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传奇天鹅女侠深陷白莲会私人房,学徒金总买下她一整周专场,逼她全裸只剩面罩手套腰带长靴扮老公家家酒,拍立得威胁揭面具存档,白天双乳喷奶四度内射灌满…

      牧场走廊的灯永远亮着。

      天鹅女侠坐在玻璃笼里,背靠墙,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黑色长靴的靴筒上还沾着昨晚干掉的白浊痕迹,latex战衣胸口两个硅胶盖翻开,露出乳头,乳晕周围的皮肤被奶水泡得发红。她闭着眼,呼吸很浅,变声器搁在笼子角落的托盘上。走廊尽头的倒计时屏幕上,数字在一秒一秒地往下掉。

      走廊传来轮子滚过地面的声音。

      她睁开眼。

      两个护工推着移动担架床停在笼子前,刷卡开门。老会长的轮椅从走廊另一头慢慢过来,后面跟着药物师老周,手里端着不锈钢托盘,上面摆着注射器和小瓶淡黄色液体。

      “下午好。”老会长的声音从轮椅上传过来,语气很平静。

      天鹅女侠站起来的动作很稳。她拉好胸口硅胶盖,理了理金色腰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latex战衣从胸口到大腿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精液干涸后变成暗白色的薄壳。她没去擦,也没遮。

      “今天下午是金总的专场。”老会长转动轮椅示意护工把担架床推过来,“场地他布置过了,你过去看看就明白了。”

      她坐上担架床,护工拉上侧面护栏。老周走过来,弯腰找到她左手袖缝开口,把针头扎进去。液体推进去的时候她手臂肌肉绷紧,随即松开。

      “剂量比昨天高。”老周低声说。

      担架床被推进电梯。老会长的轮椅没跟进来,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听到他在外面说一句“全程存档,不直播”。

      电梯往上走。春药已经开始起效,从肘窝往肩膀蔓延的灼热让她吸了口气。她闭上眼,等着那股热烧到胸口。

      电梯门打开。

      五楼走廊很短,尽头只有一扇门。护工刷卡推开门,把担架床推进去,退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弹回去。

      她从担架上坐起来,脚踩到地板。地板铺了木纹塑胶地胶,踩上去是软的,有温度,跟牧场走廊的水泥地完全不同。

      眼前是一个完整的客厅。灰蓝色布艺三人沙发,原木色茶几上面放着两只红酒杯和一瓶开了的麦卡伦。沙发对面电视墙,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画面是某个家居频道的装修节目。靠墙一个壁炉,壁炉台上摆着三个银色相框。

      往左是开放式厨房,流理台上面摆着一袋蔬菜、一盒鸡蛋、一瓶橄榄油,灶台上放着平底锅。厨房旁边一扇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大床,白色床单,两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色台灯。

      整个房间亮着暖光。窗帘拉上了,假窗后面打了柔光灯,模拟出下午三点的日光透纱帘照进来的样子。

      她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第一个相框里是她穿着全套白色latex战衣站在楼顶的侧影,背景是汐城夜景。第二个是更早期的,她穿旧款战衣在巷子里跑动的抓拍。第三个——

      第三个是昨晚直播截图。她被绑在椅子上,latex胸口翻开,乳头暴露,面罩还在,整个人弓着背被顶到高潮的那个瞬间。

      她伸手把第三个相框扣过去。

      “那个不用翻过来,放着就好。”

      声音从客厅另一头传来。金总从厨房那扇门后面走出来,浅灰色棉质家居服,袖子卷到小臂,棉拖鞋,头发整齐,下巴刮得干净。

      “你到了。”他走到沙发边拉开红酒瓶塞倒了两杯,“坐吧,站着累。”

      她没动。春药烧到胸口了,奶水在乳腺里涨起来,乳头抵着硅胶盖内壁微微发胀。她把手攥成拳又松开,指甲在黑色手套里掐进掌心。

      金总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递过来。她没接。他也不撤手,就那么举着,脸上挂着一种日常的、不带攻击性的笑。

      “这里的酒是真的,不是道具。你闻闻。”

      她没闻。她看着他。金色面罩下面她的眼睛很亮,四十多岁的眼角有细纹,但目光很冷。她开口的时候变声器把声音压得低沉,带上金属质感:“你要干什么。”

      金总把酒杯放到茶几上退后一步,双手插进家居服口袋里。

      “今天下午你不用演。不用直播,不用老会长,不用那些继承人。就你跟我。这间房子我让人按我自己家的格局改的,沙发电视厨房卧室,该有的都有。你看看缺什么跟我说。”

      她没看客厅,只看着他。

      “你要干什么。”她的语气跟刚才一样平静。

      金总笑了笑,走到茶几旁边,从底下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面上。

      拍立得相机。白色机身,旁边一盒未拆封的相纸。

      “这个放在这儿,你看得见,我也看得见。”他坐到沙发另一头两腿交叠,姿态放松,“规矩很简单。你今天在这儿,当一天的……”他顿了顿,“老婆。做饭、看电视、聊天,该干什么干什么。你要是不愿意……”

