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雯坐在床边等了很久。
她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十二。便签还贴在鞋柜上,姐姐那行字她来回看了几遍:”今晚我自己走,你别往太深的地方去。”
每次都这句。
她拉开衣柜底层的抽屉,白色战衣叠得整整齐齐,面具压在最上面,变声器塞在手套指尖那侧。换衣服没花多久——crop top 从脚往上套,拉到锁骨卡住高领;热裤提上胯骨,前裆蛛纹装饰环贴着皮肤;手套慢慢推过肘弯;靴子拉到大腿中段拉链收口。最后扣上半面具,把长头发从后面拨出来垂到腰,再开变声器试了一声——”嗯”,压低的声音从高领内侧传出来,不像她自己的。
保险箱里那副白色漆皮手套她拿起来闻了闻。指尖那块精液渍洗了好几遍还是有淡味,她不想带这副去,换了备用的。备用的干净,但比旧的那副硬一点,指腹的蛛丝孔还没磨合开。
阳台推拉门拉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带着楼下烧烤摊收摊的油烟味。她踩上栏杆翻出去,脚底蛛毛咬住外墙,贴着立面往上爬了两层到天台,蹲在边沿看了一眼方向——泰安街往东,老城区。
蛛丝从指尖弹出去挂上对面楼顶的天线杆,她整个人荡出去,风把短披风吹得翻起来拍在后背上。三个屋顶,两个变压器跳台,一段废弃水塔的钢架——没花多久就到了。泰安街二十七号五楼,阳台没锁,推拉门留着一条缝。
她蹲在阳台栏杆上往里看。
客厅只亮着台灯,阿泽坐在书桌前,屏幕是亮的,手在数位板上拖线。他穿灰色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有点长,遮住半边耳朵。桌上摊着打印稿和两个空了的易拉罐咖啡。
她落地的时候鞋底碰到阳台地砖,发出一点声响。阿泽的手停在数位板上,转过头来。
两个人隔着推拉门那条缝对看。
他先动的。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绕过茶几,拉开推拉门。她站在阳台上没进去,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动了动,变声器里传出来一句话:”我……就路过。”
阿泽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从阳台拉进客厅。推拉门在身后关上。他没说话,她也没说话,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她就跨到他腿上去了。
吻上来的时候两个人都闭着眼。她的手套搭在他肩膀上,指尖的蛛丝孔硌着他的T恤领口。三个月没见——上一次是初夏,他T恤领口也是这个位置,那时候她连怎么亲都不知道,牙齿磕了他嘴唇。这次她学会了用舌头。
阿泽的手摸到她腰腹裸露的那圈皮肤,她整个人抖了,手指收紧捏住他的肩膀。他的手往上走,碰到crop top下缘就停了。她把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按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往上推了一截,碰到肋骨下缘。
“你瘦了。”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闷在她嘴里。
“没有。”
“瘦了。腰这里。”
她想说你又没见过我几次怎么知道我瘦没瘦,但他手指刚好画过腰侧那条肌肉,她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吸气。
他的嘴往下移,吻她下巴,吻面具底缘——碰到面具的边缘时他停了,没再往下——这条线他没打算碰。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嘴拉回来贴到自己嘴唇上。
沙发上吻了多久她没算,只知道他的手从腰侧摸到后背又摸回来,每次经过腰窝她都会弓起来。她的腿夹着他的腰,热裤裆部的装饰环蹭到他短裤布料上,她感觉到自己开始有一点湿。还没到危机蛛丝的程度,就是正常的、身体在反应的那种湿。
她不知道的是,在三个街区以外的天台上,姐姐正在往这边赶。
朱珠刚从何总那栋楼的六十三层荡下来。
今晚没去何总那——她巡了一整圈CBD东区,铸造厂那个方向没敢再靠近,上次在那被郭爷那帮人弄到发情期爆发放倒一片的事还刻在备忘录里。她在第四十二层设备平台上站了一会,喝了口保温杯里凉掉的咖啡,正准备回家。
起跳的时候蛛感炸了。
像一根细细的热线从后脑扎进来,顺着脊柱往下淌。她空中转了个身,蛛丝挂上对面楼顶的排水管,人在半空荡着。
“这丫头。”
她在大脑里快速拼了拼:妹妹今晚没跟她出巡,便签写的是”别往太深的地方去”——但情欲信号说明妹妹在跟人亲密。这种信号她接过,上次是粮仓被鸦影救出来那回。那次之后她叮嘱过妹妹”注意点分寸”。这回信号比粮仓那次强,是已经吻上了、身体已经开始反应的那种浓度。
她从蛛感的方向判断出大概方位:东边,老城区,泰安街方向。
四个屋顶。她没停,连着荡过去,脚底蛛毛咬住瓦面又弹起来,披风在身后拉成一条线。第二个屋顶踩碎了一片旧瓦,第三个屋顶差点踩进天窗。第四个屋顶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见泰安街二十七号那栋老楼——五层,没有电梯,外墙瓷砖掉了一半。
她从楼侧贴壁爬上去,蛛毛咬住瓷砖缝隙,速度比电梯快。五楼阳台,推拉门关着,但缝隙里透出台灯光。
她蹲在阳台栏杆外侧,听到里面的声音。
吻的声音。呼吸的声音。沙发弹簧轻微的吱呀声。还有一个男人闷在嘴唇里说的“你瘦了”。
她翻过栏杆,脚落地没发出声音——前特工训练给了她这个。推拉门没锁,她用指尖推开一条缝,侧身滑进去。
客厅不大,沙发正对着她。阿泽仰靠在沙发背上,妹妹跨坐在他腿上,两个人从上往下吻着,妹妹的白手套搭在他肩膀上,长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沙发后面的墙上,一个A4大小的相框挂着——三年前阿泽拍的楼顶红衣女侠模糊截图。
她站在相框正下方。
阿泽的眼睛在吻的间隙里睁开,视线越过妹妹的肩膀,先看见墙上的相框,再视线下移——看见一个深红色的身影站在阳台门口。
他的嘴从妹妹嘴唇上离开。
朱雯感觉到他整个人僵了,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抬头看他——他的目光不在她脸上,在她身后。她转头。
姐姐站在那。
深红战衣,半面具,红唇,漆皮手套,过膝长靴。跟墙上相框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装扮——只是相框里是模糊的截图,面前是真人的、高清的、正在看着她的姐姐。
朱雯从阿泽腿上下来,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窄缝里,嘴张开又合上。
阿泽的嘴唇动了几次没发出声音。他的目光在姐姐和墙上相框之间来回跳——这些年,他以为那个红衣女侠只是远远见过的幻影,打印出来裱在墙上当纪念。现在幻影站在他家客厅里。
朱珠不急。她走到茶几边沿,转身坐上去,一条腿搭着另一条腿,漆皮靴尖点着地。她先看妹妹——白色crop top、热裤、半面具、变声器,全套装备在身。再看阿泽——灰色T恤,运动短裤,嘴唇上还有妹妹的口红印没有擦掉。
“你们继续。”
她的声音压得低沉。阿泽的喉结上下滚了。朱雯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姐……”
“别叫姐。”朱珠说,声音平平的,“在这里我是蜘蛛女侠,你叫什么都行,别叫姐。”
朱雯低下头。
朱珠看了一眼阿泽,又看了一眼墙上自己的相框,嘴角弯了——红唇在面具底下撇了撇。
“你是阿泽?”
