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碎,正一点点被逼向没有护栏的桥边。

      章可言踩上轿车车顶,金属凹陷发出一声闷响。她没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扯住第一辆越野车的保险杠,硬生生将那台两吨重的铁块甩出车道。后面的车急打方向盘,车窗降下,几道刺目的能量光束朝她激射而来。

      她侧身躲过第一发,脚尖在车顶一蹬,整个人凌空翻越。但第二发光束来得太快,角度刁钻,直直轰向她的胸口。

      一声脆响。

      那块坚不可摧的红色乳胶胸甲在能量束的冲击下瞬间布满裂纹,紧接着整片炸裂开来。金色的W装饰断成两截,红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划过空气落在桥面上。

      失去束缚的巨大乳房猛地弹跳出来。

      冷风骤然灌入,D罩杯的雪白肉体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粉色的乳头因为瞬间的冷空气刺激,迅速充血挺立。乳肉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还在微微颤动,那道原本被胸甲挤出的深沟此刻完全敞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章可言咬紧牙关,没有低头看自己一眼。她借着落地的冲势,一拳砸碎了最后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拖着冒烟的车厢向后一掀。三辆车横七竖八地瘫在桥面上,歹徒昏迷在变形的车厢里。

      她转身,双手扣住那辆半个轮子已经悬空的豪华轿车,手臂肌肉绷紧,硬生生将几吨重的车身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鼻的焦味,轿车稳稳停住。

      车门推开。

      一个老人从驾驶座上走出来。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灰色的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剧烈颠簸布满褶皱,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黑色的长裤和皮鞋依然整洁。他扶着车门,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细金边老花眼镜,慢慢戴上。

      周致远。

      章可言的身体比大脑更早认出他。

      她的肩膀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那种久违的、刻在骨头里的拘谨,瞬间盖过了刚才战斗时的凌厉。胸前的双乳还赤裸着,乳尖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但她站在那里,像多年前站在教室走廊里被叫住的女学生。

      周致远透过镜片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缓缓下移,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那两团完全暴露的雪白巨乳上。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一览无余,胸甲碎裂后,她整个上半身实质上已经毫无遮挡。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片刻,又平稳地移回她的脸。

      “章可言。”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还是那个在阶梯教室里讲法理学时的调子,带着学术的笃定和长辈的从容。一个平静的陈述。

      章可言僵在原地。

      “周老师。”

      这三个字脱口而出的时候,她自己都感到一丝荒谬。她现在是明远律所的合伙人,是这座城市上空的守护者,但在这个男人面前,她吐出的依然是二十岁时的敬语。她没有去捂胸口,没有去遮挡,只是站着,任由那对巨大的乳房在风里微微晃动。

      周致远慢慢走近。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对D罩杯的巨乳,乳肉白得刺眼,因为冷风的刺激泛着一层细小的颗粒。他没有对她的赤裸发表任何评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一个法理概念。

      “我猜过是你。”周致远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声音压得很低,“我猜了很多年。”

      远处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闪烁的光已经在高架入口出现。几辆路过的车放慢了速度,车窗里伸出手机,镜头对准了这边。桥边的人行道上,围观的市民正在聚集,窃窃私语声和快门声混杂在一起。

      章可言看了一眼那些镜头,又看了一眼自己毫无遮挡的胸部。她没有备用战衣,胸甲碎成了一地残渣。如果被拍到正脸,如果高清镜头捕捉到她这副模样——胸前挂着巨大的裸乳,头戴神奇女侠的金冠,被一个老男人审视着——她的两个身份都会在明天早上同时登上头条。

      周致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又看回她的脸。

      “你不该在这个状态下继续留在这里。”他的声音依然很慢,那种学者特有的沉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我在附近有住处。你可以先去我那里,整理一下,避开这些人。”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她赤裸的胸脯上,看着那两颗挺立的粉色乳头,语气平淡:“开车一刻钟。”

      章可言知道她只有几秒钟做决定。警笛声逼近,围观者的手机已经对准了她的方向。她赤裸着巨乳,站在这个多年没见的男人面前,身体本能地退缩回那个学生的壳里。

      “好,周老师。”

      她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周致远拉开轿车的副驾驶门。章可言弯腰坐进去,皮革座椅冰凉的触感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和大腿后侧。安全带勒过她没有任何遮挡的胸前,将那对巨大的乳房挤压出更深的弧度。周致远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启动引擎,赶在第一辆警车封锁路口前驶离了现场。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周致远身上那种干燥的墨水气息。深色的车窗贴膜将外面的阳光滤成暗色,但依然能看清她的身体——金冠、裸露的D罩杯巨乳、金色W腰扣、蓝色高叉、红色长靴。

      周致远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向后排,捞过一条薄薄的羊绒围巾,递到她面前。

      “用这个,如果你需要的话。”他说,视线看着前方的路,“虽然遮不住什么。”

      章可言接过围巾。手指捏着柔软的羊绒,却没有动作。围巾太薄,根本挡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反而会因为贴身而勾勒出更明显的形状。她垂眼看着胸前那两团雪白,乳尖依然硬挺着,在车厢微弱的冷气里泛着粉色。

      她把围巾叠好,放在了大腿上。

      “你没用。”周致远说,声音里没有疑问,只有陈述。他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那对完全暴露的乳房上停了停,又转回前方。“你可以用的。”

      章可言没说话。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抵着蓝色高叉边缘的金色贴边,脸上一片平静,像是在课堂上听讲时一样端正。

      前方红灯。

      轿车停在路口。右侧并排停下一辆黑色的SUV,车窗降下一半。SUV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扭过头,视线穿过章可言这边的车窗,落在她身上。

      那男人愣住了。他看到了那顶金色的头冕,看到了赤裸的上身,看到了那对毫无遮挡的D罩杯巨乳,粉嫩的乳尖在昏暗的车厢里依然显眼。他甚至看到了她大腿上那条没用的围巾。

      章可言坐在那里,没有动。她没有用手去遮挡,没有侧身躲避,只是直视着前方,任由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裸乳上肆虐。几秒钟后,SUV的车窗升了上去。

