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可言从公寓地下室的暗门出来时,身上那件红色乳胶紧身胸甲还没来得及换下。金色的W形头冠压在额前,长棕红色的直发散在肩后,因为刚结束高强度的训练,发丝有些微乱。她抬手抹去额角的薄汗,手指上的红金双色乳胶长手套贴着肌肤滑过,带起一丝温热的湿意。
客厅里的暖气开着,但这身神奇女侠的全套战衣穿在身上,还是比平时家居服要闷热得多。胸甲把D罩杯的胸部高高地托起,乳胶边缘卡在锁骨下方,两团雪白的软肉从深V的领口挤出来,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因为刚练完,她的乳头还是挺立的,硬邦邦地顶在紧绷的红色乳胶上,显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下身那条红色的高叉三角底裤勒得极紧,高高的侧边一直开到髋骨,把双腿的线条拉得修长。脚上的红色乳胶短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她想赶紧去浴室冲个澡,把这一身战衣脱下来。门铃偏偏在这时候响了。
“谁?”她随口问了一句,以为是楼下前台代收的晚班快递。她平时习惯在深夜网订一些原版书,前台保安知道她作息,偶尔会按门铃让她自取。
没等回答,她直接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何生。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穿着一身黑色的警校毕业制服,短款的黑夹克,里面是黑T恤,黑长裤,黑皮鞋,胸口别着刚发下来的警徽。他这五年长高了不少,肩膀宽了,下巴的线条硬朗起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缩在墙角发抖的十九岁少年了。
但此刻,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章可言,目光从她头顶的金色头冠,滑过胸前被乳胶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又落到腰间那条金红相间的W形腰带,最后停在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红色高叉底裤上。他右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银戒,喉结上下滚了滚,半天没出声。
章可言没有去遮挡。她看着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忽然意识到,这些年里,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战衣的样子。
“何生。”她叫了他一声,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柔短促的调子,“我没料到你今晚会来。进来吧。”
何生被这两个字喊回了魂,迈腿跨进玄关。章可言关上门,把锁按下。
“今天是你正式入职的日子?”她一边问,一边低头看了眼他手里的信封。
“嗯。”何生点头,声音有点干涩,“今天刚通过最后的选拔,队长……章姐,我今晚直接从警校过来的,想第一时间来基地报告。”
章言看着他通红的耳根,浅浅笑着:“本来我应该换身衣服再跟你谈这些。我先去——”
“不用换。”何生突然出声打断了她,语气有点急,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冲,低下头盯着自己的皮鞋尖,“我是说……我是直接穿着制服来的,你也不用为了我特意换。”
章可言没说话。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不再是那个被她救出来的少年,而是以同事的身份站在这里。他需要这个时刻,需要以这种姿态站到她面前。
“好。”章可言点点头,转身带他往客厅走,“那就不换了。”
客厅的沙发上,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坐下。何生坐在长沙发上,章可言选了对面那张单人软椅。这是她刻意留的距离——今晚他第一次来报告,她是上级,他是新人,有些分寸得先守住。
“你妈来参加毕业典礼了吗?”章可言开口问。
“来了,她和我继父都来了。”何生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他们让我代他们谢谢你。”
“毕业典礼怎么样?”
“挺好的,也就那样。”他回答得简短,眼神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她身上的红色乳胶飘。
章可言没漏掉他的视线,但没点破。她伸手:“把文件给我看看。”
何生立刻把牛皮纸信封递过去。章可言抽出里面的入职材料,一页页翻看。视线扫过那张警校毕业证书的复印件时,她的动作顿住。上面印着他的排名——第一名。她没说话,继续翻,后面还附着他在校期间拳击、散打和射击的成绩单,每一项都是全队最高。
她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抬眼看着他。
“第一名。”章可言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清晰,“我看到了。何生,我为你骄傲。我是认真的。”
何生的头低得更深了,耳朵涨得通红。
“我想先靠自己把成绩挣出来,”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倔强,“所以我没提前告诉你。我想让你看到结果的时候,是我自己拼来的,不是因为……别的。”
章可言把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她看着他,眼神温和。
“等我换身衣服,带你下楼看看基地。”她的语气很自然,“明天早上再正式做团队介绍,今晚就当是咱们私下聊聊。”
何生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只是拘谨和紧张,里面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不介意你穿这身。”他说得很轻,但很坚决,“章姐,我等了五年,就是想知道你做这些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我想看到真实的你。”
章可言看着他。她读懂了他眼里的那层意思。她没有换话题,也没有起身去拿衣服。她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由着他看。红色的乳胶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光滑的泽润,胸前的深V勾勒出两道饱满的弧线,金色的头冠映着灯光,显得既威严又荒诞。
“我明白。”章可言的声音放得很缓,带着一种温和的纵容,“我不介意你看。只是今晚这谈话的方向,倒是真出乎我意料了。”
窗外的夜色沉沉。屋里只有暖气片发出的轻微水声。十一点半的公寓楼里静悄悄的,没有第二个人的声响。楼下保安知道她不喜被打扰,邻居也早睡了。何生右手的银戒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戒圈内圈的“明远 5.17”刻痕,正贴着他的皮肤。
章可言站了起来。
她没有回那把单人软椅,而是径直走到长沙发前,在何生身边坐下。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身上那件红色乳胶战衣的紧身大腿,隔着他的黑色西装裤,贴了上去。乳胶的触感冰凉光滑,而布料下的肌肉是滚烫的。
她没有立刻碰他。
“何生。”章可言的声音很低,压成只够两人听见,“这五年,我一直拿你当弟弟看。但我同样知道,你长大了。”
她停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发紧的侧脸。
“这两种念头,我今晚一起告诉你。”
何生喉结剧烈滑动。他转过头,直视着章可言。那双眼睛里不再只有晚辈的敬畏,还有一种压抑了太久、快要溢出来的冲动。
“我也一直在想你。”他的声音粗粝干哑,带着二十四岁年轻男人的生涩和孤注一掷,“但这三年,我早就不只是把你当姐姐想了。我一直没说,是因为我觉得我得先挣到站在你面前的资格。”
