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区那栋写字楼的二十三层,午后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亮斑,投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上。
苏婧云翻过一页并购案卷宗,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在纸页边缘轻轻敲了敲。她今年二十六岁,已经是这间顶级律所最年轻的合伙人级别大律师。黑色西装外套裁剪得一丝不苟,白衬衫的扣子严谨地扣到锁骨下第二颗,黑色铅笔裙包裹着挺翘的臀线,盘起的高马尾和那副黑框眼镜,将她身上属于胜利女侠的锋芒收敛得干干净净。整座上海,没人能把眼前这位端庄优雅的苏律师,和那个在高空翱翔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桌上的手机忽地震动起来,紧接着,挂在墙上的电视屏幕自动跳出了突发新闻推送。
“……陆家嘴顶级夜总会The Vault遭遇袭击……嫌疑人自称为魔咒夫人……现场已出现大规模群众失控状况……”
苏婧云的目光从卷宗移向屏幕。航拍画面里,夜总会穹顶的灯光疯狂闪烁,人群像被无形的线提拉着木偶,在舞池里撕扯着彼此的衣服。一个穿着黑色连帽长袍的女人站在DJ台上,紫色的魔法符文在她周围盘旋,黑唇在镜头里扯出扭曲的笑。
她把钢笔搁下。指尖在桌面上停留片刻,身体里那种熟悉的冲动已经苏醒。
该换衣服了。
苏婧云起身,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径直走进私人盥洗室。镜子里,她抬手抽掉了固定头发的发圈,长褐色的波浪发瞬间倾泻而下,披散在白衬衫的肩头。接着是那副黑框眼镜,被随手放在洗手台上。她从镜柜后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密码箱,指尖飞快地解锁。
箱子开启的瞬间,那套属于胜利女侠的战衣静静躺在黑丝绒里。
她脱下律师套装。白衬衫、铅笔裙、黑色高跟鞋,一件件褪去,那个严谨克制的苏律师随之消失。她套上白色的乳胶高叉连体衣,冰凉紧致的材质顺着大腿根部滑上髋骨,高叉的剪裁将臀部的弧线毫无保留地勒出来,没有穿内裤的私处被紧身乳胶紧紧贴合。接着是蓝色的半截紧身上衣,光泽面的乳胶从腰腹向上延伸,在中途截断,露出一截平坦紧致的小腹,胸口的剪裁却像两只贪婪的手,将她D罩杯的丰盈狠狠托举挤压成深邃的沟壑,乳尖的轮廓在紧绷的蓝色乳胶下清晰可见。没穿胸罩,双乳的重量全靠这件衣裳承托。
然后是那条金色的束腰胸甲腰带。她深吸一口气,将这层带有金属光泽的硬质面料从胸下围一路扣紧到髋骨上方。收紧,再收紧。原本就被蓝衣托举的巨乳在金色束腰的挤压下被狠狠抬高,硕大得惊人。最后,她将金色的长护腕沿着小臂拉上,齐肘的厚度带来沉甸甸的金属质感。
红唇补色。镜子里的女人和刚才判若两人——长发披肩,巨乳蜂腰,没有任何面具,但那种凌厉的英气和放下的长发完全抹去了苏律师的影子。超人式的伪装,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改变。
苏婧云推开办公室的落地窗,冷风灌入。她纵身一跃,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蓝金的残影,朝着浦东的方向破空而去。
两点一刻,陆家嘴。
The Vault的穹顶在脚下越来越近。透过天窗,苏婧云将下方的混乱尽收眼底。魔咒夫人正举起双手,紫色的光芒再次涌向那些衣衫不整、互相纠缠的人群。
“住手!”
苏婧云没有半分废话,直接撞碎了强化玻璃天窗,从天而降。高跟鞋般的战靴在DJ台上砸出沉闷的轰鸣,她稳稳落地,恰好挡在魔咒夫人和人群之间。
魔咒夫人转过身,那张画着黑色眼影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哟,胜利女侠。来得正好,我这场戏正缺个主角。这些人身上的诅咒一小时后自会消退,但我保证这场秀绝对值回票价。”
“你的秀到此为止了。”苏婧云的声音清冷而笃定。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招式。苏婧云身形一闪,右拳带着破风声直捣魔咒夫人的胸口。这一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件黑色长袍上,物理冲击瞬间震散了魔力构成的护盾。魔咒夫人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舞台边缘的金属栏杆上,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周围的紫色符文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苏婧云走过去,单手拎起魔咒夫人的后领,将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女人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准备丢给外面赶来的警察。
魔咒夫人的魔力已经溃散,身体顺着栏杆往下滑,但她忽然偏过头,黑紫色的嘴唇在苏婧云耳边扯出一个恶毒的笑。
“好好享受你的二十四小时……”声音嘶哑刺耳,“你的手没用……你需要别人的手……”
苏婧云皱了皱眉,只当这是反派临死前的疯话。她把人往赶来的特警手里一扔,转身去搀扶了几个还在颤抖的受害者,低声安抚了几句。
任务结束得比预想中还要快。两点二十五分,苏婧云重新升空,朝静安的方向飞回。
浦东的高楼在脚下飞速倒退。一月的寒风刮在脸上,带来刺骨的凉意。然而飞到半途,苏婧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胸口的蓝衣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只是冷风带来的微弱触感,此刻却变成了无数细小的手指。风灌进乳胶的缝隙,布料微小的颤动反复摩擦着她异常敏感的乳尖。更糟糕的是,那件金色束腰的边缘,随着她飞行的呼吸起伏,正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她丰满的乳肉底部。两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小腹。
苏婧云倒吸一口冷气,不得不降低高度,仓促地降落在陆家嘴附近一条商业街的后巷里。
她背靠着粗糙的砖墙,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但根本没用。每吸一口气,金色束腰就往里收一分,蓝衣的边缘就蹭过充血挺立的乳晕。她夹紧了双腿,却让白色乳胶连体衣的高叉部分更紧地贴上了私处。那里已经湿了。