      他偏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拍立得。

      “我就把你那个金色的面罩摘下来,用这个给你拍一张。正面,没遮的。然后存进老会长的档案库。”

      客厅安静了几秒。电视里装修节目的主持人正在介绍一款瓷砖的防滑系数。

      “你的脸,出道十几年了,没人见过。”金总的语气还是那种日常的、不带起伏的调子,“你要是把这个丢了,你在外面那些年的东西就全没了。我知道你不在乎身体,不在乎被操,不在乎被射里面——昨天在秀场上你眼睛都没闭。但你这个……”

      他抬手隔空点了点她脸上的金色面罩。

      “这个你在乎。”

      她站在壁炉旁边。春药的灼热从胸口往小腹蔓延,奶水在乳头后面涨得发疼,大腿根部开始发酸。变声器搁在担架床上离她几步远。

      金总看着她等了一会儿说:“你把面罩下面的变声器戴上,跟我说话。我不喜欢听你用真嗓子——太累了,对吧?变声器戴着,面罩不摘。你说话我能听见就行。”

      她慢慢走到担架床边拿起变声器,扣在面罩内侧卡槽上。贴合后试了试嗓子,金属质感的低音从面罩里传出来。

      “你要我做什么。”

      问题还是那句,但措辞变了。

      金总走到她面前。他比她矮半个头,抬头看她的时候那种业主式的笑还挂在脸上。他伸手碰到她战衣肩膀处的接缝,指尖捏住latex边缘。

      “先把这个脱了。”

      语气像在说“先把外套挂起来吧”。

      他拉开她肩膀到腰侧的拉链,白色面料松开,露出里面的皮肤。他把战衣从她肩膀上剥下来顺着胳膊往下拽,经过手腕的时候在黑色长手套上沿停住——手套不脱。战衣主体被拎起来搭到沙发扶手上。

      她上半身赤裸。E罩杯的乳房暴露在暖光灯下,乳晕深粉色,乳头因为奶水涨挺得发亮,硅胶盖已经被战衣带掉了。腹部有十几年义警生涯留下的旧疤,腰线从肋骨收进去再到胯骨展开,沙漏曲线在暖光里投下柔和的阴影。

      金总蹲下来把战衣下摆从她腰上继续往下褪。经过臀部的时候他手掌贴着她的胯骨外侧滑下去,指腹碰到大腿外侧的皮肤。战衣被褪到膝盖、小腿、脚踝,他帮她把脚抽出来,白色latex整件叠好放到沙发上。

      她还穿着黑色过膝长靴。金色腰带挂在腰上。黑色长手套到肘部。金色天鹅面罩覆着眼部到颧骨。

      除此之外全部赤裸。

      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挂在胸前,奶水已经开始渗了,从左侧乳尖慢慢淌出一条白色细线,顺着乳房下缘弧度流到腹部。她伸手用手套背面擦了擦,金总拦住她。

      “别擦。”

      他站起身退开一点打量她。像一个收藏家在检查新入藏的物件有没有放对位置。

      “好了。去沙发上坐吧,老婆。”

      她没动。

      金总也不催。他走回沙发坐下拿起红酒杯喝了一口,打开电视声音。装修节目主持人在说“这款瓷砖的防滑系数达到了……”

      她走过去。她看了一眼拍立得相机,白色机身上有一个小小的镜头,旁边那盒相纸还没拆封。她伸手碰了碰相纸盒的封口胶带,指尖在黑色手套里顿了顿。

      金总在沙发那头说:“你要是拆开了也没用,相纸我有备用的。”

      她收回手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几的距离和一整张沙发的长度。暖光灯从假窗方向照过来,她赤裸的身体在灰蓝色沙发面上投下一片肤色阴影。奶水从右侧乳头也开始了,两道白线同时往腹部淌。

      金总转头看她,笑了笑。那个笑比刚才的真一点,也比刚才的可怕一点。

      “叫我一声。”他说。

      她没说话。

      “叫我一声,”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没变,“你今天在这儿叫什么,你自己清楚。”

      电视里的装修节目切了广告。她听着变声器里自己的呼吸声,金属质感让呼吸听起来像管道里的风。春药烧到小腹了,子宫后面那块地方开始发酸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奶水淌到肚脐,积了一小洼。

      “老公。”

      变声器把这两个字压得又低又平。

      金总端起酒杯朝她那个方向举了举。

      “嗯,”他说,“你到家了。”


      金总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那头。

      “饿不饿?”他拉开冰箱门,里面真的有食材,“我买了鸡蛋,你喜欢吃鸡蛋吧?不知道,猜的。十几年了也没机会问。”

