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礼物
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
木屋
周五傍晚的陆家嘴,窗外霓虹已经开始争夺夜色的主导权。章可言合上最后一本案卷摘要,揉了揉酸胀的眉心。律所合伙人的日常就是被无数个截止日推着走,今晚好不容易能按时离开。她站起身,将大衣搭在臂弯,拿起手机准备叫车。
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跳了出来。
叶逸辰:`章老师 / 明天不来您这了 / 我在金山有个住处 / 地址附上 / 早一点过来吃午饭 / 等您 / Y`
底下跟着一个定位链接,金山区某临海路段。
章可言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停顿片刻,又收了回来。她把手机丢进手提包,没有立刻回复,转身走出了办…
章老师
周六下午两点,陆家嘴明远律所十八楼。
周末的写字楼冷清,走廊只开一半灯。章可言端着两只活页夹,另一只手拎着保温杯,踩着黑色细高跟鞋往小会议室走。律所合伙人不做低效社交,周末来加班的同事彼此点头就算打过招呼,她喜欢这种干净利落。
推开门,小会议室的玻璃墙正对着走廊。她把东西搁在圆桌上,顺手拉平身上炭灰色铅笔裙的裙摆,又理了理米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这个年纪的身体维持得极好,D 罩杯的轮廓在剪裁得体的衬衫下显出分量,但绝不低俗。长波浪棕发披在肩头,红唇是今天唯一的亮色,连颧骨上那点极细的纹路都被这抹红衬得暧昧不明。
门外…
圣诞夜
上海十二月的早晨,冷得透骨。
陆家嘴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凝着一层薄霜,外头灰白的天光被窗棂切割成整齐的方格,勉强照进这间宽敞清冷的公寓。厨房中岛台前,裴漠正端着马克杯喝最后一口黑咖啡。他穿了件黑圆领羊毛衫,深灰长款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五十岁的人,身形依旧挺拔,灰白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带着刚睡醒的随意,指间那枚素圈金戒在杯沿磕出极轻的一声。
章可言从衣帽间走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扣着米白长款羊绒大衣的腰带,底下的黑高领紧身针织毛衣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V字领口里露出半截细长白皙的脖颈,那条黑钉皮带choker被高领遮了一半…
夜归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圈,锁舌弹回的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章可言推开门,没有立刻开灯,只是站在玄关换鞋的位置,借着客厅透出来的那一点落地灯的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这双齐膝的黑乳胶长靴。
靴面上沾了泥水,左小腿外侧一道口子翻着边,黑乳胶像张开的嘴,露出底下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中环那个未遂劫案里,一个亡命徒的刀子蹭过来的结果。刀没伤到肉,但战衣破了相。
她把门轻轻带上,金属锁舌咬合的动静很轻。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压得极低,播着午夜新闻。裴漠坐在沙发靠扶手的那一端,膝盖上搁着平板,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灰…
擦窗工
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
章律师的第一天
周一清晨七点,上海的天空刚泛出一点灰白。章可言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颈间那条黑色细choker,金属吊饰冰凉地贴在锁骨正中。这东西她已经戴了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连洗澡都没摘下来。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灰格子西装连衣裙。周六下午,周致远亲手把这件衣服挂在她公寓的衣柜门上。他当时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金边老花镜,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周一穿这件。不用再问穿什么里面,因为根本没有里面。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上班不穿内衣裤。
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章可言把双臂伸进袖口,将布料向身下拉扯。灰格子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V字开领一直…
周老师
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
出狱当夜
十一月的上海,夜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冷意。浦东陆家嘴那片流光溢彩的天际线下,这栋顶级公寓的第三十二层安静得像悬浮在半空。
章可言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刚结束两个小时的地下室高强度格斗训练,身上那件黑色乳胶一体战衣还没换下来,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战衣的高领一直包到下颌,长袖收至手腕,但胸口那道深V却毫无顾忌地开到了胸骨下端,D罩杯的丰盈被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胶边缘卡着饱满的轮廓,稍微呼吸重一点,白腻的软肉就要往外溢。她抬手把束在一起的长黑直发放下来,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擦过额头上那顶…
基地门铃
章可言从公寓地下室的暗门出来时,身上那件红色乳胶紧身胸甲还没来得及换下。金色的W形头冠压在额前,长棕红色的直发散在肩后,因为刚结束高强度的训练,发丝有些微乱。她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手指上的红金双色乳胶长手套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丝温热的湿意。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但这身神奇女侠的全套战衣穿在身上,还是比平时家居服要闷热得多。胸甲把D罩杯的胸部高高地托起,乳胶边缘卡在锁骨下方,两团雪白的软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因为刚练完,她的乳头还是挺立的,硬邦邦地顶在紧绷的红色乳胶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那…
主棚最后一夜
凌晨零点十分,横店影视基地三号主棚。
《赤霄》剧组第十五天的夜戏刚刚杀青,场工开始收线,一百多号人拖着板凳和保温杯往食堂方向涌。棚顶那几排镝灯还没关,暖黄光晕打在布景的青砖假墙上,空气里全是汗味、干冰残留的焦味和剧组盒饭飘过来的葱花油气。
顾若雪盘腿坐在导演椅上,右手捏着回放遥控器,大拇指按着快进键。
她身上那套六十万的定制女侠战衣还没换。红 latex 胸甲把一对 D 罩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白色半透紧身连体战衣从胸甲下缘一路包到脚踝,肚脐那一块透着肉色,大腿的轮廓在半透面料下一清二楚。红 latex 高叉三角…
咨询时间之后
咨询室的挂钟指针无声地滑过十点十分。
沈听岚合上面前的笔记本,将笔帽轻轻扣上。这是她这一年来说过第一百五十次的结束语,声线平得像一条没有波纹的河:“时间到了。”
应深坐在米色长沙发上,没有动。他今晚穿了件黑色高领针织衫,左手习惯性地搭在裤袋边缘,拇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缝的内角。这个焦虑性的小动作,在过去一年的每一场咨询里都没停过。他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顶灯下泛着冷光,三年了,那圈戒指从未摘下过。
“这周我们停留在那个梦的门口。”沈听岚把笔记本推到一旁,语气依然保持着那种训练有素的中性克制,“星期三见。”
应深没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