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上海早晨,法租界梧桐树荫滤过的阳光落在复兴中路老洋房的红砖墙上。二楼,门锁咔哒一声转开,李韵站在玄关,一只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已经妥帖地包裹住左小臂,右手的还没来得及戴。

      居家紫真丝长袍松松挂在肩上,七个半月的孕肚将前襟撑成一座圆隆的弧度,下摆被顶得高高翘起,露出大腿内侧大片紧绷的肌肤。V形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下方,涨大到逼近E罩杯的乳房将真丝撑得半透明,深紫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尖在领口边沿若隐若现,一半圆润的弧度直接暴露在晨光下。一道淡褐色的妊娠线从两乳之间蜿蜒而下,没入长袍交叠处。

      “进来。”李韵侧身让路,深紫色的唇釉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声音是惯常的律师嗓,只是比在君合会议室里慢了半拍。

      王蕾提着一袋早餐跨过门槛,白色Hermès西装套装裁剪利落,烈焰红唇,长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单耳钻在转头时闪了一下。Birkin行李包搁在门口,登机箱的轮子在木地板上碾出轻响。

      “贝果,牛角包,鲜榨橙汁。”王蕾把纸袋放在餐桌上,开始熟练地切开贝果夹三文鱼,倒橙汁。动作是车模走台般的精准,没有多余。

      李韵靠在餐桌边,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敲着桌面,看着王蕾忙活,眼神里透着不耐烦。

      “妹妹,”李韵的嗓音压低了,那种法庭上逼近证人的压迫感漫出来,“我想做爱了。”

      王蕾夹三文鱼的手顿了顿,侧头看她。

      李韵没等她回应,伸手撩起自己紫真丝长袍的下摆,一直撩到孕肚下方,露出充血偏粉的阴部。七个半月的孕期让她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里肿胀湿润,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晕。

      “我想要他……插我。”李韵的声音是律师式的直白,不带任何修饰。

      餐桌上静了片刻。王蕾放下刀,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手,拿出手机点开日历,又切到备忘录,翻到八条款修订那一栏。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表情是“王老师”式的停顿,冷、稳、在计算。

      “好。今天给你。”王蕾收起手机,声音平静。

      李韵唇角微勾,正要说话,被王蕾抬手截断。

      “但是要听我的,姿势侧躺或跨坐,不许压你肚子。他不行你叫停。完了告诉我。”王蕾的语气不容置疑,是三周前在老洋房卧室开灯清算时一模一样的铁律感。

      “Cute. 你越来越像姐姐了。”李韵轻笑,深紫色唇瓣抿出一个弧度。

      王蕾没理她的调侃,放下手机走向李韵的卧室:“你衣柜那件紫真丝弹力裙?拿来。”

      李韵跟进去,从衣橱深处抽出那件早就备好的紫色真丝弹力无肩带短裙,孕妇专用弹力面料在光线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柔光。王蕾接过,转身面对李韵,双手搭上她长袍的系带。

      “抬手。”

      李韵抬臂,王蕾解开系带,紫真丝长袍顺着她肩膀滑落,堆在脚踝。七个半月的孕肚完全暴露在晨光中,紧绷的皮肤上妊娠纹蜿蜒汇入那道深褐色的中线,涨大的E罩杯因为失去遮挡而微微颤动,深紫色乳尖已经在空调凉风里挺立,顶端凝着细小的初乳液珠。

      王蕾蹲下身,撑开紫色真丝短裙的弹力腰头,李韵扶着她的肩膀依次抬腿迈入。王蕾缓缓将裙子往上拉,弹力面料紧贴着小腿、膝盖、大腿,最终包裹住饱满的臀部和孕肚。裙身上沿卡在胸下沿,把涨大的E罩杯整个托挤出来,深紫色乳尖的凸点轮廓被真丝勒得一清二楚。初乳开始渗出,微黄的液体洇透真丝,在两个乳尖位置晕出深紫色的圆斑,比周围的紫色更深一个色号。

      “这件腰带卡这里,不勒孩子。”王蕾拿起白色漆皮宽松腰带,绕过李韵胸下沿扣好,5厘米宽的白色漆皮卡在乳房下方,把孕肚完整地衬托出来而不是勒进去。

      接下来是配件。白色漆皮choker扣上纤细的脖颈,前面那颗小银扣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王蕾帮她把另一只没戴好的慢慢拉上小臂,紧贴皮肤。白色漆皮短靴,5厘米粗跟,比绯红女王那双矮,孕态稳当。白色硬质窄面罩,系带绕过后脑勺,遮住眼睛上半部和额头,只露出挺拔的鼻梁、深紫色的嘴唇和线条清晰的下颌。最后,王蕾拿起深紫色唇釉,亲手替她补了补唇角。

      王蕾退后两步,审视眼前这个紫色与白色交织的孕反派。七个半月的孕肚将真丝撑到极限,渗初乳的深色湿斑印在胸前。白漆皮配件从脖子武装到脚踝,面罩后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肩。

      王蕾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只留着自己看,不发何生。

      “让他下午自己惊讶。”

      王蕾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八点五十五。

      “我走了。”她拎起Birkin,拉起登机箱。走到门口,转身,避开孕肚,侧身抱住李韵,鼻尖蹭了蹭面罩冰凉的边缘。

      “别累着。爱你。”

      “爱你。”李韵的白漆皮手套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门关上。高跟在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渐远的脆响,然后是楼下铁门合上的声音。

      李韵一个人坐在客厅的紫色真丝沙发上,七个半月的孕肚搁在两腿之间,白色短靴的粗跟抵着地板,渗初乳的湿斑在空调房里慢慢变深。她在等。


      下午一点五十。陆家嘴三十楼的阳光晒在何生黑棉T恤的肩头,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法租界的地址。深色直筒裤,金属边眼镜,头发刚洗过还有点潮。周末的午后,他以为是跟李韵例行的产检陪伴,三周没单独见面了,最近都是他跟王蕾在三十楼窝着。