      绿灯亮起。

      周致远踩下油门,轿车缓缓启动。

      “你没遮。”周致远又说,语气比刚才慢了一拍,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刚才那辆车里的人,看得很清楚。”

      章可言依然沉默。她的胸口因为呼吸在微微起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回应,在她的学生姿态里,没有应对这种场合的措辞。

      轿车在周五下午的车流中穿梭,向着浦东陆家嘴的方向驶去。章可言坐在副驾驶座上,胸前赤裸,围巾静静地躺在腿上,金冠在挡风玻璃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着冷光。


      轿车拐进一条安静的支路,两侧的行道树将阳光切割成斑驳的碎影。周致远的右手离开了方向盘,缓慢而自然地横过中控台,落在章可言赤裸的左乳上。

      这是第一次触碰。

      那只布满岁月痕迹的手掌盖住了她大半个乳肉,指腹干燥温热,带着学者握笔留下的薄茧。他轻轻一握,掌心感受到那团雪白肉体的惊人弹性,D罩杯的重量在他手里沉甸甸地坠着。

      章可言的身体绷紧了一瞬,但只有一瞬。

      “周老师。”她低声说,声音短促,带着下意识的尊称。她没有推开他的手,没有躲避,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她的背脊贴着椅背,胸前那对被把玩的巨乳随着车辆的颠簸和男人的揉捏微微变形,粉色的乳尖在他指缝间硬挺着。

      周致远没有看那边,目光依然盯着前方的路。他单手打着方向盘,右手保持着揉捏她乳房的节奏,拇指偶尔碾过那颗肿胀的乳尖。

      “你没阻止我。”他说,声音很稳,像是在讲台上剖析一个案例,“你可以阻止。你没有。”

      章可言垂着眼帘,看着那只覆盖在自己胸前的手,看着自己的白嫩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嗯。”

      只有一个音节。很短,很轻,带着一种学生式的服从。

      周致远的手慢慢往下移,滑过她光洁的腹部,指尖划过那道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肌沟壑,最后停在金色的W腰扣上。金属的冰凉和乳胶的温热交织在一起。他的指腹描摹着那个W的轮廓,顺着金属的弧度一点点摸索。

      “这个腰带很原汁原味。”他说,语速依然很慢,“我能看出来。我想你这套衣服,想了很久。”

      章可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想了很久。从他认出她的那一刻起,或者更早。她应该感到恐惧,应该推开他,但她身体却没有动,那种多年来在他面前保持的乖顺姿态,把她所有的防御都封在里面。

      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腰扣,贴上了她赤裸的小腹。指尖在她肚脐周围打着圈,感受着那层紧致皮肤下肌肉的微微颤抖。

      “身材保持得不错。”周致远说,手指在她腹部轻轻按压,“比上学的时候更有女人味了。刚才在桥上我就注意到了,身体底子还是当年那个样子。”

      前方又是一个红灯。

      轿车停下。右侧缓缓靠过来一辆环卫车,高耸的驾驶室让司机可以轻易俯视轿车的内部。那个中年司机低下头,透过车窗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那个银发老人,看到了老人放在旁边那个女人赤裸小腹上的手,看到了那个女人胸前毫无遮挡的巨大乳房,看到了她头上那顶金色的头冕。他愣了两秒,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章可言坐在那里,任由周致远的手停留在她的小腹上,任由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扫过她的裸体。

      “老师……”她低声呢喃,短促得几乎听不见。

      绿灯亮起。环卫车轰鸣着驶向前方。

      周致远收回视线,手依然留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画着圈。

      “你没有让我停。”他说,声音里开始浮现出一种清晰的掌控感,那种学术探讨式的剥丝抽茧开始显现出它锋利的一面,“师生之间的同意动态,在法理学上一直是个有趣的课题。权力不对等,意志的渗透,默许的边界……我想这件事想了很久。我今天选择做,是因为时机到了。你随时可以阻止我。我希望你清楚这一点。”

      章可言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一些。他的话把她的意志和欲望缠绕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学生的顺从而没有拒绝,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渴望而选择了默许。

      “我……知道。”她断断续续地回应,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滑到了她右侧的胯骨,指尖触碰到蓝色高叉边缘的金色包边。他顺着那道金边慢慢摸索,指腹感受着乳胶光滑的质感和下面温热的肌肤,指尖甚至探入了一点点边缘的缝隙,感受着那里更细腻的温度。

      “这个高叉的设计,是可以解开的。”他说,指腹在那道金边下摸索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搭扣,“我看到了金属钩。我不会在车里把你脱光,但我可以做点别的。”

      轿车驶入一栋高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周致远将车停进车位,熄火。

      地下车库的灯光有些惨白。

      周致远转过身看着她。章可言依然坐在副驾驶座上,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赤裸着,乳尖因为冷气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紧张而硬得发红。金冠、蓝高叉、红长靴,唯独中间那两团雪白刺眼地敞开在空气中。

      “我们要上楼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布置课后作业,“我想让你现在的样子走到电梯。如果你需要那条围巾,现在可以用。停车场有值班员。”

      章可言看着车窗外。值班亭就在十米外,那个穿着制服的保安正低头看手机。她需要穿过车区,走过大堂,进电梯。她的胸前没有遮挡,金冠在灯光下反光,这套装扮任何人看一眼都会记住。

      她拿起腿上的围巾,捏了一下,然后又放回了原处。

      “走吧,老师。”

      她推开车门。

      章可言走在前面,红色长靴踩在地坪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挺直着背,那对沉甸甸的D罩杯巨乳随着步伐上下剧烈晃动,步伐一动就带起一阵肉浪。乳尖硬挺着,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粉色的光泽。

      保安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视线在她的金冠和赤裸的巨乳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迅速移开。也许他以为是某种前卫的行为艺术,也许他只是不想惹麻烦。

      大堂里,一个牵着小型犬的老妇人正好经过。她的视线扫过章可言的胸前,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什么也没说,牵着狗匆匆走向侧门。

