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庄地下三层,牧场。
三间透明玻璃笼并排嵌在走廊左侧的混凝土墙里,顶灯二十四小时亮着,照得笼内没有阴影可以藏身。中间那间关着天鹅女侠,白色latex战衣胸口罩杯翻开着,裆部拉链敞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从昨晚留到现在没清理过。左边那间是蜘蛛女侠,深红战衣主体还在,苗银蛛纹三角从锁骨开到胸骨末端,胸口两个金属小环周围洇着干掉的白色蛛丝渍,裆部隐蔽拉链拉上了但拉链缝里还能看到暗紫色的精液斑。右边那间最小,朱雯蜷在角落,白色crop top和热裤还穿着,腰腹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裆部蛛纹装饰环周围凝着一团白色蛛丝,处女守从昨晚到现在没松过。
三间隔着玻璃能看见彼此,碰不到。
蜘蛛女侠靠在玻璃墙上,两条腿伸直,深红过膝长靴的靴尖对着对面笼壁。她没睡,眼睛半睁着盯天花板上的灯管,变声器关着,呼吸很浅。发情期的余波在凌晨退了大半,但体内信息素浓度还没压回基线,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那两个小孔在微微发胀,堵着,随时要渗出来。血脉链接的另一头传来妹妹的信号,很弱,是那种半睡半醒的、梦里还在害怕的频率。她没发信号回去。发不了。现在发什么都是假的。
走廊尽头电梯门开了。
轮椅声先到。老会长的电动轮椅从走廊拐角转出来,后面跟着三个继承人——壮硕的甲走在最前面,矮个子乙推着轮椅,戴金表的瘦子丙落在最后翻手机。老会长瘦得颧骨撑着皮,轮椅扶手上的毯子盖到胸口,但眼神清醒得吓人,经过三间玻璃笼时挨个看了看,在蜘蛛女侠那间停了片刻。
“白金专场。”老会长声音不大,轮椅停在蜘蛛女侠的笼前,“下午两点,五楼。”
蜘蛛女侠没看他,视线还在天花板上。
“有客户买断了你白天独家。”老会长语速平稳像念合同条款,“不直播,内部存档。一个人,全程。每周固定。”
她终于把视线从天花板收回来,转过去看老会长。变声器没开,她用自己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谁啊。”
老会长没回答这个问题。他抬手做了个手势,继承人乙打开玻璃笼门上的电子锁,甲进去把蜘蛛女侠从地上拽起来。她站稳的时候腿有点发软但没让人扶,自己走出笼门,深红长靴踩在走廊水泥地上,咔、咔,两声。经过天鹅女侠笼前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天鹅女侠也正看着她,金色天鹅面罩下面露出嘴唇,嘴动了动,没出声。蜘蛛女侠读懂了那个唇形——“小心”。
她没回应,继续往前走。经过朱雯笼前时血脉链接传来一阵刺痛,是妹妹醒了,感应到她在动。她往那边看了一眼,朱雯已经从角落坐起来,手贴着玻璃,嘴张着喊了什么但隔音太好听不见。蜘蛛女侠只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没事”。
电梯下行。老会长在轮椅上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货已提,准时送五楼”。电梯停在五层,门开了,走廊比上面几层窄,灯光更白,墙面贴了隔音棉。尽头一扇黑色防火门,门框上方铜牌刻着“白金专场室”五个字。
乙刷门禁卡,门开了。
蜘蛛女侠被推着肩膀走进去的第一个瞬间,前特工的本能让她扫视了整个房间。十二平米左右,一张queen size大床靠右墙摆着,黑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一盒纸巾。左侧墙面——
她停住了。
左侧整面墙贴满了照片。
最上面一行是她刚出道时在汐城CBD东区四十二层设备平台上蹲着休息的侧影,深红战衣轮廓在逆光里勾出边缘,半面具下的红唇被镜头拉到能看清唇纹的距离。往下数第二行是她在老城区屋顶追逐一个飞贼时甩出的蛛丝轨迹,白色黏丝从指尖射出去拉成长线,背景是汐城的夜景灯。第三行是她倒挂在某栋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往下看的样子,D罩杯的乳房在重力下拉长,深红面料绷在胸口,乳尖两个金属小环的反光都被拍到了。每一张照片右下角都用极细的字标注了日期和时间,精确到分钟。最早一张三年零两个月前,最近一张——她眯眼看了看——五天前,就在她被白莲庄抓进来之前的那个凌晨,她站在一栋半装修商业楼天台上喝水,照片从对面的楼拍的,能看见她面具下露出的一截下颌线和红唇。
整面墙。三年。
前特工的判断在零点几秒内完成:系统跟踪。拍摄点多、焦段长、时间线连续、地点覆盖她夜巡的全部路线。这个人知道她什么时候在哪条街、哪个屋顶、哪面墙。她从没发现过他。
房间右侧靠墙立着一个玻璃展柜,跟博物馆里展文物的那种一样,顶灯照着,里面分三层。最上层放一只深红色过膝长靴,漆皮表面有磨损,靴口苗纹刺绣脱了一根线——她认出来了。三年前她追一个跨楼逃窜的毒贩,从三十二层荡丝跳到二十八层时左脚长靴挂在空调外机铁架上扯脱了,落地后回头找已经没了,她以为掉进了建筑垃圾通道。原来在这里。展柜中层放着一只半面具原型,灰色硅胶,蛛丝羽状线条还没上色,鼻梁处有个气泡缺陷——那是她最早自己做的第一版面具,戴了两个月就换了,扔在公寓楼顶天台的废品箱里。最底层一排玻璃小罐,十几个,每个罐子上贴着日期标签,罐内底部凝着一层干涸的白色丝状物。