不对劲。这绝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
苏婧云慌乱地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巷子里没人。她颤抖着伸出手,顺着腹部滑下去。指尖触碰到白色乳胶的裆部,下面是泥泞一片的湿滑。她隔着胶衣揉搓了两下,又试着按压那个最敏感的点位。
什么都没有。
就像手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一样。明明感觉下面肿胀得快要爆炸,自己的手指也确实在按压,但那种快感根本传导不进神经。身体在持续升温,欲望在攀升,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
她不死心,手指用力抠住胶衣的边缘,硬生生把紧绷的白色乳胶往旁边拨开,将指腹直接贴上了赤裸的阴蒂。打圈,按压,甚至将两根手指插进湿透的穴口里向上勾弄。
依然是一片死寂的无效。
魔咒夫人的声音在脑海里轰然炸响:“你的手没用……你需要别人的手……”
苏婧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这是诅咒。那女人临死前把诅咒种在了她的战衣上。她现在这身衣服,就是一座持续催情的牢笼,而她自己手里没有钥匙。
她必须离开这里。不能飞,空中的风只会让情况更糟。她必须走回律所,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
苏婧云强撑着站直身体,扶着墙走出后巷。刚拐过街角,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糟糕。午后的上海街头人头攒动,而她这身打扮——暴露的巨乳、金属质感的束腰、高叉胶衣——在这个寒冬腊月里简直就像个移动的聚光灯。
就在这时,街对面的星巴克门被推开了。
何崇光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灰色的连帽衫,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万斯。三十岁的独立程序员,刚干完一单外包,正准备回他那间陆家嘴附近的三十楼Loft摸鱼。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街角那个显眼的女人。
那是胜利女侠。半小时前才在新闻直播里看到的英雄,此刻正站在寒风中,脸色潮红,双腿有些发抖。
何崇光愣了一下。他不是那种会凑上去要签名的狂热粉,但看着对方那个明显不对劲的状态,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拐了过去。善良是他的本能,哪怕对方是超人。
“那个……”何崇光隔着两步远停下,语气礼貌又带着点局促,“胜利女侠?您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苏婧云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但面前的男人看起来毫无威胁。灰帽衫,温和的眼神,手里只拿着咖啡。没有相机的闪光灯,没有贪婪的视线,只有一种纯粹的关切。
“我……”苏婧云咽了口唾沫,拼命维持着声线的平稳,那属于胜利女侠的尊严让她必须体面,“我没事。只是……有些消耗过度。”
“哦,新闻里说您刚解决了那个女魔法师。”何崇光点点头,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前面的路,“这附近风大,您要是需要找个地方歇会儿,我住的地方就在前面几个街区。很安静。”
苏婧云的理智在疯狂警告她:不能跟陌生人走,不能暴露弱点。但身体里另一股更猛烈的浪潮正在冲刷她的神经。金色束腰的边缘又蹭过乳肉,她差点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
她必须找个地方。哪怕只是为了不在大街上发疯。
“麻烦您了。”她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克制、甚至有些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我确实需要一处安静的地方稍作休整。”
何崇光没多废话,只是走在前面带路,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节奏。
苏婧云跟在他身后,每迈出一步,都是煎熬。
下午两点的寒风顺着街道的豁口灌进来,何崇光走在前面,把身体挡在了风口的那一侧。
但风并不是最大的敌人,最大的敌人是她自己身上的这层皮。
从后巷走出来的这几十米,苏婧云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诅咒的运作规律:静止时只是微火,一动起来就是燎原。迈左腿,白胶衣的裆部就往大腿根部那片最柔嫩的肉里陷一分;迈右腿,金束腰的下沿就像一把钝锯,在蓝衣包裹的乳底下来回拉扯。
才走过一个路口,她的呼吸就已经乱了。
“我们……稍微慢一点。”苏婧云用尽全身力气,把这句话说得像是在闲聊天气。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死死捏着金护腕的边缘,指尖发白。
何崇光立刻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只是放慢了步子,变成了一种近乎散步的节奏。“不急,慢慢走。”
苏婧云感激他的不多问,但这份感激很快就被身体剧烈的反应冲散了。刚才那步停顿带来的短暂舒缓,在重新迈步的瞬间化为更猛烈的反扑。蓝衣领口的乳胶在冷空气中收缩,将两团肿胀的软肉往中间挤,乳尖被摩擦得硬得发痛,而那股痛楚直直地坠进了小腹,和下面那股空虚的痒连成了一片。
她快要到临界点了。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苏婧云感到恐惧。熟悉是因为作为女人她经历过无数回,陌生是因为这次没有任何前戏就能被衣服蹭到高潮。她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试图用物理收缩来压制那股即将喷发的潮水。
就在这时,一个小型广场出现在前方。
几个路过的行人正聚在那儿,其中一个女人正刷着手机,忽然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婧云。
“天哪!你是胜利女侠!”女人激动地叫出声来,手里还举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手机,“你太厉害了!刚才直播里你一拳就把那个坏蛋打飞了!我能跟你合个影吗?”
