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箱根的薄雾里钻出来,小田急浪漫号的蓝色车厢晃晃悠悠,把窗外的富士山雪顶甩在了身后。王蕾靠在座椅上,墨镜推到头顶,长腿交叠着,视线盯着前方新宿的方向。
今天她换了身行头。白色风衣系着腰带,规规矩矩,领口系得严实。但风衣底下那件半透的白色蕾丝长袖上衣,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蕾丝薄透,深V的领口直直开到胸口,底下的皮肤透出暖玉般的光泽。没穿内衣,饱满的胸乳被蕾丝花纹若有若无地兜着,乳尖的轮廓和深浅在细密的网眼间半遮半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色高腰修身喇叭裤绷出笔直的长腿,裤脚散开,脚踩一双平底凉鞋。
何生坐在她旁边,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她风衣领口那截若隐若现的蕾丝上。
“看什么。”王蕾头也没回。
“看你今天穿得挺多。”何生伸手,隔着风衣在她腰侧捏了一把。
王蕾腰一缩,拍开他的手:“老实点。这几天还没闹够?”
“没有。”何生靠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你里面那件,在车上透光。”
王蕾侧头看了一眼车窗。早晨的阳光斜斜打进来,风衣虽然系着扣,但领口那片蕾丝在光线下几乎变透明,深V的阴影和乳晕的红晕透了出来。她扯了扯风衣领子,瞪他一眼:“你故意的?”
“你想多了。”何生坐回去,手掌却沿着风衣下摆溜进去,贴上她喇叭裤紧绷的大腿外侧,“我就是想摸摸。”
“别闹。”王蕾把他的手从风衣里拽出来,十指扣住,按在两人座椅中间,“今天你得给我消停点。再像昨天那样,我跟你没完。”
何生没挣开,反手握紧她的手,拇指蹭着她的手背:“好,听你的。今天不闹。”
王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几天在箱根,他哪天不是嘴上答应得痛快,转头就变本加厉。但她没再说什么,靠回椅背,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郊风景。
手机震了一下。李韵发来一张照片,何承禾趴在游戏垫上,小屁股撅得老高,旁边放着一只布偶鹿。配文:刚喂完,这个睡姿随她妈。
王蕾噗嗤笑出声,把手机递给何生看:“你看你闺女。”
何生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随谁?”
“随我。我小时候也这么睡。”王蕾回了个语音,问她姐姐今晚要不要带小禾禾去花园转转,别老闷在屋里。李韵秒回:小超下午来帮忙搬东西,我落得清闲。还附了个得意的表情。
何生听到“小超”两个字,捏了捏王蕾的手指。王蕾横他一眼,把手机收回来:“又吃醋。”
“没吃醋。”何生靠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是觉得,姐姐挺会安排的。”
“少来。”王蕾偏头躲开他的热气,“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
列车广播报站,新宿快到了。窗外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楼房和高架桥,东京的轮廓在灰蓝色的天际线下铺展开来。
“酒店订在哪?”王蕾整理风衣领口,准备下车。
“六本木。”何生站起来拿行李箱,“高区,夜景很好。”
“又订高区。”王蕾站起来,扯了扯喇叭裤的裤脚,“上次陆家嘴三十楼还不够?”