      一点五十五。车停在巨鹿路老洋房门口,梧桐树影斑驳地打在红砖墙上。何生付钱下车,穿过小花园,踩着老旧的水磨石楼梯上到二楼,按门铃。

      门开了。

      何生愣在门口,一时没说话。

      眼睛从上往下扫过去:白色硬质窄面罩,露出来的高鼻梁,深紫色的唇,线条清晰的下颌。白漆皮choker锁住的细脖颈。涨大到极限的E罩杯被紫色真丝弹力面料紧绷地裹着,深紫色乳尖的凸点轮廓清晰可见,渗出初乳的湿斑已经在两个乳尖位置洇成深紫色的圆,比周围的紫更深,更暗。白色漆皮宽松腰带卡在胸下沿,把乳房托起来,把孕肚衬出来。七个半月的孕肚把真丝撑得没有一丝褶皱,一道淡褐色的妊娠线从领口的深色湿斑之间透出来,顺着圆隆的弧度往下延伸。真丝裙下摆只到大腿根,再往下是长腿内侧微微发亮的皮肤,阴沟的V形轮廓被弹力面料勒得分明。再往下,白色漆皮短靴,5厘米粗跟。

      李韵伸出白漆皮手套的手指,勾住何生T恤领口,拉他进门。门关,锁舌咔哒一声归位。

      何生的喉结滚了一下,张嘴,没想好怎么称呼。

      “来了。”李韵的嗓音比律师嗓更慢,更冷,带着一种刻意的指令感。紫罗兰夫人的嗓音。

      “姐姐……你……”何生的目光还黏在她胸前那两个深紫色湿斑上,声音有点哑。

      “我老婆给我起的名,紫罗兰夫人。你叫我女王。”

      何生还没从视觉冲击里缓过来,李韵已经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递到他面前。微信截图,王蕾的头像,上午八点五十六分的消息,字数不多。

      何生盯着截图看了三遍。

      “你老婆刚走。同意了。今天你可以插我。”李韵的白漆皮手指挑起何生T恤的下摆,指尖划过他腰侧的皮肤。

      “王蕾……真的……”何生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李韵的面罩,又移到她胸前渗初乳的湿斑,再移到那个被真丝紧绷包裹的孕肚。

      李韵把手机放回茶几,白漆皮手套的手掌按在自己孕肚侧面,掌心下,一个小小的凸起顶了一下真丝——胎动。

      “这是你的孩子。今天孩子妈想被插。”

      何生的手覆上去,掌心刚贴上真丝,孕肚里又是一下顶撞,像小拳头锤了一拳。他的手猛地缩回,又慢慢按回去,感受着那层紧绷皮肤下的动静。

      李韵拉着他往客厅走,紫色真丝沙发在午后阳光里泛着暗光。她转过身,跨坐在何生右大腿上,避开了孕肚,白短靴的粗跟蹭过他小腿外侧。

      何生的右手搁在她腰窝上,孕妇的腰窝深陷,隔着真丝按下去陷进去一指节,白漆皮手套的粗糙质感抵着他手背。李韵低头,深紫色唇瓣压上何生的嘴,唇釉的凉意和辛辣的甜味化开,沾在他嘴角。何生眼镜片上瞬间起了一层雾。

      李韵退开,笑了一声:“Cute. 你眼镜花了。”

      何生用T恤下摆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近距离看清面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高鼻梁,深紫色唇,下颌线紧绷。他又愣了片刻。

      李韵的白漆皮手套抓住何生的手,按在自己右胸的E罩杯上,真丝湿斑的触感温热而黏腻,底下的乳肉涨得发硬,乳尖隔着薄薄一层真丝顶着何生掌心。

      “我憋了一个月。来,开始~”


      下午两点十五。客厅紫色真丝沙发。

      何生跪在沙发上,面对着半靠在沙发背上的李韵。黑棉T恤还在,眼镜还在,呼吸却已经乱了节奏。李韵的全套装束完好无损,除了那双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正搭在紫色真丝无肩带上沿。

      “看着,妈妈给你看。”李韵的嗓音是律师式的教学指令,不急不缓。

      白漆皮手指捏住紫色真丝的上沿,一寸一寸往下拉。弹力面料绷着涨大的E罩杯,不肯轻易松开,被手套的指尖一点点剥离。先是乳肉的上沿露出来,孕期涨大的乳房从面料里挣出来。接着深紫色的乳晕边缘现出轮廓,颜色比上次见面时更深更浓。最后乳晕完全暴露,凸起的乳头被真丝边缘挤压变形。

      真丝滑过乳尖的那一刻,初乳已经自发地在乳头顶端凝成了微黄色的小水珠,颤颤巍巍地挂在那里。

      何生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重新看清楚。涨大的乳房比三周前又涨了一圈,撑得皮肤发亮;深紫色乳晕颜色深得近乎发黑,边缘凹凸不平;乳头凸起的高度比他记忆中更夸张,顶端那滴初乳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微黄。一道淡褐色妊娠线从两乳之间的沟壑下沿往下延伸,消失在真丝堆叠的腰际。

      他伸手,指尖轻按乳房下沿,皮肤烫得发红,充血让乳肉硬得发胀。

      “这是初乳,比奶稠,偏黄一点。温温的,跟体温差一度。微甜,带一丝腥。小口含,像喝热茶那样。舌头卷下乳头,吸的均匀一点,别咬到我。”李韵的律师嗓开始讲解,像在法庭上陈述证据条目,

