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巢主控厅的冷白LED灯把战术桌面切出一片惨白。叶舒珩坐在桌沿,catsuit只拉到腰际,露出的锁骨和肩线还带着白天那件Akris西装的压痕。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划过触控屏,三面墙投屏上的数据流如瀑布般无声刷过。
leverage树状面板常年蹲在右上角,大部分节点灰得发死,唯独顶端的“副校长”亮着黄灯,一闪一闪。
她盯着那盏黄灯,手腕微动,划开另一层加密频段。截获的情报包在屏幕上炸开,解密进度条一闪而过——副校长出手了。郊区废弃化学品仓库,地下两层,私人改造实验室。情报源显示他正在重新激活产品线,准备新一批“产品”。
树状面板上,那盏黄灯猛然跳红。
叶舒珩的手指停了一瞬。从ch11那次谈崩之后,副校长一直缩在暗处。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出洞,第一次让主线的位置从推算变成实锤。她关掉屏幕上的数据流,树状面板的红灯倒映在黑色的桌面上,刺眼。
她站起来,走向战衣陈列柜。历代catsuit在冷光下泛着哑光的黑,钛合金手套和战术腰带成排挂列,雀首盔静静搁在最高层的支架上,翎羽状突起向上竖起,像一只蛰伏的猛禽。她没有犹豫,伸手取下三型主战catsuit,面料极薄极贴,D罩杯的轮廓在指尖下若隐若现。
穿甲的过程没有一丝多余。双腿踏入catsuit,哑光黑面料顺着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攀附,紧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裆部拉链咬合的轻响在空旷的主控厅里格外清晰,阴唇被面料勒成一道竖痕,骆驼趾的轮廓无可遁形。双臂穿入袖管,前襟拉链从耻骨一路拉至锁骨,D罩杯被极薄面料紧紧包裹,乳尖的形状在强光下透出一点淡粉。最后是颈后拉链,卡嗒一声,catsuit与肌肤严丝合缝。
战术腰带扣上腰际,黑雀翎弹药、注射器、迷药剂、解毒针依次入舱。钛合金手套贴合前臂,指尖的雀爪式延伸在冷光下闪过一丝寒芒。黑翼披风从双肩垂下,边缘的锯齿状翎片如刀锋。长靴拉至膝上,靴底的雀爪结构咬合地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最后是雀首盔和项圈。项圈贴合颈部,变声器的低频嗡鸣调至待机。她双手捧起雀首盔,盔下的脸还是叶舒珩,冷白皮,凤眼眼尾上挑,正红唇一丝不乱。盔体扣合的瞬间,那双凤眼消失在黑色面甲之后,只剩红唇在盔沿下如一道刀口。
黑雀。她转身走向出口暗道,没有看一眼加密通讯舱里那条常年待机的何帅频道。腕显上所有ping全部关闭,信号灯灰死。今晚不联系,不求援,这是她跟副校长之间拖了太久的僵局,必须由她亲手斩断。
夜雀MK-I停在车库中央,哑光黑涂层吞噬了所有光线。她跨坐上去,紧绷的camel toe被油箱弧面衬得深陷。引擎低吼一声,消音排气模式下只传出极轻的嗡鸣。暗道尽头,夜风灌入,地面伪装集装箱缓缓滑开,露出一线郊外的星光。
油门一拧,重机如黑雀掠空,没入夜色。
郊外废弃化学品仓库在夜色中沉默而庞大,锈蚀的铁皮墙面爬满枯藤,空气中弥漫着化学残留的刺鼻气味。黑雀把夜雀MK-I停在三百米外的灌木丛后,熄火,拔钥,无声滑下车座。
披风收拢贴背,钛合金手套的指尖弹出微型抓钩,超高分子量聚乙烯纤维线在月光下一闪即逝。她纵身一跃,抓钩咬住仓库外墙的钢梁,身体如黑色羽箭拔地而起,无声落在外墙的通风口旁。
夜视模式启动,盔内置红外扫描 overlay 视野。仓库内部结构清晰浮现:上层办公区与实验区,热源零散分布;下层监禁室与改造手术室,两个热源紧挨着不动——多半是被押进来的人。主控室的热源最集中,五个红点,其中一个静止在中央——副校长。
两个巡逻保镖沿着外墙走过,脚步声隔着铁皮传来。黑雀缩进通风管道的阴影,钛合金指尖拈起一枚黑雀翎,纯物理穿透型。等保镖走到正下方,她从管道边缘无声倒挂,钛合金扣住一人后颈,黑雀翎从颈侧刺入,无声贯穿延髓。另一人还没转头,第二枚黑雀翎已经钉进他的太阳穴。两具尸体被她拖进通风管道,摆正,盖好,不留痕迹。
从通风管道落入上层走廊,她贴着墙根前行。核心实验区的大门虚掩,冷白光从门缝里泄出来。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另一条线也在暗处延伸。
仓库下层的侧门,一扇锈蚀的铁皮门被推开一条缝,挤进来一个瘦削的身影。白T恤,蓝色牛仔裤,帆布鞋踩在积灰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开碎玻璃。陈嘉的金属边框眼镜在黑暗中反了一道光,他紧紧攥着背包带,呼吸压得极低极轻。
他跟踪副校长不是一天两天了。ch7那次被绑在防空洞里,被黑雀救出来的那个夜晚,一直扎在他心里拔不掉。他不记得那个红嘴唇女人的脸,只记得她战衣上那道裂口,和她离开时披风扫过他脸颊的风。后来他查,查副校长,查那个防空洞,查所有能查到的线索。十八岁,高考刚结束,自由身,一身学生气,什么装备都没有,只有一双眼睛和一颗想知道真相的心。
今晚他跟到了这里。从侧门溜进来之后,他沿着电缆线摸到了下层监禁区。走廊尽头的改造手术室亮着惨白的灯,他贴着墙偷看,两个保镖押着一个少女进去,少女的手腕上已经套上了金属环,嘴被封得死死的,只发出呜呜的闷响。
