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天际线从灰蒙蒙的上海渐渐过渡到一片澄澈的蔚蓝。何生转过头,看着身旁的王蕾。她靠在头等舱宽大的座椅里,闭着眼,长发散落在米色羊绒披肩上,腕上的卡地亚手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多久?”王蕾没睁眼,嘴角挑起一点弧度。
“快了,快降落了。”何生伸手替她把滑落的披肩拢了拢,指尖无意间擦过她锁骨,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睫毛颤了颤。
“别闹,这是飞机上。”
“我拢个披肩而已。”何生笑了一声,手指顺势往下,隔着薄薄的真丝上衣,轻轻划过她肩膀的轮廓。王蕾这身打扮是为了长途飞行特意挑的,宽松的米色真丝长袖,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没穿内衣,E罩杯的轮廓在柔软的面料下若隐若现,随着飞机的轻微颠簸,乳肉的波浪一晃一晃。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裤,舒服是舒服,但如果不仔细看,没人会发现那腰线勒得有多紧,也没人知道里面空空荡荡。
“你看什么呢。”王蕾睁开眼,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慵懒,又有点警告的意味。
“看我老婆。”何生理直气壮,“看我们何太太没穿内衣的样子。”
“流氓。”王蕾嗔了一句,却没躲开他的视线,反而挺了挺腰,让胸前那两点激凸更加明显地顶出来。真丝的触感太薄了,温度一变就会贴在皮肤上,现在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已经把布料撑起了两个小帐篷,周围的乳晕甚至透出一圈淡淡的粉色。
何生喉结滚动,硬生生把那股冲动压下去。今天是他们延后蜜月的第一天,好戏还在后头。
飞机平稳降落在关西国际机场。十一月的关西,空气里带着一股清冽的凉意和隐约的草木香。出了航站楼,预约好的专车已经等在路边。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驶向京都,窗外的风景开始变化。远处连绵的山峦上,红叶已经到了尾声,大片大片的赤红、橘黄和深褐交织在一起,在山脊上铺了一层浓墨重彩。偶尔有几株特别红的枫树,烧在半山腰,刺得人眼睛发疼。
“好美。”王蕾趴在车窗上,像个小女孩一样看着外面的红叶,“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等过两天去岚山,更好看。”何生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也不知道姐姐在家怎么样了。”王蕾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摸出手机,“承禾才两个多月,姐姐一个人带,别累着了。”
“放心吧。”何生从她手里抽走手机,塞回包里,“李韵说了,有事找钱超。她不会委屈自己的。”
王蕾怔了怔,转过头看着何生的侧脸。他正看着窗外,语气稀松平常,就像在说“明天会下雨”一样自然。
“你倒是大方。”王蕾挑了挑眉,语气里有打趣,也有试探,“把你的……后援团都借出去了。”
“什么我的后援团。”何生回过头,看着她笑,“那是你的特殊男性二号,我只是……共享资源。”
“共享资源?”王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何生,你这词儿用得真清新脱俗。”
“那怎么说?”何生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应该高兴,我不吃醋。说明我自信。”
“自信个鬼。”王蕾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好这口,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知道。”何生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就像我知道你好哪口一样。”
王蕾脸微微一红,没接话。车子已经驶入了京都市区,狭窄的街道两旁是低矮的木造建筑,偶尔闪过几间町屋的木格栅窗,门前种着精心修剪的松树或枫树,红叶落了一地。
“到了。”车子在一条幽静的小巷前停下。
旅馆是一间带庭院的高级町屋。推开厚重的木门,脚下是细碎的白砂和精心摆放的枯山水石组,一条石板路蜿蜒通向玄关。庭院角落里有一株老枫树,枝叶已经红透,几片叶子飘落在石板上。
女将穿着素雅的和服,跪在玄关迎他们。拖鞋、引路、奉茶,每一个动作都轻柔得像怕惊碎了什么。和室宽敞,榻榻米散发着淡淡的蔺草香,障子门拉开,外面就是那株红枫,灯光从下面打上来,把枝叶的影子投在纸门上,浓淡相宜。
“好地方。”王蕾脱了鞋,光脚踩在榻榻米上,转了一圈,“比照片上还有感觉。”
“你喜欢就好。”何生把行李放在角落,从包里掏出电脑,“我先回几个邮件,你先洗个澡换衣服?晚上带你去祇园。”
“好。”王蕾从行李箱里翻出东西,进了浴室。
水声淅淅沥沥地响了一阵。何生回完邮件,合上电脑,正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浴室门开了。
王蕾站在门口,身上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帮我。”她把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和服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在何生面前转过身,褪下浴袍。
何生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背脊,纤细的腰,饱满的臀,大腿内侧还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背对着他,然后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把和服穿上。
白色的襦袢先套上,领口压得极低,露出一大截后颈和蝴蝶骨的轮廓。那是和服最美的部分,后颈。她把长发拨到一边,白皙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光。