      何生低头,嘴唇凑近左边的乳头,呼吸喷在乳晕上,那颗微黄的水珠跟着颤了颤。他的唇瓣贴上乳晕边缘,舌尖卷住乳头,轻轻一吮。

      第一滴初乳进嘴。

      微温,比体温高一点点,像刚从温奶器里拿出来的感觉。微甜里带着一丝腥,不是牛奶的那种腥——是更淡更幽的,混着一点咸。比他想象中稠得多,糖浆的黏腻,挂在舌头和上颚之间,需要用力才能咽下去。

      何生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气音,含混的,带喘的,不自觉的,收不回来。

      “妈~妈~”

      李韵的白漆皮手套停在半空,僵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律师嗓和紫罗兰夫人嗓混在一起,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征服者被反向征服的荒诞感。

      “Cute,嗯,喊吧,今天妈妈让你喊。我老公孩子的妈,也做我老公的妈。一身两职。”

      何生脸涨得通红,想往后抽,但李韵的白漆皮手套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硬生生把他按回乳头旁边,不让他逃。

      “妈~”第二滴初乳挤进嘴里,他又喊了一声,更软,更哑,含着乳头的嘴让发音模糊不清。

      “乖,继续,一口接一口,妈妈奶足,今天全喂你。”李韵的嗓音变成妈妈嗓,慢的,软的,带着紫罗兰夫人式的高高在上和律师教导式的精准控制。

      何生闷哼着,不敢看她的眼睛,但乳头还含在嘴里。他开始试探性地小口吮吸,慢得像婴儿在学吃奶。李韵的呼吸短了一截,肩胛骨的肌肉松开,靠更深地陷进沙发里。

      节奏建立了。何生的吸力慢慢加大,嘴唇包住整个乳晕,舌头在乳头根部打圈。李韵的手指收紧,扣住何生后脑勺的头发,白漆皮手套的粗糙质感蹭着他发根。

      “啊——!”律师嗓失守了,漏出第一声。

      何生抬头看她,嘴唇还衔着乳头,初乳的微黄液体沾在他嘴角。李韵的深紫色唇釉微微颤抖,面罩后的眼睛眯起来,呼吸急促,像是被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何生松开左乳,嘴唇移向右边。右边的乳房更涨,乳头更肿更挺,初乳在顶端凝成更大的水珠。他整个嘴含上去,用力一吮。

      一小口初乳涌出来,比左边更多更稠。

      李韵的腰弓起来,白漆皮手套划过何生T恤背后,留下五道浅浅的细痕。何生不慢,反而加速,舌尖卷着乳头快速搅动,吮吸的频率陡然加快。

      “啊……Honey~”律师嗓又漏了,但这次更碎,更喘。

      紫色真丝裙的裆底沿出现一个深紫色湿斑,在弹力面料的绷紧下,那个湿斑迅速扩大,往两侧晕开。

      何生发现那片湿斑,松开乳头抬眼看她。

      李韵闷哼一声,偏过头,不回答他无声的询问。

      他重新含上去,加重吸力,齿列轻轻咬住乳尖根部碾磨。李韵的身体抽了一下,不是潮吹,不是大喊,只是整具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开,白短靴的粗跟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

      “Oh fuck~”律师嗓彻底失守,破碎地漏出来。

      李韵的胸口剧烈起伏,她伸手推开何生的脸,喘息着,渗初乳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顶端还挂着被他吮出的奶珠。

      “够了,等一下,妈妈被你吸到腿软了。”

      何生退开,嘴唇上沾着微黄的初乳残渍。李韵伸出白漆皮手套的食指,按在自己右乳的乳晕上,轻轻一挤。一滴初乳渗出,沾在漆皮手套的指尖上,微黄的液体在白色的漆皮上格外显眼。

      “舔,舔我手指。这一滴是妈妈挤给你的。漆皮长手套上沾的也是妈妈的奶,舔干净。妈妈看你舔。”

      何生凑过去,舌尖舔过白漆皮手套的指尖。漆皮的微凉化工味,初乳的温热甜腥,自己口水的湿润,三层味道混在一起。他吞了下去。

      “你喝了妈妈的奶。第一个。我老公的孩子还没出生,妈妈的第一口奶先给了你。不给孩子,给你。”紫罗兰夫人嗓升级了,更冷,更高,带着一种宣判式的压迫感。

      何生的喉结滚了一下,又含上左边的乳头,舌尖抵住乳尖顶端,等着下一滴渗出来。

      李韵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渗初乳的乳头被他含着吮吸,又一阵酥麻从乳尖窜到脊椎底端。她的另一只白漆皮手套慢慢往下探,越过自己隆起的孕肚,摸到何生的裤裆,隔着深色直筒裤的布料,按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硬了,妈妈摸到了。妈妈也湿了,被你吸到湿的。下一步,妈妈让你看妈妈下面。”


      下午两点四十五。客厅紫色真丝沙发。

      李韵从半靠的姿势慢慢调整,后背靠上沙发右侧的扶手,一只长腿搭在沙发垫上,白漆皮短靴的粗跟悬空;另一只长腿垂到地面,靴尖点着地板。白漆皮手套撩起紫色真丝裙的下摆,一直撩到大腿根,堆在腰际,整个阴部完全暴露。

      何生从沙发上下来,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眼睛跟她的阴部同一个高度。

      孕期的阴部比他记忆中的更肿更亮,阴唇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已经在渗水,透明的液体沿着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沾湿了沙发垫的边缘。阴蒂涨大,从包皮下露出来,颜色深红。