陈嘉攥紧背包带,指节发白。他想冲出去,但他知道冲出去只有送死。他不是vigilante,没有钛合金,没有黑雀翎,他只是个十八岁的高中毕业生。他咬着牙退后,目光落在墙角那排粗细不一的电缆上。他掏出手机,调出之前跟踪时拍下的电力线路图,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根通往电力总闸的主线。
上层的事情他一无所知。他不知道黑雀也在这里,不知道那个曾经救过他的人正在一步步走向另一个陷阱。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掐断一根线,哪怕只能让那些灯灭上几分钟。
他顺着电缆,向电力总闸摸去。
核心实验区的中央,是一张焊着铁链的吊钩台,钢架结构在冷白灯下泛着森冷的光。玻璃柜里整整齐齐码着蓝绿液体的药剂管,监控探头的红点一闪一闪。
副校长就站在吊钩台旁边。白衬衫,深灰西裤,Tom Ford西装外套一丝褶皱都没有,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文尔雅,像在等一个迟到的学生。
他端着红酒杯,晃了晃,暗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脚。
“叶总,你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校董特有的温吞。
黑雀立在门口,钛合金压着黑雀翎的卡扣,战姿标准,重心微沉,随时可以暴起。披风垂在脚踝,catsuit勾勒出D罩杯、细腰、长腿的每一寸曲线,裆部的骆驼趾在冷光灯下如一道深陷的暗痕。雀首盔的红唇是这片冷白里唯一的色彩。
“你设的局。”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低频,冷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副校长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抿了口红酒。“你查到我在reactivating产品线,我查到你会来。公平。”他放下酒杯,手指按上吊钩台边缘的一个按钮,“不过你算漏了一点,叶总。这里不是你算好了的战场,是我为你搭的舞台。”
天花板的暗格轰然弹开,一张钛丝网从上方罩下,网格带电,蓝光一闪。
黑雀的反应极快,钛合金抓钩射出,身体向侧方暴闪。但钛丝网的覆盖面积远超她的预估,带电的网格擦过她的披风,麻痹感顺着接触点窜入脊椎,双腿一瞬僵直,她半跪在地。电流不算强,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肌肉短暂失去控制。
改造体从侧门鱼贯而入。两个,不,三个,都戴着电子项圈,动作机械而精准。他们没有废话,直接把黑雀按在中央吊钩台上,铁链锁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拉成大字型。
钛合金手套被强行卸下,露出苍白的手指;战术腰带被扯走,黑雀翎、注射器、迷药剂散落一地;黑翼披风被粗暴地拽下,锯齿状翎片在拉扯中变形。catsuit、雀首盔、项圈变声器、长靴,她只剩这些。
副校长走过来,皮鞋声在空旷的实验区里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他停在黑雀面前,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跟ch1那次比,你这身战衣倒是新换了。”他伸出手,薄皮手套的指尖捏住catsuit前襟拉链的拉头,“不过脱起来一样方便。”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从锁骨一路向下,经过胸骨,经过腹部,直到腰际。哑光黑面料猛然松弛,向两侧滑落,双D罩杯从束缚中弹释而出,在冷气中微微颤动。飞雀纹章被推到两边,只剩极薄的一线残料勉强挂在乳沟之间。粉色乳尖遇冷瞬间充血挺立,深紫红乳晕在强光下泛着熟透浆果般的光泽。
副校长的目光扫过那双暴露的乳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叶总,几年不见,长得很熟。”
黑雀没有挣扎,也没有出声。她的目光穿过雀首盔的面甲,盯着天花板的钛丝网收束口,计算。铁链的锁扣是工业级,以她现在麻痹残留的肌肉力量,挣不开。改造体守在两侧,她没有装备,没有黑雀翎,连钛合金都被卸了。这是被设好的局,反击只会让她被烙得更深。
代价已算。录像还没销。我让自己被玩。一会儿我反。
副校长的手没有停。他绕到吊钩台的另一侧,蹲下来,薄皮手套的指尖捏住裆部隐藏拉链的拉头,缓缓向下拉。
面料从中间裂开,长时间被极薄catsuit紧勒的阴唇失去束缚,微微外翻。红肿,充血,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是面料长久摩擦与压迫的结果。阴蒂的轮廓在拉开的裂口边缘若隐若现。
副校长站起来,退后一步,打量着吊钩台上战衣残破的黑雀:前襟大开,双乳完全暴露,乳尖挺立;裆部拉开,阴唇外翻,骆驼趾的竖痕被一分为二;雀首盔、项圈变声器、长靴还在,但那是她仅剩的武装。
“叶总,”副校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跟ch1那次比,你这胸长得更熟了。几年才能长成这样?”
