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的上海,刚从东京回来第二天,时差还没倒利索。下午三点,陆家嘴三十楼的公寓安安静静,只有何生敲键盘的声音。王蕾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跟几个模特圈姐妹做spa+逛街,一整天都不会回来。
何生揉了揉眼眶,推开旁边蜜月带回来还没拆完的行李箱,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何生愣了愣,这个点,谁会来?他起身走到玄关,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拉开门。
门外站着苏甜。
何生视线落下去,今天的小苏打扮得格外惹眼。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肩带紧身吊带,短款,下摆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那吊带没有肩带,全靠面料的弹性和胸前那点分量撑着,C罩杯的轮廓在黑色面料下顶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中间那条沟深得能夹住视线。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长喇叭裤,拉链一直拉到腰,把腰身收得极细,裤腿是夸张的喇叭形,脚踩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红底,露着纤细的脚踝。腰间还系着一条银色铆钉腰带,亮闪闪的金属扣跟胸前吊带上的小金属包扣呼应着,旁边还挂着个黑色十字小斜挎包。长发自然微卷披散着,银色细圈耳环随着动作晃,手里拎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脸上画了豆沙红唇和烟熏眼妆,跟平时那个甜甜的小苏完全不一样,多了几分刻意的小性感。
苏甜看见开门的是何生,明显愣了愣,往他身后看了看:“姐夫?蕾蕾姐呢?”
何生靠在门框上,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她肩膀滑到胸前的弧度,又迅速收回来:“蕾蕾出去做spa了,跟她那几个姐妹,一整天不回来。”
“哦……”苏甜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手里拎着的小包装袋晃了晃,“我给蕾蕾姐带了点蜜月的小礼物,还有给她带了点零食……既然她不在,那我改天再来吧。”
她转身想走,那双红底高跟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进来坐会儿吧,”何生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来,比平时低了一些,“喝杯水,等她们?”
苏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烟熏妆下的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更深邃,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期待。她犹豫片刻,然后笑了笑:“那……好吧,就坐一会儿。”
何生侧身让她进门,目光在她经过时扫过她的后背。无肩带吊带的背面更是大胆,整个后背只靠那一点布料挂在身上,白皙的脊背线条流畅,腰窝那里陷下去一点,让人想伸手去摸。
门关上,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何生去厨房倒水,苏甜一个人在客厅。她脱了那双红底高跟,赤脚踩在地毯上,却还是比平时显高,那条喇叭裤长及拖地,脱了鞋也盖过脚面。她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翘起腿,那条长喇叭裤顺着腿型垂下来,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无肩带短款吊带一坐下来,下摆更是往上缩,原本只到肋骨的边缘现在几乎快到胸下了,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腰全露在外面,连带着腰侧的一点胯骨线条都若隐若现。C罩杯的胸部轮廓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更加明显,因为没有穿胸罩,那两团柔软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着,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上若隐若现。
何生端着两杯水出来,视线一抬就看见沙发上这一幕,手里的杯子差点没拿稳。
“姐夫,蜜月去哪几个地方啦?”苏甜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豆沙红唇在杯沿上留下一点印子,“京都怎么样?好玩吗?”
“还行,”何生在她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要往她胸前那道沟里掉,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控制不住地往那边飘,“京都去了金阁寺、伏见稻荷大社,吃了几家店。东京就是逛街,去了台场。”
“台场!我想去好久了!”苏甜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无肩带吊带的领口随着动作稍微松开一点,那道胸沟变得更深了,连里面一点粉色的肌肤都快露出来了,“姐夫你看海了吗?那个彩虹桥是不是特别漂亮?”