苏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那个女人喊出声的一瞬间,金束腰因为她的突然紧绷而狠狠勒了一下。那一勒,彻底击穿了她摇摇欲坠的防线。快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腰腹,直冲头顶。她的双腿猛地夹紧,视线发黑,整个人剧烈颤栗起来。
这是假高潮。诅咒在作祟。身体明明已经到了极限,神经却像被掐断了信号,在最关键的一刻戛然而止。那种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窒息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我……”苏婧云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涌到喉咙的呻吟咽了回去,换上一副无懈可击的微笑,“谢谢你的支持。但我现在有些急事,不方便合影,抱歉。”
那女人有些失望,但还是连连点头:“没事没事!你辛苦了!”
苏婧云几乎是逃一般地转过身,跟着何崇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一离开视线,她再也撑不住了,身体顺着墙壁滑下去半截,急促地喘息着。
“你真的没事吗?”何崇光停下脚步,转过身,眉头皱得很紧。刚才那一瞬间的颤栗他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累了”能解释的反应。
“给我……三十秒。”苏婧云的声音在发抖,却依然维持着那种奇怪的、属于职业女性的强硬,“何先生,麻烦您转过去,我需要调整一下。”
何崇光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面朝巷口,后背绷得笔直。
苏婧云靠在凹凸不平的砖墙上,再也顾不得别的。她的手颤抖着伸向身下,一把扯开白胶衣的裆部,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了湿透的穴口。里面紧致得发烫,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拇指死命按压着阴蒂。
快点。求求你。给我释放。
她闭着眼,拼命回想那些能让自己兴奋的画面,手指的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身体确实在飞快地攀升,那种濒临爆发的肿胀感越来越强,小腹抽搐着,脚趾蜷缩……
然后,又停住了。
就像唱片针被猛地抬起,所有的快感在达到顶峰的瞬间烟消云散。身体依然在发抖,欲望依然在燃烧,但就是越不过那道坎。
苏婧云绝望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淫液,眼眶发红。魔咒夫人没骗她,自己的手真的没用。这种极致的空虚感比完全没有前戏还要折磨人,它给了你希望,又在你眼前把门关上。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把胶衣的裆部拉回原位,整理好表情,从墙边站直身体。
“好了,我们走吧。”
何崇光转过身,视线极其克制地避开了她可能有些凌乱的下身,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继续带路。
但他们刚走出巷口,迎面就撞上了一家星巴克的落地窗。
正是下午茶时间,店里坐满了人。一个穿着绿围裙的咖啡师正端着托盘走向门口,推门出来的瞬间,目光恰好扫到了苏婧云的胸口。
苏婧云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一番剧烈的自慰挣扎,不仅没有缓解身体的压力,反而触发了她体质里另一个要命的开关。因为长期处于高潮边缘的极度充血和挤压,她的双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原本紧绷的蓝色乳胶胸前,此刻已经洇出了两块深色的湿痕。那是两团扩散的水渍,正沿着她被挤成深沟的乳肉弧线向下蔓延。在这个寒冬的街头,那两块湿印格外刺眼。
那个咖啡师愣了一下,眼神在苏婧云的胸前停留了半秒,又迅速移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地走远了。
苏婧云感觉脸颊上的温度足以把雪融化。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身为全城敬仰的胜利女侠,胸部却在光天化日之下湿成这样,这种羞耻感比肉体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
何崇光当然也看见了。
但他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也没有盯着看。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拉开了自己的灰色连帽衫拉链,把那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脱了下来。
“风大。”他走到苏婧云身边,很自然地将宽大的帽衫披在她的肩上,盖住了那两块尴尬的湿痕,“穿上吧,别着凉。”
苏婧云裹紧了那件帽衫,属于男性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包围了她。那一刻,她的鼻子有些发酸。
“谢谢。”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崇光只是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四个街区,苏婧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抬腿,白胶衣就刮过肿胀的阴蒂;落脚,金束腰就挤压涨痛的乳房。她在这永无止境的推挤中又经历了五次失败的攀升,每次都被带到悬崖边,又被无情地拽回来。
而她的胸前也再没干过。三次小规模的喷奶,让蓝衣的前襟变得斑驳陆离,深色的湿痕从两点晕开,甚至浸湿了金色束腰的上沿。何崇光的帽衫虽然挡住了路人的视线,但苏婧云自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种黏腻的温热贴在皮肤上,乳头每一下跳动都在提醒她有多么不知廉耻。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个背着书包的初中生从她身边跑过,猛地刹住车回头看了一眼:“卧槽!胜利女侠!你真帅!”
苏婧云浑身一震,差点因为这一声喊而再次触碰到那个虚假的顶峰。她死死抓着何崇光帽衫的边缘,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谢谢……好好上学。”
学生蹦蹦跳跳地跑了,苏婧云却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躯壳。
下午三点二十五分,他们终于走到了何崇光那栋公寓楼下。
大堂里很安静,只有暖气运转的嗡嗡声。苏婧云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都会断裂。四十五分钟的持续折磨,八次虚幻的边缘,零次释放,她的D罩杯已经被乳汁浸透,大腿内侧全是顺着胶衣流下来的淫水,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何先生……”苏婧云在走向电梯的时候,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但依然顽固地维持着那种该死的体面,“我能在您家里……稍微休息一下吗?”