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冷硬得没有一丝起伏。
“别废话。”
副校长没有急着动手。他慢条斯理地把薄皮手套的指尖一根根抻平,橡胶贴合着骨节,发出极轻的“啪”声,像在给一件乐器调音。冷白灯下,那双手套泛着哑光的黄,和黑雀暴露在外的苍白肌肤形成一种刺目的对比。
他走到吊钩台侧面,左手托住黑雀右乳的底部,掌心没有贴实,只用四根手指的指腹,掂着那团软肉的分量,微微往上颠了一下。
D罩杯的分量在薄皮手套里沉甸甸地坠下来。
“你这两个D罩杯。”副校长的声音温吞,“不愧是出了名的。”
他的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根,慢慢收紧,把软肉往乳尖方向推挤。原本就因冷气而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尖,被挤得更加突兀,在惨白灯光下发着颤。
“软到不像话。”副校长给出评价,语气冷静而专业,“弹性也好。”
他松开右手,左手继续托着,五指忽地用力,整只手掌陷进乳肉里。柔软的乳房从指缝间溢出,被薄皮手套的纹路压出一道道红印。黑雀的身体绷成了铁板,大腿肌肉在残破的catsuit下紧咬,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叫嚣着挣脱,但钛合金被钢架锁死,她只能感受着那只手套在她胸口揉捏、推挤、翻转。
副校长的拇指刮过乳晕边缘,指甲透过薄皮手套的尖端,精准地碾上了乳尖最顶端的那一点。
“这么硬。”他低头看着那颗被碾得发红的乳尖,笑意更深,“身体诚实,叶总。”
黑雀的闷哼被项圈变声器吞没,扭曲成一串毫无意义的电子杂音。她的红唇在盔下死死咬住,齿间渗出一丝血腥味,但她的电子气音依然冷硬。
“你做不到的。”
副校长哑然失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低下头,薄皮手套的指尖拨开左乳的乳尖,嘴唇凑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在冷硬的乳晕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的牙齿咬住了那颗挺立的果实。
他在磨。门牙的切缘抵着乳尖的根部,轻轻碾磨,像在碾碎一颗胡椒粒。舌尖趁隙卷入,裹住那颗被他咬得变形的乳尖,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乳晕的边缘往下淌,滑过肋骨的凹陷。
“不公平。”副校长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津液,目光移向右乳,“左右我都要。”
他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右乳,牙齿磨,舌尖卷,吮吸的力道比左边更重。黑雀的脊背弓起,钛合金在钢架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指节攥得发白,却连一声完整的闷哼都没漏出来。
副校长直起腰,走到一旁,弯腰捡起被卸下的钛合金手套中的一只。他掂了掂那只手套,钛合金的雀爪式延伸在冷光下闪过一丝寒芒。
“你的东西,借我用用。”
他用钛合金手套的金属指尖,抵住黑雀左乳的乳晕,沿着那圈深紫红色的边缘,极慢极慢地画圈。金属的冰冷和薄皮手套的温热交替袭来,刮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红痕,像被细鞭抽过。乳尖被金属尖端弹了一下,颤抖着弹回来,比刚才更硬,更红。
“母狗叶总。”副校长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潮湿的笑意,“你这胸,晚上是不是给那个男人玩?”
黑雀的瞳孔猛缩。
“我知道你有男人。”副校长的钛合金指尖从乳晕滑向乳沟,沿着两乳之间那道极窄的深壑来回刮擦,“但他玩不到我玩的份上。”
黑雀没有回答。她的电子气音死寂,紧绷到极限,但绝不发出示弱的颤音。副校长的钛合金指尖在她的乳沟里来回刮弄,每一下都极轻,极慢。然后,那根冰冷的金属指尖移向乳尖,极轻地弹了弹。
“叮。”
乳尖颤动,黑雀的闷哼经变声器扭曲成一声短促的电子蜂鸣。
副校长转身走向那张放着红酒杯的桌子,端起杯子,晃了晃。暗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下一道道脚,他走回吊钩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黑雀那双被玩弄得红肿的乳房。
“尝尝?”他把酒杯举到黑雀眼前,倾斜。
没等她回答,他把酒杯移开,对准她的胸口,缓缓倾倒。
暗红的酒液淋在双乳上,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淌过红肿的乳尖,淌过被钛合金刮出的红痕,淌过肋骨的缝隙,汇入腰际残破的catsuit边缘。冰凉的液体刺激着被玩弄过的皮肤,黑雀的胸口泛起一层更深的红晕,像被烫伤。
副校长低下头,从左乳开始,沿着酒液的轨迹,一口一口地舔回来。舌尖卷过乳尖时,他把那颗被酒液浸得湿透的果实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
“好酒。”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红酒和津液的混合物,眼神湿润,“叶总,你这双乳今晚归我了。”
他伸出薄皮手套的拇指,抹去黑雀右乳上残余的酒液,然后把沾着酒和汗的拇指伸进自己嘴里,慢条斯理地吮干净。
“一会儿你变傻,这双乳就永远是我的。”
黑雀的身体在发生她无法控制的变化。乳尖被玩弄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阴唇渗出的液体顺着裆部拉开的裂口往下淌。没有接触下体,但单是乳尖的刺激就足够让她的身体背叛意志。
第一次强迫性的小高潮,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但阴唇确实渗出了液体。
副校长低头看了一眼她裆部拉开的裂口,笑出声来。
“看。”他的声音里满是餍足,“身体诚实,嘴还硬。一会儿我下边玩你,嘴就不硬了。”
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挤出来,碎而冷。
“你今晚走不出这。”
副校长哑笑,转身走向实验台另一侧的药剂柜。
副校长蹲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去碰,把脸凑近,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冷刮过那片被面料勒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冷白的灯光毫不留情地照亮每一寸褶皱,渗出的液体在强光下泛着水光。
“叶总。”副校长的声音慢悠悠的,“你这逼,我看你很久了。ch1那次是改造体玩,今晚我亲手。”
他伸出戴着薄皮手套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抵上阴蒂的顶端。
没有进入,只是碾。