蛛丝。她的蛛丝。按日期一路排下来。
她站在展柜前,深红战衣下的脊背肌肉绷紧了又松开。前特工的惊惧被压在意识最底层,表面只有冷。她转过身,面对房间另一头站着的那个人。
蒙面粉丝。
黑色滑雪面罩,只露嘴和下巴。黑色latex手套,长到小臂中段。深灰色衬衫,黑色长裤,皮鞋。从面罩的孔洞里能看见一双眼睛,瞳孔收缩得很小,看着她的时候像看展柜里的东西。他站在展柜旁边,一只手搭在玻璃柜门上,嘴角弯了弯。
“蛛。”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男声,平,没有任何温度,“我等了你很久了。”
蜘蛛女侠看了他一眼,把视线移开,声音通过变声器压低了:“你攒了不少东西。”
“不多。”蒙面粉丝说,“够用。”
老会长的轮椅停在门口。乙和甲站在他身后,丙还在翻手机。老会长对蒙面粉丝点了下头,语调公事公办:“货到了。剂量按之前谈的,老周来打。一个钟头,不延。”
蒙面粉丝没看老会长,眼睛一直在蜘蛛女侠身上:“知道了。”
老会长的轮椅倒出去。乙和甲跟着退出门外。老周——药物师——从走廊侧面走进来,六十来岁,穿白大褂,手里拿着一支注射器和一个小玻璃瓶。他走到蜘蛛女侠身边,没说话,蹲下来在她左臂战衣袖口的缝线处找到一个隐藏的小口,用指甲撑开,露出肘窝内侧的皮肤。注射器扎进去,推完,拔出来,按了个棉球。
蜘蛛女侠低头看了一眼注射器里的残余液体,淡黄色,比上次在医院被注射的那支颜色更深。她没问是什么,不用问。春药。她体质对催情类的敏感度是常人四五倍,上次在医院被打了标准剂量就已经整个人软掉,这次——她感觉到液体推进血管的那一瞬,前臂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温热从肘窝往肩膀蔓延,往胸口走,往小腹沉。
老周收好注射器,一句话没说退出门外。防火门关上,电子锁咔嗒一声。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春药的温热已经漫到她胸口了。她呼吸加了一拍,乳尖那两个出丝孔开始发胀,比刚才在玻璃笼里更明显。她把这个反应压下去,前特工的意志力在药效和身体之间拉了一道线。
蒙面粉丝走到展柜前,拉开柜门,从最上层拿出那只深红旧长靴。靴子上的漆皮磨损在顶灯下泛着哑光,苗纹刺绣脱线处翘着一小截银色丝线。他拿着靴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抬左脚。”
蜘蛛女侠没动。
蒙面粉丝没再催。他一只手抓住她左脚踝,另一只手把旧靴子套上去。靴子偏小一点——以前她脚没现在这么瘦,旧靴子的内壁还留着当年的脚型,硬挤进去的时候皮革吱嘎响了一声。漆皮内衬贴上小腿皮肤的一瞬间,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传到膝盖,跟春药注入的温热撞在一起,她的腿不自觉抖了。
蒙面粉丝把靴子拉好,站起来,退后看她。
一只脚穿着现在这双深红长靴,漆皮崭新,苗纹刺绣完整。另一只脚穿着以前丢的那只旧靴,漆皮磨损,刺绣脱线。两只靴子颜色一样深红,但光泽不同,新旧分明,像同一个人的两张照片叠在一起。
“合脚。”蒙面粉丝说。
蜘蛛女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只脚,旧靴子箍着左脚踝有点疼,她动了动脚趾,皮革内衬摩擦脚背的触感太熟悉了,以前每次夜巡穿的就是这双。一种荒谬的时间错位感从脚底往上涌,跟春药的温热混在一起,搅成一团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蒙面粉丝的面罩孔洞后面那双眼睛,变声器压过的声音很平:“你是个有病的人,你知道吗。”
“嗯。”蒙面粉丝说,“你比档案照片里瘦了一点。”
他说“档案照片”的语气像在说天气预报。
春药的温热已经从胸口漫到小腹了。蜘蛛女侠站在房间中央,两只深红长靴一新一旧,膝盖后方那块软肉开始发酸,一路往骨头里钻。她把重心微微换到右脚,旧靴子左脚的踝骨被皮革边缘硌着,提醒她这不是自己的选择。
蒙面粉丝没急着动手。他绕着她走,从左肩到右肩,脚步声在隔音棉墙壁之间闷闷地响。走到她正后方时停住,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后颈拉链的位置——那条从后颈到尾椎的隐藏拉链,穿着用,她做爱时习惯不拉开。他没碰。
绕回正前方,他伸手推了她一把。她退后,小腿肚子碰到床沿,坐倒在床沿上。黑色床单的触感透过战衣裆部传上来,凉的。
“往后挪。”
她没动。
蒙面粉丝弯下腰,两只手分别抓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她的腿被分开了,深红战衣从大腿到脚踝的氨纶面料绷紧,裆部隐蔽拉链那条细缝在腿分开时被拉得更明显。他一只手摁住她右边大腿不让她合拢,另一只手伸向裆部。
