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深夜,雀巢主控厅的灯光压到了最低。只有战术桌上方那一盏聚光灯投下冷白的光柱,打在黑曜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暗沉的冷光。三面墙壁上的巨型投屏全黑着,没有数据流,没有任务监控,整个地下空间安静得像一座被遗忘的金属坟墓。
叶舒珩就躺在那片冷白的光柱正中央。
她仰面朝天地倒在战术桌前,四肢舒展,长发散落。那是她为自己设定的战场残局——色情版双胸洞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哑光黑的面料吞噬了绝大部分光线,唯独胸前那两个独立的圆洞,像两扇大开的窗,将两团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D罩杯白肉生生挤了出来。那对乳房因为失去了面料的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向两边摊开,两粒深粉色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冷气中,被激得微微充血挺立,顶出诱人的小点。
她的红唇微张,烟熏妆完整地勾勒出眼尾上挑的凤眼轮廓,此刻那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红棕色的长直发散铺在黑曜石地面上。雀首盔没有戴,项圈变声器也解下了,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战衣上带着精心设计的“战损”痕迹——右肩处有一片深色的漆涎污渍,哑光面料被腐蚀得微微起皱;左大腿外侧有一道斜斜的划口,露出一截苍白的皮肉;腰侧还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血珠早已干涸,变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线。这些破绽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折翼坠地的猛禽,危险又脆弱。
她的胸口随着均匀的呼吸缓慢起伏,那两团被挤出圆洞的D罩杯也跟着一上一下地轻颤,乳尖在冷气中随着呼吸微微耸动。
“滋——”
主控厅尽头的铁门发出一声轻响,远程自动解锁滑开。
何帅走了进来。
他今晚一点都不像那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手腕上百达翡丽晃眼的集团副总。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T恤,下摆随意地塞进发白的牛仔裤腰里,脚踩一双看着有些年头的运动鞋,手腕上戴着一块塑料壳的廉价电子表。他没戴金丝眼镜,头发故意揉得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身刚从外面晃荡回来的市井气。
他走进主控厅,皮鞋踩在黑曜石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黑暗的投屏、空荡荡的战术桌,然后——
猛地顿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片冷白光柱中央仰面躺着的女人身上,脚步骤然停下。
何帅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瞪大。他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看着她身上那套不像地球人能穿出来的紧身战衣,看着她胸前那两个大开的圆洞里挤出来的两团白花花的肉,看着她那张涂着烈焰红唇和烟熏妆的脸。
“靠……”
何帅的嗓子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声音粗糙,带着一股子没见过世面的震惊和下意识的粗鄙:“这他妈是谁?”
他慢慢地往前挪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女人,视线从她散落的长发扫到那张精致的脸,再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到锁骨,最后重重地砸在那对毫无遮挡的D罩杯上。那两团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外摊开,深粉色的乳尖挺立着,颤巍巍地戳着空气。
何帅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更哑了:“这骚货怎么穿这身?”
地上的女人一动不动,只有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跟着一颤一颤。
何帅又往前凑了半步,视线继续往下扫。他看到了她腰侧那道暗红色的血痕,看到了大腿外侧那道战衣划口露出的白嫩皮肉,看到了那双漆黑锃亮的过膝长靴。
“妈的,”何帅蹲下身,语气里带着一种捡了便宜又不敢置信的兴奋,“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伸出右手,手指悬在半空,离女人的脸颊只有几寸距离,却又缩了回来。他犹豫着,咽了口唾沫,手在空中停顿片刻。
然后,他的视线再次被那对D罩杯牢牢吸住。
“靠,”何帅盯着那两个从圆洞里挤出来的白嫩肉球,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这奶子真大。”
他猛地扭头,快速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主控厅。三面投屏黑着,角落里只有暗淡的备用LED灯,没有监控闪烁,没有半个人影。
他转过脸,看着地上这个昏迷的女人,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口白牙。
“老子今天捡到宝了。”
何帅蹲在黑雀身侧,没急着动手。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一路滑到那道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骚货脸还挺漂亮。”他喃喃自语,声音粗哑。