一开始极轻,像在碾碎一粒盐。指腹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感受着那颗充血的肉粒在他的力道下微微跳动。然后,他慢慢加力,指腹画着圈,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把那颗阴蒂碾得从阴唇的包裹中完全探出头来。
黑雀的脊背猛然绷紧,大腿肌肉在残破的catsuit下绞成石头。她的身体在背叛她,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冰冷的钢架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副校长把脸凑得更近,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上。
“叶氏董事长的逼。”他低下头,舌尖探出,直接舔上阴蒂。
舌尖是温热湿润的,和冰冷的手套截然不同。他用舌面裹住那颗充血的肉粒,用力吮吸,舌尖在顶端快速拨弄。阴唇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把最敏感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他的嘴唇和牙齿之下。
“味道也是陈酿。”副校长抬起头,嘴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嘴角勾着满意的弧度,“不愧是叶总。”
黑雀的红唇在盔下咬出了血印,铁锈味弥漫在口腔里,但她没有出声。
“……无聊。”
副校长笑了。他站起身,走到药剂柜旁,拉开一扇玻璃门,从里面取出一根钛合金的细棒。棒身约十五厘米长,末端是圆滑的球形,通体银白,在冷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硬光泽。
“见过这个吗?”他走回吊钩台前,旋转着那根细棒,“改造程序的辅助工具,电击棒。电压不高,不会伤人,但是——”
他把球形末端抵上黑雀的阴蒂,按下棒身侧面的开关。
蓝光一闪,微弱的电流刺入那颗充血的肉粒。
黑雀的身体猛烈弹起,脊背脱离钢架,钛合金在铁链里绞得哐当作响。电流不算强,不足以致命,但那种酥麻的刺痛顺着阴蒂扩散到整片下体,内壁剧烈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喷出少量液体。
“喷了。”副校长的声音里满是愉悦,“母狗叶总在我嘴边喷了。你叶氏几万员工都不知道吧?”
黑雀的电子气音彻底碎裂,只剩急促的喘息被变声器扭曲成毫无意义的电子噪音。她的身体在铁链里挣扎,大腿夹紧,又被迫分开,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红肿,外翻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副校长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电击棒的球形末端从阴蒂移开,顺着阴唇的外缘向下滑,滑到阴道口的边缘,停住。
“看。”他的声音压低了,拇指按在电击棒的开关上,但没有按下,“你想吃了。”
他把球形末端抵在阴道口外缘,轻轻旋转。电流的余韵还残留在金属表面,每一次旋转都带来极轻微的酥麻,阴道口痉挛着张合,内壁分泌出更多液体,顺着细棒往下淌。
“但我不给。”副校长把细棒撤开,看着那个痉挛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笑容更深了,“我留给注射后的你。那时候你自己张腿求。”
黑雀的身体在背叛她。内壁空虚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在渴求被填满,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空气和冷光,和她自己无法控制的痉挛。阴蒂充血肿胀,从阴唇的包裹中完全挺立出来,红得发紫。
副校长换回薄皮手套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在阴道口外缘,不进入,只是反复碾磨。指腹的纹路摩擦着最敏感的嫩肉,磨得内壁痉挛得越发剧烈。
“你里面在咬我。”副校长的声音带着潮湿的笑意,“嘴上说不,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黑雀没有回答。她的电子气音只剩断续的喘息,红唇在盔下咬得快要渗血。她的手指攥成拳头,钛合金的尖端刺入掌心,疼痛是她唯一能抓住的锚点。
还没到时候。再忍。
这个念头死死钉在她摇摇欲坠的意识里,让她在最极致的屈辱中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但身体的背叛是实打实的,第三次强迫性高潮正在她的盆腔深处酝酿。
副校长的指尖加速碾磨,拇指同时按上阴蒂,指腹用力下压,旋转。
黑雀的身体猛然弓起,脊背脱离钢架,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刺耳的嘶鸣。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痉挛着下坠,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溅在副校长的手套和西装袖口上。
这一次,她漏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尾音被项圈截断。
副校长慢慢直起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套上的液体。
“叶总,三次了。”他的声音里满是餍足,“我手都没真插过。你下面比嘴老实多了。”
黑雀的喘息在空旷的实验区里回荡,被变声器扭曲成断续的电子杂音。她的身体还在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钢架上汇成一小滩。她的手指终于松开,掌心被钛合金尖端刺出四个血洞,鲜血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流。
但她的电子气音依然冷硬。
“你今晚活不过这。”
副校长哑然失笑。他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转身走向药剂柜。玻璃门被拉开,他取出一支装着蓝绿色液体的玻璃管,在灯光下晃了晃。蓝绿的液体在冷白灯下泛着诡异的荧光。
“那我们结束。”
他把玻璃管装进注射器,推拉活塞,蓝绿色的液体在针管里涌动,一小滴从针尖渗出,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你变傻后。”副校长走回吊钩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黑雀,目光扫过她暴露的双乳、红肿的阴唇、痉挛的大腿,“我每天玩你。永远的。”
副校长走到吊钩台旁,手里那支装着蓝绿色液体的注射器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他低头看了一眼针尖渗出的那一小滴液体,拇指抵着活塞,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气泡在针管里向上浮起。
“最后机会。”副校长的声音温和得像在问学生要不要加餐,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她暴露的双乳和阴唇,“你想说什么?”
