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粮仓顶层圆室的空气里还浮着两股味道，一股是蛛丝特有的蛋白质碱味，一股是乳汁微甜的奶腥气。瑜伽垫湿透了大半块，白色液体在薄薄一层里反着天花板射灯的冷光，分不清哪些是蛛丝哪些是奶。蜘蛛女侠靠着圆室弧墙坐起半个身子，后颈拉链还敞着，深红面料松垮地挂在肩头，胸口苗银蛛纹三角被蛛丝糊成半透明的白。天鹅女侠在她右侧不到一臂远，全白latex战衣胸口那两道椭圆开口还大敞着，E罩杯的乳尖上挂着没干透的奶珠，圆室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远处江面船笛的闷响。
鸦影就是那么出现在那儿的。深色战衣裹住全身，全脸头盔把五官吞得一干二净，披风下摆搭在脚踝处，被观察窗口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勾出毛边。他站在离她们十步开外的地方，没有动。
蜘蛛女侠的蛛感比她的意识先反应。后脑一阵发凉，顺着脊柱往下蹿到尾椎，跟今晚之前所有遭遇危险时的感觉不一样。那个信号是模糊的。她撑着瑜伽垫直起腰，拉了一半后颈拉链，深红面料勉强合上但锁骨还露在外面。
天鹅女侠也坐直了。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恢复得比年轻人慢，但她面上不显。白色latex上奶渍和蛛丝干成半透明的薄壳，她伸手抹了一把胸口开口边缘，把latex合回去，金扣咔一声扣好。她没看鸦影，先看蜘蛛女侠。
他往前迈了一步。头盔面罩底下看不见表情，披风被圆室里微弱的气流吹得往一侧偏。
“你们两个。”他说。声音低，干，像砂纸蹭铁皮。一个字都不多余。
蜘蛛女侠站起来。瑜伽垫上她踩了一脚自己的蛛丝，黏了鞋底，深红长靴拔起来的时候带出一声短促的“啵”。她面对鸦影站定，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张开。指尖蛛丝随时可以出。
“鸦，你搞什么。”
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压低了半个八度，听不出情绪。但她的身体重心在前脚掌上，是准备弹出去的姿势。
天鹅女侠没站起来，坐在瑜伽垫上抬头看他，语气比蜘蛛女侠松半拍：“小伙子，你是走错门了还是怎么的。”
鸦影没回答。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往下一压——那是一个义警圈子里通用的战术手势，意思是”别动”。
蜘蛛女侠的眉心拧了。半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嘴角往下撇了撇，那是她的招牌——前特工式的不屑。
然后鸦影动了。
他右手的腕甲弹出一根钢丝绳，末端带磁性锁扣，出手极快。钢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锁扣啪一声缠上蜘蛛女侠的左手腕。她反应不算慢，右手已经蓄了蛛丝准备射出去切断钢丝。但鸦影的第二根钢丝同时到了，缠住她右手腕。两根钢丝往两侧一拉，她的双臂被打开成十字。
“你……”
她的话没说完。鸦影收线，把她整个人往前拽了。她踉跄了，深红长靴在湿滑的瑜伽垫上打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她咬着牙站稳，双臂被钢丝拉在身侧动不了，十指的蛛丝射出来但角度不对，白丝噗噗打在空中和地面上，没有一条粘到鸦影身上。
天鹅女侠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她的动作比蜘蛛女侠慢了半拍，四十多岁的身体刚经历了高潮，膝盖还有点软，但她仍然是汐城地下圈出道十几年的老前辈。黑色长手套的手伸向腰间金色腰带的暗格。
鸦影没给她机会。他的披风下面甩出第三根钢丝，缠住天鹅女侠的右手腕，往圆室中央一拽。天鹅女侠被拉得往前踉跄，黑色过膝长靴在瑜伽垫上踩出一声闷响，她的左手去抓钢丝，但锁扣的磁性吸住了她黑色手套上的金属扣环，左手也被粘住。
两个女人被鸦影一前一后带到圆室中央的混凝土立柱旁。立柱是粮仓的结构柱，直径半米左右，表面粗粝，从地面直通到圆顶。鸦影把蜘蛛女侠的双手绕到立柱后面，钢丝锁扣咔嗒咬合，她的双臂被固定在立柱后方，整个人背靠立柱面朝圆室。天鹅女侠被安排在她旁边，同样双手绕柱反绑，白色latex在粗糙的混凝土上蹭出吱的一声。
两个人并排靠在立柱上。
蜘蛛女侠试了试钢丝的松紧。锁扣是义警级别的，磁性加机械双重咬合，她用指尖蛛丝去裹它想拉断。蛛丝粘上去，钢丝纹丝不动。她放弃了，抬起下巴看鸦影。
“鸦，你脑子坏了还是怎么的。”她说。声音还是变声器压过的，但语气里的火气压不住。
天鹅女侠在旁边扯了扯自己的钢丝，也没挣开。她偏头看了蜘蛛女侠一眼，又看回鸦影。
“你放开她，”天鹅女侠说，声音稳，“她跟你是一路的，你心里清楚。”
鸦影站在她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在身侧，披风完全静止。圆室里安静了几秒。江面的船笛又响了一声，远远的。
他开口了，还是那种干涩的、一个字都不浪费的语气：“今晚不谈路不路的。”
蜘蛛女侠的眼睛在半面具后面眯了。她的蛛感还在发凉，但那个信号始终模糊。她后颈的汗毛竖着，深红战衣高领内侧的变声器贴着喉结微微震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说，“有屁快放。”
天鹅女侠没再说话。她靠在立柱上，白色latex在月光和射灯混合的光线里泛着冷光。她的呼吸平稳下来了，胸口的latex开口已经合上扣好，但E罩杯的轮廓在紧身衣底下起伏分明。她在等。
鸦影往前走了。现在他离她们不到一臂的距离。他先看蜘蛛女侠，从头盔面罩后面投下来的视线从她的半面具滑到锁骨、滑到胸口苗银蛛纹三角上干涸的蛛丝白壳、滑到深红面料包裹的腰线和更下面的裆部隐蔽拉链。再看天鹅女侠，同样的路线，从金色天鹅面罩到白色latex的胸口、腰、裆部接缝。