章可言微微倾身,戴着红金双色乳胶长手套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搭在他的下颌上。手套边缘的硬质黑护腕抵着他的脖颈,指尖的乳胶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她看着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今晚已经挣到这个资格了。”
何生没有再说话。
他猛地凑过去,嘴唇印上了她的。这个吻笨拙、用力,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像是要把这五年所有的渴望一口气全倒出来。他的嘴唇干涩,牙齿磕到了她的唇,气息粗重。
章可言没有推开他。她承受着这个急切的吻,由着他笨拙地索取,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她才微微侧头,把嘴唇分开了一点距离。
“弟弟。”她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包容的笑意,“慢一点。我又不会跑。咱们有一整晚。”
何生的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对不起,可言……我太急了。”
“我知道。”章可言的手套指尖从他下颌滑到脸颊,轻轻摩挲过去,“没关系。”
她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指节因为长期的格斗训练布满薄茧,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硌着她的乳胶手套。她引导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那件红色乳胶紧身胸甲上,正正地覆盖在那枚冰冷的金属W形搭扣上。
“你可以把这个解开。”她看着他,眼神温和。
何生的手指在发抖。他摸到搭扣两侧的金属暗扣,用力一捏。
“咔哒”一声轻响,胸甲前端的束缚解开了。这件红色的乳胶胸甲原本就只是靠几处搭扣和身体曲线的张力固定,前端一松,两侧的乳胶片立刻软了下来,从她白皙的肌肤上剥离。何生屏住呼吸,双手贴着她的身体,把那两片沉重的红色乳胶慢慢往下推。
随着胸甲滑落,章可言胸前那对被压抑已久的D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两团雪白硕大的软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粉红色的乳晕在客厅的冷光下显得格外娇嫩,中间那两颗因为冷空气刺激而挺立充血的乳头,硬挺着等他来含。
何生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往下涌。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从战衣里释放出来的丰盈,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个字:
“操……”
这个词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刺耳。
章可言的眼神微动。她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用那种温柔的、属于姐姐的语气轻声纠正他:
“弟弟,跟我在一起,别说这种话。”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掌贴上自己左侧的乳房,“叫我的名字就行。我更喜欢听你叫我名字。”
何生重重地喘息着,手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而手套的乳胶质感又滑腻冰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章姐……”他下意识地叫出了这些年来习惯的称呼。
章可言轻轻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依然温柔:“今晚叫我可言。就只有今晚。”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明天早上八点,我还是章律师。明天下午给你做团队介绍,我就是队长。只有今晚,我是可言。”
“可言。”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破碎又滚烫。
“乖。”章可言轻声应道。
何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双手覆上那两团硕大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头。二十四岁年轻男人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让那两点粉红迅速充血肿胀。
章可言的双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背上,乳胶手套的触感滑腻。她带着他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可以重一点。”她的声音依然温和,“没关系的,可言想让你想要我。”
何生听从了她的引导,十指收拢,用力揉捏。丰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硬挺的乳头被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向外拉扯。
“嗯……”章可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真实的轻哼,半垂着眼帘,红唇微启。
“弟弟……你这样弄,姐姐……唔……”她的声音断续,但没有半个脏字。
就在这时,玄关处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
两人同时僵住。何生猛地松开手,章可言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公寓内线对讲机的声音,通常只有楼下的保安或者地下室有权限的人才会用。她的组织基地就在楼下,虽然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但如果是哪位工作人员来取文件……
对讲机响了几声,停了。没有后续的呼叫声,也没有人按门铃。
章可言紧绷的肩膀慢慢松弛下来。她转过头,看着何生僵硬的身体,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
“没事。”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让人安心的平稳,“估计是按错门铃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何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看着眼前这个上半身衣衫不整的女人,红色的战衣褪到腰腹,胸前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呼吸起伏,粉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揉捏的红痕。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让章可言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戴着长手套的手抬起,手指插进何生的短发里,感受着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乳房表面。
“弟弟,慢点……”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软了一些,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姐姐想看着你……想看你现在的样子。”
何生抬起头。他的嘴唇还含着那颗肿胀的乳头,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她,带着一种属于年轻猛兽的、初次品尝血肉的渴望与不安。
他下意识地用牙齿磕到那颗娇嫩的肉粒。
“啊……”章可言的声音稍微扬起,随即又压了下去。她用手套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语气里带着一点温柔的责备,“弟弟,别用牙齿……用嘴。要含着,知道吗?”