      她坐在沙发上没动,听他说话。他开始打鸡蛋,平底锅放上去开火,油烟机嗡嗡响起来。这些声音太日常了,日常到荒诞。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只有四个配件,奶水已经在腹部干了一圈白印。而厨房里有个男人在给她煎鸡蛋,穿着家居服踩着棉拖鞋。

      “你过来看看。”他朝她招手,“帮我翻个面,我翻不好。”

      她站起来走过去。长靴的靴跟敲在塑胶地胶上,每一步都让她意识到自己下半身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的空气直接碰到皮肤,那种暴露感在暖光灯下被放大。她走到流理台旁边,他让开半个身位,她看到平底锅里两个鸡蛋正在冒泡,边缘已经焦了。

      “翻个面就行,铲子在旁边。”

      她拿起铲子把鸡蛋翻过来。蛋黄破了,流了一半到锅底。他凑过来看,下巴几乎碰到她肩膀,呼吸打到她脖子上。

      “没事,我不挑。”他说。

      然后他的手搭到她腰上。

      手掌贴着金色腰带下沿的裸露皮肤,手指自然地扣在腰侧,像夫妻在厨房做饭时顺手搭的那种。但他的指尖很用力,指甲掐进皮肤,把她的腰往自己这边拽。

      她身体僵住。春药已经烧到阴道壁了,前液开始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黏腻的湿润。她没转头,盯着平底锅里滋滋响的鸡蛋。

      “老公,”金总说,“你叫我一声。”

      “老公。”她从面罩里吐出这两个字。变声器压得又低又平。

      他的手从腰往下滑,经过小腹的时候指尖碰到奶水干掉的白痕,再往下,摸到阴唇外侧。她的阴毛被剃过了,是牧场护工处理的,光溜溜的,阴唇完全暴露。他的中指贴着大阴唇的缝往下划,碰到前液的时候手指打了个滑。

      “已经湿了。”他说,语气像在说“鸡蛋熟了”。

      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朝流理台,后背对着他。她双手撑在台面上,黑色手套的手指碰到不锈钢台面冰凉的边沿。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往下压,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

      “别动。”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家居裤腰带。布料窸窣的声音,然后是他的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长靴的靴跟在塑胶地胶上打了个滑,她稳住。

      龟头碰到阴唇外沿的时候她身体没抖。她出道十几年,被操过不止一次。但她没料到的是春药把敏感度拉到了一个她没经历过的程度——龟头还没真正顶进去,只是蹭过阴唇的表面,阴道壁就已经开始痉挛性收缩了。

      “老公,”金总说,“你叫一声我进去。”

      她闭了闭眼。面罩下面她的睫毛在抖,但面罩外面看不到。

      “老公。”

      他顶进来。

      龟头挤开阴道口的瞬间她吸了一口气,变声器把这口气变成了低沉的嗡鸣。他不算粗,但春药把阴道壁的敏感度放大了几倍,每一个褶皱被撑开的感觉都格外强烈。他没停,慢慢往里推,到底的时候小腹贴到她臀部,他的家居服棉布蹭着她裸露的皮肤。

      “你里面好烫。”他说,手从腰移到她乳房下面托起来掂了掂,“奶都涨成这样了。”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顶进去都碾到底再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顶回去。她撑在流理台上,黑色手套的手指攥着台面边沿,指节发白。前液被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到长靴的靴口上。

      “老公~”她的声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变声器压得又低又平。

      金总的手从乳房下面移到乳尖。他捏了捏。

      奶水喷出来。

      两侧乳头同时射出两道白色细线,弧线划过流理台上方的空气,溅到墙上的调味料架和鸡蛋盒上。有几滴落在平底锅边缘,嗤的一声蒸出白烟。

      金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沾的奶,把手送到嘴边舔了一口。

      他顿了顿。

      壮阳效果来得很快。他的呼吸变重了,阴茎在阴道里又涨大了一圈,顶进去的角度更深了。他的节奏从慢变成了中速,每一下都碾到前壁那个点,她的大腿开始发抖。

      “你叫得再大声点。”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变声器把呻吟压成管道风声。

      他的手换到另一边乳房,拇指碾过乳尖。又是两道奶水喷出来,这次溅到流理台台面上和她的手背上。白色液体顺着黑色手套的漆皮表面往下淌,滴到地板上。

      “你的奶……”金总的声音有点发紧,“你身体里怎么这么多。”

      她没回答。她的注意力被阴道里那根东西占满了。春药把每一个神经末梢都点着了,一下比一下更烫。前液混着奶水的味道在厨房里弥漫开来,甜腥的气味混着焦鸡蛋的糊味。

      “老公……你慢……”

      “慢不了了。”

      他加速了。抽送的频率快了一倍,每一下都碾到那个点,她的大腿在发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开始发软。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涌出来,白色液体从乳尖淌下来经过腹部、经过阴唇、混着前液流到地板上。