他的视线不快，像在清点什么。
蜘蛛女侠感觉到那道视线。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先反应。后颈到尾椎那条拉链还敞着小半截，夜风从开口灌进去贴着脊柱往上舔，她的乳尖在深红面料底下微微硬了。那是蛛感的副作用，对性接触的反应先于对暴力反应，身体已经在为可能发生的事做准备。
她咬了舌尖。
“看够了没有，”她说。
鸦影没接话。他抬起手，指尖碰了蜘蛛女侠后颈拉链的金属拉头。
天鹅女侠在旁边轻声说了一个字：“鸦。”
那个字里有警告，有困惑，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鸦影的手停在拉头上，顿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拉。拉链从后颈一路滑到肩胛骨中间，深红面料从脊柱中线裂开，露出冷白皮肤上一条浅浅的脊柱沟。夜风灌进来，她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蜘蛛女侠没动。她的双臂被反绑在立柱后面，拉链是别人拉的，她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她的下巴抬着，红唇抿成一条线。
“你最好想清楚，”她说，“你今天碰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两个。”
鸦影把拉链拉到肩胛骨下缘停住。他退后半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
圆室里又安静了。远处江面船笛消了，剩下风从观察窗口灌进来的呼呼声，和瑜伽垫上液体慢慢往低处淌的细微动静。
天鹅女侠偏过头，嘴唇凑近蜘蛛女侠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小蛛。”
就两个字。没头没尾。但蜘蛛女侠听懂了。那是老前辈在说“我在这儿”。
蜘蛛女侠微微点了头。她的十指在立柱后面动了动，指尖的蛛丝小孔微微张开又合上。她的信息素还在压制状态，乳尖出丝孔暂时没有渗丝，但她知道接下来如果事态升级，这两个阀门她不一定锁得住。
她深吸一口气。
“来吧，”她说，声音很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鸦影走到蜘蛛女侠面前，单手捏住她后颈拉链的拉头，继续往下拉。拉链越过肩胛骨，滑过后背中段，停在下腰的位置。深红面料从脊柱中线完全裂开。D罩杯的乳房被面料托着还没掉出来，但乳沟已经暴露在空气里，冷白皮肤上浅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他伸手，从领口外侧把面料往两边拨。
“别碰……”
蜘蛛女侠的话被自己的身体截断了。面料被拨开的瞬间，D罩杯从深红氨纶的包裹里弹出来，乳尖在夜风里立刻硬挺。两个胸口出丝孔的金属小环在月光下闪了，紧接着，乳尖微观小孔开始渗出白色蛛丝。不是很多，但肉眼可见，挂在乳尖上，慢慢往下坠。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蛛感在告诉她“有人要碰你”，她的腺体已经开始为可能发生的接触做准备。她恨这个机制。
鸦影低头看了一眼她乳尖上那滴白色蛛丝，没有碰。他蹲下来，手伸向自己战衣腰侧的卡扣，啪一声打开，战衣下摆的暗门翻开来。他从里面掏出自己半硬的阴茎。
不粗，但长度够。龟头颜色深，茎身一根青筋从根部蜿蜒到中段。在圆室的冷光里，他的阴茎微微翘着，不完全硬，但已经在那儿了。
蜘蛛女侠看见了。她的视线从鸦影的脸——或者说头盔——往下扫，扫到他的手上，再扫到那根东西。她的红唇动了，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下巴抬得更高了。
鸦影站起来，往前一步，阴茎几乎贴上她的腹部。他一手托起自己的阴茎，一手从两侧按住她的乳房，往中间合拢。D罩杯柔软但有分量，被他按着包住阴茎中段，乳尖的蛛丝蹭上龟头，黏腻地拉出一道白丝。
他开始动。腰往前送，阴茎在她的乳沟里滑动。蛛丝充当了润滑，白色的黏液被龟头推开又裹回来，在深红面料和冷白皮肤的交界处搅成一团泡沫。
“唔……”蜘蛛女侠咬着下唇。她的乳尖被他的手按着碾来碾去，出丝孔在压力下一阵一阵地渗丝，她能感觉到那股黏液从乳尖深处涌出来，像有什么东西在乳房里被挤破了。她的身体在发热，前液已经开始从裆部拉链缝里渗出来，浸湿了深红面料的内层。
“你就这点本事？”她说，声音有点不稳，但语气还是硬的，“拿女人的奶子撸，你几岁？”
鸦影没回答。他的节奏变了，从匀速变成有深浅的——慢推三下，第四下突然顶到乳沟最深处，龟头从乳房上方探出来，蹭到她的锁骨。她倒吸一口气，乳尖又被挤出一大股蛛丝，白丝顺着他的龟头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啧……你轻点……”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不对。声音比她预想的软。她的身体在往前送。前特工训练教过她怎么对抗审讯，但没人教过她怎么对抗自己的身体。
鸦影在她乳沟里又顶了十几下，然后退出来。他的阴茎上裹满了蛛丝，亮晶晶的。他没擦，直接伸手去捏蜘蛛女侠的半面具下沿。
“别……你别碰面具。”
她的声音急了。面具是她最后的底线，战衣可以被扒，身体可以被碰，但面具不能摘——这是她的铁律，从出道起就没破过。
鸦影的手指捏住半面具的下沿，往下拉了一点点。面具从颧骨上滑下来，露出她的鼻子和上唇。红唇完整地露出来了，被面具遮了半天，口红有点花，但颜色还是正的。她的嘴微微张着，上唇薄下唇厚，呼吸从唇缝里漏出来。
“你……”
鸦影把阴茎送到她嘴边。龟头上还裹着蛛丝，混着他自己的前液，白乎乎的一层。
