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妹】传说级熟女前辈天鹅女侠深夜救场崴脚处男义警雏鹰,SUV后座隔latex黑手套撸到缴械,他射后埋胸口懵懂错喊妈妈,她不纠正反低声应宝宝,坦白常年渗奶主动喂他吸乳,恢复期短到发疼再破两次…

      夜色浓得化不开。

      汐城郊区的老仓储区已经荒了大半,路灯稀疏,黄光打在锈迹斑斑的铁皮卷帘门上,影子被拉得又长又碎。远处偶尔传来野猫叫春的声音,尖利刺耳。

      雏鹰踩在三号仓库的铁皮屋顶上,脚下传来金属被压弯的吱嘎声。他追一个小偷追了三条街,从商业区一路追到这片废弃仓库,对方身手比他想的灵活,翻过两道围墙后居然还回头冲他笑了笑。

      他咬牙加速,从三号仓库屋顶起跳,想越过狭窄的巷子落到对面五号仓库的平台上。

      起跳的角度没问题,风力也够,但落地的瞬间他才发现对面的平台边缘有一层青苔,黑色靴底打滑,右脚往外一崴,整个人往前扑倒在水泥平台上,膝盖和手肘同时磕在地面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小偷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尽头的黑暗里。

      他咬着牙翻过身来坐在平台上,伸手去摸右脚踝。白色高筒短靴的靴筒紧,隔着布料摸不太清楚,但那股又酸又胀的痛感从踝骨往外涌,闷得他直皱眉。他试着活动脚腕,能动,但一动就钻心地疼。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十八岁少年嗓音还带着没变完的毛糙感。

      他扶着膝盖想站起来,右脚一着力就打软,只能坐回去。蓝白 domino 面具下面,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涨得通红。

      他从十层楼高的地方跳下来追个贼,结果被一块青苔放倒了。

      他坐在平台边缘,两条长腿悬空晃着,右脚踝不敢动,闷头想办法。手机不在身上,出任务从来不带,怕掉落暴露身份。钢索发射器在腰带上,但右脚使不上劲,荡索落地的时候缓冲不了冲击,搞不好把脚踝彻底搞废。

      他试着用蛛丝——不对,他没有蛛丝。他是靠装备和身体素质的普通义警,没有超能力。

      他只能等。

      等脚踝自己消停下来,或者等有别的义警路过。汐城郊区的老仓储区不是热门巡逻路线,平时连野狗都懒得到这边来。他深吸一口气,把蓝色披风裹紧了一点,夜风从大腿裸露的皮肤上刮过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就这么坐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听见一声很轻的落地声。

      从头顶来的。像一片叶子落在水泥面上,几乎没有声响,但他的训练让他本能地扭头往上看。

      五号仓库的屋脊上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全头白 hood,金色天鹅面罩在月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白色短披风被夜风吹得微微飘起来,露出下面紧贴身体的白色 latex 线条。黑色长手套过肘,黑色过膝长靴,金色腰带上方块金扣反射了一丝远处的路灯光。

      她的身材在月光下轮廓极其分明,E 罩杯的弧度被 latex 勾勒得毫无保留,腰臀比惊人,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屋脊上。

      雏鹰的呼吸停了半拍。

      “天……天鹅前辈?”

      他的声音比他想的要小,几乎是被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蓝白 domino 面具覆着眼鼻,但嘴巴露在外面,嘴唇张着合不上,脸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天鹅女侠没回答,从屋脊上无声地滑下来,落在平台上离他不远的地方,黑色长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站定之后看了他一眼,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弯了弯,不算笑,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小鹰。”

      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烟熏过的质感,但不粗糙,反而很暖。像深秋下午烧了一整天的壁炉,灰烬还是温的。

      “你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雏鹰张了张嘴,想说“没多久”,又觉得这个谎太明显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脚踝,靴筒外面看不出什么异样,但他搁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没松开。

      “有一会儿了。”他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逞强,“脚……扭了。”

      天鹅女侠走过来。黑色长靴踩在水泥平台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她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蹲下来,黑色手套的指尖伸过来,没碰他,悬在他脚踝上方一点点的地方。

      “哪只脚?”

      “右……右边。”

      “能动吗?”

      他试着转了转脚腕,疼得龇了龇牙。“能动,就是……使不上劲。”

      天鹅女侠点了点头,站起来。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白色 latex 的轮廓被镀了一层银边,她就那么逆光站着,轮廓模糊得不真切。

      “你钢索回去没问题吗?”

      他沉默了。说实话,他不确定。右脚踝不敢受力,荡索落地的时候需要双脚缓冲,现在这个状态硬来的话大概率会再次受伤。但让前辈送他回去……

      “没……应该可以的。”他扶着墙壁想站起来,右脚刚一着地就打了个趔趄,膝盖差点磕在平台边缘。

      黑色手套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别逞强。”天鹅女侠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她的手很稳,隔着蓝色手套捏着他的上臂,力道不重但完全锁住了他的重心。

      雏鹰的脸更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她,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耳尖红得发烫。

      “我车停在那边。”天鹅女侠松开他的手臂,朝平台另一侧偏了偏头,“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吧,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小鹰。”

      雏鹰的嘴闭上了。

      他跟着她从平台的消防梯下来。她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脚踩稳了才继续往下走。他一瘸一拐的样子在黑色长靴和白色高筒短靴之间形成了一种滑稽的对比,他恨不得把脸藏进披风里。