      “嗯~啊~”

      变声器压住了大部分,但高音的尾巴漏了出来。金总听到了。

      “你的声音变了。”他喘着气说,“你刚才叫的不是’老公’。”

      她咬住嘴唇。面罩下面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到发白。

      “叫我老公。”他说。

      “老公~”

      “你刚才叫的不是这个。再叫。”

      “老公~嗯~”

      他射了第一发。

      精液灌进去的瞬间她身体弓起来,后腰肌肉绷成一条线,阴道壁猛烈收缩绞紧他。精液碰到她体内残留的药物成分——白莲会药物师调制的春药跟她的泌乳药物有复合反应,精液触发了某种化学链条,子宫后面那块地方一下子滚烫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往胸口涌。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大量涌出,不再是细线了,是涌,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涌出来顺着乳房弧度流到腹部、大腿、流理台台面上,台面上的鸡蛋液、奶水、前液混成一片。

      “老公——!”她的声音拔高了,变声器没压住,真声的尾巴从金属质感里漏出来。

      发情期。第一波。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腰塌得更低,阴道壁在一缩一缩地痉挛,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拽。她的意识在发情期的热浪里变得模糊,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索求。

      金总退出来。精液混着前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滴到长靴靴面上,白色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格外显眼。他退后一步看着她撑在流理台上喘气的样子——黑色长手套撑着台面,黑色长靴站在自己渗出的奶水里,腰塌着,臀翘着,金色面罩下面嘴唇张着喘气,奶水还在从乳尖往下淌,流理台上积了一摊白色液体混着焦鸡蛋的碎渣。

      “鸡蛋糊了。”他说。

      她低头看了一眼平底锅。鸡蛋已经焦成黑炭了,油烟机还在嗡嗡响。

      金总走过来关了火。他的手掌拍了拍她赤裸的臀部,力道不大。

      “去沙发上坐着,我重新打两个。”

      她从流理台边走开,腿还在发软。发情期的第一波热潮还在烧,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空着的情况下还在一缩一缩地痉挛,精液在往下流。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来,布艺面料碰到赤裸的大腿和臀部,凉得她抖了抖。

      奶水还在淌。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E罩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两侧乳头都在渗奶,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出来,顺着乳房弧度流到腹部,流到肚脐,流到大腿面上。沙发垫子上洇出两块深色湿印。

      金总在厨房重新打鸡蛋,煎了两个,端过来放到茶几上。

      “吃。”他说。

      她看了一眼盘子。鸡蛋煎得不错,金黄色,边缘微焦。她没动。

      金总坐到她旁边,伸手拿起一块鸡蛋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鸡蛋的咸味在舌头上化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种比被操更深的荒诞——她在被一个绑架她、强奸她、威胁她的人喂鸡蛋吃,而鸡蛋的味道还不错。

      “老婆,”金总自己吃了一口,“你做饭好吃吗?”

      她没回答。

      “算了,不问了。”他咽下鸡蛋看了她一眼,“以后有的是时间学。”

      发情期的热度还没退,第二波正在往上涌。她把膝盖并拢,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前液黏在一起,奶水继续从胸口往下淌。沙发垫子上的湿印越来越大。

      金总吃完鸡蛋把盘子放到茶几上,转头看着她的身体。他的目光从面罩往下扫——金色面罩下面是她绷紧的下颌线,脖子上有几滴奶水正在慢慢往下淌,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白色液体,乳房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头还在渗奶,腹部全是干湿交替的奶渍,阴唇被精液泡得发红,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还在慢慢往下流。

      “你的奶一直在流。”他说,伸手接了一掌心送到嘴边喝了。

      他又硬了。奶水的壮阳效果。

      他的手放到她大腿上,手指从膝盖往上滑,碰到阴唇外沿的时候她大腿夹了夹。没夹住。他的手指滑进去了,碰到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搅动起来。

      “老公……你手……”

      “嗯?”

      “你别……”

      “别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变声器的呼吸声从面罩里传出来。

      “阴道里。”她说。

      金总笑了一声,手指反而动得更快了。拇指碾过阴蒂的时候她身体猛地弓起来,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溅到茶几上、盘子里、他的家居服前襟上。

      “你看你,菜都弄脏了。”他抽出手指,上面的液体在暖光灯下反光。

      他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去床上。”


      假窗后面的柔光灯调暗了一个档位,模拟出黄昏的光线透纱帘照进来的样子。

      金总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围裙递到她面前。白色的,棉质,前面有个口袋,口袋上绣了一只卡通兔子。

      “穿上。”

      她接过围裙,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兔子。手指在黑色手套里攥着围裙的系带停了几秒。

      金总坐到沙发上翘着腿端着红酒杯看她。“你系上围裙的时候不用脱别的,就现在这样。”