“是……是我。”他的声音发紧。
“这么久了?”
“嗯。”
“墙上那张是我?”
他点头。
“拍得不错。”她说,“像素太低了,下次我让你拍张清楚的。”
他不知道这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张着嘴没接话。朱雯站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手套攥着自己的热裤腰带,十根指尖的蛛丝孔微微张着,紧张的时候蛛丝会不受控地往外渗一点。
朱珠从茶几上站起来,走到沙发正面,在阿泽面前站定。她比坐着的时候有压迫感得多——一米七二的身高加过膝靴,深红面料在台灯光下半哑光,苗银蛛纹从锁骨往下开到胸骨末端,银线在灯下亮着。
“小雯跟我说过你。”她低头看他,“没跟我说她来过你家。”
阿泽的目光不敢往她胸口看,盯着自己的膝盖。朱雯抬起头,隔着面具看姐姐,小声说:“姐……蜘蛛女侠,我没想瞒你。”
“你瞒了三个月。”朱珠没发火,语气像在念清单,“上次粮仓你碰到鸦影,回来跟我说了。上次你碰那个少年义警,没跟我说,我通过血脉链接知道的。这次你跑来他家——”她偏头看了一眼相框,“跑到挂着我的照片的男人家里,你也没跟我说。”
朱雯的手套攥得更紧了。
“行了。”朱珠坐回茶几边沿,“既然我来了,今晚我看着。”
“看着?”阿泽的声音哑了。
“看着。”她重复了,嘴角挑了一下,”你怕?”
他没回答。朱雯站在原地,脚趾在靴子里蜷着,裆部装饰环的位置有一点湿——前液还在渗,姐姐来了之后紧张感反而让身体的反应没停。她夹了夹腿。
朱珠的蛛感把妹妹那个夹腿的动作读了个干净。
“坐下。”她跟妹妹说。
朱雯坐到沙发的扶手上,离阿泽一臂远。三个人的位置:阿泽在沙发正中,朱雯在扶手,朱珠在茶几上面对着他们。台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到地板上叠在一起。
“你紧张什么?”朱珠问阿泽。
“我……不紧张。”
“你手在抖。”
他把手塞到屁股底下坐着。朱珠笑了一声,声音很短。她从茶几上站起来,走到阿泽两腿之间,低头。
“那我教你点东西。”
她跪下来。
膝盖碰到地板的时候阿泽的呼吸断了一拍。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漆皮手套搭上他的膝盖,往上推——推过短裤布料,推到腰带位置。她的手指很长,漆皮在台灯下发着亮光,指尖的蛛丝孔正对着他的大腿内侧。
“蜘蛛女侠……你……”
“别叫名字。”她抬头看他,红唇在半面具底下弯着,“叫什么都行,别叫名字。”
她的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拽了一截。他的阴茎已经半硬——刚才跟朱雯吻了那么久,身体的反应还没退。她握住他,力道不大,指腹的蛛丝孔贴着他的柱身。
“小雯。”她没回头,叫妹妹。
“嗯。”
“过来看。”
朱雯从扶手上滑下来,蹲到姐姐旁边,两个戴着半面具的脸并排对着阿泽的阴茎。一个深红,一个白色。阿泽的视线往下看,看见这个画面的时候他的阴茎又涨大了。
“看清楚。”朱珠的手开始动,漆皮包裹着柱身上下撸动,速度很慢,“不用急,从头开始。指腹贴着走,不要用指尖——指尖太硬了。”
她的拇指划过龟头冠状沟那一圈,阿泽的腰弹了。
“这里。”她说,“这个地方他最敏感,你用指腹画圈,别用指甲。”
朱雯盯着她的手,手套攥着自己的膝盖。
“你试试。”
朱雯伸手,白色手套握上去的时候阿泽闷哼了一声。她的力道比姐姐轻,速度比姐姐快,紧张的。朱珠把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压住她的速度。
“慢。”
朱雯放慢。
“再慢一点。对。你看他的反应——他呼吸变快了说明你做对了,他缩肚子了说明你太快了。”
阿泽的肚子确实缩了。朱雯放慢到几乎是停住,只让手套的漆皮面在柱身上摩擦。他的呼吸从急促变成深的、慢的,胸口起伏变大。
“好。”朱珠把手从朱雯手背上拿开,“现在你用嘴。”
朱雯抬头看她。
“我不会……”
“所以我让你看。”
朱珠把朱雯的手拿开,自己俯下身去。半面具的唇形开口刚好露出嘴唇和红唇膏——她张嘴,舌头从唇口伸出来,舌尖先碰到龟头表面,温热的,湿的。阿泽的腰又弹了,她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
“舌头先从下面开始。”她说,声音闷在他阴茎旁边,“这条线——”舌尖沿着柱身底下那条筋从根部舔到龟头底缘,“这条线最敏感。你舔的时候用平面,不要用舌尖。”
她的舌头铺开,大面积地从底部往上舔,湿漉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楚。阿泽的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唔……”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听到没?”朱珠抬头看朱雯,红唇上有一点前液的光泽,“他出声了。出声就是好的。你别怕他出声。”