“对不起,可言。”他含糊地道歉,声音闷在她的乳肉间。
“没事。”章可言抚摸着他的后颈,像安抚一只躁动的大型犬,“下次记得就好。”
何生开始认真地用唇舌伺候她的双乳。他的动作依然生涩,但胜在专注和热情。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嘴唇包裹着乳头吮吸,偶尔用力重了,章可言就会轻轻拍拍他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的姐姐腔调纠正他。
她的手始终搭在他的后颈上,红金色的乳胶长手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庄严,而她的胸口却是一片春光,雪白的巨乳被吸吮得发亮,唾液沿着丰满的曲线滑落,滴在红色的乳胶胸甲上。
“可言……”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是水光。
“嗯?”
“我以前想过很多次,”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剖白般的艰难,“想我会怎么碰你。我想过我会很温柔,也想过我会很凶。但我没想过,会是你教我。”
章可言看着他。她的眼神温柔,没有半分轻视,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也想过。”她的声音很轻,“这五年,我也想过。我想过如果是那一天到来,我会是那个给你的人。我没想过会是今晚,但我很高兴是今晚。”
她没有达到高潮,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举动——那里是留给稍后的。她站起身,拉起他的手。何生看着她把那件褪到腰腹的红色乳胶胸甲重新拉起来,两片冰凉的乳胶重新覆盖住那对丰盈的乳房。她扣上那枚金属W搭扣,“咔哒”一声,战衣恢复了原样。从外表看,这件红色的紧身胸甲依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体,只有那两颗依然挺立的乳头在乳胶下顶出两个醒起的凸点,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章可言抬起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拇指轻轻擦过何生的嘴角,抹去上面沾染的、属于她的口红印。这个动作亲昵又自然,像是一个姐姐在帮弟弟整理仪容。
“跟我走。”她牵着他的手,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的床不在那里。我想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地方。”
厨房储藏室的假墙在指纹识别后无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楼梯。每级台阶边缘都嵌着柔和的LED地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章可言走在前面。何生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件红色战衣在微光中闪烁,腰间金色的W形腰扣随着步伐轻微晃动,红色的短靴踏在楼梯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地下室的空间比何生想象的要大得多。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平层,被改造成了一个功能完备的秘密基地。中央是一块深灰色的格斗训练垫,右侧靠墙是一整排透明的战衣陈列柜,正对楼梯的是一面巨大的监控墙,屏幕上闪烁着城市各处的实时画面,旁边是一排武器柜,里面陈列着各种非致命性装备。角落里有一张棕色的皮革躺椅,对着监控墙,旁边有个小冰箱和一张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的办公桌。
没有床。这里没有睡觉的地方。她睡在楼上,这里只是她的另一面人生。
何生停在战衣陈列柜前。透明玻璃里挂着四套神奇女侠的战衣,除了章可言身上这套标准的红金配色,还有一套加了内衬的冬季款,一套材质更轻薄的涉水款,以及一套备用的标准款。
“我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款式。”他轻声说。
“都是我自己做的。”章可言走到他身边,隔着玻璃指了指那套涉水款,“算是个爱好。这身是水战用的,材质更轻,不吸水。那身加了保暖内衬,冬天穿。”
她没有打开柜子,只是静静地介绍着。
何生的目光移向监控墙。其中一块屏幕的角落里,置顶着一个标着五年前日期的旧文件。画质很粗糙,像是某种隐蔽摄像头的录像。
章可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我一直留着那段监控。”她的语气很平,“有时候会翻出来看看。”
何生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看着她,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感恩、崇敬,还有某种更深沉、更隐秘的渴望。
“你救了我。”他的声音发紧,字字清晰,“你把我带回你家,让我在你家睡了一个月。有一天晚上,你以为我睡着了,我看着你穿上这身衣服出去。”
何生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看到你那样出去,再带着伤回来。那天晚上我就决定了,我要变成什么样的人。”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毫不退缩,“这五年,你是我脑子里唯一的画面。我想赶上你,想配得上站在你旁边,更想……更想有一天,能像现在这样看着你。”
章可言静静地听着。她的眼神依然温柔,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只是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炽热的注视。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醒着。”章可言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我当时假装不知道你在看。这五年,我很多次想告诉你真相,但我没说。因为那时候你才十九岁,而我是把你救出来的人,我是你的恩人,不是跟你平起平坐的人。”
她伸出手,隔着乳胶手套,轻轻理了理他夹克的领口。
“现在你二十四岁了。在这个团队里,我们是平等的。”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可言很高兴你今晚来了。”
何生看着她,嘴唇翕动。多年的压抑、渴望、仰望,在这一刻全部化成了一个最简单的音节。
“章可言。”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叫出她的全名。没有加“姐”,没有加“律师”,也没有加任何表示距离的前缀。就是她的名字,从他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低沉,灼热,没有半分戏谑。
章可言的身体微微一震。她看着他,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我等了很久,想听你这么叫我。”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温柔,“再叫一次。”
“章可言。”
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更稳了,像是终于把这块石头稳稳地放在了该放的位置。