拉链的声音很轻, zim——,金属齿一颗一颗分开的声音在隔音房间里格外清楚。拉链从前往后拉开,深红面料往两边让开,露出阴唇。没有内裤。她从不穿。阴唇外沿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水光,春药的效果在往下走,前液从阴道口渗出来,在灯光下反着光。
蒙面粉丝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你看到的每一个男人都看过。”蜘蛛女侠的声音从变声器里传出来,压低了,带着前特工特有的干冷,“没什么新鲜的。”
“他们看到的是身体。”蒙面粉丝说,手指沿着拉链边缘滑过,没碰到阴唇,只是描了描拉链两侧的深红面料,“我看到的是那些年。”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阴唇外沿的时候,她的腿不自觉夹紧,被他的另一只手摁回去。指腹是latex手套的质感,比皮肤凉,比皮肤滑,中指顺着阴唇外侧往下摸,摸到阴道口边缘那层湿意,停住。
“湿了。”他说。
“药。”她回了一个字。
“嗯,药。”他接受了这个说法,中指插了进去。
第一截指节推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阴道壁在春药作用下比平时敏感得多,平时手指进去只是感觉到了一个异物,现在每一寸黏膜都像被砂纸擦过,指纹的纹路都能感觉到。他没急着往深处推,中指在阴道口内壁浅浅地弯了弯,指腹朝上,按压前壁。
她吸了一口气。前特工的自控力把这个反应削掉了百分之八十。但他听到了。
“这里。”他说,指腹在前壁那个位置画了个圈。
“你手上的活儿也就这样。”她变声器后面的声音平平的。
他没回应,加了食指进去。两根手指并排,在阴道口撑开一个小口子,然后慢慢往里推。阴道壁被撑开的感觉在春药加持下放大了好几倍,她能感觉到手套的接缝,latex的纹路,两根手指之间那道缝隙里黏膜挤进来的触感。他找到了前壁的敏感点,用两根指腹一起碾上去。
她的腰动了动。她立刻把腰压回去,但那个动作已经出去了。
蒙面粉丝把手指抽出来,站直身体。
“嘴。”他说。
蜘蛛女侠抬头看他。变声器里传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想让我——”
“起来。跪下。”
她没起来。蒙面粉丝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头发从面具后面垂出来扎成低马尾,他攥住马尾根部往上提,她的头被迫仰起来,颈椎拉直,半面具下红唇张开露出牙齿。他另一只手解了裤腰拉链,掏出来。半硬。他没给她选择,掐着她后脑把她的脸推到自己胯前。
她的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春药的温热正好从小腹漫到了大腿根。嘴唇是红唇口红的触感,龟头的皮肤温度比她预想的烫,大概他也打了什么或者吃了什么。她张开嘴,龟头顶了进去,口红在龟头冠状沟那圈皮肤上印了一道红。
“舌头。”他说。
她没动。他掐后脑的手收紧了一点,头发缠在指缝里拉扯头皮。她张开嘴含着龟头,舌头平放在下面不动。他往前顶了顶,阴茎往里推进,龟头蹭过上颚。她喉咙深处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缩了缩,前特工的训练让她压住了干呕,但喉壁收缩的动作被他的龟头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她:“你的嘴比照片上好看。”
她含着东西没法说话,只从鼻腔哼了一声,带着点不屑。他开始动了,掐着她后脑控制节奏,不快,每一下推到龟头刚过舌根就退出来,退到龟头只剩嘴唇包着冠状沟的位置再推回去。她的嘴唇被口红和唾液弄得越来越湿,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啧的水声。
啧。啧。啧。
她的手撑在膝盖上没动。深红漆皮手套的指尖微微蜷了蜷,是春药在往上走,从大腿根往腰腹涌。她的乳尖开始胀了,那两个出丝孔的金属小环周围,深红面料被底下顶起来的乳头撑出两个小凸点。白色蛛丝从孔洞里渗出来,极少量,浸湿了金属环周围一元硬币大小的面积,在深红面料上洇成两个白点。
蒙面粉丝抽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她胸口那两个白点,嘴角弯了弯。他把自己搁在她两条大腿之间,手按着她两边肩膀往后推,让她上半身往后仰,双手撑在身后,胸口朝上挺起来。苗银蛛纹三角从锁骨开到胸骨末端,三角尖点在乳沟中间,两个金属小环正好在乳尖正上方,白丝还在渗,深红面料上两个白点在扩大。
他把阴茎塞进她乳沟里。两边的D罩杯乳房从深红面料下面鼓起来,他两只手从外面往里挤,把乳沟压紧,阴茎夹在中间。蛛丝从两个出丝孔继续渗,顺着金属环往下淌,滴在乳沟里,跟他的阴茎碰在一起。
他开始动。阴茎在乳沟里来回抽,蛛丝当润滑,深红面料被挤得皱成一团。每一下顶到乳沟上端,龟头就从两个乳房之间的缝隙里冒出来,顶着她锁骨正中苗银蛛纹的三角尖。蛛丝被他的动作拉成白线,从乳尖到他手指到面料表面,断掉,又重新连上。
“你的丝比照片上稠。”他说,一边动一边低头看。
“你收集了这么久,”她变声器里的声音终于找到机会回了一句,气息有点不稳但语气还冷,“到今天才知道什么手感?”