他伸出右手食指,慢慢凑近黑雀的鼻孔下方。
指尖感受到一阵温热、均匀的气流轻轻拂过,节奏平稳。
“靠,没死。”何帅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庆幸。
他重新把手伸出去,这一次没有犹豫。粗糙的掌心轻轻贴上了黑雀的脸颊。
触感温热、细腻。烟熏妆的眼影完整地覆在她的眼皮上,长长的睫毛纹丝不动。红唇微张,能看到一点湿润的舌尖。
何帅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暖意。他的手掌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摸到了修长的脖颈。他用两根手指按在她的颈侧,探她的脉搏。
跳得稳,跳得有力,皮肤暖洋洋的。
“妈的,”何帅低声骂了一句,手掌顺着她的脖子继续往下,摸到了她突出的锁骨,“这骨头细的。”
他的手停在锁骨窝里打了个转,然后缓缓向下,移到了那两个独立圆洞的边缘。
哑光黑的面料边缘整齐地切出两个圆形,将两团D罩杯白肉生生勒出来,布料的边缘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一圈诱人的肉痕。何帅盯着那深粉色的乳尖看了片刻,伸出食指,戳了戳右边那颗。
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颗乳尖在他的戳弄下轻轻晃了晃。触感温热、绵软,带着微微的弹性。
“啧啧。”何帅满意地砸吧了下嘴。
他不再试探,整只右手覆盖上去,一把抓住了黑雀右边的D罩杯。
满满当当的一把。软、热、弹,沉甸甸地压在掌心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那颗深粉色的乳尖正好顶在他的掌心,硬硬地硌着手掌纹路。
“他妈的真给劲。”何帅喘着粗气,五指用力,把那团乳肉揉变了形。
他的左手也伸了过来,抓住左边那团从圆洞里挤出来的D罩杯。两只手同时用力,把那两团白嫩的肉球往中间推挤,揉弄着,揉捏着。深粉色的乳尖在他的指缝间时隐时现,被粗糙的指腹碾过、拨弄,渐渐充血挺立。
“这骚货是真昏过去了?”
何帅一边揉着那对大奶子,一边抬起头看了眼黑雀的脸。她依然闭着眼,红唇微张,呼吸平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松开右手,在黑雀脸上拍了两下。“喂,醒醒。”
啪、啪。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主控厅里回荡。
地上的女人纹丝不动。
何帅嘿嘿笑了两声,又拍了拍:“靠,是真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揉捏着的D罩杯,那两团白肉已经被他揉得泛起红晕,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油光。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眼神越来越贪婪。
“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的左手继续揉着左边的奶子,右手慢慢地往下移,划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战术腰带的边缘,摸到了她战衣下半身那个微微凸起的阴阜位置。
何帅的手掌覆在黑雀的阴阜上,隔着哑光黑的面料,能清晰地摸到那道深深的竖缝。面料极薄,将两片饱满的阴唇勒成一道凸痕,他甚至能感受到下面那团软肉的形状。
“这战衣是怎么穿的,没找到口子。”他嘟囔着,手指在那道竖缝上来回摸索。
他的指尖摸到了一条隐蔽的凸起——裆部的隐藏拉链。他捏住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滋——”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主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哑光黑的面料向两边分开,黑雀的阴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那两片阴唇饱满、微肿,因为紧身战衣长久的勒压而微微外翻。而在两片阴唇之间,一点水光正在亮起。
何帅盯着那泛着水光的缝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妈的,”他粗喘着,声音发颤,“这骚逼湿了。”
他伸出中指,指腹贴上那两片湿润的阴唇,沿着中间的缝隙慢慢地往下滑。淫水沾上了他的指纹,温热、滑腻。
黑雀依然一动不动,闭着眼,呼吸平稳。但在何帅手指滑过的瞬间,那两片阴唇不自觉地微微一张,更多的淫水从缝隙里渗了出来。
“这骚货昏迷了还能湿。”何帅惊叹,手指在那道湿缝里来回滑动,沾满了黏滑的液体。
他的指腹碾过了一颗微微凸起的硬粒——阴蒂。
黑雀的身体极轻地颤了颤。幅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如果不是何帅的手正按在她身上,根本不会注意到。
何帅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看那张依然紧闭的脸,嘿嘿笑了。
“这阴蒂还硬。”他用指腹碾了碾那颗充血的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腹下跳动的脉搏。
他的中指顺着湿缝继续往下探,找到了那个微微翕张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一截一截地插了进去。
内壁又紧又热,瞬间绞住了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着他的指节。
“妈的,”何帅倒吸一口凉气,“紧得跟个处女似的。”
他抽动了几下手指,甬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拔出手指时,指节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拉出一条透明的银丝。