“当然可以。”何崇光按下电梯键,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我给你泡杯茶。”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封闭的空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机器运转的轻微震动顺着地板传上来,穿透鞋底,顺着小腿一路向上。那种微弱的震频,对于此刻敏感到极点的苏婧云来说,无异于直接用跳蛋抵在了最要命的地方。
金束腰随着机厢的爬升发出极其细微的形变声,边缘摩擦着蓝衣下涨到发紫的乳肉;白胶衣的裆部被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轻轻吸附,紧紧咬住了阴蒂。
“唔……”苏婧云没忍住,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她的手猛地抓住了身后的扶手,指节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还有三十秒。”何崇光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隔着自己帽衫的布料,稳稳地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接着你,没事。”
这看似普通的一扶,却成了压倒理智的重量。何崇光手掌的温度透过帽衫和金护腕传过来,苏婧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来自他人的触碰,哪怕隔着几层衣服,那股属于别人的热源依然烫得她皮肤发麻。
身体再次疯狂地冲向那个顶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但在最后关头,诅咒依然冷酷地生效了——快感在最高点骤然熄灭,只留下满身的痉挛和更深的空虚。
苏婧云眼前一黑,膝盖彻底软了下去,整个人靠在了何崇光的怀里。
“叮。”
三十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何崇光没有多问,半架半抱地搀着她走出电梯,穿过走廊,打开了位于尽头的那扇门。
这是一间典型的程序员Loft。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落地窗把外滩的轮廓和黄浦江的波光尽收眼底,简约的木质地板上摆着低矮的布艺沙发,长桌上放着多屏显示器,空气里有淡淡的咖啡和键盘清洁剂的味道。
何崇光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转身去开放式厨房倒了一杯温水。
苏婧云瘫坐在沙发上,大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着。那件灰色帽衫滑落到腰间,露出了被乳汁浸得斑驳的蓝衣胸口和勒得紧绷的金束腰。她知道不能再拖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这永无止境的虚假高潮逼疯。
何崇光端着水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苏婧云没有接水。她抬起头,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蓄满水汽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她终于不需要再伪装那个无坚不摧的英雄,但属于苏律师的尊严依然让她把话说得条理清晰,尽管声音在发抖。
“何先生,我必须向您坦白一件事。”
何崇光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前倾,认真地听着。
“刚才那个女人,魔咒夫人,她在临死前给我的战衣下了一个诅咒。”苏婧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蓝衣贴在乳头上的湿冷,字斟句酌地说,“这套衣服,二十四小时内我脱不下来。而且,任何摩擦都会让我……持续处于催情状态。最要命的是……”
她闭上眼,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后面的话:“我的手,没有用。我自己触碰自己,完全无法获得释放。不管我怎么做,身体都会卡在最后一步。魔咒夫人说,我需要……别人的手。”
客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江面上的汽笛声隐隐传来。
何崇光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为一种深思的平静。他没有表现出任何猎奇的兴奋,也没有退缩,只是安静地消化着这个荒诞却真实的超自然信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多了一丝郑重:“我信你。超级英雄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
他看着苏婧云苍白又潮红的脸,看着她紧夹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手指,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你现在很痛苦,对吧?”
苏婧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那股被诅咒锁死在身体里的欲火正在烧灼她的理智。
何崇光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他直视着苏婧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边界感:“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手能帮你破除这个诅咒,我可以帮你。”
苏婧云猛地睁开眼看着他。
何崇光立刻补充,声音沉稳:“我有条件。我不插入,不脱你的衣服,也不脱我自己的衣服。我只是……从外面帮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让我停。我不要你任何回报。”
苏婧云看着他。这个三十岁的陌生男人,穿着最普通的衣服,坐在自己凌乱的客厅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荒唐的提议。他的眼睛里没有情欲的浑浊,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善意。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四十五分钟的凌迟已经证明了她一个人根本无法战胜这个诅咒。她要么继续在街头痛不欲生,要么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帮助。
“我接受。”苏婧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坚定,“但我也有条件。不插入,衣服不脱,何先生您的衣服也不脱。您不能要求我为您做任何事。这个诅咒在二十四小时后会自动消除,您只需要……帮我撑过最难熬的这段时间。”
“一言为定。”何崇光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在她身侧留出一个礼貌的距离坐下,“那我开始了?”