然后是长长的和服本体。深蓝色的底色上绣着大朵大朵的暗红枫叶,金线勾勒叶脉,随着布料的铺展,枫叶仿佛在布面上燃烧。她把和服裹在身上,前襟交叠,腰带系在胯上,然后用手指仔细地调整着领口的宽度。
“太低了。”何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后颈那道深深的阴影,“再低一点。”
“再低就走光了。”王蕾回头看他一眼,“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知道。”何生的声音低了几度,手已经不自觉地搭上了她的腰,“就这样。很好。”
最后是腰封。那条宽大的织锦腰带,深红色底,绣着金色的鹤纹。王蕾把它绕在腰间,递给何生两端。
“帮我系。”
何生接过腰带,绕过她的腰,在前面打结。他的手指隔着厚重的织锦,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系到一半,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王蕾问。
何生没回答。他松开腰带,转身去翻自己的行李箱。王蕾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他走回来的脚步声。
“什么东西?”她刚想回头,就被何生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低头。”
王蕾照做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掀起了和服的后摆,凉意顺着大腿内侧爬上来。然后是一个更凉的、圆润的东西,抵在了她腿间。
“何生!”她猛地挺直腰,声音陡然拔高,“你拿的什么?!”
“跳蛋。”何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蜜月礼物。”
那枚小巧的硅胶球体被他捏在手里,正抵在她湿软的阴唇间。她下面本来就有一点沐浴后的余润,那冰凉的触感一贴上来,她的身体就本能地一缩,夹紧了腿。
“你疯了?”王蕾压着嗓子,语气又羞又恼,“大白天塞这个?”
“蜜月嘛。”何生的手指拨开那层薄薄的软肉,找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把跳蛋精准地按在上面,然后往里推了一点,“玩点不一样的。”
“唔——”王蕾闷哼一声,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榻榻米上。那东西进去了,卡在阴道口和阴蒂之间,大小刚好,不会掉出来,但只要一动,就能磨到最敏感的那块肉。
“你……你把它拿出来。”王蕾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等下出门怎么走?”
“就这样走。”何生帮她整理好和服的后摆,又绕到前面,继续系那条被打断的腰封,“遥控器在我这儿。”他扬了扬手里那个只有半个手掌大的白色遥控器,笑得一脸无辜,“今天一天,都不许自己拿出来,不许求饶。做得到吗?”
“你变态。”王蕾咬着嘴唇,瞪着他。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那截露出来的后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我是变态。”何生坦然承认,手下的动作没停,腰封系得一丝不苟,“但你里面已经湿了。”
“那是洗澡的水!”王蕾嘴硬。
何生没反驳,只是手指在她腿间快速地蹭过。指尖触到的,是又热又滑的蜜液,比沐浴露更黏稠,带着她独有的香气。
“洗澡的水不会这么多。”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叹气,“老婆,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何生你混蛋……”王蕾的声音软了下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颤音。她没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藏得极深的暴露癖,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纸,一捅就破。被塞着跳蛋出门,走在异国的古街上,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到。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从她的下腹一路烧到了头皮。
“走不走?”何生系好腰封,退后一步,欣赏着妻子的样子。
王蕾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和服的厚重面料垂坠下来,把她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端庄、优雅、挑不出一点毛病。没人看得出这身华服底下,那具曼妙的身体正藏着一个秘密。
“走。”她抬起下巴,恢复了那种顶级车模特有的矜持和冷傲,“但你给我记住了,别玩太过。要是被人看出来,我看你怎么收场。”
“放心。”何生把遥控器揣进大衣口袋,替她拉开障子门,“我会很小心的。”
王蕾穿着木屐,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槛。木屐的底很硬,每走一步,脚底都能感受到石板的震动。而那震动顺着小腿、大腿,一路传到腿间那个隐秘的角落,让那个卡在敏感点上的跳蛋,也跟着轻轻晃动。
“嗯……”她闷哼一声,脚下一软,差点崴了脚。
何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小心点。”他的手隔着和服,刚好按在她腰窝的位置,指腹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路还长着呢。”
祇园的傍晚,暮色四合。
石板路被夕阳染成暖橘色,两旁的町屋次第亮起了灯笼。偶尔有几个穿着和服的艺伎或舞伎从花见小路上匆匆走过,木屐敲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线香和抹茶的气味。
王蕾挽着何生的胳膊,慢慢地走着。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每走三两步,她就会不自觉地停下,假装在看路边的店,或者调整一下木屐的位置。只有何生知道,她是在忍耐。
“这家抹茶店看起来不错。”何生指了指路边一家小店,门口挂着深绿色的暖帘,“要不要进去看看?”