何帅把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举到眼前,看了看那层亮光,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的,腥的,带着一股子骚味。
“咸的。这骚逼。”他砸吧了一下嘴,眼神变得更暗了。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黑雀。冷白的光柱打在她身上,哑光黑战衣、暴露的D罩杯白肉、泛着水光的阴部、散落的长发、紧闭的眼、微张的红唇——她就像一件被人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精美玩偶,等待着被捡拾、被把玩。
何帅低头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伸手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妈的,”他握着鸡巴撸动了两下,粗喘着气,“老子今天必须把这骚货干个够。”
他跨过黑雀的身体,跪在她的小腹两侧,膝盖抵着冰冷的地面。那根青筋暴突的鸡巴直直地对着她胸前那两个圆洞之间,对准了那道被两团D罩杯挤出来的深邃乳沟。
“老子先用这奶子爽一发。”
何帅一手握着鸡巴的根部,另一只手按住黑雀左边那团D罩杯,往中间推挤。柔软沉重的乳肉顺从地向中间靠拢,那道深邃的乳沟变得更窄、更紧。他把紫红色的龟头抵在乳沟的顶端,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
滚烫硬挺的肉棒挤进了那道被两团白肉夹紧的缝隙里。前列腺液和汗液混合成的润滑让龟头顺滑地滑了进去,被柔软、滚烫的乳肉紧紧包裹。
“靠,”何帅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这乳沟。”
黑雀依然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红唇微张,呼吸平稳得像真的陷入了深度昏迷。只有那两团被何帅推挤在一起的D罩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乳尖在他粗糙的手指下被挤压得变了形。
何帅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他的鸡巴在那道紧窄的乳沟里来回摩擦,每一次前顶,紫红的龟头都会从两团白肉的交界处冒出来,蹭过深紫色的乳晕边缘,然后再被吞没。滚烫的柱体摩擦着柔软的乳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妈的,”何帅一边抽送一边骂,“这奶子比所有玩过的都大。”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在乳沟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顶出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那道乳沟弄得湿漉漉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黑雀依然沉默着,完美的昏迷演技没有丝毫破绽。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她——随着何帅的抽送和揉捏,那两颗深粉色的乳尖在他粗糙的掌心和指缝间越来越硬,充血挺立,红得发亮。
何帅注意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嘿嘿笑了。
“啧,乳尖硬了。骚货。”
他弯下腰,脑袋凑近黑雀的胸口,伸出舌头,在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尖上舔了一口。然后张开嘴,将那颗深粉色的小肉粒连同周围一圈深紫色的乳晕一起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快速地拨弄。
黑雀依然闭着眼,纹丝不动。她的呼吸频率没有乱,表情也没有变化,完美地维持着昏迷的假象。
但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在她身下的阴部,那两片外翻的阴唇微微翕动着,又渗出了新的淫水。
何帅含着她的乳头吸吮了一阵,松开嘴,那颗乳尖已经被他吮得红肿发亮,牵出一道银丝。他直起腰,继续用鸡巴操她的乳沟。
“他妈的,乳头硬得跟石头似的。”
他一边挺腰抽送,一边用拇指碾着右边那颗硬挺的乳尖。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打圈,然后猛地掐住,向外拉扯。
黑雀的肩膀极其细微地抖了抖。
何帅没在意,或者说,他假装没在意。他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粗喘着气,鸡巴在湿滑的乳沟里快速进出。
“老子操你这个骚货乳沟。”
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在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两团D罩杯在他的揉捏和撞击下不断变形,白腻的乳肉翻涌着。
“靠,要射了。”何帅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的肌肉紧绷,“射哪……”
他猛地停下动作,拔出鸡巴,握着根部对准了黑雀的脸。紫红的龟头顶端跳动着,马上就要爆发。
“射这骚货脸上。”
但他只坚持了片刻,就改变了主意。他又重新跨坐回去,把鸡巴塞回了那道湿滑的乳沟里。
“不,射这奶子里。”
他握着鸡巴在乳沟里疯狂地抽插,速度极快,每一下都顶到根部。两团白肉被他操得乱晃,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那道乳沟弄得一塌糊涂。
“操她妈的——”
何帅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死死地顶在黑雀的胸口。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刷在那道被两团乳肉夹紧的缝隙里,喷溅在双胸洞战衣的哑光黑面料边缘,甚至有一滴溅到了黑雀的下巴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何帅浑身发抖,握着鸡巴在乳沟里又捅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抹在右边那颗红肿的乳尖上。