黑雀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三次被迫的高潮而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钢架上汇成一小滩。但她的电子气音没有一丝示弱。
“录像没了,你抹我没用。”
副校长哑然失笑。他走到吊钩台侧面,薄皮手套的指尖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紧绷而泛着红,血管在苍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
“录像我有备份,你抹了也没用。”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餍足的满足,“但我不想抹你的记忆,叶总。我想抹你的智力。”
他举起注射器,蓝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晃动。
“让你变傻,永远的。到时候你自己张腿求我,不用我动手。”
黑雀的钛合金在钢架上攥紧,指节发白,掌心的血洞又渗出新血。她的身体在发抖,是三次高潮后的余韵和残存的麻痹感让她的肌肉不听使唤。但她的电子气音依然没有一丝示弱。
“你做梦。”
副校长摇了摇头,薄皮手套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摩挲,寻找下针的位置。他的动作很轻,很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
“梦?叶总,你今晚就在这,你走不出去。”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拜拜,叶总。”
针尖抵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冰冷的触感让黑雀的肌肉瞬间绷紧。她的瞳孔猛缩,目光死死盯着那根针,计算着最后一点可能。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另一条线正在接近。
下层监禁区的走廊里,陈嘉贴着墙根,呼吸压得极低极轻。他刚刚看着那个被押进改造手术室的少女被推出来,手腕上的金属环闪着冷光,眼神空洞得没有焦点。他想冲上去,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冲上去只有送死。
他攥紧背包带,指节发白,金属边框的眼镜在黑暗中反了一道光。他顺着电缆线摸到了电力总闸的位置,那是一面嵌在墙里的铁皮箱,锁已经锈蚀,他用指甲刀撬开了锁扣。
但他没有立刻动手。他听见了上层的动静,模糊的,像隔着很厚的铁皮传来的闷响。他循着声音,找到了一条通往上层的通风管道,侧耳倾听,然后顺着管道爬了一截,从格栅的缝隙里往外偷看。
他看见的核心实验区一片惨白。中央的吊钩台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被铁链锁成大字型,前襟大开,双乳完全暴露,裆部拉开,阴唇外翻。她戴着覆盖全脸的黑色头盔,两侧有高耸的翎羽状突起,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嘉的瞳孔猛缩。
那个战衣,那个飞雀纹章,那个头盔。他见过。ch7那个夜晚,那个从防空洞里救出他的红嘴唇女人,战衣上裂开的那道口子,她离开时披风扫过他脸颊的风。
他一秒就认出来了。
而此刻,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举着一根注射器,站在她腿间,针尖抵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嘴里说着他听不清的话。
陈嘉的身体在发抖。是愤怒。那个救过他的人,那个他找了这么久的人,现在正被当成物品一样对待。他咬住嘴唇,牙齿咬破了皮,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他没有回头。他慢慢退回电力总闸的位置,从背包里掏出手机,调出之前跟踪时拍下的电力线路图。屏幕的微光照亮了他年轻的脸,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发硬。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到了那根通往上层核心实验区的主线。
他知道哪根线一掐断,会让整个facility的灯光全部熄灭。
上层的核心实验区,副校长的针尖即将刺破黑雀的皮肤。
“拜拜,叶总。”
千钧一发。
咔嗒一声。
所有的灯同时熄灭。
是彻底的、完全的黑暗。连红色应急灯都没有起,整个facility陷入了死寂般的漆黑。
副校长的手下意识一抖,针尖从黑雀大腿上滑开,在他西装袖口上划出一道浅痕。他猛地退后一步,皮鞋在钢架边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找到什么支撑,“保镖!灯!”
改造体在黑暗中原地打转,电子项圈的红灯在黑暗里一闪一闪,但他们没有接到指令,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保镖的咒骂声从角落里传来,脚步声杂乱无章。
而黑雀,在黑暗降临的瞬间,嘴角在盔下弯了一下。
雀首盔内置的红外扫描模式在黑暗中启动,世界在她眼前变成一片热成像的红与蓝。副校长的身影是亮橙色的热源,正在慌乱地摸索口袋里的手电筒;改造体是暗红色的光斑,原地转圈;保镖是更暗的红,正在往门口移动。
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麻痹而微微发僵,但钛丝网停止供电的那一刻,电流带来的肌肉僵直已经迅速消退。她的手腕在铁链里转动,感受着锁扣的松紧——刚才副校长只顾着玩她,没有检查锁扣是否拧死,铁链在她的挣扎中已经松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腕侧暗扣按出隐藏的微型电击器,电流刺入自己的手腕,以毒攻毒,烧掉残余的麻痹感。疼痛让她的神经瞬间清醒,肌肉重新听使唤。
她的左手猛然一挣,铁链从钢架上滑脱。右手紧随其后,钛合金指尖如刀锋般探出,一把抓住副校长还在摸索手电筒的右手手腕。
“什么——”
副校长的话还没说完,黑雀已经从他手里夺下了那支注射器。她的动作极快,极准,极狠,钛合金翻转针管,针尖对准副校长的大腿内侧,狠狠刺入。
“你——!”