她低头继续,嘴唇包住龟头,舌面顶着冠状沟画圈。她的节奏很稳——前特工的控场能力,做这个跟做任务一样精准。一深一浅,手配合着嘴的节奏,跟着嘴唇的节奏上下滑动。
阿泽的腿开始发抖。
朱珠停下来,抬起来。他的阴茎湿漉漉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在台灯下反光。
“你看到了?”她跟朱雯说,“嘴和手一起,节奏要一样。嘴进去了手就往上跟,嘴出来了手就往下推。别两个各干各的。”
朱雯点头。她的呼吸已经不稳了——看着姐姐的嘴在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上进进出出,这种画面她以前只在脑子里想过,现在发生在面前一臂远的地方。
“还有。”朱珠把重心往前移了一点,膝盖在地板上调整了位置,“乳交。”
她没有解开战衣。深红连体紧身衣高领到脚踝全包着,后颈拉链也没动。她用两只手掌从两边按住自己的胸口,把深红面料底下的乳房往中间挤——D罩杯的体积被面料压着从两侧合拢,形成一条深沟。她往前倾,把阿泽的阴茎夹进那条沟里。
隔着氨纶面料,他的阴茎被两侧柔软的乳房肉夹住。深红面料滑,手掌从外面压着两侧乳房往中间收紧。她开始上下移动。
“唔~”阿泽的声音变了,比刚才高。
“这个叫乳交。”朱珠的声音从低着头的位置传上来,”你不一定要脱。布料滑的话隔着也能做。关键是——”她把手掌的力道调整了,让两侧乳房更紧地包裹住柱身,”关键是你得把两侧的肉往中间挤,让他感觉被包住了。”
她上下动了几下。深红面料和柱身摩擦发出一种很轻的、布料滑动的声音。阿泽的腿抖得更厉害了,手抓着沙发垫子的边角。
朱珠的胸口——苗银蛛纹金属环那两个出丝孔——开始渗白色蛛丝了。
白色的黏液从金属环小孔里慢慢渗出来,洇湿深红面料。两个白点从胸前对称地往外扩散,像两朵在深红布料上开的花。蛛丝混着前液和口水的湿润顺着面料往下淌,沾到阿泽的柱身上。
“你胸口……”朱雯的声音从旁边冒出来。
“正常反应。”朱珠没停,上下移动的节奏不变,“我刺激到一定程度就会出丝。你看这两个白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正在扩大的湿痕,“越湿说明我越兴奋。”
阿泽的呼吸从深变急。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幻想终于成真,墙上那张模糊照片里的人,现在跪在他两腿之间,用隔着一层深红面料的乳房夹着他的阴茎上下动。
“蜘蛛……我快……”
“叫我别的。”她没停,节奏反而加快了。
“姐……”他脱口而出。
朱珠的嘴角弯了。红唇在面具底下撇着,带着一种很冷的笑意。她加快了上下移动的速度,把两侧乳房压得更紧。蛛丝从出丝孔不断渗出来,深红面料上两团白斑已经扩散到拳头大小。
阿泽的腰猛地弹起来。
“我……”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朱珠胸口深红面料上——正好打在苗银蛛纹三角的尖端,白色的精液在深红布料上格外显。第二道往上飞,蹭过她的下巴,溅到半面具的底缘。第三道力道小了,落在她自己锁骨位置的面料上,顺着蛛丝的湿痕往下淌。
朱珠停下了,直起腰。胸口两团白色——蛛丝和精液混在一起——在深红面料上洇成一片暗紫色和白色交错的湿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又看了一眼阿泽。
“几秒?”
阿泽还在喘,说不出话。
朱珠偏头看朱雯,嘴角那个冷笑还没收。她的声音很平:“这就是三年的结果。”
朱雯蹲在旁边,手套攥着自己的膝盖,指关节发白。她的热裤裆部——白色面料上的蛛纹装饰环位置——渗出了一点白色,是蛛丝。她的身体在反应。
朱珠站起来,膝盖上的漆皮手套在短裤上蹭了。她低头看阿泽,他已经瘫在沙发靠背上,T恤下摆皱成一团,短裤褪到大腿根,阴茎软下来搭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蛛丝和口水的混合物。
“你歇一会。”她说,“还没完。”
阿泽在沙发上缓了一阵子。他去厨房喝了杯水,回来坐下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朱珠已经从茶几上挪到了客厅另一侧的单人椅上,跷着腿坐着,漆皮靴尖一晃一晃。胸口的湿斑她没擦——深红面料上那片暗紫和白色混在一起的痕迹,在台灯底下发着潮光。
朱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离阿泽两个垫子的距离,手套搭在膝盖上,指腹的蛛丝孔微微张着。她的裆部白色面料上那点蛛丝渗痕比刚才大了些。
“好点了?”朱珠从单人椅上问阿泽。
“嗯……好多了。”
“行。过来。”
阿泽看了一眼朱雯,又看了一眼朱珠。朱珠用靴尖点了点沙发中间的位置——刚才他坐的地方。他挪回去。
朱珠站起来走到沙发边,把朱雯从沙发另一头拉起来。妹妹被她一拽就站了,脚步有点踉跄。
“坐到他腿上。”朱珠说。
朱雯愣了。
“跟刚才一样。坐上去,面对着他。”
朱雯看了看阿泽,阿泽也看了看她。两个人都没动。朱珠伸手按住朱雯的后颈,力道不大但很明确,把她往阿泽方向推了。
“你刚才不就是这么坐的吗?我来了就不坐了?”