      SUV 停在仓库区外围一条没路灯的土路边上。深色车漆,车窗贴了很深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外观低调得像一辆普通的商务车,但雏鹰注意到轮毂和悬挂都不对,改装过的,底盘比普通车高了一截,轮胎也是全地形的。

      天鹅女侠拉开后座车门,里面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后座被改过,座椅往后推了一大截,腿部空间足够一个成年男人躺下来。

      “坐后面。”她扶着他的手臂帮他坐进去。

      雏鹰一屁股坐进后座,右腿伸直,脚踝搁在座椅边缘。皮革座椅的凉意透过蓝色 短裤 的布料传到大腿上,他下意识缩了缩。

      天鹅女侠关上后座门,绕到另一边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她没有立刻发动车,而是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瓶水递到后面。

      “喝点水。”

      雏鹰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他愣住了。保温瓶装的水,提前准备好的。他想起别的义警提过,天鹅女侠出任务从来都是全套装备,连急救包和水都是标配。

      “我先把车开到那边树林边上,你脚先别动,等消一消再走。”天鹅女侠发动了引擎,声音从驾驶座传过来,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好……好的,天鹅前辈。”

      SUV 沿着土路开了几百米,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枝叶在车顶上刮出沙沙的声音。最后车停在一小片空地上,周围全是比人高的灌木和几棵歪脖子树,把车的轮廓遮得严严实实。

      引擎熄了。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天鹅女侠从驾驶座转过身来,半个身子探向后座。金色面罩在车内昏暗的顶灯下泛着暖黄色的光,露出的嘴唇颜色很淡,但轮廓清晰。

      “把靴子脱了,我看看。”


      雏鹰的手停在靴子的拉链上。

      白色高筒短靴的内侧有拉链,他平时单手就能拉开,但右脚踝一碰就疼,手指发僵,拉链卡在半路上下不去。

      “我……自己来……”

      “别动。”

      天鹅女侠已经从驾驶座翻到后座来了。SUV 后座的空间确实够大,她跪在座椅上面对着他,黑色过膝长靴的靴跟陷进皮革座椅的缝隙里。她伸手过来,黑色 latex 手套的指尖捏住白色短靴的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靴子拉开后,她一只手托住他的小腿后侧,另一只手轻轻把靴子往下褪。白色短靴从他脚上滑下来的时候,他的脚踝露在空气里,穿着薄棉袜,能看到踝骨外侧有一片微微发红的区域。

      “袜子也脱。”

      他帮自己脱了袜子。脚踝的红肿比他预想的小,但摸上去发烫,皮下有明显的胀感。

      天鹅女侠的黑色手套捧住他的脚踝,掌心贴着皮肤。她的手是凉的,latex 的凉,跟人的体温不同,但那种凉意压在发烫的踝骨上反而很舒服。她的拇指在他踝骨外侧画了个小圈,力道极轻,一点点摸索哪里的反应最大。

      “嘶~”他倒吸一口气,腿不自觉往回缩了缩。

      “这儿疼?”

      “嗯……有点。”

      “骨头没事,筋拉伤了。”她的拇指沿着踝骨下缘慢慢按过去,一边按一边观察他的反应,“肿得不厉害,冰一冰明天就能走。”

      她的手稳得不像话。雏鹰低头看着她黑色手套的指尖在自己脚踝上移动,想起别人说过天鹅女侠出道十几年,什么样的伤都处理过。

      “你一个人出来巡逻?”她的手没停,拇指换了个角度按在他脚背上。

      “嗯。”他点头,声音闷闷的。

      “追人追到这儿来的?”

      “……嗯。”

      “跑了?”

      他沉默了片刻,喉结动了动。“跑了。”

      天鹅女侠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弯。她继续给他按脚踝,力道从轻到中等,按的时候留意他脚趾的反应,如果脚趾跟着蜷缩说明按到了痛点,如果放松说明那个角度没问题。

      车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填不满这个空间里的沉默。雏鹰坐在后座上,右腿伸着被她托在手里,左腿蜷在座椅上,蓝色 短裤 露出的大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面前跪着的是汐城地下圈传说级的前辈。出道十几年,从没失过手,连蜘蛛女侠那个骄傲到不行的红衣女侠都服她。他崇拜了她多久?从十六岁那年穿着自制战衣爬上屋顶开始,就听说过“天鹅女侠”这个名字。

      现在她跪在面前给他按脚踝。

      他的视线不知道往哪放。往下看是她的手,黑色 latex 手套裹着她的手指,指尖贴着自己的皮肤,那个画面让他心率飙升。往上看是她的脸,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微微抿着,专注的样子,嘴唇的弧度让他想起什么又不敢想。

      再往下——他不该往下看的。

      她的身体在 latex 战衣里的轮廓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无比清晰。E 罩杯的弧度被白色 latex 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她跪着的时候重心前倾,胸口的重量往前坠,latex 表面被撑出细微的光泽变化。她的腰极细,跟胸和臀的比例夸张到不真实,金色腰带的方扣卡在腰线上,往下是 latex 裹住的臀部弧线,黑色过膝长靴的靴口勒在大腿中段,把大腿上段的 latex 面料绷得发亮。