副校长惊怒交加,试图后退,但黑雀的钛合金死死扣住他的手腕,拇指按下活塞。
蓝绿色的记忆抹除剂被注入他的血管。
副校长瞪大眼睛,金丝眼镜在黑暗中歪斜,嘴巴张开,一句咒骂才吐出半个音节,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膝盖一软,慢慢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钢架的横梁上,发出一声闷响。
黑雀松开手,注射器从副校长的大腿上拔出,针尖还沾着一滴蓝绿色的液体。她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面对那两个还在原地打转的改造体。
黑雀翎从她被卸下的战术腰带旁捡起,钛合金拈起一枚纯物理穿透型,手腕一抖。黑暗中,只有一声极轻的破空声,改造体的颈侧多了一个血洞,无声倒地。第二枚黑雀翎紧随其后,钉入另一个改造体的太阳穴。
第三个改造体试图冲向门口,黑雀一脚踹在钢架上,借力弹起,长靴的雀爪结构弹出钛合金尖端,从背后贯穿他的延髓。
三具改造体倒地,实验区恢复寂静。
黑雀站在中央,战衣残破,双乳暴露,阴唇外翻,爱液和冷汗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的脊背挺直,红唇在盔下勾着,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低频,冷硬。
“录像,找到了。”
她走向倒在地上的副校长,从他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指纹锁,她把副校长的手指按上去,屏幕解锁。翻通讯录,翻加密文件,翻备份链接——全在。
几秒后,红色应急灯缓缓亮起,照出核心实验区的狼藉。
副校长躺在钢架旁边,西装上沾着灰,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嘴角挂着一丝口水。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
黑雀站在他面前,手机已经收进战术腰带残存的隔舱里。她低头看着他,电子气音极轻。
“醒醒。”
副校长的眼珠慢慢转动,目光落在她脸上——确切地说,是落在她的雀首盔上。他的表情从涣散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孩子般的困惑。
“我……是谁?”他的声音沙哑,断断续续,“这是……哪里?”
他撑着地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西装,看自己的手,看自己的皮鞋,像第一次认识这些东西。他抬起头,目光再次落在黑雀身上,扫过她暴露的双乳和阴唇,但没有色欲,只有更深的困惑。
“你……是谁?”
黑雀看着他,电子气音没有起伏。
“你不需要知道。”
副校长眨了眨眼,嘴巴张合几次,发不出一个完整的词。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指纹在红色灯光下显得陌生。
黑雀转过身,走向药剂柜。玻璃门被她用钛合金敲碎,剩余的记忆抹除剂玻璃管被她一支支取出来,装进战术腰带的隔舱。物证。
她又走回副校长身边,捡起他的手机,再次用他的指纹解锁。加密文件夹,录像备份,云端链接——全部在她掌控之中。
她拨出一个加密电话。
“老周。郊外废弃化学品仓库,地下两层。校长在,改造程序在,受害者在。带人来收。”
电话那头,老周的声音沉稳:“收到。多久到?”
“半小时。校长以精神失常、身份不明的中年男人处理。街头捡到,送精神科。永久关押。”
“明白。”
黑雀挂断电话,走向核心实验区侧面的改造手术室。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惨白的灯,那个被处理过的少女躺在手术台上,眼神空洞,手腕上的金属环闪着冷光。黑雀用钛合金撬开金属环,检查了她的瞳孔和脉搏。
还没有真正开始改造。来得及。
她把少女从手术台上抱起来,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纸,头靠在黑雀的肩窝,没有声音,只有微弱的呼吸。黑雀把她放在核心实验区角落的椅子上,用自己被扯下的黑翼披风裹住她的身体。
“老周会送你回家。”黑雀的电子气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转身,准备离开。
战衣依然残破。前襟拉链敞开,双乳暴露在冷气中,乳尖上还残留着红酒的污渍和副校长的齿痕;裆部拉链敞开,阴唇红肿外翻,爱液半干,沾在大腿内侧。她的雀首盔、项圈变声器、钛合金手套、长靴还在,那是她仅剩的武装,也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没有急着拉上拉链。反正老周的人还要半小时才到,反正这个facility里已经没有威胁。
就在这时,侧门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黑雀的钛合金瞬间压向黑雀翎的卡扣,身体微蹲,战姿标准。
然后她看见了来人。
白T恤,蓝色牛仔裤,浅色帆布鞋,金属边框眼镜。十八岁的少年,瘦削,紧张,手里握着一把手电筒,光束在地上画着圈。他的脸在红色应急灯下显得苍白,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发硬,眉骨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锐利。
陈嘉。
他站在侧门口,目光穿过红色灯光,落在黑雀身上。他看见了她残破的战衣,看见了她暴露的双乳和阴唇,看见了她大腿内侧半干的爱液,看见了她乳尖上残留的红酒污渍和齿痕。
他的脸瞬间涨红,耳根发烫,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看着她雀首盔的位置,看着她的眼睛——或者说,看着她盔下那双他看不见的眼睛。
“是我。”
陈嘉的声音很轻,有些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应急灯把核心实验区照成一片暗红。副校长蜷在角落,西装皱成一团,金丝眼镜歪挂鼻梁,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无意识地咂吧着什么。老周的人在门外低声通话,等待收网指令。
陈嘉站在侧门口,手电筒的光束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灭了。他攥着背包带,指节发白,浅色帆布鞋踩过碎玻璃,一步一步朝她走近。三步。他停住了。
他强迫自己抬起头,盯着她雀首盔的位置,盯着她看不见的那双眼睛。少年人的嗓音,清亮,紧张,带着一股子倔强。
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低频,冷硬,但比刚才轻了一点。
“陈嘉。”
陈嘉的喉结滚了一下。他没往前走,也没后退,只是站在那里,浅色帆布鞋的鞋尖几乎要碰到吊钩台的钢架。
“你那次救我。”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给自己鼓劲,“我都没忘。”