“不够。”何生把行李箱拉到过道,回头看她,眼神热得发烫,“我想看你在落地窗前面的样子。这次是东京的灯。”
王蕾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微热,嘴上却硬:“流氓。”
出了新宿站,出租车一路穿过涩谷的繁华街区,拐上通往六本木的坡道。酒店大堂是冷调的金属和石材,落地玻璃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办理入住的时候,前台女生的视线在王蕾风衣领口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
电梯直达五十二层。房门打开,王蕾的呼吸顿了一下。
整面墙都是玻璃。
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毫无遮挡的落地窗,把整个东京铺在脚下。左手边是东京塔,橘红色的骨架在午后灰蒙蒙的空气里发着光;右手边是汐留和银座的高层建筑群,玻璃幕墙反射着西斜的阳光;正前方,新宿超高层群的轮廓灰沉沉地压在天际线上。
“怎么样?”何生把行李箱推进衣帽间,走出来,看她站在窗前。
王蕾没说话,走到玻璃前,手掌贴上去。玻璃是温热的,下午的阳光透过来,把她白风衣和蕾丝的轮廓映在地毯上。
“很漂亮。”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何生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头顶。他的手掌隔着风衣和喇叭裤,贴在她小腹上。
“晚上更漂亮。”他说,“灯亮起来的时候,你站在窗前,整个东京都在看你。”
王蕾往后靠进他怀里,闭了闭眼睛。这几天的奔波和疲惫,在东京的空气里好像都化开了。
“今天不闹。”她低声说,半是提醒他,半是提醒自己。
“嗯,今天不闹。”何生收紧手臂,嘴唇蹭过她的耳垂,“晚上再看。”
明治神宫的木鸟居高得惊人,沉沉立着。穿过底下的时候,王蕾下意识仰头看了一眼。厚重的原木横梁挡住天空,暗沉沉的压在头顶,鸟居两侧的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把表参道的喧嚣隔绝在外。
参道铺着玉砂利,碎石子在鞋底沙沙作响。王蕾穿着平底凉鞋,走起来还好,但脚趾缝里难免钻进几颗小石子。她停下来抖了抖脚,何生在旁边看着,伸手扶她。
“早知道穿运动鞋了。”王蕾皱着眉,把凉鞋脱下来倒石子。
“穿高跟鞋来的话,现在更惨。”何生接住她递过来的凉鞋,帮她拍掉鞋垫上的碎石。
“我又不是非得穿高跟鞋。”王蕾把鞋穿回去,踩了踩,“走,去看看那个洗手的地方。”
手水舍在参道旁边,一排木棚下面,石水池里哗哗流着清水。王蕾学着旁边日本女人的样子,右手拿长柄木勺舀水,先洗左手,再洗右手,最后左手接水漱口。她动作笨拙,水洒了一袖子,何生在旁边看着笑。
“你别笑,你也没比你好到哪去。”王蕾把木勺放回原位,甩着手上的水珠,“这水真凉。”
“谁让你倒那么满。”何生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她。
“你这人,我洗手你也不帮。”王蕾接过纸巾擦手,嘴上抱怨,语气却是甜的。
沿着参道继续往前,右边出现一整面清酒酒樽墙。彩绘的菰樽一圈圈摞得老高,白底红字、金底黑字,密密麻麻排列着,在树影里摞成一堵墙。王蕾走过去,仰头看。
“这些全是献给神社的?”她指着最高那一层。
“对,各大造酒厂奉纳的。”何生站在她旁边,给她拍了张照,“别动,光刚好。”
王蕾扶着酒樽墙,侧身对着镜头,白风衣敞开一角,里面的蕾丝深V在斑驳的树影下半透半露。何生按下快门,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眼神暗了暗。
“穿这件来神社,你胆子挺大。”他收起手机,走到她身边,手“不小心”蹭过她风衣领口。
王蕾拍开他的手:“正经点,这是神社。”
“我知道。”何生压低声音,手掌却已经从风衣下摆钻进去,隔着蕾丝上衣摸上她的腰侧,“但蕾丝里面什么都不穿,来神社胆子更大。”
“何生。”王蕾警告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身体却没有躲开。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肋骨,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
“好好好,不摸。”何生把手抽出来,牵住她的手,“走吧,去看本殿。”
刚转过弯,参道上的人突然都停下来,往路两边让开。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然后是整齐的脚步声。
王蕾抬头看去,一列队伍正沿着参道缓缓走来。
最前面是两名神职人员,穿着白色的狩衣和乌帽子,手里拿着神杖和杨桐枝。后面跟着两名巫女,白小袖绯袴,手里捧着红色的纸垂和枝叶。再后面,是撑着红伞的新娘和新郎。
新娘一身白无垢,白色的打褂拖在玉砂利上,头上戴着白色的角隐,把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和涂红的嘴唇。新郎穿着黑色的紋付羽织袴,走在红伞旁边,腰杆挺得笔直。红伞在斑驳的树影下缓缓移动。
参道两旁的游客都举起手机拍照,但都压着声音,只听见玉砂利上沙沙的脚步声和远处隐约的雅乐。
王蕾站在人群里,看着那把红伞越走越近。她的手被何生握着,掌心里渗出一层薄汗。
何生也在看。他看着那身白无垢,看着新娘被角隐遮住的脸,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王蕾。
王蕾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微热。她想起民政局那个下午,红本本上的钢印,和何生用Cartier笔在她名字旁划的小圈。没有婚礼,没有白无垢,没有红伞,没有雅乐。
何生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她听得见:“改天补你一场。”
王蕾没说话,喉头滚了滚。
“下次来日本就穿那个。”何生继续说,嘴唇蹭着她的耳廓,“白无垢,角隐,红伞。我雇一队巫女给你开路。”
王蕾鼻尖一酸,偏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嘴角却翘起来:“你雇得起吗?”