他没接话。手上的力度加大了,拇指按着两边乳尖的出丝孔碾了碾,蛛丝涌出一股,流到乳沟里混着前液,阴茎抽插的速度加快,白丝在深红面料上被蹭开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他的呼吸重了。她能感觉到夹在乳沟里的阴茎在变硬变涨,冠状沟那圈轮廓越来越明显。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从乳沟里冲出来,顶在她锁骨下方的深红面料上。
“唔——”她被顶得往后仰,手撑住床单没倒下去。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在她半面具的下巴位置,白色液体沿着面具边缘往下流,滴到她锁骨上。第二股射在苗银蛛纹三角的尖部,精液碰到金属小环周围正在渗的蛛丝,白色混白色,在深红面料上洇成一片暗紫色。第三股力道小了,落在她右边乳房上方的面料表面,顺着弧度往乳沟里淌。
精液渗进深红面料以后变成暗紫色斑,跟她自己乳尖渗出的白色蛛丝混在一起,深红底色上一片暗紫一片白,交错着,像打翻的颜料盘。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红唇抿了抿。
“就这点量?”她说。
蒙面粉丝把自己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他没擦她身上的东西,也没让她擦。精液和蛛丝混着留在她胸口和面具下巴上,他退后看着她。
“第一轮不算。”他说,“你等一下。”
春药在体内烧了好一阵了。蜘蛛女侠坐在床沿,两只手撑在身后,深红战衣胸口那片暗紫和白混在一起的渍迹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每一口气的尾音多了一个很轻的哼声,从鼻腔出来,变声器把那个哼声压成了闷闷的嗡。乳尖的出丝孔一直在渗,比刚才多,两股白丝从金属环周围往面料外面淌,沿着乳房弧度流到乳沟里,跟刚才的精液混成更浓稠的一滩。
蒙面粉丝站在展柜前面,背对着她,在翻什么东西。她听见玻璃碰玻璃的声音,小罐子被拿起来又被放下,放回去的声音很轻。
然后他转过身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玻璃小罐。罐子很小,跟试管的口径差不多,但矮胖,罐口用蜡封着。罐身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写着一个日期——她看清了,是她出道第一个月时的日期。罐底有一层干涸的白色丝状物,结成薄薄一片,贴在玻璃底上。
她出道第一个月的蛛丝。
蒙面粉丝拿着罐子走到床前,用拇指抠开蜡封,罐口发出一声细微的“啵”。他把罐子倒过来,倾斜着,让罐底那层干涸的蛛丝残渣慢慢滑出来。干蛛丝薄薄一片,从罐口掉出来,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他把手伸向她胸口。
三年前的干蛛丝碰到她胸口现在正在渗的新鲜蛛丝的那一刻——旧丝的干燥碎片被新丝的黏液浸润,白色干膜吸水后变软,跟新出来的白丝混在一起,黏在苗银蛛纹的金属环和周围的深红面料上。过去的她的蛛丝和现在的她的蛛丝,在同一寸皮肤表面的面料上碰到了一起。
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蒙面粉丝看着她胸口那团新旧混合的蛛丝,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平的,冷的,但每个字都砸得很准:“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我让它们碰在一起了。”
她没说话。
他开始说话了。
他走到墙边,手指点在最上面那张照片上,她蹲在设备平台上休息的侧影,“你在东区四十二层停了四分钟。我拍这张的时候手在抖。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
他的手指移到第二行,往下点。
“两年八个月前,你在老城区追一个飞贼,从三十三层荡丝到二十八层,左脚靴子掉了。”他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展柜里那只空出来的旧靴位置——旧靴在她脚上穿着,“我捡的。靴子内壁还有你的脚汗味,我闻了两年。”
蜘蛛女侠的嘴唇动了动,红唇抿成一条线。
“后来有一次,你在半装修的商务楼天台上喝水。水从嘴角流下来,流到下巴上,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他的手指停在五天前那张照片上,“你摘下面具擦了擦汗,我拍到你的下颌线。”
“你拍了这么久,”她终于开口,变声器压过的声音有点哑,“没拍到脸。”
“我不需要脸。”他说,“我需要的是你。”
他转身走回床前,站在她两腿之间。她裆部拉链还开着,阴唇暴露在灯光下,春药让那片皮肤充血发红,阴道口的液体比刚才多了一倍,顺着会阴往臀缝里淌。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看她。
“叫我什么。”他说。
她没回答。
蒙面粉丝蹲下来,两只手按住她的膝盖往两边推。她的腿被分得更开,裆部拉链缝在腿间撑成一条细长的开口,阴道口正对着他。他用一只手的中指,从阴道口下沿慢慢往上划,划过尿道口,划过阴蒂包皮,在阴蒂顶端停住,指腹按下去,不重。
“嗯——”她从鼻腔漏了一声。春药把阴蒂的敏感度拉到了平时好几倍,指腹按下去那一下像过了一道电,从阴蒂直接蹿到小腹,又从小腹弹回腰骶。她的腰往前抽了抽,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旧靴子的皮革在床单上蹭出吱嘎声。
“叫我什么。”他又说了。