“嗯……”王蕾的声音有点飘,眼神也有些涣散,“你……你先走。”
何生没动。他的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拇指正搭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王蕾没回答。她紧紧地攥着何生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因为就在刚才,他按下了遥控器,跳蛋开始震动了。
那震动很轻,酥酥麻麻的,不痛,却让人浑身发软。她夹紧了腿,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没人看得出她腿间正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走嘛。”何生偏头看她,脸上带着坏笑,“不是说要看抹茶吗?”
“你……你把它关了。”王蕾压着嗓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关什么?”何生的声音无辜极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手在口袋里!”王蕾瞪他,眼神里带着水汽,“别以为我不知道。”
“手冷,揣口袋里不行吗?”何生笑得更坏了,拇指在按钮上轻轻一划,跳蛋的频率从一档跳到了二档。
“啊……”王蕾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吞回去,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让她浑身发烫。和服里,汗水正从后背渗出来,把白色的襦袢濡湿了一小块。
“没事吧?”何生偏过头,关切地问。那关切的眼神,活脱脱一个体贴的好丈夫。
“没事。”王蕾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你走慢点。”
“好,听你的。”何生放慢了脚步,但手里的遥控器却没停。二档的震动持续着,稳定而持久,一下一下冲刷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她感觉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那些蜜液顺着跳蛋的缝隙流出来,沾在大腿内侧,又被和服的衬里吸住,黏黏糊糊的,非常难受。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摩擦到,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难挨。
“先生,女士,要进来看看吗?”抹茶店的店员热情地招呼他们。
王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她松开何生的胳膊,挺直了背,走进店里。
店里不大,陈列着各种抹茶点心和茶叶。几个游客正在挑选商品,店员在旁边耐心地介绍。王蕾站在一排包装精美的抹茶巧克力前,装作在认真挑选的样子。
何生跟在她身后,左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着和服,在她的腰窝上画圈。
“这个怎么样?”他拿起一盒巧克力,凑到她耳边问。与此同时,口袋里的右手按下了三档。
“唔!”王蕾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巧克力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抓住货架的边缘,指甲扣进木头里,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三档的震动比二档强了一倍不止。那枚小小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磨着她的理智。阴蒂被震得发麻,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让她的眼前一阵发黑。
“怎么样?”何生还在追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好……挺好的。”王蕾的声音在发抖,她拼命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买……买这个吧。”
“好。”何生把巧克力放进篮子,顺便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老婆真乖。”
王蕾在他怀里狠狠地拧了他的腰一把。何生吃痛,但笑得更欢了。
出了抹茶店,两人继续沿着花见小路往前走。
“那边可以合影哎。”何生指了指路边一个穿着武士服的街头艺人,“要不要去拍一张?”
“不要。”王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现在这个状态,站都站不稳,还合影?
“来嘛,蜜月留个纪念。”何生不由分说,拉着她走了过去。
街头艺人看到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绝色美女走过来,眼睛都亮了,立刻摆出一个夸张的武士架势。
“女士,站这边!”他用蹩脚的中文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个位置。
王蕾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站过去。她努力站直,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露出标准的微笑。
何生举起手机,对准他们。
“三,二,一——”
就在快门按下的瞬间,他按下了四档。
“嗯——!”王蕾的微笑瞬间僵在脸上,变成了一种介于痛苦和快乐之间的扭曲表情。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幸好那个街头艺人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艺人关切地问,“没事吧?”