“操她妈的,爽。”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他慢慢松开手,从黑雀身上跨下来。两团D罩杯失去了挤压的力量,向两边滑开,露出了中间那片狼藉——浓白的精液淤积在乳沟里,顺着白腻的乳肉往下淌,挂在深紫色的乳晕边缘,沾在哑光黑战衣的圆洞周围。
刚才何帅射精的那一瞬间,黑雀的嘴唇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下,像是想咬住什么声音。但那动作太轻、太快,何帅根本没有注意到。
他站在黑雀身侧,低头看着这片精液与乳肉交织的画面,嘿嘿笑了。
“妈的,真漂亮。”
他伸出手指,把乳沟里淤积的精液一点点抹开,涂满那两团从双胸洞里挤出来的D罩杯,涂过深紫色的乳晕,涂上那两颗红肿硬挺的乳尖。白浊的精液在白腻的乳肉上慢慢化开,糊出一层脏兮兮的膜。
黑雀依然一动不动,闭着眼,呼吸平稳。
“这骚货还在昏。”何帅啧了一声。
他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通往更衣室的那扇暗门上。他低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黑雀,又看了看满地冰冷的黑曜石。
“起来。哦不对,你昏了。”他自言自语地笑了一声,弯下腰,一只手抓住黑雀的手腕。
他的另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把她从地上半拖半抱了起来。黑雀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红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颈侧。她胸前那两团沾满精液的D罩杯随着动作晃荡着,蹭过他灰色的旧T恤,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老子带你去舒服点的地方。”
何帅半拖半抱着黑雀穿过主控厅,黑曜石地面上只剩下他一个人沉重的脚步声。黑雀的漆皮长靴在地面拖出两道浅浅的划痕,钛合金手套的指尖无力地垂落,偶尔磕碰在他的小腿上。
他踢开更衣室的暗门,一股混合着金属冷气和淡淡消毒水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更衣室不大,灯光自动亮起,是那种冷白色的LED,照得整个空间纤毫毕现。正对门是一整面墙的全身镜,镜面冰冷,倒映出何帅乱糟糟的头发和怀里这个浑身狼藉的女人。镜墙前是一张钢架卸甲台,黑色的软垫,立式的钢架支撑,像一张改造过的按摩床。角落里是红唇补妆台,正红口红排成一列,两面镜子映着无数个细碎的冷光。
何帅把黑雀抱到卸甲台上,让她半仰躺下,后脑勺靠在钢架的支撑点上。黑雀的身体软软的,完全顺着他的力道倒下去,两条长腿垂在台边,漆皮长靴的靴尖碰着地面。
“这地方真他妈讲究。”何帅环顾四周,视线扫过那些镜子和钢架,啧了一声。
他站到卸甲台边,低头看着仰躺的黑雀。冷白的灯光打在她身上,那两团从双胸洞里挤出来的D罩杯白肉上,精液已经半干,变得有些透明,黏黏地糊在乳肉和乳尖上。哑光黑的战衣下半完好,战术腰带、漆皮长靴、钛合金手套,一切都还整整齐齐地穿在她身上,唯独上半身裸露着,被精液和红肿的乳尖点缀。
何帅伸手去摸她后背,摸到了那条隐藏拉链的拉链头。
“这战衣怎么脱。”他嘟囔着,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地往下拉。
“滋——”
拉链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下滑,哑光黑的面料松开了对身体的束缚。何帅一只手撑起黑雀的后背,另一只手抓住战衣的肩膀部分,慢慢地往下剥。
面料从她光洁的后背滑落,露出苍白的肌肤和优美的脊柱沟。何帅把面料一直剥到她的手肘处,然后抓住她的手腕,把钛合金手套连同里面的手掌一起从袖口抽出来。
当战衣的上半部分彻底褪下,那两团一直被双胸洞勒着、挤压着的D罩杯终于完全弹了出来。失去了面料的托举,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垂落在胸口,微微向两边摊开。精液随着动作晃动,有些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到锁骨窝里,有些挂在乳尖上,颤巍巍地要落不落。
“靠,全露了更骚。”何帅盯着那两团完全暴露的乳房,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
他看了看黑雀现在的样子:上半身全裸,两团D罩杯白肉上沾着精液,乳尖红肿挺立;下半身还穿着哑光黑的战衣,战术腰带系着,漆皮长靴包着修长的小腿,钛合金手套被脱下来扔在一旁,露出白皙的手臂和涂着正红指甲油的手指。
“就脱上半,下半留着。”何帅拍了拍她腰间的战术腰带,“这骚货穿战衣骚。”
他解开她腰间的战术腰带,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但战衣下半身还好好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那道裆部的隐藏拉链还敞开着,露出红肿外翻的阴唇和濡湿的缝隙。
何帅退后一步,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倒映出的画面:黑雀半仰躺在钢架卸甲台上,上半身全裸,双D罩杯白肉和红肿乳尖沾着精液,下半身穿着哑光黑战衣和漆皮长靴,红棕长发散落在黑色软垫上,红唇微张,烟熏妆完整。
“他妈的,跟杂志封面似的。”他喘着气,又骂了一句。
黑雀闭着眼,没有任何反应。
“这骚货怎么还在昏。”何帅伸出手,在她脸上拍了两下,“喂,骚货,醒醒。”
啪、啪。
黑雀没有反应。何帅正准备加大力度,她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声。
“嗯……”
那声音很轻,带着沙哑和虚弱。她的眼皮颤了颤,浓密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何帅的动作顿住了。他凑近她的脸,盯着那双正在缓慢睁开的眼睛。