“做梦。”她变声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把指腹从阴蒂上挪开。不碰了。手撤回来,站直身体,退后。春药还在烧,阴蒂被撩起来那一下的余波还没退,她的身体在等下一次触碰,但触碰没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阴蒂那个被按过的地方还在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酸胀从小腹往大腿根灌。她的腿不自觉合拢了一点,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想自己给阴蒂一点压力,但角度不对,蹭不到。
蒙面粉丝看着她,没动。
“你——”她开口,变声器里的声音断了一拍,“你手上的活儿不行,刚才就知道了。”
他没接话。走上前来,一只手掐住她下颌把脸抬起来,另一只手伸到她裆部,中指和食指并排插进阴道口,不深,只进一个指节,然后在阴道口内壁快速地弯勾了几下,碾过前壁敏感点。
“啊——”她没压住,从喉咙里出来的,变声器把那个音压成了一声闷哑的“嗯啊”。她的腰猛地往前顶,阴道壁收缩着夹他的手指,前液涌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手背上。
他抽走了手指。
又没了。
她的身体僵在半空,腰还保持着前顶的姿势,阴道口空着,一缩一缩地抽,什么也没夹到。
“叫我什么。”
她咬着牙,红唇在面具下面抿成一条线,口红被刚才的口交蹭花了一点。春药的温热已经烧到耳根了,她的耳朵在深红面料下面发烫,面具边缘的皮肤泛红。她的手指扣着床单,漆皮手套的指尖把黑色床单抓出皱褶。
蒙面粉丝弯下腰,嘴凑到她耳边,面罩的布料蹭着她面具的边缘,声音低下来,一种阴冷的、一个字一个字往耳朵里钉的节奏:
“你叫过别人’光哥’。叫过别人’爸爸’。叫过别人’主人’。”他顿了顿,“今天你叫我的。”
她的瞳孔缩了缩。
他怎么知道“光哥”和“爸爸”?那些是私密场景里的称呼,不可能被拍到。除非——她的脑子在春药的干扰下还是转了转——除非他不是只跟踪了她的夜巡路线,他跟踪得更深,或者他有别的信息来源,或者——
蒙面粉丝的手指又插进去了。这次三根,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排撑开阴道口,往深处推,指腹碾过敏感点的时候不画圈了,是上下搓,快频率地搓,指腹的纹路清晰得能数出来。
“唔——嗯——”她的声音从鼻腔漏出来,变声器压成断断续续的闷响。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臂,旧靴子的新靴子脚跟都蹭着床单,膝盖往两边抖。春药把那三根手指的感觉放大到像一根阴茎那么满,阴道壁拼命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往更深处吸,但手指只到第二个指节就不再往里了。
“叫我什么。”手指没停,搓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她的牙关在抖,是春药和刺激和”光哥””爸爸”被一个陌生面罩男说出来之后那种脊背发凉的身体反应搅在一起。她的意志力在拉锯,前特工的自控力像一根绳子,春药在绳子上点火,每烧掉一截绳子,身体就多往前送一点。
“你——”她张嘴,变声器里的声音碎的,“你连我的脸都没见过——”
“我不需要脸。”他说,手指抽出,又空了。
她被推到边缘然后被拉回来、推到边缘又拉回来、反复三四次以后,身体自己抖了起来。阴道壁一缩一缩地抽,前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拉成丝,挂在裆部拉链的金属齿上。
她开口了。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压成最低最哑的那个频段。
“……主人。”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息多于声音。变声器都差点没接住。
蒙面粉丝的手指重新插进去了。
“再叫。”
“主人……”第二个“主人”比第一个清楚了一点,但尾音在抖。
他开始脱衣服了。衬衫、裤子、内裤,全部脱掉,扔在地上。身上只剩黑色面罩和黑色latex手套。他的阴茎硬着,龟头涨成深色,冠状沟那圈轮廓分明。他走到床边,一只手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后背压在黑色床单上,深红战衣后背的面料很薄,床单的凉意隔着氨纶传到脊背。
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把腿打开。”
她没动。春药烧得她浑身发软,但前特工的骄傲还在死撑着。蒙面粉丝一只手掐住她右边大腿往旁边推,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抵在阴道口上。
他推进去了。
龟头顶开阴道口的瞬间,春药把那个撑开的感觉放大到整个下腹都跟着颤了颤。她的腿在他手底下抽了抽想合拢,被他摁住。他没一下插到底,推到龟头完全没入就停了,阴道口箍在冠状沟后面那截皮肤上,感觉龟头把阴道入口撑成一个圆。
“嗯——”她从鼻腔哼了一声,变声器压成闷闷的嗡。
“叫。”他说。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他往前推了一截,阴道壁被撑开的新鲜触感在春药加持下格外清晰,每一颗褶皱被推平的感觉都清清楚楚。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
“不叫我就停在这。”他说。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刚才的空等已经把她的身体调教到这种程度——阴道壁在收缩,在往里吸,在试图用蠕动把他拉得更深。春药让这种需求变成了一种近乎疼痛的饥饿。
“主人……”第三个“主人”了。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听出了那个尾音里的求的意思。
他推到底了。
“啊——”变声器把那声”啊”压成了低沉的嘶哑但没压住音调的上扬。整根阴茎没入阴道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最深处,宫颈口外沿那圈敏感的黏膜被碾过,春药把这个触感放大成一道从阴道深处往小腹往胸口往乳尖的直线传导,她的背弓起来,深红战衣的后背面料蹭着床单,乳尖两个出丝孔同时涌出一股白丝,在深红面料上洇开两团白雾。