      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瞬就弹开了。

      但已经晚了。

      天鹅女侠低头看了一眼。

      蓝色 短裤 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手顿住了。

      雏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脊背撞上座椅靠背,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脸烧得滚烫。

      “我……那个……不是……”

      他结巴得快要咬到自己的舌头。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耳尖红到发紫。他想解释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他准备好的说辞——“出汗了”“下雨弄湿的”“刚才摔的时候蹭的”——全都蠢到说不出口。

      天鹅女侠看着他。

      她的表情很平静。金色面罩遮住了眼睛和眉毛,只露出嘴唇和下颌,但她的嘴唇没有弯出嘲笑的弧度,也没有抿紧。她只是看着他,像看到一个摔倒在操场上爬不起来的小孩。

      “没事。”她说,声音跟刚才一样低沉沙哑,但多了一点什么东西,“别紧张。”

      “对……对不起,天鹅前辈,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没事。”

      她的手从他的脚踝上松开,黑色手套的指尖在他小腿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很随意。

      “你才十八,正常的。”

      这句话让雏鹰更想死了。他的手还捂着裆部,指节发白,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座椅缝隙里消失。

      天鹅女侠没有继续看那个位置。她从扶手箱旁边的储物格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

      “擦擦。”

      他接过纸巾的手在抖。他想转身背对着她擦,但后座的空间不允许他转太多。他只能侧过身,低着头,用纸巾盖住裆部的湿痕,手指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整个人又是一哆嗦。

      “你是不是……”天鹅女侠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顿了顿,“还没跟别人做过?”

      雏鹰的手僵住了。

      纸巾捏在手里,被汗水浸得发软。他的后脑勺对着她,脖子后面的皮肤红得能看到血管。

      过了好几秒,他点了点头。

      “嗯。”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天鹅女侠没说话。又过了几秒,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黑色 latex 的凉意透过蓝色上衣 的薄面料传到皮肤上,她的掌心稳稳地按着他的肩,不重,但让他没办法继续缩着。

      “转过来。”

      他慢慢转回来,但眼睛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她锁骨的位置,latex 战衣的高领包到下颌,锁骨被遮住了,他只能看到白色面料上细微的光泽纹理。

      “你身上有伤的人是我。”她的声音很轻,“不用那么紧张。”

      “可是……”

      “小鹰。”

      她又这么叫了他一声。语气跟上次一样,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自然的温度。

      “你要是愿意,我帮你弄。”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帮……帮什么?”

      天鹅女侠的嘴角弯了弯。这次是真的在笑,很浅,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笑。

      “你觉得呢?”

      她伸手过来,黑色手套的指尖搭上他的肩膀,轻轻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雏鹰的身体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脑子还是空白的,心跳声大到他怀疑她也能听见。

      “你……你是说……”

      “你坐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右脚踝还疼着,左脚使不上协调的力,整个人像一团被揉皱的纸一样歪歪扭扭地挪过去,膝盖碰到她的大腿——黑色长靴的皮革和 latex 面料的光滑触感——他的呼吸猛地顿住了。

      天鹅女侠调整了姿势,后背靠着车门,两条长腿在座椅上并拢,黑色长靴的靴底踩在座椅边缘。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面。

      “坐这儿。”

      雏鹰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要跨坐在她大腿上。

      “前……前辈……”

      “你脚踝有伤,这样你不用使劲。”她的语气跟说“把脚抬起来”一样平淡,好像这完全是一个合理的医疗处置方案。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不”。

      他慢慢跨过去。

      右腿先过去,膝盖跪在她大腿外侧的座椅上,然后左腿跟过来。他的屁股落在她 latex 包裹的大腿上,那层光滑冰凉的面料贴着他的大腿根,蓝色 短裤 的布料极短,露到大腿根部,他的皮肤直接碰到她的 latex 表面,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他坐在她腿上了。

      他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膝盖跪在座椅两侧,蓝色披风垂下来盖住两个人的腿。他不敢看她,视线盯着自己搁在她胸口位置的双手,白色手套搭在蓝色腰带上,手指在抖。

      天鹅女侠的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黑色手套的掌心隔着蓝色上衣 的面料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黑色 latex 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让他抬起来。

      “看着我。”

      他抬起眼睛。

      金色面罩。

      他看不见面罩后面的眼睛,但他知道她在看他。那两个被金色遮住的椭圆后面有目光,正落在他的脸上,落在他 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上,落在他红到发烫的耳尖上。

      “头一回不丢人。”她说,“谁都有头一回。”

      她的手从他下巴滑下去,经过他的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黑色手套的指尖碰到蓝色 短裤 的腰带。她的动作不快,每经过一个位置都给他留出反应的时间,如果他后退,她就会停。

      他没有后退。

      她的手指勾住 短裤 的腰带前缘,往外拉了一点,然后往下探。蓝色面料被拉开,他的阴茎弹出来,已经硬了,不是全硬,但勃起的弧度很明显,龟头颜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深,包皮被撑开一半露出半个头。

      她的视线在那儿停了停。

      “你多大?”