苏婧云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将那个不可一世的胜利女侠、那个端庄优雅的苏律师,统统锁进了心底最深的角落。此刻,她只是一个求救的女人。
“请帮帮我,何先生。”
何崇光没有马上伸手。他先抬起左手,将腕上的 Apple Watch 解开扣环,轻轻放在矮桌上。金属表壳磕在木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接着是右手。他把那只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有微微的汗。
苏婧云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睫毛在剧烈地颤。她的胸膛起伏剧烈,那件蓝色乳胶上衣已经被乳汁浸得半透明,两点深色的乳晕在光泽面料下清晰可辨,金色的束腰紧紧箍着她的腰腹,呼吸间勒出一道道沉重的弧线。
“我准备好了。”苏婧云的声音极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何先生,请……”
话音未落,何崇光的手已经落了下来。
他的右手掌心,轻轻按在了她腹部正中,蓝色乳胶与白色胶衣交汇的那截裸露肌肤上方,隔着紧绷的白色高叉连体衣布料,压住了她的太阳神经丛。
触碰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婧云的身体猛地僵直。一道无形的闸门被暴力拔起,之前那四十五分钟里所有的虚假攀升、所有的半途而废、所有的被掐断的快感,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决堤的洪峰,以十倍百倍的烈度反扑回来。
“啊——”
一声尖叫从苏婧云喉咙里冲出来。所有的忍耐和克制都被撕碎,剩下的只是身体彻底失控的本能反应。她的脊背狠狠撞上沙发靠背,腰肢像弓一样弹起,两条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那个该死的诅咒,那个把她的快感锁死在悬崖边的诅咒,在何崇光手掌的温度透过乳胶传进来的刹那,彻底失效了。
高潮像海啸一样拍了下来。
她的D罩杯巨乳在蓝色乳胶和金色束腰的夹击下疯狂地起伏着,两团被挤压到变形的乳肉在领口边缘剧烈跳动。紧接着,两道温热的白色液体从坚挺的乳尖处喷射而出。乳汁的冲力甚至顶开了贴合紧密的蓝色乳胶,顺着布料的纹理四散流淌,瞬间将那原本就湿透的胸口染得更加斑驳。
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部一阵痉挛。白胶衣的裆部被一股热流冲刷得服帖,透明的液体从高叉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婧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根弦被绷到了极限,然后“啪”地一声断了。所有的羞耻、尊严、律师的体面、英雄的矜持,都在这排山倒海的快感中灰飞烟灭。她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浮木,死死地攀附着眼前的感官刺激,连呼吸都忘了。
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的释放。
“何先生……”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何先生……谢谢你……呜……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你的手……你的手能让我……我哭了……我哭了……谢谢……谢谢……”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流进鬓角的褐色长发里。她的手胡乱地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在皮质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何崇光没有动。他保持着那个按压的姿势,掌心感受着她腹部肌肉剧烈的抽搐,隔着那层湿热的乳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里那一波又一波的震颤。他没有加重力道,也没有移开,只是稳稳地托着她,让她在这个漫长的余韵中慢慢平复。
“没事。”何崇光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做得很好。不用道歉。”
苏婧云还在喘。刚才那一下太猛了,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栗,胸前那两块湿透的乳胶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金色束腰的边缘被乳汁浸得有些发暗。
何崇光等她的呼吸稍微匀了一些,才慢慢移动了手掌。
他的手向上滑去,顺着白色胶衣的边缘,越过金色束腰那坚硬的金属棱角,落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他的掌心覆盖住了那团被蓝色乳胶紧紧包裹的软肉,五指微微张开,隔着湿滑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这一下,火堆刚熄灭就被重新点燃了。
苏婧云的身体再次绷紧。她的乳房本来就因为持续泌乳而肿胀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男人的手掌实打实地罩住,那种隔着乳胶的挤压感瞬间引爆了第二轮高潮。
“啊——!”她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红唇大张,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乳汁再次喷涌而出,比刚才更猛烈,白色的液体在蓝色乳胶下面冲撞,找不到出口,只能顺着布料的纤维扩散,很快就把何崇光的手掌也淋得湿透。那件蓝色上衣的前襟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变成了一片深色的、贴在皮肤上的透明薄膜,两颗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何崇光的手没有停。他笨拙却温柔地揉按着那团巨乳,拇指隔着乳胶蹭过束腰边缘勒出的那道红痕,又轻轻刮过乳尖的位置。每被触碰一下,苏婧云的身体都剧烈地抖动。
“别……别停……”苏婧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身体还需要更多,“何先生……别停……”
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白胶衣的裆部已经湿得透亮。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何崇光的手稍微一动,新一波的快感就紧接着叠上来。第三波,第四波。她的乳房源源不断地分泌着乳汁,把两人之间的这片狭小空间弄得一片狼藉。
何崇光坐在沙发边沿,呼吸也有些重了。他的灰色连帽衫下摆沾上了些许溅射的乳汁,但他浑然不觉。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这具身体,看着它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迎合,看着那个全城敬仰的胜利女侠在他掌心下哭得像个小女孩。
“撑住。”他低声说,拇指又按了一下那个硬挺的乳核,“你做得很好。”
不知过了多久,苏婧云感觉那股要命的胀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身体里那把火并没有熄灭,只是从燎原变成了炭火,稍微一拨弄就能重新烧起来。
何崇光似乎也察觉到了。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胯侧,示意她翻身。
“换个姿势。”他的声音依然沉稳,“趴着可能会舒服点。”
苏婧云没有任何犹豫。她顺从地翻过身,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褐色长发散落一地。她的胸部被压在身下,两团柔软的乳肉被体重挤压得向两边溢出,蓝色乳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臀部微微翘起,白色高叉胶衣的边缘勒进丰满的臀肉里,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肤色。
何崇光跪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他的视线从她散乱的头发滑到那个金色的束腰,再到那条被体液浸得发亮的白色高叉。他深吸了一口气,伸出手,从她的后背开始。
他的手指沿着金色束腰的边缘向下滑动,经过腰窝,滑过那道深深的脊柱沟,最后停在了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掌心按在那里,隔着白色乳胶感受着骨头的轮廓和下面紧绷的肌肉。
“唔……”苏婧云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里。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承受了更大的压力,乳汁被源源不断地挤出来,在蓝色乳胶和沙发套之间形成一片滑腻的温热。
何崇光的手指开始用力。他的拇指按在她髋骨的缝隙里,其余四指扣住她的腰侧,隔着束腰和胶衣做着缓慢而有力的推拿。指头一压,苏婧云的身体就跟着颤抖,臀部的肌肉会不自觉地收缩,将那层白色乳胶绷得更紧。
第五波高潮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来了。
没有前奏,没有攀升,就在他拇指按压的一个瞬间,苏婧云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一滩软泥一样瘫了下去。她的脚趾在空中抓挠了几下,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何先生……”她的声音从靠垫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你怎么……你怎么这么会……”
何崇光没有回答。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指尖在那道白色高叉的边缘徘徊。那里已经湿透了,胶衣的边缘嵌进肉里,勾勒出下面隐秘的轮廓。他没有去触碰那道边缘以内的地方,只是沿着高叉的走向,用指腹轻轻刮擦着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皮肤。
“啊——”苏婧云再次尖叫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下一波高潮比之前更猛烈,她的腿根一阵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白胶衣的缝隙里滋了出来,溅在地毯上。