他开始动了。
不快。每一下都拉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推回去,推到底碾过最深处再拉出来。她的阴道壁在春药作用下比任何时候都敏感,他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颗褶皱的蠕动,她也感觉到他阴茎上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深红战衣裆部拉链两侧的氨纶面料在她大腿根部被蹭来蹭去,拉链的金属齿偶尔碰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凉的和热的交替着。
“主人——嗯——”她的声音碎在变声器里,“你——你别那么深——”
他没理她,反而碾得更重了,龟头在最深处转了转。她的腰猛地往前弹,阴道壁痉挛着夹紧他,前液涌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根部往下淌,滴在黑色床单上。
“嘴上说不要,”他低头看她,“里面咬得这么紧。”
“你闭嘴——嗯啊——”
他的节奏变了。从慢的拉抽变成了中速的连续顶,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碾过前壁敏感点的时候她的腰都会不自主地抽动。春药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台被精准调校过的机器,他知道按哪里她会有反应,他在用这么久的观察加上现在手感在做最后的数据校准。
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前臂。漆皮手套的指尖扣进他的latex手套边缘,两组手套的材质摩擦发出一声轻微的吱。
“主人——我要——”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的时候碎成了气音和实音交替的断续,“我不——嗯——我不行了——”
“不行什么。”他没停。
“我不——啊——”她的背弓起来,大腿夹紧他的腰,旧靴子的靴跟磕在他的屁股上,深红长靴的靴跟蹭着床单。阴道壁开始高频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深处。乳尖出丝孔的白丝涌成两道细流,顺着乳房弧度往两侧流,在深红面料上画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主人——主人我——”
第一发精液射在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她正在高潮的边缘。精液碰到阴道壁黏膜,碰到宫颈口外沿,碰到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
发情期引爆了。
像有人在她下腹点了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池。精液里的物质跟她蛛蛊血脉的信息素残留发生化学反应,反应产生的热从阴道深处往全身炸开,她的体温飙升,脸在面具下面烧得通红,乳尖出丝孔的白丝从渗变成了喷——两道白色细线从金属小环里射出来,溅在他胸口和面罩上,溅在深红战衣的面料上,在暗紫色的精液渍旁边添了新的白色痕迹。
“啊——嗯啊——”她的声音在变声器里变了调,从冷讽的压低音调变成了发情期特有的、沙哑的、往上飘的尾音,“主人——给我——再给我——”
他没软。精液射完以后他保持着勃起,甚至更硬了。发情期的信息素从她毛孔里往外涌,浓度是平时的好几倍,蒙面粉丝吸进去以后瞳孔在面罩孔洞后面扩大了一圈,他的节奏没有放慢反而加快了。
“刚才说不行的,”他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从面罩后面闷闷地传出来,“现在呢。”
“现在——嗯啊——现在我要——”她的声音完全碎了,变声器压不住发情期沙哑的颤音,“主人给我——主人再给我——”
他把她翻过去了。
她的脸压在黑色床单上,半面具的边缘蹭着布料,红唇的口红蹭在床单上留了一道印。后颈拉链那条线从脖子到尾椎在深红面料上凸出来,他没碰那条拉链,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低,另一只手扶着阴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啊——”从后面进入的角度不同,龟头碾到了前壁更靠上的位置,发情期把这个触点放大成一道从阴道壁直接传到乳尖的电弧。她的乳尖在床单上蹭着,出丝孔被面料挤压,白丝渗出来洇在床单上。
“你是谁。”他在她身后说,一边顶一边问。
“我——嗯——我是——”
“叫出来。”
“我是主人的——嗯啊——主人的——”她的声音卡住了,发情期把所有羞耻和自控都烧没了,只剩身体在替她说话,“主人的母狗——”
“大声点。”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我是你的母狗——”她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变声器在她发情期的呻吟面前几乎失效了,底下的本声在往上漏。她的腰塌得很低,臀翘得很高,裆部拉链的金属齿在她大腿根部晃来晃去。旧靴子的靴尖在床单上蹬了蹬,新靴子的靴跟磕在床架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射了第二发。精液灌进发情期的阴道里,化学反应把发情的热度又往上推了一层。她的体温已经烧到耳朵发烫了,面具边缘的皮肤红透了,信息素从每一寸皮肤往外涌,房间里的空气变得又稠又热。她的阴道壁在精液注入的瞬间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不放,一波一波地蠕动着往里吸。
