柔软的棉絮包裹住,大脑里那根紧绷的弦松动了一点点。
第二口。李韵的乳尖在他舌面上轻轻碾磨,奶水源源不断地渗出来,他吞咽的频率变快了,喉咙咕咚咕咚响。眼里的凶光开始散,神情从狰狞变得呆滞。
第三口。他不再挣扎了,嘴唇自动含住乳晕,舌头裹着乳尖吮吸,力度从粗暴变成轻柔,珍而重之地吮着。一身暴戾的腱子肉一寸寸松软下来,紧绷的肩膀塌了,攥紧的拳头松开了,整个人瘫软下来。
李韵用白漆皮长手套的手指梳理着他板寸的短发,妈妈嗓低低地哄着:“乖。继续喝。妈妈喂你。”
肌肉男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含混地哼出一声,那声音不像成年男人的闷哼,像一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婴儿满足的喁语。他整个趴进李韵怀里,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涨大的乳房间,贪婪地、忘我地吸吮。
奶水随着他的吮吸大量涌出,李韵能感觉到乳房的涨痛在一点点缓解,但同时力量也在继续流失,虚弱感一阵阵涌上来,她快站不住了。
“乖儿子。听话。”妈妈嗓更柔了,带着一丝颤抖,“慢慢喝。不急。”
肌肉男——这个能徒手把李韵摁得动弹不得的壮汉,此刻温顺得不可思议,趴在她怀里,闭着眼,嘴里含着乳尖,发出满足的咕咚声。他甚至本能地用脸颊蹭了蹭她的乳肉,蹭找着更舒适的位置。
王蕾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喉咙发紧。她见过李韵审讯,见过李韵支配,但没见过李韵用这种方式。那个凶神恶煞的肌肉头目,就这样在一个女人的怀里退行成了一个婴儿,喝着奶,喊着妈妈,所有的暴戾和攻击性都被母性的安抚溶解了。
“妈妈……”肌肉男的嘴唇离开乳尖,含混地、本能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含糊而满足。
李韵低头看着他,白面罩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她的手还在他的短发上梳理着,妈妈嗓轻柔而笃定:“乖。妈妈在。喝饱了就睡。”
她把右乳也凑过去,让他的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他毫不犹豫地含住,用力吮吸,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紫色氨纶上。他喝得更急了,喉咙咕咚咕咚响,整个人往她怀里拱。
喂够了奶,记忆消除随之生效。肌肉男的眼神从满足的呆滞变成彻底的空白,他对这个现场、对两个女英雄的记忆被连根抹去,大脑自动脑补了合理的解释:他喝多了,在健身房睡着了。
他松开嘴,歪倒在李韵腿边,打起了呼噜。
两条线就这么并排着上演。一边是绯红女王把银灰刘海逼到高潮、精液喷射出来的瞬间;一边是紫罗兰夫人敞着泌乳的胸、喂着一个肌肉同性恋喝奶、听他奶声奶气地喊妈妈。两个觉醒者第一次配合就配出了默契,前锋用射精法,后方用喂奶法,各管一摊,画面色情又荒诞,张力被拉到了顶点。
王蕾把瘫软的银灰刘海拖到肌肉男旁边,让两个人并排躺着。她又去处理那三个喽啰,用白漆皮长手套的手给他们每人撸了一发,精液射在她靴面上,记忆消除触发,五个人对今晚的一切毫无记忆,只会以为自己喝多了在这里睡着了。
她把周敏和婴儿安顿好,让人帮她叫了车去医院,然后回来找李韵。
李韵靠在拳台边缘,已经站不住了。紫色氨纶战衣从胸口到裆部敞开着,乳房裸露在外面,奶水几乎被吸干,只剩一点渗在乳尖上,裆部拉链大敞,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已经干透了,在紫色氨纶上结成硬壳。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白面罩下的眼睛半阖着,呼吸微弱。
王蕾蹲下来,把她搂进怀里,绯红女王的冷傲全碎了,只剩下王蕾本声的颤抖和焦急。“姐姐!姐姐你怎么样?”
李韵勉强睁开眼,声音轻得几乎成了气音:“我流失了……好厉害……需要恢复……”
“我知道,何生在美国,赶不回来。”王蕾的声音在发抖,她抱着虚脱的姐姐,眼泪顺着面罩下沿滑下来,“姐姐,怎么办?你需要特殊男性……”
李韵摇了摇头,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没有……何生不在……我完了……”
王蕾咬了咬牙,下了个决定。她压低声音,凑到李韵耳边,语气急促而坚定:“姐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一直瞒着所有人,连何生都不知道。”
李韵的眼睛睁大了一点,茫然地看着她。
“我认识何生之外的第二个特殊男性。”王蕾的声音压得更低,“他也能安全恢复觉醒者。”
李韵震惊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王蕾的目光坚定,绯红女王的面罩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光,但面罩下的眼睛是湿的。“他叫钱超。大一新生。我之前救过他,发现他是特殊男性。我没告诉任何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钱超……”李韵喃喃地重复这个名字,虚弱的身体在王蕾怀里微微发抖,“你确定他是?”
“我确定。”王蕾的声音笃定,“他免疫我的光晕,我跟他做爱恢复的速度跟何生一样快。姐姐,我带他去见你。他会帮你的。”
李韵闭了闭眼,力量流失的虚弱感和性欲高涨的煎熬同时折磨着她,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不及时恢复,沦为性奴的风险极高。她点了点头,几乎无声。
王蕾抱紧她,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找到那个匿名微信,发了两个字过去:“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