      何生的食指和中指伸过去,第一指碰上阴蒂尖端。

      李韵的腰弓起来,白短靴的跟磕在沙发扶手上。

      食指和中指在阴蒂周围画圈,不碰头,只在边缘的皮肤上游走。李韵的呼吸变浅,白漆皮手套抓着沙发的靠垫,指甲隔着漆皮在面料上刮出细响。

      “直接碰,碰阴蒂尖。”律师嗓忍不住开口。

      何生听话,食指直接按上阴蒂尖端,上下蹭动。阴蒂的硬度超乎他的想象,硬实而饱满,指尖每碾一回,李韵的长腿便颤一颤。

      他收回手指,中指对准阴道口,慢慢推进去。一指,到第二关节。孕妇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充血让内壁肿胀收窄,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肉壁紧紧绞住。

      何生倒抽一口气。

      “加一根,往里推。”李韵的声音哑了。

      食指并进去,两根。阴道口被撑开,内壁的褶皱裹着他的指节,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指缝里挤出来。何生弯起两根手指,指腹朝上,在阴道前壁摸索。一个微凸的区域,比周围更粗糙更有颗粒感。

      他按下去。

      李韵的腰抬起来,白短靴的跟刮过沙发布面,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音。

      同时,何生的拇指按上阴蒂,食指和中指在前壁按压,三指协作。李韵的呼吸短到几乎吸不上气,孕肚随着急促的起伏颤动,渗初乳的乳头也在跟着晃,微黄的液体又渗出来,沿着涨大的乳晕往下淌。

      “加第三根,慢一点。”李韵的声音已经不像律师嗓了,带着一种破碎的命令感。

      何生把无名指也并进去,三根手指撑开肿胀的阴道口,内壁的绞力几乎要把他手指挤出来。他维持着弯曲的角度,指腹抵住前壁那个凸起,快速按揉。

      “妈——”何生盯着那片红肿的阴部,不自觉地又喊了一声,低低的,气音。

      “乖,妈妈让你看,把手放上来。看妈妈下面。”妈妈嗓接住了,律师教导式的精准,紫罗兰夫人式的指令,混着喘息。

      何生低头,舌尖舔上阴蒂,嘴唇包住那颗涨大的小肉核,舌尖卷着打圈。三根手指继续在阴道里抽插,指腹碾压G点,拇指撑开阴唇让阴蒂完全暴露在嘴唇和舌头的攻击范围里。

      “啊……继续,不许停,妈妈让你舔。”李韵失控了,白漆皮手套抓住何生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按得更深。紫罗兰夫人嗓碎成了妈妈嗓,软的,湿的,带着教导的口吻却完全失去了控制力。

      何生的舌头加速,手指加速,三指抽插的频率快到只剩下湿黏的水声。李韵的大腿夹紧他的头,白短靴的跟踢了沙发扶手两下,闷哼一声,手指绞紧他头发。

      “你三根……我要喷了……”

      李韵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孕肚撑紧到皮肤发亮,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扣住何生肩膀,隔着T恤留下五道指印。她全身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绞着何生的三根手指,力度狠到发疼。

      然后是喷涌。

      大量液体从阴道口射出来,溅在何生的下巴上,T恤前襟瞬间湿了一片,温热的,带着微腥的气味,比平时更多更猛。紫色真丝沙发垫上洇开一摊深色水印,顺着垫子的边缘往下滴。

      一波喷完,李韵的全身还在抽搐,长靴的跟又刮了一下沙发,余震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孕肚剧烈起伏,渗初乳的乳头甩出两滴微黄的奶珠,落在何生湿透的T恤肩头。

      紫罗兰夫人嗓哑住了,只剩喘息。

      何生的嘴还含着阴蒂,慢慢松开,抬起头。下巴湿亮,T恤前襟从领口到腹部湿成一片深色,眼镜片全是雾气。

      李韵的白漆皮手套伸过来,摸上他的脸,擦掉他下巴上的水渍,手指在他嘴唇上蹭了一下,笑了。

      “Cute,第一次。妈妈第一次给程序员舔到这样。”

      她撑着沙发坐直一些,深紫色唇釉还完好,只是嘴角沾了自己的体液。面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颧骨泛红,眼神从失焦慢慢聚回来。

      “起来,脱裤,妈妈让你进。今天给你。”

      何生跪在地毯上,喉结滚了一下,慢慢站起来。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深色直筒裤褪到大腿根,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暴着青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T恤还穿着,眼镜还戴着,下身却剥得精光。

      下午三点二十。客厅紫色真丝沙发。

      何生站起,手指颤抖着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拉链滑下,深色直筒裤褪到大腿根,勃起的阴茎弹出来,紫红色,暴着青筋,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光线下反着一点水光。黑色棉T恤还在,眼镜还在,下身却剥得精光。

      李韵的白漆皮手套搭在沙发扶手上,隔着面罩的缝隙盯着那根东西。七个半月的孕期让她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窄,何生的尺寸她清楚,一瞬间的警觉从眼底掠过,紫罗兰夫人嗓收紧,变慢了半拍。

      “侧躺后入,姐姐教的,孕妇这姿势最安全。”李韵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直,声音是冷硬的指令,“我老婆教的。妈妈听话。”

      何生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我老婆。今晚给我老婆。”三个字的意思,李韵已经开始翻身。她用手撑着沙发垫,动作缓慢,何生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窝,帮她转过去。七个半月的孕肚紧贴着紫色真丝沙发垫,右肩在下,右腿伸直搭在沙发边缘,左腿微弯往前收。白漆皮短靴的粗跟悬在沙发外,靴尖点着地毯。

      李韵自己把紫色真丝裙的下摆撩到腰上,弹力面料堆在腰际,整个臀部和对面的阴部对着何生。白漆皮宽松腰带卡在胸下沿,涨大的E罩杯从被拉下来的真丝上沿完全露出,渗初乳的深紫色湿斑还印在堆叠的裙身上。

      何生跪上沙发,膝盖陷进紫真丝沙发垫里,位置在李韵身后。一只手扶住她深陷的腰窝,一指节陷进去,孕妇的腰窝比平时更深更软;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那片充血肿胀的阴唇。