“攒钱。”何生捏了捏她的手指,“反正你老公能攒钱。”
“贫嘴。”王蕾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吸了吸鼻子。
婚礼队伍从他们面前走过,红伞和白色的衣摆渐渐消失在参道尽头。游客们散开,继续往本殿方向走。王蕾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把刚才的情绪压下去。
“走,去写绘马。”她拉着何生往前走。
绘马架在本殿旁边的空地上,木架子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木牌,写着各种各样的愿望。王蕾在售牌处买了两块空白绘马,递给何生一块。
“写什么?”何生拿着铅笔,翻来覆去看那块木牌。
“你不会写啊。”王蕾趴在木架旁边的矮台上,刷刷写起来,“就写蜜月快乐,身体健康,之类的。”
何生看她在木牌上写下一行字:一家四口平平安安。下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一家四口?”何生挑眉。
“我、你、姐姐、禾禾。”王蕾头也不抬,“不行吗?”
“行。”何生低头,在木牌上写下:和她一直走下去。然后画了一个更歪的笑脸。
“你这画的是猪吧。”王蕾探头看了一眼,笑出声。
“你才画的是猪。”何生把绘马挂到架子上,挡住她的视线,“别看,写完了就不灵了。”
“迷信。”王蕾也把自己的绘马挂上去,找了根最高的横梁。
挂完绘马,两人去求签。王蕾摇了摇签筒,掉出一根细竹签,号码是二十三番。她去对面的架子上找对应的签纸,展开一看,吉。
“吉。”她把签纸递给何生看,“你呢?”
何生的签是末吉。他看着签纸上的“耐心等待,终有好转”,面无表情地把它折起来。
“末吉。”王蕾探头看了一眼,幸灾乐祸,“意思是你得继续攒钱。”
“闭嘴。”何生把签纸塞进钱包,拉着她往回走,“去本殿参拜。”
本殿前的广场上人不少,参拜的游客排着队,轮流往赛钱箱里扔硬币,然后二礼二拍手一礼。王蕾站在队列里,学着前面人的样子,往箱子里扔了一枚五円硬币——据说这代表“有缘”。
她合十双手,闭上眼睛,嘴唇微动,默念愿望。何生站在她旁边,也闭上眼,但手却不老实,借着两人靠得近的遮挡,悄悄从背后探过去,隔着风衣和蕾丝,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王蕾浑身一颤,眼睛猛地睁开,牙关咬紧,没叫出声。她死死盯着面前的本殿,手里合十的姿势没变,但指节捏得发白。
“何生……”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你干什么……”
何生没松手,指腹隔着蕾丝轻轻碾磨那颗硬起来的乳珠,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许愿了吗?”