朱雯低头,慢慢跨过去,坐到阿泽腿上。阿泽的手搭上她的腰——碰到裸露的腰腹皮肤时她又抖了。
“好。”朱珠退后一步,靠在茶几边沿,“小雯,把上衣掀起来。”
朱雯的手停在crop top的下缘。
“掀到锁骨。”朱珠的声音平平的,“从下面往上推。这个衣服就是让你这么穿的。”
朱雯的手指勾住crop top下缘,往上推。白色面料从肋骨下缘滑过乳房底部,堆到锁骨位置。C罩杯从面料底下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好,乳尖在空气里立刻硬了,粉色的,因为紧张收缩成一粒。白色crop top堆在锁骨上沿。
阿泽的视线落在她胸口。她感觉到他的目光,乳头又缩了一粒。
“你碰她。”朱珠跟阿泽说。
阿泽的手从腰上移上来,指尖碰到她的乳房底部。朱雯的整个上半身打了一个激灵——她的乳头不出丝,但乳尖的敏感度是姐姐的三倍不止,这是她的体质。
“轻一点。”朱珠在旁边说,“她跟你不一样。你摸她要像摸一个刚烧开的水壶——先试温度。”
阿泽的拇指移到乳尖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朱雯的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啊~”变声器把声音压低了,但那个上扬的尾音没削掉。
“嘴。”朱珠说,“用嘴。”
阿泽低头,嘴唇碰到她的乳尖。朱雯的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指尖的蛛丝射出来一根,粘在他后脑勺的头发上。
“嗯~”她咬着嘴唇。
阿泽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的乳房。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十年隔离舱出来以后每一寸皮肤都过敏,战衣布料的摩擦都能让她有反应,更不用说嘴唇直接贴上乳尖。
“姐……蜘蛛女侠,我……”
“别说话,感受。”朱珠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像在看一场排练。
她走过去,站在沙发侧面,弯腰在朱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阿泽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妹妹的耳朵红了,点了点头。朱珠用手指点了点阿泽的后脑勺,示意他换另一边。他换了嘴。朱雯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朱珠走到阳台推拉门边,把门推开了一半。
夜风灌进来,带着老城区深夜特有的潮气味——下水道、旧砖墙、隔壁楼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对面楼五楼的一扇窗还亮着灯,窗帘没拉严,一个人影在里面走动。
朱雯感觉到了风。裸露的乳房碰到凉空气,乳尖又硬了一截。她压低声音,但挡不住那个喘:“会有人……听到。”
“对面灯亮着呢。”朱珠靠在阳台门框上,“你要是叫太大声,那边的人可能开窗看看。”
朱雯把手捂在嘴上。阿泽的嘴还在她乳尖上,舌头的节奏没变。她的腿夹着他的腰,热裤裆部的装饰环蹭着他的短裤,蛛丝渗出来的量在增加——白色面料上那块湿痕已经从硬币大小扩到掌心大了。
“他硬了。”朱珠说。
阿泽确实又硬了。朱雯坐在他腿上感觉到了——他的阴茎顶着她的热裤裆部,隔着两层布料。
朱珠走到公寓的入户门边,抬手——十指同时射出蛛丝,把门缝封了个严实。白色蛛丝在门框上拉了三层。她转回身看了一眼阳台那扇半开的推拉门,没动它。
“门我封了。”她说,“阳台我留着。”
朱雯抬头看她,声音带着一点抖:“为什么……阳台不封?”
朱珠的嘴角弯了。
“让你记着外面有人。”
阿泽的阴茎顶着朱雯的裆部,隔着白色热裤和运动短裤两层布料。朱雯的手撑在他肩膀上,手套的漆皮面抓着他的T恤领口。
朱珠从茶几上拿起阿泽的手机。
“这是你的?”
阿泽点头。
“密码多少?”
“四……四二三一。”
她解锁。屏幕上跳出几条通知——一个外卖APP的订单确认,一个设计软件的更新提示,还有两条微信。第一条是同事发的工作文件,第二条……
来电显示写着“陶然”。时间是今晚十一点四十七分。未接。
她点进去看了一眼聊天记录。最近一条是陶然发的语音消息,时长很短。她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放到耳朵边听了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含混的,醉的,”你怎么不接电话”。
往上的记录她没细看,但频率很清楚:每隔几天就有几条消息或未接来电,阿泽那边有时候回几句,有时候不回。上次回复是两周前,”忙,改天说”。
“陶然是谁?”朱珠问。
阿泽的呼吸停了一拍。朱雯从他腿上偏过头看姐姐手里的手机。
“我……前女友。”
“分手了?”
“分了。六周前。”
“她知道分了吗?”
阿泽没说话。朱珠低头看手机上那条未接来电记录,又翻了翻——上周三也有一通,接了几秒就挂了。上上周五有一通未接。
“你没跟她说清楚。”
“我……不知道怎么说。”
朱珠把手机在手里翻了翻。朱雯从阿泽腿上下来,站在沙发边,手套攥着自己的手腕。她不知道姐姐要干什么。
“你拨回去。”朱珠把手机递给阿泽。
阿泽没接。
“你拨回去。”朱珠重复了。声音压得很低很平,但语气不是商量的。
“现在?”
“视频通话。”
“我不……她……”
“你不拨,我替你拨。”
阿泽看着她手里的手机,喉结动了。朱雯也看着姐姐——她不确定姐姐要做什么,但血脉链接传过来一股很冷的信号。像审讯室里的那种冷。
朱珠不等他答了。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视频通话拨出去了。她把手机放到阿泽手里,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站起来。
“接。”
手机在阿泽手里震了三声。屏幕上显示“陶然”两个字和一个默认头像——灰色背景上一个白色的人形剪影。
第四声的时候接通了。
屏幕亮起来。陶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
看背景是卧室,床头灯亮着,暖黄色。她刚醒的样子,头发乱的,没有妆,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脸上有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旧T恤,领口很大,锁骨和一侧肩膀露在外面。
“阿泽?”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点残留的酒气,“你大半夜给我打视频?”