      “十……十八。”

      “不是,我问这个。”

      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脸又烧了起来。

      “不……不知道,没量过……”

      她的 latex 指尖碰上来。

      他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弹。

      那只是指尖。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搭在阴茎中段, latex 的凉滑触感贴上勃起的皮肤,跟他自己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

      “我帮你弄,你别动。”

      她的手握上来。五指合拢,不紧不松,拇指搭在阴茎上方的茎身上,食指和中指在下面托着。她没有立刻动,先用手掌的温度——不对,是 latex 的温度——裹了他几秒,让他适应被别人握住的感觉。

      然后她开始动。

      很慢。从根部往上推,到龟头下面停住,拇指在冠状沟的位置划了一道弧,再滑回去,慢到他能感受到 latex 面料每一道纹理从皮肤上滑过的触感。

      “嗯……”他咬住嘴唇,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疼吗?”

      “不……不疼……”

      “那就放松。”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哪。一开始撑在她肩膀上,后来又移到车门扶手上,最后两只手都垂在身侧,白色手套的手指抓着座椅皮革,指节发白。

      她的速度没变,还是那个慢节奏。但她的拇指开始在他龟头下面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来回蹭,力道不大,频率加快了一点。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别动。”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很近,呼吸的热气透过面罩的边缘扑在他耳廓上,“我说了别动,你脚踝有伤。”

      “我……我忍不住……”

      “忍着点。”

      她的手停住了。就那么握着他,不动。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跳,龟头渗出一小滴前液,沾在黑色 latex 的虎口上。

      “你看,”她把手翻过来给他看,那滴透明的液体在黑色手套上反着光,“已经流了。”

      他闭上眼不想看。

      “睁开。”

      他睁开眼。她把沾着前液的那只手举到他面前,黑色 latex 表面那道湿痕在灯光下闪了闪。

      “你流了很多。”她的声音很平静,随口就说,“正常的,十八岁都这样。”

      她把手放回去,重新握住他。这次她换了个手法——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卡在龟头冠状沟的下面,来回搓。速度快了一倍,随着揉搓的节奏,他的腰跟着一阵阵痉挛。

      “啊……嗯……”

      他的声音开始变调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清亮底色,听得出来在使劲压着。

      天鹅女侠的另一只手从他后腰往上移,隔着蓝色上衣 摸到他胸口。她的掌心按在他左侧胸口上,隔着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他心脏狂跳的节奏。

      “心跳好快。”

      “别……别说出来……”

      “紧张?”

      “嗯……”

      “怕我?”

      他摇头,摇得很急,domino 面具差点甩掉。

      “不是怕你……是……不知道……”他的声音断掉了,因为她手上的速度又快了,拇指环搓的频率高到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发麻,“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什么都不用办。”她的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种沙哑的暖意,“交给我就行。”

      她的手速再次加快。整根撸动加龟头搓弄交替进行, latex 的滑腻加上前液的润滑,每次滑动都发出很轻的“啧”声。他的大腿在她腿上绷紧,屁股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着。

      “前辈……我……我快~~”

      “快了就出来。”

      “可是……”

      “别忍。你头一回,不用忍。”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整个人弓起来,蓝色披风从肩上滑下去。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肩膀,黑色 latex 战衣的肩部面料被他的白色手套捏出褶皱。

      “啊~~”

      他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第一道打在她的黑色手套手背上,白色液体在黑色 latex 上格外显眼。第二道力度弱了一些,落在她白色 latex 大腿上,顺着光滑的面料往下滑了一截。第三道只有几滴,渗在龟头上被她的手指蹭开。

      她没有松手,一直握着,等他阴茎最后跳了几下不再射了,才慢慢放缓手上的动作。她的拇指最后在他龟头上打着圈,把残余的精液抹匀,然后松开手。

      雏鹰瘫在她身上。

      他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蓝色 domino 面具的边缘磕在她白色 latex 的肩部,呼吸又急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搭在她的 latex 大腿上,精液把两具身体之间的面料弄得又湿又黏。

      “对不起……”他的声音闷在她肩膀上,含混不清,“太快了……”

      “多久?”

      “什……什么?”

      “你平时自己弄,多久?”

      他没回答,但他的耳朵又红了。这就够了。

      天鹅女侠没笑他。她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抽出纸巾,黑色手套上沾着的精液先擦掉,再伸手帮他清理。她擦他大腿上和 短裤 上的精液时动作很轻, latex 指尖隔着一层纸巾碰到他的皮肤,他还是抖了抖。

      “头一回被人弄都是这样。”她把用过的纸巾捏成一团塞进车门侧的垃圾袋里,“下次会久一点。”

      “还……还有下次?”

      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她把纸巾收好之后,没有让他从自己腿上下去,也没有催他动。她就那么坐着,后背靠着车门,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黑色手套的掌心贴着他腰窝的位置。

      车里又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嗡声填着沉默。他的呼吸慢慢平下来,但人没有动。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动。明明应该尴尬到立刻弹起来穿上裤子滚到座椅另一头去,但他的身体像被她掌心的温度焊住了一样,不想离开。

      “你靠过来。”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

      他抬起头看她。金色面罩在灯光下泛着暖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丝犹豫。

      “靠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他愣住了。

      她的 latex 战衣胸口有两个椭圆开口,标准设计,平时看不太出来,但在车内灯光的侧照下能看见两个开口的边缘,露出里面皮肤的颜色。开口不大,但位置正对着乳尖。

      他明白她的意思了。

      “前辈……”

      “你累了,靠着歇一会儿。”