      第一次试探。阴茎头部贴上阴唇外侧,上下蹭动。充血的阴唇被分开,内侧的嫩肉已经湿透,蹭出更多水,黏腻的液体沿着何生的龟头往下淌。

      “Honey~”李韵闷哼一声,白漆皮手套抓着沙发靠垫,指甲隔着漆皮在面料上刮出细响。

      何生蹭了两下,发现阴道口比之前几次都湿。孕期充血加上刚潮吹过的余韵,一个月没被插入的身体被欲望泡软了,整个阴部都在发烫渗水。

      他低声请示,喉咙发紧,气音挤出来:“妈妈,我要进了,妈妈让我进吗。”

      李韵的妈妈嗓接住了,慢的,软的,带着教导的精准:“嗯,来吧,妈妈让你进。慢一点,乖。”

      何生听到那声“妈妈”,阴茎又抖了一下,更硬了。

      龟头推入阴道口。一寸。停。

      李韵闷哼,肩胛骨收紧,白漆皮短靴的粗跟在沙发边缘磕了一下。何生倒抽一口气,孕期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充血让内壁肿胀收窄,一进去就被湿热的肉壁绞住,紧得他喘不上气。

      何生一寸一寸推,每推一点就停一下,让李韵适应。慢慢全根进入。

      何生抵到尽头,但孕期宫颈位置变了,他没深顶到伤。他停住,不动,让李韵适应这根东西的存在。

      李韵的呼吸短促,紫罗兰夫人嗓漏出一个单音节:“嗯~”

      何生的右手从腰窝移开,按上李韵孕肚下沿。掌心贴着紧绷的皮肤,隔着淡褐色的妊娠线,感受着那个圆隆弧度下的动静。

      胎动。

      一下轻微的顶撞,从里面顶上何生的掌心。

      何生猛地缩手。阴茎跟着抖了一下,在李韵阴道里跳了一跳。

      “Cute.”李韵笑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律师式的从容,“不会碰到她。孩子有羊水保护,你不会撞到。”

      何生看着自己的手,又慢慢按回孕肚下沿,感受着那层皮肤下微弱的动静。他点点头,信了。

      “乖儿子。妈妈在。不会碰到妹妹。”李韵的妈妈嗓又出来了,混着律师的笃定。

      何生深吸一口气,开始第一次抽出。半根。再慢推回去。一次又一次,节奏极慢,每一次抽送都在确认不会撞到什么。

      李韵的阴道随节奏绞着,孕期充血让内壁更窄更软更湿,每一次推入都被温热的肉壁裹着吮着,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何生倒抽气,手指在孕肚下沿收紧,卡着不发。

      慢加速。抽插的节奏由缓转快。何生的右手从孕肚下沿移到李韵E罩杯下方,隔着堆在腰际的紫色真丝,直接掐上涨大的乳房。乳肉涨得发硬,掌心下饱胀发烫,揉一下,乳头被挤压,挤出更多初乳。

      初乳滴落在紫色真丝堆叠处,洇开一小片深色湿斑。李韵闷哼升级,白漆皮手套攥紧沙发靠垫,手套上的褶皱挤压出细小的声音。

      “Oh fuck。Honey 你……”律师嗓漏出来,破碎的,带着喘。

      何生的左手还在李韵腰窝上,拇指按着深陷的腰窝画圈。他加快了,阴茎在孕期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再提一档,每一次推入都让李韵的长腿抖一下,白漆皮短靴的粗跟刮过沙发边缘。

      李韵的呼吸越来越急,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攥着沙发靠垫,深紫色唇釉微微颤抖。紫罗兰夫人嗓渐淡,律师嗓和妈妈嗓混在一起:“Honey,慢,不,乖,继续,妈妈让你……”

      嘴抗拒,身体迎合。李韵的腰在何生的节奏里塌得更深,臀部往后迎,每一次推入都让阴道壁的褶皱刮过龟头,温热黏腻的液体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阴道开始有规律地绞。何生感受到了,那是一种不同于平时的节奏,孕期的阴道更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在绞紧,在把他往更深处拽。何生加快,左手掐着腰窝,右手揉着涨乳,阴茎抽插的频率逼近极限。

      “Honey。”李韵的声音变成短促的喘,律师嗓彻底碎了,紫罗兰夫人嗓也哑了,只剩下35岁女人被顶到失神的气音。

      何生自己也快了。精关在跳动,每一次推入都在逼他缴枪。他咬着牙,卡住,不肯射。

      李韵的全身绷直。一只白漆皮手套抓着沙发布,另一只手抓着何生扶腰窝的左手,长指甲透过白漆皮印在他手背上,留下五道浅浅的弧形。阴道壁开始痉挛,绞着他的阴茎,一下比一下紧,一下比一下狠。

      李韵第二次高潮。

      不潮吹,但全身大震。阴道死绞何生阴茎,内壁痉挛着收缩,绞得何生几乎当场破防。他倒抽一口气,卡住精关,没射,阴茎在痉挛的阴道里跳动着,青筋暴起,紫红色涨成深红。

      李韵抽搐片刻,慢慢松开。白漆皮手套从何生手背上滑下来,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紫罗兰夫人嗓哑住了,律师嗓笑出来,带着余韵的喘:“Cute,你没射。厉害,妈妈卡了你一整下。”

      何生还卡着,阴茎深红涨大,根部血管暴起,在李韵阴道里轻轻跳动。内壁还在余韵中轻轻绞着,一下一下。

      他没拔出,停止抽插,喘着粗气,额头抵着李韵的后腰。黑色棉T恤后背湿了一片,眼镜滑到鼻梁,镜片上全是雾气。

      李韵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声音恢复了紫罗兰夫人式的从容:“换姿势,妈妈坐上面,妈妈控节奏。”