她的脸颊贴在靠垫上,红唇半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布料上洇开一块深色。她的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却什么都看不清。她只知道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平日里那个高傲优雅的女律师形象荡然无存。
“我从来没有……”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飘忽,“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何先生……我永远忘不了你……谢谢你……”
何崇光的手停在她的腰窝处,掌心感受着她身体里那一阵阵余震般的颤栗。他的呼吸有些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另一只手扯过旁边的毛毯角,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沙发上的姿势已经维持不住了。苏婧云四肢瘫软,连翻个身都费劲。何崇光站起身,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来。
“来,坐好。”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
苏婧云顺从地跪坐起来,双腿分开,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承受了最大的重力,两团被蓝色乳胶包裹的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汁还在顺着乳尖往下滴,在金色束腰的上沿汇成两道白色的小溪。
何崇光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对着她。他的视线平齐,正好能看到她那张泪眼婆娑的脸和那个被挤成深邃沟壑的胸膛。他抬起双手,手掌分左右,隔着那层湿透的蓝色乳胶,覆盖住了她的双乳。
这回,他不再只是单纯的揉按。他的十指灵活地穿插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之间,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掐住,然后向上一提。
“噢——!”苏婧云的脖颈猛地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何崇光的肩膀。她戴着金色护腕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灰色帽衫的布料,指节发白。那一提,就像是拔开了塞子,两股滚烫的乳汁几乎同时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何崇光的手腕和前臂上,顺着他的袖口流了进去。
第七波高潮瞬间引爆。
苏婧云的身体剧烈地摇晃着,额头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重重地磕在了何崇光的额头上。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炽热而混乱。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隐忍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专注。
他没在占便宜。他只是在救她。
这个念头让苏婧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紧接着,又一轮高潮像余震一样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在何崇光的手掌下痉挛,乳房被他揉捏得变了形,乳汁四处飞溅,把两个人的衣服都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顺着胶衣流下来的体液,沙发垫上已经积了一小滩。
“操。”何崇光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挤出一个脏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你的身体……真厉害。”
苏婧云没有回应。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啜泣。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粗重得不成样子。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杂着汗水和她自己的乳汁气息,这种奇怪的组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撑住。”何崇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在。”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冬日的傍晚来得总是很快,黄浦江对岸的灯火逐渐亮起,把外滩的轮廓勾勒成一条金色的线。
何崇光扶着苏婧云站起来。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腰,金色束腰坚硬的棱角硌着他的小臂,但他毫不在意。
他带着她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冷气从玻璃表面透出来,让苏婧云打了个寒战。何崇光让她面朝窗户站着,自己站在她身后。他的右手从后面环过来,托住了她的左乳;左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按在了她髋骨上方,那里正是白色高叉胶衣和金色束腰交接的地方。
苏婧云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红唇印出一个模糊的痕迹。窗外是万家灯火,无数人在这些灯火下过着自己平凡的生活,没有人知道,在这栋公寓的三十层,胜利女侠正赤裸着灵魂,在一个普通程序员的掌心里崩溃。
“看着外面。”何崇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沉而平稳,“看着我帮你。”
他的右手开始揉捏。这回,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大胆,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湿滑的乳肉里,掌心碾压着硬挺的乳核。同时,他的左手按着她的髋骨,拇指隔着胶衣按压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双重刺激同时袭来。
“不——啊——”苏婧云的惨叫被玻璃反弹回来。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窗框,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弹跳,乳房在何崇光的手掌下疯狂地颤抖,乳汁再次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第九波高潮。第十波。第十一波。
它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苏婧云的视野里全是白色的光斑,她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纯粹的感觉。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从身体里冲刷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流眼泪,不知道自己的腿还在不在动。
她只知道喷。身体里的水分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乳汁、汗水、泪水、体液,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向外涌。那件白色高叉胶衣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窗玻璃上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个穿着蓝色和白色乳胶、金色束腰的破碎女侠,一个穿着灰色帽衫、沉默支撑的普通男人。那画面诡异又和谐,像是一幅现代都市的浮世绘。
“何先生……”苏婧云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我对不起占用您……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这一刻我永远记得……谢谢您……”
何崇光没有回答。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拢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拂过她的发丝。
“你不需要知道我。”他的声音从胸腔深处传出来,震动着她的背脊,“我也不需要知道你。这就够了。你在这里很安全。”
何崇光半抱半扶地把她从窗边带回来,重新放回沙发上。苏婧云已经彻底脱力了,倒下去的时候甚至连调整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侧躺着,蜷缩成一团。
但高潮还没有结束。
也许是诅咒被打破后的反噬,也许是身体压抑太久后的报复性释放,第十二波、第十三波、第十四波高潮接连不断地袭来。一波弱于一波,但那种绵长的、酥麻的电流感反而更加折磨人。她的身体在沙发上细微地抽搐着,乳房还在一下一下地渗着乳,汗水把褐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
何崇光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他坐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她肌肉的收缩与放松。他不说话,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陪着她,像一座沉默的灯塔。
直到身体里的风暴终于彻底平息。
苏婧云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里都带着颤音。她的战衣已经面目全非:蓝色上衣被乳汁浸成了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连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金色束腰上满是水渍和抓痕,边缘有些变形;白色高叉胶衣更不用说,裆部和大腿内侧湿得透亮。
她的红唇有些肿,大概是刚才咬得太用力;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脸颊红得像发烧。但那双眼睛,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澈。