蜘蛛女侠闭了眼。她知道这个画面意味着什么——一个前特工、一个诱惑项目训练出来的人，被绑在柱子上，嘴被迫张开，一根裹满她自己蛛丝的阴茎顶到她唇边。如果这是真的审讯，她有十种方法用舌头和牙齿让对方后悔。
她含住龟头。
“嗯……”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蛛丝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碱，混着前液的腥气，在她舌面上化开。她的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往下包住茎身前段。半硬的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变硬，龟头涨大，抵着她的上颚。
鸦影的手插进她低马尾的黑发里，没用力按，只是搭着。他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阴茎往她嘴里深入了半截。她的干呕反射被前特工训练压下去了，但喉咙深处还是发出一声“咯”的闷响。
“唔嗯……”
她嘴里塞满了，说不出完整的话。她的舌头在茎身底下搅动，用训练教她的节奏——三慢一快，舌面压住系带，舌尖顶住马眼。鸦影的呼吸变粗了，头盔面罩后面传出一声很低的“嗯”。
他退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啵”，混着口水和蛛丝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的红唇上印着一圈咬痕，口红糊了一圈，嘴唇亮晶晶的。
蜘蛛女侠喘了两口气，嘴唇还张着，舌尖上还挂着白丝。她盯着鸦影的面罩，眼神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底下的骄傲还在。
“就这些？”她说，嗓音哑了一截。
鸦影没接话。他转身走向天鹅女侠。
天鹅女侠在旁边看了全程。她的呼吸比刚才重了，白色latex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她什么都没说，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latex面料底下，E罩杯的乳尖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比刚才更硬更尖。
鸦影站在她面前。他的手伸向她胸口 latex 椭圆开口的金属扣。
“你……”天鹅女侠的声音比蜘蛛女侠稳，但尾音带颤，“你别这样。”
金属扣被拨开。两道椭圆开口像眼皮一样翻开，E罩杯从白色latex里弹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她的乳尖比蜘蛛女侠的大，乳晕颜色深。鸦影的双手覆上去，手指陷进柔软的乳房组织里，拇指按住乳尖。
“啊……”
天鹅女侠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她嘴唇里漏出来。她的身体弓了，背脊离开立柱又靠回去，latex蹭着粗糙的混凝土发出吱吱声。她的乳尖在鸦影的拇指底下变硬，然后——
奶水涌出来了。
两道细白色奶流从乳尖射出来，溅在鸦影的深色战衣手背上，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天鹅女侠的喘息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唔”，她的头往后仰，金色天鹅面罩的边缘磕在立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别……别挤……”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一挤就……”
鸦影没停。他的手指换了个角度，从捏变成揉，掌根压住乳晕打圈。奶水像被拧开了龙头，从两侧乳尖同时往外喷，白色latex胸口开口的边缘挂满奶珠，整片latex从胸口到腰际被奶水浇成半透明，里面的皮肤隐约可见。
“嗯啊……停……你停下……”
天鹅女侠的嘴在说停，身体在往前送。她的乳房主动往鸦影的手掌里挤。她的腿在发抖，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在混凝土地面上磨出吱吱声。她的身体经历过太多事，但泌乳反射不在乎经验，它只认刺激——被揉就喷，被捏就射，跟意志无关。
鸦影低头，舌尖舔过她右侧乳尖。奶水溅在他头盔面罩的下沿，顺着面罩的金属边框往下淌。天鹅女侠的整个身体抖了，一声“哈”从她嘴里冲出来，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响。
“你……你的嘴……别……”
他换到左边，嘴唇包住左侧乳尖，吸了一口。奶水在他嘴里发出“咕嘟”一声。天鹅女侠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钢丝上靠住立柱，白色latex在月光下被奶水浇得亮成一片。
蜘蛛女侠在旁边看着。她的嘴还张着，嘴唇上的蛛丝和口水还没干。她看见天鹅女侠的反应，自己的身体跟着起了一层反应。乳尖又渗出新蛛丝，裆部的湿痕扩大了一圈。血脉链接只对妹妹有效，但眼前的画面本身就是一种链接，把她的身体状态跟天鹅女侠同步了。
鸦影从天鹅女侠胸口退开。他的下巴——或者说头盔面罩的下沿——沾着奶水，深色战衣的前襟被奶水洇湿了一片。他转身走向瑜伽垫，弯腰捡起蜘蛛女侠的 义警 个人小包。
他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两颗跳蛋。椭圆形，硅胶外壳，顶端有一颗小灯。都是从前的存货，蜘蛛女侠出门巡逻时随身带的，以备不时之需——或者像今晚这样的不时之需。
鸦影走到蜘蛛女侠面前。他的手摸到她裆部隐蔽拉链的金属小拉头。