何生的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水杯捏得发白:“看了。晚上亮灯的时候不错。”
他真的控制不住了。视线死死地黏在苏甜胸前那道弧线上。黑色的紧身面料包裹着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的形状在布料上顶着两个小小的凸起,因为没穿胸罩,那种柔软又晃荡的感觉完全藏不住。
苏甜也察觉到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何生。烟熏妆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心里偷偷地想:姐夫今天怎么一直看那里?平时他都不是这样的,平时他只会礼貌地跟她说话,叫她小苏,甚至很少正眼看她。可是今天,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烧在她那件无肩带吊带上。
她心里有点慌,又有点暗喜。暗恋了这么久的男人,终于在看她了。
但她脸上装作若无其事,抿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那蕾蕾姐在东京买什么了吗?她上次说想买那个……”
何生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她放在茶几上的动作吸引了。苏甜为了放杯子,身子往前倾,无肩带吊带的下摆往上翘起,露出一大截白皙的后腰。她似乎没察觉,又侧过身去拿茶几另一边的小物件,那是她带给蕾蕾姐的小礼物。
弯腰的那一瞬间,无肩带吊带的后摆彻底翘了起来,整个后腰全露在外面,连带着大腿根那一点点肌肤都若隐若现。
何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的鸡巴瞬间硬了,把休闲裤的裆部顶起一个帐篷。理智告诉他这是蕾蕾姐的闺蜜,是他老婆的小妹,不能碰不能碰不能碰——
但他已经站起来了。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过去,走到苏甜身后,她还在弯腰看着那个小玩具,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露出的那一截后腰白得发光,腰窝深深地陷进去。
“小心点,别滑了。”何生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的手已经覆上了苏甜的后腰。
直接接触皮肤。
她的腰真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又滑又热。他的手指收紧,指尖陷进那柔软的肉里。
苏甜的身子猛地一抖。
她猛地一颤,整个人僵住了,弯腰的姿势保持着,长发遮住的脸转过来,从发丝的缝隙里看着何生。
“姐夫……”她的声音在发抖,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惊慌。
嘴抗着,但身体没躲。
何生的手没收回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摸,指腹贴着那片滑腻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摸到无肩带吊带的下沿,那道面料和皮肤的交界处,他的手指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上,探进布料底下。
苏甜的后背在发抖,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在自己的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从脊椎一直窜到头顶。她咬着下唇,烟熏妆下的眼眶已经有点湿了。
暗恋了这么多年的男人,第一次碰她。
她回头看着何生,两人对视片刻。
何生的眼神暗沉,眼镜片后面的瞳孔烧得通红。他的呼吸很重,胸膛起伏着,下身那个帐篷已经藏不住了。
苏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期待太久了终于等到了。她的嘴唇张合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姐夫……不行……蕾蕾姐……”
她嘴里在拒绝,但腿已经软了。
何生没听。
他的手从苏甜的腰间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从茶几边拉过来。苏甜踉跄着站起来,那双红底高跟差点踩空,整个人撞进何生怀里。
何生低头看着她,烟熏妆下的眼睛里盈着泪水,豆沙红唇微张着,那件无肩带吊带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扯得有些歪,领口松开,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
他没说话,弯腰把苏甜横抱起来。
苏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坚硬和滚烫,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是蕾蕾姐给他挑的那款。
“姐夫……”她的声音哽咽着,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何生抱着她大步往主卧走,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门。
主卧。
蕾蕾姐和何生的婚床,浅灰色的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端端正正地摆着,床头柜上还放着蕾蕾姐的睡前护肤品。
苏甜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蕾蕾姐的床。这是她每天睡觉、和姐夫做爱的地方。而她现在,穿着这身骚得不行的衣服,躺在这张床上,等着姐夫来……
何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苏甜蜷缩着,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那件无肩带吊带因为躺下的姿势有些往上缩,露出一大截小腹和腰肢。C罩杯的胸部在黑色面料的包裹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尖已经硬了,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长喇叭裤包裹着修长的腿,红底高跟还穿在脚上,银色铆钉腰带在腰间反光。
她太骚了。何生的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小甜甜……”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沙得发抖,“你太他妈骚了。”
苏甜的眼泪又涌出来了,她摇头,声音碎得不成句:“姐夫别这样……蕾蕾姐会杀了我的……”
何生没理她。
他俯下身,双手抓住无肩带吊带的上沿,一点一点地往下扯。那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需要用点力气才能拉下来。苏甜的双手还在挡,但他轻易就把她的手拨开,继续往下拉。
黑色的面料慢慢滑过她白皙的肌肤。C罩杯的胸部终于从布料的束缚里弹出来,两团饱满的肉球微微颤动着,粉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因为凉意或者紧张,缩成小小的两点。
苏甜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但何生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苏甜的眼泪又涌出来:“姐夫别看……小甜甜害羞……”
“穿这身来的时候不害羞?”何生压低嗓,看着她那对没穿胸罩的乳房在自己面前起伏,“你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看过对不对?”