“靠,醒了。”
黑雀的眼皮艰难地抬起,视线先是模糊的,渐渐聚焦。她的瞳孔在冷白灯光下微微收缩,那一瞬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锐利的冷光——那是黑雀的警觉,是被侵犯后本能的攻击欲。但这道冷光转瞬即逝,立刻被一层虚弱和迷茫覆盖。
“你……是谁……”她的嗓音沙哑,气若游丝,半是气音。
“老子是谁不重要。”何帅嘿嘿笑了,那张普通中年男人的脸上写满了捡到便宜的兴奋,“骚货,醒了好。”
黑雀的眼睛慢慢眨了眨,视线落在何帅身上。她试图动弹,但身体只是微微动了动,就又软了回去。
“我……刚才……跟人打了一架……”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太虚弱了……一点力气也没有……”
“妈的,那正好。”何帅蹲下身,凑到她脸旁,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你……不要碰我……”黑雀的眼里泛起一层水光,带着虚弱的威胁,“我是……女英雄……”
“靠,女英雄?”何帅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手指着黑雀胸前那两团沾满精液、完全裸露的D罩杯,“这胸还露着,女英雄会这么穿?”
他的右手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一把抓住黑雀左边的D罩杯。掌心下,那团软热的乳肉立刻变形,被他的手指挤出指缝。
“不要……”黑雀的声音带着颤抖,虚弱中透着哀求,“我的奶子……不要再揉了……你揉得我好难受……”
“老子还要揉。”何帅的手指用力,把那团乳肉揉得变了形,指腹碾过红肿的乳尖,用力掐住往外拉扯。
黑雀的身体微微弓起,但又立刻软了回去,像是连挺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啊……不要……”
何帅的左手也伸了过来,抓住右边的D罩杯,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那两团白肉。精液被他揉得四溢,沾满了他的手掌,也把那两团乳肉弄得更加湿滑。
他的右手慢慢松开,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了战衣裆部敞开的拉链处。
“我……我的小骚屄……好疼……”黑雀的声音带着哭腔,虚弱地求饶,“我刚才被打了……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他妈的还知道说小骚屄。”何帅的手指已经摸到了那两片外翻的阴唇,粗鲁地扒开,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骚货平时挺色啊。”
“我没有……”黑雀的身体在被碰到阴部的瞬间颤抖起来,声音变得更加无力,“我是被你逼的……你这样侵犯一个女英雄是犯罪……”
“犯罪就犯罪。”何帅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沾了一手的淫水,“老子今天必须干你。”
“不要……求求你……”黑雀的眼角渗出一点泪光,整个人软成一团,“我太虚弱了……我没力气反抗你……”
“那就别反抗。”
“我会……我会去报警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气若游丝。
何帅笑了,那种普通中年男人捡了便宜的得意笑声:“报警?骚货你这身衣服,警察看了都要笑死。”
他的手掌抚上黑雀的大腿,感受着漆皮长靴上方那一截被战衣包裹的紧绷肌肤。手掌慢慢往上,摸到了大腿内侧的嫩肉,然后是敞开的裆部,再次覆盖上那团湿热的阴部。
“啊……”黑雀发出一声虚弱的轻吟,“不要……”
何帅的手指再次探进那道湿缝,一根手指沿着阴唇的缝隙滑动,碾过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
“不要……你的手指……好粗……”黑雀的嗓音颤抖着,带着半是虚弱半是色情的哀鸣,“我的小骚屄受不了……”
“妈的,这骚屄就是骚。”何帅的手指在阴道口打着转,感受着那处软肉的温热和濡湿,“手指都受不了,等下我大鸡巴进去你怎么办。”
“不要……你的大鸡巴……太大了……”黑雀的身体在何帅手指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嘴里却还在虚弱地求饶,“我会被你顶破的……我里面会受伤的……”
“破就破。”何帅的手指猛地插进阴道,整根没入,“骚货生来就是被破的。”
“啊——”黑雀的背脊弓起,又迅速软了回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楚和快感,“求求你……求求你拔出来……我反抗不了你……我没力气……”
“反抗个屁。”何帅的手指在甬道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流出来,滴在卸甲台的黑色软垫上,“骚货你这骚屄夹得我手指都拔不出来。”
“不是我夹的……”黑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带着哭腔,“是你太粗了……”
“狡辩。”何帅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指节刮蹭着甬道内壁,寻找着那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不要……”黑雀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D罩杯剧烈起伏,乳尖上沾着的精液随着喘息摇摇欲坠,“求求你……我的奶子……你不要再揉了……我的乳头都被你揉肿了……我的小骚屄都被你弄湿了……”
“弄湿了好。”何帅抽出手指,看着上面裹着的透明淫水,嘿嘿笑了,“湿了我大鸡巴才进得去。”
他重新把手指插回去,这次加了第二根,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撑开,刮蹭着内壁。
“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黑雀的身体在卸甲台上微微挣扎,但那挣扎虚弱得几乎看不出,“我求求你了……我动不了……”