“不要……”她说。声音比她想的软太多。
拉链被拉开。深红面料从裆部裂开一道缝，露出她的阴户。没有内裤，阴唇外沿已经被前液浸得发亮，阴蒂在包皮下微微凸起。鸦影的指尖拨开她的阴唇，把跳蛋塞进去。
“嗯！”
她的腰猛地往前弹了。跳蛋卡在阴道口里，硅胶外壳被前液润滑，滑进去的时候没什么阻力，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阴道壁收缩，把跳蛋往里吸了一截。鸦影的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咕啾”的黏响。
他走向天鹅女侠，同样的操作。白色latex裆部的隐蔽接缝被拉开，露出她的阴户。阴唇比蜘蛛女侠的厚，颜色深一些，已经湿了。第二颗跳蛋被塞进去，天鹅女侠的身体抖了，但没有叫出声，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鸦影退后，手里拿着遥控器。
咔。第一档。
两颗跳蛋同时启动，低频震动从阴道壁传到腹腔。蜘蛛女侠的腹肌绷了，深红面料底下的腰线收紧。天鹅女侠的身体微微弓起，latex在立柱上蹭出吱声。
“你……你别开那个……”蜘蛛女侠说，声音发飘。
鸦影没理她。他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蜘蛛女侠的乳尖在深红面料底下硬得发胀，出丝孔又开始渗丝，白丝顺着胸口往下淌。天鹅女侠的乳尖还在latex开口外面露着，奶水不再是喷射状，变成持续渗出，一滴一滴挂在乳尖上，被跳蛋的震动震得晃来晃去。
“嗯……唔……”两个人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在圆室的混凝土墙壁之间来回弹。
蛛丝和奶水继续在瑜伽垫上汇流。白色蛛丝从蜘蛛女侠胸口淌下来，白色奶水从天鹅女侠胸口淌下来，两种液体在她俩脚边的地面上混成一摊，分不清彼此。
鸦影把遥控器往兜里一塞，站在三步外看着。
“你放开我们……”蜘蛛女侠的声音已经不太像在命令了。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前送，裆部拉链缝里的跳蛋在震动，她的阴蒂被硅胶外壳抵着，一下一下地碾。她的嘴唇张着，呼吸从唇缝里急促地漏出来，红唇上的口红糊了一圈。
天鹅女侠在她旁边闭着眼，头靠在立柱上。她的嘴唇微微动着，没有发出声音。白色latex上的奶渍越来越多，从胸口一直淌到腰际的金腰带，顺金腰带往两侧滴。她的腿在发抖，黑色长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划出细碎的声响。
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热。两种液体的味道在圆室里混在一起，蛛丝的蛋白质碱味和奶水的微甜腥气搅成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黏在鼻腔里。
鸦影站在三步外，手垂在身侧，看着。
鸦影从兜里掏出遥控器。咔。第二档。
跳蛋的震动频率跳了一级。蜘蛛女侠的腰猛地往前一顶，裆部拉链缝里的跳蛋被阴道壁绞着往里滑了一截，硅胶外壳碾过阴道前壁那块敏感区域。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唔~~”，比之前任何一声都长。
“你……你别开那么大……”
她的声音发飘，句尾拖着一个不自觉的颤音。她的腹肌在深红面料底下抽搐，腰线收紧又松开。乳尖出丝孔的蛛丝从渗变成淌，白丝从两个金属小环里涌出来，顺着银线往下流，在深红面料上洇出两片显眼的白。裆部拉链缝里的前液混着跳蛋震动带出的淫水，从拉链的齿缝往下滴，在深红面料的裆部洇出暗紫色的一小片。
天鹅女侠在她旁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第二档的震动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latex在立柱上吱吱地蹭。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涌出来，不再是断续的滴，是连续的细流，顺着latex的弧度往下淌，在金腰带的方扣上汇成一洼，又从方扣边缘溢出去，滴在她的黑色长靴上。
“嗯……哈啊……”
天鹅女侠的声音比蜘蛛女侠低沉，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沙哑。她的嘴唇张着，金色天鹅面罩下面的嘴在月光里泛着水光。她的腿在打颤，膝盖互相碰着发出咔咔声。
鸦影走到两人中间，蹲下来。他的左手伸向天鹅女侠，指尖蘸了她乳尖上挂着的奶珠，送进头盔面罩下沿的缝隙里——他在舔自己的手指。右手伸向蜘蛛女侠，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右侧乳尖的出丝孔，轻轻一挤。
“啊~~”
蜘蛛女侠叫了一声，比她预想的响。乳尖被捏住的瞬间，蛛丝从出丝孔里喷出来，白丝缠上他的手指。她的阴道壁在跳蛋的震动下痉挛了，淫水从拉链缝里涌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你松手……”
鸦影没松。他的拇指在出丝孔上画圈，蛛丝被碾开又涌出来，反复循环。蜘蛛女侠的腰在不受控地前后摆，深红长靴的靴跟在瑜伽垫上踩出吱吱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唇张着喘，红唇上口水跟蛛丝混成一片。
他换了手。右手去揉天鹅女侠的左侧乳房，掌根压住乳晕打圈。奶水从乳尖里射出来，溅在他的深色战衣袖口上。天鹅女侠“哈”了一声，身体弓成弧形，白色latex在月光下被奶水浇得反光。
“别……你别同时……”天鹅女侠的声音断断续续。