阿泽张着嘴。他的脸在屏幕里被前置摄像头拍着,身后是客厅的台灯和沙发靠背。朱珠站在他左肩后面——刚好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边缘之外,只有一只深红漆皮手套的指尖搭在他肩膀上。
“我……”
“你喝酒了?”陶然凑近屏幕看他的脸,“你脸怎么这么红?”
阿泽的脸确实红的。不完全是因为喝酒——是因为他刚才被朱珠口交加乳交射了一发,现在还被按着跟前任视频。
“没喝。”
“那你大半夜打什么视频?”陶然的声音软下来一点,带着醉意的那种黏糊,“你是不是想我了?”
朱珠在阿泽身后,指尖在他后颈上划了——冷的,漆皮的触感贴着他出汗的后颈。他在屏幕上的表情僵了。
“嗯……”他含混地应了一声。
朱雯站在沙发的另一侧,完全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之外。她把手按在嘴上,变声器关了一瞬——她怕自己的呼吸声传过去。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在发抖。
“你怎么不说话?”陶然把手机换了个角度,整个人靠在床头板上,“我刚才给你打了电话你也没接。你到底在干嘛?”
阿泽的目光盯着屏幕上陶然的脸。三年了,分分合合,六周前他说“我们冷静一下”,她那边把“冷静”理解成了“暂停”。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说清楚——或者一直没找到勇气。
朱珠的嘴唇贴到他耳边。她用极低的声音——低到变声器几乎不处理、低到手机麦克风勉强能收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跟她说,你们完了。”
阿泽的喉结又滚了。他在屏幕里看着陶然的脸,她刚睡醒的样子,乱的头发,没化妆的素颜。他跟这张脸看太久了。
“陶然。”
“嗯?”
“我……有别人了。”
屏幕那边安静了片刻。陶然的眼睛从半睁变成全睁。
“什么?”
“我有别人了。”
陶然的嘴张了,又合上。她把手机从脸上拿远了一点。然后她的声音变了——从黏糊变成尖的:”谁?什么时候的事?是那个……你那个公司的同事?”
“不是。”
“那是谁?”
阿泽说不出“是一个穿白色战衣的义警”这种话。他张着嘴,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站在沙发另一侧的朱雯身上。白色crop top堆在锁骨,乳房裸露着,半面具底下的嘴唇在发抖。他的视线只停了一瞬就移开了,但朱珠看见了。
朱珠的手从阿泽肩膀上移开,伸进画面——手指搭在手机上端,调整了角度,让阿泽的脸更完整地出现在画面中心。她自己始终在摄像头视野之外。
“别看别处。”她的声音从阿泽身后传出来,压得很低,手机麦克风刚好收到,“看着她说话。”
陶然听到了那个声音。
“谁在说话?”她的声音又尖了,”你旁边有人?阿泽你旁边是不是有人?”
“没有……”
“我听到了!有女人的声音!”陶然把手机凑到脸前,眯着眼看屏幕,“你让我看看,你把手机转过来让我看看!”
阿泽的手在抖。朱珠按住他的手腕,不让手机转动。
“你别转。”朱珠低声说,“你的脸在画面里就行。”
朱雯在沙发另一侧,手套攥着自己的手腕,指腹的蛛丝孔在往外渗丝。她的裆部白色面料上的湿痕又大了些。她听到了陶然的声音——那个声音里的愤怒和受伤,她把嘴唇咬在面具底下。
“阿泽你混蛋。”陶然的声音开始带哭腔,“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找别人了?你跟我说实话。”
“我说了,有别人了。”
“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她的声音拔高了,“三个月前我们还在一起!你是那时候就……”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陶然的眼圈红了,她用手背擦了眼睛,把手机在枕头上放稳,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凑近屏幕,”你告诉我,那个女的是谁,你让她出来,我看看她长什么样。”
朱珠在阿泽身后,嘴角弯了。她伸手把手机的角度又调了一点——阿泽的脸还是满屏,但背景多了一截沙发靠背。
“她说的是实话。”朱珠的声音从阿泽身后传出来,比刚才稍微清楚了一点,手机麦克风完整地收了进去,“他有别人了。三个月。”
“你他妈是谁?!”陶然的声音炸了,“你凭什么替他说话?你把脸露出来!”
“脸就不露了。”朱珠说,声音平平的,像在念合同条款,“他今晚跟我们在一起。你可以当他是我们的人了。”
“我们的?你们?你们几个人?”