那是释放之后的空虚,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何崇光慢慢抽回手。他的手掌上全是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他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然后拿起矮桌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喝点水。”
苏婧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双手接过杯子,仰头灌了一大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给干涸的土地下了一场雨。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杯子还给何崇光,然后靠回沙发背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她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笛声。
过了很久,苏婧云才开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何先生,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她转过头看着何崇光,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柔软,“不是色情的感受……是一种……一种被善待的感受。我永远记得。谢谢您。”
何崇光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善意和一点点动容。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说,声音温和,“你让我很感动。你信任我,这就够了。你随时可以待在这里,直到那个诅咒过去。”
他站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找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他用水打湿,拧干,走回来递给她。
“擦擦吧。”
然后他转身走向卧室,抱了一床厚实的毛毯出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好好休息。”
苏婧云裹着毛毯,缩在沙发角落里。她看着何崇光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烧水、泡茶、端着杯子坐到餐桌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敲代码。那个背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却让她觉得比任何超级英雄都要高大。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的疲惫翻涌而上,将意识一点点淹没。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不求回报的善意。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很安稳。
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半。
苏婧云是被一阵轻微的响动吵醒的。她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看清眼前的景象。依然是那间程序员风格的Loft,依然是那扇映着城市灯火的大窗,只是窗外的天色更加深沉了,黄浦江对岸的灯火稀疏了许多。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粥香。
何崇光正从厨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两只碗,一只碗里是白粥,冒着热气;另一只碗里是一碟腌萝卜和几颗卤蛋。程序员深夜的安慰食物,简单,却实在。
他看见她醒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把托盘放在矮桌上,在她身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醒了?”他问,声音还是那种温和的平实,“睡了四个多小时。十二点半了。”
苏婧云坐起身,毛毯滑落到腰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战衣已经半干了,乳汁留下的白色痕迹在蓝色乳胶上结成了浅浅的盐渍,金色的束腰上也有几道干涸的水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毛毯,试图遮住胸口那片斑驳。
“谢谢。”她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比下午那种破碎的质感好多了,“我睡得……好像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那是缺觉。”何崇光把粥碗往她面前推了推,“吃点东西。你下午吐了那么多水分,得补回来。”
苏婧云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米粒熬得软烂,入口即化,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胃里暖洋洋的。她又咬了一口卤蛋,咸香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竟然让她觉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好吃。
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吃着,何崇光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对面,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放凉的茶,偶尔看她一眼。
吃完最后一口腌萝卜,苏婧云放下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她把毛毯裹紧了一些,看着窗外那片沉睡的城市,沉默了片刻。
“何先生。”她开口,声音平静而郑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为什么……愿意帮我?”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探究,也有困惑,“你明明可以不管我。你可以打电话报警,可以把我送去医院,可以假装没看见。你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种荒唐事,躲都来不及。”
何崇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过她会问这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茶杯,拇指摩挲着杯壁,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我看到你站在风里发抖的时候,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谁?”
“一个我在新闻里看过很多次的人。”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一个总是帮别人解决问题,却从来没人帮过她的人。”
苏婧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毯的边缘。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我成为胜利女侠,是因为我想帮忙。我有了这些能力,我觉得我应该用它们做点什么。但我也有普通的生活……我也有工作,有朋友,有自己的烦恼。只是这些,没人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何崇光把茶杯放下,身体前倾,认真地看着她,“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已经够了。”
“你不好奇吗?”她问。
“好奇有什么用?”他笑了笑,那是今晚她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轻松,“你是胜利女侠也好,是普通人也好,今晚你就在这里,这就够了。明天你走了,该干嘛干嘛,我也该干嘛干嘛。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帮忙,哪怕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你知道去哪找我就行。”
苏婧云看着他。这个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男人,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连帽衫,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眼圈有些发青,显然是一夜没睡。他长得不算英俊,但那双眼睛很干净,干净得让她想哭。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在她作为苏婧云律师的世界里,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在权衡利弊,每个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而眼前这个男人,他什么都没要,甚至还给了她一碗粥。
“何先生。”她叫他,声音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你是好人。”
“程序员而已。”他耸耸肩,语气轻描淡写,“天天跟代码打交道,反而觉得人简单点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凌晨两点。
他们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厨房那盏昏黄的吊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
苏婧云已经能正常地活动了。那个诅咒虽然还在,但已经退到了一种低功率的待机状态。她试着动了动腿,那种随时会被摩擦逼到崩溃的敏感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感。
“你平时都这么熬夜?”她问何崇光,语气里带着点揶揄,“写代码写到天亮?”
“也不总是。”何崇光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有时候是打游戏打到天亮。”
“难怪黑眼圈这么重。”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他侧头看了她一眼,“那个什么魔咒夫人是不是还顺便给你加了个烟熏妆?”