鸦影没理她。他同时操作两个人——左手捏蜘蛛女侠的乳尖出丝孔，右手揉天鹅女侠的乳房。两个女人被钢丝绑在立柱上并排靠着，身体反应的节奏渐渐同步了。蜘蛛女侠的腰往前送的时候，天鹅女侠的背往后仰；蜘蛛女侠的乳尖喷丝的时候，天鹅女侠的乳尖喷奶。白丝和奶水在两人中间的空气里交叉，溅在彼此的战衣上。
“嗯啊……唔……哈……”
两个声音叠在一起，一个清亮一个沙哑，在圆室的混凝土壁之间来回弹。
蜘蛛女侠感觉到高潮在攒。跳蛋的震动碾着阴道前壁那个点，鸦影的手指碾着乳尖出丝孔，双重的刺激从两头往中间汇，在腹腔里搅成一团热。她的脚趾在长靴里蜷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腰线收紧。
“你……你别捏了……我快……”
她说漏了。话出口的瞬间她就知道完了——这等于告诉对方她快到了。
鸦影的手指加重了力道。
“啊~嗯~~”
蜘蛛女侠的身体弓起来，背离开立柱，深红战衣的后背拉链敞着，冷白皮肤在月光里绷成一张弓。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跳蛋绞得往里滑了一截，淫水从拉链缝里喷出来，溅在鸦影的战衣前襟上。乳尖两个出丝孔同时喷出大量蛛丝，白丝像两道细水柱射出去，打在鸦影的手背上，顺着他的手指缝往下淌。
“哈啊~”
她挂在钢丝上，浑身抽搐了三四下，然后软下来，后背靠回立柱。呼吸从她嘴唇里冲出来，急促、破碎，红唇上的口红蛛丝口水混成一片。
天鹅女侠几乎同时到的。她的高潮来得比蜘蛛女侠慢半拍但更深。膝盖弯了，整个人往下滑了半截，被钢丝拉住胳膊吊在立柱上。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喷射出来，在月光里画了两道弧线，溅在蜘蛛女侠的深红战衣肩膀上。她的嘴张着，一声沙哑的长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拖得很长。
“啊~嗯~~”
两个人并排挂在立柱上，喘着气。蜘蛛女侠的胸口深红面料上蛛丝白壳又厚了一层，裆部暗紫斑扩大了一圈。天鹅女侠的白色latex从胸口到腰际被奶水浇透，金腰带上挂着奶珠。瑜伽垫上的液体汇流成更大的一摊，白丝和奶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鸦影站起来，退后。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沾满蛛丝，右手沾满奶水。他在深色战衣的披风内侧擦了擦，没擦干净。
他看着两个女人。蜘蛛女侠的半面具歪了一点，露出更多的嘴唇和下巴，红唇上的口红全花了，嘴唇亮晶晶的。她的眼睛在半面具后面半睁着，有一层水雾，但那股骄傲的底色还在。她抬起下巴看了鸦影一眼，嘴角扯了。
“就这些？”她说。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硬的。
天鹅女侠在旁边喘了两口气，慢慢把身体撑直了。她的金色天鹅面罩歪了一点，她没法用手扶正。双手还被绑着。她甩了甩头，面罩勉强回到原位。
“小伙子，”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些，但还带着喘息的尾音，“你还有别的招没有？”
鸦影站在三步外，头盔面罩后面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他的呼吸也重了，他自己的阴茎在战衣底下已经完全硬了，顶着暗门的面料。
圆室里安静了几秒。两个女人喘息的声音、江风灌进观察口的呼呼声、液体在地面上慢慢流淌的细微声响。
鸦影的手伸向自己战衣腰侧的卡扣。啪。暗门翻开。
他的阴茎弹出来，完全硬了，龟头颜色发紫，茎身的青筋鼓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在圆室的冷光里，那根东西微微翘着，随着他的呼吸上下晃。
他走向天鹅女侠。
鸦影站在天鹅女侠身后。她被钢丝绑着双手绕在立柱后面，面朝圆室，但鸦影绕到了她的背面。他从后面伸手，把白色latex裆部的隐蔽接缝拉开。接缝从耻骨到臀裂，一拉开整片latex往两侧翻，露出她的整个下体。阴唇颜色深，阴蒂包皮下凸，阴道口微微张着，跳蛋的硅胶尾端还露在外面。
他把跳蛋拔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黑色长靴的上沿。
“你……你要干什么……”天鹅女侠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头偏着想往后看，但钢丝拉着她的手，她转不了身。
鸦影没回答。他一手扶住自己的阴茎，一手扶住她的左腰，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别……”
他顶进去。
“啊~嗯！”
天鹅女侠的身体往前弹了，被立柱挡住。她的背弓起来，白色latex在月光下绷得发亮，从后背到腰际的弧线绷成一张弓。鸦影的阴茎不粗但长，顶进来的时候阴道壁被撑开，龟头碾过阴道中段那圈窄紧的地方，一直顶到深处。
“你……你慢点……”
她的声音变了。她的身体比年轻女人松弛一些，但阴道壁的包裹感更强，肌肉自己知道怎么收缩。她的内壁绞着他的茎身，一收一放，像有一只手在里面握他。
鸦影开始动。从浅到深，从慢到快。他的手掐着她的腰，黑色手套的指尖陷进latex和底下柔软的腰肉里。每一下顶入都把她往立柱上推，latex蹭着粗糙的混凝土发出吱吱声。
“嗯……你别……你太深了……哈啊……”
天鹅女侠的头往后仰，金色天鹅面罩的后沿磕在鸦影的胸甲上。她的嘴张着，喘息声从嘴唇里涌出来，一声比一声急。她的乳尖在latex开口外面晃着，奶水又开始渗了，两道白色细流从乳尖往下淌，顺着latex的弧度汇到腹部，在金腰带上积成一小洼。
“唔……嗯啊……你……你停一下……”
她嘴上说停，身体在往前送。每一次鸦影顶进来，她的腰就往后迎，臀往后翘，阴道把他吞得更深。她的腿在发抖，黑色长靴的靴跟在地面上打滑，膝盖互相碰着咔咔响。
