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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粤夜话·背叛

      蛇口的海风从大鹏湾那头吹过来,带着十一月特有的咸湿和凉意。周岩站在餐厅门口,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新扣上的白金钻石手镯。灯光下,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三十一岁了,手腕上戴着三十多万的东西,身边即将走来的是全深圳最不好惹的女人。

      “周先生,您的位子准备好了。”

      周岩跟着侍应生往里走。靠窗的位子,米色亚麻桌布,一支高脚烛台,窗外是蛇口港的夜灯。他拉开椅子坐下,炭灰色西装的袖口蹭过桌沿,没打领带的白衬衫领口敞着一截,脖颈发凉。

      过了五分钟,门口传来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白桦走进来的时候,餐厅里几桌人的视线都飘了过来…

      南粤夜话·直播

      周一清晨,电视台大楼的自动门向两侧无声滑开。白桦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进大厅,米色丝绸衬衫服帖地裹着上身,胸前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黑色高腰直筒裤拉长了那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她戴着细金边眼镜,红唇精致,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个路过的男同事视线不自觉地黏上去,又在她那冷淡的目光扫过来之前仓皇移开。

      化妆间里热烘烘的,吹风机的嗡嗡声和化妆品瓶罐的碰撞声混在一起。白桦推门进去,屋里的热闹瞬间凝住了半拍,随后又勉强续上。

      “白姐早。”化妆师小刘挤出一个笑。

      白桦微微颔首,拉开椅子坐下,顺手将手机搁在台面上。没有…

      南粤夜话·旧情人

      深圳福田CBD的后巷,深夜十点的空气黏滞闷热。三个穿廉价风衣的男人围在墙根,地上散着几张百元钞和一只翻开的皮夹。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半跪着,一只手撑着砖墙,Polo衫肩头撕裂了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他微低着头,粗重地喘息,像是个被抢了钱包又挨了顿打的无辜路人。

      一道黑影从大厦天台无声坠下。哑光黑色的复合纤维紧身衣将她的身体线条勒得锋利,全脸雀首盔上的暗红透光片在暗巷里闪过一抹微光。漆皮长靴底部的钛合金雀爪扣住沥青地面,连一丝摩擦声都没发出。

      黑雀没给那三个风衣男反应的时间。她像一片没有重量的黑云掠过,钛合金…

      黑雀·真情

      书房的灯只开了阅读那一盏。

      何帅站在门口,看着叶舒珩的背影。她刚从公司回来,浅米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在黑色高腰直筒裤里,黑发用一支玉簪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后颈。她没换衣服,没卸妆,甚至没脱那双细黑高跟鞋,直接坐进了他的皮椅。

      这跟昨晚完全不同。昨晚她穿着丝绸睡袍,像审判官一样斜倚着,带着漫不经心的威压。今晚她是叶总,是那个在五十一层签完十亿合同都不改神色的叶舒珩。

      她右手食指轻点桌面,没回头。

      “进来。”

      何帅迈过门槛。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主机运转的微弱嗡鸣。桌面上那块移动硬盘泛着冷光,屏幕上的文件夹已经展开。不是昨天那…

      黑雀·上下级

      何帅的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微微发僵。

      叶舒珩侧过身,端起保温饭盒喝掉最后一口鸡汤,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她伸出舌尖舔掉,把空饭盒搁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放吧。”叶舒珩说,“看看片商第三部什么样。”

      何帅的手指按下去。投影幕布上的画面跳了跳,第二部《黑雀有家》的纯爱片尾字幕还没滚完,画面一黑,文件列表跳回文件夹。光标停在第三个文件上,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他咽了口唾沫,点开播放。

      片头滚出来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廉价片头——白底红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配一段跟国产网剧一样廉价的电子合成音乐。何帅盯着那几个字,喉结上下…

      黑雀·夫妻

      何帅的拇指搭在遥控器边缘,迟迟按不下去。

      投影幕上,第二部片头已经停了快两分钟。黑底白字,“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几个字干巴巴挂在那,底下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旁边沙发上的叶舒珩端着那只保温饭盒,勺子在碗底刮了最后一点鸡丝,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帅偏头瞄她一眼。

      叶舒珩半靠在沙发靠背上,浅米色丝质衬衫第二颗扣子规规矩矩扣着,锁骨那一截白被投影的蓝光照得发冷。黑高腰直筒西装裤绷着长腿,黑色细高跟并拢搁在地毯上。长发披散,妆卸了一半,但那两片红唇还在,抿得紧紧的,像一道刚画好的战线。