      她把围裙围到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结。围裙的上沿只到肋骨下面,乳房完全暴露在围裙上方,两个乳头因为奶水涨得发紫,乳晕上挂着没干的奶渍。围裙下面只到大腿根,黑色长靴从围裙下摆露出来。

      她站在客厅中间,穿一条白色围裙、黑色长手套、黑色长靴、金色面罩,其他全部赤裸。腹部、腰部、背部、肩膀、乳房——全部暴露在暖光灯下。

      “好看。”金总说。他举起手机拍了一张。

      她没动。

      “去做个饭。”金总放下手机,“冰箱里有菜,你看着弄。”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西红柿、鸡蛋、青椒、一盒豆腐、半袋虾仁。她拿出西红柿和鸡蛋放到流理台上。奶水从胸口滴到流理台台面上,她用手套擦了擦,擦完手套上沾了一层白。

      她打鸡蛋。手腕转动的时候乳房跟着晃,奶水甩出几滴溅到鸡蛋液里。她盯着碗里混了奶水的蛋液看了一会儿,没管,继续搅。

      金总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她。他手里端着酒杯,棉拖鞋在塑胶地胶上蹭了蹭。

      “你在家也这样做饭?”

      她没回答。她不“在家”。她没有“家”。她有的只是一间安全屋,里面一张床、一个放装备的柜子、和一台用了十几年的老咖啡机。她不在安全屋里做饭,她叫外卖。

      “算了,不问了。”他自己接话,“我知道你没有家。”

      她的手顿了顿。铲子在锅底刮过,发出金属蹭不粘涂层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的。”变声器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低沉。

      “我查过你。查了十几年。你住哪片、在哪活动、几点出门几点回来,我都有。但你的脸……”他抬手隔空指了指她的面罩,“这个我没有。所以这个最值钱。”

      她把西红柿倒进锅里,油溅出来,有一滴弹到她赤裸的小腹上。她没躲。

      “你查了我十几年。”她说,“就为了这个?”

      “就为了今天下午你穿着围裙给我做饭。”金总说完笑了笑,“值。”

      她把菜盛到盘子里端到茶几上。金总让她坐到旁边,两个人挨着。他的手搭到她大腿上,手指从围裙下摆伸进去碰到阴唇外沿。她大腿夹了夹,没夹住,他的手指已经滑进去了。

      “吃饭。”他说,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西红柿炒蛋。

      她坐着没动。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慢慢搅动,前液混着之前射进去还没流干净的精液被搅出来,沾到围裙内侧。奶水从乳房滴到围裙上,白色棉布洇出两块湿印。

      “老公,”金总嚼着鸡蛋说,“你做的菜还行。”

      他在等她回应。

      “老公。”她从面罩里吐出这两个字。变声器压平了音调,听不出情绪。

      金总把筷子放下,转头看她。围裙盖住她腰部到大腿根,乳房沉甸甸地挂在围裙上方,两个乳头还在渗奶,奶渍洇进白色棉布里。他的手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手指埋在她身体里。

      “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一声,带上点别的。”

      她闭了闭眼。面罩下面睫毛颤了颤。春药的第三波热潮正在从子宫往胸口蔓延,阴道壁在手指上收缩,她能感觉到自己在往他手指上泌液。

      “老公,”她说,变声器把声音压得很低,“你手别动。”

      “哪别动?”

      “里面。”

      “哪里?”

      她顿了顿没说话。

      “阴道里。”

      金总低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更急了。拇指按着阴蒂打转,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又弓起来,两个乳头同时喷出奶水,喷到围裙上、盘子里、茶几边缘。

      “围裙都被你弄脏了。”

      他抽出手指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他拿起拍立得相机掂了掂,没拍照,只是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放回桌面。那个动作不需要语言——威胁已经刻进了这个房间的每一面墙壁里。

      她看着他的动作。面罩下面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金总走过来牵起她的手。他的手掌包住她的黑色手套,手指扣在手套的指缝里。他带她走过客厅,走到卧室门口。

      “床上躺着。”他推开门,卧室里的暖色台灯亮着,白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第三个相框——昨晚直播截图那个,已经从扣过去的状态被翻回正面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相框。截图里她弓着背、面罩还在脸上、身体在高潮的瞬间僵住。她没有再翻过去。

      她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很软,坐下去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了一点。奶水从乳房滴到白色床单上,洇出两个圆印。

      金总站在她面前弯腰解开她腰上的围裙。系带松开,围裙从腰上滑下去落到地板上。她整个人完全赤裸地坐在床沿上,只剩四个配件。他蹲下来帮她把长靴的拉链检查过没有松动,又摸了摸手套确认贴合。

      “老婆,”他直起身,手伸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摸了摸,把拍立得相机拿出来放到床头柜台面上,镜头对着床的方向,“今晚在这里睡,好不好?”