“骚货你跟我求饶有用吗。”何帅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水声越来越响,“老子今天必须操你。”
“你……你这样侵犯一个女英雄……”黑雀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哭腔,“是要被法律严惩的……我……我会去告你……”
“告我?”何帅抽出手指,站直身子,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淫水,“告完老子还要操你一遍。”
他走到卸甲台的头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黑雀的脸。她闭着眼,红唇微张,喘息急促,眼角挂着泪痕。那双烟熏妆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
“老子先让你的嘴爽爽。”他解开牛仔裤的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掏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着前列腺液,直直地对准黑雀微张的红唇。
“张嘴。”
“不要……”黑雀虚弱地摇头,嘴唇紧抿,“我不要含……我会咬你的……”
“骚货你敢咬我,老子打死你。”何帅伸手掐住她的脸颊,用力一捏,迫使她的嘴唇张开,“张嘴。”
黑雀的嘴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何帅没有犹豫,握着鸡巴的根部,把紫红的龟头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黑雀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红唇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前列腺液的腥味冲进她的鼻腔。
何帅一手抓住黑雀的头发,一手撑在卸甲台的边缘,腰部慢慢地前后摆动。鸡巴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里进出,龟头蹭过她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次挺入都更深一点。
“唔……唔……”黑雀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舌头被压在下面,无法动弹。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卸甲台的边缘,钛合金手套已经被脱掉了,涂着正红指甲油的手指在黑色软垫上扣出浅浅的痕迹。
“这骚货嘴还挺会。”何帅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黑雀红唇间进出,口红被蹭得斑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卸甲台上。
他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击着她的脸,鸡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黑雀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唔……呕……”她的身体弓起,又软了回去,眼角被呛出的泪水滑过烟熏妆,留下两道黑色的泪痕。
“他妈的,骚货吐了老子都没饶你。”何帅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感受到了喉咙肌肉的紧缩和绞动。
“呕——”黑雀剧烈地干呕,喉咙痉挛着,紧紧地箍住那根肉棒。
何帅拔出鸡巴,龟头上沾满了粘稠的唾液。黑雀大口喘气,红唇红肿,唾液拉着银丝滴落,脸上挂着黑色的泪痕。
“求求你……”她的嗓音嘶哑,带着干呕后的颤抖,“我嘴里好难受……你的大鸡巴太大了……我吞不下……”
“行,老子去操你下面。”何帅握着湿漉漉的鸡巴,走到卸甲台的中间位置,站在黑雀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着她敞开的裆部,那两片阴唇已经红肿外翻,淫水顺着缝隙流出来,把战衣的面料都洇湿了一片。大腿内侧沾着亮晶晶的水渍,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光。
“不要……”黑雀虚弱地摇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不要进我下面……我会怀孕的……”
“怀孕老子也认。”何帅一手撑在卸甲台上,一手握着鸡巴,把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阴道口。
“不要……求求你……”黑雀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在卸甲台上无力地挣扎着,“我太虚弱了……我承受不了……”
“承受不了也得受。”
何帅腰部用力,龟头挤开阴道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啊——!”黑雀的背脊猛地弓起,一声尖细的浪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又立刻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那根粗硬的肉棒撑开了她紧窒的甬道,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推挤开,紧紧地包裹住入侵者。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柱体往下流,滴在卸甲台上。
何帅停了停,感受着那处紧窒的绞动,然后开始抽送。
“他妈的,紧。”他粗喘着气,腰部大幅度地摆动,“骚货你这骚屄是处女吗。”
“不是……”黑雀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快感和痛楚交织的哭腔,“不是处女……但我太久没做了……我的小骚屄好紧的……求求你慢点……”