“……嗯……”苏甜咬着下唇。
“看着自己这身然后过来按我家的门铃。”何生指尖蹭过她的乳尖,“小甜甜你比我想得骚。”
苏甜的手无力地垂在头顶两侧,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两团白腻随着呼吸晃动,粉红色的乳尖鼓鼓地挺着,等着人来采摘。
何生的视线落在那两点粉红上,喉结滚动。
他没有把无肩带吊带彻底脱掉,只是把上半部分撩到C罩杯下面,让那件短款的吊带堆在苏甜的腰间。黑色的面料和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像是给她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上面是赤裸的胸,下面是穿着裤子的腿。
“姐夫……”苏甜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发丝里。
何生伸手去解她的裤子。高腰长喇叭裤的拉链在腰侧,他拉下拉链,面料松开,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小小的一片,勉强遮住私处。
他把长喇叭裤从她腿上褪下来,那条裤子很长,带着喇叭形的下摆,一点点地被卷下来,经过她的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上滑落。但苏甜的脚上还穿着那双红底细高跟,裤腿卡在鞋跟上,何生用力一扯,裤子才彻底脱下来。
铆钉腰带他没解,让那根银色的带子继续系在苏甜的腰间,上面挂着那个黑色十字小斜挎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长发散在浅灰色的床单上,银色细圈耳环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何生跪在床上,双手撑在苏甜两侧,低头看着她。
苏甜现在的样子:无肩带吊带撩到腰间,上半身赤裸,C罩杯的胸部挺立着,粉红乳尖硬挺;腰间系着银色铆钉腰带,挂着小包;下身只剩一条黑色蕾丝内裤,私处的毛发从蕾丝的缝隙里露出来;脚上还穿着那双红底细高跟;长发散落,烟熏妆下的小脸潮红,豆沙红唇微张着,眼眶含泪。
整个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尤物。
“小甜甜……”何生的声音又低又哑,“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穿成这样来,是什么意思?”
苏甜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不知道……姐夫……我没有……”
“你没有?”何生冷笑一声,一只手探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她的私处上。
湿的。
整片蕾丝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私处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什么,阴唇的形状都印了出来。
苏甜的身子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啊……姐夫……”
“都湿成这样了,你告诉我你没有?”何生的手指隔着蕾丝,沿着她的阴缝慢慢滑动,指腹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瓣在微微张开,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姐夫别这样……”苏甜哭出声。
“你从哪儿过来的?”何生指腹按住她阴蒂的位置。
“……从家里……”
“家里就湿了?”何生嗤笑一声,“你坐地铁过来还是打车?穿这身一路湿过来的?”