“你松手……”王蕾的声音在发抖,脸颊滚烫,“在神明面前……你……”
“神明也管这个?”何生的手指加了一点力,乳尖在蕾丝底下肿胀突起,透出暗红色的轮廓。他盯着那块变深的布料,喉咙发紧,“你这里硬了。”
王蕾咬住下唇,强忍着不让声音溢出来。周围都是虔诚参拜的人,大家闭眼合十,没人注意到风衣底下发生了什么。但越是这种场合,越是被禁锢的神圣感,让她的身体反应越剧烈。乳尖传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下窜,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
“许完了。”她猛地放下手,转身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扯开,“二礼二拍手一礼,快点。”
何生慢悠悠地行了礼,跟着她往外走。王蕾走得很快,几乎是在逃,脸颊上的红晕一直烧到耳根。
“你疯了。”走到参道人少的地方,她才停下来,压低声音骂他,“在神社里……”
“在神社里怎么了?”何生握住她的手,拇指蹭着她的手背,“你没推开我。”
王蕾语塞,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白风衣在玉砂利上带起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表参道的榉树还没完全变红,黄绿相间的叶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林荫大道两侧是玻璃幕墙的旗舰店,表参道之丘的螺旋结构在转角处闪着光。
王蕾走在何生旁边,风衣半敞着。下午在神宫出了一身薄汗,蕾丝上衣贴在皮肤上,半透的效果更加明显。深V的领口随着她的步伐晃动,露出大半个饱满的胸乳,乳尖被蕾丝摩擦了一下午,微微挺立,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小点。路过的男人视线都会在她胸口停留一两眼,然后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处。
何生看在眼里,伸手把她的风衣领子拢了拢。
“别替我遮。”王蕾把他的手拍开,“我自己不嫌,你嫌什么。”
“我没嫌。”何生收回手,插进裤袋里,“我是嫌别人看。”
“那你还让我穿这身出来。”王蕾侧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我让你穿出来是给我看的,不是给别人看的。”何生闷闷地说。
“那你看你的,管别人干什么。”王蕾踩着落叶往前走,喇叭裤的裤脚扫过地面。
逛了几家店,何生的脚步在一家首饰店门口停下来。橱窗里展示着一对简洁的对戒,铂金戒圈上镶着一圈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进去看看。”他拉住王蕾的手。
“你有戒指了。”王蕾指了指他手上的婚戒。
“那不一样。”何生把她拽进店里。
店员迎上来,视线在王蕾的蕾丝上衣上停了一瞬,迅速换上职业笑容。何生指着橱窗里那对对戒,让店员拿出来看。
“这是我们的婚戒系列。”店员打开丝绒盒,把两枚戒指放在垫子上,“铂金,镶钻,可以刻字。”
何生拿起女戒,拉过王蕾的左手,套进她的无名指。戒指刚好卡在指根,不大不小。
“刚刚好。”他说,声音有点哑。
王蕾看着手上那枚新戒指,铂金的冷光衬得她的手指更白。无名指上已经有一枚婚戒,新戒指套在婚戒上面,两圈银白色的光挨在一起。
“我要这个。”何生对店员说,然后转向王蕾,眼神认真,“补给你的。”
王蕾眼眶又热了,别过头去,假装看店里的其他展示柜。何生跟店员办手续,刷卡,刻字。他让她等在旁边,不让她看刻了什么字。
“回头戴了就知道。”他说,把丝绒盒收进外套口袋。
出了首饰店,两人拐进一家网红甜点店。王蕾点了一份草莓松饼,何生点了一杯手冲咖啡。松饼端上来,淋着枫糖和鲜奶油,草莓红得发亮。何生切了一块,叉起来送到她嘴边。
王蕾张嘴咬住松饼,鲜奶油沾在她上唇。何生用拇指抹掉那点奶油,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吮。
“甜。”他说。
王蕾脸一红,踢了他一脚:“吃东西别发骚。”
“我没发骚。”何生切开另一块松饼,又喂她,“你嘴上有奶油,我帮你擦的。”
“你那叫擦?你那叫……算了。”王蕾放弃跟他争辩,低头喝咖啡。
吃完松饼,两人在表参道之丘逛了一圈,又去隔壁的咖啡馆歇脚。咖啡馆是落地窗设计,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店里暖洋洋的。王蕾脱了风衣搭在椅背上,半透蕾丝深V彻底露出来。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其他客人,但邻桌和路过的店员还是能瞥见那若隐若现的胸口。
何生坐在她对面,点了一杯拿铁,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领口。
“别看了。”王蕾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一口,奶泡沾在唇边。
“好看。”何生的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前倾,隔着小圆桌看她,“蕾丝透光。”
王蕾低头看了一眼,阳光从侧面打过来,蕾丝几乎变透明,胸乳的轮廓和乳晕的红晕清清楚楚。她把风衣从椅背上扯过来,搭在腿上。
“遮什么。”何生的脚在桌底下蹭了蹭她的脚踝。
“你不许动。”王蕾踢开他的脚,喝咖啡的手微微发抖。