      章可言一言不发地跟着周致远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那个狭小的镜面空间将她的形象从每一个角度映照出来。头顶的监控探头亮着红光,静静地记录着。角落里的镜头正对着她的正面,那对毫无遮挡的巨乳在镜子里显得更加硕大,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周致远站在她身侧,抬起双手,同时覆盖上她左右两团赤裸的乳肉。

      两只手同时发力,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糙的指腹夹住肿胀的乳尖,向外拉扯,又松开,看着雪白的乳肉弹回原状,颤巍巍地晃动。

      “电梯有监控。”他说,语气依然是那种学术探讨的冷静,“我在这么做。你应该把脸转过去,别让镜头拍到正脸。你的装扮身份就不会被曝光。”

      章可言顺从地转过头,将后脑勺对着监控探头。她的脸埋进了周致远的肩窝,但她的胸前却完全暴露在镜头之下。那两团被老男人肆意揉捏的巨大乳房,在惨白的电梯灯光下白得刺眼,粉色的乳晕和他干枯的手指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就在他用力挤压她乳根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她胸口深处涌起。

      乳尖突然变得滚烫,紧接着,一股白色的细流从她左边那颗肿胀的乳头里喷射出来。

      喷奶。

      章可言浑身一颤。她没有生育过,这种生理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白色的奶汁从她挺立的乳尖溢出,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滴在她蓝色的战斗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右边的乳头也在刚才的刺激下开始溢出奶水,两道细细的白线在她赤裸的胸前蜿蜒而下。

      “我……”她声音发颤,那是学生式的窘迫,“老师,我……”

      周致远看着那两道奶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重地挤压着她的乳晕根部,逼出更多的液体。

      “我在文献里读到过,特殊的体质在强烈刺激下会出现这种泌乳反应。”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好奇和兴奋,那种学者面对罕见样本时的求知欲,“但我没想过能亲眼见到。不要觉得难堪,这是生理事实。”

      电梯到达顶层,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章可言僵直着身体,胸前挂满了自己喷出的奶汁,白色的液体在蓝色的乳胶上格外显眼。她跟着周致远走出电梯,走在铺着厚地毯的走廊里,胸前那两团湿漉漉的巨乳随着步伐晃动,奶香和皮革味在安静的空气里弥漫。

      周致远在门前停下,掏出钥匙开门,然后侧过身,在玄关处挡住了她的去路。

      “在进去之前,有些事你要知道。”他说,看着她的眼睛,“从你毕业论文答辩那天起,我就知道你是神奇女侠。”

      章可言的呼吸停滞了。

      “你的论文脚注里,引用了一个只在一次私下谈话中提到过的案例。”周致远的声音很慢,字字清晰,“那个案例,我只跟你一个人说过。我看到那个脚注的时候,就看出了你的习惯。后来这些年,我看着你披着这身皮在这个城市里飞来飞去,我一直留着这个信息。”

      章可言站在玄关,胸前那两团还挂着奶渍的巨乳还在微微起伏。她张了张嘴,那种被彻底看穿的震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老师……”

      这是她唯一能说出的词。学生式的回应,在这个冲击性的真相面前,反而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

      周致远没有再说话,只是转身带路。

      穿过走廊,走进宽敞的客厅。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照在章可言赤裸的胸前。周致远走到那张宽大的沙发前,坐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他说。

      章可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皮革沙发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大腿和背脊,她的胸前依然没有任何遮挡,那对被蹂躏过的巨乳上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乳尖在冷气中依然硬挺。

      周致远转过身,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颧骨,眼神里带着那种审视稀世珍宝的专注。

      “我知道你不会走。”他说,“你可以选择不来,你可以选择用围巾,你可以选择在电梯里推开我。你都没有。你坐在我的车里,让我碰你,走到我的家里。这些是你的选择。”

      章可言看着他,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但没有泪落下来。

      “老师,我……”

      “我现在要用我的手做点什么。”他打断她,声音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你可以阻止我。我不想在这个阶段做别的事。如果你想释放,你可以。”

      他的手从她的脸滑下,顺着她的脖颈,滑过锁骨,再次停留在她赤裸的胸前。这一次他没有揉捏,只是轻轻拨开那些干涸的奶渍,手指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然后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蓝色高叉的胯部。

      指尖摸索到侧面的金属搭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解开。蓝色乳胶布料在胯前松开,露出一个V形的开口,被金色边缘和白星点缀的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完全赤裸的阴部。

      浓密的黑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两片肥厚的肉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刚才的刺激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点晶莹的湿意。战斗服的蓝布料还挂在髋骨上,更衬得中间那片无毛的嫩肉白得刺眼。

      “我不插进去。”周致远说,手指在那两片肉唇上轻轻一抹,沾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我用手指。你可以来,如果你愿意。”

      章可言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一点,但又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推开。她靠在沙发背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又渗出了细小的奶珠。

      “嗯……”她细碎地喘息着,声音短促。

      周致远的中指沿着肉缝慢慢滑入,指尖感受到那层紧致稚嫩的肌肉瞬间将他的手指绞紧。她很紧,紧得像是从未经历过人事。一层薄薄的阻隔在指节深入时弹了一下,然后被他的指腹轻轻推开。处女的通道狭窄而湿润,内壁滚烫,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开始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里面很热。”他说,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的叹息,“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他的另一只手回到了她的胸前,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

      “啊——”

      章可言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乳尖的痛感和下体被填满的胀感同时袭来,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混乱。奶汁再次从被拉扯的乳头里喷涌而出,白色的细线射向半空,落在沙发的皮革上,也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老师……太、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双手抓紧了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周致远说,手指在她体内勾弄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这里也是,和你的胸一样,有反应。生理不会撒谎,可言。让它发生。”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抽送间精准地碾过那块软肉,掌根撞击着她湿漉漉的阴唇,发出“啪啪”的水声。她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摇晃,奶汁不断地从两颗乳尖喷出,溅得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顺着她赤裸的胸膛流下,和下面透明的水渍混在一起,把她变成了一片狼藉的海洋。

      高潮的瞬间,章可言整个人弹了起来,腰背极度反弓,那对巨大的乳房被顶向天花板。

      “老、师——!”