章可言转身走向角落的那张皮革躺椅。她在椅子上坐下,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皮革里,双手搭在宽大的扶手上,红色的乳胶长手套在深棕色的皮革上显得格外刺眼。她微微分开双腿,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何生。
“弟弟。”她的语气里多了一层温和的命令,“过来。”
何生走到她面前。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单膝跪在了她双腿之间的训练垫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视她,但他并不觉得卑微。他的视线平齐着她的腰腹,那条金红相间的W形腰扣就在眼前,腰扣下方,红色的高叉底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私处。
“我想……”他抬起头,眼神里混杂着渴望和茫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这五年,我也没跟别人在一起过。”
他没说出来的话悬在空气里——他一直在等她,哪怕他自己最初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章可言的心脏猛地收缩。五年。这孩子把自己留给了她。
“乖。”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人,手套指尖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不急。姐姐让你慢慢来。想姐姐想了多久,就慢慢来多久。”
此时此刻,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她坐在那张见证过无数个独自疗伤的夜晚的皮革躺椅上。头顶的LED灯带投下冷白的光,映在她额前的金色头冠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她的战衣依然完整,胸甲的搭扣扣得严丝合缝,高叉底裤严严实实地包裹着她的身体,手套、护腕、短靴,一样不少。
但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那枚被他呼唤出声的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再也无法关上的门。
何生的呼吸沉重,他的右手紧紧攥着那枚刻着“明远 5.17”的银戒,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锚点。凌晨十二点半的地下室里,只有监控墙的服务器发出轻微的嗡鸣。距离黎明,还有四个小时。
何生的膝盖压在深灰色的训练垫上,手心撑着皮革躺椅的边缘。章可言没有动,她维持着那个微微分开双腿的姿势,戴着红金双色乳胶长手套的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深棕色的皮面。
她低下头,看着何生泛红的耳根和紧绷的下颌线。
“往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姐姐特有的那种温和的命令,“看姐姐。”
何生仰起脸。从这个角度看去,她身上那件红色的乳胶胸甲在冷白的LED灯下泛着光滑的润泽,深V的领口挤压出那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形头冠压在额前,棕红色的长发垂在两侧。她是他的恩人,是他的上级,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仰望的人。
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椅垫两侧,嘴唇贴了上去。
这次不再急躁,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漫长的吻。他的嘴唇覆上她的,舌尖试探着顶开她的齿列。章可言没有躲,她微微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从扶手上移开,指尖插进他的黑发里,轻轻按住他的后脑。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何生的吻从生涩变得热切,舌尖扫过她的上颚,又卷住她的舌头吸吮。他身上那件黑色警用夹克的硬质肩章硌着她的乳胶胸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胸甲下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D罩杯巨乳随着她逐渐加重的呼吸,反复蹭着他胸口的布料。
“唔……”章可言从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乳胶手套的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划过。她的舌尖追逐着他的,引导他更深地吻自己。
吻到两人都有些缺氧,何生才微微撤开,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银丝。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
“帮我脱。”章可言看着他,声音温吞而清晰。她松开按着他后脑的手,指尖点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红色乳胶胸甲的金属W搭扣。
何生吞咽口水。他抬起手,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闪过一道冷光。他的手指在发抖,摸到搭扣两侧的金属暗扣,用力一捏。
“咔哒。”
束缚解开的瞬间,两片沉重的红色乳胶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章可言胸前的D罩杯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的刺激下,两颗粉红色的乳头立刻充血挺立。
何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盯着那两团从战衣里释放出来的雪白丰盈,盯着那两点在冷光下微微颤抖的硬挺乳尖,喉结剧烈滚动。
“弟弟。”章可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上,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掌贴上自己左侧的乳房,“用你的手。”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乳肉的温热透过他粗糙的指腹传过来。他下意识地收拢五指,丰满的乳肉立刻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这一次他没有像刚才那样莽撞,他用掌心包裹住那团软肉,拇指指腹小心翼翼地碾过挺立的乳头。
“嗯……”章可言轻轻吐出一口气,眉头舒展,“乖。你越来越会了。”
何生受到鼓励,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他双手交替揉捏,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随着他的动作改变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指缝间被挤压、拉扯。