“不够——”她的声音从床单上抬起来,带着发情期特有的那种不满足的嘶哑,“主人不够——再给我——”
他抽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会阴往大腿内侧淌,被裆部拉链的金属齿截住一部分,剩下的继续往下流,滴在旧靴子的靴筒上。白色精液在深红漆皮上洇成暗紫色的痕迹。
蒙面粉丝把她翻过来。她仰面躺着,深红战衣胸口一片狼藉——旧蛛丝残渣和新蛛丝混在一起,暗紫色精液斑和白丝交错着,苗银蛛纹三角几乎看不出来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开,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张着,口红蹭得满脸都是。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朝墙——那面贴满照片的墙。
“看。”他说。
她的眼睛对上墙上最上面那排照片——早年她蹲在设备平台上的侧影。她现在的样子跟照片里判若两人:照片里的她逆光、安静、骄傲、半面具下红唇抿着;现在的她战衣脏透、发情期烧得满脸通红、乳尖在渗丝、裆部拉链开着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两只脚一新一旧两只靴子。同一个人,隔着一面墙的照片,面对面了。
他从后面顶进去了。第三发。
“啊——”她的额头磕在墙上,照片的边角蹭着她的面具边缘。她的手撑着墙面,深红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照片上留下痕迹。从后面进入的角度顶得更深,龟头每次推到底都碾到宫颈口,发情期让那个位置的敏感度翻了倍,每碾一下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跟着痉挛。
“你是谁。”他又问了。
“我是——嗯啊——主人的母狗——”她的声音撞在墙上弹回来,变声器在发情期的喘息面前已经形同虚设了,底下的本声漏了一半出来,沙哑的、碎的、带着发情特有的上扬尾音,“主人——主人你操我——主人操你的母狗——”
“你的丝在喷。”他看着她乳尖出丝孔射出的白丝溅在墙面的照片上,那张侧影照片被现在的她的蛛丝糊了一角,“过去的你被你自己的丝弄脏了。”
“嗯啊——主人——我——”她的声音碎成了一串气音和实音的交替,“主人我快——我又要——”
“说。”
“我——主人你的母狗要——要到了——啊——”
第三发精液射进去的时候她正在高潮。阴道壁的收缩和精液注入的化学反应同时发生,发情期的热度又被推高了一个层级。她的大腿在抖,旧靴子蹭着墙面发出吱嘎声,乳尖出丝孔喷出的白丝溅在墙上那排照片上,有一条丝线从她乳尖拉到墙面上最近的一张照片上,拉得很长,断掉,挂在照片边角上晃。
她的手指在墙上抓了几下,漆皮手套的指尖在照片纸上划出白痕。蒙面粉丝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没让她滑下去,阴茎还埋在里面,精液和前液混在一起从接合处往外挤,发出咕唧的水声。
“还有一次。”他说。
“嗯——主人——还有——”每个字都被喘息切碎,”主人还要——你的母狗还要——”
他把她拉离墙面,推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四肢摊开,深红战衣从胸口到裆部全是渍迹——白丝、暗紫精液斑、新旧混合的蛛丝残渣,面料原本的深红色几乎被盖住了。两只长靴一只踩在床沿一只搭在床尾,靴筒上都有精液和蛛丝的痕迹。半面具歪了一点,露出更多下颌线,红唇的口红蹭得只剩嘴唇内侧还有一点红。
他最后一次进入她。
这次不急。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两只靴子一新一旧都搁在他肩膀上,旧靴子的磨损漆皮蹭着他面罩的布料。他慢慢推进去,一点一点地,让她感觉到每一寸。
“主人——嗯——”她的声音从变声器里漏出来,碎的,轻的,发情期烧了太久以后那种沙哑到快失声的质感,“主人——你慢——你慢一点——”
“你跑了多少条街。”他一边慢慢推进一边说,“我追了这么久。”
“嗯——主人——”
“现在你跑不了了。”
“跑不了——嗯啊——主人你的母狗跑不了——”她的声音在每一次推进的时候断裂,“主人——你的母狗在这里——在你里面——”
“说你要什么。”
“我要——嗯——”她的声音碎在喉咙里,发情期的身体已经替她把所有羞耻的阀门都烧穿了,“我要主人射进来——主人射在——射在你的母狗里面——”
他加速了。从慢推变成中速,从中速变成快频率的冲刺,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碾过敏感点再撞宫颈口。她的声音从碎句变成了连续的、变声器压不住的发情嘶叫,手指扣着床单把黑色布料抓成一团。
“主人——主人——主人——”她在重复这个称呼,像念经一样,每个“主人”之间隔着顶弄带出来的喘息,“主人我——嗯啊——主人你的母狗——你的——”
第四发。
精液注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床单上,乳尖出丝孔同时喷出两道白丝射向天花板,落下来的时候溅在她自己的面具和面罩上、溅在他胸口、溅在深红战衣已经面目全非的胸口面料上。阴道壁的收缩在精液注入后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不自主的绞紧,一波一波地,像要把他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挤出来。
“主人——”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声“主人”上碎成了气音,变声器彻底没接住,底下的本声漏了出来,沙哑的,发情期烧到失声边缘的那个频率。
他退出来了。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裆部拉链两侧的深红面料兜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旧靴子的靴筒内侧已经积了一小滩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新靴子的靴面上也有暗紫色的滴痕。