苏甜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腰窝弯了一下。
“骚妹妹一路湿到姐夫家。”
苏甜哭着摇头,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何生把蕾丝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的私处。
她的阴唇是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阴蒂充血鼓起来,亮晶晶地颤着,阴缝里已经有透明的液体在流。何生的手指直接按上那颗阴蒂,轻轻地揉。
“啊——!”苏甜尖叫一声,腰身猛地弓起来,那双穿着红底高跟的脚在床单上蹭着,银色铆钉腰带撞击出细碎的声响。
“只是想让我操你是不是?”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手指没有停,继续揉着她的阴蒂,指腹打圈,时轻时重。
苏甜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眼泪糊了一脸,烟熏妆晕开,变成两团黑黑的影子。她摇头,嘴里说着不知道,但身体却在迎合,腰身不自觉地往上顶,想要他的手指更用力。
“说。”何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地捻。
“啊啊啊——!”苏甜的背脊弓起,那声尖叫撕心裂肺,她的手抓住何生的手腕,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是……是……姐夫……小甜甜想……想让姐夫操……”
“叫老公。”
苏甜愣了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何生的眼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他没有摘,那双眼睛透过镜片盯着她,暗沉得发黑。他的手指从她的阴蒂上移开,探进她的阴道口,慢慢往里推。
苏甜的身子紧绷起来,内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柔软得不可思议。
“叫老公。”他重复了一遍,手指在里面弯曲,往上一顶。
“啊——!”苏甜的身子猛地弓起,那一顶刚好撞在她的敏感点上,快感顺着脊椎往上窜,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老公……”她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带着委屈,带着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渴望。
何生的动作顿住。
那一声“老公”钻进耳朵里,直接顺着脊椎窜到下腹,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胀得发疼。他低头看着苏甜,她泪眼朦胧,烟熏妆花了一脸,豆沙红唇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息。
那是他老婆的小妹,是每次来家里都会甜甜地叫”姐夫”的小苏。
但刚才,她叫他老公。
“小甜甜……”何生把手指抽出来,苏甜呜咽了一声,空虚的感觉让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身。他解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把内裤扯下来,坚挺的阴茎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苏甜的视线落在他那个东西上,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但何生的尺寸……比她想象的要大很多。
“老公……”她的声音又软又细,带着明显的恐惧,“会不会……会不会太大……”
何生俯下身,吻住她的嘴。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苏甜的嘴唇在发抖,豆沙红唇的口红蹭到他的唇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被动地张着嘴,让他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把她嘴里所有的味道都掠夺过来。
苏甜被吻得晕头转向,呜呜地哼着,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
何生一边吻她,一边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推进去。
“唔——!”苏甜的眉头皱紧,眼睛紧闭,双手抓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她紧。虽然不是处女,但比他想象中紧得多,内壁湿滑温热,层层叠叠地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何生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又抗拒又挽留。
“老公……好大……”苏甜的哭腔从唇齿间溢出来,眼泪又流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小甜甜受不了……”
“小甜甜受得了。”何生的声音沙哑,他终于整根没入,停下来,让她适应,“你等了这么久,受得了。”
苏甜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句话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
是啊,她等了多久?从第一次在蕾蕾姐家里见到这个男人开始,从看见他温柔体贴又稳重的样子开始,从每次来家里他都礼貌地叫她”小苏”开始……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老公……”她的声音彻底软下来,双手捧着何生的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老公……小甜甜……终于等到了……”
何生的心脏被狠狠地攥紧。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开始动。
他退出大半,再重重地顶进去。
“啊——!”苏甜尖叫一声,那双穿着红底高跟的脚勾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上下晃动。
无肩带吊带堆在腰间,C罩杯的胸部随着撞击的节奏晃荡着,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一颤一颤地画着圈。银色铆钉腰带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那个挂在腰带上的小斜挎包晃来晃去。
“老公……老公……小甜甜不行了……”苏甜哭喊着,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红痕。
“不行什么?”何生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那种被温热嫩肉紧紧裹住的感觉让他几乎要发疯,“小甜甜你不是等了很久吗?等到了还不想要?”