“没……没事。”王蕾勉强站直,脸红得像要滴血,“谢谢。”
何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笑得肩膀直抖。照片里,王蕾的表情太精彩了,眼角含着泪花,嘴唇微张,脸颊绯红,活脱脱一个刚被欺负过的样子。
“这张绝了。”他把手机递到王蕾面前,“看,多自然。”
王蕾看了一眼,气得想咬人。
“何生,”她压着嗓子,一字一顿,“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何生把手机收回口袋,顺便把跳蛋调回了二档,“等着回家收拾我?那得先走完这一趟啊。”
王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她的腿在发抖,下面湿得像水帘洞,和服的内衬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每走一步都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坐下来,或者干脆让何生把她抱回旅馆,狠狠地要她。
但他偏不。
他就要这样吊着她,在异国的古街上,在无数陌生人的目光里,用一枚小小的跳蛋,把她从一个端庄优雅的顶级车模,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里面那个渴望被羞辱、渴望被看到的自己。
“走。”她睁开眼,重新挽上他的胳膊,“去清水寺。”
清水寺的山脚下,人潮涌动。
红叶季的尾声,加上周末,整个京都的游客仿佛都挤到了这里。参道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卖冰淇淋的、卖烤团子的、卖御守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狭窄的石阶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一眼望不到头。
王蕾站在山脚下,看着这人山人海,脸色有点发白。
“要爬上去吗?”何生问,语气关切,但眼底的坏笑怎么都藏不住。
“来都来了。”王蕾咬着牙说。她今天穿了木屐,本来走平路就够呛,现在还要爬这么陡的台阶,腿间还夹着个不停震动的跳蛋,这简直是酷刑。
“那我扶你。”何生伸出手。
王蕾握住他的手,开始往上爬。
前几级还好,虽然腿有点软,但勉强能控制。但随着高度增加,台阶越来越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跳蛋一直在二档震动着,持续而稳定,钝钝地磨着她的神经。
“你……你能不能关一下。”她低声求饶,“就关一下,我喘口气。”
“不行。”何生拒绝得干脆,“规矩是你答应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王蕾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打断了。何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跳蛋调到了四档,那疯狂的震动通过阴蒂传导到全身,让她的膝盖瞬间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小心!”何生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他们正卡在参道最窄的一段,两旁是高高的石墙,只有不到两米宽。周围全是人,左边是一群叽叽喳喳的韩国游客,右边是几个举着自拍的欧美背包客。他们被人群裹挟着往前走,根本停不下来。
“何生……”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把脸埋在何生的胸口,手指死死地攥着他的衣角,“求你了……关掉……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何生低头看她,嘴唇贴着她的发顶,“说清楚。”
“那个……那个东西……”王蕾的声音细若蚊蝇,“太强了……我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何生的手搂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滑动,把档位从四档降到了三档,“这样好一点吗?”
“嗯……”王蕾闷闷地应了一声,稍微松了口气。三档比四档好受一些,但那种持续的酥麻感仍然让她浑身发软。她的腿间已经湿透了,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腻地糊在皮肤上。
“走吧,快到了。”何生搂着她,继续往上爬。
终于爬到了清水舞台。那座悬空在山崖上的木造平台,可以俯瞰整个京都。远处的山峦层林尽染,近处的枫叶红得像火。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凉意,吹动了王蕾鬓边的碎发。
“好美。”她忍不住轻声赞叹,暂时忘却了腿间的不适。
“是美。”何生站在她身边,也看着远处的风景,但手却悄悄地滑进了口袋。
“不——”王蕾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动作,猛地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惊恐,“别——”
太迟了。
五档。
跳蛋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震得她整个下腹都在发麻。阴蒂被那种高频的震动折磨得又肿又胀,快感一阵阵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啊……”她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呻吟。那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拥挤的人群里,还是引来了几道目光。
“没事吧?”旁边一个中年女游客关切地问。
“没……没事。”王蕾的脸涨得通红,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有点……晕高。”
“清水舞台是挺高的。”女游客理解地点点头,“要不要坐那边歇会儿?”
“好……谢谢。”王蕾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在何生的搀扶下,挪到了栏杆边上。
她双手死死地抓住栏杆,指节发白。五档的震动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在发抖,腿软得像面条,蜜液不停地往外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浸透和服的衬里。
“何生……”她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关掉……我要……我要出来了……”
“出来?”何生偏头看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在这里?在这么多人面前?”
“不……不要……”王蕾拼命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能……在这里……”
“那就忍着。”何生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忍住,不许出来。”
王蕾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在拼命地收缩下身的肌肉,试图阻止那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跳蛋的震动太强了,每一次跳动都在瓦解她的防线。
“老公……”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求你了……我不行了……”
何生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眼角含泪、嘴唇微张的样子,心里一软。他把跳蛋降到了三档,然后迅速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帮她转移注意力。
“忍住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乖。”
王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那一波高潮被强行压了回去,但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让她的腿间一阵阵地抽搐。
“你混蛋……”她低声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委屈,“你太坏了……”
“我坏?”何生低笑,“你里面夹得我手都快麻了,谁坏?”