蜘蛛女侠在旁边看着。她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她看见天鹅女侠被从后面插入的画面——白色latex的裆部接缝大敞，鸦影的深色战衣贴着她的臀，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带出一层亮晶晶的淫水。她看见天鹅女侠的腰线在月光下一收一放，看见latex上奶水的反光，看见那双黑色长手套的手在立柱后面攥成拳又松开。
她的身体在替天鹅女侠反应。她的乳尖又硬了，出丝孔渗出新的蛛丝。裆部拉链缝里的前液又开始淌，跳蛋还卡在阴道里，震动还在继续，她的内壁在跳蛋和视觉刺激的双重夹击下不停地收缩。
“嗯……”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鸦影在天鹅女侠体内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前面，绕到她身前揉她的乳房，黑色手套的指尖陷进E罩杯的柔软里，拇指碾过乳尖。奶水被挤出来，喷在他的手套上，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啊~你别……别同时……嗯啊……”
天鹅女侠的声音尖了一截。她的身体弓起来，阴道壁猛地收缩，绞住鸦影的阴茎。她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钢丝上，靠在鸦影的胸口和立柱之间。奶水从两个乳尖同时喷射，在月光里画了两道白色弧线，溅在地面上。
“我……嗯~~”
她到了。阴道壁痉挛着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鸦影的茎身。她的嘴张着，一声沙哑的长呻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在圆室的混凝土壁之间来回弹。
鸦影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顶了四五下，然后深深地顶进去不动了。他的腰往前送，腹肌绷紧，一声低沉的闷哼从头盔面罩后面传出来。
他射了。
精液灌进天鹅女侠的阴道里，一股一股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收缩，把精液往深处吸。她“嗯”了一声，身体又抖了。鸦影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慢慢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黑色长靴上。
天鹅女侠靠在立柱上喘气。她的白色latex从胸口到裆部全是奶水和精液的痕迹，金腰带上的方扣挂着一颗奶珠。她的嘴微张着，金色天鹅面罩歪了，露出半边嘴唇。
鸦影转向蜘蛛女侠。
“你……”蜘蛛女侠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软。她看见鸦影的阴茎还硬着。刚射完，但信息素的效应让他维持着勃起。她的蛛感在发烫，跳蛋还在她阴道里震动，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阴户在拉链缝里张着，前液混着淫水往下淌，阴道口微微收缩着。
鸦影绕到她身后。他的手摸到她裆部拉链，拉链已经拉开了，她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他蹲下来，两根手指伸进去把跳蛋拔出来。“咕啾”一声，跳蛋带出一股黏亮的淫水。他把跳蛋丢在地上。
“不要……”她说。声音很轻。
鸦影站起来，一手扶住她的左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抵上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口比天鹅女侠的紧。她能控制那块肌肉，但她现在的意志管不了那块肌肉。她的阴道口在龟头的抵压下微微张开，又收紧，又张开。
“你……你进来的时候慢点……”
她话没说完，鸦影顶进来了。
“啊~~”
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响。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往前弹，深红战衣的背脊离开立柱又靠回去。鸦影的阴茎比在天鹅女侠体内时感觉更大。也许是因为信息素让她的阴道充血肿胀，内壁更敏感，每一寸被碾过的感觉都被放大了。
“嗯……你……太深了……”
鸦影没理她。他的节奏从一开始就不慢，每一下顶到最深处再整根抽出来，龟头在阴道口拉扯一下再顶进去。她的阴道壁绞着他，前液和淫水把茎身泡得湿滑，每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响。
“嗯啊……你别……你慢一点……唔……”
蜘蛛女侠的声音在变。从开头的硬撑到中间的断续再到现在的发软，每一下顶入都从她嘴里挤出一个不自觉的音节。她的乳尖出丝孔在深红面料底下疯狂渗丝，白丝从两个金属小环里涌出来，往下淌，在胸口洇出大片白色。她的腰在不受控地前后摆——往前送的时候把他吞得更深，往后退的时候背脊蹭着粗糙的混凝土立柱，两种触感在身体里搅成一团。
“哈啊……你……你顶到那个地方了……别……”
鸦影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前面，隔着深红面料揉她的阴蒂。拇指在阴蒂包皮下画圈，跟阴茎的抽插节奏错开半拍。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嘴唇里冲出来。
“啊~你别碰那里……”
她的嘴上说别碰，腰往他的手上送。她的阴蒂在拇指的碾磨下肿胀，每一下画圈都让一股电流从耻骨蹿到脊柱。她的阴道壁在阴茎和阴蒂的双重刺激下收缩得更厉害，绞着他的茎身不放。