      下午四点。客厅紫色真丝沙发。

      何生从李韵身后退开,阴茎从阴道里滑出,紫红色,湿亮,暴着青筋。他坐到沙发中间,深色直筒裤还在大腿根,T恤还在,眼镜还戴着,只是镜片上的雾气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李韵从沙发上慢慢爬起来。白漆皮手套撑着沙发垫,动作缓慢,七个半月的孕肚让她的重心前移,起身的瞬间晃了一下。何生伸手扶她,被她拨开。

      “我行,老婆。”

      李韵转过身,面对何生,一只白漆皮短靴跨过他的大腿,另一只跟上。她跨坐在何生大腿上,孕肚抵着他的腹部,涨大的E罩杯几乎贴上他的脸。白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肩膀,手肘撑着,把上身重量卸掉。

      紫色真丝裙还堆在腰际,下摆被撩上去,整个阴部对着何生的阴茎。

      李韵自己伸手,白漆皮手套握住那根湿亮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

      一寸一寸坐下。

      龟头推入,何生闷哼。全根没入,何生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孕期阴道的紧致裹着他的整根阴茎,温热的肉壁层层吸附,从头到根吞到底。

      李韵坐到底,孕肚抵着何生的腹部,阴毛贴着他的耻骨。她停了一瞬,适应,然后开始起伏。

      “我控制节奏,你听我的。妈妈骑你。”紫罗兰夫人嗓回来了,冷的,慢的,指令感。

      何生的手搭上她的腰窝,配合她的起伏从下顶。节奏缓慢,李韵起的时候只起半根,落的时候全根没入,每一次落下都让孕肚轻晃一下。

      涨大的E罩杯随节奏摇动。初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大量渗出,但乳头还挂着微黄的水珠,随乳房的起伏甩落下来,落在何生黑色T恤胸前,留几个微小的湿点。

      何生抬头,张嘴,去接下一滴初乳。微温,微甜,一丝腥。他吞下去,低声喊:“妈妈~”

      李韵低头看他,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妈妈嗓出来了,慢的,软的:“乖,妈妈喂你,一直喂。喝光妈妈的奶。”

      错位。何生马上要做这个孩子的法律爹,但cosplay里他是宝宝,喊她妈妈。这种错位让他的阴茎在阴道里又硬了。

      李韵加速。起伏的频率快了一倍,紫色真丝在腰部跟着抖动,E罩杯的晃动更剧烈,渗初乳的水珠甩得更快,落在何生胸前T恤上,湿点连成片,从胸肌到腹肌,洇成一大块深色。

      何生从下顶,配合她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让李韵的孕肚贴上他的腹部,白漆皮短靴的粗跟抵着沙发垫,借力。白漆皮choker锁住的脖颈仰起来,面罩下露出的深紫色唇瓣微张,喘息断续。

      李韵的呼吸急促起来,一只白漆皮手套抓着何生肩头,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孕肚侧面,感受胎动的同时撑住重心。紫罗兰夫人嗓出声:“Honey,我……”

      她没说完,起伏停了一瞬,坐到最底,全根没入。内壁开始绞。

      何生感觉到那股绞力,从阴茎根部一直绞到龟头,密密层层地缠裹。他从下顶,配合,加快频率。

      “妈妈,我要射……”何生的声音哑了,卡在喉咙里。

      李韵的妈妈嗓接住,带着紫罗兰夫人的冷和35岁女人的热:“射,射进妈妈里面。妈妈接你的精。我老婆同意了,妈妈让你射。”

      内射的许可。三个字把何生的最后一道闸门击穿。

      何生猛顶,从下往上撞进去,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直射宫颈下方,不深顶,但量大,一股一股涌进去,跟李韵阴道内壁喷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李韵第三次高潮。阴道死绞何生阴茎,内壁痉挛着收缩,绞得他射得更深更猛。

      “啊——!乖儿子。”李韵的紫罗兰夫人嗓彻底碎了,变成35岁女人被内射时的失神喊声。

      何生失控地喊:“妈妈——!”

      同步。李韵高潮的瞬间,涨大的双乳本能泌乳,两个乳头同时喷出初乳。微黄的液体喷射出来,两道细小的白色弧线落在何生胸前T恤上,跟之前的湿点连成两片大湿斑,从胸肌一直洇到腹部,T恤前襟彻底湿透。

      李韵全身抽搐,白漆皮手套死扣何生肩膀,指甲隔着漆皮陷进肉里。何生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着放精,两人同步喘着,何生抬头看李韵,李韵低头看何生。

      面罩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颧骨泛红,眼角湿润,深紫色唇釉被蹭花了一角,喘息从微张的嘴唇里漏出来。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李韵的阴道还在轻轻绞着何生的阴茎,一下一下,慢慢平复。何生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重,阴茎还在阴道里,没有抽出。

      李韵也没让他拔。她喘了片刻,律师嗓慢慢笑出来,带着余韵的慵懒:“Cute,第一次给妈妈内射。妈妈记着今天。”

      何生闷哼,额头抵着李韵的锁骨,黑色T恤湿透贴在背上,眼镜滑到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

      “再等一下,别拔。妈妈想感受一下,让你的留在妈妈里面。”李韵的声音软下来,不是妈妈嗓,不是紫罗兰夫人嗓,也不是律师嗓。35岁女人的真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何生没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孕肚侧面。掌心下,一个轻微的凸起顶了一下。