      他慢慢把头靠过去。他的侧脸贴上她胸口开口旁边的 latex 面料,光滑的、微凉的,但底下是她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材料传过来,温温的。他的耳朵压在开口边缘,几乎能听见她的心跳。

      咚。咚。咚。

      比他想象的慢。稳。

      他的眼睛闭上了。


      天鹅女侠的手抬起来,落在他的头发上。

      黑色 latex 手套的指尖穿进他的短发里,从发际线往后梳,慢慢的,一缕一缕地拨。
      车里很安静。

      雏鹰的额头抵在她胸口开口旁边的皮肤上,呼吸已经完全平复了,均匀而绵长。他的身体还是坐在她腿上的姿势,但重量全部放松下来,靠在她身上,整个人松松垮垮的。

      她的手在他头发上慢慢移动,从头顶到后脑勺,再到耳后,再回到头顶。黑色手套的 latex 指尖擦过他的头皮时,他会有很轻微的颤动,像猫被挠到下巴。

      她的胸口开口没有完全合上。latex 面料在开口边缘微微卷起来,露出乳晕周围一小圈皮肤。他的侧脸靠得很近,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温热的。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

      金色面罩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露出的嘴唇抿了抿。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半张脸安静得没有一丝防备,睡得很沉。他的脸,棱角还没完全长开,下颌线清晰但不硬,嘴唇的弧度带着少年特有的柔软。他的蓝色披风垂在身后,胸口蓝色雏鹰徽章的边缘翘起来,被他的呼吸带得一颤一颤。

      她的手顿住了。

      她想起一件事。

      她出道十几年,见过太多年轻的义警。有的莽撞,有的天赋好但撑不过半年,有的被现实磨平了棱角慢慢退出。她从来不跟他们太亲近。她知道自己的分量,知道一个前辈的影响力能把一个年轻人压成什么形状,所以她一直保持距离。

      但今晚这个孩子坐在她腿上,把头靠在她胸口,像一头受伤的小动物找到了一个温暖的角落。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黑色手套的指尖从他的耳后滑到脖子后面,摸到蓝色上衣 领口下面露出的那截后颈。他的后颈皮肤薄,能摸到下面细细的血管在跳。她的指腹在上面停了片刻,然后继续往上,回到他的头发里。

      “你……平时一个人住?”她问。声音很低,放轻了些。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没抬头,“跟爸。”

      “你妈呢?”

      她问出口之后觉得这个问题不该问。但她没收回。

      他的身体僵了僵。很轻微,如果她没有扶着他的后腰就感觉不到,他的腰部肌肉猛地收紧,然后又松回去。

      “不……不知道。”他说,“很早就不在了。”

      天鹅女侠的手停住了。

      她没有追问。她知道“不在了”在这个语境里可以是很多意思——走了、死了、不要了。每一种都够让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夜里翻来覆去。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从他后颈往上,指尖穿过他的短发,慢慢地梳理着。

      车里安静了很久。久到空调的自动循环切换过档位,出风口的声音从嗡嗡变成沙沙又变回来。

      “妈妈。”

      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呢喃。半梦半醒的、含混的、从喉咙最深处漏出来的气音。两个字粘在一起,尾音拖了一截,像在梦里喊一个人。

      她的指尖还插在他的头发里,黑色 latex 手套的中指和无名指压着他的头皮,那个姿势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车里的空调声突然变得很响。

      她的呼吸没有变化。心跳——他的耳朵贴着她胸口——大概也没有变化。但她的手停了很久。

      她没有纠正他。

      她应该纠正他。她应该说“我不是你妈”或者“小鹰,你醒了”或者随便什么话把他从这个状态里拽出来。这是对的、合理的、前辈应该做的事。

      但她没有。

      她的嘴唇动了动。

      “宝宝。”

      声音很轻。比他刚才那声呢喃还轻。轻到如果他的耳朵没有贴在她胸口上,可能根本听不见。

      她自己愣住了。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瞬间,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从胸腔底部翻上来。不是母性——她没有孩子,她从来不知道母性是什么感觉。这更像是一种……空了很久的位置突然被填上了。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位置。

      她的手重新动起来。指尖从他的头发里滑出来,沿着他的太阳穴摸到颧骨,黑色 latex 的指腹轻轻贴着他的脸侧。她的动作变了,从“梳理”变成了“抚摸”,节奏更慢,力道更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

      雏鹰的睫毛颤了颤。

      他醒了一半。他隐约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隐约听见她回了什么,但那些声音很模糊,很暖,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抬头。他把脸往她胸口又贴了一点,鼻尖碰到开口边缘裸露的皮肤,那片皮肤上有淡淡的乳香味——从她身体里来的气味。

      “前辈……”他含混地叫了一声。

      “嗯。”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她的手在他脸侧顿住了。

      “没有。”她说,“你什么都没说。”

      他“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天鹅女侠看着他的侧脸。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慢慢松开。

      她没有纠正他。她选择了不纠正他。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她的手回到他头发上,继续慢慢地梳,黑色 latex 手套的指尖穿进短发里,梳得极慢,比心跳还慢。

      车窗外,树林里的虫鸣声密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鹅女侠感觉到大腿上一阵变化。

      他的阴茎又硬了。

      几乎瞬间从半软跳到完全勃起的状态,阴茎搭在她的 latex 大腿上,热度透过面料传过来,龟头顶在她大腿根附近的 latex 表面上,留下一小点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