“嗯啊……哈……我……”
她快到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在腹腔里攒，从阴蒂和阴道壁两头往中间汇，像两股潮水要撞在一起。她的脚趾在长靴里蜷起来，大腿肌肉绷紧，腹肌抽搐。
鸦影突然停了。
“你……”她的声音从高处跌下来，带着一种被掐断的失控感，“你干什么……你继续……”
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句话等于在求他。
鸦影没动。他的阴茎卡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附近的那块区域，一动不动。她的阴道壁在绞他，一波一波地收缩，但够不到那个能让她飞过去的临界点。
“你……你动啊……”她的声音带上了喘。
鸦影重新开始动，但节奏变了——极慢，每一下顶入都磨到底再极慢地抽出来，她的阴道壁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她的高潮在临界点附近徘徊，上不去下不来。
“你……你别这样……你快点……”
她又在求了。她知道自己在求。前特工的骄傲在嘴上还撑着一点，但身体已经完全投降了。
鸦影加速。从极慢突然变成快速深顶，每一下都碾过阴道前壁那个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嗯~~我……”
她到了。阴道壁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绞着鸦影的阴茎。乳尖两个出丝孔同时喷射大量蛛丝，洇出一大片白色。她的整个身体弓起来又塌下去，挂在钢丝上抽搐。
鸦影在她高潮的收缩里深深地顶进去，不动了。
他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一股一股的，热的。她的阴道壁还在痉挛，把精液往更深处吸。然后——
发情期来了。
精液碰到她体内残留的信息素，化学反应在她腹腔里炸开。体温飙升，从小腹往四肢蔓延，像被泼了一盆滚水。她的阴道壁从高潮的痉挛变成了持续收缩，绞着鸦影的阴茎不放。信息素从她的毛孔里暴增式涌出，浓度比平时高出几倍，充斥整个圆室。
“嗯~哈啊~~”
她的声音变了。她的腰疯狂地往后顶，臀部往鸦影身上送，阴道把他的阴茎吞到最深处绞着不放。
“再……再来……”她说。声音里没有骄傲了，只有需求。
鸦影没退出来。他的阴茎在信息素的作用下维持着完全勃起，被她的阴道壁绞着，他重新开始动。这不温柔，每一下都是深顶猛冲，龟头撞着宫颈口。
“啊~嗯啊~你……再深一点……”
她的嘴上说不出“不要”了。她能说出的只有“再深”“再用力”“别停”。她的乳尖出丝孔在持续渗丝，白丝从两个金属小环里不断涌出来，在胸口积成白色的一层。她的阴蒂在他的手指碾磨下肿胀到极限，每次被碾过都让她的身体弓一下。
天鹅女侠在旁边看着。她的身体已经平复了一些，但看见蜘蛛女侠发情期的反应，她自己的身体又开始起反应。乳尖渗出新的奶水，阴道口又开始湿。她看着蜘蛛女侠被鸦影从后面猛顶，看着她的腰线一收一放，看着深红战衣上蛛丝和精液的混合痕迹越来越大。
“嗯……”天鹅女侠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叹。
鸦影在蜘蛛女侠体内又冲了二三十下，然后深深地顶进去，腰往前送，一声闷哼。
第二次内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蜘蛛女侠的身体又抽搐了一波。她的阴道壁绞着他的阴茎，把精液往深处吸，她的嘴张着，一声无意义的嘶喊从喉咙里涌出来——“啊””嗯””哈”混在一起，被发情期的热度烧成碎片。
她的乳尖出丝孔喷出最后一波蛛丝，白丝打在深红面料上，从胸口到腹部洇成一片白色。裆部拉链缝里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涌，顺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深红面料上洇出大片暗紫色。她的身体在痉挛中慢慢软下来，挂在钢丝上，后背靠着立柱，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的喘息。
天鹅女侠的身体也在反应。她看着蜘蛛女侠的高潮和发情期，自己的乳尖又开始喷奶，两道白色细流从乳尖淌下来，顺着latex的弧度汇到腹部。她的阴道口也在收缩，精液从里面被挤出来一点，混着淫水往下淌。
鸦影退出来。他的阴茎从蜘蛛女侠的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啵”，精液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往下流。他退后，站在圆室中央，呼吸重了，头盔面罩后面的视线在两个女人之间扫了一圈。
两个女人并排靠在立柱上，双手反绑在后面。蜘蛛女侠的深红战衣从胸口到裆部全是蛛丝白壳和暗紫精液斑，裆部拉链缝还在往外渗精液。天鹅女侠的白色latex从胸口到腰际被奶水浇透，裆部接缝大敞着，精液从阴道口慢慢往外淌。瑜伽垫上的液体汇流成一大摊，白丝、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和射灯的混合光线里泛着冷光。
圆室里安静了。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江风灌进观察口的呼呼声，和液体在地面上慢慢流淌的细微声响。
鸦影走到立柱旁边，伸手在钢丝锁扣上按了。咔嗒。磁性锁扣释放，钢丝松开。蜘蛛女侠的双手从立柱后面绕回来，手腕上勒着两道红印。天鹅女侠的手也松了，她甩了甩手腕，黑色手套的指尖动了几下。
两个人没立刻站起来。她们靠着立柱坐在地上，屁股坐在湿透的瑜伽垫上，深红和白色的战衣上都沾满了液体。
然后空气变了。