黑雀没有说话。她的钛合金指尖在吊钩台边缘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叮”。红色应急灯下,那个声音在空旷里荡开,又被吞没。
陈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他说他出院之后就开始查,查那个防空洞,查副校长,查所有能查到的线索。他说他跟踪了副校长好一阵,想搞清那次为什么被绑,想搞清那些改造人到底是什么东西。他说他今晚跟到了这里,从侧门溜进来,看见改造手术室里被押进去的少女,看见电力总闸,然后就听见了上层的动静。
“我看见你的战衣。”陈嘉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更稳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ch7那天晚上,你战衣上的裂口,你离开的时候披风扫过我的脸。我记到现在。”
黑雀的电子气音很轻。
“你今晚救了我。”
陈嘉摇头,金属边框的眼镜在红光下闪了闪。
“你救我在先。这次算我还。”
黑雀看着他。十八岁的少年,瘦削,紧张,一身学生气,白T恤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牛仔裤的膝盖处磨得发白。他站在那里,青涩,单薄,但脊背是直的。
她走近他一步。残破的catsuit摩擦着她的皮肤,双乳在走动中微微晃动,乳尖上的红酒污渍在红光下泛着一点暗红。她抬起钛合金指尖,指向自己的胸口,指向自己裆部拉开的裂口。
“你两个都看到了。”
陈嘉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尖落在她暴露的乳房和阴唇上,脸更红了,但他没有移开视线。他强迫自己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乳尖,看着她外翻的阴唇,看着那些被玩弄过的痕迹。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紧,眉骨的阴影让他的五官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锐利。
“我看到了。”
他的声音很稳,没有躲闪,没有回避。
“我不会说。”
黑雀的电子气音慢了下来,比之前轻了一点。
“你那次,也看了一个。”
陈嘉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知道她说的是ch7那天晚上,她战衣上裂开的口子,她暴露的右乳。他当时偷瞄了一眼,只有一眼,然后就把视线移开了。但那一眼他记到现在,记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
“你那时候是为了救我才暴露的。”陈嘉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我没敢真看。我后来恨自己看了。”
黑雀没有说话。她的钛合金指尖从吊钩台边缘移开,垂在身侧,指尖的雀爪式延伸在红光下闪着寒芒。
“今晚你又救了我。算起来,我还是欠你的。”
陈嘉摇头。他想说什么,但黑雀已经走近了一步,钛合金抚上他的肩,让他停下来。金属的冰冷隔着白T恤的棉布传来,他感觉到她的指尖在他的肩头轻轻按了按,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动物。
“欠的,我自己定怎么还。”
陈嘉抬起头,看着她雀首盔的位置。他的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羞涩,有倔强,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少年人特有的柔软。他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黑雀看着他,盔下的红唇勾了一下,很浅,很淡。他看不见。但她的电子气音里,多了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不属于黑雀的东西。
这是她第一次允许自己短暂地软下来,对一个不是何帅的人。因为陈嘉是干净的。他没有权力游戏,没有中年男人的油滑,没有那种让人想要竖起防线的侵略性。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紧张,真诚,善良。
而且他长得像何帅。薄唇,下颌线,眉骨。青年版。如果何帅十八岁的时候站在她面前,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她的指尖在他的肩头停了一瞬,然后收回去。
黑雀缓缓坐到吊钩台的台沿上。钢架冰冷,透过残破的catsuit贴上她的皮肤,她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半干的液体,坐下的瞬间,阴唇擦过钢架边缘,红肿的嫩肉一阵刺痛。但她没有皱眉,也没有动,只是把长靴的鞋跟抵在地上,双膝微开,战衣前襟依然敞着,双乳暴露在冷气中。
副校长的喃喃声从角落里传来,断断续续,全是些没有意义的音节。老周的人在门外等着,脚步声隔着一道铁门,沉闷而规律。
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低频,冷硬,但尾音比平时拖长了一点。
“过来。”
陈嘉的帆布鞋在钢架地面上摩擦出一声轻响。他走近两步,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从他这个角度,那些被玩弄过的痕迹一览无余。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发烫,但他的脚没有动,他的视线也没有躲。
黑雀抬起钛合金指尖,指向自己的胸口。
“还的方式,你这次可以。”
陈嘉愣住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发不出声。他看着她指向自己胸口的那根钛合金指尖,大脑一片空白。
“我……”
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黑雀的电子气音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盔下的红唇勾着,他看不见。
陈嘉的喉结滚动。他蹲下来,帆布鞋的鞋尖碰到吊钩台的钢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他的双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手指微微颤抖,掌心全是汗。
黑雀看着他,看着他青年版的薄唇,看着他眉骨的阴影,看着他下颌线的锐利弧度。她的钛合金指尖抬起,轻轻抵住他的后脑,没有按,只是触,给他一个支点。
“只这里。别处别动。”