王蕾脸一红,无话可说。
他们随着人流继续往前走,穿过清水舞台,来到求签的地方。
“抽个签吧。”何生递给她一个签筒。
王蕾接过来,摇了摇,掉出一根签。她捡起来,递给旁边的巫女。巫女看了一眼,递给她一张纸签。
“凶。”王蕾看着签上的字,苦笑了笑。
“凶就绑在那边。”何生指了指旁边绑满纸签的架子,“把坏运气留下。”
王蕾走过去,把纸签系在架子上。她踮起脚尖,手伸向高处,这个动作让她的腰封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后腰。
何生的目光落在那截后腰上,喉结动了动。
“好了。”王蕾系好纸签,转过身,“走吧。”
接下来是过窄门。传说中能保佑姻缘的那块石头,要闭着眼睛走过去才能灵验。排队的人很多,王蕾站在队伍里,感觉腿间的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震动。
这次是二档,不算太强,但那种绵延不绝的酥麻感更折磨人。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但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角出卖了她。
“紧张?”何生在她耳边问。
“你少装。”王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手又在口袋里。”
“嗯。”何生大方承认,“二档,帮你放松放松。”
“放松你个头……”王蕾气得想笑。
终于轮到她了。她闭上眼睛,伸出手,摸索着往前走。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有心跳声和腿间那嗡嗡的震动声清晰可闻。
一步,两步,三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那枚小小的跳蛋,撬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被填满,渴望被粗暴地对待,渴望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失态。
“到了。”何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握住了她的手。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石头的另一端。何生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握着那块传说中能保佑姻缘的石头,冲她笑。
“恭喜,你的姻缘很灵。”他把石头放回原处。
王蕾看着他,眼眶一热,突然有点想哭。
“走吧。”她低声说,握紧了他的手,“我想去伏见稻荷。”
伏见稻荷大社的山脚下,暮色已经四合。
千本鸟居的入口处,游客依然不少。一重重朱红色的鸟居顺着山势往上延伸,在暮色中像一条火龙,蜿蜒着消失在密林深处。
“还要往上爬吗?”王蕾看着那陡峭的台阶,有些发怵。
“来都来了。”何生重复了她之前的话,“爬到顶。”
王蕾白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他们开始往上爬。随着高度增加,游客渐渐稀少了。鸟居的间距越来越近,朱红色的柱子像一扇扇门,把暮色隔绝在外,只有零星的灯光从柱子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跳蛋的震动还在继续。何生一直维持在二档,那种不痛不痒的酥麻感,比强震动更折磨人。它一下一下挠着她,让她永远在痒,却永远挠不到。
王蕾的腿已经开始打颤了。一整天的折磨,她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她的步伐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急促,腿间黏腻一片,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拖着一层湿漉漉的布。
“何生……”她终于忍不住了,停在一段偏僻的台阶上,靠着鸟居的柱子喘气,“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哪里不行?”何生站在她上面两级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腿软……”王蕾的声音带着哭腔,“走不动了……”
“走不动了?”何生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王蕾警惕地看着他。
“你给我口一次。”何生慢条斯理地说,“我就把跳蛋关掉,让你歇口气,爬完剩下的山路。”
“什么?!”王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这里?!”
“这里没人。”何生环顾四周,这段台阶确实偏僻,前后都看不到人影,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人声和鸟鸣,“而且,你不是最喜欢这种刺激吗?”
“我哪有……”王蕾本能地想反驳,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她说不出口,但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她的腿间更湿了,那种被陌生人发现的风险,烧得她浑身发烫。
“怎么样?”何生催促道,“同意吗?”
王蕾咬着嘴唇,红着脸,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何生满意地笑了。他收起遥控器,走到她身边,靠在一根鸟居柱子上。
“开始吧。”
王蕾深吸一口气,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榻榻米上跪惯了,石阶上跪着却别有一番滋味。膝盖硌在硬邦邦的石板上,有点疼,但那点疼痛反而让她的神智更清醒。她抬起头,看着何生。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期待和坏笑。
“快点。”他催促道,“万一有人来了就不好了。”
王蕾白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有点抖,解了两次才解开。拉链拉下来,内裤拨到一边,那根熟悉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半硬了。
她吞了口口水,把脸凑过去。
先是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咸咸的,带着男人的味道。然后是唇,含住顶端,慢慢地往下吞。
“嗯……”何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搭着。
王蕾含着他的肉棒,开始吞吐。她的嘴巴很热,很湿,舌尖灵活地在他上面打转,舔过冠状沟,舔过系带,然后深深地吞下去,直到根部。
“咳……”她被顶到了喉咙,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差点出来。
“慢点。”何生轻轻拍着她的头,“不急。”
王蕾匀了匀呼吸,继续吞吐。她的手握着根部,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一上一下地套弄。和服的袖子太长,滑下来盖住了她的手,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把袖子挽上去,露出半截白皙的手臂。
这个画面太色情了。
伏见稻荷的千本鸟居,朱红色的柱子,昏暗的灯光,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绝色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撩起袖子给他口交。如果此刻有人转过角落,看到的就会是这样一幅场景。
“有人来了。”何生突然说。
王蕾吓得一激灵,差点咬到他。她松开嘴,惊恐地回头望去。
脚步声从下面的台阶传来,越来越近。
“别停。”何生按住她的头,声音低沉而坚定,“继续。”
“你疯了?!”王蕾压着嗓子惊叫,“会被人看见的!”