“老子不慢。”何帅加重了力度,每一次挺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不要……”黑雀的身体在卸甲台上被撞得前后摇晃,两团D罩杯白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尖上沾着的精液被甩得四处飞溅,“求求你慢点……你的大鸡巴顶到我子宫了……我受不了……”
“妈的,子宫好。”何帅的双手抓住卸甲台的边缘,腰部加速,大开大合地冲撞,“子宫紧。”
“不要……我快了……”黑雀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我的小骚屄要高潮了……求求你不要让我高潮……我是女英雄……我不能高潮……”
“女英雄就不能高潮?”何帅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速,鸡巴狠命地操干着那个紧窒的骚穴,“操她妈的,给我高潮。”
“啊——!”黑雀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绷得发颤。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卸甲台的边缘,指甲扣进软垫里,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何帅的小腹上。
“我……我高潮了……”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和喘息,“求求你……”
“靠,这骚货高潮了。”何帅没有停,继续在那处还在痉挛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挺入都顶着还在收缩的宫口。
黑雀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内壁还在一阵阵地绞动,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把卸甲台的软垫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胸膛剧烈起伏,两团D罩杯随着喘息晃动,乳尖红肿硬挺,沾着精液和水渍。
何帅继续操着,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紧窒的甬道里被绞得发麻,快感一阵阵涌上来。
“他妈的,老子要射了。”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射哪。”
他拔出鸡巴,紫红的龟头顶端跳动着,前列腺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滴在黑雀的大腿上。
“射这骚货嘴里,让她吞。”
他走到卸甲台的头端,握着鸡巴对准黑雀的脸。
“张嘴。”
“不要……”黑雀虚弱地摇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求求你不要射我嘴里……我吞不下你的精液……我会被你呛死的……”
“张嘴。再不张老子打你。”何帅伸手在她脸上拍了一巴掌。
黑雀的嘴唇颤抖着,慢慢地张开了。
何帅把鸡巴塞进她的嘴里,握着根部快速地撸动。龟头顶着她的舌头,前列腺液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
他操了几下,腰部猛地一挺,低吼出声。
“操——”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进黑雀的口腔,喷在她的舌头上、上颚上、喉咙深处。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何帅浑身发抖,握着鸡巴在她嘴里又捅了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精液太多了,黑雀的嘴巴根本包不住,白色的浊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滴落在卸甲台的软垫上。有些精液溅到了她的鼻尖和脸颊上,和烟熏妆的黑色泪痕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靠,骚货。”何帅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红唇上蹭了蹭,“咽下去。”
“唔……”黑雀的嘴里含着精液,发出含糊的声音,“我……我吞不下……”
“吞。”何帅的声音不容置疑。
黑雀的喉咙动了动,慢慢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精液的味道又腥又咸,粘稠地滑过喉咙,有些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你的精液好咸……”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咳嗽后的颤抖,“好多……”
“骚货受用着呢。”何帅把鸡巴在她红唇上蹭了蹭,把嘴角的精液抹开,涂满她的嘴唇和下巴。
他站直身子,把鸡巴塞回牛仔裤里,拉上拉链。他低头看着卸甲台上的黑雀,她的样子狼狈极了:上半身全裸,两团D罩杯白肉上沾满精液和水渍,乳尖红肿;下半身穿着哑光黑战衣和漆皮长靴,裆部敞开,阴部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脸上更是惨不忍睹,烟熏妆被泪水晕开,红唇被蹭得斑驳,嘴角和下巴全是精液,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挂在脸颊上。
“他妈的,舒服了。”何帅长出一口气,脸上带着满足的松弛。
“你……你侵犯了我……”黑雀虚弱地睁着眼,声音气若游丝,“我会告你的……”
“告吧。”何帅笑了,“先躺着歇着。”
他看着黑雀,看着卸甲台,看着她满身的精液和破烂的战衣,啧了一声。
“这骚货真他妈带劲。”
安静了几秒,只有黑雀虚弱的喘息声在更衣室里回荡。
“我……我又……要昏了……”她的眼皮开始打架,声音越来越微弱。
“靠,又昏了?”何帅挑了挑眉。
黑雀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身体软软地躺在卸甲台上,一动不动。
何帅看着她,笑了:“行吧。等下醒了老子再操一遍。”