      她没有喊脏话,没有嘶吼,只是在那个崩溃的顶点,依然喊出了那声最本能的称谓。大量的淫水从她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里喷涌而出,浇在周致远的手背上,也浸湿了那片蓝色的战斗服。喷奶在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两道白色的奶汁像失控的水柱一样从她胸前射出,甚至溅到了周致远的西装袖口上。

      余韵持续了很久。

      章可言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还在因为肌肉的痉挛而微微颤抖,乳尖上挂着未干的奶渍和汗水。下体那片蓝色布料敞开着,露出红肿的穴口和沾满体液的大腿内侧,一片泥泞。

      “老师……”她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着某种献祭后的虔诚,依然只有两个字。

      周致远慢慢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混合的透明黏液和血丝,眼神深邃。他伸手将蓝色高叉侧面的金属搭扣重新扣好,乳胶布料重新合拢,覆盖住那片狼藉的私处。从外面看,那件战斗服依然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赤裸的胸前,那片干涸的白色奶渍,昭示着刚才的一切。


      周致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扶起。

      章可言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红色长靴踩在地毯上,身形微微晃了一下,那对赤裸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乳尖上干涸的奶渍随着晃动剥落了一点碎屑。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挡,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跟我来。”周致远说,语气平静,像是在邀请她去办公室面谈。

      他带着她走出客厅,穿过一条铺着深色木地板的走廊。墙上挂着几幅装裱精致的法学格言,空气中那种干燥的书卷气越来越浓。章可言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胸背对着走廊的光线,那道深邃的乳沟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金色的W腰扣在昏暗中闪着微光。

      他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握住黄铜把手,推开门。

      “进去。”他说,“你会认得这里。”

      章可言迈进门槛,视线扫过房间的瞬间,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是一间宽大的书房。三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厚重的法律文献和精装典籍。角落里有一个小型的电壁炉,红光模拟着火焰的跳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陆家嘴的天际线,将城市的天光引入室内。

      真正让她无法动弹的,是窗户前那张宽大的老式红木书桌。

      那张桌面的边缘有细微的磨损,抽屉的铜把手被岁月磨得发亮,桌角有一个陈旧的墨水渍。这是一张有年头的桌子,带着某种沉甸甸的、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感。

      章可言认得这张桌子。

      多年前,她曾无数次站在这张桌子的对面,双手递交自己的论文和作业,看着对面那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低头翻阅。那时候她的视线总是落在桌面的木纹上,不敢抬头,只能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和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这张桌子……”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留着了。”

      周致远走到书桌后面,拉开那张皮质的办公椅坐下。他抬头看着站在桌前的章可言,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温柔的审视。

      “是。退休的时候,我把它搬回来了。”他说,手掌抚过桌面的纹理,“你以前坐在这个位置,交过很多次作业。今天我想让你再站在这里。”

      章可言走到桌前,站在那个她无比熟悉的位置。视线越过桌面,看到对面那个男人的脸,和多年前重叠在一起。只是此刻,她身上穿着那套红蓝相间的战斗服,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赤裸地敞开着,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渍,而他的眼神,也比当年多了一些更露骨的东西。

      “这些年,我一直看着你。”周致远的声音很轻,“看着你穿上这身衣服,看着你在这个城市里做那些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机会。”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今天高架桥上的事,不是巧合。”

      章可言猛地抬头,那对学生式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剧烈的震动。

      “那些劫车的人,是我雇的。”周致远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我只是想测试一下,你会不会出现。我知道你会。但我没想到,你的胸甲会碎。”

      他的视线落在她胸前那两团赤裸的雪白上,看着那两颗依然硬挺的粉色乳尖,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

      “现在的状况,比我原本计划的,要直接得多。”

      章可言站在那里,大脑嗡嗡作响。他策划了这一切。他雇人劫持自己的车,只是为了看她出现。而她胸甲碎裂、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这一切的狼狈和失控,都在他的算计之中,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变成了他更乐见的结果。

      她应该愤怒,应该转身离开,应该用神奇女侠的力量把这个老头按在墙上质问。但她的脚像是生了根,钉在这张她曾经交过无数次作业的书桌前,动弹不得。在这个空间里,在这个男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不敢直视老师眼睛的学生。

      “老师……”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什么……”

      “因为我想和你进行这场对话。”周致远说,“面对面,在这个房间里。胸甲碎了是个意外,但我并不遗憾。你现在的样子,比穿着那层红色的壳,更诚实。”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她赤裸的胸前几乎贴上了他衬衫的纽扣,那两颗硬挺的乳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干燥热度。

      “你可以走。”他说,声音低沉而缓慢,“你可以现在转身离开,我不会阻拦。你来到我家,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没有用围巾,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在电梯里没有推开我,是你自己的选择。现在,也是你的选择。”

      章可言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擦着他的衬衫在晃动。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离开,但她的身体却沉重地定在原地。

      “我不走。”她说,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宿命般的顺从,“老师,我不走。”

      周致远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渊,倒映着她那张混合了羞耻、震动和某种隐秘渴望的脸。

      “很好。”他说,“既然你选择留下,那就在这个位置,这张桌子上。就像以前你交作业一样。”

      他的手从她的下巴滑落,落在她腰间那个金色的W腰扣上。金属扣环在他的指腹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他的手指勾住边缘,却没有解开,只是缓缓摩挲着那道冰冷的金属弧线。

      “我要在这张桌子上要你。”他说,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像你以前站在那里一样。”

      章可言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是,老师。”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电壁炉模拟的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和两个人交错在一起的呼吸声。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章可言赤裸的胸前,那层干涸的奶渍在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光。


      周致远的双手搭上她的腰侧,拇指压在那道金色的W腰扣边缘。他依然没有解开它,只是用那种缓慢的、带着学术审视意味的节奏,用指腹顺着腰扣的金属弧度一点点描摹,感受着下面乳胶材质紧绷的张力,和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你以前交作业的时候,手放在哪里?”他问,声音很轻。