朱珠没回答这个问题。她低头看了一眼朱雯——朱雯站在沙发侧面的暗处,半面具底下嘴唇咬着,手套的指腹蛛丝已经渗到指尖外面,拉出了几根细丝。她的腿在夹着。
朱珠走到朱雯身边,碰了碰她的手腕。血脉链接传过来一股信号——紧张、羞耻、还有没有消退的情欲。
“坐回去。”朱珠低声说。
朱雯看了她一眼。
“坐到他腿上。”
朱雯的呼吸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她没动。
朱珠的手搭上她的后颈,力道跟刚才推她的时候一样,不大但很明确。她把朱雯往阿泽方向推了推。
“你来做你的事。镜头拍不到你。”
朱雯的手在抖。她走回沙发前,跨到阿泽腿上。阿泽的手机还举在手里,屏幕上陶然的脸——红着眼、头发乱、灰色T恤领口大——在等着一个回答。
朱雯坐在阿泽腿上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前置摄像头的画面之外。阿泽的脸还是满屏的。她能看见屏幕上陶然的脸,陶然看不见她。
但她知道陶然能听到声音。
“你……你在干嘛?”陶然看到阿泽的表情变了——他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然后猛地收回来盯着屏幕,脸更红了。
“没……没干嘛。”
“你骗人。”陶然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你旁边有人。你让那个女的走开。”
朱珠蹲在沙发侧面,看着朱雯跨坐在阿泽腿上。她的视线落在朱雯的白色热裤裆部——蛛纹装饰环的位置已经渗出了一小团白色蛛丝,比刚才厚。处女守机制已经启动了。
朱珠伸手——漆皮手套的指尖碰到朱雯热裤前裆的装饰环。白色蛛丝从环口涌出来,黏稠的,拉出长丝。她的指尖沾了一点,搓了搓。
“已经封了。”她低声说,只有朱雯和阿泽能听到。
朱雯点头。她的身体能感觉到——阴道口的蛛丝在喷涌,封住整个开口,像一层白色的膜。这是她的身体在保护自己。
朱珠从沙发侧面绕到朱雯身后。她跪在沙发坐垫上,位置比朱雯低,脸正对着朱雯的裆部高度。她把朱雯热裤的装饰环拨开一点——蛛丝团挡在阴道口外面,白色的,泡沫一样。
她低头。
嘴唇从半面具的唇形开口伸出来。红唇碰到白色蛛丝网的边缘。她的唾液——血脉同源的唾液——是唯一能溶解蛛蛊女蛛丝的东西。
舌头伸出来,舌尖碰到蛛丝网。
蛛丝开始溶。
白色的丝网遇到唾液,像盐遇到水一样从接触点开始融化。朱雯的身体一僵——她感觉到了。姐姐的舌头在自己的阴道口外面,一层一层地溶掉保护着自己的蛛丝。这种感觉是一种很深的、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往外涌的酥麻。
“姐……”她的声音带着颤。
“别叫姐。”朱珠的声音闷在朱雯裆部,“呼吸。呼出去。”
朱雯的呼吸在抖。阿泽在她身下,他的手还举着手机,屏幕上陶然的脸。
“阿泽?你在干嘛?你为什么不说话?”陶然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客厅里回荡。
“我……我在听。”
“你在听什么?你旁边到底……”
朱珠的舌尖在蛛丝网上画了一个圈。蛛丝从这个点开始融化,露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缺口。朱雯的阴道口从缺口里露出来一点——粉色的,湿的,前液在往外流。
“第一次。”朱珠低声说,“小雯,你放松。”
朱雯把额头抵在阿泽的肩膀上。她的手套抓着阿泽的T恤,指腹的蛛丝在布料上拉出白丝。
阿泽的另一只手——没举手机的那只——摸到朱雯的腰。她的皮肤在发烫。
朱珠用舌尖继续溶丝。蛛丝网在唾液的作用下一点点退开,缺口从指甲盖大小扩到硬币大小。朱雯的呼吸越来越急。
“好了。”朱珠抬头,嘴唇上沾着蛛丝和前液的混合物,红唇膏被溶得有点花,“让他试试。”
朱雯的身体绷紧了。阿泽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从短裤里掏出来,顶在她的热裤裆部。朱珠把装饰环的缺口再拨开一点,把他的龟头引到蛛丝缺口的位置。
龟头碰到阴道口外沿。
朱雯“啊”了一声,声音里那截高音还是漏了出来。
“什么声音?”陶然在手机那头的声音突然变了,“阿泽你旁边有女的在叫?”
“没有……”阿泽的声音哑了。
“我听到了!你别骗我!”陶然的声音拔高了,“你在跟那个女的做什么?你在跟她做?你他妈……”
朱雯的阴道口碰到龟头的那一瞬间,处女守机制又启动了。新的蛛丝从阴道口涌出来,比刚才更猛更厚,把缺口重新封死。阿泽的龟头被蛛丝网推了出来,弹回自己的小腹上。
“封了。”朱珠说。声音很平。
朱雯把脸埋在阿泽肩膀里,手套攥着他的T恤。她的整个身体在发抖,是身体在保护自己的时候那种全力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再来。”朱珠说。
她低头,舌头第二次贴上蛛丝网。这次她更慢,更仔细,舌尖沿着缺口边缘一点点溶。蛛丝在唾液里融化,缺口重新打开——比第一次大。朱雯的阴道口从蛛丝网后面露出来,红肿的,湿的。
“呼吸。”朱珠的声音闷在朱雯裆部,“呼出去。别夹。”
朱雯试着放松。她的呼吸一声一声的,带着颤。
“你让他进来。”
阿泽的龟头第二次贴上阴道口。这次朱珠把蛛丝网的边缘按住,不让它合拢。龟头挤进去一点——阴道口被撑开,朱雯的声音从变声器里炸出来。
“啊~”
比刚才那声大。
“你叫什么?!”陶然在手机那头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愤怒,是某种更尖锐的东西,“阿泽你在干什么?!你让那个女的叫什么?!”
“陶然……我……”
“你在跟她做?!你当着我的面?你混蛋!你……”
朱珠的手从蛛丝网边缘滑开。深层反射蛛丝启动——比第一次更厚的蛛丝从阴道口深处涌出来,裹住阿泽的龟头,把他往外推。他的龟头被蛛丝裹着弹出来,阴茎上包了一层白色的丝。
“还没到。”朱珠说,声音还是很平。她低头,舌头第三次贴上去。
这次她用了更长的唾液。蛛丝融化得比前两次快——缺口从一个硬币大小扩到整圈阴道口都露出来。朱雯的阴道口红肿着,前液和蛛丝残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最后一次。”朱珠抬头,红唇上全是白色的混合物,“阿泽,你进来。”
阿泽的手在抖——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陶然在屏幕那头已经从愤怒变成了哭,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混蛋……你混蛋你混蛋……”
朱珠把蛛丝网的残余按到两侧,露出完整的阴道口。阿泽的龟头第三次顶上去——这次没有蛛丝挡着,龟头挤进阴道口,处女的肌肉紧到极致。
朱雯的声音冲出来,是一声被压低了但依然尖锐的叫。
“啊——!”