“所以快点。”何生低头看着她,眼神危险,“让他看见,你更兴奋,是不是?”
王蕾愣住了,对上他的视线,她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她的身体在发抖,下面的蜜液流得更凶了,光是想像被陌生人看到这一幕,她就快要高潮了。
“你混蛋……”她骂了一句,重新含上他的肉棒,动作比刚才更急切、更猛烈。她要让他快点射,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住了。
一个穿着冲锋衣的年轻男生出现在下面的转角,手里拿着相机,正抬头看着这段台阶。他看到了他们——或者说,他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穿着深蓝和服的女人,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男生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然后飞快地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跑下了台阶。
“啊……”王蕾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高潮了。光是被人看到这一幕,就让她达到了顶峰。
何生也到了。他按着王蕾的后脑勺,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唔……”王蕾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和服的领口上,留下几道白色的浊痕。
何生松开手,喘着粗气。他信守承诺,掏出遥控器,按下了关闭键。
跳蛋的震动终于停了。
王蕾瘫坐在台阶上,浑身脱力。她的和服凌乱不堪,领口歪到了一边,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胸肉,下巴上还沾着精液,嘴唇红肿,眼角含泪,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女人。
事实上,她确实被狠狠蹂躏了,被她自己的丈夫,用一枚跳蛋,在异国的古寺里,折磨了一整天。
“好了。”何生蹲下来,掏出手帕,替她擦掉下巴上的精液,“歇口气吧。剩下的路,慢慢爬。”
“你这个……大变态……”王蕾有气无力地骂道,声音沙哑得像破了音。
“我是变态。”何生笑着承认,把手帕塞进口袋,然后掏出手机,“转过来,我给你拍张照。”
“什么?”王蕾还没反应过来,何生已经举起了手机。
“咔嚓。”
照片里,王蕾跪坐在鸟居的台阶上,和服凌乱,领口半敞,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肉和下巴上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朱红色的鸟居在她身后层层叠叠,把她的身影衬得格外淫靡。
“这张留着晚上用。”何生把手机收起来,坏笑着说。
“你……你删掉!”王蕾伸手去抢,被何生轻松躲开。
“不删。”他把手机揣回口袋,伸出手拉她起来,“走吧,回旅馆。”
回到町屋旅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障子门一拉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和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暧昧而温暖。庭院里那株红枫被灯光打亮,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影子投在障子门上,轻轻摇晃。
王蕾站在房间中央,浑身都在发抖。
忍耐了一整天的欲望,终于要爆发了。
“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但听起来更像是在求饶。
何生走过来,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压抑着深沉的暗火。
“你自己拿?”他问。
王蕾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她的手在发抖,根本使不上劲。
“那我帮你。”何生的手伸向她的腰间,开始解那条深红色的织锦腰封。
厚重的腰带一层层被解开,腰封落地,和服的前襟松开,白色的襦袢露了出来,领口已经濡湿了一大片,贴在她胸口,E罩杯的轮廓若隐若现。
何生的手伸进和服的下摆,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泥泞。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粗粝,指尖在她的腿间搅弄了几下,沾满了黏稠的体液,举到她眼前,“一整天,都这么湿?”
“你还有脸说……”王蕾的声音颤得厉害,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指往自己腿间按,“你折磨了我一整天……你现在才来问?”