      年轻的恢复力。

      她想起他之前喝过她的奶。

      不对——他还没喝过。

      她刚才在给他清理的时候,胸口开口附近的 latex 面料上沾了一点乳汁。她这几天状态不太对,压力大了就会渗,刚才那阵剧烈的接触让泌乳反射又上来了一点。他的脸贴在她胸口的时候,鼻尖蹭到的那片裸露皮肤旁边,有一个乳尖已经微微在渗奶。

      她感觉到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他的鼻尖蹭到那片湿意,迷迷糊糊地吸了一口气,想弄清楚那是什么味道。

      “前辈……你身上……”

      “嗯。”她没否认。

      “是什么……”

      “奶。”

      他彻底醒了。

      他的头从她胸口抬起来,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眼睛——虽然被遮住了,但能从面罩边缘看到他的眉毛抬高了——嘴巴张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奶?”

      “嗯。”她的声音很平,“老毛病了。不用大惊小怪。”

      “可是你……你不是没……”他把后半句咽回去了。他差点说出“你不是没有孩子吗”,但义警圈的规矩让他把这句话卡在嗓子眼里。

      天鹅女侠看了他一眼。

      “你想问就问。”

      “你……为什么会有奶?”

      “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说,“被人注射过什么东西,后来就这样了。压力大或者受刺激的时候就会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已经过去了很久、跟她无关的事。但她的嘴唇在说完之后抿紧了,然后又松开。

      雏鹰看着她。

      他不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很久以前的事了”底下压着的东西。他自己的妈也是“很久以前就不在了”,这种说法是一个盖子,盖住了太多不想打开的东西。

      “会……会疼吗?”他问。

      “不会。”她的嘴角弯了弯,“就是有时候不太方便。”

      他又低下头去看她的胸口。两个椭圆开口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 latex 面料在开口边缘微微卷起来,露出里面的皮肤。她的乳尖是淡粉色的,比她战衣的白色深一点,此刻微微立着,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湿意——就是刚才渗出来的奶。

      “你要不要……”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尝尝?”

      他的耳朵又红了。

      “尝……尝尝?”

      “嗯。”

      “这……这不太……”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闻吗。”

      他被说破了,脸烧得更厉害,但他的视线没有从她胸口移开。他的嘴唇微微张着, domino 面具覆眼鼻露口鼻的设计在这一刻显出了它存在的意义。

      天鹅女侠的手抬起来,黑色手套的指尖搭在他后脑勺上,轻轻往前按了一点。力道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他低下头。

      他的嘴唇碰到她乳尖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了顿。

      她的乳尖是温的、柔软的,比他想象的小,被他的嘴唇压住之后微微陷进去。他的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有一股很淡的甜味——某种他说不上来的、像婴儿奶粉冲开之后那种温温的味道。

      “吸。”她的声音在他头顶,低低的。

      他吸了一口。

      奶水涌进他嘴里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自然。温的,稀的,不浓,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和一种他无法形容的、属于她身体的味道。他吞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他的阴茎在她大腿上跳了跳。

      很明显的、有力的搏动,从根部到龟头整根绷紧又松开。他自己也愣住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搭在她 latex 大腿上的阴茎,比刚才更硬了,龟头完全露出来,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前液渗出来拉出一根细丝连在她 latex 面料上。

      “这是……”他的声音有点发慌,“怎么……”

      “正常的。”天鹅女侠的声音没有波动,但她的手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搭在他的肩膀上,黑色 latex 指尖按着他肩窝的位置,“奶里面有东西,会让你更兴奋。”

      “什……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当年那些人注射的。”她的语气还是那么淡,“但是对男人……效果比较明显。”

      他又吸了一口。

      这次他吸得重了一点,嘴唇裹住她的乳晕边缘,舌尖在乳尖上蹭了蹭。她的身体有一个极细微的反应,腰微微一沉,呼吸里多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嗯”。

      他的阴茎又跳了跳。这次是持续的、密集的搏动,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上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全部集中到了下半身,整根阴茎涨得发疼,比他自己手活的时候硬得多。

      “前……前辈,我好……”

      “我知道。”她的手从他肩膀移下来,黑色手套重新握住他的阴茎。

      这次不一样了。

      她的手握上去的时候,他的反应比上次剧烈得多。 latex 手套的凉意裹上滚烫的皮肤,他的腰直接往前顶了一截,龟头从她手心里滑出去又顶回来。

      “慢点。”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别急。”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是奶的关系。”她的手开始动,速度跟上次一样慢,但他的反应完全不一样了,只要她一撸,他的呼吸就跟着急一截,大腿在她腿上绷紧又松开,脚趾蜷到发酸。

      “你继续喝。”她按了按他的后脑勺。

      他重新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乳尖。这次他吸得更自然了,嘴唇裹住乳晕的大半,舌尖在乳尖上画圈。奶水比刚才涌得更多,他的吸吮刺激了泌乳反射,她左边的乳尖开始主动渗奶,温热的液体顺着他嘴唇的边缘流出来,滴在白色 latex 面料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嗯……”天鹅女侠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比刚才那声“嗯”长了一些,尾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抬头看她。

      “疼吗?”