章可言靠在椅背上,半垂着眼帘看着他。红色的乳胶胸甲垂落在腰腹,金色的W腰扣依然紧扣,红色的高叉底裤紧紧包裹着她的下身。她现在呈现出一种极度的半遮半掩——上半身赤裸,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下半身的战衣依然完整,连那双红色的乳胶短靴都穿得一丝不苟。
何生松开一只手,急切地去解自己警用夹克的拉链。黑色夹克被褪下肩膀,随手丢在训练垫上。接着是里面的黑色T恤,被他一把从腰间扯起,越过头顶扔到一旁。
二十四岁的年轻男人身体展露无遗。常年的格斗和散打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精悍流畅,胸口和腹部的肌肉块块分明,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他跪在那里,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那条黑色的警用长裤,皮鞋也没脱。
他粗重地喘着气,双手撑在她的膝盖上,眼睛死死盯着她敞开的胸口,脑子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他低头去解自己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拉链拉下,他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那东西完全勃起着,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章律师,你……”何生的声音粗粝干哑,那句差点脱口而出的粗口被他硬生生咬在舌尖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
章可言看着他手里那根滚烫的东西,眼神依然温和,像是在审视一件很平常的物品。她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
“弟弟,别说脏话。”她的语气没有半点严厉,只是那种姐姐特有的、温和的纠正,“你叫姐姐就行。姐姐听不惯那些。”
何生死死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那股想骂人的冲动咽回肚子里。
“可言。”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嗯。”章可言应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乖。”
她的手从他的脸上滑落,沿着自己的身体曲线向下,越过腰间金色的W腰扣,停在了红色高叉底裤的侧边。那里有两枚金属暗扣。
“咔哒。”
左侧的搭扣解开了。红色的乳胶底裤侧面立刻松脱,露出一截白皙的胯骨。
“咔哒。”
右侧的搭扣也解开了。
她用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勾住底裤的前裆,将那片红色的乳胶轻轻向下翻开。这片底裤在后腰处依然连接着,只是前端的搭扣被解开。她被乳胶框架圈出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经过精心修剪的深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微微充血泛红,表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弟弟,过来。”章可言看着他,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声音温柔,“让姐姐给你。”
何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膝盖向前挪动,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颤抖着扶住她穿着红色乳胶短靴的小腿,顺着光滑的乳胶表面向上滑,停在膝弯处。
他的阴茎抵在了她赤裸的肉唇上。滚烫的顶端蹭过那两片湿润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慢点。”章可言的手掌贴上他的肩膀,隔着乳胶手套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姐姐知道你紧张。一点点进来。”
何生咬紧牙关,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开紧致湿热的阴道口,一点一点地向里吞没。
“嗯……”章可言的脊背微微弓起,后脑勺靠在椅背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叹,“弟弟……你这么……唔……慢点……”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乳胶手套的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何生推进到一半,停了下来。他被里面那种紧致和滚烫夹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姐姐让你顶到底。”章可言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语调。
何生喉结滚动,腰部一沉,整根阴茎深深没入。
“啊……”章可言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摇晃。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红色的乳胶短靴后跟抵在他的大腿后侧。
内里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阴道内壁,适应他的尺寸和形状。
“你这里……好烫。”她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微喘,“姐姐感觉到你了。别动……让姐姐先记着你的形状。”
何生几乎要发狂。他被她这句冷静又暧昧的话逼得眼眶发红,阴茎在她体内跳动,又硬了一圈。
“姐……”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紧接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我操……”
那个脏字刚一出口,他就看到章可言微微蹙眉。她没有生气,只是用那种温柔的、略带无奈的眼神看着他,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唔……弟弟,别说脏话。”她喘息着,声音因为体内填满的充实感而有些破碎,“你想说就说姐姐……姐姐想听。”
何生闭上眼,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乳胶的生涩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还有一种属于女人的、让男人发疯的体香。
“姐姐。”他哑着嗓子叫她,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乖。”章可言的手指穿过他的短发,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脑勺。
何生开始动。他抽出大半,再重重顶入。二十四岁的年轻男人体力充沛,动作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嗯……弟弟你好深……”章可言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皮革躺椅上微微上移,红色的乳胶短靴在皮面上蹭出吱呀的声响,“姐姐……啊……嗯……”