这声太大。变声器压不住。手机麦克风完整地收了进去。
陶然在屏幕那头听到了。
她沉默下来。然后她的声音从哭变成了一种更尖锐的东西,是崩溃。
“你在操她。”陶然的声音抖着,“你在操她你让我听着。”
“陶然……不是……”
“你别说了!”她的声音在屏幕里炸开,“你他妈!你把手机转过来!你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那个女的到底……”
朱珠从阿泽身后伸出手,按住手机屏幕的底部,不让阿泽转动手机。她的声音从阿泽身后传出来,低沉的,变声器处理过的:“他不会转的。”
“你凭什么……”
“你听清楚就行了。”
陶然在屏幕那头又安静下来。然后她听到了——从手机的麦克风里——又一声压不住的喘息。朱雯的喘。那种声音不像痛,像某种她不想承认的东西。
“你……”陶然的声音从尖锐变成了一种沙哑的尖叫,“你们。你们。”
然后是一声更猛的——朱雯的阴道口蛛丝在陶然那声尖叫传过来的瞬间全面爆发。白色蛛丝从阴道口冲出来,裹住阿泽还在里面的龟头,把他整个人往外推。他的阴茎被蛛丝的弹力弹出来,弹回小腹上,上面裹着厚厚的白色蛛丝团。
处女守。
陶然的声音在屏幕里到了最高点——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是一连串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说什么的话:“你他妈!你怎么能……阿泽我恨你……你让她……你让她……”
然后屏幕黑了。
屏幕上最后闪过一帧天花板和床头灯的光,然后变成黑色。通话没有挂断。扬声器里还能听到隐约的哭声,很远,很小声。
阿泽盯着黑屏。
他的手机在手里,屏幕上是一个漆黑的画面和还在计时的通话时长。扬声器里陶然的哭声断断续续。他的阴茎软下来了一半——蛛丝裹着,从硬到半软缩在蛛丝团里。
朱雯从他腿上下来,站在沙发边,手套攥着自己的手腕。她的裆部白色面料上是一整团蛛丝——比今晚任何时候都厚。处女守已经彻底锁死。
朱珠从沙发后面绕出来,走到阿泽面前。她伸手——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把通话挂断了。屏幕回到桌面,”陶然”两个字消失。
客厅安静了。
只有朱雯的呼吸一声一声的,带着抖。阿泽坐在沙发上,T恤皱成一团,短裤褪到膝盖,阴茎上裹着蛛丝软在那里。他的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挂断的界面,不动。
朱珠看了他一眼。然后她转向朱雯。
“躺下。”
朱雯抬头看她。
“沙发上,躺平。”
朱雯的腿在发软。她慢慢坐到沙发上,往后倒。阿泽被挤到沙发的一端,让出了大部分坐垫空间。朱雯躺在沙发上,白色crop top还堆在锁骨,乳房裸着,热裤裆部那团蛛丝在台灯底下白得刺眼。
朱珠跪到沙发前的地板上,两手撑在朱雯膝盖两侧,把她的腿分开。白色过膝靴还穿着,大腿裸露的皮肤在灯光下很白。她的裆部——蛛丝团堵着热裤装饰环的开口。
朱珠低头。
她的嘴唇从半面具的唇形开口伸出来,红唇贴上朱雯热裤前裆的装饰环边缘。蛛丝团挡在阴道口外面——但她不需要溶它了。她的舌头从蛛丝团的边缘绕进去,贴上阴蒂的位置。
朱雯的腰弹起来。
“姐……”
“别叫姐。”
舌头在阴蒂上画圈。隔着蛛丝团的白色泡沫,她的舌面压着那粒最敏感的点,从轻到重,从慢到快。朱雯的手抓着沙发垫子,手套的指腹射出蛛丝粘在垫子上。
“啊~嗯~”
她的呻吟压得很低,但那点上扬的尾音还是漏了出来。她的腿在发抖,靴子的后跟磕着沙发扶手。
朱珠的舌头不停。她用前特工的精准度控制着舌面的力度和节奏——画圈,停,再画圈。每次停的时候朱雯都会发出一种近似呜咽的声音,低沉的、含混的震动。
“姐……我……我不行了……”
“可以。”
舌头加速。朱雯的腰弓起来,整个上半身离开沙发垫,乳尖硬到极致。她的手套从沙发垫子上撕开蛛丝的粘性,抓向姐姐的头发——手碰到半面具的边缘就停了,不敢碰。
“啊~啊~”
高潮来的时候朱雯的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靴子后跟磕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咚”的一声,裆部的蛛丝团又涌出一层新的,把热裤装饰环的位置彻底糊满。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长的、被压低了的呻吟,尾音带着颤。
朱珠的嘴唇上沾满了蛛丝和前液。红唇膏彻底花了,从唇形开口的边缘洇到面具底缘。她抬起头,看着朱雯从高潮里慢慢软下来。
阿泽在沙发的另一端看着这一幕。他的阴茎在蛛丝团里完全软了。陶然的哭声还在他脑子里回响——他不确定手机是真的挂断了还是只是他幻听。
然后他感觉到压力。
朱珠的漆皮靴——右脚的——踩上了他的大腿。靴跟不尖,是平底的战术靴,但漆皮的硬度隔着他的短裤压在他的阴茎上。他的阴茎在蛛丝团里软着,被靴底压着。
朱珠没有回头。她跪在朱雯两腿之间,背对着阿泽。她的右腿伸出去,靴底踩在他的裆部。压力从轻到重——她用靴底碾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隔着蛛丝和短裤布料。
“唔~”阿泽闷哼了一声。
靴底继续碾。朱珠的力道很精确——不会痛到让他缩起来,但够让他重新充血。蛛丝团被靴底碾散了一些,他的阴茎在压力下开始重新硬起来。
“你射了两次了。”朱珠的声音从背对着他的位置传过来,压得很低,“这是第三次。”
靴底的压力加大。阿泽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他控制不了。蛛丝的滑腻和漆皮靴底的硬度在他的阴茎上交替摩擦。朱珠的靴跟碾过龟头的时候他全身打了一个激灵。