“那我补偿你。”何生抽出手,蹲下身,“把腿张开。”
王蕾照做了。她的腿在发软,根本站不稳,只能扶着他的肩膀。
何生的手指探进她的阴道,摸到了那枚跳蛋。它卡在阴道口的位置,被体液泡得滑溜溜的。他轻轻一抠,跳蛋就滑了出来,带着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跳蛋离开身体的瞬间,王蕾发出了一声尖叫。那种突然的空虚感让她难以适应,但同时,积攒了一整天的快感也在那一瞬间爆发了。
她高潮了。
大量的蜜液从阴道里喷涌而出,淋了何生一手,顺着他的手腕滴在榻榻米上。
“对不起……”王蕾哭着说,“我忍不住了……”
“不用忍。”何生把跳蛋扔到一边,站起身,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想叫就叫,想射就射。这是我们的蜜月夜。”
他把她压在榻榻米上,和服散开,白色的襦袢从领口裂开,E罩杯弹了出来,又白又大,乳尖硬挺,泛着深粉色。
“老婆……”何生俯下身,含住一颗乳尖,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嗯……老公……”王蕾的声音又黏又烫,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按着他的头往自己胸口压,“轻点……好胀……”
“胀了一天了,忍得辛苦吧?”何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让我帮你释放出来。”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探入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湿得一塌糊涂。他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肿的阴蒂和不断抽搐的阴道口,两指并拢,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王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一整天的忍耐,一整天的折磨,一整天的渴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被何生的手指生生逼到顶点。
“太……太深了……”她哭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慢点……老公……慢点……”
“不慢。”何生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狠狠地抠挖,拇指碾着她肿胀的阴蒂,“你忍了一天,我也忍了一天。我在车里听着你叫,在人群里看着你发抖,我忍得快发疯了。”
“那你还折磨我……”王蕾又气又委屈,眼泪不停地往下流,“你这个大变态……混蛋……啊……”
“我是变态,我是混蛋。”何生抽出手指,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挺着充血的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但我也是你老公。你的蜜月老公。”
他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王蕾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一整天的空虚终于被填满了,那个一直在震动的跳蛋留下的空虚感,被何生滚烫的肉棒狠狠地填补了。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紧他的肉棒。
“太紧了……”何生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滴在她的胸口,“放松点,老婆……”
“我放松不了……”王蕾哭着说,双腿缠上他的腰,把他锁得更紧,“你动……你快动……”
何生不再忍耐,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然后退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
榻榻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蕾的叫床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完全的释放。
“老公……老公……再深一点……”她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我要你……我要你操死我……”
“操不死你。”何生咬着她的耳垂,恶狠狠地说,“我还要操你一辈子。”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榻米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更深,他的肉棒直直地捅进她的子宫口。
“啊——!何生——!”王蕾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尖叫,“太深了……你要顶到哪里去……”
“顶到这里。”何生按着她的后腰,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宫颈上,“这是我的地方。只有我能到这里。”
“是你的……都是你的……”王蕾彻底崩溃了,她把脸埋在榻榻米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老公……射给我……射进来……”
“急什么。”何生放慢了速度,改为缓慢地研磨,“我们有一整晚。”
他俯下身,从后面抱住她,手伸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和服的领口已经完全散开了,雪白的胸肉从白色的襦袢里溢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晃出一圈圈乳浪。
“老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水,“蜜月快乐。”
王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昏黄的灯光,也映着她的脸。
“蜜月快乐。”她哽咽着说,“你个混蛋。”
何生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长,很深,带着一整天的渴望和缠绵。他们的舌尖交缠,唾液混合,谁都不肯先松开。
吻着吻着,何生的动作又加快了。他抱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王蕾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一上一下地起伏。她的和服已经完全散了,只挂在肩膀和手腕上,随着她的动作晃荡,雪白的身体从深蓝色的布料里挣脱出来,E罩杯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跳动,雪白丰腴。
“好美。”何生看着她,眼神痴迷,“我老婆真美。”
“你才……啊……你才发现啊……”王蕾喘着气,嘴上不饶人,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
“我早就发现了。”何生握着她的腰,帮她加快节奏,“从电梯停电那天就发现了。”
“别提那个……”王蕾脸一红,“那次是你趁人之危……”
“那你呢?”何生突然坐起来,抱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上一顶,“你那时候是不是就湿了?”
“啊——!”王蕾被他顶得尖叫,身体往后仰,长发垂在榻榻米上,“我……我没有……”
“没有?”何生的手探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摸了一把,黏腻的液体沾了满手,“那这是什么?”
“你流氓……”王蕾羞得无地自容,想要躲开他的手,却被他紧紧地箍住腰,动弹不得。
“我是流氓。”何生承认得干脆,“但我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他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他的肉棒可以顶到更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
“老公……老公……”王蕾的叫声变得断断续续,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我要去了……让我去……”
“去吧。”何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在这里。射给我。”
王蕾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高潮了,大量的蜜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浸湿了榻榻米。
何生也到了。他死死地抱着她,深深地顶进她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啊——!”王蕾再次尖叫,身体弓成一只虾,脚趾蜷缩,手指死死地扣进榻榻米的席面里。
那种被精液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一股暖流从子宫蔓延到全身,把一整天的疲惫和委屈都冲刷干净了。她感觉自己慢慢地舒展开来,变得柔软而丰盈。
两人相拥着倒在榻榻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床单浸得透湿。庭院里的红枫沙沙作响,障子门上摇曳着斑驳的树影。
“老婆。”何生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累不累?”