她的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红色的乳胶长手套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每一次撞击,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都会剧烈地上下摇晃,拍打出淫靡的肉响。
“弟弟你慢一点……啊……”她的声音越来越高,那种温柔的姐姐腔调开始变得破碎,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急促,“姐姐快……啊……姐姐……”
何生的动作越来越快,顶到最深处。他听到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感觉到她紧致的肉壁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这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理智全无。
“弟弟……弟弟……”章可言的声音突然变得急切,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章可言要……快不行了……”
她在极度的高潮中下意识地用第三人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随即意识到这有些荒谬,但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她根本无暇顾及。
“啊……何生……何生……”她仰起头,金色的头冠在灯光下晃动,红色的嘴唇微张,发出一连串断续的呻吟,“嗯……”
就在高潮席卷全身的瞬间,她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酸胀感。
何生正低头看着她摇晃的巨乳,突然发现那两颗挺立的粉红色乳头开始渗出白色的液体。起初只是细小的珠子,接着那液体越流越急,随着她身体的痉挛,两道细细的奶汁竟然从乳尖喷射而出,溅在他的胸口上。
章可言也愣住了。她没有生过孩子,这是神奇女侠这具躯体特有的敏感反应,在极致的快感刺激下,竟然被逼出了奶水。
“弟弟……”她看着自己喷奶的胸口,脸上出现短暂的错愕,随后被一种更加深沉的媚意取代。她伸出手,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抹过自己的乳尖,沾染上一缕白色的奶汁,递到他的唇边,“看姐姐……姐姐喷奶了。用嘴尝。”
何生毫不迟疑地低头,含住她的手指,把那点奶汁卷进嘴里。接着他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胸口,张开嘴一口含住她左侧正在喷涌奶汁的乳头。
温热微甜的液体充满了他的口腔。他大口吞咽着,舌尖贪婪地刮擦着她的乳晕,嘴唇紧紧吸吮着乳尖,试图榨出更多。
“乖……全喝了……”章可言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声音放得极柔,胸腔因为他的吸吮而微微震颤,“姐姐让你喝。”
何生一边用力吸着她的奶,一边挺动腰身。他在她体内的抽插变得更加凶狠,每下都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奶水和性交的双重刺激让章可言几乎快要晕厥,她只能无助地抓着他赤裸的后背,红色的乳胶手套在他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翻转过来。”何生突然松开她的乳头,嘴里还残留着白色的奶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
章可言看着他。她看到了他眼底那种被压抑已久的占有欲。
“好。”她轻声应道。
她顺从地转身,双膝跪在皮革躺椅的坐垫上,双手撑着椅背。这个姿势让她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悬空垂坠,随着呼吸沉甸甸地晃动,奶汁还在从乳尖缓缓滴落,在深棕色的皮革上留下斑驳的水渍。
红色的高叉底裤依然挂在后腰,只是前端的搭扣敞开,她的屁股完全裸露在外。何生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间金色的W腰扣,阴茎再次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猛地顶了进去。
“啊!”章可言的脊背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尖叫脱口而出。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他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种强烈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他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会瘫倒在椅子上。
“操……可言……”何生咬着牙,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句粗口。
章可言趴在椅背上,脸侧贴着冰凉的皮面。听到他的粗口,她没有回头,只是喘息着,声音里依然带着那种温柔的坚持:
“弟弟……别说脏话……叫姐姐……”
“姐姐……”他在撞击的间隙含糊地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这时,章可言抬起头。她的视线穿过模糊的泪眼,落在了正对面的那面监控墙上。
黑色的屏幕没有亮起,像一面巨大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画面:一个头戴金色头冠、穿着红色乳胶战衣的女人正跪在椅子上,胸前垂着两团硕大的乳房,嘴里吐出断续的呻吟;而她的身后,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年轻男人正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挺动着胯部,那对巨乳剧烈摇晃。
那是章律师和她的新下属。
“弟弟……”章可言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声音颤抖而温软,“姐姐看到我们了……在屏幕上……姐姐和你……章姐和何生……”
何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面黑色的屏幕。那荒诞又淫靡的倒影让他体内的血液更加沸腾。他低吼一声,抓着她金色的腰扣,撞击的力度愈发凶狠。
“砰——”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楼上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板上。声音不大,但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生的动作猛地一顿,整个人僵在原地,阴茎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章可言也停下了呻吟。她侧过头,竖起耳朵听着楼梯方向的声音。她的手覆在何生放在她腰间的手上,戴着乳胶手套的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动。
两人屏住呼吸,听了几秒。
没有任何脚步声,也没有门铃声。大概只是楼上邻居起夜弄出的动静,或者是老旧公寓的水管在作响。
“没事。”章可言转过头,看着身后满脸惊惶的何生,眼神重新变得温柔,“继续。”