      章可言的身体僵了一瞬。那是多年前的记忆,遥远却又无比清晰。

      “放、放在身侧。”她低声回答,声音带着本能的服从。

      “那就放好。”他说。

      章可言缓缓垂下双手,贴在大腿两侧。手掌抵着红色长靴边缘的冷硬乳胶,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挺直了背脊,那对毫无遮挡的D罩杯巨乳因为挺胸的动作而被高高顶起,两颗深粉色的乳尖直直地指向面前的男人,上面干涸的奶渍随着她剧烈的心跳而微微颤动。

      周致远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然后沿着那道深邃的乳沟向下,滑过金色腰扣,落在那片依然严丝合缝的蓝色高叉上。虽然他刚刚才扣好搭扣,但布料下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依然透出一点异样的热度,边缘甚至还有没干透的水渍。

      “站好。”他说,然后慢慢蹲下身。

      他的脸庞降到了她腰腹的高度,视线平齐地对着那个金色的W腰扣。银发整齐的侧分线在阳光下显得一丝不苟,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出手,指腹贴上她右侧的胯骨,顺着蓝色高叉的金色包边慢慢滑动,指腹感受着乳胶下肌肤的温热和曲线的起伏。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研读一份珍贵的古籍,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的纹理。

      “这套衣服的设计,很贴合你的身体。”他说,呼吸间带着那种干燥的墨水味,喷洒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比那些枯燥的法理条文要直观得多。”

      章可言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也不敢动。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穿着残破战衣的雕像,只有胸前那两团巨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她的视线落在他的银发上,那种多年来看惯了的、代表着权威和学识的银发,此刻正埋在她的腰间,以一种极其亵渎的姿态审视着她最隐秘的曲线。

      周致远站起身,重新走到书桌后坐下。皮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他靠在椅背上,透过老花眼镜的镜片打量着站在桌前的她。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从我看到那个脚注开始,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站在我面前,不是作为学生,也不是作为那个高高在上的英雄,而只是作为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现在我看到了。”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章可言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她的双手依然贴在大腿两侧,赤裸的胸前那两颗乳尖硬得发痛,那种被注视、被剖析、被掌控的感觉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但她依然站在那里,在那个她无数次交出作业的位置,等待着下一次的审判。


      周致远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走到章可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一拳之内,她赤裸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白衬衫的纽扣,两颗硬挺的粉色乳尖被压迫得微微变形。

      他抬起右手,指尖抵住她的下颌,让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缓缓抚上她侧颈的线条,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的皮肤,然后滑入她黑色的长发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这是第一次接吻。

      周致远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的。没有任何急躁的侵略,只是覆盖、贴合、按压。他的嘴唇干燥,带着那种常年待在空调房里的微微凉意,但舌尖探入时却是滚烫的。舌尖抵开她的齿列,缓慢地、带着学术般的耐心,扫过她的上颚、牙龈,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吸吮。

      章可言的身体绷得很紧,双手依然贴在大腿两侧,手指抵着红色乳胶长靴的冰冷边缘。她的呼吸全被夺走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那对毫无遮挡的D罩杯巨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吮吸的节奏被挤压得不断变形,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溢出,白得刺眼。

      周致远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尝到了她因为紧张而泛起的淡淡甜味。他松开她的唇,拉出一条银丝,然后又低头吻了上去,这一次更深,舌尖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闷哼。

      “唔……”

      她的眼角被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当她终于能够喘息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被吻得微微红肿,津液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周致远松开扣着她后脑的手,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慢慢向下滑动。他退后半步,抬起双手,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白衬衫的纽扣。

      银灰色的西装外套早就挂在了椅背上。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他干瘪但线条分明的锁骨;第二颗、第三颗,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他六十五岁的胸膛。

      常年跑步的习惯让他的身体比同龄人紧致得多,没有那种松弛的肥肉,皮肤虽然带着衰老的斑点,但下面的肌肉轮廓依然清晰。一层稀薄的灰色胸毛覆盖在胸肌上,一直延伸到腹部。

      章可言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那具年迈但紧致的肉体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来自时间,来自她在这个男人身上刻下的、关于“权威”的全部想象。

      周致远将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依然穿着那条黑色的西装长裤,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他绕到她身侧,左手按住她的后颈,右手按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用力向下压。

      “趴下。”

      两个字,平淡的祈使句。

      章可言的身体顺从地前倾。她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大腿两侧,撑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掌心触碰到桌面冰凉光滑的木纹,那个陈旧的墨水渍就在她左手旁边。

      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赤裸的双乳被挤压在身体和桌面之间,柔软的乳肉向两侧溢出,白花花地铺散在深色的木纹上。两颗粉色的乳尖因为被挤压而硬得发痛,贴着冰凉的桌面微微颤抖。

      周致远站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趴伏的曲线上。红色的乳胶胸甲已经碎裂,她整个后背完全赤裸,那条深邃的脊椎沟一直延伸到金色的W腰扣处。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绷在她翘起的臀部,红色长靴的靴筒一直没入大腿根部。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她赤裸的后背,顺着脊椎线慢慢向下滑动。

      “这张桌子,你趴过很多次。”他说,声音很慢,带着那种在讲台上剖析案例的从容,“以前你是站着交作业。现在你趴在上面,让老师看你的身体。”

      章可言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老师……”

      “这张桌子知道你的身体,比你自己还清楚。”周致远的手掌滑到了她的腰窝,拇指按在金色的W腰扣上,“它记得你每次紧张时手心出的汗,记得你站着的时候脚踝怎么发力。今天它会记得更多。”

      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腰扣,覆盖在她被蓝色乳胶包裹的右臀上。手指陷入了紧绷的乳胶里,感受着下面饱满的臀肉。

      “我今天会在这张桌子上要你。”他说,语气平静无波,“你的身体会记住这张桌子。一辈子。”

      周致远收回手,解开了自己长裤的纽扣。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他将裤头推到大腿中段,内裤一并褪下。

      六十五岁的阴茎从布料中释放出来。他保持着常年锻炼的自律,身体机能尚可,虽然不像年轻人那样怒张,但在持续的刺激下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青筋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搭上她腰侧的W腰扣,然后向下滑到蓝色高叉的侧边。

