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生苏甜外传.出差
周五的早晨,陆家嘴三十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何生把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卧室里格外清晰。
王蕾靠在门框上,刚起床,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脯,紧致曲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今晚去北京见客户?”王蕾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何生把洗漱包塞进双肩包,头也没抬:“嗯,周日下午回。大厂那个反垄断的案子,客户要当面过方案。”
“注意身体。”王蕾走过来,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何生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短硬的头发,“别喝太多酒。”
“不会。”何生直起腰,转过身,双手环住王蕾的腰,手掌…
何生苏甜外传.小甜甜
十二月初的上海,刚从东京回来第二天,时差还没倒利索。下午三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公寓安安静静,只有何生敲键盘的声音。王蕾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跟几个模特圈姐妹做spa+逛街,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何生揉了揉眼眶,推开旁边蜜月带回来还没拆完的行李箱,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何生愣了愣,这个点,谁会来?他起身走到玄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拉开门。
门外站着苏甜。
何生视线落下去,今天的小苏打扮得格外惹眼。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肩带紧身吊带,短款,下摆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那吊带没有肩…
王蕾觉醒篇.假戏真做
周一中午的阳光被君合合伙人办公室的百叶窗切成一道道锐利的光条,落在红木办公桌上。李韵把一份牛皮纸袋推到桌面中央,黑色的指甲盖敲了敲封口线。
“匿名举报,辗转了三个法律援助律师才到我桌上。”李韵靠回皮椅,双臂交叉环胸,“女孩叫小陈,二十四岁,原本在漫展做妆造。三个月前被一个‘丝绒室’的私人会所招募,说是做cosplay主题陪侍,结果进去才发现是现场性爱演出。她干了两个月,心理崩溃,想跑,被扣了押金和身份证。上周她找到法援,法援不敢接这种会所的案子,转到我这里。”
何生站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没有墨水的签字笔。王蕾坐…
王蕾觉醒篇.产检
圣诞节第二天的上海,天灰蒙蒙的,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发白。八点的闹钟还没响,王蕾就醒了。
把她叫醒的是胸口那阵闷胀。她下意识伸手去揉,指尖刚碰上乳房外侧,一阵酸麻从乳根直冲脑门,她倒抽一口气,手僵在半空。孕五周,按末次月经算的,受孕其实才三周出头,身体却已经换了一套操作系统。以前起床第一件事是喝黑咖啡,现在闻到咖啡味就泛酸水,胃里坠着,不疼,就是闷。
何生已经醒了。他侧躺着看她,眼镜还没戴,眯着近视眼,轮廓模糊,但目光是清醒的。
“又胀了?”
王蕾嗯一声,把手缩回被子里。何生翻个身,床头柜上有昨晚备好的温水杯,他递过…
王蕾觉醒篇.圣诞夜
2024年12月24日。陆家嘴三十楼。
客厅落地窗敞开,冬日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把对面三件套的玻璃幕墙映得刺眼。远处黄浦江面泛着一层灰白的光。
门铃响了。
何生走过去拉开门。
苏甜站在门外。她今天穿了米白色羊绒高领毛衣,高腰深咖色阔腿裤,棕色短靴,外面裹着黑色长大衣,头发高高扎成马尾,唇上抹了豆沙红。手里提着两个大礼袋,里面装着圣诞礼物、一瓶葡萄酒,还有一只毛绒兔子玩偶——昨晚在商场给何承禾挑的那只。
“姐夫……”苏甜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细。她低着头,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昨晚摊牌之后,这是她第一次见蕾蕾姐和李韵。…
王蕾觉醒篇.第四个人
主卧的灯调到最暗,只留床头那一盏。何承禾今晚睡在婴儿房,隔着一道门,空气里还有奶腥味没散尽。王蕾披着那件白真丝睡袍坐在床头,头发随便绾了个结,露出一截后颈。李韵盘腿坐床尾,紫真丝睡裤堆在脚踝,手里没拿东西,但那个姿势本身就是开庭。何生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们,金属边框眼镜在暗光里反着一点亮。
“两个麻烦。”李韵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隔壁那个小的,“或者说,三个。”
王蕾没吭声,把睡袍领口拢了拢。