“要……”苏甜被顶得哭出声。
“从什么时候开始等的?”何生顶到底没动。
“……从蕾蕾姐第一次带我来这家的时候……”苏甜的声音碎,“小甜甜看见姐夫那一眼就开始等了……”
“骚妹妹连这都跟姐夫说。”何生抓着她腰加重力道。
“小甜甜不想藏了……”苏甜哭着摇头,“藏不住了老公……老公你别让蕾蕾姐知道……”
“知道你就完了。”
“要……要的……”苏甜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得喘不过气来,“老公……小甜甜要……喜欢老公……小甜甜喜欢你……”
那句话脱口而出,苏甜自己都愣了愣,但下一刻何生的重重一顶让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喜欢我?”何生低着头,看着身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看着她那张花掉的烟熏妆,看着她豆沙红唇张合着发出破碎的呻吟,“喜欢我你今天穿成这样来?”
“是……”苏甜不再否认了,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挣扎,彻底沉沦在这场背叛里,“小甜甜今天就是穿给老公看的……想看老公……想让老公操……”
何生的动作更狠了,他抓着苏甜的腰,那根铆钉腰带硌着他的掌心,金属扣的凉意和肌肤的热度混在一起,让他头脑发热。他下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敏感的宫口上,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老公……老公不要这么深……”苏甜嘴里说着不要,腿却缠得更紧,那双红底高跟的鞋跟抵着他的后腰往里夹,“小甜甜要坏了……”
“坏不了。”何生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小甜甜这么骚,怎么操都坏不了。”
“老公……”苏甜被那声“骚”刺激得浑身发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内壁紧紧地绞着他的阴茎,“老公我是你的小甜甜……只给老公一个人骚……”
“只给我一个人?”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气息,“那你给蕾蕾姐看什么?穿成这样出门,是不是想让别的男人也看?”
“没有!”苏甜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小甜甜只穿给老公看……只给老公一个人……蕾蕾姐也不给看……”
“蕾蕾姐也不给看?”何生压低嗓,“那你藏得真深。蕾蕾姐还以为她有个乖乖的小妹。”
“小甜甜在蕾蕾姐面前是乖乖的……”苏甜的眼泪糊了一脸,“小甜甜只对老公骚……老公你别说出去……”
“说出去?”何生顶到底,“说出去你就被你姐打死了。”
“小甜甜不要……老公别说……”
“所以你得乖。”
何生满意地低笑一声,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
“啊——!”苏甜的背脊弓起,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他的舌头裹着那颗粉红色的乳尖,用力地吮吸,齿尖轻轻地刮擦着乳晕,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
“老公……老公……小甜甜要去了……”苏甜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绷得发紧,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一浪一浪地绞着他的阴茎。
何生咬牙撑住,加快了速度,一下下重重地撞进去,拍打声和液体声在房间里回荡。
“老公——!老公——!小甜甜去了——!”苏甜尖叫着,浑身剧烈地痉挛,内壁死死地绞着他的阴茎,大量阴精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何生抽出来,没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苏甜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C罩杯的乳房晃荡着,粉红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她的眼神涣散,眼角的泪痕还没干,豆沙红唇也花了,嘴角还挂着一点晶莹的津液。
“老公……”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尾音,“小甜甜好累……”
何生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累什么?还没完呢。”
苏甜的眼睛睁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生已经躺下来,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骑上来。”
苏甜的脸一红,看着何生躺在那里,坚挺的阴茎直直地翘着,顶端还在渗着液体。她犹豫片刻,撑起身子,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双红底高跟踩在床单上,银色铆钉腰带挂在他小腹上方,小斜挎包晃晃悠悠的,无肩带吊带还堆在腰间,上身赤裸,C罩杯的乳房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她伸手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唔……”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吟。
苏甜主动骑乘的时候比刚才更放得开,她双手撑在何生胸口,腰身起伏,上下套弄着。那双红底高跟踩在床单上发力,每一次坐下都让他整根没入,龟头撞到最深处。
“老公……这样深……”苏甜的头发甩动着,扫过何生的胸口,银色耳环晃来晃去,“小甜甜喜欢这样……”
何生伸手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粉红色的乳尖从指缝间凸出来,他捏住那两点硬挺,用力地拉扯。
“啊啊——!”苏甜尖叫着,腰身的动作更疯狂了,内壁紧紧地绞着他的阴茎,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甜甜你怎么这么紧?”何生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刚才不是还说受不了吗?”