何生没听她的。他的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蹭,膝盖,大腿,最后停在喇叭裤紧绷的大腿内侧。王蕾绷紧了腿,没躲开,也没合拢。
“何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嗯?”何生的脚趾隔着喇叭裤的布料,轻轻碾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我说了今天不闹。”王蕾端着咖啡杯,指甲掐进杯壁。
“我没闹。”何生的脚收回去,换成手。他站起来坐到她旁边,借着小圆桌和椅背的遮挡,手掌从风衣下摆钻进去,贴上她的腰侧。
王蕾浑身一僵,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晃出来。何生的手掌隔着蕾丝,慢慢往上挪,指腹划过她的肋骨,滑进深V的领口边缘。他没直接碰她的胸,只是沿着蕾丝的边缘游走,指尖偶尔蹭过那层薄布底下的乳肉。
“你这里硬了。”他凑在她耳边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王蕾咬着下唇,没吭声。蕾丝底下的乳尖确实挺立着,被他指尖偶尔的触碰撩拨得发胀。她的腿并拢着,喇叭裤裆部绷得紧,下身的空虚感随着胸口的酥麻一起往上涌。
何生的手从领口边缘滑出来,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探进喇叭裤的裤腰。没有内裤的阻隔,他的指尖直接触到她光滑的小腹,然后往下,越过耻骨,摸到一片潮热。
“你下面也是湿的。”他的手指在裤腰里停住,没继续往下,只是用指腹碾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
“闭嘴。”王蕾的声音在发抖,脸颊通红,眼睛却盯着窗外,假装在看风景。她的腰微微挺起,把小腹往他的手指上送了送。
何生感觉到她无声的迎合,喉咙一紧,手指再往下探了一点,触到她腿心那片湿软的毛发和充血的阴唇。他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王蕾的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腕。
“够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又哑又软。
何生抽出手,指腹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他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甜。”他说。
王蕾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蕾丝下的乳尖硬得发疼。她拿起包站起来,声音发涩:“走。去银座。”
银座的夜景是金色的。
高层餐厅在四十七楼,整面落地窗正对中央通的霓虹灯海。吧台式的铁板烧座位,师傅在铁板前现场料理和牛和龙虾,油脂滋滋作响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香槟倒进细长的杯子,气泡上升,金色的酒液映着窗外的灯光。
王蕾坐在何生旁边,风衣搭在椅背上。蕾丝上衣在餐厅的暖光下更加透明,深V的领口随着她举杯的动作晃动,胸乳大半露出,乳晕的红晕透出布料。吧台另一端的客人偶尔瞥过来,视线在她胸口停留,又迅速移开。师傅的手很稳,翻烤和牛的动作一丝不苟,但眼睛也往这边瞄了几次。
何生给她夹了一块五分熟的和牛,蘸了海盐。王蕾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的肉香在舌尖散开,她满足地眯起眼。
“好吃吗?”何生问。
“好吃。”王蕾点头,又喝了一口香槟,“这和牛真绝。”
“喜欢就多吃点。”何生把龙虾也剥好放在她盘子里,“蜜月嘛,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也吃啊,别光顾着给我夹。”王蕾把龙虾肉分了一半给他。
两人边吃边聊,聊明天的行程,聊银座的夜景,聊东京和上海的区别。香槟喝到第二杯,王蕾的脸颊泛起微红,眼睛水润,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软。
主菜用完,师傅送上甜品和热茶。何生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盒,推到她面前。
“打开。”他说。
王蕾愣了一下,伸手打开盒子。那对铂金对戒静静躺在丝绒上,在餐厅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女戒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她凑近看:W&H 2024 Tokyo。
“你什么时候刻的?”她声音有点哑,手指抚过那行字。
“下午在店里刻的,让你别看。”何生拿起男戒,套进自己的左手无名指,然后拿起女戒,拉过她的手,套进她的无名指。
两枚新戒指紧挨着婚戒,三圈银白色的光叠在一起。
“这趟先当补蜜月,婚礼回头补。”何生又说了一遍下午的话,声音更轻,“戒指先补上。下次来日本,我给你租白无垢。”
王蕾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眼眶发红。她吸了吸鼻子,仰头把眼里的泪意逼回去,然后抬起手,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
“你这个人。”她骂道,声音却在发抖,“什么时候学的这套。”
“攒钱攒出来的。”何生握住她的手,拇指蹭着那枚新戒指,“喜欢吗?”
