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女侠.监视
夜深时分。江浙城郊。
黑色 SUV 的车胎碾过长长的碎石车道,铁艺大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金黛妍握着方向盘,指尖搭在皮套边缘,目光扫过后视镜。后座上,苏婧云僵直地坐着,白战衣的 mock-neck 高领卡在下巴底,那道从胸口开到腹部的长条 keyhole 窗洞里,深陷的乳沟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阿狗坐在她旁边,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像小孩攥着刚得到的玩具,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姐姐,到家啦。主人说这是我们的新家,姐姐以后跟我睡。”
苏婧云没出声。她垂着眼,褐色的长发披散在白乳胶的肩头,遮住了半边脸。她试着张…
胜利女侠.易主
陆家嘴的下午被黄浦江吹来的湿风搅得有些闷热。五十层高的住宅楼外立面还挂着黑灰色的烟熏痕迹,消防水管拖在街面上,活像几条死去的灰蛇。苏婧云刚把最后一位被困的老奶奶放到天台安全区,老人抓着她的手不停地抖,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她隔着白色乳胶手套拍了拍老人的手背,没多说话,转身走向天台边缘。
楼下已经聚了一圈人。消防车顶的红蓝警灯无声旋转,把周围写字楼的玻璃幕墙映得一块红一块蓝。媒体的直播车停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全朝上指着。有人认出她,喊了一声“胜利女侠”,接着整个街面炸开了锅。掌声、口哨、还有人举着手机喊“女侠看这…
胜利女侠.客人
周三早晨的地铁车厢拥挤不堪,苏婧云抓着吊环,视线落在车窗外的隧道壁上。黑色长袖毛衣扎进蓝色牛仔裤,脚踩平底皮鞋,没化妆,长褐发随意散在肩头。昨晚律所合伙人投票的结果还压在胸口,那个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已经搁在公寓门口,她没去管。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她知道那是binding的牵引。从昨晚何崇光在电话里说“明天上午来loft”之后,这种心跳加速的脉动就没停过。她想借口推脱,脑子里闪过一万个理由,可身体已经在地铁到站时走向了车门。
陆家嘴的高级公寓楼,三十楼。苏婧云站在那扇熟悉的深色木门前,抬手敲门。节奏很轻,却像敲在…
胜利女侠.同事
陆家嘴的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深色的宽大办公桌上拉出一道白亮的线。苏婧云坐在桌后,手边是一叠码得整整齐齐的知产案卷宗。她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扣到第二颗,黑色铅笔裙紧包着臀部,一双修长的腿并拢交叠,包裹在黑色的连裤丝袜里,脚上踩着漆黑发亮的细高跟鞋。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峻专业。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无懈可击的铠甲底下藏着什么。丝绸衬衫贴着皮肤,D罩杯的乳房因为持续不断的泌乳体质,总是微微发胀。她今早出门前特…
回归
一月的上海,风刮得脸生疼。陆家嘴金融区那些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的冬日光,鸿瑞资本六十层顶楼的天台更是连个遮风的地方都没有。
苏婧云站在天台边缘,脚下的红漆钢梁再往前半步就是几百米的垂直落差。她没有往下看,视线穿过那些此起彼伏的楼群,看着更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
风把她的深棕色波浪发吹得乱飞,这发色是四周前才染的,比她原来的褐色深得多,配上那副深褐色的美瞳,再加上调整过的鼻尖和下颌线——如果现在华山医院心内科的哪个老同事路过,顶多只会觉得这个女人和那个死于车祸的苏婧云有几分神似,绝不会认出就是她本人。
但她的身体是藏不…
学姐
一月,上海,周四清晨。
华山医院心内科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微波炉加热包子的混合气味。七点半刚过,苏婧云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病历夹,脚踩一双便于行走的软底运动鞋,快步走在晨间查房的队伍最前面。深蓝色的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白大褂敞着,胸前的工牌随着步伐一晃一晃,上面印着“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 心内科 住院医师 苏婧云”。
“二十三床那个新收的房颤病人,昨天夜里室上速又发作过一次。”旁边一位年长的主任医师推了推眼镜,一边翻着手里的查房记录本一边说,“心率控制得不太理想,苏医生,你觉得加…
藏品