“小甜甜骗老公的……”苏甜哭着笑,烟熏妆花得不成样子,那副模样又可怜又骚气,“小甜甜就是想让老公操……怎么操都行……”
“小甜甜你今天早就想这样了……穿这身吊带出门小甜甜就想着这一刻……地铁上小甜甜下面就一直湿……走进这栋楼按你家门铃小甜甜手都在抖……老公你看小甜甜骑你骑得好不好……老公你以后还要小甜甜过来吗……小甜甜每周都来……蕾蕾姐不在的时候小甜甜都来……老公你别让她知道……”
何生喉结一动,腰猛冲了几下,掐着她的乳尖。
“骚妹妹现在话这么多。”
何生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几乎要失控,他抓住她的腰,铆钉腰带的金属扣硌得掌心发疼,他用力往下按,同时腰身往上一顶。
“啊——!”苏甜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翻白,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抽搐。
何生没有停,持续顶撞着那一点,下下都准确地撞上去。
“老公……老公……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甜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眼泪又流下来,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肉里,“小甜甜要坏掉了……要被老公操坏了……”
“坏不了的。”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小甜甜骚成这样,怎么操都没事。”
苏甜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哭喊着“老公”,内壁阵阵收缩,带出大量体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去,滴在床单上。
何生突然坐起来,把苏甜翻过去。
苏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趴在床上了,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那双红底高跟还穿在脚上,银色铆钉腰带系在腰间,无肩带吊带堆在腰上,长发散在背上,乖乖地等着被骑。
何生从后面进入她。
“啊——!”苏甜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尖叫一声,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这个角度进去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内壁紧紧地裹着他,柔软温热地往里吸。何生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下下都重重地撞上去,臀部拍打着她白皙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老公……老公……”苏甜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小甜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何生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按在她的阴蒂上揉,另一只手扯着她的长发,让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
“看着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粗砺。
苏甜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烟熏妆花了一脸,豆沙红唇微张着,被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喜欢我操你吗?”
“喜……喜欢……”苏甜哭着点头,“老公操得小甜甜好舒服……小甜甜最喜欢老公了……”
“那以后还穿成这样来吗?”
“穿……穿给老公看……”苏甜的声音破碎,被顶得浑身发抖,“小甜甜以后只穿给老公一个人看……只给老公一个人操……”
何生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几欲发狂,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地撞进去,龟头碾过宫口,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
“老公——!老公——!小甜甜又要去了——!”苏甜的尖叫刺穿整个房间,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腿在他腰上紧紧地绞着,又一波热液喷涌而出。
何生抽出来,还是没射,阴茎胀得发紫,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
苏甜彻底瘫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老公……”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小甜甜好累……”
何生俯身亲了亲她的后颈,把她抱起来。
浴室。
何生抱着苏甜走进主卧的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苏甜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无肩带吊带还堆在腰间,银色铆钉腰带系着,小斜挎包挂在腰侧,长发披散,那双红底高跟还穿在脚上,只是其中一只的鞋带松了,歪歪斜斜地挂着。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是汗和体液,私处红肿着,还在一缩一缩地流着液体。
何生让她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
“啊——!”苏甜的尖叫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反射得更大声。她撑在洗手台上,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被何生从后面操的样子。
无肩带吊带堆在腰间,上身赤裸,C罩杯的乳房被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压变形,粉红色的乳尖硬挺着。腰间系着银色铆钉腰带,长发披散在背上,随着何生的动作一晃一晃。她的脸花得不成样子,烟熏妆晕成两团黑影,豆沙红唇花了,眼眶通红,眼泪还在流。
而她的身后,何生正掐着她的腰,一次次地撞进去。他的眼镜蒙着一层水雾,但还在戴着,镜片后面的眼睛暗沉得吓人。他的衬衫已经脱了,露出精壮的上身,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流。
镜子里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清晰可见,他的阴茎进出她的阴道,带出大量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甜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羞耻感猛地窜上来。
这是她吗?这个被男人从后面操、哭得梨花带雨、嘴里还喊着“老公”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老公……”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又流下来,“小甜甜好骚……”
“是骚。”何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粗砺,“骚死了。”
苏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姐夫别说小甜甜骚……小甜甜以前不这样的……”
“以前不这样?”何生顶到底,“那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过来?”