      金属搭扣在指腹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右边解开。

      又是一声脆响。

      左边也解开了。

      原本紧贴着她胯部的蓝色乳胶布料失去了支撑,像两扇门一样从中间向两侧敞开,只在后腰处还连着一点。那片精心修剪的黑色阴毛、两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肉唇、以及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全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被蓝色和金色的边框框在中间。

      “咔哒。”

      他随手将两片敞开的布料推到两侧。红色长靴的靴筒、金色的腰扣、敞开的蓝色高叉,把她那个泥泞的阴部框成了一幅画。

      周致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挺立的阴茎,龟头抵上了那片湿热的缝隙。

      “我要进去了。”

      他宣告般地说了一句,然后腰身缓缓前推。

      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碾过还残留着之前高潮余韵的嫩肉,一点点向深处推入。她的甬道很紧,内壁痉挛着绞紧,试图将异物挤出去。但他没有停,持续而稳定地施加压力。

      “啊……”

      章可言趴在桌上,手指死死地抠住桌沿,指甲在陈旧的木头上划出几道白痕。那种被填满的撑胀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处女的甬道被迫容纳着一个男人的形状,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熨平。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赤裸的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得更扁,乳肉从两侧溢出。

      “太、太大了……”她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师,进不去的……”

      “已经进去了。”周致远说,声音平稳,腰身又往前送了一截,“你很紧。但你的身体在接纳我。”

      他的阴茎整根没入,直到根部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他停在那里,感受着被滚烫的内壁紧紧包裹的触感,那种绞紧的力量让他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抽送。

      起先很慢,每次只退出一小截,然后再深深顶入。龟头碾过她甬道深处每一道褶皱,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掌心按着她的后腰,感受着她随着撞击而绷紧又松弛的肌肉。

      “章可言。”

      他第一次叫出她的全名。不是律师,不是女侠,而是那个二十岁时站在他面前交论文的学生。

      “你现在的样子,比上课的时候听话多了。”

      章可言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脸埋在手臂间,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

      “嗯……老师……”

      周致远加快了节奏,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重重撞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水声。

      “章律师。”

      称呼变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赤裸的后背,稀薄的灰色胸毛摩擦着她的脊柱。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章律师,现在正趴在男人的桌子上被操。你的当事人知道吗?你的同事知道吗?”

      章可言的身体猛地一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阴茎。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掉,那种身份被剥开的羞耻感比身体的快感更让她崩溃。

      “别、别说……”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章律师。”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同时腰身用力一顶,龟头重重撞上了她甬道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你绞紧我了。你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你更紧了。”

      “啊!”

      她短促地叫出声,十指在桌面上抓紧,指节泛白。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赤裸的胸口喷涌而出。

      喷奶再次发作。

      白色的奶汁从两颗被挤压在桌面上的乳头里射出,溅在深色的木纹上,顺着桌沿滴落,打湿了地毯。奶香和情欲的味道在空气中混杂,浓郁得让人窒息。

      周致远直起身,看着她趴伏在桌面上颤抖的身体,看着那两团被挤扁的巨乳不断喷出奶汁,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女侠。”

      第三个称呼。

      他的双手抓住她敞开蓝色高叉两侧的胯骨,十指陷入乳胶和肉里,开始大幅度地抽送。每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块软肉,然后整根拔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再重重捅入。

      “这座城市的人叫你女侠。他们把你当成神明一样崇拜。他们不知道,他们的女侠现在正趴在老男人的桌子上,奶水喷了一桌子,叫得像只发情的猫。”

      章可言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句子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三个称呼在回荡:章可言,章律师,女侠。每一个称呼都像一把刀,把她的身份剥开一层,露出下面那个最原始、最赤裸的自己。

      “老师……我不行了……太深了……啊!”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绷紧,脊背极度反弓,赤裸的乳房从桌面上弹起,剧烈晃动。奶汁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两颗乳尖射出,白色的细线飞溅到几米外的书架上,有的落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有的溅在那些精装的法典书脊上。

      她的甬道疯狂地绞紧,内壁波浪般地痉挛,死死咬住他的阴茎。大量的淫水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红色长靴的边缘。

      周致远没有停,依然维持着抽送的节奏,让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他慢慢抽出阴茎。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片黏腻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几根银丝。

      “起来。”

      他拉住她的手臂,把她从桌面上扶起来。

      章可言的双腿发软,红色长靴踩在地毯上有些站不稳,身体晃了一下,被他揽住腰才没有摔倒。她的胸前一片狼藉,奶渍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那两团赤裸的巨乳往下淌,滴在金色的W腰扣上。

      周致远转过她的身体,让她背靠书桌,然后双手托起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放在了书桌的边缘。

      她的屁股坐在那张冰凉的红木桌面上,双腿垂在桌沿外,红色长靴的靴跟悬空。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扶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

      敞开的蓝色高叉向两侧褪去,露出中间那片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阴部,晶莹的淫水还在从微微张开的穴口里往外流。

      他再次握住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抵上了她的穴口。

      “章可言。”

      他看着她的眼睛,再次叫出这个名字。

      这一次,她的反应不再只是身体的颤抖。她抬起头,透过那层水汽看着面前这个六十五岁的男人,看着他银发下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镜片后那种学者特有的、审视的目光。

      “老师……”她低声回应,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在。”

      他挺腰进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容易得多,她的甬道被彻底打开,内壁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学会了接纳他的形状。他一插到底,根部抵住她的阴唇,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

      “章律师。”

      他又换了一个称呼,同时腰身开始抽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她的赤裸的双乳被一下下撞得剧烈晃动,两颗乳头肿胀挺立,上面还挂着干涸的奶渍。他的胸膛压下来时,稀薄的灰色胸毛会摩擦过她肿胀的乳尖,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

      “嗯……老师……别叫那个……”她无力地摇头,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动他,“求您……”

      “求我什么?”他问,动作没有停,反而顶得更深,“求我不要提醒你,那个在法庭上唇枪舌剑的章律师,现在正被导师压在桌子上操?”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尖叫。奶汁再次从她的乳尖溢出,这次没有喷射,只顺着乳肉的弧度汩汩往下流,淌过她的腹部,和他撞击时溅起的淫水混在一起。