“第一,苏甜快撑不住了。”李韵伸手把真丝睡裤往上提了一点,语气像在念卷宗,“她以为自己在偷偷勾引你老公。这姑娘心不硬…
王蕾觉醒篇.乌镇周末
周六早晨的陆家嘴还裹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里,三十楼的落地窗外,黄浦江还没醒透。何生把最后一件黑色长羊绒大衣递过去,王蕾接过来,没看他,径直往胳膊上一搭。
她今天这身是存了心要让何生一路上都没法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白色真丝吊带蕾丝裙,抹胸的位置被E罩杯撑得满满当当,两粒扣子勉强扣着,布料绷出两道微微的弧线。没穿胸罩,空调房里那一点凉意早就顺着真丝渗进去,两个凸起的点毫不客气地顶着布料。外面罩了件卡其色短风衣,敞着怀,腰带的金属扣随着她走动轻轻晃悠。脚下是一双白色细高跟穆勒鞋,露着脚跟,脚背上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长…
王蕾觉醒篇.苏甜
客厅里的阳光斜切过米色沙发,把王蕾搭在靠垫上的小腿照出一截白。她还在养伤,手腕上那一圈淡红的勒痕已经结了痂,结痂边缘发痒,她无意识地去抠,又被自己按住。茶几上放着一杯温水,何生提早下班回来,正蹲在矮柜前给吸尘器换滤芯,动作慢条斯理。李韵抱着何承禾从婴儿房出来,孩子刚喂饱,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含着安抚奶嘴。
李韵把孩子放进客厅中央的婴儿床,拉上遮阳帘挡住直射光,转身靠在婴儿床边看着王蕾。
“妹妹,有件事我想跟你聊聊。”
王蕾没动,只是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李韵的声音不急,带着律师在庭前会议上的那种节奏,先把调子定下来…
王蕾觉醒篇·东京(一)
从箱根的薄雾里钻出来,小田急浪漫号的蓝色车厢晃晃悠悠,把窗外的富士山雪顶甩在了身后。王蕾靠在座椅上,墨镜推到头顶,长腿交叠着,视线盯着前方新宿的方向。
今天她换了身行头。白色风衣系着腰带,规规矩矩,领口系得严实。但风衣底下那件半透的白色蕾丝长袖上衣,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蕾丝薄透,深V的领口直直开到胸口,底下的皮肤透出暖玉般的光泽。没穿内衣,饱满的胸乳被蕾丝花纹若有若无地兜着,乳尖的轮廓和深浅在细密的网眼间半遮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高腰修身喇叭裤绷出笔直的长腿,裤脚散开,脚踩一双平底凉鞋。
何生坐在她旁边…
王蕾觉醒篇·京都(上)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天际线从灰蒙蒙的上海渐渐过渡到一片澄澈的蔚蓝。何生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王蕾。她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闭着眼,长发散落在米色羊绒披肩上,腕上的卡地亚手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多久?”王蕾没睁眼,嘴角挑起一点弧度。
“快了,快降落了。”何生伸手替她把滑落的披肩拢了拢,指尖无意间擦过她锁骨,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睫毛颤了颤。
“别闹,这是飞机上。”
“我拢个披肩而已。”何生笑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上衣,轻轻划过她肩膀的轮廓。王蕾这身打扮是为了长途飞行特意挑的,宽松的米色真丝长袖,领口…
王蕾觉醒篇·紫罗兰夫人
法租界老洋房里,何承禾在次卧睡得正熟,呼吸轻柔绵长。李韵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真丝睡袍下的身体还残留着产后六周的丰腴,但腰线已经收了回来,沙漏型的曲线在微光中起伏。她手里捏着一份刚从律所拿回来的民事案卷,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卷宗里的受害者叫周敏,二十六岁,哺乳期的单亲妈妈。被人设局欠下高利贷,现在被扣在城郊一间地下搏击馆里,逼债、控制、甚至拍片侵害。李韵尝试过走法律程序,但对方反侦察做得滴水不漏,证据链始终断在一截,法院那边立不上案。
她把卷宗扔在茶几上,指腹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涨痛的D罩杯。哺乳期涨奶的酸胀感一直没…
王蕾觉醒篇·李韵觉醒
法租界老洋房的黄昏来得比陆家嘴慢。梧桐叶的影子斜斜切过客厅的木地板,把一地的暖黄切得碎碎的。李韵半躺在丝绒沙发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深紫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领口敞得很开,露出锁骨下一大片因发烫而泛红的皮肤。
又是这种莫名的燥热。
这几天她的身体像是一口架在小火上的锅,水没开,但锅底已经开始冒泡。不是生病那种烧,是从骨头缝里往外蒸的,带着一种让她不愿深想的、黏腻的渴望。产后六周多,恶露早就干净了,会阴的伤口也愈合得差不多了,何生甚至在上周小心翼翼地问过她要不要试着恢复——她当时用律师特有的果断推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