那种紧绷的、对峙的、带一丝危险的空气，像被一只手从圆室里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下来的、日常的、像收工后坐在片场地上喘气的感觉。
鸦影转身走向圆室角落。角落里一直放着一个黑色小背包。从他进圆室到现在，那个背包就在那儿，但谁都没注意它。他蹲下来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保温杯和三个折叠硅胶杯。
保温杯拧开，咖啡的味道飘出来。他倒满三杯，把其中两杯分别递到蜘蛛女侠和天鹅女侠面前。
蜘蛛女侠接过杯子。她的手有点抖。她喝了一口，热的，苦的，是美式，没加糖。
天鹅女侠也接了。她的动作比蜘蛛女侠稳，但坐下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她喝了一口，嘴角弯了。
“你这咖啡比上次浓，”她说。
鸦影盘腿坐在角落干燥的地面上，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换了豆子。”
蜘蛛女侠从深红战衣腰带侧面的暗格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几张递给天鹅女侠，又抽出几张擦自己的脸。她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干涸的蛛丝和口水痕迹，又擦了擦胸口出丝孔周围凝固的蛛丝白壳。
“你那个结打太紧了，”她对着鸦影说，声音从变声器里出来还是压低的，但语气完全不同了，”我手腕勒了两道印，明天消不了。”
“钢丝锁扣的通病，”鸦影说，“下次换软扣。”
“你刚才那条台词也不行，”天鹅女侠用湿巾擦着latex上的奶渍，擦不干净，白色 latex 上还是留着水印，“什么’今晚不谈路不路的’，太用力了，像在念台词。”
“是在念台词，”鸦影说。
三个人同时轻轻笑了。
天鹅女侠从白色latex战衣腰际的暗袋里摸出一支口红。她转过身面对观察窗口，用月光当镜子，把金色天鹅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重新涂了一遍。冷唇色，一笔成型。涂完她抿了嘴，满意地点点头。
“你信息素开晚了，”鸦影对蜘蛛女侠说，“你计划是跳蛋第二档的时候就放，但你实际上到第三档才开始。”
蜘蛛女侠喝了一口咖啡。“我控不住。前戏太久，腺体已经满了我没注意。”她顿了顿，“不过你倒是没什么影响，你从头到尾都硬着。”
“你的信息素管够，”鸦影说，“就是时间差了点。”
“下次我提前两分钟开。”
“嗯。”
天鹅女侠把口红收回暗袋，端着咖啡靠回立柱上。她的白色latex战衣还大敞着胸口和裆部，但她没急着合上。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地上喝咖啡，身上挂满各种液体的痕迹，面罩底下的嘴涂着新鲜的冷唇色，看起来松弛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这个玩法可以，”她说，“比上次在屋顶干等强多了。”
“上次是你没准备好，”蜘蛛女侠说。
“上次是你没跟我说清楚规则。”
两个人对视一眼，各自笑了。
鸦影把空杯子收进背包，又从里面掏出一条干毛巾递给天鹅女侠。她腿上的精液还在往下淌。天鹅女侠接过来塞在裆部接缝里当临时垫子。
“时间不早了，”鸦影说。他站起来，把背包甩上肩。
蜘蛛女侠也站起来。她把湿巾用过的塞进腰带暗格，拉上裆部隐蔽拉链。精液和淫水被封在面料底下，深红战衣裆部的暗紫斑面积很大，从裆部一直洇到大腿根。她把后颈拉链拉回去，深红面料重新合拢，但胸口蛛丝白壳还在，白得刺眼。她没擦。
“不擦擦？”天鹅女侠看着她胸口。
“回家洗，”蜘蛛女侠说，“战衣上留着点痕迹不碍事。”
天鹅女侠合上自己胸口和裆部的latex开口，金扣咔咔扣好。白色latex上的奶渍和水印擦不干净，在月光下泛着不均匀的光泽，但她不在乎。她把歪了的金色天鹅面罩扶正，理了理白色短披风。
三个人站在圆室中央。瑜伽垫还摊在地上，液体的一大摊痕迹在月光里泛着冷光。蜘蛛女侠弯腰把瑜伽垫卷起来。卷的时候液体从垫子上往下滴，她皱了眉但没说什么，把卷好的垫子塞进鸦影的背包里。
“下次垫子带两块，”她说。
“下次你自带。”
“行。”
鸦影先走。他踩着圆室内壁的检修梯爬到顶部舱口，推开铁盖，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吹了他的披风。他回头看了一眼下面两个人。
“路上小心。”
然后他翻出去，铁盖咔嗒一声合上。
天鹅女侠第二个走。她走到舱口下面仰头看了看，然后从腰间金色腰带的暗格里掏出抓钩发射器，咔一声射向上方。钢索咬住舱口边缘的铁框，她按下收线按钮整个人被拉上去，黑色长靴在检修梯上蹬了两下就翻出了舱口。
她没回头。抓钩收回的声音在圆室里回荡了，然后也消失了。
蜘蛛女侠一个人站在圆室中央。她端着最后一口咖啡喝完，把硅胶杯折好塞进腰带暗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红战衣胸口蛛丝白壳、裆部暗紫精液斑、长靴上溅着不知道是奶水还是淫水的白点。前特工，超级英雄，今晚被一个男义警绑在柱子上操了两个回合还触发了发情期。
她嘴角弯了。
然后她射出蛛丝搭上舱口边缘，收线，整个人被拉上去，深红长靴在检修梯上蹬了一下翻出舱口。铁盖合上。
圆室里只剩下那摊没干的液体。白丝、奶水、精液、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和射灯的混合光线里慢慢往低处淌。远处的江面上船笛又响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晚安。
夜风从观察窗口灌进来，吹过空荡荡的圆室。混凝土地面上的液体在风中微微皱了，然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