      胎动。很安静,只是轻轻翻了个身。

      何生闭上眼,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小生命的动静,和李韵阴道里还裹着他的余温。


      下午四点二十。客厅紫色真丝沙发。

      李韵从何生身上慢慢撤开。白漆皮手套撑着他的肩膀,一只脚踩上地板,然后另一只。阴茎滑出阴道的时候,一股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涌出来,滴在紫色真丝裙的下摆上,洇开一片深色湿痕,又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何生的裤子上,最后落在紫色真丝沙发垫上,和之前的潮吹水印汇成一片。

      何生扶着她的腰窝帮她站稳,两人都喘着粗气。李韵侧靠进何生肩窝,七个半月的孕肚抵着他的腹部,白漆皮手套搭在他的T恤湿胸前,指尖蹭着那片初乳和汗混成的湿痕。

      何生左手搂着她的肩,右手按在她的孕肚上。掌心贴着紧绷的皮肤,感受着那道淡褐色妊娠线在指腹下的微微起伏。

      李韵闭眼,声音很轻:“今天她安静。早上还踢,下午一直没动。”

      两人沉默了。

      蝉鸣从窗外涌进来,法租界午后的蝉,叫得又密又钝,铺成一整片背景。老洋房的木地板偶尔咯吱一声,不知道是楼板在热胀冷缩,还是楼下有人在走动。

      何生先开口。声音哑得发涩:“我希望他像你。”

      李韵的肩窝在他颈侧蹭了一下,白漆皮手套的指尖在他湿透的T恤上画了个圈。律师嗓收了,紫罗兰夫人嗓脱了,声音是35岁女人真实的低沉:“Cute. 我希望他像你。”

      “我没什么好的,写代码,不会说话,父母在合肥,攒了点钱。就这些。”何生说。

      “程序员的清醒。数学好,算账比我快。不浪费字,我每次跟你说话不用绕。你 hold 得住。”李韵的声音慢下来,“这些比我那张脸值钱。你不知道你 own 多少。”

      何生没说话。偏头看李韵。面罩的系带绕在她后脑,白色硬质窄面罩遮住眼睛上半部和额头,只露出挺拔的鼻梁、深紫色唇釉蹭花一角的嘴唇、线条清晰的下颌。面罩后面的眼睛,他只能看到下半截,睫毛微垂,瞳孔的颜色被午后的光滤成深棕。

      “让我看你的脸。”何生说。

      李韵的手指停了。

      安静了一阵。蝉鸣灌满整个客厅。

      “更老?”李韵的声音带着律师式刻薄,嘴角勾了一下。

      “更真。”何生说。

      李韵没动。白漆皮手套搭在他T恤上,指尖陷进湿透的棉布,停了几秒。然后她伸手到后脑,解开了面罩的系带。

      白色硬质窄面罩摘下来,放在茶几上,和何生之前放下的眼镜并排。

      李韵完整的脸露出来。

      35岁混血女人的脸。深邃眼窝,高鼻梁,棕色眼睛,眼角有细纹,皮肤不像年轻时候那样紧绷,但那种骨相里的东西没变——律师法庭上压迫证人的眼神,紫罗兰夫人俯视众生的冷傲,此刻全褪干净,只剩下35岁孕中后期女人的疲惫和真实。

      何生愣了片刻。

      他想喊“妈妈”,但喉咙堵住了。面罩没了,她不是紫罗兰夫人,也不是刚才那个用妈妈嗓教他喝奶的女人。她是李韵。是这肚子里孩子的妈。而他何生,是即将写在出生证明上当法律爹的那个人。

      “你比戴面罩的时候更……”何生没说完。

      李韵接话,律师式刻薄又冒出来一点:“更老?”

      “更真。”何生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李韵的嘴角抿了一下,深紫色唇釉蹭花的那一角在午后的光线下格外明显。她低下头,白漆皮手套的手指按在何生T恤上的初乳湿斑上,像在描摹一个形状。

      “刚才你喊我妈妈。”李韵说,声音是35岁女人的真实,没有任何角色扮演的腔调,“我接住了。因为今天我做了。但平时不行。平时我是姐姐。”

      何生点了点头。

      “你是这个孩子的妈。不是我的妈。”他说,声音更轻,“但今天,是你说了算。”

      李韵没接话。她抬起头,棕色眼睛直视何生,眼角细纹在午后的阳光里像淡金色的丝线。律师本能想反驳什么,但失败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轻的气音,像哽了一下。

      “我以前不让任何男人这样看我。眼角细纹。睫毛。素颜的样子。”李韵说,声音是真实的,不是律师式的从容,也不是紫罗兰夫人的冷傲,是35岁女人卸下所有铠甲之后的那种赤裸,“你是第一。”

      何生看着她。T恤湿透贴在身上,眼镜还歪在鼻梁上,28岁程序员的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年轻又认真。

      “我以前不知道孕期女人这么好看。孕肚的弧度。乳房的重量。你身上有种我以前没见过的安稳。”他说,“你是第一。”

      李韵笑了,不是律师式的轻笑,也不是“Cute”,是真笑,嘴角咧开,露出一点牙齿,深紫色唇釉蹭得更花了。

      何生偏头,嘴唇贴上她的唇角。不是cosplay角色里的吻,没有紫罗兰夫人的冷,没有律师的刻薄,没有妈妈嗓的教导。只是何生和李韵,慢的,不带情欲的,带感情的。李韵的唇釉蹭到他嘴唇上,深紫色印在程序员干裂的唇角,留下一枚微小的紫色印子。

      何生退开,舔了一下嘴唇,尝到深紫色唇釉的辛辣甜味和初乳的微腥。

      “八月底我就请陪产假。”他说,“陪到他生下来。”

      三周前的承诺,现在重申。

      李韵的棕色眼睛直视他,嘴角的笑收了,变成一种更深的表情。律师本能想说什么刻薄话,但失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慢了半拍:“我不哀求。但我会一直说谢谢。”