王蕾没说话,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握得很紧。
用完晚餐,两人移到餐厅旁边的观景区。整面落地窗把银座的夜景铺在脚下,橘红色的霓虹灯在黑色的城市脉络里蜿蜒流淌。东京塔在远处发着光,孤零零地戳在夜空里。
何生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两人看着窗外的夜景,身体贴得很近。
“漂亮吗?”他问。
“漂亮。”王蕾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
何生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慢慢往上挪,隔着蕾丝覆盖上她的左胸。他没用力揉捏,只是用手掌包住那团饱满的软肉,指腹隔着一层薄布,缓缓画圈。
王蕾的呼吸顿了一下,身体往后靠进他怀里,没有躲开。他的手指找准那颗挺立的乳珠,隔着蕾丝轻轻碾磨,指甲偶尔刮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嗯……”王蕾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去。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人的影子,他的手在她胸口,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姿势暧昧。餐厅里还有其他客人在用餐,领位台那边有侍者走动,随时可能有人转头看向这片观景区。
何生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喇叭裤的裤腰,直接触到她光滑的小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皮肤往下压,越过耻骨,指尖没入那片湿润的毛发。
“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哑,“从神社到现在,一直湿着。”
“你闭嘴……”王蕾的声音在发抖,腿却微微分开,让他更容易触碰。
何生的手指分开她充血的阴唇,中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压。王蕾浑身一颤,膝盖发软,身体往下滑了一截,被他的手臂捞住。
“站好。”他命令道,手指加了一点力,碾过阴蒂顶端。
“啊……”王蕾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衣袖。玻璃映出她扭曲的表情和泛红的脸颊,脚下的银座灯火在视野里晃成一团光斑。
“有人在看。”何生提醒她,视线扫过餐厅方向。吧台那边,一个西装男正端着酒杯往这边瞥。
王蕾猛地咬紧牙关,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吞回去。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腿间湿得厉害,喇叭裤的裆部肯定已经洇出深色水痕。她不敢低头看,只能盯着窗外的夜景,强撑着不让自己腿软跪下去。
“何生……”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回酒店……求你了……”
何生的手指从她裤腰里抽出来,在她腰侧拍了拍:“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出租车里没怎么说话。王蕾靠在何生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急促。她的手握着他的手,掌心一片潮热。
电梯在五十二楼打开,两人走进房间。王蕾甩掉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面对何生。
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她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让风衣滑落在地,然后伸手去解喇叭裤的扣子。
“别动。”何生抓住她的手腕,“我来。”
房间里的灯光调到最暗,只有落地窗外东京的万家灯火,和床头的微光。
何生把王蕾拉到落地窗前,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那面巨大的玻璃。窗外是整个东京的天际线,橘红色的东京塔,银白色的汐留高楼群,深灰色的夜空,和密密麻麻的灯火。
“看着外面。”他在她耳边说,双手从背后环住她,手掌覆盖上她的胸口。
他隔着蕾丝揉捏她的胸乳,力度比在餐厅里重得多。手指陷入饱满的乳肉,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蕾丝的网眼摩擦着红肿的乳珠,带来粗糙的刺激。王蕾仰头靠在他肩膀上,呻吟再也压不住。
“嗯……老公……”
“叫大声点。”何生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尖,往外拉扯,蕾丝被撑开,露出底下红肿的乳肉和挺立的乳珠,“整个东京都听不见。”
“你疯了……”王蕾浑身发抖,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喇叭裤的裆部紧贴着她的阴唇,摩擦着肿胀的阴蒂。
何生的手从胸口往下滑,解开喇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手伸进去。没有内裤,他直接触到她腿间那片泥泞。阴唇充血肿胀,阴蒂硬挺挺地凸起来,蜜液从穴口不断涌出,弄了他一手。
“好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想不想让我进去?”