“唔……我……”
“射。”
靴底猛地压下去。阿泽的腰弹起来,第三次射了——量比前两次少,但射程不远,精液从蛛丝团里挤出来,溅在自己的T恤下摆上。他瘫在沙发靠背上,喘着。
朱珠收回腿。她站起来,把漆皮手套在深红战衣的大腿外侧蹭了。
客厅又安静了。朱雯躺在沙发上半昏迷状态,裆部的蛛丝团慢慢在缩——高潮过后,处女守的蛛丝在缓慢减少分泌,但阴道口还是封着的。阿泽瘫在沙发另一端,T恤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短裤褪到膝盖。手机黑屏放在茶几上。
天边有一线灰。
阿泽半坐在沙发上。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瘫着变成坐着的——大概是在某个中间的空白时间段里,身体自己调整了姿势。T恤下摆有一片精液渍干了一半,粘在皮肤上发紧。运动短裤拉上来了但没系带子。他的阴茎软着,上面残留的蛛丝已经干成一层白色的薄膜,贴在皮肤上,一碰就卷边往下掉。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墙上。
相框。他拍的楼顶红衣女侠模糊截图。A4大小,黑框,挂在电视旁边墙上——坐沙发抬头就能看见的角度。他花了二十块钱在楼下文具店配的框,打印用的普通A4相纸,墨水有点偏色,红色偏暗。但那是他唯一一次亲眼见到蜘蛛女侠——远远的,隔着一栋楼的距离,手机拉到最大倍率还是糊的。
相框右下角——刚才朱珠跪在地板上的时候,她的位置就在相框正下方。蛛丝从她的出丝孔渗出来的时候,有一些甩到了相框的边角上。白色的蛛丝黏在黑色相框边缘,在台灯下发着一点丝光。已经开始干了,变得半透明。
他盯着那点蛛丝渍看了一会。
朱珠站在客厅中间,调整了自己。深红战衣——从头到脚全包着,高领、后颈拉链、手套、靴子、半面具、变声器,全部在原位。整晚唯一动过的就是裆部那道隐蔽拉链——她拉上了。胸口苗银蛛纹两个出丝孔渗的蛛丝在深红面料上留下两团白渍,跟阿泽的精液混在一起洇成暗紫色。她没擦。嘴唇上的红唇膏花了,从唇形开口的边缘洇到面具底缘。她也没补。
朱雯从沙发上坐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先是一只手撑着沙发垫,然后腰用力把上半身支起来,最后才坐稳。crop top还堆在锁骨位置,乳房裸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白色热裤上的蛛丝团已经缩了很多,但装饰环的位置还是有一层白色的膜。处女守。还在。
她伸手把crop top从锁骨往下拉,拉回肋骨下缘的原始位置,面料重新贴合住胸部。她没有看阿泽。
朱珠走到阳台推拉门边。门还半开着,夜风比几个小时前小了——快天亮了风会停。她看了一眼对面楼,那扇亮着灯的窗已经灭了。
“走。”她说。
朱雯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一点软。她走到阳台门口,经过阿泽身边的时候停了。她低头看他,他抬头看她。半面具对半面具。两个人都没说话。
朱雯的嘴张了,吐出一个音节——”嗯。”然后她转过去走向阳台。
朱珠已经翻过阳台栏杆了,蹲在外侧,漆皮手套抓着栏杆。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阿泽坐在沙发上,手机黑屏放在茶几上。相框在墙上。蛛丝渍在相框边角上。
她弹出一根蛛丝挂上对面楼的屋檐,荡了出去。
朱雯跟在后面。她的蛛丝从指尖射出去,挂的位置比姐姐低一点,弧度也大一点——她的控制力不如姐姐。她荡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阿泽家的阳台。
他站在推拉门边看着她们走。
三个街区以外的一栋住宅楼天台,朱珠停下来。她蹲在一台空调外机上面,漆皮靴踩着金属外壳,手搭在膝盖上。朱雯落在她旁边,蹲在另一台外机上,两个人隔着两台机器对着。
天边的灰变浅了一点。快亮了。
朱雯不说话。她低着头,手套搭在膝盖上,指尖的蛛丝孔已经收了。她的长发从面具后面垂下来,被夜风吹到脸前面挡着。
朱珠看着她。
“小雯。”
朱雯抬头。这是今晚姐姐第一次叫她名字。
“下次去他家,跟我说。”
朱雯的嘴张了。变声器开着,但她没发出声音。
“不是问你能不能去。”朱珠补充了一句,声音很低很平,“是跟我说一声。”
朱雯低下头。她点了头。幅度很小,但朱珠看见了。
朱珠从空调外机上站起来,漆皮靴在金属外壳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走到天台边沿,弹出一根蛛丝挂上对面楼的排水管,回头看了一眼妹妹。
“走了。”
她荡了出去。
朱雯在空调外机上又坐了几秒。她把手套摘下来,露出半截手指。指尖的蛛丝孔在晨风里收得很紧。她把手套拉回去,站起来,走到天台边沿,弹丝,荡出去,跟在姐姐后面。
阿泽家的阳台上,推拉门还半开着。风把客厅的台灯光吹得晃了。茶几上的手机黑屏放着,屏幕上什么通知都没有——陶然没有再打来。
阿泽坐在沙发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对着天花板上。他的视线慢慢移到对面墙上那个相框——三年前拍的模糊截图,红衣女侠站在楼顶。相框边角上那点蛛丝渍已经干了,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薄膜,贴着黑色框边。
他伸手够了相框——太远了,够不着。他也没站起来。
天亮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