      “不疼。”她的手在他头发上拨了拨,“继续。”

      他继续吸。

      她的手在他阴茎上的速度加快了。 latex 手套从根部撸到龟头,拇指碾过冠状沟,再滑回去。前液和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当润滑,每次滑动都发出“啧、啧”的湿响声。

      “宝宝,你好点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宝宝”两个字落在他耳朵里的时候,他的阴茎在她手里猛地一跳。

      他没有纠正她。

      “嗯……”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乳尖,声音含混不清,“好……好多了……”

      “那就继续喝。”

      他吸了一口又一口。奶水的温度和甜味裹着他的舌头,每吞一口都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胃里往下走,直接灌到下半身。他的阴茎在她手里硬到发疼,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被她的手套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茎身上。

      “妈妈……”他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我……我又快了……”

      她的手没有停。

      “快了就出来。”

      “这次……会弄脏你……”

      “弄脏就弄脏。”

      她的手加速了。 latex 手套在阴茎上滑动得又稳又有节奏。她的拇指在龟头下面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快速搓动,他的腰跟着不停地抽搐。

      “啊……妈妈~~”

      他叫了。

      清醒地、主动地叫出来的。两个字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颤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又松开。

      天鹅女侠的手顿住了。

      然后她的手继续动,速度甚至加快了一点。

      “乖。”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哄劝的调子,“出来吧。”

      他射了。

      这次比上次猛。精液从龟头喷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正握在中段,第一道精液被她的手指挡了一挡才弹起来,落在她白色 latex 胸口的开口边缘,白色的液体顺着开口的弧度流进去,混着还在渗的奶水。第二道打在她的手背上,又浓又白,在黑色 latex 手套上挂了一坨。第三道落在她的 latex 大腿上,顺着光滑的面料慢慢往下滑。

      她没有松手。

      她一直握着,等他最后抖完了,阴茎在她手心里软了又硬起来,这次间隔不超过十秒。

      “还……还在硬……”他的声音发抖,“停不下来……”

      “奶的关系。”她的声音很稳,“会持续一会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阴茎在她手心里跳着,龟头上的精液还没擦干净,新的前液又渗出来混在一起。年轻的身体加上她奶水的化学作用,不应期短到不真实。

      “你还想再来吗?”

      他的脸埋在她胸口, domino 面具的边缘磕在开口旁边的 latex 上。他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但她感觉到了,他的额头在她胸口蹭了蹭。

      “叫我。”她说。

      “什……什么?”

      “叫刚才那个。”

      他的呼吸在她胸口急促起来。

      “妈妈。”

      “嗯。”她的手重新动起来,黑色手套握着他的阴茎,从根部开始缓慢地撸,“妈妈在。”

      他的整个身体都软了。

      他的腰塌下去,屁股坐在她大腿上,重量全部交给她。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乳尖还在无意识地吸吮,奶水混着精液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弥漫。

      “妈妈……我好舒服……”

      “舒服就好。”她的手速加快了一点,拇指在龟头冠状沟下面画圈,“宝宝乖。”

      “别……别叫我宝宝……”

      “为什么?”

      他没回答。因为她的拇指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他的腰猛地弹起来,声音变成了一声断续的呻吟。

      “嗯啊~那里~”

      “这儿?”

      “对……对……别停……”

      她的手在那个位置加快了。拇指和食指圈成环卡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来回搓,频率快到 latex 手套和皮肤摩擦发出连续的“啧啧啧”声。

      “妈妈……我要……”

      “来。”

      他第三次射了。

      这次的量比之前少,但射程比之前远。精液从龟头弹出来,第一道落在她金色腰带的方扣上,白色液体顺着金色金属表面往下淌。第二道力度弱了,落在她黑色手套的虎口处,被她撸动的动作抹开。后面几股几乎只是渗出来,被她的手指蹭在茎身上。

      她的手终于慢下来。

      她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很慢的速度把他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撸了几遍,慢慢把残余的精液抹匀,帮他把最后的余韵一点点抚平。他的阴茎在她手里软下去,又过了几秒,又微微硬了起来,但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奶水的作用还在的证明。

      “还硬吗?”

      “有一……一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那就歇一会儿。”

      她松开手。黑色手套上沾满了精液,白色液体在黑色 latex 上格外显眼。她从储物格里又抽了几张纸巾,先擦自己的手,再擦他。擦他的时候动作很仔细,把龟头上、茎身上、短裤 边缘的精液一点一点擦掉,最后把他软下来的阴茎塞回 短裤 里,拉好拉链。

      “你的奶……”他看着她胸口开口处混在一起的奶水和精液,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愧疚,“弄脏了你的……”

      “没事。”她从储物格里摸出一包湿巾,抽出几张擦自己胸口的开口边缘,“经常弄脏的。”

      “经常?”

      她擦着 latex 面具上的痕迹,嘴角弯了弯。

      “不是你想的那种经常。是自己流出来的那种。”

      他“哦”了一声,又觉得这个“哦”太蠢了,闭上了嘴。

      天鹅女侠擦完自己,把用过的湿巾和纸巾一起塞进垃圾袋里。她整理胸口开口的 latex 边缘,没有完全合上,她说奶还会渗一会儿,合上了反而会积在里面。

      她看了他一眼。

      他还坐在她腿上。

      “你怎么还不过去?”