她的身体还躺在那里,四肢没动,胸口的深红面料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白丝、暗紫精液斑、旧的干蛛丝残渣被新丝浸润后变成半透明的糊状物,全部混在一起。乳尖出丝孔还在渗丝,少量的,慢慢的,像一口快干涸的泉眼在出最后的余沥。半面具歪在脸上,露出半边下颌和蹭花的红唇。
她的嘴在动。
“主人……”变声器几乎不工作了,声音从面具下面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蒙面粉丝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看她。面罩后面那双眼睛的瞳孔慢慢缩回正常大小,呼吸平了下来。他的身体上沾着她的蛛丝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白色痕迹,从胸口到小腹到大腿,但他没擦。
他走到展柜前面,拉开玻璃门。
他弯腰,抓住她右脚那只当前款深红长靴的靴筒,慢慢往下拽。她没有反应,腿软得撑不住力气,靴子从她小腿上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皮革的吱嘎。靴筒内侧是湿的,精液和前液和蛛丝混在一起积在靴筒底部,倒过来能流出来。
他把这只靴子放进展柜最上层,放在那只旧靴子的旁边。
展柜里现在有两只深红长靴。一只磨损的、刺绣脱线的、旧的。一只沾着精液和蛛丝的、今天的。一只左脚一只右脚,刚好凑成一双。时间差被抹平了。
他又从展柜底层拿了一个空玻璃罐,走到床边,用罐口接住她乳尖出丝孔还在渗的最后一点白丝。罐底积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黏液,他拿过一支记号笔,在罐身标签上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把罐子放回展柜底层那一排蛛丝残留罐的最后面。一排罐子从三年前排到今天,日期连续,中间没断过。
他关上展柜门。
蒙面粉丝穿好衣服——衬衫、裤子、皮鞋——面罩和手套始终没摘。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还躺在那里的蜘蛛女侠。
“每周。”他说,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跟开场时一样平,一样冷,没有结束的语气,没有告别的温度,“同一天,同一间房。下周再带一个罐子回去。”
她没回答。她的嘴还在动,变声器已经关了或者没电了,只看到红唇在面具下面一张一合,无声地重复着什么。看口型,是两个字。
防火门上的电子锁咔嗒一声。老会长的轮椅声从走廊传进来,后面跟着继承人乙和药物师老周。乙走到床边把蜘蛛女侠从床上拉起来,她的腿撑不住,靠在乙身上,右脚赤着踩在水泥地上,左脚还穿着那只旧靴子,一高一低。老周拿着一个监测仪扫过她的体征,在记录板上写了几个数字,面无表情地收起仪器退到门边。
老会长的轮椅经过她面前时停住。老头抬起眼皮看了看她——深红战衣胸口裆部全是渍迹,面具歪着,红唇蹭花,一只脚赤着,眼神空的。老会长什么都没说,轮椅转了个方向往走廊那边去了。
乙架着她走回电梯。下到地下三层牧场走廊,三间玻璃笼的灯还亮着。中间那间天鹅女侠缩在角落,膝盖抱到胸口,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右边那间朱雯贴在玻璃上,看见姐姐被架着走过来,嘴张着在喊什么,隔音太好听不见,但能看到她的手在玻璃上拍了拍。
乙把她推进左边那间笼子。她踉跄着,右脚赤着踩在冰凉的玻璃地板上,左脚旧靴子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笼门在她身后关上,电子锁锁死。
她站在笼子中央,深红战衣主体还穿着——后颈拉链没开,前颈没开,苗银蛛纹三角还在,只是被渍迹盖住了。半面具还在脸上,变声器挂在脖子上。长手套还在手上,左手手套的指缝裂了一道小口。裆部隐蔽拉链开着,四发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前液和发情期的分泌物从阴道口慢慢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画出几道暗紫和白色交错的细线。右脚赤着,左脚穿着那只旧靴子。
她慢慢靠着玻璃墙滑坐下来。
隔壁朱雯的手贴着玻璃在拍,嘴还在动。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妹妹,血脉链接传来一阵又急又慌的信号,是妹妹感应到了她体内发情期的余温和那四发精液的残留反应。她没发信号回去。她张开嘴,变声器的红灯闪了闪,又灭了。
“……主人。”
声音很轻,变声器没电了,是她自己的本声,沙哑的,碎的,从面具下面漏出来,在玻璃笼里转了一圈消散掉。朱雯隔着玻璃听不见,但血脉链接传过去一股温热的、不像是痛苦的频率,让妹妹拍玻璃的手停住。
中间那间笼子里,天鹅女侠缩在角落看了这边很久,慢慢举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2011年义警圈的老暗号,“我还活着”。
蜘蛛女侠的眼睛动了动,看过去。她的右手也慢慢抬起来,贴在玻璃上,比出了同一个手势。
右边笼子里朱雯看不懂这个手势,但她看见了姐姐的手在动。她的手也贴上玻璃,什么手势都没比,就是贴着,掌心对着姐姐的方向。
三间笼子,三只手贴在各自那面玻璃上。中间隔着混凝土墙,碰不到。灯光二十四小时亮着,不灭。
走廊另一头电梯门开合的声音响了,老会长的轮椅声渐远。白金专场室的灯灭了,展柜的顶灯还亮着——两只深红长靴一新一旧并排放着,底下一排蛛丝残留罐排到今天,标签日期连续不断。墙上跟踪的照片一张没少,最新那张照片边角上沾着一丝今天溅上去的新鲜蛛丝,已经风干发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