      她眼睛盯着幕布,没眨过…

      黑雀·母子

      黑底。白字。

      南粤夜话工作室出品。

      片名还没全亮出来,只看见一个黑影剪贴在一栋老楼的天台上,腰细得不像话,胸前两团鼓胀撑着哑光黑面料。字幕滚过去,制作团队一行行滑走,演员表露了个脸——妈妈:白桦饰;儿子:小磊饰。几个名字,没了。

      画面亮起来。

      傍晚。老城区那种没物业管的居民楼,外头贴着小广告,楼道灯半死不活。里头一套两居室,客厅灯泡黄得发昏,照得墙上那层腻子更旧。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热气往外冒。白桦从里头走出来,头发湿着,水珠顺着发尾往背脊上淌。身上就一件米色真丝睡袍,领口系得松,走两步带风,那领口就飘开一截,露出锁…

      黑雀·拾遗

      周三深夜,雀巢主控厅的灯光压到了最低。只有战术桌上方那一盏聚光灯投下冷白的光柱,打在黑曜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暗沉的冷光。三面墙壁上的巨型投屏全黑着,没有数据流,没有任务监控,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金属坟墓。

      叶舒珩就躺在那片冷白的光柱正中央。

      她仰面朝天地倒在战术桌前,四肢舒展,长发散落。那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战场残局——色情版双胸洞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哑光黑的面料吞噬了绝大部分光线,唯独胸前那两个独立的圆洞,像两扇大开的窗,将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D罩杯白肉生生挤了出来。那对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的束…

      黑雀·失忆

      雀巢主控厅的冷白LED灯把战术桌面切出一片惨白。叶舒珩坐在桌沿,catsuit只拉到腰际,露出的锁骨和肩线还带着白天那件Akris西装的压痕。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划过触控屏,三面墙投屏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无声刷过。

      leverage树状面板常年蹲在右上角,大部分节点灰得发死,唯独顶端的“副校长”亮着黄灯,一闪一闪。

      她盯着那盏黄灯,手腕微动,划开另一层加密频段。截获的情报包在屏幕上炸开,解密进度条一闪而过——副校长出手了。郊区废弃化学品仓库,地下两层,私人改造实验室。情报源显示他正在重新激活产品线,准备新一…

      黑雀·维港

      钢门液压锁释放的闷响在逼仄房间里炸开,像是棺材盖被生硬撬起。冷白LED灯管在头顶滋啦闪烁,把床上的两个人影钉死在光圈中央。

      黑雀跪伏在床沿,双手被钛钢铐锁在床头铁栏上,哑光黑catsuit紧绷在身上,勾勒出脊背的弧度与腰臀的起伏。何帅半跪在她身后,同样被锁,黑战术夹克敞着,底下防弹背心沾着汗渍与灰尘。两人刚从濒死的绝境与真插的余韵中脱离,呼吸尚未完全平复,便被这道开门声再次钉入冰点。

      张总率先跨过门槛。五十出头,定制灰西装一丝不苟,袖口翡翠袖扣在白光下泛着冷润的油光。他身后跟着白大褂,手里端着医用托盘,不锈钢注…

      黑雀·处决倒计时

      火炭工业区的旧式货仓群在深夜里沉默矗立。顶层,一间被遗忘的 空间 改造成的临时据点里,只有几盏冷白 LED 灯把水泥墙照得惨亮。空气里混着机油和干燥剂的味道。房间中央,一张折叠战术桌被几台军用级加密服务器环绕,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数据流,把整个房间映得幽冷阴绿。

      何帅站在桌边,黑色战术夹克拉链拉到喉结,底下的深灰T恤勾勒出他保养得当的躯干。下身是宽松的黑色工装裤,塞进高帮战术靴里。左手腕扣着战术手套,右手正慢条斯理地把一枚微型抓钩发射器卡进右掌的战术绑带里。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屏幕光,他没看屏幕,而是偏过头,目…

      黑雀·瑞华国际

      礼堂穹顶的射灯把两百五十个家长的影子压进深红天鹅绒座椅。瑞华国际学校的家长开放日,门票三十万一年的安全感在这里折算成低声交谈与香水味。叶舒珩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浅灰 Akris 套裙裹着笔直的脊背,假 Cartier 眼镜框架在鼻梁上,手里握着一杯气泡水。

      她现在的名字是叶慧,叶氏集团 CSR 部门的讲师。没人多看她一眼,她把这身伪装穿得跟真的没两样。中跟 Manolo 踩在地毯上不发出声音,真丝衬衫扣到第二颗,锁骨以下全是规矩。

      但规矩底下不是。

      全套黑雀战衣贴着她的皮肤,从脖颈到脚踝。军工级复合纤维把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