“……是看见姐夫一个人在家……”苏甜咬着下唇。
“所以你早上就开始换衣服。”何生嗤笑,“小甜甜你心里其实想了很久。”
“嗯……”苏甜的眼泪糊了一脸,“小甜甜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走出门的时候腿都在抖……”
他的节奏加快,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下下都重重地撞进去。
“啊啊——!”苏甜的尖叫声更高了,内壁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阴茎,“老公……老公操死小甜甜了……”
何生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伸到前面,按在她的阴蒂上揉。
“啊——!”苏甜的身子猛地一僵,双手抓着洗手台边缘,指甲刮在大理石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老公不要……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何生的手指加快速率,揉着那颗充血的阴蒂,“这里不是你最喜欢的地方吗?”
“啊啊啊——!”苏甜的身子剧烈颤抖,快感一阵一阵涌上来,淹没了一切,“老公……老公……小甜甜要去了……”
何生的另一只手抓住她披散的长发,往后拉。
苏甜的头被迫仰起来,看着天花板,脖子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豆沙红唇张合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小甜甜你今天给我老公带这么个礼物?”何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喘息和调侃。
苏甜哭笑不得:“老公……小甜甜下次再给你带……”
“下次想要什么样的?”何生在她耳边喘气。
“……老公说……小甜甜穿什么……”苏甜的眼泪掉下来。
“穿你刚才那件吊带。”何生贴着她耳廓,“下次再来不穿胸罩不穿内裤。”
“嗯……小甜甜听老公的……”苏甜咬着下唇。
“骚妹妹这就答应了。”
“带什么?”何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着她的阴蒂,同时腰身重重地撞进去。
“啊——!”苏甜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带……带小甜甜自己……小甜甜就是老公的礼物……”
何生被她这句话刺激得差点缴械,他咬着牙,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苏甜的背靠着镜子,整个人跨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缠着何生的腰。那只穿着红底高跟的脚还挂在一只裤腿上,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腰侧,鞋跟抵着他的肉。
何生站着,对准她的阴道口,重新插进去。
“啊——!”苏甜的双手撑在身后,头往后仰,长发垂下去扫着镜子,银色耳环晃动着。
这个角度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每一记撞击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苏甜的内壁紧紧地绞着他,大量体液从交合处流出来,滴在洗手台上。
“老公……老公……”苏甜的声音破碎,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小甜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甜甜说谎。”何生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你明明夹得越来越紧了。”
苏甜哭着摇头,但内壁确实在剧烈收缩,紧紧地夹着他的阴茎,又挽留又讨好。
“老公……小甜甜要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体绷紧,脚趾在红底高跟里蜷缩起来。
何生没有停,继续重重地撞进去,下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
“老公——啊——小甜甜不行了——!”苏甜哭喊着痉挛起来,整个人塌在洗手台上,下身一阵痉挛着喷出滚烫的液体。
何生在她高潮的同时抽出来,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了几下,射在她身上。
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她堆在腰间的黑色无肩带吊带上,一道一道的,又落在她的锁骨和胸沟上,最后一点溅在她红肿的乳尖上。
苏甜趴在洗手台上喘气,看着自己身上的精液。黑色的无肩带吊带上那几道白色的痕迹格外显眼,淫靡地烙在那里。
她伸出手,用手指接了一点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伸舌头舔了一下。
“老公的味道……”她的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点羞涩和满足。
何生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浴室的镜子上全是水雾,模模糊糊地映着两个交缠的影子。
“小甜甜……”何生的声音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骚?”