“想……”王蕾的声音碎成了气音,腰往他手里送,“求你……进来……”
“现在不行。”何生的手指滑下去,中指抵着她的穴口,轻轻往里推了一点,又抽出来。
“为什么……”王蕾急得转身,双手抓住他的衣领,眼眶发红,“你一整天都在吊着我……求你了……”
“因为我想让你穿那几身衣服。”何生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的眼角,“你那几套cosplay,全落在上海了。我想看你穿着那些做。”
王蕾愣住了,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
“绯红女王,白纱新娘,魅影狐狸……”何生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我想让你穿上那些,再好好做。所以今晚先这么疼你,真格的留着。”
“你……”王蕾又气又羞,瞪着他,身体却因为他的话更加燥热,“你是变态吗……”
“是。”何生承认得干脆,手伸进她敞开的喇叭裤,再次按上她的阴蒂,“所以今晚忍一忍,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王蕾还想骂他,但他手指的动作让她所有的语言都化成了一声呻吟。何生把她转回面对玻璃的方向,一手揉着她的胸,一手在她腿间扣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毯上。
“老公……”王蕾的额头抵在玻璃上,凉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身体的快感一阵阵往上涌,“我要出来了……”
“出来。”何生的手指加快速度,拇指碾着阴蒂,中指和无名指插进穴口一点点,感觉着内壁的收缩,“给我看你怎么浪。”
王蕾浑身绷紧,然后猛地颤抖起来。高潮的快感从下腹炸开,窜遍全身,她弓起腰,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吱嘎的声响,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老公——”
蜜液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上,流到她的喇叭裤上,滴在地毯上。玻璃上映出她失神的脸和颤抖的身体,脚下的东京灯火摇摇晃晃。
何生没有停。他把她转过来,面对面,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是一天的第一个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尖,吮吸她的津液。王蕾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身体软得站不住,被他按在玻璃上。
“别停……”她喘着气说,“继续……”
何生半跪下来,把她的喇叭裤褪到膝弯,露出她光裸的腿和泥泞的下体。他把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低头,舌尖触到她肿胀的阴蒂。
“啊!”王蕾惊叫一声,手抓住他的头发。他的舌头滚烫,舔过阴唇,卷起蜜液吞咽,然后用舌尖反复刺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老公……太刺激了……我不行……”王蕾的身体在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新一轮的快感又堆叠上来。她的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头上和玻璃上支撑。
何生的舌头往下滑,探进她的穴口,搅动内壁。蜜液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他抬起头,用手指替换舌头,两根手指插进去,屈指按压她的G点,拇指碾着阴蒂。
“何生——”王蕾哭喊出声,身体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冲刷而来,阴精喷了他一身。
他站起来,抱住瘫软的她,把她抱到床上。王蕾浑身酸软,任由他把自己放平,脱掉纠缠在腿弯的喇叭裤和脚上的凉鞋。蕾丝上衣被他推到锁骨,胸乳完全露出,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汗水和口水。
“还要吗?”他俯身看她,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抠弄。
“要……”王蕾的眼神已经迷离了,手去拉他的皮带,“你进来……求你了……”
“不进。”何生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今晚不进。”
“为什么……”王蕾急得眼泪都出来了,腿缠上他的腰,下身空得难受,“我受不了了……”
“明天给你买衣服。”何生的手指重新插进她的穴里,缓慢抽插,碾磨她敏感的内壁,“买你喜欢的那几身。穿给我看,穿给我做。”
“你变态……”王蕾哭着骂他,身体却随着他的手指起伏,迎合他的动作,“你明明也硬了……你不难受吗……”