何生松了一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埋在她体内的结合处,红色的乳胶底裤敞开着,白色的淫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流。他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这一次,章可言想要更多。
“等一下。”她轻声说。
何生停下来。章可言直起身体,转过来面对他。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按。
何生顺从地仰躺在皮革躺椅上。他的黑色警用长裤褪到了膝盖,阴茎直直地立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两人结合的体液。
章可言跨坐在他的腰上。红色的乳胶短靴踩在椅垫两侧,戴着金红乳胶长手套的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她低头看着他,金色的头冠下,那张平时冷面优雅的脸此刻媚意横生,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方才被吻过的红肿。
她抬起臀部,用手引导着他的阴茎重新对准穴口,然后缓缓坐下。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坐在他的身上,将他的整根完全吞没。她开始扭动腰肢,前后摇晃。每一次下沉,都能感觉到他的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弟弟……”章可言的声音低柔而缠绵,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现在你坐在姐姐这里……5年……姐姐救你那夜你睡在姐姐家沙发上……现在姐姐让你顶……”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上下剧烈颠簸,奶汁再次从乳尖溢出,一滴一滴地落在何生赤裸的胸膛上,温热而粘稠。
“这是姐姐给你的。”她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语气却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
何生被她这种温柔的掌控感逼得快要疯掉。他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肉拍肉的清脆声响里,混着她喉咙里溢出的破碎呻吟。
“嗯……弟弟你好深……姐姐……啊……嗯……弟弟你慢一点……啊……姐姐快……啊……姐姐……”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种熟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快感再次袭来,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抽搐、绞紧。
“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在他的胸口。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红色的乳胶手套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密痉挛着,阴道内壁死死地咬着他的阴茎。
“弟弟……”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余韵的颤抖,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姐姐没有过……你让姐姐……嗯……”
何生感觉到她内壁的疯狂吸吮,那股强烈的快感让他也几乎到了极限。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他抱起瘫软的她,让她重新躺在椅子上。
他分开她穿着红色乳胶短靴的双腿,将它们架在自己的臂弯里。红色的乳胶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头冠微歪,战衣凌乱,胸前沾满奶渍,下身敞开,媚眼如丝却又温柔如水。
“我想弄在里面。”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我不弄外面。”
章可言看着他。她的眼神迷蒙,但嘴角依然勾着那抹温柔的笑意。她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描绘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嗯。”她的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弟弟,进来。全给姐姐。”
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红色的短靴脚尖勾在他的大腿后侧。
“姐姐想要。”
何生再也忍不住了。他俯下身,死死地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五年的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一刻。
“嗯!唔……”章可言被吻得无法呼吸,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椅子上剧烈摇晃。胸前再次涌出奶汁,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涂抹开来。
高潮降临的那一刻,何生深深顶入,紧紧贴在她的最深处。阴茎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何生……”章可言仰起头,金色的头冠几乎要从额头上滑落,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将他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吸干。白色的奶汁再次从她充血的乳尖喷溅而出,落在他的胸膛上,也落在她自己的红色乳胶手套和胸甲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过了许久,何生才缓缓直起身。他的阴茎逐渐疲软,从她的体内滑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敞开的底裤边缘流了出来。
他伸手,将她腰间红色乳胶底裤的金属搭扣重新扣上。“咔哒”一声,那片红色的乳胶重新严丝合缝地覆盖住她的私处,将那满溢的精液和淫水牢牢封存在里面。从外面看,那条高叉底裤依然平整地贴在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接着,他又拉起她腰腹间垂落的红色乳胶胸甲,将两片沉重的乳胶重新覆盖在她起伏的胸膛上,推挤着那两团沾满奶渍的软肉,扣上胸前那枚金属W搭扣。“咔哒”。
战衣再次闭合。章可言坐在皮革躺椅上,身上的红色乳胶战衣看起来和几小时前在客厅时别无二致——金色的头冠,红色的紧身胸甲,金色的W腰扣,红色的高叉底裤,红金长手套,黑色护腕,红色短靴。战衣表面光滑整洁,只有极近距离才能看到乳胶上残留的几滴微小的奶渍。
而在那层坚不可摧的乳胶之下,她的阴道深处正蓄满他滚烫的精液,胸甲下的双乳上还残留着干涸的奶水痕迹。
“弟弟。”章可言伸手扶正微微歪斜的头冠,抬头看着还跪在椅子上的何生。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与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做得很好。姐姐很开心。”