      他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还跨坐在她大腿上,膝盖跪在座椅两侧,像一只不肯从主人腿上下来的猫。

      “我……”他的声音很轻,“再坐一会儿。行吗?”

      她看着他。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她的手重新搭在他的后腰上,黑色手套的掌心贴着蓝色上衣 的面料,轻轻按了按。

      “行。”

      车窗外的树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晃。他的额头靠在她的锁骨位置——被 latex 高领遮住的锁骨——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长。

      她的手在他后背上来回抚摸,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回来。黑色 latex 手套的面料隔着他蓝色上衣 的薄布料,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妈妈。”他又叫了一声。

      她的手在他后背顿住了。

      “嗯。”

      他的嘴角弯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天鹅女侠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该走了。”

      雏鹰从她身上挪下来的时候,右脚踝着地又是一阵疼,但他咬着牙没吭声。他坐回座椅另一侧,把蓝色披风拢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短裤 上有好几块深浅不一的湿痕,蓝色面料的颜色深了一截,大腿根附近还有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没擦干净。

      “你衣服……”天鹅女侠看了一眼他的战衣状态。

      “回去洗。”他说,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丢人丢到头了反而无所谓了”的坦荡,“反正回去都得洗。”

      她从驾驶座那边伸手过来,帮他把歪掉的 domino 面具正了正。黑色手套的指尖碰到他面罩边缘的时候他没躲,只是眨了眨眼。

      “你住哪个区?”

      “东……东边,安和路那块。”

      她点了点头,没追问具体地址。义警圈的规矩——不问门牌号,不问真名,不问面具下面长什么样。送到街角就够了。

      她从后座翻到驾驶座,发动引擎。SUV 慢慢驶出树林边的空地,拐上回城的路。郊区道路没有路灯,车灯照出两道黄色的光柱,前面是黑的,两边的树影往后退。

      雏鹰躺在后座上,头枕着座椅扶手上垫着的一件折叠好的外套,她从后备箱摸出来的,干净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他的右脚搁在座椅另一头,脚踝的肿消了一些,但还是不能用力。

      车开到城区边界的时候,路两边开始有路灯了。黄色的光一段一段地扫过车顶,车厢里很安静。

      “前辈。”

      “嗯。”

      “你……经常帮别人这样吗?”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动了动,换了个握位。

      “没有。”

      “那我……”

      “你是第一个。”

      他没说话了。

      车开了十几分钟,到了安和路附近。这一片是老居民区,五六层的步梯楼排成行,路灯昏黄,街上没什么人。天鹅女侠把车停在离街角还有一段距离的路边,没熄引擎。

      “这儿行吗?”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是他熟悉的街区,再往前走半条街就到他住的那栋楼。她没有多开一段路。

      “行。”

      他解开安全带,后座其实不太需要系,但她出发前帮他扣上了。他拉开车门,右脚先探出去试探性地着地,脚踝还是疼,但能走了。他扶着车门站起来,弯腰回头看向驾驶座。

      天鹅女侠坐在方向盘后面,金色面罩在路灯光下泛着暖黄色。她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他站稳了才点了点头。

      “脚明天如果还肿,拿冰袋敷二十分钟,隔两个小时再敷。后天还不行就去看骨科。”

      “知道了。”

      他关上车门, 一瘸一拐 着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他转过身,弯腰凑到车窗边。车窗贴了很深的膜,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里面,但她把窗户降了一条缝。

      “前辈。”

      “嗯。”

      “谢谢你。”

      她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还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嘴唇贴着车窗的缝隙,“妈妈。”

      最后两个字轻到几乎被引擎声盖住。

      车里安静了片刻。

      “到了就进去。”天鹅女侠的声音从车窗缝里传出来,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被他听见的笑意,“早点睡,宝宝。”

      他愣了愣。然后笑了。

      少年笑容在昏黄的路灯下亮堂堂的。他 domino 面具下面露出的嘴唇弯到最大,露出一排白牙,眼睛——虽然被面罩遮住了——但能从面罩边缘看到眉毛扬起来的弧度。

      他没再说话。冲车窗里摆了摆手,转身 一瘸一拐 着往街角走去。蓝色披风在他身后晃荡,白色高筒短靴踩在人行道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右脚落地的节奏比左脚轻一截。

      天鹅女侠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走远。

      他走到街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远远地冲车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拐进了楼道口,消失在灯光里。

      她把车窗升上去。

      车里还留着他身上的气味——少年人的汗味、精液的味道、 latex 被摩擦之后产生的橡胶气息、还有她自己奶水的甜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密封的车厢里慢慢沉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白色 latex 面料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痕迹。开口边缘的乳尖已经不再渗奶了,但 latex 表面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液体干痕,在车内顶灯下泛着微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黑色手套的指尖碰到开口边缘裸露的皮肤,那片皮肤还是温的,他的嘴唇刚才贴在这里,吸了很久。

      她把手收回来,搭在方向盘上。

      “宝宝。”

      她把这两个字又说了出来。出声的。在空无一人的车里。

      金色面罩下面露出的嘴唇弯了弯,然后抿平。

      她挂挡,踩油门。SUV 慢慢驶离路边,汇入汐城凌晨空旷的街道。车灯在前方照出两道光,路两边的楼房往后退,后退,退进黑暗里。

      她没有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