      “别说谢谢。”何生的手按在她的孕肚上,掌心感受着那道妊娠线的微微凸起,“这是我的孩子。这是你。”

      李韵的肩膀绷了一下,然后松开。白漆皮手套搭在他的T恤上,指尖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我爱你。”何生说。

      第一次明确说出来。不是隐含,不是暗示,不是在情欲高潮时失控的喊叫。是清醒的,安静的,在法租界老洋房午后的蝉鸣里,28岁程序员对35岁律师说的三个字。

      李韵没动。

      棕色眼睛盯着他,律师本能想反驳,想说“Honey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说“这不是法庭上的承诺”,想说任何一句带刺的话把这三个字挡回去。

      但她失败了。

      她的喉咙哽了一下,肩膀微颤,白漆皮手套攥着他的T恤,指节发白。

      “I love you too.”她说。英文,因为中文她说不出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住。

      沉默。蝉鸣。老洋房木地板的咯吱声。何生搂紧她的肩,李韵的手放回他T恤湿透的胸前,掌心贴着初乳和汗混成的湿痕。

      胎动。

      一下,从何生掌心下顶上来。不重,轻轻一下。

      何生笑了。李韵也笑了,眼角湿润的笑。

      三个人靠在紫色真丝沙发上。何生,李韵,何承禾。


      下午四点五十。客厅紫色真丝沙发→主卫浴。

      两人慢慢分开。何生扶着李韵的手臂帮她坐直,七个半月的孕肚让她起身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面罩留在茶几上,不戴回去。紫色真丝裙堆在腰际,也不拉上,懒得动。

      何生扶着她走过客厅,踩着老洋房的木地板走向主卫浴。白漆皮短靴的粗跟在木板上敲出闷响,李韵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孕晚期特有的沉重。

      法式老洋房的浴室。大理石洗手台,老式独立浴缸,黄铜水龙头泛着旧光。

      李韵让何生开水,自己走向马桶。坐下来,精液一股流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混着体液滴进马桶,拉出几根细丝挂在马桶圈上。

      “Oh fuck. 这么多。”李韵看着马桶圈上的痕迹,律师嗓冒出来,带着一种荒诞的无奈。

      何生拧开浴缸的水龙头,试了试手腕的水温,往里倒了沐浴油。水声填满了浴室,蒸汽慢慢升起来,模糊了黄铜水龙头的光泽。

      李韵起身,白漆皮手套搭上紫色真丝裙的腰头,往下褪。弹力面料顺着孕肚、臀部、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踩出来。然后是cosplay配件,一件一件交给何生。白色漆皮choker,解开小银扣。白色漆皮过肘长手套,一只一只慢慢从手臂上褪下来。白色漆皮短靴,何生蹲下帮她脱,5厘米粗跟踩在浴室地砖上发出轻响。白色漆皮宽松腰带,解开搭扣。每一件都被何生小心地放在洗手台上。

      李韵全裸站在浴室里。七个半月的孕肚,涨大E罩杯,渗初乳已经停了,深紫色乳晕还残留着被吮吸过的红肿,妊娠线从两乳之间蜿蜒而下,阴部红肿,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体液和精液。35岁混血女人的身体,孕晚期,疲惫,真实。

      何生扶她进浴缸。她慢慢坐下去,温水没过腰际,后背靠在浴缸弧形边缘,长腿舒展开,闭上眼。

      “Cute. 完美的沐浴。”李韵的声音很轻,带着倦意。

      何生坐在浴缸外的洗手台旁,自己也脱了T恤和直筒裤,叠好放在一边,但没下水。他让她一个人享受。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拍了一张。李韵在浴缸里,闭眼,孕肚露出水面,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照片没发出去,自己存着。

      李韵睁开一只眼:“发给你老婆。”

      何生愣了一下,打开微信,开始编辑消息。

      “老婆 我们结束了。姐姐睡了。一切好。”

      他打了一行字,又停住。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另一行:“她让我喊她妈妈。”

      看了片刻。删掉。

      发送。

      王蕾的回复来得很快,长沙后台的车展间隙,她在换场间隙看手机。

      “好。👍”

      “好好洗澡 别让姐姐受凉。❤️”

      “晚上电话。”

      何生看着屏幕。他把删掉的那行草稿也清了,连输入框的痕迹都没留。

      李韵在浴缸里伸出手,白漆皮手套已经脱了,裸露的手指湿漉漉的,搭在浴缸边缘:“念给我听。”

      何生念了。

      李韵听完,笑了一声:“Cute. 你老婆。”

      然后她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晚上王蕾电话别说你今天喊我妈妈。那是我们的。”

      何生点头。

      他帮李韵从浴缸里出来,拿大浴巾包住她,扶她走向卧室。李韵的步子更慢了,浴巾裹着孕肚,水珠沿着小腿往下滴,在老洋房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

      卧室。紫色床单。李韵躺上去,浴巾半盖着,侧躺,孕肚抵着床垫。白漆皮短靴、长手套、choker、腰带、面罩,都留在浴室洗手台上,只有深紫色唇釉还残留在嘴角,蹭花了一角。

      “留下来。”李韵闭着眼说。

      “明天早上陪你去产检。我跟公司请半天假,开车送你。”何生说。

      李韵笑了一下,没睁眼,声音含糊:“Cute. 程序员。”

      呼吸变得均匀。沉进去。

      何生坐在床边,看着李韵的侧脸。睫毛在午后的光线里垂下来,呼吸平缓。

      何生低声,几乎自言自语:“我老婆睡了。”

      他伸手,掌心按上李韵的孕肚。

      胎动。

      第六次。很轻,慢慢一动。

      何生从掌心数到指尖。一下。两下。三下。

      他闭上眼,也跟着数。数自己的心跳,数掌心下那个微弱的动静,数它们是不是同一个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