何生看着她,胸口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低下头,把脸贴在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背上。
“章姐。”他轻声叫她,又回到了那个最熟悉的称呼。
章可言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穿过他汗湿的黑发。
“今晚还能叫姐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倦意,却依然温柔,“明天开始……你叫队长。”
凌晨三点。地下室的LED灯带被调暗了几档,只留下四周一圈微弱的蓝光。
何生从训练垫上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T恤,从头上套下。布料摩擦过他还在微微发红的胸口,那里沾过她的奶汁,现在已经干透了。他拉起警用长裤的拉链,扣上皮带,穿上黑色夹克,把那枚银色的警徽重新别回胸口。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躺椅上的章可言。她已经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红色的乳胶长手套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何生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下腰。
“章姐。”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后的沙哑,“谢谢。”
章可言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在昏暗中依然明亮,那种温柔的姐姐气场没有因为刚才的欢愉而有丝毫减损,反而多了一层沉静的包容。
“弟弟。”她轻声说,语气平常得像是在叮嘱他出门带伞,“路上小心。明天下午两点,队里见。”
何生点了点头。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向楼梯。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片刻后,头顶上传来公寓大门被拉开又关上的沉闷声响。
锁舌弹回。
章可言独自坐在皮革躺椅上,地下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监控墙的服务器还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她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走到战衣陈列柜前,看着玻璃柜里那四套整齐排列的备用战衣。冬季款,涉水款,还有两套标准款。
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拉开柜门,从最下层拿出一条崭新的红色高叉底裤。叠好,放在办公桌的角落,以备不时之需。
她又走到小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身体里残存的燥热。
她转过身,看着那面已经熄灭的监控墙。黑色的屏幕映出她的轮廓——神奇女侠,红金战衣,头冠,巨乳,W腰扣。战衣从外面看,严丝合缝,坚不可摧。
她走回躺椅旁,拿起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日历显示着今天的日期。
周一。
上午八点,律所合伙人会议。
上午十一点,客户电话会。
下午两点,基地新队员介绍。
周二。
她需要和何生单独坐下来,完成他作为新成员的第一周绩效评估。
她在脑子里草拟着那行评估意见。技术评级:优秀,警校第一名。团队协作:待观察。还有一条补充说明——她需要评估这次团队介绍是否会引发任何角色冲突。她会如实填写。关于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会出现在那份报告里。
章可言把手机放回桌上,沿着楼梯走上去。每走一步,身体里那股被封存在乳胶底裤下的湿热感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精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在内壁微微晃动,那种黏腻的触感被死死压在战衣之下。
她走进公寓厨房,按下储藏室墙壁上的生物识别面板。假墙无声滑合,重新变回普通的橱柜背板。
凌晨四点。公寓里没有开大灯。
章可言走进卧室,站在穿衣镜前。
她抬起手,摘下额前的金色头冠。V字形的金属边缘在她的额头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把头冠小心地放在梳妆台上,避开那颗红色的宝石。
接着是胸前的W搭扣。“咔哒”一声,束缚解开。她把那两片红色的乳胶胸甲从身上剥离,胸甲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奶渍。她把它放在头冠旁边。
金色的W腰扣解下。红金色的乳胶长手套一根根褪下,连同黑色的护腕一起。手套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抓握他肩膀时留下的汗水气味。
最后是那条红色的高叉底裤。她解开两侧的金属搭扣,将那条沾满两人体液和精液的乳胶底裤从身上剥下来。她没有把它放进战衣陈列柜,而是直接扔进了脏衣篓里。
红色的短靴脱下,摆在床边。
现在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有皮肤上那些被紧绷的乳胶和金属配饰勒出的浅淡红痕:胸口,腰侧,手腕,大腿根部。
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冲走胸口的奶渍,冲走大腿内侧残留的体液。她低头看着水流顺着她的身体蜿蜒而下,汇入排水口。
擦干身体,穿上那件平时睡觉用的丝绸睡袍。
她走到卧室的书桌前,坐下。打开工作用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的脸。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输入了何生的档案编号,然后在“第一周绩效评估”那一栏里,敲下了一行字:
“新成员何生,技术评级排名第一,综合素质优秀。建议进入实战轮训阶段。需进一步观察其团队协作表现。”
她看着这行字,没有修改。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停,又敲下了一句补充:
“无利益冲突申报。”
保存。关闭文档。
章可言合上笔记本电脑。屏幕熄灭,卧室重新陷入昏暗。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定好早上七点的闹钟。然后躺上床,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她侧躺着,闭着眼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城市风声偶尔掠过。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摸了摸自己的喉咙。那里刚才被金色头冠的带子紧紧压着,现在还残留着一点皮肤被束缚过的触感。
她没有睁开眼。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在黎明到来前的最后两个小时里,她等待着睡意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