地下审讯舱里的空气永远是温吞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没有窗,没有日照,头顶那几根苏联时代留下来的粗大管道日夜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嗡鸣,像这间钢铁子宫里的心跳。
谭薇宁醒了。
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六周的蒙眼和降噪耳机,已经把她的时间感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她只能靠身体的疲惫程度、肌肉的酸痛感,以及下腹那股永远也排不空的坠胀感,来模糊地判断又一个训练周期开始了。
后颈酸痛得厉害,她本能地想转头,却发现下颌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嘴里那颗红色硅胶球依旧死死卡在齿列间,绿色的帆布带勒进两…
直播间
十二月的上海,江风刮在陆家嘴的玻璃幕墙上,比刀子还硬。
浦东的天际线在夜色里亮着冷调的光,两道影子从一栋写字楼的楼沿掠过,无声无息地切进霓虹与夜云的夹缝里。打头的那个女人身形高挑,金黄色的长波浪发在气流里翻卷,深V的黑色紧身胸衣把胸前两团软肉勒出深邃的沟壑,金属G字徽章在月光下闪着冷芒;腰间金色腰带扣下一截黑色热裤,裹紧了浑圆饱满的臀肉;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菱形网格的黑色渔网袜里,脚踩一双齐膝的系带高跟长靴,从大腿根到脚踝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紧跟在后的是个更年轻的女孩,金黄色的高马尾在绿色头巾下甩动,一身翠…
圣诞礼物
十二月的上海,湿冷入骨。建国西路一片老租界的梧桐树影里,何家那栋百年石库门改造的豪宅静静蛰伏在夜色中,只有三楼书房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紫色长波浪发在夜风中扬起,阳焰女侠无声无息地落在后花园的高墙上。
她低头扫视一眼自己的装束。蓝色半脸面具妥帖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抹着红唇的下颌;颈间黄色的太阳金属项圈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蓝紫色无袖短款战衣紧紧包裹着上身,V字领口下,饱满的胸部被勒出傲人的弧度,肋骨下的一截腰腹毫无遮拦地露在冷风里;短裙堪堪遮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双棕色豹纹齐大腿根高跟靴。战衣下空空荡荡,连一丝…
擦窗工
五十层顶楼的维修通道里,空气带着高层特有的湿冷。林清羽无声地踩在格栅地板上,脚底那双白色乳胶高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她是黑夜里的幽灵,中环天际线上一道白色的影子——白蝙蝠。
这套战衣紧贴着她三十一岁仍维持得极好的身体。白色乳胶从高靴一路向上包裹,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经过腰间那枚金色蝙蝠腰扣,继续向上紧紧箍住她窄细的腰身。胸前那个黑色蝙蝠Logo下,D罩杯的丰盈被面料勒出傲人的弧度。再往上,立领托着她修长的脖颈,长黑直发披散在肩头,红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头顶那顶白乳胶蝙蝠翼V形头冠在昏暗中泛着微光。战衣下面,她…
章律师的第一天
周一清晨七点,上海的天空刚泛出一点灰白。章可言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抚过颈间那条黑色细choker,金属吊饰冰凉地贴在锁骨正中。这东西她已经戴了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连洗澡都没摘下来。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灰格子西装连衣裙。周六下午,周致远亲手把这件衣服挂在她公寓的衣柜门上。他当时坐在书桌后面,戴着那副金边老花镜,语气平淡地告诉她周一穿这件。不用再问穿什么里面,因为根本没有里面。周教授的指令很明确——上班不穿内衣裤。
裙子顺着肩膀滑下来。章可言把双臂伸进袖口,将布料向身下拉扯。灰格子的面料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V字开领一直…
周老师
高架桥上的风卷着柴油味和初秋凉意,红蓝闪烁的警笛声还隔得远。章可言从半空落下,红蓝相间的身影在午后阳光下拉出一道锐利的弧线。
金色的头冕紧贴额发,V字中央的五角星折射着日光。红色乳胶胸甲将那对D罩杯的乳房高高托起,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金色的W装饰从双乳之间一路延伸至腰腹。蓝色的高叉战斗服紧贴着她胯部的曲线,金边和白星在风中微微发亮,红色乳胶长靴包裹着修长有力的大腿,靴筒几乎没入高叉的边缘。
三辆黑色越野车像野狗一样咬住那辆深灰色的豪华轿车,车厢里伸出的枪管正对着轿车的轮胎。轿车在桥面上画着蛇形,后视镜已经被打…