      周致远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正在溢奶的乳头。

      滚烫的奶汁涌入口腔,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他用力吮吸,舌尖碾过乳眼,逼出更多的液体。同时,下体的抽送变得更加猛烈。

      “女侠。”

      他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

      “你的奶水比你的辩护词有说服力多了,女侠。”

      章可言的大脑一片混沌。三个称呼交替敲打着她的神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任由那些羞耻的称呼把自己钉死在学生这个身份上。

      “老师……我……我还要……”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欲望已经淹没了理智,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需要他更用力,需要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周致远把她从桌子上抱了起来。

      他的双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臀弯,让她跨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她本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红色长靴的靴跟勾在他的身后,金色W腰扣抵着他的腹部。

      他抱着她穿过书房,走到角落的那张皮质躺椅前,坐了下来。

      章可言被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红色长靴的膝盖撑在躺椅的扶手上,敞开的蓝色高叉挂在两侧,那片红肿的阴部正对着他挺立的阴茎。

      她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龟头闪闪发亮。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的身体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周致远双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向下压。

      “自己坐下来。”

      章可言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屈膝下蹲。她的穴口对准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吞没进去。龟头撑开内壁的感觉依然那么强烈,但因为女上位的姿势,她可以控制进入的深度。

      她一寸寸地坐下,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好深……”

      “自己动。”他说,双手依然扶着她的腰,但没有帮她,“就像你自己做选择一样。动。”

      章可言开始起伏。起初有些生涩,动作僵硬,找不到节奏。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的大腿发力,让自己上下起伏,每次落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金色W腰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红色长靴的膝盖在皮质扶手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她赤裸的双乳在胸前剧烈晃动,奶汁不断从乳尖溢出,滴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顺着他稀薄的灰色胸毛往下流。

      书房的落地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玻璃窗上映出房间里的倒影——一个穿着残破战衣的女人,骑在一个白发老人的身上,胸前赤裸,奶水四溅,金冠在倒影中依然闪烁着冷光。

      章可言看到了那个倒影。

      那是她自己。

      那顶金色的头冕,那对赤裸的巨乳,那身红蓝相间的战斗服,那个被敞开的蓝色高叉框住的交合处。她在那个白发老人的身上起伏,像是一个献祭的仪式。

      她的视线和他视线在玻璃的倒影中交汇。

      “老师……”她低声呢喃,声音很轻,“我在……我在做……”

      周致远的手滑到她胸前,覆盖上她正在溢奶的左乳,用力揉捏。白色的奶汁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滴落在他的腹部。

      “做得不错,小章。”

      他用了很多年前那个亲昵的称呼,语气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嘉许,“比当年交的论文好。”

      这句话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甬道疯狂地绞紧,高潮毫无预兆地袭来。

      “啊——!”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视线瞬间失去了焦点。这就是草晕。所有的感官都被白光吞没,只有下体那剧烈的痉挛还在持续,像是要把他的阴茎绞断一样。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抽搐。

      周致远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让她躺在那张宽大的皮质躺椅上。

      她的背脊贴着冰凉的皮面,双腿被他分开,红色长靴的脚踝架在他的肩膀上。敞开的蓝色高叉向两边褪去,那片泥泞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内壁还在微微翕动,晶莹的淫水和乳白的精前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流下,在皮革上洇开一片深色。

      他俯下身,再次进入。

      这一次的进入没有任何阻碍,她的甬道湿滑而松弛,轻易地接纳了他的全部。他趴在她身上,灰色的胸毛摩擦着她赤裸的双乳,白衬衫的袖口卷在手肘,裸露的小臂上青筋暴起。

      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用力,每下抽送都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决绝。

      “我要射在里面。”

      他在她耳边宣告,呼吸粗重。

      “你会知道这件事正在发生。你可以决定之后怎么做。但你的生理反应告诉我,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肉上,发出连续的“啪啪”声。

      “你的身体比你的论文诚实,小章。你的嘴说不要,你的身体绞得我喘不过气。现在告诉我,你的声音同意吗?”

      章可言躺在那里,视线涣散,只能感觉到下体那剧烈的摩擦和即将崩溃的快感。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属于学生的本能。

      “同意……”

      她断续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我同意……啊……给您……都给您……”

      “叫我的名字。”他命令道,腰身重重一顶。

      “周老师……!”她尖叫出声,身体再次绷紧。

      这就是最后的临界点。

      周致远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阴户,阴茎整根没入,龟头顶着她的宫口,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灌入她的甬道深处,持续地冲击着她的内壁。那种被注入的灼热感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章可言的身体猛地弓起,赤裸的巨乳被顶向天花板,两颗乳头同时喷出白色的奶汁。喷奶在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峰,两道白色的水柱直直射向半空,溅在他的脸上、胸膛上、躺椅的皮面上,甚至溅到了旁边书架下层的书脊上。

      “老师——!”

      她喊出了那声最本能的称谓,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

      周致远的身体也绷紧了一瞬,然后缓缓松弛下来。他趴在她身上,呼吸沉重,额头抵着她的肩膀。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时不时跳动一下,挤出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书房里回荡。

      过了很久,周致远慢慢直起身,缓缓抽出阴茎。

      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在躺椅的皮革上。她的穴口微微张开,无法完全合拢,红肿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有些已经流到了蓝色高叉的金色包边上。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将蓝色的乳胶布料重新合拢在她的胯间。

      “咔哒。”

      右边的金属搭扣扣好。

      “咔哒。”

      左边的搭扣也扣好了。

      从外面看,那件蓝色的高叉战斗服又恢复了严丝合缝的样子,金色的包边和白星点缀在蓝色的乳胶上,光滑而平整。精液被密封在里面,随着她的体温慢慢变热。

      章可言躺在躺椅上,胸口剧烈起伏,赤裸的巨乳上还挂着白色的奶渍和汗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的视线没有焦点,盯着天花板发呆。