苏甜的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都是老公害的……小甜甜平时不这样的……”
“平时不这样?”何生捏住她的腰,“那平时什么样?”
“平时……”苏甜的声音更小了,“平时只会偷偷想老公……”
“怎么想?”何生的嗓音哑了。
“……晚上睡觉前……”苏甜的脸埋得更深,“小甜甜想着老公在蕾蕾姐家的样子……”
“然后呢?”
“然后小甜甜就湿了……”苏甜的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就用手……”
何生的心脏又被狠狠地撞紧。他抱着她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何生帮苏甜洗澡,他的动作很轻,跟她刚才在床上的粗暴完全不一样。温热的水流过她的身体,冲走那些汗水和体液,苏甜站在花洒底下,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洗完澡,苏甜站在浴室里,开始一件一件地穿回自己的衣服。
无肩带吊带拉好,黑色的面料重新包裹住C罩杯的胸部;长喇叭裤套上去,拉链拉到腰;铆钉腰带系好,小斜挎包挂在腰侧;红底高跟穿回脚上;长发拨到肩后;棒球帽戴上,帽檐压低。
她站在镜子前,重新补了补妆,豆沙红唇和烟熏眼妆重新画好。
镜子里的她,又变回了那个甜美可爱的小苏,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过什么。
何生在卧室里换床单,把弄脏的丢进洗衣机,换上干净的。蕾蕾姐快回来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苏甜走出浴室,看着何生铺床的背影,心里有些发酸。她知道,等蕾蕾姐回来,这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一样。她还是那个甜甜的小苏,他还是那个礼貌的姐夫。
她走到玄关,何生跟过来。
两个人对视。
苏甜先开口,声音小小的,还有点羞:“姐夫……这是我们的秘密。”
何生点头:“谁也不能告诉。”
“那……以后……”苏甜抬起眼睛看他,烟熏妆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以后蕾蕾姐不在的时候,你来。”何生说。
苏甜的眼睛亮起来,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好,老公。”
何生捏住她的下巴:“小甜甜,走吧,别在这磨太久。”
苏甜笑着推开门,高跟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没有回头,棒球帽的帽檐在走廊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门关上。
何生靠在门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跳还在快。刚才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床单换了,味道洗了,但他手心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触感。
然后他听见电梯门开关的声音,紧接着是另一声熟悉的叮咚。
王蕾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跟谁打着电话,嗓门有点高。
钥匙转动锁孔。
何生从门那边走开,快步走到玄关,脸上挂起自然的笑:“老婆回来了。”
门打开,王蕾踩着细高跟走进来,长发披散,烈焰红唇,手里拎着两个购物袋,电话还没挂。
“何生你刚才在干嘛?出汗了?”王蕾结束电话,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何生顺势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笑得自然:“刚在跑步机上跑了二十分钟。”
“哦。”王蕾没多问,把外套脱下挂上玄关衣架,转身走进客厅。
何生跟在后面,把购物袋放到茶几上。王蕾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揉了揉小腿,长腿翘上脚凳。何生顺势凑过去,从背后揽住她的肩膀,低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只是这一蹭,他鼻尖却嗅到了一缕不属于自己的香气——
那是苏甜留下的香水尾调,淡淡的,若有若无,像是一个隐秘的标记,从他自己的衬衫领口飘了出来。
何生的动作顿住。
然后他像什么都没察觉一样,吻了一下王蕾的发顶,借口洗澡走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