陈嘉点头。他的动作很轻,很慢。他的双手伸出去,极轻地环住她的腰,指尖隔着残破的catsuit,碰到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掌心是热的,带着少年人的体温,和刚才副校长的薄皮手套完全不同。
他的头慢慢靠近她的胸口。呼吸喷在她的乳沟里,温热,潮湿,带着一丝紧张的气息。他的嘴唇贴上她左乳的乳尖。
那一瞬间,黑雀的身体微微震颤。
是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陈嘉的嘴唇很软,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一样,只是贴着,没有用力。他的舌尖探出来,小心地舔过她乳尖的顶端,舌尖是温热湿润的,和冷气的刺激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咬。没有磨。没有那种要把她吞吃入腹的侵略性。他只是舔,轻轻地,小心翼翼地。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停留在他的后脑,没有按,只是触。她感觉到他的头发从她的指缝间滑过,柔软,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净气息。她的电子气音碎成一声极轻的、被变声器扭曲得几乎听不见的尾音。
“你长得……像他。”
陈嘉抬起眼,从她乳尖上移开嘴唇,看着她雀首盔的位置。他的眼神很困惑。他不知道“他”是谁,但他没有问。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盔下那双他看不见的眼睛,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你不要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跟刚才那种倔强的短句完全不同。半是安抚,半是请求。
黑雀的电子气音从项圈变声器里漏出来,只剩一个音节。
“嗯。”
陈嘉重新低下头。他的嘴唇从左乳移到右乳,舌尖小心地舔过那颗被副校长咬得红肿的乳尖,轻柔地含住,吮吸。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慢,更轻,像在用嘴唇抚平一道伤口。
黑雀的身体在发生她无法控制的变化。乳尖被舔舐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内壁开始微微收缩,阴唇渗出新的液体。但这一次是合意的,微微酥软,像泡在温水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
她没有出声。她的钛合金指尖在他的后脑微微动了动,无声地回应。陈嘉的双手环着她的腰,指尖轻轻摩挲她腰侧的皮肤,他的掌心是热的,他的呼吸是潮的,他的嘴唇是软的。和副校长完全不同。和何帅也不同。何帅是火,是侵略,是那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权力感;陈嘉是水,是温柔,是那种生怕弄疼她的小心翼翼。
她闭上了眼。盔下的凤眼阖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允许自己在这个瞬间,短暂地,软下来。是因为她选择还他这份情,也是因为她需要一个不属于战斗的瞬间。
陈嘉的嘴唇在她的右乳上停留了很久。他舔吮着那颗红肿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极轻极慢。他的唾液和乳尖上残留的红酒混在一起,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滑过肋骨的凹陷。
黑雀的身体微微颤抖,阴唇外翻的嫩肉渗出更多液体,顺着裆部拉开的裂口往下淌。但她没有动,没有夹紧双腿,也没有催促他。她只是坐在那里,让他舔,让他吮,让他用这种最温柔的方式还她的情。
一会儿,她的钛合金指尖在他的头发上微动,轻轻按了按。
“够了。”
陈嘉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一点湿润,嘴角有一点乳晕的淡粉,在红色应急灯下被染上一层薄红。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烫的,但他的眼神很清亮,很干净。
“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
黑雀看着他,盔下的红唇勾了一下,很浅,很淡。她伸出手,钛合金指尖轻轻擦过他嘴角那点湿润,指尖的金属冰冷,和他的体温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不谢。”
她站起来。残破的catsuit摩擦着她的皮肤,双乳在起身的瞬间微微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陈嘉唾液的湿痕。她伸手拉上前襟拉链,从腰际一路拉到锁骨,双乳被重新包裹进哑光黑的面料里,但极薄的材质仍然透出乳尖的凸痕。然后是裆部拉链,她把拉头从耻骨拉到尾椎,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重新勒成一道竖痕,骆驼趾的轮廓再次成型。陈嘉的唾液、副校长的齿痕、半干的体液,全被封在面料里面。
她转向他,电子气音冷硬,但尾音比刚才松了一点。
“你今晚没看见。没听见。”
陈嘉用力点头。他的动作很用力,像在许一个很重的承诺。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黑雀的电子气音极轻,从项圈变声器里传出来。
“你长大了。”
陈嘉的脸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躲,他抬起头,直视着她雀首盔的位置,直视着她看不见的那双眼睛。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紧,眉骨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比十八岁更成熟了一些。
“谢谢你救我那次。”
黑雀没有回答。她转身,长靴踩过钢架地面,走向侧门。披风不在了,只有残破的catsuit勾勒出她挺直的脊背和收紧的腰线。她推开侧门,夜风灌进来,带着郊外泥土和化学残留的气味。
夜雀MK-I停在三百米外的灌木丛后,哑光黑涂层吞噬了所有光线。她跨坐上去,紧绷的camel toe被油箱弧面衬得深陷。引擎低吼一声,消音排气模式下只传出极轻的嗡鸣。前灯亮了,一束白光打在站在facility门口的陈嘉脸上。
他站在那里,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金属边框眼镜,十八岁的少年,瘦削,紧张,但眼神清亮。夜风吹起他的头发,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笑得很轻,很真,像他这个人一样干净。
黑雀的钛合金指尖在车把上一抹,油门拧开,重机如黑雀掠空,没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