      “起来。”周致远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淡的学术腔。

      他站在她面前,已经把长裤拉好,扣上了纽扣。敞开的白衬衫还挂在肩上,胸膛上沾着干涸的奶渍,但他毫不在意。

      章可言撑着躺椅的扶手,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迟缓,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胸前赤裸,奶渍斑斑;腰间的金色W腰扣依然闪亮;蓝色的战斗服从外面看完好无损,但她能感觉到里面的黏腻和潮湿;红色长靴一直包到大腿,靴筒上还有溅上去的奶汁。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神奇女侠,只是胸甲不见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光鲜的战衣下面,藏着一个被导师彻底占有过的身体。

      “老师……”她低声开口,嗓音干涩,“我……”

      “你可以去清洗。”周致远打断她,语气依然平静,“浴室在走廊尽头。我给你找件衣服穿出去。你的胸甲已经碎了,不能就这样走出去。”

      他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不会主动联系你。除非你先联系我。”

      章可言坐在躺椅上,看着他的背影。

      “今天是我想做的。以后是你的选择。”

      他走出了书房,留下她一个人在那张曾经交过无数份作业的书桌旁,在那张被她的奶汁和淫水浸透的躺椅上,在那间装满法学典籍和羞耻记忆的房间里。


      章可言走进那间宽敞的主卫,反手锁上门。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的女人。金冠歪斜地扣在额头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后颈;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和被吻肿的红唇;胸前那对D罩杯的巨乳赤裸着,上面布满了白色的奶渍、红紫色的指印和被粗糙布料摩擦出的红斑;腰间的金色W腰扣依然扣着,反射着浴室明亮的灯光;蓝色的高叉战斗服表面看起来完好,但边缘还有没干透的水渍;红色长靴上星星点点地溅着白色的斑点。

      她站在淋浴间里,拧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真正感觉到冷。身体的温度在热水下慢慢回升,但那股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冲不掉。

      她解开蓝色高叉侧面的金属搭扣,将那片湿透的乳胶从胯间剥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的瓷砖上汇成一小滩。她用手指探入自己的穴口,将残留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冲进下水道。处女血混合着精液的水流在白瓷砖上蜿蜒成一条淡粉色的细线,很快被更多的热水冲散。

      她清洗那件蓝色战斗服,用浴室里备着的沐浴露反复揉搓,冲掉上面的体液和气味,然后拧干,重新穿回身上。扣好两侧的金属搭扣,调整好位置,让它重新严丝合缝地贴在胯间。

      胸甲是彻底没了。她摸了摸自己赤裸的胸口,热水冲过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时,还是一阵刺痛。

      她关掉花洒,用毛巾擦干身体和头发。推开浴室门的时候,她看到门口的地毯上放着一件叠好的灰色羊绒衫。

      那是周致远的衣服。很大,足够长,能盖到大腿中段。她把它套在身上,柔软的羊绒贴着她赤裸的双乳,那种温暖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袖子太长,她挽到肘部,露出小臂。金色的W腰扣被遮在羊绒衫下面,蓝色的战斗服和红色长靴只从下摆露出一截。

      她把那顶歪斜的金冠扶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安静。她没有去书房看一眼,径直走向玄关。

      周致远站在门口。他已经穿上了一件深色的开衫,白衬衫换过了,干干净净,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老花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依然是那个体面的退休教授。

      他的视线扫过她,看着那件宽大的灰色羊绒衫下面露出的蓝色边角和红色靴筒,什么也没说。

      “老师。”她开口,声音很轻,“我先走了。”

      他点了点头,伸手拉开门。

      章可言迈出门槛。走廊里很安静,脚下的地毯吸收了长靴的脚步声。她走向电梯,按下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右侧的拐角处走过来一个遛狗的老头。那老人手里牵着一条棕色的贵宾犬,看到章可言的时候,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一件过于宽大的灰色男款羊绒衫,下面露出一截蓝色的布料和一双红色的高筒皮靴,头上还顶着一个金色的头冠。

      老人什么也没说,牵着狗绕过她,走向另一侧的走廊。

      章可言走进电梯,转过身面对着门。电梯里的镜面墙映出她的全身——宽大的灰色羊绒衫,金冠,红靴。她没有看监控探头,也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

      电梯到达大堂,门滑开。

      下午四点多的大堂空荡荡的,值班的保安换了一个,正趴在前台打瞌睡。章可言快步走过大理石地面,推开旋转门,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午后的阳光依然刺眼。她站在路边,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她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穿着男人的大衣,戴着金色的头饰,穿着红色的皮靴。但他什么也没问,挂挡起步。

      车厢里很安静。章可言靠在后座上,转头看着窗外。街道上的行人、车辆、商店的招牌,都在倒退。她能感觉到那件蓝色战斗服贴在身上的触感,能感觉到精液被密封在里面,随着车身的颠簸微微晃动。她能感觉到那件羊绒衫摩擦着她赤裸的乳头,依然有些刺痛。

      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付钱下车。门卫认识她,那个大爷在这个高档小区干了很多年,见过无数衣着光鲜的律师进进出出。他看着章可言裹着一件男人的羊绒衫、踩着红色长靴走进大堂,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什么也没说。

      电梯直达她的楼层。她走进自己的公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先摘下金冠,放在玄关的矮柜上。然后脱掉那件羊绒衫,叠好,放在沙发上。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她的双乳依然有些红肿,乳尖在冷气中硬了起来。

      她解开W腰扣,将蓝色的战斗服从身上剥下来,像蜕皮一样。精液从敞开的胯间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在地板上。她把红色长靴也脱了,整齐地摆在鞋柜旁。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这次她洗了很久,用海绵反复擦拭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直到皮肤泛红。她把那件蓝色的战斗服和红色长靴也带进浴室,用专门的清洁剂仔细清洗,晾在架子上。

      洗完澡,她裹上浴袍,走进卧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卸下所有妆容和装备的自己。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日历弹出一个提醒:周一上午九点,合伙人会议;十一点,客户电话会议;下午三点,出庭准备。

      她没有起草任何邮件,没有给任何人发消息。她合上电脑,设定了明早七点的闹钟。

      然后她关灯,爬上床。

      房间陷入黑暗。她躺在被子里,手掌贴上自己的胸口——那个整个下午都裸露在外面、被无数目光审视过、被那双手揉捏过、喷出过奶汁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

      等待着睡眠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