      她看了一眼拍立得。白色的机身在暖色台灯下反着光,旁边那盒相纸已经拆封了,里面少了几张。

      “老公。”她说。变声器压平了所有音调。

      “嗯。”金总脱掉家居服叠好放到床尾,“上来。”

      她往床上挪,后背碰到白色床单的时候整个人缩了缩——床单是凉的,但她身体是烫的。发情期的热度还在烧,加上春药叠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比平时敏感了不知道多少倍,床单的棉织物纹路刮过后背都带着一阵酥麻的刺感。

      金总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涨得发紫,上面还沾着刚才手指搅出来的混合液体。他把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看她的身体。

      “你比十五年前好看。”他说。

      她没回答。她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墙上的相框。

      “那年你从通风管道里钻出来,”金总俯下身,嘴唇贴到她脖子侧面,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浑身都是灰,头发乱七八糟的。你把我从那个地方拽出来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没说话。

      “我在想,这个女人好漂亮。”他的嘴唇从她脖子移到锁骨窝,舔掉积在那里的奶水,“我那时候十七岁,第一次有这种想法。后来十几年,每次想你的时候都在想那天你从管道里出来的样子。”

      他的手托起她左边的乳房,低头含住乳头。吸了一口。

      奶水涌进他嘴里。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壮阳效果几乎是即时的——他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从暗红变成深紫,阴茎背面的血管鼓起来。

      “好喝。”他松开乳头,嘴唇上还挂着白色奶渍,“比昨天在秀场上喝的新鲜。”

      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到自己肩膀上。长靴的靴底搁在他的肩膀上,靴跟硌着他的斜方肌。他的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起来一点,龟头顶到阴道口。

      “老婆,叫我一声。”

      “老公。”

      “叫我再大声点。”

      “老公~”

      他顶进来。这一次比厨房那次更深,她的腿被架到肩膀上,骨盆被抬起来,阴道的角度变了,龟头碾过前壁那个点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

      “嗯~”

      变声器把呻吟压成低频嗡鸣,但音量没压住,从面罩里传出来在卧室的墙壁之间回荡。金总没停,开始抽送。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到底,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再顶回去。她的手抓着床单,黑色手套的手指把白色床单攥出褶皱。

      “老公……你慢点……”

      “嗯?慢点?”

      “不是……你别顶那里……”

      “哪里?”

      “前面……那个地方……你别……”

      他故意顶得更重了。龟头碾过那个点的时候她腰弓起来,阴道壁猛烈收缩绞住他,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两道白色弧线在空中交叉,溅到他的胸口和她自己的下巴上。

      “你身体比你的嘴诚实。”金总喘着气说,加速了。

      她的手从床单移到他肩膀上,黑色手套的手指掐进他的皮肤,指甲留下红印。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推他还是在拉他。发情期的热潮从阴道往全身蔓延,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不自主地一缩一缩。

      “老公……我要……”

      “要什么?”

      “你别停……”

      “叫我。”

      “老公……老公你别停……”

      他射了第二发。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达到高潮了,阴道壁痉挛性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奶水汹涌地从两个乳头涌出来,涌到胸口、脖子、下巴、床单上。她的腿在他肩膀上发抖,长靴的靴跟在他背上蹭出一道红痕。她的声音从面罩里漏出来,变声器压不住的高音尾巴,像金属在尖叫。

      金总没退出来。他维持着勃起——奶水的壮阳效果让他恢复得比常人快得多。他继续动,节奏比刚才快了一倍。

      “老婆,”他俯下身,嘴唇贴到她面罩边缘的皮肤上,“再叫一声。”

      “老公~”

      “你身体在夹我。”

      “你别说……”

      “你在夹我,你自己的身体在要我。”

      “闭嘴……”

      他顶到最深处不动了。她的阴道壁在他阴茎上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她咬着牙,面罩下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她的身体在出卖她,发情期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索求,但她的脸——金色面罩下面那张看不到的脸——是铁的。

      “叫我。”他说。

      “老公。”

      “再叫。”

      “老公~”

      “求我动。”

      她沉默着,没说话。发情期的热浪从小腹涌上来,阴道壁空着的那部分在痉挛,她的身体在索求,但她的嘴唇——面罩下面的嘴唇——抿着不动。

      “老公~你动。”

      “怎么动?”

      “你……快一点。”

      “你在求我?”