他伸手拉上黑雀战衣裆部的拉链,把那片狼藉的阴部重新关进哑光黑的面料里。然后他的手慢慢抚上她的脸颊,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
他的嗓音也在变化。那种普通中年男人的粗鄙和兴奋正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更温柔的音调,像是在切换频道。
“小九。”
黑雀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慢慢睁开眼睛。
这一次,她的眼睛不再是黑雀的冷锐,也不是虚弱女英雄的迷茫。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一点嗔怪,一点撒娇,是叶舒珩的,是小九的。
“何帅,你太投入了。”她的声音不再是虚弱的气音,而是带着撒娇和笑骂的正常音量,“我真的差点以为你是认真的。”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出一声哀叹。精液糊满了她的上半身,从脖子到乳肉到小腹,一片白浊狼藉。战衣下半身也皱皱巴巴的,裆部刚被拉上,里面还湿漉漼的。脸上的妆肯定全花了。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她抬起头,嗔怪地看着何帅,“骚货大奶子大鸡巴的,我从来没听你这样说过。”
何帅慢慢笑了。
他笑出何帅的笑——沉稳的、慢悠悠的、带着一点宠溺。
“你自己的主意,怪谁。”
“我以为你就稍微演一下。”叶舒珩嘟囔着,伸手去擦脸上的精液,结果越擦越脏,“没想到你这么投入。”
“你给我设定,我就完成。”何帅靠在卸甲台的钢架上,双手抱胸,慢悠悠地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叶舒珩抬头瞪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的怒气,只有撒娇。
“下次……”她顿了顿,脸上泛起一点红晕。
“嗯?”
“下次换何帅cos男英雄。”她的声音变得软软的,带着一点偷笑,“我来玩。”
何帅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cos谁?”
“我想一想。”叶舒珩抿着嘴,眼角弯弯的,显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但故意卖关子。
何帅慢慢笑起来,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拇指擦过她眼角被烟熏妆晕开的黑色泪痕。
“行,你想。”
叶舒珩慢慢地偎进他的怀里。她的身体还沾着精液和体液,黏糊糊的,但她不在乎。她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旧T恤的洗衣液味和汗味。
何帅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慢慢地揉着她的头发。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揉得她头皮发麻,很舒服。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何帅。”叶舒珩的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胸口传出来。
“嗯。”
“谢谢你。”
“谢什么。”何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谢谢你帮我实现……”叶舒珩的声音变得更轻,带着一点脆弱和羞涩,“我一直藏在心里的幻想。”
何帅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揉着她的头发。他的动作更轻了,更温柔了。
“小九,你的所有幻想我都帮你实现。”
叶舒珩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偷笑。
“真的?”
“嗯。”
叶舒珩慢慢笑了,笑容灿烂而真实。她伸出手,抓住何帅的手,紧紧地握着。
何帅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累了吗?”
“嗯。”叶舒珩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疲惫。
“我带你去睡舱。”
何帅慢慢扶着叶舒珩站起来,然后弯下腰,一手托住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叶舒珩自然地偎进他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红棕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晃动。
何帅抱着她走出更衣室,走过走廊。雀巢的灯光是暗的,只有角落的备用LED发出微弱的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稳稳的,不急不慢。
他走进睡舱,把叶舒珩慢慢地放在那张黑色亚麻床品的单人床上。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何帅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他脱掉那身旧T恤和牛仔裤,穿着内裤躺在她身边,一手揽住她的肩膀,一手慢慢地揉着她的头发。
床头的小灯发出昏黄的光,照着两人。
雀巢的睡舱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叶舒珩闭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身体慢慢放松,在何帅的怀里沉入真正的睡眠。
何帅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闭上眼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渐渐同步。
床头的小灯暗着,雀巢睡舱静着,两个人慢慢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