“累。”王蕾的声音沙哑,但带着满足的笑意,“你太坏了。”
“我坏?”何生笑着捏她的鼻子,“你刚才叫得可大声了。”
“你还好意思说……”王蕾脸红,伸手去捂他的嘴,“都怪你,一整天都……”
“一整天都怎么了?”何生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一整天都在想你,一整天都硬着,在车里听你喘气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冲过去把你按在地上操。”
“你变态……”王蕾骂了一句,但心里是甜的。
“我是变态。”何生承认得痛快,“但我也是个好老公。你看,蜜月给你补上了。”
“补是补上了……”王蕾往他怀里缩了缩,“但你白天太坏了。又是跳蛋,又是让人家在鸟居那里……”
“你不也喜欢吗?”何生低笑,“你流了那么多水,比平时还多。”
“我哪有……”王蕾的声音越来越小。
“有。”何生吻了吻她的耳垂,“下次带你去更刺激的地方。”
“不要了……”王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再这样我会死掉的……”
“不会。”何生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舍不得让你死。我还要操你很多很多年,还要每年带你看红叶,还要给你买好多好多和服,让你里面什么都不穿,只给我一个人看。”
“你真是……”王蕾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何生,你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何生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这么爱你?”
王蕾没说话,只是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飘落的红叶,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窗外,京都的夜很静。庭院里的枫树在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叶子飘落,落在白砂上。
两人相拥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明天去岚山吧。”何生说,“听说那边的红叶更好看。”
“好。”王蕾往他怀里缩了缩,“但不要再带那个东西了。”
“不带跳蛋?”何生坏笑,“带点别的?”
“什么别的?”王蕾警惕地看着他。
“比如……遥控的肛塞?”何生试探着问。
“滚!”王蕾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你做梦!”
“好好好,不带。”何生笑着抓住她的手,“不带。明天就老老实实看红叶,做一对正常的蜜月夫妻。”
“你什么时候正常过……”王蕾嘟囔了一句,但嘴角是翘着的。
何生没接话,他伸手拿过放在旁边的手机,翻出白天在千本鸟居拍的那张照片。照片里,王蕾跪坐在朱红色的鸟居台阶上,和服凌乱,领口半敞,下巴上沾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朱红色的鸟居在她身后像一道火墙,把她的身影衬得格外淫靡。
他点开微信,找到李韵的对话框,把照片发了过去。
“干嘛呢?”王蕾看见手机屏幕的光,凑过来,“你给谁发消息?”
“给姐姐。”何生没避讳,“汇报一下蜜月进度。”
“你疯了?!”王蕾去抢手机,“这种照片也发?!”
“怎么不能发?”何生把手机举高,“她是你姐姐,我们是一家人。而且……”他顿了顿,笑得有些坏,“她跟钱超的,不是也没少给我们发吗?”
“你……”王蕾气结,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常理能解释的了。
手机震动起来,李韵回复了。
[李韵:哟,小两口玩得挺花啊。]
[李韵:把我和承禾扔在上海,你们自己跑去京都风流,良心不会痛吗?]
[李韵:承禾今天又闹了一晚上,我刚哄睡。你俩给我记着,回来要带礼物的。]
何生看着屏幕,笑出了声。他快速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何生:礼物肯定有。]
[何生:不过姐姐,光看照片多没意思。你跟小超的,也发几张来给我们看看呗?]
[何生:公平嘛。]
王蕾看着他的回复,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男人,占有欲强得要命,吃醋的时候恨不得把她锁起来,但在这种事上,又大度得不像话。
手机又震了。
[李韵:想看?]
[李韵:行啊,等下次小超来的时候,我拍给你看。]
[李韵:不过何生,你可别看了之后又吃醋。]
[何生:不会。]
[何生:我就看看我的特殊男性二号表现怎么样。]
[李韵:呵,男人。]
[李韵:行了,不跟你们聊了。承禾好像又要醒了。你们好好玩,注意安全。]
[李韵:蕾蕾,明天多穿点,京都冷。]
何生放下手机,把王蕾搂进怀里。
“姐姐让我们注意安全。”他低声说。
“嗯。”王蕾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何生。”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闷闷的,“谢谢你带我来京都,谢谢你补给我这场蜜月,谢谢你……一直这么包容我。”
“说什么傻话。”何生吻了吻她的额头,“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但我……”王蕾迟疑片刻,“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过分的。又是暴露癖,又是喜欢被你欺负,又跟钱超……”
“那也是我老婆。”何生打断她,“你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端庄的,冷傲的,骚浪的,意乱情迷的,都是你。我都要。”
王蕾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窗外,京都的夜很静。庭院里的灯光打在红枫上,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曳。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和着风声,绵绵不绝。
四个人,三个城市,两种关系,一条看不见的线,把他们连在一起。
何生拥着王蕾,渐渐地,呼吸变得均匀起来。王蕾抬起头,看着他的睡颜。他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温柔很多,眉眼舒展,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轻轻地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闭上眼睛,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庭院里的红枫沙沙作响,几片叶子飘落,落在白砂上,像几滴凝固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