      “……嗯。”

      他开始动了。每一下都像要凿穿她,龟头碾过那个点的时候她整个身体都在抖,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出来,溅到他的脸上、胸口、床单上、墙上——奶水的射程够到墙壁了,白色液体顺着墙纸往下淌。她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变声器压不住的高音尾巴,一声接一声。

      “老公。老公。我要到了~~”

      “叫我。”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他射了第三发。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又高潮了,阴道壁猛烈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奶水汹涌地从两个乳头涌出来。她的腿在他腰上夹紧,长靴的靴跟在他后腰上硌出印子。她的身体在床上弓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慢慢落下来。

      金总退出来。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前液和奶水,在床单上汇成一摊白色液体。他坐在床边喘气,阴茎还维持着勃起——奶水的壮阳效果。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很重,变声器把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低频震动。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慢慢渗出,在胸口汇成两条白色细流。她的眼睛透过金色面罩看着天花板,目光是空的。

      “还有一次。”金总说。

      她转过头来看他。他的脸上有奶水干掉的白渍,嘴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翻过来。”他说。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脸颊贴着枕头,黑色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她的臀部被他用枕头垫高了一点,腰自然塌下去,阴唇从大腿之间露出来,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她的乳房垂在床单上方,奶水从乳尖滴到枕头上。

      “老婆,”金总跪在她身后,手掐着她的腰,“最后一次了。”

      “老公~”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变声器压得又低又平。

      “嗯。”

      “你说的……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他顶进来。第四发。

      阴道里已经有三发的精液了,加上前液和奶水,抽送的时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碾到那个点。她的手抓着枕头,黑色手套的手指把枕头的棉布攥出深深的褶皱。

      “老公~嗯~”

      “你在发抖。”

      “你别说……”

      “你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闭嘴。你快一点~”

      他加速了。从慢到快,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精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长靴靴口上。她的臀部被他的腰撞得往前晃,乳房甩动,奶水从乳尖甩出弧线溅到墙壁上、相框上。

      “老公。老公。老公。”

      她叫得越来越快,每一声都被变声器压成低频嗡鸣,但音量越来越大,在卧室的墙壁之间回荡。她的身体在发情期的控制下已经完全不是她的了,阴道壁在不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拽,腰在不受控制地往后送,臀部主动迎上他的每一下抽送。

      “你要到了?”

      “嗯~”

      “叫我。”

      “老公~”

      “大声点。”

      “老公——!”

      “再大声。”

      “老公——!!”

      他射了第四发。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达到了今晚最猛烈的高潮,阴道壁疯狂收缩,整个人在床上弓起来又落下去,奶水从两个乳头同时喷射出来,射程比前几次都远,溅到墙壁上的相框、床头柜上的台灯、拍立得相机的机身上。她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变声器彻底压不住了,高音尾巴穿透金属质感传出来。

      金总趴在她背上喘气。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两个人都被汗水和奶水黏在一起。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精液还在慢慢往里涌。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混着前液和奶水,在床单上汇成一大摊白色液体。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平缓,变声器的低频嗡鸣也渐渐安静下来。奶水还在从两个乳头慢慢渗出,但流速已经慢了很多。她的眼睛透过金色面罩看着枕头,目光是空的。

      金总从床上下来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拍立得相机看了一眼——机身上溅了几滴奶水,他用手指擦掉。然后他把相机放回抽屉里关上。

      他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他扶起她的头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她喝了。水顺着喉咙下去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发情期的余波正往回退,退的时候每一寸皮肤都又麻又痛。

      “老婆,”金总坐到床边,手放在她赤裸的背上,拇指慢慢摩挲着她的脊柱,“你叫老公的时候……最后那一声……你的声音变了。”

      她没回答。

      “变声器没压住。”他说,“你最后那一声……像是真的。”

      她还是没回答。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不想知道。

      “老公。”她从面罩里吐出这两个字。变声器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

      金总笑了笑。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围裙叠好放到床头柜上。

      “你做得很好。”他说。


      金总从床上下来把家居服穿回去系好腰带。他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擦掉脸上的奶渍,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能看到床上的天鹅女侠——趴在白色床单上,黑色长发散得到处都是,赤裸的背上还有他指甲掐出来的红印,金色面罩歪了一点但没掉,黑色长手套还贴在手臂上,黑色长靴还穿在腿上,金色腰带还挂在腰上。奶水在她的胸口和腹部干成白色薄膜,精液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他走回卧室坐到床边,手放到她后背上。

      “老婆。”

      她没动。

      “今天下午你表现得很好。”他说,语气像在评价一个员工的工作考核,“明天同一时间。老会长那边今晚安排完了。明天继续。”

      他顿了顿。

      “明天同一时间,还是这里。”

      她的手指动了动。黑色手套的手指在床单上蜷了蜷。

      “明天我有些新的想法。”金总站起来走到壁炉旁边,“这间房子可以再改一改。你看壁炉那里……可以挂个纱帘,弄成那种……你知道吧,结婚那种。”

      她还是没动。

      “我还跟老会长提了,”他的手指在壁炉台上的相框边缘敲了敲,“能不能长期留你在这里。不是每天直播的那种,是……就这里。你住这间房,我每天来。”

      “你觉得怎么样?”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金色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动了动,变声器的声音从面罩里传出来,压得很低。

      “老公。”