“难受。”何生承认,下身紧绷得发疼,但他忍着,“但我想留着。明天让你穿好衣服,再好好给你。”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精准地碾着阴蒂,把她逼向第三次高潮。王蕾仰起脖子,胸乳剧烈起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老公……我出来了……又要出来了……”
“出来。”何生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乳晕。
“啊——!”王蕾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阴精喷出来,浸湿了床单。她浑身脱力,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何生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他的下身还硬着,顶在她大腿上,发烫。王蕾能感觉到他隔着裤子的硬度,伸手想去碰,被他抓住。
“别碰。”他的声音很哑,“我忍着。”
“你何苦呢……”王蕾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声音软绵绵的,“我又不是不给你……”
“我想让你穿衣服给我做。”何生亲了亲她的额头,“忍一晚,明天补上。”
王蕾没力气跟他争了,缩在他怀里,腿间酸软发空。
“你坏。”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嗔怪。
“嗯,我坏。”何生拍拍她的背,“睡吧,明天带你买衣服。”
窗外的东京灯火还没熄灭,东京塔的橘红光芒映在玻璃上。房间里的灯光暗得只剩床头的一圈微光。
王蕾窝在何生怀里,身上还穿着那件半透的蕾丝上衣,只是推到了锁骨,胸乳裸露在外面,乳尖还微微红肿。下半身什么都没穿,腿间泥泞一片,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痕。她累得不想动,但下身那种空荡荡的饥渴感一直在,高潮了好几次,身体却始终没有被填满,那种痒和空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何生感觉到她在怀里辗转,低头看她。
“你故意的。”王蕾在他胸口锤了一拳,没用力,“弄得我那么多次,又不给我……我现在难受死了。”
“哪里难受?”何生明知故问,手滑到她的小腹,指腹轻轻按揉。
“这里。”王蕾抓着他的手往下按,按到她湿软的腿心,“空。你明明在,为什么不进来。”
“我说了,留着明天。”何生抽出手指,在她腰侧拍了拍,“明天带你去买衣服,穿上再给你。”
“买什么衣服?”王蕾趴在他胸口,腿缠着他的腿,蹭着他硬挺的下身,“你在东京还能买到什么衣服……”
“秋叶原。”何生说,“那边有很多cosplay的店。你喜欢的那些,latex,紧身衣,长靴,都有。”
王蕾怔了怔,抬起头看他:“你要带我去秋叶原买cosplay?”
“对。”何生看着她的眼睛,“你不是喜欢穿那些吗?绯红女王,魅影狐狸,暗夜搜查官。上海的战衣没带过来,明天重新置办一套。后天穿上,把今晚欠的连本带利补回来。”
王蕾的脸又红了,咬着嘴唇瞪他:“你这人……你怎么什么都想得出来……”
“你想不想穿?”何生问。
王蕾沉默了一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小声说:“想。”
“那就明天去。”何生抱紧她,“买一身你最喜欢的,买点小道具,后天让你好好穿上。今晚先忍忍。”
“你才忍。”王蕾感觉到他的下身还硬着,顶着她的大腿,烫得厉害,“你不难受吗?”
“难受。”何生坦然承认,“但我想留着。等你穿好衣服,再一起给。”
王蕾不说话了,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握了他一下。何生抽了口气,抓住她的手拿开。
“别闹了,再闹就忍不住了。”
“小气。”王蕾嘟囔了一句,缩回他怀里。
窗外东京塔的灯光闪烁了一下。王蕾拿起手机,给上海的李韵发了一张东京夜景的照片。窗外万家灯火,玻璃上映出她裸露的肩膀和何生的手臂。
李韵秒回:漂亮。小禾禾刚睡着,今晚挺乖的。明天去哪玩?
王蕾打字:明天去秋叶原。他非要给我买衣服。
李韵:买什么衣服?
王蕾:你猜。
李韵发了个坏笑的表情:懂了。买好看的,拍给我看。
何生探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笑了笑,拿过王蕾的手机打字:放心,肯定买最好看的。
王蕾抢回手机,回了个OK的表情,然后关掉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
“睡吧。”她闭上眼睛,缩进何生怀里,“明天还得早起逛街。”
“嗯。”何生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下巴抵在她头顶,“晚安,老婆。”
“晚安,老公。”
窗外的东京灯火渐渐暗下去,东京塔的橘红光芒仍然亮着。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两个人拥在一起,沉入蜜月的梦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