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侠.魔咒
静安区那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亮斑,投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
苏婧云翻过一页并购案卷宗,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敲。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是这间顶级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级别大律师。黑色西装外套裁剪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扣到锁骨下第二颗,黑色铅笔裙包裹着挺翘的臀线,盘起的高马尾和那副黑框眼镜,将她身上属于胜利女侠的锋芒收敛得干干净净。整座上海,没人能把眼前这位端庄优雅的苏律师,和那个在高空翱翔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桌上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紧接着,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自动跳出…
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白衣
周六的阳光透过加厚遮光帘缝隙,切进收藏馆深处的卧室。
苏婧云站在全身镜前,最后一次检视自己的倒影。镜中这个女人已经和华山医院心内科那个永远扎着利落马尾的住院医师相去甚远。长褐色的波浪发披散在肩头,染过的淡棕色发丝在晨光里折出陌生的柔光。眉形修得更长,眼影换成了微晕的烟灰,颊红压深,连唇色都覆上了饱满惹眼的红。这副染妆能骗过路人,却未必能骗过曾与她同处一室十二小时轮班的同事。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伸向床上的新装束。
白色乳胶连体衣泛着冷光,质地极厚,触手却如第二层皮肤般顺滑。她将双腿探入,高叉的剪裁一直开到髋骨,没有…
学姐
一月,上海,周四清晨。
华山医院心内科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微波炉加热包子的混合气味。七点半刚过,苏婧云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病历夹,脚踩一双便于行走的软底运动鞋,快步走在晨间查房的队伍最前面。深蓝色的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白大褂敞着,胸前的工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上面印着“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心内科 住院医师 苏婧云”。
“二十三床那个新收的房颤病人,昨天夜里室上速又发作过一次。”旁边一位年长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一边翻着手里的查房记录本一边说,“心率控制得不太理想,苏医生,你觉得加…
藏品
地下审讯舱里的空气永远是温吞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没有窗,没有日照,头顶那几根苏联时代留下来的粗大管道日夜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这间钢铁子宫里的心跳。
谭薇宁醒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六周的蒙眼和降噪耳机,已经把她的时间感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她只能靠身体的疲惫程度、肌肉的酸痛感,以及下腹那股永远也排不空的坠胀感,来模糊地判断又一个训练周期开始了。
后颈酸痛得厉害,她本能地想转头,却发现下颌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嘴里那颗红色硅胶球依旧死死卡在齿列间,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
圣诞夜
上海十二月的早晨,冷得透骨。
陆家嘴三十二楼的落地窗凝着一层薄霜,外头灰白的天光被窗棂切割成整齐的方格,勉强照进这间宽敞清冷的公寓。厨房中岛台前,裴漠正端着马克杯喝最后一口黑咖啡。他穿了件黑圆领羊毛衫,深灰长款羊绒大衣搭在椅背上,五十岁的人,身形依旧挺拔,灰白的头发没怎么打理,带着刚睡醒的随意,指间那枚素圈金戒在杯沿磕出极轻的一声。
章可言从衣帽间走出来。
她慢条斯理地扣着米白长款羊绒大衣的腰带,底下的黑高领紧身针织毛衣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V字领口里露出半截细长白皙的脖颈,那条黑钉皮带choker被高领遮了一半…
夜归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圈,锁舌弹回的声音在深夜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章可言推开门,没有立刻开灯,只是站在玄关换鞋的位置,借着客厅透出来的那一点落地灯的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这双齐膝的黑乳胶长靴。
靴面上沾了泥水,左小腿外侧一道口子翻着边,黑乳胶像张开的嘴,露出底下皮肤上一道浅浅的红印。那是中环那个未遂劫案里,一个亡命徒的刀子蹭过来的结果。刀没伤到肉,但战衣破了相。
她把门轻轻带上,金属锁舌咬合的动静很轻。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压得极低,播着午夜新闻。裴漠坐在沙发靠扶手的那一端,膝盖上搁着平板,老花镜架在鼻梁上,灰…
章律师的第一天
周一清晨七点,上海的天空刚泛出一点灰白。章可言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颈间那条黑色细choker,金属吊饰冰凉地贴在锁骨正中。这东西她已经戴了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连洗澡都没摘下来。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灰格子西装连衣裙。周六下午,周致远亲手把这件衣服挂在她公寓的衣柜门上。他当时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金边老花镜,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周一穿这件。不用再问穿什么里面,因为根本没有里面。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上班不穿内衣裤。
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章可言把双臂伸进袖口,将布料向身下拉扯。灰格子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V字开领一直…
周老师
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
出狱当夜
十一月的上海,夜风已经有了刺骨的冷意。浦东陆家嘴那片流光溢彩的天际线下,这栋顶级公寓的第三十二层安静得像悬浮在半空。
章可言赤脚踩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从浴室方向走出来。刚结束两个小时的地下室高强度格斗训练,身上那件黑色乳胶一体战衣还没换下来,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战衣的高领一直包到下颌,长袖收至手腕,但胸口那道深V却毫无顾忌地开到了胸骨下端,D罩杯的丰盈被硬生生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乳胶边缘卡着饱满的轮廓,稍微呼吸重一点,白腻的软肉就要往外溢。她抬手把束在一起的长黑直发放下来,黑发顺着肩膀滑落,擦过额头上那顶…
基地门铃
章可言从公寓地下室的暗门出来时,身上那件红色乳胶紧身胸甲还没来得及换下。金色的W形头冠压在额前,长棕红色的直发散在肩后,因为刚结束高强度的训练,发丝有些微乱。她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手指上的红金双色乳胶长手套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丝温热的湿意。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但这身神奇女侠的全套战衣穿在身上,还是比平时家居服要闷热得多。胸甲把D罩杯的胸部高高地托起,乳胶边缘卡在锁骨下方,两团雪白的软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因为刚练完,她的乳头还是挺立的,硬邦邦地顶在紧绷的红色乳胶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那…
直播间的Pomona
弹幕在手机屏幕上刷得飞快,满屏都是粉色的礼物特效和急不可耐的催促。林菀站在三脚架前,背对着一整面落地镜墙,调整着呼吸频率。
“急什么呀,还没扣好呢。”
她对着镜头微微侧过身,棕红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扫过金红色的肩甲。这件新定制的超级女侠战衣确实压分量,黑紧身高领勒得她下颌线清晰利落,金色胸甲严丝合缝地卡在胸前,将那对D罩杯的起伏勾勒得夸张又禁欲。腰间那枚金红交错的W形腰扣沉甸甸地坠着,红斗篷从肩甲后倾泻而下,铺在木地板上像一滩浓艳的血。
“这件的胸甲比上一版还要紧,”林菀伸手按了按胸口那块冷硬的金属,指尖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