      两个字。没有情绪,没有回答,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那两个字。

      金总笑了笑。他走到床头柜旁边打开抽屉,把拍立得相机放进去关上。白色的机身消失在抽屉里。

      “你今天很乖。”他说,“面罩不用摘。”

      他弯下腰帮她把歪掉的面罩扶正。他的手指碰到面罩边缘的时候,她的脸微微偏了偏。

      “明天见。”他说。

      门开了。老会长的轮椅声音从走廊传来,后面跟着两个护工。护工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束缚带和移动担架床。

      金总退到门边让开路。老会长的轮椅推到床边停下。

      “专场结束了?”老会长问金总。

      “结束了。”金总说,“明天继续。”

      “协议我这边准备好了。”老会长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天鹅女侠,“一整周独家包场,每天下午到晚上,内部存档不直播。”

      “可以。”

      护工走过来把天鹅女侠从床上扶起来。她站到地板上的时候腿一软,护工架住她的胳膊。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发情期的余波还没完全退。奶水从乳尖继续渗出,沿着腹部往下淌。精液从大腿内侧流到长靴靴口上,白浊的液体在黑色皮革上格外显眼。

      他们没给她清理。也没给她穿衣服。四个配件——金色天鹅面罩、黑色长手套、金色腰带、黑色长靴——一件没动。其他全部赤裸。

      护工把她架上担架床拉上护栏,推着往外走。经过金总身边的时候金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腕。

      “老婆,明天见。”

      她没回头。担架床推出门进入走廊,电梯门关上。

      电梯往下走的时候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阴道里慢慢往外流,春药的余热还在烧,奶水还在从乳尖渗出。她闭着眼,面罩贴着担架床的枕头。变声器还在工作,她的呼吸声从面罩里传出来,低频的嗡鸣。

      电梯到地下三层。担架床被推过牧场走廊,经过一扇一扇玻璃笼。护工把她停在她自己的笼子前面开门,扶她下来,让她走进去。

      玻璃笼里没有床,只有一条薄毯子和一个塑料水壶。她走到角落坐下来,后背靠着玻璃墙。精液从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在玻璃笼里积了一小摊。奶水在胸口干成白色薄膜,拉扯皮肤的时候有点疼。

      她把膝盖并拢,双手搁在大腿上。金色面罩还戴着,黑色长手套还贴在手臂上,黑色长靴还穿在腿上,金色腰带还挂在腰上。

      走廊对面,两间笼子里有两个人。

      左边的笼子里,蜘蛛女侠坐在地上,深红战衣胸口和裆部的暗紫色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她转过头来,隔着玻璃看向天鹅。

      右边的笼子里,蜘蛛少女蜷在角落里,白色战衣裆部的蛛丝渍结成硬壳。她也转过头来,隔着两块玻璃看向天鹅。

      三个人隔着玻璃对视。碰不到彼此。

      天鹅女侠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左手拇指和食指弯成钩形——“我还活着”。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朝外——“需要接应”。

      蜘蛛女侠看到了。她抬起手隔着玻璃比了同样的回应。左手“我还活着”。

      蜘蛛少女不懂手势,但她看到姐姐的动作,也把手贴到玻璃上,掌心朝外。

      走廊另一头,技术员盯着监控台上的数据面板皱了皱眉。

      “又同步了。”他跟旁边的同事说,“三个产品的生理指标刚才同时有波动。”

      “正常波动吧。”

      “不是,你看这个——心跳、体表温度、皮电反应,三个人的峰值出现在同一秒。不是正常波动。”

      “标个记号,报告老会长。”

      技术员在数据库里打了一行备注:“产品A1、B2、C3体征异常同步,疑似同源生理反应,待分析。”

      他不知道那是三个人在用十五年前的暗号说“我还活着”。

      天鹅女侠放下手靠在玻璃墙上。奶水在胸口继续慢慢渗出,精液在大腿内侧继续慢慢流淌。金色面罩下面她的嘴唇动了动,变声器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老公。”

      她轻声说了这两个字,又闭上了嘴。

      走廊里的灯永远亮着。三间玻璃笼彻夜不熄。

      五楼那间伪装成家庭公寓的房间里,壁炉台上的三个相框还摆着。茶几上两只红酒杯,一只用过了,一只是干净的。沙发垫子上有奶水洇出的湿印。厨房流理台上还有煎焦的鸡蛋残渣。卧室的白色床单皱成一团,浸透了奶水和精液,暖色台灯还亮着。

      床头柜的抽屉里,拍立得相机安静地躺着。旁边是拆了封的相纸盒,里面少了几张。

      明天同一时间,同一个房间。

      金总开车离开白莲庄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夜风吹进来带着郊区农田的泥土味。他的嘴唇上还有一点奶水的咸味,舔了舔,咽了。

      手机响了。老会长发来一条消息:“协议已存档。每天下午到晚上,连续四周。后续视效果续约。”

      他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