苏婧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然后意识到他在开玩笑,忍不住笑出声来。今天她还没这么轻松地笑过。
“何先生,你知道吗?”她收敛了笑意,看着窗外的灯火,轻声说,“我是律师。我的日常工作就是跟人吵架,看合同,算钱。我每天都在跟这个城市最丑陋的一面打交道。但今天……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一碗粥和几个卤蛋而已。”何崇光说。
“不只是那些。”她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是你。你这个人。”
何崇光沉默了。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凌晨三点半。
苏婧云站起身。她能感觉到那件战衣已经不像下午那样紧绷和刺痛了,诅咒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消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金色的护腕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我该走了。”她说,语气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确信,“明天早上我还有事。”
何崇光也站起来。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
苏婧云走到矮桌边,拿起那件灰色连帽衫——那是下午他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想要还给他。但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湿漉漉的战衣,又看了一眼那件帽衫上残留的淡淡奶香,最终还是把它抱在了怀里。
“这件……我能带走吗?”她问,声音有些虚。
“随便你。”何崇光说,“反正我还有别的。”
苏婧云抿了抿唇。她从何崇光手里接过手机——那是她的手机,下午出门时没带,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帮她拿回来的——然后看着他。
“何先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怕惊扰了这凌晨的静谧,“我走了之后……会有人联系你。不是胜利女侠。是另一个人。”
何崇光一愣:“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有普通人的生活。”她看着他,眼神认真而坦诚,“我想让你认识那个我。不是这个在天上飞的,是那个在地面上走的。但我需要时间。你能等我吗?”
何崇光看着她。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丝郑重。他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要等多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好。”
苏婧云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眼睛弯成月牙,像是一个普通的二十六岁女孩,在心爱的人面前展露最真实的自己。
她走近他,伸出手。戴着金色护腕的手掌轻轻贴上他的脸颊,感受着那里粗糙的胡茬和温热的皮肤。然后,她踮起脚尖,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何先生,谢谢您。”她的嘴唇离开他的皮肤,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会找您。”
何崇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她手套的触感,额头上还热着。他看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只戴着金色护腕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胜利女侠。”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我等您。”
苏婧云抽回手,转身走向落地窗。她推开窗户,一月的寒风灌进来,吹起她褐色的长发和那件披在肩上的灰色帽衫。她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然后纵身跃出窗台,消失在上海凌晨的夜色中。
何崇光站在窗前,看着那个红蓝金色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融入远处的天际线。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但他没有关窗,只是静静地站着,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关上窗户,回到沙发上坐下。矮桌上还放着那碗没吃完的粥,旁边是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毛毯还保持着她的体温。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零五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回沙发,闭上眼睛。嘴角,是挡不住的笑意。
凌晨四点半。
苏婧云降落在静安区那栋写字楼的顶层天台。这里是她平时换装出发的地方,也是她最安全的落脚点。
她推开天台的门,沿着消防通道下到二十三层,用指纹解锁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光。她没有开灯,径直走进私人盥洗室。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自己。蓝色的乳胶上衣皱皱巴巴的,上面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金色束腰有些变形,边缘有几道明显的指甲印;白色高叉胶衣更是惨不忍睹,裆部和大腿内侧满是体液干透后留下的盐渍。褐色长发乱成一团,红唇早就花了,眼圈发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打完一场恶战。
但她的眼睛很亮。
她开始拆卸战衣。这一次,那些顽固的扣件和拉链终于听话了,诅咒消退之后,它们不再是焊死的牢笼,只是普通的衣服。她把蓝色上衣、金色束腰、白色胶衣、金色护腕,一件一件地脱下来,叠好,放进密码箱。
赤裸的身体站在镜子前,皮肤上还留着乳胶压出的红印,乳房上被揉捏的痕迹清晰可见。她低头看了看,脸颊有些发烫,但并不觉得羞耻。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水珠顺着脊背滑落,带走汗水和残留的体液,也带走了这一天的疲惫和狼狈。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何崇光的脸,那张普通的、温和的、专注的脸。他给她揉按乳房时的笨拙,他看她哭时的无措,他说“你在这里很安全”时的坚定,还有最后那个落在她手背上的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从衣柜里取出备用的律师套装。黑色西装外套,白衬衫,黑色铅笔裙,黑色高跟鞋。她把头发盘成干练的高马尾,戴上黑框眼镜,对着镜子仔细地补了一层口红。
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婧云律师。没有胜利女侠的锋芒,没有下午的崩溃,没有任何破绽。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壳子下面,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把密码箱锁好,放回暗格,然后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上海即将迎来新的一天。
她拿起手机,调出微信,点开“添加朋友”,输入那个她记了一路的微信号。那是何崇光给她看的,她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律师的职业素养,有时候就是这么有用。
验证消息该怎么写?
她想了想,打下一行字,又删掉,又重新打。反复几次之后,她终于按下发送键。
“你好,我是苏婧云,律师。听朋友提起过你,想认识一下。有空喝杯咖啡吗?”
发送成功。
她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亮。心跳得很快,整个人像在等心上人的回复。
五点三十五分。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一条新消息。
“你好。有空,随时都行。”
苏婧云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把手机贴在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
下一次见面,她不会再是那个在天上飞的胜利女侠。她只是苏婧云,一个普通的律师,喜欢吃卤蛋,偶尔也会哭。她会穿最普通的衣服,喝最普通的咖啡,跟他说最普通的话。
至于以后要不要告诉他,那天下午在他沙发上崩溃的女人就是她……那是以后的事了。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拿起桌上的卷宗,朝门口走去。
门开的一瞬间,清晨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的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